第十一章
车轮碾过碎石路的颠簸,正好将杨妃整个人抛入我怀中。她低呼一声,慌忙用手撑住我胸膛想要起身,却被我顺势搂紧了腰肢。马车帘幕低垂,光线昏暗,只闻得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与急促的呼吸。
「殿下……不可……」她声音发颤,指尖抵着我衣襟,力道却软得可怜。春猎队伍迤逦而行,父皇御驾在前,我们的马车跟在宗室队列中,左右皆是皇亲勋贵。这认知让她浑身紧绷,却又在我手掌抚上她后背时,难以自制地轻颤。
「有何不可?」我低笑,指尖挑开她腰间玉带,「父皇正与群臣纵马逐猎,谁有闲暇顾及一辆小小马车内的风光?」说着,掌心已探入她层层叠叠的猎装骑服,触到内里滑软的丝绸衬裙。
她吸着气扭身闪躲,车厢空间狭小,这一动反而更紧密地贴蹭到我身上。隔着衣料,也能感到她胸脯急剧起伏,顶端的蓓蕾已然硬挺,磨蹭着我前襟。「外面……外面都是人……」她耳根通红,眼波流转间尽是慌乱与一丝被禁忌催熟的媚意,「若被人听见……」
「听见什么?」我咬住她耳垂,感到她猛地一哆嗦,「听见杨妃娘娘被颠簸的马车……弄得舒服的哼声?」手掌彻底钻入衬裙,贴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她双腿下意识并紧,夹住我手腕,那触感温热潮润,甚至已有几分湿意自深处渗来。
「啊……别……」她仰起颈子,喉间溢出细碎呜咽。我熟知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指尖精准找到花核,隔着薄薄亵裤轻轻揉按。她顿时腰肢发软,全靠我搂着才没滑下去,唇间泄出的呻吟又急又媚,自己听了都吓到,慌忙咬住嘴唇。
「咬唇作甚?」我吻她唇角,顶开贝齿,勾弄她躲闪的软舌,「我就爱听你这声音……比林中雀鸟吟唱更动听……」另一只手已扯开她前襟,兜肚系带松解,一对雪乳弹跃而出,顶端樱红战栗,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光泽。
她羞得无处可躲,乳肉被我攥入掌心揉捏,指缝夹着凸起轻轻拉扯。快感混着恐惧浪潮般拍打神智,她在我唇间断断续续地求:「轻些……殿下……求您…
…嗯啊……不可如此……会坏……」
「坏什么?」我含住一侧乳尖,舌尖绕着圈舔舐,感到它迅速硬挺如石,她整个人如离水鱼儿般弹动,腿心湿得更厉害。「坏了娘娘的身子?还是坏了娘娘在父皇面前端庄的模样?」说着,手指勾开亵裤边缘,直接探入那片泥泞春潮。
「呀!」她惊喘,花穴猛地收缩,绞住我入侵的指尖。内里炙热紧窒,春水汩汩,分明早已情动。我缓慢抽动手指,感受着层层媚肉的吸吮挽留,她趴在我肩头细细颤抖,呜咽声被车轮辘辘与外面隐约的人马喧嚣掩盖。
「瞧,没人听见。」我吮着她颈侧肌肤,留下暧昧红痕,「娘娘流水流得这般欢,小嘴咬我手指咬得这般紧……可是想我想得狠了?」加入第二指,开拓撑开那紧致通道。她疼得蹙眉,却又被随之而来的饱胀感填满空虚,矛盾地扭腰迎合。
「不想……不想……」她嘴硬,身体却诚实得很,花径蠕动收缩,吸吮着我手指,黏腻水声渐渐响亮。我俯身将她放倒在铺着软毡的车厢地板上,扯开自己裤腰,早已硬烫如铁的阳物弹跳而出,紫红色龟头青筋盘绕,顶端渗出的清液沾湿了她小腹。
她瞥见那凶物,惊得缩身,却被我握住脚踝拉开双腿。裙裾堆叠在腰间,露出完全裸露的下体,芳草萋萋,玉门大开,蜜液将腿根染得晶亮。「殿下……太大了……进不来的……」她徒劳地并拢膝盖,眼神迷离,恐惧与渴望交织。
「进的来。」我抵住穴口,龟头挤开湿滑唇瓣,缓缓陷入那极致紧热之中。
她仰头抽气,十指抓挠身下软毡,脚趾紧紧蜷缩。马车一个颠簸,我顺势沉腰,整根没入!
「啊——!」她尖叫出声,又死死咬唇忍住,眼中泌出泪花。内里被撑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紧紧裹缠着粗长肉茎,吸吮蠕动。我伏在她身上,暂停动作,享受这极致包裹,低头吻去她眼角泪珠。
「乖,放松些……」我喘息粗重,腰肢微微摆动,浅浅抽送。敏感龟头刮过腔内嫩肉,带出更多春水,唧啾作响。她初时紧绷,渐渐被持续的快感融化,双腿不自觉环上我腰肢,纤细腰肢生涩地迎合我的节奏。
「殿下……慢些……顶得太深了……」她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捣进花心,撞得她神魂颠倒。外界的一切变得遥远模糊,唯有车厢内炽热的喘息、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以及她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浪叫无比清晰。
我托起她臀瓣,让她更深地迎向我冲击。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声响。她乳波乱颤,发髻散乱,朱唇微张,呵出湿热香气,眼神涣散地望着晃动的车顶,显然已沉沦欲海。
「说,谁在干你?」我加快抽插速度,次次直抵花心。她被顶得语不成声:
「是……是殿下……」
「哪个殿下?说全名!」我狠狠一撞。
她失神尖叫:「承干……李承干……啊啊……承干在干我……干杨妃……」
话语淫靡放浪,让她羞耻得浑身泛红,却更刺激得花穴剧烈收缩,春潮涌涌。
「好娘娘,好婶婶……」我吮着她乳头,下身疾风暴雨般进攻,「父皇可曾让你这般快活过?可曾将你干得流水求饶?」
她摇头,神智昏乱地泣吟:「没有……只有承干……啊呀……要死了……」
花心猛地张开,吸咬着龟头,剧烈痉挛起来。我低吼着抵死最深,滚烫精液激射而出,灌满她宫房深处。
她长吟着达到巅峰,四肢紧紧缠绕我,花径兀自吮吸不停。我们交叠着喘息,汗水交融。马车依旧颠簸前行,外面传来近卫请示是否要休息的询问。
我捂着她的嘴,平稳声线回应:「不必,继续前行。」
待近卫离去,我才松开手。她眼神迷蒙地望着我,高潮余韵未退,娇慵无力。我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的浊白浆液,沾湿她腿间。她轻哼一声,似是满足又似空虚。
我拉过一旁水囊,倒水为她清理。指尖拂过红肿花唇,她敏感地哆嗦。清理完毕,我为她整理衣衫,她却软软靠入我怀中,指尖在我胸口画圈。
「你……真是胆大包天……」她嗔道,语气却无丝毫怒意,反带餍足后的沙哑媚意。
我轻笑,吻她发顶:「不及娘娘方才叫声大胆。」
她羞恼捶我,我握住她手,正色道:「待会围场相见,莫露了痕迹。」
她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与刺激带来的兴奋。整理妥当,她端坐一旁,又是那位端庄温婉的杨妃,只是眼角眉梢残留的春情与略微红肿的唇瓣,暗示着方才的疯狂。
马车驶入围场,帘幕掀开,阳光刺目。父皇大笑而来,讲述猎获,目光扫过杨妃,似是关切:「爱妃脸色泛红,可是马车颠簸不适?」
杨妃垂首,声线微颤:「谢陛下关心,确是……有些颠簸。」
我立于一旁,与她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风中,似乎还残留着那隐秘车厢内,淫靡潮湿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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