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充65万当神豪
奔驰S450碾过坑洼的水泥路，开进城中村。
破败的出租楼像一块发霉的蛋糕杵在夜色里。
林墨推门下车，昂贵的皮鞋踩在污水横流的地面上，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地方，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站住！狗日的！”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从楼道阴影里爆出来。
饭店老板洪建昌像条被踩了尾巴的野狗，猛地窜出，堵在狭窄的楼梯口。
他满脸横肉涨得通红，唾沫星子乱飞：“林墨！你他妈敢骂老子？反了天了你！电动车呢？给老子交出来！不然今天打断你的狗腿！”
他下午被林墨在电话里骂得狗血淋头，肺都快气炸了。
一个外地来的穷小子，靠他赏口饭吃的泥腿子，居然敢骑到他头上拉屎？
他带了两个平时在后厨打杂的帮工，专门来堵人，就是要让林墨跪着把电动车钥匙双手奉上，再狠狠抽他几个大嘴巴子，让他知道东海谁说了算！
洪建昌撸起油腻的袖子，露出粗壮的胳膊，身后两个帮工也一脸凶相地往前凑，堵死了林墨的路。
周围的租户听到动静，纷纷探头，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麻木和一丝对洪建昌的畏惧。
这本地地头蛇，欺负外地人不是一天两天了。
林墨停下脚步，没说话。
昏黄的路灯落在他身上，那身剪裁精良、质感高级的LU休闲装，在破败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像一块掉进泥潭的宝石。
他微微侧头，眼神平静地扫过洪建昌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肥脸，又掠过他身后两个跃跃欲试的帮工。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像看三只嗡嗡叫的苍蝇。
洪建昌被这眼神看得心里莫名一突。
不对劲！
这小子…怎么像换了个人？
昨天还穿着洗得发白的破T恤，被他指着鼻子骂“乡下猪”都不敢吭声，今天这身行头…洪建昌虽然不认识具体牌子，但那料子、那版型，透着一股“老子很贵”的气息。
还有这小子身上那股劲儿…洪建昌形容不出来，只觉得站在他面前，自己这身横肉和凶相，突然就显得特别…可笑？
像小丑？
“看…看什么看！”洪建昌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嗓子，试图找回场子，“吓傻了？赶紧把老子的电动车钥匙交出来！再磕三个响头，老子考虑放你一马！”他身后的帮工也跟着虚张声势地往前逼了一步。
林墨终于动了。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非但没退，反而向前一步，几乎贴着洪建昌那张油腻的脸。
“滚开。”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他妈…”洪建昌被这气势慑得下意识想后退，随即恼羞成怒，抬手就想揪林墨的衣领。
林墨的动作更快。
他根本没看洪建昌挥过来的手，直接抬起穿着崭新LU运动鞋的脚，狠狠一脚踹在旁边一个锈迹斑斑、堆满垃圾的破铁皮桶上！
“哐当——！！！”
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城中村炸开！
铁皮桶像个被踢飞的皮球，翻滚着撞在墙上，里面的烂菜叶、塑料袋、空瓶子稀里哗啦撒了一地，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洪建昌和两个帮工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飞溅的垃圾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两步，脸上凶相全无，只剩下惊愕和一丝狼狈。
林墨收回脚，昂贵的鞋尖在昏暗光线下依旧锃亮，没沾上半点污秽。
他看都没看那堆垃圾，冰冷的目光重新锁定洪建昌，带着赤裸裸的轻蔑：“挡路的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听不懂人话？我让你——滚、开。”
那眼神，那语气，那随手一脚踹飞垃圾桶的狠劲儿，还有他身上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富贵气”…洪建昌彻底怂了。
他脸上的横肉抽搐着，额头冒出冷汗。
他混了这么多年，最会看人下菜碟。
眼前这小子，绝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了！
那身衣服，那气势，还有外面停着的那辆他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奔驰大轿车…这小子绝对是走了狗屎运，发了横财！
“你…你…”洪建昌嘴唇哆嗦着，想放句狠话找回点面子，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身后的两个帮工更是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林墨懒得再废话，像拂开灰尘一样，伸手拨开挡路的洪建昌，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洪建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被身后的帮工慌忙扶住，狼狈不堪。
林墨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上狭窄、散发着霉味的楼梯。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洪建昌的脸上。
楼上狭小的出租屋，林墨只用了三分钟。
身份证、银行卡、一个装着几件有纪念意义旧物的帆布包。
其他东西？
垃圾罢了。
他锁上门，钥匙在手里掂了掂。
下楼时，洪建昌还僵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周围的租户眼神复杂，有惊讶，有快意，也有对林墨的敬畏。
林墨走到洪建昌面前，停下。洪建昌下意识地又想后退，却被林墨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
“喏，”林墨手一松，那把沾着油污的电动车钥匙“啪嗒”一声掉在洪建昌脚边的污水里，“你的破车，在车棚最里面。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语气平淡，却像一把钝刀子，刮得洪建昌脸上火辣辣的疼。
说完，林墨转身，走向那辆静静等候的黑色奔驰S450。司机早已下车，恭敬地为他拉开车门。
洪建昌看着林墨弯腰坐进那奢华的后座，看着那扇厚重的车门无声关上，看着那辆象征着财富和地位的豪车平稳地驶离这片破败之地，消失在夜色中…他低头看着脚边污水里那把脏兮兮的钥匙，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无力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刚才带来的两个帮工，早就悄悄溜走了。
周围的租户也纷纷关上了门，只留下他一个人，像个被遗弃的小丑，站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堆旁。
“操…”洪建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弯腰捡起钥匙，油腻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在那个叫林墨的年轻人面前，永远都抬不起头了。
那身“富贵皮”，真他妈能压死人！
……
车内，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和污浊。
林墨靠在后座，闭目养神，刚才的小插曲像一粒尘埃，被他随手掸去。
洪建昌？
一个连名字都不配被他记住的小丑罢了。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音浪APP的图标格外醒目。
卡里还剩下67万多一点（扣掉宝格丽酒店一万八的房费，以及LU店那15万的“特殊服务费”）。
林墨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动，目标明确——充值！
找到充值入口，选择最大额度，输入数字：650000！
确认支付！
指纹验证！
【龙国银行：您尾号1818账户支出650000元，余额……】
几乎同时，音浪APP弹窗：
【充值成功！您已获得6，500，000钻石！】
看着账户余额里那一长串令人眩晕的“0”，林墨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65万！
真金白银砸进去了！
以前他只能躲在屏幕后面，看着那些顶着“皇帝”、“公爵”头衔的神豪大哥，在直播间里一掷千金，享受着主播嗲声嗲气的“谢谢哥哥～”，被无数粉丝疯狂@、膜拜。
那种被众星捧月、掌控一切的感觉，像毒药一样诱人。
现在，他账户里躺着650万钻石！他就是新的神豪！
林墨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一股前所未有的亢奋和掌控感在血液里奔涌。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些平日里在镜头前高不可攀、扭腰摆臀的女主播们，为了他刷出的火箭、嘉年华，会如何放下身段，如何主动私信，如何用最甜腻的声音喊他“哥哥”，甚至…如何迫不及待地想约他线下见面！
“妈的…”林墨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下午被白瑶勾起的邪火，LU店里花15万买来的短暂发泄，此刻都被这即将到来的、更刺激的“狩猎”点燃了。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的期待。
“今晚，老子倒要看看，这65万能砸出个什么花样来！”他点开音浪的直播广场，无数精心修饰过的美女封面瞬间涌入眼帘，像一场盛大的选妃宴，等待着他这位新晋神豪的临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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