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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1/18 06:51 / 1690 / 8 /
【小说】禁忌恋曲:与小姨子的七日情

第一章:Day0-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8月27日,周三,南方市整体小雨转阴,局部地区仍有大雨】
  八月的南方市,刚从一场台风里中挣脱,闷热异常。即使到了晚上九点,空气中依旧没有一丝凉意。偶有微风,也是带着些热气儿,叫人更加烦闷。
  而我,此刻正郁闷地把自己摊在小区车库的破车里。车窗开了条缝,座位放倒成「葛优瘫模式」,叼着烟吞云吐雾。天气是燥热的,而我内心,却是冰冷的。明明家就在楼上,一个电梯的距离,但这距离此刻却成了天堑。
  我叫陆遥,还有几个月就满三十岁。从各种意义上说,我都是普通人。样貌上,平平无奇,跟帅扯不上半毛钱关系;背景上,农民工二代,小康有余,富贵不足;读书时,永远在班里排名中游,最后吊车尾考上省内一所二本;个人品行上,距离人渣败类有相当距离距离,但绝非道德标兵。原则性的错误不敢犯,但吃喝玩乐唱歌按摩的事儿也没少干。
  我这样的普通人,如果说非有啥天赋,那就是运气属实不错。我妈常说,我们家是傻人有傻福,大事上从来都能蒙到大奖,更确切,蒙到头奖。
  我们家中的第一个头奖,就是买房。爸妈90年代就从家乡来南方打工,有一年包工头没钱,说拿开发商的房子半价抵钱。那时候工地才刚开工,房子都没见着影。其他工友不买账,我爸不想让大家受苦,一咬牙接了盘——现在过去二十多年,当年的工地已成市中心,房价翻二十倍还不止。爸妈每次讲起这件事来都合不拢嘴。
  第二个大奖,是我的工作。我考上大学是13年,那时候火的是互联网、房地产,我成绩自然上不了好专业,又不想离家太远,最后选了个汽车制造,我爸妈笑话我读了大学还得下厂打工——结果17年毕业赶上新能源汽车大潮正盛,正缺对口人才,找了份不错的差事——没过两年,某汽车龙头把我们公司并购,我清楚门路,顺势转岗成了一名采购,一直干到现在。
  娶老婆这件事上,更是月老追着我牵红线。我老婆不管是容貌,还是身材,涵养,或者是工作,都无可挑剔。每个见到我老婆的朋友都得损我一句「陆遥你老实说,你家里是不是真有矿,不然怎么把这么好一姑娘给忽悠到手的。」
  我也常暗自窃喜,要不是我爸和他爸是几十年的交情,加上我老婆学医女多男少,这绣球也砸不到我头上。
  但是,我得说但是,她有一点,可能是原生家庭的缘故,也可能是职业的缘故,她性格总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洁癖式传统」。
  她是医生,这种职业习惯被她完美地移植到了婚姻里。对她来说,婚姻不是风花雪月,而是一场大型的、永不落幕的无菌手术。她对我抽烟喝酒、应酬唱歌的管控,不仅是出于健康,更是出于一种骨子里的教条。她时时刻刻拿着显微镜,观察着我以及我们婚姻的「健康度」。
  我和我老婆的家庭都是传统的,因此对老婆的这些要求,我明面上一一遵从,小心翼翼地维系着我的「好男人人设」。
  经过长达三年的「攻防演练」,我对老婆的雷区、习惯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堪称「影帝级演技」。打车记录?让供应商帮我打车,我自己打个空车回公司!酒店发票?跟酒店说好先存着到指定日期再开!伪造加班?我存了几百张不同角度的照片,随时接受检阅。就连在酒店楼下停个车,都得绕着监控探头走三圈,活像谍战片里接头的地下党。
  可没曾想,维系了三年的「好男人人设」,栽在了一张交通罚单上。而这次「罚单事件」,正是我此刻郁闷的源头。
  上周感冒请假在家,顺手整理报销单,老婆也是闲来无事,随意翻看。翻着翻着,从里头抽出一张交通罚单:「老公,你们公司福利这么好?超速罚单都能报?」
  「公司管的宽松,只要说明理由,比如为了赶会展,或者着急见客户,找个理由都可以报销。当然,也只能是超速、打电话这种情况,其他更恶劣的,公司不一定批准。」  她手指头在罚单上戳戳点点:「7月19号…晚上9:26分,环城高速,
  超速10%……」
  突然她抬头瞪我,「不对啊!你19号不是去湛江给我带荔枝了吗?怎么还能在市区飙车。」  我心里咯噔一下,脑内闪过一千遍「应急方案」,当即掏出手机上的12306,一顿猛划:「老婆你看,我买了票又退了嘛!火车晚点,没办法,只能自驾去湛江。业务事小,你的荔枝吃不上那可就是大事了。」 —— 我经常先买火车票,截好图给老婆看,然后退掉。没想到这个习惯竟然救了我一命。
  「去趟湛江得六七个小时,我怕你担心,就没跟你说这事儿。」为绝后患,我又补了一句。
  老婆眯着眼瞅了瞅退票记录,又瞅瞅我,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行吧,算你这次过关。不过下次开车六七个小时记得给我发定位,不然我会担心的。」
  她继续翻看我的报销记录。我的心跳随着他的一蹙眉、一呼吸而狂跳不止。
  「咦,怎么没有那天酒店的报销记录?」
  这自然难不倒我:「我们公司有个政策,酒店得在系统上定。但有个bug,超过12点系统上就不能定当晚的酒店了,只能订第二天。我到的时候都凌晨了,又不想自己掏钱,没办法,我在车里凑活了一夜。」
  「这么大的事儿,你也没跟我吭声。下次你就直接自己订酒店嘛,大不了花自己的钱。省钱要省,但身体更重要啊。」
  我点头如捣蒜,连连称赞老婆对我的关心,心中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正暗自庆幸逃过一劫时,她突然又指着报销单:「哎?7月26号高速费和油费怎么没报?我印象里,这来回高速费得大几百吧。油钱也得上百,可别忘了。」
  我一时语塞,这问题可点中了我的死穴——那天我跟着供应商去KTV唱荤歌喝花酒,一直很晚,在市里睡了一觉,压根没开车去过湛江!而罚单,也是因为急着去唱K而超速产生!
  「嗯嗯,我待会找找,亲爱的你先去收拾衣服,我这不着急。」我强忍住内心的翻江倒海,要催着老婆离开。
  「你老是丢三落四的,待会儿又忘了,我来给你找。你把付款记录发我,我这儿也能生成电子发票。」说着就要拿我的手机。
  面对媳妇儿这「一番好意」,我再也瞒不住,只得启动B计划,弃车保帅!
  我说那天供应商约我喝酒,我不小心喝多,不敢跟家里解释,只能谎称出差。
  但这种说辞在老婆心里,自然一万个不买账,又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传统绝活,在他看来,一个男人夜不归宿,还撒谎,除了在外面有女人,没第二个理由。
  掐指一算,今天已经是「罚单事件」爆发第10天了,这十天我不敢在家多待,每天在公司待到10点,临睡觉才回家。我俩的交流方式,也回退到了纸条时代——比如今早我起床,就发现老婆给我留了张纸条:
  「林毓10点到白云机场,你去接她。」  林毓是我老婆林雯的亲妹妹,小林雯九岁,比我就小得更多了。林雯出生于90年代的农村,那时正是计划生育最严厉的时候。岳父母生下林雯,头胎女娃,按农村政策还能再生二胎,但家里实在拮据,无力再养。岳父多少有些重男轻女的思想,九年后,家里条件好了些,立马又生了个,没成想又是个女娃,也就是林毓。因为连生两个女娃,岳父心有心结,加上村里人说三道四说他要绝后之类的话,他对林雯和林毓的态度都不大好。但他们家文曲星眷顾,两人成绩都不错。林雯成了体制内的一名医生,林毓更是在去年高考成功考上一所985。
  林雯心疼她受够了老家的重男轻女和穷酸气,趁着暑假的尾巴,请她来南方旅游,顺带来我家避避难。
  我倒是不抗拒去接林毓,这个时间点正好可以请她当说客,姐妹俩感情好,兴许能劝得动林雯。不过我跟林毓不熟,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一年前高考时:黑框的大眼镜、方便打理的短发、一年四季穿在身的运动服还有素面朝天的容颜。
  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但一身装扮下来就璞玉蒙尘了。
  我看看表,此刻距离航班落地已经过去10分钟,林毓还没回我消息,我打算直接启动先去机场等她。
  突然,微信一阵铃声响起,正是林毓的视频通话请求。
  「姐夫!你又跟我姐吵架啦!」
  她跟他姐一样,一说话就直来直去,没大没小。
  「害,怎么连你也知道了。啥叫又,我跟你姐平时关系挺好的。」
  「我刚落地时打电话给她,以为你们会一起来接我。结果她没好气的说,他嫌你脏不想坐你车,让我直接找你,这不是吵架还是咋了。」
  「你和你姐还真是亲爸妈生的,就数心眼子多。你往上车点走,我现在就出发来接你。」
  刚到上客区,还没等我联系林毓,熟悉的声音从我侧边传来。
  「姐夫,姐夫,开下后备箱。」
  我一扭头,一名面容精致的女生就站在窗前。要不是她叫我姐夫,我很难将眼前美少女和一年前的她联系起来。
  她留长了头发,及肩的黑色卷发带着自然的弧度,发梢微微内扣,衬得脖颈愈发纤细。细碎的刘海下,一双眼睛此刻正眼巴巴看着我。
  皮肤和她姐一样,是通透的白皙,脸颊透着自然的桃粉色,估计刚跑着过来的,呼吸中带着些许气声。
  最让我心头一颤的是她的穿着,淡粉色吊带勾勒出流畅的肩线,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外面松松搭着件黑色薄外套,拉链随意地垂在腰侧。下身是浅灰色的短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她正歪着头看我,右手食指轻轻点向后方,带着点孩子气的俏皮。
  我狠狠咽了一口唾沫,马上开门替她拿行李。一开门,一阵诱人的芬芳直冲我的鼻腔,这芬芳不只是香水的味道,还有少女独有的奶香味儿。
  「姐夫,这南方咋比青岛还热啊。」说着她把薄外套搭得更低,胸脯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几颗汗珠在锁骨下方滚动着,滑向吊带里的沟壑。
  她变化的地方太多了,而身上的每一处变化都像带着钩子,勾得我心脏狂跳。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悸动涌上心头。
  我发动车子,眼神却忍不住往副驾上斜——外套已经脱下,此刻的她上身只有那件淡粉色的吊带,在安全带的勾勒下,内衣的边缘依稀可见。裤脚卷到膝盖处,露出纤细白嫩的小腿。
  「一年不见,挺会打扮了。」我脱口而出。
  「女大十八变嘛。」她笑得灵动,「姐夫,你是不知道,在学校里大家穿得都很漂亮,现在可不比从前了,刚入学的时候,人家都叫我南方小文物。」
  她的五官面容,像极了她姐,特别是那灵动的眼睛和笑起来的酒窝。但她姐可从来不会这么打扮,明明二十七,活脱脱看成了三十七岁的样子。
  我轻轻叹息一声。
  「林毓,我请你去吃吨烧烤怎么样?反正现在回去我跟你姐也没话说。」
  「行嘞,你都请客了我还能说什么,都由你安排。」
  「我这客可不白请,你得帮我在你姐面前说好话啊。」
  「这你放心,我打出生就跟我姐打交道,他那人刀子嘴豆腐心,耳根子软的很。」
  「不过…」
  她忽然欲言又止。
  「你有条件?」
  她调直靠背,嘴唇像我的耳边凑近,我感受到那股芬芳越发浓郁,一股燥热自下而上涌动起来。
  「我帮你俩和好,你给我五百块钱。」
  嘿,这妹子一上大学就学坏,想到去年开学,我准备给她买手机买笔记本电脑,她还怯生生地说买便宜的就行,不想欠太多人情。没成想现在主动找我要钱了。
  「我和你姐和好,对你也是好事嘛。钱都是小问题,别说五百了,一千都行,但是你得告诉我你钱花在哪儿了。」
  「行!那就一千!谢谢好人姐夫。」
  害!我心里暗自叫苦,虽然我自己有笔小金库,但一千着实不是小数目。这位小姨子还真是不客气,我不禁哑然失笑。
  「得,咱先去吃烧烤。我跟你说我和你姐的事儿,你得跟我说你要这一千块钱干啥。」
  林毓听我同意了,脸上闪过一道亮光,语气也变得更加活泼起来。
  烧烤店就在小区门口,我俩很快就坐在了门口的小桌板上。路边的路灯打在她脸上,竟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她毫不顾忌形象地蹲在长条凳上,两条长腿就折叠在我视线前方不到半米,短裤边缘露出一小截从未晒过太阳的雪白。
  看着眼前的林毓,一股激流从我的下身往上奔涌,不断冲击着我的大脑。自从罚单事件爆发以来,我最近十天都不敢出去喝花酒,跟老婆更是再没摸过手,这还是十天来第一次跟女人隔得这么近,我就像被压到极致的弹簧,稍一挑拨就要忍不住爆发。
  我狠狠摇了摇头,眼前可是你老婆的亲妹妹,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说说你这一千打算咋花,你爸不是每个月给了你三千块钱吗。」
  她低头抠着指甲:「姐夫,在大学生活可不只是吃饭。你是不知道家里给那点生活费,在大学里连套像样的水乳都买不起。我就想买点好看的,以前在高中晒黑了,我要白回来,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被人瞧不起是农村来的。」
  说着,她将脸凑过来,「你看,我是不是比之前白了不少。」
  「确实白了不少,这东西我知道,一分钱一分货。」我一边说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烧烤摊上,林毓吃得特别尽兴,用她的话说,飞机餐她就只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我看着她满足的样子,竟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姐夫,我姐那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等会帮你探探口风。」她一边嚼着肉串,一边给我使眼色。「不过,你听我说,今天一晚上肯定没法扭转,我们打配合来一次欲扬先抑。」
  到家时,林雯坐在沙发上看病例,看见我们回来,也只是冷淡地抬了下眼。
  「姐!我想死你啦!」林毓扑过去撒娇,那股热乎劲儿总算冲淡了长久以来的死寂。
  我不想破坏氛围,赶紧去冲了个澡。洗完出来,林毓正从主卧出来,冲我比了个「搞定」的手势,小声叮嘱:「按计划来,没问题的,那一千块可别忘了。
  」
  我推门进主卧,林雯已经躺在床上了,她依旧冷若冰霜,但原本的两床被子被林毓拿走一床,这意味着至少今晚可以睡一床被子了。
  我躺床上,试探着从后面抱住林雯,试图寻找点温存。
  「别动,累。」林雯冷冷地拍开我的手,「毓毓在隔壁,你消停点。」
  看来我和林雯的冷战之路,还没有走到尽头,如今也只能相信林毓了。
  「能搞定吗?」我拿出手机,给一墙之隔的林毓发消息。
  「姐夫,我相信你没有在外面乱来,你也要相信我能搞定我姐。对了,今天的烧烤超级好吃,尤其那个和牛烤肉,真的太香了!晚安,咱们明天见。」
  最后还加了一个猪头的表情包。我看着个满是表情包、大大咧咧的短信,又扭头看看身旁那如圣女般冷若冰霜的林雯。心中冒出一句话「还是年轻好啊。」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18 06:52:27

第二章:Day1-柳下惠
  【8月28日,周四,南方全市晴天,请注意紫外线防晒。】
  早晨七点,南方的阳光已经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隔着薄薄的窗帘,不依不饶地锯着我的眼皮。这种热度带着一种粘稠的质感,仿佛空气中还挥发著昨夜烧烤摊上的炭火气。
  我如同过去的许多天一样,在闹钟那机械且刺耳的惊扰中惊醒。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侧,床单平整且冰凉,连一丝温热的余味都没有留下——林雯已经起床去医院。作为市中心医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她的生命仿佛是由无数个精确到秒的手术排班表构成的,早出晚归是她的常态。
  我翻身下床,揉着发烫的脑门。昨晚的烧烤尚未消化,在胃里翻搅成一团浑浊的酸气。我推开卧室门,打算去洗把脸清醒一下,一股带着淡淡奶香和清甜洗发水味道的微风便瞬间撞进了我的鼻腔。这味道如此鲜活、如此具有侵略性,一下子冲散了家里那股常年不散的、属于林雯的苦涩药皂味。
  我迷迷糊糊地往厕所走,脚掌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磨砂玻璃门敞开着,阳光射进来,透出里面亮晃晃一片。林毓正站在洗漱台前。她背对着我,撅着屁股,正努力趴在那个精装的水龙头旁,用手捧着水往嘴里送。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粉色真丝吊带睡裙。那布料太轻了,清晨的强光斜斜地打在她的后背上,真丝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蝉翼,紧紧贴合在她那毫无瑕疵的脊背曲线上,顺着腰肢的诱人凹陷,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最让我瞳孔骤缩的是,那充足的阳光从斜面射入,加上那真丝面料松松垮垮的剪裁,很显然她的身体和睡裙之间,并无内衣隔开。随着她低头接水的动作,睡裙的细肩带无力地滑落在圆润的肩头,领口不可避免地向外撑开。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那是一道足以让任何中年男人理智崩塌的风景。白皙、圆润的双乳,随着她吞咽清水的节奏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未加雕饰的、近乎野性的活力。这种视觉冲击力,与林雯常年扣得严严实实的白大褂形成了某种极端的反差。
  我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我多希望这一刻能够凝固,偏偏这时候,我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在那死寂的客厅里,这一声吞咽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某种沉重的齿轮咬合声。
  「你洗完了吗?我……我要上厕所。」和林雯相处多年,我的即时反应能力已炉火纯青。
  「啪!」林毓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反手一推,厕所门被重重地合上。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一时间无话可说,只得关门应对。
  「你先刷牙,我过会儿再起床。对了,一次性杯子在厨房上面的柜子,你不用对着水龙头」。我摸摸鼻子,用语言缓解了尴尬。
  正准备回主卧,我的目光却不经意间掠过林毓所睡的沙发——那是一张折叠沙发,平时立起来坐沙发用,来了客人便能平铺作为小床。
  而这张床,那种属于林毓的、凌乱且野性的生活气息便显得尤为刺眼,和林雯形成极度对比。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每一步都走得像是踩在云端,心虚却又亢奋。
  床铺凌乱不堪,那是林毓特有的破坏力,蚕丝被卷缩在床角。而在那个被揉成一团的枕头一侧,一件黑色的、带着细密蕾丝花边的内衣正孤零零地横陈在那儿。
  我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站在床边,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心跳也飙升不止,我不止一次想让林雯买一件蕾丝花边的内衣,增加情趣,而她从来不允,说纯棉的穿着舒服。
  那件小巧的布料,黑得深邃,在这充满晨光的房间里显得异常邪恶。我盯着它,一种阴暗、扭曲的想法像杂草般在脑海中疯长:我要走过去,拿起它,在那上面嗅一嗅属于她的味道,甚至是疯狂地揉搓,把她套在我的肉棒上,甚至在上面留下我浓稠的经验,去填补我内心的欲壑。
  我的指尖已经颤抖着触碰到了那冰凉的蕾丝边缘,那种触感柔软得让人战栗。就在这时,林雯那张清冷、严厉的脸庞突兀地浮现在脑海,她仿佛正隔着几公里的手术室,用那种审视病灶的目光冷冷地看着我。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
  是的,我不能动,她是我老婆的亲妹妹!我要是想女人,随便打个供应商电话,人家安排得妥妥当当,为什么要祸害自家人。更何况,他马上就要回来穿内衣,被她发现了该怎么办!
  我盯着那件内衣看了足足一分钟,内心的贪婪与恐惧反复拉锯。那是一场关于道德与欲念的终极博弈。最终,我还是强压下那股原始的冲动,手指在空气中颓然地蜷缩回来。
  我退出了主卧,回到自己的卧室。我点开一部带有《姐妹井》标签的日本电影,狠狠地来上一发,而眼前——都是清晨林毓那粉色真丝睡裙和蕾丝内衣。
  待我出门时,林毓已经在餐桌前吃早餐了,神态自若,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对峙和房间里那件遗落的内衣从未发生。她今天换上一件鹅黄色的修身针织短衫,领口微敞,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白色百褶超短裙,露出那双修长笔直、泛着光泽的极品长腿。
  「喏,这是姐给你留下的。」林毓递给我一张纸条,准确说,是一张处方笺。我一眼看出那是林雯的字迹:铁划银钩,透着一种骨子里的严谨与克制。
  「陆遥,今天我连台手术,晚上都不一定能回来。你下完班直接带毓毓去万象城转转吧,毓毓想买衣服了,给她置办几身像样的行头。看着点她,别让她乱挑那些不三不四的衣服,像什么样子。另:冷战归冷战,别把情绪带给孩子。」
  「你看过了?」我捏着纸条。
  「那当然。」她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不过我不认可她的话,什么叫不三不四的衣服,啥叫潮流穿搭。」
  我我看了一眼桌上冰冷的处方笺,又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半遮半掩、活力四射的女孩,不禁哑然失笑,「那,我听谁的。」
  「都听啊,你按我姐说的,买套死板的衣服。剩下的我来挑,然后偷偷放行李箱。」
  「对了。」她站起身来,嘴巴凑近我的耳朵,虽然家里只有我们俩,他依然声音如蚊,「我的首付款,啥时候打给我啊。」
  「这不是晚上带你去买衣服嘛。再说了,我和你姐还没和好呢,昨晚都没让我碰她。」
  「但是,你至少和她睡一床被子了,你放心,明天就是七夕,包你们破镜重圆,不对,这不吉利,重归于好。」
  我知道这下坳不过这位小美女了。如果不好好伺候她,她反手把我的计划告诉我姐,那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只得乖乖给她转了300块钱,作为「首付款」。
  和到账音效几乎同时的,是林毓的尖叫:「姐夫万岁!好人姐夫!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这下有救了。」
  她在我的侧脸飞快地啄了一下,虽然很轻,但我的脸却像被灼伤一般有了剧烈的反应。
  ————
  午六点准时下班,我开车去万象城和林毓碰头,此时的她,已经和她的朋友逛了整整一天,年轻人的体力就是这么充沛。
  夕阳在万象城的玻璃幕墙在烈日下折射出冰冷而刺眼的光,仿佛一座巨大的、由金钱和欲望堆砌而成的迷宫。
  我来万象城次数不少,但除了与林雯的几次逛街,几乎都是直奔楼上饭馆包厢。林毓一进商场,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真正的主场。她丢掉了早晨那种刻意为之的娇憨,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在那一排排高耸入云的名牌橱窗前兴奋地巡视。
  「姐夫,你说,是不是我今天我想买什么都行?」
  她离我很近,半个身子几乎贴了上来。那种触感,隔着薄薄的短衫,像是一团流动的火。
  我能感觉到路人投来的目光,有羡慕,有鄙夷,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审视。这种目光让我感到一种背德的羞耻,却又在羞耻中滋生出一种病态的虚荣。
  刚开始,林毓还有所收敛,买了几件样式和价格都比较适中的衣服,但渐渐地,他就在轻奢柜台柜台前走不动道了。
  「姐夫,这家店我没听说过,是不是挺贵的。」
  她这语气,与其说是疑问,倒不如说更像试探,试探我的底线,也在试探我口袋里那张金卡的额度。
  我想过一百株拒绝的话术,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没关系,喜欢就试试,姐夫买件衣服还是买得起的。」
  一种底层的欲望支配着我,让我不要拒绝,同样一个底层的声音告诉我——我的钱不会白花,总会在某个时候补偿的。
  我的话像是给她打了一剂高浓度的肾上腺素,她搂着我的胳膊,走进了一家轻奢女装店——她明显地紧张和激动,我的手臂都能感受到她胸口的汹涌起伏。
  顶奢店的空气里飘着一种极其高级的、混合了皮革与冷香的味道。林毓一眼就相中了那条挂在橱窗中央的深蓝色丝绒长裙。
  「姐夫,这件背后有个拉链,我怕我一个人拉不好,你……等会帮帮我?」
  她对着镜子比划着,眼神通过镜面的反射,精准地钩住了我的视线。她手举着那件长裙,在商场冷白色射灯的直射下,泛起一层如深海人鱼般的粼粼微光。
  「你……你真的适合这个风格吗?」我不禁疑惑,脱口而出。
  「喜欢嘛,反正先试试,你来帮我嘛。」
  她拎着裙子进了试衣间。我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一堆纸袋,像个忠诚的随从。店里的导购员们都是在这名利场里浸淫多年的老油条。她们看着林毓那和我亲近的姿态,再看看我这张写满了贪婪与局促的脸,表现出了极其惊人的「职业素养」,非常知趣地散开了,非常有默契地背过身去忙自己的事情。我想,他们心里可能早已编造出一个三十多岁中年男人出轨包养女大学生的故事。
  「姐夫……你进来一下嘛。」
  厚重的丝绒帘子后面,传来林毓刻意压低的声音。那声音不再是早晨那种没大没小的咋呼,而是一种带着磁性的、几乎能让人骨头酥掉的颤音。
  「拉链卡住了,后背露太多了,我不敢动……姐夫,帮帮我。」
  我深吸一口气,肺颤抖着双手,拨开了那层沉甸甸的、仿佛隔绝了现实与荒唐的帘子。
  试衣间里的空间狭小得让人窒息,充满了林毓身上那种温热的、混合了少女汗味与昂贵香水的奶香味。在那暖黄色的射灯下,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她正背对着我,那条黑色的丝绒长裙只拉到了腰线处。大半个雪白的后背,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白玉,就这样猝不防地撞进我的视野。脊椎的沟壑深邃而迷人,在灯光的阴影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我的下身,距离她的臀部,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我颤抖着指尖,去摸索那截冰冷的、金属质感的拉链头。就在我的指甲不经意间划过她那温热脊背的瞬间,兜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那个让我瞬间坠回现实的名字:老婆。
  这种极端的反差感让我几乎要干呕。我接通电话,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喂,老婆。」
  「买得怎么样了?我刚忙完,准备回家了。」林雯的声音透过电流传过来,冷淡、忙碌,背景里甚至能听到查房时家属的喧闹和医疗仪器的滴滴声。
  「买得差不多了。」我盯着镜子里林毓的倒影,强撑着语气。
  「记住我纸条上写的,她是去读书的,大学生买那些露胳膊露腿的,多不得体。」林雯在那头习惯性地叮嘱着。
  此时,林毓听到了林雯的声音。她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其残忍且兴奋的弧度。她缓慢而坚定地向后靠了靠,将那温热、赤裸的后背死死贴在我的胸口。
  这是无声的亵渎,我已经无法保持自己呼吸的稳定,「在……在买呢,买的都是那种运动风格的,很得体。」我深吸一口气,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指关节泛白。
  「行了,挂了,买完早点回家。」林雯掐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熄灭的那一刻,试衣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姐夫别生气,她对谁都这么凶。」林毓转过身来。黑色的丝绒裙依旧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她两只手撑在我的肩膀上,仰起脸,那张原本写满「活泼」的脸庞,此刻被狭小空间的灯光剪辑出了几分危险的成熟。
  「她连问都不问你一句累不累。姐夫,我都替你不值。」
  「别...别提说这些,先帮你把拉...拉链拉起来吧。」巨大的紧张让我无法说话。
  而林毓却发出咯咯的笑声,她一仰头:「不用了,扣子现在能滑动了。」
  我逃也似地走出试衣间,却看见柜员偷笑——我刚才电话里的那句「老婆」
  ,也许给她们地故事增添了更有趣的注脚。
  在林毓的软磨硬泡下,我掏出信用卡,买下这件价值8888元的长裙。
  回家时,我和林毓人手四五个购物袋。林毓走在前面,穿着新买的那双细带凉鞋,步履轻盈得像只小鸟。
  刚推开家门,林雯已经到家了。她看着我俩的大包小包,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今天下午给毓毓买了多少钱呀?毓毓,你满意不。」林雯的话,看似柔和,其实暗藏杀机。
  「一共才四千多,姐夫可会讲价了。」林毓一眼看出不对劲,挽住林雯的胳膊,「我挑衣服,姐夫讲价,非常完美。」
  他一边从几个购物袋把衣服拎出来,都是常规的T恤、牛仔裤——至于那条长裙,早就被我处理到了车的后备箱。
  「我也看到了你上午写的字条,姐夫一直劝我,要买就买经典一点的,能穿好几年呢。」
  「是啊,四千多,蛮划算了。」我连连点头,林雯不知道的是,眼前的衣服就价值七千多,加上那件长裙,今天花了足足一万六。
  林雯这下才松了口气,露出笑容,「不错不错,毓毓你确实该懂点事了,现在年轻人啊,乱得很。」
  ————
  睡前,我和林雯总算成功破冰,拉起家常。
  「我看得出林毓今天挺开心的,老公你今天费心了。我爹是个封建的人,他对我俩一直不好,她小时候也受了很多委屈。你知道吗,她在学校连男朋友都不敢谈。」
  这倒是让我有了感触,虽然林毓看起来活蹦乱跳,但心中,却似乎缺乏些许安全感。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她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她希望通过这样提升自己的关注感。这是典型的自恋型补偿。」
  我若有所思,可能这也是为什么短短一年,她从外界眼里的「好学生」,快速成为现在带有些许叛逆的少女。
  「如果她找你要钱,你千万别给,先跟我说。她时不时就找我要钱,买化妆品,买包包。我都是买好了寄给她,真给钱说不准拿去干嘛了。」
  我内心一阵惊讶,但不敢表露出来。迟钝了好久才回答一个「嗯」。
  林雯转向我,突然又变得严肃:「对了陆遥,我知道你们采购很乱。我也知道林毓很漂亮,她是我亲妹妹。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我保证让你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我说到做到。」
  我内心更一阵惊讶,我哪是娶了个老婆,我是娶了个孙悟空啊,整天火眼金睛。
  「老婆你这话我都不知道怎么接,我可是把柳下惠当成人生榜样的。」我一把搂住林雯,「她是你妹妹,也是我妹妹,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对她有想法。要不,要不今晚证明一下我只对你有想法」
  说着我的手已经伸到林雯的私处。
  「臭流氓,林毓在外面呢。」林雯仍是拒绝,但语气已是相当柔和,「我就知道你有色心,没色胆。」
  关灯后,林雯很快陷入了梦乡。而我看着从门缝中透过的客厅灯光,怎么也睡不着。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18 07:03:56

第三章:吃着碗里,想着锅里
  【8月29日:周五,七夕节,南方市全市晴天,高温橙色预警】
  南方的天气,就好像地底下有个大火炉。前几天才刮了台风下了场雨凉快一些,今天却已是高温橙色预警。
  哪怕我已将窗帘拉得结结实实,但仍有几撮阳光不屈不挠地钻透窗帘的缝隙,照得主卧亮堂堂的。
  我今天并没有听见闹钟,而是循着生物钟自然醒来的。我睁开眼睛正要顺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时,发现了不对劲,林雯睡觉的位置多了个人——林毓。
  她的姿态极其肆无忌惮,两条长得惊人的腿晃悠悠地搁在床上,林雯的枕头被她竖起来作为靠垫。她今天穿得比昨晚还要「凉快」,那是一件鹅黄色的吊带露背装,细细的两根丝带系在蝴蝶骨上方,似乎随时会因为她一个翻身的动作而崩断。站在我自下而上的角度,透过阳过似乎能看见她那乳头的小小凸起。
  下身则是一条磨损严重的超短牛仔裤,裤脚几乎只剩下了一圈参差不齐的白线头,衬得那一截大腿白得晃眼,像是在深海中游弋的白鱼,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张扬。
  她悠然自得地玩着手机,随着她滑动屏幕的动作,那一双腿在空气中不停地交叠、晃动,每一个弧度都在无声地散发青春气息。
  我的下身很快有了反应,昨晚和林雯求欢失败,肉棒的饥渴又增加一分,而林毓这登堂入室的举动,和姐夫独处一床,更增添几番禁忌的快感。
  忽然,我意识到睡觉都是背心 内裤,别的啥也没穿。此时此刻,得赶紧把林毓给叫出去,不然就尴尬大了。
  「林毓,你怎么在这儿?」我装作一副惊讶的表情,「赶紧出去!门不是锁的吗,你怎么进来的。」
  「姐夫,你醒来好几分钟了,怎么现在才说话。」她并不惊讶,放下手机,嘴弯成了月牙,「我刚进来的时候你鼾声震天,鼾声一停我就知道你醒了。偷看了几分钟,看腻了就想赶我走?」
  「你这孩子真不害臊。说,你是不是把我闹钟给关了!」我无法反驳,但作为半个长辈,我得维系自己的尊严。
  「我可不是偷偷摸摸进来的,我姐出门就没锁门。」林毓也不恼,缓缓下了床,往外面走去,牛仔裤的包裹下,那浑圆的臀部正对着我,叫人血气上涌,「
  我可没啥坏心思,我做好了早餐,姐夫你赶紧来吃。放心,不然就凉了哦~」
  等林毓关上门,我这才敢掀开被子。肉棒早已一柱擎天,因为太过硬挺,整个龟头的形状都被勾勒出来。
  肉棒直直地挺立着,龟头胀成了紫红色,似乎在向我示威:都十来天了,小弟都要饿死了。又似乎在向我抗议:刚刚那个妹子,这么鲜嫩的肉体,怎么不直接拿下,吃顿好的。
  我强行压抑住自己的欲望,穿好衣物,推开房门。一股熟悉的肉蛋香味扑鼻而来。
  「这是我做的肉蛋粉,快来尝尝怎么样?」林毓几乎是拉着我坐到餐桌前,给我递上筷子,满眼的期待。
  「这是为了感恩我的好人姐夫昨天带我购物,特地为你准备的,请姐夫大人慢用。」
  真别说,她做的这个口味还挺正宗,我过年从老家带回来一些老家的米粉,但林雯忙,我又懒,久而久之我都忘了,不知道林毓从哪儿找到的。
  「毓毓,我今天全天上班,晚上我先接上你,然后一起陪你姐过节。」我一边穿鞋一边叮嘱林毓今天的安排。
  「姐夫,你今天七夕礼物买了吗~」
  「就买了束花,没买别的。」我刚认识林雯时,逢过节就给她送东西,结果她反而觉得是浪费,宁愿我给她转520红包也不要礼物,「我买别的,你姐也不收啊。」
  「得了吧,姐说不要你就不送呀,姐夫你真不懂女人。」林毓打断我,「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给你准备了礼物,而且今晚就能用得上。」
  我不由得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小女生,看来她平时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实则比我想的要更加聪明,或者说,更加不简单。
  「看什么,不相信?你认识我姐才三年多,我跟我姐打了十九年交道了。」
  说着叉起双手在胸前,嘟起小嘴,跟她姐撒娇时一模一样。
  「好好好,我都听你安排。我巴不得剩下那700块能早点花出去呢。」
  笑谈之余,我突然想起些什么。
  「对了毓毓,你帮忙安装个软件,我们公司有推广任务,正好你给我冲个指标。」
  林毓交出手机,一番操作后,一个名为「掌上采购通」的app出现在林毓的手机上。
  ————
  我在公司匆匆打完卡,借了个理由又折回车里,直接开进城边一个有些年头的老旧写字楼。这一层都是些搞私家侦探和信息咨询的灰产小公司,我有个熟人,老张。
  作为采购,对供应商做尽职调查可谓基本功。毕竟,今天跟你在酒桌上吹得不知所以的供应商,明天可能厂子就被没收,资金被冻结,甚至因为工人罢工而停产。经过多年的「猫捉老鼠」游戏,这些供应商的表面功夫做得光鲜亮丽,因此要获取真实情况,还得靠些亦正亦邪的手段。
  这位老张颇有些门路,给他一个身份证号,这人最近在哪里活动、在哪里开了房、有没有借网贷全给你整得明明白白。给他一本营业执照,一个地址,他能把厂子的情况也搂个一清二楚。
  更绝的是,他们自己开发了个手机软件,只要一安装,看起来是个办公软件,实则把手机的聊天记录、通话记录、短信内容全都能读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他这软件甚至能成功上架各大应用商场。
  加之老张又是我老乡,我俩关系格外密切,三天两头就往他们公司跑。
  「老张,帮我查下这个人。」
  我递给老张一个信封,信封里头是林毓的个人信息打印件。
  这行当算是灰产,因此不能留下痕迹,纸质传递是最安全的。
  老张折开信封,抽出里面纸张,端详了一下。
  「19岁?长这么漂亮,你调查她干嘛,被仙人跳了?」
  「去你的,你看看身份证号,都是一个县的老乡。你帮忙查查,我遇到点问题。」
  「嘿!老乡见老乡,背后捅一枪。」老张在笔记本上抄录了些什么,然后连信封带纸张塞进了碎纸机,「说,这次要查什么?」
  「个人信息老三样。开房记录、银行流水、网贷记录。如果有异常,帮忙查深一点。」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他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敲打打,眯着眼睛将信息敲进电脑,「老规矩,明天中午来我这拿数据。」
  「另外,我把app也给他装上去了,张总你这边同步给解析一下。」
  「你好像对这位亲戚格外关照啊。」老张找我要了林毓的手机号,不怀好意地笑。他这人,嘴就是贫。
  「实不相瞒,这是我老婆的亲妹妹,也就是我小姨子。最近找我们要钱要得狠,我怀疑她在外面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难怪,跟弟妹一样漂亮。这么漂亮的小姨子,你可得看着点,别让猪给拱了。」老张这下收敛起笑容,「如果是家事,我就不收费了,算帮你个忙。」
  我道了声谢,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的计划,而这个计划,需要老张上最后一道保险。
  ————
  从老张那儿返回公司,我的心情并没有平静,反而更加躁动,全身被一股莫名的邪火萦绕,怎么都没法扑灭。
  我整个人都心不在焉。采购部的电脑屏幕上全是报表,但我脑子里晃来晃去的全是林毓那件鹅黄色的吊带,还有坐在我枕头边那雪白的长腿。那丫头正是这团邪火的源头,烧得我心痒难耐。这种痒,是林雯那冷冰冰的医用酒精止不住的。
  按照原计划,我六点下班,接上老婆和林毓一起去吃七夕晚宴。但不由自主地,我特别想见到林毓。
  4点钟一过,我终于抵挡不住心中那一团火,给林毓发了条消息:「我今天没啥事儿,你想去万象城逛街不。」
  「去!」林毓几乎是秒回。
  「好,我到小区门口接你。」
  打字的时候,我的双手都在颤抖。明明是正大光明约小姨子逛个街,我却有种偷情的怯懦、羞愧,以及刺激。
  我的车停在小区门口时,林毓已经在等了,她撑着一把蕾丝遮阳伞,身上还是早晨那件鹅黄色的吊带露背装,下身那条超短牛仔裤白线头参差不齐,衬得两条长腿在烈日下白得近乎透明。
  「姐夫,你今天这是翘班来陪我逛街?」她钻进车里,一同钻进车里的还有那股独数年轻人的奶香味儿。
  「你这是和平大使啊,我可得把你伺候好了。」我发动车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经,「正好提前踩点,选个靠江边的位置。」
  一进万象城,冷气瞬间将室外的燥热隔绝。商场中庭搭起了一个巨大的粉色舞台,四周挤满了趁着七夕出来挥霍多巴胺的小情侣。大喇叭里正播着甜腻的情歌,主持人嘶吼着:「最后一组!公主抱障碍挑战赛!赢了的帅哥,公仔就是你女朋友的了!」
  林毓一看到那个足有一米高的巨型泰迪熊公仔,眼睛都直了。
  「姐夫,我要这个!这个很火的!我带回去全寝室都得羡慕死我!」
  她拉着我的胳膊猛晃,快要把我本就高速跳动的心脏给晃出身体。
  「你不是经常跑步嘛,肯定比他们强。」林毓没等我回复,又蹦又跳,高举双手蒙晃,「这里这里,我们报名!」
  说着连拉带拽,把我几乎揪到起点。我这才看清整体游戏规则,这是一档情侣互动游戏,男朋友与女朋友面对面公主抱,女生双手搂住脖子,双脚夹住男生的腰,一来一回200米,谁用时快谁就获胜。
  「姐夫,来,快做好准备!」她说着就要让我做好拥抱她的准备,主持人也煽风点火,催促着赶紧就绪,进行比赛。
  我明白这种身体接触意味着什么,虽然心里早已跃跃欲试,但嘴上还是抗拒,「这不好吧,人家都是情侣,咱们这,姐夫和小姨子。」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你要是赢了,我绝对帮你在姐姐面前说好话!」
  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林毓像一只轻盈的百灵鸟,直接离地跃起。我下意识地伸出手,由于重力的惯性,我的掌心直接托在了她那白腻的大腿根部。那触感滑溜得像是一块刚出水的嫩豆腐,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凉意。
  「抱稳啦,姐夫!」
  我不敢多想,比赛的紧张情绪和背德的刺激快感交织,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往前冲!完成比赛!
  也许是我冲得太猛,林毓生怕掉到地上,她像一条小蛇,双脚死死地交叉夹住了我的腰,双手猛地勾住我的脖子,而我为了更好抱住林毓,双手也从大腿根本逐渐地转移到她的臀部。
  此时此刻,林毓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挂在了我怀里。这种接触不仅是皮肤的贴合,更是一种病态的、极具侵略性的挤压。随着我不断奔跑,每一次跨步和颠簸,她的私密处都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地撞击在我的胯骨上。
  而我身下的老二,也在巨大的刺激之下擅作主张地再次挺立。由于姿势的关系,我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正死死抵在她的腿根。
  林毓并没有露出惊讶或羞耻的神色,反而故意收紧了腿部肌肉,把身体更深地埋进我的怀抱。她的汗水顺着脖颈流进我的衬衫领口,带着一种粘稠的、让人疯狂的触感。
  身旁的人山呼海啸,有闲谈的,有加油的,也有起哄的。众目睽睽之下,这种姿势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背德。
  具体的过程我已不记得,只记得在肾上腺素的极致加持下,我跑得甚至比自己单独跑还快!我俩在这一组第一个冲过红线,落地时,林毓依旧夹着我的腰不肯撒手,直到肾上腺素退却,我俩才面面相觑,赶紧分开。
  随着主持人将前几组的成绩一并列出,核定时间后,我们的成绩位列所有选手第一名
  「姐夫太牛了!公仔是我的啦!」
  她抱着那个巨大的泰迪熊,笑得烂漫。而我拎着男神的汗水,心神却有些发愣。
  ----
  傍晚,江边,一间精致的意式餐厅。这是整个万象城最精华的部分,站在这里,不仅滔滔江水尽收眼畔,半城繁华同样就在脚下。
  我们把巨大的泰迪熊安置在了后座,早早地来到此处占座。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让林毓继续占着,我去医院接上林雯。
  「姐夫,一会儿吃饭,咱可得打好配合哦。」林毓神秘兮兮地冲我眨眨眼,「反正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尽管由着我闹,反正你就骂我就行了。」
  「骂你?」我愣住了,「这是演哪出?」
  「这叫七夕特别演出,照做就行。」她没给我追问的机会,「你想跟我姐复合,你就听我的。」
  等我到医院时,林雯不但下了班,还换好衣服,她今天换了一件深蓝色的真丝衬衫,头发虽然还是盘着,但少了几分冷冽。看来老婆今天心情不错。
  「怎么买这么大个东西?」林雯看着后备箱的庞然大物,皱了皱眉。
  「害!林毓在商场活动里赢的,现在年轻人就喜欢这个,叫什么,二次元。
  」
  「不务正业。」林雯嘀咕着。
  俩姐妹刚一见面,林雯便注意到了林毓的打扮——露背装 超短裤,精准踩中她的雷区。
  「你怎么裤子都不穿就出来了。」林雯比林毓长九岁,她经常以长辈的身份教导林毓。
  「姐,这叫热裤,很流行的。」林毓一脸的不在乎,「现在我年轻,就应该把身材秀一秀嘛。」
  我想起林毓的话,赶忙也加入战斗:「你姐也是没你好,好不好看的另说,你这太不矜持了,很容易招色狼。」
  「切,想到什么就看见什么。」林毓的眉毛挑的更高了,「心里龌龊,看什么都龌龊。」
  「毓毓,注意点分寸。」林雯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毕竟是你姐夫,没大没小的。」
  「姐,你就是太惯着他了!」林毓眼眶说红就红,声音也带了点委屈的哭腔,「你都不知道,他昨天带我去买东西的时候,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在那儿嫌弃这个贵那个丑。我想买个漂漂亮亮的礼服,能够去新年舞会上跳舞,他都不肯,说我没挣钱就知道乱花 姐姐的血汗钱……姐,我感觉就跟我爸那个倔老头一模一样,我跟他在一起走,丢死人了!」
  我知道她是演戏,所以不但不慌张,反而更加起劲,配合著拍了一下桌子,压低声音怒斥道:「林毓!你够了!咱不说我辛不辛苦了,你来了这两天,姐姐是不是从早忙到晚,明天周末她还得上班,那是你姐姐熬夜看病做手术换来的辛苦钱!你花钱大手大脚还有理了?没大没小的,我看你是欠管教!」
  我俩这一串连珠炮似的双口相声,把林雯听愣了。原本还对林毓颇为微词的她,此时不得不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林雯叹了口气,主动伸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带着一丝安抚,「陆遥,你也真是,毓毓还小,你别老用你那套老观念去束缚她。在外面别老是板着脸,容易让人误会。」
  眼见林雯已经上钩,我俩也心领神会,鸣金收兵。这顿晚餐,我明显感觉到老婆对我的火气已几近散去。在她看来,一个会因为几百块钱跟小姨子吵架、会为了「艰苦朴素」而板起脸教训人、会觉得穿热裤招色狼的男人,是绝对没有胆量和心思去搞什么出轨的。
  晚餐结束后,林雯甚至因为觉得我受了妹妹的委屈,回家路上对我格外温柔。
  吃罢,在江边又散了会儿步,我开着车将两姐妹送回家。待准备睡觉之时,我根据林毓提前交待的,将一个红色礼盒交给林雯。
  「雯雯,这是给你的七夕礼物。」
  「老公,你别费心给我买礼物了,我们该买的都买了,再多买就浪费了。」
  虽然嘴巴这么说,但老婆的手没停过,手撕封条,拆开包装——看来林毓说得对,女人就是这么口嫌体直。
  「这不是给你制造惊喜嘛。生活不只有柴米油盐,还有浪漫和诗歌,对吗?
  」
  林雯虽然没有回答,但我从她的表情能看出,这句话她很喜欢。
  我也不知道林毓买的啥,因此也伸着脖子看。直到最后的半透明纸被掀开,这件礼物才露出庐山真面目。
  那是一套淡蓝色的内衣套装,主面料是真丝,触感顺滑,在室内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柔光。杯面用银灰色的绣线绣了几株兰草,针脚细密,领口处缀着一颗米粒大的和田玉扣,颜色和衣身的颜色分外协调。
  内裤是同色系的真丝面料,私密处缝着两朵软缎做的海棠花,没有多余的装饰,整体看着素净又雅致。
  我不由感叹,林毓这孩子还真有眼光。林雯很保守,平时都穿最经典的纯棉内衣,这款中国风内衣,极具诱惑,但又色而不淫。而且正如她所说,「今晚能用得上」。
  「雯雯,你今晚就穿这件,我们一起…做怎么样?」
  「色狼,就知道你送礼物没安什么好心。」老婆一边嗔笑,一边拿剪刀准备剪吊牌,「你把门反锁,把灯关了,待会儿声音小一点。」
  「遵命老婆。上次吵架之后,咱们十多天没做了,我都要憋坏了。」
  林雯换上了那件内衣,从背后轻轻搂住了我。「老公,是我多疑了,今晚我好好地补偿你。」
  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催促我快点结束好早点睡觉,而是破天荒地用鼻尖轻蹭着我的后颈,一股淡淡的真丝香味和成熟女人的体温瞬间将我包围。
  「老公,今晚我好好补偿你。」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丝少有的娇羞,那温热的吐息钻进我的耳朵。
  她开始在床上一寸寸地退去我的束缚,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剥开一颗熟透的果实。当她那双略带凉意的手握住我那根早已胀得紫红发痛的肉棒时,我清晰地听到了她的一声惊呼。
  「怎么……这么硬?」
  「你这么诱人,肉棒不会撒谎。」
  林雯俯下身,长发垂落在我的大腿根部,有些痒。她并没有立刻坐上来,而是学着某种她或许刚从书上或者视频里看来的技巧,先是用双手轻轻套弄着龟头。
  我闭上眼,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由于昨晚的求欢失败,加上下午在万象城被林毓那样病态地挤压和摩擦,我的肉棒此时敏感到极致,几乎只要她再用力吮吸几下,我就要彻底崩盘。
  可就在这一刻,我的脑海里疯狂跳出的画面,全是林毓下午那双死死夹住我腰的长腿,还有她在试衣间里若隐若现的乳头。那种镜像背叛的快感,让我的阴茎又粗大了一圈,青筋暴起,有节奏地抽搐着。
  而此时,我感觉到林雯的娇躯明显颤抖了一下。老婆再如何冷若冰霜,她也是女人啊。
  我一摸内裤,此时已被爱液浸润,那是十多天没被滋润过的渴望,也是医生在手术台之外,唯一能找回女性原始本能的时刻。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那盏昏暗的床头灯映射下,真丝内衣勾勒出的曲线起伏得令人心惊。由于这内衣色而不淫的视觉冲击,再加上下午在万象城被林毓那双腿死死勒住腰部的残余感官,我的肉棒在那一刻硬得几乎要充血爆开。
  我埋头吻住她的嘴唇。这不是以往那种敷衍了事的轻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法式舌吻。我吮吸着她的舌头,双手肆意地在那滑腻的真丝面料上游走。
  林雯也动了情,她开始前后微微撅动着胯部,那种真丝与皮肤摩擦的轻微响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淫乱。
  「就在这儿……进来……」林雯扬起头,呼吸变得急促。
  我找准位置,借着她由于动情而自然分泌的粘液,猛地顶了进去。
  「哦……好深……」林雯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但很快,她的声音又弱了下去,也许她想到了屋外的林毓。
  而就在我想到林毓那一刹那,我的感官彻底错位了。当林雯的蜜穴紧紧包裹住我的茎身时,我脑子里疯狂闪回的,却是下午林毓那个跃起、那个跨坐、以及她那双由于用力而紧绷的大腿肌肉。
  我闭上眼,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发出了「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荡。
  扭曲的欲望让我几乎失去理智,我学着AV里那些狂暴的频率,双膝死死抵住床垫,双手抓住她的胸脯。林雯似乎被我这种前所未有的野性吓到了,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的沉沦,她死死咬住下唇,发出了几近崩溃的呻吟。
  「陆遥……轻点……别让毓毓听见……」
  这句话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我脑子里的幻觉瞬间凝固——我偏要让林毓听见!
  背德的爽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我加速了摆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抵宫颈。
  「啊……老公……我要到了……」
  林雯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壁疯狂地收缩,试图榨干我最后一丝精华。我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将这积攒了数日的暴虐与渴望,全部射进了她的深处。
  「唔……啊!」林雯忍了二十分钟,最后终于卸下了抵抗,这一生长鸣,别说林毓了,哪怕在走廊,估计也能听见。
  那一刻,我感觉到林雯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随后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淡蓝色的床单上,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顺着我的鼻尖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我看着怀里渐渐平复的妻子,心里却没有半分贤者时间的宁静,反而充满了某种窥伺后的亢奋。
  珠江的江水无声流过。在不断的冲刷之下,我心中某条防线,也在冲刷中逐渐倒塌...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1/18 07:11:24

第四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8月30日,周六,南方市晴转阴,部分地区有短时间暴雨】
  也许昨晚太过劳累,也可能是晚餐没咋吃。我竟在夜晚3点饿醒。
  窗外明月高悬,空气一如既往的闷热。窗外的蝉鸣和蛙叫已经消停,只剩下空调压缩机在阳台发出的沉闷震动。
  我半醒半睡,眯着眼睛凭意识往厕所挪步。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洗刷了我的睡意。
  那声音从客房方向传来,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侧,林雯刚经过昨晚那场疯狂,此刻睡得正沉。我轻手轻脚地起身,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
  推开那道虚掩的门缝,月光在地面切出一道惨白的弧线。
  林毓正半躺在床上,那件鹅黄色的吊带歪斜着,一边的肩带软塌塌地滑落到大臂处,不仅露出大片泛着冷光的、由于紧绷而微微渗出细汗的脊背,更因为身体大幅度的侧弯,半边丰满雪白的乳房也随之溢出衣襟的束缚,那枚如红豆般挺立的乳头在手机荧光的照射下,分外显著。修长的腿扭动着,脚趾由于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这种在深夜里腐烂又迷人的欲望,像一把钩子,瞬间勾起我心底最阴暗的火。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准备录像,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样一个视频能换来什么样的战果呢?极致的亢奋让我战栗不已。
  直到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彻底瘫软下去,我才悄无声息地收起手机。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像是她的姐夫,而是一个潜伏在暗处、等待收网的猎人,围猎眼前的猎物。
  今天是周六,我休息,但对林雯来说,周末意味着更多的病人,如果白天没忙完,可能还得晚上加班。
  我一直睡到九点多才醒,叫醒林毓,上午准备带她去邻近的湿地公园逛逛。
  湿地公园,绿意葱茏,湖光粼粼,林毓换上一件碎花小洋裙,扎着高马尾,在阳光下蹦蹦跳跳,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单纯无害的大学生。
  我走在她身后,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在她那截白得晃眼的后颈和摇曳的裙摆上游走。我满眼都是半夜她自我慰藉的样子,我极致地压抑着自己,维持着我好姐夫的温情幻想,也等待着老张的报告——小不忍则乱大谋,是我到采购岗位学的必修课。
  「姐夫,这里的空气真好。」她回头冲我灿烂一笑。
  我礼貌地会以笑容,而心中却在盘算着怎么利用好凌晨的录像。
  她突然脚下一滑,惊呼一声:「哎呀!」我伸手去扶,她的身体顺势倒进我怀里,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再次侵袭。她没立刻站稳,而是试探性地勾住了我的小指,甚至在我的指缝间轻轻摩挲。
  「姐夫,你今天怎么不太说话?是不是还在生我昨天的气?」她一边说,一边顺势将我的整只手都握进了她的掌心。「都说了咱们那是演戏,而且姐姐不是很受用嘛,我都听见你们昨晚在卧室里面颠鸾倒凤了。」
  「没有,只是在想公司的一些事情。」我礼貌而客气地将手抽了出来。
  林毓的神色僵了一下。她大概察觉到了我的疏离,却怎么也猜不到,此时走在她身边的男人,正在脑海里模拟着如何将她彻底推入深渊。
  我毕竟比林毓大了十岁有余,论拿捏心态,我自视比她强不少。这种暴风雨前的欲拒还迎,让我感受到了某种近乎变态的掌控快感。
  ——————
  中午,我正和林毓品尝着本地的老字号茶楼,一条消息探出,是老张发来的语音。我赶紧借故跑到厕所,洗手间冰冷的白炽灯光打在我的头顶,镜子里的我由于过分紧张,滴滴汗珠反射着灯光,格外显眼。
  而我流汗的原因,正是老张的语音:「遥总,你这亲戚... ...问题有点大,我不说了,你自己看吧。」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压缩包的下载流程。
  解压完成,点开的第一张截图就是一份密密麻麻的网贷清单。才上学一年,前前后后她竟在十几个平台上借了四万多块。
  我顺着流水往下翻,脊背阵阵发凉。这丫头平时的生活费几乎全都填进了这些利滚利的无底洞。就连林雯平时送给她妹妹数千元的昂贵护肤品、首饰,几乎在到手后的第二天,就被她以「全新未拆封」的名义挂在闲鱼上甩卖套现了。
  我这才反映过来,林毓朋友圈里那每周末的光鲜爱好,以及几乎不重样的衣服,究竟从何而来。第一天她又为何主动为了一千元主动提出帮我。
  唯一勉强值得欣慰的是,林毓没有任由债务发展,从三个月前开始,她就在陆陆续续还债,我这两天给她的1000元「劳务费」,也在今天一早抵了贷款。
  但即便如此,目前剩下的待还本息余额也还有一万八千多。对我这样有收入有工作的来说,一万八算不得什么,但对她这样一个学生,一万八着实是个无底洞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扶着瓷砖墙的手微微颤抖。我原以为她只是顽皮,顶多是有点虚荣,却没想到她已经在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泥潭里陷得这么深。
  而接下来的聊天记录,更令我叹为观止。
  我先点开了她跟我老婆林雯的对话。从时间上看,正是我载车回家的那一天晚上:
  「姐,你又和我姐夫吵架啦?我刚坐上我姐夫的车。」
  「是啊,毓毓,你姐夫做采购,我本来就听说很乱,你姐夫有天没回家,还骗我去湛江了,真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
  「姐,我有个办法,你看行不行。我亲自下场,测试测试姐夫到底心神定不定?」
  一开始,林雯强烈反对林毓的建议,哪有让自己妹妹勾引自家老公的,但林毓颇有几分口才,竟让林雯答应了。
  「姐,不是我说,你俩都冷战十多天了,你不相信他,他觉得受委屈。总得有个结束嘛。你找其他人后果可难说,你找我,我肯定跟你一边的。如果姐夫没经受考验,那就干脆离婚。」
  「毓毓,你说的也有道理。你我是信任的,正好你测测他,如果他真有不轨的行为,你第一时间跟我说,看我不让他物理绝后。」
  聊到最后,林毓故技重施,找林雯要了1000块「劳务费」。
  呵!一鱼两吃!这个林毓可真有两下子。难怪前天林雯没头没脑地让我别打林毓的主意,也难怪林毓这两天对我极尽诱惑,难道她真的想诱惑自己的姐夫犯错误?
  我倒吸一口凉气,指尖在屏幕上剧烈颤抖。我翻了翻她的其他聊天记录,倒没有太多异常,不过她跟她的一个室友「琪琪」的聊天记录尤其的多。
  我和林毓借口有急事处理,跑到外头一个公交站台,开始紧张地翻看她俩的聊天记录。
  琪琪头像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动漫少女,呵,一看就不是正经学生。是林毓的室友,一开始就是她怂恿林毓入的网贷坑。后续也是她教林毓拆东墙补西墙,利息越滚越多。
  【8月27日晚8点】
  琪琪: 毓毓,那些催收的又给我打电话了。我说的那个「姐夫计划」你有没有认真考虑,一开学可就晚了。
  林毓:我再考虑考虑,但是如果被姐姐发现怎么办!本来就跟我爹妈不对付,在失去我姐姐我真不用活了,也许有别的办法呢,比如周末去打工什么的。
  琪琪:这可是一万八,不是一千八,我之前跟你说去酒吧工作你又不愿意,到时候全校包括辅导员可都知道你网贷的事儿了。
  林毓:要不,要不你再借我点儿,我待会找姐姐借点钱,国庆我再找理由借点钱。
  琪琪:你现在还欠我三千块钱呢,我的钱都可以放到最后,但网贷平台可不是吃素的,一折腾,别说奖学金,能不能毕业都另说了。
  林毓:唉,我想想,马上上飞机了,落地了再聊。  【8月28日凌晨0:30】
  林毓:好消息,好消息,我为自己的行动加了一层保险。
  琪琪:厉害了毓毓,你说服你姐姐说你们俩共事一夫?
  林毓:去去去,我姐可没你那么不正经。她俩正在吵架,我姐觉得姐夫在外面嫖妓啥的,我自告奋勇说我来考验一下姐夫。
  琪琪:你这个点子挺新颖的,不过你姐能同意吗?
  林毓:我姐这人太倔了,跟姐夫吵了十多天,现在不知道怎么下来台,我这也是替他们俩解决问题。
  琪琪:你可真是点子王,那现在「姐夫计划」是不是可以开动了。
  林毓:哈哈,已经开动了,我昨天故意穿着吊带在他面前晃,他眼睛都看直了,但就是不动手,看来是个正人君子。
  琪琪:也就骗骗你这种没经验的小女孩了,男人啊,没个好东西,有一个算一个,小头控制大头。你要控制分寸,别真被他拿下了,丢了处女之身,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林毓:没问题,我不会给他机会的,最多给她摸两下,想多占便宜,老娘还不给呢。  【8月30日凌晨0:00】
  琪琪:所以照你这么说,你促成她俩和好了,而且现在就在卧室里面颠鸾倒凤?
  林毓:我能听出她俩压低了声音,但是那种欲望的声音是藏不住的,就跟日本AV里一摸一样。
  琪琪:不过你把她俩和好了,你的计划怎么办,她俩越闹矛盾,对你来说是有益的。你不是说你姐夫还没主动摸你嘛。
  林毓:对嘛,姐夫对我很好,除了多看我两眼,也没越轨举动,我于心不忍,就让他俩和好了。至于后面的计划,再看看吧。
  琪琪:你傻啊!他不动手,你不会主动点?这种在职场混成精的中年男人,最吃「清纯诱惑」这一套。找机会让他「犯错」,只要留个录音什么的要挟他,他为了家庭为了工作,一万八肯定就给了。
  林毓:我...我想想。也许我跟姐夫坦白?她会不会帮我。
  琪琪:你脑子进水了吧?!他不就是给你买了衣服,请你吃了顿烧烤,你还迷上了。说不定他对你好就是为了睡你呢!更何况,他无缘无故给你一万八?
  林毓:你说得也对,我跟他之前也不熟,他大概率会告诉我姐,以我姐那性格,还不如让网贷告诉学校呢。
  琪琪:切记切记,不要动情,我给你寄的Cos服都收到了吧,只要录下证据,你就能彻底上岸。
  林毓:好吧... 我再试最后一次,如果他不入坑,我们就想其他的办法。
  琪琪:害,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我看你就是被你那姐夫冲昏了头脑,我也不知道有啥好的,又不帅又不高 ...
  我继续往下翻,最后一条记录是一个小时前。
  林毓:琪琪,我发现不对劲了,姐夫好像对我若即若离的。
  琪琪:你看你,把事情玩砸了吧,本来他跟你姐吵架,你乘虚而入,现在他和他老婆和好了,就不需要你咯。
  林毓:这样啊... 我还是没有经验,那现在该咋办,我感觉我套不上她了。
  琪琪:别灰心!你比你姐年轻9岁,年轻的肉体就是最好的本钱,无非多牺牲点色相,我不信这男人不落网。那个Cos服可是王炸,我不信有男人能过得了这一关。
  之后信息就断了,可能是老张还没来得及抓取更新的聊天记录。
  我关掉手机,返回厕所,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狠狠地给自己冲了个冷水脸。一种不可名状的荒唐感让我无所适从,我想着怎么拿下小姨子,结果已经在别人的套里了。小说里才有的事情,他妈的就这么发生在我头上了。
  回到座位,林毓似乎有些慌张,但立马堆起一个灿烂的笑脸,那双大眼睛弯成月牙:「姐夫,处理完了?赶紧吃吧,我刚让服务员又热了一次。」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接话,只是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语气平淡得近乎冷硬:「走吧,我不吃了。咱们回家,你不是要换Cos服,中午睡会就去动漫星城。」
  「嗯。」林毓的脸上写满了失落,但也没有说什么,跟着我回到了家。
  回程的车内,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那种从副驾驶位不断渗透过来的躁动。
  我握着方向盘,余光扫过身侧。林毓正侧着身子坐着,她故意调整了座椅的角度,让身体更深地陷进真皮座椅里。那个原本就不算保守的领口,在安全带的紧勒下显得岌岌可危。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修长的手指装作无意地拨弄着锁骨上的项链,顺势向下一拽,将那件鹅黄色的吊带拉到了乳根边缘。半个雪白圆润的乳房就这样在安全带的压迫下呼之欲出,随着车辆经过减速带时的轻微颠簸,那半球随之颤动。
  「姐夫,车里是不是有点闷?」她嗓音沙哑地问道,故意挺了挺胸口,让那片晃眼的白腻在我的视线盲区边缘疯狂试探。
  我没有说话,只是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车流。那种被欺骗的心酸和对她产生的一丝怜悯在心中交织、沉淀,最后凝结成一种无感的冷静。
  中午,我躺在床上,奋力将这几天看到的,听到的,发现的在脑中汇总,最后汇聚成一条主线。心里那个原本有些沉重的「好姐夫」形象已然崩塌。我决定不再做那个被动等待审判的好人,我要将计就计。
  下午两点,林毓敲响了我的房门。
  「姐夫,我换好衣服了,咱们走吧?」
  推开门的那一刻,尽管我已经在脑海里预设过无数次,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我呼吸猛地一紧。
  站在门前的林毓,彻底撕掉了单纯大学生的标签。
  那是一件极其诱惑的黑红色兔女郎Cos服。紧身的皮革材质死死勒住她的腰线,将胸部托举到了一个惊心动魄的高度。
  衣服的下摆高叉到了胯骨以上,露出一双被黑色网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的长腿,网袜的纹理在大腿根部被紧紧撑开,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喷张的凹痕。她的头顶戴着一对长长的、摇曳的黑兔耳,身后的尾巴处缀着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圆球。
  「怎么样……姐夫?」她故意在狭窄的走廊里转了个身,那种皮革摩擦的声音在静谧的午后显得格外色情
  难怪琪琪说,这是王炸。
  她仰着头,眼神里那种强装出来的妩媚掩盖不住深处的惊恐与不安。她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盯着我衬衫,她在等待我的回复。
  而我也不再客气,用眼神好好打量了一番林毓,直到她脸涨得通红,我才冷冷说了句,「走吧,记得披件外套。」
  林毓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那对黑色的兔耳也随之不安地晃动着。
  ————
  动漫星城的地下车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潮湿与汽油味。
  我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昏暗的感应灯下,林毓正努力将那件宽大的长款风衣裹紧,试图遮住里面那身近乎荒诞的黑红色兔女郎COS服。但皮革摩擦的「吱吱」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仿佛在不断提醒着她,这层外壳之下藏着怎样的精彩与诱惑。
  「姐夫……真的要这样进去吗?我,我有点怕;」她转过头看我,原本精致的妆容在后视镜的反射下显得有些惨白。
  我没说话,只是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一侧,动作优雅地为她拉开了车门。
  当林毓走下车的那一刻,车库的空气凝固了。随着她的动作,风衣下摆在风中掀起,露出了一双被黑色网袜勒出凹痕的修长丰满的大腿,以及那双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光泽的高跟鞋。
  我们走向电梯间。一路上林毓躲闪着周遭人地目光,但好巧不巧,电梯刚刚上行,我们好不容易等到电梯,几个穿着沾满灰尘背心、满头大汗的卸货工人刚好抬着几箱沉重的货物走过来。
  电梯门「叮」的一声缓缓拉开,我们和这几个浑身散发著廉价烟味与咸湿汗臭的男人被关进了这不到三平米的金属方寸之间。
  狭窄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浑浊。
  那几个工人原本有说有笑,但一看到林毓,所有的谈话瞬间戛然而止。我能感觉到,几道灼热、粗鄙且毫无遮拦的视线,像是一把把带钩子的刷子,肆无忌惮地在林毓身上刷动。
  电梯启动的轻微晃动让林毓身体重心不稳,她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但风衣并不足以遮盖所有的春光,里面那身黑红色的皮革兔女郎服瞬间暴露在灯光下——紧致的皮料将她的胸脯挤压到一个夸张的弧度,而那高叉到胯骨以上的剪裁,让大片被黑色网袜包裹着的、白得晃眼的丰满大腿根部,毫无保留地撞进了那几个男人的瞳孔里。
  他们的目光像是被磁铁死死吸住了一样,顺着那道勾人的皮质边缘疯狂打转。领头的那个男人甚至直勾勾地盯着林毓由于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腿根,喉结粗重地上下滑动,手里拎着的重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那是赤裸裸的、近乎暴力的视奸。
  两层楼的距离,我们却感觉度过了二十分钟。
  刚出电梯时,林毓的身体明显在发抖,那种由于羞耻而产生的战栗让她的步伐显得有些凌乱。
  「姐夫……」她像是快要溺水的人,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右手。
  她的指尖冰冷,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力道,强行挤进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我没有拒绝,甚至微微用力回握了一下。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一种病态的快感。看着周围那些男人垂涎欲滴却又不敢上前的猥琐模样,我感觉到了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扭曲的虚荣。这个被所有人用眼神凌辱的女孩,此刻正像条走投无路的野犬,死死地依附在我的身边。这种「拥有感」像是一剂烈药,烧红了我的双眼。
  走进动漫星城的商场层,这种百分之百的回头率让气氛降到了冰点。
  这里是年轻人的领地,到处是背着周边包的宅男和成群结队的Coser。
  虽然大多数的Coser都打扮得性感活泼,但林毓的出现依旧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卧槽,快看……」 「这尺度也太大了吧,这腿,这腰……」 「现在的大学生,啧啧,真会玩。」
  那些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在耳边环绕。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生甚至举起了手机,镜头直勾勾地对着林毓的侧影。林毓把头埋得很低,黑色的兔耳在她的发间无力地晃动着,那对原本俏皮的耳朵此时看起来更像是某种屈辱的标志。
  她握着我的手越发用力,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肉里。她像被抽干了精气,无论我带她去哪里,无论周围那些小年轻如何对着她那双黑丝长腿指指点点、甚至是举起手机偷拍,她都只是死死地扣住我的手,像个失去了灵魂的精致木偶。
  逛了不到半个小时,被压抑到极致的林毓用蚊子声冲我说「姐夫……我想去趟洗手间,你等等我。」
  她指了指走廊尽头那个隐蔽的隔间,推门走了进去。
  两分钟后,我的微信弹出一条消息「这件衣服的拉链……好像在后面卡住了,我一个人解不开。姐夫,你能进来吗。」
  我不禁冷笑,这孩子的把戏,我已经看穿。
  正好动漫星城的厕所是独立的单间厕所,不分男女,倒也不尴尬。我几乎任何犹豫,敲了敲门,钻进去,顺手扣死了门锁。
  不到四平米的空间里,白炽灯在不断闪烁。林毓背对着我,风衣被放在一旁。那身黑红相间的皮质兔女郎装束在狭窄的空间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转过头,拉链被她故意拉到了胸口以下,那对由于紧勒而呼之欲出的雪白乳房,在残破的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
  「这个拉链,姐夫,你帮忙...」
  我没有等她把话说完,将她的头一扭,不由分说地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在她的惊呼被吐出喉咙前,粗暴而狂热地吻住了她。
  「唔……呜!」
  这不是亲吻,这是一场带有毁灭性质的掠夺。我膝盖直接撞进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牙齿狠狠地磕在她娇嫩的唇瓣上,带着复仇的力度,在她的口腔里蛮横地横冲直撞。林毓完全没想到我会突然变得如此狂野,她那两只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死死地抵住我的胸膛,由于极度的惊恐,她的指甲在我的衣服来回滑动,发出刺耳的声响。
  「说,你的手机是不是在录音。」我在接吻的间隙,贴着她那早已红透的耳垂,嗓音低沉得像是在地狱边缘徘徊,「毓毓,叫大声一点,好让你那个琪琪听听,你这位好姐夫,已经上了你们的钩了。」
  林毓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眼神从惊恐逐渐转为一种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崩塌。
  我的舌头继续在林毓的唇间游走,双手已经在她的乳房上摩挲。
  「姐夫,不... 不是的。」她的声音却已经带了破碎的哭腔,「我,我也... 不想的。」
  我并没有停手,另一只手顺着那高叉到惊人高度的皮衣边缘,猛地探进了那片被所有人视奸了一下午的禁地。
  「啊……哈……」林毓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娇喘。
  那里已经彻底湿透。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被温热的粘液浸透,在我的搓动下,发出轻微而粘稠的声响。
  「才一下午,就湿成这样了?」我变本加厉地在那处湿热上重重一按,语言也毫不客气,我要将她最后的尊严彻底击碎,「你就是个骚货,刚刚被人看了几下就湿了。有啥困难跟姐夫说,你想算计姐夫,太幼稚了。」
  林毓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弦。那种极度的背德感和被拆穿后的绝望,竟然转化成了某种病态的情欲。她的双手不再推搡,而是顺着我的衬衫下摆摸了进去,指尖带着颤抖的热度,在我紧绷的小腹上疯狂地摸索、索求。
  「姐夫……帮帮我……那一万八,我真的还不上……」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主动凑上前来,牙关彻底放开,用那种带着甜腥气息的小舌勾引着我的侵入。
  外面的喧闹和厕所内的激情成了一种极其荒诞的对比。这种游走在毁灭边缘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隔间外,疯狂的拍门声不时响起。
  「听听,外面的人都在等你的」表演「呢。」我一边玩弄着她那对因情动而湿润的阴处,一边在她耳边低吟,「我跟你说,凌晨的时候你在自慰,都被我看见了,有欲望别压着,姐夫来满足你。」
  我一声声带有羞辱性的调情,成了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纯洁,天真,在这一刻彻底腐烂、凋零。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指,防止发出太大的声音,却又在我的指尖重重挑逗下,忍不住漏出一声声软绵绵的求饶。
  「不要……姐夫……我不行了……」林毓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林毓看来没什么经验,光是揉搓就让她达到了高潮,她的膝盖开始打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林毓终于支撑不住了。她的双眼失神,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彻底瘫倒在我的怀中。那对黑色的兔耳歪斜着贴在洗手台边,显得狼狈而诱人。
  隔间外,疯狂的拍门声还在继续。 「搞快点啊!都要憋爆了!」 「里面是在吃屎吗!吃完了也得开门啊!」
  门板被拍得「哐哐」作响,震动传导到瓷砖墙上,震得我后背发麻。头脑也从欲望中逐渐切换为理智,看来这次只能到此为止了。
  「来一场说走就走的逃难怎么样?」我帮林毓收拾好衣服,猛地拉开门锁,「咔哒」一声,像是拉开了处刑场的闸门。
  我俩埋头直冲,也不管方向在哪,只求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索性,我们没有摔倒,也没有被人拉住,只是听到「年轻人玩得真花」之类的闲言碎语。
  跑进地下车库,那种被无数人「视奸」的压迫感才稍微缓解。林毓在拉开车门的一瞬间,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副驾驶位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由于剧烈运动而不断起伏的雪白,在皮革的束缚下几乎要跳脱出来。
  我坐进驾驶位,冷冷地看着林毓正在整理那头凌乱的假发。我侧过头,看着她那双缩在阴影里、被黑网袜包裹的颤抖长腿,心中已经勾勒出回到家后,在没有林雯的客厅里,如何一步步撕碎她最后的防线。
  可怜的小姨子,你的姐夫会教你什么叫反客为主,以及什么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我猛地踩下油门,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刚开出地库,豆大的雨点「啪」地一声砸在挡风玻璃上,下午还晴空万里,这会儿已经暴雨如注了。
  与雨点一同落下的,还有车机的来电提醒,闪烁着的「老婆」二字,在昏暗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眼。
  按下接听键,林雯那欢快且带着一丝歉意的声音在嘈杂的雨声中响起:
  「老公!有个惊喜告诉你!晚上我专门请了调班,今天不上夜班,咱们一起陪陪毓毓。你们玩完了吗?赶紧回来,我买了好多菜,一起吃顿好的!」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因为过度用力,指尖深深陷进方向盘的蒙皮里,几乎要将其抠破。
  「……好,我们已经在路上了,大概二十分钟到。」
  我机械地回应着,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是不是在开车,雨大,你们开车慢点!」
  看着窗外狂暴的雨幕,原本炽热的欲火被这场大雨淋得只剩寒意。
  「姐夫……听背景声,姐姐已经到家了。」林毓小声地提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
  「我知道。」
  天上的大雨依旧疯狂地倾泻,将这个城市所有的秘密和肮脏都掩盖在水汽之下。这种阴冷、粘稠、又带着一丝憋屈的处境,和我此刻的心境出奇地一致。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1 11:47:09

第五章: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8月31日,周日,南方市晴天,部分地区高温预警】
  凌晨2点,我再次从梦境中醒来。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歇了,只有檐角残存的雨水,正顺着排水管断断续续地往空调外机上砸,「啪嗒、啪嗒」,节奏沉闷得让人心慌。
  我艰难地回忆起昨晚的故事。由于林雯的「突然袭击」,我自然是没好气的。回家,我又不敢表现得太异常,只得嚷嚷想喝酒,一个人喝了快3两,要不是林雯没收了我的酒杯,我估计真想一醉方休。
  此时,我的嗓子眼像是被塞了一把带火的干草,每吞咽一下都拉扯着生疼。
  我撑着沉重的头坐起来,身侧的林雯睡得极稳,由于职业习惯,她连睡觉都保持着一种近乎严谨的平躺姿势,呼吸浅淡而均匀。
  我的心中一阵荒凉,想了想,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从公文包里扒出藏秘的香烟和火机,躲到生活阳台,抽抽烟聊以慰籍。
  「唉。这就是中年男人的悲剧吗。」香烟的火星在夜晚忽明忽暗,我的思绪也波澜起伏。认识老婆这么多年,平心而论,我没有做过突破底线的事,身边的那些采购,要么在外包养小三,要么直接对制造商的女商务下手,对林毓,算是第一次动歪念,本想趁着在动漫星城的余威,一并将林毓拿下。可现在倒好,正准备提枪上阵之际,被人泼了盆凉水,加上林雯周日又调休,真不知道下一步会如何收场。
  昨晚的情形再一次映入脑海。进屋后,我甚至没有去回应林雯那充满关切的询问,破天荒地从柜子里翻出一瓶一直没舍得开的君品习酒,自顾自地给自己倒满了一大杯。然后开始大谈业内的一些高利贷故事,甚至盯着林毓,讲我认识的一个漂亮老板娘,为了借钱周转,最后如何还不上债,最后只得用身体去偿还债务。讲故事时,我的眼神阴鸷得可怕。林雯不停劝我少喝点,以为我是工作压力大遇上难事。而林毓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里攥着的筷子都在微微发抖。
  香烟的最后一颗火星熄灭,我将它径直掸出窗外,又谨慎地用肥皂擦了擦手,避免留下烟味。我轻手轻脚地回卧室,借着客厅微弱的月光扫了一眼,林毓蜷缩在被子里已经睡熟了,月光照着她那截露在外面的一截腰肢,细腻、紧致。那是极其美好的肉体,可惜,这肉体目前还不属于我。
  早晨八点,林雯第一个起床,家里开始有了些烟火气。
  我本就睡得浅,虽然昨天的白酒让我昏昏沉沉,但心中积压的事更让我睡不着。我下意识想出门抽根烟,于是开口道:「老婆,我出门给你们买个肠粉,林毓上回不是挺爱吃的嘛。正好你也少忙活点儿。」
  「记得给自己买瓶牛奶,解解酒,昨晚喝成啥样了。」林雯的声音有些愤懑,「今天这家务你可得帮忙,像昨天那样一趟了之,我可不会再管你了。」
  「老婆遵命,家务包我身上了。」跟林雯打交道多了,我自然知道她的脾气,「公司来了笔烂账,唉,我想想就头疼。」
  「我也去!我去帮姐夫提东西!」一阵声音传来,两分钟前还躺着不愿醒的林毓,几乎是叫喊着回应的,我前脚刚出门,就火速换好了鞋跟了上来。我还没想好怎么跟林毓打开话匣,两个人就这么一脚前,一脚后沉默地前行。
  快到电梯时,林毓猛地拽住了我的衣袖,将我拉到了那个常年阴冷、带着霉味的消防通道转角。
  「姐夫……对不起。」此刻的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算计,看起来像个受惊的兔子,「那个姐夫计划,还有琪琪教我说的那些话,我真的是被网贷逼到绝路,没想着伤害你。」
  我没有回话。看来我昨晚的所行所状,让她惊恐万分。
  「你昨天说的有啥困难跟姐夫说,还,还做数吗?」她看着我,眼神中尽是委屈和乞怜,「昨天你夺走了我的初吻,我不会跟姐姐说的,我也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呵,谁知道你有没有在学校跟其他男生勾勾搭搭。」我余气未消,说话也不客气。
  「姐夫,这你可错怪我了。我要是真这样,我才不会欠钱呢。」林毓嘟起嘴巴,「我收到的表白和情书,至少有两只手。」
  她那又娇羞又神气的神情,让我也忍俊不禁。
  「行了行了,这次姐夫帮你度过难过。不过……」
  我刻意放慢了语速。
  她上前一步,整个人贴在我胸口,那只纤细的手精准地握住了我的下体。
  「没问题,只要...只要不进入身体,姐夫,都可以...」
  她凑到我耳边,热气扑在我的耳廓上,痒得钻心。
  「不过你要你证明给我看。」 战局又回到我的主场,只要你答应了这笔交易,那突破所谓的底线,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先买肠粉去吧,别让你姐饿着了。」
  「好嘞~」 林毓的声音欢快地要传出窗户,直冲蓝天。
  ————
  吃完早饭,林雯就开始发号施令。她拿出了那副在医院查房的派头,给我俩分发抹布,洗洁精,拖把。林毓穿回那件领口松松垮垮的白背心,下身那条热裤短得不能再短,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在屋里晃来晃去。
  林雯去阳台洗刷,留我和林毓打扫客厅。林毓拎着拖把,慢吞吞地蹭到我身边。我正擦着电视柜,她弯下腰去拖地,那臀部像是不经意似的,随着拖地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往我腿根上撞。每一次摩擦,我都能感觉到那薄薄的布料下传来的弹性,还有她身体那股子燥热。
  有了早上的默契,我自然是来者不拒,享受着这「妻前目犯」的扭曲刺激。
  「姐夫,这个书柜顶上我够不到,你帮我拍拍灰嘛。」她直起身子,声音清亮,故意喊给阳台的林雯听。
  我随着林毓走过去。书柜很高,我得踮起脚尖。林毓没走开,反而挤进了我和书柜之间的窄缝里。她仰着头,我低头就能顺着她那松垮的领口,看到里面那对白嫩的轮廓。
  「你让开点,我使不上劲。」我压低声音说。
  「我不,我就要在这儿看着。」她不仅不退,反而伸手扶住了我的腰。那双嫩滑的手隔着衬衫在我的腰眼上轻轻摩挲,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我一边拍着灰,一边忍受着她在下面的小动作。她突然惊呼一声:「哎呀,姐夫,你肩膀上沾了好多灰!」说着,她绕到我身后,说是拍灰,那双手却顺着我的肩膀一直滑到了胸口。她的呼吸停留在我的脖颈处,湿哒哒的。
  拍着拍着,她的手顺着我的腹部猛地往下一沉。借着拍灰的掩护,她的掌心隔着居家裤用力地撸动了几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东西。我嗓子里溢出一声闷哼,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
  「书柜上面平时擦不到,记得多擦几遍,最后再用洗脸巾擦一遍!」
  「好嘞!」林毓的嘴答得勤快,手却依然隔着裤子揉搓着我的肉棒。
  「毓毓,给我撕两块纳米海绵。」林雯在阳台喊,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毓瞬间收手,动作快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她从我怀里滑出去,冲着阳台大声回道:「在这儿呢姐姐,我这就拿过去!」临走前,她还不忘回头冲我飞了个媚眼,眼神全是奸计得逞的得意。
  过了会儿,她又找了个借口凑过来,说要帮我一起抬那个沉重的茶几。我俩弯腰合力的时候,她故意把身体压得很低,那对胸脯几乎就贴在我的手背上蹭。
  这种在林雯眼皮子底下进行的挑逗,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我看着她那副纯情又荡漾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痒,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这茶几上狠狠来上几发。
  折腾一上午,从九点一直干到十二点,整个屋子混合著各种清洁剂的味道。
  扫除进入尾声,我们正好最后拖一遍时,林雯接了个科室的电话,急火撩心地进了主卧。
  「我得处理个紧急会诊,大概一个多小时。陆遥,你带毓毓休息会儿,别打扰我。对了,把昨天菜热一热,没时间做菜了。」林雯嘱咐完,「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毓。隔着门板,能隐约听到林雯敲击键盘以及呼叫同事的声音,那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让人心跳加速。
  「姐夫,干一上午活,累坏吧?我帮你按按。」林毓的声音不大,但却在寂静的客厅激起巨浪。
  没等我回复,一股少女的体温夹杂香气扑面而来。林毓没等我说话,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那双嫩滑的手钻进我的衬衫,在我的胸膛上游走。我僵坐再沙发上,指尖划过之处,留下电流刺激般的酸胀感。
  极度的禁忌感,配合主卧林雯单调严谨的开会发言,构成荒诞的二重奏。我紧绷一上午的神经瞬间崩塌。理智咆哮危险,本能却在狂欢。伦理纲常、道德廉耻,此时此刻被欲望的洪流冲刷殆尽。
  我反手扣住她后脑勺,林毓娇嗔一声,顺腿滑向地面,半蹲腿间。我盯着主卧那扇紧闭的门,耳朵竖着听里面的动静,这种随时可能被林雯推门撞见的恐惧,像催情药一样,让我的神经兴奋到了极限。
  林毓察觉我的颤抖,于是手力加重,频率骤快,报复性地疯狂。
  我本就憋了一上午的火,不到五分钟,便已达峰顶。
  「嘶——」
  我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死抓沙发边缘,指关节用力至泛白。脑内烟花炸裂,光影失真。伴随汹涌喷溅,不仅弄脏了林毓的手心,还直接在我的灰色居家裤挡部印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深色渍迹。
  「哎呀……」林毓惊呼一声,正慌张地想找纸。
  就在这节骨眼上,卧室门发出「咔哒」的开门声,林雯竟这么快就结束了!
  这可如何处理!如果她现在开门,将会看到躺在沙发上一脸享受的丈夫,钻在丈夫胯间,双手隔着裤子扶住丈夫肉棒的亲妹妹,以及被浸染一大半地居家裤。纵使诸葛亮再世恐怕也难以解释此番情景。
  「啪!」林毓一把碰倒刚刚搞卫生要用的洗洁精。地板上瞬间遍布粘稠的液体。
  半秒后,林雯揉着酸胀的眼睛走出来,一脸疲惫地念叨着:「吃饭也来不及了,走吧,赶紧送我去医院……」
  她的目光敏锐地扫到了我,然后死死地定格在我裤子中间那片湿漉漉的痕迹上。
  「姐姐,得晚点!」林毓反应快得惊人,指了指刚刚被打倒的洗洁精,「刚才我跟姐夫一起擦茶几上的油渍,我一手滑,把洗洁精原液全洒在姐夫裤子上了!姐夫正跟我急呢,说这裤子贵,洗不掉了。」
  她满脸委屈和愧疚,那表情真不想装出来的。
  林雯皱了皱眉,摇摇头:「不就是条裤子吗?洗洗就行了。反正在家里穿,掉色了也不打紧。赶紧去换条新的吧,咱们还得赶时间,两点病人就要到了。」
  林毓背对着林雯,对我露出得意的、甚至带点嘲讽的眼神。原本以为经过老婆的多年历练,我已经是影帝级别的演员,现在才发现,这丫头才是那个玩弄谎言的天才。
  脱下那条沾了「洗洁精」的裤子时,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林毓这丫头胆子大得没边,这种临时编瞎话的本事简直让我后背冒冷汗。不过,与后怕相比,一种扭曲的兴奋感让我更加亢奋,甚至期盼下次可以再大胆些!
  「老公,快点!」林雯在玄关催促,声音里带着一种由于忙碌而产生的职业性亢奋。
  「来了!」我应了一声,把那条脏裤子塞进洗衣篮最底下,随便套上一条黑西裤就跑了出去。到了地库,林毓已经乖乖坐在后座了。她换了身碎花裙,扎了个高马尾,坐在那儿玩手机,看着就像个跟着姐姐去单位见世面的乖学生。
  林雯一上车就没闲着,低头翻看着一叠病例资料,嘴里念叨着术前注意事项。我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的路,可余光忍不住总往后视镜里瞄。林毓这丫头不安分,她侧着身子坐,把那双白得晃眼的长腿交叠在一起。她知道我在看她,嘴角微微翘了翘,甚至吐出舌头,做舔舐的动作。
  我心神不宁,手上的方向盘差点没拿稳。
  「怎么了?」林雯敏锐地察觉到车晃了一下。
  「没事,刚才路面有个小坑。」我强装镇定,后背已经出了一层细汗。
  进了医院地库,光线一下子暗了,空气里全是那种闷热又潮湿的霉味。林雯解开安全带,在我侧脸上亲了一口:「老公辛苦了,带毓毓去吃点好吃的吧。同事给我打了饭,你不用管我。」
  末了,老婆又加了一句:「看你这脸色,是不是最近累着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不碍事,你忙你的。」
  看着林雯那道穿着白大褂、步履匆匆地走进电梯厅的身影,我才觉得压在肩膀上的那座山挪开了。
  「姐夫……姐姐走远了。」后座传来了林毓的声音,带着一种得逞后的坏笑。
  还没等我回话,她已经动作利索地从后座翻到了副驾驶位上。她拉下遮阳板,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转头盯着我,眼神里全是刚才在家里没散干净的挑逗。
  「这地方不行,你姐就在上面呢。人多眼杂,万一碰见你姐的同事怎么办?
  」我心里虚得厉害,手已经摸到了档把上,打算赶紧把车开走,「咱们找个偏僻的公园,或者回咱家楼下那个车库。」
  「我就觉得这儿挺好。」林毓不仅没动,反而变本加厉地靠了过来,半个身子几乎都压在了挡位杆上,「就在姐姐上班的楼底下,你不觉得……更有意思吗?」
  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我的脖颈处,痒得我心尖都在颤。
  「别闹,被看见就全完了。」我嘴上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可手却鬼使神差地按下了全车的遮阳帘,顺便熄了火。
  「只要咱们不出声,谁知道车里在干嘛?」林毓压根没理会我的拒绝,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昨天在动漫星城,你可不是这么胆小的。」
  她缓缓俯下身子,在那局促的驾驶座下方跪了下去,嘴唇一点点靠近我的龟头。这是我头一回真正瞧见她这副顺从到底的模样。为了不让窗外的感应灯照进来,我不得不把身体往下滑了滑,整个人瘫在驾驶位上,眼睛死死盯着窗外。
  一瞬间,那处被温热紧致的口腔彻底吞没。林毓的腮部高高鼓起,她用力闭紧嘴唇,将我死死含住,随后头部猛地上抬。那种极致的拉扯感让我的脊椎阵阵发麻,阴茎被她用嘴扯得笔直。
  「啵」。
  地库里空荡荡的,感应灯熄灭了一大半。每当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关门声,或是哪辆车启动时的排气管轰鸣,我都会吓得浑身肌肉猛地一紧,甚至下意识地想把她推开。可紧接着,身下传来的那种从未有过的温软包裹感,又像铁钩子一样把我死死勾住。这种极度的警惕和极致的触感搅和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快要爆炸的边缘。
  正当我沉浸在第一次被人口交的爽快之时,林毓头部猛地一抬,我的龟头从小口中猝然弹出,打在林毓的脸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宛如酒瓶盖被突然启开。在那微弱的地库感应灯下,我能看到龟头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正反射着冷冽而淫靡的光亮。
  林毓没有迟疑,再次低下头狠狠嘬了一口。这次她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轻吐,细细品尝。整个过程中,她的眼睛始终睁得很大,目光在那处充血的器官和囊袋上逡巡。
  我低头看着林毓,她跪在狭窄的空隙里,因为空间局促,她不得不委屈地蜷缩着身体。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侧脸轮廓和林雯简直像了七八分。结婚这么多年,林雯那个性格我是知道的。她在床上就像在手术台上一样严谨,多余的动作一个都没有。她觉得那种事是「不卫生、不体面」的。我也曾隐晦地提过口交,却只换来她一个嫌弃的眼神,让我觉得提出这种要求都是种罪过。
  可现在,林雯就在楼上查房、开会,而长着一张和她极为相似脸蛋的亲妹妹,却跪在我两腿之间,卖力地伺候着。这种亵渎感比任何技巧都让我亢奋。我盯着林毓那双微微颤动的睫毛,心里升起一种扭曲的爽感。好像林雯这些年欠我的、拒绝我的,此时此刻正通过她妹妹,一股脑地全都还了回来。
  「咕...咕...」
  那种由于唾液搅动而产生的湿濡声在静谧的车厢内回响,清晰得刺耳。我陷在驾驶座里,一会儿微闭双眼,一会儿大口呼着粗气,喉咙里溢出男人在极致舒爽时才会有的低沉呻吟。林毓似乎也受到了我呻吟声的刺激,喉咙里发出「嗯…
  …嗯……」的轻哼。由于空间受限,她不得不调整姿势。她双手撑在座椅两侧,高高撅起那对被碎花裙包裹的翘臀。此时如果有人打开手电,从前方对准主驾,将会看到车内那对紧致而又细腻的臀部。而从我的视角看去,她乌黑的发旋、颤动的睫毛,以及在那双腿间起伏的背影,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背德画卷。
  林毓的节奏越来越快,口腔内的吸吮力道几乎要将我整个人抽干。在这种极度局促且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心理高压下,我感到小腹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浪正咆哮着要冲破最后一层关卡。
  「要出来了……」我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
  林毓不仅没躲,反而像听到了冲锋号,眼神中透出一股近乎疯狂的决绝。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张和林雯如出一辙的俏脸上,写满了被禁忌摧毁后的放荡,她猛地吞吐几下,然后向后仰头,「啵」的一声,湿漉漉的肉棒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也就是在那一秒,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数道滚烫的浊流呈放射状喷射而出,精准地溅在了林毓那张白皙、通红的脸上。那些粘稠的液体掠过她颤动的长睫毛,顺着鼻梁下滑,最后粘在她那微微开启的唇瓣上。
  林毓闭着眼,感受着皮肤上那股灼热的冲击力。她没有惊慌,更没有厌恶,而是缓慢地睁开眼。在那昏暗的车库光影下,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凄美而又充满报复快感的微笑。
  激情过后,理性又重新占领了高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漫无目的地疯狂将纸巾抽出递给林毓,双手抖得几乎抓不住东西。
  林毓擦擦脸,缓慢地睁开眼,抬起头,眼神有些迷离,那张白净的小脸通红,嘴角还带着一点狼狈。
  「姐夫,不知道今天的贡献,能值多少钱?」她声音沙哑,软软地跟我撒娇。
  「放心,我来处理,你明天等我消息。」
  「姐夫最好了!」她抬起脸,冲我的脸颊狠狠地亲吻了下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1 12:01:07

第六章:空手套白狼
  【9月1日,周一,南方市晴天,部分地区高温预警】
  周一永远是打工人最讨厌的一天,我也不例外。一方是从假期回复到朝九晚六的工作节奏中,另一方面则是要上班,少了和林毓接触的机会。
  上午开完例会,我抓起车钥匙就出了办公室,别看昨天林毓毕恭毕敬,但车内激情一结束,就一点也不让我碰,非得让我先拿出「诚意」来。
  而这「诚意」,还得找老张帮忙。我的计划并不复杂,虽然林毓欠了一万八,但我可不想实打实掏一万八出来。因为网贷很多都是高利贷的利滚利,法律上做不得数,只要找到跟他们相熟的人,萝卜大棒齐上阵,把贷款打个六七折偿还,是常有的事。
  随着一阵发动机的轰鸣,我再一次来到老张的办公室。老张的生意广,人脉多,我们每年给他相当可观的「信息咨询费」。也因此,我这种帮忙查个人信息的私事,老张才愿意替我干。
  「陆经理,又来了。这个点儿,你不去准备Q3的账务结算,反而跑我这儿来喝茶?」我来之前跟他打过电话,见到他时,他已经备好茶水,在办公室等我了。
  「咱话不多说,还是我那亲戚。实不相瞒,她是我老婆亲妹妹。」我谨慎地说出每一个词,防止泄露不该说的话,「算了下,一共一万八。你看看能不能跟道上打个招呼,别逼得这么紧。数额上,我们可以按法定最高利息给。」
  「嗯...我想想这事儿怎么盘。」老张眯起眼,吐掉嘴里的茶叶渣子,露出一口熏黄的牙。
  我拿出已经打印好的借贷信息,这丫头从五个不同平台借钱,剩下的金额从九千到一千不等。
  「问题不大。」老张作为常年游走在供应商上下游之间的老油条,一万八对他不过是眨眨眼的事情。他朝办公室外勾了勾手指,一个手臂满是刺青的年轻人心领神会地走进来。老张把打印的信息递给年轻人,又耳语几句,年轻人点点头便走出了办公室。
  「陆经理,你开口了,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老张深吸了一口烟,又给我倒上茶,「喝会儿茶,有消息我兄弟会说的。这年头,谁都想吃人血馒头,但,也得看是谁家的血不是。」
  「有劳张老板了。」我看着眼前的茶杯,思绪却飞到了该如何将这笔筹码掏出去的事情上。
  老张继续给我斟茶:「要我说,这一万八不是啥大数字,要我说,我找人直接平了得了,日后随便找个发票报销,何必费这么多功夫。」
  「不可,不可。」我连连摆手,「得让这些年轻人知道,就算帮忙,也是有限度的。高利贷违法,但,合理借款合理利息,就得欠债还钱。」
  只有林毓欠了钱,她才有求于我,如果真一笔勾销,那林毓可就是脱了笼的鸟,我再也奈何不得她了。
  不到一壶茶的功夫,那年轻人回来了。
  「陆总,张总。五家都谈过了,各自减半,最多的那家再减一千,一万八现在还8000即可。还款时间也都推迟到年底。」
  我沉吟片刻,摇了摇头,「8000没问题,还款时间,不但不能推迟,还要提前,提前到9月4日截至。」
  「这...时间这么紧,你小姨子估摸着还在读大学,还得完吗?」老张一时不明白我的话。
  「要真还不上再找我,但在这之前App上显示得是9月4日。」我早已想好,「要让这娃娃崩溃一次,以后就不会再犯了。」
  年轻人没有再询问缘由,点了点头又走出办公室。我因为有其他要务,跟老张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
  我刚下楼,林毓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姐夫!」这声音,又响亮又甜腻,幸好老张没跟下来,不然可说不清了。
  「声音小点儿,在工作呢。」
  「谢谢姐夫!一万块,整整一万块呢!你救了我……你真的救了我。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姐夫你太厉害了,你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姐夫!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姨子!」
  「小事儿,小事儿。」我笑了笑,男人总归是有英雄情结的,听到林毓这么夸奖,我的心里只剩下欢喜。
  「咦,还款时间怎么变成4号了。就三天了,怎么来得及!」
  「姐夫能帮你一次,就能帮你第二次。」我的嘴角再次上扬,「不过第二次,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姐夫...那...需要我怎么做?」 她声音颤抖得厉害,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期待。
  「你姐说你喜欢唱歌,你待会叫上你姐,晚上一起去KTV唱K,地方我待会发你。」
  说罢,我又拨通KTV的电话。
  「是夜浪漫吗?我是陆遥,陆经理。晚上,定个小包,素的。对,纯K。女厕那两间卡位你给我留着,我是这样计划的...,对,这次走私账,过两天转你。」
  一切妥定,挂断电话,我才发现,今天可真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
  ————
  夜浪漫这家KTV在市内颇有些名气,常人只知道它的外表富丽堂皇,消费水准高,但常人不知道的是,过了11点,才是它「大放异彩」的时候。
  晚8点半,夜浪漫1508小包房,灯光被调成了最昏暗的紫色与红色交替,巨大的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微微颤抖。我陪着林雯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吃着店里送的干果,而林毓则完全放开了,点了一首又一首我听都没听过的歌曲。
  灯光迷乱,蒙太奇般的画面在昏暗的空间里无序跳跃。屏幕上的MV里,男女主角在雨中嘶吼,光影投在林毓那张被酒精烧得通红的脸上,忽明忽暗。林雯抓着话筒,背对着我们,身体随着节拍笨拙地扭动。
  「现在这小孩都喜欢吵吵闹闹的。」林雯蹙了蹙眉头,「唱的歌一句歌词都听不清,这也叫歌。」
  「要不给我俩点个老歌,清静清静。」我拉着林雯,点了《女儿情》《花好月圆夜》好几首老歌,方才还一个人闷坐的林雯也被调动起来。
  而我的任务,则是趁二人唱得起劲儿,给两人疯狂倒布什桃子,此酒喝着和果汁差不多,但酒精含量不低。
  在震耳欲聋的音乐掩护下,大家的气氛被完全调动起来,而林毓也趁着灯光昏暗,不时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探索。
  不一阵子,林雯站起身来:「我喝的有点多了,去上个厕所,顺便洗个脸。
  」
  「1508包房出来的女生,引导到卡座。我马上也出来,安排到隔壁。」
  林雯刚出门,我赶紧编辑消息发送给KTV经理。我精心编织了网络,此刻,收网。
  「林毓,走,陪我上厕所。」
  「一起上厕所?」林毓有些犹豫,但很快回味过来,「前天那样上厕所?」
  「比前天更刺激。」我一把搂住林毓就往外走,此时KTV的工作人员已在门外候着,几乎是扶着将林毓和我送进了女厕所。
  「林毓,你姐就在隔壁,咱们今天玩个大的。」如果有摄像机,我此时的脸应当是兴奋而又狰狞的。扭曲的欲望让我设下了如此的罗网,今夜,我要追求最极致的刺激与禁忌。
  「咔。」
  锁从里面反锁了。
  「姐夫...那我就陪你玩玩...」酒精的作用下,林毓说话都说不完整。月光般的冷光映在她潮红的脸上,看得我心潮澎湃。
  按照我的预先授意,此时整个女厕区域已经封锁,只有我和隔壁林雯的包间有人,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林雯在里面拨动马桶的声音。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香氛与酒精混合的味道,惨白的感应灯光在冰冷的瓷砖上折射出凌厉的弧度。我三两下脱去林毓百褶裙里的内裤,掀开裙子,便是一片黑暗森林——这比下身的全裸更令人振奋。
  林毓坐在马桶水箱上,那双修长的腿在空气中交叠。她不再掩饰,那件黑色的网格上衣被她自己野蛮地向两边撕扯,崩裂的蕾丝线条像是一张破碎的蜘蛛网。我疯狂地揉搓林毓的乳房,而嘴唇也已撬开她的牙关。林毓发出一声闷哼,那双原本想要抵挡的手,在感受到我胸膛的热度后,无力地攀上了我的后脑勺,承接这场由我主导的野蛮掠夺。
  隔壁,林雯拨弄了两下门锁,没有打开钥匙。紧接着,就是他拨动电话的声音。而此处——正是KTV精心布置的区域,一进去店家就会远程落锁,从里面无法打开,在信号干扰仪作用下,更是没有任何信号。
  「妈的,这儿信号也没有。」林雯少见地爆了粗口。
  隔壁林雯的声音像是一阵阵强心剂,惹得我全身冒火。眼见林毓还有些扭捏,我冷笑一声,缓缓蹲下身子,在那件被扯乱的百褶裙摆下,精确地找到那一颗敏感的红豆。我张开嘴,舌尖放肆地在那处紧致的窄缝处挑逗。
  「嗯...」林毓从来没被人舔过下体,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猛地呻吟一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右手死死地掐我的脖子,试图压制住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而随着我舌尖的卷动和吮吸,一阵滑腻且温热的溪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隔壁老婆心急如焚想要找他的老公,而她的老公却在隔壁玩弄她的妹妹,还让她妹妹出了水!强烈的背德让我的理智如野火彻底焚烧。
  「服务员!服务员!陆遥!陆遥!」隔壁的妻子试图推门,却被倒锁位硬生生顶了回来,金属发出剧烈的碰撞声。
  「姐夫,姐夫,你听,我姐在叫你。」
  林毓已是意乱情迷,眼神里全是那种变态的兴奋,她的身体因极端亢奋而剧烈起伏。她不顾一切地拉开我的衬衫,指尖颤抖着在那滚烫的胸膛上游走。随后,她俯下身,用那带着颤栗的舌尖,一寸寸舔舐着我的胸肌、腹部,直到接近了那已经狰狞如铁的肉棒。
  我按住林毓的头,低吼一声,粗暴地将肉棒塞进她的小嘴。
  而林雯在隔壁已是焦急万分,她开始用力拍打门板。「咚!咚!咚!」那每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都将我刺激的快感放大了千百倍。
  在林毓的口舌缠绕下,我的肉棒已是挺立如铁,我一把拽起林毓,将她推到洗手台上。我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扶着那根早已胀得生疼的硬物,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口反复磨蹭。
  这粘稠的摩擦声,匹配舌吻的交错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显得格外刺耳,不知隔壁的林雯会有何感想。
  「要不要我进来,进来。」我看着林毓那双充满情欲的眼,亮出最后的目的。
  「不...不要。」
  「那我蹭蹭,蹭蹭。」我命令她合拢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借着她那早已泥泞的洞口,在那紧致的腿缝间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将阴唇和阴蒂狠狠摩擦,而她的身体也随着我的节奏抽动。
  「陆遥?林毓?你们在哪儿?快找服务生来帮我开门!」林雯的声音开始变得不耐烦。「咚、咚、咚」的节奏砸在墙上,却更像为我的禁忌恋曲伴奏。
  我早已忘却三纲五常,此刻正化身为最原始、最贪婪的野兽。我盯着那张酷似林雯的俏脸,看着她因为极致亢奋而泛起的潮红。我挺起腰,在阴道口若即若离地滑动,每一次深入半寸又迅速撤离。林毓随在口头抗议,但这抗议,慢慢地转化成呻吟,甚至主动主动抬起胯部,双手死死抠住我的肩膀,配合我的试探。
  「要不要我进来」我再次试探。
  她的眼神已然涣散,呢喃着:「别磨了,别磨了,求你...进来吧。」
  我顺势猛地沉腰,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入肉声,终于彻底撕裂了那层禁忌,一举贯穿了她的最深处。既然撕裂了禁忌,那便再无回头路,我死死扣住林毓那不堪一握的细腰,每一次剧烈的、不留余地的撞击,林毓也终于忍受不住,大口呼吸着,大声喘息着,与隔壁林雯越来越急促的呼喊,组成极度反差的二重奏。
  这视觉,听觉与触觉的三重刺激,让我感到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裂。林毓已经彻底忘记自己的身份,双眼涣散,声音只剩下喘息。她的身体像是一条在旱地上疯狂扭动的渴水蛇,指甲抓在我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红痕。
  「姐夫...快...用力...你说...我是不是比...比我姐..
  .漂亮。」她的眼神,有种复仇的邪魅。她甚至故意扬起了脖子,对着那面共用的隔墙发出一声声压抑却极其尖锐的嘤咛。那种在死亡和暴露边缘疯狂徘徊的战栗,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每一个细胞都在这种高压下颤抖。
  此刻我俩已是通体潮湿,说不出是汗水,爱液还是唾液,再一轮又一轮极度亢奋的高压之下,下身积蓄的一股暖流即将喷涌。我死死扣住林毓的细腰,在最后几次不留余地的剧烈撞击中,将她猛地拉到怀里。就在巅峰降临的前一秒,我掐住她的下颚,强迫她张开那对温热的唇。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数道滚烫的浊流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的口中。
  林毓瞪大了眼睛,感受着那股精液的灼热,她没有躲闪,反而缓慢地将那抹罪证悉数吞咽了下去。
  我看着眼前的小姨子,那一刻,灵魂仿佛脱离了肉体,所有的罪恶与快感在这一平米的空间内达到了爆裂点。
  隔壁林雯已是气急败坏,再不处理恐怕她明天就得一把火把这KTV烧了。
  我和林毓赶紧穿好衣裤,逃离现场。
  而厕所口,服务员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俩,虽然不知道我和这两位女性的身份,但从林雯的呼号声,他估计已经猜到七七八八。
  「1分钟后把隔壁放出来,要是被骂了,精神损失费,我明天给你。」
  果不其然,林雯并没有直接回到包房,而是在厕所门口跟服务员吵了起来,说什么设施落后,又说什么鱼龙混杂,有人乱搞。我自然也加入骂战,怒斥KTV服务不到位。
  「陆遥,今晚房费别给了,回家!这种地方,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来第二次。
  」
  她抓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KTV。林毓也蹦蹦跳跳,像个没事人似的跟了出去。而我被留下来善后。
  「钱今天就不给了,跟你老板娘说,下次一并付清,今晚真是谢谢你了。」
  我拍了拍服务员的肩膀。服务员点点头,依旧一脸坏笑。
  回到车里,我搂住林雯的肩膀,又是一顿安慰,这才稍稍消消气来。
  「你这选的啥不正经KTV,我跟你说,就在我困在厕所的当口,隔壁不知道哪个男女,竟然就在那里做男女之事,太龌龊了!」
  「这种地方不来了,我们不但不给她钱,还要投诉她!」我一边说着一边发动汽车,透过后视镜,林毓在后排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全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懂的、关于毁灭与背德的狂欢。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4/18 09:30:27

第六章(下):瞒天过海
  随着发动机一声声低沉的轰鸣,KTV渐行渐远,后视镜里那富丽堂皇的招牌光影逐渐模糊。与之相随的,则是刚才在厕所隔间里那种毁灭性的、冲破天灵盖的快感,像是一场退潮的海啸,迅速被另一种情绪所淹没。
  如果要给这个情绪取一个名字的话,那应该叫:后怕。
  我开始在脑海里疯狂复盘每一个细节:KTV的服务员和老板真的可靠吗?
  我们在林雯的隔壁寻欢作乐,她到底听到的多少?这次要了林毓的身子,如果她突然想不开,要跟她姐自首,又可咋办。
  在今天这件事前,我在林毓面前有绝对的主宰,她有求于我。在林雯面前我亦可理直气壮——因为我没有踏出突破伦理的最后一步。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我握着方向盘,掌心湿冷,那是混合了心虚与肾上腺素消退后的虚汗。
  林雯躺在副驾驶位,歪着头,林毓则低着头玩手机,一切都是那么平和静谧,但越是这种静谧,越让我躁动不安。
  「老婆?」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林雯没有回应。她歪着头靠在椅背上,呼吸沉重且均匀,布什桃子的后劲显然已经彻底接管了她的意识。对于平时严谨、滴酒不沾的她来说,今晚的酒精摄入量早已超标。她睡得很死,死到让我产生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却也让我感到一种如履薄冰的战栗。
  「你,你现在还好吧。」
  我咽了咽口水,此时此刻,我希望她醒来,但又不希望她醒来。我在林雯面前不是第一次耍滑头,也不是第一次撒谎。这种情绪对于我这种长期在职场灰色地带游走的人来说,本不该如此强烈。但我很清楚,刚才我干了什么。过去三年的所作所为,加起来和今天相比,都不值一提。
  如果林雯刚才真的推开了那扇门?如果林毓在最后关头因为疼痛或羞耻而尖叫出声?又如果林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进而开始追查到底?
  每一个「如果」,都足以让我现在苦心经营的一切——好好丈夫的身份、采购经理的体面、甚至是这个完整的家——都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彻底崩塌。我最怕的,就是失去「稳定」。
  我偷偷瞄了一眼后视镜。林毓蜷缩在后座,她把车窗降下了一半,冷风灌进来,把她那头凌乱的长发吹得四散飞扬。她裹住我放在后座上的备用西装外套,整个人陷在阴影里。
  我嗓子一阵发干,那种在KTV里掌控一切的英雄情结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扼住命运咽喉的局促。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轮胎摩擦路面的沙沙声,每一次颠簸都让我的心跳漏掉一拍。
  「陆遥。」
  副驾驶上的林雯突然开口,我紧绷的神经像是被突然割断,一个急刹车,差点被后车追尾。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宿醉后的沙哑,但依然保持着那种医生特有的冷峻。在静谧的车厢里,这两个字像是一把手术刀。
  「老婆,怎么了?是不是风太大吹得头疼?」我强作镇定,关上车窗,启动油门,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但手心的汗已经把方向盘覆上一层水膜。
  林雯没有睁眼,她靠在椅背上,鼻子微微翕动,像是捕捉到了某种异样的气息。
  「你……今天没喝酒吧。」
  「没,我不喝酒,我得开车,你俩喝好就行了。」
  「那你身上……怎么一股腥味儿?」
  她的第一个问题,就直接捅进了我的肺管子里。我握方向盘的手滑了一下,车身轻微晃动。那股味道,那是属于雄性在剧烈运动后排泄出的味道,在狭小的车厢里,哪怕有布什桃子的果香遮盖,哪怕激战过后我用纸巾擦了又擦,但对林雯这种有严重洁癖且常年待在实验室的人来说,依然太突出了。
  「啊,腥味?」我发出一声疑惑的轻笑,顺手按下了外循环按钮,又调大了空调的风力,「可能是车里面前几天的水果变质了,我今天刚扔掉一些。或者…
  …」我停顿了一下,通过后视镜给了林毓一个暗示的眼神,「林毓你没吐车上吧。」
  林毓反应极快。她发出一声娇弱的干呕,顺着我的话头说道:「姐,别说了,我刚才在走廊是真的吐了,上车还一直在干呕。我现在满鼻子都是那股发酵的果味儿,恶心死了。」
  林雯微微皱眉,终于睁开了眼,侧过头盯着我,那表情,让我难以琢磨。
  「对了,你刚刚那么久去哪儿了?我被反锁在里面,拼命叫你,你死哪儿去了?怎么不来厕所找我?」
  这是第二个问题,不过好在,我早有预案。
  「老婆,你可冤枉我了。」我露出一个窝囊且自责的表情,「我刚才在包房里见你久久不回来,就去厕所找你,结果没找到你。找来找去才发现他们有俩厕所,我去第二个厕所找,结果被那个不长眼的服务员拦住了,他说里面有人在搞什么维修,危险。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回头我一定得把这家店投诉到停业不可。」
  我这番话半真半假,把那个「服务员」推出来当挡箭牌。林雯看着我那副急切又无能的样子,眼神里的凌厉消散了几分,转而变成了一种惯有的嫌恶——她习惯了我的这种「没用」。
  「你看看你找的啥地方,真不正经。」
  然而,她并没有就此罢休。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我的衬衫领口,又扫过林毓那双还带着不自然潮红的脸。
  「林毓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出这么多汗?」
  第三个提问,也是最致命的。南方的九月,KTV厕所没有空调,在那场激烈的、近乎用尽全力的冲刺中,我跟林毓确实都湿透了。哪怕是冷风吹了这么久,我衬衫背部的布料依然死死地贴在皮肤上,而林毓的额角还有几缕打湿的碎发。
  空气再次陷入死寂。我感觉到后背的汗水流得更欢,只不过,都是冷汗。
  就在我大脑疯狂运转想要寻找借口时,林毓突然伸出手,像小时候撒娇那样拽了拽林雯的衣角。「姐……你是不知道当时我俩多着急,你被关在里面,我们不知道,姐夫急得跟人吵架。我刚才在那儿急得又是跑前台,又是找维修,要不是你后面出来了,姐夫估计要打110报警了,这一身汗全是吓出来的。你不知道那个服务员有多凶,他还说要报警抓我们……」
  林毓说着,竟然真的发出了一丝哽咽的哭腔。她缩了缩肩膀,把自己更深地藏进西装外套里。林雯看着妹妹那副受惊过度、失魂落魄的样子,总算不再追问。在她看来,林毓还是那个闯了祸会哭鼻子、需要她保护的清纯小女孩。而我,依然是那个遇到事只会和保安吵架、连老婆都差点弄丢的窝囊废。
  「行了,别哭了,吵得我头疼。」林雯叹了口气,揉着额角重新闭上了眼,「我就说这种地方不正经,歪风邪气的,今天点的那个饮料肯定也有问题,加了不干不净的东西。」
  「害,我这也是同事推荐的,没想到这么不靠谱,我自个儿好久没出来唱歌了。」我如释重负地应着,脚下的油门不自觉地踩深了些。
  车子平稳地滑入地下车库,熄火的那一刻,世界仿佛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姐妹俩均匀而缓慢的呼吸。
  我坐在驾驶座上,没有急着下车,而是深深地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姐妹俩早已进入梦乡,随着二人的呼吸,车厢里布什桃子的甜腻果香已经浓郁到了令人发呕的地步,。
  林雯靠在副驾上,呼吸均匀,作为医生的她一旦进入深度睡眠,那种职业性的严谨便会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脸的疲惫。而后座的林毓,歪着头靠在车窗上。
  我先绕到副驾驶,解开林雯的安全带。我将她从座位上横抱起来,她的头顺势靠在我的肩窝。这一刻,我的内心是复杂的。这个女人是外人眼中的好老婆,爸妈眼中的好儿媳,是我这辈子的初恋,更是更是我过去七年里唯一合法的占有对象。抱着她时,我感受到的是一种沉重的道德枷锁,那是一种名为「责任」的负担,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抱住她稳步走向电梯,将她安置在玄关的换鞋凳上,又迅速折回地下车库。
  第二次,是林毓。当我拉开后座车门时,一股更浓烈的粘稠气息扑面而来。
  林毓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她的眉头微蹙,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独无的晶莹。我俯下身去抱她,手掌不可避免地穿过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
  那里的皮肤还带着不自然的滚烫,甚至有些潮湿。
  我的手颤抖了一下。透过那层轻薄的网格,我仿佛能摸到每一个刚才被我疯狂揉捏出的红痕。这种触感,是带着刚被开垦过的、鲜活的罪恶。
  将她横抱起的那一刻,林毓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双手下意识地攀住了我的脖颈,整个身体紧紧地贴合在我的胸膛。那种在同一个怀抱中,轮换「正妻」与「情妇」的错位感,而这正妻与情妇,还是亲姐妹,种种错位让我的脊椎阵阵发麻。
  我走在通往电梯的路上,脚步沉重而虚浮。怀里抱着的是我妻子的亲妹妹,是一个小时前刚被我彻底占有的战利品。电梯金属门的镜像映照出我此时的模样——一个道貌岸然的丈夫,抱着一个与她交欢的大学生。这种扭曲的成就感和濒临毁灭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无名的火,在我的小腹部疯狂流窜。那不仅仅是情欲,更是一种践踏社会法则后的扭曲快感。
  回到家,我费力地将林毓安顿在客房的床上。当她的身体离开我怀抱的一瞬间,我竟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失落。
  林雯睡得很死,我没有回主卧,而是独自走向阳台。外面的夜空依旧是那种闷热的阴郁,南方市的霓虹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荒诞剧。我点燃了一根烟,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警报仍未解除,老张那边的嘴严不严?KTV的服务员会不会敲诈?林雯明早醒来会不会想起某些被忽略的细节?
  「呼——」我吐出一口烟圈。作为采购经理,风险评估是我动作的重要部分。但、今晚,风险系数已经超出了我的红线。
  就在这时,寂静的客厅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尖锐的、突兀的电子音。
  「叮铃铃——叮铃铃——」
  那声音极其凄厉,在深夜的住宅里像是某种招魂的铃声。我心里猛地一沉,下意识地以为是林雯的手机,或者是某个发现端倪的勒索电话。
  我循着声音冲进客厅,发现是林毓落在那里的手机。当时我帮她把外套脱在沙发上,手机也在其中。
  屏幕在黑暗中疯狂闪烁,显示的是一个金融借贷App的强行推送。我扫了一眼,上面赫然用加红加粗的大字写着:
  【提醒!提醒!您的债务还款期限仅剩72小时。如再次逾期,后果自负!
  】
  这个提示并没有关闭按钮,我正犹豫着,林毓房门开了。她显然是被这刺耳的铃声惊醒的,整个人跌跌撞撞地冲出来,她甚至来不及穿上衣,只套了一件松垮的睡袍,领口大敞着,裸露出的肩膀上还残留着我刚才留下的红印。
  她看到我握着她的手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姐夫……」她声音颤抖,那种在KTV里的狂放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面对深渊的无助。「怎么,怎么时间都变成4号了」
  那一刻,我原本内心的后怕和焦虑,竟然奇迹般地平复。这张昨天打出去的牌,今天派上用场了。只要债务还没彻底结清,她就不敢在林雯面前多说一个字。只要这三天的大限还在,她就得乖乖地张开双腿,配合我,甚至,主动迎合我。
  「赶紧处理掉,别吵醒你姐了。」我的声音轻微但严肃。
  林毓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那种由于债务即将到期而产生的生理性恐惧,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她似乎很熟练,将手机一次性关机,闹铃声也随之解除。
  「我白天给你交了1万块,他们说,提前还款也是违约,要交违约金。」我拉着林毓在阳台坐下,继续抽着烟,幸而,林雯那边没有动静。
  「我跟他们谈判,违约金不用交了,截止日在9月4日。正好在你走之前,全部还清。不过剩下8千,对我来说,也不容易。」
  「林毓。」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威慑,「我不想强迫你,但是,我只想让自己的辛苦不白费。」
  林毓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动作,在城市的繁华背景中,她成了一尊性感半裸的雕塑。
  睁开眼,林毓已经跪在了我身前。她低着头,头发乱糟糟地垂在膝盖上,双手颤抖着去解我的皮带。金属扣头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咔哒」声。
  她把长发撩到耳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低头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非常生涩,甚至能感觉到牙齿偶尔剐蹭过皮肤带来的刺痛。为了掩盖这种生疏,她开始卖力地吞吐。她尽量张大嘴,让喉咙去适应那种被撑满的异物感。随着她头部的上下起伏,一阵阵湿润且粘稠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昨日厕所中熟悉的快感再度袭来,这种快感并不是因为她的技巧有多好,而是源于这种极度的反差——这个平日里在学校成绩不错、被众多亲戚夸赞的才女,此刻却同外面的站街女一般,为了几千块钱在我的胯下拼命讨好。
  她似乎想快点结束,动作频率越来越快,舌尖拼命地舔舐着顶端,试图勾起我更深层的欲望。她呼吸得很急促,鼻翼扇动,发出沉重的喘息。我能感觉到她因为过度张嘴而导致的咬肌紧绷——如果没有猜错,这应该是她人生的第一次口交。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街道,听着主卧里林雯翻身的声音。那种在妻子眼皮子底下肆意糟蹋她亲妹妹的快感,像火一样灼烧着我的神经。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热流正疯狂地朝一个点汇聚。
  就在我要彻底爆发的前一刻,我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行终止了她的动作。
  「够了。」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毓被我推开,整个人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挂着一丝晶莹。她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里满是错愕。
  「姐夫……你不想要吗?」
  「我想不想要,不取决于你。」我缓慢地系好皮带,重新恢复了那高高在上的威严。欲望是廉价的,权力的延迟满足才最令人着迷。
  「回屋睡觉。」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明天,我会想办法帮你,不过,我想要个惊喜,可以吗?」
  林毓瘫坐在地板上,月光照在她那张由于失落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主卧,躺在林雯身边。那股布什桃子的味道依然浓厚,在黑暗中静静发酵。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4/18 09:44:24

第七章:兔子要吃窝边草
  9月2日,周三,南方市晴,高温预警
  南方的天气就像一个大蒸笼,但凡两天不下雨,气温就升到爆表 。如同天上有一只不知疲倦的火兽,疯狂地吞噬着城市最后一点清凉 。
  今天是周三,又是被闹钟叫醒的一天,我太阳穴像被重锤有节奏地敲击着,那是宿醉后的钝痛 。身侧,林雯依然陷在沉睡中,她平日里清冷、甚至带着几分凛然不可侵犯气质的脸,此时因为过量的酒精而透着一股不健康的潮红 。她呼吸得很重,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
  昨晚的一切像电影快进般在脑海中闪过:KTV的隔间、林雯就在一墙之隔的呼叫、林毓绝望而疯狂的迎合、还有凌晨十二点那个刺破死寂的催命铃声 。
  看着自己的手心,指缝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某种粘腻的触感 。那种背德带来的快感在晨光中显得荒诞且危险,虽然昨晚已经基本打消林雯的疑虑,但我必须在林雯彻底清醒前,给这一切再糊上合适的假面 。
  我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像个潜入自家别墅的窃贼 。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气味——那是空调运作了一夜后的沉闷,混合著一丝极淡的、独属于布什桃子酒发酵后的甜腥 。我快步走到窗边,将厚重的窗帘拉开一条缝,推开窗户 。九月早晨燥热的空气瞬间涌入,将那点暧昧的残迹吹散了不少 。
  我冲了个凉,洗净身上的污垢和气味,然后钻进厨房 。买好的馒头放到电饭煲蒸,鸡蛋拿出来做荷包蛋,抽油烟机开到了最大档。火苗舔舐着锅底,猪油融化的「滋滋」声响起,浓郁的焦香味瞬间占领了整个厨房 。此时此刻,早起做一份充满烟火气的早餐,是我维持这个假面最完美的手段 。
  七点三刻,主卧那边传来一声极其刺耳的尖叫 。 「啊——!陆遥!」
  一切如我所料,我装作匆忙地跑向主卧,林雯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一脸惊恐地看着床单,仿佛上面有什么脏东西 。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脏!太脏了!」林雯此时哪还有半点平时冷静睿智的医生模样,她尖叫着扯住床单,「我昨天居然没洗澡就上床了!天哪,我带了一身的细菌睡了一晚上!快,快把整套床单换掉!全都扔进洗衣机,高温消毒!多用点杀菌液!」
  「还有,上班要迟到了!你怎么都不叫我!」
  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我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把精力全耗在对付细菌和迟到上,自然就没空回忆昨晚那个梦境般的破碎场景 。
  「好好好,我这就换,你赶紧去浴室冲个澡。」我忍住笑,手脚麻利地把床单扯下来,「我跟你主任留言了,今天晚一个小时上班,她说没问题。」
  她在房间踱步 。三甲医院医生的敏锐嗅觉,在这一刻显现出了某种可怕的本能 。她皱着眉头,鼻翼微微翕动,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 。 「陆遥,你身上,还有这房间……怎么一股怪味儿?」她走近了两步,目光落在我那虽然洗了澡但仍穿在身上的短裤,「腥气……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像是在什么不干净的地方蹭过。」
  我冷笑了一声,搬出早已准备的话术:「我的味道,我刚洗完澡。你的味道更可能吧?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谁喝得像滩烂泥,在外面还吐了,一回家就倒床上
  ,我又扶又背,有也是沾上了你的味道。」
  我的话半真半假,林雯被我说得一愣,脸上一红,眼神中闪过一丝心虚 。
  洁癖加宿醉让她此刻根本不想和我多做辩论,瞪我一眼后,慌忙钻进了浴室 。
  就在这时,林毓的房门也开了 。她穿着一件及其保守,甚至宽大得过分的纯棉白T恤,领口紧紧地锁在脖根 。她的头发很乱,低着头,双眼红肿 。看来昨晚那场暴虐的欢愉,在她的身上留下不少的印迹 。
  「姐…姐夫…早。」她声音细如蚊呐 。
  「林雯在洗澡,今天早上她估计得折腾很久。」我淡淡地说道,「林毓,昨晚说的惊喜,你可得好好准备。」
  林毓的肩膀明显缩了缩,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五味杂陈,最后挤出几分笑容: 「放...放心好了,我已经在策划了。」
  林雯洗得很快,急匆匆地从浴室出来,根本顾不得细致打理,抓起馒头和牛奶,连荷包蛋也来不及吃,踩着高跟鞋就往外跑 。迟到对她来说本是奇耻大辱,及时跟主任请了一小时假,她也绝对会最快时间回到岗位上
  主卧的门砰然关上,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坐在餐桌的一头,林毓坐在另一头 。林毓低着头,手指不停地绞着白T恤的下摆,脸红得像要滴出水来 。那种宿醉过后的虚弱与刚经历禁忌的羞耻在她身上交织 。我们没说一句话,只是偶尔餐具碰触盘子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尴尬得让人窒息 。
  而我,也不愿打破这份沉默,只是临走时打了声招呼 。
  就在我蹲下穿鞋之际,林毓突然站起身,急匆匆地走到我身边 。在我不解的目光下,她弯下腰,蜻蜓点水般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
  「姐夫记得按时下班,我给你准备了特别的惊喜。」她红着脸说完,还没等我回答,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只留下愣住回味的我 。
  中午吃饭的空隙,我绕道去了趟银行 。在自动柜员机前,插银行卡,输入密码,随着机器发出的机械声,五千块整整齐齐地被吐了出来 。看着卡里余额减少,我的心猛地抽动了一下 。虽然采购是个肥差,但吃回扣的事儿我可不干,这都是我省吃俭用攒下的私房钱,总数也不过八九千,平日里喝酒吃饭都舍不得动 ,这下就清空得七七八八了。
  但想起昨晚的激情,再想起林毓刚才那个吻,心中的痛感瞬间被一种畸形的兴奋取代 。正所谓,预先取之,必先予之 。要想榨干她,就得先喂饱她 。
  我狞笑一声,把钱塞进钱包深处 。  今天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满脑子想着林毓会给我怎样的惊喜 。林毓一直不联系我,我也不想打扰她,就这么一直挨到下午4:00,正在开会的我手机
  震动了一下 。是林毓 。
  「姐夫,惊喜已准备好啦。姐姐被我找借口支走了,今晚不回来吃饭。我在家里等你哟。」最后还有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
  没过五分钟,老婆又给我发来消息,原来林毓突然说自己想吃什么小时候吃过的一家酸萝卜,那家店只能现场买不能外卖,问我有没有空去拿。
  我心领神会,回复说我今天准备月度会议,估计得加班到晚上8点多。
  「那我下班打车过去一趟吧,今晚就不回家吃饭了。」林雯最后回复到。
  「好的,亲爱的你吃点好的,外卖不健康。」
  「知道啦,还用你教,我可是医生。」看着老婆的撒娇,一种背叛的愧疚涌上心头,但很快,这种心境便被激动和亢奋所占据。
  打开地图,我算了算路程。她6点半下班,去店里一个来回就得一个小时,中间还算上吃饭等车,8点前肯定到不了家。
  「时间足够。」我心中默念着。  6:00,我准时下班。
  6:25,我已经到达家门口,今天我几乎是飙车回的家,甚至闯了好几个黄灯。
  此刻,我站在厚重的防盗门前,右手插在西装裤兜里,指尖正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那叠下午刚从银行取出来的5000块钱 。那钞票是全新的,带着银行里特有的、冰冷的油墨味,整齐的边缘在我的指缝间划过,发出一种极其沉闷且充满诱惑力的「刷刷」声 。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那节奏杂乱而狂躁,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阵耳鸣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我仿佛能听到自己理智崩塌的声音。平日里林雯强势而保守,我做点坏事都得遮遮掩掩,躲躲藏藏。而如今,我在林毓面前,宛如主宰,这扇门后,没有道德,没有伦理,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我终于伸出手,握住了那冰凉的门把手 。 「咔哒」一声 ,指纹解锁, 门开了 。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主卧半掩着,透出光亮。那光线昏暗而朦胧,在空气中形成了粘稠的影,指引着我一步步靠近,再靠近。
  推开主卧的门,在那一圈暖橘色的光晕中,林毓的身影清晰地呈现在我的瞳孔里 。
  那一刻,我感觉肺部所有的空气都被抽空,周围的流动仿佛变得缓慢、甚至凝固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墙上挂钟秒针走动时的震颤 。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随即像是被点燃的汽油,狂躁地顺着血管奔涌全身 。
  那一股灼热的热浪冲上大脑,让我眼前的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 。
  林毓正跪在床单中央 。她低着头,背对着我,那个姿势充满了驯服与虔诚,却又透着一股骨子里的放荡 。 她身上穿着的,是我最熟悉的——那套名为「水墨丹青」的国风情趣内衣,半透明的黑纱上绣着几朵妖冶的墨色牡丹 。前几天林毓刚送我,让我送给林雯作为七夕礼物。 可现在,这套象徵着我对林雯爱意的礼物,却完美地包裹在她亲妹妹的身体上 。
  林毓象牙色的皮肤在黑纱下若隐若现,细腻的面料顺着她优美的脊椎线向下滑落 。由于她是跪着的姿势,那挺翘的曲线在暖灯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听到开门声,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那是动物面对捕食者时本能的战栗 。
  她缓慢地、一点点地转过身来 。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那张清纯到了极致、却又异样妖冶的脸 。原本松垮的白T恤被她随意地扔在地板上,淡蓝的蕾丝边缘陷进她柔嫩的皮肤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胸口那起伏的频率几乎要撑破那层薄如蝉翼的遮羞布 。那蕾丝极其大胆,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血管的青紫色纹理和那种极度的苍白 。 顶级学府的才女,清纯的小姨子,却穿着原本属于姐姐的私密内衣,跪在姐姐的婚床上——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视觉冲击力,比我这辈子看过的任何东西都更有杀伤力 。
  「姐……姐夫……」林毓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媚意,仿佛是从地狱深处飘上来的招魂曲,「惊喜……你还……喜欢吗?」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傲气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水汽,那种绝望中透出的顺从,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
  我没有回答,喉咙里仿佛被塞进了一团燃烧的棉花,灼烧感让我几乎失声 。我本能地反手锁上门,那轻微的锁舌弹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是一声审判 。我大步走到床边,每一个脚步声都沉重得像是踏在她的灵魂上 。 我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 。那种压抑了一整天的,对林毓的贪欲瞬间炸裂开来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那套昂贵的、带有墨色牡丹的肩带 。
  不管是在动漫星城还是在KTV的欢愉,都是匆忙而着急的,此时此刻,我终于能细细品尝这美好的肉体。
  「滋啦——」 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在空气中响起,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场掠夺正式开始的信号 。她惊呼一声,身体失衡,整个人顺从地倒在那张雪白的、带着薰衣草香氛的床单上——这床单今早刚换,因此香味格外清新。
  「这可是你代替我送给我姐姐的礼物,」我伏在她的耳边,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她的声音颤抖而娇羞,「现在,又回到我身上了。」林毓闭着眼,睫毛剧烈地颤动,她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出那双修长而苍白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后背 。
  我们身上的衣着越来越少,就在我们要赤裸相对时,林毓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那原本涣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报复般的、毁灭性的疯狂 。她推开我,当着我的面,缓慢地褪下了那条窄窄的黑色蕾丝底裤 ,在自己的私处擦了擦,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随后,她猛地翻身,将那条还带着她体温和粘腻液体的内裤,直接罩在了床头柜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上 。 照片里的林雯,穿着圣洁的白纱,端庄而冷傲地微笑着 。而此时,那条代表着堕落的黑色蕾丝,正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她的整张脸 。
  「这样……姐姐就不会看着我们了。」林毓发出了银铃般的低笑,那笑声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空洞而狰狞,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看着那条内裤贴在林雯的婚纱照上,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道德、底线、理智,在那一刻全部化为齑粉 。这种心理上的亵渎感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了生理本身 。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已经燃烧殆尽,只剩下干裂的燥热 。我将林毓按在身下,那一瞬间,由于力量的悬殊,她像是一只陷进沼泽的幼兽,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
  我低下头,粗鲁地噙住了她的唇瓣 。那不是一个带有爱意的吻,而是一场牙齿与嘴唇的博弈 。我感受着她口腔里那股因为惊吓而略显苦涩的津液,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每一个敏感的角落扫荡 。林毓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那双原本被我松松垮垮缚在身后的双手,因为过度兴奋而死死扣住了我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深深陷入我的肌肉里,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却又疯狂地催化着我的欲望 。
  「嗯……老公……」 她勉强从唇缝中挤出一声破碎的喘息,竟直接改了口 。这声「老公」像是一剂烈性毒药,顺着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大脑 。我并没有理会,转而将攻势下移 。我的舌尖顺着她细嫩的脖颈一路舔吮,在那象牙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暗红色的印记 。那是属于我的烙印 。当我的舌尖滑过她胸口那颗草莓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震颤 。
  我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那蕾丝下若隐若现的乳尖 。粗糙的蕾丝边缘在舌尖的拨动下摩擦着她娇嫩的顶点,右手则进入她潮湿的森林,挑逗着她的下体神经。林毓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仰起脖子,身体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在乳胶垫上剧烈起伏,脚趾死死地勾住床单,将原本整齐的床铺抓出一道道凌乱的褶皱 。
  「想要吗?」我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暴虐的红光 。 林毓双眼迷离,瞳孔里倒映出我狰狞的脸 。她没有回答,只是自暴自弃般地松开双腿,嘴中哼哼唧唧,听不清言语 。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又婉转的长鸣,我没有任何过度,直接刺穿了那道最后的防线 。
  床板发出了沉重的、有节奏的「吱嘎、吱嘎」声。林毓的长发在枕头上疯狂地铺散开,她那原本清纯的脸蛋此刻在痛感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变得扭曲而妖艳 。
  我疯狂地摆动着腰部,每一次的重击都伴随着她尖锐的叫声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溅开一朵朵透明的花 。我死死盯着那张被蒙蔽的婚纱照,照片后的林雯仿佛正在看着这一切,看着她最疼爱的亲妹妹,正在她睡过的床上、在她的气息里,像个放荡的娼妓一样迎合著她的丈夫 。
  「叫!我操你操得爽不爽!」我一边加速,一边狠狠地在她那由于用力而紧绷的臀部上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 「啪!」 那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林毓的皮肉上浮起一个通红的手掌印 。
  「老公!爽!老公,继续,继续操我……」
  林毓彻底被欲望所占据。她主动勾住我的脖子,疯狂地吻着我的肩膀,指甲在我后背划出一道道带血的槽沟 。那种由于背德而产生的极致张力,让我们两个人都陷入了某种自毁式的癫狂 。房间里的温度在急剧攀升,空气中充满了汗水、体液和那股淡淡的、属于国风内衣冰丝面料被揉碎后的焦灼味 。每一次撞击,由于体液的润滑,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拍击声 。
  「看着照片做!」我将她翻转过来,就住她得头发,强迫她睁开眼,指着那被遮住的林雯
  「看着你姐姐!」 林毓看着那幅画面,瞳孔剧烈收缩,随着我的抽插,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尖叫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小穴疯狂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在极致的高潮中陷入了失神 。
  而我,也在林毓小穴的抽搐中迎来最高潮 。 滚烫的洪流倾斜而出的瞬间,我仿佛看到照片后林雯的表情 。
  主卧里重归死寂,唯有沉重的喘息声,以及那张挂着黑色蕾丝底裤的婚纱照,在这病态的橘光中默默见证了这一切 。那条污浊的黑色蕾丝底裤依然盖在婚纱照上,显得荒诞而刺眼 。
  我冷眼看着林毓,原本的燥热褪去,心里却腾起一种意犹未尽的暴虐 。一万八,我替这妹子扛了一万八的债务,可不能便宜了她。而刚刚射精的小弟,此时此刻也再次耸立,又红又硬,像刚高温淬炼的铁棒。
  「还没完。」我冷哼一声,下床拿起西裤,伸进裤兜,掏出那叠下午准备好的现金 。 鲜红的百元大钞在暗淡的台灯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我把钱在手里拍得啪啪响,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
  林毓艰难地睁开眼,那双迷离的眸子在看到钱的瞬间,瞬间被贪婪笼罩 。
  我抖开钞票,随手将几张甩在她的脸上,剩下的则一张张拍在我自己汗津津的胸膛、腹肌和大腿内侧。那些暗红色的纸币沾了汗水,死死地粘在我的皮肤上。  我靠在床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我们来玩个游戏,你舔了哪儿,就把哪儿的钱拿走,我这一共5000,对了,你老公的大鸡巴要好好舔,舔的好就是1000块。」
  林毓颤抖着,她缓慢地爬起来,膝盖挪动到我的脚边 。温热的舌尖划过我的脚踝,粗糙的皮肤和细腻的口腔产生了强烈的反差 。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化作一股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从脚踝、小腿、大腿内侧……她用舌头将一张张黏在皮肤上的钞票卷入口中,带着湿润的涎水,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她的呼吸灼热而急促,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艰难的咽喉吞咽声,经过昨天的第一次,今日她的唇齿舌口配合得相当好,几度让我缴枪 。 当我拿出最后一张钱,用牙齿叼在嘴里时,她不得不抬起身体,几乎是将整张脸贴在我的脸颊上,用舌尖缓慢地卷动着纸币的边缘 。那种近乎窒息的亲密与病态的服从,让我的快感达到了顶点 。
  我身上的钱已被尽数舔干净,只剩下舔鸡巴的1000块。她张开嘴,含住那根已经红得发紫的肉棒。她似乎不再只是为了拿钱,而像是带着一种欲望掌控下的疯狂服从。她的唇舌极为用力,每一次深潜都试图触碰到最深处,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吞咽的闷响。那种被湿热紧紧吸附的窒息感,让我的脊椎阵阵发麻。
  我的第二次高潮很快来临,我掐住她的后脑勺,感受着她喉腔的剧烈震动。
  在最后一刻,我猛地向前一挺,滚烫的洪流全部灌进了她的喉咙。林毓没有躲闪,也没有停顿,她喉咙一紧,喉结上下滑动,竟真的如数吞了下去。
  我松开手中最后的一千块,任其飘落在床头柜那堆钞票的最上方。
  疯狂的宣泄过后,我的欲望才稍稍减退,理智催促着我们尽快打扫战场。林毓换上了她上午的纯棉T恤,显得清纯而慵懒,手里紧紧攥着那一叠五千块钱的现金。
  床单又重新换了一套,婚纱照也被擦拭,林雯的表情依旧庄严。唯有被撕烂的内衣没有好的解决办法,只得先塞到林毓的行李箱深处。
  我们赶紧清洗完身体,穿好衣服 。一切收拾妥当,门厅传来一阵清脆的钥匙碰撞声,紧接着是防盗门被推开的声响 。
  我和林毓交换了一个眼神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略显疲惫的林雯走了进来 。她把手提包挂在衣架上,抬头看到我俩,从包里掏出一份小吃 。
  我看看表,已经将近9点了。
  「毓毓,你这要的也太刁钻了。原来你吃的那家酸萝卜已经歇业,要等开学才开,幸好有家分店还开着,不过在市郊,总算赶在闭店前买到了。」
  我转向林毓,她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打哈哈道,「害,这不是突然想起嘛,谢谢姐姐!姐姐最好了!」说着就打开准备开吃,酸萝卜味儿很冲,瞬间盖住房子里其他的味道。
  老婆林雯扫了我们一眼,脱下外衣,「你以后可别忘了你姐。」她边说边往浴室走,「我先去冲个澡,累死了,你们也赶紧刷牙洗脸,早点睡觉。」
  看着林雯走进浴室,我长舒一口气 。客厅里重新归于平静,唯有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诉说着刚才那场荒诞的亵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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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4/18 09:48:55

第八:过了初一,还有十五
  9月3日,周四,南方市多云转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挤进客厅时,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种只有当事人才能闻出来的、淡淡的腥甜。那是昨晚在那张婚纱照前,在林雯眼皮子底下肆意妄为后的余味。不过很快,这股味道便被另一股味道掩盖——那味道很奇特,是那种猪油爆香后混合著鲜葱碎的味道,以及家乡特有的鲜榨米粉的米香。
  我被这香味勾醒。此时,林雯已经坐在镜子前化妆了。我靠在床头,看着林雯那张端庄、清冷、一尘不染的脸,心里却在回味昨晚林毓跪在床单上,把那条黑色底裤蒙在她脸上的画面。极度的反差让我小腹又是一阵燥热,内裤被顶得老高。
  "这味道很香啊,亲爱的不是你在做早餐?"
  "今天林毓特别积极,比我俩起得还早,说要给我们做家乡的碎肉粉。估计是从冰箱里看到我们买的米粉了。"
  "嘿,她这小懒虫,还真知道知恩图报啊。"
  "对了,你下午记得送林毓去飞机,可别忘了时间。"  "7:07出发,记着呢。我送完他正好去接你下班。你们姐妹俩的事儿,我可不敢忘。"
  我站起身,用下身顶了顶林雯的后背,循着香味的源头往外走。
  "你个没正型的,等软了再出门,现在像什么话。"
  虽然听着严厉,但林雯的话里却满是娇羞。我不由得脸一热。
  玩了会儿手机,下身硬度散去,我推开门,外面的香气儿更是浓郁。打开厨房门,林毓系着林雯那条碎花围裙在厨房忙活。
  她扎了一个利落的高马尾,几缕碎发因为汗水的缘故,湿漉漉地贴在修长的脖颈上。清晨的阳光从窄小的厨房窗户挤进来,打在她那个清纯的侧影上,把她白皙的皮肤衬得近乎透明。那一瞬间,她的形象是如此春节,看起来真像个天真无邪、勤劳温婉的艺术系女大学生。
  如果不是我昨晚亲手撕碎了她的内衣,亲眼看着她在那张蒙了纱的婚纱照前像母狗般动情呻吟,我大概也会被这副画面给骗了。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拉开餐桌椅坐下,随口调侃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刚起床的沙哑。
  林雯也走出卧室,正坐在桌边喝温水,她已经化好了妆,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圣洁且一丝不苟。她一脸欣慰地看着厨房的方向,又转头对我笑笑:"陆遥,你快看,毓毓这趟过来是真的长大了。今天一大早就起床做早餐,说这几天咱俩辛苦了,非要亲手给我们做顿家乡美食。"
  不一会儿,林毓端着两个大瓷碗走出来,笑得恬静而乖巧,那双总是透着迷离欲望的眸子,此刻却清澈得像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孩子。
  "姐,看你说的。这几天我在这儿给你和姐夫添了这么多麻烦,又是住又是吃的,我也没啥能报答的,今天就要上飞机了,只能赶着早上做碗粉让你们尝尝手艺,别嫌弃就行。"她说着,把其中一个碗稳稳地放在我面前。
  这碗粉堆得极高,红亮亮的辣椒油在汤面上打着旋,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
  最上面码着肥瘦相间的碎肉和圆不溜秋的荷包蛋。
  "姐姐姐夫,快趁热吃,这种手工粉凉了就坨了。"
  "对了,姐姐你喜欢吃醋,我给你拿醋来。"
  吃醋两个字被林毓加重了音,虽说的确林雯喜欢吃醋,我不喜欢吃。但此时此刻,从林毓的嘴里说出来,听着确实有些异样。
  林毓走到我身边,借着给林雯递醋壶的动作,那浑圆的大腿根部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肩膀。她的动作很轻,快到林雯根本察觉不到,但我能感觉到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
  "姐夫,你也多吃点肉,补补体力。"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气声说,"最近这么辛苦,你应该挺饿的吧?"
  我喉咙动了动,心里暗骂一声。这小妮子,弦外之音玩得越来越溜了。
  林雯却沉浸在这美味中,没有察觉。我俩在吃上都极为传统,非家乡菜不吃,无辣不欢。午餐晚餐倒可以自己做做,唯独家乡的早餐,因为实在起不来,一直没能复刻,买来的粉也已放了很久。
  她对这碗粉赞不绝口:"真的很好吃。毓毓,看到你现在这么懂事,姐也就放心了。到了学校好好读书,别再像以前那么任性了。如果钱不够花了……别硬扛着,跟姐说,知道吗?"
  林毓乖巧地点头,眼眶微红,语气真挚得让我发毛:"我知道了姐,以后我一定听话,再也不让你操心了。我会好好攒钱,争取以后能像你一样……"
  她一边对着林雯说话,在餐桌底下却用双腿死死缠住了我的脚踝。她故意把脚尖伸过来,踩在我的拖鞋面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搓着。
  林雯上班比我早,她吃完便很快出了门,嘱咐早上我来洗碗。
  防盗门关上的瞬间,林毓的脸马上变了副模样。她脱掉了围裙,里面依然是那件大号白T恤,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极细的黑色底裤。
  她走过来,伸手按在我的胸口,手指顺着衬衫缝隙滑了进去。然后,手顺着我的腹肌一路向下,极其熟练地握住了我那不知何时再次一柱擎天的肉棒。
  "姐夫。"她仰着脸,那勾人的眼神,纵使唐僧来了也得心猿意马,"最后那三千块,你打算啥时候给我?"
  "三千块,都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三千块钱,我想从你身上得到些什么?
  "
  林毓的瞳孔缩了缩,她的表情很微妙,有亢奋,紧张,期待,也有疑惑。
  "行了,我先上班去了,我想好了跟你说。" 今天是8月经营总结会,最近出门办事的概率有点高,组长都有些盯上我,这次可不能迟到。
  "好的姐夫,我随时等你哟。"
  我摆摆手,关上家中的防盗门。
  ——————
  八月的经营会议在公司办公楼顶层的大会议室,这里视野极好,能看到半个南方市区的城景。但此时我既没心思听采购总监唾沫星子横飞的公司战略,也没闲情去看窗外的风景。我满脑子全是怎么和林毓最后一天,以及最后3000块的事儿。  林毓是晚上7:00的飞机,按照计划,我5:30将林毓送到机场,然后
  去接林雯回家。如此说来,我只有8个小时的时间了。我得趁着最后这8个小时,好好地再品尝小姨子的体香。
  不过,林毓这几天表现出来的聪明,让我的亢奋猛然降了降温,这几天面临林雯的诘问,她一次又一次地化险为夷。
  林毓这丫头,反应太快了。
  现在她欠着钱,对我百依百顺,但最后这3000块还完,她还清了网贷,我就彻底失去了勒住她脖子的那根绳子。没有任何把柄的我,面对这样一个聪明绝顶的人,别说以后再窃玉偷香了,她能够不把这事儿当成要挟我的把柄,我就算烧高香了。
  "不行,不行。"我摇摇头,这可是一万八啊,到外面去包养大学生,也能包养好几个月了,我这才享受了几天就要结束,还可能惹得一身骚,太亏了!我得想办法,保护我的安全,同时也要让这小妮子成为我的长期炮友。
  "小陆,关于9月以及Q3的采购达成率冲刺,你打算怎么办?我看你摇头,是对公司的政策有看法吗?"
  组长的一句发问,将我从思绪拉回现实。我这才发现,中央空调开得很足,冷气嘶嘶地往外冒,我全身已经起了鸡皮疙瘩。
  "没有意见,我只是为自己的达成率太低而恼火,想着怎么赶上来。"
  "好啊,这种精神值得学习。不过我看你最近一周没事就离开工位,说去找供应商,也没见到数据好到哪去啊!这样吧,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起探讨探讨。
  "
  我的耳朵一片嗡嗡,会议室一片寂静,只能听得见空调主机呼呼地往外送着冷气。
  "小陆,听见了吗?"
  "听见了,听见了。"我赶忙会话,心里确实一片凄风苦雨,最后这3000块,看来真的要喂了狗了。
  突然,我想起一个人。我点开微信,给老张发了条消息:"老张,我小姨子的手机资料,你再帮我导一下?看看有没有新纪录。"
  大概十分钟后,一条新信息弹了出来。  "你小姨子正好在30号下午,也就是我上次给你导记录那天就把App卸载了。至于其他的信息,都是些正常的网购消费,对了,网贷她今天一早还了5000。其他的没了。你该不是被你小姨子发现了吧?"
  "好,我知道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颤,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这意味着林毓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她很可能已经知道我在监控她,与其说是我利用她,倒不如说是她设了一个局,让我往里头跳。这几日她的种种表现,以及对我的屈服,都是为了稳住我,将贷款还清。
  我抬头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越发发冷。如果说之前我觉得自己是那个拉着遛狗绳的主人,那现在,我感觉自己更像是那个正一步步走进蜘蛛网的苍蝇。不行,我得留下些什么,即使林毓后面要动我,我也有鱼死网破、玉石俱焚的把柄。  会议室里,组长的训话还在继续,每一句话都像一道紧箍咒,勒得我太阳穴生疼。现在已经是10:30分,距离我计划将林毓送到机场的时间,只有7个小时。而组长那句"下午来我办公室",几乎宣告我一切计划的死亡。我没时间去和林毓温存,更没时间去拿什么把柄,甚至有可能没时间送林毓去机场。要是往日,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开溜,可今天,我却得被死死摁在工位上。
  时间一分分过去,焦虑像一把火,随着时间流逝,在我的心中越烧越旺。而今APP都已经卸载,我甚至不晓得林毓此刻在谋划些什么对我不利的计划。
  不行,这口气我吞不下去。我还有这3000块钱的筹码,如果我今天被困在这办公室,那我也得让林毓着急着急,我得不到我想要的,那就让这筹码留着,大不了破罐子破摔。
  我点开那个粉红色头像的对话框,指尖在屏幕上用力地敲击。
  "林毓,我遇到困难了。关于那3000块,别说姐夫不给机会,组长把我摁在公司,上午要开会,下午要去他办公室,估计也很难提前下班。我连能不能送你去机场都不知道。"
  我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对方的动静,屏幕上方始终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
  ..",但并没发送消息。看来她也在焦急地等待着我的下文。  我冷笑一声,看来这筹码还有用。于是继续打字:"那咱们换个玩法,来对赌。既然你想要这三千块,那就展现点你的"主观能动性"。从现在,到上机场为止,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当然不能让我丢工作,让我再体验一次昨晚的快感,这3000,我当场转账,决不食言。但... 如果你的计划失败,你大可以自己去机场,我3000块还是会花出去,但会以暑期补习费的名义给到你妈,你自己去和你妈掰扯吧。
  发完这段话,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扣,靠在椅背上,继续听着组长胡说八道。  虽然危机尚未解除,但压力转移到林毓身上,还是让我轻松不少。而且我还占据了道义制高点——我不是吝啬这3000。可他要想说服她妈妈给她这3000,比我说服林雯不洗澡就爬床上睡觉还难。
  这是一个几乎疯狂的赌约。上午,我在会议室开会,下午,我大概率要被组长批斗个把小时,然后我得老老实实在工位上挨到下班——咱们工位都是开放空间。真不知道林毓有啥子手段能够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行男女之欢呢。
  说不定?她真能找到呢?一想到这,我的下体几乎瞬间勃起坚硬起来,要不怎么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她一个名牌大学的大学生,此刻要堕落成不择手段的小妖精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哦。"
  会议总算结束,人陆陆续续也走散回到各自工位。组长走到我跟前,告诉我下午有空就去他办公室。我有气进没气出地应了一声,死气沉沉地盯着我的笔记本屏幕。
  十一点半,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颤抖着手点开。林毓回了五个字,干净利落,却看得我头皮发麻:
  "没问题,等我。"
  紧接着,她又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姐夫,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只要我满足你,那三千块……你得马上给我。你安心办公,等我好消息。"
  听着那软糯中带着一丝阴狠的嗓音,胯下那根铁棒再次不安分地跳动了起来。
  她要怎么满足我?假装家里出事把我捞出来?打电话给我组长找个理由脱身?或者,有更出格的法子?
  对未知的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处于极端亢奋的状态,我无法安心办公,也无法安心思考,我的满脑子都被林毓的计划所填满。这个女孩,到底能绽放出怎样妖艳的花?
  工位侧边的时针滴滴答答,我仿佛听到了命运齿轮转动的声音。
  窗外的天空依旧灰蒙蒙的,看不出背后是阴是晴。而我,双手颤抖地厉害,正等待着一场能够把我从这枯燥现实中彻底救赎——或者彻底摧毁的狂欢。
  到了午饭时间,安静的公司再次喧嚣起来,几位好友叫我一块儿,我连连摇头。现在的我,下身硬得像是根钢棒,将西裤顶出一座山峰,只要一站起来准会尴尬。
  "老陆,你怎么满脸通红的?"
  "没... 最近天气热,有点上火。"
  "是不是被组长骂的,害,别放心上,他就是这性格。"
  "嗯... 我知道的,我今天就是不太想吃饭。"
  "要不要我给你带份饭?"
  "不,不了。"
  我闭上眼睛,躺在工位上,但却怎么也睡不着,这几天的事情如跑马灯般在我脑中晃过。而此时,阳光透过云层,射穿写字楼的落地窗,更搅得我烦闷,脑子里一团乱麻。整个午饭加午休时间,我都没睡着,办公区上方的中央空调嘶嘶地吐著冷气,加之胃里空落落的,我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好不容易睡着了,刚到下午上班时间,就被组长叫进了办公室。整整一个小时,他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唾沫横飞地批斗我这周的达成率,从我的工作态度质疑到我的人生理想。
  "陆遥,你最近魂不守舍的,是不是觉得公司离了你不行?"
  我自然是不敢顶嘴,默默挨批。而我的手机,依然寂静无声。林毓这小妮子到底在干嘛,难道已经要不管我这个姐夫,直接打车去机场了?陆遥啊陆遥,你也真是失败,什么3000块,什么录音证据,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遥远且荒唐。职场岌岌可危,家里一地鸡毛,还被一个小姨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下半身思考的人,没好结果!  从组长办公室出来,我感觉命只剩下了半条。抬头看看办公区的钟,已是3:10。我苦笑着坐会自己的工位,瘫在工位上,闭上眼睛。
  "老陆,吃个苹果吧。你这状态太差了,脸发红,嘴唇发白,午饭也没吃。
  "旁边的同事递过来一个苹果。
  "不用了,我歇会儿就好。"我摆摆手,双手交叉,把头埋进去,任由思绪在脑中混乱地碰撞、重组、消耗。
  "陆哥,陆哥。"
  朦朦胧胧之中一睁眼,是前台刚来的小美女,小张。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呀。"
  "没... 没有,我就是今天不想吃饭。"
  "陆哥,你这也太拼了。嫂子过来了,他说你心脏不太好。过来给你打针。
  "
  我脑子嗡的一下,嫂子?心脏?打针?
  "你咋知道是嫂子?"我脱口而出,小张才刚来一个月,咋会认识林雯呢。
  她指了指我工位上的一张合照——那是我和林雯结婚时的合照,用林雯的话说,要将合照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公告他是有妇之夫,省的有人骚扰。
  "就是她,嫂子。"
  "哦,哦哦。"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赶紧起身,"你,你千万别跟别人说。"
  "好,好的。不过... 不过组长已经知道了,他接待的。"
  "我这就来。"刚才还像只死狗的我,此刻被注入高剂量的肾上腺素,林毓她可算来了!
  我快步走向前台,老远就看到组长正一脸堆笑地跟着一个背影说话,不用猜了,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肯定是林毓了。她穿着一件林雯最爱穿的白衬衫,头发也炸成马尾,外面罩着件白大褂。配合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黑框眼镜和医药箱,俨然一位刚下手术台的年轻医生。我悄悄走近,同时,偷偷开启手机的录音功能。
  "小陆啊,你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也不早说。"组长见我回头,语气里竟难得带了分关心,"难怪上午魂不守舍的。下午我说的,你可别往心里去。"
  他的身子又转向林毓,眼神在林毓身上贪婪地剐了几圈,"弟妹说得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们要打针就去二号会议室,下午没人用。"
  "陆遥,你真是不要命了。非得我追着你到公司来你才肯打。"林毓转过头,眼神清冷,那说话腔调和林雯简直一模一样,"你也三十了,不是年轻人了。
  快,今天得把这针打了,不能再拖了。"
  组长贴心的将我们带到办公室,末了对我说一句,"下午的会以后再说吧,身体最重要。"但眼神却是不加掩饰地往林毓身上看,"有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得身子好才能享福啊。"
  林毓将门关上,反手落了锁,动作轻得听不见任何声响,冲着组长的背影嘟囔句:"色狼"。
  "姐夫,我来给你救命啦。"她把医药包往桌上一扔,摘下眼镜,恢复那熟悉的妖艳而明亮的神情。她解开白大褂,白衬衫之下,竟是热裤与黑色丝袜。
  "你疯了?这是公司!"我压着嗓子,低声怒吼,可目光却死死盯着她白大褂下摆露出的那一截丝袜。那黑色的尼龙材质在会议室冷白调的灯光下泛着微光,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大腿肌肉。
  "嘘——"林毓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那道并不隔音的磨砂玻璃。
  外面是此起彼伏的敲击键盘声,是同事们讨论Q3采购成本的争论声,甚至能听到饮水机咕咚咕咚冒泡的声音。这种稀松平常的办公环境,此刻却像是一个巨大的背景板,衬托出这间小屋里的极度反差。此情此景,恐怕只有日本AV里才会上演吧。我的心脏跳得比百米冲刺还快,太阳穴附近的血管突突直跳。
  林毓走过来,径直跨坐在我腿上。她扯开那件神圣的白大褂,把它垫在我的大腿和她的热裤之间。她凑到我耳边,湿润的舌尖扫过我的耳垂,带起一阵湿热的酥麻感。"姐夫,别说话,外面能听见的。要是你叫出声来,"心脏病"这个谎可就穿帮了。"
  她伸出冰凉的手指,开始解开我西装外套的纽扣。一颗、两颗,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决。外套被她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紧绷的白衬衫。接着,她的手指按在了我衬衫的扣子上。她并没有全部解开,而是只扯开了中间的三颗,露出我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膛。
  林毓低下头,把嘴唇贴在我滚烫的皮肤上。她的舌头带着粗糙而湿润的触感,从我的锁骨一路向下舔舐。她先是细细地舔着我胸前的两颗乳头,舌尖在上面打着圈,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湿痕。会议室里的空调冷气吹在这些湿痕上,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嗯……"我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哼,双手本能地想要抓住她的肩膀。
  林毓立刻抬起头,用手指在我嘴唇上按了一下,示意我闭嘴。接着,她继续往下。她的舌头越过我的胸膛,来到了我的腹部。她隔着衬衫的布料,用牙齿轻轻咬了咬我的腹肌,然后舌尖顺着腹直肌的线条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我的西裤裤腰边缘。
  此刻的我肉棒早已坚硬如铁,挣扎着要冲破西裤的束缚。
  林毓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满是挑逗与疯狂。她伸出两只手,按在我西裤的拉链上。金属拉链往下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只有我们两人粗重呼吸声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拉链拉到底,她的小手伸了进去。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握住我那个早已涨得发紫、坚硬如铁的部位。那股滚烫的温度让她的小手也跟着颤抖了一下。她用手掌上下套弄了几下,感受着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和惊人的热度。
  "真硬啊,姐夫。"她用极低的气音在我耳边说,每一个字吐出的热气都吹进我的耳朵里,让我小腹的燥热再次翻倍。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不知是空调太冷还是身子太热,我的身体猛地抖了两下。
  林毓把我的内裤扯下,让肉棒彻底暴露在会议室冰冷的空气中。接着,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她自己伸手,拉开了热裤的拉链,将底裤拨到了一边。她跨坐在我腿上,缓慢地抬起身体,将自己的中心位置对准了我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部位。
  没有任何前戏,她扶着我,直接坐了下去。
  "唔——!"
  极度的紧致和湿热瞬间将我包围,那种被紧紧绞裹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我猛地张大嘴,眼睛圆瞪,本能地想要发出一声痛快至极的闷哼。
  但还没等声音冲出喉咙,林毓突然倾身向前。她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她那温热、柔软的嘴唇死死地封住了我的嘴。
  她把舌头强行探进了我的口腔,疯狂地纠缠着我的舌头。我所有的声音都被这记狂热的深吻堵了回去,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唔唔"的闷响。她的唾液和我的混合在一起,带着一种甜腻而疯狂的味道。她用力吸吮着我的舌尖,以此来分散我的注意力,不让我叫出声。
  我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大腿,指甲几乎陷进她大腿上的黑色丝袜里。隔着薄薄的尼龙丝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的滑腻和惊人的热度。
  我瞪大眼睛。视线前方,磨砂玻璃窗外印着一个模糊的人影掠过,大概是去接水的同事。人影在玻璃上停留了两秒,似乎在往里面张望。
  距离我们不到两米的地方,门外有人在说:"老陆这病挺突然啊,刚才看他脸色就不对,难怪不吃饭。"
  "是啊,还好他老婆就是医生。都进去快半个小时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听着外面的对话,我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而林毓似乎极享受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她听到外面的声音,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故意加快了起伏的节奏。
  她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借着反作用力,身体开始有规律地上下律动,而那湿润的阴道,也随着节奏收缩,夹得我刺激万分。
  林毓每一次沉重的坐下,都伴随着湿润的撞击声。那种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听起来却异常刺眼。为了不让外面的同事听到,我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把所有的声音都压抑在和林毓交缠的唇舌之间。
  外面的键盘声每响一下,我的神经就绷紧一分。这种"光天化日"下的反差,让我感觉到一种近乎爆炸的亢奋。我的额头渗出大颗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我嘴巴被她封死,只能通过鼻子发出粗重的、压抑的喘息声。
  在此刻我的心中,是万分的紧张、万分的刺激以及万分的快感。我感觉自己像是在钢丝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如果此刻我们发出一点声响,又或是有人在外面询问,我们都不知该如何收场。但正是这种恐惧,把肉体上的快感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林毓的动作越来越大。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上下,而是开始前后晃动,发出轻哼的声音。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和我的西裤布料剧烈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白大褂里那件黑色丝绸吊带裙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起伏,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那种从小腹升腾起的麻木感迅速向全身蔓延,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林毓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突然停止了深吻,稍微退开了一点距离。她摘下自己的眼镜,把它挂在我的耳朵上。
  透过厚重的镜片,我的视界变得一片模糊,只能看到她那张带着异样红潮、布满细密汗珠的脸。她模仿着林雯平时那种清冷、居高临下的神情,嘴里却说着最下流、最直白的话:"老公……老公,你觉得林毓,漂不漂亮?是不是比我更有女人味儿?"
  我被这声"老公"刺激得浑身一抖,脑子里最后的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我狠狠地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双手用力往下一按。在极度的压抑中,那种快感被放大了十倍、百倍。我开始疯狂地向上顶弄,配合著她的节奏。妈的,管他这那的!这样风骚又嫩出水的小姨子,今天是最后一次机会!就算被发现我也要操个爽!
  我们交合处发出的声响越来越大,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泥泞声。我死死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高高鼓起,努力克制着即将冲出口的低吼。
  林毓突然紧紧地抱住我的脖子,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身上。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急促的呼吸直接喷在我的耳道里。
  "姐夫,我来的时候吃药了……"她的声音沙哑而发颤,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你可以射在里面……全部射在里面……"
  这句话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与此同时,我体内的灼热开始一股接一股地疯狂喷涌,毫无保留地全部冲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那种剧烈的收缩和滚烫的触感,让林毓也忍不住娇喘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肩膀。
  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在会议室的冷气中,浑身湿透地紧紧相拥。门外,依然是键盘敲击的声音。
  五分钟后,我俩擦拭身上的汗水和苟且处的污渍。林毓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重新戴好眼镜,又变成了那位清冷的"嫂子"。她并没急着走,而是从兜里掏出一支口红,对着会议室的镜子补了补妆,重新扎了扎头发。
  "3000块钱,姐夫,你可要记得。" 她语气平和,和方才骚浪的她宛若两人。
  "没问题,待会就转你。" 我心中暗暗叫苦,给小姨子折腾这么几天,我的私房钱已经全被掏空。还是女人好啊,光靠身体就能赚钱。
  "我这次做好人做到底了,待会我跟你组长说说,待会就让你下班,咱们正好去机场。"
  她走出会议室,直接走向了组长的办公室。
  我站在后面,透过窗户看到她微微弯腰,身体前倾,白大褂的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黑色蕾丝。她似乎在和组长说着什么,手若有若无地扫过组长的办公桌边缘,眼神也极具挑逗。而这,是林雯这辈子学不会也不会学的内容。
  组长那张刻薄的脸在林毓的交流下,逐渐笑成了一朵褶皱的菊花,连连点头,甚至亲自起身把她送到了门口。
  "行了,陆遥,下午你提前一小时走,陪家属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身体重要,去吧去吧。"组长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却还在林毓那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踝上打转,"下次有机会一块出去露营,哈哈。"
  林毓对我眨了眨眼,那是一个胜利者的姿势。
  我拎着公文包跟在她身后,走出电梯厅,来到地库的瞬间,热浪扑面而来,我才发现自己的腿竟然有些发软。
  "露营啥意思?"
  "没啥意思,我约了她近期有空周末一块露营。"
  "可... 可你都飞青岛了啊,咋回来。"
  "这有啥难的,你约我姐啊。"
  "这..." 林雯向来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更何况是一位男性。
  "你怎么这么笨呢?你就说这是你领导,你要和你领导搞好私人关系,他肯定会帮你的啦。" 她钻进副驾驶,动作利索地撕掉了那身白大褂," 我看你跟你们组长关系也不咋地,这是帮你呢。"
  她说的话,听著有道理,但我总觉得哪哪儿不对劲。但此刻已没时间多想了,按此刻的时间,我也就将将在起飞前1个小时能到机场,我要在晚高峰来临之前把林毓送到机场。也为自己这乱如鸡毛的一周画上句号。
  我在城市道路上疾驰如飞,林毓坐在副驾驶,正对着遮阳板上的镜子慢条斯理地卸妆换装。 二十分钟的功夫,她已经从一名年轻医生,变成活力四射的大学生了。
  "姐夫,刚才在会议室……你的手机,是在偷偷录音吧?"
  "我... "这竟然也被林毓发现了,我无言以对。
  "怎么,怕了?"我冷笑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底气十足,"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留个备份对大家都好。毕竟,你姐那性格你可知道。"
  林毓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戏谑。她转过头,眼神里没有我预想中的愤怒,反而透着一种得逞后的满足。
  "怕?我为什么要怕?"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划过,"其实我挺感动的,原来姐夫为了留下我,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上了。其实你不用录音,我也会记住今天的。你以为我只是为了那三千块钱吗?或者说,我只是为了这一万八吗?"
  她停顿了一下,身体侧倾到我的旁边,凑到我耳边低语:"我不仅仅是想找你还钱,我更想体验一下姐姐的生活。姐姐要有的,我也要有。姐夫,这一周你给我的关怀,以及我俩共同经历的这一切,让我很满足。"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升起一股寒意。我想起林雯那晚跟我聊过的心理学案例——"自恋型补偿"。林毓这种人,从小活在姐姐的阴影下,她迫切要证明自己,她这次不仅是为了钱,更是为了我 —— 她姐姐的男人,与其说我征服了她,不如说她占有了我,进而在某种意义上战胜了她姐姐。
  这样的小姨子,留在身边,可真的叫红颜祸水了。幸好,还有一个小时她就要起飞了。她远在天边,我们的秘密也将被锁死在这个南方市的夏日。
  ————
  我准时将林毓送到了机场,临行前,我兑现承诺将最后的3000元准时转入她的账号。而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和亲吻。
  "结束了,这七天终于结束了。"我看着林毓远去的背影,发动汽车,往林雯的医院开去。
  ————
  六点半,我出现在市中心医院的门口。林毓走了,我的生活又恢复到熟悉的二人世界。
  林雯的神色看起来比往常轻松许多。她拉开车门坐进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总算忙完了。陆遥,幸苦你了。下午的事情林毓跟我说了。"
  我心里一阵发虚,握着方向盘的手甚至有些微微颤抖。下午的事?啥事情?
  我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试探性地问:"你……都知道了?"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最坏的打算:林毓反水了?她把会议室的录音发给林雯了?还是她又想出来什么鬼点子?
  "知道啦,林毓都跟我说了。"林雯转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感激,"她说你今天在公司心脏不舒服,差点晕倒。这丫头也真是,吓得直接打车冲到你们公司去了。她说你们组长人特别好,还专门开了个会议室让你休息,她在那儿给你做了半天心理疏导,还监督你吃了药。让我这两周找个时间感谢感谢你们组长。"
  我愣住了,张着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林毓这是绕了个圈,把所有人都绕进去了!
  "她还说,看你工作压力这么大,她心里特别过意不去,说等到了青岛,想想给你准备个惊喜。"林雯继续说着,嘴角挂着温柔的笑,"陆遥,我以前总觉得林毓不懂事,但这趟过来,她真的长大了。她跟我说,姐夫是世界上最好的人,让我一定要好好疼你。"
  我机械地点着头,冷汗浸透了后背,"是啊……她确实懂事了。"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晚上,我亲自下厨,做了好几道家乡菜。林雯也少有地掏出了红酒,用她的话说——这是我俩和好之后的第一次过二人世界,一定要好好地过。
  正当我和林雯聊得尽兴时,我俩的手机同时震动了一下。
  "呀,林毓在群里说话了。"
  我凑过去看。林毓拉了个只有我们三个人的小群,群里林毓发了一张截图。
  那是两张国庆假期往返青岛的机票订单,乘机人赫然写着我和林雯的名字。
  机票价格总计6000多元。
  "姐姐,姐夫,这几天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用剩下的零花钱,以及这几天给人家做家教赚了一些钱,买了机票。国庆你们来青岛找我玩吧。和刚拿到的奖学金(其实就是我给她的那一万八剩下的)买了机票。国庆节你们来海南找我玩吧,我带你们去潜水吃大虾,所有的行程我都包了! 一定要来哦,姐夫可是答应过我的。"
  林雯的眼眶湿润了:"这孩子,真是把心都掏出来了。陆遥,你看机票都买好了,国庆咱们得去。我哪怕调休我也得去,不能让她失望。"
  我看着那张截图,心里却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深渊。她连找我要个3000块钱都费尽心机,又哪里来的6000块钱买机票呢,莫不是...莫不是又借了钱?这机票9月30号过去,10月7号回来,又是七天,还真不知道这七天会发生什么?
  我看着手机发楞, 林雯朝我招了招手,眼神里带着一种少见的渴求,带着一丝醉意:"陆遥,林毓说得对,我以前太忙了,忽略了你。最近……我们别做安全措施了,要个孩子吧?"
  我放下手机,看着林雯那张端庄、圣洁的脸。在光影交错间,那张脸竟然慢慢和林毓那张妖艳、疯狂的脸重合在一起。
  窗外,月明星稀, 夏日的燥热逐渐散去,但秋天的故事,也随着北风正在赶来的路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