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一章:Day0-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8月27日,周三,南方市整体小雨转阴,局部地区仍有大雨】
八月的南方市,刚从一场台风里中挣脱,闷热异常。即使到了晚上九点,空气中依旧没有一丝凉意。偶有微风,也是带着些热气儿,叫人更加烦闷。
而我,此刻正郁闷地把自己摊在小区车库的破车里。车窗开了条缝,座位放倒成「葛优瘫模式」,叼着烟吞云吐雾。天气是燥热的,而我内心,却是冰冷的。明明家就在楼上,一个电梯的距离,但这距离此刻却成了天堑。
我叫陆遥,还有几个月就满三十岁。从各种意义上说,我都是普通人。样貌上,平平无奇,跟帅扯不上半毛钱关系;背景上,农民工二代,小康有余,富贵不足;读书时,永远在班里排名中游,最后吊车尾考上省内一所二本;个人品行上,距离人渣败类有相当距离距离,但绝非道德标兵。原则性的错误不敢犯,但吃喝玩乐唱歌按摩的事儿也没少干。
我这样的普通人,如果说非有啥天赋,那就是运气属实不错。我妈常说,我们家是傻人有傻福,大事上从来都能蒙到大奖,更确切,蒙到头奖。
我们家中的第一个头奖,就是买房。爸妈90年代就从家乡来南方打工,有一年包工头没钱,说拿开发商的房子半价抵钱。那时候工地才刚开工,房子都没见着影。其他工友不买账,我爸不想让大家受苦,一咬牙接了盘——现在过去二十多年,当年的工地已成市中心,房价翻二十倍还不止。爸妈每次讲起这件事来都合不拢嘴。
第二个大奖,是我的工作。我考上大学是13年,那时候火的是互联网、房地产,我成绩自然上不了好专业,又不想离家太远,最后选了个汽车制造,我爸妈笑话我读了大学还得下厂打工——结果17年毕业赶上新能源汽车大潮正盛,正缺对口人才,找了份不错的差事——没过两年,某汽车龙头把我们公司并购,我清楚门路,顺势转岗成了一名采购,一直干到现在。
娶老婆这件事上,更是月老追着我牵红线。我老婆不管是容貌,还是身材,涵养,或者是工作,都无可挑剔。每个见到我老婆的朋友都得损我一句「陆遥你老实说,你家里是不是真有矿,不然怎么把这么好一姑娘给忽悠到手的。」
我也常暗自窃喜,要不是我爸和他爸是几十年的交情,加上我老婆学医女多男少,这绣球也砸不到我头上。
但是,我得说但是,她有一点,可能是原生家庭的缘故,也可能是职业的缘故,她性格总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洁癖式传统」。
她是医生,这种职业习惯被她完美地移植到了婚姻里。对她来说,婚姻不是风花雪月,而是一场大型的、永不落幕的无菌手术。她对我抽烟喝酒、应酬唱歌的管控,不仅是出于健康,更是出于一种骨子里的教条。她时时刻刻拿着显微镜,观察着我以及我们婚姻的「健康度」。
我和我老婆的家庭都是传统的,因此对老婆的这些要求,我明面上一一遵从,小心翼翼地维系着我的「好男人人设」。
经过长达三年的「攻防演练」,我对老婆的雷区、习惯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堪称「影帝级演技」。打车记录?让供应商帮我打车,我自己打个空车回公司!酒店发票?跟酒店说好先存着到指定日期再开!伪造加班?我存了几百张不同角度的照片,随时接受检阅。就连在酒店楼下停个车,都得绕着监控探头走三圈,活像谍战片里接头的地下党。
可没曾想,维系了三年的「好男人人设」,栽在了一张交通罚单上。而这次「罚单事件」,正是我此刻郁闷的源头。
上周感冒请假在家,顺手整理报销单,老婆也是闲来无事,随意翻看。翻着翻着,从里头抽出一张交通罚单:「老公,你们公司福利这么好?超速罚单都能报?」
「公司管的宽松,只要说明理由,比如为了赶会展,或者着急见客户,找个理由都可以报销。当然,也只能是超速、打电话这种情况,其他更恶劣的,公司不一定批准。」 她手指头在罚单上戳戳点点:「7月19号…晚上9:26分,环城高速,
超速10%……」
突然她抬头瞪我,「不对啊!你19号不是去湛江给我带荔枝了吗?怎么还能在市区飙车。」 我心里咯噔一下,脑内闪过一千遍「应急方案」,当即掏出手机上的12306,一顿猛划:「老婆你看,我买了票又退了嘛!火车晚点,没办法,只能自驾去湛江。业务事小,你的荔枝吃不上那可就是大事了。」 —— 我经常先买火车票,截好图给老婆看,然后退掉。没想到这个习惯竟然救了我一命。
「去趟湛江得六七个小时,我怕你担心,就没跟你说这事儿。」为绝后患,我又补了一句。
老婆眯着眼瞅了瞅退票记录,又瞅瞅我,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行吧,算你这次过关。不过下次开车六七个小时记得给我发定位,不然我会担心的。」
她继续翻看我的报销记录。我的心跳随着他的一蹙眉、一呼吸而狂跳不止。
「咦,怎么没有那天酒店的报销记录?」
这自然难不倒我:「我们公司有个政策,酒店得在系统上定。但有个bug,超过12点系统上就不能定当晚的酒店了,只能订第二天。我到的时候都凌晨了,又不想自己掏钱,没办法,我在车里凑活了一夜。」
「这么大的事儿,你也没跟我吭声。下次你就直接自己订酒店嘛,大不了花自己的钱。省钱要省,但身体更重要啊。」
我点头如捣蒜,连连称赞老婆对我的关心,心中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正暗自庆幸逃过一劫时,她突然又指着报销单:「哎?7月26号高速费和油费怎么没报?我印象里,这来回高速费得大几百吧。油钱也得上百,可别忘了。」
我一时语塞,这问题可点中了我的死穴——那天我跟着供应商去KTV唱荤歌喝花酒,一直很晚,在市里睡了一觉,压根没开车去过湛江!而罚单,也是因为急着去唱K而超速产生!
「嗯嗯,我待会找找,亲爱的你先去收拾衣服,我这不着急。」我强忍住内心的翻江倒海,要催着老婆离开。
「你老是丢三落四的,待会儿又忘了,我来给你找。你把付款记录发我,我这儿也能生成电子发票。」说着就要拿我的手机。
面对媳妇儿这「一番好意」,我再也瞒不住,只得启动B计划,弃车保帅!
我说那天供应商约我喝酒,我不小心喝多,不敢跟家里解释,只能谎称出差。
但这种说辞在老婆心里,自然一万个不买账,又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传统绝活,在他看来,一个男人夜不归宿,还撒谎,除了在外面有女人,没第二个理由。
掐指一算,今天已经是「罚单事件」爆发第10天了,这十天我不敢在家多待,每天在公司待到10点,临睡觉才回家。我俩的交流方式,也回退到了纸条时代——比如今早我起床,就发现老婆给我留了张纸条:
「林毓10点到白云机场,你去接她。」 林毓是我老婆林雯的亲妹妹,小林雯九岁,比我就小得更多了。林雯出生于90年代的农村,那时正是计划生育最严厉的时候。岳父母生下林雯,头胎女娃,按农村政策还能再生二胎,但家里实在拮据,无力再养。岳父多少有些重男轻女的思想,九年后,家里条件好了些,立马又生了个,没成想又是个女娃,也就是林毓。因为连生两个女娃,岳父心有心结,加上村里人说三道四说他要绝后之类的话,他对林雯和林毓的态度都不大好。但他们家文曲星眷顾,两人成绩都不错。林雯成了体制内的一名医生,林毓更是在去年高考成功考上一所985。
林雯心疼她受够了老家的重男轻女和穷酸气,趁着暑假的尾巴,请她来南方旅游,顺带来我家避避难。
我倒是不抗拒去接林毓,这个时间点正好可以请她当说客,姐妹俩感情好,兴许能劝得动林雯。不过我跟林毓不熟,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一年前高考时:黑框的大眼镜、方便打理的短发、一年四季穿在身的运动服还有素面朝天的容颜。
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但一身装扮下来就璞玉蒙尘了。
我看看表,此刻距离航班落地已经过去10分钟,林毓还没回我消息,我打算直接启动先去机场等她。
突然,微信一阵铃声响起,正是林毓的视频通话请求。
「姐夫!你又跟我姐吵架啦!」
她跟他姐一样,一说话就直来直去,没大没小。
「害,怎么连你也知道了。啥叫又,我跟你姐平时关系挺好的。」
「我刚落地时打电话给她,以为你们会一起来接我。结果她没好气的说,他嫌你脏不想坐你车,让我直接找你,这不是吵架还是咋了。」
「你和你姐还真是亲爸妈生的,就数心眼子多。你往上车点走,我现在就出发来接你。」
刚到上客区,还没等我联系林毓,熟悉的声音从我侧边传来。
「姐夫,姐夫,开下后备箱。」
我一扭头,一名面容精致的女生就站在窗前。要不是她叫我姐夫,我很难将眼前美少女和一年前的她联系起来。
她留长了头发,及肩的黑色卷发带着自然的弧度,发梢微微内扣,衬得脖颈愈发纤细。细碎的刘海下,一双眼睛此刻正眼巴巴看着我。
皮肤和她姐一样,是通透的白皙,脸颊透着自然的桃粉色,估计刚跑着过来的,呼吸中带着些许气声。
最让我心头一颤的是她的穿着,淡粉色吊带勾勒出流畅的肩线,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外面松松搭着件黑色薄外套,拉链随意地垂在腰侧。下身是浅灰色的短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她正歪着头看我,右手食指轻轻点向后方,带着点孩子气的俏皮。
我狠狠咽了一口唾沫,马上开门替她拿行李。一开门,一阵诱人的芬芳直冲我的鼻腔,这芬芳不只是香水的味道,还有少女独有的奶香味儿。
「姐夫,这南方咋比青岛还热啊。」说着她把薄外套搭得更低,胸脯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几颗汗珠在锁骨下方滚动着,滑向吊带里的沟壑。
她变化的地方太多了,而身上的每一处变化都像带着钩子,勾得我心脏狂跳。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悸动涌上心头。
我发动车子,眼神却忍不住往副驾上斜——外套已经脱下,此刻的她上身只有那件淡粉色的吊带,在安全带的勾勒下,内衣的边缘依稀可见。裤脚卷到膝盖处,露出纤细白嫩的小腿。
「一年不见,挺会打扮了。」我脱口而出。
「女大十八变嘛。」她笑得灵动,「姐夫,你是不知道,在学校里大家穿得都很漂亮,现在可不比从前了,刚入学的时候,人家都叫我南方小文物。」
她的五官面容,像极了她姐,特别是那灵动的眼睛和笑起来的酒窝。但她姐可从来不会这么打扮,明明二十七,活脱脱看成了三十七岁的样子。
我轻轻叹息一声。
「林毓,我请你去吃吨烧烤怎么样?反正现在回去我跟你姐也没话说。」
「行嘞,你都请客了我还能说什么,都由你安排。」
「我这客可不白请,你得帮我在你姐面前说好话啊。」
「这你放心,我打出生就跟我姐打交道,他那人刀子嘴豆腐心,耳根子软的很。」
「不过…」
她忽然欲言又止。
「你有条件?」
她调直靠背,嘴唇像我的耳边凑近,我感受到那股芬芳越发浓郁,一股燥热自下而上涌动起来。
「我帮你俩和好,你给我五百块钱。」
嘿,这妹子一上大学就学坏,想到去年开学,我准备给她买手机买笔记本电脑,她还怯生生地说买便宜的就行,不想欠太多人情。没成想现在主动找我要钱了。
「我和你姐和好,对你也是好事嘛。钱都是小问题,别说五百了,一千都行,但是你得告诉我你钱花在哪儿了。」
「行!那就一千!谢谢好人姐夫。」
害!我心里暗自叫苦,虽然我自己有笔小金库,但一千着实不是小数目。这位小姨子还真是不客气,我不禁哑然失笑。
「得,咱先去吃烧烤。我跟你说我和你姐的事儿,你得跟我说你要这一千块钱干啥。」
林毓听我同意了,脸上闪过一道亮光,语气也变得更加活泼起来。
烧烤店就在小区门口,我俩很快就坐在了门口的小桌板上。路边的路灯打在她脸上,竟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她毫不顾忌形象地蹲在长条凳上,两条长腿就折叠在我视线前方不到半米,短裤边缘露出一小截从未晒过太阳的雪白。
看着眼前的林毓,一股激流从我的下身往上奔涌,不断冲击着我的大脑。自从罚单事件爆发以来,我最近十天都不敢出去喝花酒,跟老婆更是再没摸过手,这还是十天来第一次跟女人隔得这么近,我就像被压到极致的弹簧,稍一挑拨就要忍不住爆发。
我狠狠摇了摇头,眼前可是你老婆的亲妹妹,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说说你这一千打算咋花,你爸不是每个月给了你三千块钱吗。」
她低头抠着指甲:「姐夫,在大学生活可不只是吃饭。你是不知道家里给那点生活费,在大学里连套像样的水乳都买不起。我就想买点好看的,以前在高中晒黑了,我要白回来,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被人瞧不起是农村来的。」
说着,她将脸凑过来,「你看,我是不是比之前白了不少。」
「确实白了不少,这东西我知道,一分钱一分货。」我一边说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烧烤摊上,林毓吃得特别尽兴,用她的话说,飞机餐她就只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我看着她满足的样子,竟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姐夫,我姐那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等会帮你探探口风。」她一边嚼着肉串,一边给我使眼色。「不过,你听我说,今天一晚上肯定没法扭转,我们打配合来一次欲扬先抑。」
到家时,林雯坐在沙发上看病例,看见我们回来,也只是冷淡地抬了下眼。
「姐!我想死你啦!」林毓扑过去撒娇,那股热乎劲儿总算冲淡了长久以来的死寂。
我不想破坏氛围,赶紧去冲了个澡。洗完出来,林毓正从主卧出来,冲我比了个「搞定」的手势,小声叮嘱:「按计划来,没问题的,那一千块可别忘了。
」
我推门进主卧,林雯已经躺在床上了,她依旧冷若冰霜,但原本的两床被子被林毓拿走一床,这意味着至少今晚可以睡一床被子了。
我躺床上,试探着从后面抱住林雯,试图寻找点温存。
「别动,累。」林雯冷冷地拍开我的手,「毓毓在隔壁,你消停点。」
看来我和林雯的冷战之路,还没有走到尽头,如今也只能相信林毓了。
「能搞定吗?」我拿出手机,给一墙之隔的林毓发消息。
「姐夫,我相信你没有在外面乱来,你也要相信我能搞定我姐。对了,今天的烧烤超级好吃,尤其那个和牛烤肉,真的太香了!晚安,咱们明天见。」
最后还加了一个猪头的表情包。我看着个满是表情包、大大咧咧的短信,又扭头看看身旁那如圣女般冷若冰霜的林雯。心中冒出一句话「还是年轻好啊。」
第二章:Day1-柳下惠
【8月28日,周四,南方全市晴天,请注意紫外线防晒。】
早晨七点,南方的阳光已经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隔着薄薄的窗帘,不依不饶地锯着我的眼皮。这种热度带着一种粘稠的质感,仿佛空气中还挥发著昨夜烧烤摊上的炭火气。
我如同过去的许多天一样,在闹钟那机械且刺耳的惊扰中惊醒。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身侧,床单平整且冰凉,连一丝温热的余味都没有留下——林雯已经起床去医院。作为市中心医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她的生命仿佛是由无数个精确到秒的手术排班表构成的,早出晚归是她的常态。
我翻身下床,揉着发烫的脑门。昨晚的烧烤尚未消化,在胃里翻搅成一团浑浊的酸气。我推开卧室门,打算去洗把脸清醒一下,一股带着淡淡奶香和清甜洗发水味道的微风便瞬间撞进了我的鼻腔。这味道如此鲜活、如此具有侵略性,一下子冲散了家里那股常年不散的、属于林雯的苦涩药皂味。
我迷迷糊糊地往厕所走,脚掌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磨砂玻璃门敞开着,阳光射进来,透出里面亮晃晃一片。林毓正站在洗漱台前。她背对着我,撅着屁股,正努力趴在那个精装的水龙头旁,用手捧着水往嘴里送。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粉色真丝吊带睡裙。那布料太轻了,清晨的强光斜斜地打在她的后背上,真丝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蝉翼,紧紧贴合在她那毫无瑕疵的脊背曲线上,顺着腰肢的诱人凹陷,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最让我瞳孔骤缩的是,那充足的阳光从斜面射入,加上那真丝面料松松垮垮的剪裁,很显然她的身体和睡裙之间,并无内衣隔开。随着她低头接水的动作,睡裙的细肩带无力地滑落在圆润的肩头,领口不可避免地向外撑开。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那是一道足以让任何中年男人理智崩塌的风景。白皙、圆润的双乳,随着她吞咽清水的节奏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未加雕饰的、近乎野性的活力。这种视觉冲击力,与林雯常年扣得严严实实的白大褂形成了某种极端的反差。
我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我多希望这一刻能够凝固,偏偏这时候,我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在那死寂的客厅里,这一声吞咽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某种沉重的齿轮咬合声。
「你洗完了吗?我……我要上厕所。」和林雯相处多年,我的即时反应能力已炉火纯青。
「啪!」林毓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反手一推,厕所门被重重地合上。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一时间无话可说,只得关门应对。
「你先刷牙,我过会儿再起床。对了,一次性杯子在厨房上面的柜子,你不用对着水龙头」。我摸摸鼻子,用语言缓解了尴尬。
正准备回主卧,我的目光却不经意间掠过林毓所睡的沙发——那是一张折叠沙发,平时立起来坐沙发用,来了客人便能平铺作为小床。
而这张床,那种属于林毓的、凌乱且野性的生活气息便显得尤为刺眼,和林雯形成极度对比。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每一步都走得像是踩在云端,心虚却又亢奋。
床铺凌乱不堪,那是林毓特有的破坏力,蚕丝被卷缩在床角。而在那个被揉成一团的枕头一侧,一件黑色的、带着细密蕾丝花边的内衣正孤零零地横陈在那儿。
我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站在床边,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心跳也飙升不止,我不止一次想让林雯买一件蕾丝花边的内衣,增加情趣,而她从来不允,说纯棉的穿着舒服。
那件小巧的布料,黑得深邃,在这充满晨光的房间里显得异常邪恶。我盯着它,一种阴暗、扭曲的想法像杂草般在脑海中疯长:我要走过去,拿起它,在那上面嗅一嗅属于她的味道,甚至是疯狂地揉搓,把她套在我的肉棒上,甚至在上面留下我浓稠的经验,去填补我内心的欲壑。
我的指尖已经颤抖着触碰到了那冰凉的蕾丝边缘,那种触感柔软得让人战栗。就在这时,林雯那张清冷、严厉的脸庞突兀地浮现在脑海,她仿佛正隔着几公里的手术室,用那种审视病灶的目光冷冷地看着我。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
是的,我不能动,她是我老婆的亲妹妹!我要是想女人,随便打个供应商电话,人家安排得妥妥当当,为什么要祸害自家人。更何况,他马上就要回来穿内衣,被她发现了该怎么办!
我盯着那件内衣看了足足一分钟,内心的贪婪与恐惧反复拉锯。那是一场关于道德与欲念的终极博弈。最终,我还是强压下那股原始的冲动,手指在空气中颓然地蜷缩回来。
我退出了主卧,回到自己的卧室。我点开一部带有《姐妹井》标签的日本电影,狠狠地来上一发,而眼前——都是清晨林毓那粉色真丝睡裙和蕾丝内衣。
待我出门时,林毓已经在餐桌前吃早餐了,神态自若,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对峙和房间里那件遗落的内衣从未发生。她今天换上一件鹅黄色的修身针织短衫,领口微敞,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白色百褶超短裙,露出那双修长笔直、泛着光泽的极品长腿。
「喏,这是姐给你留下的。」林毓递给我一张纸条,准确说,是一张处方笺。我一眼看出那是林雯的字迹:铁划银钩,透着一种骨子里的严谨与克制。
「陆遥,今天我连台手术,晚上都不一定能回来。你下完班直接带毓毓去万象城转转吧,毓毓想买衣服了,给她置办几身像样的行头。看着点她,别让她乱挑那些不三不四的衣服,像什么样子。另:冷战归冷战,别把情绪带给孩子。」
「你看过了?」我捏着纸条。
「那当然。」她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不过我不认可她的话,什么叫不三不四的衣服,啥叫潮流穿搭。」
我我看了一眼桌上冰冷的处方笺,又看了一眼眼前这个半遮半掩、活力四射的女孩,不禁哑然失笑,「那,我听谁的。」
「都听啊,你按我姐说的,买套死板的衣服。剩下的我来挑,然后偷偷放行李箱。」
「对了。」她站起身来,嘴巴凑近我的耳朵,虽然家里只有我们俩,他依然声音如蚊,「我的首付款,啥时候打给我啊。」
「这不是晚上带你去买衣服嘛。再说了,我和你姐还没和好呢,昨晚都没让我碰她。」
「但是,你至少和她睡一床被子了,你放心,明天就是七夕,包你们破镜重圆,不对,这不吉利,重归于好。」
我知道这下坳不过这位小美女了。如果不好好伺候她,她反手把我的计划告诉我姐,那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只得乖乖给她转了300块钱,作为「首付款」。
和到账音效几乎同时的,是林毓的尖叫:「姐夫万岁!好人姐夫!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这下有救了。」
她在我的侧脸飞快地啄了一下,虽然很轻,但我的脸却像被灼伤一般有了剧烈的反应。
————
午六点准时下班,我开车去万象城和林毓碰头,此时的她,已经和她的朋友逛了整整一天,年轻人的体力就是这么充沛。
夕阳在万象城的玻璃幕墙在烈日下折射出冰冷而刺眼的光,仿佛一座巨大的、由金钱和欲望堆砌而成的迷宫。
我来万象城次数不少,但除了与林雯的几次逛街,几乎都是直奔楼上饭馆包厢。林毓一进商场,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真正的主场。她丢掉了早晨那种刻意为之的娇憨,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在那一排排高耸入云的名牌橱窗前兴奋地巡视。
「姐夫,你说,是不是我今天我想买什么都行?」
她离我很近,半个身子几乎贴了上来。那种触感,隔着薄薄的短衫,像是一团流动的火。
我能感觉到路人投来的目光,有羡慕,有鄙夷,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审视。这种目光让我感到一种背德的羞耻,却又在羞耻中滋生出一种病态的虚荣。
刚开始,林毓还有所收敛,买了几件样式和价格都比较适中的衣服,但渐渐地,他就在轻奢柜台柜台前走不动道了。
「姐夫,这家店我没听说过,是不是挺贵的。」
她这语气,与其说是疑问,倒不如说更像试探,试探我的底线,也在试探我口袋里那张金卡的额度。
我想过一百株拒绝的话术,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没关系,喜欢就试试,姐夫买件衣服还是买得起的。」
一种底层的欲望支配着我,让我不要拒绝,同样一个底层的声音告诉我——我的钱不会白花,总会在某个时候补偿的。
我的话像是给她打了一剂高浓度的肾上腺素,她搂着我的胳膊,走进了一家轻奢女装店——她明显地紧张和激动,我的手臂都能感受到她胸口的汹涌起伏。
顶奢店的空气里飘着一种极其高级的、混合了皮革与冷香的味道。林毓一眼就相中了那条挂在橱窗中央的深蓝色丝绒长裙。
「姐夫,这件背后有个拉链,我怕我一个人拉不好,你……等会帮帮我?」
她对着镜子比划着,眼神通过镜面的反射,精准地钩住了我的视线。她手举着那件长裙,在商场冷白色射灯的直射下,泛起一层如深海人鱼般的粼粼微光。
「你……你真的适合这个风格吗?」我不禁疑惑,脱口而出。
「喜欢嘛,反正先试试,你来帮我嘛。」
她拎着裙子进了试衣间。我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一堆纸袋,像个忠诚的随从。店里的导购员们都是在这名利场里浸淫多年的老油条。她们看着林毓那和我亲近的姿态,再看看我这张写满了贪婪与局促的脸,表现出了极其惊人的「职业素养」,非常知趣地散开了,非常有默契地背过身去忙自己的事情。我想,他们心里可能早已编造出一个三十多岁中年男人出轨包养女大学生的故事。
「姐夫……你进来一下嘛。」
厚重的丝绒帘子后面,传来林毓刻意压低的声音。那声音不再是早晨那种没大没小的咋呼,而是一种带着磁性的、几乎能让人骨头酥掉的颤音。
「拉链卡住了,后背露太多了,我不敢动……姐夫,帮帮我。」
我深吸一口气,肺颤抖着双手,拨开了那层沉甸甸的、仿佛隔绝了现实与荒唐的帘子。
试衣间里的空间狭小得让人窒息,充满了林毓身上那种温热的、混合了少女汗味与昂贵香水的奶香味。在那暖黄色的射灯下,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她正背对着我,那条黑色的丝绒长裙只拉到了腰线处。大半个雪白的后背,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白玉,就这样猝不防地撞进我的视野。脊椎的沟壑深邃而迷人,在灯光的阴影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我的下身,距离她的臀部,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我颤抖着指尖,去摸索那截冰冷的、金属质感的拉链头。就在我的指甲不经意间划过她那温热脊背的瞬间,兜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那个让我瞬间坠回现实的名字:老婆。
这种极端的反差感让我几乎要干呕。我接通电话,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喂,老婆。」
「买得怎么样了?我刚忙完,准备回家了。」林雯的声音透过电流传过来,冷淡、忙碌,背景里甚至能听到查房时家属的喧闹和医疗仪器的滴滴声。
「买得差不多了。」我盯着镜子里林毓的倒影,强撑着语气。
「记住我纸条上写的,她是去读书的,大学生买那些露胳膊露腿的,多不得体。」林雯在那头习惯性地叮嘱着。
此时,林毓听到了林雯的声音。她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其残忍且兴奋的弧度。她缓慢而坚定地向后靠了靠,将那温热、赤裸的后背死死贴在我的胸口。
这是无声的亵渎,我已经无法保持自己呼吸的稳定,「在……在买呢,买的都是那种运动风格的,很得体。」我深吸一口气,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指关节泛白。
「行了,挂了,买完早点回家。」林雯掐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熄灭的那一刻,试衣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姐夫别生气,她对谁都这么凶。」林毓转过身来。黑色的丝绒裙依旧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她两只手撑在我的肩膀上,仰起脸,那张原本写满「活泼」的脸庞,此刻被狭小空间的灯光剪辑出了几分危险的成熟。
「她连问都不问你一句累不累。姐夫,我都替你不值。」
「别...别提说这些,先帮你把拉...拉链拉起来吧。」巨大的紧张让我无法说话。
而林毓却发出咯咯的笑声,她一仰头:「不用了,扣子现在能滑动了。」
我逃也似地走出试衣间,却看见柜员偷笑——我刚才电话里的那句「老婆」
,也许给她们地故事增添了更有趣的注脚。
在林毓的软磨硬泡下,我掏出信用卡,买下这件价值8888元的长裙。
回家时,我和林毓人手四五个购物袋。林毓走在前面,穿着新买的那双细带凉鞋,步履轻盈得像只小鸟。
刚推开家门,林雯已经到家了。她看着我俩的大包小包,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今天下午给毓毓买了多少钱呀?毓毓,你满意不。」林雯的话,看似柔和,其实暗藏杀机。
「一共才四千多,姐夫可会讲价了。」林毓一眼看出不对劲,挽住林雯的胳膊,「我挑衣服,姐夫讲价,非常完美。」
他一边从几个购物袋把衣服拎出来,都是常规的T恤、牛仔裤——至于那条长裙,早就被我处理到了车的后备箱。
「我也看到了你上午写的字条,姐夫一直劝我,要买就买经典一点的,能穿好几年呢。」
「是啊,四千多,蛮划算了。」我连连点头,林雯不知道的是,眼前的衣服就价值七千多,加上那件长裙,今天花了足足一万六。
林雯这下才松了口气,露出笑容,「不错不错,毓毓你确实该懂点事了,现在年轻人啊,乱得很。」
————
睡前,我和林雯总算成功破冰,拉起家常。
「我看得出林毓今天挺开心的,老公你今天费心了。我爹是个封建的人,他对我俩一直不好,她小时候也受了很多委屈。你知道吗,她在学校连男朋友都不敢谈。」
这倒是让我有了感触,虽然林毓看起来活蹦乱跳,但心中,却似乎缺乏些许安全感。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她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她希望通过这样提升自己的关注感。这是典型的自恋型补偿。」
我若有所思,可能这也是为什么短短一年,她从外界眼里的「好学生」,快速成为现在带有些许叛逆的少女。
「如果她找你要钱,你千万别给,先跟我说。她时不时就找我要钱,买化妆品,买包包。我都是买好了寄给她,真给钱说不准拿去干嘛了。」
我内心一阵惊讶,但不敢表露出来。迟钝了好久才回答一个「嗯」。
林雯转向我,突然又变得严肃:「对了陆遥,我知道你们采购很乱。我也知道林毓很漂亮,她是我亲妹妹。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我保证让你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我说到做到。」
我内心更一阵惊讶,我哪是娶了个老婆,我是娶了个孙悟空啊,整天火眼金睛。
「老婆你这话我都不知道怎么接,我可是把柳下惠当成人生榜样的。」我一把搂住林雯,「她是你妹妹,也是我妹妹,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对她有想法。要不,要不今晚证明一下我只对你有想法」
说着我的手已经伸到林雯的私处。
「臭流氓,林毓在外面呢。」林雯仍是拒绝,但语气已是相当柔和,「我就知道你有色心,没色胆。」
关灯后,林雯很快陷入了梦乡。而我看着从门缝中透过的客厅灯光,怎么也睡不着。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第三章:吃着碗里,想着锅里
【8月29日:周五,七夕节,南方市全市晴天,高温橙色预警】
南方的天气,就好像地底下有个大火炉。前几天才刮了台风下了场雨凉快一些,今天却已是高温橙色预警。
哪怕我已将窗帘拉得结结实实,但仍有几撮阳光不屈不挠地钻透窗帘的缝隙,照得主卧亮堂堂的。
我今天并没有听见闹钟,而是循着生物钟自然醒来的。我睁开眼睛正要顺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时,发现了不对劲,林雯睡觉的位置多了个人——林毓。
她的姿态极其肆无忌惮,两条长得惊人的腿晃悠悠地搁在床上,林雯的枕头被她竖起来作为靠垫。她今天穿得比昨晚还要「凉快」,那是一件鹅黄色的吊带露背装,细细的两根丝带系在蝴蝶骨上方,似乎随时会因为她一个翻身的动作而崩断。站在我自下而上的角度,透过阳过似乎能看见她那乳头的小小凸起。
下身则是一条磨损严重的超短牛仔裤,裤脚几乎只剩下了一圈参差不齐的白线头,衬得那一截大腿白得晃眼,像是在深海中游弋的白鱼,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张扬。
她悠然自得地玩着手机,随着她滑动屏幕的动作,那一双腿在空气中不停地交叠、晃动,每一个弧度都在无声地散发青春气息。
我的下身很快有了反应,昨晚和林雯求欢失败,肉棒的饥渴又增加一分,而林毓这登堂入室的举动,和姐夫独处一床,更增添几番禁忌的快感。
忽然,我意识到睡觉都是背心 内裤,别的啥也没穿。此时此刻,得赶紧把林毓给叫出去,不然就尴尬大了。
「林毓,你怎么在这儿?」我装作一副惊讶的表情,「赶紧出去!门不是锁的吗,你怎么进来的。」
「姐夫,你醒来好几分钟了,怎么现在才说话。」她并不惊讶,放下手机,嘴弯成了月牙,「我刚进来的时候你鼾声震天,鼾声一停我就知道你醒了。偷看了几分钟,看腻了就想赶我走?」
「你这孩子真不害臊。说,你是不是把我闹钟给关了!」我无法反驳,但作为半个长辈,我得维系自己的尊严。
「我可不是偷偷摸摸进来的,我姐出门就没锁门。」林毓也不恼,缓缓下了床,往外面走去,牛仔裤的包裹下,那浑圆的臀部正对着我,叫人血气上涌,「
我可没啥坏心思,我做好了早餐,姐夫你赶紧来吃。放心,不然就凉了哦~」
等林毓关上门,我这才敢掀开被子。肉棒早已一柱擎天,因为太过硬挺,整个龟头的形状都被勾勒出来。
肉棒直直地挺立着,龟头胀成了紫红色,似乎在向我示威:都十来天了,小弟都要饿死了。又似乎在向我抗议:刚刚那个妹子,这么鲜嫩的肉体,怎么不直接拿下,吃顿好的。
我强行压抑住自己的欲望,穿好衣物,推开房门。一股熟悉的肉蛋香味扑鼻而来。
「这是我做的肉蛋粉,快来尝尝怎么样?」林毓几乎是拉着我坐到餐桌前,给我递上筷子,满眼的期待。
「这是为了感恩我的好人姐夫昨天带我购物,特地为你准备的,请姐夫大人慢用。」
真别说,她做的这个口味还挺正宗,我过年从老家带回来一些老家的米粉,但林雯忙,我又懒,久而久之我都忘了,不知道林毓从哪儿找到的。
「毓毓,我今天全天上班,晚上我先接上你,然后一起陪你姐过节。」我一边穿鞋一边叮嘱林毓今天的安排。
「姐夫,你今天七夕礼物买了吗~」
「就买了束花,没买别的。」我刚认识林雯时,逢过节就给她送东西,结果她反而觉得是浪费,宁愿我给她转520红包也不要礼物,「我买别的,你姐也不收啊。」
「得了吧,姐说不要你就不送呀,姐夫你真不懂女人。」林毓打断我,「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给你准备了礼物,而且今晚就能用得上。」
我不由得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小女生,看来她平时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实则比我想的要更加聪明,或者说,更加不简单。
「看什么,不相信?你认识我姐才三年多,我跟我姐打了十九年交道了。」
说着叉起双手在胸前,嘟起小嘴,跟她姐撒娇时一模一样。
「好好好,我都听你安排。我巴不得剩下那700块能早点花出去呢。」
笑谈之余,我突然想起些什么。
「对了毓毓,你帮忙安装个软件,我们公司有推广任务,正好你给我冲个指标。」
林毓交出手机,一番操作后,一个名为「掌上采购通」的app出现在林毓的手机上。
————
我在公司匆匆打完卡,借了个理由又折回车里,直接开进城边一个有些年头的老旧写字楼。这一层都是些搞私家侦探和信息咨询的灰产小公司,我有个熟人,老张。
作为采购,对供应商做尽职调查可谓基本功。毕竟,今天跟你在酒桌上吹得不知所以的供应商,明天可能厂子就被没收,资金被冻结,甚至因为工人罢工而停产。经过多年的「猫捉老鼠」游戏,这些供应商的表面功夫做得光鲜亮丽,因此要获取真实情况,还得靠些亦正亦邪的手段。
这位老张颇有些门路,给他一个身份证号,这人最近在哪里活动、在哪里开了房、有没有借网贷全给你整得明明白白。给他一本营业执照,一个地址,他能把厂子的情况也搂个一清二楚。
更绝的是,他们自己开发了个手机软件,只要一安装,看起来是个办公软件,实则把手机的聊天记录、通话记录、短信内容全都能读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他这软件甚至能成功上架各大应用商场。
加之老张又是我老乡,我俩关系格外密切,三天两头就往他们公司跑。
「老张,帮我查下这个人。」
我递给老张一个信封,信封里头是林毓的个人信息打印件。
这行当算是灰产,因此不能留下痕迹,纸质传递是最安全的。
老张折开信封,抽出里面纸张,端详了一下。
「19岁?长这么漂亮,你调查她干嘛,被仙人跳了?」
「去你的,你看看身份证号,都是一个县的老乡。你帮忙查查,我遇到点问题。」
「嘿!老乡见老乡,背后捅一枪。」老张在笔记本上抄录了些什么,然后连信封带纸张塞进了碎纸机,「说,这次要查什么?」
「个人信息老三样。开房记录、银行流水、网贷记录。如果有异常,帮忙查深一点。」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他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敲打打,眯着眼睛将信息敲进电脑,「老规矩,明天中午来我这拿数据。」
「另外,我把app也给他装上去了,张总你这边同步给解析一下。」
「你好像对这位亲戚格外关照啊。」老张找我要了林毓的手机号,不怀好意地笑。他这人,嘴就是贫。
「实不相瞒,这是我老婆的亲妹妹,也就是我小姨子。最近找我们要钱要得狠,我怀疑她在外面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难怪,跟弟妹一样漂亮。这么漂亮的小姨子,你可得看着点,别让猪给拱了。」老张这下收敛起笑容,「如果是家事,我就不收费了,算帮你个忙。」
我道了声谢,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的计划,而这个计划,需要老张上最后一道保险。
————
从老张那儿返回公司,我的心情并没有平静,反而更加躁动,全身被一股莫名的邪火萦绕,怎么都没法扑灭。
我整个人都心不在焉。采购部的电脑屏幕上全是报表,但我脑子里晃来晃去的全是林毓那件鹅黄色的吊带,还有坐在我枕头边那雪白的长腿。那丫头正是这团邪火的源头,烧得我心痒难耐。这种痒,是林雯那冷冰冰的医用酒精止不住的。
按照原计划,我六点下班,接上老婆和林毓一起去吃七夕晚宴。但不由自主地,我特别想见到林毓。
4点钟一过,我终于抵挡不住心中那一团火,给林毓发了条消息:「我今天没啥事儿,你想去万象城逛街不。」
「去!」林毓几乎是秒回。
「好,我到小区门口接你。」
打字的时候,我的双手都在颤抖。明明是正大光明约小姨子逛个街,我却有种偷情的怯懦、羞愧,以及刺激。
我的车停在小区门口时,林毓已经在等了,她撑着一把蕾丝遮阳伞,身上还是早晨那件鹅黄色的吊带露背装,下身那条超短牛仔裤白线头参差不齐,衬得两条长腿在烈日下白得近乎透明。
「姐夫,你今天这是翘班来陪我逛街?」她钻进车里,一同钻进车里的还有那股独数年轻人的奶香味儿。
「你这是和平大使啊,我可得把你伺候好了。」我发动车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正经,「正好提前踩点,选个靠江边的位置。」
一进万象城,冷气瞬间将室外的燥热隔绝。商场中庭搭起了一个巨大的粉色舞台,四周挤满了趁着七夕出来挥霍多巴胺的小情侣。大喇叭里正播着甜腻的情歌,主持人嘶吼着:「最后一组!公主抱障碍挑战赛!赢了的帅哥,公仔就是你女朋友的了!」
林毓一看到那个足有一米高的巨型泰迪熊公仔,眼睛都直了。
「姐夫,我要这个!这个很火的!我带回去全寝室都得羡慕死我!」
她拉着我的胳膊猛晃,快要把我本就高速跳动的心脏给晃出身体。
「你不是经常跑步嘛,肯定比他们强。」林毓没等我回复,又蹦又跳,高举双手蒙晃,「这里这里,我们报名!」
说着连拉带拽,把我几乎揪到起点。我这才看清整体游戏规则,这是一档情侣互动游戏,男朋友与女朋友面对面公主抱,女生双手搂住脖子,双脚夹住男生的腰,一来一回200米,谁用时快谁就获胜。
「姐夫,来,快做好准备!」她说着就要让我做好拥抱她的准备,主持人也煽风点火,催促着赶紧就绪,进行比赛。
我明白这种身体接触意味着什么,虽然心里早已跃跃欲试,但嘴上还是抗拒,「这不好吧,人家都是情侣,咱们这,姐夫和小姨子。」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你要是赢了,我绝对帮你在姐姐面前说好话!」
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林毓像一只轻盈的百灵鸟,直接离地跃起。我下意识地伸出手,由于重力的惯性,我的掌心直接托在了她那白腻的大腿根部。那触感滑溜得像是一块刚出水的嫩豆腐,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凉意。
「抱稳啦,姐夫!」
我不敢多想,比赛的紧张情绪和背德的刺激快感交织,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往前冲!完成比赛!
也许是我冲得太猛,林毓生怕掉到地上,她像一条小蛇,双脚死死地交叉夹住了我的腰,双手猛地勾住我的脖子,而我为了更好抱住林毓,双手也从大腿根本逐渐地转移到她的臀部。
此时此刻,林毓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挂在了我怀里。这种接触不仅是皮肤的贴合,更是一种病态的、极具侵略性的挤压。随着我不断奔跑,每一次跨步和颠簸,她的私密处都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地撞击在我的胯骨上。
而我身下的老二,也在巨大的刺激之下擅作主张地再次挺立。由于姿势的关系,我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正死死抵在她的腿根。
林毓并没有露出惊讶或羞耻的神色,反而故意收紧了腿部肌肉,把身体更深地埋进我的怀抱。她的汗水顺着脖颈流进我的衬衫领口,带着一种粘稠的、让人疯狂的触感。
身旁的人山呼海啸,有闲谈的,有加油的,也有起哄的。众目睽睽之下,这种姿势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背德。
具体的过程我已不记得,只记得在肾上腺素的极致加持下,我跑得甚至比自己单独跑还快!我俩在这一组第一个冲过红线,落地时,林毓依旧夹着我的腰不肯撒手,直到肾上腺素退却,我俩才面面相觑,赶紧分开。
随着主持人将前几组的成绩一并列出,核定时间后,我们的成绩位列所有选手第一名
「姐夫太牛了!公仔是我的啦!」
她抱着那个巨大的泰迪熊,笑得烂漫。而我拎着男神的汗水,心神却有些发愣。
----
傍晚,江边,一间精致的意式餐厅。这是整个万象城最精华的部分,站在这里,不仅滔滔江水尽收眼畔,半城繁华同样就在脚下。
我们把巨大的泰迪熊安置在了后座,早早地来到此处占座。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让林毓继续占着,我去医院接上林雯。
「姐夫,一会儿吃饭,咱可得打好配合哦。」林毓神秘兮兮地冲我眨眨眼,「反正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尽管由着我闹,反正你就骂我就行了。」
「骂你?」我愣住了,「这是演哪出?」
「这叫七夕特别演出,照做就行。」她没给我追问的机会,「你想跟我姐复合,你就听我的。」
等我到医院时,林雯不但下了班,还换好衣服,她今天换了一件深蓝色的真丝衬衫,头发虽然还是盘着,但少了几分冷冽。看来老婆今天心情不错。
「怎么买这么大个东西?」林雯看着后备箱的庞然大物,皱了皱眉。
「害!林毓在商场活动里赢的,现在年轻人就喜欢这个,叫什么,二次元。
」
「不务正业。」林雯嘀咕着。
俩姐妹刚一见面,林雯便注意到了林毓的打扮——露背装 超短裤,精准踩中她的雷区。
「你怎么裤子都不穿就出来了。」林雯比林毓长九岁,她经常以长辈的身份教导林毓。
「姐,这叫热裤,很流行的。」林毓一脸的不在乎,「现在我年轻,就应该把身材秀一秀嘛。」
我想起林毓的话,赶忙也加入战斗:「你姐也是没你好,好不好看的另说,你这太不矜持了,很容易招色狼。」
「切,想到什么就看见什么。」林毓的眉毛挑的更高了,「心里龌龊,看什么都龌龊。」
「毓毓,注意点分寸。」林雯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毕竟是你姐夫,没大没小的。」
「姐,你就是太惯着他了!」林毓眼眶说红就红,声音也带了点委屈的哭腔,「你都不知道,他昨天带我去买东西的时候,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在那儿嫌弃这个贵那个丑。我想买个漂漂亮亮的礼服,能够去新年舞会上跳舞,他都不肯,说我没挣钱就知道乱花 姐姐的血汗钱……姐,我感觉就跟我爸那个倔老头一模一样,我跟他在一起走,丢死人了!」
我知道她是演戏,所以不但不慌张,反而更加起劲,配合著拍了一下桌子,压低声音怒斥道:「林毓!你够了!咱不说我辛不辛苦了,你来了这两天,姐姐是不是从早忙到晚,明天周末她还得上班,那是你姐姐熬夜看病做手术换来的辛苦钱!你花钱大手大脚还有理了?没大没小的,我看你是欠管教!」
我俩这一串连珠炮似的双口相声,把林雯听愣了。原本还对林毓颇为微词的她,此时不得不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林雯叹了口气,主动伸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带着一丝安抚,「陆遥,你也真是,毓毓还小,你别老用你那套老观念去束缚她。在外面别老是板着脸,容易让人误会。」
眼见林雯已经上钩,我俩也心领神会,鸣金收兵。这顿晚餐,我明显感觉到老婆对我的火气已几近散去。在她看来,一个会因为几百块钱跟小姨子吵架、会为了「艰苦朴素」而板起脸教训人、会觉得穿热裤招色狼的男人,是绝对没有胆量和心思去搞什么出轨的。
晚餐结束后,林雯甚至因为觉得我受了妹妹的委屈,回家路上对我格外温柔。
吃罢,在江边又散了会儿步,我开着车将两姐妹送回家。待准备睡觉之时,我根据林毓提前交待的,将一个红色礼盒交给林雯。
「雯雯,这是给你的七夕礼物。」
「老公,你别费心给我买礼物了,我们该买的都买了,再多买就浪费了。」
虽然嘴巴这么说,但老婆的手没停过,手撕封条,拆开包装——看来林毓说得对,女人就是这么口嫌体直。
「这不是给你制造惊喜嘛。生活不只有柴米油盐,还有浪漫和诗歌,对吗?
」
林雯虽然没有回答,但我从她的表情能看出,这句话她很喜欢。
我也不知道林毓买的啥,因此也伸着脖子看。直到最后的半透明纸被掀开,这件礼物才露出庐山真面目。
那是一套淡蓝色的内衣套装,主面料是真丝,触感顺滑,在室内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柔光。杯面用银灰色的绣线绣了几株兰草,针脚细密,领口处缀着一颗米粒大的和田玉扣,颜色和衣身的颜色分外协调。
内裤是同色系的真丝面料,私密处缝着两朵软缎做的海棠花,没有多余的装饰,整体看着素净又雅致。
我不由感叹,林毓这孩子还真有眼光。林雯很保守,平时都穿最经典的纯棉内衣,这款中国风内衣,极具诱惑,但又色而不淫。而且正如她所说,「今晚能用得上」。
「雯雯,你今晚就穿这件,我们一起…做怎么样?」
「色狼,就知道你送礼物没安什么好心。」老婆一边嗔笑,一边拿剪刀准备剪吊牌,「你把门反锁,把灯关了,待会儿声音小一点。」
「遵命老婆。上次吵架之后,咱们十多天没做了,我都要憋坏了。」
林雯换上了那件内衣,从背后轻轻搂住了我。「老公,是我多疑了,今晚我好好地补偿你。」
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催促我快点结束好早点睡觉,而是破天荒地用鼻尖轻蹭着我的后颈,一股淡淡的真丝香味和成熟女人的体温瞬间将我包围。
「老公,今晚我好好补偿你。」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丝少有的娇羞,那温热的吐息钻进我的耳朵。
她开始在床上一寸寸地退去我的束缚,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剥开一颗熟透的果实。当她那双略带凉意的手握住我那根早已胀得紫红发痛的肉棒时,我清晰地听到了她的一声惊呼。
「怎么……这么硬?」
「你这么诱人,肉棒不会撒谎。」
林雯俯下身,长发垂落在我的大腿根部,有些痒。她并没有立刻坐上来,而是学着某种她或许刚从书上或者视频里看来的技巧,先是用双手轻轻套弄着龟头。
我闭上眼,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由于昨晚的求欢失败,加上下午在万象城被林毓那样病态地挤压和摩擦,我的肉棒此时敏感到极致,几乎只要她再用力吮吸几下,我就要彻底崩盘。
可就在这一刻,我的脑海里疯狂跳出的画面,全是林毓下午那双死死夹住我腰的长腿,还有她在试衣间里若隐若现的乳头。那种镜像背叛的快感,让我的阴茎又粗大了一圈,青筋暴起,有节奏地抽搐着。
而此时,我感觉到林雯的娇躯明显颤抖了一下。老婆再如何冷若冰霜,她也是女人啊。
我一摸内裤,此时已被爱液浸润,那是十多天没被滋润过的渴望,也是医生在手术台之外,唯一能找回女性原始本能的时刻。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那盏昏暗的床头灯映射下,真丝内衣勾勒出的曲线起伏得令人心惊。由于这内衣色而不淫的视觉冲击,再加上下午在万象城被林毓那双腿死死勒住腰部的残余感官,我的肉棒在那一刻硬得几乎要充血爆开。
我埋头吻住她的嘴唇。这不是以往那种敷衍了事的轻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法式舌吻。我吮吸着她的舌头,双手肆意地在那滑腻的真丝面料上游走。
林雯也动了情,她开始前后微微撅动着胯部,那种真丝与皮肤摩擦的轻微响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淫乱。
「就在这儿……进来……」林雯扬起头,呼吸变得急促。
我找准位置,借着她由于动情而自然分泌的粘液,猛地顶了进去。
「哦……好深……」林雯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但很快,她的声音又弱了下去,也许她想到了屋外的林毓。
而就在我想到林毓那一刹那,我的感官彻底错位了。当林雯的蜜穴紧紧包裹住我的茎身时,我脑子里疯狂闪回的,却是下午林毓那个跃起、那个跨坐、以及她那双由于用力而紧绷的大腿肌肉。
我闭上眼,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发出了「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荡。
扭曲的欲望让我几乎失去理智,我学着AV里那些狂暴的频率,双膝死死抵住床垫,双手抓住她的胸脯。林雯似乎被我这种前所未有的野性吓到了,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的沉沦,她死死咬住下唇,发出了几近崩溃的呻吟。
「陆遥……轻点……别让毓毓听见……」
这句话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我脑子里的幻觉瞬间凝固——我偏要让林毓听见!
背德的爽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我加速了摆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抵宫颈。
「啊……老公……我要到了……」
林雯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壁疯狂地收缩,试图榨干我最后一丝精华。我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将这积攒了数日的暴虐与渴望,全部射进了她的深处。
「唔……啊!」林雯忍了二十分钟,最后终于卸下了抵抗,这一生长鸣,别说林毓了,哪怕在走廊,估计也能听见。
那一刻,我感觉到林雯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随后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淡蓝色的床单上,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顺着我的鼻尖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我看着怀里渐渐平复的妻子,心里却没有半分贤者时间的宁静,反而充满了某种窥伺后的亢奋。
珠江的江水无声流过。在不断的冲刷之下,我心中某条防线,也在冲刷中逐渐倒塌...
第四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8月30日,周六,南方市晴转阴,部分地区有短时间暴雨】
也许昨晚太过劳累,也可能是晚餐没咋吃。我竟在夜晚3点饿醒。
窗外明月高悬,空气一如既往的闷热。窗外的蝉鸣和蛙叫已经消停,只剩下空调压缩机在阳台发出的沉闷震动。
我半醒半睡,眯着眼睛凭意识往厕所挪步。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洗刷了我的睡意。
那声音从客房方向传来,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侧,林雯刚经过昨晚那场疯狂,此刻睡得正沉。我轻手轻脚地起身,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
推开那道虚掩的门缝,月光在地面切出一道惨白的弧线。
林毓正半躺在床上,那件鹅黄色的吊带歪斜着,一边的肩带软塌塌地滑落到大臂处,不仅露出大片泛着冷光的、由于紧绷而微微渗出细汗的脊背,更因为身体大幅度的侧弯,半边丰满雪白的乳房也随之溢出衣襟的束缚,那枚如红豆般挺立的乳头在手机荧光的照射下,分外显著。修长的腿扭动着,脚趾由于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这种在深夜里腐烂又迷人的欲望,像一把钩子,瞬间勾起我心底最阴暗的火。
我颤抖着掏出手机准备录像,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样一个视频能换来什么样的战果呢?极致的亢奋让我战栗不已。
直到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彻底瘫软下去,我才悄无声息地收起手机。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像是她的姐夫,而是一个潜伏在暗处、等待收网的猎人,围猎眼前的猎物。
今天是周六,我休息,但对林雯来说,周末意味着更多的病人,如果白天没忙完,可能还得晚上加班。
我一直睡到九点多才醒,叫醒林毓,上午准备带她去邻近的湿地公园逛逛。
湿地公园,绿意葱茏,湖光粼粼,林毓换上一件碎花小洋裙,扎着高马尾,在阳光下蹦蹦跳跳,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单纯无害的大学生。
我走在她身后,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在她那截白得晃眼的后颈和摇曳的裙摆上游走。我满眼都是半夜她自我慰藉的样子,我极致地压抑着自己,维持着我好姐夫的温情幻想,也等待着老张的报告——小不忍则乱大谋,是我到采购岗位学的必修课。
「姐夫,这里的空气真好。」她回头冲我灿烂一笑。
我礼貌地会以笑容,而心中却在盘算着怎么利用好凌晨的录像。
她突然脚下一滑,惊呼一声:「哎呀!」我伸手去扶,她的身体顺势倒进我怀里,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再次侵袭。她没立刻站稳,而是试探性地勾住了我的小指,甚至在我的指缝间轻轻摩挲。
「姐夫,你今天怎么不太说话?是不是还在生我昨天的气?」她一边说,一边顺势将我的整只手都握进了她的掌心。「都说了咱们那是演戏,而且姐姐不是很受用嘛,我都听见你们昨晚在卧室里面颠鸾倒凤了。」
「没有,只是在想公司的一些事情。」我礼貌而客气地将手抽了出来。
林毓的神色僵了一下。她大概察觉到了我的疏离,却怎么也猜不到,此时走在她身边的男人,正在脑海里模拟着如何将她彻底推入深渊。
我毕竟比林毓大了十岁有余,论拿捏心态,我自视比她强不少。这种暴风雨前的欲拒还迎,让我感受到了某种近乎变态的掌控快感。
——————
中午,我正和林毓品尝着本地的老字号茶楼,一条消息探出,是老张发来的语音。我赶紧借故跑到厕所,洗手间冰冷的白炽灯光打在我的头顶,镜子里的我由于过分紧张,滴滴汗珠反射着灯光,格外显眼。
而我流汗的原因,正是老张的语音:「遥总,你这亲戚... ...问题有点大,我不说了,你自己看吧。」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压缩包的下载流程。
解压完成,点开的第一张截图就是一份密密麻麻的网贷清单。才上学一年,前前后后她竟在十几个平台上借了四万多块。
我顺着流水往下翻,脊背阵阵发凉。这丫头平时的生活费几乎全都填进了这些利滚利的无底洞。就连林雯平时送给她妹妹数千元的昂贵护肤品、首饰,几乎在到手后的第二天,就被她以「全新未拆封」的名义挂在闲鱼上甩卖套现了。
我这才反映过来,林毓朋友圈里那每周末的光鲜爱好,以及几乎不重样的衣服,究竟从何而来。第一天她又为何主动为了一千元主动提出帮我。
唯一勉强值得欣慰的是,林毓没有任由债务发展,从三个月前开始,她就在陆陆续续还债,我这两天给她的1000元「劳务费」,也在今天一早抵了贷款。
但即便如此,目前剩下的待还本息余额也还有一万八千多。对我这样有收入有工作的来说,一万八算不得什么,但对她这样一个学生,一万八着实是个无底洞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扶着瓷砖墙的手微微颤抖。我原以为她只是顽皮,顶多是有点虚荣,却没想到她已经在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泥潭里陷得这么深。
而接下来的聊天记录,更令我叹为观止。
我先点开了她跟我老婆林雯的对话。从时间上看,正是我载车回家的那一天晚上:
「姐,你又和我姐夫吵架啦?我刚坐上我姐夫的车。」
「是啊,毓毓,你姐夫做采购,我本来就听说很乱,你姐夫有天没回家,还骗我去湛江了,真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
「姐,我有个办法,你看行不行。我亲自下场,测试测试姐夫到底心神定不定?」
一开始,林雯强烈反对林毓的建议,哪有让自己妹妹勾引自家老公的,但林毓颇有几分口才,竟让林雯答应了。
「姐,不是我说,你俩都冷战十多天了,你不相信他,他觉得受委屈。总得有个结束嘛。你找其他人后果可难说,你找我,我肯定跟你一边的。如果姐夫没经受考验,那就干脆离婚。」
「毓毓,你说的也有道理。你我是信任的,正好你测测他,如果他真有不轨的行为,你第一时间跟我说,看我不让他物理绝后。」
聊到最后,林毓故技重施,找林雯要了1000块「劳务费」。
呵!一鱼两吃!这个林毓可真有两下子。难怪前天林雯没头没脑地让我别打林毓的主意,也难怪林毓这两天对我极尽诱惑,难道她真的想诱惑自己的姐夫犯错误?
我倒吸一口凉气,指尖在屏幕上剧烈颤抖。我翻了翻她的其他聊天记录,倒没有太多异常,不过她跟她的一个室友「琪琪」的聊天记录尤其的多。
我和林毓借口有急事处理,跑到外头一个公交站台,开始紧张地翻看她俩的聊天记录。
琪琪头像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动漫少女,呵,一看就不是正经学生。是林毓的室友,一开始就是她怂恿林毓入的网贷坑。后续也是她教林毓拆东墙补西墙,利息越滚越多。
【8月27日晚8点】
琪琪: 毓毓,那些催收的又给我打电话了。我说的那个「姐夫计划」你有没有认真考虑,一开学可就晚了。
林毓:我再考虑考虑,但是如果被姐姐发现怎么办!本来就跟我爹妈不对付,在失去我姐姐我真不用活了,也许有别的办法呢,比如周末去打工什么的。
琪琪:这可是一万八,不是一千八,我之前跟你说去酒吧工作你又不愿意,到时候全校包括辅导员可都知道你网贷的事儿了。
林毓:要不,要不你再借我点儿,我待会找姐姐借点钱,国庆我再找理由借点钱。
琪琪:你现在还欠我三千块钱呢,我的钱都可以放到最后,但网贷平台可不是吃素的,一折腾,别说奖学金,能不能毕业都另说了。
林毓:唉,我想想,马上上飞机了,落地了再聊。 【8月28日凌晨0:30】
林毓:好消息,好消息,我为自己的行动加了一层保险。
琪琪:厉害了毓毓,你说服你姐姐说你们俩共事一夫?
林毓:去去去,我姐可没你那么不正经。她俩正在吵架,我姐觉得姐夫在外面嫖妓啥的,我自告奋勇说我来考验一下姐夫。
琪琪:你这个点子挺新颖的,不过你姐能同意吗?
林毓:我姐这人太倔了,跟姐夫吵了十多天,现在不知道怎么下来台,我这也是替他们俩解决问题。
琪琪:你可真是点子王,那现在「姐夫计划」是不是可以开动了。
林毓:哈哈,已经开动了,我昨天故意穿着吊带在他面前晃,他眼睛都看直了,但就是不动手,看来是个正人君子。
琪琪:也就骗骗你这种没经验的小女孩了,男人啊,没个好东西,有一个算一个,小头控制大头。你要控制分寸,别真被他拿下了,丢了处女之身,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林毓:没问题,我不会给他机会的,最多给她摸两下,想多占便宜,老娘还不给呢。 【8月30日凌晨0:00】
琪琪:所以照你这么说,你促成她俩和好了,而且现在就在卧室里面颠鸾倒凤?
林毓:我能听出她俩压低了声音,但是那种欲望的声音是藏不住的,就跟日本AV里一摸一样。
琪琪:不过你把她俩和好了,你的计划怎么办,她俩越闹矛盾,对你来说是有益的。你不是说你姐夫还没主动摸你嘛。
林毓:对嘛,姐夫对我很好,除了多看我两眼,也没越轨举动,我于心不忍,就让他俩和好了。至于后面的计划,再看看吧。
琪琪:你傻啊!他不动手,你不会主动点?这种在职场混成精的中年男人,最吃「清纯诱惑」这一套。找机会让他「犯错」,只要留个录音什么的要挟他,他为了家庭为了工作,一万八肯定就给了。
林毓:我...我想想。也许我跟姐夫坦白?她会不会帮我。
琪琪:你脑子进水了吧?!他不就是给你买了衣服,请你吃了顿烧烤,你还迷上了。说不定他对你好就是为了睡你呢!更何况,他无缘无故给你一万八?
林毓:你说得也对,我跟他之前也不熟,他大概率会告诉我姐,以我姐那性格,还不如让网贷告诉学校呢。
琪琪:切记切记,不要动情,我给你寄的Cos服都收到了吧,只要录下证据,你就能彻底上岸。
林毓:好吧... 我再试最后一次,如果他不入坑,我们就想其他的办法。
琪琪:害,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我看你就是被你那姐夫冲昏了头脑,我也不知道有啥好的,又不帅又不高 ...
我继续往下翻,最后一条记录是一个小时前。
林毓:琪琪,我发现不对劲了,姐夫好像对我若即若离的。
琪琪:你看你,把事情玩砸了吧,本来他跟你姐吵架,你乘虚而入,现在他和他老婆和好了,就不需要你咯。
林毓:这样啊... 我还是没有经验,那现在该咋办,我感觉我套不上她了。
琪琪:别灰心!你比你姐年轻9岁,年轻的肉体就是最好的本钱,无非多牺牲点色相,我不信这男人不落网。那个Cos服可是王炸,我不信有男人能过得了这一关。
之后信息就断了,可能是老张还没来得及抓取更新的聊天记录。
我关掉手机,返回厕所,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狠狠地给自己冲了个冷水脸。一种不可名状的荒唐感让我无所适从,我想着怎么拿下小姨子,结果已经在别人的套里了。小说里才有的事情,他妈的就这么发生在我头上了。
回到座位,林毓似乎有些慌张,但立马堆起一个灿烂的笑脸,那双大眼睛弯成月牙:「姐夫,处理完了?赶紧吃吧,我刚让服务员又热了一次。」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接话,只是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语气平淡得近乎冷硬:「走吧,我不吃了。咱们回家,你不是要换Cos服,中午睡会就去动漫星城。」
「嗯。」林毓的脸上写满了失落,但也没有说什么,跟着我回到了家。
回程的车内,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那种从副驾驶位不断渗透过来的躁动。
我握着方向盘,余光扫过身侧。林毓正侧着身子坐着,她故意调整了座椅的角度,让身体更深地陷进真皮座椅里。那个原本就不算保守的领口,在安全带的紧勒下显得岌岌可危。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修长的手指装作无意地拨弄着锁骨上的项链,顺势向下一拽,将那件鹅黄色的吊带拉到了乳根边缘。半个雪白圆润的乳房就这样在安全带的压迫下呼之欲出,随着车辆经过减速带时的轻微颠簸,那半球随之颤动。
「姐夫,车里是不是有点闷?」她嗓音沙哑地问道,故意挺了挺胸口,让那片晃眼的白腻在我的视线盲区边缘疯狂试探。
我没有说话,只是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车流。那种被欺骗的心酸和对她产生的一丝怜悯在心中交织、沉淀,最后凝结成一种无感的冷静。
中午,我躺在床上,奋力将这几天看到的,听到的,发现的在脑中汇总,最后汇聚成一条主线。心里那个原本有些沉重的「好姐夫」形象已然崩塌。我决定不再做那个被动等待审判的好人,我要将计就计。
下午两点,林毓敲响了我的房门。
「姐夫,我换好衣服了,咱们走吧?」
推开门的那一刻,尽管我已经在脑海里预设过无数次,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我呼吸猛地一紧。
站在门前的林毓,彻底撕掉了单纯大学生的标签。
那是一件极其诱惑的黑红色兔女郎Cos服。紧身的皮革材质死死勒住她的腰线,将胸部托举到了一个惊心动魄的高度。
衣服的下摆高叉到了胯骨以上,露出一双被黑色网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的长腿,网袜的纹理在大腿根部被紧紧撑开,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喷张的凹痕。她的头顶戴着一对长长的、摇曳的黑兔耳,身后的尾巴处缀着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圆球。
「怎么样……姐夫?」她故意在狭窄的走廊里转了个身,那种皮革摩擦的声音在静谧的午后显得格外色情
难怪琪琪说,这是王炸。
她仰着头,眼神里那种强装出来的妩媚掩盖不住深处的惊恐与不安。她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盯着我衬衫,她在等待我的回复。
而我也不再客气,用眼神好好打量了一番林毓,直到她脸涨得通红,我才冷冷说了句,「走吧,记得披件外套。」
林毓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那对黑色的兔耳也随之不安地晃动着。
————
动漫星城的地下车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潮湿与汽油味。
我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昏暗的感应灯下,林毓正努力将那件宽大的长款风衣裹紧,试图遮住里面那身近乎荒诞的黑红色兔女郎COS服。但皮革摩擦的「吱吱」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仿佛在不断提醒着她,这层外壳之下藏着怎样的精彩与诱惑。
「姐夫……真的要这样进去吗?我,我有点怕;」她转过头看我,原本精致的妆容在后视镜的反射下显得有些惨白。
我没说话,只是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一侧,动作优雅地为她拉开了车门。
当林毓走下车的那一刻,车库的空气凝固了。随着她的动作,风衣下摆在风中掀起,露出了一双被黑色网袜勒出凹痕的修长丰满的大腿,以及那双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光泽的高跟鞋。
我们走向电梯间。一路上林毓躲闪着周遭人地目光,但好巧不巧,电梯刚刚上行,我们好不容易等到电梯,几个穿着沾满灰尘背心、满头大汗的卸货工人刚好抬着几箱沉重的货物走过来。
电梯门「叮」的一声缓缓拉开,我们和这几个浑身散发著廉价烟味与咸湿汗臭的男人被关进了这不到三平米的金属方寸之间。
狭窄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浑浊。
那几个工人原本有说有笑,但一看到林毓,所有的谈话瞬间戛然而止。我能感觉到,几道灼热、粗鄙且毫无遮拦的视线,像是一把把带钩子的刷子,肆无忌惮地在林毓身上刷动。
电梯启动的轻微晃动让林毓身体重心不稳,她下意识地往我身边靠了靠,但风衣并不足以遮盖所有的春光,里面那身黑红色的皮革兔女郎服瞬间暴露在灯光下——紧致的皮料将她的胸脯挤压到一个夸张的弧度,而那高叉到胯骨以上的剪裁,让大片被黑色网袜包裹着的、白得晃眼的丰满大腿根部,毫无保留地撞进了那几个男人的瞳孔里。
他们的目光像是被磁铁死死吸住了一样,顺着那道勾人的皮质边缘疯狂打转。领头的那个男人甚至直勾勾地盯着林毓由于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腿根,喉结粗重地上下滑动,手里拎着的重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那是赤裸裸的、近乎暴力的视奸。
两层楼的距离,我们却感觉度过了二十分钟。
刚出电梯时,林毓的身体明显在发抖,那种由于羞耻而产生的战栗让她的步伐显得有些凌乱。
「姐夫……」她像是快要溺水的人,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右手。
她的指尖冰冷,却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力道,强行挤进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我没有拒绝,甚至微微用力回握了一下。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一种病态的快感。看着周围那些男人垂涎欲滴却又不敢上前的猥琐模样,我感觉到了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扭曲的虚荣。这个被所有人用眼神凌辱的女孩,此刻正像条走投无路的野犬,死死地依附在我的身边。这种「拥有感」像是一剂烈药,烧红了我的双眼。
走进动漫星城的商场层,这种百分之百的回头率让气氛降到了冰点。
这里是年轻人的领地,到处是背着周边包的宅男和成群结队的Coser。
虽然大多数的Coser都打扮得性感活泼,但林毓的出现依旧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卧槽,快看……」 「这尺度也太大了吧,这腿,这腰……」 「现在的大学生,啧啧,真会玩。」
那些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在耳边环绕。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生甚至举起了手机,镜头直勾勾地对着林毓的侧影。林毓把头埋得很低,黑色的兔耳在她的发间无力地晃动着,那对原本俏皮的耳朵此时看起来更像是某种屈辱的标志。
她握着我的手越发用力,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肉里。她像被抽干了精气,无论我带她去哪里,无论周围那些小年轻如何对着她那双黑丝长腿指指点点、甚至是举起手机偷拍,她都只是死死地扣住我的手,像个失去了灵魂的精致木偶。
逛了不到半个小时,被压抑到极致的林毓用蚊子声冲我说「姐夫……我想去趟洗手间,你等等我。」
她指了指走廊尽头那个隐蔽的隔间,推门走了进去。
两分钟后,我的微信弹出一条消息「这件衣服的拉链……好像在后面卡住了,我一个人解不开。姐夫,你能进来吗。」
我不禁冷笑,这孩子的把戏,我已经看穿。
正好动漫星城的厕所是独立的单间厕所,不分男女,倒也不尴尬。我几乎任何犹豫,敲了敲门,钻进去,顺手扣死了门锁。
不到四平米的空间里,白炽灯在不断闪烁。林毓背对着我,风衣被放在一旁。那身黑红相间的皮质兔女郎装束在狭窄的空间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转过头,拉链被她故意拉到了胸口以下,那对由于紧勒而呼之欲出的雪白乳房,在残破的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
「这个拉链,姐夫,你帮忙...」
我没有等她把话说完,将她的头一扭,不由分说地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在她的惊呼被吐出喉咙前,粗暴而狂热地吻住了她。
「唔……呜!」
这不是亲吻,这是一场带有毁灭性质的掠夺。我膝盖直接撞进了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牙齿狠狠地磕在她娇嫩的唇瓣上,带着复仇的力度,在她的口腔里蛮横地横冲直撞。林毓完全没想到我会突然变得如此狂野,她那两只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死死地抵住我的胸膛,由于极度的惊恐,她的指甲在我的衣服来回滑动,发出刺耳的声响。
「说,你的手机是不是在录音。」我在接吻的间隙,贴着她那早已红透的耳垂,嗓音低沉得像是在地狱边缘徘徊,「毓毓,叫大声一点,好让你那个琪琪听听,你这位好姐夫,已经上了你们的钩了。」
林毓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眼神从惊恐逐渐转为一种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崩塌。
我的舌头继续在林毓的唇间游走,双手已经在她的乳房上摩挲。
「姐夫,不... 不是的。」她的声音却已经带了破碎的哭腔,「我,我也... 不想的。」
我并没有停手,另一只手顺着那高叉到惊人高度的皮衣边缘,猛地探进了那片被所有人视奸了一下午的禁地。
「啊……哈……」林毓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娇喘。
那里已经彻底湿透。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被温热的粘液浸透,在我的搓动下,发出轻微而粘稠的声响。
「才一下午,就湿成这样了?」我变本加厉地在那处湿热上重重一按,语言也毫不客气,我要将她最后的尊严彻底击碎,「你就是个骚货,刚刚被人看了几下就湿了。有啥困难跟姐夫说,你想算计姐夫,太幼稚了。」
林毓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弦。那种极度的背德感和被拆穿后的绝望,竟然转化成了某种病态的情欲。她的双手不再推搡,而是顺着我的衬衫下摆摸了进去,指尖带着颤抖的热度,在我紧绷的小腹上疯狂地摸索、索求。
「姐夫……帮帮我……那一万八,我真的还不上……」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主动凑上前来,牙关彻底放开,用那种带着甜腥气息的小舌勾引着我的侵入。
外面的喧闹和厕所内的激情成了一种极其荒诞的对比。这种游走在毁灭边缘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隔间外,疯狂的拍门声不时响起。
「听听,外面的人都在等你的」表演「呢。」我一边玩弄着她那对因情动而湿润的阴处,一边在她耳边低吟,「我跟你说,凌晨的时候你在自慰,都被我看见了,有欲望别压着,姐夫来满足你。」
我一声声带有羞辱性的调情,成了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纯洁,天真,在这一刻彻底腐烂、凋零。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指,防止发出太大的声音,却又在我的指尖重重挑逗下,忍不住漏出一声声软绵绵的求饶。
「不要……姐夫……我不行了……」林毓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林毓看来没什么经验,光是揉搓就让她达到了高潮,她的膝盖开始打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林毓终于支撑不住了。她的双眼失神,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彻底瘫倒在我的怀中。那对黑色的兔耳歪斜着贴在洗手台边,显得狼狈而诱人。
隔间外,疯狂的拍门声还在继续。 「搞快点啊!都要憋爆了!」 「里面是在吃屎吗!吃完了也得开门啊!」
门板被拍得「哐哐」作响,震动传导到瓷砖墙上,震得我后背发麻。头脑也从欲望中逐渐切换为理智,看来这次只能到此为止了。
「来一场说走就走的逃难怎么样?」我帮林毓收拾好衣服,猛地拉开门锁,「咔哒」一声,像是拉开了处刑场的闸门。
我俩埋头直冲,也不管方向在哪,只求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索性,我们没有摔倒,也没有被人拉住,只是听到「年轻人玩得真花」之类的闲言碎语。
跑进地下车库,那种被无数人「视奸」的压迫感才稍微缓解。林毓在拉开车门的一瞬间,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副驾驶位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由于剧烈运动而不断起伏的雪白,在皮革的束缚下几乎要跳脱出来。
我坐进驾驶位,冷冷地看着林毓正在整理那头凌乱的假发。我侧过头,看着她那双缩在阴影里、被黑网袜包裹的颤抖长腿,心中已经勾勒出回到家后,在没有林雯的客厅里,如何一步步撕碎她最后的防线。
可怜的小姨子,你的姐夫会教你什么叫反客为主,以及什么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我猛地踩下油门,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刚开出地库,豆大的雨点「啪」地一声砸在挡风玻璃上,下午还晴空万里,这会儿已经暴雨如注了。
与雨点一同落下的,还有车机的来电提醒,闪烁着的「老婆」二字,在昏暗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眼。
按下接听键,林雯那欢快且带着一丝歉意的声音在嘈杂的雨声中响起:
「老公!有个惊喜告诉你!晚上我专门请了调班,今天不上夜班,咱们一起陪陪毓毓。你们玩完了吗?赶紧回来,我买了好多菜,一起吃顿好的!」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因为过度用力,指尖深深陷进方向盘的蒙皮里,几乎要将其抠破。
「……好,我们已经在路上了,大概二十分钟到。」
我机械地回应着,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是不是在开车,雨大,你们开车慢点!」
看着窗外狂暴的雨幕,原本炽热的欲火被这场大雨淋得只剩寒意。
「姐夫……听背景声,姐姐已经到家了。」林毓小声地提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
「我知道。」
天上的大雨依旧疯狂地倾泻,将这个城市所有的秘密和肮脏都掩盖在水汽之下。这种阴冷、粘稠、又带着一丝憋屈的处境,和我此刻的心境出奇地一致。
禁忌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