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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活的风生水起
少女披头散发,墨色发丝凌乱地铺在床单上,脸颊晕着未散的红润。她全身无力地趴在床上,纤细的脊背微微弓起,蝴蝶骨随着轻浅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一对敛了翅的蝶,脆弱又惹眼。
威猛的男人肆意玩弄娇滴滴的女儿,粗壮的柱子把小穴填满撑紧,粉穴里的软肉被无情捣弄,龟头摩擦肉壁重重碾上少女的G点又狠狠打了个圈,白皙饱满的臀肉留下好几个巴掌印,榨出来的汁水都一一喷洒在他黑硬的毛上,每撞击一下硬毛都擦过少女脆弱敏感的花瓣,给她的刺激不小。
林雾现在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昨晚嗓子留有的痛感还没消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再乱叫真得哑那么一个月左右。
等到这男人爽完,天也早早暗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
林卓骋伸手捞过瘫软的女儿,他掌心带着温热的薄汗,把她圈在怀里,垂眸看。林雾满脸都是未干的泪痕,肩膀轻轻发抖,整个人脆弱得像朵被雨打蔫的白蔷薇,花瓣垂着泪,风一吹就摇摇欲坠,浑身都透着一股脱力的娇怯。
他手一伸,在右侧枕头上的纸巾盒中扯了几张纸,慢条斯理的为林雾擦去薄汗和泪珠。林卓骋一次基本上能做很久,床边那包纸巾早就被用得见了底,散落在枕畔的纸团皱巴巴的,和凌乱的床单缠在一起。
林雾被男人欺负狠了,自然也有些小脾气,再加上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胃里空的难受,她开不了口,趁林卓骋转头的间隙,瞪了林卓骋一眼。
就这一秒,林卓骋看个正着,少女美眸嗔瞪,又凶又俏,含着一点娇气的愠怒,让他忍不住想笑。
林雾眼睛移开,他就继续手上的工作,粗燥干涩的纸在林雾身上游走,一点点移到小腹,再到糊满白色液体的硬核,他把红肿的蚌壳掰开一下一下擦拭,林雾高潮余温未散,下意识敏感的颤抖起来,小嘴喘出微小的声音,两大腿向内收夹住他的手臂,林卓骋叹口气:“雾雾,你这样,爸爸怎么帮你擦干净?”
这装模作样的腔调,林雾气不打一出来,这时候自己也没理不让他擦干净,身上粘稠液体到处弥漫在皮肤上,怎么样都不舒服,但擦就擦吧,还非得刺激她逼,明摆着来玩她的,她此刻就像耗尽电量的玩偶,瘫在那里任他摆布,连抬手的力气都攒不起来。
她也不反抗了,内扣的大腿松开,眉眼垂着,长睫蔫蔫地耷着,一副随便他怎么办的模样。
现在的林雾什么都顾不上,也懒得去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求这人赶紧完事。她饿得发慌,胃里空得像是被掏空了,一点碳水、一点蛋白质都没沾,连带着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了个干净。
相处久了,林雾也算摸清了这禽兽的性子。
这男人的行事准则简单又混账,脾性简直没道理可讲,偏偏还藏着一套自己的章法——敌不动,他先动,敌先动,他直接开炮。
以前那位在她面前平易近人、温文尔雅的父亲,和现在这道貌岸然、披着人皮的狼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
因为工作,林卓骋连着两天都早出晚归,一回来就按着林雾来打几炮,跟那种被养在外房的情妇没什么两样。
而关于白婵的热搜,还在没完没了地攀升。
娱乐版头条换了一茬又一茬,却始终绕不开那个名字,短时间内各大品牌代言争先官宣,一条接一条的官宣通稿,几乎霸屏了整个热搜榜,连带着她的老对家吴漫之谈了快半个月的高奢合作,都被白婵毫不费力地截了胡。
一夜之间,白婵风头无两,好不风光。
林雾知道,如果不是林卓骋在背后通路,像她这种空有皮囊,没什么实力的小花早就被黑稿淹没在新人之下了。
不过她看得开,也不觉得有什么。
这样的火候正好为她的计划添砖加瓦,不多一分,不少一寸,拿捏得刚刚好。
每次和林卓骋欢爱后留下来的那些暧昧痕迹,颈侧的红痕,手腕上的淤青,甚至是床单上凌乱的褶皱,她都会挑着角度拍一两张,修得隐晦又有指向性,然后拖人发给董芸。
她的电话也因此被董芸打爆,全是董芸歇斯底里的质问,林卓骋身边有没有其他女人、他的行程到底是什么、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等。林雾回她的语气里却裹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怯意,一遍遍地小声回“不清楚”“我不知道”“他没跟我说过”。
那副茫然无措的模样,把董芸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最后都只撂下一句带着狠戾的咒骂,便“啪”地挂了电话。
林雾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俩公婆神经病,全都逮着她来折磨,自己不敢跑去问林卓骋,跑来她这里发羊癫疯。
没一会儿她就收拾好心情,哼着小曲叫人上来给她装扮。
女仆给她换上当季时髦漂亮的紧身包臀裙,布料紧贴着腰线,衬得林雾身姿愈发窈窕,再搭配贵的离谱的首饰,最后又随手挑了一件全球限量款的鳄鱼皮包,踩着细高跟整装待发。镜中的女人眉眼张扬,艳光四射,方才被董芸搅出来的那点脾气,早被这满身的精致与底气冲得一干二净。
她满意的看着自己,心情被他老婆搞差了,自然得要找补回来。
董芸想让她不痛快,她就偏要活得风生水起,把这副好光景,亮给所有人看。
日本林雾也不是第一次来,之前有幸跟着一位古籍修复的老师来参加过东京国立博物馆的特展。因为与老师关系较好,有了这层关系,她才能在这多玩了几天。
她首先就选择了最原始暴力的消费,刷卡。
知道林卓骋的卡刷不干净,她偏要一张接一张地试,从银座的珠宝店到表参道的高定成衣店,眼底半点犹豫都没有。导购员殷勤的笑意堆在脸上,捧着她挑中的首饰往丝绒托盘里放,刷卡机“嘀”的一声轻响,数字跳得让人眼晕,她看着账单上不断攀升的数字,唇角的笑意愈发张扬 林卓骋的钱,不花白不花。
以前没什么机会花,现在这不巧了?
反正最后都是那男人兜底,自己都被他睡了,还能拦着不成。
车开到涩谷,她看着繁华热闹的街道,用英文跟司机说了句想自己走走,司机了然,把车停在路边。
十字路口的绿灯亮起时,人潮如织,踩着木屐的老人与戴着耳机的少年擦肩而过,林雾混在人群中,她看着穿水手服的女学生笑着跑过斑马线,忽然觉得,这异国倒比国内那座金丝笼里的寂静,要鲜活得多。
在她收回视线的时候,那群女生也都在一瞬不瞬的盯着林雾,像她这样的大美人,混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也相当耀眼,在东京这座素来不缺精致美人的城市里,照样是一眼就能攫住目光的存在。
周围少许人都目送这道背影走远。
(三十九)十八个小时
凭着记忆里的地址,她走到代官山一条巷子,这里的人很少,最里面嵌着一家咖啡店,木质门扉半掩,门檐下挂着块磨得有些泛白的字牌。
看着熟悉的字迹,林雾弯唇,还好还开着。
一进到店里,就正播放着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软糯的女声裹着咖啡香漫过来,林雾走到前台点了杯冰茶和一份伯爵焦糖巴斯克,随后她走到窗边的角落坐下,她撑着下巴,享受这片刻惬意。
有很久很久,她都没有放松的,一个人,像现在。
冰茶喝到一半,林卓骋的电话打来,林雾不慌不忙的搅着杯子里的冰块,冰块在茶色的液体里翻涌,等到电话挂断,男人的第二个电话打来,她才慢条斯理地点接听,悠悠开口:“爸爸,忙完了?”
那头先传来一阵刺耳的音乐,混着隐约的人声,沙沙的电流声里,是男人脚步声渐远的轻响。显然是走到了一处安静地,他的声音才透过听筒漫过来:“嗯,在哪呢?爸爸来接你吃饭。”
林雾回的懒懒散散:“不知道呀。”
男人笑:“不知道?”
她拖着尾音应了声:“嗯哼。”
对面静了两秒:“那你乖乖待着。”
林雾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杯壁上的水珠,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调侃道:“爸爸难不成有千里眼?”
“有没有,待会儿不就知道了。”
“雾雾,十分钟想晚餐。”
挂了电话,她舀了勺巴斯克,冰茶不知不觉间很快见底,她抬手示意服侍生再了添杯冰茶,之后左手撑着头,漫不经心的看着微博上的八卦贴,来来回回都是那些个消息,董芸那边的情况也正顺利进行,林雾叹了口气,无聊至极。
正转回微博页面,旁边倏然站了个人。
林雾眼皮都没抬,以为是服务生,指尖还在屏幕上漫不经心地划着,下一瞬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笑,传进林雾的耳朵酥酥麻麻。
她猛地抬头,就撞进那一双深黑的眸子里。
没等她开口,林卓骋右手抬起来,骨节分明的指尖在左手腕的名贵腕表上轻轻点了点,表盘上的指针精准地指向某个刻度,他眉梢微挑,语气里浸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十分钟,一秒不差。”
“爸爸!”
林雾先是眼睛一亮,尾音里漫出点猝不及防的惊喜,可转念一想,又立刻绷起脸,佯装生气地瞪着他,“爸爸,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是不是又让人监视我了?”
男人低笑一声,附身凑近,带着清冽的气息笼下来,他长腿一迈,坐到她旁边,右手顺势圈住林雾的细腰,掌心贴着她后腰的布料,微微用力就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抬起,动作亲昵得不像话,一脸被冤枉的无辜模样:“怎么可能,爸爸可不敢。”
“那是怎么知道的?”
林卓骋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司机告诉我你在这边,打电话听着你这边有杯水碰撞的声响,就想着你会不会来那小子开的咖啡店坐着,就赌了一把。”
“如果没赌对呢?”
“不会有这种情况。”
林雾哼哼,店内的侍应生正好把另外一杯冰茶送了过来,他放到桌面上,而杯子旁边,正是林雾没来得及锁屏的手机屏幕,那里面赫然出现白婵的照片,文字标题还是加粗版的【白婵 夜会E.M 十八个小时】
照片底下的评论区早已刷屏,一条接一条的留言,都在把林卓骋的名字与白婵连在一起,揣测着二人的关系。
一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般,林雾的笑容僵在脸上,心里止不住的发毛,她攥紧指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试图用这点微痛让自己维持正常的样子。
就在她脑子闪过无数种对策,是假装毫不在意地划走,还是故作生气地质问,抑或是干脆撒娇蒙混过关时,旁边的当事人倒更平静些。
他淡笑着,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到桌上,轻轻将那亮着的手机拿到自己面前,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屏幕,细细阅读着那些添油加醋的文字和不堪入目的评论。
林雾也不端着了,越解释越像欲盖弥彰,倒不如大方些。她伸手把那杯冰乌龙茶拉到自己面前,喝了几口,脸色平静得看不出情绪。
林卓骋还在划着屏幕,末了,抬眸,视线落回她脸上,弯唇。
“十八个小时,林总吃得消吗?”
这是其中一条评论。
低下回复的网友各有各的猜测,偏偏林卓骋就把这条挑出来读了,尾音拖得有点长,带着点看戏的笑意,说完还转过头看向林雾,眉眼弯着:“雾雾,你去评论区帮爸爸证明证明?你最清楚的。”
林雾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她狠狠瞪了眼林卓骋这王八蛋:“爸爸!”
见女儿开始发小脾气,忍住笑,他把手机按灭,靠在林雾脖颈上:“错了错了。雾雾,你少看点这些。”
林雾一脸无语,你自己的花边新闻八卦一下还不行了,她哼了声,皱着眉头看了眼林卓骋,那眼神像是在说,看就看了能怎么滴吧!
反应过来,丢脸的又不是她,干嘛要怕这死男人。
林雾靠在沙发背上,懒懒卷着自己一缕发丝,戏谑道:“爸爸女人缘挺好的。”
林卓骋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着,带得圈着她腰的手臂都微微发颤,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半分不妥。
林雾嫌弃的表情藏都藏不住,眉峰拧着,眼底明晃晃写着“这人真是有毛病”,没脸没皮的。
等他笑够了,才收了声,收紧手臂将她完完全全搂进怀里,声音温下来:“爸爸很开心呀,知道雾雾这么关心爸爸。不过爸爸没和她有过什么,相信我好吗?”
相信?鬼才信。
“哦。”
知道女儿还没完全消气,林卓骋亲了亲林雾脸颊,牵着她的手起身:“走吧,去吃晚饭。”
…
林雾被林卓骋带到东京湾,暮色里,一艘通体流光的巨型邮轮静静泊着,甲板上的鎏金灯带蜿蜒如星河,连船舷的标识都是私人定制的纹路。
一看就是提前准备好的。
侍者早已候在舷梯两侧,他侧身为两人引路。
林雾看他,不解:“不是都准备好了,干嘛要问我想吃什么?”
林卓骋牵着她的手始终没松开,指腹贴着她的手背轻轻蹭了蹭:“不想让你等着无聊。”
“那我白想了。”林雾撇撇嘴。
“雾雾想了什么?”他饶有兴致地偏头看她。
其实林雾压根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不过是不想让林卓骋顺心罢了。既然他都问了,那索性就编一个。
她抬眼望向翻涌的大海,板起脸故作一本正经:“想吃鲨鱼。”
林卓骋笑着点了点头。
进到套房,和服匠人早已静立等候,林雾愈发疑惑,她转头看向男人。
林卓骋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期待一下。”
林雾一头雾水,期待什么?
她来不及问,就被那群人带到内室。
一进去就看见正中央的衣架上挂着扎眼的一套式和服。
通体是莹白的素缎,月光似的覆着一层柔光,金线绣的百合花沿着衣襟攀援而上,花瓣舒展得恰到好处,连花蕊的纹路都清晰细腻,腰间配着黑色系的宽幅带扬,只在带扣处嵌了一枚小巧的金百合,素净里透着一股子精致的贵气,在暖灯底下瞧着,竟比艳色衣裳更扎眼几分。
她站在大面落地镜前,任由匠人们在她身上来回穿梭。
发型被挽成利落的圆,鬓角留有几缕碎发,衬得脖颈线条愈发纤细修长,再插上一朵由黄金打造而成的百合,栩栩如生。
衣料穿在身上,镜中的身影渐渐褪去青涩,多了几分温婉雅致的韵味,染上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
(四十)烟花下
东京,下午六点二十分。
巨型邮轮在海面行驶,远处的东京塔已亮起暖黄的灯,像一枚竖立于城市天际线的火炬。
男人在穿衣打扮上远远比女人要快得多。
林卓骋早早就坐在沙发上敲着mac,旁边的人端来玉和屋老板赠送的清酒,他仍目不斜视,处理好一些文件,才慢慢品尝起来。
一杯喝完,旁边的人就会自然的填满。
重复五次后,他的视线从屏幕上转移到那扇紧闭的门,手机不合时宜的这下响起,他看了眼,旋即接起。
“你要的离婚合同打好了,我会找人寄给你。区莉那丫头我爸也已经送出国了,长时间内不会出现在你跟前。”
“嗯,谢了。”
“还有,和你女儿,有没有打算?。”
说到这,林卓骋没接话,对面就自顾自往下说:“照片你自己销干净了吧?”
他抬眸,朝身侧侍立的人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拿烟:“嗯。”
对面叹口气:“你别嗯,要换做被其他人看见,小心连带着林雾那孩子,特别是你爸。”
林卓骋夹着烟深吸一口,薄唇吐出的字漫不经心:“半死不活的人要还那么爱管不该管的,早点送他上路也行啊。”随后他半开玩笑地说:“到时候就麻烦区大律师帮忙解决一下了。”
对面立刻就冷冷吐出两个字:“没空。”
林卓骋哈哈笑,他知道区哲不会真袖手旁观,老友间你来我往的调侃,打小就形成的。
他仰头,笑意没抵达眼底,反倒染了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啧,还是这么不给面子。行,不麻烦你,横竖是我自己的事,烂摊子我自己收拾。”
话落,他心心念念的漂亮女儿就从房间里缓缓走了出来,一身白衬的林雾那气质更加清冷高雅,像一轮皎皎明月,高不可攀。
林卓骋偏头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对面,碾灭烟蒂,对林雾招了招手。
待她走进,就牵着她的手,稍一用力,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坐稳,鼻尖蹭到她发丝清浅的香,又在她脸上亲了亲。
林雾竖起耳朵听到电话那头的内容,是个男人,像是在谈论些什么,隐隐约约好像提到了爷爷。
她安静的坐着,没吭声。
和服的匠人与父女俩人恭敬地聚了一躬,然后便有序离开,林卓骋心不在焉的回着对面,他另一只手把玩着小姑娘的纤纤玉手,指尖在她手心轻轻按,紧接着又一笔一画地在那片皮肤上写下几个字。
林雾垂眸看的认真。
先是一个“我”,然后是一个“爱”,最后是她的名字“林”和“雾”。
我爱林雾。
四个字,像滚烫的烙印,在她掌心,也在她心上,无声地烫开。有一种不可控的、隐秘的情愫,在林雾心里瞬间炸开。
她愣住,不知道作何反应,有些慌乱的把手抽回来。
下一秒就被林卓骋抓了回来,然后他自己把手摊开,林雾诧异的看他,男人就轻抬下巴,示意她也该写点什么。
林雾的指尖落回男人的手掌心,悠悠转圈,迟迟没下笔。
林卓骋也没催,很有耐心的等她。
她看了眼姿态慵懒的男人,然后勾唇,指尖滑动,如同林卓骋一样,先落下一个“我”,随后倾身凑近他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少女的狡黠:“讨厌你。”
因为你是林卓骋,所以讨厌你。
林卓骋挑眉,在他眼里,此刻的林雾活脱脱就像只得意洋洋的坏猫,话音落,这只猫就想抽身溜走,他长臂一伸,轻轻松松按住了她的腰,刚刚张扬的小猫见逃不掉,瞬间仰头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把林卓骋逗的笑出声。
电话那头的区哲话止住,又说:“你忙的话,就挂了。”
林卓骋拍了拍林雾的屁股:“是有点忙。”然后又开了外放,笑睨着怀里的人:“来,雾雾跟你区叔叔打个招呼。”
在父母亲近的长辈面前,林雾的脸皮子还是很薄的,虽然对区哲不熟,但印象里对她也不差,林雾不确定的看林卓骋,眼底带着惶恐。
区哲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和林卓骋这段畸形扭曲的关系,她还不清楚。
林卓骋的手掌覆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落下几拍,带着安抚的意味,林雾抿着唇,脸颊有些发热,心底把这人骂了千百遍,果真讨厌得要命。
她忍着尴尬,亦如以前那样,规规矩矩,乖顺的说了句:“区叔叔好。”
对面沉默良久,最后也如从前那般冷淡应了声:“嗯。”不过又意味不明的补了句:“如果想告你爸,来泰和。”
林雾“…”
果然知道了。
林卓骋啧了声,没好气道:“用不着你,挂了。”
电话一挂断,林雾就不满:“爸爸,区叔叔是不是知道我们…你是不是和他说了?”
“迟早会知道的。”林卓骋在她脖子上蹭,不觉得有什么:“雾雾,区叔叔是爸爸的朋友,你也迟早会和他接触的。”
“以林夫人的身份。”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这个称呼直直燎过林雾的四肢百骸,心脏猛地冲上顶峰,她猛的想起之前林卓骋说要给她一个完整的身份,存在于未来的某种可能性。
她形容不出来是什么心情,只知道,这男人有可能会跟她来真的。如果真的一辈子要在他身边,那她会像董芸一样吗?歇斯底里,没有安全感,最后演变成一个不折不扣为林卓骋痴狂的疯女人。
心里像有一团棉花堵着,酸酸涩涩的,不舒服。
她不要,不要这样,也不想这样。
林雾觉得,她的人生应该自由。
如果这男人强行困住她,把她当一辈子禁脔,求生不行,求死不能,那她做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这样的话,林卓骋不就是下一个董芸?
可是一想到这些,心里怎么会有一种若即若离的痛感,就像是两个路叉口,往前一步是不敢奢望的坦途,退后一步是深陷已久的深渊,她悬在中间。
侍者叩响门提醒,两人走出屋内,船已经驶离港口,沿途看不到任何其他船只,这片水域,此刻只属于他们。
他们站在邮轮的顶层甲板上,还能俯瞰到大半城市灯火,林卓骋从背后稳稳抱住林雾,下巴慵懒地抵在她颈侧,他的黑色浴衣与她的白色款截然相反,衣摆处却同绣着一朵金色百合花,与她身上那朵遥遥相映。
刻意的明目张胆。
下一秒,一枚礼花弹直冲云霄,在夜空瞬间炸开,姹紫嫣红层层迭迭,像一束巨型花束骤然绽放。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
金红的流星从天际划过,坠落在海面时,溅起一串串细碎的银辉,林雾的发丝被吹得贴在颊边,还没来得及回神,一枚巨大的“雾”字在夜空定格,鎏金的光纹将她的侧脸映得透亮,这烟火,足足亮了十秒才缓缓消散。
林雾怔住了。
她看过很多烟花,可从没有一次,像此刻这样—整片夜空,都是为她一人而亮。
紧接着又是四声破空锐响,四枚“雾”字相继在墨色天幕上炸开,与先前那枚依次定格、重迭、消散,五重光影交迭着,将整片东京湾的海面都染成了晃眼的暖金色。
“喜欢吗?”林卓骋的声音裹着海风,低低落在她耳边。
林雾没有回应。
他轻轻将林雾转过来,垂眸看着她,那眼神认真的可怕:“雾雾,一辈子依赖我好吗?”
两人对视,她回:“好。”
她看着林卓骋深邃的眼睛,里面倒影着自己脸颊划过泪痕的瞬间,林雾也终于能明白,为什么女人能对这些俗套的浪漫甘之如饴。
男人靠近她的唇,动作慢得近乎珍重,他的目光沉沉锁住她的眼,直到两人的鼻尖相抵,呼吸交缠难分。
漫天烟火下作背景,像一场永不落幕的盛大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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