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好人才能遇见好人

第五十章 好人才能遇见好人
　　吴默村的活动范围，正在一点点扩大。
　　就如同环绕着每一个人，都有一个无形的圆圈，代表着他的能量、他的生命力所能抵达的边界。吴默村的这个圆圈，正在缓慢而执拗地向外延伸着，终于触及了他一手创建的那家诊所。
　　王忠田听说吴默村要回诊所看看，马上殷勤地让人开来了他的suv，毕竟空间宽敞，方便他上下。
　　这天诊所里人不多。
　　看到高玲玲推着吴默村进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站了起来。大家既要表示寒暄和慰问，却又拿捏不好分寸。世事难料，如今坐在轮椅上的这个人，从前可是给他们打针抓药的。
　　回来之前，他们没有告诉杨乐山。
　　此时小杨大夫站在人群外侧，脸上的神情真的是一言难尽。
　　他双手紧紧地握着，眼睛发亮，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他的嘴角微微绷着，既有对吴默村终于回归的激动和喜悦，也有一点难以言说的委屈。
　　吴默村一边和众人应酬，眼光不时地扫过杨乐山，但刻意地不与他对视，避免被这个年轻人这种「幼稚」的感情影响。
　　热闹过后，杨乐山推着老板吴默村，回到诊所后面的办公室，高玲玲则留在前面，听邻居们感慨这诊所的前世今生。
　　终于轮到小杨大夫了。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向老板汇报起了工作，包括但不限于最近的病例，他所做的一些改革，诊所最新的布置和改动，还有资金和账务等等。
　　吴默村微笑地听着杨乐山的讲述，自己转动轮椅在办公室里到处巡视着，用手抚摸着曾经无比熟悉的家具。
　　小杨跟在吴默村身后，喋喋不休地又开始高声讲述起他未来的规划，这时黄怡真走了进来，干脆利落地把这个不识趣的家伙给拽了出去。
　　门被轻轻关上。
　　终于剩下吴默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他停在房子中间，缓缓转了一圈，目光代替双手，抚过他曾经亲手布置的桌椅，档案柜，还有杨乐山新添置的床······
　　吴默村靠回椅背，抬头望向天花板，许久未动。
　　仿佛正在记忆里，一点点翻检着这个房间曾经的模样······
　　再次回到家中，吴默村也像小杨大夫那样躁动不已，转动着轮椅里里外外地看，甚至还进到厨房，检查指导起了高玲玲的工作。
　　高玲玲跟在他身后，嘻嘻哈哈地应付着男人的高谈阔论，插空问道，是不是回去看看挺好的？
　　「斗志昂扬」的吴默村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长长地缓了一口气，用双手搓了一下脸，也不看高玲玲，声音低了些，认真地说，嗯，挺好。又提高声音：对，都不错，小杨，还有诊所，都不错。
　　你能有个诊所，可以回去工作，真的挺好的。高玲玲手搭在吴默村的肩头，声音柔和：其实，今天看着你在诊所里和大家聊天，我挺激动呢。我还偷偷地观察你，发现你挺像那么回事，真沉得住气。
　　又拍拍男人的肩膀，笑着说，但是你也没少出汗啊，衬衫后面都有汗印子了，先去冲一下吧，歇一会儿，晚上喝点庆祝一下。
　　现在吴默村冲澡已经轻车熟路，不过他当然不会拒绝高玲玲的帮忙。
　　高玲玲帮着他坐到淋浴间的椅子上，三下五除二把他脱了个精光，转身出去，再回来时，同样全身赤裸。
　　距离上一次一块儿冲澡，已经过去了几天。现在吴默村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精力和兴趣都被分散开。而高玲玲，反倒是刚刚开启了一个新的世界，正处于热衷尝试的时期。
　　通常情况下，床上的吴默村无疑是被动的一方，身为男人，他无法做到挺腰冲腹，只能靠女人划动船桨，摆动着他们这艘简陋的小船冲过波峰与浪谷。
　　但是今天不同，在挨过了艰难的失能期之后，他开始逐渐拓展他的人生边界。就在今天，他重新回到了诊所。以前拥有它的时候，他并没有特别看重这诊所，一直以来，他就把这里当成是一个混日子的地方。对于杨乐山的郑重其事，他在内心中还觉得好笑。
　　今天再回到那里的时候，他清晰地感到了内心的激动和忐忑不安。再次看到诊所里里外外的陈设和装备，病人和邻居们对他的欢迎和尊重，小杨大夫那种战友重逢般的激动和兴奋，都让他真切地认识到这诊所对他意味着什么，也获得了一种久违的人生成就感。
　　因此，今天，在床上，他也要掌控，要体现出他身为男人的能力与魅力。
　　其实，吴默村与高玲玲之间的问题，是两个人还没有达到「不要脸」的那种程度，都太装模作样了。高玲玲似乎是出于「治疗」的目的，才出手相帮；而吴默村的表现则看似为了尽快「治愈」，才不得不挨的「这一针」。
　　高玲玲职业化地跪在床中间，手中拿着润滑液，正准备施展她「专业」的手法。唯一看起来不那么「专业」的地方，是她全身光溜溜的，胸口那里还有几个水珠，反射着暧昧的光。
　　吴默村轻轻地拍了拍高玲玲的腿，柔声说，你先躺过来，我们先说会儿话。
　　高玲玲脸一红，心里说，怎么听上去，倒像是我挺着急似的。她扭身把「作案工具」放到床头柜上，侧着身躺到男人身旁。
　　吴默村把女人尚有些湿热的胸乳抓了满手，揉按捏弄。高玲玲抬起一条腿，带着点迟疑，轻轻地压上男人的小腹，男人已经有些充血的阴茎，在她的腿下颇有质感。
　　你说我的诊所······挺好？吴默村一边把高玲玲沉甸甸的乳房在手里抓握出不同的形状，一边低声问道。
　　是呀，我能感到那里的人对你和小杨的信任，那种气氛我在中心医院干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感到过。高玲玲一边回答，同时一只手抚上了吴默村的胸脯。
　　俩人一边抚弄着对方，一边回想着今天在诊所的情形。高玲玲突然轻笑了一声：我感觉小杨大夫比你还可怜，你看他看到你回去的那股高兴劲儿，现在的人还能有这么淳朴的感情，真是难得。
　　说到这里高玲玲用手肘把自己支起来一点，看着吴默村，认真地说，别看你出了这个事儿，其实你真的挺幸运的，有那么多朋友，都是真心地对你好。
　　吴默村用手掌心摩挲着高玲玲已经变硬的乳头，诚恳地回道，我知道，也包括你，刚认识的朋友，也这么尽心尽力地帮我。顿了顿，又说，有时候我也在想，大家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因为我这个人真的特别优秀。
　　高玲玲一下子躺回到床上，着笑道：对，你这个人非常难得。用腿压着那条肉虫，揉了几圈，又喃喃地说，嗯，你这个人还行吧，不算坏。
　　所以我才想，咱俩也应该把这件事儿办得漂亮，就像那间诊所似的，有种成就感。
　　吴默村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忖，这真的是水到渠成，话赶话说到这儿了，真不是我处心积虑安排的。
　　你说的······是这个事儿吗？高玲玲迟疑着问道，腿上用力，又研磨了几圈，腿下的肉虫愈发的活灵活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