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258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1)
深紫色的天鹅绒床单上,那块垫在下方的白色毛巾已经被完全浸透。
一大片带着体温的透明液体在棉质纤维里扩散,将原本纯白的毛巾染成了一片半透明的深色。
边缘的水渍甚至溢出了毛巾的范围,滴落在天鹅绒的表面,顺着那些细密的绒毛缓慢地向下流淌,聚集成几颗摇摇欲坠的水珠。
房间里的中央空调吹出冷风,拂过那些潮湿的痕迹,带起一阵细微的凉意。
白先阳奈瘫软在赢逆的怀里。
她那娇小的身躯像是失去了所有的骨骼支撑,背部的脊椎顺着赢逆宽阔胸膛的弧度弯曲着。
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两人相贴的皮肤之间,发丝上沾染着汗水,黏腻地纠缠在一起。
头顶那对黑色的恶魔角在暗红色的地灯下泛着微弱的哑光,角尖因为身体的无力而微微向下低垂。
背后的蝙蝠翅膀软趴趴地摊开在床单上,羽翼的骨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进行着毫无规律的抽动。
“呼……哈啊……呼……”
短促而紊乱的喘息声从她半张的嘴唇间挤出来。
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那两块乳白色的方形薄纱罩杯,在呼吸的带动下不断地扩张、收缩。
薄纱下那两颗刚才被反复揉捏过的茱萸,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粉色,硬挺地顶着网纱的缝隙。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白皙的额头和鼻尖。
一滴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处那根紧绷的细带,最后没入胸前那道浅浅的沟壑之中。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半睁着。
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泪珠在眼角打着转,让她的视线变得一片模糊。瞳孔的焦距还没有完全恢复,眼神涣散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觉地发生着轻微的痉挛。
那两条穿着深紫色长靴的腿,无力地搭在赢逆分开的双腿之间。靴子的皮面在天鹅绒上蹭过,发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那条超低腰的微型丁字裤,在刚才剧烈的扭动中,位置发生了一些偏移。
倒三角形的裆布被扯向了一侧,原本应该被遮挡住的私密缝隙,此刻有大半暴露在空气中。
那片稚嫩的、没有毛发遮挡的穴肉,在经历了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刺激后,正呈现出一种糜艳的红肿。
两片阴唇微微外翻着,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丝透明的淫水,顺着腿根滑落。
空气里,那股混合着甜腥味和汗水酸涩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变得愈发浓郁。
赢逆的左手从阳奈的银发间抽离。
指腹上沾着几根掉落的发丝。
他的头微微低下。
呼吸打在阳奈那只尖尖的精灵耳上,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不过啊……”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语调放得很慢,带着一种拉长了尾音的戏谑。那低沉的嗓音在胸腔里共鸣,顺着贴合的背脊,传递到阳奈的骨骼里。
“看你这副反应……”
赢逆的视线顺着阳奈那白皙的下颌线,一路向下。
滑过那剧烈起伏的胸膛,滑过那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了那泥泞不堪的腿间。
“倒像是挺熟练的嘛……”
他的鼻息喷洒在阳奈的脖颈侧面。
那里有一处跳动得极快的颈动脉。
“阳奈酱……”
那个称呼被他念出了一种极其暧昧、极其下流的黏稠感。
“你平时……”
赢逆的头稍微偏了偏,嘴唇几乎贴上了那片通红的耳垂。
“是不是总爱腿夹着东西来自慰啊~?”
这句话。
这几个字眼。
就像是一盆夹杂着冰渣的冷水,毫无预兆地泼在了一块烧得通红的铁板上。
“呲——”
阳奈的大脑里,仿佛响起了这样一种声音。
那双原本涣散、迷离的紫色眼眸。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地睁大。
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收缩,原本模糊的焦距在一秒钟内重新凝聚。
挂在眼角的泪珠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睁眼动作,顺着脸颊滚落下来,砸在锁骨的凹陷处。
夹着东西。
自慰。
这两个词汇,对于这位一向以严谨、冷酷着称的风纪委员长来说,绝对是属于最高级别的机密。
那是她在那些被堆积如山的文件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深夜里。
在那些因为看到老师对其他学生温柔而感到莫名烦躁和空虚的时刻。
躲在自己房间的被窝里,用双腿紧紧夹住被子的一角,靠着大腿内侧肌肉的收缩和摩擦,来换取那一点点可悲的、能够让她暂时忘却烦恼的生理快感的。
最隐秘、最不堪的秘密。
这种事情,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
连她自己,在每次结束之后,都会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和羞耻之中。
而现在。
这个秘密,就在这个充满着情色气息的房间里。
在这个只认识了不到一天的男人嘴里。
甚至,是在那面巨大的单向透视玻璃前方。
被轻描淡写地、带着一种恶趣味的调侃,直接撕开了包装,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种“密码被发现”的极度恐慌和羞耻感,像是一把巨大的扫帚,瞬间将她脑海里那些还在飘荡的高潮余韵扫得干干净净。
僵硬的肌肉重新恢复了控制权。
“诶!?”
阳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惊呼。
这声音尖锐、短促,带着一种被踩中了尾巴的猫一样的炸毛感。
她的双手猛地撑在了赢逆的腿上。
借着这股力量,她那娇小的上半身从赢逆的怀里向前弹起,拉开了一段距离。
银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凌乱的弧线,几滴汗水被甩飞出去,落在了暗红色的地毯上。
背后的蝙蝠翅膀瞬间张开,羽翼的骨架紧绷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防御和抗拒的姿态。
头顶那圈锯齿状的黑色光环,原本还在缓慢地旋转,此刻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明亮的紫光,旋转的速度急剧加快,发出“嗡嗡”的刺耳声响。
她猛地转过头。
脖颈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过猛而凸起。
那张脸,那张原本布满了红晕、透着无尽妩媚的脸庞。
此刻因为极度的羞愤,红色已经蔓延到了眼白里。
那双紫色的眼眸瞪得溜圆。
眼底燃烧着一种试图掩饰慌乱的怒火。
“不、不是的!!”
她大声地反驳道。
声音因为喉咙的干涩而有些破音,语速快得像是在连珠炮。
“刚才那、那只手碰巧你太用力了而已啦!”
她的两只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挥舞着。
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死死地攥成了拳头,皮革发出“嘎吱嘎吱”的挤压声。
她不敢去看赢逆那双带着戏谑的桃花眼。
视线在房间里四处乱撞。
“我才、我才不会做那种事情呢…”
这句反驳,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带着一丝可笑的嘴硬。
因为她那急促的呼吸。
因为她那颤抖的双肩。
因为她那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耳根。
都在无声地宣告着,赢逆刚才的那句话,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靶心。
那还有一点风纪委员会委员长的威严。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被当众揭穿了谎言、只能靠着虚张声势来掩饰内心极度慌乱的普通少女。
甚至,比普通的少女还要不堪。
因为她身上穿的,是那套连遮羞都做不到的乳白色镂空比基尼。
那块倒三角形的裆布,在刚才的挣扎中,变得更加歪斜。
那片因为高潮而充血红肿的小穴,随着她的动作,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赢逆的视线里。
那些晶莹的淫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地毯上。
赢逆看着阳奈那副炸毛的模样。
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羞愤、却又透着无尽色气的脸庞。
看着她那欲盖弥彰的谎言。
嘴角那一抹原本只是带着些许恶趣味的弧度。
慢慢地,扩大成了一个充满着绝对支配欲的、邪魅的笑容。
“诶~这样啊❤”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被反驳后的懊恼。
反而带着一种发现了更加有趣的玩具后的兴奋。
那个拉长的尾音,配合着最后那个心形的符号。
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
话音落下的瞬间。
赢逆的右手动了。
那只手并没有因为阳奈的向前弹起而收回。
相反,它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和精准度。
猛地向前探出。
五根手指像是一张张开的网,直接抓向了阳奈那岔开的双腿之间。
没有前戏。
没有温柔的抚摸。
只有纯粹的、带着惩罚意味的袭击。
那几根长着薄茧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按在了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神经末梢正处于最敏感、最脆弱状态的区域。
指腹毫不留情地碾压在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中指和无名指顺着湿润的穴口,粗暴地向内挤压。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的、手指陷入泥泞软肉里的水声,在空气中炸开。
这种突如其来的、没有任何缓冲的强烈物理刺激。
就像是一把锋利的锥子,直接刺穿了阳奈刚刚试图建立起来的那一层薄弱的理智防线。
“!!”
阳奈的瞳孔在这一瞬间。
收缩成了一个极小的针尖。
紫色的眼眸里,所有的怒火、羞愤、试图维持的尊严。
被一股狂暴的、如同海啸般涌来的快感,瞬间冲刷得干干净净。
“呃……”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般的倒抽气声。
整个上半身,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双重打击下。
不自觉地向前僵直。
脊背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胸前那两块半透明的薄纱被撑到了极限,里面的乳肉因为肌肉的紧绷而高高隆起,深粉色的乳尖死死地顶着网纱。
而她的脑袋。
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起。
修长的脖颈拉伸出一条脆弱而又优美的线条。
下颌骨高高抬起,面向着天花板上那盏散发着昏暗光芒的水晶吊灯。
双眼微微向上翻卷。
眼角的泪腺在极度的刺激下瞬间崩溃。
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隐没在银色的鬓发里。
那张原本还试图反驳的嘴唇,此刻无力地张开着。
一条粉嫩的、小巧的香舌,带着拉丝的、透明的香涎,不自觉地从口腔里吐露出来。
舌尖在空气中微微地颤抖着。
“哦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一声疯狂的、淫乱的、完全丧失了所有人类理智的尖叫。
从她那张失去防备的嘴唇间爆发出来。
这声音里,没有了风纪委员长的威严。
没有了少女的矜持。
只剩下纯粹的、被肉欲彻底支配后的哀鸣。
那是一种只有在被推向了生理极限、灵魂都被快感烧穿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她的双手。
那两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
在半空中漫无目的地抓挠了两下后。
不自觉地向下,死死地握成了拳头。
皮手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指甲透过皮革,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失去平衡的身体,在短暂的僵直后。
像是一座崩塌的积木塔。
软绵绵地、毫无反抗之力地向后倒去。
重重地靠在了赢逆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砰。”
肉体碰撞的闷响。
背部的肌肤贴上赢逆那滚烫的胸肌,那种热度透过皮肤,直接传递到了五脏六腑。
而在她的腿间。
赢逆的手指开始了疯狂的抠弄。
那不是按摩。
那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粗暴的翻搅。
指节在狭窄的肉壁上不断地摩擦、碾压。
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噗叽、噗嗤、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连成了一片。
那些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因为极度兴奋而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从那个已经无法闭合的穴口里喷溅而出。
像是一道失控的喷泉。
洒落在白色的毛巾上,洒落在深紫色的天鹅绒床单上。
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赢逆那深灰色的西装裤上。
“噫…等一下❤”
阳奈的身体在赢逆的怀里剧烈地抽搐着。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那种清冷的、略带倦怠的语调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雌媚到了极点、带着浓烈鼻音和哭腔的求饶。
“等一下啦❤”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试图躲避那根在体内作乱的手指。
但这只是徒劳的挣扎,反而让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人家还在高潮的过程中啊❤❤❤~~”
这句话,她说得断断续续。
每一个字里,都浸透了那种被快感逼疯的绝望。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这股狂潮中的时候。
赢逆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抠弄的动作停止了。
但那几根手指,却依然插在阳奈那泥泞的、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缩的骚穴里面。
指腹紧紧地贴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阳奈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以为惩罚结束了。
然而。
赢逆的声音,再次在她的耳边响起。
依然是那种带着戏谑和恶劣的语调,但此刻却多了一丝冰冷的审判意味。
“我可不会停的哦~❤”
赢逆的胸膛随着说话的动作产生震动,传递到阳奈的背上。
“说谎的孩子必须得好好惩罚才行❤”
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几根停滞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
而且,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深入。
指节弯曲,像是一个钩子,直接勾住了那层柔软的肉壁,向外拉扯。
大拇指的指腹则死死地按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以一种极高的频率进行着按压。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更加急促。
大量的淫水随着手指的动作被挤压出来。
“今天本来打算就只是让你适应一下就收手的…”
赢逆一边疯狂地抠弄着,一边用一种慢条斯理的语气说着。
那声音在阳奈的耳朵里,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魔咒。
“但是因为阳奈酱说谎的原因~”
手指的动作突然加快了一倍。
“就让我彻底的把你的小穴给抠弄个够吧❤~”
“啊!!!”
阳奈的身体像是一条触电的鱼,在赢逆的怀里猛地弹起。
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快感,以一种更加恐怖的姿态卷土重来。
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只剩下那种被粗暴对待的痛楚,和伴随而来的、仿佛要把内脏都扯出来的极致快感。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脑袋。
脖颈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颤抖着。
她侧过头。
那张被泪水和汗水糊满的脸,看向了赢逆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邪魅笑意的帅脸。
“怎…怎么能…”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迷雾所覆盖。
眼角泛着一种不正常的艳红。
她试图用自己那仅存的一点点风纪委员长的尊严去反抗。
但发出的声音,却软绵绵的,像是一滩烂泥。
“这样❤~~~”
这句话,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抱怨都算不上。
更像是一句带着无限娇媚的撒娇。
然而。
赢逆并没有因为她的这副模样而生出任何的怜悯。
那只空出来的左手。
猛地抬起。
虎口张开,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扼住了阳奈那纤细的下颌。
手指的力道很大。
阳奈感觉到下巴处传来一阵清晰的压迫感。
赢逆的手臂微微发力。
强行将阳奈那侧过来看向自己的脸,给扳了回去。
让她那双涣散的紫色眼眸。
死死地盯向了正前方。
那里。
是那面巨大的、漆黑的单向透视玻璃。
“好啦~”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脑后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小穴上吧~”
扼住下颌的手指微微收紧。
强迫阳奈保持着这个看向前方的姿势。
而在她的腿间,那只右手的抠弄动作,变得更加淫乱、更加没有底线。
手指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进出,而是开始在穴口周围进行大面积的摩擦,甚至试图将两根手指同时塞进那个狭小的通道里。
“先让你高潮到哭出来为止哦❤”
这句话。
这副场景。
这面玻璃。
这三个元素,在阳奈那已经接近崩溃的大脑里,产生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化学反应。
玻璃的后面,是将要把她这副淫态记录下来,拍摄给老师观看的自慰配菜。
而现在,她正被一个男人扼住下巴,强迫面向着镜头的方向,就好像老师就透过那些单向玻璃在看着自己一样。
腿间那最为私密的、甚至连自己都不愿意去直视的器官,正在被这个男人用最下流的手法疯狂地玩弄着。
这种被美男强制爱的感觉。
这种将所有的尊严、常识、羞耻感全部打碎,扔在地上狠狠践踏的背德感。
让阳奈浑身开始了不受控制的颤抖。
从脚趾,到小腿,到大腿,再到腰肢和后背。
每一块肌肉都在这股庞大的信息流冲击下,发出了痉挛的信号。
她的大脑。
那颗原本用来分析杜阿特学区局势、处理各种复杂文件的大脑。
在这一刻。
彻底罢工了。
理智的防线轰然倒塌,化作一地粉末。
她那涣散的意识,就像是一个被格式化了的系统。
不自觉地。
开始按照赢逆的命令。
将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神经感知。
全部集中到了自己那个正被疯狂玩弄着的、敏感的萝莉嫩穴上。
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手指在肉壁上刮擦的粗糙感。
感觉到了阴唇在摩擦中产生的红肿和滚烫。
感觉到了那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体内涌出时的失控感。
以及。
那颗被反复碾压的阴蒂上,传来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离的酸胀。
瞬间。
快感。
如同高压电流一般。
从那个小小的焦点爆发,顺着脊髓神经网络,以光速划过全身。
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每一个细胞都在这股电流的刺激下,发出了欢愉的悲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阳奈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今晚最凄厉、最淫乱的一声尖叫。
那声音穿透了办公室的墙壁,在封闭的隐藏房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向后猛地绷直,像是要折断一般。
眼泪。
大量的泪水从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涌出,顺着脸颊疯狂地流淌,滴落在赢逆的手背上。
她真的哭了。
被那股无法承受的、仿佛要将人逼疯的快感,硬生生地弄哭了。
这股电流重新接管了阳奈的大脑。
只不过,这一次。
它写入的,不再是风纪委员长的常识。
而是作为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只会服从欲望的雌畜的本能。
赢逆看着阳奈那浑身抽搐、泪流满面的模样。
看着她那双死死盯着单向玻璃、却完全失去了焦距的眼睛。
他松开了扼住她下颌的左手。
嘴角的笑意变得满意而又邪恶。
“要好好记住这份说谎的惩罚导致的小穴带来的快感哦~”
他那只抠弄的右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频率。
“要乖乖道歉哦~❤”
阳奈的脸。
此刻已经完全被眼泪、汗水和情欲的潮红所覆盖。
那张原本清冷的小脸,呈现出一种糜烂到了极点的表情。
嘴唇大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
她的身体在赢逆的怀里像是一滩烂泥,只能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发生被动的摇晃。
大脑已经无法进行任何复杂的思考。
只剩下一个念头。
服从。
服从这个赐予她如此恐怖快感的男人。
服从这个掌控着她身体所有感官的恶魔。
“啊❤”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头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晃着。
“对、对不起❤”
她下意识地回应道,声音支离破碎。
“真的很抱歉啦~❤”
这句道歉。
没有了任何风纪委员长的尊严。
没有了任何少女的矜持。
只剩下一种在极致的快感面前,彻底放弃抵抗、任人摆布的下贱。
随着这句道歉的出口。
阳奈的声音,就再也没办法拼凑成完整的语句了。
“齁……噫噫……啊啊啊……❤❤”
所有的理智。
所有的逻辑。
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毁。
从那张原本只会发号施令的嘴唇间,吐出的。
全部变成了那种只有在最下等的风月场所里,才会听到的、下贱而淫乱的母猪呻吟声。
“噗嗤!咕叽!啪啪!”
手指抽插的水声,混合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叫。
交织成了一首名为“堕落”的交响曲。
阳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时间在这个充满着情欲和黏稠气味的房间里,仿佛失去了意义。
她只知道。
在那一次又一次、仿佛永无止境的快感冲刷下。
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巅峰,然后重重地摔下。
大量的淫水,将她身下的毛巾彻底浸透,甚至连天鹅绒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麻木,肌肉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只能像两根面条一样瘫软在赢逆的腿侧。
终于。
在又一次疯狂的、甚至让她感觉到眼前一阵发黑的潮吹之后。
赢逆那只在她的腿间作乱的右手。
缓缓地抽离了。
手指离开的那一刻,带出了一股透明的黏液。
那股压迫着她神经的物理刺激,终于消失了。
“呼……”
赢逆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
他松开了环抱着阳奈的手臂。
失去了支撑的阳奈。
像是一具失去了提线的人偶。
身体顺着重力,向后倒去。
“砰。”
她正面朝上,平躺在了那张深紫色的天鹅绒床上。
银色的长发铺散开来,像是要在床单上织出一张银色的网。
那套乳白色的比基尼,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它原本的形状。
胸前的两块薄纱被揉搓得皱巴巴的,歪斜地挂在乳房上,那两颗红肿的茱萸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下半身的丁字裤,那块三角形的裆布已经被扯到了大腿根部,那条细带更是深深地勒进了肉里。
那片稚嫩的私密之地,此刻完全敞开着。
红肿、外翻。
透明的液体还在顺着腿根,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阳奈平躺着。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着破旧的风箱。
她的嘴巴不自觉地张开着。
那条粉嫩的小香舌,无力地吐露在外面。
香涎顺着嘴角的两边,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她的脸颊上,脖颈上。
那双曾经冷酷威严的紫色眼眸。
此刻完全变成了斗鸡眼的形状。
眼白大面积地翻露着,瞳孔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呈现出一种彻底坏掉的、阿黑颜的状态。
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涸。
整张脸,透露出一种被彻底玩弄过后的、下贱到了极点的糜烂。
她缓缓地。
以一种极度疲惫的姿态。
抬起了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
手臂弯曲,将小臂横挡在了自己的上半张脸处。
皮手套的边缘压在鼻梁上方,挡住了那双已经变成了斗鸡白眼的眼睛。
这是一个极具象征意义的动作。
就像是鸵鸟将头埋进沙子里。
她不敢去看赢逆。
她害怕自己那副下贱的、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模样,进一步地暴露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她用这只手臂,试图为自己保留最后那哪怕是一层纸一样薄的尊严。
“好啦~”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躺在床上、衣衫不整、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的风纪委员长。
“阳奈酱辛苦啦~❤”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极度恶劣的、吃干抹净后的轻浮。
“被弄到腰都酸掉的高潮。”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阳奈那微微颤抖的身体。
“感觉怎么样啊?”
赢逆的话,像是一根羽毛,在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轻轻扫过。
带着些许暧昧,又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浮意味。
但阳奈。
却无法反驳。
因为她那纤细的腰肢,此刻正传来一阵阵明显的、因为肌肉过度痉挛而产生的酸痛感。
那是她刚才疯狂扭动、迎合那几根手指的铁证。
也是她在这场调教中,彻底败北的勋章。
阳奈那挡在脸上的右手手臂。
极其缓慢地、带着一丝怯懦地。
向上移动了半寸。
露出了她的一只眼睛。
那只紫色的眼眸。
依然没有恢复清明。
瞳孔涣散,眼白占据了大半个眼眶,带着那种淫乱的斗鸡眼状态。
配合着她那微张的嘴唇,和那条耷拉在嘴角的舌头。
还有那些顺着下巴流淌的津液。
这副模样。
下贱得要死。
完全就是一个被肉欲彻底摧毁了心智、只剩下本能的雌性生物。
‘终于…结束了…❤’
阳奈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那声心底的叹息,都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娇媚尾音。
‘舒服得有点过头了…’
她感受着下半身那种虽然停止了刺激,但依然在血管里涌动的酥麻感。
感受着因为失水过多而产生的口干舌燥。
‘话以为自己要死掉了呢…❤’
巨量的快感。
以及这种潜藏在身体最深处的、被彻底激发出来的性欲。
让阳奈那颗原本用来思考逻辑的大脑,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喉咙里只能发出那种无意识的、黏稠的声音。
“齁~❤”
这声音。
像极了一只吃饱餍足、或者是正在发情的母畜。
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只有纯粹的肉体满足。
赢逆看着阳奈这副彻底沦陷的模样。
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暗芒。
“好啦,今天就先到这里啦…”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
他伸出手,解开了自己那条深灰色西装裤的皮带。
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不过…下次呀……”
他的双手放在西装裤的边缘。
“我可是打算让阳奈酱……”
西装裤连同着里面的内裤。
被他顺着那双修长有力的腿,慢慢地褪了下来。
“也来主动侍奉我了哦❤”
随着布料的滑落。
那根一直被隐藏在黑暗中、只在视频的马赛克边缘露出过冰山一角的巨大性器。
终于,毫无遮拦地、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最后呢,就让你好好看一眼吧……”
赢逆向前走了一步。
大腿贴近了床沿。
他微微弯下腰。
将那根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到极限的暗紫色肉棒。
直接怼在了阳奈那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软乎乎的小腹上。
“啪。”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粗壮得仿佛婴儿手臂一般的巨物。
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带着一种灼人的高温,贴上了阳奈那白皙平坦的肌肤。
肉棒上那些暴起的、青黑色的血管,像是一条条盘踞的毒蛇,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龟头处渗出的一丝透明液体,沾染在了阳奈的肚脐边缘。
“呵呵。”
赢逆低沉的笑声在阳奈的头顶响起。
“阳奈酱应该是明白吧~”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地覆上了阳奈那柔软的银发。
“这个就是我的肉棒……”
手指在发丝间穿插,带着一种安抚宠物的意味。
“大鸡鸡哟❤”
阳奈那原本瘫软在床上的身体。
在感受到小腹上那股恐怖的热度和重量时。
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那只挡在脸上的手臂,缓缓地放了下来。
上半身。
凭借着最后的一丝力气,微微地抬起了一点。
那双涣散的紫色眼眸。
顺着小腹的方向,看了过去。
当她看清那根搭在自己肚子上的、狰狞、硕大、粗长到了极点的东西时。
“!!”
阳奈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嘴唇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这……这就是刚才在视频里,把伯妮丝和克丽丝弄成那副模样的东西?
这……这种尺寸。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进得去那种地方?!
一种前所未有的、源自于生物本能的恐惧。
以及。
一种隐藏在恐惧最深处的、被刚才的快感彻底激活的、对这种纯粹雄性力量的极致渴望。
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交织。
赢逆看着阳奈那震惊到呆滞的表情。
他嘴角那抹邪恶的笑意变得更加浓烈。
那只放在她头顶的大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银发。
“羞耻就要开始练习对着大鸡鸡侍奉的雌性服务了哦~”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你可要做好这个准备哦~❤”
阳奈呆呆地看着那根品相完美、散发着浓浓雄臭味的大鸡鸡。
那股味道。
那股混合了汗水和男性荷尔蒙的气味。
此刻在她的鼻腔里,竟然不再显得那么刺鼻。
反而带着一种让她浑身酥软、让她小腹深处再次涌起一阵酸胀感的致命吸引力。
她微微愣神。
那张原本被羞耻和快感填满的脸庞上。
此刻,竟然浮现出了一丝魅惑。
那是属于一个被彻底征服的女性,在面对足以主宰自己命运的雄性力量时,所展露出的最原始的顺从。
良久。
安静的房间里。
响起了一声极其清晰的吞咽声。
“咕咚。”
阳奈咽下了一口唾沫。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恐惧已经完全被那种对未来的、充满背德感的期待所取代。
她微微低下头。
像是一个被彻底驯服的雌性动物。
声音极小、极软,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温顺。
“好的…”
她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
“非常感谢您,赢逆老师……❤”
那句道谢。
是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最开始的序章。
而在她的腿间。
那片已经红肿不堪的小穴。
在听到那句命令、看到那根巨物之后。
不自觉地、再次微微渗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水。
就这样。
在这个充满了欲望和堕落的隐藏房间里。
在这个被单向玻璃阻隔了理智和常识的暗室里。
属于杜阿特风纪委员长白先阳奈的、那定期被【调教】的日子。
正式开始了。
第259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2)
黄昏的余晖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死死挡在外面。瓦尔基里各大院校放学后的喧嚣,也无法穿透这间隐藏套房的隔音墙壁。
冷气从中央空调的百叶出风口平稳地倾泻而下,吹拂着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欧式圆床。
深紫色的天鹅绒床单表面,细密的绒毛随着微风的掠过,泛起一层接一层暗淡的涟漪。
墙壁上那面巨大的单向透视玻璃,像是一个幽深的黑洞,静静地注视着房间里的一切。
玻璃表面倒映着暗红色的地灯光晕,而在那层无法穿透的漆黑之后,是一架正闪烁着微弱红光指示灯的高清摄像机,正在忠实地记录着即将发生的所有画面。
赢逆坐在床垫的边缘。
他的全身赤裸,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平缓地起伏。
只有胯间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
棉质的布料被下方那个蛰伏的巨大轮廓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紧绷的布料表面隐隐透出下方青筋盘绕的形状。
白先阳奈跨坐在赢逆的大腿上。
她刚刚洗过澡,银白色的长发还带着几分湿润的潮气,发梢处凝聚的水珠偶尔滴落,砸在赢逆温热的腹肌上,很快被皮肤的温度蒸发。
她的身上,依旧穿着那件乳白色的纯色无肩带镂空方块三点式比基尼。
半透明的薄纱罩杯紧紧贴合着她那两团小巧的乳房。
薄纱之下,那两点娇嫩的茱萸因为房间里冷气的吹拂和肌肤相贴的温度差,正呈现出一种微微凸起的深粉色。
中间那条细细的绑带勒在锁骨下方,挤压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超低腰的微型丁字裤那块巴掌大小的裆布,勉强覆盖在耻骨上方。
两侧的细带深深勒进腰侧的软肉里。
因为跨坐的姿势,那根陷入股沟的细带被拉扯到了极限,将她那两瓣紧致的臀肉分得更开,紧紧贴压在赢逆结实的大腿肌肉上。
赢逆的双手环在阳奈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渗透进她的内脏。
他的头微微低垂。
那张轮廓分明、带着几分邪魅气息的脸庞,此刻正无限拉近与阳奈之间的距离。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一起。
赢逆的呼吸,带着沐浴后清新的水汽和一种属于成年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荷尔蒙味道,毫无阻隔地喷洒在阳奈的嘴唇和鼻翼上。
阳奈的双手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中。
那双总是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此刻光洁白皙。
十根纤细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指节因为过度紧绷而泛起了一层青白色。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两块乳白色的薄纱罩杯,随着呼吸的节奏,不断地摩擦着赢逆坚硬的胸肌。
每一次摩擦,都会在她的乳尖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静电,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唔……”
一声极轻的嘤咛,从阳奈紧闭的嘴唇缝隙里漏了出来。
赢逆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
他的下巴微微一抬,嘴唇精准地覆上了阳奈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触碰的瞬间。
阳奈的身体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猫,猛地僵直了一下。
背后的那对蝙蝠翅膀在空气中剧烈地扇动了两下,羽翼的骨架紧绷到了极限。
头顶那圈锯齿状的黑色光环,原本平稳的旋转速度突然加快,边缘闪烁出一阵不稳定的紫色微光。
赢逆的嘴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压在阳奈的唇瓣上。
他的舌尖探出,沿着她紧闭的唇线,缓慢而仔细地描摹着那道优美的弧度。
湿润的舌苔带着他口腔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地融化着阳奈最后的防备。
阳奈的睫毛像是在狂风中挣扎的蝴蝶翅膀,疯狂地颤动着。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透过那条狭窄的缝隙,她看到的是赢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长长的睫毛,深邃的眼窝,以及那挺直的鼻梁。
那是属于一个成年男性的、充满了压迫感和色气的面容。
‘呜……’
阳奈在心里发出一声悲鸣。
喉咙里的软骨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我的初吻……’
‘本来是想献给老师的……’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刚刚浮现,就被赢逆接下来的动作瞬间打散。
赢逆的舌尖找到了她两片唇瓣交汇的缝隙。
他没有粗暴地撬开,而是用舌尖在那里轻轻地点刺、摩擦。那种带着些许痒意和温热的触感,让阳奈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松开了一丝缝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赢逆的舌头如同灵巧的游蛇,顺着那道缝隙,长驱直入,直接滑进了阳奈那从未被异性涉足过的口腔之中。
“嗯嗯……”
阳奈的喉咙里发出一串闷闷的鼻音。
那条闯入的舌头,带着一种强势的掠夺感,在她的口腔内壁上扫荡。
它扫过她整齐的牙列,擦过上颚那敏感的黏膜,最后,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阳奈那条因为惊慌而不断躲闪的小香舌。
两条舌头在那个狭小的、湿热的空间里相遇了。
赢逆的舌头卷住了她。
带着一种老练的、充满了调教意味的技巧,引领着她,纠缠着她。
阳奈的双手终于落了下来。
她的掌心贴在了赢逆宽阔的肩膀上。原本想要推开的动作,在接触到那层坚实肌肉的瞬间,变成了一种无力的攀附。
十根手指的指甲,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白色印痕。
大脑里那种用来思考风纪委员会繁杂公务的逻辑回路,在这一刻彻底短路。
氧气被不断地从肺部抽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窒息感和一种从脊椎骨末端升起的、酥麻到极点的电流。
那股电流顺着脊髓,一路攀爬,炸裂在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上。
‘但……但是……’
阳奈那双眯着的紫色眼眸里,水雾开始迅速地弥漫开来。
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让眼前的景象变得一片朦胧。
在这片水雾之中,赢逆那张邪魅帅气的脸庞,似乎被加上了一层柔光滤镜,变得更加具有蛊惑力。
‘脑子……酥酥麻麻的……’
她感觉到自己的腰肢正在飞速地失去力量。
如果不是赢逆的双手紧紧地环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和他接吻……’
‘为什么会那么舒服啊……’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脸颊上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一层熟透了的红晕,从她的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脸颊,甚至连那截暴露在空气中的修长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在赢逆那娴熟的引导下。
阳奈那条原本还在抗拒、躲闪的小舌头,开始发生了变化。
它不再往后退缩。
而是带着一种生涩的、笨拙的试探,开始尝试着去回应。
它轻轻地贴上赢逆的舌面,感受着那上面的纹理和温度。
然后,在赢逆的带动下,它缓缓地探出了自己的领地,越过唇齿的边界,进入了赢逆的口腔。
“啾……啧……”
安静的房间里,开始回荡起那种黏腻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是唾液在两个口腔之间交换、混合、挤压时产生的声音。
阳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是肌肉在极度亢奋和缺氧状态下产生的生理性战栗。
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鼻尖、甚至是后背上渗了出来。
汗水顺着她那纤细的脊椎沟向下滑落,流进那条勒在股沟里的丁字裤细带之中。
就在两人深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
赢逆那原本环在阳奈腰际的右手,缓缓地向下移动。
宽大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外侧的弧度,一路滑落,最后覆盖在了阳奈那只紧紧抓着他肩膀的、软嫩的小手上。
赢逆的手心温度很高。
他用自己的手掌,将阳奈那只比他小了整整一圈的萝莉手,整个包裹了起来。
阳奈的指尖在那股热力的包裹下,微微颤动了一下。
赢逆没有松开嘴唇上的纠缠。
他带着阳奈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移开。
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缓慢的轨迹。
最后,落在了他自己那平坦结实的小腹下方。
落在了那条黑色的平角内裤上。
落在了那个将内裤撑起一个惊人弧度的、巨大的轮廓之上。
“!!!”
阳奈的身体猛地绷直。
那对黑色的恶魔角在瞬间立得笔直。
掌心传来的触感,硬得像是一根烙铁。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柱体表面盘绕的青筋的纹理,以及它伴随着心脏跳动而产生的、一阵一阵的脉动感。
那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极具威胁性的庞大热源。
赢逆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
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然后。
他带着她的手,开始在这个巨大的轮廓上,进行着上下滑动的撸弄。
“唔嗯……”
阳奈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手掌被迫顺着那根柱体的形状,从底部一路推至那个已经将内裤布料顶出一个明显凸起的龟头位置。
然后再原路返回。
棉质布料在掌心和肉棒之间摩擦,产生了一种细微的沙沙声。
这种隔着一层布料的触碰,非但没有减轻那根性器带来的压迫感,反而因为那种若有若无的阻隔,让阳奈的掌心变得更加敏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手心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每一次上下滑动。
那股炽热的温度都会顺着她的手臂,直接传递到她的心脏。
赢逆在用这种方式,强行在她的身体和潜意识里,刻下这根肉棒的形状和尺寸。
让这位一直高高在上的风纪委员长,在真正面对这根凶器之前,先拥有一个基本的心理准备和作为雌性的侍奉意识。
深吻还在继续。
撸动的动作也在赢逆的带领下,保持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阳奈的眼泪已经彻底决堤。
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因为大脑无法处理这种同时从口腔和手掌传来的、双重感官刺激所导致的信息过载。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只能任由赢逆主宰着她翻滚的方向。
良久。
久到阳奈感觉自己的肺部已经快要爆炸,久到她手心里的汗水已经浸透了赢逆的内裤。
赢逆终于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场对于阳奈来说、意义重大的初吻。
两人的嘴唇缓慢地分开。
因为长时间的负压吮吸和唾液混合。
在两片红润的唇瓣之间,拉出了一道晶莹剔透的、如同银丝般的唾液桥。
那根银丝在冷气中微微颤动着。
随着距离的拉开,银丝被越拉越长,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最终,“啪”的一声。
银丝在中间断裂。
一端弹回赢逆的嘴角,另一端则落在了阳奈的下巴上。
顺着那尖削的下颌线,缓缓地流淌下来。
“呼……哈啊……”
阳奈猛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把刚才欠下的氧气一次性全部补回来。
那双原本水雾朦胧的紫色眼眸,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弱,缓缓睁开。
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视线渐渐聚焦。
她看到了赢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邪魅帅气的脸上,没有因为缺氧而产生的任何狼狈。
反而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目光里充满了那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戏谑和满足。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
阳奈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又攀升了一个台阶。
那种刚刚被夺走初吻的羞涩,以及刚才自己那不受控制地去迎合的淫乱表现。
像是一股无法阻挡的海啸,瞬间将她淹没。
她无法直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她心底最深处的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秘欲望。
“唔……”
她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娇哼。
上半身猛地向前倾倒。
她将自己那颗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脑袋,深深地埋进了赢逆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银色的长发铺散在他的胸口,遮住了她那张已经完全红透了的脸庞。
额头抵着他那块坚硬的胸肌。
耳边传来的是赢逆那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那心跳声,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阳奈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鼻腔里充满了赢逆身上那种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成年男性的味道。
在这股气息的包围下。
她的身体,发生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鬼使神差的变化。
她那两片因为深吻而变得更加红润、微肿的嘴唇。
微微地张开了一点。
然后,隔着那层薄薄的汗水,轻轻地,在赢逆的胸膛上。
落下一个吻。
“吧嗒。”
一声极轻的、嘴唇接触皮肤的声音。
那个吻很轻,就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水面上。
但对于阳奈来说。
这却是一个跨越了理智鸿沟的、彻底的臣服信号。
她没有停下来。
嘴唇贴着赢逆那滚烫的肌肤。
开始一路向下。
从那块饱满的胸肌。
滑过那道深邃的胸沟。
嘴唇的柔软和皮肤的坚韧形成了一种极具反差感的摩擦。
她能感觉到赢逆的皮肤随着她的嘴唇的移动,产生了细微的收缩。
她的鼻尖擦过他的肌肤。
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身上,带起一阵阵战栗。
吻,落在了赢逆那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腹部肌肉因为呼吸而起伏。
阳奈的嘴唇在那些凹凸有致的线条上流连。
舌尖不自觉地探出,在那个凹陷的肚脐边缘,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咸涩的汗水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在舌尖上散开。
她继续向下。
身体的重心也随着嘴唇的移动而缓慢地发生改变。
原本跨坐在赢逆大腿上的姿势,开始向下滑落。
她的双手撑在赢逆的大腿两侧,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深紫色的长靴在地毯上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膝盖弯曲。
小腿的前侧贴上了波斯地毯那柔软的绒毛。
她慢慢地,以一种极其温顺的姿态。
跪坐在了赢逆的胯前。
两条大腿向外撇开,小腿紧贴着大腿的外侧。
臀部沉沉地压在脚后跟和地毯之间。
一个标准的、透着无尽娇媚和臣服意味的“鸭子坐”。
在这个姿势下。
那件微型丁字裤的裆布,被大腿的肌肉挤压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边缘。
那片红肿的私密地带,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向着房间里的空气敞开着。
但此刻的阳奈,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
她的脑袋。
正埋在赢逆的胯部位置。
视线的正前方,就是那个被黑色平角内裤紧紧包裹着的、巨大的隆起。
她没有退缩。
那张因为情动而布满潮红的、娇媚到了极点的脸蛋。
慢慢地向前凑了过去。
脸颊的肌肤,贴上了那层黑色的棉质布料。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阻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方那根因为兴奋而滚烫、坚硬的巨大物体。
她轻轻地转动了一下脑袋。
用自己那柔软的脸蛋,在那根狰狞的大鸡巴上。
蹭了蹭。
“嗯哼……”
一声极具挑逗意味的鼻音,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脸颊肌肤与棉质布料的摩擦。
那根巨物散发出来的高温,几乎要将她的脸庞灼伤。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脸颊蹭过的时候,不受控制地在内裤里跳动了一下。
那一下跳动,强有力地撞击在她的脸颊骨上。
带来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阳奈停止了动作。
她维持着那个鸭子坐的姿势。
极其缓慢地。
抬起了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
此刻已经完全被一种名为“情欲”的液体所填满。
水光潋滟,波光流转。
眼尾处那一抹绯红,像是晕染开来的桃花瓣。
她就这样。
微微仰着头。
用那种妩媚而又情动的目光,看向了坐在床边的赢逆。
嘴唇微张。
“呼……哈……”
一股股炽热的、带着浓烈雌性香气的白雾。
从她的口中不断地哈出。
在这微凉的空调房里,那些白雾甚至形成了一种肉眼可见的、氤氲的气流。
她看着赢逆。
那眼神里,没有了风纪委员长的威严,没有了少女的矜持。
只剩下一种最原始的、属于雌性在面对强大的雄性时,那种渴望被支配、渴望被填满的期盼。
那是属于天生肉便器。
觉醒的瞬间。
阳奈的双手。
从地毯上缓缓地抬了起来。
那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
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
伸向了赢逆胯间那条黑色的平角内裤。
手指抓住了内裤顶端的边缘弹性带。
“啪。”
因为太过用力,弹性带在手指的拉扯下发出一声轻响。
阳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双手同时向下发力。
那条黑色的内裤,顺着赢逆那结实的大腿肌肉,被猛地褪了下去。
失去了那一层布料的束缚。
“嗡!”
空气中仿佛响起了一声沉闷的破空声。
那根被压抑了许久的、尺寸恐怖的大肉棒。
瞬间弹了出来。
它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惊人的弧度。
因为弹射的力度太大。
那根沉甸甸的巨物,在彻底伸直之后。
竟然还在阳奈的面前。
上下地晃动了几下。
“啪、啪。”
沉甸甸的囊袋打在大腿根部,发出两声极其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阳奈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她的身体僵硬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那双紫色的眼眸。
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怪物。
那是一根怎样可怕的性器啊。
长度超过了二十多厘米,粗壮得如同婴儿的手臂一般。
暗紫色的表皮上,盘绕着一根根如同蚯蚓般粗大的青黑色血管,随着心脏的跳动,那些血管还在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彰显着它那恐怖的生命力。
顶端的龟头巨大而狰狞,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紫红色。
马眼的缝隙微微张开着,顶端因为兴奋而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稠的液体。
那滴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摇摇欲坠。
因为距离太近。
那个巨大的龟头几乎要戳到阳奈的鼻尖上。
阳奈的视线为了聚焦在这个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上,两只眼珠子不受控制地向中间靠拢。
原本那双清冷妩媚的紫色眼眸。
在这一刻,竟然差点变成了一个滑稽的斗鸡眼。
这种极度震惊下产生的生理反应。
打破了原本那种极致色气的氛围,带来了一种让人忍俊不禁的喜剧效果。
但对于阳奈来说。
这绝对不是什么喜剧。
这是对她过去十七年常识的一次毁灭性打击。
‘好……好大……’
这个念头,像是闪电一样击穿了她的大脑。
她那颗聪明绝顶的脑袋里,此刻只剩下这一个词汇在疯狂地回荡。
怎么可能。
人类的身体上,怎么可能长出这种尺寸的东西。
这简直就是为了撕裂、为了摧毁女性的身体而存在的凶器。
这种东西,如果真的……插进自己的身体里。
肚子……绝对会被戳穿的吧!
细密的冷汗瞬间爬满了她的额头。
但是。
在那种源于未知的极度恐惧之下。
刚才被深吻和手指撸动所唤醒的、那股隐藏在基因最深处的受虐本能。
却在这根散发着恐怖热量和压迫感的巨根面前。
发出了疯狂的欢呼。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战栗。
那片红肿的私密地带,再次涌出了一股大量的淫水。
液体滴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阳奈那双停在半空中的、软嫩的萝莉手。
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仿佛是在接触炸弹般的敬畏。
缓缓地向前伸了过去。
指尖。
触碰到了那根暗紫色柱体的根部。
“嘶……”
阳奈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烫。
那种温度,比刚才隔着内裤感受到的,还要滚烫十倍。
就像是一根刚刚从熔炉里抽出来的烙铁。
她的掌心慢慢地贴合上去。
那根巨根的周长,远远超出了她手掌的握持极限。
她那两只小巧的手,即使上下交叠在一起,也无法将这根柱体完全包裹过来。
指腹接触到那些暴起的青黑色血管。
那种坚硬、跳动的触感。
让她的心脏也跟着那种频率,疯狂地悸动起来。
她握着那根炽热的大鸡巴。
手腕微微发力。
开始顺着那根柱体的形状,进行着生涩而缓慢的撸动。
手掌的肌肤与肉棒的表皮摩擦。
没有了内裤的阻隔,那种真实的肉体触感,直接冲击着她的神经。
阳奈的视线依然死死地顶着那个狰狞的龟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
恐惧、震惊。
和一种无法掩饰的痴迷。
交织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好啦~”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方响起。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轻缓的笑意,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猫。
“这个就是雄性的大鸡鸡哦~❤”
他低头看着那个鸭子坐在地毯上、双手握着自己性器、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的风纪委员长。
嘴角的那抹邪魅弧度变得更加明显。
他微微俯下身。
用那种极其温柔、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想要放松下来的语调,轻声说道:
“首先试着从亲吻龟头开始吧❤”
他的大腿肌肉微微紧绷了一下。
那根被阳奈握在手里的肉棒,随着他肌肉的牵动,在她的掌心里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毕竟……”
赢逆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
“迟早呀,这个东西要插进阳奈酱的里面去的哦~❤”
这句话。
这句直白到了极点的下流话语。
直接击碎了阳奈大脑里最后的一丝侥幸。
插进去。
插进自己的里面。
阳奈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那片稚嫩的穴肉,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
仿佛身体已经提前预感到了那根巨物破门而入时的恐怖撕裂感。
但奇怪的是。
在赢逆那带着安抚意味的语调下。
她心底的那种恐惧,竟然奇迹般地被压制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的、带着一丝背德感的期待。
她微微低下头。
鼻尖距离那个巨大的龟头只有不到三厘米的距离。
呼吸间。
她并没有闻到那种想象中、让人反胃的浓烈雄臭味。
因为赢逆也刚刚洗过澡的原因,那根洗得干干净净的肉棒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和她身上一样的沐浴露香气。
但在那股香气之下,依然隐藏着一种属于成熟男性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这种混合的气味。
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直接冲进了她的鼻腔。
‘居然……’
阳奈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那对恶魔角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闪烁。
‘让刚刚才将自己初吻献给自己的女孩子……’
‘亲吻自己的肉棒……’
她的视线顺着那根柱体,一路向上,看了一眼赢逆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庞。
‘看来……’
‘不管是老师……’
‘还是赢逆老师……’
‘果然都很恶趣味呢……’
这句在心里的吐槽,没有了平时的那种抱怨和无奈。
反而带着一种彻底认命、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荒谬现实的娇嗔。
这样想着。
阳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
她将握着肉棒的双手稍微向下移动了一点,把那个巨大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
她微微撅起了自己那两片因为深吻而变得红润微肿的嘴唇。
像是一个准备品尝一块美味蛋糕的小女孩。
极其缓慢地。
带着一丝虔诚的意味。
对着那个狰狞的龟头。
吻了过去。
‘是……是这样吗……’
她在心里不确定地问着自己。
柔软的嘴唇。
终于。
触碰到了那块因为充血而变得坚硬、滚烫的顶端肉冠。
“啾~~~”
安静的房间里。
发出了一声十分清脆、却又暧昧到了极点的亲吻声。
嘴唇上的肌肤,感受到了那个器官表面那种奇特的、带着一点点粗糙感的纹理。
以及那个马眼缝隙处渗出的、那滴透明液体的滑腻。
一股直冲脑门的电流,从嘴唇上炸开。
阳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眼睛瞬间睁开。
紫色的眼眸里,水光盈盈。
她竟然真的。
亲吻了一根男人的肉棒。
而且,心里居然没有一丝恶心。
反而有一种完成了某种神圣仪式的满足感。
“对对…”
赢逆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一只大手落在了阳奈的银发上,轻轻地揉了揉。
“阳奈酱真是又乖巧又可爱呢❤”
伴随着这句夸奖。
赢逆的腰部。
像是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一样。
微微地向前挺了挺。
那根被阳奈握在手里的巨大肉棒,顺着他挺腰的动作,猛地向前冲了一下。
那颗刚刚被阳奈亲吻过的、还残留着她嘴唇温度和一点点口水的龟头。
直接撞在了阳奈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小嘴边缘。
“唔!”
阳奈发出一声闷哼。
那股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脖子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了一下。
龟头擦过她的下唇,留下了一道湿滑的痕迹。
“那接下来……”
赢逆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捕食者看到猎物乖乖躺在砧板上的兴奋光芒。
“要不要试着舔一舔呢❤”
舔一舔。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无可违抗的指令。
直接输入了阳奈那已经处于宕机状态的大脑。
阳奈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更加清澈的紫色眼眸,盯着眼前那个庞然大物。
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朵尖。
但她没有犹豫。
或者是,她那具已经被调教出雏形的身体,不允许她有任何犹豫。
她十分配合地、以一种缓慢而极其色情的姿态。
缓缓地。
从那两片红润的唇瓣之间。
伸出了自己的小舌头。
那条粉嫩的、小巧的舌头。
在空气中微微地颤抖着。
它像是一条试探新领地的小粉蛇。
慢慢地靠近了那个狰狞的龟头。
舌尖。
落在了那个微张的马眼附近。
“嘶……”
阳奈倒吸了一口凉气。
舌头上的味蕾,瞬间捕捉到了那滴透明液体中蕴含的、属于男性的独特味道。
有点咸。
带点涩。
但是,并不讨厌。
她按照赢逆的指令。
开始认真而又生疏笨拙地。
用那条小舌头。
在马眼的周围舔弄了起来。
“滋……滋溜……”
细微的、让人骨头都发酥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
舌苔刮过龟头表面的敏感肌肤。
唾液被均匀地涂抹在上面,让那个暗紫色的肉冠变得水光发亮。
阳奈的动作很慢。
像是一个正在小心翼翼地擦拭一件珍贵瓷器的工匠。
每舔一下。
她的睫毛都会剧烈地颤动一次。
“对对对…”
赢逆看着身下那个正努力地用舌头取悦自己的少女,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要想在抚慰龟头一样~”
他的手指在阳奈的头发里穿插。
“温柔又仔细地做哦❤”
他享受地给予了阳奈充分的肯定和赞誉。
这种毫不吝啬的夸奖。
对于内心深处极度渴望被认可、被夸奖的阳奈来说。
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得到表扬后的羞涩和满足。
舌头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
她甚至尝试着将舌尖探入那个微张的马眼缝隙里。
试图去清理那里面的每一丝液体。
“滋溜……咕叽……”
舔弄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
阳奈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贴在了那根肉棒上。
脸颊的肌肤和柱体摩擦,带起一阵阵战栗。
“要是能用舌头把大鸡鸡好好清理干净的话~”
赢逆的声音变得有些粗重。
他看着那个已经被口水涂抹得亮晶晶的龟头。
“之后就可以更轻松的把它含住了哦……”
他继续引导着阳奈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接下来。”
他那只放在阳奈头顶的手,轻轻地按在她的后脑勺上。
“试着张开嘴。”
“【啊~】一下吧❤”
张开嘴。
含住它。
阳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
那根巨物的尺寸,她刚才可是用手切切实实地丈量过的。
那么大的东西。
真的能塞进自己这只有平时吃饭说话才会张开的小嘴里吗?
但是。
头顶传来的那股不容抗拒的压力。
以及刚才那句夸奖带来的满足感。
让她的身体,做出了最顺从的选择。
她非常听话地。
抬起头。
那张满是羞红的、布满汗水和泪痕的脸庞。
面向着赢逆。
她慢慢地,将那两片红润的嘴唇向上下分开。
“啊~❤”
一声极其雌媚的、带着一丝轻颤的、仿佛是声带被浸泡在蜜水里发出的声音。
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香软的红玉小舌,从张开的口腔中探出。
舌尖微微向下卷曲。
整个口腔内部,因为刚才的舔弄,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晶莹的唾液。
在红灯的照射下,那张张开的小嘴。
就好像一个专门为了迎接大鸡巴而准备的、完美的肉垫一样。
“真乖……”
赢逆低声呢喃了一句。
他没有主动挺腰。
而是等待着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阳奈深吸了一口气。
胸前那两块单薄的薄纱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她慢慢地,将脑袋向前凑了过去。
那张张开的小嘴。
准确无误地。
对准了那个巨大的、闪烁着水光的龟头。
然后。
她缓缓地,含住了它。
“唔!”
嘴唇接触到柱体边缘的瞬间,阳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好大。
好撑。
那个巨大的龟头,刚一进入口腔。
就直接霸占了里面所有的空间。
舌头被死死地压在下方。
上颚的黏膜被那块坚硬的肉冠无情地摩擦着。
腮帮子在一瞬间被撑得鼓了起来。
嘴角处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拉扯,传来一阵酸胀的痛感。
她努力地张大嘴巴。
试图将那个巨大的东西容纳进去。
但是,即使她已经把嘴巴张到了极限。
也仅仅只是勉强含住了半个龟头而已。
那根粗壮的柱体,剩下的部分,依然威风凛凛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连她的嘴唇都无法完全闭合。
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缓缓地滑落下来。
滴在她的下巴上,然后掉进那片深不可测的胸沟里。
但是。
这已经足够了。
阳奈那温热的口腔。
那条柔软的、被口水浸透的小舌头。
那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口腔内壁黏膜。
给赢逆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包裹感。
“哦噢…”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带着极致爽感的叫声。
他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阳奈含住那半个龟头。
开始尝试着,用一种生涩的、属于初学者的技巧。
吮吸了起来。
“滋……滋溜……”
口腔内部产生了一股负压。
两颊的肌肉微微收缩。
舌头在下方,努力地舔舐着那个巨大的肉冠边缘。
这种笨拙却又无比卖力的侍奉。
让赢逆眼底的那抹邪光变得更加炽烈。
“这才刚开始……”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被爽到的粗喘。
“就对着肉棒这么卖力的吮吸~”
他看着阳奈那张因为嘴巴被撑大而变得有些扭曲、却又因为情欲而显得无比色气的小脸。
看着她那双死死盯着自己、充满着水光和迷离的紫色眼眸。
“阳奈酱完全不带怯场的啊…”
他那只按在阳奈后脑勺上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银发。
“阳奈酱完全就是……”
他低下头,眼神里充满了那种将圣女拉下神坛的恶劣快意。
“天生的受虐系美人……”
“最让男人喜欢的……”
“天生肉便器天赋啊❤”
这句极度下流、极度侮辱人的夸赞。
像是一道惊雷,在阳奈那狭小的脑容量里炸开。
肉便器?
天赋?
阳奈那两道修长的眉毛。
微微地皱了起来。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和一丝极难察觉的屈辱。
也不知道是因为嘴巴里含着的大肉棒太过巨大,撑得她下颌骨发酸、发痛的原因。
还是因为赢逆那充满恶趣味的、将她身为风纪委员长的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的夸赞导致的。
但是。
她并没有吐出嘴里的东西。
那股隐藏在基因里的、被赢逆彻底唤醒的抖M属性。
在听到“肉便器”这三个字的时候。
身体非但没有产生排斥。
反而。
大腿内侧的那片泥泞之地。
再次涌出了一股炽热的淫水。
身体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种仿佛通了电般的酥麻感。
‘肉便器……’
‘我是……老师的……视频素材……’
这种扭曲的自我认知,和嘴里那根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肉棒。
形成了某种诡异的逻辑闭环。
阳奈那本来握着棒身、帮助固定位置的双手。
缓缓地松开了。
那两只柔软的小手,顺着赢逆的大腿向后滑去。
最后。
死死地抱住了赢逆那结实有力的大腿肌肉。
手指的指甲,掐进了西装裤的面料里。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
在皱眉的瞬间,闪过一丝属于风纪委员长的、那种不服输的倔强。
‘既然要做……’
‘那我就要做到最好……!’
‘绝对不能……输给视频里的其他女孩子……!’
带着这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于自毁的决绝。
阳奈的脖颈处,肌肉猛地绷紧。
她的脑袋。
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
向下、向里。
猛地一沉。
“唔呜!”
一声含混不清的闷哼,从她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喉咙里发了出来。
那颗原本只含进去一半的巨大龟头。
在她脑袋发力的瞬间。
强行挤开了她口腔深处的阻碍。
“啵。”
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膜挤压声。
那个巨大的、紫红色的龟头。
硬生生地。
又往里面含进去了些许肉棒。
冠状沟的边缘,刮过她的扁桃体。
一股强烈的干呕感瞬间袭来。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疯狂地流淌,滴落在赢逆的大腿上。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几乎要透明,从外面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一块凸起的肉棒轮廓。
嘴角被撕裂般的疼痛感传来。
但她死死地抱住赢逆的大腿,没有丝毫的退缩。
脑袋固定在那个位置。
口腔内部开始疯狂地分泌唾液,试图润滑这个强行闯入的巨物。
“嘶……”
赢逆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突如其来的、紧致到极点的深度包裹感。
让他的大腿肌肉瞬间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对……”
他的声音变得极其粗重,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那只按在阳奈后脑勺上的手,五指张开,深深地插进她的银发里。
“不用动手……”
他的手掌感受着阳奈脑袋发力时的那种肌肉紧绷感。
“就光动脑袋就好啦~…”
赢逆开始用手掌。
引导着阳奈的脑袋。
进行着微小幅度的、前后的套弄动作。
“唔!唔!咕叽!滋溜!”
安静的房间里。
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口腔黏膜的挤压声、以及喉咙深处发出的吞咽声。
被无限地放大。
阳奈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鼻子无法呼吸,只能靠着喉咙的缝隙艰难地换气。
缺氧让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
但她的嘴巴,却在赢逆的引导下,越来越熟练地吞吐着那个巨大的肉棒。
“害羞到声音……”
赢逆低头看着那个完全臣服在自己胯下、用嘴巴努力侍奉着自己肉棒的少女。
看着她那被泪水糊满的、糜艳到了极点的脸庞。
“尽管尽情发泄出来……”
他手指用力,将阳奈的脑袋向下一压。
“也是没关系的哦❤”
“呜呜!!咕噜!!!”
阳奈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仿佛要被呛死般的、混杂着唾液吞咽声的淫靡闷响。
那根肉棒,几乎戳到了她的食管边缘。
泪水、汗水、唾液。
交织在这个原本属于心理诊所的豪华房间里。
在这间被单向透视玻璃隔离了所有的道德和常识的暗室里。
在那个摄像机不断闪烁的红光注视下。
渐渐地。
传来了一阵接一阵。
下贱而又淫靡的声音……
第二卷 魅影无暇
第260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3)
房间里的冷气从高处的百叶窗均匀地倾泻下来,吹过深紫色的天鹅绒床单,带起一阵细微的绒毛起伏。
赢逆坐在床垫边缘,脊背微微向后靠。那双修长有力的腿放松地敞开着,肌肉线条在暗红色的地灯下勾勒出冷硬的阴影。
阳奈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
那个鸭子坐的姿势让她的重心完全落在脚后跟上。深紫色的长靴靴筒紧紧贴着大腿外侧的肌肤,皮革因为弯曲而挤压出几道深深的折痕。
乳白色的薄纱罩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细带在锁骨下方勒出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脸颊滑落,汇聚在尖俏的下巴处,摇摇欲坠。
她含着那个巨大的肉冠。
口腔被撑到了极限。脸颊两侧的肌肤薄得仿佛能透出光来,隐约能看到那块突起的柱体轮廓。
赢逆的目光顺着阳奈银白色的发旋向下移动,越过那白皙纤细的脖颈,落在了她紧贴着床单的腰际。
那条超低腰的微型丁字裤,此刻正处于一种岌岌可危的状态。
倒三角形的裆布被大腿根部的肌肉挤压,歪斜地挂在耻骨上方。
两侧的细长绑带勒在腰侧的软肉里,因为呼吸和动作的牵扯,那根打在右侧胯骨上方的绳结已经有些松动。
赢逆的右脚微微抬起。
脚掌悬空,五个脚趾在空气中舒展了一下。
随后,那只脚向前探去,脚趾准确地触碰到了阳奈腰侧的皮肤。
常年穿着皮鞋的脚趾带着一丝微凉的粗糙感,擦过阳奈那因为紧张而滚烫的腰窝。
阳奈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那股突如其来的触觉让她下意识地想要瑟缩,但嘴里含着的庞然大物却死死地锚定了她的脑袋,让她无法动弹。
赢逆的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根松动的绑带。
他的动作很轻,就像是随手拨弄一片树叶。
脚趾微微收紧,然后向外轻轻一扯。
“啪嗒。”
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荡开。
那个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绳结瞬间散开。
失去了那一侧的固定,整条丁字裤的张力结构瞬间土崩瓦解。
那块乳白色的三角形裆布顺着地心引力,软绵绵地滑落下去。
勒在股沟里的那根细带也被抽离,带着一丝黏腻的水声,整条布料像是一张被丢弃的废纸,堆叠在了波斯地毯的绒毛里。
微凉的冷气毫无阻隔地扑向了那片刚刚重见天日的私密地带。
那是一片干净得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稚嫩肌肤。
白皙的耻丘在暗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因为刚才剧烈的高潮和此刻持续的口交刺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呈现出一种充血的艳红色,微微向外翻卷着。
狭窄的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的缝隙缓缓淌下,在地毯上洇开更深的水迹。
失去了最后那一层薄薄的遮掩,阳奈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被彻底剥光,扔在了大庭广众之下。
那种空气直接接触敏感黏膜的凉意,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瞬间绷紧。
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了小腿肚。
她那两只原本撑在地毯上的手,慌乱地抬了起来。
她将指甲隔着裤子抠进赢逆的大腿肌肉,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转移那种快要把她逼疯的羞耻感。
汗水从她的额头疯狂地涌出。
细密的汗珠汇聚成流,顺着鬓角滑进脖颈,将那几缕银色的发丝完全打湿,黏贴在雪白的肌肤上。
胸前那大片镂空的皮肤上,也布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汗水反光。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视线越过自己的鼻尖,死死地盯着眼前那根填满她整个口腔的巨大肉棒。
暗紫色的柱体表面,青黑色的血管像虬结的树根一样盘绕。
随着赢逆心脏的跳动,那些血管在她的视线里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会让这根巨物在她的嘴里产生一阵微小的膨胀感。
‘好大啊…呜~’
阳奈的鼻翼剧烈地收缩着。
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让眼前的庞然大物变得有些扭曲。
下颌骨的关节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痛,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过度张开而脱臼。
舌根被死死地压在下方,连卷曲的空间都没有。
上颚的黏膜被那块粗糙的肉冠反复摩擦,带来一种火辣辣的触感。
‘下巴好像要被撑的脱臼了…’
她试图用鼻子呼吸,但那股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残香,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所有的感官死死罩住。
‘嘴巴里也好、连思绪也好…’
‘都被大鸡鸡填充得满满当当的…’
这种极度的撑胀感,这种视线里只剩下男人性器的绝对压迫。
让阳奈大脑里那些原本还在试图维持尊严的逻辑回路,被这根滚烫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成粉末。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被缩小到了这个方寸之间。
除了吞吐这根东西,她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想做了。
“滋……滋溜……”
口腔黏膜开始疯狂地分泌唾液。
大量的口水混合着肉棒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被不断挤压。
粘稠的水声顺着她紧贴赢逆大腿的手臂,传导进房间的空气里。
那声音在安静的隐藏套房中回荡,越发显得淫靡而下流。
阳奈闭上了眼睛。
既然无法逃避,那就不再去看。
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嘴里那根跳动的柱体上。
舌尖艰难地从下方探出一点点,试图去舔舐那道冠状沟的边缘。脸颊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带动着口腔内部的压力变化。
每一次收缩,都会让那股包裹感变得更加紧致。
她开始尝试着运用自己那贫乏的知识,去迎合这根让她感到恐惧又莫名的兴奋的东西。
赢逆低着头。
视线越过阳奈那因为卖力吞咽而上下点动的脑袋。
落在那张脸上。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平时总是紧绷着的、带着风纪委员长威严的面容,此刻已经完全垮塌。
眉心死死地蹙在一起,形成两道痛苦而又沉醉的褶皱。眼角泛着大片的桃花红,几滴泪水挂在睫毛上,随着动作不断颤动。
那张小嘴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
因为长时间的拉扯,唇角甚至被勒出了两道细小的红痕。
晶莹的唾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流淌下来,在下巴处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最后滴落在胸前的薄纱上。
这种极度的不适和强迫感,与她那努力想要做好这件事的认真神态混合在一起。
形成了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强烈的反差。
“好~好一张傻乎乎的口交脸呀~阳奈酱❤”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头顶炸响。
语调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一种居高临下的欣赏。
那句带着心形尾音的夸赞。
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阳奈因为缺氧而变得有些混沌的大脑。
口交脸。
傻乎乎。
这些词汇,如果在平时,绝对会让她毫不犹豫地拔出那把“百花缭乱”冲锋枪,将说话的人轰成筛子。
但现在。
在这个被单向玻璃包裹的暗室里。
在嘴里还含着对方性器的情况下。
这句粗鄙的调侃,却像是一股强烈的电流,直接击中了她潜意识里那根最脆弱的神经。
阳奈那紧闭的眼睑微微颤动了一下。
随后,那双紫色的眼眸极其缓慢地睁开。
她微微抬起头。
因为嘴巴被塞满,她无法完全仰起脖子,只能用一种自下而上的、斜斜的目光,看向坐在床边的赢逆。
眼眶里的泪水让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变得水光潋滟。
瞳孔深处,那股因为羞耻而产生的抗拒,正在被一种名为“沉沦”的迷雾一点点吞噬。
她看着赢逆。
眼尾那抹艳丽的红色,在灯光下显得越发妖冶。
那张原本就因为含着巨物而显得色情到了极点的脸庞,在这一抬头、一抬眼的瞬间。
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态。
那是一种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将自己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主导者看的、毫无自觉的勾引。
就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幼兽,在向主人展示自己柔软的肚皮。
看着那双水汪汪的、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娇媚的紫色眼睛。
赢逆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脏,频率瞬间加快。
这种被高高在上的风纪委员长用这种下贱的眼神注视着的感觉。
这种将纯洁的灵魂按在泥潭里摩擦所带来的背德感。
让他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那根被阳奈含在嘴里的肉棒,随着他心率的加快,再次猛地胀大了一圈。
“唔!”
阳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呼。
那股突然增加的体积,让她的口腔内部感到一阵剧烈的撕裂感。
但她没有松口。
她看到了赢逆脸上那种因为舒服和满足而微微眯起的眼睛。
看到了他嘴角那抹享受的弧度。
‘这是他舒服的表现吗……?’
阳奈在心里有些好奇地想着。
那对恶魔角在银发间微微颤动了一下。
一种奇妙的成就感,在这个荒诞的时刻,竟然盖过了身体的不适。
‘果然……’
‘只要按照他说的做……’
她那两只抓着赢逆大腿的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
指甲在西装裤料上抠出几个深深的凹陷。
‘不过…为了老师…’
她的视线越过赢逆的肩膀,看了一眼那面漆黑的单向透视玻璃。
玻璃表面静悄悄的,什么也看不见。
但她知道,老师就在那里。
看着她现在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
看着她为了能够拍摄出让他“打起精神”的视频,而在这里努力地吞吐着别人的器官。
‘我会努力的……’
阳奈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一滴泪水终于承受不住重力,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赢逆的大腿上。
‘要仔仔细细、温柔体贴地…’
‘去好好照顾赢逆老师的大鸡鸡才行……’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扎根,就像是藤蔓一样迅速蔓延,将她所有的矜持和常识死死地缠绕绞杀。
阳奈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将所有的视觉隔绝在外。
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到了嘴巴和喉咙的动作上。
她开始尝试改变自己的呼吸节奏。
鼻腔的进气量被刻意压低。
腮帮子上的肌肉紧紧地绷起,口腔内部的空间被强制压缩。
她努力地将舌头贴在下颚,把嘴里的空气一点一点地、顺着唇角的缝隙排挤出去。
“哧……嘶……”
随着空气的排出。
口腔内部形成了一个密闭的负压环境。
柔软的口腔黏膜,像是一层紧致的橡胶手套,瞬间死死地吸附在了那根粗壮的柱体上。
每一丝细小的缝隙都被填满。
肉棒上的那些青黑色血管的纹理,龟头边缘那道粗糙的冠状沟。
都清晰无比地印在了阳奈的口腔内壁上。
虽然因为尺寸实在太过巨大,她只能勉强吃下去下半根肉棒。
但这股突如其来的、极度紧致的真空包裹感。
依然让这根身经百战的巨物,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
阳奈的脑袋开始极其缓慢地、前后点动。
每一次抽拉,那股负压都会像是一个强力的水泵,死死地吸扯着肉棒的表皮。
“滋溜……咕叽……”
那种黏膜摩擦的水声,在这股真空吸力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沉闷、更加淫靡。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烂泥里不停地翻搅。
阳奈能明显感觉到。
那根被自己死死吸住的大肉棒,在自己的小口中一跳一跳的。
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灼热的温度,烫得她口腔发麻。
而且。
它似乎还在。
慢慢地变得更大。
‘这是他舒服的表现吗……?’
阳奈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这种因为自己的动作而让男人产生剧烈生理反应的认知。
让她那颗被羞耻感填满的心脏里,滋生出了一丝极其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施虐快感。
“哦呼!”
赢逆的喉咙里,终于压抑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喘息。
他那双放在床单上的手,猛地抓紧了天鹅绒的面料。
骨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低下头,看着那个闭着眼睛、满脸通红、正用一种极其下流的真空吸吮技巧侍奉着自己的少女。
“明明还没教过你呢~”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有些破碎,带着一种沙哑的颗粒感。
“居然自己就领悟学会用真空口交了啊…❤”
他那只一直没有动作的左手。
猛地抬起。
五根手指像是一把铁钳,直接插进了阳奈脑后的银色长发里。
手指收拢,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好孩子……”
赢逆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胸腔的起伏带动着下半身的肌肉不断绷紧。
那根在阳奈嘴里的肉棒,膨胀到了一个极限的硬度。
马眼的缝隙里,大量的透明液体不受控制地溢出。
“我也……”
赢逆的眼神变得无比的危险。
瞳孔深处,那抹暗紫色的魔光开始疯狂地闪烁。
“不忍了哦。”
他大喝一声。
声音在隐藏套房里炸响,带着一种撕裂空气的穿透力。
“射了!!”
话音未落。
赢逆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那只扣在阳奈后脑勺上的左手,爆发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死死地按住她,不让她有任何退缩的可能。
“!”
阳奈的眼睛在那一瞬间。
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猛地睁大。
紫色的瞳孔收缩到了极限。
下一秒。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色浊液。
如同决堤的洪水。
如同高压水枪喷射出的水柱。
从那个抵在喉咙深处的巨大龟头里,猛然迸射而出。
“噗嗤!”
第一股浓精。
直接撞击在阳奈毫无防备的扁桃体上。
那股冲击力大得惊人,甚至让她的气管产生了一阵条件反射的痉挛。
滚烫的温度。
黏稠的质感。
以及那种属于最纯粹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瞬间填满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唔呜!!!”
阳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闷哼。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赢逆的大腿,指甲甚至穿透了西装裤的布料,在肌肉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那对黑色的恶魔角在剧烈地摇晃。
背后的蝙蝠翅膀疯狂地拍打着空气。
身体的本能让她想要后退,想要吐出嘴里这些可怕的东西。
但赢逆的那只左手。
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
死死地将她的脑袋按在那根正在疯狂喷发的肉棒上。
“再忍耐一下哦阳奈酱。”
赢逆一边享受着射精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用那种恶趣味到了极点的语调吩咐着。
“就差最后一步喽。”
他的大腿肌肉因为射精的痉挛而不断收缩。
“要全部喝下去哦~❤”
第二股、第三股浓精。
连绵不绝地喷射出来。
阳奈的口腔根本无法容纳如此海量的液体。
那些白色的浊浆,顺着肉棒的缝隙,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
流淌在她的下巴上,滴落在胸前那件乳白色的比基尼薄纱上。
但更多的精液。
在赢逆强行的按压下。
直接灌进了她的食管。
“咕嘟……咕咚……”
阳奈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
喉咙不自觉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每一口咽下去的,都是那种浓稠、滚烫、带着腥臭味的液体。
那是一种极其色情、极其淫乱的吞咽声。
在这个只有两个人(和一个隐藏在玻璃后的偷窥者)的房间里,被无限地放大。
“这也是为了让你慢慢习惯的必经之路哦~”
赢逆的腰部还在做着微小的挺动,将那些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地挤进阳奈的嘴里。
“看、还在射出来哦~”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这都是因为阳奈酱太色情让我很喜欢哦~”
阳奈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耳边全是那种“嗡嗡”的轰鸣声。
眼前一阵阵发黑。
泪水像决堤的江河,将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洗刷得一片狼藉。
“唔呜……咕噜……哈啊……”
她一边发出那种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痛苦和某种诡异快感的淫乱呻吟。
一边机械地、麻木地发出吞咽精液的声音。
胃袋里传来一阵阵翻江倒海的灼热感。
她感觉自己的肺部、气管、食道。
所有的一切。
都被这些白色的液体给填满了。
直到。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
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卷,露出了大面积的眼白。
身体的抽搐频率达到了一个顶峰。
赢逆才终于。
意犹未尽地。
松开了那只按在阳奈后脑勺上的左手。
失去了压迫的瞬间。
阳奈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向后倒去。
她的嘴巴下意识地松开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噗嗤。”
随着肉棒的抽离。
一根长长的、由唾液和精液混合而成的黏稠白丝。
在龟头和阳奈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道淫靡的桥梁。
阳奈那条粉嫩的舌头。
长长地伸在外面。
舌苔上,还残留着大片白色的精液痕迹。
她那张脸。
眼角挂着泪,眼神涣散,嘴唇红肿外翻,下巴和脖子上满是白色的浊液。
彻底变成了一张被完全玩坏的、下贱到了极点的口交脸。
“噗哈❤❤❤❤~~~”
一声带着浓烈解脱感和极致空虚的娇喘,从她那张开的小嘴里飘了出来。
紧接着。
胸腔的肌肉发生了一次不受控制的收缩。
“嗝~~~~❤❤❤❤❤”
一个响亮的、带着浓浓精臭味的饱嗝。
从阳奈的喉咙里打了出来。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的突兀和滑稽。
对于一个总是把“风纪”、“规矩”挂在嘴边,时刻注意仪态的委员长来说。
这简直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的社会性死亡。
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多余的脑容量去思考羞耻这件事了。
那个饱嗝打完的下一秒。
“嗯齁…咳咳咳……!”
气管里残留的精液刺激了黏膜。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瞬间爆发。
阳奈的身体佝偻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双手撑在地毯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每一次咳嗽,都会带出一点点白色的泡沫。
胸腔震动得仿佛要裂开一样。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诶呀诶呀~没事吧?”
赢逆看着地上那个咳得撕心裂肺的少女。
他慢条斯理地伸出手,落在了阳奈那光洁白皙、微微起伏的后背上。
手指不轻不重地拍打着。
手心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的骨骼震颤。
“毕竟你还没习惯……”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温柔。
“第一次就吞下精液的话,确实很辛苦呢…”
他轻轻地顺着她的脊椎骨向下滑动。
“辛苦你了……”
阳奈趴在地毯上。
喉咙里的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还在持续。
赢逆手掌的温度在这个时候,竟然带给她一种诡异的安抚感。
但是。
她是白先阳奈。
那个在杜阿特的枪林弹雨中,都能面不改色下达指令的风纪委员长。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绝对不愿意轻易服输的傲娇和倔强。
在这个时候。
在这副被玩弄得破破烂烂的身体里。
奇迹般地复苏了。
“咳咳…咳咳咳…”
她又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那双撑在地毯上的手,手指微微收紧。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杂着精液和汗水味道的空气涌入肺部,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然后。
她那颗埋在臂弯里的脑袋。
一点点地。
极其缓慢地。
抬了起来。
银色的长发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微弱的弧线。
那张被泪水洗刷得有些苍白、嘴角还残留着白色污渍的脸庞。
重新出现在了赢逆的视线里。
她努力地睁开那双还有些红肿的紫色眼眸。
眼底的水光还在打着转。
她看着赢逆。
张开那张被撑得有些发麻的小嘴。
因为喉咙的干涩和口腔里黏稠的液体。
她一开始发出的声音有些口齿不清。
“么…咩似啦…呜…❤”
那是“没…没事啦…”的变形。
那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再去欺负她的娇媚。
她咽了一口唾沫。
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呼吸。
然后。
她竟然。
对着赢逆,扯出了一个笑脸。
那不是风纪委员长那种公式化的冷笑。
也不是平时那种带着倦怠的苦笑。
而是一个。
眼角微微下垂,眼波流转。
带着几分委屈、几分讨好、几分得意,以及无数分媚意的。
媚眼如丝的笑。
“你看…”
她微微张开嘴,舌尖在残留着白渍的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我全部…”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展示着自己那已经被精液彻底征服的喉咙。
“都喝下去了的哦……❤”
那副表情。
那副带着几分可爱,又带着几分毫无下限的献媚的表情。
配上她那娇小的萝莉身躯,和那件已经被弄得一团糟的半透明比基尼。
让赢逆的呼吸都忍不住停滞了半秒。
不得不承认。
无论平时披着多么厚重的冰冷外壳。
当这层外壳被彻底敲碎之后。
阳奈,真的就是一个天生就会勾引男人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骚萝莉。
“哦~”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感叹。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赞赏和情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他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那只拍在阳奈后背上的手,顺势滑落到了她的腰侧,轻轻地捏了捏那块没有了丁字裤保护的软肉。
“不愧是阳奈酱❤”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要知道刚开始的时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喝不完的…”
他故意凑近了她的脸庞,看着她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睛。
“做的这么乖~很厉害哦~❤”
做的这么乖。
很厉害哦。
这两句话,就像是两把钥匙,直接插进了阳奈那根名为“渴望被夸奖”的软肋里。
一直以来,她承受了太多的责任,太多的指责。
哪怕她做得再完美,换来的也只是敬畏,或者是理所当然。
她有多久,没有被人这样纯粹地、直接地夸奖过了?
虽然。
虽然夸奖的内容。
是这种把男人的精液全部喝下去的下流事情。
但在她那已经处于半宕机状态、被背德感和受虐欲完全占据的大脑里。
这种夸奖,就是世界上最甜美的毒药。
“啊……”
阳奈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瞬间绽放出一种极其耀眼的、充满了病态满足感的光芒。
那对恶魔角在灯光下闪烁出一阵剧烈的紫光。
而她的身体。
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那片一直暴露在冷空气中、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稚嫩小穴。
在听到这句夸奖的瞬间。
内部的肌肉发生了一次猛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
“呲——”
一股透明的、滚烫的淫水。
像是一道细小的喷泉。
从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里,猛地喷射了出来。
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滴答、滴答。”
直接打湿了赢逆脚边的那块波斯地毯。
高潮。
仅仅是因为一句对于她吞精行为的夸奖。
她那具敏感的身体,竟然再次迎来了绝顶的高潮。
阳奈的身体软绵绵地趴在了地毯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脸颊上的红晕已经变成了那种熟透了的紫红色。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下半身那种仿佛要灵魂出窍般的酥麻感,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赢逆看着地毯上那滩水迹。
又看了看那个已经彻底化作一滩春水的风纪委员长。
他嘴角的那抹邪魅弧度,扩大到了极限。
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阳奈。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好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戏谑。
“今后也要继续挑战各种不同的色色玩法哦~❤”
阳奈趴在地毯上。
听到这句话。
她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几下。
那双紫色的眼眸没有睁开。
她感觉到喉咙里那种黏稠的、带着腥味的精液还在往下流淌。
她极其艰难地。
咽了咽口水。
喉结在白皙的脖颈上滚动了一下。
试图将那些残留在黏膜上的最后一点白浊,全部吞进胃里。
“呣哈嗯~”
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疲惫和无尽娇媚的鼻音,从她的喉咙里飘了出来。
“好的…❤”
第二卷 魅影无暇
第261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4)
午后的阳光透过杜阿特风纪委员会办公室的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
中央空调的冷风从头顶的通风口匀速吹下,带起桌角一叠文件边缘的轻微翻动。
白先阳奈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那头瀑布般的银色长发今天被一条黑色的缎带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颈窝处。
深蓝色的风纪委员会制服外套披在肩上,内里的白色衬衫扣子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
她的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的钢笔,笔尖悬停在一份关于第七街区治安巡逻的审批报告上方。
墨水在笔尖凝聚,逐渐饱满,最终因为重力滴落在白色的纸面上,洇开一个突兀的黑点。
阳奈没有察觉。
那双紫色的眼眸半垂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片阴影。瞳孔失去了平时的冷冽与专注,呈现出一种游离的失焦状态。
她的呼吸比平时要沉重些许。
胸腔随着呼吸的节奏缓慢起伏,白色衬衫的布料被微微撑起,勾勒出下方虽然娇小但线条分明的轮廓。
办公桌下的空间里,那双被黑色过膝长筒袜包裹的纤细双腿,正紧紧地交叠在一起。
深紫色的皮靴靴尖抵着地毯的边缘。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膝盖相互挤压。
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黑色丝袜的网眼下渗出,让原本干爽的尼龙布料变得有些粘腻。
一阵微弱的酸胀感从小腹深处传来,顺着神经纤维向四周蔓延。
阳奈的眉心轻轻蹙起。
她无意识地咬住了下唇,牙齿在柔软的淡粉色唇瓣上压出一道泛白的印记。
‘从那天之后…’
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那对从银发间探出的黑色恶魔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了一下。
‘我和赢逆老师……就开始进行各种各样的……色色的事情……’
钢笔在她的手指间转动了半圈。
金属笔杆擦过带着薄茧的指腹。
‘真的是……各种意义上的……’
办公室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阳奈的肩膀猛地一抖。
手里的钢笔滑落,“啪嗒”一声砸在硬木桌面上,滚落到一旁。
她迅速挺直了脊背,双腿触电般地分开。
背后的蝙蝠翅膀在制服外套下张开了一点弧度,又很快收拢。
紫色的眼眸里重新找回了焦距,但眼角那一抹尚未褪去的薄红,却暴露了她刚才的失神。
脚步声在门外远去。
阳奈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低头看着那份被墨水弄脏的报告,视线却穿透了纸张,回到了三个星期前的那一天。
四月二十三日。
距离在心理诊所那个隐藏套房里,她第一次被夺去初吻,并跪在地上笨拙地吞吐那根巨大器官,刚好过去了五天。
那天的阳光和今天一样刺眼。
那是杜阿特风纪委员会去联邦搜查部“启示录”值日的日子。
………………………………
启示录一楼的大厅里,扫地机器人正发出单调的蜂鸣声,沿着既定的路线缓慢移动。
天羽爱香的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她那头及肩的淡蓝色中短发随着她快步走动的动作在脸颊两侧晃动。
黑色的风纪委员会制服紧紧地包裹着她丰满的躯体。
包臀裙下,那双穿着黑色过膝长筒袜的腿迈着急促的步伐。
大腿根部被吊袜带勒出了一圈明显的肉痕,随着走动,丰硕的臀肉在紧绷的布料下带出明显的波浪。
她反握着那块黑色的记事板,将其死死地压在自己的左臂上。
制服胸口两侧那标志性的大胆开口处,丰满的白皙侧乳因为呼吸的急促和手臂的挤压而更加突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爱香低声嘟囔着,淡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焦躁与多疑的光芒。
她推开了启示录主办公区域的玻璃门。
空调的冷气迎面扑来,带着一股速溶咖啡和纸张混合的味道。
老师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他身上那件白衬衫的袖口挽到了手肘处,领带被扯松,歪斜地挂在脖子上。眼底有着明显的青黑色疲惫痕迹。
听到开门声,老师的身体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猛地瑟缩了一下。
他正盯着面前全息投影上的某份文件,双手搭在键盘上。
“老师!”
爱香踩着高跟鞋,“笃、笃、笃”地快步走到办公桌前。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
她将记事板“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
“从刚刚开始就到处都找不到委员长的身影……”
爱香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沿上。
胸口那一对呼之欲出的硕大乳球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前坠去,几乎要触碰到桌面上散乱的文件。
“她有到您这边来过吗?”
她的语气又急又快,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质问味道。
老师敲击键盘的手指瞬间停住了。
他的喉结十分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大截。
视线从全息屏幕上移开,对上了爱香那双充满审视的淡蓝色眼睛。
“诶!?”
一个短促、变了调的音节从老师的喉咙里蹦了出来。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了些许,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背脊在办公椅的靠背上僵直。
双手从键盘上缩了回来,有些无措地在大腿上擦了擦。
原本带着疲惫的面容上,肌肉正以一种极其生硬的方式进行着重组。
他努力地想要扯出一个平时那种温和、包容的笑容,但最终呈现出来的,却是一个嘴角僵硬、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我…我也不太清楚诶。”
他的声音发着抖,结巴得像是一个被抓到了现行的偷窃者。
视线在爱香的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钟,就立刻像是被烫到一样移开了。
他的眼睛开始在办公室的四周四处乱飘。
看向天花板上的通风口。
看向落地窗外的天空。
看向桌角那个已经空了的咖啡杯。
就是不敢直视爱香。
“是不是……去楼下便利店……买东西了啊?”
他抛出了一个毫无说服力的猜测。
语气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爱香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虽然平时总是被各种繁杂的行政工作压得有些神经质,但作为风纪委员会的二号人物,她对情绪的感知异常敏锐。
老师这副心虚到极点、连话都说不连贯的模样,就像是在脸上写着“我知道但我不说”。
事实上,老师确实没有说谎。
他真的不知道白先阳奈现在具体的空间坐标。
但是。
他那被调教得极其敏感的、属于受虐绿帽奴的变态神经。
却在几个小时前,赢逆走进办公室,用那种带着戏谑和恶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时候。
就已经大概猜到了正在发生什么。
那个高高在上的、总是用命令口吻说话的阳奈委员长。
此刻。
大概正跪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用那张清冷的脸庞和那张小嘴,在做着一些下流到极点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
老师的呼吸就不自觉地变得粗重起来。
他咽唾沫的频率明显加快。
西装裤底下的那个器官,在听到爱香询问阳奈下落的瞬间,不受控制地膨胀了一圈,布料被顶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他那被冷汗浸透的后背贴在皮椅上,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
就在距离这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不到五十米远的地方。
在一条狭窄、平时专门用来存放废弃清洁工具的杂物走廊深处。
头顶的白炽灯因为线路老化,正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光线忽明忽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拖把发霉的酸腐味和灰尘的气息。
赢逆靠在那扇布满铁锈的金属门上。
他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短袖T恤。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黑色的休闲长裤被褪到了大腿一半的位置。
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的巨大肉棒,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昏暗脏乱的环境中。
青黑色的血管在柱体表面盘绕,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
白先阳奈跪在地砖上。
深紫色的长靴靴底沾着一些灰尘。
她维持着那个标准的鸭子坐姿势。
深蓝色的风纪委员会制服外套披在肩上。
白色的衬衫因为刚才的拉扯,扣子崩开了三颗,领口大敞。
黑色的包臀短裙在跨坐的姿势下被卷到了大腿根部,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丝袜里的双腿在粗糙的地砖上摩擦着。
她的下巴高高抬起。
那张清冷的、总是带着威严的脸庞。
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下贱的、仰望的姿态,凑在赢逆的胯间。
嘴巴被撑大到了一个夸张的极限。
那根粗壮的肉棒,有大半截被她含在嘴里。
脸颊的肌肉因为口腔被强行撑开而紧绷得发白,甚至能隐约看到内部柱体进出时顶起的轮廓。
“唔……咕噜……”
黏腻的吞咽声在幽闭的走廊里回荡。
阳奈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赢逆的大腿。
黑色皮手套的指尖陷入了那坚实的肌肉纹理中。
她的鼻尖几乎贴着赢逆的小腹。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精液的腥臭,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直冲她的鼻腔。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疯狂地滑落。
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瞳孔失去了焦距,呈现出一种迷离的半涣散状态。
睫毛上沾满了泪水和不知从哪里蹭到的透明黏液。
嘴角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拉扯而酸痛麻木。
一丝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唇角流淌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白色的衬衫领口上。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胯下的阳奈。
看着这个杜阿特最强战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委员长。
此刻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用那张嘴巴在卖力地侍奉着他的性器。
“啧……”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享受的轻嗤。
他的右手按在阳奈那银白色的长发上。
手指穿过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勺。
然后,开始有节奏地、粗暴地前后按压。
“唔!!咕叽!!”
阳奈的脑袋被迫跟随着赢逆手掌的力量,进行着深度的吞吐。
每一次下压,那个巨大的龟头都会无情地擦过她的上颚黏膜,直直地捅进咽喉深处。
扁桃体被挤压的干呕感让她眼角的泪水流得更凶。
但她的舌头。
那条粉嫩的小舌头。
却在这股暴力的驱使下,不自觉地卷曲起来,在肉棒的下方进行着讨好般的舔舐。
“对……就是这样……”
赢逆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磁性。
就在这时。
一墙之隔的外部走廊里。
传来了极其清晰的对话声。
是爱香和老师的声音。
这里的隔音效果显然不如心理诊所的隐藏套房。
外面高跟鞋踩踏地板的“笃笃”声,以及爱香那略带焦躁的质问,顺着门缝和通风管道,一字不落地传进了这个昏暗的杂物间。
“老师……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兴奋是怎么回事?”
爱香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狐疑。
阳奈的身体猛地僵直了。
那对黑色的恶魔角在昏暗中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背后的蝙蝠翅膀瞬间绷紧,羽翼的骨架摩擦着制服外套的布料。
外面。
就是她最忠诚的副手。
和她最敬重的老师。
而她现在。
正穿着风纪委员长的制服。
跪在地上。
含着一个男人的性器。
这种极端的场景对比,这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巨大风险。
让阳奈大脑里的某根弦,瞬间崩断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度羞耻和极致背德感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疯狂地痉挛。
那片隐藏在黑色短裙下的私密地带,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
液体浸透了内裤的纯棉布料,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了粗糙的地砖上。
“唔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甜腻的、带着浓烈鼻音的呻吟。
这声音虽然被嘴里的肉棒堵住了一大半,但依然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发情味道。
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爱香那带着嫌弃和一丝丝隐藏的紧张的声音传来。
“难、难道说你大中午的看见我就忍不住发情起来,想对我动手动脚…!?”
然后是老师那干脆利落、带着几分无语的拒绝。
“不、你想多了!”
赢逆听着外面的动静。
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放肆。
那种浓郁的恶趣味在他的眼底流转。
他松开了按在阳奈后脑勺上的左手。
手掌顺着她的脸颊滑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来。
让那张被撑得有些变形的、布满泪水和唾液的脸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随后。
赢逆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屏幕的亮光在这个昏暗的杂物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来,阳奈酱。”
赢逆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意味。
“看镜头。”
阳奈那涣散的紫色眼眸,下意识地顺着光源的方向看了过去。
她的左手还停留在赢逆的胯间。
手掌虚虚地捧着那根粗壮肉棒的根部。
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指尖触碰到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在赢逆的逼迫下。
她那张嘴巴无法闭合。
小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
眼神迷离、空洞。
完全是一副被打上了“肉便器”标签的下贱模样。
赢逆的右手伸了过来。
两根手指并拢,在阳奈那张因为吞吐而显得像马脸一样拉长的脸颊旁边。
比出了一个极其随意的、甚至带着点俏皮的剪刀手。
“咔嚓。”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
将这副极度淫乱、色情、充满了反差和背德感的画面。
永远地定格在了数据里。
阳奈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强光刺得她闭上了眼睛。
在闭眼的瞬间,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让赢逆老师尽兴之后……’
‘再把这份快乐……’
‘分享给老师……’
这句在心理诊所里被灌输的、荒谬到了极点的指令。
此刻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回荡。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身体的所有感官,都向着那股名为堕落的深渊,毫无保留地敞开。 联邦搜查部“启示录”办公室·2026年4月23日·星期四·22:30
夜晚的启示录大楼外,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冷清的光芒。
办公室里的白炽灯依然亮着。
老师坐在办公桌前。
面前堆着几份关于杜阿特和圣玛西娅交界处摩擦的调解报告。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但速度却越来越慢。
眼睛下方那两道青黑色的眼圈,在灯光下显得越发沉重。
突然。
放在桌子边缘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震动。
一条未读信息的提示弹了出来。
发件人是一个未知的号码。
老师的呼吸莫名地停滞了半拍。
那种熟悉的、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的感觉,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他缓缓地伸出手。
手指在接触到手机金属边框的瞬间,甚至产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解锁屏幕。
点开那条信息。
映入眼帘的。
是一张高清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很暗,看起来像是在某个狭窄的走廊或者杂物间里。
但照片的主角,却清晰无比。
那是白先阳奈。
那个在白天,整个杜阿特都在寻找的风纪委员长。
照片里。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深蓝色制服。
但衬衫的扣子崩开了,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和凌乱的衣领。
她跪在地上。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威严和冷漠的脸庞。
此刻正以一种极其下贱的姿态,凑在一个男人的胯间。
嘴巴被一根粗壮的、紫红色的肉棒撑得老大。
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流淌。
眼神涣散,眼角挂着泪痕。
左手捧着那根肉棒的根部,手指在卵蛋上无力地蜷缩着。
而在她的脸颊旁边。
一只属于男人的手,比出了一个充满恶趣味的剪刀手。
“轰!”
老师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血液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涌向头部。
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手机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张照片上,怎么也移不开。
他的目光在阳奈那张因为吞吐而变形的脸上来回扫视。
看着她那被泪水糊满的紫色眼眸。
看着她那被撑得几乎要透明的腮帮子。
看着她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却在做着最下流动作的左手。
这种自己就在身边。
就在一墙之隔的办公室里心惊胆战地应付着她的副手。
而她。
这个自己心爱的、总是口是心非地关心着自己的学生。
却在那个隐秘的角落里。
被另外一个男人,用最粗暴、最下流的方式玩弄着。
这种极端的认知错位。
这种将他作为“保护者”和“老师”的尊严彻底踩碎的画面。
像是一剂致命的毒药。
直接注射进了他那根已经被赢逆反复刺激、变得扭曲而敏感的受虐绿帽神经里。
“咕咚。”
老师咽下了一口唾沫。
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响。
他的视线向下移动。
落在了照片的边缘。
在那里。
用一种红色的油性笔,写着几行清秀的字迹。
那是阳奈的笔迹。
虽然因为当时的姿势和状态,字迹显得有些歪歪扭扭。
但依然能清晰地辨认出来。
左上角:【给老师❤】
右边:【工作请加油❤】
右下角。
写着:【白先阳奈】的亲笔签名。
那两个心形的符号。
在红色的墨水映衬下,显得无比的刺眼,无比的淫靡。
“哈啊……哈啊……”
老师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西装裤底下的那个器官。
在这一刻。
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
那种因为被彻底羞辱、被彻底NTR而产生的、毁灭性的背德快感。
像是一场海啸,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的双手颤抖着。
手机从掌心滑落,“啪嗒”一声掉在红木办公桌上。
他瘫软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
双眼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
全都是阳奈那张下贱的口交脸。
和那两个用红笔写下的心形符号。
‘老师正忙着工作的时候……’
‘我却在做着这种事情……’
‘而且还要拍下来给老师看……’
阳奈当时在写下这些字的时候。
那颗被羞耻感和愧疚感夹击的大脑。
一定也已经。
快要坏掉了吧……❤
第262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5)
墨水在那份关于第七街区治安巡逻的审批报告上缓慢扩散,将黑色的纤维纹理一点点浸透。
白先阳奈的视线停留在那团黑渍上。百叶窗缝隙漏进来的阳光有些刺眼,让她的眼睑不自觉地半垂下来。
空调出风口的冷风吹在后颈的皮肤上。
她那握着钢笔的手指关节泛着淡淡的青白色。皮手套内部,掌心的汗液已经让皮革的内衬变得有些滑腻。
从那一天起。
距离在心理诊所的隐藏套房里,第一次含住那个男人的性器,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
这四个星期里,她几乎用尽了风纪委员长能够调动的所有空闲时间。会议的间隙,巡逻结束后的傍晚,甚至是午休的那短短一个小时。
所有的缝隙,都被赢逆填满了。
办公桌下的双腿,黑色过膝丝袜包裹的膝盖紧紧地摩擦了一下。尼龙材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制服短裙的边缘被挤压出了一道浅红色的勒痕。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
原本平稳的胸腔起伏,现在多了一丝急促的停顿。
脑海深处的记忆,像是被那滴墨水晕染开的纸张,不受控制地铺展开来。
那是一张深紫色的天鹅绒床单。
她的背脊死死地贴在床垫上。四肢被完全拉开。
赢逆坐在她的腰腹上方。
那双属于成年男性的、宽大而沉重的手掌,分别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双腿则像两道铁钳,膝盖死死地压在她的脚踝处。
手脚被完全锁死。
她就像是一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标本,动弹不得。
赢逆的脸庞在视线中放大。
阴影笼罩下来,剥夺了她呼吸的氧气。
嘴唇被粗暴地撞开。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那条带着滚烫温度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内壁上疯狂地扫荡。唾液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被挤压,发出湿滑的“咕叽”声。
她试图扭动脖子躲避,但后脑勺被深深地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缺氧让她的肺部像火烧一样刺痛。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窒息的时候。
腿间的空气流动发生了变化。
那是一个只有在那种被没收的违禁录像带里才会出现的粉色玩具。
表面布满了柔软的硅胶凸起,尾端连着一根黑色的电线。
赢逆的空出一只手,握着那个玩具的底部。
开关被按下的瞬间。
“嗡——”
低沉而高频的震动声在房间里荡开。
那不是单纯的马达声,而是一种能让骨髓都跟着发麻的频率。
冰凉的硅胶表面贴上了她那早已因为接吻而泥泞不堪的穴口。
“唔!!!”
阳奈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剧烈的闷哼。
瞳孔在瞬间放大,紫色的虹膜边缘甚至出现了一圈细微的血丝。
震动顺着穴口的软肉,直接传导到了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上。
没有缓冲,没有前戏。
最高档位的频率像是一把电锯,直接切割着她的神经末梢。
“呜呜呜!!!”
她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试图逃离那个可怕的震源。但在手脚被锁死的情况下,这个动作只是让她的私处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那个震动棒上。
赢逆的嘴唇离开了她。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伴随而来的,是喉咙里再也无法压抑的尖叫。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声音大得惊人,带着因为缺氧而产生的沙哑,和因为极致快感而产生的破音。
紫色的眼眸里,眼白大面积地向上翻卷。
眼角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床单上。
嘴巴张大到了极限,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淌。
“去了~???”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样疯狂地弹动着。
“去了????????”
小腹的肌肉剧烈地收缩、痉挛。
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浇在那个粉色的硅胶玩具上,四处飞溅。
但赢逆的手依然稳稳地握着那个玩具。
震动的频率没有丝毫减弱。
哪怕她已经哭喊着求饶,哪怕她的表情已经崩坏成了一副毫无尊严的阿黑颜,哪怕她的嗓子已经喊哑,像一头被彻底剥夺了理智的雌兽。
那股要命的震动,依然死死地咬着她的敏感点。
……
阳奈的牙齿松开了被咬出齿痕的下唇。
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干咽的响动。
后背的衬衫布料已经被冷汗浸透,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黏腻的凉意。
‘最开始的时候……’ 她看着自己戴着皮手套的手指。
‘我确实是存在着某种抗拒感和抵触情绪的…’ ‘不过…’ 办公室墙上的挂钟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
分针向前跳动了一格。
‘随着赢逆老师的调教越来越深入……’ ‘以及被调教次数的不断累积……’ 记忆的画面在脑海中跳转。
那是诊所浴室里那张宽大的深蓝色充气床。
水温被调节到了一个微烫的程度。白色的水蒸气在浴室的瓷砖上凝结成水珠,缓缓滑落。
她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学校死库水泳衣。
尼龙材质的泳衣在吸满了水后,紧紧地吸附在她的皮肤上。胸前的“ひな”字样被撑得有些变形。
水流顺着她的锁骨流淌,没入泳衣的领口。
赢逆躺在充气床上,水波在他的身侧荡漾。
她跪在赢逆的腿间。
湿透的死库水下摆紧勒着大腿根部,裆部的布料被拨到了一旁。
而赢逆的头部,正位于她的双腿之间。
这是一个标准的69姿势。
充气床的表面因为两人的重量而微微凹陷。
她的脸颊贴着赢逆的大腿内侧,双手捧着那根已经在热水里变得滚烫、紫红的巨大肉棒。
鼻腔里全是那种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浓烈雄性气息的味道。
“呼……”
她深吸了一口气。
那条粉嫩的小舌头从嘴唇间探出,顺着那根柱体的底部,缓慢地向上舔舐。
舌苔刮过那些凸起的青黑血管。
动作比第一次在房间里时,要熟练得多。
她学会了如何在吞咽的时候压低舌根,给那个巨大的龟头腾出空间。
学会了如何用口腔内壁的软肉去挤压那个敏感的冠状沟。
“滋溜……吧嗒……”
水声在充满雾气的浴室里回荡。
而在她的下方。
赢逆的舌头也正在她的私处肆虐。
粗糙的舌面刮过她那红肿的阴唇,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混杂着洗澡水的淫液。
死库水的布料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圈白印。
上下同时传来的刺激。
让她的身体在充气床上不断地发抖。
“嗯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哼,吞吐的动作却在赢逆的引导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
‘对那些色情事情的抵触情绪……’ 阳奈的身体在办公椅上微微前倾。
胸口的制服布料摩擦着桌面。
‘似乎一点一点地被消解掉了……’ 她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的记忆变得更加鲜明。
有时候。
赢逆会让她穿着这套象征着杜阿特最高权力的风纪委员长制服。
深蓝色的外套披在肩上。
黑色的包臀短裙。
她被迫跪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地板上。
洗澡水还没开。
赢逆站在她的面前。
“把裙子撩起来。”他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她颤抖着双手,将黑色的裙摆一点点向上拉起,露出被黑色过膝长筒袜紧紧包裹的大腿,以及那条白色的内裤。
然后,按照赢逆的命令。
她伸出舌头。
去舔弄那两颗沉甸甸的、悬挂在粗长肉棒下方的卵蛋。
卵蛋表面的皮肤带着一丝褶皱和微凉。
她的小舌头在那上面滑动。
“啾……”
唾液沾湿了那片区域。
不仅如此。
有时候,赢逆甚至会转过身。
她看到的是那个平时被衣物遮挡的后庭。
“清理干净。”
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只能低下头,用自己那张平时用来下达镇压命令的嘴。
用舌尖去触碰、去舔弄那个部位。
带着一丝汗水和肌肤特有的咸涩味。
……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后……’ 阳奈猛地睁开眼睛。
紫色的瞳孔里,那种平时用来掩饰疲惫的冷漠已经荡然无存。
‘当我重新对于这一段时间和赢逆老师之间,正在一步步不断升级的性行为时……’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微微颤抖的手。
皮手套包裹着纤细的手指。
‘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自己居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慢性期待着这一切。’ 期待着下课后的时间。
期待着推开那扇诊所的门。
期待着被那个男人用各种下流的手段剥夺尊严、褫夺理智。 ‘有的时候赢逆会恶趣味的让我穿着那套委员长的制服……’ ‘我已经没办法再阻止自己……不要继续沉沦于被赢逆老师调教出来的作为雌性本能的快感……’ 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右下角,时间显示已经跳到了15:30。
放学的时间到了。
‘彻底被赢逆老师控制,对他言听计从……’ ‘甚至彻底托付身心给他的滋味~’ 阳奈的喉咙吞咽了一下。
干涩的声带摩擦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我已经渐渐变得如同吸毒一般上瘾……’ 今天一整天。
她坐在这个办公室里。
面对着堆积如山的报告和预算申请。
脑子里却全都是那个男人的身影,那根粗壮的肉棒,那些让人羞耻到极点的姿势和指令。
她什么都没做进去。
大腿内侧的肌肤一直在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空虚和瘙痒。
内裤的底裆早就已经被某种透明的液体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私处,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折磨人的凉意。
“呼……”
她猛地站起身。
身下的办公椅因为突然的动作向后滑去,轮子在地板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背后的蝙蝠翅膀在空气中不安地扑腾了两下。
头顶的光环旋转速度加快,紫色的微光在边缘闪烁。
她急不可耐地将那份被墨水弄脏的报告随手扫到一旁。
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深蓝色制服外套,胡乱地披在肩上。
她现在就要离开。
离开这个充满着纸张和咖啡味的办公室。
去那个散发着消毒水和浓烈雄性气息的诊所。
去那个能让她的身体得到彻底释放和满足的隐藏套房。
深紫色的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笃笃”声。
她快步走向办公室的大门。
手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用力向下一压,向外推开。
“啊……!委员长!!”
大门刚被推开一半。
一个惊呼声在门外响起。
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
天羽爱香正抱着一大摞文件,急匆匆地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
她那头淡蓝色的中短发在半空中甩动,因为走得太急,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制服的开口处剧烈地上下晃动。
由于视线被文件挡住了一半,爱香完全没有预料到办公室的门会突然打开。
两人的距离太近。
阳奈那急切的步伐根本来不及刹车。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爱香那丰满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阳奈娇小的肩膀上。
如果是在平时。
以白先阳奈作为杜阿特最强战力的身体素质,这种程度的碰撞,她甚至连晃都不会晃一下。
但现在。
这具身体,在过去的近一个月里。
被赢逆用各种各样打破人类极限的方式,进行了肆无忌惮的调教。
肌肉长时间处于紧绷和痉挛的交替中。
神经末梢被过度刺激,导致平时的反应机制变得极其迟钝。
更何况,她刚才还一直沉浸在那些色情而淫乱的回忆里,大腿内侧的肌肉本来就因为发情而有些发软。
“唔!”
阳奈的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股并不算大的撞击力,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膝盖一软。
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
“啪嗒。”
阳奈一屁股坐在了办公室门内的地毯上。
深蓝色的制服外套从肩膀上滑落了一半,露出里面那件有些凌乱的白衬衫。
黑色的短裙向上卷起,露出了被黑色过膝袜勒出肉痕的大腿根部。
“委员长!!!”
爱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手里的文件稀里哗啦地散落了一地,白色的纸张铺满了走廊的地面。
她顾不上捡文件,整个人直接扑了过来,蹲在阳奈的面前。
淡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惊恐和焦急。
“您……您怎么了?!”
爱香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慌乱而变得尖锐,甚至带着一丝破音。
她的双手在半空中不知所措地比划着,想去扶阳奈,又不敢轻易触碰。
“是感冒了吗?!还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爱香的视线落在阳奈的脸上。
那张平时总是苍白清冷的脸庞。
此刻。
滚烫得像是在发烧。
大片大片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细密的汗水布满了额头,将几缕银发黏在皮肤上。
“呼……哈啊……呼……”
阳奈瘫坐在地上,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她微微张开嘴。
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伴随着她的呼吸。
一股带着浓密雌香的、甚至有些灼热的白雾,从她的口中不断地哈出来。
那气味里,混合着汗水、高级香波,以及一种无法掩饰的发情的味道。
“我这就去叫……”
爱香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在她的认知里,那个无所不能的委员长,只有在受了极重的伤,或者身体机能完全崩溃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虚弱的姿态。
“医疗急救部的人来!!!”
她猛地站起身,转身就想往楼道尽头跑。
“没事的……”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爱香的手腕。
那是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
力道不大,甚至有些微微的发抖,但却异常坚定。
爱香的脚步猛地停住,转过头。
阳奈坐在地上,那双紫色的眼眸看着她。
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
她长长地吸了一口走廊里的冷气。
冷空气涌入肺部,稍微平复了一下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流。
喉结在白皙的脖颈上滚动了一下。
“没事的……爱香。”
阳奈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声带,让语气听起来尽量平稳,尽量像那个平时发号施令的风纪委员长。
“我只是……”
她的视线微微下垂,避开了爱香那充满担忧的目光。
“可能需要休息两三天。”
她借着爱香手臂的力量,从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隐隐作痛。
内裤湿黏的触感提醒着她此刻身体的真实状态。
她伸手将滑落的制服外套重新披好。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
阳奈抬起头,看着爱香。
“风纪委员会的事情,暂时交给你指挥。”
这几句话,她说得很慢。
每一个字都在极力掩饰着喉咙里的干涩和呼吸的颤抖。
“如果有什么没办法解决的事情……”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牵扯了一下,试图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随时可以找我~!”
那个平时用来掩饰疲惫的波浪号尾音。
此刻却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因为即将去赴约而产生的轻快。
爱香愣在原地。
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看阳奈,又看了看满地的文件。
“可、可是……委员长……”
她明显还想说什么。
想问问刚才那不正常的体温。
想问问那急促的喘息。
但是。
阳奈已经转过了身。
她没有去理会地上的文件,也没有再去解释什么。
她迈开了脚步。
深紫色的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那步伐,完全没有了刚才摔倒时的无力。
反而透着一种极其轻快的、甚至可以说是急不可耐的节奏。
银色的长发在她的身后随着走动的幅度微微晃动。
蝙蝠翅膀服帖地收拢在背后。
她朝着杜阿特学园的大门方向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爱香站在原地。
手里还保持着刚才被阳奈抓过的姿势。
走廊的冷风吹过。
她看着阳奈消失的方向。
脑子里一团乱麻。
‘休息两三天?’ ‘指挥权交给我?’ 她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得到了整个杜阿特最高的权限。
她慢慢地蹲下身,开始捡起地上的那些文件。
‘委员长刚才的背影……’ 爱香把几张纸整理好。
‘看起来……好像有些欢快?’ 她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荒谬的念头赶出脑海。
委员长每天处理那么多事情,一定是太累了,压力太大了。
所以才会在终于能休息的时候,露出那种轻松的步伐吧。
‘委员长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爱香站起身,将那摞厚厚的文件紧紧地抱在胸前。
深吸了一口气。
淡蓝色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那种属于行政官的斗志和神经质般的坚定。
‘我一定要好好守护住杜阿特!’ ‘绝对不能让委员长在休息的时候还要操心!’ 然而。
这位忠心耿耿、将维持秩序视为己任的行政官。
根本不知道。
她那位最敬重、最伟大的风纪委员长。
那副欢快的、急切的模样。
根本不是为了去什么安静的地方休息。
而是在期待着。
期待着在那个充满消毒水味和腥膻味的隐藏房间里。
被那个男人。
用更加色情、更加淫乱的手段。
进行剥夺尊严、褫夺理智的调教……
第263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6)
浴室的玻璃门被推开。
温热的水汽如同白色的薄纱般从门缝里溢出,瞬间撞上了隐藏套房里冷硬的空调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柑橘香波和水蒸气的潮湿气味。
白先阳奈光着脚踩在深红色的波斯地毯上。
那头瀑布般的银色长发被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包裹着,松松垮垮地盘在头顶。
几缕没被包住的湿发贴在纤细的脖颈侧面,水珠顺着发丝汇聚,缓慢地滑过那截白皙的肌肤,滴落在肩膀上。
她的身上什么也没穿。
刚刚用热水冲洗过的皮肤呈现出一种通透的浅粉色,像是一层被水汽蒸腾过的水蜜桃皮。
那具异常娇小的躯体在暗红色的地灯照射下,泛着微弱的、柔软的光泽。
胸前那两团只比微微隆起稍微多一点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顶端的两点深粉色在接触到冷空气后,不可抑制地收缩变硬。
赢逆站在她的身后。
深灰色的地灯光线在他的背部肌肉上勾勒出深深浅浅的阴影。
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流过结实的腹肌,最后没入胯下那片深邃的丛林之中。
一条宽大的浴巾搭在他的右侧肩膀上。
他的左手越过阳奈的肩膀,扯住浴巾的一角,将那块干燥的棉布盖在了阳奈湿漉漉的肩膀上。
粗糙的棉质纤维擦过锁骨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带走了一层细密的冷凝水。
“好冷……”
阳奈的喉咙里漏出一丝模糊的音节。
她的小腿肚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脚趾在地毯长长的绒毛里蜷缩起来,死死地扣住了那些柔软的纤维。
背后那对巨大的蝙蝠翅膀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沉重。
羽翼的骨架收拢着,湿漉漉的翼膜贴在背脊上,时不时地抽动两下。
头顶那圈锯齿状的黑色光环转动得十分缓慢,边缘的紫色微光在雾气中显得有些朦胧。
赢逆的手臂顺势环过了她的腰。
那只骨节分明、带着一层薄茧的大手,直接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水汽,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那片柔软的腹肉上。
阳奈的呼吸猛地停顿了一秒。
后背的肌肉下意识地紧绷,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僵硬地靠在了那个坚硬、宽阔的胸膛上。
赢逆的胸肌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湿润的皮肤摩擦着阳奈的蝴蝶骨。
他低下头,下巴虚虚地搁在阳奈的头顶。带着热气和沐浴露味道的呼吸,吹拂着她额前那几缕湿透的银色刘海。
“腿合拢。”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没有刻意压低,也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只是一个简单的指令。
阳奈的睫毛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放大。
她的双腿原本自然地分开站立着,膝盖之间留着一条不宽的缝隙。
听到这句话,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抽紧。
两边的膝盖向中间靠拢,相互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骨骼磕碰声。
那两条纤细笔直、带着一种属于少女特有的肉感的大腿,死死地并合在了一起。
大腿根部那些丰美柔软的脂肪在挤压下发生变形,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将那片隐秘的稚嫩完全封锁在了两条腿的缝隙深处。
赢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向后带了带,让她的背脊更加严密地贴合着自己的身体。
随后,他的另一只手探了下去。
那只手越过阳奈圆润小巧的臀部,握住了自己胯间那个已经完全苏醒、昂首挺立的庞然大物。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粗壮得惊人的紫红色肉棒。
在热水的浸泡后,它表皮上的青色血管像是一条条盘踞的树根一样根根暴起。
炽热的温度隔着空气,已经让阳奈那紧闭的臀沟感受到了一股逼人的热浪。
赢逆握着那根粗长的柱体,手腕向下压。
巨大的龟头抵在了阳奈那两条紧紧闭合的大腿后侧。
“唔!”
阳奈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赢逆的锁骨上。
那块滚烫的、带着一丝粗糙纹理的肉冠,硬生生地楔入了她大腿后侧的缝隙里。
哪怕大腿已经并拢到了极限,那股不容抗拒的粗暴力量,依然强行撑开了一道缺口。
大腿内侧那些柔软的白皙嫩肉,被那根坚硬的柱体无情地向两侧挤压、排开。
龟头顺着那道被强行开拓出来的狭长通道,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干燥的皮肤和滚烫的肉棒表面摩擦着。
一种火辣辣的阻滞感顺着大腿内侧的神经,直冲阳奈的大脑皮层。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里发出像破旧风箱一样的拉扯声。双手不自觉地抬起,在胸前反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软肉里。
龟头一点点地向前。
终于,那块巨大的、前端渗着透明黏液的肉冠,穿过了大腿肌肉的封锁,触碰到了那片最为娇嫩、最为敏感的核心区域。
那是一道紧闭的、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幼小裂隙。
“嘶……”
阳奈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排牙齿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龟头在那个位置停了下来。
粗大的柱体被夹在两条白皙的大腿之间。从前方看去,一截紫红色的、布满青筋的巨大肉冠,正从阳奈那紧闭的腿缝前端探出一个硕大的头。
那画面充满了极度夸张的体型反差。
娇小稚嫩的少女双腿,和一根狰狞恐怖的成年男性性器,以一种极其突兀的方式结合在一起。
赢逆低下头,温热的嘴唇擦过阳奈那只尖尖的精灵耳朵。
“阳奈酱~要集中精神感受小穴的感觉哦~~?”
那个拖长的尾音和喷洒在耳道里的热气,让阳奈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开。
头顶的光环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一样,紫色的光芒猛地闪烁了两下。
赢逆环在腰间的手臂微微松开了一点力度。
他的身体向后退了半寸。
在他的胸膛和阳奈的后背之间,留下了一道狭窄的空隙。
这个微小的距离调整,让阳奈的头部有了一点活动的活动空间。
她那被汗水湿透的银发有些黏糊地贴在脸颊上。
那双因为紧张而泛起水光的紫色眼眸,顺着赢逆留出的空间,不受控制地向下看去。
视线越过平坦的胸口,越过微微起伏的小腹。
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里。
在一片病态白皙的肌肤衬托下。
那根暗紫色的、庞大到令人心悸的粗长肉棒,正死死地卡在她的腿缝里。
肉棒的表皮因为充血而紧绷,那些暴突的静脉血管像是要在皮肤下炸裂开来。
那个巨大的、前端微微张开马眼的龟头,正严丝合缝地压在她那片最脆弱的蚌肉上。
龟头的宽度甚至超出了她双腿闭合的宽度,将两侧的大腿软肉撑出两道夸张的弧度。
视觉上的冲击力,远比触觉来得更加直接、更加凶猛。
阳奈的瞳孔在眼眶里疯狂地颤动。
眼角的眼白因为过度睁大而暴露出来。
她的呼吸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彻底停滞了。
‘这……这个东西……’ ‘就夹在我的腿中间……’ 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
“限制这个就是叫做【素股】的玩法哦?”
赢逆的声音在上方响起。那语气就像是一个在展示新玩具的孩童,带着一种毫无责任感的轻浮和恶趣味的炫耀。
阳奈呆呆地低着头。
眼神在失焦和聚焦之间来回切换。
那种被一个男人的巨大生殖器粗鲁地卡在双腿之间、直接贴合着最敏感部位的触感,在视觉的印证下,被放大了无数倍。
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发烫。
那种热度仿佛能将皮肉烧穿,直接烙印在骨头里。
一层艳丽的绯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蔓延,迅速覆盖了胸口、小腹,直到那两条白皙的大腿。
她全身的皮肤都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泛起了那种只有在极度发情和羞耻状态下才会出现的颜色。
嘴唇微微发着抖。
一滴透明的唾液在嘴角汇聚,摇摇欲坠。
“好…好的?”
她听到自己的喉咙里挤出了两个破碎的音节。
声音小得像是一只蚊子的哼哼,带着明显的结巴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甜腻到化不开的娇媚尾音。
她那挡在胸前的双手,握得更紧了,指关节泛起一片惨白。
“我会好好的用大鸡巴不断来回的摩擦阳奈酱的小穴的哦~?”
赢逆看着身下那个从头红到脚的少女,语气里充满了那种享受着施虐过程的惬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那双踩在地毯上的脚微微发力。
大腿肌肉绷紧。
那根被夹在腿缝里的巨大肉棒,开始了缓慢的移动。
“咕……”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刮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粗壮的柱体向后抽退。
那些盘绕在表皮上的粗糙血管,刮过阳奈大腿内侧那些细嫩的软肉。
巨大的摩擦力拉扯着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但在这刺痛之后,紧跟着涌上来的,是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酸麻。
龟头从那片紧闭的蚌肉上向后滑去。
原本被压扁的嫩肉在失去压迫的瞬间微微弹起,紧接着又被柱体的中段无情地碾压下去。
“唔!”
阳奈的腰腹猛地向前弓起。
脚趾在地毯上疯狂地抠挖着。
背后的蝙蝠翅膀不受控制地张开,拍打着空气。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
赢逆的胯部猛地向前一送。
“啪!”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巨大的龟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从后方猛地向前冲去。
再次重重地撞上了那片娇嫩的核心。
肉冠的边缘刮过那颗隐藏在缝隙里的小小突起,狠狠地剐蹭了一下。
“啊!!!”
阳奈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泣音。
这一下摩擦,就像是一根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那片稚嫩的小穴内部,防御机制彻底宣告崩溃。
“哗啦——”
一股滚烫的、透明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穴口里疯狂地涌了出来。
大量的体液瞬间浇灌在了那根暗紫色的龟头上。
干燥的摩擦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滑腻、黏稠的湿润感。
“噗叽……呲溜……”
随着淫水的泛滥,肉棒在腿缝间进出的声音发生了质的变化。
原本干涩的刮擦声,变成了那种烂泥在水坑里翻搅的、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赢逆的动作开始加快。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的巨物,在阳奈那两条白皙的大腿之间,开始了疯狂的往复抽插。
每一次向前挺送。
坚硬的龟头都会破开那层黏腻的水膜,死死地顶开阴唇的包裹,碾压在阴蒂上,将那些分泌出来的淫液全部挤出大腿前端。
每一次向后抽退。
粗壮的柱体带着那些被体温焐热的淫水,刮擦着大腿内侧已经被磨得通红的软肉,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水光闪闪的拖痕。
“哈……哈啊……哈啊……”
阳奈的嘴巴张得老大。
急促的喘息声连成了一片,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
她那双握拳挡在胸前的手,早已经松开了。
十根手指死死地抓着赢逆那放在自己小腹上的小臂。
指甲抠进他的肌肉里,仿佛那是她在狂风暴雨中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视线里的画面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糊满了视线。
但即使闭上眼睛,那种通过触觉传导到大脑的画面,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小穴紧紧地贴在那个滚烫的柱体上。
淫水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无比顺滑,但那种因为尺寸差距带来的压迫感却没有任何减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根肉棒上,哪一根血管最粗。
哪一块肉瘤最硬。
在快速的摩擦中,这些纹理就像是一把把精细的梳子,在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她那脆弱的神经。
‘这个……好厉害…?’ 大脑里的逻辑回路已经被彻底烧毁。
只剩下这种最原始、最本能的感官体验在疯狂地刷屏。
‘小穴能够直接感受到肉棒那的炽热和坚硬……’ 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
在那间隐秘的杂物间,在那张冰冷的办公桌下。
她无数次地用嘴唇、用舌头去侍奉这根器官。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这根肉棒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处纹理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是现在。
当这根巨物离开口腔,贴着她那未经人事的、最隐秘的腿间软肉进行疯狂摩擦的时候。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口交的、全新而恐怖的体验。
口腔里的黏膜是柔软的、包容的。
但腿间的那片皮肤,在粗暴的碾压下,传来的是一种介于痛苦和极致快感之间的撕裂感。
“噗叽!啪唧!呲溜!”
水声越来越响,频率越来越快。
大腿内侧的皮肤已经被磨得一片通红,甚至有破皮的危险。
但阳奈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那些痛觉神经在接触到大脑的瞬间,就被那股如海啸般涌来的多巴胺强行转化成了更加猛烈的快感。
“啊啊……呜呜……赢逆老师……❤”
她的头向后仰着,靠在赢逆的肩膀上。
银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在赢逆的背上四处扫荡。
那双紫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高光,眼白大面积地翻露着,呈现出一种彻底坏掉的阿黑颜。
‘好厉害~感觉快要去了……❤’ 那种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离身体的酸麻感,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势头向着顶峰攀爬。
腿根处的肌肉在疯狂地打着摆子。
十根脚趾死死地扣着地毯,指甲几乎要嵌进底层的编织线里。
‘啊…要是这样子去了的话…’ ‘真的会变成对这个男人言听计从的的便器的……’ 最后的一丝理智在悬崖边缘发出微弱的哀鸣。
但在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面前,这声哀鸣就像是狂风中的一粒尘埃,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啊…要去了…???’ 阳奈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猛地瞪大。
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嘴巴张开,一条沾满口水的粉色小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
腰腹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像是一块石头。
一股毁灭性的、足以让意识完全空白的绝顶快感,即将在下一秒轰然炸裂。
“嗯~那么好~”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弓弦已经拉到崩断边缘的瞬间。
赢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那声音里没有欲仙欲死的粗喘。
只有一种恶劣到了极点的、带着一种残忍戏谑的平稳。
“今天就做到这里结束吧~”
话音落下的同一秒。
那根正在她腿缝里疯狂抽插、已经将她推到了悬崖最边缘的巨大肉棒。
以一种极其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的方式。
猛地。
抽离了出去。
“啵!”
一声巨大的、黏膜和皮肉分开的水声响起。
腿间那股滚烫的、充实的、带来无尽快感的压迫感。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冷气吹过那片沾满淫水和汗液的红肿肌肤时,带来的一种刺骨的冰凉。
那种感觉。
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终于把嘴唇贴到了水面上。
就在他准备大口痛饮的瞬间。
那片绿洲突然消失了。
只剩下满嘴的黄沙和更加疯狂的干渴。
阳奈的身体维持着那个绷紧到极限的姿势。
僵硬在了原地。
大脑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发了懵。
所有的感官信号都被卡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死胡同里。
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失去了宣泄的出口,在她的身体里四处乱窜,化作了一阵阵让她抓狂的空虚和瘙痒。
那双翻白的眼睛慢慢地回落。
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迷茫和不可置信。
她那张张开的嘴巴里。
在理智重新接管声带之前。
本能先一步发出了疑问。
“诶??!”
一个短促的、变了调的音节。
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猛地转过头。
因为动作太快,脖子上的骨骼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响。
她那张被情欲熏染得通红、布满泪痕和汗水的小脸,仰起了一个夸张的角度。
视线焦急地、慌乱地寻找着赢逆的脸。
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愕和不解,眼角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
“为、为什么啊……❤!!!”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声音尖锐,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哭腔。
她死死地盯着赢逆。
赢逆那张俊朗的脸上。
此刻正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恶劣到了极点的坏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就像是刚刚抢走了小女孩手里最喜欢的棒棒糖一样的调戏感。
又带着一种看着自己亲手饲养的小宠物在笼子里急得团团转的满意。
“今天阳奈酱也忙了一天公务吧?”
赢逆微微低下头,看着那双满是焦灼的紫色眼眸。
语气变得无比的体贴和温柔。
甚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正当理由。
“肯定也累坏了吧?”
他伸手撩开阳奈额前一缕湿透的银发。
“那么之后的事情……”
他故意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扩大。
“等下次调教再有机会继续吧?”
下次。
有机会。
继续。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把小锤子,敲击在阳奈那根已经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上。
“怎么这样啊……!”
阳奈的眼眶瞬间红了。
那不是委屈的红,而是因为极度的欲求不满和焦躁被硬生生憋出来的红。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一歪。
脊背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绵绵地依靠在了赢逆那宽阔的胸膛上。
那个原本有些僵硬的坐姿,此刻彻底散了架。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那个因为刚才的剧烈摩擦而红肿不堪、还在不断向外渗着淫水的小穴,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臀部。
那个平时包裹在风纪委员会短裙下的、挺翘而小巧的臀部。
因为这个半躺的姿势。
微微地向上撅了起来。
就像是一只正在向主人展示自己最脆弱部位的小动物,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下意识的讨好和撒娇。
那两只原本因为极度忍耐而握紧的拳头,也松开了。
白皙娇嫩的小手,举在半空中。
然后。
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羞耻的节奏。
轻柔地、绵软无力地。
拍打在了赢逆那坚硬的胸肌上。
“啪、啪……”
声音极小,没有一点杀伤力。
与其说是拍打,不如说是一种急躁到了极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发泄的娇嗔。
就像是一个热恋中的小女友,在面对男友恶作剧的调戏时,那种毫无威慑力的抗议。
‘啊…’ 阳奈将那颗银色的小脑袋,死死地抵在赢逆的胸膛上。
鼻尖甚至能闻到他皮肤上那种淡淡的汗水味。
‘明明就差那么一点点~’ ‘就快要去了的…’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钻心的空虚感。
那种被强行悬在半空中的感觉,比直接拒绝她还要让她难受一万倍。
整个人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焦躁的情绪在血管里疯狂地流窜。
‘居然就这么坏心眼的将我变成这种不上不下的样子……’ 她在赢逆的胸口用力地蹭了蹭。
‘吊着我的胃口结束今天的调教……’ 这太恶劣了。
这种将猎物推到最高点,然后再无情地撤走梯子的做法。
简直比最残忍的酷刑还要折磨人。
但是。
也就是这种坏透了的举动。
这种完全不把她风纪委员长的尊严当回事,将她像一个随叫随到的玩具一样肆意摆弄的恶劣态度。
反而。
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
精准无误地切开了她内心深处那层厚厚的、名为理智的外壳。
将里面那份被掩藏得极深、平时连自己都不敢去正视的受虐情绪。
彻彻底底地、鲜血淋漓地挑了出来。
一股比刚才还要强烈十倍的酥麻感。
从尾椎骨直冲大脑。
两条光裸的、因为失去支撑而微微岔开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那片刚刚失去摩擦对象的小穴。
在感受到这份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极致的背德感后。
防线完全崩溃。
“呲——”
一股肉眼可见的、透明而黏稠的淫水。
像是一道无法控制的泉涌。
从那个红肿的穴口里疯狂地喷射出来。
大量的液体在地毯上汇聚成一滩明显的水洼,散发着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不…啊~’ 阳奈闭着眼睛,感受着下半身那种失控的泛滥。
‘我……’ ‘虽然说明天我也休息,还有机会……’ 理智在做着最后的、可怜的挣扎,试图用现实的逻辑来平复身体的躁动。
‘但是……’ ‘就算是明天,我也……’ 她紧紧地咬住了下唇。
牙齿在嘴唇上咬出一道深深的血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好想……’ ‘有点受不了了…这样的话!’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
都在渴望着被那根粗壮的、滚烫的东西再次填满。
渴望着那种将一切尊严和理智都粉碎的粗暴摩擦。
如果今天晚上就这样结束。
她觉得自己一定会疯掉。
一定会在这种无尽的空虚和瘙痒中,把自己的大腿内侧抓得鲜血淋漓。
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阳奈猛地睁开了眼睛。
紫色的眼眸里,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退缩,都在这一刻被一种纯粹到了极点的、对欲望的渴求所取代。
那两只原本在赢逆胸口毫无威慑力地拍打着的小手。
突然改变了动作。
十根纤细的手指张开。
死死地、用力地。
一把抓住了赢逆那只正搂着自己腰部的手腕。
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赢逆手腕的皮肤里。
“等、等一下……!!”
她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软绵绵的娇嗔。
而是带着一种仿佛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嘶喊。
那声音在空旷的隐藏套房里回荡。
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和一种彻底放弃了人类尊严、只求被满足的下贱。
她抬起头。
那张被眼泪、汗水和情欲糊满的脸庞。
死死地盯着赢逆。
眼神里燃烧着一种名为疯狂的火焰。
赢逆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失控、主动拉住自己的少女。
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那股因为极度渴望而产生的巨大力量。
他那张俊朗邪异的脸上。
嘴角的笑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
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扩大。
变得更加邪恶,更加深不可测。
那双清明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就像是看到了猎物自己主动走进了精心布置的陷阱、并且亲手锁上了笼子大门时。
那种难以抑制的、极致的喜悦。
第264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7)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低沉均匀的嗡鸣。冷风扫过深红色的波斯地毯,将几缕白色的水蒸气吹得四散开来。
白先阳奈的手死死地抓着赢逆的手腕。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皮手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赢逆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
掌心的温度高得吓人,几乎要透过皮革将热量烙印在赢逆的皮肤上。
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等、等一下……!!”
那声音拔得很高,带着一丝破音。在喊出这句话的瞬间,阳奈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地僵硬了一下。
赢逆停下了抽离的动作。
他转过身,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居高临下地看了过来。
地灯的光线打在赢逆赤裸的胸膛上,勾勒出深邃的阴影。他微微挑起眉毛,嘴角勾起了一抹明显的、带着几分看戏意味的坏笑。
那根刚才还在阳奈腿缝间肆虐的、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紫红色肉棒,此刻正悬停在半空中。
表面的青色血管在空气中突突地跳动着,顶端的马眼渗出一滴浓稠的透明液体,摇摇欲坠。
阳奈的视线在接触到那抹坏笑和那根巨物的瞬间,像是被火烫到了一样,猛地收了回来。
“呼……哈……”
她的呼吸变得彻底紊乱。
胸腔剧烈地起伏,那两团原本就没什么规模的乳肉在空气中上下晃动。
深粉色的乳头早就因为刚才的刺激和骤然接触冷空气而挺立成了两颗坚硬的石子。
一股滚烫的血液顺着颈动脉直冲大脑。
脸颊上的绯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一路蔓延到了耳根。那对尖尖的精灵耳朵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阳奈慌乱地松开了赢逆的手腕。
那只手悬在半空中,无处安放。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将握紧的拳头虚虚地抵在自己的下巴处,眼神躲闪着,四处乱飘。
“咳……咳咳……”
她清了清干涩的喉咙,发出了两声刻意的咳嗽声,那模样就像是一个在路边咳嗽掩饰尴尬的老大爷。
额头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汗水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落,流过白皙的脖颈,没入被浴巾半遮半掩的锁骨深处。
“那…那个……”
她的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舌头在口腔里像是不听使唤。
“明天…其实明天……”
阳奈的视线盯着地毯上的一块暗红色花纹,死死地盯着,仿佛那是全宇宙最有趣的东西。
大腿内侧那片刚刚被粗暴摩擦过的肌肤,此刻正暴露在冷空气中。
火辣辣的刺痛感混合着一种让人发狂的空虚,顺着神经末梢不断地向大脑发送着警报。
两条腿不自觉地向内夹紧。
膝盖相互摩擦了一下,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那片稚嫩而隐秘的穴口,因为失去了填充物,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吧嗒。”
一滴透明的、拉着丝的淫水,从那通红外翻的嫩肉间滑落。
砸在波斯地毯的长绒毛上,瞬间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其实明天我难得申请了一次休息的时间……”
阳奈的声音依然在发着抖。
她不敢抬头,只是加快了语速,似乎想用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饰自己身体那不堪入目的渴求。
“而且不只是明天,之后两天我都休息……”
背后的蝙蝠翅膀在空气中不安地扇动了两下,带起一阵微弱的气流。头顶那圈锯齿状的黑色光环闪烁着不稳定的紫色光芒。
“所以…可以不用担心会影响到明天的工作……”
话说到这里,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段逻辑混乱得一塌糊涂。
一个风纪委员长。
一个平时连生病都要死撑着批改文件的铁血少女。
现在竟然光着身子,跪坐在一个男人的面前,结结巴巴地用“我明天放假”这种可笑的理由,来挽留对方的性器。
羞耻感像是一把钝刀,一点点地切割着她最后的尊严。
阳奈的眼眶红了一圈。
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几滴被硬生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在眼底打着转。
“吧嗒。”
又是一滴黏稠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滴落。
这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阳奈的脸上。
她咬着牙。
身体的颤抖幅度越来越大。
从肩膀到腰腹,再到那两条紧绷的小腿,都在不可遏制地打着摆子。
“而且……”
阳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委屈的哭腔,但她依然固执地、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往下说。
“我也接受了赢逆老师那么久的【教育】了……”
说到“教育”两个字时,她的牙齿重重地咬了一下下唇。
“我也早就做好准备了的……”
她终于抬起了一点点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视线越过赢逆的小腿,有些畏惧却又充满渴望地扫过了那根挺立的紫红色柱体。
“所以说,在这样坏心眼的吊着我的胃口让我等着……”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鼻翼快速地收缩、翕动。
“那么就太过分了…所以说……”
那股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痒意,已经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两条腿在原地小幅度地摇摆、摩擦。
脚趾死死地扣着地毯。
“滴答……滴答……”
连续几滴浓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上砸出连串的水声。
“所以…那个……”
阳奈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她微微仰起头。
那双眼睛里,属于风纪委员长的清冷和威严已经被彻底碾碎,剩下的,只有一种纯粹到了极点的、仿佛要将人融化般的媚态。
“今晚‘人家……”
那声“人家”,带着一个长长的心形尾音,甜腻得让人骨头都要酥了。
“赢逆老师你…你就……”
她张着嘴。
粉色的舌尖在干涩的嘴唇上舔了一下。
但后面的那句邀请,就像是卡在喉咙里的刺,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那些下流的、毫无尊严的词汇,在她的喉咙里打转,却被最后那一层名为“羞耻”的薄膜死死地兜住。
赢逆看着眼前这个摇摇欲坠的少女。
他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浓烈。
“……原来如此。”
赢逆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戏谑。
“我已经知道阳奈酱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他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那具高大结实的身躯,再次像一座山一样压迫在阳奈的面前。
“不过首先呢~”
赢逆的左手伸了出来,轻轻地捏住了阳奈那滚烫的下巴。
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将头抬得更高。
“阳奈酱得用嘴巴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才行。”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阳奈酱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
赢逆的胯部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一直悬停在半空中的、粗硕无比的紫红色肉棒。
“啪”的一声。
重重地拍打在了阳奈那光洁平坦的小腹上。
滚烫的温度。
坚硬的触感。
以及那些盘绕在柱体表面的、粗糙的青黑血管。
毫无保留地贴上了那片因为极度渴望而微微痉挛的腹肉。
赢逆甚至还坏心眼地。
用那个巨大的、渗着液体的龟头,在阳奈的肚脐周围,轻轻地戳弄了两下。
“唔!!!”
阳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荷尔蒙气味,混合着刚才沾染上的淫水味道,直接冲进了她的鼻腔。
小腹处的皮肤像是被烫红的铁块烙印了一下。
那种粗粝的摩擦感,顺着腹部的神经,一路向下,直达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噫…啊……”
阳奈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
但在赢逆捏着她下巴的手的固定下,她根本无处可逃。
那一瞬间。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最后的一丝清明被彻底抽离。
瞳孔涣散开来。
在深紫色的虹膜深处,两颗硕大的、实质化的粉红色爱心,不受控制地跳动了起来。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完成了彻底的格式化。
风纪委员长的身份。
责任、规矩、体面。
全都在这根滚烫的肉棒的戳弄下,灰飞烟灭。
她被这个男人。
被这种极致的羞辱和粗暴的对待。
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调教成了只属于他的形状。
阳奈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阴影覆盖了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那张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嘴唇。
汗水顺着下颌线疯狂地滴落。
“好、好的……”
她断断续续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拜托了……赢逆老师…”
她每说一个字,都要大口地喘一次气。
“请…请您…”
那些被羞耻心封锁的词汇,终于在绝对的欲望面前,冲破了闸门。
她猛地一咬牙。
下颌骨的肌肉绷紧。
那颗银色的小脑袋用力地向上抬起。
那双布满了粉红色爱心、发情到了极点、妩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赢逆的脸。
她调动了肺部所有的空气。
准备将那句最下流、最不堪入目的邀请,大声地喊出来。
“请您务必!跟我做——”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一阵极其尖锐、极其刺耳的震动声,突然在这个死寂而淫靡的房间里炸响。
那是放在床头柜上的一部黑色外壳的手机。
来电铃声被设置成了最大音量。
那急促的震动让手机在木质桌面上疯狂地跳动着,发出“哒哒哒”的撞击声。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
就像是一盆冰冷刺骨的水,直接兜头浇在了两团即将燃烧到顶点的烈火上。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赢逆脸上的坏笑僵住了。
阳奈那张已经红到要滴血、眼看就要喊出那句下流台词的脸,也瞬间定格。
两人几乎是同时,下意识地转过头。
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那部正在桌面上疯狂震动的手机上。
“诶?!!!”
一个带着极度错愕、极度荒谬的感叹词。
从这两个人的喉咙里,异口同声地发了出来。
这绝对是一场灾难。
对于一场精心策划、步步紧逼的心理调教来说,没有什么比这种突如其来的外部物理打断更致命的了。
赢逆的额头上。
肉眼可见地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根原本抵在阳奈小腹上、硬如钢铁的肉棒,甚至都在这声刺耳的铃声中,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他太清楚了。
他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用无数次的寸止、无数次的羞辱、无数次的洗脑。
才终于把这个坚冰一样的风纪委员长,逼到了抛弃一切尊严、准备大声求欢的绝境。
这就像是搭积木。
已经搭到了最顶端,只要放上最后一块,这座名为“堕落”的高塔就建成了。
但现在。
有人一脚把桌子给踹翻了。
阳奈那股因为极度羞耻而积攒起来的、准备豁出去的勇气,在这个铃声的打断下,就像是被戳破的皮球,瞬间泄了个干净。
那没有得到正面回报的羞耻感,会以十倍、百倍的威力反噬。
赢逆的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完了。
这下麻烦大了。
他转过头,看向地上的阳奈。
阳奈脸上的那些绯红、那些妩媚、那些粉红色的爱心。
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已经退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惨白。
一种带着浓重死气和怨念的惨白。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爱心消失了,瞳孔重新聚焦。
但那里面没有了平时处理公务时的清冷。
只有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气。
更可怕的是。
在她的眼窝下方,因为极度的欲求不满、因为那种“差一点点就能高潮却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极致空虚。
竟然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青黑色眼袋。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我要把打电话的人撕成碎片”的恐怖低气压。
阳奈阴沉着脸。
那对黑色的恶魔角在空气中僵硬着。
她没有看赢逆。
而是伸出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动作僵硬而机械地,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赢逆站在一旁。
看着阳奈那副仿佛要杀人的表情。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呃…阳奈酱~”
他试图用那种平时用来安抚她的轻佻语气开口,试图挽救一下这崩盘的局面。
“那个…嗯……”
他抬起手,在半空中虚虚地抓了两下。
“该怎么说呢…”
然而。
阳奈完全没有理会他。
她那双阴沉的紫色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当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那串号码时。
她周身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几度。
她没有任何犹豫。
拇指重重地按下了接通键。
没有平时接电话时的那句“你好”。
也没有平时那种疲惫但公式化的语气。
她把手机举到耳边。
嘴唇开合。
声音冰冷得像是在西伯利亚冻土层里埋了三天的冰块。
“喂。”
“这里是阳奈……”
这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起伏,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死亡宣告感。
电话那头。
即使赢逆没有凑近,隔着空气。
他都能清晰地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巨大噪音。
那不仅仅是人声。
还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轰!轰轰!!!”
伴随着建筑物倒塌的沉闷声响,以及某种重型机械履带碾压地面的刺耳摩擦声。
“委员长!!!”
天羽爱香的声音从听筒里炸了出来。
那声音凄厉、焦急,带着一种天塌下来了的绝望感。甚至因为声嘶力竭而破了音。
“非常抱歉在您要休息的时候打扰您…!”
电话背景音里,传来了一连串密集的枪声。
“哒哒哒哒哒哒!”
爱香似乎是正在躲避某种攻击,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
“虽然是在深夜!”
她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对着电话吼叫。
“但是就在刚刚——”
“轰隆!”
又是一声巨大的爆炸,震得手机的扬声器都发出了“呲呲”的杂音。
“温泉开发部突然全体出动!”
爱香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焦急而颤抖着。
“开始了大规模的开发行为…!”
“哒哒哒!哒哒哒!”
爱香那边显然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听声音,她似乎是自己也端起了一把机关枪,正在帮助其他人进行火力压制。
金属弹壳落地的清脆声响混杂在爆鸣中。
她一边开火,一边继续对着电话大吼。
“因为人手严重不足!”
“再次深表歉意!!!”
“但是恳请委员长前来协助作战…!!”
话音刚落。
“砰”的一声闷响。
似乎是爱香那边遭遇了某种冲击,电话的信号在一阵杂音后,被直接切断了。
“嘟……嘟……嘟……”
忙音在隐藏套房的空气中回荡。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赢逆看着眼前的少女。
阳奈低着头,看着手里已经黑屏的手机。
她脸上的表情隐藏在银色刘海的阴影中。
但是。
下一秒。
她的动作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
没有任何的娇羞,没有任何的迟疑。
刚才那个瘫软在地、浑身发抖、淫水直流、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的发情少女,仿佛根本就不存在过。
她一把抓起旁边椅子上的深蓝色制服外套。
手臂翻飞。
衬衫的扣子被她以一种近乎狂暴的速度扣上。
裙子被提到了腰间。
黑色的过膝长筒袜被粗暴地拉到了大腿根部。
深紫色的长靴套在脚上。
这一切的发生甚至不到三秒钟。
当赢逆反应过来的时候。
白先阳奈已经穿戴整齐。
她站在那里。
没有理会腿间那黏腻的淫水。
没有理会被汗水弄花的脸庞。
她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只剩下了一种冷硬到了极点、没有一丝属于人类情感的机械感。
“……我去处理一下……”
她丢下这句冰冷刺骨的话。
甚至没有再看赢逆一眼。
背后的蝙蝠翅膀猛地一振。
一阵狂风在房间里卷起。
深蓝色的残影一闪而过。
“砰!”
隐藏套房的金属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开,又在惯性的作用下重重地关上。
整个人。
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空气中还在慢慢消散的、属于她的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一丝隐秘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赢逆站在床边。
保持着那个前倾的姿势。
那根巨大的肉棒还在空气中孤独地挺立着。
他那张俊脸上。
表情凝固。
“路、路上小心……”
这句带着些许尴尬和找补的台词,才刚刚从他的嘴里慢了半拍地蹦出来。
然而。
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只剩下中央空调的出风声,和地毯上那滩逐渐变干的水迹。
赢逆愣在原地。
作为那个将无数高傲女性踩在脚下、玩弄人心的色欲魔王。
他这辈子。
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
裤子都脱了,猎物却因为要去“加班”而光速跑路。
留他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的离谱展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的东西。
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金属门。
肩膀开始微微地耸动。
胸腔里发出了一阵低沉的震动。
“呵……”
“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赢逆仰起头,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
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充满了荒谬感的大笑。
第265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8)
夜幕低垂,杜阿特学园第七区的上空被滚滚浓烟遮蔽。
刺耳的警报声在楼宇间回荡,混合着重型机械履带碾压沥青路面的沉闷声响。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混凝土粉尘的气息。
天羽爱香躲在一处坍塌的矮墙后。
黑色的风纪委员会制服上沾满了灰尘,包裹着丰满臀部的短裙侧面被划开了一道小口。
她大口喘着气,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制服两侧的大胆开口处剧烈起伏,白皙的侧乳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淡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血丝,她紧紧握着通讯器,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第三小队,立刻填补左翼防线!”爱香的声音沙哑,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不能让她们的挖掘机再靠近教学楼了!”
“砰!”
一声巨响,距离掩体不到十米的地方炸开一团火球。碎石和泥土溅了爱香一身。
“行政官!火力压制不住了!”一名风纪委员灰头土脸地跑过来,“温泉开发部那帮疯子又推出了一台新型钻探机,护盾太厚了!”
爱香咬着牙,手背上的青筋突起。
她抬起头,看向前方。
桐生香澄站在那台巨大的履带式挖掘机上,手里举着扩音器,棕黑色的环形发髻在风中摇晃,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狡黠笑容。
“各位风纪委员会的同学,晚上好啊!”香澄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街区,“这里的地质结构简直是完美的温泉源头,只要再往下钻五百米,绝对能涌出最棒的碳酸泉!大家一起泡个温泉不好吗?”
“部长!钻头预热完毕!”下川萌在驾驶室里大喊,护目镜推到了额头上,红色的头发在操作台的光芒下显得异常兴奋。
“那么,开工吧!”
钻探机前端的巨大钻头开始疯狂旋转,与地面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火花和震耳欲聋的轰鸣。
爱香闭上了眼睛,额头抵在冰冷的通讯器上。
火力不够。
风纪委员会的主力部队被分散在各个街区处理零星的骚乱,现在这里的防线就像一张纸一样脆弱。
半个小时前,在办公室门口,委员长那张通红的脸和急促的喘息声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委员长……’ 爱香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就在挖掘机的钻头即将碰触到教学楼地基的那一瞬间。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气流涌动声。
那声音并不大,却硬生生地穿透了机器的轰鸣和爆炸的巨响,清晰地落在了每一个人的鼓膜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气压骤降,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重感从头顶压迫下来。
爱香猛地睁开眼睛,抬起头。
不仅仅是她,战场上所有的人,无论是风纪委员会还是温泉开发部,都在同一时间停下了动作,仰望天空。
一道深蓝色的残影如同撕裂夜幕的流星,从高空笔直坠落。
“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在两军对峙的空地中央,地面猛地向下凹陷。
蛛网般的裂纹以那个落点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蔓延,碎石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脱离地面,悬浮在半空中。
烟尘散去。
白先阳奈站在大坑的中央。
深蓝色的风纪委员会大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衣摆翻飞。
她微微低着头,一头银色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打理得一丝不苟,而是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侧面。
背后的那对黑色蝙蝠翅膀完全张开,翼膜绷得笔直。头顶上,那个锯齿状的黑色光环正以一种危险的频率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
整个街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那台巨大的挖掘机,也在下川萌愣神的操作下停止了旋转。
“是阳奈委员长……!”
不知道是谁先喊出了第一声。
这声音就像是滴入沸油的冷水,瞬间点燃了风纪委员会这边的阵地。
“是阳奈委员长来支援我们了!!”
“委员长!”
疲惫不堪的风纪委员们从掩体后探出头,眼中重新燃起了狂热的希望。
爱香呆呆地看着那个娇小的背影。
她注意到了阳奈的异样。
那件平整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有扣好,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黑色的过膝长筒袜在左侧大腿根部有些轻微的扭曲,边缘似乎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在夜风中慢慢变干。
更让爱香感到心悸的,是阳奈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场。
没有平时的那句“好麻烦啊”。
没有那声习惯性的叹息。
只有一股冰冷、暴戾、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的可怕低气压。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座压抑到了极点、随时都会喷发的活火山。
“反攻!!”
一名突击队干部兴奋地举起武器,大喊出声。
“反攻!!!!反……”
“闭嘴。”
两个字。
声音不大,沙哑,低沉,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片,直接切断了那名干部的呼喊。
“呃?!!!”
干部愣在原地,张着嘴,声音卡在喉咙里。
阳奈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扫过前方的战场。
瞳孔里没有任何波动,没有焦点,眼白的部分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眼眶下方,有一层淡淡的青黑色阴影。
她的呼吸很重,胸腔的起伏幅度比平时大得多。
每一次呼气,都会从唇缝间溢出一丝白色的雾气,那雾气里,似乎还夹杂着一股极其隐秘的、甜腻的麝香味。
阳奈慢慢举起了手里的巨大机关枪。
枪管冰冷的金属光泽在火光下闪烁。
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大腿内侧那股钻心的瘙痒和空虚,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食着她的神经。
在心理诊所隐藏套房里,那根已经抵在柔软腹肉上的紫红色巨物,那个被强行抽离时的空洞感。
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撕扯。
她的身体在发烫。内裤的底裆早已经被新涌出的液体浸透,湿黏地贴在娇嫩的皮肤上,每走一步都会带来一阵折磨人的摩擦。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把那股快要把她逼疯的燥热发泄出去。
然后。
这群该死的温泉开发部。
就在这个时候。
打断了她即将到来的顶峰。
“……烦死了。”
阳奈的嘴唇微动。
下一秒。
枪口的火舌喷吐而出。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枪声盖过了一切。
火光照亮了阳奈那张惨白且布满阴霾的脸。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进行精准的点射或是战术压制,而是直接扣死了扳机,进行着毫无章法的、纯粹为了发泄的疯狂扫射。
子弹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在那台新型钻探机上。
厚重的护盾在接触到子弹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晕,紧接着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咔嚓!”
不到五秒钟。
号称坚不可摧的护盾就像是被铁锤砸中的玻璃,瞬间崩碎。
子弹直接撕裂了挖掘机的外装甲。
金属零件混合着火花四处飞溅。
“哇啊啊啊!”下川萌在驾驶室里抱头蹲下,看着仪表盘上疯狂闪烁的红色警报,满脸的不可置信。
桐生香澄手里的扩音器被打成了两截,她呆立在车顶,那副从容狡黠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阳奈没有停下。
她拖着那把巨大的机关枪,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深紫色的长靴踩在满是弹壳和碎石的地面上。
大腿内侧的摩擦感让她咬紧了牙关,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
枪口横扫。
路边的路灯、废弃的车辆、温泉开发部搭建的临时掩体。
所有的阻碍物,都在她那不讲理的火力倾泻下,被撕成了碎片。
没有战术。
没有阵型。
只有纯粹的、压倒性的暴力碾压。
整个战场完全变成了她一个人的发泄场。
爱香躲在矮墙后,看着前方那如同天灾过境般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委员长。
那种仿佛要把眼前的一切都撕碎的戾气,那种完全不留余地的疯狂。
“停火……风纪委员会全员,原地待命。”
爱香对着通讯器下达了指令。
她知道,现在的阳奈不需要任何支援,任何人的介入,都可能会成为她怒火的波及对象。
十分钟后。
枪声停止了。
硝烟弥漫的空地上,只剩下一堆冒着黑烟的金属废铁。
温泉开发部的成员们东横西歪地倒在地上,身上满是灰尘和擦伤,虽然没有致命伤,但每一个人都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阳奈站在废铁堆旁。
枪管还在散发着惊人的热量,暗红色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那股憋在胸腔里的邪火,随着子弹的倾泻,稍微散去了一些。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不见底的、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
大腿根部的湿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变得更加泛滥。内裤的边缘甚至在走动时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吧叽”声。
“委员长。”
爱香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停在两米开外的地方。
阳奈没有转头。
“善后交给你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沙哑和低沉,只是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
“……是。”爱香应道。
阳奈将机关枪收起。
没有再多看一眼那些被抓捕的温泉开发部成员,也没有理会周围风纪委员们敬畏的目光。
她转身,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深蓝色的背影很快融入了夜色中。
只留下爱香站在原地,看着地上那几滴隐约反光的、不知是什么液体的水迹,陷入了沉思。 杜阿特学园·风纪委员长单人宿舍·2026年5月15日·星期五·22:
宿舍的门被推开。
没有开灯。
走廊的灯光顺着门缝挤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狭长的光柱。
阳奈反手将门关上。
“咔哒”一声,锁舌弹入锁孔。
房间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她靠在门板上,身体的重量完全压了上去,双腿微微弯曲,顺着平滑的木门一点点滑落,最终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深蓝色的制服大衣从肩膀上滑落,堆叠在地板上。
“呼呜……”
一声极其细微的、像是在胸腔里转了好几圈才溢出来的声音,从她的唇缝间漏了出来。
刚才在战场上那种杀神般的威压,在门关上的那一刻,瞬间土崩瓦解。
剩下的,只有一具被疲惫和情欲双重折磨的躯壳。
她抬起手,有些费力地扯动着白衬衫的领结。
手指在发抖。
领结被扯开,随手扔在一边。
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
她没有去开灯,也不想开灯。
黑暗给了她一层虚伪的安全感。
她双手撑着地板,慢慢地站了起来,像是一个关节生锈的人偶。
脱去鞋子。
黑色的过膝长筒袜被褪到脚踝,然后踩着脚后跟脱了下来。
光脚踩在地板上,一阵凉意从脚底传来,但这丝凉意根本无法压制体内那股正在疯狂燃烧的火焰。
她走到床边。
那张单人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整洁,没有一丝褶皱。
阳奈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接住了她的身体,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
她将脸整个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枕套上残留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但很快,就被她呼出的那种带着浓烈雌性荷尔蒙的热气所覆盖。
“唉……”
她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带着深深的无奈叹了出来。
“累死我了……”
声音闷在枕头里,显得有些失真。
“已经很晚了,还是赶紧睡吧……”
她无力地自语着。
身体确实很累。
连轴转的公文处理,从诊所到战场的极速狂奔,以及那场毫无保留的火力倾泻。肌肉在抗议,大脑在向她发送着需要休息的信号。
但是。
“……”
房间里只有时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阳奈的身体维持着那个趴在床上的姿势,一动不动。
但她的呼吸,却没有变得平稳绵长。
相反,呼吸的节奏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鼻翼的微微翕动,呼出的气体喷洒在枕套上,带来一阵滚烫的潮湿。
大腿内侧的那片肌肤,像是贴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内裤早已经被彻底浸透。那层薄薄的棉布现在就像是一块湿冷的补丁,死死地贴在那片最敏感的缝隙上。
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身体微小起伏,都会让那块湿布摩擦到那颗肿胀的肉核。
那股在诊所里被强行掐断的快感,并没有因为战场的发泄而消失。
它只是被暂时压制了下去,像是在等待着一个更为薄弱的时刻。
现在,在这个安静的、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里。
它卷土重来了。
带着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让人绝望的势头,排山倒海般地淹没了她的神经中枢。
她阴着脸,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凶恶的光芒,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饿了三天的幼兽。
她的视线在黑暗的房间里扫过。
书桌,衣柜,紧闭的窗帘。
没有任何东西能引起她的注意。
‘怎么可能睡得着啊…??’ 她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嘶喊。
这句独白里,夹杂着对那些打断她好事的温泉开发部的怨恨,以及对那根巨大肉棒深入骨髓的渴望。
下一刻。
她猛地坐起身。
双手抓住白衬衫的下摆,用力向上拉扯。
衬衫被脱下,扔到床尾。
黑色的短裙被解开拉链,胡乱地褪下。
那条已经完全失去了干燥区域的白色内裤,被她勾着边缘,从大腿上扯了下来。
“啪”的一声轻响,湿透的内裤落在地板上。
浑身的衣服都被脱得干干净净。
那具娇小、白皙的躯体,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冷光。
但是,她的体温却高得吓人。
阳奈重新躺倒在床上。
双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开。
那片隐藏在大腿根部的私密地带,此刻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了内裤的束缚,那股浓烈的、甜腻发酸的雌性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床铺。
左手。
那只在几个小时前,还在签署各种严肃公文的手。
那只刚刚扣动扳机,撕碎了重型装甲的手。
此刻,正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力道,向着自己的双腿之间探去。
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泥泞。
“咕叽……”
只是轻轻一碰。
那两片早就因为极度发情而红肿外翻的娇嫩肉瓣,就仿佛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一股滚烫的透明淫水,顺着指尖流淌下来,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阳奈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
牙齿陷入了柔软的唇肉里,带来一丝微弱的痛觉,试图借此来抵消那股从指尖传导到大脑的恐怖酸麻。
但喉咙里,依然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连串压抑而淫媚的低沉呻吟。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属于雌兽发情期的、让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感。
中指和食指并拢,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慢慢地向里推进。
“噗嗤……”
手指破开那层紧致的软肉,陷入了那个温热的腔道。
内壁的褶皱在接触到异物的瞬间,立刻像是活过来一样,疯狂地蠕动、绞紧,试图将那两根手指完全吞没。
但是。
不够。
太细了。
太凉了。
这种程度的填补,对于一个已经被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粗壮如婴儿小臂的巨物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来说,简直就像是隔靴搔痒。
‘这时候…’ 阳奈闭着眼睛,眉心死死地皱在一起。
‘明明是我在帅气的赢逆老师怀里和他亲热的…?’ 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委屈。
眼角泛起了一层水光,几滴泪珠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没入两鬓的银发中。
眼眶下方那片原本就因为疲惫而微微泛着青黑色的皮肤,此刻在情欲的折磨下,显得更加憔悴,却又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病态美感。
汗水顺着额头、鼻尖、下巴,止不住地流出来。
脖颈上的那层薄汗,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嘴角因为咬紧下唇而微微抽搐。
一丝晶莹的、带着骚淫雌媚气息的香涎,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大脑在颤抖。
那是神经元在疯狂地索取多巴胺,却得不到满足时产生的生理性痉挛。
“呼~?嗯?呼~?呼~??”
手指在穴道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水声变得越来越大。
“噗叽!噗叽!呲溜!”
深灰色的床单已经被洇湿了一大片。
阳奈死死地咬着自己的银牙。
发出极为沉闷而压抑的呻吟。
每一次手指的进出,带来的都不是解脱,而是更加深重的空虚。
那块位于顶端的敏感肉核,在指腹的刮擦下,虽然带来了尖锐的快感,但那种快感就像是浮在水面上的油花,根本无法深入到骨髓里。
‘不行…’ 阳奈猛地抽出手指。
带出一股黏稠的拉丝液体。
‘现在只靠我的手指根本没办法满足!!’ 她改变了策略。
两只手一起上阵。
她的大脑在回忆。
回忆在诊所的那个隐藏套房里,在那些被录下的淫靡视频里,赢逆是怎样玩弄她的这具身体的。
右手向上移动,抓住了自己左侧的乳房。
那团小巧的、刚刚发育的萝莉乳肉,在她的掌心里被毫不怜惜地揉捏。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深粉色乳头。
模仿着赢逆的手法。
用力地捏紧,然后不断地转动、拉扯。
“啊……!”
指甲刮过乳晕敏感的边缘。
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
与此同时。
左手的两根手指再次探入那道泥泞的缝隙。
大拇指按在阴蒂上,配合着内部手指的抽插,快速地、毫无节奏地抠弄着那颗肿胀的肉珠。
上下两路同时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变得急促而杂乱。
身体在床单上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不由自主地扭动、弹跳。
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大面积的、艳丽的绯红。
但是。
即使是这样双管齐下的刺激。
阳奈的小穴里,也只是涌出了一些些淫水,伴随着几下微弱的肌肉抽搐。
那种足以让大脑一片空白、灵魂出窍的绝顶高潮,依然像是一个挂在远处的胡萝卜,看得见,却怎么也吃不到。
因为,手指的硬度和温度,永远无法替代那根烙印在肉体记忆深处的粗壮肉棒。
‘身体好烫好难受……’ 呼吸已经变得支离破碎。
胸腔剧烈地起伏,空气在肺部进出,却无法带走一丝一毫的燥热。
‘子宫在抽搐,在发出哀鸣。’ 她能感觉到,小腹最深处的那个器官,正在一阵阵地收缩。它在抗议,在索求,在渴望着一股滚烫的浓精狠狠地浇灌进来。
‘已经忍到极限了…?’ ‘这种程度的自慰完全不够!!!?????’ 阳奈松开了握着乳头的手。
她在床上缓缓地翻了个身。
双膝跪在床垫上,小腿平放在床单上。
她将身体蜷缩起来。
上半身趴了下去,将脸死死地埋进那个已经被汗水和泪水弄湿的枕头里。
腰部向下塌陷。
臀部。
那个小巧、挺翘的臀瓣,被高高地撅起,正对着天花板。
这是一个极其卑微、极其下流的姿势。
一个完全敞开防守、等待着从后方被贯穿的母兽姿态。
这个姿势,让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放松,那条湿滑的裂谷被最大程度地暴露出来。
左手的手臂绕过后腰。
手指顺着臀沟滑下,再次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红肿的入口。
“噗嗤。”
三根手指。
她强行将三根手指并拢,硬生生地塞进了那个已经发软的腔道里。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剧烈的拉扯感让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如同母兽般的低吼。
这声音闷在枕头里,沉闷,压抑,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疯狂。
这种姿势,让手指的发力变得更加方便。
手腕转动,手指在内部进行着极其粗暴的抠挖。
指关节弯曲,刮擦着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
“吧叽!吧叽!吧叽!”
手指被发情的穴肉嗦得死死的。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
淫水顺着手指的缝隙流淌,顺着臀沟滑落,最终滴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床单的那片区域,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深沉的墨色。
可是。
不够。
还是不够。
这种半掉链子的快感,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让她越发地焦躁。
她需要更硬的东西。
更粗的东西。
更烫的东西。
‘肉棒……’ 她的思绪已经完全混乱了。
脑海里只有那一个画面。
‘好想要赢逆老师的大肉棒?’ 那根硕大、粗长、表面布满青筋、狰狞而恐怖的大肉棒。
那根能够毫不留情地撑开她的大腿,将她所有的矜持和尊严碾碎,带来毁灭性快感的巨物。
手指在穴道里的抽插变得毫无章法。
她不安分地面朝床铺躺着。
高高撅起的屁股在半空中不规律地扭动着。
那是身体在寻找着那个不存在的着力点,试图迎合那个不存在的撞击。
“呼啊……哈啊……”
枕头已经无法完全掩盖她那不受控制的娇喘声。
她将脑袋死死地埋进去,用力地挤压着自己的口鼻。
棉质的枕套阻挡了空气的流通。
肺部开始因为缺氧而发出警告。
窒息感。
一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
这种窒息感,奇迹般地与下半身传来的微弱快感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化学反应。
大脑在缺氧的状态下,放大了神经末梢的敏感度。
“啊……!”
她享受着这种窒息带来的晕眩。
仿佛在这一刻,她又回到了那个隐藏套房里。
回到了那个被赢逆按在水床上、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塞满口腔、无法呼吸的瞬间。
她忘情地抠弄着自己的下体。
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开始抽筋。
黑色的蝙蝠翅膀在背后的空气中无力地耷拉着。
头顶的紫色光环闪烁得越来越快,几乎要连成一片光幕。
这哪里还算是什么清纯的处女。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杜阿特一言九鼎的风纪委员长。
这完全是一个被性压抑到极致、被欲望彻底逼疯的反差母畜。
房间内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粘稠。
随着体温的升高和体液的大量挥发。
一层薄薄的雌淫白雾,开始在床上笼罩、弥漫。
时间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失去了意义。
墙上的挂钟无声地走着。
不知道阳奈到底是自慰了多久。
也不知道她在这无尽的空虚中,强行逼着自己高潮了几次。
她就一直保持着那个翘着屁股的屈辱姿势。
左手的手指机械地在穴道里进出。
手腕酸痛得几乎要脱臼。
手指的皮肤被淫水泡得发白、起皱。
那片娇嫩的穴口周围,已经被她自己粗暴的动作抠弄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轻微的破皮。
但她就像个瘾君子一样,停不下来。
只要一停下,那种钻心的瘙痒就会卷土重来,将她拉入更深的深渊。
窗外的夜色开始褪去。
天边泛起了一抹灰白的鱼肚白。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微弱的光线。
阳奈眼底的青黑色阴影,在经过了一整夜的折磨后,变得更加浓重。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疲惫、泪痕和干涸的唾液。
“唔……!”
她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身体剧烈地向后一缩。
手指在最深处重重地抠挖了一下。
牙齿死死地咬着床单的边缘,将那一块布料咬得浸透了口水。
“哗——”
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同时痉挛。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淫水,从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里喷射而出。
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微小的弧线,然后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床单上。
身体仿佛触电般地颤抖着。
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
然后。
就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砰。”
阳奈高高撅起的臀部重重地砸回了床垫上。
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那几根沾满了淫水和透明黏液的手指,在空气中微微地抽搐着。
“呼……呼……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腔剧烈地起伏。
极度的疲劳,终于在这一刻,压过了身体内那股依旧没法完全平息的躁动。
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在彻底陷入昏睡之前。
她的脑海里。
那根紫红色的巨大肉棒的残影。
以及那个带着坏笑的男人的脸庞。
依然无比清晰。
‘必须要……’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想办法……’ ‘把这次的事情……’ ‘给赢逆老师……’ ‘补偿上才行……❤’ 带着这个下贱而卑微的念头。
风纪委员长白先阳奈。
在这个弥漫着浓烈雌性荷尔蒙气味的房间里。
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266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9)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平行的明暗条纹。
白先阳奈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
深蓝色的制服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色的衬衫因为坐姿而在腰腹部堆叠出几道细微的褶皱。黑色的包臀短裙紧紧地包裹着大腿根部。
她的手指捏着一根钢笔。
笔尖悬在一份关于昨晚温泉开发部暴乱善后处理的报告上方。
钢笔的金属外壳在指尖转动了半圈,然后停住。
鼻尖的空气里,隐约还能闻到一点消毒水和打印机油墨的味道。
但如果仔细去分辨,似乎还有一丝从昨晚就一直残留在皮肤表面的、淡淡的汗液发酵的酸涩。
那双紫色的眼眸半垂着。
眼眶下方有一层不太明显的暗影。
昨晚的记忆就像是断了带的录像带,在脑子里时不时地跳帧。
隐藏套房里那个温热的浴室,大腿内侧被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的触感,以及最后那种像是在悬崖边上一脚踩空的失重感。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黑色的过膝长筒袜边缘在皮肤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换了一个坐姿。
双腿在办公桌下交叠在一起。
丝袜和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微响声。
那个私密的位置,依然残留着一种空荡荡的凉意。
“扣扣。”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两下。
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明显的犹豫和谨慎。
阳奈握着钢笔的手指停顿了一秒。
“进。”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尾音很短,没有平时那种习惯性的叹气。
门被推开。
天羽爱香抱着一叠高高的文件夹走了进来。
淡蓝色的短发在肩膀两侧微微晃动。
深黑色的风纪委员会制服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胸前两侧的大胆开口处,那两团白皙丰满的侧乳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在衣料的边缘挤压出引人注目的弧度。
爱香的视线在接触到阳奈的瞬间,迅速地垂了下去。
“委员长。”
她走到办公桌前,将那叠文件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上的一角,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这是关于昨天第七区建筑损毁的详细统计,还有……”
爱香咽了一口唾沫。
喉结在白皙的脖颈上滚动了一下。
“还有第三小队在追击过程中的人员调配失误报告。”
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出风口传来的微弱风声。
阳奈没有去看那些文件。
她抬起头。
紫色的目光落在爱香的脸上。
那是一种没有什么温度的注视。不带杀气,也没有愤怒,只是一种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的平静。
爱香觉得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呼吸变得放缓,胸口起伏的频率变小,那被制服勒紧的腰线显得更加僵硬。
“这就是全部了?”
阳奈开口。
声音很轻。
“是……是的。”
爱香的指尖在裙摆的边缘无意识地抓挠了一下。
“温泉开发部的那几台重型设备是怎么绕过外围防线的?”
阳奈放下手里的钢笔。
金属笔身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关于那个……”
爱香的眼神开始游移,看了一眼地板,又看向旁边的书架。
“因为当时有一部分的警力被调去处理……”
“因为你的指挥判断出现了延迟。”
阳奈打断了她的话。
她靠在椅背上,背后的蝙蝠翅膀在空气中微微收拢。
“第三小队在求援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不是增援,而是等待确认。这给了她们三分钟的空档。”
爱香咬住了下唇。
淡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非常抱歉!”
她猛地低下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是我……”
“风纪委员会不需要事后的道歉。”
阳奈看着她。
目光扫过爱香那因为低头而显得更加突出的胸部曲线,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那种烦躁不是因为昨晚的暴乱。
而是因为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空虚感。
她想找点什么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或者说,她想把这股无处发泄的邪火,找个合理的出口排遣掉。
“最近这几天。”
阳奈的声音平稳,但透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冷硬。
“杜阿特的周边地带,治安状况很差。”
她看着爱香。
“既然在指挥上出现了失误,那就去一线把感觉找回来。”
爱香猛地抬起头。
“委员长的意思是……”
“去巡逻。”
阳奈重新拿起那支钢笔。
“带上你的配枪。从今天开始,杜阿特周边三个街区的夜间巡逻,由你亲自带队。”
爱香的嘴巴微张。
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作为行政官,她的主要工作是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情报和调配人员。去周边街区巡逻,那是外勤小队的工作。
但这毫无疑问是一种惩罚。
而且是她无法拒绝的惩罚。
“……是。”
爱香深吸了一口气。
饱满的胸部在制服下撑出一个夸张的形状。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准备。”
她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步伐有些急促,黑色的包臀裙在臀部扭动时勒出明显的布料褶皱。
“咔哒。”
门被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阳奈看着那扇关上的木门。
她靠在椅背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
后槽牙在口腔里轻轻地磨动了两下。
‘周围的空气好闷……’ 她抬起手,将额前一缕有些挡视线的银发拨到耳后。
大腿在桌子下面再次交叠。
那股熟悉的瘙痒感,顺着神经末梢,慢条斯理地爬了上来。 联邦搜查部“启示录”办公室·2026年5月17日·星期日·09:
中央空调将室内的温度维持在一个恒定的数字。
阳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在红木办公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白先阳奈站在办公桌前。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深蓝色长款风衣外套。
只有一件贴身的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深蓝色的领结端正地贴在胸口。
黑色的包臀短裙似乎比平时往下拉了一些。
裙摆的边缘卡在腰下方一个非常微妙的位置。
由于她那异常娇小的体型,这个微小的着装改变,并没有让她显得暴露,反而因为那种属于萝莉特有的、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肉感,产生了一种让人视线无法移开的视觉张力。
那双包裹在黑色过膝长筒袜里的小腿,紧紧地并拢着。
丝袜的尼龙材质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和的光泽。
她双手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将它们挡在自己平坦的胸前。
“老师,工作辛苦了。”
阳奈的声音清脆。
带着一种不同于在风纪委员会时的沙哑,显得有些轻快。
她走上前两步。
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声响。
“这些文件都已经整理好了~”
那个波浪号的尾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将手里的文件放在了老师面前的桌面上。
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那对银色的长发在她的肩膀两侧垂落,发梢在手肘的位置微微晃动。
“这份财务报告,还需要您看一下……”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一份蓝色封皮的文件上点了一下。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没有涂任何颜色的指甲油。
老师坐在宽大的皮椅上。
他抬起头。
那张带着几分疲惫、眼底有着明显黑眼圈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西装外套的领口有些松垮。
“阳奈也辛苦了呢~”
老师的声音很轻。
像是一阵拂过湖面的微风。
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纯粹的包容和肯定。
阳奈的手指在文件上停顿了一秒。
她慢慢地收回手。
脖颈上的皮肤温度开始上升。
那层淡淡的红晕,就像是滴在宣纸上的水彩,从脸颊的两侧一点点地晕染开来。
一直蔓延到了那双尖尖的精灵耳朵的边缘。
头顶那圈锯齿状的黑色光环,在空气中极其轻微地闪烁了两下。
“哼哼~”
她的喉咙里发出两声有些模糊的轻哼。
视线从老师的脸上移开,落在了旁边的玻璃茶几上。
下巴微微扬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
“有帮上老师的忙真是太好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
带着一种明显的、试图掩饰却又欲盖弥彰的得意。
放在身侧的双手,手指在掌心里轻轻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又放开。
这是一个极其平静的早晨。
没有突如其来的推门。
没有让人心脏骤停的撞破现场。
也没有那些在单向玻璃后流淌的、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画面。
就好像那个充斥着消毒水味和情欲气味的隐藏套房,那个被巨大的性器逼到崩溃边缘的夜晚,都只是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境。
他们之间谁也没有去提那些事情。
老师不知道。
所以他依然用那种看着自己最得力、最需要被照顾的学生的目光看着她。
而阳奈。
她抿了抿嘴唇。
那种事情……
怎么可能主动去提。
告诉老师自己被那个男人搞得几乎要疯掉?
告诉老师自己因为被中断了高潮而在宿舍里自慰了一整夜?
光是脑子里闪过这些念头。
大腿内侧的肌肉就忍不住地抽紧。
丝袜包裹的膝盖在桌子边缘蹭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弱的摩擦声。
“说起来……”
老师拿起那份财务报告,翻开第一页。
钢笔在纸张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音。
“最近的工作处理得比预想中要快很多呢。”
他一边看着文件,一边随口说道。
阳奈走到办公桌的侧面。
拉开那张平时用来会客的矮脚皮沙发,坐了下去。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将双腿并拢斜放。
而是微微分开了一点点角度。
黑色的短裙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明显的褶皱。
她拿起桌上的一支备用铅笔,在指间缓慢地转动着。
“老师您也听说了吗?”
她看着笔帽上的橡皮擦。
“最近杜阿特学生失踪的事情……”
笔管在指腹上滑过。
“爱香去周边巡逻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异常的报告。”
她抬起头。
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凝重。
“很多人在黑市附近不见了踪影。”
老师翻文件的手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向阳奈。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眼底的那种温和被一丝严肃所取代。
“黑市附近?”
“嗯。”
阳奈点了点头。
她将手里的铅笔放在了茶几上。
“据说是和里面一股夜店有关……”
她那娇小的身体在沙发上微微前倾。
包臀裙的下摆随着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向上滑动了一寸。
那种介于少女和幼童之间的、充满了胶原蛋白的腿部线条,在透过百叶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惹眼。
白皙的皮肤和黑色的尼龙丝袜之间,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虽然传闻很不好。”
阳奈的声音变得有些冷硬。
带着属于风纪委员长的威严。
“但风纪委员会还是要去搜查一下!”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
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务。
老师看着她。
那张疲惫的脸上,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放下手里的报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那个夜店的传闻,我之前也听到过一些。”
老师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听说……那里经常会有一些衣衫不整的杜阿特学生出没。”
他看着阳奈。
看着她那异常娇小的身体,看着她那张虽然透着清冷、但依然带着明显稚气的脸庞。
一种无法抑制的担忧,从眼底浮现出来。
“阳奈。”
老师叫了她的名字。
“这种地方……去搜查的话,会不会太危险了?”
他虽然脑子里偶尔会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让人羞耻的画面。
但这并不代表他希望自己的学生真的去涉足那种危险的泥潭。
那些传闻里的画面。
那些失踪的女孩。
如果阳奈去那种地方……
老师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两下。
阳奈看着老师。
看着他紧锁的眉头,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老师在担心我……’ 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从她的眼角蔓延开来。
那种被人在乎、被人紧张的感觉。
就像是一股温热的水流,慢慢地浸透了她那颗因为长期的压力而变得有些干涸的心脏。
‘嘿嘿~’ ‘好开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嘴角正在不受控制地上扬。
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是装不出来的。
连带着她看着老师的目光,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嗯~要小心吗?”
她歪了歪头。
银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遮住了一小半脸颊。
紫色的眼眸弯成了一个好看的月牙形状。
“嗯~嗯!”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谢谢老师~”
那张小脸上,绽放出了一个充满了温馨和纯粹喜悦的笑容。
没有平时的那层冰冷的外壳。
只有一个因为被关心而感到幸福的普通少女。
她看着老师,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自信。
“我有战斗准许的。”
她拍了拍自己制服的口袋。
“如果真的出现什么问题的话,我会解决的。”
老师看着那个笑容。
看着她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心里的那股担忧稍微散去了一些。
他点了点头。
“那就好。但是,不管发生什么,安全第一。”
他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
“如果遇到处理不了的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
“我知道的。”
阳奈笑着回答。
她靠回沙发上。
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制服裙的边缘。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只有纸张翻动声音的安静。
老师低着头,继续处理公务。
但在他的脑海深处。
总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一切都好像太顺理成章了。
爱香被罚去巡逻。
恰好发现了失踪案的线索。
线索又恰好指向了那个传闻中充满糜烂气息的夜店。
然后,阳奈顺理成章地提出要去搜查。
每一环都扣得死死的。
就像是一张早就织好的网,就等着猎物自己走进去。
但他又说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
或许只是自己最近太累了,神经有些过敏吧。
他甩了甩头,将视线重新聚焦在那些枯燥的数字上。
而坐在沙发上的阳奈。
她的视线落在窗外的天空中。
嘴角的那个温馨的笑容,在老师低头的一瞬间。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收敛了起来。
紫色的眼眸里。
闪过一丝极其隐秘的、带着某种报复性快感的冷光。
‘去做做样子而已……’ 她的大腿内侧再次感受到了一丝滑腻。 ‘看我怎么把你抓回来……’ 第七街区·黑桃夜总会杜阿特分店·2026年5月18日·星期一·21:
重低音的鼓点在空气中震荡。
那种频率极低的声波,仿佛能直接穿透皮肤,敲打在人的内脏上。
夜总会的大门被暴力推开。
厚重的隔音门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但很快就被里面震耳欲聋的电子舞曲声淹没了。
白先阳奈站在门口。
深蓝色的风纪委员会大衣披在肩上。
背后的蝙蝠翅膀完全张开。
那把巨大的机关枪被她单手提在手里,枪管斜指向地面。
“风纪委员会例行搜查。”
她的声音不大。
但在这嘈杂的环境里,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舞池里那些扭动着躯体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在空气中胡乱地扫射。
天羽爱香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风纪委员,从阳奈的身后涌了进来。
黑色的制服。
冰冷的枪械。
瞬间打破了这个充满糜烂气息的地下空间。
阳奈的视线在舞池里扫过。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香水味、酒精味,以及一种让人作呕的甜腻气息。
“散开。”
她下达了指令。
风纪委员们迅速分散,开始控制现场。
阳奈提着枪,迈着平稳的步伐,径直朝着大厅最深处的那个被珠帘遮挡的半开放式卡座走去。
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着距离的拉近。
卡座里的画面,逐渐清晰地呈现在她的视线里。
那是一张宽大的、铺着暗红色天鹅绒的半圆形沙发。
几个穿着极其暴露的杜阿特学生,正围坐在那里。
那些原本应该穿着制服的女孩们。
现在的打扮,已经完全看不出学生的影子。
超短的亮片吊带裙,几乎遮不住臀部的热裤,以及各种颜色和材质的网眼丝袜。
她们脸上的妆容浓重得吓人。
粗黑的眼线,鲜艳的口红,在霓虹灯下显得有些妖异。
而在这群女孩的中央。
坐着一个男人。
赢逆。
他穿着那件熟悉的黑色丝绸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他的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
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慵懒的姿势靠在沙发背上。
但此刻。
他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少见的、甚至可以说是滑稽的懵逼表情。
因为。
在他的脸颊上。
从额头到下巴,甚至是脖颈处。
密密麻麻地。
印满了各种颜色的唇印。
大红色的、玫红色的、带着金粉的……
那些女孩们就像是发了疯的猫一样,几乎要贴在他的身上。有的甚至正用自己涂着厚重口红的嘴唇,在他的侧脸上留下一个新的印记。
阳奈的脚步停住了。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原本只是带着例行公事般冰冷的目光。
在看到那些唇印。
看到那些女孩们贴在赢逆身上的肢体时。
瞬间凝固。
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半秒。
头顶那个锯齿状的黑色光环,原本还在平缓地转动。
此刻,突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电流声,紫红色的光芒猛地爆发出来。
“咔哒。”
那是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捏紧机关枪握把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
一股极其陌生的、酸涩而滚烫的情绪,从胸口的最深处猛地窜了上来。
那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不是在战场上被敌人激怒的愤怒。
也不是在处理公务时遇到阻碍的烦躁。
那是一种。
就像是自己的私有领地,被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狗,肆意踩踏了的……
狂暴的愤怒。
“警告,未授权武装人员介入。”
两台纯黑色的安保机器人从卡座两侧的阴影里滑了出来。
机械眼中闪烁着红色的警告光芒。
枪口已经抬起,锁定了阳奈的位置。
“滚开。”
阳奈没有抬头。
她的视线死死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以及他脸上那些刺眼的口红印。
右手猛地一抬。
巨大的机关枪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根本没有瞄准的过程。
“轰!轰!”
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重型子弹带着恐怖的动能,直接撕裂了那两台安保机器人的金属外壳。
火花四溅。
机器人的胸腔核心被瞬间击碎,发出两声短促的电音后,冒着黑烟瘫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行云流水。
甚至连她前进的步伐都没有丝毫的停顿。
舞池里传来几声尖叫。
但阳奈充耳不闻。
她提着那把还在冒着青烟的机关枪,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卡座的前面。
珠帘被她用枪管粗暴地挑开。
塑料珠子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委员长!”
爱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她带着几个风纪委员赶到了卡座外围,但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停下了脚步。
在卡座的阴影里。
两个穿着黑金双拼的高反光乳胶紧身衣的人,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
她们的脸上。
戴着那种黑色为底、中间印着媚绿色倒三角图案的面具。
圣爱和咏美。
她们的手里,并没有拿任何常规的武器。
但是。
她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死死地掐着一个杜阿特学生的脖子。
那些刚才还在赢逆身上蹭来蹭去的女孩,此刻脸色惨白,惊恐地挣扎着,但那两只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让她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退后。”
戴着面具的圣爱开口了。
声音经过面具的处理,显得有些沉闷和冰冷。
“否则,这些女孩的脖子就会被折断。”
爱香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里的枪下意识地举了起来,但又不敢轻易开火。
“你们是什么人?!”爱香大声质问。
戴面具的咏美没有理会爱香。
她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看向了站在最前面的阳奈。
“白先阳奈委员长。”
她的声音平板,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如果不想看到学生死在这里。”
“你一个人。和我们的雇主,去里面的房间谈判。”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被她掐着脖子的杜阿特学生立刻翻起了白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咯咯”声。
爱香急了。
“委员长!这绝对是陷阱!不能……”
“闭嘴。”
阳奈的声音沙哑。
她没有看爱香,也没有看那两个戴着面具的人质劫持者。
那双紫色的眼睛,依然死死地锁在赢逆的脸上。
看着他脸上那些五颜六色的唇印。
看着他那副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表情。
她胸腔里的那股酸涩感,已经膨胀到了快要爆炸的地步。
大腿内侧。
那片在诊所里被他用肉棒粗暴摩擦过的软肉,在这一刻,竟然不受控制地传来了一阵神经质的抽搐。
‘那些女人……’ ‘竟然碰了他……’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着。
“你们在外面等我。”
阳奈放下手里的机关枪。
那把沉重的武器“咣”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那个房间。”
她没有理会爱香焦急的呼喊。
迈开步子。
直接走过了那两个戴着面具的人,朝着卡座深处的那扇隐秘的房门走去。
她的步伐很重。
每一步都像是要把地板踩出一个窟窿。
风纪委员们紧张地举着枪,和那两个面具人对峙着。
谁也没有注意到。
在阳奈那张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
在那双充满杀气的紫色眼眸深处。
隐藏着一种,比起被要挟的愤怒,更像是一种因为领地被侵犯而产生的……
极度不爽的醋意。 黑桃夜总会杜阿特分店·内部房间·2026年5月18日·星期一·21:
房间的门被重重地甩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这个房间显然是用来进行一些特殊交易的。
没有刺眼的霓虹灯,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皮革和淡淡烟草混合的味道。
隔音效果极好。门关上的瞬间,外面那些嘈杂的音乐声和对峙的呼喊声,就像是被一把剪刀生生切断了。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
赢逆坐在沙发的正中间。
他依然穿着那件黑色的丝绸衬衫。
双手随意地搭在沙发的靠背上。
脸上那些五颜六色的口红印,在这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阳奈站在门边。
她的呼吸很重。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沙发上的那个男人。
“哼!”
一声带着极度不爽的冷哼,从她的鼻腔里挤了出来。
她大步走上前。
深蓝色的制服外套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赢逆老师真是好雅致啊!”
她走到沙发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这么多学生来侍奉你呢!!!”
她看着他下巴上的一个大红色的唇印。
看着他脸颊上那个还带着金粉的印记。
心脏像是被泡在了一罐陈年的老陈醋里,酸得发紧。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
突然伸出手。
那只没有戴皮手套的白皙小手,直接按在了赢逆的脸上。
拇指的指腹用力地在那个大红色的唇印上擦拭。
力道很大。
甚至将赢逆那块皮肤都擦得有些发红。
“不是和她们说了做做样子就好了嘛……”
阳奈一边用力地擦着,一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地嘀咕着。
她的嘴唇微微撅起,像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
“怎么还真亲上去了……那群小婊子。”
她的手指在那层滑腻的口红油脂上摩擦。
那种属于其他女人的化妆品味道,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赢逆老师也是……”
她又换了食指,去抠那个带着金粉的印记。
“也不知道拒绝一下,可恶……”
嘀咕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喉咙里的一声不满的轻哼。
赢逆靠在沙发上。
任由那只微凉的小手在自己的脸上胡乱地擦拭。
他看着眼前这个脸色通红、眼神里满是幽怨和醋意的风纪委员长。
嘴角的肌肉抽动了两下。
那种懵逼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了。
“喂喂喂。”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穿了一切的戏谑。
“阳奈酱,你这是闹得哪一出啊?”
他抬起手,想要去抓那只还在自己脸上作乱的小手。
“这是演的哪一出强行劫持的戏码?”
阳奈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看着赢逆那双带着笑意的桃花眼。
知道自己那点小伎俩,根本就瞒不过这个男人。
那些在外面浓妆艳抹的杜阿特学生。
那些看起来毫无破绽的失踪案线索。
甚至包括那两个戴着面具出来挟持人质的PMC。
全都是她一手安排的。
为了什么?
为了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带着风纪委员会,堂而皇之地冲进这个夜总会。
把这个男人。
从那些狂蜂浪蝶的包围中,光明正大地抓出来。
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但是,她绝对不会承认。
“哼!”
阳奈收回手。
顺势向前跨出一步。
那具娇小但却带着惊人曲线的身体,直接骑跨在了赢逆的大腿上。
她的膝盖分别抵在沙发座垫的两侧。
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被彻底拉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一大片被黑丝包裹的紧实软肉。
她义正言辞地叉着腰。
居高临下地看着赢逆。
紫色的眼眸里努力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威严。
“你诱拐我们杜阿特的学生进行色色的事情!”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度。
“被我们风纪委员会抓到人赃并获!”
她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赢逆的鼻尖。
“现在你不止要放了她们!还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
赢逆的双手。
那两只骨节分明、带着一层薄茧的大手。
突然从两侧伸了过来。
极其自然地。
落在了阳奈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隔着那件白色的衬衫。
掌心的温度,和那种充满侵略性的力道,瞬间穿透了布料,传递到了她的皮肤上。
阳奈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原本已经准备好的、那些冠冕堂皇的台词。
在感受到腰间那股熟悉的热度时,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大腿内侧那片湿软的区域,因为这种直接的肢体接触。
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一滴透明的液体,悄无声息地渗出了内裤的边缘。
但是。
在快感涌上来之前。
她的鼻子里,先一步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是一股混合着多种廉价香水、刺鼻的脂粉味,以及一种属于那些不认识的女人的、甜腻的体味。
这股味道。
就沾在赢逆的手指上,沾在他的衬衫上。
“诶呀!”
阳奈的眉毛猛地皱了起来。
刚才那点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情调,瞬间被这股味道冲得一干二净。
她的双手猛地拍向赢逆的手背。
“啪!啪!”
两声清脆的响声。
“不许摸我的腰!”
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一股别的女人的味道!!”
她用力地掰着赢逆的手指,试图把它们从自己的腰上拿开。
“放手!!!”
她的脸颊鼓了起来,像个生气的包子。
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抗拒和委屈。
赢逆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
没有生气。
反而。
他挑了挑眉毛。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坏到了极点的笑意。
他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手腕微微用力。
将阳奈那娇小的身体,向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阳奈那两条穿着黑丝的大腿,死死地贴在了赢逆的西装裤上。
“那你打算拿我怎么办啊?”
赢逆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让人耳根发麻的磁性。
他微微仰着头,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少女。
眼神里充满了一种“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理由”的戏谑。
阳奈的呼吸乱了一拍。
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坚硬的触感。
让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但她还是强撑着那副傲娇的面孔。
她猛地把头偏向一旁。
银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不去看那双充满蛊惑力的眼睛。
“哼。”
她的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下巴微微扬起。
“由于你情节过于恶劣。”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
“而且没有认错的表现。”
她转过头,眼角的余光瞟了赢逆一眼。
“本委员长宣布……”
她顿了顿。
仿佛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将要对你进行禁足!”
她的视线重新对上赢逆的眼睛。
紫色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
“由本委员长亲自监视你!”
这几个字。
她说得咬牙切齿,又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急切。
说完了这句。
她似乎觉得这个惩罚对于一个“色欲魔王”来说,实在有些不够分量。
或者说,这个借口实在太拙劣了。
于是。
她又补上了一句。
声音小了许多,带着一丝商量的意味。
“不过放心……”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制服裙边缘无意识地抠弄了两下。
“我会和老师她们保密的……”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赢逆的领口。
“怎么样~”
那个波浪号的尾音。
又出现了。
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像是恋爱中的小女生在向男朋友提无理要求时的娇嗔。
她抬起手。
像是在发泄不满一样。
在赢逆那只还搂着自己腰肢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啪,啪。”
没有任何力道。
只有一种让人心尖发软的暧昧。
赢逆看着她。
看着这个刚才还在外面端着机关枪大杀四方,现在却坐在自己怀里,用这种蹩脚的理由要求“独占”自己的风纪委员长。
他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慢慢地松开了放在阳奈腰上的手。
然后。
微微举起双手。
在半空中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投降姿势。
动作很老实。
但那张俊朗的脸上,却挂着一种让人恨不得咬他一口的坏笑。
“嗯~”
他拖长了声音。
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故意唱反调的恶劣。
“那我明天还是主动和老师坦白罪行吧~~~”
他看着阳奈。
“就说我诱拐了杜阿特的学生,被风纪委员长当场抓获。”
他摊了摊手。
“我觉得老师应该会秉公处理的,对吧?”
话音落下。
阳奈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双紫色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颤抖。
“诶?!!!”
一声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极度恐慌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
‘他要去找老师坦白?!’ ‘他要把这些事情告诉老师?!’ 如果老师知道他在这里和这些学生……
如果老师知道自己其实是在演戏……
那些隐秘的、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心思,如果全部暴露在那个总是用温柔目光看着自己的老师面前。
那种社会性死亡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不、不是的……!”
她以为赢逆是真的生气了,气她用这种强硬的手段把他抓过来。
她慌了。
彻底慌了。
她猛地向前扑去。
双手急切地伸出,想要去抓赢逆那两只举在半空中的手。
“你听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眼眶瞬间变得通红。
刚才那副趾高气昂、傲娇的模样,就像是被戳破的肥皂泡,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一个因为害怕被抛弃而惊慌失措的小女孩。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赢逆手指的瞬间。
赢逆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没有去接阳奈的手。
而是突然向前探出身子。
那张俊朗的、带着邪笑的脸庞,瞬间在阳奈的视线中放大。
阳奈的呼吸一滞。
眼睛不自觉地闭上。
但预想中的亲吻并没有落在嘴唇上。
赢逆的脸颊擦过她的侧脸。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那只尖尖的精灵耳朵上。
“啾。”
一个极其轻柔的。
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湿润感的吻。
落在了她那已经红透了的耳垂上。
阳奈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猛地绷紧。
一股电流从耳垂直冲脊椎。
那片早就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刺激,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一滴浓稠的淫水,直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如果阳奈酱还是想‘禁足’我的话……”
赢逆的声音极低。
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带着一种只有恶魔才能发出的、充满诱惑和指令感的低语。
他的嘴唇几乎是贴着阳奈的耳廓在摩擦。
“可以明天也来老师的办公室。”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温热的舌尖在那颗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地扫过。
“到时候……”
“可不能只穿成这样就过来了哦~”
这句话。
就像是一道无可违抗的魔咒。
直接烙印在了阳奈那根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赢逆直起身。
没有再多看一眼呆滞在自己腿上的少女。
他双手撑着沙发的扶手,轻松地站了起来。
将阳奈那娇小的身体,顺势拨到了沙发的另一侧。
他整理了一下那件黑色的丝绸衬衫。
迈开长腿。
没有任何留恋地,朝着包间的门口走去。
“咔哒。”
门被打开。
外面的喧闹声再次涌入。
赢逆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阴影中。
只留下阳奈一个人。
以一种极其滑稽的“鸭子坐”的姿势,瘫坐在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
“……”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阳奈保持着那个姿势。
双眼空洞地看着前方。
全身的骨头就像是被抽走了一样,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
脸颊上的温度高得能煎熟鸡蛋。
大腿内侧的那片肌肤,在不停地打着摆子。
‘明天……’ ‘来老师的办公室……’ ‘不能只穿成这样……’ 这几句话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回放。
像是一个魔咒,将她仅剩的一点理智彻底碾碎。
“砰!”
包间的门突然被用力地撞开。
天羽爱香端着枪,像是一阵旋风一样冲了进来。
“委员长!”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
当她看到瘫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阳奈时。
爱香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个家伙怎么要走了啊!”
她猛地冲到沙发前。
看着阳奈那张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的脸。
看着她那不自然的坐姿。
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在爱香的脑子里炸开。
“委员长!!?”
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手里的枪直接被扔到了地上。
她蹲下身,双手有些颤抖地想要去碰阳奈的肩膀。
“你,你怎么了?!”
爱香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那个该死的家伙对你动手动脚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愤怒。
“我就知道那是个陷阱!我不该让您一个人进来的!”
她猛地站起身,转身就要往门外冲。
“我这就去宰了他!!!”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
“为您的清白报仇!!!”
“诶呦!”
爱香的话还没吼完。
后脑勺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砰。”
阳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那只戴着皮手套的小手,毫不客气地在爱香那颗蓝色的脑袋上爆扣了一个响栗。
“你满脑子想的什么啊爱香!!”
阳奈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沙哑。
但那种属于风纪委员长的威严,却奇迹般地回来了一点点。
她红着脸。
那种红晕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害羞,更是因为爱香那离谱的猜测而产生的羞恼。
她死死地咬着牙。
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平稳。
“他和我达成交易……”
阳奈的视线避开了爱香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睛。
看了一眼地板。
“他放了这些杜阿特的学生。”
她清了清嗓子。
“然后明天……去老师那边认罪。”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阳奈觉得自己的良心都在隐隐作痛。
但她只能硬着头皮编下去。
“到时候……我会和老师商量怎么处置他的事情的……”
她强行转过身,背对着爱香。
将那件深蓝色的制服外套重新披在肩上。
“带着那些孩子们回去吧。”
她的语气变得不容置疑。
爱香捂着后脑勺,呆呆地看着阳奈的背影。
脑子里一团乱麻。
‘达成交易?’ ‘去老师那里认罪?’ 她被搞得摸不着头脑。
但这套逻辑,在风纪委员会的执法程序里,似乎又挑不出什么毛病。
“是……是的,委员长。”
爱香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习惯性地服从了命令。
她转身走出包间。
开始指挥风纪委员们将那些被“解救”的杜阿特学生带走。
在押送这些女孩的过程中。
爱香皱起了眉头。
她看着这些化着浓妆、穿着暴露的女孩们。
她们虽然看起来有些受惊。
但是,当风纪委员们给她们披上外套的时候。
她们的眼神里。
并没有那种被解救后的感激和后怕。
反而。
爱香看到几个女孩,在看向阳奈的背影时。
那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狂热和……
支持?
‘这些人怎么好像全是我们风纪委员会的支持者啊?’ 爱香的心里升起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就像是。
她们不是被解救的人质。
而是一群,完美配合了委员长演出的……
群演?
走廊的霓虹灯闪烁不定。
爱香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她快步跟上了阳奈那看似平稳、实则步伐有些僵硬的背影。
【待续】
第267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10)
早晨的阳光穿透了启示录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在暗红色的实木地板上拉出几道明晃晃的光柱。
空气中悬浮的微小尘埃在光柱里缓慢地翻滚、沉降。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低沉均匀的嗡鸣。冷风带起了一丝纸张的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赢逆躺在办公室右侧那张用来会客的宽大真皮沙发上。
他没有脱鞋,两条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搭在沙发的扶手上。
黑色的皮鞋鞋跟在昂贵的皮革表面压出一个凹陷的弧度。
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的一只手垫在脑后,另一只手把玩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打火机。金属机盖在指间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办公桌后面,老师坐在高背皮椅里。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桌面上堆着厚厚一沓待批阅的文件。
老师手里握着一支钢笔,笔尖悬在纸面上,一滴墨水在笔尖凝聚,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文件上的那些数据,但眼角的余光却控制不住地往沙发那边飘。
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渗了出来,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雪白的衬衫领子上,洇出一小团深色的水迹。
“说起来……”
赢逆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带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尾音拖得很长。
“圣爱那个小丫头,看着像个一碰就碎的洋娃娃,骨子里倒是出人意料的……”
他停顿了一下,“咔哒”一声合上打火机。
“耐折腾。”
老师握着钢笔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一种病态的青白色。钢笔的金属外壳在掌心里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视线依旧盯着文件,声音干涩地开口。
“你大清早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别这么冷淡嘛,老师。”
赢逆换了个姿势,侧过身子,单手撑着下巴,看向办公桌的方向。
“我只是在和你分享一下我最近的‘研究成果’。”
他的目光在老师紧绷的肩膀上扫过。
“咏美就不用说了。那身黑金色的胶衣紧紧勒在身上的时候,稍微用点力,皮肤上就会留下一道道红印。她喘气的时候,胸口那些镂空的地方,软肉都会被挤压出来,沾着汗水,滑腻腻的。”
老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他放在桌子下面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西装裤的布料在膝盖处摩擦,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动。
“隐岐碧嘛……”
赢逆的目光慢悠悠地转向天花板。
“平时在联邦学生会里板着张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是只要把那副眼镜摘下来,把她按在酒店的圆床上……”
赢逆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磨人的颗粒感。
“她那双穿着黑丝的腿,可是夹得比谁都紧呢。淫水把丝袜的网眼都糊住了,连大腿根部都是黏糊糊的。”
“咔嚓。”
老师手里的钢笔笔尖,在文件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刺眼的黑线,力透纸背,直接划破了那层纸张。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赢逆。
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眶周围有一圈明显的暗色阴影。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翼快速地收缩、扩张。
“赢逆!这里是启示录的办公室!不是你……”
他试图拿出作为瓦尔基里唯一大人的威严,试图大声呵斥。
但是,他的声音却在中途变了调,变得有些发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因为,就在他的西装裤裆部,那块布料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不可遏制地向上隆起。
布料被撑开,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燥热的血液直冲下腹。
他的脑子里。
那些赢逆描述的画面,就像是高清的电影胶片,一帧一帧地在视网膜上疯狂滚动。圣爱的眼泪、咏美的喘息、隐岐碧被汗水浸透的黑丝……
这些属于他学生的画面,原本应该让他感到愤怒和悲痛,但此刻,却像是一剂猛烈的毒药,直接顺着神经中枢,点燃了他骨子里那股隐藏极深的、畸形的受虐欲。
赢逆看着老师那副强撑着却又掩饰不住生理反应的滑稽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没有理会老师的呵斥。
而是继续慢条斯理地抛出下一个名字。
“至于阳奈酱……”
赢逆拉长了声音。
老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半秒。
“平时总是把‘麻烦’挂在嘴边。那对黑色的蝙蝠翅膀看起来挺吓人……”
赢逆的手指在沙发边缘轻轻敲击着。
“但在诊所里的时候。只要稍微在她大腿内侧那块嫩肉上刮蹭两下。她的眼角就会立刻红起来。水流得连地毯都湿透了。”
“够了!”
老师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木地板上向后滑出一大截,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胸膛剧烈地起伏。
但他不敢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
因为只要一走出来,他胯下那个鼓起的小帐篷就会暴露无遗。
他只能用一种色厉内荏的目光瞪着赢逆。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赢逆看着他,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十几秒钟。
突然。
赢逆挑了挑眉毛。
他的视线越过老师的肩膀,看向了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
“老师……”
赢逆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
“看样子好像有客人来访哦……”
老师愣了一下。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绿色废料赶出去。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不争气的下半身,有些狼狈地拉了拉衬衫的下摆,试图遮挡一下。
然后,他才将视线转向门口。
“嗯?这么早是今天的值日生吗?还是谁啊……❤”
他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带着刚从某种亢奋状态中脱离出来的疲惫感。
赢逆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门外的人,已经把手放在了黄铜门把手上。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厚重的红木门被慢慢推开。
“是我哦老师。”
一个带着些许沙哑、音量不大却十分清晰的声音传了进来。
白先阳奈站在门口。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深蓝色风纪委员会大衣,也没有穿那套修身的包臀裙制服。
她身上穿着一件卡其色的、款式极其宽松的风衣。
这件风衣对她娇小的体型来说太大了,下摆几乎要拖到地板上。袖子也长出了一截,盖住了她的手背,只露出几根白皙的手指。
风衣没有系扣子,只是用腰带在中间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
她站在那里。
银色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打理得一丝不苟,而是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几缕发丝贴在她那张异常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呼吸很重,胸口在宽松的风衣下有着明显的起伏。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时巡逻时的清冷和锐利,而是蒙着一层淡淡的水光,眼眶微微发红。
她抬起脚,迈过了门槛。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件宽大的风衣在空气中晃动。
风衣的下摆开合间。
隐约可以看到。
在那件厚重的风衣下面。
没有任何其他布料的遮挡。
两条纤细的、被黑色的过膝长筒袜紧紧包裹的大腿,在空气中交替前行。
丝袜的边缘勒在白皙的软肉上,印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走得很慢,两条腿似乎有些合不拢,膝盖在摩擦时,总是会有一种不自然的停顿。
阳奈看到老师站在办公桌后面,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
她的一只手捏着风衣的边缘。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不好意思老师……”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游移了一下,没有去看老师的脸。
“没有提前说就直接过来了……”
老师站在原地,眼睛慢慢地瞪大了。
他的视线在阳奈那张潮红的脸庞和那件宽大的风衣上扫过。
刚才脑子里那些被强行压下去的画面,瞬间又像是沸水一样翻滚了起来。
“阳…阳奈酱?!”
老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错愕。
他太了解阳奈了。
作为杜阿特的风纪委员长,她是一个把规矩和效率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人。
平时除非有紧急的公务需要处理,否则她绝对不会在工作时间以外,用这样一副衣衫不整、满脸通红的模样出现在启示录的办公室里。
更何况,她平时走路总是雷厉风行,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每迈出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和……怪异。
老师绕过办公桌,急步走了出来。
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在努力遮掩胯下的尴尬。
他快步走到阳奈面前,双手有些无措地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想要去扶她,却又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阳奈你不联系就直接过来还真是少见……!”
老师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眼神里满是担忧。
他看着阳奈那双有些失去焦距的眼睛。
“是不是杜阿特出现什么紧急事件了?是昨天聊的人员失踪的问题出意外了吗?!!”
老师的语速变得很快。
他一边问,一边转头看向办公桌上的电话。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这么就立刻准备……”
“不、不是的…!”
阳奈猛地抬起头,拔高了声音。
这个突然的动作让她身体晃了一下。
她赶紧伸出一只手,扶住了旁边的一个文件柜。
风衣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一侧滑开。
黑色的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在丝袜边缘和风衣带子之间。
那是一大片瓷白色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肌肤。
甚至能隐约看到,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有一片淡淡的、还未消退的红肿。
老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视线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停留了半秒,然后像触电一样移开,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阳奈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那层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她收回扶着文件柜的手,重新捏紧了风衣的边缘,将那片暴露的肌肤死死地遮住。
她没有去看老师。
而是越过老师的肩膀,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赢逆。
赢逆依然保持着那个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的姿势。
他看着阳奈。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几分恶劣和调弄的光芒。
他的视线在阳奈那件宽大的风衣上肆意地打量着,仿佛那层布料根本不存在。
阳奈迎着他的目光。
后背的肩胛骨不自觉地绷紧了。
头顶那个锯齿状的黑色光环,在空气中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嗡”声,紫红色的光芒变得有些不稳定。
她的牙齿轻轻地咬住了下唇。
在那个原本就有些红肿的嘴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在看笑话。
他在看自己怎么把那些平时用来维持威严的借口,一层层地剥下来,然后赤裸裸地展示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她昨天晚上在那个夜总会的包厢里。
还傲娇地扯着什么“禁足”、“监视”的幌子。
但现在。
在经历了一整夜那种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行的空虚。
在经历了一整夜用手指抠挖到破皮,却依然无法触及高潮的折磨后。
那些所谓的面子,那些借口。
已经像是一张浸水的手纸,一戳就破。
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种声音。
一个震耳欲聋的、盖过了一切理智的声音。
‘我需要那根肉棒。’ 阳奈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顺着鼻腔进入肺部,却无法带走哪怕一丝一毫的燥热。
“那个…不好意思让老师你担心了……”
她转过头,看着面前焦急的老师。
声音有些颤抖,断断续续的,舌头在口腔里像是不听使唤。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地板上木质纹理的走向。
“虽然我平常基本都是为了处理重要的事情才来的……”
她咽了一口唾沫。
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但是我今天不是为了处理公务才来的…”
老师僵在了原地。
他的手还保持着那个想要去拿电话的姿势。
那张布满疲态的脸上,担忧的表情凝固了。
他看着阳奈。
看着她那不正常的潮红,看着她那紧紧捏着风衣边缘发白的手指,看着她那双在风衣下若隐若现的黑丝长腿。
还有空气里,那一丝随着阳奈的呼吸和走动,逐渐弥漫开来的、甜腻发酸的雌性气味。
老师就算在感情方面再迟钝。
此刻,也慢慢意识到了什么。
他转过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嘴角挂着邪笑的赢逆。
又转过头,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低着头浑身发抖的阳奈。
“咕咚。”
老师重重地咽下了一口口水。
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干得像是在冒火。
西装裤下的那个小帐篷,此刻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变得更加坚硬和胀大。布料被撑到了极限。
他在心里疯狂地告诉自己。
‘不可能的。阳奈不可能和这个男人有什么。’ ‘她可是风纪委员长,她是最讨厌这种事情的人。’ ‘这一定是误会,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但是。
在他的潜意识最深处。
在那片被名为“受虐绿帽癖”的阴暗沼泽里。
却有一种狂热的、令人作呕的期待,正在像杂草一样疯狂地生长。
他在期待着那个最不堪、最背德的答案。
“我是出于我个人的私事的原因…”
阳奈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老师的神经上。
“想要跟赢逆老师见面才来到这里的…”
答案揭晓了。
老师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向后退了半步,腰部撞在了办公桌的边缘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阳奈看着老师那副如同遭受了雷击般的模样。
她心底的某个角落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愧疚。
那个曾经在沙滩上摸着她的头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的老师。
那个在深夜的办公室里,让她疲惫的神经得到片刻安宁的老师。
现在,她却要当着他的面,将他心里的那座神像亲手砸碎。
但是。
这丝愧疚,仅仅只存活了不到一秒钟。
下一秒,大腿内侧那种针扎般的空虚感,就如同潮水般将这丝情绪彻底淹没。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那个…该怎么说呢?”
阳奈抬起手,用手背贴了一下自己滚烫的脸颊。
“我从头开始说吧…这样老师也能比较好理解…对吧?”
她看着老师。
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抱歉。
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以及一种被欲望烧红了的迷离。
“其实,这几天处理杜阿特的突发事件都处理到深夜……”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越过僵在原地的老师。
“昨天也是,夜店的事情也已经处理完了…”
她的鞋底踩在地板上。
每走一步,风衣的下摆就会扫过地面。
她走得很慢。
因为腿间那两片早就泥泞不堪的软肉,在摩擦时会带来一阵阵让人腿软的酥麻。
“所以除开今天、我还申请了明后两天的休假……”
阳奈走到了沙发前。
她停下了脚步。
现在。
她背对着老师。
正面看着靠在沙发上的赢逆。
赢逆依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的目光在阳奈那张潮红的脸上打转,然后慢慢地往下移。
落在她紧紧捏着风衣边缘的手上。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件即将拆封的礼物。
充满了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鼓励和催促。
阳奈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而且…前几天…”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软。
带着一种腻死人的黏糊感。
“我和赢逆老师才做到了一半就不得不停下来了。”
这句话一出。
站在她背后的老师。
双腿猛地一软。
他双手死死地抠住办公桌的边缘,才没有让自己直接瘫倒在地上。
“做、做到了一半……”
老师的嘴唇哆嗦着。
脑子里。
那些被压抑的画面,那些在夜深人静时折磨着他的幻象。
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现实。
阳奈。
那个骄傲的、严厉的风纪委员长。
竟然真的……
老师的呼吸变得像破风箱一样粗重。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阳奈的背影。盯着那件宽大的风衣。
胯下的肉棒胀痛得几乎要裂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心碎和极致兴奋的变态快感,像电流一样流窜遍他的全身。
“所以赢逆老师…”
阳奈没有回头看老师一眼。
她的眼里,现在只有坐在沙发上的这个男人。
“那…那个……”
她踌躇了一下。
贝齿轻轻地咬住下唇。
那双紫红色的眼眸里,水光已经满溢。
她看着赢逆那充满调弄的眼神。
终于。
她松开了那双一直死死捏着风衣边缘的手。
手指抓住腰间那根松松垮垮的带子。
轻轻一拉。
“沙……”
布料摩擦的声音。
卡其色的风衣向两侧敞开。
没有制服。
没有衬衫。
没有任何内衣的遮挡。
一件宽大的风衣下面。
只穿着一双黑色的过膝长筒丝袜。
那具属于少女的、白皙如瓷的娇躯。
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阳光打在那片肌肤上,反射出一种细腻的冷光。
小巧的、还带着几分稚嫩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顶端的两颗深粉色樱桃,已经硬得发亮。
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再往下。
在丝袜那黑色的尼龙网格边缘。
是一片光洁的、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幼小裂隙。
此刻。
那片裂隙正红肿不堪。
一滴晶莹的、拉着丝的液体,正挂在最下方那颗肿胀的肉珠上。
在这敞开风衣的过程中。
阳奈的身体一直在发抖。
不是因为寒冷。
而是因为那种将自己最隐秘、最不堪的一面,在一个男人面前彻底展示出来的极致羞耻感。
以及。
那种因为即将得到填补,而产生的高亢兴奋。
她微微弯下腰。
那对黑色的蝙蝠翅膀在背后无力地耷拉着。
紫色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挣扎和犹豫。
只剩下了一种最纯粹的、属于发情雌兽的淫媚和灼热。
她看着赢逆。
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的哭腔。
“如果方便的话……”
她的双腿微微弯曲,膝盖向前倾。
“能不能今天……”
“继续做那天没做完的事情…❤”
第268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11)
风衣的系带在指间滑脱,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沙”响。
宽大的卡其色布料沿着白先阳奈的手指缝隙向两侧退开。原本被厚重布料包裹的空气瞬间置换,中央空调的冷风顺着敞开的缝隙灌了进去。
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暴露在冷空气中的,是一具没有任何内衣遮挡的、白皙如瓷的娇躯。
小巧的乳房在呼吸间微微颤动,深粉色的顶端因为温差的刺激而迅速收缩、挺立,变成两颗坚硬的石子,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战栗疙瘩。
平坦的小腹往下,是光洁的、没有一丝毛发覆盖的幼小裂隙。
在那片红肿不堪的软肉边缘,一滴透明的黏液正摇摇欲坠。
它拉着长长的银丝,最终不堪重负地坠落,砸在黑色过膝长筒丝袜的尼龙网格上,慢慢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黑丝的边缘紧紧勒在雪白的大腿肉上,挤压出一道圆润的弧度。
阳奈的双腿不自觉地向内并拢了一下。膝盖内侧相互摩擦,发出布料交叠的细微涩响。
她微微仰起头。
紫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角的红晕一直蔓延到那对尖尖的精灵耳朵边缘。
呼吸变得有些破碎,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呼出的气体喷洒在空气中,带来一股甜腻得让人发昏的雌性麝香。
“如果方便的话……”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一种长期缺水般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膝盖微微弯曲,重心向前倾斜,让那片红肿的私密地带更加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赢逆的视线里。
“能不能今天……”
阳奈的舌尖探出来,在干涩的下唇上快速地舔了一下,留下一道湿润的水光。
“继续做那天没做完的事情…❤”
那个尾音被拖得很长,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哭腔,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人的耳膜。
赢逆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交叠的双腿没有改变姿势。
他的视线在阳奈敞开的风衣下肆意游走。
目光扫过那两颗挺立的樱桃,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那个不断收缩、翕动的湿润穴口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
手指在沙发的皮革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哒、哒。”
皮革被压下去,又慢慢弹回。
阳奈的呼吸因为这短暂的沉默而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捏着风衣边缘的手指骨节泛着青白。
她微微侧过头。
视线越过赢逆的肩膀,落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桌面上堆着像小山一样高的蓝色文件夹,旁边还放着几杯已经彻底冷掉的速溶咖啡。
她的眼睫毛快速地抖动了几下,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忐忑。
“对不起……”
阳奈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类似于犯错小女孩般的怯弱。
她慢慢收回视线,重新看着赢逆的脸庞。
“果然还是很忙的吧…❤”
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
甚至连那对黑色的蝙蝠翅膀,也顺从地垂落在风衣的布料后面,不再像平时那样张扬。
头顶那圈锯齿状的光环,紫红色的光芒变得有些黯淡。
赢逆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看穿一切的戏谑。
他放下搭在扶手上的双腿,身体向前倾。
黑色的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伸出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
手臂越过两人之间的空气。
掌心直接贴上了阳奈那光洁的、没有任何布料阻挡的后腰。
手指触碰到肌肤的瞬间,阳奈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猛地绷紧。
一股从对方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瞬间穿透了皮肤表层,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上攀爬,激起了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呵呵。”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胸腔共鸣的低沉震动。
“我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哦!”
他的手臂微微发力。
直接将那个娇小、赤裸的身体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阳奈顺着那股力道向前跌去。
她那光洁的腹部,直接贴上了赢逆穿着黑色西装裤的大腿。
小巧的乳房撞在黑色丝绸衬衫的布料上,被压得微微变形,隔着那层光滑的丝绸,甚至能感觉到下面属于成年男性的、坚硬的胸肌轮廓。
大腿根部那片泥泞的软肉,不可避免地蹭到了赢逆的膝盖。
“唔!”
一声压抑的鼻音从阳奈的喉咙里漏了出来。
原本紧紧捏着风衣边缘的双手松开了。
卡其色的风衣下摆顺着重力垂落,在她的身侧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她的身体两侧完全遮挡,只把正面的风景留给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阳奈的双手顺势抬起。
两条纤细的胳膊环住了赢逆的脖颈。
她的脸颊贴着赢逆的侧脸,鼻尖萦绕着那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紫色的眼眸里,最后的一丝忐忑被狂喜所取代。
水光在眼底迅速汇聚,眼角那抹绯红变得更加艳丽。
“这样啊……”
她像是一只终于得到了主人抚摸的猫咪,脸颊在赢逆的脖颈处轻轻蹭了两下,柔软的银发扫过赢逆的锁骨。
“嘻嘻。”
一声轻快的、带着甜腻笑意的声音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太好了……”
她微微仰起头。
下巴抬起一个姣好的弧度。
闭上眼睛。
那两片因为发热而显得格外红润的嘴唇,主动凑了上去,准确地贴上了赢逆的嘴唇。
没有任何技巧的试探。
只是纯粹的、充满依恋的贴合。
她的睫毛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不安定的阴影。
环着赢逆脖子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手指插入那黑色的短发中,指节用力到泛白。
唇瓣分开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
“啾。”
一丝晶莹的唾液在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然后在空气中无声地断裂。
办公桌后面。
老师僵硬地站在原地。
从阳奈走到沙发前,背对着他开始。
他的视线就一直死死地黏在那个娇小的背影上。
他什么都看不见。
阳奈身上那件卡其色的宽大风衣,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城墙。
从后面看去,风衣的下摆垂到地板上,连那双穿着黑丝的小腿都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他只能看到阳奈那头银色的长发在肩膀上晃动,看到那对黑色的蝙蝠翅膀在空气中微微抽搐,看到她抬起手,环住了赢逆的脖子。
但他能听到。
每一个字,每一个呼吸的停顿,每一声布料摩擦的细响。
“继续做那天没做完的事情…”
“太好了……”
“啾。”
那些声音,就像是一把把看不见的小刀,一点一点地切割着他的神经。
老师的呼吸变得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白衬衫在胸口的位置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领带歪到了一边。
额头上的汗珠汇聚成流,顺着鼻梁滑落,砸在深红色的实木地板上。
西装裤裆部的位置,那个隆起的小帐篷已经撑到了极限。
布料被绷得紧紧的,甚至能看出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跳动的血管轮廓。
大腿的肌肉在疯狂地痉挛。
他必须双手死死地抠住办公桌的边缘,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才能勉强维持住站立的姿势,不让自己直接瘫软在地上。
脑子里。
那些看不见的画面正在被他的潜意识疯狂地补全。
风衣下面是什么?
她脱掉了制服?脱掉了内衣?
她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在向那个男人索吻?
那种原本应该属于他去安抚的、那个总是把“麻烦”挂在嘴边的少女,现在正像一只发情的雌兽一样,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撒娇。
一股夹杂着刺骨心痛和毁灭性快感的洪流,在老师的血液里疯狂奔涌。
就在这时。
阳奈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依然保持着跨坐在赢逆腿上的姿势。
然后。
她慢慢地回过头。
银色的长发随着转头的动作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半圆。
紫色的眼眸越过自己的肩膀。
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办公桌后面的老师身上。
风衣的下摆依然尽职尽责地履行着遮挡的义务。
从老师的角度,他只能看到阳奈那张潮红的侧脸。
那张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接吻时的湿润。嘴唇微肿,眼角带着媚人的红晕。
但她的眼神。
却让老师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不是圣爱或者咏美平时看他时,那种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虐和鄙夷的眼神。
阳奈的眼神里。
带着一种极其柔软的、甚至可以说是宠溺的笑意。
就像是在看着一个不懂事的、需要被好好照顾的小孩子。
“既然是这样的话~老师……”
阳奈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更加轻柔。
她看着老师那张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满是汗水的脸。
看着他死死抠着桌子边缘、指节泛白的手。
“今天一整天……”
她微微歪了歪头,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层迷离的水光。
“我都要去那个房间,和赢逆老师恩爱了哦~”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
直接在老师的脑子里炸开。
恩爱。
一整天。
那个房间。
老师的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颤抖着。
他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塞进了一把滚烫的沙子,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下腹部那股燥热的血液,正在以一种失控的速度向下半身疯狂倒灌。
“你要不要……”
阳奈的视线慢慢往下移。
穿过办公桌上那一摞摞文件的缝隙。
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老师西装裤裆部那个高高隆起的帐篷上。
她眼底的笑意变得更深了。
那是一种带着点恶作剧成功的狡黠,又夹杂着某种折磨人得到快乐的毒性。
“也去赢逆老师的诊所办公呢~~”
尾音上扬,带着一个调皮的转折。
老师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着颤,膝盖磕在办公桌的内侧挡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诶!”
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音节。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阳奈酱…这是…!”
他看着那张带着温柔笑意的脸。
脑子里的逻辑已经完全变成了一锅粥。
去诊所办公?
去看着他们恩爱?
那种被剥夺了一切作为男人的尊严,被迫去旁观自己一直想要保护的少女被别人占有的极致羞辱感,化作了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将他仅存的理智烧得连灰都不剩。
阳奈看着老师那副错愕到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
她妩媚地笑了起来。
眉眼弯弯。
她慢慢抬起左手。
白皙的手指在空气中比出了一个“OK”的姿势。
食指和拇指捏成一个圆圈,另外三根手指微微翘起。
她将那个手势缓缓地移到了自己的嘴唇边。
贴在下巴的位置。
“放心吧~老师…”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我并没有把和老师约定的事情,忘在脑后独自享受哦…”
她紫色的眼眸锁定着老师那个隆起的裤裆。
眼神里那种温柔和宠溺,在此刻却变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剔开了老师掩饰变态性癖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老师可以在赢逆老师的那里,好好办公的时候……”
阳奈的手指微微颤动。
那个“OK”的圆圈,在她的嘴唇下方,做出了一个缓慢的、前后移动的动作。
“我就在旁边的房间内……”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黏糊。
呼吸渐渐加重,胸口在风衣下剧烈起伏。
“将自己的处女,献给赢逆老师…”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
阳奈的嘴唇微微张开。
一条香软的、红润的舌头,从齿缝间慢慢地探了出来。
舌尖在空气中勾勒出一个向上的弧度。
她的嘴巴微微撅起。
那个姿态。
就像是正在包裹着一根粗壮的柱体,脸颊的肌肉因为吮吸的动作而微微向内凹陷。
“咕噜。”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明显的吞咽声。
香舌在空气中快速地、淫乱地抽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逼真的、甚至能让人听到水声的虚空口交动作。
“我会尽情地,被赢逆老师侵犯堕落哦~”
舌尖收回口腔,带出一丝晶莹的津液,挂在嘴角。
阳奈的眼神变得极具穿透力,仿佛要透过那层布料,直接看穿老师跳动的肉棒。
“然后……”
她停顿了一下。
深吸了一口气,让胸腔里的空气将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推送到极致。
“老师你就可以……”
“看着新鲜的、我被大鸡巴无情破处的影片……”
她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说出这种下流话语时,身体产生的那种不可名状的背德快感。
“撸·管·了·哦·?”
最后几个字。
她咬得很重。
每一个音节之间都留有明显的停顿。
“哦”字的尾音,伴随着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喘息,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轰!”
老师脑子里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了。
绿帽。
旁观。
破处。
影片。
还有那个极其下流的虚空口交动作。
所有的信息量,在瞬间过载了大脑的处理能力。
他一直压抑着的那种想要被羞辱、想要看着自己的学生被更强大的男人夺走、想要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寻找快感的绿帽幻想。
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股脑地冲破了道德的堤坝,变成了一种卑劣到极点的、纯粹的肉体快感。
“阳、阳奈酱…❤”
老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双腿彻底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膝盖一软,整个人跌坐在了皮椅上。
“吱呀。”
皮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
他双手死死地抓着大腿上的布料,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眼睛翻起一大片白眼,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
“呜哦哦哦哦~~❤❤”
一声带着哭腔的、凄厉而又淫靡的呻吟,从他大张的嘴巴里喷了出来。
下半身那一阵强烈的痉挛感,伴随着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晕眩,瞬间席卷了全身。
前列腺疯狂地收缩。
没有经过任何物理的触碰。
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摩擦。
仅仅只是因为几句下流的台词,因为几秒钟的视线盲区。
那根被包裹在西装裤里的肉棒,在布料的挤压下,疯狂地跳动着。
“噗、噗嗤。”
滚烫的白色浆液,顺着尿道口喷涌而出。
一道。两道。三道。
浓稠的液体打在内裤的布料上,迅速渗透。
深灰色的西装裤裆部。
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开了一大块深色的水渍。
水迹不断地扩大,边缘在布料上蔓延,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带着几分腥臊气的雄性味道。
老师的身体在皮椅上剧烈地打着摆子。
呼吸短促而杂乱。
嘴角甚至流下了一道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衬衫的领子上。
他就像是一个被彻底抽干了灵魂的废人。
一个在这个名为“受虐”的地狱里,彻底放弃了抵抗的窝囊废。
沙发上。
阳奈看着老师那副烂泥一样的姿态。
看着那块湿漉漉的裤裆。
她慢慢地收回了那个“OK”的手势。
转过身。
将自己娇小的身体,完全靠进了赢逆的怀里。
她的侧脸贴着赢逆宽阔的胸膛。
后背感受到的是属于这个男人的坚实和滚烫。
“呀…❤”
阳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笑。
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轻蔑,又夹杂着一种因为展示了自己“所有权”而产生的变态满足感。
她像是一个被强大的雄性从那个懦弱、无能的废狗身边夺走的雌性,正依偎在强者的怀里,尽情地嘲笑着过去那个主人的无能。
“连碰都没碰到,就已经射出来了…❤”
她的手指在赢逆衬衫的布料上轻轻地画着圈。
紫色的眼眸里,水光盈盈。
“嘛~”
她拖长了声音。
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折磨人之后的甜美。
“毕竟老师,就是喜欢被我们这些爱慕他的女孩子羞辱的场景呢……”
她抬起头。
看着赢逆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庞。
“对吧?赢逆老师~”
赢逆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的“风纪委员长”。
听着她那番杀人诛心的话语。
胸腔里的震动越来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起头。
肆无忌惮的大笑声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
笑声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充满了属于胜利者的张狂。
“老师啊老师。”
赢逆一边笑着,一边将手放在了阳奈那毛茸茸的脑袋上。
手指穿过银色的发丝,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咱们以后,也应该在你办公室隔壁,弄一个房间才行。”
他的目光越过阳奈的头顶。
像是在看一件极其滑稽的展品一样,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老师。
“这样,才能让你更有参与感嘛……”
赢逆拍了拍阳奈的肩膀。
站起身。
阳奈顺势像是一只小树懒一样。
双手紧紧地搂住赢逆的脖子。
双腿在风衣下盘上了赢逆的腰肢。
黑色的长筒丝袜在赢逆的西装裤上摩擦,勾勒出大腿圆润的弧度。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赢逆的颈窝里。
鼻尖讨好地蹭弄着那块滚烫的皮肤,像是一只正在标记领地的幼兽。
赢逆双手托住阳奈的臀部。
隔着那层薄薄的风衣布料,手掌陷入了两团柔软的肉瓣中。
他没有再多看老师一眼。
抱着怀里那具发烫的躯体。
转身。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脚步声,朝着办公室的大门走去。
“咔哒。”
红木双开门被拉开。
外面的走廊里,依然是安静的。
赢逆抱着阳奈,大步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
老师还在皮椅上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脸颊上,那种病态的潮红还没有消退。
呼吸间,依然满是那种甜腻的雌性气味和自己裤裆里散发出来的腥气。
他低下头。
双手有些发抖地从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巾。
动作僵硬地。
擦拭着自己裤裆上那块还在不断扩大的水渍。
纸巾被浸湿,变得透明。
他的视线,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
死死地盯着门外的走廊。
盯着那个挂在赢逆身上、像是一只温顺宠物的阳奈的背影。
他满脸的通红,喉结不断地滚动。
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
只有一种病态到了极点的、仿佛要将那个背影刻进视网膜的狂热。
“去……去诊所……”
他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这几个字。
他慢慢地站起身。
双腿还在打着软,身体踉跄了一下。
但他还是咬着牙。
动作有些慌乱地。
将办公桌上那一摞蓝色的文件夹抱在怀里。
文件有些多,他抱得有些吃力,几张纸页从边缘滑落,掉在地板上。
但他没有去捡。
只是像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龟男,像一个最卑微的仆从。
抱着那堆遮挡视线的文件。
拖着那两条酸软的腿。
踩着一地的阳光。
跟着那个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一步一步地挪了出去。
从始至终。
他的视线被那件卡其色的风衣死死地挡住。
他根本没有看到。
在那件宽大的风衣下面。
那具没有穿内裤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水糊满的身体。
是以怎样一种淫靡、下流的姿态,紧紧地贴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第269章 白先阳奈的调教日记(12)
房间里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将上午的阳光彻底隔绝在外。
几盏暗红色的壁灯嵌在铺着隔音软包的墙壁上,投下昏暗且黏稠的光晕。
空气净化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却无法抽离这封闭空间里那股越来越浓重的、混合着汗液发酵酸涩与雄性体液腥臭的气息。
一张宽大的圆形水床占据了房间中央。床垫随着上面两人的动作,缓慢而沉闷地起伏着。
赢逆全身赤裸,脊背靠在床头的软垫上。
他的双腿微微分开,结实的腹肌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分明的阴影。
右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左手则向下伸去,五指没入一片柔顺的银色长发中,缓慢而有节奏地揉弄着。
白先阳奈跪在赢逆的腿间。
她低着头,脸颊几乎要贴在赢逆的小腹上。那根紫红色的、表面盘绕着凸起青筋的粗壮肉棒,正深深地没入她的口腔之中。
“呼噗?”
阳奈的腮帮子向内凹陷,嘴唇紧紧地裹住那根粗大的柱体,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哈啵?”
她稍稍抬起头,肉棒在温热的口腔内壁摩擦,带出黏稠的唾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接着,她再次俯下身,鼻尖直接撞在了赢逆的耻骨上,让那颗硕大的龟头直抵喉咙深处。
“呼啵?”
银色的发丝随着她头部上下起伏的动作,在赢逆的大腿皮肤上扫过。头顶那个锯齿状的黑色光环,在暗红色的灯光下闪烁着高频的紫红光芒。
赢逆的手指在阳奈的头皮上轻轻抓挠了一下,指腹沿着耳廓边缘滑下。
“哎呀、真是没想到啊…”
赢逆的声音在水床上方响起。语调轻佻,尾音在空气中拖出一段悠长的弧度。
阳奈的动作顿了一拍。她的睫毛在空气中快速地抖动着,眼角的余光向上抬起,越过肉棒的根部,看向赢逆的下颌线。
“这么宝贵的休息日。”
赢逆低下头,视线落在阳奈那张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的脸颊上。
“你不想着去找老师约会,居然要用来和我做爱~”
他的手指离开阳奈的头发,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停在她的下巴处,指尖在那层细密的汗珠上轻轻刮蹭。
“而且还是一整天…”
阳奈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闷响。
一缕混合着透明前列腺液的口水,顺着她紧闭的唇角溢出,拉成一条细长的银丝,最终滴落在赢逆的大腿上。
“虽然是我将你调教成这副模样的。”
赢逆的手指捏住阳奈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
“但是阳奈酱已经堕落变成一个相当下流的女孩子了呢~?”
阳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鼻翼快速地扩张、收缩。
温热的气流打在赢逆的皮肤上。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原本在风纪委员会办公室里的那种清冷和疲惫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厚厚的水光,瞳孔深处甚至隐隐浮现出粉红色的爱心轮廓。
她张开嘴,舌尖在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上用力地舔舐了一下,然后重重地吻了上去。
“噗?”
嘴唇离开龟头,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哈?”
阳奈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别、别再说这些了啦…❤”
她慢慢地向后退开。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地从她的口腔里滑出,带着大量的透明液体。
她挺直腰背,恢复成跪坐在水床上的姿势。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大腿两侧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被拉扯得紧绷。
暗红色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将她身上这套精心搭配的服装彻底照亮。
那是一套将护士制服元素完全拆解、重组后,做到了极致暴露化改良的性感穿搭。
在阳奈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上,稳稳地戴着一顶粉白色的正统护士圆帽。
帽身的材质挺括,正中央并没有常见的红十字,而是嵌着一颗粉红色的实心爱心标识。
这颗爱心在灯光下反着光,成了整套穿搭里最刺眼的护士主题核心锚点。
她那一头原本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银色长发,现在被黑色的褶皱发圈在耳侧扎成了蓬松的双马尾。
发圈的边缘带着层层叠叠的荷叶边装饰,随着她呼吸的动作微微晃动,平添了几分稚气。
肩膀处,衣服完整地保留了护士服的短袖剪裁结构。
肩线完美地服帖在阳奈娇小的肩膀上,袖身刚好覆盖住大臂上段。
袖口的位置做了一圈黑色的撞色包边。
这是整套衣服上最具正统护士装辨识度的部分,但那布料的颜色,却是那种看一眼就会让人联想到情趣用品的媚粉色。
与这两截护士肩袖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她的主体上衣。
那是一件极细肩带的迷你乳白色传统比基尼。
两根黑色的细线挂在锁骨两侧,布料的面积窄得可怜,仅仅只是勉强遮住了那两团刚刚开始发育的乳肉。
大片的锁骨、胸部下方的轮廓、平坦的腰腹线条,以及那个小巧的肚脐,全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略带急促的喘息,那两片乳白色的布料几乎要包不住底下逐渐硬挺的乳尖。
阳奈的小臂上,佩戴着一副媚粉色的亮面短护腕手套。
手套的材质异常光滑,带着明显的反光质感。
版型紧紧地贴合着她纤细的手臂线条,将手腕到手背的部分完全包裹。
视线继续往下。
在腰线最细的地方,束着一条黑色的宽版腰带。
腰带的正前方,搭配着一个银色的方形金属扣。
这条腰带死死地卡在腰胯之间,刻意强化了她那娇小体型下的腰臀比例对比,也算是承接了传统护士服的收腰设计逻辑。
腰带下方,是一条超短款的包臀迷你裙。
裙子的长度极短,堪堪只能覆盖住胯部最宽的位置。
甚至在她跪坐的时候,大腿根部的白皙软肉都已经完全暴露在外。
裙腰处有一圈媚粉色的翻边,与那两截短袖的颜色遥相呼应。
而那双交叠在水床上的小腿,则穿着一双与手套完全配套的媚粉色亮面过膝长筒袜。
袜口处带着一圈粉色的宽边,紧紧地勒在大腿上段。
袜身如同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腿部肌肉,呈现出一种油腻的、令人血脉偾张的亮面反光质感。
从材质、光泽到配色,这双长筒袜都和手部的护腕保持了绝对的一致,上下呼应。
阳奈抬起左手。
亮面的粉色手套背侧,在嘴角轻轻地擦拭了一下。将那些混合着赢逆前列腺液的口水抹去。
她的脸上,并没有往日那种清淡的素颜。
眼睑上方涂着一层紫黑色的浓重眼影,睫毛被刷得浓密卷翘。
嘴唇上则是涂满了深紫色的口红,边缘还有些因为刚才激烈的口交而晕染开的痕迹。
这副紫黑色的浓妆,配上她潮红的脸色和那套媚粉色的暴露制服,将那种下贱的色气烘托到了顶点。
“不过…确实呢~”
阳奈的嘴角慢慢向上扬起。
“就和赢逆老师说的一样…❤”
她紫色的瞳孔微微放大,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赢逆的脸。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高频地抽搐,媚粉色的过膝袜在水床的床单上摩擦出“沙沙”的细响。
“我现在…”
她停顿了一下。胸膛剧烈地起伏,那两片乳白色的比基尼布料被撑到了极限。
“已经变成了一个十足的变态雌性了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妩媚,甚至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淫靡。
“这都是赢逆老师调教的结果呢……❤”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些汗珠顺着鼻梁、脸颊向下滑落,流过紫黑色的眼影,流过深紫色的口红,最终滴落在她赤裸的锁骨上。
肌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光泽,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甜腻发酵的气息。
赢逆靠在床头上。
目光在阳奈的身上来回扫视。
“阳奈酱现在十分适合穿这套变态色情萝莉的套装制服哦?”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让我很兴奋呢~?”
阳奈听到这句话,左手慢慢地抬起。
戴着媚粉色亮面手套的手指微微弯曲,握成一个松散的拳头,抵在深紫色的嘴唇前方。
这是一个极其标准的、用来表现害羞的动作。
但是,她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浓,甚至露出了整齐洁白的牙齿。
“呵呵…谢谢夸奖呢~主人……❤”
那声“主人”叫得百转千回,尾音像是长了钩子一样。
说完,她放下左手。
两只戴着亮面手套的双手同时向前伸出,重新握住了那根紫红色的巨大肉棒。
手套光滑的材质接触到肉棒表面那层湿滑的前列腺液,发出“哧溜”、“哧溜”的摩擦声。
阳奈的双手开始熟练地上下撸动。
手背上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
“小女子不才…”
她一边套弄着那根粗壮的柱体,一边抬起头看着赢逆。
“但、但我会拼尽全力去全心全意的侍奉您的……”
大拇指的指腹刻意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用力按压。
“我今后也只想和主人您做好多好多色色的事情…❤”
话音落下。
阳奈的腰部慢慢弯了下去。
蓬松的双马尾垂落在水床上。
她将头深深地埋进赢逆的胯间。脸颊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嘴唇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味的卵蛋。
深紫色的嘴唇张开,直接在上面重重地亲吻了下去。
“啵。”
赢逆看着埋在自己胯下的那颗戴着粉白护士帽的脑袋。
“真是的…”
他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
“既然是阳奈酱你都请求到这个份上了~”
他伸出手。
“那我就答应你把?”
手指捏住阳奈小巧的下巴。
大拇指的指腹在那个紫黑色的口红印记上用力地抹了一下。
他手臂发力,强行将阳奈的脸抬了起来。
阳奈被迫仰起头。
下巴被捏得有些发疼,但她的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紫红色的光环在头顶飞速旋转。
“我会肏到你哭出来都不会停下来的哦~阳奈酱?”
赢逆的视线锁定着那双布满水光的紫色眼眸。
阳奈没有说话。
她迎着赢逆的目光。
脖子微微向前探出。
嘴唇再次贴上了那根停留在脸颊旁边的肉棒棒身。
“吧唧。”
一个清晰的深紫色唇印,留在了紫红色的皮肤上。
“……❤”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满足的叹息。
赢逆看着那个留在肉棒上的吻痕。
嘴角咧开一个更大的弧度。
他抬起手,“啪”的一声。
手掌重重地拍在了阳奈那裹在黑色包臀裙里、挺翘的萝莉肉臀上。
“啊!”
阳奈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
“那么好。”
赢逆收回手。
“现在房间里的摄像头也在正常工作了。”
他转过头,看向房间另一侧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
玻璃表面反射着暗红色的灯光。
“就按照我刚刚教你的那样。”
他看着阳奈。
“被摄像头记录着,在作为你的主人我的面前发表宣言把?”
说完。
赢逆掀开身上的床单,从水床上站了起来。
他赤脚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大步走到了那面单向玻璃前。
双手随意地抱在胸前,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的阳奈。
水床的床垫因为赢逆的离开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晃动。
阳奈保持着跪坐的姿势。
那双紫色的眼眸慢慢地转向单向玻璃的方向。
她能够想象到,在那面玻璃的后面,摄像头正闪烁着红色的工作指示灯,将这房间里的一切都忠实地记录下来。
记录下她这副穿着变态护士服的下流模样。
大腿根部的皮肤开始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股压抑在小腹最深处的空虚感,在听到“摄像头”三个字后,瞬间成倍地放大。
“好…好的?”
阳奈的声音抖得厉害。
她看着赢逆的方向,脸上绽放出一个妩媚到了极点的笑容。眼角的紫黑色眼影在灯光下显得妖异无比。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颤抖着。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那种即将把自己的尊严彻底撕碎、在镜头前展现最深层堕落的极致背德感,让她的中枢神经完全过载。
她慢慢地在水床上转了个身。
上半身向后倒去。
后背接触到柔软的床垫。
那件乳白色的微型比基尼上衣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上滑动,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平躺在水床上。
两条穿着媚粉色亮面过膝袜的腿,慢慢地向上抬起。
膝盖弯曲,向着身体两侧大大地分开。
黑色的超短包臀裙滑落到腰间。
那片原本被阴影遮挡的私密地带,现在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正对着床铺的那面单向玻璃前。
阳奈抬起双手。
戴着媚粉色亮面短护腕手套的手指,分别伸向了两条大腿的腿窝处。
手腕发力。
手指死死地扣住腿窝的软肉。
然后,用力地向两边掰开。
“嘶——”
布料摩擦的声音。
那个原本紧紧闭合着的、连一丝缝隙都看不见的幼小穴口。
在双手的暴力拉扯下,被迫向两侧张开。
原本粉嫩的穴肉,因为长时间的发情和刚才的手指抠挖,已经变得红肿不堪。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外翻卷着。
一条透明的、黏稠的淫水,正挂在穴口的边缘,要滴不滴。
阳奈仰着头。
视线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她的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着。
那张画着紫黑色浓妆的脸上,充斥着一种淫媚而堕落的兴奋。嘴角高高地扬起,维持着那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微笑。
紫色的眼眸里,粉红色的爱心形状在疯狂地闪烁。
“本…本人白先阳奈…❤”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病态的高昂。
“要…要将我的处女献给…我最爱的主人大人——赢逆老师…❤❤”
那滴挂在穴口的淫水,终于承受不住重量。
“啪嗒”一声。
滴落在了深灰色的床单上。
紧接着,更多的液体从那个红肿的通道深处涌了出来。
顺着大腿根部,流过臀沟。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地打着摆子。
媚粉色的亮面丝袜在床垫上磨蹭。
阳奈的手指死死地扣着腿窝,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会拼命讨好并侍奉好您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呼吸的节奏已经完全乱了。
下腹部的肌肉开始出现那种痉挛前的高频震颤。
“咕叽……咕叽……”
穴口内壁的软肉在无意识地收缩、挤压。
那种极度的羞耻、镜头的注视,以及彻底放弃自我的背德感,在这一瞬间,汇聚成了一股足以摧毁理智的风暴。
“所以请把我变成主人专用的肉便器性奴隶吧……❤❤❤❤❤❤❤❤!!!”
阳奈几乎是用喊的方式,将最后这句话嘶吼了出来。
眼角的泪水瞬间决堤,顺着太阳穴流进了银色的头发里。
话音刚落。
“哗——!”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巨大的水流。
从那个被强行掰开的、红肿的处女小穴深处。
像喷泉一样喷射了出来。
透明的液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落在水床上,洒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阳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背部瞬间离开了床垫。
脚趾在媚粉色的丝袜里死死地蜷缩成一团。
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地、凄厉而又极度满足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在半空中僵持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
“砰。”
重重地摔回了水床上。
四肢摊开。
掰着腿窝的双手无力地松开,垂落在身体两侧。
那对黑色的蝙蝠翅膀软绵绵地铺在床单上。
急促的呼吸渐渐变得微弱。
只有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溢出液体的红肿洞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
宣告着这具曾经高傲的躯壳。
在这间暗红色的诊所套房里。
彻底地、无可挽回地。
败北与屈服 【待续】
禁忌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