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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白先阳奈的寝取报告(8)
单人床的边缘,弹簧因为承受着重量而发出微不可察的金属变形声。
“滋……咕叽……”
柔软的硅胶内壁紧紧贴合着那层媚粉色的丝袜。
随着她手腕的转动,飞机杯在充血膨胀的柱体上缓慢地上下移动。
粗糙的尼龙网眼被拉扯变形,硅胶表面的凸起隔着布料,精准地碾过冠状沟的边缘。
每一次向上的提拉,都伴随着内部空气被挤压出的沉闷气音,每一次向下的按压,都让顶端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网眼间扩散成深色的水痕。
老师仰面躺在床上,整个身体完全赤裸。
他的双臂摊开在身体两侧,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五指死死地抓进深灰色的床垫里,指甲边缘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
肚皮上那几股刚才早泄出来的精液已经干涸发白,紧紧地黏附在皮肤的纹理上。
额头上细密的油汗顺着脸颊滑落,汇聚在下巴尖,最终砸在锁骨的凹陷处。
“呼哧……呼哧……”
他大张着嘴,肺部像是一个漏风的风箱,贪婪地吞吐着房间里混浊的空气。
喉结在脖颈处快速地滑动,发出一声干涩的吞咽声。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球,直勾勾地盯着坐在身旁的少女。
阳奈的嘴角勾着一抹浅浅的弧度。
她并没有去看老师那张因为强忍快感而扭曲的脸,左手的动作依然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缓慢节奏。
她的右手抬了起来,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翻转了一下那部一直被她握在掌心的智能手机。
“咔哒。”
大拇指的指腹在屏幕边缘轻轻一按。
一道刺目的蓝白色冷光瞬间亮起,劈开房间的昏暗,直接打在老师那张满是汗水的脸上。
光线同样照亮了阳奈的脸庞。那双紫色的眼眸在背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眼底流转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与戏谑。
“下一段视频了哦…❤️”
她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缓缓散开。语调很轻,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拖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尾音。
“内容的刺激程度……”
阳奈微微歪了歪头,银色的发丝顺着肩膀滑落,扫过暗紫色的丝质手套。她看着老师那双在强光下微微眯起的眼睛。
“更上一层楼了呢…❤️”
大拇指在发亮的屏幕上轻轻滑动了一下,调出了一个新的视频文件。
电视机早已被关掉,墙壁上只剩下一块黑色的长方形轮廓。
此刻,所有的画面,所有的声音,都集中在阳奈右手中那块六英寸大小的发光屏幕上。
老师的瞳孔骤然收缩。
尽管身体下方的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尽管那个乳胶玩具的每一次挤压都让他游走在崩溃的边缘,但他的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死死地钉在了那个散发着蓝白光芒的小小屏幕上。
屏幕上,画面开始跳动。
“这一段视频是~”
阳奈的视线从手机转移到老师的脸上,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他那紧绷的下颌线。
“我被主人抱着睡过去之后……”
左手握着飞机杯的力度稍微加大了一点,硅胶内圈的螺纹狠狠地刮过一层薄薄的皮肉。
“唔!”老师的身体在床上猛地弹动了一下,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
阳奈像是没有看到他的反应,继续用那种讲故事般的语气说道:“我们快睡到下午,才起床之后拍的?”
屏幕里的画面稳定了下来。
那是一个光线充足的房间,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在地毯上,形成一道道光斑。
“也就是上一段视频结束以后……”
阳奈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上了一股黏糊糊的暧昧感。
“两人了睡了过去,然后接着这段视频,两人起床了之后。”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
“可以说是无缝衔接呢…❤️”
老师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看着那个屏幕,即使屏幕不大,但上面呈现的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点一点地切开他的视网膜。
画面正中央,白先阳奈出现了。
她依然穿着那套粉白色的护士制服。
只不过,经过了一整夜的蹂躏,这件制服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
裙摆被撕裂成几条布带,无力地垂在腰间,领口处的纽扣完全崩落,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外。
但这些破损,并不是画面中最具冲击力的部分。
老师的目光,顺着屏幕上阳奈的头顶向下移动。
在那头标志性的银色长发间,原本光滑的恶魔角旁边,竟然戴着一个发箍。发箍的两侧,竖立着一对媚粉色的、毛茸茸的猪耳朵。
那对猪耳朵随着阳奈身体的微小动作,时不时地前后摇晃一下。
视线继续下移。
阳奈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上,此刻戴着一个黑色的金属鼻钩。
鼻钩的两端卡在鼻孔里,一根细细的皮带向上勒住鼻梁,将她的鼻尖硬生生地向上拉扯,翻出了一个滑稽、丑陋、甚至有些下贱的猪鼻子形状。
因为鼻腔被强行撑开,她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嘴唇微张着,一丝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破烂的衣领上。
“呼哧……哈啊……”
老师的胸腔里发出一阵类似于风箱漏气的破音。他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改造成这副模样的女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顺着脖颈往下看。
雪白的玉颈上,紧紧地扣着一条红色的宽边皮质项圈。
项圈的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金属铆钉,正前方挂着一个银色的圆环。
项圈勒得很紧,几乎陷进了柔软的皮肉里,在边缘勒出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阳奈此刻的姿势,更是将这种下贱的氛围推向了极致。
她并没有站着,也没有跪着。
而是像一只青蛙一样,双腿大张着,蹲在地毯上。
两条腿完全向两侧分开,膝盖几乎贴到了地面,脚尖踮起,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这种姿势,将她双腿之间的那个区域,毫无保留地、完全敞开地对准了镜头。
在她的身下。
一根粗大得令人胆寒的紫红色柱体,直直地矗立在地毯上。
阳奈就这么蹲在那根柱体的上方。
那个巨大的紫红色轮廓,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下方。
因为那块该死的黑色马赛克,以及那行不断滚动的【废屌绿帽老师禁止❤️赢逆主人专属?】媚绿色字体。
老师无法清晰地看到那根柱体是否真的插进了阳奈的身体里。
那块粗糙的像素区域挡住了一切交接的细节。
但是。
他不需要看清。
阳奈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双腿弧度。
她那因为内部被巨大异物填满而微微凸起的小腹。
还有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痛苦、羞耻、却又泛着一层诡异媚态的表情。
都在清晰无误地宣告着一个事实。
那根一比一仿制赢逆巨大尺寸的假具。
正严丝合缝地、深深地埋在她的甬道最深处。
“唔……呃啊……”
老师的喉咙里滚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嘶吼。左手在床单上胡乱地抓挠着,指甲在深灰色的布料上刮出几道白色的划痕。
阳奈看着老师那双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恐怖的眼球。
左手握着飞机杯的动作,依然保持着那种缓慢而折磨人的频率。
“滋……噗嗤……”
硅胶内壁在丝袜上刮擦,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被反复涂抹在柱体表面。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展示着更多的细节。
老师的视线艰难地在画面上移动。
他看到阳奈的腰间,那件微型比基尼短裤的黑色腰带下方,围绕着一整圈颜色各异的避孕套。
亮黄、薄荷绿、透明的粉色。
每一个避孕套都被撑得鼓鼓囊囊,里面装满了浑浊的乳白色浓精。
它们像是一条沉甸甸的腰链,随着阳奈蹲姿的微微晃动,在她的肚皮和大腿根部拍打出沉闷的轻响。
顺着那条红色的宠物犬项圈向前看去。
银色的圆环上,扣着一条黑色的皮质牵引绳。牵引绳在画面边缘延伸出去,被一只骨节分明、青筋凸起的大手紧紧地握在掌心里。
那只手的主人没有露出面容。
但即使只是一只手,那种扑面而来的、带有绝对支配感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也足以让老师的胃部一阵痉挛。
那是赢逆的手。
画面中,阳奈的双手举在脸颊两侧。
戴着白色短手套的手指伸出,比出了一个极其轻浮、充满淫乱意味的“剪刀手”。
她满脸羞红,鼻钩拉扯着她的面部肌肉,却依然努力地对着镜头扯出一个诡异又妩媚的微笑。
如果再凑近一点看。
甚至能看到,在阳奈那因为蹲姿而完全暴露的臀部后方。
一根粉红色的、卷曲的猪尾巴。
正插在她的股沟深处。
那是连接在肛塞底部的装饰。
猪耳朵。
猪鼻子。
狗项圈。
装满精液的避孕套腰带。
插在后庭的猪尾巴。
还有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巨大假具。
这所有的元素叠加在一起。
再搭配上那件原本应该代表着圣洁和救治,此刻却变成媚粉色淫乱萝莉风格的护士制服。
屏幕里的白先阳奈。
那个曾经在瓦尔基里叱咤风云、让无数不良学生闻风丧胆的风纪委员长。
此刻。
完完全全。
彻彻底底地。
变成了一头被调教好的、只知道迎合雄性欲望的母猪肉便器。
“呼哧……呼哧……”
老师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炸裂开来。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带来一阵刺痒。
他那根被套在飞机杯里的器官,在空气中疯狂地痉挛着。
那种被极致的画面冲击和物理摩擦共同堆叠起来的快感,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在他的神经回路上反复熨烫。
阳奈坐在床边。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手机屏幕的冷光。
“主人起来以后……”
她的声音变得越发轻柔,像是在分享一个两人之间的小秘密。
“说我前一天的表情,太杂鱼了。”
左手微微用力,飞机杯在柱体上猛地向下压了一截。
“唔!”老师的腰部瞬间弓起。
阳奈看着老师痛苦扭曲的脸。
“说我……”
她故意放慢了语速。
“【在侍奉的过程中,潮吹失禁了很多次】……”
她缓缓地为老师解释着这身打扮的原因。
晚礼服的暗紫色裙摆在床单上铺展,她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带着几分娇嗔、又带着几分下贱的媚态。
“作为表现的那么杂鱼的惩罚…”
她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像青蛙一样蹲在假具上的自己。
“正如老师所见……”
她的眼睑微微下垂,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从那天开始之后……”
“都会被当作【母猪】来饲养…❤️”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一丝一毫的耻辱感。
反而像是在炫耀某种获得了主人认可的荣誉。
明明在视频里被那样毫无尊严地羞辱对待。
但此刻坐在床边的阳奈,却满脸微笑。
那双紫色的眼睛半眯着。
脸颊上泛着一层浓郁的红晕。
嘴角勾起一个满是媚态的弧度。
“呼——”
老师大口地喘息着。
他看着阳奈那张美丽的脸。
看着她用这种骄傲的语气,宣告自己作为一头“母猪”的命运。
那种从灵魂深处涌起的绝望和背德感,化作了一股电流,直接劈开了他的大脑。
“沙沙沙沙沙!!!!”
阳奈左手的动作,突然开始加快了。
原本那种缓慢的、折磨人的节奏被打破。
手腕的转动变得迅速而激烈。
粉红色的乳胶内壁,带着那些黏腻的液体,在媚粉色的丝袜上疯狂地来回摩擦。
“滋溜!滋溜!滋溜!”
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密集地响起。
每一次拉扯,都带着一种要把那根器官连根拔起的狠厉。
“唔……啊啊……”
老师的双手在床单上抓挠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分开、再并拢。
这种突如其来的加速,让他那原本就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神经,瞬间被推向了极限。
阳奈没有理会他的挣扎。
她将上半身微微向前倾。
暗紫色的礼服领口向下垂落,大片雪白的胸部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压低了声音。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浓稠的暧昧,在空调的冷风中飘进了老师的耳朵。
“穿着下流至极的衣服……”
左手的动作快得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不允许说人话…❤️”
她的呼吸打在老师的下巴上。
“作为连人都不如的便器母猪……”
她的双眼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我签订了,转让所有权利以及自由的契约…❤️”
话音落下的瞬间。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发生了变化。
视频里,那只握着牵引绳的大手松开了。
赢逆的身影出现在画面的边缘。
他走到阳奈的面前。
手里拿着一份类似于合同一样的东西,随手扔在了铺着暗红色地毯的地面上。
老师那双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恐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他看到视频里的阳奈,艰难地从那根巨大的假具上挪开了身体。
她那双穿着白色短手套的手撑在地毯上。
膝盖弯曲。
在赢逆的脚边,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头顶上的媚粉色猪耳朵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
鼻钩拉扯着她的鼻尖。
她扬起那张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满是红晕的脸。
对着赢逆,露出了一个极度谄媚、极度顺从的微笑。
然后。
她低下头。
上半身深深地伏了下去。
如同磕头一般。
将自己的脸庞,凑近了那张放在地毯上的合同。
涂着深紫色口红的双唇微微撅起。
在纸张的末端,重重地印了下去。
一个清晰的、紫红色的唇印,留在了白色的纸面上。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视频里的阳奈抬起上半身。
她的手伸向了自己双腿之间的位置。
在老师那因为缺氧而渐渐放大的瞳孔注视下。
她拔出了那根一直插在穴内的巨大假具。
带出了一股粘稠的、拉着长长银丝的透明液体。
接着,她的手又绕到身后。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啵”声。
那根连着粉红色卷曲猪尾巴的肛塞,也被她拔了出来。
随后。
阳奈转过身。
背对着镜头,面向那张铺在地毯上的合同。
她双手撑地。
腰部塌陷。
臀部高高地撅起。
将那两处刚刚失去了堵塞物、正向外渗着液体的隐秘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视觉屏蔽的存在。
屏幕上的画面再次被大面积的黑色马赛克覆盖。
那行【废屌绿帽老师禁止❤️赢逆主人专属?】的绿色字体在马赛克上方疯狂滚动。
老师根本看不清马赛克下面的具体细节。
但是。
他能看到阳奈那白皙的脊背。
能看到她腰间那一圈晃荡的精液避孕套。
能看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
凭借着这些身体动作的幅度。
老师的大脑里,瞬间勾勒出了那个被遮挡住的、极其下流的画面。
他看到视频里的阳奈。
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股间的部位,重重地压在了那张白色的合同上。
然后。
身体微微向前挪动了一下。
再次向下一沉。
后庭的位置,也压在了纸张上。
即使没有画面。
老师也能猜想到她在做什么。
她在用自己的阴唇。
用自己的菊穴。
沾着那些泛滥的淫水和肠液。
在那张合同上,留下属于她的、最下作的印痕!
“呃啊啊啊!!!”
老师的身体在单人床上剧烈地抽搐起来。
喉咙里发出类似于野兽濒死前的嘶吼。
那种极致的屈辱。
那种看着自己曾经高高在上的学生,像一头没有理智的畜生一样,用排泄和交配的器官去签署契约的画面。
化作了一把巨大的铁锤。
将他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彻底砸成了粉末。
他那只被飞机杯包裹的器官,在阳奈左手疯狂的撸动下。
硬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血管在表皮下突突地跳动。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在前列腺的位置疯狂聚集。
“呼哧……呼哧……”
他大张着嘴,口水肆意流淌。
双眼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就在这时。
一直坐在床边、用左手控制着飞机杯的阳奈。
左手的动作微微松懈了一点。
撸动的频率放慢。
她那只举着手机的右手,依然稳稳地停留在半空中。
但她的左手,却悄悄地离开了飞机杯的边缘。
暗紫色的丝质手套在空气中划过。
她转过身。
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庞,背对着手机屏幕的光线,隐藏在了一片阴影中。
老师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因为左手动作的减缓,那种即将喷射的濒死感稍微得到了一丝缓解。
他下意识地。
顺着阳奈转身的动作看了过去。
昏暗的房间里。
阳奈微微低着头。
她的左手,正从那个放在床头柜上的黑色手包里,慢慢地抽出一张白色的纸。
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空调的轰鸣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阳奈转过头。
重新面向老师。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老师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他看到了。
阳奈的嘴里。
正叼着那张白色的纸。
纸张的边缘有些微微的褶皱。
而在那白色的纸面上。
赫然印着三个极其显眼的痕迹。
最上面,是一个深紫色的、清晰的唇印。
在唇印的下方。
是一道呈现出蝴蝶形状的、边缘有些模糊的淡黄色水渍印记。那显然是某种柔软的腔体组织,沾着透明的黏液,用力压在纸面上留下的痕迹。
而在最底端。
是一个呈现出梅花状放射纹理的、带着一点点暗褐色污渍的圆形印记。
唇印。
阴唇印。
菊穴印。
这三个印记,就像是三枚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了老师的视网膜上。
阳奈就这么叼着那张合同。
眉眼含笑地看着他。
那张美丽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
只有一种完成了一件伟大作品后的骄傲。
合同的上方,用黑色的加粗字体,清晰地写着一行标题。
哪怕在昏暗的光线下。
老师也能凭借着残存的视力,看清那几个字。
【专属母猪肉便器奴隶契约书】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条款。
写着她要如何放弃作为人类的一切权利。
写着她要如何像一头畜生一样,无条件地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
写着她要如何将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尊严、自己的自由意志。
全部。
毫无保留地。
转让给那个叫做赢逆的男人。
从那个叱咤风云的杜阿特风纪委员长。
变成了一头最下作的、只会发情求欢的母猪。
“啊…”
阳奈松开嘴。
白色的契约书从她的唇间飘落,被她戴着暗紫色手套的左手稳稳接住。
“不过不用担心哦老师?”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这充满了绝望和腥臊味的房间里,显得无比的温柔。
“多亏签下了契约……”
她看着手里那张印满淫秽痕迹的纸。
紫色的眼底流转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我成为了和伯妮丝她们一样的雌畜了呢…❤️”
这句话。
像是一根冰冷的钢针,直接刺进了老师的心脏。
伯妮丝。
克丽丝。
那两个原本只存在于迦密之板里、纯洁无瑕的AI助手。
那个曾经为了保护他,不惜耗尽能量的伯妮丝。
那个曾经在爆炸中,拼死挡在他身前的克丽丝。
现在。
阳奈亲口告诉他。
她们。
也和她一样。
变成了签订了这种下作契约的雌畜。
变成了那个男人的专属母猪。
“呃……啊啊啊……”
老师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抽搐起来。
眼泪混合着汗水,疯狂地涌出眼眶。
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那种肺部被抽空的嘶哑喘息。
阳奈将那张契约书随手叠了起来,塞回了黑色的手包里。
她转过身。
那只戴着暗紫色手套的左手。
再次。
准确无误地。
握住了那个套在老师器官上的、粉红色的乳胶飞机杯。
“滋……咕叽!”
手腕猛地发力。
撸动的动作,以一种比之前更加残暴、更加疯狂的频率,重新开始。
“我以后……”
阳奈一边控制着那让人发疯的节奏,一边微笑着看着老师。
那笑容里充满了抚慰。
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伤人。
“也可以和咏美、隐岐碧、圣爱……”
她慢慢地吐出一个个名字。
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个曾经深爱着老师的学生们。
“还有你的那两个小ai,伯妮丝和克丽丝一样……”
飞机杯在柱体上疯狂地刮擦。
“去主人的诊所值日……”
“享受主人的玩弄和调教了呢?”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
银色的长发扫过老师的脸颊。
“不过……”
她的眼角微微下垂,带上了一丝娇媚的委屈。
“对待我的态度……”
“从委员长,降级到母猪就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师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打着摆子。
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
血管在额头上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炸裂。
那种极度的屈辱、绝望、背德感。
在阳奈的语言和飞机杯的物理刺激双重夹击下。
彻底扭曲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变态的兴奋。
他那根器官在硅胶的包裹下,硬得像是一根铁棍。
前列腺液疯狂地涌出,将媚粉色的丝袜完全浸透。
但他依然无法射出来。
阳奈的手指死死地卡在飞机杯的底部,锁住了那个喷发的阀门。
“随之而来的……”
阳奈并没有停下她的分享。
她看着手机屏幕,大拇指轻轻滑动,视频继续播放。
“是这一天的我……”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暧昧,透着一股浓浓的水汽。
“都作为一头母猪……”
“从头开始接受调教…❤️”
屏幕上的画面快速闪过。
虽然大部分都被马赛克遮挡。
但老师依然能从那些破碎的画面中,看出阳奈所经历的地狱。
“光是看着我这一身的打扮……”
阳奈的左手依然在稳定地控制着飞机杯的节奏。
“应该都能想象得出来吧~”
她微微歪着头,紫色的眼眸盯着老师。
“我被使唤着……”
“做出了多少下流的行为…❤️”
老师瞪大了双眼。
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他看着阳奈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睛。
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咕咚。”
一口混合着绝望和变态快感的唾沫,被他咽进了肚子里。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拉车的牛。
耳膜里全都是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像是模仿猪叫声娇喘~”
阳奈的嘴角勾起一抹羞涩的微笑。
那抹微笑,出现在这张说出如此下流话语的脸上,显得无比的诡异和诱人。
“抑或是用这身打扮……”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在杜阿特的野外散步之类的…❤️”
杜阿特。
那个她曾经用铁腕统治、用无数个不眠之夜去维护秩序的地方。
她穿着那身破烂的护士服。
戴着猪耳朵和鼻钩。
拖着一根插在后庭的猪尾巴。
在那些她曾经保护、曾经震慑的学生们可能经过的街道上。
像一头母猪一样散步。
老师的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双手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和主人疯狂的交配,也是无法避免的…”
阳奈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还被带到了主人的那所酒吧里面……”
“作为展览品展示呢…❤️”
展览品。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砸在老师的胸口。
“还好酒吧里都是女孩子……”
阳奈轻轻地拍了拍胸口,做出一个松了一口气的动作。
暗紫色的晚礼服领口随之微微晃动。
“不过……”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狂热。
“主人可不会让其他雄性,欣赏到我这副雌态就是了…❤️”
这句话。
配合着手机屏幕上闪过的画面。
在一个昏暗的、充满霓虹灯光的地下酒吧里。
阳奈像一头真正的母畜一样,被拴在舞台中央的一根柱子上。
周围站满了穿着暴露的女孩子们。
这种画面。
在老师的脑海中,构建出了一个无比清晰、无比绝望的场景。
“呼哧……呼哧……呃啊……”
老师的嘴里不断地发出粗重的喘气声。
他的身体在单人床上像是一条快要渴死的鱼一样弹动着。
那根被飞机杯死死卡住的器官,在极度的胀痛和快感中,已经变成了深紫色。
“在酒吧里面……”
阳奈的左手,突然放慢了速度。
硅胶内壁在丝袜上缓慢地摩擦。
“作为抖M母猪,被主人买下…”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甚至……”
她抬起头,看着老师。
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淫靡的光芒。
“还和到场的圣爱……”
“在主人面前,表演了一场情趣百合秀…”
“以此来表示……”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杜阿特和圣玛西娅的,友好证明…❤️”
话音落下的瞬间。
手机屏幕上的视频,进入了最后的高潮部分。
画面中。
那是一个宽大的、铺着黑色天鹅绒的沙发。
赢逆靠坐在沙发中央。
而在他的身体两侧。
白先阳奈和百合野圣爱。
这两个曾经在瓦尔基里水火不容、代表着两股最强大势力的最高领袖。
此刻。
正像两只发情的母犬一样,跪伏在赢逆的胯间。
虽然巨大的黑色马赛克遮挡了那根紫红色的器官。
但画面中,阳奈和圣爱两人的头部动作,却清晰无比地展示了她们正在做什么。
她们一左一右。
脸颊几乎贴在一起。
粉红色的舌头从嘴里伸出,贪婪地、毫无尊严地舔弄着那个被遮挡的区域。
“滋溜……滋溜……”
扬声器里传出的水声,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然后……”
阳奈坐在床边,声音像是梦呓一般。
“当圣爱被主人插入的时候……”
屏幕上。
赢逆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
圣爱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向后仰去。
而画面中的阳奈。
却像是一条闻到了血腥味的母蛇。
瞬间缠了上去。
她的双手,毫不客气地袭上了圣爱的胸部。
那件原本就少得可怜的白色连衣裙被粗暴地扯开。
阳奈的脸凑了过去。
粉红色的舌尖伸出,在圣爱那因为快感而挺立的乳头上,疯狂地挑逗、舔弄。
而她的另一只手。
则顺着圣爱光洁的大腿向下摸去。
手指毫不犹豫地。
抠弄进了圣爱那因为交媾而微微收缩的菊穴里。
“啊啊啊!!”
视频里的圣爱,发出了混杂着痛苦和极致愉悦的惨叫。
“当阳奈被主人插入的时候……”
床边的阳奈继续解说着。
屏幕上的画面发生了反转。
赢逆将阳奈拉到了身前,从后方猛地贯穿了她。
阳奈张大嘴巴,发出一声凄厉的娇喘。
而刚才还在承受折磨的圣爱。
此刻却反扑了上来。
她双手捧住阳奈的脸。
两人的嘴唇重重地贴在一起。
一个极度淫靡、极度深入的法式湿吻。
唾液在两人的嘴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圣爱的手也没有闲着。
手指在阳奈的乳头上用力地揉捏。
另一只手,则顺着阳奈大张的双腿,探入了那泥泞不堪的阴蒂处,疯狂地挑逗着。
杜阿特的风纪委员长。
圣玛西娅的茶会领袖。
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少女。
就这样。
淫乱地。
毫无保留地。
在那个叫做赢逆的男人面前。
变成了一对只需要向他献媚,而不用再去考虑各自身份问题的母猪。
“真是……”
阳奈看着屏幕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左手握着飞机杯,在老师那根已经快要爆炸的器官上,狠狠地撸动了一下。
“可喜可贺呢……”
“呼哧……呃啊啊啊啊!!!!!”
老师的身体在床上崩成了一张满弓。
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双眼暴突,眼白布满了血丝。
他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道德观。
都在这一刻。
在这场视觉、听觉和触觉的极致摧残下。
被彻底碾碎成了粉末。
他那根被死死卡住的器官,在媚粉色的丝袜里疯狂地跳动、抽搐。
滚烫的液体在内部疯狂地冲撞着阀门。
但他。
在阳奈那精巧的控制下,依然没能射出来。
只有那种如同凌迟般的快感和屈辱,在空气中无限地蔓延。
【待续】
第283章 白先阳奈的寝取报告(9)
那阵令人头皮发麻的交媾水声和凄厉的娇喘,依然从手机那微弱的扬声器里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暗紫色的丝质手套紧紧扣着那个粉红色的乳胶圆柱体。
“滋——咕叽!”
硅胶内壁强硬地刮擦过那层已经吸饱了前列腺液的媚粉色丝袜。被拉伸到极限的尼龙网眼里,透出底下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紫黑色的皮肉。
老师的腰腹高高拱起。后背脱离了深灰色的床单。
脖颈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曲的蚯蚓,随着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地鼓胀。
他大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的凹陷处,积起了一小汪浑浊的水洼。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地盯着坐在床边的少女。
看着她那头如银色瀑布般的长发。
看着她那张精致冷艳、此刻却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笑意的脸。
看着她紫色的眼眸里,倒映出自己这副如同败犬般挣扎的丑态。
那种感觉。
那种看着自己曾经最尊敬、最想要保护的学生,在别的男人身下变成毫无尊严的母畜,然后又转过头来,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用那种沾满别人气味的身体来施舍自己快感的感觉。
就像是一把浸泡在硫酸里的刀片,一点一点地切开了他的头骨,将那些名为理智、尊严、师德的东西,全部搅成了一团烂泥。
他的胸膛像是一个破败的风箱,剧烈地起伏着。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阳……阳奈……”
干涩的嗓音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带着一种仿佛砂纸摩擦生锈铁管般的粗粝感。
阳奈左手的动作没有停下。
她微微偏了偏头,银色的发丝扫过暗紫色的晚礼服领口。
“嗯?老师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她的语调慵懒而缓慢,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工艺品。
“不……不是……”
老师的双手在床单上胡乱地抓挠着。指甲深深地抠进布料里。
他的眼白翻起,呼吸急促得有些断续。
一个念头,一个疯狂的、病态的、甚至可以说是荒谬绝伦的念头,在那种极致的绿帽屈辱和被强行压抑的生理快感交织而成的泥沼中,破土而出。
他不想失去她。
哪怕她已经变成了那个男人的形状。
哪怕她现在正用这种最下贱的方式羞辱他。
他也要在这个已经彻底崩坏的秩序里,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
“阳奈……做我的……女朋友吧……”
这句话,用一种几乎是嘶吼的音量,从老师那张满是口水和汗水的嘴里爆发了出来。
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墙角老旧空调压缩机的轰鸣声,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隔绝在外。
阳奈左手那一直保持着稳定频率的撸动动作,出现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停顿。
粉红色的乳胶内壁卡在柱体的中段,不上不下。
她那双半眯着的紫色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
视线从老师那根充血的器官上移开,直直地落在了老师那张因为极度亢奋而扭曲的脸上。
“诶~?”
一个简短的、带着明显意外的音节,从她那涂着深紫色口红的嘴唇里漏了出来。
她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在这种情况下,在这个她自认为已经将对方的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时刻,会听到这样一句话。
“老师……在说什么?”
她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刚才那种刻意的妩媚,多了一丝真实的疑惑。
老师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打着摆子。
虽然飞机杯的动作停了下来,但那种被卡住的胀痛感,以及那句话说出口后带来的巨大背德感,让他的血液流动速度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峰值。
“我……我说……”
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阳奈。
“做我的女朋友……就像……就像圣爱一样……”
他磕磕巴巴地拼凑着句子。
每一个字吐出来,都伴随着胸膛剧烈的起伏。
“赢逆……赢逆既然可以……可以让你们……”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滑动。
“可以让你和圣爱……和平相处地去侍奉他……”
他的眼球突出,血丝密布,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那……那我……”
“我至少也要……给予你和圣爱一样的……”
“作为我女友的……身份……”
这段话,逻辑混乱,甚至带着一种极其荒诞的自我催眠。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在这个由赢逆建立起来的、以极致肉欲和绝对支配为核心的阶级金字塔底端,为自己和阳奈、和圣爱之间,拉扯出一条脆弱的、名为“恋爱”的扭曲羁绊。
阳奈就这么坐在床边。
暗紫色的晚礼服裙摆静静地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她看着老师。
看着这个被自己用几个视频、几句下流的话语和一个硅胶玩具,就逼得理智全无、大声宣示着这种可笑占有权的男人。
她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情绪在快速地翻滚着。
惊讶。
错愕。
然后。
一丝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红晕,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慢慢地爬上了脸颊。
那不是因为情欲。
而是一种非常纯粹的、类似于少女突然收到情书时的羞涩。
哪怕她现在穿着昂贵的晚礼服。
哪怕她刚刚还用极其下作的语言描述了自己如何被另一个男人当成母猪一样对待。
但在这个瞬间,风纪委员长那原本被深埋在心底的、对“普通恋爱”的笨拙向往,似乎被这句话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哪怕……”
她微微低下头,银色的长发遮住了她半边脸庞。
声音变得很轻,甚至带着一点点不确定的颤音。
“哪怕我被当作母猪来调教……”
她修长的手指隔着暗紫色的丝质手套,在粉红色的飞机杯边缘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老师也……也会喜欢这样的我吗…❤”
这句话。
不再是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嘲弄。
而是带上了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老师看着她脸上那抹真实的羞红。
看着她那微微垂下的眼睑。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像是一把大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脏上。
“我……”
他张开嘴,想要说出那些他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次的、关于包容、关于救赎的话语。
但他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
“滋溜!咕叽!”
阳奈原本搭在飞机杯边缘的左手,突然猛地向下一压。
紧接着。
毫不留情地、以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迅猛的力度,连续向上提拉了两次。
冰冷的硅胶内壁带着未干的液体,死死地勒住冠状沟。
“唔啊!!!”
老师的身体瞬间像触电一样绷直。
喉咙里准备好的那些解释和表白,在一瞬间被那种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和刺痛彻底击碎。
全部变成了一连串破了音的、可悲的败犬呻吟声。
“啊……呃哈……阳奈……别……”
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了一下,然后无力地砸回床铺上。
阳奈看着老师这副因为突然的袭击而丑态百出的样子。
她刚才脸上那一抹短暂的羞涩和不确定,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仿佛出了一口恶气般的、极度恶劣的畅快。
“呵呵…”
她抬起头。
那双紫色的眼睛重新变得明亮起来,里面流转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妩媚。
嘴角向上勾起,拉扯出一个带着几分娇嗔、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真是的……”
她看着老师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放大的瞳孔。
“老师真的很坏心眼呢~”
她那只戴着暗紫色手套的左手,重新恢复了那种缓慢而折磨人的撸动频率。
“滋……咕叽……”
粉红色的乳胶在媚粉色的丝袜上缓慢滑动。
“明明看到人家那个样子了……”
她的声音变得黏腻起来。
“居然在这种场景下和人家告白……”
她微微偏了偏头,恶魔角在昏暗的墙壁上投下一道锐利的影子。
“还真是不懂浪漫呢~❤”
她一边说着,上半身慢慢地向前倾斜。
晚礼服的深V领口向下垂落,大片白皙细腻的胸部肌肤在老师的视线中放大。
那股混合着香水、汗液和某种独特雌性气息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
“不过……”
她的脸庞靠近了老师的脸。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紫色的眼眸深处,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爱意和包容。
那是对这个愿意接纳她残破不堪、淫乱下贱一面的男人的,一种扭曲的回应。
“老师既然都这么主动了的话…❤”
她微启红唇。
一口温热的、带着淡淡香气的白雾,从她的嘴里哈了出来。
“呼——”
白雾轻轻地打在老师那张满是冷汗的脸上,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哪怕之后的我……”
她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会用猪叫声来娇喘……”
她的眼神没有丝毫的躲闪,直直地看进老师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也请老师不要觉得扫兴哦~❤”
说完。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妩媚、又极其残忍的弧度。
“那就~”
她拖长了尾音。
左手握着飞机杯的力度微微加重。
“往后请多指教了~”
“我的……”
她停顿了半秒钟。
然后,一字一顿地。
将那个称呼吐了出来。
“废·物·小·鸡·巴·男·友·老·师~❤❤”
轰——
就像是一道落雷直接劈在了脑门上。
老师的身体在单人床上。
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呼哧……呼哧……呃啊啊……”
他的牙齿上下打架,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双腿在床垫上毫无规律地抽动。
那个称呼。
那个将他身为男性的尊严踩在脚底碾碎。
却又同时赋予了他一个“男友”身份的称呼。
就像是一剂浓度超标的毒药。
瞬间侵蚀了他所有的神经回路。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引导者。
他也不是一个普通的恋人。
他是她的“废物”。
是她的“小鸡巴男友”。
是这个已经被别的男人彻底开发、变成了一头只知道发情求欢的母猪的女孩的。
附属品。
这种极端的身份反差。
这种明明知道对方最肮脏的一面,却依然被对方用最下流的语言接纳的背德感。
让他那根被套在粉红色乳胶里的器官。
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紫红色的血管仿佛要爆裂开来。
温度高得吓人。
“哎呀哎呀…”
阳奈看着老师那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的身体。
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浓烈的戏谑所取代。
“老师的身体……”
她感受着手心里那个不断跳动、几乎要挣脱束缚的硬物。
“一直在抖个不停呢…❤”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暧昧。
那只握着飞机杯的左手。
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故意折磨他。
而是。
顺着他那因为极度兴奋而加快的呼吸节奏。
慢慢地。
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滋溜!咕叽!滋溜!咕叽!”
硅胶内壁在丝袜上刮擦的声音变得密集起来。
每一次上下的拉扯。
都带着一种要将那根器官彻底榨干的狠厉。
“看来……”
阳奈一边加快着手上的动作,一边看着老师那张因为快感而渐渐扭曲、翻起白眼的脸。
“女友被进行母猪调教……”
她的呼吸也稍微急促了一些。
晚礼服下的胸膛随着手上的动作微微起伏。
“再加上飞机杯的双重攻势……”
“对老师特别的有效呢❤”
这当然有效。
但真正让老师彻底丧失理智的。
不是那个粉红色的乳胶玩具。
也不是视频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而是。
“女友”这两个字。
她用着属于他的身份。
用着他最渴望的称呼。
在做着最下贱、最残忍的事情。
这种将纯爱和NTR强行揉捏在一起的剧烈化学反应。
让老师的泌尿系统和神经系统完全脱节。
他感觉自己的前列腺已经肿胀到了一个临界点。
那些滚烫的液体在里面疯狂地冲撞着。
“啊……阳奈……阳奈……”
他无意识地呼唤着这个名字。
双手死死地抓住床沿。
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阳奈看着他这副模样。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温柔。
那是一种看着自己心爱的宠物在地上打滚时的眼神。
“虽然是非常过激的内容……”
她的声音变得异常的轻柔。
“不过……”
她看着老师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
“既然能让老师变得那么兴奋…”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那根在飞机杯里疯狂进出的器官上。
“那也不枉我那么幸苦的被调教了❤”
这句话落下。
阳奈那只一直举着手机的右手。
大拇指在屏幕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咔哒。”
“接下来的~”
她的语调微微上扬。
带着一种即将揭晓最终谜底的兴奋。
“就是最后一段视频咯…❤”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闪烁了一下。
之前的那个昏暗酒吧的场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极其明亮的、有些狭窄的房间。
墙壁上贴着一些剥落的壁纸。
角落里堆放着几个纸箱。
那张熟悉的、深色的双人皮沙发,横在房间的中央。
这里。
是赢逆的心理诊所。
是那个位于第十三号废弃街道深处、散发着霉味和腥气的地方。
“老师加油忍耐住吧❤”
阳奈的左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将频率维持在一个极高的、让人随时都会崩溃的阈值上。
“滋溜!滋溜!滋溜!”
老师喘息着。
他的视线被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死死地黏住。
画面中。
赢逆出现了。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T恤,领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锁骨。
他的右手里,握着一条黑色的皮质牵引绳。
而牵引绳的另一端。
连接着一个红色的宽边项圈。
项圈套在一个人的脖子上。
那个人。
是白先阳奈。
她依然穿着那套破烂的粉白色护士服。
头顶的媚粉色猪耳朵耷拉着。
鼻钩将她的鼻尖拉扯成一个滑稽的形状。
她四肢着地。
像一条真正的狗。
或者说。
像一头真正的母猪一样。
趴在地上。
赢逆没有看她。
他只是随手一扯那条牵引绳。
“过来。”
一个低沉的、充满命令感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画面里的阳奈。
没有任何的犹豫。
甚至没有任何因为这种屈辱姿态而产生的停顿。
她手脚并用地。
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
朝着赢逆爬了过去。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摩擦。
那件微型比基尼短裤根本遮挡不住什么。
腰间那一圈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随着她爬行的动作。
在木地板上拖拽着。
发出沉闷的“啪嗒、啪嗒”的声响。
她爬到了赢逆的脚边。
然后。
仰起头。
那张精致的脸上。
没有任何风纪委员长的尊严。
只有一种因为得到了主人的召唤而产生的。
极其下贱的。
极其狂热的。
谄媚。
“然后呢……”
赢逆随手将牵引绳扔在地上。
双手抓住了阳奈的腋下。
像拎起一件物品一样。
将她整个人从地板上提了起来。
阳奈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垂着。
赢逆走到那张深色的皮沙发前。
转身坐下。
同时。
双手一松。
阳奈那娇小的身躯。
就这么直直地。
落了下去。
“啪!!!”
一声极其沉闷、极其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在手机的扬声器里炸开。
画面里。
赢逆那根原本隐藏在阴影中的、粗大得令人发指的紫红色器官。
瞬间。
贯穿了阳奈的身体。
阳奈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
头颅向后仰去。
紫色的长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啊啊啊啊啊!!!❤❤❤”
一声长长的、完全失去了理智的尖锐娇喘。
从她的嘴里爆发出来。
“呼哧……呃啊啊……”
现实中。
老师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抽搐着。
阳奈左手的撸动。
屏幕上那粗暴的抽插。
视觉、听觉、触觉。
在这一瞬间。
达到了一个完美的、毁灭性的统一。
“呃……阳奈……要……要出来了……”
老师的喉咙里发出最后绝望的嘶鸣。
第二卷 魅影无暇
第284章 白先阳奈的寝取报告(10)
蓝白色的光晕从手机屏幕上扩散开来,将暗紫色的晚礼服裙摆照出一片冷硬的轮廓。白先阳奈的大拇指悬停在屏幕边缘,指尖轻轻一划。
画面跳动了一下。
没有马赛克,没有滚动的遮挡字幕。
“看吧~”
阳奈的声音顺着微弱的冷风飘进老师的耳道,带着几分慵懒的尾音,像是一把柔软的刷子,在紧绷的神经末梢上缓缓扫过。
“这段视频,就是老师收到的预览版之前的故事哦…❤”
手机屏幕的亮度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刺眼。
老师的眼皮因为强光反射性地颤动了几下,瞳孔在不到半秒钟的时间内迅速收缩,将屏幕上的每一处细节强行摄入视网膜。
那是一个光线充足的房间。
视频里的阳奈,跨坐在赢逆的大腿上。
她的身上,那套粉白色的护士制服已经不见了踪影。原本用于遮掩身体的布料,此刻被剥离得干干净净。
腰胯之间,只剩下一条媚粉色的比基尼短裤。
布料少得可怜。
细窄的边缘紧紧地勒在胯骨上,将腰部和臀部之间挤出了一点点柔软的肉感。
短裤的前端勉强覆盖着那片稚嫩的区域,布料因为底下的湿润而紧紧贴合着皮肤,透出一点点暗沉的色泽。
两条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膝盖以下,依然是那双媚粉色的丝袜。
丝袜的网眼因为她跨坐的姿势被拉扯开来,尼龙材质在光线下泛着一种不自然的光泽。
而在现实的房间里,那双丝袜的另一只,正紧紧地裹在老师那根充血膨胀的器官上。
视频中的阳奈,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塑料细带。
细带上,用打着死结的方式,挂着七八个避孕套。
亮黄、薄荷绿、透明的粉色。
每一个橡胶套都被撑得鼓鼓囊囊,里面装满了浑浊的、乳白色的浓稠液体。
它们像是一条沉甸甸的、荒诞的裙摆,随着阳奈身体的前后晃动,在她的肚皮和大腿根部来回撞击。
“啪嗒……啪嗒……”
沉闷的撞击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混杂着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阳奈那双戴着白色短手套的手,正紧紧地握着一根紫红色的粗硕柱体。
那是一根远超常规尺寸的器官。表皮上盘绕着凸起的青色血管,在手套的挤压下显得更加狰狞。
她的手指顺着柱体的纹理上下滑动。
白色的手套布料在紫红色的皮肉上刮擦,带出一层透明的黏液。
她低下头,主动将嘴唇凑了过去,贴在赢逆的嘴唇上。
舌尖探出,两人在画面中心进行着一个漫长而湿润的深吻。
唾液在两人的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随着嘴唇的分离而断裂,滴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现实中,坐在床边的阳奈,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暗紫色的晚礼服领口随着她胸膛的起伏,上下晃动。
“主人,真的很恶趣味哦~”
她微微歪过头,银色的发丝扫过肩膀,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没有看老师,视线依然停留在手机屏幕上。
“让人家……”
左手握着粉红色乳胶飞机杯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
手指隔着暗紫色的丝质手套,在硅胶表面用力地捏了捏。
“对着镜头……”
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
“扒开小穴,乞求他的无套肉棒…❤”
老师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
脖颈上的青筋根根凸起,随着心跳的节奏,在皮肤下一下一下地鼓胀。
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屏幕上的画面在继续。
视频里的阳奈结束了那个深吻。
她直起上半身,双手松开了那根紫红色的柱体。
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红晕。汗水浸湿了她的银色刘海,几缕发丝黏在额头上。
黑色的金属鼻钩依然卡在她的鼻孔里,将鼻尖向上拉扯,露出一个滑稽的猪鼻子形状。
红色的宽边皮质项圈紧紧地勒在脖颈上,银色的圆环在光线下反射着刺目的光芒。
她看着镜头。
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日里的威严,只剩下一种混浊的、被欲望完全浸透的迷离。
“我的这副……”
现实中的阳奈,身体微微向前倾斜了一点。
裙摆顺着床沿滑落,发出“唰”的一声轻响。
“被主人大人抓着头上的角……”
她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缓缓地落在了老师的脸上。
“肆意奸辱凌虐时,露出的狼狈面容…❤”
她的眼角那一抹淡淡的红晕,此刻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白皙的脖颈上也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上的条件反射。
即使只是看着视频里的画面,即使只是回忆起那个场景。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当成一个毫无尊严的容器肆意使用的疯狂快感,依然像是一股电流,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攀升,直达大脑皮层。
她的双腿在暗紫色的裙摆下方不自觉地并拢。
膝盖微微颤抖。
两腿发软的感觉让她不得不将更多的重心压在床沿上。
脸颊上的温度不断升高,炽热的触感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老师看着她。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因为回味别的男人的交媾而泛起红晕的脸。
他张大嘴巴,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从阳奈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混合着高级香水和浓郁雌性发情气息的味道。
“老师你看…”
阳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喘息。
她那只举着手机的右手,将屏幕往前递了递,几乎贴到了老师的鼻尖上。
“人家因为渴求赢逆主人的无套鸡巴插入……”
视频里的阳奈动了。
她蹲在赢逆的胯间。
双手向下,捏住了那条媚粉色比基尼短裤的边缘。
“而撅起屁股……”
画面中,阳奈的身体微微向前倾。
双膝向两侧分得更开。
腰部向下塌陷,臀部向后、向上高高地翘起。
腰间那一圈装满精液的避孕套,随着这个动作相互碰撞,发出“噗嗤、啪嗒”的闷响。
“掰开小穴……”
白色的短手套勾住短裤的边缘,用力向两侧一扯。
弹性的布料被拉伸到了极限,发出细微的纤维断裂声。
那片一直被遮挡的区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镜头面前。
由于姿势的关系,那个部位被完全地撑开。
粉嫩的缝隙向两侧敞露。
周围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鲜艳的红色。
透明的液体顺着缝隙向外渗出,在光线下闪烁着黏腻的水光。
双手的手指并没有停下。
白色的手套指尖,直接按在了那两片微微外翻的肉瓣上。
用力向外侧拨开。
原本只是一条缝隙的地方,被强行撑开成了一个小巧的洞口。
里面更深颜色的软肉暴露无遗。
一滴晶莹的液体从洞口处滴落,砸在下方的暗红色地毯上。
“向他献媚的样子…❤”
现实中的阳奈,嘴角慢慢地上扬。
那个原本有些疲惫、有些慵懒的笑容,一点一点地发生了变化。
眉毛微微挑起,眼尾狭长。
那是一个充满了恶劣趣味的、如同小恶魔一样的微笑。
“这个是……”
她压低了声音。
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暧昧,却又像是一把涂满毒药的刀子。
“老师绝对体验不到的……”
那只戴着暗紫色丝质长手套的左手,突然动了。
“滋溜!”
粉红色的乳胶飞机杯在媚粉色的丝袜上猛地向上提拉了一截。
“唔啊!”老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直。
阳奈没有理会他的抽搐。
“将精种直接注入雌性子宫深处的……”
她的手指捏紧了硅胶的外壁。
“中出射精……”
“带来的极乐哦…❤”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迎来了高潮。
视频里,阳奈依然保持着那个双手掰开自己下体的姿态。
画面的边缘,赢逆的手臂伸了过来。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抓住了阳奈头顶上那根光滑的恶魔角。
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一声低沉的邪笑从扬声器里传出。
紧接着。
那只手猛地向下一按。
阳奈的身体在这股力量的牵引下,直直地朝着那根竖立的紫红色柱体坐了下去。
没有任何阻隔。
没有任何润滑的铺垫。
那根粗大得令人发指的器官,直接撞开了那个被强行掰开的小巧洞口。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泥泞的肉体挤压声爆发出来。
画面中,阳奈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
脖颈后仰,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
紫色的长发在空中疯狂地甩动。
那根柱体,连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连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
“这个水……”
现实中,阳奈看着屏幕上自己被完全贯穿的画面。
她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老师那张因为极度充血而发紫的脸。
她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那是一种将猎物的尊严彻底踩在脚底,看着他在泥沼中挣扎的、病态的快乐。
“只有能够肏翻女孩子……”
左手握着飞机杯的动作,开始变得熟练而快速。
“滋!咕叽!滋!咕叽!”
硅胶内壁在丝袜上刮擦的频率越来越高。
内部的空气被不断地挤压出来,混合着前列腺液,发出密集的黏腻声。
“将她们驯服成母猪便器的……”
暗紫色的丝质手套在粉红色的乳胶表面留下了一道道水痕。
阳奈的手腕灵活地转动着,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着一种精确计算过的、致命的节奏。
“优秀雄性……”
她特意加重了这四个字的读音。
“才能有的特权…❤”
她看着老师那双几乎要凸出眼眶的眼睛。
看着他那因为快感和屈辱而不断扩大的瞳孔。
“对于老师来说……”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残影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
“现如今……”
她的脸庞再次靠近了老师。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是根本无法实现的……”
“妄想呢❤”
这几个字。
就像是几根冰冷的钢钉,一根一根地钉进了老师的脑髓里。
毫不留情的羞辱。
对尺寸的贬低。
对性能力的嘲弄。
以及,屏幕上那个正在被别的男人无套中出的、自己曾经最在意的学生。
这一切。
在老师那条已经被彻底改造过的神经回路上,发生了一场剧烈的化学反应。
所有的屈辱、愤怒、绝望。
都在一瞬间。
被强行转化成了对于阳奈被别的男人无套中出的、那种变态的兴奋。
大脑里的多巴胺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分泌。
快感。
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毁灭性的快感。
像是一场海啸,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
将他推向了一个他从未到达过的、名为绿帽受虐的巅峰。
“呼哧……呼哧……啊啊……”
老师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声。
他的腰腹高高拱起。
双腿在床垫上毫无规律地抽动。
脚跟在深灰色的布料上擦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那根被飞机杯死死包裹的器官,硬得像是一块烙铁。
紫红色的血管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温度高得吓人。
“所以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阳奈那张带着恶毒微笑的脸,突然发生了变化。
嘴角那抹戏谑的弧度慢慢抚平。
眼底的冰冷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温柔的、仿佛回到了最初那个风纪委员长时期的眼神。
那张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暖的表情。
“我想让老师……”
她的声音变得轻柔、婉转。
像是一阵春风,吹过了这间充满腥臊味的宿舍。
“至少能够云体验一下相同的感觉之后……”
老师那双因为快感而翻起白眼的眼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语调变化,短暂地找回了一丝焦距。
他的注意力,被强行从下半身的快感中拉扯出来。
死死地盯在阳奈那张温柔微笑的脸上。
在那一瞬间。
他仿佛忘记了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画面。
忘记了自己套在飞机杯里的器官。
忘记了刚才那些恶毒的辱骂。
他的大脑里,只剩下这张温柔的脸,和这个轻柔的声音。
“再来帮助老师射精…❤”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
让老师那颗早已经被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心脏,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近乎于感动的错觉。
“为此~”
阳奈微微偏了偏头,银色的发丝扫过老师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
“我才特地准备了这样的视频❤”
她的眼睛里,似乎闪烁着某种名为“爱意”的光芒。
老师的嘴唇颤抖着。
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他想要说点什么。
想要抓住这根突然递过来的、名为“温柔”的稻草。
但。
就在他即将开口的瞬间。
阳奈脸上那抹温柔的告白,像是一块玻璃一样,瞬间碎裂。
恶毒的微笑。
那种如同深渊恶魔般的戏谑。
以一种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让人绝望的姿态,重新占据了她的脸庞。
“我被其他的雄性蹂躏……”
她的声音骤然降温。
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
“被他当作母猪、肉便器、飞机杯调教的……”
“视频画面…❤”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
这种从天堂直接被一脚踹进地狱的巨大落差。
让老师那双刚刚找回焦距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
眼角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剧烈抽搐。
他那可悲的大脑,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去处理这强烈的反差感带来的绝望。
阳奈就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喘息的时间。
她那只握着飞机杯的左手,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死死地卡在器官的底部。
“唔!!!”
强烈的胀痛感和被强行掐断的快感,瞬间让老师的身体僵在半空。
“老师……”
阳奈缓缓地俯下身子。
脸庞靠近了老师的耳边。
暗紫色的晚礼服领口几乎贴在老师的胸膛上。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低得像是一只在耳膜上爬行的毒虫。
带着一种极其温柔的语调,却说着这个世界上最恶毒、最残忍的话语。
“请将好好看着我即将被中出的丑态……”
她的嘴唇在老师的耳廓边缘轻轻摩擦。
“当作配菜来用吧……”
“来一次爽到翻白眼的……”
“无能败犬喷精……”
她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
确保留在老师大脑皮层上的每一道划痕,都足够深。
“将那些稀薄的死精……”
“全部喷到我的丝袜上……”
“喷到飞机杯里面吧…❤”
老师的身体在床上疯狂地打着摆子。
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密集的“咯咯”声。
“一旦品尝到这种劣等雄性的极乐~”
阳奈的呼吸打在老师的耳朵上。
“说不定就再也没办法获得正常的,平淡的快乐就是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
“可以的吧❤”
“废物~”
“垃圾~❤”
这两个词。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老师不断地喘着粗气。
“呼哧……呼哧……呃啊啊……”
他的身体因为之前被反复寸止的关系,早已经敏感到了一个只要微风吹过都会引发痉挛的程度。
此刻,在阳奈这连番的心理摧残和言语羞辱下。
他的脑袋已经被快感完全搅成了一团浆糊。
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剥夺。
剩下的,只有一个对眼前这个女孩言听计从的、只知道渴求释放的无脑白痴。
“呵呵~”
阳奈退后了一点距离,看着老师这副完全坏掉的模样。
“很好。”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脸上的微笑变得更加灿烂。
“那么就配合我的倒计时…❤”
那只死死卡在底部的左手,终于再次动了起来。
开始了一种缓慢的、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的套弄。
“在可怜的飞机杯撸管下……”
“没出息地把没用的败犬劣等雄性的死精……”
“都浪费出来吧…❤”
她举起右手,将手机屏幕对准了老师的眼睛。
屏幕上,赢逆那根粗大的器官,正死死地卡在阳奈的体内。
“三……”
阳奈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左手向上拉扯了一段距离。
“呃啊……”老师的腰部猛地挺起。
“二……”
左手向下一压。
硅胶内壁挤出大量的空气。
“一…❤”
阳奈的手指,紧紧地握住了飞机杯的外壁。
暗紫色的丝质手套在粉红色的乳胶上勒出一道道褶皱。
她死死地将那个玩具,套在老师那根因为极度充血而发紫的器官上。
“很乖哦~”
她的声音轻柔到了极点。
“射出来吧…❤”
“老师…❤”
终于得到了射精的许可。
那道一直死死锁住阀门的闸门,瞬间崩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师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长啸。
他的双眼瞬间向上翻起,整个眼眶里只剩下一片惨白。
身体在单人床上崩成了一张极致的反弓。
十指死死地抓进床垫里。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浑浊的液体。
从尿道口疯狂地喷射而出。
打在媚粉色的丝袜上,然后冲破网眼,重重地撞击在粉红色乳胶飞机杯的内壁上。
那种强烈的冲击力,甚至让阳奈握着飞机杯的手都感受到了一阵微弱的震动。
这些被积压了太久的液体,带着一种毁灭性的释放感。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在这个被硅胶和化纤组成的牢笼里。
疯狂地倾泻着。
就在同一时刻。
阳奈右手举着的手机屏幕上。
视频里的画面,也配合着迎来了最终的高潮。
赢逆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粗大的器官死死地钉在了最深处。
视频里的阳奈。
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高高地后仰起脑袋。
紫色的长发在空中散开。
那张原本精致冷艳的脸上。
双眼疯狂地向上翻起。
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吐出。
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
露出了一副最极致、最下贱的阿黑颜。
而在她的头顶上。
那个代表着杜阿特风纪委员长身份的、锯齿状的黑色光环。
在空气中剧烈地闪烁了几下。
光芒忽明忽暗。
最终。
在那份超乎寻常的、将灵魂彻底撕裂的快感中。
“嗡——”
一声极其细微的嗡鸣。
那个光环。
彻底熄灭了下去。
消失在了空气中。
现实里。
空调的冷风依然在吹拂。
老师的身体在经历了长达十几秒的疯狂喷射后。
终于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砸回了床垫上。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口中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阳奈静静地坐在床边。
左手依然握着那个装满了浓精的飞机杯。
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已经黑掉的光环。
嘴角。
挂着一抹深不可测的微笑。
第二卷 魅影无暇
第285章 白先阳奈的寝取报告(11)
滚烫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灼烧般的温度,从扩张的尿道口疯狂地喷薄而出。
一波。
接着一波。
浓浊的白色浆液穿透了媚粉色丝袜那被撑到极致的尼龙网眼,重重地撞击在粉红色乳胶飞机杯的内壁上。
密封的空间里无处宣泄的液体,顺着硅胶的纹理倒流,在粗糙的化纤布料与滚烫的柱体之间形成了一层黏稠的缓冲带。
老师的身体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剧烈地反弓着。
脚跟死死地抵住床垫,将灰色的布料蹬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皱。
十根手指如同鹰爪般抠进床垫边缘的缝隙,指骨的关节处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一片死寂的惨白。
胸膛像破损的风箱般急促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管里干涩的拉扯声,呼出的气流带着微弱的颤音,撞碎在污浊的空气里。
高潮的洪峰刚刚漫过神经的顶端,身体本该迎来释放后的松懈。
但那只戴着暗紫色丝质长手套的左手,却没有丝毫停顿。
“滋——咕叽!”
粉红色的乳胶飞机杯被一把握紧,五根纤细的手指隔着硅胶外壁,精准地扣住了柱体上凸起的血管。
手腕翻转,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向下压去。
原本已经充盈着液体的狭窄空间被瞬间压缩。
“唔啊!!!”
老师的眼白猛地翻起,眼球上的红血丝仿佛要根根爆裂。
射精后器官原本就处于一种极其脆弱的敏感状态,哪怕是最轻微的布料摩擦,都会顺着神经纤维传递出放大无数倍的触觉信号。
而此刻,粗糙的丝袜网眼混合着半凝固的精液,在乳胶的强力挤压下,死死地绞紧了冠状沟最薄弱的软肉。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把微小的钝刀,在暴起的青筋上反复刮擦。
过载的刺激信号瞬间突破了大脑的承受阈值,将纯粹的快感扭曲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钻心折磨。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岔开,膝盖在空气中神经质地打着摆子。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汗水顺着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落,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呃啊……停……阳奈……”
破碎的音节从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的凹陷处积起一小摊水渍。
白先阳奈侧坐在床边,暗紫色的晚礼服裙摆安静地铺陈着。
她没有去看老师那张因为痛苦和过载快感而扭曲变形的脸。
她微微偏着头,银色的发丝顺着光洁的肩膀滑落,紫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右手举在半空中的手机屏幕。
屏幕散发的蓝白冷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切割出一片惨白的光晕,照亮了她嘴角那一抹深不见底的弧度。
手机扬声器里,原本高亢的尖叫声渐渐平息。
但这并不意味着结束。
画面中,视角发生了轻微的晃动。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松开了阳奈头顶的光滑恶魔角,顺势向下,一把抓住了她脑后那一头银色的长发。
赢逆的手指粗暴地穿插在发丝之间,没有丝毫怜惜地收紧。
“呃啊……”
伴随着画面里传出的一声微弱的喉音。
赢逆的手腕猛地向上发力。
屏幕中那个因为承受了过量快感、理智已经完全熔断而瘫软在地的躯体,被这股粗暴的力量硬生生地拽了起来。
因为头皮传来的剧烈拉扯,阳奈的脸庞被迫高高扬起,直面着镜头。
老师的瞳孔在强光的刺激下剧烈收缩。
即使身体下方正遭受着飞机杯的疯狂绞杀,他的视线,依然像生了根一样,被死死地钉在了那块只有六英寸大小的屏幕上。
那是一张他从未见过、也永远不敢去想象的脸。
视频里的阳奈,双眼完全失去了焦距。
眼瞳绝大部分被翻白的眼白占据,只剩下最下方一点点紫色的虹膜。
眼角挂着浑浊的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冲刷出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下颌骨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
一截粉嫩的舌头从齿缝间无力地滑落出来,歪斜地垂在嘴角。
透明的涎水顺着舌尖,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那件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粉白色护士服领口上。
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被一种病态的、甚至有些发紫的潮红所覆盖。
脖颈上那条红色的宽边皮质项圈,在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项圈下方的银色圆环随着她身体的摇晃而微微震颤。
淫贱。
崩坏。
这是一种将高高在上的权威彻底粉碎后,剩下的最纯粹、最原始的肉体本能。
那个在杜阿特一言九鼎的风纪委员长,那个总是冷着脸处理堆积如山文件的少女,此刻在另一个男人的手里,变成了一团只知道流口水和翻白眼的软肉。
“呼哧……呼哧……”
老师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混合着刺骨的寒意,在他的血管里疯狂乱窜。
画面中的赢逆并没有满足于仅仅展示她的丑态。
“叫。”
一个低沉的、不容置疑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
视频里的阳奈,那具已经彻底宕机的身体,在听到这个指令的瞬间,竟然产生了一种深植于肌肉记忆里的条件反射。
“哼哧……哼哧……哼哼……”
一种极其怪异的、类似于母猪在食槽前发出的哼唧声,从她那张流着口水的嘴里挤了出来。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配合着她脸上那个滑稽的黑色金属鼻钩,将那种非人的下贱感推向了顶峰。
“手。”赢逆的声音再次响起。
画面中,阳奈那只戴着白色短手套的右手,从地毯上艰难地抬了起来。
她的手臂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骨骼里的力量被完全抽空。
手指僵硬地蜷缩,然后,食指和中指极其艰难地分开。
在对准镜头的正前方。
比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甚至因为抽搐而无法维持形状的剪刀手。
翻着白眼。
吐着舌头。
发出母猪的哼叫。
比着剪刀手。
老师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唇被咬破,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画面,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放进了绞肉机里,一寸一寸地碾碎。
那是他永远不可能让她做出的表情。
那是他宁愿自己粉身碎骨,也想要去守护的尊严和冷傲。
但在那个叫做赢逆的男人手里,这一切就像是一个随意揉捏的面团,被轻易地打碎,拼凑成这副淫乱而绝美、妖艳到让人作呕的模样。
“噗嗤!”
屏幕里再次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那是赢逆的身体再次向前挺送的声音。
画面中,阳奈那具被拽着头发悬空的身体,随着这一记重击,猛地向前挺起。
在这极度狂暴的物理冲撞下,奇迹般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阳奈那银色发丝的上方。
原本因为大脑宕机而彻底消失的光环,在空气中闪烁了几下。
黑色的、锯齿状的光环,像是一个接触不良的灯泡。
“嗡——”
伴随着一声微弱的蜂鸣。
光环猛地亮起。
重新悬浮在了她的头顶。
那是因为瞬间注入的、超越了生物极限的快感,强行刺激了休眠的神经中枢,让原本已经崩溃的意识在欲海中被强行重启,从而导致光环重新显现的生理奇观。
这不再是代表着杜阿特风纪委员会权威的象征。
而是她被彻底贯穿、被开发到极限后,身体所能给出的最极致的臣服信号。
现实中,老师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那根被粉红色乳胶死死包裹的器官,在极度的视觉冲击和心理落差下,不受控制地再次收缩。
一股股残存的、稀薄的精液。
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噗……噗嗤……”
这些原本应该代表着雄性征服欲的液体。
此刻。
却只能软弱无力地打在媚粉色丝袜的化纤网眼上。
只能顺着乳胶内壁的螺纹,黏腻地向下流淌,将那个可悲的玩具内部填满。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躺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
隔着一块发光的屏幕,看着自己最珍视的女孩被别的男人变成母猪。
然后,用她穿过的脏丝袜,对着一个硅胶制成的假货,喷洒着自己廉价的体液。
“啊~……”
一声轻柔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呢喃,打破了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和水声的死寂。
坐在床边的阳奈,缓缓地转过头。
紫色的眼眸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了老师那张因为极度绝望和高潮余韵而失神的脸上。
她微微俯下身。
暗紫色的晚礼服领口向下倾泻,一抹深深的雪白沟壑在老师眼前晃动。
她的脸庞凑近了老师的脸颊。
“呼——”
她撅起那涂着深紫色口红的嘴唇,对着老师的侧脸,轻轻地吹出了一口气。
温热的气流打在冰冷的汗水上。
那是一股极其浓郁的、混合着高级香水和某种甜腻到让人发晕的雌香热气。
“又狠狠地射出来了呢…❤”
她的声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带着一种哄小孩般的宠溺。
但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却结满了比万年寒冰还要冷酷的嘲弄。
“对着伪造的小穴……”
她那只戴着暗紫色手套的左手,故意在飞机杯的顶端轻轻敲击了一下。
“笃。”
“投降了呢…❤”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生锈的钉子,精准地钉进老师的耳膜。
“老师真的按我说的,射精了…❤”
她微微偏了偏头,嘴角的弧度扩大,勾勒出一个极其满意的微笑。
“很乖很乖~❤”
这几个字。
让老师的大脑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眩晕。
高潮过后的贤者时间,终于在过载的感官刺激中迟迟降临。
原本被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强行屏蔽的羞耻感、自尊心、以及那种被当成狗一样戏弄的愤恨,如潮水般涌回大脑。
他的眼皮剧烈地颤抖着。
视线从阳奈那张带着嘲弄微笑的脸上移开。
他不敢看她。
不敢看那双紫色的眼睛。
他猛地偏过头,将后脑勺死死地抵在床垫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因为受潮而剥落的墙皮。
他的喉结快速滑动。
盆底肌和腹部的肌肉开始拼命地收缩。
他想要切断那股还在不断向外喷涌的液流。
想要将剩下的精液死死地憋在体内。
想要用这种微不足道的生理控制,来挽回自己最后哪怕一丝一毫的、作为人类男性的尊严。
肌肉的紧绷让他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但他那点微弱的抵抗,在阳奈敏锐的感知面前,简直就像是透明的一样。
阳奈看着老师偏过头的动作,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紫色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随即。
被一种更加恶劣的施虐欲所取代。
“滋溜!”
她那只一直停留在飞机杯上的左手,突然猛地向上一提。
粉红色的乳胶内壁带着一股巨大的吸力,强行拽动了那层媚粉色的丝袜,将那些被挤压在冠状沟周围的敏感软肉,狠狠地向外拉扯。
“唔!!!”
老师的身体瞬间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弹了起来。
偏过去的头猛地转了回来,双眼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和刺激而再次布满血丝。
“没事~没关系的怕…❤”
阳奈的声音依然那么温柔。
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留情。
“滋!咕叽!滋!咕叽!”
手腕开始进行小幅度的、高频的上下撸动。
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压迫在那些因为想要憋精而极度紧绷的神经节点上。
“请老师切切实实地……”
她看着老师因为快感而扭曲的五官。
“把败犬射精的这副快乐……”
“刻进脑髓里面吧…❤”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奇妙的引导感。
就像是一个耐心的导师,在纠正学生的一个微小的错误。
“好啦~”
左手在器官的根部用力一圈。
手指隔着硅胶,死死地压住前列腺的位置。
“一滴不剩地……”
手掌发力,顺着柱体,缓慢地、极其用力地向上挤压。
“全部射出来…❤”
在这个几乎要把尿道管连根拔起的压榨动作下。
老师那原本试图关闭的阀门,瞬间被暴力的快感彻底冲垮。
“啊啊啊啊呃……”
一股浓稠的、带着体温的残存精液,从顶端喷射而出,直接打在飞机杯最深处的盲端。
阳奈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在半透明的硅胶管壁里蔓延。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
“咻~…”
一个极其轻柔的、模仿液体喷射的拟声词,从她的嘴里滑了出来。
“咻咻❤”
她手上的动作配合着自己的发声,进行着节奏分明的挤压。
“咻…咻咻咻~…❤”
那声音。
那么的温柔。
就像是在哄着一个婴儿入睡。
但那语调里蕴含的媚态和嘲弄,却像是一把涂满蜜糖的毒刃,在老师的灵魂上疯狂切割。
“把脑子里面想的……”
阳奈的身体彻底趴在了床边,胸口的柔软隔着布料压在床沿上。
“还有蛋蛋里面的东西……”
“都射空空~”
她的紫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愉悦。
“尽管享受……”
“被雌性榨取的,喷精快乐吧…❤”
配合着她的话语。
左手进行着最后几次毁灭性的套弄。
媚粉色丝袜的粗糙质感。
粉红色乳胶的冰冷挤压。
将老师前列腺里最后的一丝液体。
最后的一丝尊严。
全部。
榨取得干干净净。
老师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彻底瘫软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白里布满了破碎的血丝。
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阳奈静静地看着他。
那张精致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完成了某项伟大工程后的餍足感。
她慢慢地直起身子。
将那张绝美的脸庞,贴近了老师的耳边。
银色的发丝垂落在老师的颈窝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
“呼——”
一股热气吹进了老师的耳道。
紧接着。
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最残忍的祝福。
“让老师抖M绿帽受虐癖…”
她的声音低沉。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滴着毒液。
“更~加得恶化吧…❤”
这句话。
这句由他曾经最在意的学生、以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虐者姿态说出的诅咒。
化作了一把生锈的铁锤。
将老师那脆弱的、早已经被折磨得千疮百孔的受虐绿帽神经。
彻底。
砸成了粉末。
“啊……啊……”
老师的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
他的大脑完全放弃了抵抗。
无脑的。
屈辱的。
接受了这最后一次抽搐。
在那根已经软倒在飞机杯里的器官顶端,溢出了最后一滴透明的液体。
阳奈看着那滴液体。
嘴角的笑容扩大到了极限。
她的嘴唇几乎贴在老师的耳朵上。
用那种极其满足、极其恶劣的语气。
轻轻地骂道:
“很听话哦~”
“很乖哦~”
“果然听话的乖乖的射出来了~”
她顿了顿。
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对猎物的鄙夷。
“真是没用啊……”
“贱狗老师~❤”
就在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
阳奈右手举着的手机屏幕上。
那个播放着她被拽着头发、翻白眼吐舌头的视频。
画面一黑。
播放完毕。
第二卷 魅影无暇
第286章 白先阳奈的寝取报告(12)
手机屏幕的亮光闪烁了一下,随后彻底陷入黑暗。
房间里唯一的冷光源消失,走廊透进来的昏黄路灯光重新占据了这方狭小的空间。
空调压缩机的沉闷运转声填补了视频中那些不堪入目的交媾水声消失后的空白。
白先阳奈的手指弯曲,将那部微微发烫的智能手机收进了床头柜上放着的黑色手包里。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有些突兀。
她转过身,视线重新落回到床垫上。
老师仰面躺在那里。
双臂摊开,手指依然保持着痉挛般蜷缩的姿态,指节泛着缺血的惨白。
他的胸膛起伏得毫无规律,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管里干涩的“嘶嘶”声,呼出的气流微弱得几乎无法吹动他下巴上凝结的汗滴。
额头、鼻尖、锁骨的凹陷处,全都是细密的冷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反光。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半睁着,眼黑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涣散,瞳孔对焦变得十分迟缓。
阳奈微微低下头。
暗紫色的晚礼服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向下倾斜,边缘点缀的星星点点的闪粉在昏黄的灯光下划过几道细碎的流光。
雪白的沟壑在阴影中若隐若现,一股混杂着高级香水、汗液发酵酸味以及某种甜腻浓稠气味的热度,顺着她俯身的动作,慢慢压向了床铺上方。
“呵呵…”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笑音。没有了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虐感,语调平缓了许多。
“幸苦你了~老师…❤”
戴着暗紫色丝质长手套的左手,依然握着那个粉红色的乳胶飞机杯。
她的手腕没有立刻发力,而是保持着握紧的姿态,停留在那根已经完全软倒、呈现出一种病态紫红色的器官根部。
停顿了两秒钟。
然后,阳奈的手臂开始缓慢地向外拉扯。
“咕叽……滋……”
粉红色的硅胶内壁紧紧贴合着那层早就被精液完全浸透的媚粉色丝袜。
随着拉扯的动作,乳胶外壳发生了轻微的形变。
那些因为极度挤压而残留在内壁上的浓稠白浊,在抽离的过程中被反复涂抹。
阻力很大。
老师的身体因为这缓慢的摩擦而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几下,紧绷的皮肉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阳奈没有加快速度。
她的眼神专注地盯着交接处。
手套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胶里。一点一点地,将那个装满了液体的玩具向外拔出。
“啵。”
一声极其沉闷的水泡破裂声。
粉红色的飞机杯彻底脱离了器官的顶端。
但随着乳胶的抽离,那只原本套在上面的媚粉色丝袜也被一并带了出来。
丝袜的尼龙网眼早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弹性,被粘稠的液体粘连在一起。
在离开皮肉的瞬间,那种丝滑却又带着涩滞感的化学纤维,顺着冠状沟的边缘一路刮擦而过。
“呃……”
老师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其破碎的呻吟。
他的腰部本能地想要向上挺起,但肌肉里的力量早已经在刚才那场毁灭性的榨取中被抽干。
腰椎只是微微离开床垫不到一厘米,就再次重重地砸了回去。
没有后续的反应。
没有更多的液体喷涌。
那根被粗暴对待过的器官,无力地瘫软在他的大腿根部,表皮上残留着大片黏糊糊的白浊和透明的丝液。
他真的,一滴都射不出来了。
阳奈将那个沉甸甸的飞机杯提在半空中。
半透明的粉红色硅胶管壁里,积攒着大半管浑浊的白色液体。那是老师在极致的视觉冲击和言语羞辱下,完全不受控制地喷射出的所有存货。
一滴浓稠的精液顺着飞机杯的穴口边缘滑落。
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滴答。”
那滴液体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老师的裆部,砸在有些发红的大腿内侧,晕开一小片温热的水渍。
阳奈看着那滴滑落的液体。
手腕微微倾斜了一下,更多的白浊堆积在乳胶边缘,随时准备溢出。
“对着伪造小穴,败犬射精……”
她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带着那种习惯性的、慵懒的尾音。
“老师觉得,舒不舒服呢❤”
床垫上的人没有回应。
老师的嘴唇微微开合了几下,干裂的嘴皮撕扯出一点细小的血丝。
他试图牵动声带发声,但肺部就像是一块被拧干的海绵,只能挤出几声粗重的喘息。
他的眼球艰难地转动,视线顺着那只暗紫色的手套,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阳奈的脸上。
他不是不想回答。
而是刚才那场不留任何余地的榨取,不仅抽干了他前列腺里所有的液体,连带着他的神经中枢、他的思考能力,甚至是他最后的一丝精神力,都跟着那些白浊一起,被一股脑地射进了那个粉红色的硅胶玩具里。
现在的他,只剩下一具本能在维持着呼吸的空壳。
阳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半张半合、失去了所有反抗意志的眼睛。
看着他因为过度呼吸而微微发红的眼角。
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嘲弄和冰冷紫意的眼眸,在这一刻,突然发生了变化。
就像是覆盖在湖面上的那层寒冰,在春日阳光的照射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眼底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虐感,慢慢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甚至带着几分局促的光芒。
那层一直蔓延到耳根的红晕,并没有因为调教的结束而消退,反而颜色更深了几分,将她那白皙如瓷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绯色。
她的眼睑微微下垂。长长的银色睫毛在眼窝处投下细碎的阴影。
那对从脑后延伸出来的恶魔角,在空气中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呵呵…”
这声轻笑不再像刚才那样刺耳。
它变得很轻,很软。
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不知道该把手脚往哪里放的局促感。
“只要看老师的表情……”
她的视线从老师的脸上移开,落在那张深灰色的床单上,然后又飞快地瞥了回去。
“这个答案,就一目了然了呢❤”
她的声音变了。
那种刻意压低的、带着恶毒黏腻感的语调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温柔的、平和的、甚至带着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声线。
就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落在了老师那根已经被折磨得千疮百孔的神经上。
阳奈保持着侧坐在床边的姿势。
那条穿着紫色连裤丝袜的左腿微微曲起,暗紫色的晚礼服裙摆顺着大腿优美的弧线向下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她没有立刻把那个装满精液的飞机杯放回床头柜。
暗紫色的手套依然握着那个粉红色的乳胶柱体。
又一滴白浊顺着边缘滑落,滴在老师的腹股沟处。
她低下头。
那双清澈的、泛着水光的紫色美眸,直直地看向了老师。
没有伪装。
没有那种强行撑起来的冰冷外壳。
满眼都是温情。
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祈求。
“现在的我……”
她的嘴唇微微蠕动。涂着深紫色口红的唇瓣开合着。
“就只能给老师做这些事情了…”
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对在视频里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的、媚粉色的猪耳朵,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但那种被烙印在骨子里的、无法抹除的痕迹,却清楚地存在于她刚才那句话的字里行间。
她是在告诉老师。
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像以前那样,站在那个阳光下的位置,理直气壮地站在他身边了。
她签下了那份契约。
她的身体,她的所有权,甚至她头顶上那个代表着身份的光环,都已经属于了另一个人。
她能给老师的。
只剩下这种见不得光的、充满着背德和屈辱的、用一个硅胶玩具来完成的“施舍”。
老师的眼皮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看着阳奈那双温情脉脉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
那是他在无数个处理文件的深夜里,在那个总是抱怨着“麻烦”的少女不经意间抬起头的瞬间,看到过的眼神。
这巨大的反差感。
从一个将他的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恶魔,瞬间变回了那个渴望被认可、渴望被依赖的少女。
让老师的眼角瞬间酸涩起来。
一股热流冲上了眼眶。
他张开嘴,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两声含混的音节。
阳奈看着他眼角渗出的水光。
脸颊上的绯红蔓延到了脖颈。
她那只空着的右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侧的床单,将平整的布料攥出了一团深深的褶皱。
“要射老师能够尽兴的话……”
她微微歪了歪头,银色的发丝顺着肩膀滑落,遮住了小半张发烫的脸。
“我也很开心哦❤”
这句话。
轻柔得就像是一声叹息。
经历了刚才那种毁灭性的视频冲击。
经历了那种让神经回路彻底熔断的榨精折磨。
经历了身份的互换、尊严的粉碎。
在这一刻。
在这个散发着浓烈石楠花腥味、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狭小房间里。
他们两人,似乎终于在一种极其扭曲、极其荒诞的语境下,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这是一种建立在废墟之上的默契。
建立在她成为了别人的所有物、而他成为了一个只知道喷精的绿帽奴的基础上的。
一种病态的、却又无比真实的羁绊。
阳奈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晚礼服深V的领口处,白皙的肌肤起伏着。
她似乎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刚才那句话说得太过直白。
那对于一个习惯了把“麻烦”挂在嘴边、习惯了用严厉来掩饰情绪的女孩来说。
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她那双紫色的眼睛快速地眨动了几下。
视线从老师的脸上移开,看向了墙角的空调出风口。
抓着床单的右手松开,又重新攥紧。
她似乎是在担心。
担心老师会因为她刚才那句近乎于卑微的表白,而产生什么心理负担。
担心老师会因为在乎她的感受,而在这种已经变质的关系里感到不适。
于是。
她猛地转过头。
重新看向老师。
脸颊依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下巴却微微扬起。
“当然啦……”
她的语调强行拔高了半个音阶。
试图重新找回一点属于风纪委员长的威严。
“我自己是……”
她咬了咬下唇。
“非常地,享受哦❤”
这句话说得很急。
急得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就像是一个急于向大人证明自己并没有受委屈的孩子。
老师看着她这副强行撑起场面的模样。
看着她那通红的耳根。
眼角的酸涩再也控制不住。
两行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渗进了鬓角的发丝里。
他不需要再去分辨阳奈是在演戏,还是真的乐在其中。
他不需要再去纠结那些丢失的尊严和崩塌的道德。
在这个连光环都可以熄灭的世界里。
在这个她已经降级成了“母猪”的现实里。
她还愿意坐在这里。
愿意用这种方式,来维系他们之间那点可怜的联系。
这已经足够了。
老师的手指在床垫上缓缓地收拢。
他用尽了肺部残存的全部力气。
干涩的声带剧烈地震动起来。
“谢谢……”
沙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很轻,但很清晰。
“阳奈……谢谢你……”
老师的视线不再躲闪。
他直直地看着阳奈那双紫色的眼睛。
“谢谢你的包容……”
“谢谢你……愿意为我做这些……”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那是肌肉脱力后的后遗症。
“谢谢你……”
他顿了顿,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
“愿意接受……这样不堪的我……”
“愿意接受……我这个……”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有着这种恶心癖好的……”
“不完美的……废物……”
这些话。
如果是放在几个小时前。
老师是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
他是一个成年人。
是瓦尔基里唯一的引导者。
他习惯了用温和的笑容去包容所有的学生,习惯了把所有的压力和不堪都自己咽下去。
但现在。
在经历了刚才那种将灵魂都撕碎的重塑之后。
他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师。
他只是一个在这个绝望的深渊里,试图抓住一根稻草的可怜虫。
他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点……
撒娇的意味。
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却依然渴望得到糖果的孩子。
阳奈听到这些话。
那双紫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抓着床单的右手瞬间绷紧。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瞬间蔓延到了整个脖颈。
她那对光滑的恶魔角在空气中不自然地抖动着。
呼吸的节奏全乱了。
“好、好啦……”
她猛地转过头,避开了老师那直白而炽热的视线。
声音变得结结巴巴,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刚才……也说过了吧……”
她试图用一种不在乎的语气来打断老师的感谢。
但那种发着颤的尾音,却把她内心的剧烈动摇暴露无遗。
因为。
太羞人了。
听着一个成年男性。
听着那个她曾经默默仰望的老师。
用这种近乎于依赖和撒娇的语气,对她说出这些话。
她感觉自己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大脑皮层里的血液沸腾着。
她甚至觉得自己刚才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虐”,在这一刻显得那么的……
夸张和可笑。
“我现在……已经……”
她的声音越压越低。
脸庞转向了床头柜的方向。
“已经降级成母猪了…❤”
她咬着牙,强行将那个屈辱的词汇吐了出来。
似乎只有用这种自贬的方式,才能找回一点点维持对话的平衡。
“我现在……”
她深吸了一口气。
“各种日程……”
“排得满满当当的…❤”
这句话。
是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
签下了那份契约的她。
她的时间,她的身体。
早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她没有办法再像以前那样,随意地出现在启示录的办公室里。
没有办法再借着“巡逻”的名义,在这个狭小的宿舍周围徘徊。
她是一个有主人的所有物。
她的日程表上,写满的不再是风纪委员会的文件批复。
而是那些见不得光的、关于调教、关于侍奉、关于如何被填满的安排。
但这句略显傲娇的抱怨。
却像是一剂强心针。
不仅没有让老师感到绝望,反而进一步确认了一件事。
她喜欢这样。
她喜欢这种被老师需要、哪怕是基于一种变态癖好而被需要的关系。
老师看着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
看着她紧紧咬住的下唇。
那根瘫软在大腿根部的器官,竟然在肌肉的痉挛中,极其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阳奈没有回头。
但她那只握着飞机杯的左手,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空气的震动。
她停顿了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
她慢慢地把头转了回来。
脸上的慌乱和羞涩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而又让人战栗的、属于魔妃的表情。
紫色的眼眸半眯着。
眼底流转着一层妖异的光芒。
目光灼灼地盯在老师的脸上。
“下一次……”
她直勾勾地看着老师,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拖长了尾音的调调。
“再有机会……”
“单独见到老师……”
她的嘴角慢慢向上勾起。
拉扯出一个极其妩媚、又极其恶毒的微笑。
“估计得等到相当久之后,也说不定…❤”
这句话。
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泼在了老师刚刚燃起一点希望的心脏上。
他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在这之后……”
阳奈的身体再次向前倾。
暗紫色的丝质长手套离开了床垫边缘。
她将那个粉红色的乳胶飞机杯。
连同里面那些浑浊的液体。
慢慢地。
放在了老师大腿内侧那块干净的皮肤上。
冰冷的硅胶触感,让老师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我可能会……”
她的脸庞再次贴近了老师。
“被赢逆主人……”
“调教啊……”
“侍奉什么的…”
她每说出一个词,就像是在用一把小刀,在老师的神经上刻下一道印记。
“肯定会被叫去……”
“做很多这样的事情的吧……”
阳奈看着老师那双再次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渐渐瞪大的眼睛。
那对在视频里随着她动作晃动的媚粉色猪耳朵。
那根插在后庭里的粉红色猪尾巴。
仿佛在这一瞬间,重新在她的身上具现化。
“我也肯定会……”
她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
“变成比现在还要……”
“更加下流……”
“恶毒的……”
她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
“变态母猪的…❤”
“哈——”
一口温热的、带着香气的热气,从她的嘴里哈了出来。
直直地扑在老师的鼻尖上。
那股属于被彻底开发的雌性的气味,瞬间钻进了老师的鼻腔,在脑海里炸开一团五彩斑斓的烟花。
就在老师的大脑即将再次因为这极度背德的预言而陷入宕机的时候。
阳奈脸上的那种妖异和恶毒。
突然。
像潮水一样退去。
她那双动人心魄的美眸里,再次盛满了那种清澈的、不带任何虚假的温情。
语调也在一瞬间。
切换回了那个在雪夜里,用最轻柔的声音安慰人的女孩。
“但是~”
她的眼神温柔得几乎要将人溺毙。
“不用担心哦,老师❤”
她微微歪着头,银色的发丝扫过老师的锁骨。
“我肯定会……”
她看着老师的眼睛。
“回到老师身边的❤”
这句话。
像是一个最神圣的誓言。
但下一秒。
这个誓言。
就被她自己,用最残忍的方式,亲手撕成了碎片。
“等到时候……”
她的眼睛再次半眯了起来。
那种温柔和淫媚。
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再给老师……”
“来一次更刺激的……”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寝取报告】吧…❤”
“呃……”
老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他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抽搐着。
那根被飞机杯压着的大腿内侧,肌肉疯狂地痉挛。
一个更加刺激的报告。
一个比今天。
比那个戴着猪鼻子、塞着猪尾巴、被无套中出的视频,还要刺激的报告。
他不敢去想象,那会是怎样一幅地狱般的画面。
但。
他那已经彻底坏掉的神经回路。
却在这一刻。
疯狂地。
可悲地。
分泌出了大量的多巴胺。
他竟然。
在期待。
阳奈看着老师那副已经完全沦为欲望奴隶的丑态。
她慢慢地直起身子。
暗紫色的晚礼服裙摆在床垫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她将身体前倾。
那张绝美的脸庞,贴在了老师的耳边。
银色的长发如同幕布一般,将两人的视线与外界彻底隔绝。
她的呼吸打在老师敏感的耳廓上。
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带着一种,仿佛是母亲在夜里,轻拍着孩子的后背,哄他入睡时的那种。
充满了催眠感和洗脑感的声线。
“虽然……”
她的嘴唇几乎碰到了老师的耳垂。
“又要老师……”
“继续幸苦忍耐了…”
她停顿了一秒钟。
然后,用一种充满了爱意、温情,以及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那种扭曲许诺的语气,轻轻地说道:
“不过……”
“敬请期待吧~”
“老师❤”
话音落下的瞬间。
阳奈慢慢地直起腰。
她没有后退。
而是就这么坐在床边。
那双紫色的眼睛,半眯着。
眼底闪烁着似笑非笑的、暧昧到了极点的光芒。
她看着床垫上那个大口喘息、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尊严的男人。
那只戴着暗紫色丝质长手套的右手。
缓缓地。
在半空中抬起。
手心向内。
四根手指蜷缩。
只留下一根中指。
笔直地。
毫不犹豫地。
对着老师那张满是汗水和绝望的脸。
高高地竖了起来。
那是一根。
充满了堕落。
充满了淫媚。
充满了最极致的羞辱。
却又带着一种恶毒到让人发指的温柔的。
中指。
第二卷 魅影无暇
第287章 裹尸布
厚重的灰黑色云层像一块吸饱了污水的脏海绵,死死地压在玻璃市的上空。
暴雨倾盆而下。
雨水不是通常那种带着清凉气息的透明液体,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浑浊的铅灰色。
密集的雨帘连成一片,将这座原本以童话色彩闻名的城市彻底吞没。
那些曾经在阳光下闪烁着糖果般明亮色泽的尖顶建筑,此刻被雨水冲刷得斑驳褪色,墙面上的彩色涂料顺着水流蜿蜒而下,像是一道道化开的劣质浓妆。
街道上的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下水道的格栅被杂物堵塞,发出“咕噜咕噜”的反胃声响。
空气中原本常年飘荡的糕点甜香,早已经被雨水砸碎的土腥味、下水道的腐臭味,以及一种越来越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铁锈般血腥味所掩盖。
玻璃市的中心街区,此刻安静得可怕。
没有行人的喧闹,没有店铺的揽客声,只有雨点砸在混凝土路面上发出的密集且单调的白噪音。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阴郁中,街角的一家名为“夜幕”的咖啡馆,透出了一抹昏暗而妖异的光芒。
咖啡馆的落地窗很大,但玻璃的表面却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雨水在玻璃外侧拉出一道道扭曲的痕迹,将外面的世界切割得支离破碎。
室内没有开主灯。
只有几盏镶嵌在黄铜底座里的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带着些许红晕的暗光。
这光线非但没有驱散寒意,反而将墙壁上的阴影拉得极其细长,像是一条条潜伏在暗处的蛇。
咖啡馆最深处的卡座里,坐着三个女人。
陈淑仪微微靠在墨绿色的天鹅绒沙发背上。
她的双腿交叠,右腿搭在左腿上,那双长筒黑色皮靴的鞋尖轻轻地点着地面。
皮靴的材质在暗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线条流畅的小腿。
视线向上,是那件暗红色与漆黑色交织的哥特式萝莉长裙。
长裙的深V领口开得很低,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领口边缘的蕾丝花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在深邃的沟壑下方,一条黑色的倒三角丁字带从裙摆的开叉处延伸出来,紧紧地勒在那截因为常年缺乏日照而显得有几分病态苍白的大腿根部,将柔软的皮肉勒出一道微小的凹陷。
她的头上戴着一个漆黑的发饰,形状像是展开的蝙蝠翅膀,将她那头被染成深棕红渐变粉紫的短发固定在脑后。
陈淑仪端起面前的咖啡杯,杯底在瓷质的托盘上磕碰出“叮”的一声脆响。
紫红色的杏眼里,没有任何曾经作为超兽粉战士时的温柔与悲悯。那双眼睛此刻就像是两颗浸泡在鲜血里的玛瑙,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升腾的热气,投向落地窗外的雨幕。
就在隔着两条街道的十字路口。
一场屠杀正在进行。
那是一个足有三层楼高的畸形怪物。
它的下半身勉强保持着人类女性的轮廓,但双腿的骨骼已经反向弯曲,覆盖着一层带刺的青绿色甲壳。
上半身则完全异化,两根巨大的、如同镰刀般的节肢取代了手臂,节肢的边缘布满了锯齿,上面还挂着一些难以辨认的暗红色肉块。
怪物的头部没有五官,只有一个裂开到耳根的口器,里面密密麻麻地排布着几圈尖锐的獠牙。
它正在咀嚼。
雨水冲刷着它口器周围的污浊,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它青绿色的甲壳往下淌,在路面的积水中晕开一大片刺目的红。
那个怪物,就在几个小时前,还是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被醉酒的丈夫打得遍体鳞伤的普通女人。
陈淑仪只是在她绝望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然后将一点点混合着魔气与发情激素的体液,滴在了她的嘴唇上。
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馈赠”,让那个女人获得了反抗的力量。
她像一只护食的母螳螂一样,撕碎了那个施暴的男人,然后在这股无法控制的狂暴力量中,彻底异化成了一台只知道破坏的杀戮机器。
“咔嗒。”
坐在陈淑仪对面的东方钰莹,将手里的银色小勺扔在了托盘上。
小勺撞击瓷器发出的声音,打破了卡座里的安静。
东方钰莹整个人几乎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她那头暗金色的双马尾在脑后随意地散落着,发丝末端的粉紫色挑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相比于陈淑仪的优雅,东方钰莹的坐姿透着一股毫无顾忌的野性。
她双腿大大地岔开,丝毫不在意走光。
那件大面积镂空的心形黑色胶质紧身衣,紧紧地吸附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
胶衣的材质有着极高的反光率,将她那饱满得几乎要挣脱束缚的胸部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深黑色的猫尾从她的臀后延伸出来,此刻正烦躁地在皮质的沙发垫上一下一下地拍打着。
“啪。”
“啪。”
东方钰莹抬起手,撑着下巴。
那双暗金色的兽瞳微微眯起,透过落地窗,看着远处的街道。
在那里。
几道粉色的流光正在雨幕中艰难地穿梭。
那是苏梦粉带领的星光魔法少女小队。
她们挥舞着魔法杖,试图用魔力结界去阻挡那只暴走的螳螂怪人。
粉红色的光芒在雨水中显得有些黯淡,不断地被怪物挥舞的镰刀节肢击碎。
“太慢了。”
东方钰莹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一句带着浓重鼻音的评价。
她那张化着小恶魔浓妆的脸上,满是不耐烦。
黑色的眼影将她的眼尾向上拉扯,配上那暗金色的唇彩,让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透着一股残忍的艳丽。
“她们的结界回路,构建速度比上次慢了点四秒。”
一个冷硬如铁的声音从侧边的单人沙发上传来。
王语嫣坐在那里。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就像是一杆插在地上的标枪。
深蓝色的军官大檐帽压得很低,阴影遮住了她上半张脸。
帽檐下方,那个带有锋利金属倒刺的黑色半覆式头盔面具,在壁灯的映照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那件宽大的深蓝色军服大衣敞开着,里面是一件高开叉的黑色连体皮胶底衣。
皮带死死地勒在她的腰腹上,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上方那近乎夸张的胸部曲线分割得泾渭分明。
她修长的双腿并拢着,纯黑色的军靴包裹着小腿,靴跟处的金属马刺随着她偶尔调整脚部姿态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王语嫣微微扬起下巴。
面具后方的那双眼睛,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能量输出的峰值也下降了。看来之前的战斗,对她们的魔力核心造成了不可逆的损耗。”
她像是在宣读一份冷冰冰的尸检报告。
海蓝色的高马尾在她的脑后垂下,发梢的发丝因为空气中的潮湿而微微卷曲。
这是一家被她们暗中盘下来的咖啡馆。
是她们在玻璃市的观察哨。
陈淑仪制造出那只螳螂怪人,并非出于什么扭曲的正义感,仅仅只是为了收集这些魔法少女的实战数据。
为了观察她们在面对极端绝望和暴虐时的应对方式,以此来评估她们距离防线彻底崩溃、沦为魔王祭品,还有多远的距离。
“毕竟是一群只知道依靠虚假希望的小丫头。”
陈淑仪端着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
深褐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动。
“当她们发现,自己拼死保护的平民,其实内心里早就烂透了的时候……那副崩溃的表情,才是我最想看到的呢。”
她的声音温婉、轻柔,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细腻。
但从这双涂着黑色口红的嘴唇里吐出的话语,却比窗外的雨水还要冰冷。
就在这时。
“叮铃——”
咖啡馆门口那串生锈的铜铃,突然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声响。
一阵夹杂着雨水湿气和刺骨寒意的冷风,猛地灌进了这家原本门可罗雀的店铺。
紧随其后的。
是一股极其刺鼻的气味。
那不是下水道的恶臭。
而是一种混合着高浓度福尔马林防腐剂、陈年腐土,以及某种蛋白质长时间停留在密闭空间里发酵变质后,散发出的阴冷腥气。
陈淑仪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东方钰莹拍打沙发的猫尾瞬间绷直,暗金色的兽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王语嫣微微偏过头,军大衣的衣摆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僵硬的弧线。
门外。
站着一个男人。
他非常瘦。
瘦得几乎只剩下一副骨架,在宽大的衣服里显得空荡荡的。
他身上披着一件破旧的黑色高领风衣。
风衣的材质很奇怪,布满了一道道粗糙的缝合线和暗褐色的污渍,边缘处参差不齐,就像是从某种裹尸布上随手撕下来的一块破布。
他的肤色。
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甚至不属于活人范畴的病态惨白。
皮肉紧紧地贴在面部的颧骨上,眼窝深陷,两个黑漆漆的眼洞里,透出一种神经质的、浑浊的光芒。
男人的右手,紧紧地攥着一根金属棍。
那根棍子的外形极其怪异,表面布满了扭曲的纹路。
棍子的末端,镶嵌着一个类似探测装置的球体,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不稳定的灰白色荧光。
“裹尸布。”
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漏风般的嘶哑声音。
他一边说着,一边迈着僵硬的步伐走进了咖啡馆。
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留下一串带着泥泞的水印。
“他们……都叫我……裹尸布……诺曼。”
他干瘪的嘴唇向两边咧开,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伴随这个笑容的,是他喉间发出的那种“咯咯”的怪笑声,听起来就像是两块干枯的骨头在相互摩擦。
三位魔妃都没有说话。
咖啡馆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是两种截然不同、甚至处于光谱两个极端的概念,在这个狭小空间里的第一次碰撞。
陈淑仪、东方钰莹、王语嫣。
她们是被色欲魔王赢逆亲手重塑的存在。
她们的身体里流淌着的是极致的生机、沸腾的情欲、以及那种被无尽的快感灌溉后催生出的、近乎妖异的肉体魅力。
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欲望”和“生命力”最极端的诠释。
而眼前这个自称诺曼的男人。
他代表的。
是纯粹的死寂、腐烂、冰冷,和令人作呕的停滞。
东方钰莹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鼻尖前方扇了扇。
“哪来的垃圾。”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暗金色的指甲在昏暗的光线下划过。
“带着一身臭水沟里的味道,就把门推开了?”
诺曼的脚步停在了距离卡座还有三米远的地方。
他那双深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坐在那里的三个女人。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那是因为在踏入这个空间后,感受到了这三个女人身上那种让他感到极度不适的、滚烫的生命力和雌性气息。
但他强行压抑住了这种生理上的排斥。
他握着金属棍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诺曼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我是来……寻求合作的。”
他干瘪的胸口起伏了一下,似乎是为了给自己增加一些底气。
“我听说……你们背后的那位……那位魔王。”
“他想要摧毁现有的秩序。”
诺曼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那是一种只有疯子在谈论自己最迷恋的事物时,才会露出的神情。
“他想要制造混乱。”
“而我……”
诺曼握着金属棍的手向前伸了伸。
金属棍末端的灰白色荧光闪烁了两下。
“我能帮你们……制造更多的死亡。”
“更多的……尸体。”
他说出“尸体”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就像是在呼唤情人的名字。
“我掌握着……关于绿戒军团的情报。”
诺曼咽了一口唾沫。
喉结在枯瘦的脖颈上突兀地上下滑动。
“我知道……那些发着绿光的家伙……他们自诩为宇宙的防线。”
“我们可以……结成同盟。”
“一起对付他们。”
他说完了。
咖啡馆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窗外的雨声,在不加掩饰地冲刷着街道。
“啪。”
陈淑仪将手里的咖啡杯放回了托盘。
瓷器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她慢慢地抬起头。
那双紫红色的杏眼里,那种居高临下的漠然,此刻已经转变成了一种实质化的冰冷。
她看着诺曼。
没有愤怒。
没有警惕。
只有一种看着某种低劣的爬虫时,才会露出的悲悯与嫌恶。
“同盟?”
陈淑仪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在叹息。
“你觉得,你需要付出什么样的筹码,才能获得说出这两个字的资格?”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
暗红色的裙摆顺着她的腿部线条滑落,遮掩住那条勒肉的丁字带,却将那种内敛的色气烘托得更加致命。
“一个身上连半点魔力波动都没有。”
陈淑仪向前迈出一步。
长筒黑皮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只能靠着手里那根破铜烂铁,去吸收空气中残存能量的废物。”
她微微扬起下巴,紫红色的眼眸微微下垂,俯视着诺曼。
“也配……跟主人大人谈合作?”
诺曼的脸色变了。
那张原本就惨白的脸,此刻涨成了一种难看的青灰色。
他那神经质的自尊心,被陈淑仪这轻飘飘的几句话,直接踩在了脚底。
“你懂什么?!”
诺曼的声音突然拔高。
喉咙里发出破音的嘶吼。
“你们这些……只知道散发着恶心体温的活物!”
他握着“宇宙魔棒”的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
“死亡才是最完美的!”
“只有死寂,才是永恒的真理!”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金属棍末端的灰白色荧光开始剧烈地闪烁。
他似乎想要调动残存在玻璃市空气中的、那些因为怪物破坏而溢散出来的能量。
但是。
还没等他将金属棍挥舞起来。
“吵死了。”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王语嫣,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她没有起身。
甚至连那双包裹在黑色皮胶底衣里的双腿都没有挪动一下。
她只是微微抬起了右手。
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弹。
“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深蓝色寒气,以她的指尖为中心,瞬间爆发开来。
这股寒气没有丝毫的外溢。
它精准到了极点。
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直接跨越了三米的距离。
“咔嚓!”
一声脆响。
诺曼手里的“宇宙魔棒”,那颗散发着灰白色荧光的球体表面。
瞬间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幽蓝色冰晶。
寒气顺着金属棍的握把蔓延,直接冻结了诺曼的右手虎口。
“啊!!!”
诺曼发出一声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右手失去了知觉。
手指的肌肉在极度的低温下瞬间坏死。
金属棍脱手而出,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你……你们……”
诺曼捂着失去知觉的右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恐惧。
他根本没有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滚出去。”
东方钰莹坐在沙发上,暗金色的兽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别弄脏了这里的地板。”
“你的存在,只会拉低主人大人领地里的空气质量。”
诺曼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屈辱。
愤怒。
以及被绝对力量碾压后的恐惧。
这三种情绪在他的那张干瘪的脸上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畸形。
他咬着牙。
用左手捡起地上的金属棍。
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些女人的对手。
他原本以为,凭借着绿戒军团的情报,至少能够获得平等的对话权。
但他错了。
这些女人,根本不在乎。
“你们……会后悔的。”
诺曼嘶哑着嗓子,留下一句没有任何威慑力的狠话。
他转过身,准备逃离这个让他感到极度不适的地方。
但就在他转过身的瞬间。
一只包裹着纯黑色军靴的脚,毫无预兆地踩在了他的膝窝上。
“砰!”
诺曼的右腿瞬间失去了支撑力。
他重重地跪倒在地。
膝盖骨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陈淑仪站在他的身后。
她的动作快得就像是一道暗红色的闪电。
上一秒她还在卡座旁。
下一秒,她已经来到了诺曼的身后。
“我说过,让你走了吗?”
陈淑仪的声音从诺曼的头顶上方传来。
依然是那种温婉的、轻柔的语调。
但诺曼却感觉到,一股极度阴寒的魔压,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了他的脊背上。
他试图挣扎。
试图用左手撑起身体。
但陈淑仪的脚尖微微用力。
军靴底部的金属马刺,毫不留情地刺破了诺曼风衣的布料,扎进了他的皮肉里。
“啊!”
诺曼痛苦地趴倒在地。
脸颊死死地贴在地板上。
陈淑仪缓缓地抬起脚。
然后,一脚踩在了诺曼的侧脸上。
长筒皮靴那坚硬的橡胶底,带着一种冰冷的触感,死死地碾压着诺曼那张惨白的脸颊。
将他的半边脸都挤压得变了形。
“呃……”
诺曼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痛呼。
他的双手在地上徒劳地抓挠着。
陈淑仪微微低下头。
那双紫红色的杏眼里,厌恶的情绪犹如实质。
她距离诺曼很近。
近到她能够清晰地闻到,从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深入骨髓的腐烂气息。
不。
不仅仅是腐烂。
作为被色欲魔王彻底重塑过的魔妃。
陈淑仪的感官敏锐到了极点。
她不仅闻到了尸臭。
她还闻到了一种……
一种极度变态的、扭曲的、针对那些冰冷尸体的……
欲望。
那是诺曼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那份令人作呕的恋尸癖。
在那一瞬间。
陈淑仪感觉到自己的胃部一阵翻腾。
作为魔妃。
她们的存在是为了享受最极致的生机、最火热的交媾、和最狂暴的肉欲。
而脚下这个男人。
他竟然对那些冰冷的、僵硬的、死去的肉块产生发情。
这简直是对“欲望”这两个字的终极亵渎。
“真恶心。”
陈淑仪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无法掩饰的反胃感。
她脚下的力道猛地加重。
“咔嚓。”
诺曼的颧骨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就凭你这种……”
陈淑仪的鞋底在诺曼的脸上用力地碾了碾。
“只配对着冷冰冰的尸体发情的垃圾。”
“也妄想借用主人大人的名号?”
诺曼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极度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他最隐秘的、最深藏的秘密。
竟然被这个女人。
一眼看穿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烈日下暴晒的蛆虫。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和被戳穿的恐惧。
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你……你……”
他试图反驳。
试图掩饰。
但陈淑仪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滚。”
她猛地抬起脚。
然后,一脚踹在诺曼的腹部。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诺曼整个人踢飞了出去。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
“砰!”
重重地撞在咖啡馆那扇玻璃门上。
玻璃门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开。
诺曼的身体顺着台阶滚落。
直接摔进了外面那泥泞的、积满雨水的水坑里。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他淋了个透心凉。
他挣扎着从水坑里爬起来。
手里还死死地攥着那根已经结冰的“宇宙魔棒”。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家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咖啡馆。
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但他不敢停留。
他知道。
如果再慢一秒。
他可能就真的要变成自己最喜欢的“收藏品”了。
诺曼拖着那条受伤的腿。
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雨幕深处。
咖啡馆里。
重新恢复了安静。
陈淑仪站在门口,看着诺曼消失的方向。
她嫌恶地皱了皱眉。
抬起脚,在门口那块红色的迎宾地毯上。
用力地蹭了蹭刚才踩过诺曼脸颊的鞋底。
仿佛生怕沾染上哪怕一丝一毫的死气。
“真是败兴。”
东方钰莹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大面积镂空的胶衣随着她的动作拉伸,勒出一道道性感的红痕。
“本来还想好好欣赏一下那群小丫头的惨状的。”
她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远处的街道上,那只螳螂怪人已经被魔法少女们联手压制住了。
粉红色的结界光芒虽然黯淡,但依然顽强地闪烁着。
“不过……”
王语嫣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依然是那种冷硬的、没有任何波动的语调。
“那个垃圾带来的情报,倒不是完全没有价值。”
她抬起手,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军官大檐帽。
“绿戒军团……”
“宇宙的防线……”
面具后的那双海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思索。
“这件事,必须向主人大人汇报。”
陈淑仪转身走回卡座。
她重新在墨绿色的天鹅绒沙发上坐下。
双腿再次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她从裙摆的暗袋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表面刻着暗红色纹路的通讯器。
手指在通讯器的屏幕上轻点了几下。
通讯接通。
没有任何等待。
那一端,仿佛随时都在倾听。
就在通讯接通的那一瞬间。
陈淑仪脸上那种高高在上的漠然、冰冷和厌恶。
就像是阳光下的初雪一样。
瞬间融化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极度甜美的、柔顺的、甚至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媚意的神情。
她的眼角微微下垂。
紫红色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层盈盈的水光。
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那是一种,仅仅是听到对方呼吸的电流声,就能让身体产生生理性反应的。
绝对臣服。
“主人大人~❤”
陈淑仪的声音变得极度娇软。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撒娇感。
这种声音,和刚才那个踩碎别人面骨的冷酷魔妃。
简直判若两人。
她将通讯器贴在耳边。
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斜,仿佛想要通过这微弱的电流,去贴近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男人。
陈淑仪用最简练、却又最温顺的语言。
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
包括那个恶心的诺曼。
包括他带来的,关于“绿戒军团”的情报。
汇报完毕后。
她安静地等待着。
通讯器的那一头。
传来了一阵微弱的衣料摩擦声。
似乎是那个男人,正在沙发上调整坐姿。
接着。
是一声极轻的、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的轻笑。
“绿戒……”
“宇宙唯一防线?”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
通过耳机传入陈淑仪的耳道,让她的半边身子都酥软了下来。
那个声音里,没有对所谓“防线”的敬畏。
只有一种。
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玩具时的。
若有所思。
“呵。”
男人的轻笑声再次传来。
陈淑仪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潮红。
她的大腿内侧,那个代表着专属便器的黑桃Q淫纹。
在感受到主人声音的瞬间,微微发烫。
“我知道了。”
男人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继续观察。”
通讯被切断了。
只剩下忙音。
陈淑仪慢慢地放下通讯器。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仿佛是在回味那个男人残留在电波里的气息。
窗外。
玻璃市的暴雨。
依然在下。
沉闷的雷声在云层深处翻滚。
压抑的雨幕,将这座曾经的童话之城,彻底封锁在一片没有光明的阴郁之中。
第288章奖励时间
咖啡馆内的黄铜壁灯发出一声细微的电流“嗞啦”声。
原本就昏暗的红晕灯光,在这一瞬骤然黯淡了下去,光晕的边缘开始渗出一种粘稠的紫粉色。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下水道反味的土腥气,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蛮横地驱散。
那是一种带着灼热温度的麝香味,混合着某种危险的魔力波动。
陈淑仪正端着咖啡杯。杯子里深褐色的液体表面,荡开了一圈细密的涟漪。
她没有转头,但握着杯耳的手指却猛地收紧,指腹上的皮肤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她大腿根部,那条紧紧勒进肉里的黑色倒三角丁字带下方,皮肤表面突然浮现出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连带着那一小块白皙的软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坐在她对面的东方钰莹反应更加直接。
她原本正百无聊赖地拍打着沙发垫的黑色金属猫尾,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猛地绷直,僵在了半空中。
暗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猛然抬头的动作,在空气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她小麦色的鼻翼快速地扩张、收缩,紫粉色的兽瞳里,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一条危险的竖线。
“咕嘟。”
东方钰莹喉咙里滚落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那件大面积镂空的心形黑色胶质紧身衣下,饱满的E罩杯乳房开始以一种急促的频率起伏,胶皮摩擦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而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王语嫣。
她依然保持着那副脊背笔挺、犹如标枪般的坐姿。那顶深蓝色的军官大檐帽压得很低,带倒刺的黑色半覆式头盔面具遮挡了她的大半表情。
但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她那双包裹在纯黑色军靴里的长腿,原本是随意地并拢着,此刻却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黑色皮胶底衣与白色连裤丝袜的交界处,肌肉绷得像是一块生铁。
“怎么,对那个拿破棍子的垃圾,处理得还算满意么?”
一个慵懒的、带着几分沙哑和戏谑的声音,在卡座的内侧阴影中响起。
伴随着声音,赢逆的身形就像是从那片紫粉色的暗影中剥离出来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陈淑仪身边的空位上。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结实分明的腹肌和古铜色的胸膛。
那双清明的桃花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仿佛他只是来喝杯下午茶的普通客人。
但从他敞开的西装裤裆部,那根尺寸惊人、表面盘绕着紫红色青筋的巨大肉棒,正毫不掩饰地将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散发着不容忽视的热量。
“主人……”
陈淑仪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
她转过身,面向赢逆。
那件暗红色与漆黑色交织的哥特式萝莉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深V的领口敞开,露出她白皙丰满的D罩杯胸部。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扑上去,而是微微低下头,紫红色的杏眼向上抬起,用一种混合着试探和邀宠的眼神看着赢逆。
“那个垃圾……太臭了。我怕他弄脏了玻璃市的街道。”
她的声音很软,拖着长长的尾音,原本因为碾压诺曼而显得冷酷的语调,此刻变得像是一滩融化的糖水。
赢逆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着她。
“这种小事,本来不该打扰主人的。”陈淑仪的眼睫毛快速地眨动了几下,她慢慢地挪动着身体,一点点地向赢逆靠近,直到她的大腿侧面,隔着暗红色的裙摆,贴上了赢逆的西装裤管。
“不过……那个绿戒军团的情报,淑仪觉得,应该对主人有用。”
“做得不错。”
赢逆抬起手,手指穿插进陈淑仪那染成深棕红渐变粉紫的长发里,指腹顺着她的头皮,慢慢地向下滑动。
“既然做好了事情,那就该有奖赏。”
他的指尖滑过陈淑仪的耳后,在那白皙的颈侧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
陈淑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那原本挺直的脊背,在赢逆指尖的触碰下,瞬间软了下来,像是一条被抽去了骨头的蛇,顺势瘫倒在了赢逆的胸膛上。
“主人偏心!”
对面的东方钰莹突然开口。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小麦色的长腿跨过中间那张狭窄的圆桌,直接跪在了赢逆的另一侧。
黑色的金属猫尾在空气中甩动,发出“嗖”的一声轻响。
“那个拿棍子的家伙,本来是我想撕碎他的!要不是淑仪抢先,他现在连一块完整的肉都剩不下!”
东方钰莹仰起头,那张画着小恶魔浓妆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嫉妒和索求。
紫粉色的兽瞳直勾勾地盯着赢逆的脸,涂着暗金色唇彩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粉红色的舌尖。
“再说了,那个绿戒的情报,我也有份听到的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直接抱住了赢逆的右臂。
那件黑色胶质紧身衣在大幅度的动作下,将她E罩杯的胸部挤压得更加饱满。
她故意将胸前的软肉贴在赢逆的手臂上,上下蹭动着,光滑的胶皮和丝绸衬衫摩擦,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钰莹也想要主人的奖赏嘛。”
陈淑仪靠在赢逆的左侧,紫红色的杏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东方钰莹那副黏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连出手都比别人慢半拍,这也能拿来邀功吗?”
陈淑仪的手顺着赢逆的胸口往下移,手指隔着西装裤的布料,轻轻地在那根巨大的隆起上画着圈。
“主人,不要理她。淑仪想要……”
“想要什么?”
赢逆打断了她的话。
他的双手分别揽住了一左一右两个女人的腰。
陈淑仪那件哥特长裙的布料很厚重,但赢逆的手掌直接穿过了裙摆下方的开叉,准确无误地捏住了那条黑色的倒三角丁字带,手指的指腹,直接贴上了那块没有任何遮挡的、已经变得湿润泥泞的皮肉。
“呃啊……”
陈淑仪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赢逆的衬衫衣领。
而另一边,赢逆的左手,则直接扣住了东方钰莹的后颈。
手指收紧,强迫她仰起头。
“既然你们都想要。”
赢逆的视线在两人潮红的脸上扫过。
“那就看看,谁的肚子能装得更多吧。”
话音未落,他那被西装裤包裹的巨大勃起,突然猛地向前一挺。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卡座里响起。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紫红色、表面爬满狰狞青筋的巨大肉棒,直接从西装裤的拉链处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伴随而来的,是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体味。
东方钰莹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双紫粉色的兽瞳里,刚才的嫉妒和不满瞬间被一种纯粹的、饿狼般的贪婪所取代。
她根本没有等赢逆的下一步动作。
直接松开了抱着赢逆手臂的双手,身体猛地向下俯冲,一张嘴,将那个比婴儿拳头还要大的紫红色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唔咕……”
东方钰莹的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
那根巨物太大,她的口腔根本无法完全容纳。暗金色的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嘴角被拉扯出一道细微的裂痕,一丝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流淌下来。
但她没有停下。
她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卷动,试图用舌苔上的倒刺去刮擦龟头表面的敏感神经。
“骚猫。”
赢逆冷笑了一声。
他的左手依然按在东方钰莹的后颈上,手指插在她的暗金色双马尾里,开始有节奏地往下按压。
“呜!……呕……”
每一次按压,那根巨物就会更加深入东方钰莹的喉管。
她的小麦色脸庞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那根黑色的金属猫尾却在身后兴奋地打着摆子,极短的皮质百褶裙下,那条黑色的丁字裤早已经被淫水浸透,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水。
陈淑仪看着这一幕。
她那双紫红色的杏眼里,那种居高临下的漠然彻底消失了。
嫉妒,像是一把火,烧穿了她理智的最后一层窗户纸。
她咬着牙,一把扯下了自己头上的蝙蝠翅膀发饰,深棕红渐变粉紫的短发散落下来。
“主人……”
陈淑仪不再维持那副端庄的坐姿。
她直接跨坐在了赢逆的腿上。
暗红色的哥特长裙堆叠在赢逆的腰间。
她伸出双手,死死地搂住赢逆的脖子,下半身那条黑色的丁字带,直接隔着布料,疯狂地在赢逆的大腿上摩擦起来。
“淑仪的小穴也好痒……主人,不要只管她……也要插淑仪……”
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急切。
赢逆的右手,还停留在陈淑仪大腿根部的软肉上。
他感受着手心里的湿热和黏腻。
“急什么。”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肉核。
“啊!!!”
陈淑仪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
赢逆的指尖带着魔力,那是一种如同细小电流般的刺痛感。
这股电流顺着肉核的神经末梢,直接窜进了她的大脑。
陈淑仪的身体向后仰去,腰部弓成了一道夸张的弧线。那对D罩杯的巨乳在深V领口里剧烈地弹跳着,仿佛随时都会挣脱衣料的束缚。
她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紫红色的眼眸里,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主人……好舒服……再重一点……啊❤”
东方钰莹还在卖力地吞吐着。
她听到了陈淑仪的叫声。
那双紫粉色的兽瞳猛地睁开,眼神里闪过一丝凶狠。
她松开了嘴里的巨物,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一条长长的银丝连接在她的暗金色嘴唇和紫红色的龟头之间。
“不行!”
东方钰莹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
她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小麦色的大长腿一迈,硬生生地挤进了陈淑仪和赢逆之间的缝隙里。
“主人是我的!”
她那件黑色胶质紧身衣因为剧烈的动作,发出更加密集的摩擦声。
东方钰莹转过身,将那饱满浑圆的蜜桃臀,直接贴上了那根还沾着她唾液的巨大肉棒。
她双手扶着沙发的靠背,腰部往下塌,臀部高高地撅起。
极短的皮质百褶裙根本遮不住什么,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丁字裤,在臀沟里若隐若现。
“主人,快插进来……把钰莹的小骚穴插烂吧!”
她回过头,暗金色的兽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下贱和渴求。
陈淑仪被挤到了一边,她愤怒地看着东方钰莹那扭动的臀部。
“你这只发情的野猫!”
陈淑仪骂了一句,伸手想要去扯东方钰莹的头发。
但赢逆的右手,却突然离开了她的腿根。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赢逆的右手,重重地扇在了东方钰莹撅起的右边臀瓣上。
“啊~❤”
东方钰莹发出一声甜腻的浪叫。
小麦色的臀肉在巨大的力量下剧烈地荡漾起一波肉浪,一个清晰的红色五指印迅速浮现出来。
“叫得这么大声,是怕外面的人听不见么。”
赢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
他那双清明的桃花眼,却看向了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王语嫣。
从赢逆出现到现在。
王语嫣一直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坐姿。
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透过面具的缝隙,死死地盯着这边纠缠在一起的三个人。
深蓝色的军服大衣敞开着,高开叉黑色连体皮胶底衣紧紧裹着她的身体,皮带勒出的G罩杯巨乳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
她的身体很安静。
但空气中,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冰冷水汽和甜腻发情味道的雌性荷尔蒙,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怎么,苍蓝处刑者。”
赢逆的视线落在王语嫣那紧紧绞在一起的修长双腿上。
“看到你的同伴这副母狗的样子,你那所谓的军人自尊,还端得住么。”
王语嫣的喉咙动了动。
她没有说话。
但那双纯黑色军靴的鞋尖,却在木地板上用力地刮擦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过来。”
赢逆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威压。
王语嫣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坐在那里,保持着魔妃的高傲和冰冷。
但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
在听到赢逆声音的那一刻,她大腿内侧,那块被衣料遮挡住的黑桃Q淫纹,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疯狂地灼烧着她的神经。
一股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从她的花核深处蔓延开来,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站了起来。
动作僵硬,就像是一个生锈的机器。
十二厘米的金属马刺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脚步声。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赢逆的面前。
“扑通。”
没有丝毫的犹豫。
这个穿着军服大衣、戴着倒刺面具、曾经高高在上的深渊魔姬,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赢逆的腿间。
白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她的膝盖,在粗糙的木地板上摩擦。
她低下头。
那顶深蓝色的大檐帽掉在了地上。
她双手撑着赢逆的大腿,面具后方,传来急促而沉重的喘息声。
“主……人……”
王语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语嫣的……语嫣的小穴……”
“痒得受不了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
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早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冰冷,取而代之的,是水雾迷蒙的哀求。
她伸出双手,解开了自己那件黑色连体皮胶底衣的裆部皮扣。
“啪嗒。”
皮扣弹开。
被白色丝袜包裹的、早已经泛滥成灾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片白色的丝袜布料,早已经被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上,勾勒出一道清晰的沟壑。
“请您……”
王语嫣的身体前倾,将那湿漉漉的丝袜裆部,直接贴上了东方钰莹那挺翘的臀部旁边,那根依然高昂着的紫红色巨物。
“请您……惩罚语嫣吧❤”
赢逆看着跪在脚边的王语嫣。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他没有用手去扶。
而是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那根粗大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直接顶在了王语嫣那被丝袜包裹的花壶上。
“噗嗤!”
一声沉闷的水声。
粗大的龟头并没有直接进入。
而是隔着那层白色的丝袜,狠狠地挤压着那道湿润的缝隙。
丝袜的布料在巨大的摩擦力下被拉扯到了极限。
“啊!!!”
王语嫣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比直接插入还要敏感十倍。
粗糙的尼龙纤维在娇嫩的黏膜上刮擦,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极致快感。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赢逆的西装裤管,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深蓝色军服大衣下的G罩杯巨乳,在剧烈的痉挛中疯狂地甩动着,皮带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红痕。
“受不了了吗。”
赢逆冷冷地看着她。
“这就受不了了?”
腰部再次发力。
这一次。
“嘶啦!”
那条质量极好的白色连裤丝袜,终于承受不住这狂暴的摩擦和挤压,在裆部的位置,被硬生生地撑开了一个大洞。
紫红色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撞开了那两片早已经充血红肿的阴唇。
没有任何的前戏。
没有任何的润滑。
长达二十多厘米的巨物,一插到底。
直接顶在了那柔软的宫颈口上。
“呃啊!!!”
王语嫣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
黑色的半覆式头盔面具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但面具下的那张脸,却早已经扭曲成了一副极其下流的阿黑颜。
她的眼白向上翻起,海蓝色的瞳孔深处,闪烁着疯狂的粉红色爱心。嘴巴大张着,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细丝。
“进……进来了……”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主人的大肉棒……全部进来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被那根巨物钉在半空中,就像是一只被穿透的蝴蝶。
赢逆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抓住王语嫣的胯骨,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回荡,犹如密集的鼓点。
每一次抽送,那紫红色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
被撕裂的白色丝袜边缘,沾满了黏稠的透明液体,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地在粗大的柱体上摩擦。
“哈啊……太深了……要被劈开了……❤”
王语嫣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赢逆的大腿。
她那引以为傲的古武术发力技巧,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剩下的,只有母兽被征服时最原始的求饶。
东方钰莹还维持着那个撅着屁股的姿势。
她看着王语嫣被赢逆疯狂挞伐,暗金色的兽瞳里闪过一丝极度的嫉妒。
“主人!”
她不甘示弱地扭动着腰肢。
那条黑色的金属猫尾,直接缠上了赢逆正在抽送的左臂。
“钰莹的小穴也要!钰莹不要只看!”
她转过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然后。
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她伸出双手,直接抓住了王语嫣那件深蓝色军服大衣的衣摆。
用力一扯。
“嘶啦!”
大衣被扯开。
王语嫣那被皮带勒成夸张形状的G罩杯巨乳,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东方钰莹毫不客气地凑了上去。
一口含住了王语嫣那颗早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
“唔!”
王语嫣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刺激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下半身被赢逆狂暴地抽插,上半身被同伴用力地吮吸。
这种双重的刺激,让她的神经系统瞬间过载。
“你……放开……嗯啊❤”
她试图推开东方钰莹,但双手却绵软无力。
东方钰莹那张化着小恶魔浓妆的脸,埋在王语嫣那雪白的乳沟里。
她一边用力地吸吮着那颗敏感的乳头,一边用含混不清的声音挑衅。
“装什么清高……你这个满脑子只有精液的蓝婊子……”
“你的乳头……好硬啊……是不是因为主人的肉棒插在里面,爽得连奶水都要流出来了?”
陈淑仪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紫红色的杏眼里,闪过一丝冷酷的算计。
她知道,现在的赢逆,注意力被王语嫣和东方钰莹吸引了。
这是她的机会。
陈淑仪慢慢地从赢逆的腿上爬了下来。
她那件暗红色的哥特长裙,在动作间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绕到赢逆的身后。
那是一个属于魔王的、宽阔而结实的背影。
黑色的丝绸衬衫紧贴在他的肌肉上,透出一股极具压迫感的雄性气息。
陈淑仪伸出双手,环住了赢逆的腰。
她的脸颊贴在赢逆的后背上。
然后,她的双手顺着赢逆的小腹,慢慢地往下滑去。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个正在剧烈运动的结合处。
那里满是淫水和白色的丝袜碎片。
陈淑仪的手指,灵巧地避开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然后。
准确无误地,探向了王语嫣那因为被过度撑开而微微痉挛的后穴。
“啊!!!”
王语嫣发出一声比刚才还要尖锐的惨叫。
陈淑仪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长指甲,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紧闭的菊蕾里。
“姐姐的小穴既然已经被主人填满了。”
陈淑仪的声音依然温婉轻柔,但在王语嫣听来,却如同恶鬼的呢喃。
“那这个没人要的后边,就让淑仪来帮你松一松吧。”
她的手指在那个狭窄的通道里快速地抽动起来。
没有润滑。
只有尖锐的指甲刮擦肠壁带来的刺痛。
但这股刺痛,在赢逆绝对发情领域的魔压下,瞬间被转化成了另一股无法阻挡的快感洪流。
“不……不要……后面……好奇怪……❤”
王语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前面是赢逆长达二十多厘米的巨刃在开疆拓土。
上面是东方钰莹粗暴的吮吸。
后面是陈淑仪冰冷手指的搅动。
三重刺激。
三管齐下。
这具曾经属于高傲的超兽蓝的躯体,在这一刻,被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块任人宰割的淫肉。
“呵。”
赢逆感受着胯下那具疯狂抽搐的身体。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
那双清明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看透了一切的残忍。
他没有阻止陈淑仪和东方钰莹的动作。
相反。
他更享受这种,看着自己亲手打造的魔妃们,为了争夺他的一点点施舍,而互相撕咬、互相堕落的戏码。
“既然你们这么精神。”
赢逆的眼神一冷。
“那就一起上吧。”
他的话音刚落。
周围的空气突然发生了剧烈的扭曲。
那些原本潜伏在阴影中的紫粉色魔气,像是沸腾的水一样翻滚起来。
“嘶啦——”
几条粗大、表面布满紫红色肉瘤和细小吸盘的暗紫色触手,毫无预兆地从赢逆背后的阴影中钻了出来。
这些触手,就像是拥有独立意识的毒蛇。
它们在空气中扭动着,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腥气。
“啪!”
一条触手直接抽在了东方钰莹的背上。
“啊!”
东方钰莹发出一声痛呼,身体被巨大的力量掀翻在沙发上。
但那条触手并没有放过她。
它迅速地缠上了她的大腿,顺着她那件大面积镂空的黑色胶质紧身衣的缝隙,强行钻了进去。
“不……主人……”
东方钰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那条冰冷、黏滑的触手,正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
然后。
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丁字裤。
触手前端裂开一道细缝。
一股散发着高温的、混合着高浓度催情毒药的紫粉色黏液,直接喷射在了她的花核上。
“呀啊啊啊啊啊!!!”
东方钰莹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那种高浓度的媚药,在一瞬间就烧穿了她的理智。
她的双眼直接翻白,暗金色的兽瞳完全消失。
那条触手顺势钻进了她的花壶里,开始进行一种频率快到肉眼无法看清的活塞运动。
“咕叽咕叽咕叽——”
令人牙酸的水声在东方钰莹的腿间响起。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垫,指甲在皮革上抓出一道道深深的划痕。
“好烫……好烫……要被烧化了……主人的触手好大……❤”
她的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浪叫。
那条黑色的金属猫尾,在沙发上疯狂地拍打着,就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与此同时。
另外两条触手,缠上了陈淑仪的身体。
陈淑仪原本还在用手指折磨王语嫣。
但在触手缠上来的瞬间,她的动作僵住了。
一条触手紧紧地勒住了她那件暗红色哥特长裙的深V领口,将她那白皙的D罩杯双乳高高地托起。
另一条触手,则直接顺着她背后的拉链,钻进了裙子里。
“唔……”
陈淑仪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的一点体面。
但那条触手实在太粗暴了。
它直接扯断了那条黑色的倒三角丁字带,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的后庭。
“呃啊!!!”
陈淑仪的防线瞬间崩溃。
那张温婉清纯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紫红色的杏眼里,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主人……后面不行……太大了……会被撑破的……❤”
她无力地哀求着。
但那条触手却像是在回应她的哀求一样,突然膨胀了一圈,将她的肠道撑得满满当当。
触手表面的那些细小吸盘,开始疯狂地吮吸着她肠壁上的软肉。
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度变态的快感。
陈淑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条暗红色的长裙在触手的搅动下,被撕成了几块破布。
她瘫倒在地上。
双手抱住自己那对被触手勒出红痕的乳房,发出一阵阵高亢的呻吟。
“啊啊……不行了……淑仪要被玩坏了……主人的触手……好舒服……❤”
赢逆站在两具疯狂扭动的躯体中间。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站立抽插的姿势。
他的面前,是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的王语嫣。
他的肉棒,在这具曾经属于高傲的超兽蓝的身体里,不知疲倦地进出着。
王语嫣的面具已经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此刻沾满了汗水和透明的体液。
她的海蓝色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已经完全空洞。
她只剩下本能在配合着赢逆的动作。
双腿紧紧地盘在赢逆的腰上。
那件深蓝色军服大衣早已经被扯烂,高开叉的黑色皮胶底衣也变得破破烂烂。
被撕开大洞的白色丝袜,挂在她的脚踝上,显得无比的淫靡和下贱。
“噗嗤!噗嗤!噗嗤!”
赢逆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荷尔蒙和浓烈情欲的味道,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要来了。”
赢逆低吼了一声。
他双手死死地扣住王语嫣的胯骨,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
然后。
腰部发力。
一个最深、最狠的撞击。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的紫红色巨刃,直接破开了宫颈口,深深地扎进了那个最柔软、最深邃的地方。
“呃啊啊啊啊啊啊!!!!!”
王语嫣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的身体僵直在半空中,双眼暴凸。
下一秒。
一股滚烫的、浓稠得如果冻一般的白色岩浆,从那个巨大的马眼里喷涌而出。
直接射在了那娇嫩的子宫壁上。
“咕噜……咕噜……”
海量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入那个狭小的空间。
王语嫣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了起来。
就像是怀胎数月的孕妇。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那是极致的痛苦,和比痛苦还要强烈一万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的生理反应。
“满……满了……主人的浓精……全部射进来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毫无逻辑的痴语。
与此同时。
那些缠绕在东方钰莹和陈淑仪身上的触手,也停止了抽插。
触手前端裂开的缝隙里,喷射出大量的紫粉色黏液,混合着浓烈的催情药剂,直接灌进了她们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
“去了!淑仪又要去了!!”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高潮尖叫。
东方钰莹的身体在沙发上疯狂地弹动着,那件黑色胶质紧身衣上沾满了各种体液。
陈淑仪瘫倒在地上,暗红色的裙摆碎片混杂在水渍里,她的双腿大张着,后庭里还插着那根粗大的触手。
三具肉体,在同一时间,迎来了毁灭性的高潮。
咖啡馆里,充斥着她们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叫声、水声和肉体拍击的余音。
赢逆慢慢地抽出了自己的器官。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水声,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王语嫣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流了出来,滴落在木地板上。
王语嫣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她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了任何光彩。
只有嘴唇还在微微蠕动,似乎在回味着刚才的余韵。
赢逆没有去看她。
他随意地扯过一张沙发巾,擦了擦下身,然后慢条斯理地将西装裤的拉链拉好。
他那双桃花眼半眯着。
视线扫过地上一片狼藉的三个女人。
那种高高在上的、属于魔王的邪魅,再次回到了他的脸上。
“看来,今天喂得挺饱。”
他邪笑了一声。
走到刚才那张圆桌旁,端起陈淑仪没喝完的那杯咖啡,晃了晃。
窗外。
玻璃市的暴雨,似乎下得更大了。
第289章默许
大都会的下午三点。
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缝隙,宛如巨大的金色光柱倾泻在这座繁华都市的钢铁森林之间。
街道上车水马龙,高耸的玻璃幕墙折射着刺眼的光晕,全息投影广告牌上循环播放着关于世界和平的官方新闻。
从表面上看,这里依然是那个充满希望、光辉璀璨的人类堡垒。
但在城市的最核心地带,那座呈圆顶状、被无数高耸防卫塔簇拥着的“正义大厅”,却在阳光的照耀下投射出一片深不见底的庞大阴影。
正义大厅地下第七层。
最高级别机密会议室。
与地表那明媚到近乎虚假的阳光不同,这里的空气冷硬得仿佛能将呼吸冻结。
四面的墙壁由高密度的暗灰色超导合金浇筑而成,没有任何窗户,只有头顶那圈环形LED冷光源,洒下一片毫无温度的苍白光晕。
宽大的环形金属会议桌中央,悬浮着一幅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三维全息投影地图。
地图上,几个特定的区域被刺目的猩红色光圈反复高亮标记着。
其中三个坐标尤为显眼:佳林市、瓦尔基里、玻璃市。
安黛娜站在全息投影桌的前方。
她那乌黑浓密的波浪长发如同一道黑色的瀑布,沿着她挺拔修长的背脊倾泻而下,发梢在暗红色的紧身胸甲边缘微微卷曲。
胸甲正中央,那枚代表着不屈与荣光的金色飞鹰标志,在冷光灯的映照下折射出一抹锋利的金属光泽。
那是一种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无可挑剔的比例。
蓝色的战舞裙边缘,点缀着错落有致的白色星辰图案,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些星辰仿佛在夜空中缓缓流动。
两条笔直、修长、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红白相间的战靴包裹着她线条匀称的小腿,靴底紧紧地贴合着合金地面。
她的双手撑在会议桌的边缘,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一丝冷硬的苍白。
头顶那顶象征着亚马逊皇室与神明眷顾的金色星光飞冕,将她的面部轮廓衬托得愈发深邃威严。
但此刻,那双本该充满母性与悲悯的眼眸,却死死地盯着地图上那些猩红色的坐标,浓密的羽睫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浓重的阴霾。
“世界政府那边,已经将最终的提案压下来了。”
安黛娜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沉稳,却又难以掩饰其中夹杂的疲惫与滞涩。
她缓缓地直起腰。
胸甲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提拉,那惊人的丰满弧度在暗红色的金属包裹下,彰显出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极致性张力。
“他们在提案里,把这个计划命名为……‘达摩克里斯之剑’。”
站在安黛娜身侧的,是黛娜·兰斯。
相比于安黛娜那种神明般的威严,黛娜的身上散发着的是一种属于哥谭黑夜的、纯粹的野性与危险气息。
她背靠着冰冷的合金墙壁,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那件短款的黑色皮夹克敞开着,里面是一件带有深凹黑色网格的紧身衣。
深蓝色的抹胸在网格的缝隙间若隐若现,紧紧勒着她饱满的胸部。
紧身衣的布料紧致到了极点,将她纤细却布满紧实肌肉线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半身,是一条紧紧贴合着臀部和大腿曲线的黑色皮裤,皮裤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油光。
黑色的网眼长靴一直延伸到膝盖下方,靴跟在合金墙裙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富有节奏的“嗒、嗒”声。
耀眼的金发被随意地拨弄在肩膀一侧。
黛娜微微偏过头,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蓝色眼眸,透过额前散落的金发,冷冷地扫过全息地图。
“达摩克里斯之剑?哼。”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弧度,皮夹克的拉链随着她胸腔的震动发出一声轻脆的碰撞。
“那些坐在防弹玻璃后面的政客,总是喜欢用这种冠冕堂皇的名字来包装他们的恐惧。”
黛娜直起身,黑色的皮靴在地板上碾过。
她走到会议桌前,伸出戴着黑色半指皮手套的右手,指尖在全息投影的边缘轻轻划过。
“最佳七人组的大部分主力,包括那个总喜欢把内裤外穿的外星救童子,都已经前往深空处理那个见鬼的外星危机。现在整个地球的正面战场,能拿得出手、镇得住场面的……”
黛娜的目光转向安黛娜,眼神中透着一种属于老练猎手的残酷冷静。
“就只剩下你一个了,女侠。”
她加重了“一个”这两个字的读音。
“你很清楚,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超级罪犯,还有那些在阿卡姆和黑门监狱里蠢蠢欲动的疯子,他们现在的安静,只不过是在试探。一旦他们确认了头顶上的威慑力量出现了真空期,大都会、哥谭,甚至整个东海岸,都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变成屠宰场。”
安黛娜的下颌线瞬间绷紧了。
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痛苦的光芒。她当然知道黛娜说的是事实。
“但这不是世界政府想要修建那种武器的全部原因。”安黛娜的声音低沉了下去,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
“威慑超级罪犯,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借口。”
她的手指在金属桌面上缓慢地收拢,金属表面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制衡。”
“制衡我们。”
黛娜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她那极具爆发力的身躯微微前倾,黑色网格紧身衣下,胸口的起伏带来一种危险的色气。
“这并不奇怪。在哥谭市那个疯子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经验告诉我,永远不要高估政客的底线。当保护他们的力量强大到他们无法理解、也无法掌控的时候,那种力量在他们眼里,就等同于威胁。”
黛娜的蓝色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
“威猛先生、神速侠、绿戒……他们去外星了。但谁能保证,当他们回来的时候,还是原来那个站在人类这边的‘神’?万一他们在宇宙的深处发生了变节?万一他们沾染了某种无法逆转的精神污染?”
她修长的手指在全息投影上重重地敲击了一下。
“所以,世界政府需要一套自己的底牌。一套不需要依靠所谓‘英雄的怜悯’,而是完全掌握在他们自己手里的,能够对神级战力造成实质性抹杀的……终极武器。”
会议室里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闷。
全息投影幽蓝色的光芒打在两个女人的脸上,将她们绝美的面容蒙上了一层肃杀的阴影。
安黛娜闭上了眼睛。
金色的星光飞冕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如果仅仅是为了制衡和防御……我或许,不会如此抗拒。”
她的声音里透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暗红色的紧身胸甲随着她深长的呼吸缓慢扩张,再收缩。
“但你看到了计划书里的附件。”
安黛娜重新睁开眼睛,目光死死地锁在全息地图上那三个猩红色的坐标上。佳林市。瓦尔基里。玻璃市。
“如果达摩克里斯之剑建造成功并且充能完毕,世界政府的第一步计划,不是将其悬挂在太空作为威慑。”
“而是……抹除。”
黛娜那双锐利的鹰眼也微微眯了起来。
“物理层面的绝对抹除。”黛娜接过了安黛娜的话,“使用高频粒子湮灭光束,将这三个坐标上的城市,连同土地、建筑,以及里面数以百万计的生命……直接从地球的版图上蒸发掉。”
“这太疯狂了。”
安黛娜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砰!”
巨大的力量让由超导合金浇筑的会议桌都发生了一阵剧烈的震颤。
“那里面还有几百万无辜的平民!瓦尔基里那些虽然拿着枪但依然只是孩子的学生!玻璃市那些刚刚觉醒魔力的小女孩!他们怎么敢……怎么敢把她们当成手术台上的肿瘤一样,直接切除!”
面对安黛娜的神性之怒,黛娜却表现出了一种近乎冷血的平静。
她双手插在黑色皮夹克的口袋里,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站成一个随时可以发力的格斗姿态。
“因为他们害怕了,安黛娜。”
黛娜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难道忘记了上次佳林市保卫战之后,联合国会议室里那些老头子脸上的表情吗?”
安黛娜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创世之白……”黛娜的红唇轻启,吐出这个仿佛带着某种禁忌魔力的名字。
“那位降临的神明,以燃烧本源为代价,篡改了全人类的记忆。她把一场被恶魔单方面屠杀、蹂躏的惨败,伪装成了一场惨胜。”
“全人类都被骗了。”
黛娜往前走了一步,黑色网眼长靴的鞋跟敲击着地面。
“但是,谎言终究是谎言。记忆可以被篡改,但那些政客、那些坐在权力顶端的人,他们刻在潜意识里的生物本能,那种被高维生命体当作肉虫一样碾压的极度恐慌,却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们的神经中枢里。”
她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指,点了点地图上的那三个坐标。
“特别是,几天前,那个名叫洁西的小丫头,从瓦尔基里边缘带回来的那份报告。”
听到洁西的名字,安黛娜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紫粉色与橙色混合的异常能量波动。跨越了维度的恶毒意志。”
黛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
“你和我都很清楚,那股能量意味着什么。那个将佳林市的女英雄们当成便器一样玩弄、把高高在上的神明踩在脚底内射的魔王……他没有死。”
黛娜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
“世界政府的高层也猜到了。哪怕他们的记忆一片模糊,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焦躁和战栗,让他们如坐针毡。瓦尔基里前阵子突然爆发的‘盲点危机’,内部的大屠杀,以及玻璃市越来越诡异的能量读数,都在不断地刺激着他们脆弱的神经。”
“在那些政客眼里,这三个城市已经不再是人类的领土。”
黛娜的声音冷酷得如同刀片在玻璃上刮擦。
“那是魔王孵化欲望的温床,是正在不断向外扩散的瘟疫源。在他们看来,如果不趁着那股异常能量还在蛰伏期,用达摩克里斯之剑将它们连根拔起……一旦等那里的‘癌细胞’彻底扩散,整个地球,都会变成那个魔王的性奴乐园。”
安黛娜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她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庞上,此刻布满了挣扎与痛苦的裂痕。
“但这并不能成为屠杀百万人的理由!我们是超级英雄,我们的职责是保护生命,而不是在天平上衡量哪一部分人的命更值得被牺牲!”
“收起你那套神明的怜悯吧,公主殿下!”
黛娜突然提高了音量。
她猛地拔出手,拍在全息投影的控制台上。
“那是几百万条人命,没错!但如果那里面隐藏的,是一旦爆发就会吞噬几十亿人的深渊呢?如果那三个城市里的女性,早就在暗中被转化成了只知道索求魔王精液的母猪怪物呢?!”
黛娜那双鹰隼般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安黛娜。
“哥谭的生存法则第一条:当你的大腿上开始长出致命的坏疽时,唯一能救你命的,就是毫不犹豫地拿起锯子,把整条腿锯掉!”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两人之间的视线在半空中碰撞,几乎要擦出实质性的火花。
安黛娜那浓密的波浪长发在无风的会议室里微微飘动。
她看着黛娜那张冷酷的脸。
那张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背叛,早已经把心肠淬炼得比钢铁还要坚硬的脸。
安黛娜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次。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的那抹愤怒和挣扎,已经化为了一种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妥协。
“……我知道。”
安黛娜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知道世界政府的恐惧。我也知道……那股紫粉色能量背后的东西,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恐怖。”
她的双手无力地从会议桌的边缘滑落。
“所以我……没有在最终提案上……签下否决票。”
这几个字。
就像是耗尽了这位半神英雄全身的力气。
她默许了。
她默许了那个将要把三个城市从地图上抹除的“达摩克里斯之剑”计划。
为了所谓的大局。
为了地球上剩余的几十亿生命。
这位曾经代表着绝对正义与光明的女侠,在极致的黑暗威胁面前,最终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颅。
“这才是成年人该做的决定。”
黛娜看着安黛娜那颓然的姿态,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但依然透着一种残酷的理智。
“把手弄脏这种事,总得有人来做。”
就在黛娜的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
“哐当!”
会议室那扇厚重的超导合金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沉重的金属门扉撞击在墙壁上的缓冲垫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安黛娜和黛娜同时转过头。
门外的走廊上。
站着一个身形单薄的女孩。
洁西·科鲁兹。
她身上那件灰色的连帽卫衣边缘,早已经磨出了细碎的毛边。兜帽被狂风吹落在了后背上,露出她那张带着浓郁异域风情的脸庞。
此时此刻。
那张原本总是透着几分不自信和怯懦的脸上,却写满了极度的震惊、不可置信,以及一种信念崩塌后的狂怒。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
喉结在纤细的脖颈上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手指死死地绞着卫衣的下摆,由于用力过猛,指尖已经泛出了一种没有血色的青白,指甲几乎要刺穿那层粗糙的棉布。
“你们……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洁西的声音在发抖。
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砂纸上摩擦过一样,带着一种撕裂的破音。
她刚刚执行完一次边界的侦查任务回来。
原本只是想来会议室汇报一下外围的能量读数。
却没想到,那扇并没有完全锁死的电子门缝隙里,漏出了那几句宛如恶魔低语般的对话。
“达摩克里斯之剑……抹除……”
洁西一步一步地走进会议室。
那双棕色的眼眸里,水雾正在迅速汇聚,但又被一股强烈的愤怒死死地压制着。
“抹除瓦尔基里?抹除玻璃市?!”
她的目光越过全息投影,死死地钉在安黛娜那张完美的脸上。
耳边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只剩下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狂跳的“咚咚”声,像爆雷一样在耳膜上炸响。
“安黛娜……你……你居然默许了?!”
洁西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几乎要在防弹墙壁上留下划痕。
安黛娜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被刺痛的慌乱,但很快又被那层沉重的威严所掩盖。
“洁西。”
安黛娜向前迈出半步,暗红色的胸甲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弧光。
“你冷静一点。这件事的复杂程度,远超你的想象。你带回来的能量报告,证明了那里的污染已经到了不可逆转的地步……”
“别跟我说什么不可逆转!”
洁西猛地一挥手臂,打断了安黛娜的话。
她那单薄的身体在宽大的灰色卫衣里剧烈地颤抖着。
脑海中。
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了瓦尔基里那片废墟中的画面。
浮现出了都月玲绪那张虽然冰冷、但却在绝境中用逻辑肯定了她英雄品质的脸。
浮现出了三上音流带伤冲锋的背影,以及格馆香凛那双充满坚定的金色瞳孔。
“那里还有活生生的人!那些女孩……那些在废墟里流着血、却依然挡在平民前面的女孩!她们还在战斗!她们还在等待着支援!”
洁西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灰色的卫衣领口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她们信任我们!玲绪……她们把后背交给了我们!”
洁西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嘶吼着。
“而你们……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你们的对策,就是造一把剑,连同她们和那些怪物一起,蒸发掉?!”
“这就是你们的正义吗?!”
“这就是所谓的最佳七人组吗?!!”
洁西的双眼里,突然爆发出了一团璀璨到刺目的绿色光芒。
那是属于绿灯戒指的意志之光。
在这股极度愤怒和失望的情绪催化下,那枚戴在她右手中指上的戒指,开始高频地闪烁。
一层半透明的绿色能量护盾,在她的身体周围迅速成型。
“我绝不允许……”
洁西咬着牙,绿色的光芒将她那张布满泪痕的脸映照得宛如一尊复仇的雕像。
“我绝对不允许你们这么做!我要把这件事……公布出去!我要告诉瓦尔基里的人,世界政府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恶魔!”
她转过身,就要朝着大门的方向跑去。
然而。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零点一秒的瞬间。
一直沉默地站在会议桌旁边的黛娜。
动了。
黑色的皮夹克在空气中撕裂出一道凄厉的风声。
黛娜的速度快得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
没有超能力的加持,仅仅是凭借着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超越人类极限的肌肉爆发力。
那双穿着黑色网眼长靴的大腿在地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
“黛娜!不要!”
安黛娜发出一声惊呼。
但已经晚了。
黛娜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洁西的背后。
她那双锐利如鹰隼的蓝色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
只有一种属于刽子手的冰冷。
她非常清楚。
如果让这个充满着天真圣母情结的绿戒新人跑出去,将达摩克里斯之剑的计划泄露给外界。
那么整个世界的防线将在恐慌中瞬间崩溃,魔王的势力将会如入无人之境。
为了大局。
为了那个必须被执行的残酷计划。
必须有人来扮演这个肮脏的恶人。
黛娜的右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具力量感和柔韧性的黑色残影。
紧绷的皮裤勾勒出她大腿上那堪称完美的肌肉线条。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那是纯粹的物理动能与绿灯能量护盾碰撞时发出的爆鸣。
洁西因为情绪过于激动,绿戒的能量输出极不稳定。在那仓促之间凝结的护盾,在黛娜这蓄谋已久、精准击打在能量节点上的一记鞭腿面前。
就像是脆弱的玻璃一样。
“咔嚓”一声,碎裂成了无数绿色的光点。
护盾破裂的瞬间。
黛娜的左手已经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洁西的肩膀。
她顺势一个贴身。
那饱满的胸部在黑色网格紧身衣的包裹下,狠狠地撞在了洁西的后背上。
下一秒。
黛娜的右手竖掌成刀,带着一阵凌厉的劲风。
精准无误地。
重重地切在了洁西后颈的大动脉和神经丛交界处。
“呃……”
洁西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双刚刚还充满着愤怒和不屈的棕色眼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灰色的连帽卫衣像是一个被抽空了气体的麻袋。
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
身体便如同烂泥一般瘫软了下来。
黛娜顺势用膝盖顶住了洁西下坠的身体,左手一提,将那个昏死过去的女孩像拎着一件行李一样,夹在了臂弯里。
整个过程。
干净。
利落。
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散发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到极点的街头暴力美学。
“黛娜!!!”
安黛娜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怒意。
她向前跨出一步,红白相间的战靴在地板上踩出“咚”的一声闷响。
金色的星光飞冕下,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黛娜。
“你在干什么?!她是我们的人!”
黛娜缓缓地转过身。
那头耀眼的金发在肩膀上散乱地披着。
她看着安黛娜那张写满愤怒和不忍的脸。
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冰冷的自嘲。
“我在干什么?”
黛娜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就像是刚刚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我在拯救你的计划。女侠。”
她低头看了一眼臂弯里昏死过去的洁西。
“你以为你那点虚伪的仁慈,能在这个即将被魔王吞噬的世界里活下去吗?”
黛娜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直视着安黛娜。
“她太天真了。她的圣母情结,会害死所有人。”
“如果她跑出去,把计划泄露。”
“那几百万人的牺牲就会变得毫无意义,最后整个地球都会给她陪葬。”
黛娜的皮夹克在冷光灯下泛着幽幽的黑光。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那个肮脏的决定,默许了达摩克里斯之剑的修建。”
“那就不要再试图让自己的双手保持干净了,公主殿下。”
安黛娜的呼吸停滞了。
她那挺拔的身躯,在这一刻竟然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暗红色的紧身胸甲下,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捏住。
她看着黛娜,看着那个被击晕的绿戒女孩。
嘴唇开合了半天。
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因为黛娜说得对。
从她默许那个屠城计划开始。
她就已经不再是那个纯粹的正义化身了。
“暂时把她关起来吧。”
黛娜的声音稍微放缓了一些,但依然不容置疑。
“正义大厅的地下深层,有能够屏蔽绿戒能量波动的禁闭室。”
“把她关在那里。没收她的戒指。”
“等到达摩克里斯之剑充能完毕。”
“等到佳林市、瓦尔基里、玻璃市的灰烬都被风吹散。”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
“再放她出来。”
黛娜将昏迷的洁西扛在肩上,转身朝着会议室隐藏的电梯门走去。
“到时候,如果她要恨。”
“就让她恨我们好了。”
黑色网眼长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随着“嗤”的一声轻响。
电梯门闭合。
最高机密会议室里,再次恢复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
全息投影地图上。
佳林市、瓦尔基里、玻璃市这三个猩红色的坐标,依然在幽蓝色的光芒中,急促地闪烁着。
就像是三颗正在跳动、却即将被活生生挖出的心脏。
安黛娜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会议桌前。
她缓缓地转过身。
面对着那面冰冷的合金墙壁。
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背脊上,仿佛压上了一座看不见的大山。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那长长的羽睫间滑落。
砸在暗红色的金属胸甲上。
碎裂成无数个细小的光斑。
“达摩克里斯之剑……”
她痛苦地呢喃着这个名字。
仿佛那是套在她自己脖子上的绞索。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大都会地下。
在这个代表着人类最纯粹正义的大厅里。
一把旨在抹除几百万人生命的利剑。
正在阴影中,有条不紊地。
加速铸造着。
第290章瓦尔基里的意义
咖啡馆内,浑浊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某种粘稠的胶状物。
暗黄的壁灯光晕打在散乱着破碎布料和不明液体的木质地板上,折射出靡丽的微光。
浓烈的麝香味、汗水蒸发的咸涩,以及那种只有在最极端的交配后才会产生的腥甜气味,死死地包裹着这个狭小的空间。
“呼……哈啊……”
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声,在卡座周围此起彼伏。
陈淑仪像是一滩失去骨骼支撑的软泥,软绵绵地趴在地毯上。
她那头被汗水浸透的栗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白皙的脖颈上。
暗红色与漆黑色交织的哥特式萝莉长裙,此刻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深V领口被彻底扯开,D罩杯的胸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随着她尚未平息的呼吸,那两团丰盈的软肉剧烈地起伏着,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泛红的指痕和湿漉漉的口水反光。
她的大腿无力地向两侧敞开着,黑色长筒皮靴的鞋跟无意识地在地板上蹭动。
那根原本勒在胯间的黑色倒三角丁字带早就不知去向,只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
红肿外翻的私处正缓慢地翕动着,每一次微小的收缩,都会挤出一股混杂着透明爱液和浓稠白浊的液体,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东方钰莹的情况并没有比她好多少。
她仰面躺在沙发边缘,上半身悬空,金色的双马尾垂落在地板上,发梢那点粉紫色的挑染被地上的水渍沾湿。
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
那件大面积镂空的心形黑色胶质紧身衣,紧紧地吸附着她E罩杯的胸部,胶衣的边缘深陷进皮肉里。
她那双修长健美的双腿搭在沙发的扶手上,黑色的天鹅绒吊带袜边缘被扯得变了形。
暗金色的利爪无力地蜷缩着,那根一直烦躁摆动的金属猫尾,此刻也软趴趴地耷拉在一旁。
她微张着嘴,暗金色的唇彩被晕染到了下巴上,眼神涣散,紫粉色的兽瞳里,那股平日里的嚣张和野性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水雾迷蒙的失神。
而在不远处的墙角,王语嫣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深蓝色的军服大衣敞开着,里面那件高开叉的黑色连体皮胶底衣,在腹部的位置被撑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皮带死死地勒在她的腰间,将G罩杯的巨乳托得高高耸立。
带有金属马刺的黑色尖头细高跟军靴随意地撇向一边。
她头上的深蓝色军官大檐帽已经掉落,那顶带有锋利倒刺的黑色半覆式假面歪斜地挂在脸上。
海蓝色的高马尾散乱不堪。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大衣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即使已经结束,她的身体依然会时不时地抽搐一下,仿佛那根巨大的紫红色肉棒还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赢逆站在三人的中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黑色的丝绸衬衫。
他的呼吸依然平稳,那张俊美如谪仙的脸上,没有丝毫纵欲过后的疲惫,桃花眼里闪烁着轻浮与邪魅的暗紫色光芒。
他低头看了一眼西装裤的拉链,那里虽然已经收起了那尊骇人的巨物,但依然残留着一块明显的湿痕。
“咳……”
陈淑仪率先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紫红色的杏眼逐渐恢复了一点焦距。她用手肘撑着地板,一点点地拖动着酸软的身体,朝着赢逆的方向爬去。
暗红色的裙摆在地上拖拽出一道湿痕。
她爬到赢逆的脚边,伸出双手,抱住了赢逆的小腿。脸颊贴在西装裤的布料上,轻轻地蹭了蹭,像是一只乞求主人抚摸的布偶猫。
“主人……”
陈淑仪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刚哭过的浓重鼻音。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赢逆的下巴,紫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刚才踩碎诺曼面骨时的冷酷和残忍,只有一种浓烈到化不开的、病态的依恋。
“您又要回去了吗……”
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的干涩让她微微皱了皱眉。
“是要带淑仪一起去吗?淑仪……淑仪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没有主人的味道,淑仪晚上会睡不着的。”
听到陈淑仪的声音,沙发上的东方钰莹也动了。
她撑着沙发的扶手坐了起来,甩了甩有些发晕的脑袋。那双暗金色的兽瞳在看清陈淑仪的动作后,立刻闪过一丝不满。
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连滚带爬地扑向赢逆。
“主人!”
东方钰莹一把抓住赢逆的另一条腿,小麦色的脸颊直接贴了上去,甚至还伸出舌头,在那块西装裤的湿痕上舔了一下。
“钰莹也要去!主人不能只带她不带我!这个个破玻璃市无聊死了,那些魔法少女弱得像鸡仔一样,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是跟在主人身边最舒服了……”
她抬起头,那张画着小恶魔浓妆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
她用那对E罩杯的胸部紧紧地压在赢逆的腿上,甚至还故意扭动着腰肢,让那件黑色胶质紧身衣的粗糙边缘去摩擦赢逆的膝盖。
“主人什么时候才能一直陪着我们啊……”
东方钰莹嘟着嘴,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仿佛她不是什么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妃,而是一个正在热恋期、抱怨男友不陪自己的普通女孩。
“明明卡西娅那条母狗,都已经被露露彻底调教成主人的肉便器了,瓦尔基里那边,根本就没有人能拦得住主人嘛。”
靠在墙角的王语嫣,也撑着墙壁站了起来。
她没有像陈淑仪和东方钰莹那样直接扑到赢逆的脚边,但那双修长的腿却在微微发颤,每走一步,高跟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都显得有些虚浮。
她走到赢逆的面前,停在了一步之外的地方。
“钰莹说得对。”
王语嫣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特有的冷清,但如果仔细听,就能察觉到那声音底部的颤抖和那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求。
她伸出手,将歪斜的假面扶正,海蓝色的眼眸透过面具的缝隙,直勾勾地盯着赢逆的脸。
“瓦尔基里那边的高层,该解决的都已经解决了。阳奈也好,隐岐碧也罢,现在不都成了主人随叫随到的母猪了吗?与其在那个破学校里继续搞什么潜伏和伪装……”
王语嫣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那股滚烫浓精的温度。
“为什么不直接集中力量?以主人现在的力量,加上我们,完全可以在一天之内,把瓦尔基里彻底拿下。”
她的呼吸变重了几分,胸前被皮带勒住的G罩杯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到时候,把那个什么启示录的老师,还有那些自以为是的学生,统统抓起来。让她们亲眼看着自己奉若神明的主席和委员长,是怎么在主人的胯下摇尾乞怜的……那样的话,主人不是就可以随时随地……享用我们了吗?”
王语嫣说到最后,冷清的语调里已经染上了一层浓郁的媚意。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原本的理智和高傲早已经被紫粉色的邪光彻底吞噬,只剩下对赢逆肉体的无尽贪婪。
三个女人,用三种不同的方式,表达着同一种诉求。
她们不明白。
在她们的认知里,主人赢逆拥有着不可战胜的力量。无论是肉体上的碾压,还是那种能让人瞬间丧失理智的魔力,都足以让任何防线崩溃。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像现在这样,躲在暗处,用那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去一点点地腐蚀瓦尔基里的那些学生?
为什么不直接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暴力,把所有的猎物都圈进笼子里?
这样,她们就不用忍受那些没有主人陪伴的空虚夜晚,不用在白天伪装成正常人,更不用去忍受那种骨髓里传来的瘙痒和渴望了。
赢逆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陈淑仪和东方钰莹,又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眼神火热的王语嫣。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慵懒而戏谑的笑意。
“急什么。”
赢逆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特有的磁性。
他伸出手,并没有去推开抱在腿上的两个女人,而是将手放在了王语嫣的下巴上,手指轻轻一挑,强迫她抬起头来。
粗糙的指腹擦过王语嫣的面具边缘,触碰到她下巴上娇嫩的肌肤。
“唔……”
仅仅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王语嫣的身体就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一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
“你们啊,脑子里除了精液,还能装点别的东西么?”
赢逆的手指顺着王语嫣的下颌线,慢慢滑到了她的脖颈处,在那跳动的动脉上轻轻按压着。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责备,反而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宠溺。就像是一个主人在看着自己养的宠物狗,因为饿了而焦急地摇着尾巴。
“直接拿下瓦尔基里?”
赢逆轻笑了一声,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
“如果只是想要一堆会喘气的肉块,我早就那么做了。”
他松开王语嫣的脖颈,手掌向下,顺着她敞开的军服大衣,覆在了那件黑色的连体皮胶底衣上。
隔着那层光滑的胶皮,他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
“啊❤……”
王语嫣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向后缩了一下,但很快又主动挺起胸膛,将那颗乳头更深地送进赢逆的掌心里。
“瓦尔基里……可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赢逆的手指在那个凸起上慢慢地画着圈,感受着胶皮下那团软肉的颤动。
“你们以为,我为什么要在那里花那么多心思?难道只是为了看那个可笑的老师,在得知真相后崩溃的表情吗?”
虽然那确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但那只是附带的余兴节目。
赢逆的目光越过王语嫣,看向落地窗外的雨幕。
“还记得那个叫爱觉普特的组织吗?”
赢逆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回荡。
“那些躲在暗处、整天研究什么‘恐惧’和‘崇高’的非人怪物。”
陈淑仪的脸颊在赢逆的小腿上蹭了蹭,紫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
“他们……和主人有什么关系?”
“他们把瓦尔基里当成实验场,把那些学生当成研究材料。”赢逆低下头,看着陈淑仪那张温婉清纯的脸,“你们觉得,是什么样的材料,值得他们花那么大的精力去研究?”
东方钰莹咬着嘴唇,暗金色的兽瞳里也满是疑惑。
“那些学生……不就是一群只会拿着枪乱跑的小丫头吗?”
“小丫头?”
赢逆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在王语嫣的乳头上狠狠一捏。
“呃啊!❤”
王语嫣双腿一软,直接跌跪在了地上。她双手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面具后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水光。
赢逆没有理会她的反应,他转过身,走到那张满是狼藉的圆桌旁,随意地靠在桌沿上。
“那些学生头顶上的光环,可不是什么装饰品。”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带着一种看透了世界本质的洞察。
“那是一种具象化的‘神秘’。是一种牵涉到宇宙起源、规则、甚至信仰的纯粹能量。”
赢逆的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着。
“瓦尔基里,就是一座巨大的、用来培育这种‘神秘’能量的温室。那些学生,每一个人的身体里,都蕴含着这种力量的碎片。”
陈淑仪、东方钰莹和王语嫣,三个人都愣住了。
她们曾经也是超级英雄,也接触过各种各样的力量。
但她们从未想过,那些看起来咋咋呼呼、每天为了社团经费和考试成绩烦恼的女学生,竟然蕴含着如此恐怖的底蕴。
“那……主人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些力量夺过来?”
东方钰莹抬起头,那张画着小恶魔浓妆的脸上,写满了好战和贪婪。
“只要主人下令,钰莹可以立刻把她们全都撕成碎片!把那些什么光环,什么神秘,全都挖出来献给主人!”
她的金属猫尾在身后猛地甩动了一下,打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赢逆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轻笑了一声。
“愚蠢。”
他走到东方钰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如果你用暴力把一个玻璃瓶砸碎,里面装的醇酒就会流到地上,变成一滩毫无价值的脏水。”
赢逆伸出脚,黑色的定制皮鞋那坚硬的鞋尖,轻轻地挑起了东方钰莹的下巴。
“那种‘神秘’能量,是极其排外且自洽的。它和那些学生的精神状态、信仰、以及那种天真无邪的‘希望’死死地绑定在一起。”
“如果我用绝对的暴力碾压她们,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中杀死她们。或者像你说的,把她们撕成碎片。”
赢逆的鞋尖在东方钰莹的下巴上慢慢地摩擦着。
“她们头顶的光环就会崩溃。随着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死亡,那种高维的力量就会瞬间消散,归于虚无。我什么都得不到。”
东方钰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赢逆鞋尖传来的冰冷触感,那种被完全俯视、被当成物品一样挑弄的姿态,不仅没有让她感到屈辱,反而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那……主人是想……”
陈淑仪松开了赢逆的另一条腿,她仰起头,紫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她似乎抓住了什么线索。
“没错。”
赢逆收回了脚,转身走向王语嫣。
“强行掠夺是行不通的。但是……”
他弯下腰,双手捧住了王语嫣那张戴着半覆式假面的脸。
他的拇指轻轻地摩挲着王语嫣那涂着深紫色口红的嘴唇,将她嘴角残留的一丝透明涎水抹去。
“当一个高高在上、满脑子都是正义和责任的学生会长,或者是风纪委员长。”
“当她们在保留着清醒认知的前提下,心甘情愿地放弃了底线。”
赢逆的声音变得极其轻柔,仿佛是在诉说着某种甜蜜的情话。
“当她们为了那一点点虚无缥缈的希望,或者为了逃避某种痛苦,主动向色欲、向背德屈服的时候。”
他的拇指探进了王语嫣的嘴里。
王语嫣的舌头立刻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迎了上去,贪婪地舔舐、吮吸着那根手指,喉咙里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就在她们主动承认自己是‘母猪’、是‘肉便器’,并在那种极致的反差和背德感中,达到绝顶高潮的那一瞬间。”
赢逆的眼神变得极其深邃,暗紫色的光芒在他的瞳孔深处流转。
“维持她们神圣属性的规则壁垒,就会出现裂缝。”
“她们会主动地、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一切都向我敞开。”
“而在那个瞬间……”
赢逆抽出了手指。
他看着王语嫣那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那股微弱,但却纯粹到了极点的‘神秘’力量,就会混杂在她们的爱液、她们的背德感、以及那种极致的淫欲能量中,顺着交合的通道……”
“流向我。”
赢逆抬起手,看着自己那骨节分明的手掌。
一抹微弱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紫粉色光晕,在他的指尖一闪而逝。
“虽然很微弱,需要一点点地积攒。”
“但我能感觉到。每一次当阳奈哭着求我插进去,每一次当隐岐碧在办公桌上夹紧双腿……”
赢逆放下手,看着面前这三个已经听得痴迷的女人。
“那股力量,都在让我的魔王权柄,变得更加完整。”
咖啡馆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窗外连绵不断的雨声,在冲刷着玻璃。
陈淑仪、东方钰莹和王语嫣,三个人都呆呆地看着赢逆。
她们的大脑已经被赢逆的话语彻底震撼了。
在她们原本狭隘的认知里,她们以为主人只是喜欢玩弄女人的肉体,喜欢看那些高傲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堕落的丑态。
但现在,她们终于明白了。
主人在下好大的一盘棋。
那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泄欲,那是在进行一场宏大到了极点的、针对宇宙起源力量的“收割”。
“难怪……”
王语嫣喃喃自语,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颤抖。
“难怪主人要花那么多时间,去一点点地瓦解她们的防线……”
“这简直……太完美了!”
东方钰莹的眼睛里爆发出极其狂热的光芒。
她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再次抱住了赢逆的胳膊。
“把那些自以为神圣的女人,变成主动送上门来、连灵魂都一起榨干的便器!这才是最配得上主人的征服方式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条黑色的金属猫尾在身后兴奋地打着圈。
“钰莹好蠢!钰莹居然还想着用暴力去破坏!”
她把脸埋在赢逆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主人……主人太伟大了……钰莹要一辈子做主人的母狗……帮主人把那些女人全都抓来!”
陈淑仪也站了起来。
她那件残破的哥特长裙在腿边摇晃。
她走到赢逆的面前,微微屈膝,做了一个极其优雅的、却又透着无尽淫靡的提裙礼。
“淑仪明白了。”
她紫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崇拜。
“暴力的杀戮,只会留下满地的枯骨和废墟。”
“那是最底层的怪物才会做的事情。”
陈淑仪抬起头,看着赢逆那张俊美邪异的脸。
“主人要建立的,不是一个充斥着尖叫和恐惧的地狱。”
“而是一个……让所有人都在极致的快感中迷失,心甘情愿地献上一切的,色欲帝国。”
“在这个帝国里,没有绝望的尸体,只有永远处于发情状态、永远在索求主人恩赐的肉壶。”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那涂着黑色口红的嘴唇。
“这才是真正的统治。”
赢逆听着陈淑仪的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不愧是他最先调教出来的魔妃,理解能力确实比另外两个要强一些。
“不仅如此。”
赢逆伸出手,搂住了陈淑仪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如果我大张旗鼓地在瓦尔基里开战,冲天的魔气肯定会引来那些所谓‘超级英雄’的注意。”
他的手指在陈淑仪赤裸的后背上轻轻滑动。
“大都会那边的世界政府,可是一直盯着呢。如果他们发现了我的踪迹,难保不会像在佳林市那样,弄出什么同归于尽的把戏。”
赢逆冷笑了一声。
“我虽然不害怕那些杂鱼的围剿,但我现在还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神秘’的能量。”
“而在暗中……用情欲去腐蚀那座城市的根基。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风纪委员长,在白天维持着和平的假象,在晚上却跪在我的床前……”
“这样,既能源源不断地收割能量,又能完美地掩人耳目。”
“何乐而不为呢?”
赢逆的话,就像是一锤定音,彻底打消了三女心中的最后一点疑虑。
她们看着赢逆,眼神中的狂热已经到达了顶点。
那是对一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智慧和力量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原来是这样……”
王语嫣也走了过来。
她看着赢逆,海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主人……是语嫣愚钝了。”
她微微低下头,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懊悔。
“语嫣差点坏了主人的大事。”
“既然瓦尔基里是主人的‘农场’,那这玻璃市……”
王语嫣抬起头,看向窗外那依然在雨幕中苦苦支撑的星光魔法少女小队。
“就让语嫣,来为主人探探路吧。”
东方钰莹也顺着王语嫣的目光看了过去。
“哼。”
她冷哼了一声,暗金色的兽瞳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
“刚才还没玩够呢。那些拿着发光棒子的小丫头,身上散发着的那种酸臭的正义感,真是让人倒胃口。”
东方钰莹的十指张开,那锋利的暗金色利爪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既然主人需要她们‘主动’堕落……”
“那钰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转过头,看着赢逆,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下贱的、讨好的笑容。
“把她们的信仰一点点地敲碎,把她们的希望一点点地碾成粉末。在她们最绝望的时候,再把主人的大肉棒送给她们……”
“她们一定会像闻到腥味的狗一样,扑上来的吧?”
陈淑仪靠在赢逆的怀里,也轻轻地笑了起来。
“那些魔法少女……看她们那副拼命的样子,应该很在乎彼此的羁绊吧?”
她紫红色的杏眼里,流转着恶毒的算计。
“如果让她们看着自己最在乎的同伴,在主人的胯下摇尾乞怜……”
“如果让她们亲手,把自己的同伴变成只知道交配的母猪……”
“那种极致的背德和崩溃……一定会产生非常美妙的能量吧?”
赢逆听着三女的话语。
他知道,这三个他亲手打造出来的魔妃,已经完全理解了他的意图。
她们不再是只会盲目杀戮的怪物。
而是变成了,懂得如何去精细地摧毁人心、如何去诱导堕落的、最完美的猎犬。
“很好。”
赢逆松开了陈淑仪的腰。
他转过身,走向咖啡馆那扇破碎的玻璃门。
外面的风雨夹杂着冰冷的水汽扑面而来。
但他却没有丝毫的在意。
他站在门口,看着远处那片被粉红色魔法光芒照亮的雨幕。
“那么,就开始吧。”
赢逆的声音在风雨中显得有些飘忽不定,却又透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力。
“去向这个城市,展示一下……”
“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陈淑仪、东方钰莹和王语嫣。
这三个穿着破烂衣衫、身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女人。
在听到赢逆的这句话后。
她们的身体同时站得笔直。
那是一种刻在灵魂深处的服从。
“遵命,主人大人。”
三个声音,在咖啡馆里同时响起。
她们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像恋爱中小女生一样的痴缠。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属于魔妃的、冷酷到极点的杀意和施虐欲。
玻璃市的雨,依然在下。
但这场雨,注定无法洗刷即将到来的罪恶。
因为,真正的深渊。
已经向这座童话之城,张开了它那张布满獠牙的、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血盆大口。
第291章 噩梦
夜风卷起几片被踩碎的樱花花瓣,在半空中打着旋儿。
一簇巨大的暗红色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炸开,细碎的火星如同流星雨般坠落,将整个魑魅魍魉自治区的青石板路映照得忽明忽暗。赤色的纸灯笼在风中摇曳,将投射在斑驳墙壁上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
空气中弥漫着炒宽面散发出的酱油焦香,以及烤章鱼烧的浓郁海鲜味。远处捞金鱼摊位传来的水花溅跃声,混合着游人们嘈杂的笑语,编织成一张喧闹而鲜活的网。
然而,在这片繁华与喧嚣的死角,在一条狭窄、幽暗,几乎不被灯光眷顾的小径深处,某种黏稠的、带着浓烈腥咸气味的声音,正有节奏地盖过远处的喧闹。
“咕……滋……”
澄乃原纯躲在一辆废弃的祭典推车后面。
她那具因为误服了回春秘药而缩水成九岁模样的娇小身体,此刻正紧紧地蜷缩成一团。黑色的及膝旗袍式连衣裙下,那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小腿不受控制地轻微发着抖。
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推车的木质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一层病态的惨白。木刺扎进了指腹,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她的视线,像被某种无法抗拒的磁力吸附着,穿过推车轮子之间的缝隙,死死地钉在前方几米外的那片阴影里。
那里站着一个男人。
他身上那件原本应该穿得规规矩矩的深色浴衣,此刻大敞着前襟。宽阔而结实的胸膛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肌肉的线条在忽明忽暗的烟花光芒下,犹如用青铜浇筑而成的雕塑,充满了纯粹的、属于雄性的爆发力。
男人的双手并没有闲着。
他的双手正分别掐着一个女人的腰窝。
那个女人同样穿着一身和服。那是一件底色为深海蓝,裙摆处绣着大簇紫色桔梗花的传统服饰,布料昂贵而考究。
但现在,这件华贵的和服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间。
女人那双丰腴、白腻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的软肉因为过度绷紧而泛着一层淡淡的潮红。
男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用那种带着戏谑和冰冷审视的目光,看着在自己身下不断扭动的女人。
他西装裤的拉链完全敞开着。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粗硕得令人呼吸停滞的紫红色性器,正笔直地向前挺立着。表面盘绕的青色血管在微弱的光线下宛如某种蛰伏的毒蛇。
“噗嗤。”
随着男人腰部一个沉缓而有力的挺送,那根狰狞的巨物深深地埋进了女人大腿根部那道泥泞不堪的缝隙里。
“啊……嗯……”
女人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她那头紫色的短发被汗水浸透,几缕发丝黏在满是红晕的脸颊上。
她的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指骨泛白,似乎生怕自己发出的声音会盖过远处的烟花爆裂声。
但即便如此,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浓重甜腻气味的娇喘,依然顺着夜风,丝丝缕缕地钻进了原纯的耳朵里。
女人的眼睛半闭着,蓝色的瞳孔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
她明明在极力装出一副含羞带怒的矜持模样,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似乎在抗拒这种在野外被侵犯的羞耻。
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
在男人的每一次抽插中,女人的腰肢都会本能地向上迎合。那对在和服领口下呼之欲出的硕大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挣破布料的束缚。
她的臀部肌肉一次次地收紧,试图将那根侵入体内的巨物绞得更深、更紧。
那张原本应该端庄知性的脸上,此刻却交织着一种极度矛盾的表情——既有因为羞耻而产生的痛苦,又有一种宛如发情雌兽般、渴望被狠狠填满的献媚与淫靡。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狭窄的巷道里被无限放大。
男人低下头,在那女人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女人浑身猛地一颤,紧紧捂着嘴的双手松开了一瞬。
“不……不要在这里……会被……会被听到的……啊啊❤”
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但尾音却不受控制地上扬,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妩媚。
原纯的呼吸停滞了。
她那双明亮的绿色大眼睛睁得浑圆。
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颗生锈的钉子,突兀地扎进了她的脑海。
那个女人,那个穿着考究和服、看起来就身份不凡的女人,为什么会在这种肮脏的小巷里,被一个男人像对待一件没有尊严的玩物一样随意肏弄?
而且,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在这场粗暴的交配中,露出了那种连灵魂都在颤栗的下贱表情。
烟花再次在夜空中炸开。
强光瞬间照亮了小巷的尽头。
就在这一刻。
那个男人的视线,越过了女人那颤动的肩膀。
准确无误地。
穿过了推车轮子间的缝隙。
落在了原纯的脸上。
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瞳孔中闪烁着一种带着残酷戏谑的暗紫色光芒。
原纯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血液在瞬间倒流。
逃。
必须逃。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拉响警报。
但她的双腿却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被白丝包裹的膝盖在青石板上摩擦,却发不出一丝力气。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松开了那个女人的腰。
那个女人失去了支撑,像一滩软泥一样瘫倒在地上,深海蓝色的和服下摆浸泡在泥水和体液混合的污浊中。
男人转过身。
那根沾满透明黏液的巨大性器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推车的方向走来。
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像是在原纯的心尖上敲击。
“不……”
原纯张开嘴,想要呼救。
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男人的身影遮蔽了巷口的微光。
巨大的阴影将原纯那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手,穿过推车的缝隙,一把捏住了原纯的下巴。
那手掌上的温度高得吓人,带着一股浓烈的、让人头晕目眩的雄性体味。
“闭上眼睛。”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原纯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像一个无助到了极点的孩子,长长的睫毛在黑暗中剧烈地颤抖着。
她想要反抗。
她那双小巧的手攥成了拳头,试图推开那只捏着自己下巴的大手。
但随着男人的另一只手覆上她那平坦的胸口,隔着黑色旗袍的布料,轻轻地揉捏起那颗尚未发育的稚嫩乳头时。
一股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神经中枢。
她的反抗力度,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
原本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手指无力地垂在身侧。
那种从小巷另一头传来的黏腻水声,仿佛正在她的体内重新上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睁开眼睛。”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原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不再是那个幽暗的小巷。
也没有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她看到的,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脸。
那是一张属于成年女性的脸。
五官精致,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但那张脸上的表情,却让原纯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那是她自己的脸。
准确地说,那是她服用解药后,变回成年形态的脸。
但那张脸上,画着极具攻击性的浓妆。眼尾被深紫色的眼影拉长,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妩媚与淫靡。
那双绿色的眼眸里,不再有平时的温柔和宽厚。
里面装满了迷离的水光,和一种被雄性彻底征服后、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谄媚与顺从。
“你……”
原纯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
镜子里的那个“自己”,也看着她。
那个画着浓妆的女人,嘴角慢慢地勾起一抹弧度。
那是一个充满恶毒、嘲讽,又带着某种赤裸裸挑衅意味的微笑。
然后。
在原纯惊愕到几乎要裂开的目光中。
镜子里的女人缓缓地俯下身子。
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微张,露出一段粉红色的舌尖。
随后。
一口吻在了那根不知何时出现在镜子前方、狰狞粗长且一直坚挺着的巨大肉棒的龟头上。
“啵。”
一声轻响。
一个刺目的鲜红色唇印,留在了那紫红色的龟头上。
“啊!!!”
原纯猛地睁开眼睛。
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风箱拉动般的粗重喘息。
“呼……呼……呼……”
一团团白色的热雾从她干裂的嘴唇里喷出,消散在略带凉意的晨间空气里。
她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那里没有烟花,没有小巷,也没有那面让人毛骨悚然的镜子。
只有一块平平无奇的白色石膏板,以及一盏造型简约的吸顶灯。
原纯有些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这才感觉到,身下的床单已经被一种湿冷的黏腻感浸透。
那具九岁幼女体型的娇小身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粉色的纯棉睡衣紧紧地贴在后背和胸前,勾勒出两道还没开始发育的平坦曲线。
汗水顺着她那稚嫩的颈部线条流下,滑入锁骨的凹陷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小孩子的奶香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她侧过头。
视线越过乱糟糟的被角,落在了床头柜的那个电子闹钟上。
屏幕上的红色数字跳动了一下。 【06:30】
这是她平日里雷打不动的生物钟。
不管晚上经历了多可怕的梦魇,这具身体似乎都在顽固地维持着一种“教官”应该有的规律作息。
原纯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双腿从床沿垂下,白皙的脚丫悬在半空中。
她伸出那双小巧的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杯凉白开。
杯壁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
她仰起头,喉咙滚动。
“咕嘟、咕嘟……”
一杯冰冷的水被她一口气灌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带来的那种真实的刺激感,终于让原纯有些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她放下水杯。
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又是这个梦。
已经是六月初了。
距离那场由魑魅魍魉组织起来的明灯小径庆典,已经过去了整整几个月的时间。
这几个月里。
这个梦魇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死死地黏在她的神经皮层上。
每一次闭上眼睛,那个男人敞开的胸膛、那根狰狞的巨物,以及那个穿着深海蓝色和服的女人脸上淫靡的表情,就会像慢镜头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回放。
原纯滑下床,脚底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
她趿拉着一双带有卡通兔子图案的粉色拖鞋,走进了连接着卧室的洗漱间。
必须要洗个澡。
全身上下被汗水浸透的感觉,让她觉得极度不舒服,仿佛那股小巷里的腥咸气味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
她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
踮起脚尖。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稚嫩可爱、带着几分婴儿肥的脸。
黑色的长发乱蓬蓬地披散着。
那双明亮的绿色大眼睛里,因为刚醒来而带着几分惺忪和红血丝。
没有任何浓妆。
没有任何恶毒的微笑。
更没有那个刺目的鲜红唇印。
原纯伸手揉了揉脸颊,试图把刚才梦境里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感揉散。
“哗啦啦……”
莲蓬头喷洒出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这具娇小的身体。
原纯闭着眼睛,任由水流顺着黑色的长发流过脊背。
她当然想过去治疗。
那场庆典之后,她确实被吓坏了。她害怕那个在巷子里露出那种可怕眼神的男人,会不会真的像梦里那样,顺着她的踪迹找上门来。
她去找了药师沙也加。
那个导致她变成现在这副幼女模样的“罪魁祸首”。
但她怎么可能把梦境里那些下流、肮脏、让她羞耻到几乎要死掉的细节告诉那个损友?
她只能含糊其辞地说,自己最近总是做一些很可怕的噩梦。
沙也加虽然在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丹药上总是出岔子,但在医疗本职上还是有着足够的专业素养。
沙也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平静地得出了结论。
“这属于某种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可能是你在庆典上看到了什么让你受到过度惊吓的画面。”
沙也加在药方上刷刷地写了几行字。
“这种心理上的问题,外部药物只能起到辅助作用,最终还是要靠你自己去消化和自然恢复。”
她给了原纯一些没有副作用的镇静类药物,并叮嘱她尽量保持规律的作息。
这几个月下来。
依靠着那些药物,再加上时间的推移。
那个男人并没有找上门来。
聊斋高级中学的日子依然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每天都是后辈们的训练和堆积如山的文件。
原纯那种成天提心吊胆、生怕走在路上就会被拽进暗巷里的状态,慢慢地平息了下来。
她开始重新融入日常。
那个噩梦虽然依然会准时造访,但随着精神的逐渐稳定,她已经能在醒来后,迅速地用凉水和深呼吸,将那些幻觉驱逐出大脑。
洗完澡。
原纯擦干身体,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内衣。
她从洗手台旁边的一个小药盒里,倒出了一粒浅蓝色的胶囊。
这是沙也加研制的,能够让她暂时恢复原本成年体型的解药。
原纯把药片丢进嘴里,就着温水咽了下去。
几乎是在药片落入胃部的瞬间。
一种熟悉的、骨骼拉伸和肌肉膨胀的轻微酸痛感传遍全身。
她的视线拔高。
视线里的洗手台边缘迅速下沉。
原本空荡荡的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迅速隆起,将原本宽大的白色内衣撑得满满当当。
黑色的长发垂落在盈盈一握的腰间。
那双绿色的眼眸里,属于孩童的稚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成年女性的温柔、宽厚和稳重。
原纯看着镜子里变回原本模样的自己。
深吸了一口气。
思维变得更加清晰,那种小孩子特有的情绪化和任性被理智牢牢地压制了下去。
她走出洗漱间。
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房间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床上。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呈“大”字型趴在被窝里。
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
一条腿毫无形象地搭在被子外面,脚趾还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遥花。”
原纯走到床边,伸手推了推那个裹在被子里的蚕蛹。
“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床上的被子蠕动了一下。
一颗毛茸茸的银色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
澄乃遥花眯着那双橙色的眼眸,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呜……原纯姐……再睡五分钟……”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睡意,完全没有平时那种刻意装出来的“成熟教官”的架子,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赖床的十一岁小女孩。
原纯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而温柔的笑意。
她伸手捏了捏遥花那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颊。
“不行哦。昨天是谁说,今天要去视察沙也加的炼丹房,看看她有没有又搞出什么乱子的?”
听到“视察”和“沙也加”这两个词。
遥花那原本还处于半休眠状态的大脑瞬间重启。
她猛地睁开眼睛。
橙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懊恼。
“啊!对!视察!”
她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猛,那件宽大的睡衣领口滑落,露出了半边纤细白皙的肩膀。
“作为桃花园的教官,我怎么能在这种重要的事情上迟到呢!”
遥花一边嘟囔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开始找自己的衣服。
“原纯姐,你为什么不早点叫我!这可是关系到聊斋安全的重大视察任务!”
原纯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
看着妹妹这副慌乱的样子,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只有在刚睡醒的这一小段时间里,她才能看到遥花这副毫不设防的、充满孩子气的一面。
等她换上那身黑白相间的教官制服,她又会变成那个整天把“我已经是个大人了”挂在嘴边的固执小鬼。
“我已经叫过你三次了,遥花酱。”
原纯故意把尾音拖长。
“不!要!叫!我!遥!花!酱!”
果不其然。
正在套袜子的遥花猛地抬起头。
那张白皙的脸颊瞬间鼓了起来,像是一只生气的河豚。
她大声抗议着,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更加清脆稚嫩。
“我是遥花教官!原纯姐,你明明知道的!作为教官,必须要时刻保持威严,被学生们听到你这么叫我,我的威信就全没了!”
她一边说,一边踮起脚尖,试图让自己在身高超过一米七的原纯面前显得更有气势一些。
“好好好。遥花教官。”
原纯顺从地改了口,但语气里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那么,尊敬的遥花教官,麻烦你快一点。沙也加那边可不会等我们。”
对遥花来说,去沙也加的炼丹研究会,是一次庄严的“视察”任务。
是为了确保那个总是弄出奇怪药剂的医生没有在搞什么危险的实验。
但对原纯来说,这是定期的复诊。
她需要去拿维持成年体型的解药,同时询问沙也加关于彻底清除回春秘药后遗症的最终版解药的进展。
她可不想一辈子都过这种时不时就会缩水成九岁幼女的生活。
两人在一种打打闹闹、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的氛围中出了门。
六月的早晨。
聊斋高级中学的空气里透着一股特有的清冷和湿润。
青石板路上还残留着夜间露水的痕迹。
两旁的古建筑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遥花走在前面,背挺得笔直。
那件黑色的无袖旗袍式上衣和白色的荷叶边短裙,随着她的步伐有节奏地摆动。
她刻意迈着大步,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成熟稳重。
原纯跟在后面,看着妹妹那纤细的背影,原本因为噩梦而残留在心底的最后一丝阴霾,也在这真实的日常中彻底消散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
两人来到了位于聊斋偏僻角落的丹术研究会。
这是一座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质建筑,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草药味。
“咳咳。”
遥花站在炼丹房那扇紧闭的拉门前。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低沉和威严。
“药师沙也加!桃花园教官澄乃遥花,前来视察工作!”
她大声宣布着,然后伸手去拉那扇门。
“唰——”
门没有被拉开。
一个穿着青龙门制服的学生从旁边的走廊里走了过来。
她看着站在门外的两人,微微鞠了一躬。
“原纯前辈,遥花教官。沙也加大人现在正在里面商谈重要的事情,吩咐过暂时不能被打扰。”
遥花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踮起脚尖。
“重要的事情?什么重要的事情比桃花园的视察还要重要?”
那个学生低着头。
“是联邦学生会来的人员。”
听到“联邦学生会”这几个字,原纯的眼神微微一凝。
联邦学生会的人,怎么会一大早跑到聊斋的丹术研究会来?
而且还是直接找沙也加?
“联邦学生会?”
遥花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她虽然渴望被当成大人,但也清楚联邦学生会在整个瓦尔基里的分量。
“那……既然是公务,教官我就勉为其难地等一下吧。”
她退后了两步,双手背在身后,装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
就在这时。
“哗啦。”
炼丹房的那扇木质拉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一股混杂着苦涩中药味和某种高档香水味的气流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那么,相关的数据和样本,我就先带回去了。关于后续的预算批复,我会尽快整理出报告。”
一个清冷、干练,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刻板语调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伴随着声音。
一个高挑的身影走出了炼丹房。
她穿着一件剪裁极其修身的深蓝色联邦学生会制服。笔挺的直筒裙紧紧包裹着她那惊人的、甚至比肩宽还要宽出几分的安产型丰满臀部。
修长笔直的双腿被没有任何破洞、完好无损的黑色不透肉连裤袜紧紧包裹,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一头紫色的短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呈现出标准的妹妹头样式。
尖尖的精灵耳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那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和严谨。
这是联邦学生会财务室主任的标志性打扮。
代表着绝对的规则与秩序。
原纯站在一旁,为了表示礼貌,她微微侧过身子,让开了一条通道。
就在那个女人从她面前走过的瞬间。
原纯的视线,只是非常随意地、无意间地,在那女人的脸上扫过。
下一秒。
原纯浑身的肌肉,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足以让血液瞬间冻结的僵硬。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个女人的侧脸上。
紫色的短发。
尖尖的耳朵。
以及那种眼角微微上挑的眼部轮廓。
这张脸。
这张明明冷若冰霜、没有一丝多余表情的脸。
在原纯的视网膜上,却如同被泼上了强酸的底片一样,开始剧烈地扭曲、溶解。
然后。
与她这几个月来,每晚在梦魇中反复看到的那张脸。
完美地、严丝合缝地。
重叠在了一起!
是她!
那个在明灯小径的烟花秀中,那个在昏暗的小巷里,被那个满脸邪笑、敞开胸膛的男人,用那根狰狞粗长的巨大性器肆意肏弄的女人!
那个裙摆半褪、大腿根部泛着潮红,在男人的撞击下发出甜腻娇喘的女人!
那个一边极力想要维持矜持,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宛如一只发情的雌兽一样,露出那种媚态横生、不知廉耻表情的女人!
她居然……
她居然是联邦学生会的代表?!
原纯的呼吸停滞了。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炸弹轰然引爆,巨大的轰鸣声让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原纯姐?原纯姐你怎么了?”
遥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她伸手拉了拉原纯的衣角。
原纯猛地回过神来。
她像是触电一样收回了视线,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没……没什么。”
原纯的声音有些发飘,她努力想要挤出一个笑容,但脸上的肌肉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她再次转过头去。
那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女人,已经走到了走廊的拐角处。
黑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击出规律的声响。
她的背影依然是那么挺拔、端庄、一丝不苟。
完全看不出半点在小巷里那种淫靡、下贱的影子。
如果不是原纯亲眼所见。
谁能相信,这个代表着瓦尔基里最高秩序和威严的联邦学生会财务室主任。
在私底下。
会被一个男人,像玩弄一件没有尊严的性玩具一样,在那粗大狰狞的肉棒下摇尾乞怜?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怎么敢对联邦学生会的高层做这种事?
更可怕的是。
那个女人,隐岐碧,她为什么会配合?为什么会在那种极度的屈辱中,露出那种……那种几乎要融化在快感里的表情?
原纯感觉自己的胃部一阵翻滚,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伴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涌上了心头。
“原纯,你发什么呆呢?”
药师沙也加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医护服,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手里拿着一个文件板。
沙也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原纯那有些苍白的脸上扫过。
“你的脸色不太好。是药的副作用又犯了吗?”
原纯没有说话,只是木然地摇了摇头。
沙也加的视线转向了一旁的遥花。
“遥花教官,今天也很有精神呢。不过,我这里刚好有一批需要送到白虎商会那边的草药清单,能不能麻烦你跑一趟?”
沙也加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遥花听到有任务交给自己,立刻挺直了腰板。
“交给我吧!作为桃花园的教官,协助各个部门的工作也是我的职责!”
她接过沙也加递过来的清单,转身朝着走廊的另一头跑去。
“原纯姐你先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看着遥花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沙也加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她转过身,推开了炼丹房的门。
“进来吧,原纯。”
沙也加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们……有事情要谈谈。”
原纯站在原地。
清晨的冷风吹过走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那个男人。
这几个月来她努力维持的平静日常。
在这一刻,就像是薄薄的冰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她隐隐有种预感。
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盯上她了。
第292章 沙也加
木质的拉门在背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响动。
原纯的后背死死贴着门板,冰凉的木纹触感隔着衣料传递到皮肤上。她的胸腔就像是一只破旧的风箱,正在超负荷地运转,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喉咙深处发出的嘶哑摩擦声。
原本饱满的胸部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将那件白色的内衣撑出紧绷的轮廓。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裙摆边缘,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青白色。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汇聚在精致的下巴尖上,摇摇欲坠。
沙也加坐在房间中央的一张宽大木桌前。
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医护服,头发整齐地梳拢在脑后,没有一丝碎发垂落。她的手里拿着一根玻璃滴管,正悬在一支装有淡黄色液体的试管上方。
一滴透明的试剂从滴管末端坠落,“啪嗒”一声砸进试管里,瞬间激起一团浑浊的白雾。
沙也加没有抬头,只是轻轻晃动着手腕,让试管里的液体充分混合。
“你看起来像是刚见鬼了。”
沙也加的声音很平稳,没有任何起伏。她把试管插回木质的架子上,拿起旁边的一块白色棉布擦了擦手指。
原纯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她努力张开嘴,干涩的嘴唇黏连在一起,撕扯出轻微的刺痛。
“刚才……那个联邦学生会的女人……”
原纯的声音发着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她那双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惊惶,瞳孔在眼眶里不受控制地微小震颤着。
“她来干什么?她……她看起来,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沙也加停下了擦手的动作。
她转过头,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在原纯惨白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
她看到了原纯紧绷的下颌线,看到了那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肩膀,也看到了那双原本明亮的绿色眼睛里,此刻堆满了那种类似于猎物面临深渊时的恐慌。
沙也加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起身,走到靠墙的一个木制柜子前。柜子上摆着一个古铜色的错金香炉。
她从旁边的一个小瓷瓶里倒出一点暗灰色的粉末,洒在香炉里,然后拿起桌上的火柴,划亮。
一缕青灰色的烟雾从香炉的镂空顶盖里袅袅升起。
那是一种带着淡淡苦涩,却又混合着某种清凉薄荷气味的香气。烟雾在空气中缓慢地扩散,逐渐充满了整个房间。
这股气味钻进原纯的鼻腔,顺着呼吸道进入肺部。
她感觉到原本像紧绷的弓弦一样的神经,在这股气味的抚慰下,开始一点点地松弛下来。狂跳的心脏也逐渐放缓了节奏,那种几乎要冲破胸腔的窒息感减轻了不少。
“那只是普通的公务交接。”
沙也加转过身,重新回到桌前坐下。
“隐岐碧主任是来通知,联邦搜查部启示录的老师,下周会来聊斋高级中学进行例行体检。她送来的是体检项目的清单和相关的预算批复文件。”
沙也加看着原纯那张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
“至于她这个人……”
沙也加的语气依然平淡得像是一杯白开水。
“一如既往的一板一眼,对每一项数据都扣得很死。除了因为长期加班导致脸色有些苍白之外,我没有看出任何异常。她的脉搏、呼吸频率,还有说话的语调,都完全符合一个联邦学生会高级官员的标准状态。”
原纯的肩膀明显地塌了下来。
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股压在心头的巨石被推开了一角。她靠着门板的身体滑落了一点,双腿的肌肉重新找回了支撑身体的力量。
原来只是这样。
她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看来真的是自己被这几个月的噩梦折磨得神经衰弱了。只是因为在梦里看到了那张脸,在现实中突然撞见,大脑就自动把那些淫靡肮脏的画面和恐惧感联系在了一起。
隐岐碧是联邦学生会的财务室主任,怎么可能和那种事情扯上关系。
原纯的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弧度,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激动?”
沙也加的目光没有离开原纯的脸。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原纯刚才那一瞬间极度的失态。那绝对不是单纯的惊讶,那是一种深切的、源于生理本能的恐惧。
原纯移开视线,看向桌角的一叠文件。
“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做了个噩梦。突然看到她,被吓了一跳。”
原纯捏着衣角的手指松开,然后又收紧。
她不可能告诉沙也加那个梦的内容。不仅是因为那些画面太过下流,更是因为如果她真的把这种怀疑说出来,在这个敏感的时期,极有可能会引发聊斋高级中学和联邦学生会之间不必要的猜忌甚至冲突。
沙也加看着原纯躲闪的眼神。
她知道原纯在撒谎。但她也知道,对于这种紧紧闭上的蚌壳,硬撬是行不通的。
“既然睡眠不好,那就吃点药吧。”
沙也加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没有贴标签的白色塑料小药瓶。
她倒出一粒浅粉色的药丸,放在桌面上。
“这是我最近调配的稳定心神的药。能强行抑制过度活跃的脑神经,让你不再受噩梦的困扰。”
沙也加推了推眼镜。
“不过,它有一个小小的副作用。”
原纯走上前,拿起那粒药丸。她现在太需要摆脱那种神经质的恐慌了。
“什么副作用?”
“它会加速你体内回春秘药的药效周期。也就是说……”
沙也加的话还没说完,原纯已经把药丸丢进嘴里,拿起桌上的水杯咽了下去。
几乎在三秒钟之后。
原纯就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眩晕。
她的视线开始迅速下降。桌面的边缘在她的眼中不断拔高。
那种骨骼收缩的奇异感觉再次传遍全身。她原本丰满的胸部迅速干瘪下去,修长笔直的双腿缩短变细。
那件原本合身的黑色及膝旗袍式连衣裙,现在变得像是一个巨大的麻袋,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裙摆直接拖到了脚踝处,领口也垮了下来,露出大片白皙稚嫩的肌肤。
十秒钟后。
一个大约九岁模样的小女孩,站在了桌子前。
黑色的长发因为身体的缩水而直接垂到了地上。那双明亮的绿色大眼睛里,此刻满是无奈。
淡蓝色的十字形光环在她的头顶重新浮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烁。
“也就是说,你会立刻变回小纯酱的样子。”
沙也加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身影,嘴角难得地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小的弧度。
小纯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白嫩短小的手,又扯了扯身上那件大得离谱的衣服。
她没有像成年形态时那样保持克制。因为药物副作用带来的情感控制力下降,她直接鼓起了脸颊。
“沙也加!你又拿我当实验品!”
小纯的声音变得清脆稚嫩,带着浓浓的孩子气和不满。
她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到旁边的椅子前,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然后坐在椅子上,两条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短腿在半空中晃荡着。
“这可是为了解决你的噩梦。”沙也加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而且,正好可以和你讨论一下老师来体检的事情。”
小纯停止了晃动双腿。
提到老师,她的绿色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老师要来体检?什么时候?”
“下周三。”
沙也加把手里的文件板放在一边。
“但是,我可能没办法帮老师进行体检了。”
小纯歪了歪头,头顶的淡蓝色光环也跟着晃动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我要陪门主大人去一趟苏冬联邦学园。”
沙也加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那是一次正常的访问,但实际上,我们是去那边进行一项关于新型药材的实验。如果在苏冬那边的极端环境下,这种药材能够提炼成功,说不定可以彻底治好门主大人的病,同时也能顺便解决你这个时不时就缩水的后遗症。”
小纯愣了一下。
门主星野凛的病情一直是聊斋最高级别的机密。如果沙也加要陪同前往,那就意味着这件事情极其重要,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可是……”小纯咬着嘴唇,“如果你不在,那谁来给老师体检?”
沙也加靠在椅背上。
“这就是问题所在。除了我之外,丹术研究会里目前还没有完全合格的人选能够负责老师这种级别的体检工作。本来我是打算把这件事委托给成年形态的你的。”
沙也加看着小纯那娇小的身体。
“但你现在这副样子,连量血压的袖带都绑不紧。”
小纯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
“我……我可以的!只是身体变小了,我的知识和经验还在!”
她大声抗议着,两只小手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
“是吗?”
沙也加站起身,走到旁边的储物柜前。
她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纸袋,放在桌面上。
“这是我本来准备给老师体检时穿的‘决胜护士服’。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要不要试试?”
沙也加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少见的恶趣味。
“因为之前也考虑过你会变小的情况,所以我特意用带有极强收缩性的材质定做了一件。就算是现在的你,也能完全穿得上。”
小纯好奇地探过头。
沙也加从纸袋里抽出了一团粉色的衣物。
当那件衣服完全展开在空气中时,小纯的绿色大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是一套极其特殊的护士风连衣裙。
材质不是常见的棉布或聚酯纤维,而是一种看起来像是乳胶或者漆皮的特殊高光泽面料。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甜腻的粉色。
上半身是一件短袖的样式,领口保留了经典的白色翻领,带着一点可爱的娃娃领设计。前襟有一排白色的纵向小纽扣。
下半身的裙摆短得惊人,是一条紧身包臀的设计。裙摆边缘同样点缀着一排小纽扣。
这件衣服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种令人无法忽视的物理质感。
即使只是被沙也加拿在手里,那粉色的布料表面也在灯光下折射出大面积的留白高光。那是一种滑腻、油亮,甚至带着一丝色情意味的紧致感。它看起来不像是用来穿的衣服,更像是用来包裹某种诱人糖果的糖衣。
在裙子下面,还连接着四根白色的吊袜带,下端连着一双白色的过膝长筒袜,袜口带有精致的蕾丝花边装饰。
配套的还有一顶粉色的圆顶护士帽,以及一双白色的过肘长款手套。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小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指着那件衣服,手指都在发抖。
“哪有护士服是用这种像橡胶一样的料子做的!而且裙子也太短了吧!”
沙也加却毫不在意地把衣服推到小纯面前。
“这可是我查阅了大量资料后得出的结论。老师平时工作压力那么大,普通的体检怎么能让他放松下来?这种高光泽的面料,能够在视觉上产生最大的刺激,配合适当的体检动作,能让受检者的心跳和血液循环达到最佳的观测状态。”
沙也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
“来吧,小纯酱。既然你要代替我,就先试穿一下看看效果。”
在药物副作用的影响下,小纯虽然满心羞耻,但那种属于小孩子的直率和好奇心却占了上风。
再加上她确实想要拿到给老师体检的机会。
她拿着那团粉色的乳胶衣物,走进了旁边的屏风后面。
屏风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乳胶材质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叽咕……嘶啦……”
那是紧致的面料被强行拉扯,贴合在皮肤上的声音。
几分钟后。
小纯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沙也加转过头,呼吸微微停滞了一下。
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服,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吸附在小纯那娇小的身体上。
虽然她现在是九岁的幼女体型,没有任何曲线可言,但这件衣服的特殊剪裁和极高的收缩性,硬生生地勒出了她平坦小腹的轮廓。
白色的娃娃领紧贴着她纤细的脖颈。
粉色的短袖和过肘的白色长手套之间,露出了大约三厘米的白皙上臂肌肤。在那层油亮的粉色乳胶映衬下,那截手臂显得白得耀眼。
包臀的短裙紧紧地裹着她小巧的臀部,短得只要稍微弯腰就能看到里面的风光。
白色的吊袜带紧绷着,连接着下方那双同样紧致的白色过膝长筒袜。袜口的蕾丝花边在白嫩的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头顶那顶粉色的圆顶护士帽,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从某个带有颜色的动漫里走出来的幼女护士模型。
整套衣服在房间的灯光下,反射着刺目的高光,将那滑腻、油亮、富有弹性的质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咔嚓!”
刺眼的闪光灯亮起。
沙也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抽屉里拿出了一部相机,正对着小纯一阵狂拍。
“咔嚓!咔嚓!”
“完美。这件衣服的张力在你这副身体上得到了完全不同的诠释。”
沙也加一边疯狂按着快门,一边用那种平时绝对不会出现的、带有痴汉属性的语气念叨着。
“这种禁忌的色气感……老师看到这种打扮的小纯酱,一定会高兴得不知所措的。这种视觉冲击力,对小处男来说绝对是致命的毒药。”
小纯被闪光灯晃得眯起了眼睛。
当她听清沙也加嘴里说出的话时,那张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沙也加!你在干什么!”
小纯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粉色的乳胶裙摆因为她的动作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滋啦”声,紧紧地包裹住她的大腿根部。
她一把夺过沙也加手里的相机,手指快速地在按键上操作着。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卑女!居然想用这种衣服去诱惑老师!这就是你身为医生的职业道德吗!”
小纯气鼓鼓地大声痛斥着。
她熟练地将相机存储卡里的照片全部转移到了自己的随身终端上,然后将存储卡格式化。
她把相机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这些照片作为你图谋不轨的证据,我没收了!”
小纯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仰着下巴。
“至于体检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我会处理好的!”
说完,她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换,直接拽起那件原本宽大的黑旗袍外套披在身上,迈着小短腿,快步走向了房间的后门。
“唰。”
后门被拉开又关上。
只留下沙也加在房间里发出一声拖长音的哀嚎。
“啊……我的绝版照片……”
然而。
离开丹术研究会后的小纯,脚步却变得异常轻快。
她走在一条僻静的石板路上,把黑色的旗袍外套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
她拿出随身终端,看着上面刚刚传输过来的那些照片。
照片上的自己,穿着那身滑腻、反光的粉色乳胶护士服,脸颊绯红,眼神中带着一丝羞耻和愠怒。白色的吊袜带紧绷在白皙的腿肉上,勒出诱人的弧度。
那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心跳加速。
小纯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老师……体检……”
她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
沙也加不在,这就是她最好的机会。
她可以以代理体检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接触老师。
而且。
小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紧绷的乳胶护士服。指尖在那层光滑的表面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腻滑。
刚才在沙也加面前的愤怒,当然是装出来的。
她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把照片拿走而已。
既然沙也加这套衣服的设计思路是“为了让受检者心跳加速”,那她为什么不加以利用呢?
如果……
如果自己按照这套衣服的样式,去找人专门定做一套更加贴合、甚至在某些细节上更加大胆的护士服呢?
等到下周三。
自己就穿着那套衣服,站在老师面前。
老师那总是温和包容的脸庞上,如果露出那种因为强烈的视觉冲击而慌乱、不知所措,甚至……咽口水的表情。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
小纯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小手轻轻地捏住了一样,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那种想要看到老师为自己着迷、想要看到老师在那层粉色乳胶的光泽下露出破绽的渴望,瞬间填满了她那颗被药物影响而变得直率的心。
我要狠狠地诱惑老师。
让老师拜倒在我的魅力之下。
小纯在心里大声地宣布着。
在这个充满干劲和期待的念头占据大脑的瞬间。
今天早上在走廊里看到隐岐碧时所产生的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恶心感,就像是被一阵清风吹散的雾气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又变回了那个,满脑子都是如何在老师面前展现自己、如何从老师那里获取更多关注的、无忧无虑的小纯。
那个被老师拯救过、只在老师面前撒娇的小女孩。
小纯将终端收进口袋,哼着轻快的不知名小调,朝着自己宿舍的方向跑去。
那件宽大的黑色外套下,粉色的乳胶裙摆在膝盖上方欢快地跳跃着。
而在丹术研究会的炼丹房里。
沙也加看着后门的方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房间里还残留着一点点粉色乳胶散发出的那种特殊的化工甜味。
她叹了口气。
她本来就是打算把体检的事情交给原纯的。
连衣服都准备好了。
结果这丫头抢了照片,穿着衣服,说着奇奇怪怪的话就跑了。
也没有明确答应到底帮不帮忙。
“这下麻烦了……”
沙也加揉了揉眉心。
门主大人那边的事情不能耽搁,体检的事情又必须安排妥当。
她现在要去哪里找一个合适的人选来接手这件差事?
而且,那套决胜护士服也只做了一大一小两套,大的那套现在还在柜子里吃灰呢。
就在沙也加头疼的时候。
“叩、叩、叩。”
前门传来了三声极有规律、礼貌到了极点的敲门声。
“打扰了。沙也加前辈。”
一个清脆中带着几分努力装出来的成熟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是桃花园的教官,澄乃遥花。请问我姐姐原纯她还在里面吗?”
沙也加的动作停住了。
她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就像是深夜里看到了一只肥美猎物的猫头鹰。
“进来吧,遥花教官。”
沙也加的声音立刻变得无比温柔和热情。
拉门被小心翼翼地拉开。
澄乃遥花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着那套标志性的教官制服。黑色的无袖旗袍式上衣,胸口有着一个小巧的开口设计。白色的竖条纹装饰在黑色布料上显得十分干练。
下半身是白色的荷叶边短裙,搭配着黑色的及膝袜和白色的运动鞋。
一头银色的长直发顺滑地垂至腰部以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双明亮的橙色眼眸里带着一丝探究。她努力挺直那只有139厘米高的小巧身躯,试图让自己显得更有威严一些。
“沙也加前辈,我刚刚把草药清单送到白虎商会了。原纯姐她去哪里了?”
遥花用一种极其正式的语气询问道。
沙也加没有立刻回答。
她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抓住遥花那纤细的手腕。
“哎?沙……沙也加前辈?您要干什么?”
遥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橙色的眼眸微微睁大,想要往后退,但沙也加的力量却不容拒绝。
沙也加直接把遥花拉进了炼丹房,反手把拉门关严。
“遥花教官,先别管你姐姐了。”
沙也加把遥花按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有一个非常严肃的、关系到聊斋未来的问题,需要询问你。”
看到沙也加这么严肃的表情,遥花立刻正襟危坐。
她觉得,这一定是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作为桃花园的教官,她有责任为前辈分忧。
“您请问吧!我一定会如实回答的!”
遥花板起那张稚嫩的小脸,认真地说道。
沙也加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白光。
“你……喜欢老师吗?”
“哎?”
遥花愣住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沙也加口中“极其严肃的问题”,竟然会是这个。
仅仅是一秒钟的时间。
遥花那白皙的脸颊,就像是被瞬间点燃的火药桶一样,“轰”的一下变得通红。
那抹红晕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小巧的耳朵尖上。
“沙、沙也加前辈!您在说什么呀!”
遥花的声音瞬间破音了,那原本努力装出来的成熟语调荡然无存,完全变回了一个十一岁小女孩慌乱的尖叫。
她那双橙色的眼睛因为惊慌而四处乱转。
“老、老师是……是值得尊敬的大人!是……是在辩论上能说服我的人!作为教官,我当然……当然是……”
遥花的手指紧紧地绞着黑色的裙摆。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老师那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庞。
浮现出老师鼓励她吃胡萝卜时的那种包容。
还有在避难所里,和老师并肩作战时,从老师身上传来的那种让人无比安心的味道。
“到底喜不喜欢?”
沙也加不依不饶地追问着。
遥花的嘴唇颤抖了几下。她是一个有礼貌的好孩子,面对长辈的问题,她不习惯撒谎。
“喜……喜欢的……”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低下头,下巴几乎要戳进自己的胸口里。那两缕垂在脸颊两侧的银色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沙也加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直起身子,双手叉腰。
“很好。那么,遥花酱。”
听到那个禁忌的称呼,遥花猛地抬起头。
“不、不要叫我遥花酱!要叫遥花教官!”
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鼓起了脸颊,声音提高了八度。
“好的,遥花酱。”
沙也加故意无视了她的抗议,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恶趣味。
“如果想要我把一个和老师近距离接触的绝好机会交给你,你现在,必须叫我一声‘沙也加姐姐’。”
遥花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为……为什么呀!这不符合礼仪!”
“这是命令。”沙也加一本正经地说道,“作为前辈的命令。也是测试你是否足够成熟的一环。”
遥花咬着牙。
她对“成熟”这个词没有任何抵抗力。而且,沙也加说的那句“和老师近距离接触的绝好机会”,就像是一把小刷子一样,在她的心尖上轻轻地挠着。
她犹豫了半天。
最终,还是红着脸,用细若游丝的声音,艰难地吐出了那几个字。
“沙……沙也加……姐姐……”
叫完之后,遥花羞愤地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作为教官的尊严已经碎了一地。
“真乖。”
沙也加心满意足地笑了。
她转过身,从那个储物柜的底层,拿出了一个更大号的纸袋。
“听好了,遥花酱。下周三,老师会来聊斋进行例行体检。原本我是要负责的,但我必须陪门主外出。所以,我现在要把这个极其重要的任务,托付给你。”
遥花睁开眼睛。
橙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惊讶和兴奋的光芒。
给老师体检!
这可是能名正言顺地、近距离地观察老师,甚至触摸老师的绝佳机会!
如果自己能完美地完成这个任务,老师一定会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成熟、非常可靠的大人吧!
“交、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做得很好的!”
遥花立刻站了起来,胸脯挺得老高。
“很好。那么,作为体检人员,你必须穿上这套工作服。”
沙也加将那个纸袋放在桌子上。
她从中拿出了那件成年尺码的、粉色高光泽护士风连衣裙。
当那件衣服展开在遥花面前时。
遥花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了。
“这……这是什么!”
遥花的声音都变了调。
她看着那件在灯光下闪烁着油亮反光的粉色乳胶裙。看着那短得令人发指的包臀下摆,还有那色气满满的白色吊袜带和蕾丝长筒袜。
“这是护士服啊。”
沙也加面不改色地回答。
“不行!绝对不行!”
遥花拼命地摇着头,银色的双马尾在脑后剧烈地晃动。
“这种衣服……这种滑溜溜的、紧绷绷的衣服!看起来就像是……就像是那种不健康的书里才会出现的衣服!我作为桃花园的教官,怎么能穿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去见老师!”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如果不想穿也可以。”
沙也加慢慢地把衣服叠好,作势要放回纸袋里。
“那我就只能去把这个给老师体检的机会,交给白虎商会的那些人了。听说她们那边,有很多身材很好、也很愿意穿这种衣服去讨好老师的人呢。”
遥花的脚步停住了。
白虎商会的那些人?
一想到那些总是穿着开叉旗袍、把老师围在中间的女人,遥花的心里就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
“而且。”沙也加推了推眼镜,“这是前辈的命令。你难道连前辈的命令都不能执行吗?这样怎么能被称为一个成熟的教官呢?”
这句话,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遥花的死穴。
她最害怕别人说她不成熟。
最害怕失去在老师面前表现的机会。
遥花死死地盯着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服。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起伏着,脑海里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足足过了一分钟。
遥花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垮了下来。
“我……我穿……”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快要哭出来的颤音。
她走到桌前,用颤抖的手指抓起那件衣服,转身走进了屏风后面。
屏风后。
再次响起了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乳胶材质与皮肤摩擦发出的“滋啦滋啦”声。
遥花的体型虽然比现在的九岁小纯要稍微高一点点,有139厘米。但她依然是一个发育完全没有成熟的十一岁女孩。
这件成年尺码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本应该显得十分宽大。
但这件衣服的材质实在太特殊了。那种极端的收缩性,让它在套在遥花身上的瞬间,就死死地贴合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十分钟后。
遥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她的一只手紧紧地拽着那极短的裙摆,试图把它往下拉一点。另一只手横在胸前,试图遮挡住什么。
她的头低得不能再低,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胸前。整张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西红柿。
“这……太羞耻了……”
遥花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套衣服穿在她的身上,产生了一种比在小纯身上更加可怕的化学反应。
粉色的短袖紧紧裹着她的肩膀,白色的翻领衬托着她纤细的脖颈。前襟的那排纵向纽扣,因为衣服材质的拉扯,被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那极短的紧身包臀连衣裙,因为她的动作而产生了一道道充满了物理质感的褶皱。高光泽的面料将她那尚未发育的平坦小腹、以及那纤细腰肢的轮廓,极其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白色的过肘长款手套和短袖之间,那露出的部分上臂肌肤,在粉色的映衬下显得吹弹可破。
最要命的是下半身。
白色的吊袜带紧紧地扣在白色的过膝长筒袜上。袜口的蕾丝花边在拉力下,微微陷入了她那纤细却带着一丝少女肉感的大腿上。
那滑腻、油亮、富有弹性的物理质感,在她的身上被放大到了极致。
“完美!简直是完美!”
沙也加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狂热。
她举起相机,对着遥花就是一顿猛拍。
“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不断地亮起。
“这种背德的稚嫩感!这种努力想要遮掩却又欲盖弥彰的色气!遥花酱,你现在简直就像是一颗包裹在甜蜜糖衣里的诱人果实!”
沙也加一边拍,一边用各种滑稽而又露骨的词汇赞美着。
“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小腿!那紧绷的吊袜带!还有这件因为收缩而完美贴合身体的乳胶裙!简直就是为了激发男人的破坏欲而诞生的艺术品!”
遥花被闪光灯晃得根本睁不开眼睛。
听到沙也加那些几乎要把她扒光的赞美词汇,她羞愤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沙也加前辈!不要拍了!呜呜……不要再说那种奇怪的话了!好想死掉……让我去死吧……”
遥花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粉色的乳胶球。
沙也加放下相机。
她走到遥花面前,蹲下身子。
“害羞什么。你要知道,老师可是个非常纯情的男人。”
沙也加的语气变得有些蛊惑。
“像老师那样的小处男,面对那些成熟女人的诱惑,他还能保持理智。但是,如果看到平时总是努力装出一副小大人模样的遥花教官,穿着这么色气的衣服,红着脸站在他面前……”
沙也加顿了顿。
“他那颗纯情的心,绝对会被瞬间击穿的。他会觉得你可爱到无法呼吸,会想要把你抱在怀里狠狠地揉搓。这不正是你想要的,让他看到你充满魅力的一面吗?”
沙也加的话,就像是一剂强心针。
准确地扎进了遥花那颗极度渴望得到老师认可和喜爱的心里。
遥花慢慢地放下了捂着脸的双手。
她那双挂着泪珠的橙色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
有羞耻。
有害怕。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如果……如果老师真的会喜欢。
如果老师看到我穿这身衣服,会露出那种心动的表情……
遥花咬着下唇,粉色的乳胶短袖在她的呼吸下微微起伏。
“我……我真的……要穿这个给老师体检吗?”
她的声音依然很小,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坚决的反抗。
“当然。这是前辈交给你的重任。”
沙也加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遥花低头看着自己被白丝包裹的双腿,感受着那紧绷的吊袜带传来的拉扯感。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张稚嫩的小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视死如归的悲壮。
“我知道了。”
遥花闭上眼睛。
“为了……为了完成任务。为了让老师看到我的魅力。”
她握紧了那戴着白色长手套的小拳头。
“我会……我会帮老师进行体检的!”
沙也加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而在这个清晨。
无论是跑出去准备定做新衣服的小纯。
还是在炼丹房里被忽悠穿上乳胶护士服的遥花。
她们都不知道。
在这个看似平静的聊斋高级中学里。
在那个远在联邦学生会办公的财务室主任身上。
那种足以让一切日常崩塌的深渊。
早已经悄无声息地,张开了它的獠牙。
第293章 姐姐与妹妹
氤氲的白色水雾在并不宽敞的更衣室内缓慢地游荡、沉降,空气中悬浮着沐浴露那种混合了甜橙与些许薄荷清凉的好闻气息。
澄乃遥花静静地伫立在一面等人高的全身镜前。
浴室里残存的热气烘托着她那副刚出浴的娇小身躯。她的双脚踩在柔软的吸水地垫上,圆润的脚趾无意识地微微蜷缩,在地垫的绒毛间压出小小的凹陷。
镜面被水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纱,在顶灯的照射下,反散出一种柔和而暧昧的银光。站在这片银光前的幼女,宛如一个刚刚从水雾迷蒙的幻境中小心翼翼探出身子的精灵,又像极了某款被玻璃橱窗小心保护着、定格了生命最鲜活瞬间的精致手办。
在她的身上,正不可思议地交织着一种本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妩媚与色气。
那一袭如倾泻月光般的银色长直发,洗过后带着沉甸甸的水分,柔顺地贴合着她纤细的背脊,一直垂落至盈盈一握的腰际。发梢的水珠在重力的牵引下,缓缓汇聚,最终不堪重负地坠落,砸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微不可察的“滴答”声。鬓角的几缕发丝因为水汽的蒸腾而略显凌乱,几根不听话的刘海俏皮地掠过她光洁的额前,遮挡住了小半边视线。
头顶上,那对蓬松柔软的灰白色兽耳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耳廓边缘的绒毛在呼吸间的气流吹拂下轻轻颤动,内里透着一层娇嫩欲滴的粉色。与此同时,在裙摆侧边的阴影处,那条毛茸茸的短尾巴正随着主人内心的不安,以一个极小的幅度左右扫动,无声地透露着属于兽娘的独特基因与身体本能。
遥花的眼睛是澄澈的琥珀色,明亮得像是在清澈溪水底被冲刷了千万年的宝石,但此刻,那清澈之中却荡漾着一丝茫然与无辜。
一层绯红的色彩从她白皙的脖颈处一路向上蔓延,将那对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双颊染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惹人怜爱。她的嘴角似有若无地微抿着,上下两片娇嫩的嘴唇紧紧贴合,牙齿在下唇的内侧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这副神情,将那种“既局促不安又不敢大声张扬”的羞怯,雕琢得淋漓尽致。
她纤细的双臂在身前轻轻交叠,两只手正正巧巧地遮挡在平坦的腹部位置。手背上的肌肤透着一层健康的淡粉色。这个交叠双臂的姿势,带着一种小动物面临未知时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却又因为她此刻身上那套材质特殊的衣物,而显得欲盖弥彰,仿佛是在刻意引导别人的视线向那被遮挡的地方窥探。
遥花的站姿很端正,脊背挺得笔直,这是她身为“教官”时刻要求自己的体态。但此刻,因为衣物下摆那种紧紧束缚着皮肉的压迫感,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了双腿,两边光洁的膝盖稍稍并拢,在大腿内侧挤压出一道浅浅的阴影。这一连串细微的动作,展现出一种拘谨、温婉,甚至带着点点不知所措的柔弱感。
而将这一切反差感推向顶峰的,是她此刻的着装。
那是视觉的绝对重心,是一套足以让任何定力不够的人瞬间理智熔断的高亮漆皮粉护士风连衣裙。
纯白的彼得潘翻领紧紧地贴着她纤细的脖颈,领口的边缘在锁骨上方投下一圈月牙形的阴影。沿着领口向下,衣襟处点缀着一排同色系的贝母纽扣。这身衣物的面料实在太过特殊,它不像普通的棉布那样会吸收光线,整个裙身仿佛被人在表面精心涂抹过一层水光。每一处转折、每一道衣褶,乃至纽扣缝合的接缝处,都映射着细碎而耀眼的高光。
随着遥花胸腔的起伏,那面料也跟着拉伸、回缩。虽然她的胸部还没有发育,但在这种极度紧致的高光泽包裹下,哪怕只是呼吸带来的微小弧度,都被那层粉色的漆皮无限放大,反射出一种充满弹性的肉感。
她修长的手臂被包裹在过肘的白色长手套中。手套的材质是哑光的,那种吸光的白色布料与裙身刺目的粉色高光,在手肘处形成了一种极其奇妙且强烈的材质碰撞。
视线顺着那件粉色的乳胶裙向下。
裙摆的剪裁短得令人发指,几乎只是勉强挂在挺翘的臀瓣边缘。因为极度紧身的设计,裙摆在小巧的骨盆处被硬生生勒出了几道紧实的物理褶皱。
就在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之下,四根纤细的白色蕾丝吊袜带从裙摆内侧延伸出来,金属卡扣死死地咬住下方的白色蕾丝过膝长筒袜的边缘。
吊袜带因为拉伸而紧绷着,在白皙的大腿软肉上勒出了四道浅浅的凹陷。那圈白色的蕾丝袜口,也将大腿圆润的线条完美地勾勒了出来。一截毫无遮挡的光洁肌肤,在粉色裙摆、白色吊带和蕾丝袜口的交织中,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那是一种“丰腴与纤细”的绝妙结合——腰肢被不容拒绝的漆皮制服勒得盈盈一握,而下半身的线条却在吊带的挤压下显得饱满圆润。那纤细的吊带与她光洁如玉的肌肤相互映衬,既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又带着一丝足以让人呼吸停滞的隐秘诱惑。
漆皮材质独有的紧缚感,加上头顶那顶小巧的粉色护士帽,以及悬浮在护士帽上方、点缀着幽幽蓝色光晕的浅蓝色延龄草奇异光环。这一切,让遥花在“制服的清冷”与“兽娘的软萌”之间,找到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足以将人理智烧穿的平衡。
镜子中最大的美感,正在于那种“水润又禁欲”的极致反差。
耀眼而贴身的漆皮光芒,如同燃烧着的火热欲望,叫嚣着要将这具幼小的身体完全吞噬;但她琥珀色眼眸中那羞赧到快要哭出来的神采,以及在身前死死交叉的双臂,却又把这一身充斥着情色意味的装扮,变成了一座囚禁纯洁灵魂的牢笼。
她就这样静静伫立在全身镜前,周身带着水汽未散的动人微光。这幅画面,美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屏住呼吸,生怕哪怕是一丝稍微沉重的吐息,都会打破这份易碎的、如同镜中花、水中月般的幻境。
遥花的右手慢慢地从腹部移开,有些无措地握在了自己左手的手肘处,隔着白色的哑光手套,指尖不自觉地抠挖着手臂上的布料。
她那双盛满水光的眼睛,羞怯地看着镜子中那个被紧紧包裹在粉色反光面料里的自己。
“呜……”
一声极轻的、像是小兽受惊般的呜咽,从她的齿缝间溢出。
“会不会……太暴露了啊……”
喉咙里仿佛堵着一团棉花,她的声音细若游丝。
“沙也加姐姐推荐的……护士服……”
遥花的视线在镜子里缓缓下移,看着那被吊袜带勒出肉痕的大腿,以及那短到只要稍微迈开腿就会走光的裙摆,一股热浪从心底直冲脑门。
她自言自语地呢喃着,粉色的嘴唇微微颤抖。
“穿着这样……去接待老师的体检……”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老师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如果老师看到自己穿成这样,看到这身在灯光下反着水光的衣服,看到这双被勒出红印的腿……
“老师……真的会开心么……”
“唔嗯……”
遥花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在发烫,脸颊的温度高得仿佛能煎熟鸡蛋。她微微张开嘴,呼出了一口带着浴室湿热和少女独特雌香的白雾。
心跳声在耳膜里放肆地擂动着,每一次跳动都把更多的血液泵向脸颊和脖颈。
她必须出发了,距离约定好的体检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遥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紧握着手臂的手。她转过身,迈开了脚步。
“吱啦……”
随着她双腿的迈动,裙摆内侧的漆皮面料相互摩擦,发出了一声微弱但极其刺耳的橡胶摩擦声。
遥花的身体猛地一僵,头顶的兽耳瞬间抿成了飞机耳的形状。
这种声音……这种走起路来就会发出那种黏腻声音的衣服……真的没问题吗?
她硬着头皮,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出了更衣室,穿过聊斋那铺着木地板的古色古香的走廊。
每走一步,吊袜带牵扯着长筒袜的紧绷感,就会从大腿根部清晰地传递到大脑皮层。那层粉色的乳胶就像是活物一样,死死地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终于,体检室那扇熟悉的木质推拉门出现在了视线尽头。
遥花的脚步慢了下来。
她停在门前,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踌躇。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响动从门缝里传了出来。那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床铺上翻滚的动静。
老师……已经来了吗?
遥花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再次护在了胸前。
要是现在进去的话,老师看到我这副样子……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坏孩子?
可是,沙也加姐姐说过的话,突然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老师可是个非常纯情的男人。看到平时总是努力装出一副小大人模样的遥花教官,穿着这么色气的衣服,红着脸站在他面前……他绝对会被瞬间击穿的。”
遥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对啊,我可是桃花园的教官,我是要成为成熟大人的澄乃遥花。
如果连一套衣服都不敢穿,还怎么让老师认可我是一个成熟的女性?
她微微嘟起那粉嫩的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在心里给自己疯狂打气。
“不、不对!我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淑女了!这种衣服……这种衣服轻轻松松!”
想到这里,遥花鼓足了自己这十一年来积攒的所有努力和勇气。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让那件高弹力的乳胶上衣在胸腔的扩张下紧绷到了极致。
“嘶……呼……”
她睁开眼,眼神中透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坚定,一把按住了推拉门的把手,用力一拉。
“老、老师!打扰了!我、我进来了——”
伴随着拉门滑入轨道的“哗啦”声,遥花大声地宣告着自己的到来。
然而,当门完全敞开,室内的景象映入眼帘时。
遥花嘴里剩下的话,就像是被一把生锈的剪刀凭空剪断了。
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在眼眶里剧烈地地震着。
体检室中央的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医务床上。
并没有那个穿着西装、挂着温和笑容的老师。
那里坐着一个幼女。
一个看起来只有九岁左右、留着一头乌黑长直发、扎着两个蓬松双马尾的幼女。
那个幼女正以一种极度随意的“鸭子坐”姿势,坐在白色的床单上。
最让遥花感到大脑宕机的,不是这个幼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是她身上的那套衣服。
那是一套和遥花身上穿着的,材质、款式、剪裁,甚至是那种耀眼的粉色高光,都完全一模一样的高亮漆皮粉护士风连衣裙!
同样的纯白彼得潘翻领。
同样短到令人发指、被骨盆勒出褶皱的紧身裙摆。
同样是白色的蕾丝吊袜带,连接着白色的蕾丝过膝长筒袜,在大腿上勒出充满肉感的痕迹。
头顶上,同样戴着一顶粉色的圆顶护士帽。
唯一不同的,是那个黑发幼女手上戴着的过肘长手套,并不是遥花那种白色的哑光材质,而是和她头发一样纯粹的黑色。
就在遥花推开门的瞬间。
那个黑发幼女正满脸兴奋地转过头。
她那双明亮的绿色大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面带微笑地伸出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左手,手心朝着门的方向挥舞了一下。
“吼呀~老师~您来啦~欢迎来到聊斋~”
小纯那清脆稚嫩、带着浓浓撒娇意味的童音,在安静的体检室里欢快地响起。
她显然是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和深呼吸的声音,把推门进来的人当成了她日思夜想的老师。
时间,在这一秒仿佛被冻结了。
小纯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慢慢地聚焦,看清了站在门口那个满脸通红、头顶长着兽耳的银发少女。
遥花整个人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样钉在门框边。
她那张原本就带着红晕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种犹如火山爆发般的羞意,让她的脖子、耳根,甚至是那对灰白色的兽耳,都染上了一层浓重的赤色。
刚才好不容易聚集起来、准备向老师展现“成熟魅力”的勇气,在看到床上的小纯时,瞬间溃散成了满地的碎片。
“小、小纯?!”
遥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结巴而显得有些滑稽。
“为、为什么你会在体检室?!”
她的目光就像是雷达的锁定光束一样,死死地盯在小纯的身上。
看着那件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粉色乳胶护士服,看着那同样被吊袜带勒出软肉的大腿,那种“撞衫”的终极社死感,加上这套衣服本身附带的强烈色情意味,让遥花觉得自己的头顶都要冒出蒸汽来了。
床上的小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砸懵了。
她脸上的那个充满了撒娇和期待的甜美笑容,就像是播放到一半突然卡住的录像带一样,瞬间僵硬在了嘴角。
她眨了眨眼皮,那双绿色的大眼睛有些抽搐地睁大着。
她整个人保持着那个举手打招呼的姿势,僵硬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像一条缺氧的鱼。
“遥、遥花酱?”
一个因为极度错愕而没有经过任何大脑处理的声音,从小纯的喉咙里脱口而出。
“怎么是你过来了?老师呢?”
在这极度的慌乱中,小纯甚至忘记了伪装自己“小纯”的身份,她使用的语调和称呼,完全就是那个平时总爱逗弄妹妹的原纯的语气。
但在这种大脑已经完全过载的情况下,羞愤难当的遥花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足以让她三观崩塌的细节。
她现在的脑子里,全都是那个刺耳的称呼。
“要我叫我遥花教官!”
遥花猛地拔高了音量,仿佛是想用声音来掩盖自己的羞耻。
她那只捏着门框的手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了一下。
“不、不对、这是我的台词啊!”
遥花完全不知道,面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九岁的小女孩,就是她平时最敬仰、也最想超越的姐姐澄乃原纯。
如果她现在知道了真相,大概会直接在体检室的地板上羞愤得当场昏死过去,或者直接挖个地缝把自己埋了。
但此时此刻,遥花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自己这副不知廉耻的打扮,被别人看到了!
而且还是被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外表看起来)的孩子看到了!
极度的羞怯让她丧失了平时努力维持的教官威严。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不忍直视前方那面堪比镜子一样的同款服装。双手死死地握成拳头,交叉着挡在自己平坦的胸前。
那对灰白色的兽耳紧紧地贴在头皮上,尾巴在裙底夹得死死的。
即使闭着眼睛,她依然没有忘记作为一个“保守派”的吐槽本能。
“为什么你会在这!”
遥花闭着眼睛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还穿着这么……这么不、不知廉耻的一身衣服!”
坐在床上的小纯本来还处于身份可能暴露的极度惊恐中。
但听到遥花那句“不知廉耻”,她那身为姐姐的本能,以及因为药物副作用而变得直率任性的脾气,瞬间就被点燃了。
她猛地放下了举在半空的手,脸颊像河豚一样高高地鼓了起来。
“遥花酱、咳咳、教官也没资格说人家吧……”
小纯那脆生生的童音里带着强烈的不满。她刚脱口而出“遥花酱”,就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小纯的身份,立刻硬生生地把话拐回了“教官”上。
她毫不退让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那双穿着黑色手套的小手叉在腰间。
那件极具收缩性的粉色乳胶短裙,因为她站立的动作,向上滑缩了一截。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毫不客气地顺着遥花因为交叉双臂而微微佝偻的身体,一路向下,死死地盯在了遥花那两条夹得紧紧的腿上。
目光锐利地锁定了遥花裙摆下方,那因为过于短小的剪裁,而大半都裸露在空气中的、圆润挺翘的萝莉肥臀的边缘。以及那几根紧绷在白皙大腿上的蕾丝吊袜带。
“明明遥花教、官、穿得和我一模一样!”
小纯气鼓鼓地反击着。
“而且,我来这里,当然是来等老师的!”
就在体检室里的两只粉色乳胶幼女剑拔弩张、空气中的羞耻度快要达到燃点的时候。
体检室走廊的外侧,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老师的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里面夹着几张关于聊斋高级中学本季度健康检查的表格。
他的西装外套有些皱褶,那是他在处理了一上午启示录那堆积如山的文件后留下的痕迹。
他走到体检室的门外,刚抬起手,曲起食指和中指,准备在门板上敲击。
“才、才没有!这是公务!”
一声极度羞愤、甚至语无伦次的大叫声,突然从那扇并没有关严的推拉门缝隙里传了出来。
老师敲门的手瞬间停在了半空中。
那手指距离门板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你快点脱了衣服离开这边!”
里面那个声音继续喊着,听起来快要哭出来了。
“这是教官的命令!”
老师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声音……听起来像是桃花园的遥花教官?
可是,这语气里的羞愤和慌乱是怎么回事?而且,什么叫“脱了衣服离开”?体检还没开始,里面在发生什么霸凌事件吗?
紧接着,另一个更加幼态、清脆,但也同样充满了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要!”
那个声音大声地拒绝着。
“人家好不容易才从沙也加姐姐那边知道老师要来体检!我不走!”
老师的眼角跳了一下。
这是……小纯?
那个在游乐园里拉着他到处跑,让他举高高,时不时还会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撒娇的小纯?
她怎么也会在体检室里?
而且,听她们对话的意思,似乎是在讨论自己?
门后的打闹声变得激烈起来。
“吱啦——”
“你放手!不要扯我的裙子!”
“我就不放!明明是你先想把我推出去的!”
“啪嗒!”
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伴随着布料剧烈摩擦产生的那种令人牙酸的、橡胶拉扯的响动。
不好。
老师意识到情况可能有些失控。
万一这两个小家伙在里面打起来受伤了就不好了。作为瓦尔基里唯一的大人,他有责任维持秩序,哪怕是这种小孩子之间的抢地盘游戏。
“……打闹声?”
老师一边轻声嘀咕着,一边握住了推拉门的边缘。
“遥、遥花?你没事吧?我进来咯?”
他在门外提高音量询问了一句,作为一种礼貌的预警。
随后。
他的手臂微微发力,将那扇木质的推拉门缓缓地向一侧推开。
“哗——”
门轴在轨道上滑动的声音,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走廊里的光线顺着逐渐变宽的门缝,投射进原本只开着几盏壁灯的体检室里。
老师的视线,顺着光线,落在了体检室中央的那张病床上。
下一秒。
老师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喉结在西装领带的上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滑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干涩的“咕嘟”声。
他的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但大脑的处理器却在接收到视觉信号的瞬间,直接宣布了宕机。
医务室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单人床上。
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成年男性的道德防线瞬间粉碎的画面。
遥花和原纯。
这两个看起来都只有十岁出头的幼女。
正纠缠在一起,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躺在床上。
由于刚才的拉扯和扭打,她们身上那套原本就紧致得过分的情趣贴身护士服,此刻更是被拉伸到了极致的物理状态。
遥花在上面。
她将变小的小纯死死地压在身下。
遥花的双手撑在小纯身体两侧的床铺上,试图用这种姿势将小纯禁锢住。
但因为她撑得稍微有点开,导致她那娇小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在重力的作用下,完全塌了下来。
于是。
正面朝上躺着的小纯,和压在上面的遥花,两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粉色的高亮漆皮在白色的床单上交织成一片刺目的淫靡色彩。
由于这套衣服的布料那种极度光滑且具有超强吸附力的特性,她们胸前那两排白色的贝母纽扣,正互相挤压、错位。粉色的漆皮表面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高光,将两具幼态而又带着不可思议的丰腴感的身体,完美地拓印在了一起。
遥花那双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和小纯那双白色的过膝长筒袜交缠在一起。大腿内侧那几根紧绷的白色蕾丝吊袜带,在两人的挣扎中相互剐蹭。
那短得可怜的包臀裙摆早就卷到了腰际。
两人那饱满圆润、透着少女特有肉感的臀瓣和胯部,正严丝合缝地紧贴着。因为动作的起伏,那层薄薄的粉色乳胶在两人的私密地带互相摩擦,发出那种黏糊糊的“滋啦滋啦”的细碎声响。
这幅画面。
简直就像是从那种最没有底线、最挑战人类伦理极限的色情百合漫画里直接撕下来的一页,活生生地摆在了老师的面前。
而且,两位主角还都是穿着极其下流的乳胶护士服的幼女!
“诶……?”
一个极其微弱、带着无尽迷茫的单音节,从老师的嘴唇缝隙里飘了出来。
他的大脑在此刻变成了一团乱麻。
无数的疑问和荒谬的猜想在他的神经元里疯狂碰撞。
遥花和……小纯?
这两个人为什么会穿得一模一样?
而且这衣服……这哪里是体检的护士服!这分明是那种在地下成人用品店里才会售卖的、用来满足特殊癖好的情趣制服啊!
她们为什么会贴在一起?
那紧紧挤压在一起的大腿,那互相摩擦的粉色漆皮……
这算什么?
色情扮演游戏?还是某种在小孩子之间秘密流行的不良游戏?
最让老师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背德感的是。
他很清楚,那个被压在下面、满脸通红、穿着黑色长手套的小女孩,根本就不是什么真正的小纯。
那是喝了药变小的桃花园教官,澄乃原纯啊!
那是遥花的亲生姐姐!
一对亲生姐妹。
一个因为药物变成了九岁的幼女,另一个是十一岁的跳级生。
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情趣乳胶服,在无人的体检室床上,以上下位交叠的姿势,紧紧地摩擦着对方的身体。
乱伦?
百合?
幼女?
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老师的理智防线上。
隐藏在老师那温和外表下的、那种早就被深渊污染过的变态受虐和绿帽性癖,在这一刻,竟然在这幅充满着极致背德感和视觉冲击力的百合画面前,隐隐地抬起了头。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向上蔓延。西装裤那原本平整的布料,此刻竟然因为下方那根器官的不争气充血,而被顶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自己。
你是个变态吗?!
她们只是孩子!哪怕原纯是变小的,但现在的这幅场景,你怎么能有反应!
老师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强迫自己的视线从那两具紧紧贴合的粉色娇躯上移开,盯着床头柜上的一个不锈钢托盘。
还好。
他的理智虽然在疯狂报警,但在这种极度混乱的情况下,他依然死死地守住了最后一条底线。
他没有叫出“原纯”的名字。
他知道,如果他现在喊出原纯的名字,不仅会暴露小纯的真实身份,更会让压在上面的遥花遭受毁灭性的心理打击。
如果遥花知道自己刚才压着摩擦的人是自己的亲姐姐,这个对“成熟”有着极度执念的小女孩,绝对会当场崩溃的。
所以,老师只能整个人像是一尊石膏像一样,僵硬地站在门框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床铺上。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正在激烈“交锋”的两个人也瞬间停下了动作。
遥花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看到门口那个穿着西装的身影时,瞬间瞪大到了极限。
她的嘴巴张开成一个可笑的“O”型。
大脑的供血在这一刻仿佛被直接切断。
她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姿势。
自己的胸口正紧紧地压在小纯的胸口上。
自己的大腿正夹着小纯的腿。
而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沙也加姐姐称为“绝对会让老师心跳加速的决胜护士服”!
而且,还是在和另一个小女孩在床上扭打的时候,被老师撞了个正着!
“轰”的一声巨响在遥花的脑海里炸开。
她脸上的温度瞬间飙升到了一个足以将水分蒸发的地步,那层绯红直接从脖子根蔓延到了灰白色的兽耳尖上。
巨大的羞辱感和社死感,让她的大脑启动了最低级的防御机制。
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情况下。
她下意识地,维持着那个把小纯压在身下的姿势,转过头。
用一种因为极度羞耻而发着颤、却又试图保持最完美礼节的语气,对着门口那个呆若木鸡的男人,结结巴巴地问候了一声:
“老、老师?!”
“您、您好……”
这句问候,在此时此景下,显得如此的荒诞、诡异,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软萌。
被压在下面的小纯,反应则完全不同。
她在听到老师声音的瞬间,原本因为和遥花争吵而鼓起来的腮帮子立刻瘪了下去。
她完全不在意自己现在是被压在床上、裙子卷到了腰部的糟糕状态。
她甚至借着被遥花压住的力道,微微向后仰起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小脑袋。
越过遥花的肩膀,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弯成了一对漂亮的月牙。
那张稚嫩的小脸上,绽放出一个满是纯粹喜悦和可爱撒娇的笑容。
“哈哇哇、老师~”
小纯那脆生生的、拖着长音的童音,在遥花的耳边炸响。
“您好呀~嘿嘿~”
她甚至还想抬起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挥一挥,但因为被遥花的手臂挡住,只能在床单上徒劳地抓了两下。
面对着上方那个满脸羞愤欲绝的兽耳少女,和下方那个满脸无忧无虑甚至还在撒娇的黑发幼女。
以及那一床刺目的粉色乳胶高光。
老师的喉结再次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否则这尴尬的空气就要把他的肺都给憋炸了。
他强行压下小腹处那股不合时宜的燥热,深吸了一口气。
嘴角极其艰难地向上牵扯。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职业微笑。
他的视线不敢在床上有任何停留,只是盯着两人之间的那片空气。
“……你们好像在忙。”
老师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缺水的枯井。
“我待会再进来?”
这句充满了逃避意味的话刚一出口。
老师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向后退了半步,手臂用力,就要把那扇刚刚推开的木门重新拉上。
将那个充满了背德、粉色乳胶、幼女和百合贴贴的荒诞世界,重新关在这扇门后。
“哗——”
木门在轨道上滑动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泼在了遥花那颗快要被羞耻感烧化了的大脑上。
遥花和小纯,几乎是同时,顺着老师那游离不定、充满暧昧和躲闪的眼神。
低下了头。
看了一眼她们此时此刻的位置和动作。
看了一眼那紧紧贴合在一起的粉色漆皮。
看了一眼那交缠在一起的白色过膝袜和吊袜带。
然后,两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下,在空气中碰撞在了一起。
一秒钟。
两秒钟。
后知后觉的羞耻感,犹如一场海啸,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将遥花仅存的一丝理智彻底拍碎。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的大叫声,从遥花的喉咙里爆裂而出。
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身下压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整个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爆发力,从小纯的身上弹了起来。
“不、不是!不用!”
遥花的双手在半空中疯狂地挥舞着,语无伦次地大喊着。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眼泪已经在打着转,仿佛下一秒就会决堤而下。
她完全不顾那件粉色乳胶裙因为剧烈动作而发出的刺耳“滋啦”声。
她猛地向前扑去。
在老师即将把推拉门关上的最后一刻。
“啪!”
遥花那两只戴着白色长手套的纤细手臂,死死地把住了门框的边缘。
十根手指因为过度用力,在木质的门框上抠出了深深的白痕。
“我们没!老师别走!!”
她将脸从门缝里探出去,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那是极度的羞愤和害怕被老师误解的恐惧交织在一起的悲鸣。
如果老师就这样走了。
如果老师带着那种“她们在里面玩奇怪的百合游戏”的印象离开了。
她作为桃花园教官的尊严。
她作为一个成熟大人的形象。
她那颗为了在老师面前展现魅力而鼓起全部勇气穿上这身衣服的心。
就全完了!
“老师!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我们只是……”
遥花死死地扒着门缝,语速快得像是一挺机关枪。
而就在这时。
床上的小纯也爬了起来。
她提着那件短得可怜的粉色乳胶裙的下摆,迈着两条穿着白丝的小短腿,“嗒嗒嗒”地跑到了遥花的身后。
她从遥花的手臂下方钻出了一个小脑袋。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无辜和急切。
“老师老师!别走嘛!”
小纯也伸出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小手,抓住了门框的另一边。
“小纯没有在忙哦!小纯是专门在这里等老师的!这件衣服……这件衣服是……”
小纯那脆生生的声音加入了这场混乱的解释中。
两只穿着一模一样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服的幼女。
一个戴着白手套,满眼泪花、羞愤欲绝地扒着门框。
一个戴着黑手套,满脸焦急、拼命撒娇地扒着门框。
她们的身体挤在狭窄的门缝处。
粉色的漆皮面料相互摩擦。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少女雌香的白雾,顺着门缝,丝丝缕缕地扑打在老师那张僵硬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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