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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体检(11)
赢逆那沉重而充满爆发力的结实胸膛,像一面压下来的铁墙,将遥花那具只套着粉色乳胶护士裙的娇小身躯钉在了医务床的白色床单上。
“呜……”
遥花喉咙里发出一声幼猫般无助的闷哼,那双戴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拼命地抵在赢逆肌肉贲张的手腕上,试图推出一点呼吸的缝隙。
但那股如山岳般的力量纹丝不动。
“不要……”她剧烈地喘息着,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涨成了一块熟透的红色布帛,琥珀色的大眼睛里,两股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耳边的白色床单上晕开。
赢逆的嘴角勾起残忍的戏谑。
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遥花的腰线滑下,指腹粗糙的纹理刮擦过粉色高亮漆皮的表面,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嗤啦”声。
手掌最终落在了遥花紧紧并拢的膝盖上。
“放、放开我……”遥花哭喊着,两条穿着白色过膝蕾丝长筒袜的细腿拼死向内挤压,试图守住那最后的一丝底线。
“呵。”
一声冷哼从赢逆鼻腔里溢出。他的五指猛地收紧,深深陷入那层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白丝面料里,然后,手腕毫不讲理地向外翻折。
“啊!”
伴随着一声吃痛的惊呼,遥花那双纤弱的腿,就像是被掰开的脆弱树枝,在那股绝对的碾压力道下,向着两边无力地、毫无尊严地大敞开来。
那根刚刚在小纯喉咙里肆虐过的紫红色怪物,此刻正带着滚烫的、令人作呕的雄性麝香,毫无阻挡地抵在了遥花那条纯白棉质内裤的正中央。
隔着那层已经被透明蜜液完全泡透、甚至透出里面粉嫩肉色的薄布,那个硕大无比的暗栗色龟头,正一下一下地、充满威慑力地跳动着。
那尺寸,对于十一岁的遥花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柱身上暴突的青黑色血管,甚至比她的小拇指还要粗。
它悬在半空,就像是一把即将劈开整片森林的巨斧,对准了那条连一根手指都未曾容纳过的稚嫩花缝。
遥花的身体在床单上像打摆子一样疯狂抽搐着,大腿根部的软肉在白丝袜边缘剧烈地跳动。
“看看你这副样子,”赢逆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恶劣意味,直接在遥花耳边炸响,“嘴上喊着不要,下面这口小逼,可是已经吐出这么多水来迎接我了。”
“我、我没有……那是不小心的!”
遥花张着小嘴,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眼泪糊满了视线。
但赢逆根本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那只空出的大手,一把攥住了那条纯白内裤的边缘。
“撕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那条被淫水泡软的棉布,直接被粗暴地扯破、拉开,随手扔在了床下。
那朵尚未开采的、只有一层薄薄绒毛覆盖的幼女红梅,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白炽灯刺目的光线下。
没有爱抚,没有扩张。
赢逆的胯部猛地向前一送。
那个巨大的、带着小纯残留唾液的龟头,结结实实地、蛮横地顶在了那个小得可怜的粉嫩洞口上。
“唔——!”
遥花的喉管里爆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嘶鸣。
她的下颌猛地向上扬起,脖颈处的青筋根根凸现。那双白色的长手套掐在赢逆的小臂肌肉上,指甲几乎要透过手套抠进男人的肉里。
太大了。
仅仅只是顶在外面,那股仿佛要把她的骨盆生生挤碎的压迫感,就已经顺着神经传导到了四肢。
那个洞口边缘的娇嫩软肉,被那个硕大的冠状沟残忍地向四周撑开,呈现出一种透明发亮的极限状态。
“这种紧致的幼女小穴,就该用最粗暴的方式来开发才对。”
赢逆的笑声如同恶鬼,那两块如钢铁般坚硬的臀大肌骤然收缩,腰胯带着摧枯拉朽的绝对碾压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沉!
“噗嗤——撕啦!”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肉体撕裂声,伴随着血液涌出的声响,在狭小的体检室里轰然回荡。
“啊啊啊啊啊——!!!”
遥花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瞬间惨白,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眼白猛地向上翻卷。
鲜红的处女之血,混合着早已泛滥成灾的透明蜜液,顺着那根被强行吞没的紫红色柱身,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赢逆的大腿根部和下方的白色床单。
一半。
仅仅只是一击,那根比她手臂还要粗的怪物,就已经有大半根,生生挤进了那条纤弱的肉管里!
那股蛮横的力量直接贯穿了狭长的甬道,凶狠地撞击在子宫颈的紧闭门户上。
遥花觉得自己的内脏仿佛全都被挤到了胸腔里。
她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涣散地下移,落在了自己那件被推至腰间的粉色乳胶裙下方。
在那原本平坦如白纸般的小腹上,此刻。
竟然清晰地、诡异地凸起了一个长条状的、硕大的肉棒轮廓!每一次那根巨物的跳动,都能在她的肚皮上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嗯哦!?肚、肚子要裂开了!噫齁哦!❤”
这句带着浓重哭腔的话语从遥花嘴里喊出时,竟然尾音上扬,化作了一声婉转黏腻的母畜呻吟。
她的整具娇小躯体,像是一条被扔进滚水里的鱼,在床垫上毫无规律地、剧烈地弹动、抽搐着。
“想跑?”
赢逆那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像两把带有尖刺的铁钳,扣住了遥花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大拇指深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将她那正试图向上弓起逃离的臀部,按在床面上。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低吼。
赢逆的胯部,发起了最后也是最残暴的一次冲锋。
“咕噗——咚!”
剩下的那一小半柱身,连带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狠狠地撞击在了遥花柔弱的耻骨上。
连一点棒身都没有露出来。
那个原本紧致无比的幼女肉穴,此刻被完全撑开成了一个恐怖的圆形,周围那圈娇嫩的软肉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要裂开,、毫无缝隙地包裹住那根深紫色的巨柱。
大量的粉色血液混合着越流越多的透明爱液,在这一次撞击下,“啪叽”一声,朝着四周飞溅而出,落在赢逆那黑色的皮鞋面上。
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
赢逆的腰部肌肉群开始轰鸣,那根已经彻底塞满她整条产道的凶器,开始了快频率的抽送。
“噗嗤!啪!噗嗤!啪!”
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柱每一次向外拔出,都会将那层紧裹的嫩肉向外翻扯出一大截红艳;每一次重重地捣入,都会带起一阵淫靡至极的水花飞溅和肉体拍击的脆响。
“呵呵。”
赢逆居高临下地看着在自己身下像面条一样扭动的遥花,嘴角的邪笑愈发深邃。
“遥花酱这么快就高潮了,很有做母畜的潜质啊~”
遥花的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粉色的圆顶护士帽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那双琥珀色大眼睛里只剩下布满血丝的眼白,两行清泪顺着涨红的脸颊静静地淌下。
这张因为极致的痛楚和被强行灌输的快感而彻底崩坏的阿黑颜,配合着那挂着泪珠的脆弱感,呈现出一种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更加恶劣地将其彻底撕碎的、令人上瘾的破碎美感。
在这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暴虐捣弄下,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竟然在某种未知激素的催化下,开始发生诡异的质变。
每当那个巨大的龟头狠狠刮过甬道深处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凸起时。
一股股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强劲快感,就会顺着脊柱直窜大脑皮层。
快感在堆积,在发酵,如同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阴、阴道好热!有、有好厉害、的要来惹!❤”
遥花的舌头仿佛打了个死结,那些以往她绝对说不出口的下流词汇,此刻正因为那种难以名状的极致快乐,大舌头般地、伴随着甜腻的娇喘从那张小嘴里吐露出来。
她那两条套着白色蕾丝长袜的小短腿,再也无法保持任何姿态,在半空中毫无规律地胡乱蹬踏着、抽搐着,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绝望而又兴奋的待宰羔羊。
看着这只已经完全陷入迷乱的小兽。
赢逆空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那件粉色高光乳胶护士服的衣襟。
“嗤啦!”
伴随着一声裂帛脆响,那层防水的漆皮面料从中间被粗暴地一分为二,露出了里面那两片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平坦胸脯。
但赢逆并没有将这件衣服彻底剥下。
他反而恶劣地将那两片碎裂的布料向两边一拨。
每当他用力挺腰,带动着遥花身体剧烈摇晃时,那两片粗糙的乳胶边缘,就会不偏不倚地、一次又一次地擦过她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红豆般的娇嫩乳尖。
“噫呀!❤”
这种犹如火上浇油般的极致敏感刺激,让遥花发出一声声尖锐的浪叫。
乳头上的刺激瞬间传导至下体,她那条早已烂熟的肉管,本能地、像是一张贪婪的吸盘一样,疯狂地向内收缩,将那根正在肆虐的巨柱夹得死紧。
“夹得真紧啊,小母狗。”
赢逆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他的器官绞断的恐怖吸力,眼底的暴虐之色瞬间到达了顶点。
他的腰部就像是一台失控的发电机,开始了最后几下不留余地的疯狂冲刺。
“噗嗤!噗嗤!咚!”
每一次都能听到龟头重重砸在子宫颈上的闷响。
“作为变成雌性的第一步,就好好用你的子宫接好雄性的精液哦!”
赢逆那带着磁性的、充满了毁灭性欲望的声音,在这个淫靡的空间里轰然炸开。
“这可是成熟女人的礼仪~”
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根深深埋在甬道尽头的紫红色巨物,猛地一阵剧烈跳动。
那个位于最深处的马眼,犹如爆裂的高压水枪一般,将那些憋胀了许久、浓稠得如同黄色奶酪般的滚烫精液。
毫无保留地、凶狠地喷射而出!
“噗嗤——咕叽!”
那股炽热的洪流,带着恐怖的初速和难以想象的数量,直接冲刷在那个幼小而娇嫩的子宫深处。
遥花那原本平坦的小腹。
在赢逆持续不断的疯狂灌注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鼓胀、膨胀起来。就像是被吹起的气球。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那个小腹就已经隆起了一个浑圆的弧度,活像是一个已经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
“噫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这种被巨量异物强行填满、撑爆的极致充实感,以及那股顺着血液涌向全身的恐怖热流,瞬间冲垮了这位“遥花教官”大脑里最后的一道防爆门。
“嗯哦!呜噫齁齁齁齁~~~~!❤❤❤❤❤❤”
她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却又下流到了极点的狂叫。
那颗小脑袋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绝望的曲线,细软的灰白色发丝在床单上凌乱地散开。
就在这极致的绝顶高潮之中。
遥花那双翻白的眼眸缓缓向下回落,原本清澈的琥珀色瞳孔,此刻竟然已经被两颗跳动着的、实质化的粉红色爱心所彻底取代。
那双爱心眼,直勾勾地盯着上方那个正对着她露出邪魅坏笑的男人。
有什么属于人类理智和羞耻心的东西,在这一刻,被那种狂暴的、如同海啸般的舒服快感彻底碾碎、剥夺、并取而代之了。
大脑里只剩下了一片粉红色的空白。
遥花那两条套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手臂,竟然像两条柔软的水蛇一样,主动地向上攀爬,紧紧地搂住了赢逆那坚硬挺拔的脖颈。
她努力地抬起那张沾满汗水和淫液的小脸。
那张微张的小嘴里,一条粉嫩湿润的小香舌迫不及待地探了出来。
像是一个饥渴的沙漠旅人发现了绿洲。
她无师自通地、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索求姿态,直接凑上了赢逆那张正挂着嘲弄笑容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咦?’
就在双唇相接、那股混合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冲入鼻腔的瞬间。
遥花那已经被快感融化的大脑里,突兀地闪过一个微弱的念头。
‘我不是想把初吻……留给老师的吗?为什么会……’
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
那个总是穿着单薄西装、挂着温和笑容的背影;那个她一直偷偷暗恋着、甚至希望能长高一点去匹配的老师。
此刻在她脑海里的影像,就像是刚才那些顺着大腿根喷射出去的淫水一样,瞬间变得模糊不清、付之东流。
那点可怜的纯爱幻想,在绝对的肉体碾压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但是……’
遥花那被填满小腹的胀痛感和快感,让她已经没办法再进行任何复杂的思考。
‘赢逆老师好帅气……比老师还要帅气……’
‘鸡鸡也好大~好喜欢~’
‘比喜欢老师……还要喜欢……’
那个原本属于老师的神圣位置,就这样,伴随着那根不断喷射的巨物,被这个粗暴、恶劣的男人,硬生生地、强行夺走了。
“遥花酱的骚穴吸的这么紧啊~”
赢逆感受着唇上那笨拙却又疯狂的索取,毫不客气地张开嘴,用自己那条粗长灵活的舌头,直接攻入了那个稚嫩的口腔。
“呵呵,就这么喜欢精液吗?”
他用最顶级的舌吻技巧,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肆意翻搅,狠狠地扫过她的上颚,勾住那条粉嫩的小舌头疯狂吸吮。
大量的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吞咽,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这种充满了色情意味和侵略性的接吻方式,像是一个烙印,深深地刻进了遥花的潜意识里。
也许从今天起,她真的会变成一个一接吻就会流水的好色孩子。
“喜欢~!❤❤”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热吻间隙,遥花那红肿的嘴唇里,终于憋不住地喊出了那句在心底盘旋的下流话语。
“赢逆老师的、大鸡鸡!!!❤❤❤”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发情母犬的娇喘,尖锐而又充满了黏腻的渴求。
“烫烫的精液!!!❤❤❤❤最喜欢了!!!”
她搂着赢逆脖子的双手越收越紧,指尖深深地陷了进去。
“比喜欢老师、还要喜欢!!!❤❤❤❤❤”
这一声带着无比淫靡娇喘的雌叫,在体检室里久久地回荡。
‘老师……’
在这无尽的高潮深渊里,遥花脑海中闪过最后的一丝自我认知。
‘我好像……要变成一个喜欢大鸡鸡的坏孩子了……’
伴随着这最后的念头。
遥花那双倒映着粉红爱心的双眼彻底翻白。
在那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化的、无数波叠加的剧烈快感中。
她那娇小的身体猛地挺直了一下,随后,彻底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被血水和淫液浸透的床单上,带着那一肚子滚烫的浓精。
晕了过去。
体检室里那台老旧的排风扇还在“咔哒咔哒”地转着,却怎么也抽不走空气中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着处女幽香与石楠花腥臭的淫靡气味。
赢逆依然维持着那个压在遥花身上的姿势,那根已经完成了一次恐怖爆发的紫红色巨物,依然深深地、严丝合缝地埋在那个高高鼓起的稚嫩小腹深处。
第307章 体检(12)
体检室内的空气沉闷得仿佛要凝固成实质的胶状物。
白炽灯的光圈依然惨白而冷酷,无情地切割着这片被情欲和暴力彻底统治的空间。
“啵——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水肉分离声,打破了这短暂而诡异的死寂。
赢逆挺直了腰背。
那根刚才还在疯狂运作、将遥花的子宫填得满满当当的紫红色巨物,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蛮力,从那条已经被开发到极限的稚嫩甬道里硬生生地抽拔了出来。
原本紧密贴合在柱身周围的柔嫩软肉,在失去支撑的瞬间,像失去了骨架的口袋一样向外翻卷出一大圈糜艳的深红色。
那些被高温和抽插磨得几近透明的黏膜边缘,甚至还恋恋不舍地试图挽留那根离去的怪物。
“哗啦——”
伴随着拔出的动作,遥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失去了堵塞的木塞。
那些浓稠如黄油、带着极高热度和刺鼻石楠花腥臭味的浑浊白浆,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那个门户大开的粉嫩洞口,疯狂地向外喷涌、倒灌而出。
大股大股的浓精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很快就在那铺着白色床单的医务床上积聚成了一滩令人作呕的黏稠水泊。
遥花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像一条脱水的鱼一般瘫软在床铺上。
那件从中间被粗暴扯开的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裙,凌乱地挂在腰间。
领口完全敞开,两颗已经被磨得红肿充血的娇嫩乳尖,在空气中随着微弱的呼吸无意识地挺立着。
她那双套在白色过肘长手套里的小手,无力地摊开。
白色的过膝蕾丝长筒袜和短靴交叠在一起,脚尖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带起一串细微的乳胶摩擦声。
赢逆看都没看一眼身下那片狼藉,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双深邃得如同黑夜般的桃花眼里,暴虐的欲火并未因为刚才的那次爆发而有丝毫的减退,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
落在了那个像破布娃娃一样,以一种屈辱的“M”型姿态瘫坐在地板上的身影。
小纯。
她背靠着器械柜的金属腿,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上满是之前从嘴角倒灌出来的残精和口水。
两条穿着白丝过膝袜的细腿无力地向两边大张着,粉色的裙摆堆叠在大腿根部,将那片早已经被淫水浸透得一塌糊涂的秘密领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滴答。”
一滴晶莹的透明液体顺着那条细小的肉缝滑落,砸在地板上,溅起一朵微小的水花。
赢逆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他那双套在深黑色西装长裤里的长腿,迈开了步子,军靴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足音。
一步。
两步。
那高大如铁塔般的身躯,裹挟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压迫感,再次停在了小纯的面前。
那股越来越近的、几乎要将人熏晕过去的浓烈腥臊味,像是一把粗糙的刷子,硬生生地刮过了小纯那即将陷入深度昏迷的神经中枢。
“呃……”
小纯那两排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原本向上翻白的眼珠艰难地向回转动,试图重新寻找焦距。
视野从一片模糊的白光,逐渐凝聚成了一个庞大而恐怖的轮廓。
那根刚刚在遥花体内肆虐完毕,表面还挂着淋漓白浊和拉丝唾液的暗栗色巨头,就那样明晃晃地悬停在她的鼻尖前方不到半米的地方。
“滋——啪!”
那个硕大发亮的马眼处,甚至还不安分地收缩了一下,喷出了一小股浑浊的前列腺液。
冷汗“唰”的一下从额头冒了出来,顺着脸颊疯狂滑落。
原本因为缺氧和高潮而有些麻木的大脑,在这一刻,被一股如同冰水浇头般的极致恐惧瞬间劈醒。
她想起来了。她是被这个怪物强行塞满喉咙,差点窒息而死的原纯教官!
“不……不要……”
喉咙里发出沙哑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
小纯那双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细弱胳膊,拼命地在身后的地板上摸索着,试图寻找一个可以借力的支点。
她想要向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充满着雄性荷尔蒙的地狱。
那双穿着黑色玛丽珍皮鞋的小脚在地板上胡乱地蹬踏着,粉色的乳胶裙摆在挣扎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然而。
还没等她的手指抓住器械柜的边缘。
赢逆已经动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逃跑的余地。
那只宽大、骨节分明、甚至手背上还暴突着青筋的大手,猛地伸了过来,一把攥住了小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啊!”
惊呼声还卡在喉咙里。
一股绝对碾压的蛮力瞬间传递过来。
小纯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片落叶,被一阵狂风硬生生地从地上拔了起来。
“咔哒!”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被粗暴地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膝盖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后背弓起,臀部被迫高高地撅向半空。
那是一种极度屈辱的、完全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给捕食者的后入式姿态。
粉色的乳胶裙摆随着这个动作,顺势翻卷到了腰际以上,将那两瓣浑圆、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幼女嫩臀,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白炽灯的光芒之下。
白色的过膝长筒袜在膝盖窝处勒出深红色的印记。
大腿内侧,那道因为发情而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缝,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吐出一股股带着甜腥味的清澈爱液。
“放、放开我!我是教官……不能……”
小纯那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抠着地板的缝隙,指甲几乎要断裂开来。她的眼眶因为极致的惊恐而瞪到最大,泪水疯狂涌出。
“教官?”
赢逆那带着浓重戏谑和下等恶意的低沉声音,从她的正后方上方砸落下来。
“这种时候,还想着教官的身份?”
“真是……太有趣了。”
话音落下的绝对瞬间!
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没有任何扩张的准备。
甚至连那一丝微弱的反抗空间都没有留给她。
赢逆的胯部,带着那根粗硕如臂、坚硬如铁的紫红色肉棒。
犹如一台全速启动的重型打桩机,对准那个正翕动着吐水的粉嫩靶心。
毫无保留地!
狠狠地!向前一挺!!
“噗嗤——撕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被生生撕裂的恐怖声响,在体检室里轰然炸开。
那个比普通成年男性手腕还要粗上一整圈的暗栗色龟头,带着破竹之势,残暴地撞开了那两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门扉。
没有丝毫停滞。
那根布满了狰狞青黑色大筋的柱身,长驱直入!
“呜啊啊啊啊啊——!!!”
一声变了调的、惨绝人寰的凄厉惨叫从小纯的嗓子里爆发出来。
那原本抠住地板的十根手指,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无力地蜷缩在一起。
太大了!
也太硬了!
那根本不是人类肉体能够容纳的尺寸!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骨盆都在那一瞬间被硬生生地撑开、撕裂。
狭长稚嫩的甬道内壁,那些娇弱的软肉,被那个硕大的冠状沟残忍地翻扯着。
鲜红的处子之血,混合着原本就泛滥的透明淫水,顺着那根粗暴挤入的柱身,疯狂地向外喷溅而出。
“滴答……滴答……”
粉红色的血水滴落在木地板上,绽放出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那种被活生生劈成两半的剧痛,犹如一道狂乱的闪电,直接劈开了她的脊椎,冲进了大脑皮层。
小纯那纤弱的背脊,猛地向上弓起了一个几乎要折断的夸张弧度。
她的脖子向后高高地仰起。
那张原本还带着一丝倔强和恐惧的小脸,在这一刻,彻底崩坏。
“咕齁……啊……”
绿色的眸子里,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点,然后,像失去了重力一般,猛地向上翻转过去!
大面积的眼白彻底占据了眼眶。
眼角因为极度的撕扯感而拉伸出扭曲的纹路,大串大串的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糊满了整张脸。
那张小嘴大张着,一条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边,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阿黑颜。
最极致、最下贱、最没有一丝理智可言的阿黑颜,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出现在了这个曾经严肃端庄的“原纯教官”脸上。
她身体里所有试图反抗的肌肉。
在这一记毁天灭地的贯穿之下,全部陷入了宕机。
整个身子就像是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僵在了那个屈辱的跪趴姿势上,除了随着那根依旧埋在体内的巨物而微微震颤之外,再也没有了任何多余的动作。
体检室里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赢逆并没有急着进行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他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稳稳地扣在小纯那两边因为被撑满而高高隆起的胯骨上。
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纤薄的后背。
腰部开始了一种缓慢、刻意、却又将每一个摩擦细节都放大到极致的抽送。
“噗嗤……滋滋……”
那根紫红色的巨柱一点点地向外退出。
甬道内壁那些被过度拉伸的软肉,吸附在那些暴突的青筋和粗糙的表皮上,被向外翻扯出一大圈泥泞艳红的内膜。
然后再“噗叽”一声。
重重地、缓慢地,再次碾压过那些伤口和最敏感的凸起,直直地顶向子宫的最深处。
“唔……呃啊……”
在这种慢动作的折磨下。
原本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竟然在某种诡异的内分泌机制下,开始缓慢地发生变质。
那根巨物上所携带的、专属于色欲魔王的恐怖高温,以及那种无可匹敌的雄性征服感,正顺着每一次剐蹭,一点一滴地渗透进那些破碎的黏膜深处。
痛楚的边缘,开始泛起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密的酥麻感。
这股酥麻感就像是千万只啃噬着神经末梢的蚂蚁,从小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好热……”
这股强烈的快感冲击力,实在太过庞大,庞大到这具九岁幼女的躯壳根本无法承载。
小纯的大脑在这股洪流的冲刷下,彻底失去了对现实的感知。
她的意识开始漂浮,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半梦半醒的状态之中。
……
“砰!啪啦——!”
一声巨大的烟花爆响,在头顶的夜空中炸开。
五彩斑斓的光芒将原本黑暗的角落瞬间照亮。
小纯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那股难闻的消毒水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夏日夜晚特有的、混合着微风和远处祭典小吃香气的味道。
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幽暗的巷子口。
前方不远处的墙角阴影里。
隐岐碧,那个总是穿着深蓝色联邦学生会制服、一丝不苟、冷若冰霜的财务室主任。
此刻,正以一种下贱的姿态,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
那身代表着威严的制服已经被撕扯得衣不蔽体。
而那个男人。
赢逆。
他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正按在隐岐碧的后脑上。
他的脸上挂着那抹令人不寒而栗的邪笑,那双深黑色的桃花眼在烟花的光芒下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那根熟悉得让人做噩梦的、紫红色的狰狞巨物,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被隐岐碧那张往日里只会吐出冰冷数据的嘴巴,贪婪地、饥渴地吞吐着。
“不……不要……”
小纯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恐惧瞬间攫取了她的呼吸。
她想要逃。
想要转身跑回属于她的安全世界,跑回那个有可爱孩子和责任的桃花园。
但是。
她那双套在黑色长手套里的手,拼命地想要挪动,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就像是被灌注了成吨的铅浆。
钉在原地,寸步难行。
甚至,她的目光都不受自己的控制。
那双绿色的眼眸,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盯着那根正在隐岐碧口中进出的、粗硕得令人胆寒的器官。
那东西的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带着一种让所有雌性生物本能臣服的气势,不断地向四周辐射着恐怖的魔压。
“哈、哈啊……”
小纯的呼吸变得急促。
在这股无形的压迫感下。
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挣扎的、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双腿,突然彻底失去了力量。
“扑通。”
她两腿一软,竟然就那样毫无尊严地,跪坐在了冰冷的青石板路上。
粉色的乳胶裙摆散落一地。
绝望。
更深的绝望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
前方的阴影里,赢逆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慢慢地转过头。那张帅气却透着无尽邪念的脸,在阴暗交界处显得格外恐怖。
他松开了按着隐岐碧的手。
挺着那根还挂着晶莹水丝的、狰狞恐怖的巨物。
嘴角的邪笑越来越浓。
一步。两步。
皮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像死神的倒计时,朝着她这边,缓缓走来。
“不要过来!谁来……谁来救救我!”
小纯恐惧地闭上了双眼,两排牙齿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
期待着有一个英雄,能够在这个时候从天而降。
无论谁都好!只要能带她离开这个被雄性荷尔蒙支配的地狱!
突然。
在一片黑暗的脑海深处。
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光点闪烁了一下。
那是……
老师。
那个总是穿着一件略显单薄的西装,肩膀并不宽阔,但却总是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带着那抹温和而包容的微笑,挡在所有学生面前的老师。
那些关于伊甸园条约、关于每一次校园危机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每一次,当所有人都觉得陷入绝境时。
是那个被称为“大人”的存在,用他那份看似微不足道、却坚韧无比的责任感,撑起了一片充满希望的天空。
老师的微笑。老师那句“没关系的,有我在”。
就像是一股清泉,瞬间流过了她那干涸、被恐惧填满的心脏。
勇气。
前所未有的勇气,从她灵魂最深处的那一丝清明中爆发出来。
“我……我可是教官!”
小纯猛地咬碎了那口即将溢出的呻吟。
她吃力地、拼尽全身仅存的一点力量,想要将那双被黏住的眼皮掀开。
眼前的烟花和巷子如同水波般扭曲、碎裂。
现实中那种浓郁刺鼻的石楠花腥臭和消毒水味道,再次强势地灌入鼻腔。
她醒过来了。
体检室惨白的灯光有些刺眼。
后方,那根粗硕的巨物依旧在以那种慢条斯理却又残忍至极的频率,在她的嫩穴里进出、碾压着。
那种致命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试图再次将她拖入欲望的深渊。
“不能……不能屈服……”
小纯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小手,再次抠住了身下的木地板。
指甲缝里甚至渗出了几丝鲜血。
她强行咽下那口即将喷薄而出的雌叫,腰部试图向上用力,想要把那个嵌在自己体内的怪物给推出去。
她要反抗!她要像老师那样,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然而。
就在她鼓足了所有的力量,准备做拼死一搏的时候。
她那双因为用力而瞪得大大的、布满血丝的绿色眼眸。
目光的余光,扫到了前方不远处的一幕。
“唔?!”
小纯的呼吸,在这一秒,彻底停止了。
就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正前方。
医务床的边缘。
赢逆的一只大手,依然稳稳地扶在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上,控制着抽插的节奏。
而他的另一只手。
此刻正搂着一个娇小的、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的身体。
那是澄乃遥花。
她最疼爱的妹妹,那个总是想要快点长大、总是跟在她身后叫着“原纯姐”的遥花教官。
此刻的遥花,正以一种下流的姿态,被赢逆半揽在怀里。
她的小腹。
那个原本平坦的位置,此时高高地鼓胀起了一个惊悚的弧度。那里装满了这个男人的浓精,甚至连那件白色的棉质内裤都已经不知去向。
遥花的下巴高高地扬起,两眼毫无生气地翻着白眼。
赢逆的嘴唇正肆意地、粗暴地压在遥花那红肿不堪的小嘴上,疯狂地亲吻、吮吸着。
大量的透明津液顺着两人的嘴角相连,拉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银丝。
而最让小纯感到如坠冰窟的是。
没有反抗。
遥花那双套在白色过肘长手套里的小手,非但没有推拒,反而软绵绵地搭在赢逆宽阔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随着赢逆的亲吻而微微颤抖着,那张布满白浊和泪痕的小脸上,竟然。
浮现出了一种。
被彻底满足后、沉沦在极致快感中的……快乐表情!
这怎么可能?!
小纯的大脑瞬间短路。
为什么遥花不反抗?!她不是最喜欢老师的吗?她不是为了老师甚至想要快速长大吗?!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最信赖、最亲近的亲妹妹,在这个散发着浓烈恶意的男人面前,竟然会是这副毫无抵抗力、甚至隐隐有些享受的模样?!
“咔嚓。”
那声细微的、代表着小纯内心深处最后一道防线碎裂的声音。在她的灵魂里清晰地响起。
之前靠着老师的记忆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那股勇气、那份属于成年教官的责任感。
在目睹了妹妹彻底沉沦的这个残酷现实面前。
就像是一个被最尖锐的钢针扎破的气球。
“哧——”
所有的气势、所有的坚持,在一瞬间,泄得干干净净。
甚至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
那些被她强行压制在身体各个角落里、因为一次次缓慢抽插而堆积到了顶点的过量快感。
就像是蓄势待发的、装备了最尖端武器的狂暴士兵。
看准了这个防线崩溃的绝佳时机。
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瞬间冲过了那些断壁残垣,将小纯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理智城墙。
杀得片甲不留!
“噫齁……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婉转到了极点的、完全不似人类能发出的母畜般的雌叫声,从小纯那张红肿的小嘴里爆发出来。
眼白再一次不可抑制地翻起。
“好舒服……”
这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草一样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滋生、蔓延。
那种几乎要将整个下半身撕裂的充实感。那个每次摩擦过敏感点都会带来电击般酥麻的粗糙龟头。
这种快感。
真的好舒服。
“不要……停下来……唔啊!❤❤”
小纯的潜意识里还残存着一丝对抗的本能,想要收紧肌肉去抗拒那根不断侵犯的巨物。
但是。
她越是抗拒,大腿根部和腹部的肌肉就越是紧绷。
而这种紧绷,直接导致了那条原本就狭窄紧致的幼女甬道内,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一张收网的渔网一样,夹得更紧、吸得更死!
“噗嗤!咕叽!噗嗤!”
赢逆那根被绞紧的肉棒,在每一次的抽拉中,受到了更大的阻力。
但与之相对应的,那根柱身表面的青筋和肉粒,也更加深刻地、全方位地碾压过那些娇嫩的内壁黏膜!
紧绷导致了更强烈的摩擦。
强烈的摩擦带来了更加剧烈、更加无法承受的快感。
快感又逼迫着身体进一步地收缩痉挛。
形成了一个永远无法逃脱、只会越来越深的死循环!
“哈啊……真是个极品啊。”
赢逆感受着胯下那股几乎要将他绞断的恐怖吸力,嘴角残忍的笑意扩大到了耳根。
他放开了搂着遥花的手。
那双原本只是扶着小纯细腰的大手,猛地向下移,扣住了那两瓣因为发情而布满红印的浑圆娇臀。
十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肉里。
“砰!砰!砰!”
原本缓慢的抽插,在瞬间变幻成了狂风骤雨般的野兽打桩!
那根长达二十多公分的紫红色巨物,再也没有丝毫顾忌,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然后带着残影,狠狠地、连根没入那个已经被肏成深红色的艳丽穴口!
“呜啊啊啊!!坏了……要坏掉了!!!❤❤❤”
小纯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疯狂地摇晃着,眼泪和口水糊成了令人作呕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粘液。
每一次那恐怖的撞击。
赢逆那硕大的龟头,都会残暴地顶开柔弱的子宫颈,狠狠地撞进那个最深邃的生殖腔内。
而在外面。
那件粉色的乳胶护士裙表面。
小纯那平坦白皙的小肚皮上,竟然随着每一次的撞击,清晰地凸起一个紫红色的、拳头大小的恐怖肉棒轮廓!
那个轮廓在皮肤下顶出甚至泛起了骇人的红印,可见赢逆的抽插是多么的粗鲁、多么的毫不留情。
但是。
就是这种完全不把她当人看。完全剥夺了她所有思考权力的。完全不似老师那种总是小心翼翼、温柔呵护的。
绝对暴力的征服感。
却像是一把最精准的钥匙,直接插进了小纯基因最深处的锁孔里。
她内心里,那个作为雌性,渴望被最强大的雄性彻底碾压、征服、占有、甚至随意破坏的一面。
在这一刻,被无尽的快感完全填满、满足了。
“就是这样……请、请再用力一点!把小纯肏坏吧!❤❤❤”
赢逆那只松开遥花的手,猛地向前一探。
一把抓住了小纯那只正试图撑在地板上、戴着黑色过肘手套的左手。
五根手指强硬地插进那紧握的指缝中,十指相扣,将其反折着按在她的腰侧。
另一只手依然扣着她的右半边臀部,保持着那种狂暴后入式的抽插频率。
“噗嗤!啪唧!噗嗤!”
“呜……不……我不是……”
小纯那颗被汗水打湿的脑袋依然在拼命地摇晃着,潜意识还在试图维持最后一点清醒。
但在那只手被钳住、身体被撞得像狂风中的落叶般摇摆的姿态下。
她的这种反抗。反而让她显得更加具有反差感。
那张满是泪痕、因为快感而扭曲得不成样子的小脸,配合着那种嘴上说着不要、下体却源源不断喷出淫水、把那根巨物吸得死紧的反应。
简直就是一具最下流、最完美的性爱娃娃。
在这双重的肉体控制和精神刺激下。
小纯眼前原本有些清晰的体检室景象,再次像被打碎的镜子一样,出现了恐怖的裂痕。
意识再次坠入那个无底的深渊。
……
“砰!啪啦——!”
同样的烟花爆响,同样的初夏微风。
她又一次回到了那个祭典的幽暗巷子口。
赢逆依然站在那片阴影的交界处,那张俊朗的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邪恶坏笑。
那根狰狞恐怖的紫红色巨物依旧高高地挺立在身前。
但是,这一次。
蹲在赢逆胯间的女人,变了。
不再是那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隐岐碧。
而是……
澄乃遥花。
遥花穿着那件已经被扯开的粉色乳胶护士服。白色的过膝长筒袜上沾满了可疑的白浊。
她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蹲在那个男人的两腿之间。
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种清纯、想要快速长大的影子?
此刻。
那张小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水波荡漾,眼神迷离而又充满了令人心悸的雌性媚态。
她的两只小手正熟练地捧着那根粗壮的柱身根部。
小嘴微张,一条粉嫩的舌头正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熟练地舔弄着,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似乎是察觉到了小纯的视线。
遥花微微偏过头,从那根巨物的阴影下看了过来。
她的嘴角勾起满足而又下贱的微笑。
没有呼救。没有恐慌。
那只空出来的、戴着白色长手套的小手,从柱身上离开。
对着小纯。
轻轻地、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魅惑,指了指赢逆胯间另一侧空出来的那个位置。
来呀。
一起服务主人吧。
一起享受这种连老师都无法给予的、极致的快乐吧。
那双充满了雌媚光芒的眼睛,仿佛在这样对她诉说着。
“啊……”
小纯站在原地。
不,她没有逃跑。
她那双刚才在第一层幻境里像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的双腿。
在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慢慢地向前迈出了第一步。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
每一次喘息,都从那微张的小嘴里吐出一口口带着浓郁雌香和发情荷尔蒙的白雾。
两眼盯着遥花指出的那个空位,盯着那根正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怪物。
黑色小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在这条充满背德感的路上,她走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迫。
直到。
她来到了赢逆的跟前。
小纯那两条被白丝包裹的膝盖,没有任何阻滞地、顺从地弯曲了下来。
“扑通。”
她跪在了赢逆胯间的另一边。和遥花并肩跪在一起。
那股熟悉的、刺鼻的石楠花腥臭味,此刻却像是最诱人的毒药,疯狂地刺激着她的嗅觉。
她扬起那张因为情欲而崩坏的小脸。
嘴唇不受控制地慢慢向前凑去。
她想要品尝那份快感,想要和妹妹一起,成为这个男人脚下最听话的母畜。
距离越来越近。
那滚烫的温度已经贴上了她的鼻尖。
就在她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即将印上那个巨大的龟头侧面的瞬间——
“小纯!”
一个充满着焦急、担忧,温和却又在此刻显得如此突兀的声音。
毫无征兆地。
在这片由欲望构筑的虚假夜空下,如同一道惊雷般炸裂开来。
是老师的声音!
“呃——!”
这声呼唤,就像是一根冰冷的钢针,狠狠地刺穿了小纯已经被情欲麻痹的耳膜。
幻境在刹那间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停滞。
小纯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一股强烈的混乱感冲击着她的大脑。
就在这一瞬间的清醒中,周围的场景如同潮水般褪去,体检室白炽灯那刺目的光芒再次刺入了她的视网膜。
现实中。
赢逆恰好在此时,松开了那只一直按在遥花腰间的手。
那双深黑色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到了极点的暴戾。
“抓到你了,小老鼠。”
他低语了一声。
那只原本和她十指相扣的左手,猛地一用力,扶住了小纯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而他那只刚刚空出来的右手。
带着一阵凌厉的破空声,直接穿过了小纯那散落的长发。
一把、!
掐住了小纯那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细嫩脖颈!
“唔!”
没等小纯做出任何反应。
赢逆那强壮如牛的身体,在保持着那根巨物依然深深嵌在她下体最深处的诡异状态下。
猛地、站了起来!
“哗啦!”
随着他的起立,小纯那具九岁幼女的轻盈身躯,就像是一件挂在衣架上的衣服。
被那只掐在脖子上的铁手,硬生生地提拉着、拔地而起!
“唔啊!咳咳……”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降临。
小纯的双脚瞬间脱离了地面,那双穿着白色过膝袜和小皮鞋的小短腿,在半空中毫无着力点地、疯狂地蹬动着、挣扎着。
身体被悬空提起,而下体依然被那根怪物钉在原位。
重力导致了那根原本就已经插到极点的紫红色柱身,以一种仿佛要将她从中间劈成两半的残暴角度,狠狠地、彻底地卡死在了她那狭窄甬道的最上方。
甚至那个硕大的龟头,因为这种极端的拉扯,几乎要从她的小腹上方破肚而出!
“呜……呜……”
小纯的两只手在半空中徒劳地抓挠着,喉咙里因为缺氧发出断断续续的嘶鸣。
那颗戴着十字星光环的小脑袋,被迫高高地向后仰起,露出那段脆弱而白皙的颈段。
因为窒息,她的面庞憋得通红,那条粉嫩的小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唇缝间吐露了出来,无力地在空气中颤抖。
赢逆看着这副被他完全掌控、在半空中痛苦挣扎却又因为下体的极度饱胀而不断渗出淫水的绝美画面。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狂笑。
他低下头。
那张挂着邪恶坏笑的俊脸猛地逼近。
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了小纯那因为窒息而吐露在外的小舌,狠狠地吮吸、纠缠在了一起!
“唔!!!❤”
嘴唇相接的瞬间。
小纯的身体猛地触电般地一震。
缺氧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超载。
视网膜上的白炽灯光再次扭曲、粉碎。
她的双眼,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回到了那个烟花祭的幻境之中。
但这一次,场景变得如此荒诞而又绝望。
她依然跪在赢逆的脚边。
而就在赢逆的对面,不到三米远的地方。
站着一个穿着略显皱巴巴西装的男人。
老师。
但此刻的老师,却浑身是伤。那件白衬衫上满是泥污和血迹,他的脸上带着极度的焦急和心痛,嘴角甚至还在流着血。
他艰难地伸出手,朝着小纯的方向,似乎在拼命地想要再次呼唤她,想要提醒她离开那个危险的男人。
“小纯……不要……”
那微弱的声音,在烟花的爆响下显得如此无力。
小纯转过头。
她看着那个曾经是她所有勇气来源的男人,看着他为了保护她而遍体鳞伤的模样。
理智告诉她,应该哭泣,应该跑过去抱住他。
但是。
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肉体凌辱之后。在这具已经被浓精和快感彻底腌透、甚至渴望着更多暴力的身体本能驱使下。
小纯看着老师的眼神里。
没有悲伤。没有抗拒。
反而生出了一种因为当着他的面、去迎合别的雄性而产生的、不可名状的极致背德感!
“吧唧……吸溜……”
就在老师那绝望的目光注视下。
幻境中的小纯。
竟然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撅起了那双被赢逆亲得红肿的嘴唇。
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
动情地、迷醉地,主动迎上了赢逆那根横在半空中、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巨大肉棒。
然后,重重地吻了上去!
“啾~❤”
伴随着这个下流到了极点的吻。
小纯微微抬起眼睑,看向了那个正居高临下、用一种看小丑般邪笑眼神看着她的赢逆。
她的绿眼眸中。在这一刻,彻底被两颗跳动着的、粉红色的实质爱心所填满!
……
“齁呜呜呜呜呜!!!❤❤❤❤❤”
现实中。
被赢逆锁住脖子、双脚悬空疯狂挣扎的小纯。
在那个幻境中吻下肉棒的同一瞬间。
她的身体爆发出了一阵甚至能够听见骨骼弹响的恐怖痉挛!
那双原本因为窒息而翻白的眼眸中。竟然也真真切切地,浮现出了两颗与幻境中一模一样的、粉红色的爱心形状!
而在那两颗爱心的最深处。
倒映着的,不再是任何所谓的责任和理智。
只有赢逆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邪恶面庞。
“啊啊啊啊啊啊去了——!!!❤❤❤❤❤”
伴随着一声几乎要把喉咙撕裂的绝顶雌叫。
在那种双脚不着地、脖颈被卡住、下体被完全撑满的极端绝地里。
小纯那狭小紧致的子宫腔深处。
迎来了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也是最狂暴、最汹涌的。
毁灭性潮吹!
“呲——哗啦——!”
大股大股清澈的、散发着浓郁雌香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在体内的那些白浊。
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那微小的缝隙里,顺着赢逆那根依然插在里面的柱身。
不要命地向外狂喷而出!
大量的液体在半空中飞溅,淋湿了赢逆的裤腿,砸在下方的木地板上,发出密集的“啪嗒”声。
“轰!”
而就在小纯的花穴爆发出潮吹的那一个绝对瞬间。
感受着那股犹如绞肉机般致命的紧致吸力和高热黏液的冲刷。
赢逆的眼底也爆出一团骇人的精光。
那只托着她细腰的大手猛地用力,将她的下半身狠狠地、最后一次撞向自己的胯部!
“全给我吃下去吧!母狗!”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野兽般的低吼。
那个深埋在最深处的硕大马眼,在经历了漫长的蓄力后。
终于轰然洞开!
“噗嗤——噗嗤——咕叽!!!”
比之前在遥花体内还要庞大、还要滚烫、还要浓稠的白浊浓精。
带着仿佛要将那个幼女子宫彻底烫穿的恐怖初速。
一股、两股、三股……
源源不断地、疯狂地喷射而出!
在那股足以让人发疯的极速灌注下。
小纯悬在半空中的小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幅度,迅速地鼓胀起了一个比遥花刚才还要夸张的圆形弧度。
那些极高浓度的魔王精液,带着强效的改造力量和催情毒素。
彻底填满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缝隙,甚至溢出了子宫口,在甬道里翻滚着、向外流淌。
“呜……咕……啊啊……❤❤”
小纯被锁着脖子。
在经历了自己那摧枯拉朽的潮吹,和体内那滚烫如岩浆般的疯狂射精的双重折磨下。
她那双倒映着粉红爱心的眼睛,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滑落。
她的身体在赢逆的手里像通了高压电一样剧烈地打着摆子。那些从小嘴里溢出的、已经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极致快乐的呻吟声。
久久回荡。
第308章 体检(13)
医务床的白色床单早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的水渍犹如地图般在上面肆意蔓延。
汗水的咸湿、爱液的甜腻,以及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令人作呕却又带着致命催情气息的石楠花腥臭,彻底取代了消毒水的味道。
长达五个小时的单方面屠杀,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停歇。
遥花仰面躺在那片泥泞之中。
那件惹眼的粉色高光泽漆皮护士服还在她身上,只不过,从挺立的领口一直到微微卷起的裙摆边缘,已经被一股不容抗拒的暴力从正中间笔直地撕裂。
锋利的裂口向两边敞开,将那具尚未发育完全却已饱受摧残的娇小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原本应该是端庄的制服,此刻和她那双一直延伸到手肘上方的白色长手套,以及大腿上被勒出红痕的白色过膝蕾丝吊带袜一起,彻底沦为了某人眼中提升视觉刺激下流的情趣道具。
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小巧的鼻翼随着每一次抽气而轻微翕动,喷吐出的每一丝气流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在那张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小脸上,五官的排列已经失去了常态的控制。
“呃……齁咦……齁…❤”
一声短促且黏腻的媚叫,从遥花那张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小嘴里漏了出来。
她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牵扯着,口水混杂着几根晶莹的银丝,顺着白皙的下巴一直滑落到锁骨的凹陷处。
遥花的双眼大大地睁着,瞳孔却涣散地向上翻起,大面积的眼白暴露在空气中。
然而,就在那失去焦距的眼底深处,两枚跳动着的、鲜艳的粉红色爱心,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节奏,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光芒。
赢逆不知道是出于怎样恶劣的心态,非要让这具饱受摧残的身体摆出一个荒谬的姿势。
遥花的左臂软绵绵地举在半空中,被乳胶手套包裹的食指和中指,颤颤巍巍地张开,比出了一个充满了反差感的“V”字剪刀手。
指尖在空气中无力地打着摆子,仿佛随时都会坠落,但又被潜意识中某种不可违抗的指令钉在那个位置。
视线顺着那件敞开的护士服向下。
那片原本平坦柔软的幼女小腹,此刻却高高地隆起,撑起了一个圆润而紧绷的惊人弧度。
肚皮上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下方青紫色的细小血管。
那里面装的,全都是在这个漫长的下午里,被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灌注进去的高浓度白浊。
它们沉甸甸地坠在那里,仿佛真的孕育着什么不可名状的生命。
而在那两腿之间,那条被吊袜带紧紧连接着的白丝长筒袜深处。
原本娇嫩的花穴,如今已经红肿得如同熟透的樱桃,那些脆弱的黏膜向外翻卷着,根本无法合拢。
不仅如此,就连那朵更后方的、从未被任何异物侵犯过的雏菊,此刻也呈现出一种被过度开拓后的凄惨模样,周围的软肉红艳且外翻,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揉碎了的奶油泡芙。
“滴答……”
一股浓稠得发黄的液体,顺着那无法闭合的缝隙,缓慢地溢出,拖曳着长长的粘液,滴落在早已不堪重负的床单上。
不光是下体。
遥花那张无意识吞咽着的小嘴里,牙齿的缝隙间同样溢满了那种带着强烈腥臭味的黏浆。
在这五个小时里,她就像是一个只用来盛装精液的器皿,被全方位地、毫无死角地填满。
而在遥花的右侧。
小纯的情况,只能用更加惨烈来形容。
她同样被摆成了一个四仰八叉的姿态,那件粉色护士服同样从中间被撕开,露出了那两颗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揉捏而变得鲜红欲滴的乳尖。
黑色的过肘长手套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得异常刺眼。
她的右臂被高高举起,与遥花对称地,比出了一个僵硬的剪刀手。
小纯那头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双马尾,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团乱麻。
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发梢处,甚至还挂着几滴半凝固的、散发着异味的乳白色斑块。
“不行…惹…小穴……坏掉惹……❤❤”
小纯的舌头仿佛已经不属于她自己,口腔里残留的那些还未咽下的浓精,让她的发音变得含含糊糊、大舌头一般滑稽。
那张褪去了所有教官威严的小脸上,同样挂着一副失去了所有理智的阿黑颜,两眼翻白,粉色的爱心在眼眶里剧烈地跳动。
她的肚皮和遥花一样,被灌入子宫的液体撑得高高鼓起,活脱脱像个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
那道被强行撕裂的深壑里,大量的体液正在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涌,打湿了那双原本修长的白丝美腿。
赢逆靠坐在床头,那具如同钢铁浇筑般的健硕躯体上,布满了汗水和几道淡淡的抓痕。
他那双宽阔的大手,一左一右,分别搂着小纯和遥花的纤腰。
指节深深地陷入她们腰侧的软肉里,将这两具娇小、瘫软的幼女身躯,强行向中间拖拽。
“噗滋……咕噜……”
伴随着赢逆的动作,那根虽然刚刚宣泄过、却依然紫红粗壮、布满青筋的恐怖巨柱,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小纯和遥花那两块因为装满精液而高高隆起、紧绷发烫的小肚皮之间。
赢逆的腰腹肌肉猛地收紧。
那根巨物就在这两块充满了弹性、却又因为过度膨胀而显得有些脆弱的柔软肚皮的夹击下,开始了缓慢而又极具压迫感的前后抽拉。
每当那硕大的、泛着暗栗色的龟头擦过两人肚皮上的肌肤,小纯和遥花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阵犹如触电般的痉挛。
“啊~”
赢逆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充满着浓厚鼻音的满足喟叹。
“射爽了射爽了……”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野兽进食完毕后的慵懒与暴虐。
“这两个飞机杯真不错啊~”
这句话,没有任何掩饰,也没有任何贬低的意味。这完全是他发自内心、基于这五个小时酣畅淋漓的体验所给出的最高评价。
那紧致到令人发狂的初女穴,那即便被塞满也依然本能收缩的喉管,以及那种看着高高在上的教官在自己胯下变成流着口水、翻着白眼的母畜所带来的心理快感。
隐岐碧和白先阳奈推荐的人选,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赢逆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目光随意地扫过床沿。
就在小纯和遥花脑袋旁边的位置。
那两个原本用来收集精液化验的透明玻璃烧杯,此刻正歪倒在凌乱的床单上。
里面的液体因为两人的剧烈挣扎和刚才的几轮高潮喷射,已经撒出了大半,黏黏糊糊地糊在了被罩的纤维里,拉出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湿痕。
“嗯?”
赢逆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刻意营造出的、让人骨头缝里都发凉的恶趣味。
“怎么搞的~”
他那张俊朗邪异的脸上,浮现出犹如恶魔般的坏笑,目光在那两个空荡荡的杯子和两人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胸脯之间来回游走。
“这么多精液都被你们弄撒了?真是不称职呢~”
话音未落。
赢逆猛地松开了搂着两人腰肢的手,身体向前倾。
他一把抓起其中一个还残留着小半杯浓稠白浆的烧杯。
手腕一翻。
“哗啦——”
那些带着余温、黏腻得如同胶水般的液体,顺着玻璃杯口,准确无误地、毫无怜悯地倾倒在了遥花那两片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平坦却娇嫩的胸脯上!
“唔!”
遥花那具瘫软的身体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强力弹簧,猛地向上弓起。
紧接着,另一个烧杯里的残液,也被赢逆无情地倒在了小纯那白皙的锁骨和锁骨下方的娇弱隆起上。
“啪叽!”
赢逆丢下烧杯,那双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的大手,直接盖在了两人的胸口。
手指张开。
粗糙的掌心带着绝对碾压的力量,在那层因为高温而变得滑腻的白浊中,开始肆意地揉搓、涂抹!
那些黏稠的液体在指缝间被挤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声。
赢逆故意加重了力道,粗暴地捏住那两颗因为刺激而彻底硬挺、发红的乳尖,在手指间来回地搓弄、拉扯。
“噫~!❤❤❤”
这种将自己的排泄物涂抹在她们最脆弱部位的极致羞辱,混合着乳头上传来的电流般的快感,直接击穿了遥花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神经防线。
她的十根脚趾在白丝袜里蜷缩在一起,整个身体像是一台失控的按摩仪,在床上疯狂地颤抖着。
大腿内侧那些早已干涸的污渍,再次被一股新鲜涌出的、如同泉水般清澈的淫液彻底冲刷。
“对不起……嗯…”
遥花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污渍,看起来凄惨而又下流。
那带着浓重鼻音和娇媚喘息的软糯声音,从她微张的唇齿间溢出,充满了令人心碎的服从和乞求。
那是一种已经被彻底打碎了骨头、将这个男人视为绝对主宰、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心思的彻底臣服。
看着手底下这两具剧烈痉挛、不断颤抖的小巧躯体,赢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那张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脸庞上,装出了一副夹杂着无奈与宽容的虚假表情。
“唉、算了~”
他一边拉长着语调,一边将那只沾满精液的大手从小纯的胸口移开。
手掌顺着那道因撕裂而敞开的护士服边缘,一路下滑,经过那个被撑得圆滚滚的小肚皮。
然后,重重地、毫不留情地!
“啪!”
一巴掌抽在了小纯那因为侧躺而微微撅起、包裹在粉色乳胶里的丰腴臀瓣上!
“下周我再过来体检一次,听见没有?”
“啪!”
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
这次,目标是遥花那同样软嫩的臀肉。
这两下重击,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就因为之前的揉搓而处于高潮边缘的两人,身体同时爆发出一阵骨骼错位般的弹动。
“啊啊啊啊啊——!!!”
一股无形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直冲脑门。
两人那双倒映着粉红爱心的眼睛,在这一刻,眼白翻到了极致,眼角崩裂,泪水狂飙。
花穴深处那些被堵塞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泵一般,疯狂地向外喷射。甚至连那朵凄惨的雏菊,也在这种无法控制的痉挛中,不受控制地翕动着。
高潮。
一场带着毁灭性力量的、甚至让她们连呼吸都遗忘了的绝顶高潮,席卷了这两具饱受摧残的幼女躯体。
“好惹…下次~”
在漫长而又让人窒息的痉挛过后,小纯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漏风般的喘息。
她那张布满泪痕和污渍的小脸上,竟然缓缓地、费力地扯出了一个充满了痴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迷离微笑。
“人家会好好接待…大鸡鸡大人的…嗯嘿………❤❤❤”
说完这句话。
就像是被拔掉了电源的机器。
小纯和遥花那两双举在半空中的剪刀手,终于无力地垂落了下来,砸在柔软的床垫上。
她们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紧接着,那微弱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
体力透支到了绝对极限,精神在这个漫长的地狱中被彻底碾碎。
两人甚至连擦拭一下身上的污垢都做不到,就这样维持着那副不堪入目的阿黑颜表情,沉沉地昏死了过去。
赢逆站起身,随手拿起旁边一件还算干净的白大褂,漫不经心地擦了擦身上的痕迹。
他将那条深黑色的西装长裤拉起,扣好皮带。
在转身离开体检室之前,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回过头。
白炽灯的光芒下。
那张被各种体液浸染得犹如一幅抽象画的医务床上。
小纯和遥花,这两个原本应该在桃花园里维持着教官威严、甚至还幻想着将初吻留给某个无能老师的纯洁女孩。
此刻。
正像两只找到了世界上最安全、最温暖巢穴的小猫。
她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互相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温度。
而在她们那两张依然挂着泪痕和精斑的小脸上。
一种诡异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满足而幸福的微笑。
第309章 体检(14)
走廊的空气有些沉闷,老旧的木质地板在皮鞋的踩踏下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嘎吱”声。
老师站在那扇紧闭的挂着“体检室”牌子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立刻敲门。
而是低下头,用那双带着薄茧的手,细细地抚平西装外套下摆上一丝并不起眼的褶皱。
接着,手指顺着衣襟向上,拨弄了一下其实早就系得端端正正的领带,又将白衬衫的袖口稍微往下拽了拽。
喉结在他的脖颈处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圈,带起一口并不顺畅的呼吸。
他抬起头,眼睛定定地看着那扇木门,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
他试着将嘴角往下压,想摆出一副属于“大人”和“长辈”该有的、严肃又可靠的脸孔,但那两颊的肌肉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怎么也控制不住地向上抽动。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
一声极其微弱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喃喃自语,顺着他微张的唇缝漏了出来,消散在走廊有些闷热的空气里。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眼前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周在这扇门背后的画面。
那两个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头顶着光环的娇小身影,那个虽然荒诞却又充满了难以启齿的反差魅力的“体检”过程。
“每天都跟着视频学习……”老师的声音越来越低,甚至带上了一丝像是在做贼般的虚浮感,“刺激了一周的穴位……”
他的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小纯用手机发给他的那些“针对性穴位刺激和饮食调整”资料。
那些晦涩的穴位名称,在过去的七天里,被他翻来覆去地研究了无数遍。
一想到上周,小纯那带着几分魅惑的大胆,以及遥花那种急得快要哭出来、却又非要强撑着教官架子的慌乱。
那两种完全不同的态度,就像是两把在心尖上轻刮的软刷。
他脸上的那点伪装的严肃终于彻底崩塌了。
一抹难以抑制的、甚至透着几分痴汉般傻气的微笑,从他的嘴角不可阻挡地爬上了眼角。
“也憋了一周没有自慰了……哼哼。”
他的语气里,冷不丁地冒出了一点小小的骄傲。
老实说,自从被卷入伯妮丝和克丽丝那种带有强迫性质的、令人羞耻又疯狂的“寝取矫正游戏”之后,他的身体和精神就长时间地处在一种高压的纵欲和随时会被摧毁的悬崖边缘。
那些被拉拽、被丝足践踏、在极度羞辱中被逼出的早泄,几乎成了他日常的梦魇。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为了迎接今天这个约定好的“正规治疗”。
他竟然硬生生地,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忍耐住了一个星期!
整整七天,他没有碰过自己那可怜的器官一下。
只要一想到等会儿推开门,将自己“坚持了一周没有碰过自己”这个伟大的“成就”告诉那两个小护士,看着小纯和遥花用那种崇拜的、惊讶的、甚至带着点不可思议的小表情看着他……
老师觉得,自己这七天的折磨,简直就是物超所值。
他就在体检室那扇斑驳的木门前,犹如一个马上要去春游的小学生,站在原地傻笑了好久。
直到走廊尽头传来一阵不知是哪个社团搬运器械的金属碰撞声,他才猛地打了个激灵,从那些粉红色的幻想泡沫中回过神来。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有些发烧的浊气,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那层不正常的红晕消退一些。
“冷静下来……”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先敲门吧——”
带着满心的期待与那一丝小小的骄傲,老师屈起食指和中指,在木门的中央位置,轻轻地扣响了三声。
“叩、叩、叩。”
声音并不大。
但没等他的手从门板上收回来。
“咔哒!”
那扇木门,就像是后面装了一个高压弹簧,甚至都没让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瞬间就向内被暴力地拽开了一道大缝!
一股浓郁到了极点、带着甜腻馨香和某种难以描述的发酵气味的热风,犹如实质般的白雾,顺着那道缝隙,兜头盖脸地扑撞到了老师的脸上。
而门后的画面,直接让老师刚才准备好的一肚子开场白,全部卡死在了嗓子眼里。
与上周的装扮如出一辙。
小纯和遥花,依然穿着那件高光泽的粉色乳胶护士裙,分别戴着黑色和白色的过肘长手套,以及那两双绷得平整的白丝过膝长筒袜。
但此刻。
她们根本没有表现出任何应该属于“医护人员”的矜持。
“下、下午好!欢迎光临、不对!欢迎来访!!”
小纯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那是一种亢奋到了极点、甚至因为急迫而产生了破音的尖锐童声。
她整个人就像一只闻到了肉骨头腥味的幼犬。
身体大幅度地前倾,胸前那两片紧绷的乳胶面料几乎要贴到门板上。
她的右手戴着那只深黑色的长手套,死死地、带着一种甚至可以说是贪婪的力道,掐在门把手的金属杆上。
因为过度用力,那黑色的指尖部分甚至出现了轻微的下陷。
她整整领先了遥花半个身位,用一种极其不讲道理的姿态,牢牢地霸占着开门的绝对主动权。
门才刚刚打开一条缝,她那双盈满了水光和病态红晕的绿色眼睛,就已经迫不及待地顺着门缝向外张望。
这和她平日里那个虽然总是用小聪明捉弄人、但却极其照顾遥花这位妹妹的“原纯教官”形象,简直有着云泥之别。
别说是谦让了,她刚才挤开遥花抢门把手的动作,堪称野蛮。
“体检的流程都准备好了!欢迎您赢……诶?”
就在小纯那发狂般的高喊声中。
遥花的声音也毫无缝隙地挤了进来。
遥花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此刻红得就像是一颗快要滴血的熟透番茄。那红晕直接从耳根一直烧到了头顶那对浅蓝色的光环边缘。
她同样没有退让。
尽管被小纯挤在了侧后方,但她的身体也拼了命地微微向前倾斜着,肩膀紧紧地贴着小纯的后背,甚至能听到两层乳胶布料互相剧烈摩擦而发出的“嗤啦嗤啦”的黏糊声响。
她那双套在白色长手套里的小手,在身侧不安分地攥成了小拳头。
那种藏不住的、像春潮般要涌出眼眶的狂喜,将她那故作成熟的教官伪装撕得粉碎。
她几乎是和小纯异口同声地喊出了那句欢迎辞,甚至连那个差点说出口的、对于老师来说完全陌生的名字,都在这两重交叠的热烈声浪中变得模糊不清。
但是。
也正因为这种几乎要把门框卡死的拥挤和急迫。
当大门终于敞开到了足够视线穿透的角度。
两双水光潋滟、满载着非人欲求的视线,直直地撞上了门外走廊的景象时。
声音。
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利刃,从空气中硬生生地切断了。
站在那里的。
根本不是那个这两天来,让她们在每一个无眠的深夜里都夹紧双腿、让她们的子宫都在痉挛抽痛的、那个仿佛一座铁塔般高大、浑身散发着要把人吃干抹净的侵略性雄臭味的男人。
不是赢逆。
站在那里的。
是一个穿着略显宽大西装,身形有些削瘦,甚至还因为这扑面而来的热情而有些不知所措地往后瑟缩了一下的——
老师。
那个曾经在她们心里象征着绝对的信赖、象征着温暖的避风港,但如今,在见识过真正的雄性狂暴后。
在她们脑海中关于“性”的认知里,已经被无情地降级为连供她们发泄都嫌不够硬气的……
那个男人。
“呜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开门,加上这一红一黑两双长手套的视觉冲击,以及那股迎面扑来的、冲得人有些发晕的甜腻白雾。
让老师本能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那双有些薄茧的手下意识地向后缩了半寸,脊背在一瞬间崩直。
“小纯?遥花?你们一直在门口等我吗?”
他看着那两张几乎要凑到自己跟前的小脸。心脏因为这种意料之外的热情而漏跳了一拍。
但随即。
他那有些慌乱的眼神迅速安定了下来。
一股带着几分感动和更多骄傲的暖流,驱散了最初的惊吓。
他意识到,这两个小可爱一定是因为等了自己太久,想要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惊喜,才会激动成这副模样。
老师原本收敛的嘴角,再次像不受控制的弹簧一样,高高地扬起。
那张因为长期劳累而略显苍白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他自认为最和煦、最值得信赖的开心笑容。
“…………”
“…………”
然而。
他并没有等来预想中那清脆的欢呼,或是那种“老师终于来了”的撒娇。
迎接他的。
是一场犹如在极北冰原上空降暴风雪般的、绝对静止的死寂。
小纯还维持着那个双手死死抓着门把手、大半个身子探出的姿势。
但她嘴角的那个笑容,就像是被人用石膏突然浇筑在了脸上。
上一秒还能隐隐看见两排细小牙齿的那个弧度,此刻却僵硬得如同一张怪诞的面具。
她那双原本还在四处搜寻猎物的绿色眼睛里,光芒在接触到老师那张温和脸庞的瞬间,冻结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极其轻微的“咔”的一声,仿佛有一大团干燥粗糙的棉絮,硬生生地堵死了她的气管。
视线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从小纯那凝固的瞳孔中猛地向下收缩。
她飞快地在那件灰色的西装上扫过。
没有。
没有那敞开的、露出野兽般胸前肌肉的领口。没有那足以把人视线全部吞噬的高大阴影。
甚至。
在鼻腔猛地缩紧的吸气中。
她没有闻到那股只要一沾染、就会让她的花穴不讲道理地开始痉挛喷水的、充满了暴虐和强权的雄性麝香。
有的,只是一股属于普通人类男性的、带着一点点疲惫和劣质洗衣液味道的、平庸的气息。
小纯那捏着金属门把手的双手,突然不可抑制地开始了连带的震颤。
黑色的乳胶面料在金属上因为摩擦而发出令人窒息的微响。
指腹按压的区域,因为这种失控的用力,在黑色的包裹下依然能感觉到那种骨节泛白的濒危感。
而在她身侧后的遥花。
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截骨椎。
她原本微微前倾、试图争抢身位的身体,在一阵猛烈的僵持后,不受控制地向后滑了半寸,直到后背撞在了体检室的门框边缘。
那张红扑扑的、带着婴儿肥的小脸,那种藏不住的欣喜,犹如被按下了暂停键。
嘴巴依然微张着。
但是在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
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错愕、巨大的空虚,以及一种因为被巨大落差击中而产生的慌乱,迅速地像蛛网一样爬满了她的瞳孔。
“……诶?怎、怎么了?”
这种长达七八秒的诡异沉默,让老师挂在脸上的招牌笑容,越来越挂不住了。
他能极其敏锐地感觉到。
刚才开门那一瞬间,空气中那种几乎要把人点燃的热情,就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凉的液氮,瞬间凝结成了一坨带有刺探与迷茫意味的坚冰。
就好像。
她们开门,根本没料到会看见一张写着自己名字的脸。
老师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脖颈处的喉结再次不安地滚动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带着一丝困惑,轻声开口问道。
这句话。
像是终于打破了这层薄脆的冰面。
作为身体虽然是十一岁、但毕竟占据着这个身体主导权的遥花,最先从那股近乎于脑充血的宕机状态中挣扎了出来。
“……诶?”
遥花从喉咙的最深处,挤出了一个带着明显走调的单音节。
那张原本僵死的脸部肌肉,极其艰难地、如同生锈的齿轮齿合般,勉强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老师?”
她的声音在发颤,那条舌头就像是突然变得比平时大了一圈,在狭小的口腔里胡乱地打着结。
“为什么您今天会过来……?”
这句问话出来的瞬间。
伴随着遥花因为紧张而加重的呼吸,一股比刚才开门时还要浓郁的。
充满了雌性在极度发情和分泌液体的状态下,才会散发出的那种混杂着微酸与甜腻的湿润白雾。
从她和小纯那紧挨着的粉色乳胶裙摆下方,悄无声息地溢散出来,顺着空气的热流,直挺挺地飘进了老师的鼻腔。
这股味道。
让老师本就有些疑惑的大脑,突然像被灌了一口劣质的酒精,猛地晕乎了一下,脑门上窜起一阵莫名的燥热。
“啊、啊?”
老师甩了甩脑袋,那种带着体贴的温和语气里,多了一丝明显摸不着头脑的迷惘。
“不是你们上周让我今天再来治疗、那个早泄的吗?”
他说出“早泄”这两个字的时候,甚至还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的挠头动作,完全是一副将对方当成医生的坦率。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
难道真的像沙也加那种药剂的副作用说的那样,变成小孩子之后,不仅是性格会变幼稚,连刚才过去一周的记忆,也跟着变得像小孩那样健忘了?
如果她们连这个都忘了。
那她们打扮成这样,刚才在这扇门后。
到底是以一副什么样迫切的心情。
在等谁?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
老师想也没想,出于本能的疑惑,那四个字就已经脱口而出:
“…除了我,还有其他人吗?”
这句话。
犹如一颗当头砸下的重型炮弹。
直接轰在了小纯和遥花的神经中枢上。
两个小女孩的脸色,在这一瞬间。整齐划一地发生了剧烈的抽搐。
那种恐惧、心虚、以及一旦被发现了那个隐秘的、肮脏的深渊事实后,那种社会性死亡的危机感。
比任何催情剂都要来得猛烈。
“啊、啊!对’对的!”
小纯的反应速度在这一刻突破了极限。
那原本死死捏着门把手的手指,触电般的松开。她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突然释放,以一种夸张的速度转过身。
“我们等您好久了老师!治、治疗早泄对吧!”
她的语速飞快,那些字眼像连珠炮一样从她那张红白交加的小嘴里蹦出来。
原本属于小孩子的清脆童声,此刻因为心慌而拔高了足足好几个音调,听起来尖锐得近乎于刺耳。
小纯根本不敢去看老师那张因为疑惑而放大的脸。
甚至在转身的一瞬间,由于双腿因为惊吓而产生的痉挛,加上大腿根部那股之前积累下来的黏腻水渍的摩擦,她那穿着白丝的小短腿甚至在光滑的地板上打了一个滑。
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几乎是用一种连滚带爬的姿势,转身就朝着体检室一侧那个放满文件的铁皮资料柜冲了过去。
“没、没事!请、往这边…不对!”
小纯一边走着,一边把档案柜的铁门拉得“哐啷”作响,脸色局促得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请先去脱衣服、我这边去做其他准备!”
她在那堆满是标签的档案乱翻着,那些夸张的肢体动作和上扬的语调,拙劣得如同一场没有彩排的闹剧。
而站在门口的遥花。
在听到老师那个致命的反问时,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像一颗失重的铅球,猛地砸向了胃壁。
‘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被老师发现!’
极度的恐慌,反而逼出了她所有的潜能。
遥花赶紧伸出那只戴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
手指准确地一把攥住了老师西装外套的这只袖管。
“今天就您一个人来老师……”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上猛地发力,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还处在懵逼状态的老师往体检室那逼仄的空间里拉。
“您没看到其他人吧?”
遥花的眼神像是在躲避强光,每一次试图与老师那疑惑的视线交汇,都会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里迅速地斜向一边。
甚至在拉拽的过程中,她因为紧张而不断加重的呼吸,让那件紧身的粉色乳胶护士裙在胸前剧烈地上下起伏,两片被特意设计成了开缝状的胶皮衣料。
因为起伏而不断地摩擦着那隐约可见的细微凸起。
老师被遥花这突然的拉扯带动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两步。
“这边路上就我一个人啊?怎么了?”
他有些不明就里地回答着,视线在这两个小手小脚、慌乱得如同热锅上蚂蚁的粉色小护士身上来回扫视。
看着她们那手忙脚乱、欲盖弥彰的可爱模样,再配上那种因为运动而散发出的汗香。
老师心里那些刚刚升起的、如同烟雾般的疑云,在一瞬间,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因为自己这个“大人”突然的造访,让这两个原本想要搞个恶作剧或是惊喜的小孩,陷入了自乱阵脚的窘境。
他顺从地点了点头。
而此时。
已经冲到病床前的小纯。
刚一把拉起挡在医务床前面的那块白色隔断布帘。
“唰啦——”
滑轨上的塑料环发出刺耳的声音。
布帘拉开的一瞬间。
小纯那张还在因为心虚而有些泛白的脸,骤然间变得死一般的惨绿!
那张白色的医务床上。
因为之前这漫长的一周时间里。
不管是在夜晚,还是在无数个白天的空隙。
她和遥花,在这个连空气都似乎残留着那股石楠花味道的房间里。
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都是那个魔王将她们摆弄成各种下流姿势。
为了今天这个日子、为了等待那个高大恐怖的身影,她们早已经在上面。用最不知廉耻的方式,互相抚慰、摩擦。
那块原本平整的床单正中心。 此刻,正明晃晃、湿淋淋地摊着一大片颜色深浅不一、边缘因为干涸而发黄、中心却依然泥泞得散发着甜腻腥味的水渍!
那是一个根本无法用任何正当理由掩饰过去的、属于两头重度发情的小母兽留下的肮脏铁证。
‘完了!’
小纯的后槽牙瞬间死死地咬合在一起,腮帮子的肌肉都鼓了起来。
“刷!”
就在老师的脚步声即将绕过遥花走过来的那零点一秒的缝隙里。
小纯猛地扑到了床沿边。
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快得拉出了残影。一把揪住床单的两个死角。
“嘶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粗暴的布料撕扯声。
那张带着那一滩刺目水渍的床单,被她以极不符合这具幼女身体的恐怖怪力。连带着底下的防潮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团成一个严丝合缝的球体。
然后。几乎是看也没看,准确无误地,像扔一个烫手的定时炸弹一样,狠狠地塞进了旁边那个带有盖子的金属污物桶里。
“哐当!”
污物桶的盖子重重落下,在密闭的房间里发出一声让人心惊的长音。
做完这一些。
小纯甚至没有停顿。
一个跨步拉开旁边的储物矮柜,从最底层抽出一条崭新的、用塑料膜封死、散发着刺鼻消毒水味道的纯白新床单。
手脚麻利地,几乎是在半空中就抖开了那块布料。
“啪”地一声,严严实实地铺在了刚才那张光秃秃的床垫上。
在这个连贯如闪电般的动作间,她那件高光反光的粉色乳胶护士裙的裙摆,因为大幅度的折弯和站起,不断地在大腿上摩擦,发出一阵阵“嗤啦、嗤啦”的黏腻声。
仿佛是在嘲笑着她这试图掩盖罪证的滑稽与慌乱。
“呼……”
铺完最后一道褶皱。
小纯转过身,背对着那已经焕然一新的医务床。
那张小小的胸膛在此刻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她在暗中深吸了一口那满是消毒水味的混浊空气。
僵硬的嘴角在此刻,勉强重新挂上了一个属于“值班接待”的、看起来不那么惊悚的微笑。
“没、没有其他人就好~”
这边的遥花,看到小纯那边传来的动静,也赶紧松开了还抓着老师袖管的手。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快步绕过老师,走到那张刚刚铺好床单的医务床前。
双手在枕头上用力地拍打了两下,胡乱地摆正了那个其实并没歪的乳胶枕。
然后。转过身。
那双套在白色过肘长手套里、因为刚才的极度紧张而手心全汗的手,规规矩矩、交握在了那两片挺立的粉色裙摆正前方的小腹处。
她就那样站在床边,依然不敢直视老师那疑惑的眼神,只敢看着地面。
但是那因为心虚和余悸未消而明显急促的呼吸,让那两团粉色的胶皮,在白炽灯的光芒下,极其显眼地上下弹动着。
“那么老师……”
她的声音还是有些细弱,但好歹找回了一点教官助理的正常频率。
“请先到那边去脱衣服吧……今天,还是由我们来为您进行……检查……”
老师看着这两人虽然手忙脚乱。但在穿上这身让人有些眼晕的粉色高亮护士服后,那股虽然显得稚嫩却又努力装作专业的模样。
并没有多想。
只当是这两个小家伙太久没进行这项“特殊”的治疗,还有些害臊。
他点了点头。
顺着遥花的指引,慢慢地走到了墙角那处被屏风挡住的隐秘角落里。
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沙啦……”
老师脱下了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将它仔细地搭在了旁边的立式衣架上。
然后是那条勒紧了脖颈的领带。
接着,便是衬衫那些带着体温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被解开。
而在屏风外面。
这间因为关上了门而彻底成为了密室的体检室里。
小纯和遥花。
这两个刚才还如同打了鸡血般亢奋、然后又经历了濒死般惊吓的粉色小护士。
并没有互相交流。
她们只是死死地站在那张换了新床单的医务床两边。
听着屏风后面。那个代表着她们曾经信任、甚至暗恋。如今却在潜意识里已经被那根恐怖的紫红色巨物降级为“无用的玩具”的老师。
正一件接着一件,卸去他身上的所有防备。
那急促的呼吸声,交织成一首荒诞而又暗流涌动的隐秘乐章。
第310章 体检(15)
屏风后。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体检室里被无限放大。
“呼……呼……”
一连串深长而又刻意压抑的吐息,从那层不透光的布料缝隙间渗了出来。
老师背靠着微凉的墙壁,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已经被工工整整地挂在了旁边的衣帽架上。
他低下头,双手放在那条已经被体温焐出了一点点汗湿的纯白棉质内裤边缘。
手指的关节微微泛白,指肚在柔软的棉布上来回摩挲着。
“好、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磁性,带着属于“大人”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与自然。
但在他的胸腔里,那颗心脏却像是装了电动马达一样,正以一种极其没有出息的频率疯狂地撞击着肋骨。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咀嚼着这句话。
过去的这整整一个星期,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泡在冰与火交织的炼狱里。
每天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单人宿舍,脑海里全都是那些难以启齿的视频,以及这两个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的小不点。
他强忍着那种犹如蚁噬般的冲动,硬生生地抗拒着所有的诱惑。
每次洗澡时,只要视线一瞥到自己下半身,他都会在心里默背那些从小纯发来的资料上看到的复杂穴位图。
“整整刺激了一周的穴位……”
老师低声喃喃着,声音里透出一股子近乎于悲壮的自豪。
他的视线向下,落在了自己那因为长达七天的彻底禁欲而显得比平时要“庞大”了那么一小圈的器官上。
虽然和那些影视作品里的夸张尺寸没法比,但那此刻正像是一只缩在壳里、好不容易憋着劲探出一个紫红色小脑袋的乌龟。
正骄傲地、充满斗志地随着他的心跳而在空气中微微发抖。
一想到上周在这里。
小纯那种带着几分诱惑的大胆,以及遥花那种急得快要掉眼泪却又拼命掩饰的慌乱。
那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让人心痒难耐的态度。
此时就像是两把浸了蜜的小刷子,在他的心尖上反复地扫过。
如果她们看到自己现在这样……这副为了她们而生生忍耐了一周的“雄伟”模样。
她们那两张白皙的小脸上,一定会浮现出那种属于纯洁少女初见成年男性生殖器时的震惊、羞涩、甚至带着一点点崇拜的迷离表情吧?
这股莫名其妙的骄傲感,让老师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向上扯出了一个傻气的弧度。
他甚至能想象到遥花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红得像个番茄,然后结结巴巴地用手捂住眼睛的样子。
“呼、冷静下来……”
他用力地拍了两下自己的脸颊,硬生生地把那股有些变态的窃喜压了下去。
随后,手指捏住内裤的两侧,猛地向下一褪。
双腿从那团布料里跨了出来。
伴随着细微的脚步声。
老师挺直了背脊,甚至刻意地将腹部的肌肉微微绷紧。带着一种类似于古代将军出征前巡视领地的威严,稳稳地从屏风后面迈了出来。
白炽灯的光芒瞬间打在他毫无遮掩的躯体上。
距离他不远处的医务床边。
原本还凑在一起、咬着耳朵发出细碎轻笑声的小纯和遥花。
在听到脚步声的瞬间,那轻微的窃窃私语声就像是被人用剪刀毫无预兆地一刀剪断。
空气在这一秒,陷入了绝对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的死寂。
老师站定在床帘前。
两道视线,几乎是同时,没有丝毫偏差地、如同两台高精度扫描仪一般,直直地锁定在了他的胯下。
那里,那根正骄傲地翘着头、自以为气势如虹的性器官,因为突然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又配合着主人的心情,非常争气地、甚至有些滑稽地在空气中轻轻地上下点了一下头。
“…………”
没有惊呼。
没有脸红心跳的后退。
甚至连倒吸一口凉气的慌乱都不存在。
迎接老师的。
是一场犹如暴风雪过境般、能把人的骨髓都冻透的沉默。
小纯站在靠外侧的位置。
她身上的那件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裙被窗外的阳光一照,泛着一种近乎刺目的光晕。
那双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原本正随意地交叠在小腹前。
此刻。
那层柔软的黑色布料底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因为刚才在窃窃私语时脑海中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淫靡的画面,掌心渗出的汗水已经将薄薄的布料浸透,透出了一抹带着几分下流意味的肉色。
她那具娇小的身体周围。甚至还在空气中散发着一丝丝肉眼难以察觉、却甜腻得让人发指的雌香白雾。
那是属于一头刚刚回忆起被绝对暴力的雄性填满、子宫正在疯狂发情的母畜,才会散发出的激素味道。
然而。
当她的视线真正落在那根堪堪探出头的“小家伙”身上时。
小纯那双绿色的眼眸,不受控制地半眯了起来。
两道细细的眉毛,像是看到了什么完全超出认知逻辑的东西,夸张地高高挑起。
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
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潮红的小脸上,那些因为发情而鼓胀的神经末梢,在这一秒就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水。
轻蔑。
一种属于在见识过了真正的泰山压顶之后。
低头看到脚边那一小撮微微拱起的蚂蚁窝时。
才会产生的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甚至连嘲笑都嫌浪费力气的……鄙夷。
但下一秒。
小纯的眼角快速地抽动了两下。她极快地别开了视线,将那簇差点从眼底溢出来的嫌弃,硬生生地压进了垂下的眼睑阴影里。
“…………”
与此同时。
站在小纯半步之后的遥花,表情更是木讷到了极点。
她那双戴着洁白过肘手套的手臂,原本还微微抬起。此刻却僵硬地垂落在了那件同样粉亮惹眼的制服两边。
琥珀色的大眼睛微微侧着。
目光就那样直勾勾地、毫不避讳地盯着老师胯间的那点可怜的尺寸。
那根东西,差不多只有一个廉价打火机那么长,就算全部勃起,也绝对能被她那带着婴儿肥的小手一手、甚至还有富余地完全握在掌心里。
如果说,在这个下午之前,她对男人的构造还停留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幻想中。
那么,经过了上周那场长达五个小时、将她的子宫撑得如同怀胎六月、差点把她那狭窄的甬道彻底劈成两半的毁灭性开发之后。
遥花的身体,已经用一种最残酷、最血肉模糊的方式,建立起了一套全新的、属于魔王专属便器的刻度尺。
她明白了什么是可以捅穿喉咙的巨木。
明白了什么是可以把人弄到翻白眼失禁的狂暴熔岩。
所以。
此刻面对着眼前这个,连让她大腿根部那些已经被彻底开垦过的嫩肉产生一丝丝收缩感都做不到的“小土坡”。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
反而透出了一种堪称死寂的平静。
那种平静中,甚至还诡异地夹杂着一丝丝悲悯。
这就像是一个被关在奢华囚笼里、每天用最顶级的和牛喂养的宠物,突然看到一条流浪狗正骄傲地叼着一根发霉的骨头在它面前炫耀。
那是属于被顶级雄性彻底征服过的雌性,对于一只连交配资格都不配拥有的劣等雄性,所散发出的、发自肺腑的怜悯。
‘怎么都不说话……?是没有想到,大人的世界竟然是如此的震撼吗?’
老师当然没有读心术。
他完全无法解读空气中那种几乎要把人压扁的尴尬和轻视。
他只沉浸在自己那个用了一周时间构建的完美滤镜里。
他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得让人有些腿软的幽香。他几乎是立刻就将这归结于这两个小女孩为了见他,特意喷了某种昂贵的香水。
他在心里暗自窃喜,得意得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为了显得更具震慑力,他甚至微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将那两块并不怎么明显的腹肌硬生生地向前挺了挺,试图让那根原本可怜的尺寸显得更有存在感一些。
这种幼稚得令人发指的动作,落在小纯的余光里。差点让她那好不容易维持住的表情管理彻底破功。
“遥花教官请吧。”
小纯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她没有像一周前那样,带着一种挑逗和魅惑主动贴上去。而是像一只躲避什么不干净的脏东西一样。
她那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嘴角努力地往上扯,扯出了一个甜得有些发腻、却又怎么看都有些假惺惺的弧度。
她的声音特意放得软绵绵的,像是在哄一个小婴儿。
但那双绿色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旁边的金属水槽,连一秒钟都不愿意再在那个可笑的部位上多停留。
“加油哦。”
她甚至罕见地没有纠正遥花对她的称呼,没有去抢夺那份属于“原纯”的威严。
这就像是两个小孩子在上课时,为了逃避老师那令人头疼的背课文点名,拼命地把对方推到前面去一样。
她在逃避。
逃避去触碰那个连引发她哪怕一丝最轻微的瘙痒感都做不到的、可悲的肉块。
“遥花教官要温柔一点哦~”
小纯一边说着,一边十分有眼力见地往后飞快地退了半步,把面对老师的这片空间,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让给了正处于呆滞状态的遥花。
“老师可是忍耐了整整一个星期呢,如果不小心弄疼了,治疗就前功尽弃啦。”
她快速地眨了两下眼睛,那两排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将眼底那一丝马上就要满溢而出的嫌恶,严严实实地藏进了那片睫毛打下的薄薄阴影里。
然后,她就那么安静地贴着身后的墙壁站着。
一副袖手旁观、准备看好戏的模样,死死地盯着遥花的侧脸。
似乎是在期待着,这个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想要当大人的妹妹,面对这种堪比刑罚般的尴尬局面。
到底会怎么收场。
“诶——”
遥花被这突如其来的推诿弄得浑身一僵。
那个拖长的音节从她嘴里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仿佛吞了一只苍蝇般的抗拒。
一周前。在这里。
当她看到那根还未显露真容的巨物被西装裤包裹时,她那股想要独占、想要证明自己是个女人的那种强烈的胜负欲和占有欲。
在这一刻,就像是那滩早已经被洗刷干净的陈年水渍一样,消失得连根毛都不剩。
她那两条套在白色长手套里的手臂,紧紧地抱在胸前,在那两团还未发育完全、却在粉色乳胶紧身包裹下显得有些弧度的小胸脯上勒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两条被白丝过膝袜紧紧包裹的细腿不安地在原地扭动了一下。
那张圆脸皱在了一起,一副吃了大亏、倒了八辈子血霉的为难模样。
‘诶、诶?!怎么好像不太乐意?’
老师站在那里,维持着那个展示肌肉的僵硬姿势。
那股原本在心头沸腾的骄傲,因为遥花这幅明显的推脱,就像是被一盆微凉的水浇了下来。
但他那颗已经被“自我攻略”浸透了的大脑,立刻就开始了疯狂的逻辑修补。
‘是因为太害羞了吗?’
这也难怪。
毕竟是一个星期不见,面对自己这样一个赤身裸体、而且还处于“完全准备状态”的成熟大人的身体。
这两个其实内心深处还是个小孩子的小护士,会感到羞涩、放不开手脚。
简直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刚才开门时那股浓郁的“雌香白雾”,似乎因为两人的这种“害羞的冷场”而消散了不少。
那一定是香水的味道被风吹散了。他单纯地在心里给这个现象找了一个完美无瑕的借口。
“之前你不是抢着要做么?”
就在老师还在自我安慰的时候,小纯那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狡黠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还占着不让人家来~”
她翻起了旧账,语气里带着一种不依不饶的黏糊劲。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依然挂着虚伪的甜笑,但那眼神,完全就是一副把遥花架在火上烤的架势。
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遥花的腮帮子猛地鼓了起来。
那张白皙的小脸上,刚才的呆滞迅速转化为一种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涨红。
“之前那是不知道老师情况嘛……”
她压低了声音,那细若蚊呐的嘟囔从她紧咬的齿缝里飘了出来。
那语气里。
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就算是用几吨香草茶都化不开的埋怨。
以及一种类似于在黑市上花大价钱买了一把传说中的神器、拆开包装后却发现只是根塑料烧火棍的……极致的嫌弃。
但是。
这句堪称绝杀的腹诽。
身处一米开外的老师,根本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此刻的老师。
正处于一种即将迎来“正规治疗”的极度亢奋和紧绷状态中。
他甚至屏住了呼吸。微微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全副心神都集中在了即将落在自己身上的那双纤弱小手上。
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分辨这两个小女孩之间那暗流涌动的交锋。
“唉……”
在一阵长达十秒的、仿佛能把空气都冻结的拉锯战后。
遥花终于发出一声沉重到极点、仿佛要将整个胃袋里的空气都清空的叹息。
“好吧……”
她的声音干巴巴的。
那里面夹杂着一种不情不愿的扭捏。那种情绪如果翻译成动作,大概就像是被按着头去徒手清理下水道里的死老鼠。
她放下了抱在胸前的双臂。
那双套着白色短靴的小脚,就像是拖着两块巨大的铁锭,在地板上磨磨蹭蹭地向前移动。半步。半步。
好不容易。
她挪到了距离老师仅仅只有半臂之遥的地方。停下了。
在这个距离。
老师那根因为极度亢奋、加上一周的隐忍而呈现出一种紫红色的性器官。
正以前所未有的热忱,高高地向上翘起。在那丛稀疏的黑色毛发间,一抖一抖地,仿佛是在向周围的空气宣告着它的主权。
然而。
老师没有看到。此时此刻他若是睁开眼,他的世界观大概会瞬间崩塌。
就在那根“小刺客”正对着的视线斜上方。
遥花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
原本该有的那种属于纯洁少女的羞涩和慌乱,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掩饰的。
就像是走在路上,不小心看到了一条正蠕动着的、浑身长满黏液和软毛的恶心毛毛虫时,那种从生理到心理,全方位的……
厌恶。
那种厌恶藏在眼底最深处,却比任何尖叫和逃避都来得更加伤人。
她艰难地、仿佛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
抬起了那只戴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右手。
那只手在半空中悬停了足足好几秒钟。那一层薄薄的白色乳胶,在白炽灯下反着光,衬托着她手背上绷紧的青色指筋。
视线死死地黏在那根前端已经开始溢出一点点透明黏液的器官上。
遥花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度不适的吞咽声。胃里像是有某种酸腐的液体在翻江倒海地往上涌。
她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带着消毒水味和微弱男性体味的空气,仿佛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
强迫着自己。
将那两根修长的、被乳胶紧紧包裹着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往下探去。
“唰。”
当指腹隔着那层光滑发亮的乳胶面料,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吝啬地搭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时。
一种难以言喻的反差感,瞬间顺着指尖传导到了遥花的大脑皮层。
软绵绵的。
没有。
完全没有。
没有那种能够把手套都烫化的恐怖热度。
没有那种像铁棍一样几乎要撑爆手掌的可怕硬度。
更没有那种只要靠近,就能感受到血管在里面如同岩浆般奔涌的脉动。
这种。这种轻飘飘的、就像是捏着个漏气的气球一样的手感。
让遥花的五指在那一瞬间僵硬得像是一把锈死的铁钳。
她勉强地。极其敷衍地,用指腹和手掌虎口的位置,将那个对于她来说轻而易举就能全覆盖的东西,握在了手里。
“那、那个……老师,我要开始了。”
遥花的声音依然干涩得像是嚼了一把沙子。
哪怕她再怎么想装出一副“遥花教官”的成熟,那语气里的敷衍和连最基本客套都懒得伪装的生硬,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如果觉得力道不对,请……请说出来。”
而在另一边。
处于“被服务”状态的老师。
在感觉到那股轻柔的女孩子特有的力量,隔着一层微凉的乳胶手套,有些颤抖地复上自己的那处敏感地带的瞬间。
“嘶……”
他如遭雷击般地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团火,漏出了一丝轻微而又难以抑制的喘息。
那种小心翼翼的力道,那种指尖微微发抖的频率,在老师已经被完全扭曲的感官系统里,被一百倍、一千倍地放大。
他理所当然地。
将遥花因为极度嫌恶而导致的肢体僵硬和不愿使力,美化成了因为初次面对异性躯体时的胆怯和害羞。
他微微低下头。
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遥花那张因为强忍反胃而涨得通红的侧脸,以及她那两片死死抿在一起的嘴唇。
一股强烈的、属于大人的保护欲和自豪感,瞬间在这个男人的胸腔里膨胀开来。
他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手掌悬在半空中,似乎是想要去摸摸那个离自己只有一拳之隔、戴着粉色护士帽的毛茸茸的小脑袋,以示安抚。
但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他,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又有些局促地收了回来,握成了拳头贴在腿侧。
“没关系,遥花。你慢慢来。”
老师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大度。
“不用紧张,现在的力道……”
他故意放缓了语速,将腹部那些因为紧绷而隐隐作痛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身体甚至极其配合地向前微倾了一个极为细小的角度。
“刚刚好。”
说完。
老师像是完成了什么神圣的仪式,非常安心地、带着满心那粉红色的期待。
闭上了那一双已经布满血丝的眼睛。
静静地,等待着那场属于他的,“正规治疗”。
第311章 体检(16)
屏风后的悉率声彻底平息了。
体检室中央那盏从天花板垂直落下的白炽灯,将亮白色的光晕毫不吝啬地铺洒在医务床前的空地上。
几秒钟后,屏风的边缘探出了一双光着的脚。
老师从后面走了出来。
“呼……呼……”
他长长地吐出了两口气,试图将胸腔里那股因为赤身裸体而不断翻滚的局促感强行压下去。
那张平时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庞,此刻正努力地进行着肌肉控制,试图拼凑出一副属于“大人”在面对医疗检查时该有的,不含任何杂念的自然与坦荡。
他站在医务床前,双腿微微分开,维持着一个尽量让自己显得站得稳的姿势。
在这个距离,小纯和遥花那两件闪烁着耀眼反光的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裙,几乎占据了他视线的绝大部分。
那两具娇小的躯体正微微靠在一起。
就在他走出来的前一秒,他还能清晰地听到她们之间某种压低了声线的窃窃私语。
但伴随着他的出现,那种细碎的声音就像是突然被掐断了电源的收音机,戛然而止。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滞涩。
老师挺直了后背,脊椎骨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了一丝极轻微的弹响。
而在他的正前方。
两道目光,没有任何掩饰、也没有任何躲闪地,齐刷刷地越过了他那努力想表现出坦荡的面庞,直接坠落在了他双腿之间那个最为隐秘的位置。
那里因为这一周的隐忍和修养,确实比平时在疲惫状态下显得要粗了那么整整一圈。
但即便如此,它那堪堪达到七八厘米的长度,此刻也仅仅就像是一个好不容易从壳里探出了一点头的乌龟脑袋,带着一种莫名的滑稽感。
似乎是感受到了前方那两道来自异性的灼热视线。
那只“小乌龟”就像是得到了一种无声的鼓励,在周围微凉的空气中,甚至还带着几分不知道哪里来的骄傲,有些颤颤巍巍地上下抖动了两下。
“…………”
老师保持着嘴角的那个自认为很完美的微笑弧度,等待着。
然而,迎接他的并没有他预想中那种少女因为初次见到男性躯体而爆发出的惊呼,更没有那种红着脸捂住眼睛转过身去、娇羞到令人心痒难耐的可爱画面。
那场面安静得仿佛连一只飞虫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只是把一块在超市里买来的、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干瘪的五花肉,摆在了两个对这块肉完全提不起任何食欲的食客面前。
“…………”
站在靠墙金属仪器柜旁的小纯,并没有上前。
她那双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以一种极具防御性的姿态,端端正正地交叠在粉色乳胶护士裙的小腹前方。
如果你靠得足够近,就能清晰地看到,那双紧贴着肌肤的黑色乳胶手套表面,正因为掌心不断渗出的细密汗珠,而被微微撑开了一点点纤维的缝隙,从那沉闷的黑色中透出了一丝丝带着淫靡光泽的红粉肉色。
甚至在她那具被紧紧包裹的娇小身躯周围,那原本应该只有医用消毒水味道的空气里,正若有若无地飘散着一股带着甜腻与微酸混杂的雌香白雾。
那是在一周前,那个宛如地狱般漫长的五小时里,被那根足以撕裂骨盆的恐怖巨物彻底开发、灌满了浓精之后,身体内部分泌系统遭到不可逆转的改造,所残留下的发情余韵。
即便是现在,小纯的子宫深处依然会时不时地传来一阵幻痛般的痉挛。
但是。
她就那样半眯着那双原本应该水灵灵的绿色眼眸,两道细长的眉毛在白皙的额头上高高地跳起,形成了一个极其怪异的弧度。
她的掩饰做得无比精妙。
如果没有那高高挑起的眉毛,也没有那种眼皮耷拉着、连眼黑都懒得完全露出来的微表情,或许真的会被人当成是在认真的观察。
但那道从小纯半开半阖的眼睑缝隙里透出来的寒光中,却塞满了最纯粹的蔑视与鄙夷。
那是一种在见识过了摧枯拉朽的狂风暴雨后,再看到一滴落在水洼里的雨水时,连看一眼都觉得是在浪费生命的深刻不屑。
只不过,在这个视角盲区,这种情绪被她用那张稚嫩的面孔完美地冷藏了起来。
而站在老师正前方的遥花。
她的情况和小纯简直如出一辙。
遥花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医务床边,那双套在白色过肘长手套里、甚至还没有老师手腕粗的小手,松松垮垮地垂在大腿两侧。
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微微向侧面偏转着,目光斜斜地扫在那个正一抖一抖的东西上。
那是一副多么可笑的画面啊。
那个东西的长度,甚至她只要伸出一只手,就能连根带尖地完全包裹在掌心里,甚至指尖还能轻松地扣进手心里。
遥花脸上的表情木讷得像是一块没有雕琢过的石头。
要怎么形容她现在的感受呢?
这就好像,一个人从小就听闻大海的浩瀚,然后在几天前,被一场毁天灭地的海啸彻底吞没,在那片黑色狂暴的汪洋里溺水、窒息、被海水从里到外地洗刷了一遍。
而在今天,有人端来了一个盛着半碗水的破缺口浅底碗,指着里面那一点点浑浊的水渍,告诉她:你看,这就是大海。
遥花的眼神里,甚至蔓延出了一丝最真切的怜悯。
那是来自一头已经被最顶级的雄性野兽彻底标记、子宫里依然记得那种被撑爆的恐怖充实感的雌性,对于另一个试图用这种连指甲盖大小的刺激都提供不了的劣等雄性,所产生的、发自生理本能的怜悯。
“……老师,有好好看视频坚持刺激穴位对吧?”
足足过去了几分钟。
这种能把人都熬干的死寂,终于被遥花那带着一丝拖腔带调的声音打破了。
她站在那里,连一步都没有向前挪动,本该是作为“治疗者”去服务的人,此刻却像是一个被强行拉来加班、满腹牢骚又不情不愿的临时工。
眉头死死地皱在了一起,在眉心挤出了一个“川”字。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耐烦,就差直接用马克笔写在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了。
她开始喋喋不休,语速甚至比平时还要快上两分,试图用声音来填补这种让她感到反胃的空白。
“是!是的!而且一周都没有自慰了!”
老师那原本紧绷着、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放的身体,在听到遥花这句话的瞬间,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完全没有从那快速的语调和紧皱的眉头中察觉到哪怕半点的不耐烦。
他猛地挺直了后背,下巴微微扬起。
声音洪亮、吐字清晰。那一字一句里,全是他引以为傲的“战果”,就仿佛他刚刚完成了一项足以拯救瓦尔基里所有人的史诗级任务。
他将这一周里,怎么强忍着欲望、怎么按图索骥地寻找穴位,一五一十地、带着一种几乎满溢出来的骄傲,毫无保留地对着眼前这两个小女孩倒了出来。
遥花听着那些滔滔不绝的话语,眼皮向上吊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烦躁。
她看着这这个男人那副像是在幼儿园里等着老师发小红花的求夸奖模样,心里那一万句恶毒的吐槽在这个瞬间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作了一声重重地叹息。
她完全没有想要去回应那份“骄傲”,甚至连附和一声“老师真棒”的兴趣都没有。
“那这次要坚持久一点哦?”
只见她耷拉着那个原本总是高高昂起的小脑袋,视线极其随意地再次从那根依然在不知死活地跳动着的紫红色物件上扫过。
她松开了原本微微捏着的拳头,往后小小地退了半步,仿佛是在拉开一种生理上的安全距离。
“要射了一定要提前说,射到手套上很难清理的…”
那句兴致缺缺的提醒里,甚至带着一种浓浓的疲惫感。
她又忍不住从鼻腔里呼出了一口长长的浊气。
“好的!没问题!!”
老师此时就像是一个接到了冲锋指令的士兵。
他双腿并拢,双手极其老实地背在身后,甚至身体还非常主动地向前微微倾斜了一个角度,将那处原本就不怎么显眼的部位,尽量往遥花的方向又送了送。
他那张脸上,写满了属于一个纯情男人在面对即将到来的“亲密接触”时,那种期待、兴奋以及夹杂着一点点忐忑的红光。
“那就开始咯——”
遥花拉长了声音,就像是在宣布一场极其无聊的例会开场。
她那只戴着白色高反光乳胶长手套的小手,终于从身侧抬了起来。
大拇指和食指,在空气中极其随意地圈成了一个标准的“OK”手势的圆环。
然后,就那样直直地、甚至连调整一下角度的缓冲都没有。
缓缓地套在了老师那根探出头的器官上。
“啪。”
乳胶手套那冰冷而光滑的触感,在接触那层温热皮肤的绝对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黏滞声响。
视距拉近到了极限。
遥花的眼睛盯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当看到那个原本圈出的圆环,甚至都没有完全被填满。
自己手指内侧的乳胶,还能轻而易举地触摸到掌心的时候,一层深深的嫌恶感从眼底浮现。
“……好小……”
一句极其细微的、几乎是顺着她的呼吸漏出来的吐槽,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舌尖上滚落。
然而,这句足以把任何一个成年男性的自尊心当场劈成碎片的轻语,却被体检室外哪怕一丝丝风吹动树叶的声音给彻底掩盖了。
老师根本没有听到。
在那个温热与冰冷、真实肌肤与人造乳胶相交汇的节点。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触即发的通电线圈。从脚后跟到头顶的那根神经,在瞬间被绷成了一条直线。
“嘶呼——嘶啊——”
一连串粗重而又破碎的吸气声,顺着他张开的嘴缝疯狂地涌了进去。那张原本还在努力憋着正经表情的脸,在这一刻彻底破功。
眼角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而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遥花的小手好软、好舒服……”
他那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指尖抠进自己手背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中和掉那股像是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阴茎前端的麻痒感。
但遥花的手法,却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诡异、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立刻察觉的改变。
明明刚刚心里还在极度嫌弃那只连填满手指缝都做不到的尺寸。
但是,当那层乳胶真正开始在那段极短的柱身上下套弄滑动的时候。
那些被深深烙印在她肌肉记忆里、那被长达五个小时无情贯穿所留下的身体印记,就像是被唤醒的蛰伏野兽,突然掌控了她手指的神经!
原本只是敷衍了事的握姿,手指指腹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内弯曲,关节收紧,指腹以一种极其刁钻、极其熟练且带着强烈压迫感的节奏,紧紧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开始了上下剧烈的滑动!
“咕叽!啪!”
乳胶面料由于这种带着强烈“榨取”意味的专业手法,在短时间高频的摩擦中,发出了一连串本不该出现在这种尺寸上的淫靡水响。
在这一瞬间,遥花的脑海中,如同走马灯般疯狂闪烁着那些被撑到极限、撕裂到无法合拢的画面。
那张俊朗得让人发疯的邪脸,那根血管暴突的参天巨物,排山倒海般地轰进了她的意识深处。
“噗——”
一股犹如实质般的、带着极其甜腻和酸腐发酵味的雌香白雾,控制不住地从她半张的小嘴里溢了出来,甚至顺着她那敞开的粉色护士领口,向外散发出一阵阵热浪。
她那原本漫不经心的动作,彻底变成了一种深深刻在潜意识里的下流抚弄。
而承受着这一切的老师,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在那种仿佛要将他灵魂里的每一滴液体都强行抽干的恐怖手法下。
他的膝盖就像是被人敲碎了半月板,开始剧烈地不规则打起颤来。
他的脊背再也无法维持那个笔直的姿态,身体不由自主地像一只煮熟的虾米般狠狠地佝偻了下去。
下体那根原本就敏感过度的器官,在这堪比地狱级的榨取手段下,每一根神经都在歇斯底里地尖叫。
“坏、坏了,太久没有撸了,肉棒太敏感了……”
老师的声音已经被压抑到了极点,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音节。
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涨红来形容了,那种因为极力憋气而导致的紫红色,一路蔓延到了他的耳根和脖颈。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豆大的汗珠疯狂地汇聚、滚落。
“不行、再忍耐一下…”
他的鼻翼以一种恐怖的频率快速翕动着,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被绷得邦邦硬,连带着那根器官也跟着狂乱地颤抖起来。
遥花依然站在那里,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态。
那双琥珀色的眼皮微微抬起。
眼神犹如万年不化的寒冰一样,冷酷而又麻木地俯视着手套包裹下、那根正因为她的动作而战栗不已的小巧物件。
她那张带着几分烦躁的脸上,没有哪怕一丝丝因为这种亲密接触而产生的红晕。
“这个已经算是一种疾病了吧…”
她那只有自己能听见、微不可察的虫鸣般的声音,再次不耐烦地从紧抿的唇缝中流出。
在满脑子那根恐怖尺寸的对比下,这简直是对她作为曾经承受过那种庞然大物摧残的身体的一种二次羞辱。
“赢逆老师没勃起都比这个大…”
她一边嘀咕着这句足以将任何雄性尊严碾成齑粉的话,一边感受着手掌中传来的那种近乎于疯狂的抽搐和痉挛。
“……小鸡鸡抖的好厉害、是要射了吗?老师?”
她终于停下了心里那连篇的恶意吐槽。语气淡漠得就像是在询问便利店收银员需不需要加两块钱买个塑料袋一样。
甚至在她那戴着白色乳胶手套的手指缝里,那根极度充血的器官都已经硬到了微微发抖的地步。
但这几分钟的过程,对于她来说,就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酷刑。她压根不想等下还要费神去清理那些到处飞溅的液体。
但这句犹如一潭死水般的询问。
在这个时间点、这种极端的刺激下。
却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座巨山,又或者是直接捅进汽油桶里的一根烧红的火柴。
老师脑海中那根名为“忍耐”的弦。
“崩!”的一声。
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断裂成了粉末。
那被死死压抑在深处、如同熔岩般即将喷涌而出的射精欲望,像是一头撞开了铁笼的野兽,再也无法被任何理智所束缚。
“啊、不、不行了❤❤❤!忍不住了!射了遥花!!”
一句连尾音都带着哭腔和绝望释放感的大吼,冲破了老师紧咬的牙关,在狭小的体检室里轰然炸开。
他整个人猛地向上一挺,然后瞬间萎靡下去,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打起摆子。大腿和臀部的肌肉因为过度收缩而僵硬得像两块顽石。
“呲——嗤!”
随着那马眼猛地一张一合。
一小股稀薄的、甚至还带着几分透明感的浑浊精水,从那个小巧的管口喷射而出。
那射精的力道可怜得甚至都没能划出一道抛物线。
由于距离太近,又是在遥花的握持下进行的。
那几滴可怜的液体,就这样直挺挺地、散乱地喷溅在了遥花那只洁白无瑕的高反光乳胶长手套的手背上。
“………………”
空气再次凝固了。
体检室里只剩下老师那犹如破风箱一般、“呼哧呼哧”拉扯着的粗重喘息声。
遥花死死地盯着自己手背上那几滴甚至在顺着乳胶材质往下悄悄滑动、连颜色都浅淡得如同米汤一样的粘液。
她原本就不包含任何表情的脸庞,此刻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两条眉头再次紧紧地纠结在一起。
那一种强烈的、源自于生物本能的生理性厌恶,从胃部翻滚着冲向喉咙。
在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眼前这几滴液体比一滩腐烂的垃圾还要让人生呕。
“喉……咕……”
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微小的、类似干呕般的吞咽声。
“……老师、我说过射之前要和我说的吧……”
声音冷到了极点,就像是冬天里刮在脸上的寒风。
遥花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和停顿。那只握着老师性器官的手,就像是碰到了什么肮脏的病毒源。
猛地!如避蛇蝎般地抽了回来!
她嫌恶地将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在半空中用力地甩了两下,试图将上面残挂着的几丝液体抖落,但那种黏腻感却像是一种烙印,死死地扒在上面。
“……淡的和水一样…”
她转过身,将那句带着无尽烦躁和彻底失望的小声嘟囔留在了空气里。
然后大步流星地,再也没有看身后那个还在颤抖的男人一眼,头也不回地朝着角落里的操作台走去。
留给老师的,只有粉色乳胶裙摆翻甩时那冷漠异常的背影。
而此时的老师,实际上却处于一种极其尴尬和痛苦的半拉子状态。
那根被突然松开的器官还在半空中微微地点着头,因为还有一部分粘稠的精液死死地卡在尿道中段没能完全射出,导致他下半身传来一阵阵胀痛和空虚的撕裂感。
但他看着遥花那甩手的动作,以及那毫不留情离去的背影,混沌的大脑里却衍生出了一个极其扭曲的结论。
‘她一定是被我刚才突然喷射出来的液体给吓到了!而且我还弄脏了她那干干净净的手套,给她带来了工作上的巨大麻烦!’
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拼命地用那双还在痉挛的腿站稳。
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结结巴巴、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开始道歉。
“哈、哈……对、对不起……”
他试图用一种自以为非常巧妙的夸奖方式,来缓解眼前的尴尬,希望能让遥花原谅他的“莽撞”,然后大发慈悲地转过身,继续用那双有着魔力般的小手帮他把这痛苦的残局解决完。
“遥花的小手太舒服啦、哈哈”
他甚至在这个时候勉强挤出了一丝干笑。
那只手下意识地向前伸了出去,停在半空中,指尖局促地蜷缩着,试图挽留那个已经走到操作台前的身影。
操作台前,只听得一阵类似于玻璃器皿碰撞的脆响。
遥花拿起一个医用烧杯,听到身后那句堪称小丑般滑稽的“夸奖”。
她的后背僵了一下。
随后,那双琥珀色的眼底闪过一丝连掩饰都彻底懒得去做的彻底绝望和厌恶。
“……唉,算了…感觉没什么变化,我去拿杯子,您先休息一下吧……”
没有回头。甚至由于那种极度的不耐烦,她的声音听起来完全就是一种强行压抑着想要骂人的公式化回答。
她将所有的耐心,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耗尽。
拿着烧杯,她就那样定定地站在操作台前,盯着窗外的某个点发呆,仿佛身后站着的只是一个透明人。
“诶?等、等等!遥花!”
老师这下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只停留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僵住了。
他没料到,遥花竟然就这样把他晾在了这里。
那种情欲被强行中断、不上不下的烧灼感,以及那种不被原谅的挫败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漏气的气球。
他想要走过去,把遥花掰过来好好地道个歉。
但他看着遥花那抗拒到极点的挺直背影,觉得自己此刻过去的话,很可能只会迎来她更猛烈的怨气。
‘她还在气头上……体检还没结束……等一下再好好和她道歉吧……’
他咽了一口包含着苦涩和未尽情欲的唾沫,慢吞吞地、甚至可以说是灰溜溜地收回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
只是,他现在这副样子,确实是憋得难受到了极点。
如果不尽快把那股卡在管道里的邪火给发泄出来,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疯掉了。
他那双有些虚浮的脚,在原地踌躇了两下,像是一只无头苍蝇。
随后。
在那种极度难堪、却又被欲望逼迫得走投无路的驱动下。他有些尴尬地转过了身。
拖着踉跄的步子。
将那张依然涨红着、带着几分讨好和求助意味的脸,缓缓地转向了一直犹如一尊隐入黑暗的冷酷雕像般。
一言不发、却将刚才那场荒诞闹剧尽收眼底的小纯所在的方向。
第312章 体检(17)
白炽灯那冷冽的光线垂直砸落在体检室中央,将那具毫无遮掩的赤裸躯体照得一览无余。
老师光着脚,双足踩在那微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某种难以启齿的急迫而微微向内蜷缩着。
他低垂着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卑微到了极点的佝偻姿态,几滴细密的冷汗正顺着他有些削瘦的背脊缓缓向下滑落,最终渗入臀沟的阴影之中。
他那双宽大的、原本应该用来握笔或是执起教鞭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掌心死死地合并在一起,就像是街头那些祈求施舍的流浪汉。
而在他双腿之间。
那根才刚刚经历了不足一分钟的发泄、甚至还未完全疲软下来的物事,正顶端挂着一点点稀薄透明的残液。
在这充满着消毒水混杂着莫名词香的压抑空气里。
它随着老师急促紊乱的呼吸频率,像个受惊的动物般在腿根处一抖一抖地打着颤。
“咕呜……原、原纯!”
一个压低了声线、却带着浓浓哭腔和祈求的颤音,从老师那干涩紧绷的嘴唇缝隙里挤了出来。
他在喉咙里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喉结大幅度地上下滚动了一番。
他没有叫“小纯”。
在那种不上不下的难受劲、以及迫切想要再次得到抚慰的极度渴望驱使下,他直接喊出了那个代表着成年教官的、端庄而又充满责任感的本名。
“请帮我……再再弄出来一次吧!拜托你了!”
那两只合十的手掌因为过度用力而被捏得毫无血色,他微微弯腰,身体甚至朝着小纯所在的方向往前送了半寸。
靠在冰冷金属仪器柜旁的小纯。
在听到那个久违的、属于她真实身份的称呼时。
那双交叠在粉色乳胶裙摆小腹前的、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不受控制地猛地停顿了一下。
黑色的乳胶面料在指腹的相互挤压下,发出了一声黏腻细微的“嗤啦”声。
她那双半开半阖的绿色眼眸里,瞳孔瞬间收缩成了一个危险的针点。
小纯根本没有立刻看向眼前这具正在祈求的肉体。
她的脖颈以上几乎保持着完全的静止,只有眼球快速地向右侧斜移,死死地盯住几米开外操作台前的那个粉色背影。
遥花正背对着这边。
那件高光泽的粉色乳胶护士裙紧紧贴合着她娇小的身材,白色的过肘手套正死死地捏着那个底部还沾着点点白浊的医用烧杯。
遥花那两条包裹在白色过膝蕾丝袜里的双腿并得很紧。
大腿内侧那两片雪白的蕾丝花纹由于不断的相互摩擦,正发出细碎的摩挲声。
她的肩膀在微微地打着冷颤。
很明显,遥花此刻所有的感官都已经向内封闭。
她正拼命地幻想着某个高大恐怖的掠食者、幻想着那足以将她撕裂填满的庞然巨物,以此来麻痹刚才双手触碰到那可怜尺寸所带来的惊悚和生理性反胃。
她根本没有在听这边的动静。
小纯那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一样的背脊,这才在无声的吐息中,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
她那两排细密的睫毛轻轻地眨动了两下,原本冰冷锐利的视线重新转回到了正前方的老师身上。
嘴角的肌肉牵强地向上提拉。
一个尴尬到了极点、却又在此刻拼命想要维持住那层属于医护人员虚伪礼貌的微笑,僵硬地挂在了那张带着几分稚气的脸蛋上。
“诶……”
小纯发出了一个拖长音的单字,那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一块塞满了劣质糖精的棉花糖。
“可是测试已经结束咯老师,有遥花酱帮你弄出来一次,就可以了吧…”
她那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食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下巴。
语气中那种推诿、或者说掩饰不住的不情愿,就像是一张破洞百出的渔网,根本罩不住底下的冰冷。
她的目光淡淡地从老师涨红的脸庞滑落,在那根可怜巴巴悬挂着的微小物件上只停留了不到半秒,便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站在对面的老师。
在听到这句明显带着推脱的话语时,双腿忍不住地在原地倒腾了两步。
他当然能听出那份勉强和不情愿。
但他那颗已经被荷尔蒙烧热的脑袋里,自动将这一切合理化为了:因为自己刚才太过敏感、在一分钟内就缴械投降的窝囊表现,给这位尽职尽责的“代理护士”留下了非常糟糕的印象,甚至吓到了对方。
“我、我刚刚只是大意了!”
老师急切地开口,声音比刚才还要大了一分。
他慌乱地摆动着双手,那拼命想要证明自己的语气,像极了一个在考试中不及格、向家长保证下次一定考好的小学生。
“我还能坚持更久的!!”
在一句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的找补之后。
他那赤裸的身躯开始出现了一种类似于返祖般的怪异举动。
他双腿微分的幅度变得更大,膝盖微微弯曲。腰椎以一种极不符合人体工学的角度向前突起。
那个姿态。
活脱脱就像是一条在春天里闻到了母兽气味、却总是找不到交配入口、只能对着空气不断拱腰的、发了情的公狗。
每一次腰部的挺动,都让他胯下那点可怜的重量在半空中晃荡几下,试图展现出一种虚假的威风。
“你说过成年人精力旺盛,只做一次是不够的对吧!”
老师的眼角因为用力过度而挤出了几道细纹,那张温和的面孔因为被欲望憋到了极限而变得扭曲。
他甚至搬出了小纯曾经在各种诱导中随口胡诌的话语,当成了此刻祈求的救命稻草。
他向前迈出半步,那散发着热气和雄性汗味的躯体距离小纯又近了些。
“拜托啦原纯!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那声音里已经不带任何属于长辈或教师的矜持,纯粹只剩下了一头饿极了却只能吃到糠秕的野犬在乞食。
小纯靠在金属柜上的身体,在感受到那股带着汗味的空气逼近时,本能地向后贴紧了冰冷的柜门。
那双绿色的眸子深处,掠过一丝足以将人万箭穿心的悲哀与嘲弄。
‘这种连塞牙缝都不够的玩具……’
小纯的两片红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她的确是被烦得不行了。
那不断的拱腰动作,在见识过真正的摧城拔寨般的撞击之后,简直就像是一场拙劣的滑稽剧,只会让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感到越来越深的厌烦。
“嗯、嗯,我是这么说过啦……”
小纯皮笑肉不笑地点着头。
在这句话之后,她那两排洁白的贝齿微微分开了一道极其狭窄的缝隙。
“但是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这句话的声音小得就像是一只在角落里振动翅膀的蚊蝇,连发音在喉咙里都没有经过完整的共鸣箱,只在那片被口红勾勒出完美唇线的缝隙间滚落,随后立刻融化在空气里。
正沉浸在欲望的烧灼中、满脑子都是那戴着黑色手套的柔软触感、以及幻想着怎么一雪前耻的老师,根本一个音节都没有捕捉到。
小纯看着对方依然不依不饶地拱着腰,那副没出息的样子让她的耐心彻底告罄。
但在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蛋上,她依然不能撕破脸皮。
她将那双绿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弯弯的细缝。嘴角向上拉扯到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挑不出任何毛病的伪装弧度。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郁无奈和妥协的叹息。
“好、好啦、不要往这边拱腰了老师。”
她竖起那根戴着黑色手套的食指,在空气里轻轻地晃了两下,语气里装出了一副勉为其难、拿你真的没办法的溺爱与责备。
“唉~就只有这一次哦!”
这句话一出。
这片凝滞的空间仿佛瞬间被引爆了一个小型的火药桶。
原本还处于佝偻和哀求姿态的老师,双眼在一瞬间爆发出刺目的亮光。
那个因为极力憋气而发紫的脸庞上。立刻绽放出了一个比得了大奖还要灿烂百倍的狂喜笑容。
他猛地直起腰杆,那因为激动而剧烈收缩的腹肌甚至都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好耶!谢谢你原纯!!”
随着那一句震耳欲聋、兴奋得甚至带上了雄浑中音的欢呼从他喉咙里狂喷而出。
距离他不过一米远的小纯,那双原本眯成月牙的眼睛瞬间睁得浑圆。
巨大的声浪让小纯吓得肩膀猛地一耸。在这寂静的炼丹房内。那声欢呼无异于一颗平地惊雷。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
小纯那颗戴着别致护士帽的小脑袋,如同上了发条的机括一样,死死地、以最快的速度转向了身侧那片操作台的区域!
她的心脏在这一秒骤然停拍。
那双戴着黑手套的双手紧紧地扣住了裙摆的边缘。
如果遥花在这个时候转过头。
如果她看到了老师光着身子在自己面前大吼大叫。
如果在这个被谎言和情欲堆砌出的修罗场里露出了哪怕一点点不受控制的破绽,所有的心照不宣都会在这顷刻间土崩瓦解。
然而。
在长达三秒钟那让人窒息的死盯中。
不远处的那个粉色背影。
依然像是一尊被石化了的雕塑。
遥花那两条并拢的双腿正在以一种缓慢却极其固执的节律互相磋磨。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后背上,被她自己渗出的冷汗洇湿了一小块。
她所有的感官,似乎早就顺着那无边的幻想,飘出了这间密室,沉溺到了某个只有参天巨物和无尽交媾的幻像中去,完全屏蔽了这里刚才那声足以刺穿耳膜的喧闹。
看到这一幕。
小纯那几欲破胸而出的心脏,才终于沉沉地落回了肚子里。
她猛地吸入一大口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空气,随后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再转过头看向老师时。
那张一直努力维持着虚假甜美的面孔上,终于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了一层带着怒气和真实嫌恶的霜寒。
“安静坐好!”
小纯的声音虽然极力压低,但那每一个字咬出的音节,却像是在嚼碎冰块一样冒着森然的寒气。
她那两道细眉倒竖起来,圆润的脸颊因为微怒而绷紧。
“真是的一惊一乍的,没个大人模样!”
这句带着十足教训意味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过去。
老师那原本还在半空中挥舞着以示兴奋的双臂,在听到这严厉的口吻后,瞬间僵在了半空。
他像是一只被主人突然呵斥的大型犬。眨了眨那双迷茫的眼睛。
随后,那张兴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类似做错事般的傻气。他伸出一只手,有些局促地挠了挠自己那头乱糟糟的短发。
用一个极其卑微而且讨好的干笑,生硬地掩饰着尴尬。
接着。
他十分听话地转过身,将那个光溜溜的、在白炽灯下反着光的背脊对向了小纯。
拖着略微发软的步子走到医务床边,然后就像是一滩失去了支撑肉泥一样。
“砰”的一声,重重地一屁股坐在了那平整的白色床单上。
双腿在床沿边分开。双手撑在身体两侧,那副引颈受戮、充满期待的可笑模样,在小纯眼里一览无余。
小纯站在原处。
她看着那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连最起码的自尊都扔在地上踩碎的男性躯体。
那双绿色的瞳孔里。那层好不容易因为答应服务而强迫自己挤出的温柔,在这一刻,就像是被泼了一层强酸般,连一点点残渣都没剩下。
她深深地、极大幅度地翻了一个白眼。
那个白眼翻得甚至能看到眼眶上方细密的血丝。
一声沉重得仿佛承载了这个世界上所有无聊和枯燥的叹息。顺着她的鼻腔喷射而出。
“唉……”
她那双套着光泽粉色乳胶和黑色长手套的双臂,微微抬起。
黑色的小皮鞋在地板上磨蹭了两下,慢慢地走到了老师那两条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粉色的裙摆随着她的靠近而在膝盖上方轻轻摩擦。
然后。
小纯那双修长而笔直、被雪白过膝长筒袜紧紧包裹的腿,缓缓地弯曲。
在距离那根微小器官只有不到半米的位置。
她慢慢地蹲了下去。
粉色的高亮乳胶裙摆在这个下蹲的姿态中。
被毫不留情地折叠、挤压。
大腿根部那些丰腴的软肉。
在裙摆的边缘和白丝袜那层勒出的蕾丝边之间。
被挤压出了一条引人遐想的深渊。
而在蹲下的这一刻。
体检室内的气氛。
变了。
当小纯的身体高度降低,她的视线与那个正乖乖坐在床沿、期待着被服务的部位齐平。
“………………”
小纯那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绿色眼眸,从下往上。经过那片毫无战斗力的稀疏丛林。
最终,死死地定格在了那根正一耸一耸、试图展示存在感的小鸡鸡上。
那是一种纯粹的、自上而下的俯视。
尽管她在物理高度上比坐在床沿的老师要低,但在这一刻。那种从骨子里、从灵魂深处向外辐射出的、令人胆寒的傲慢。
却像是拥有着碾压一切的重量。
她就那样蹲在那里。
长达十多秒的时间里。
没有伸手去触碰,没有说出任何一句挑逗的话语。
她的眼神冷得就像是北极冰川深处的冻土。她看着那根正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的器官。
就像是在看马路边一个被丢弃了很久、甚至连苍蝇都懒得多停一秒的变质垃圾,又像是在观察着一截由于基因突变而长残了的畸形病变组织。
毫无生气。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透着死亡气息的死寂。
医务床上的老师,后背依然保持着那个紧绷的弧度。
他那双撑在床板上的手由于长时间的用力而有些泛酸。
虽然视线不敢直接向下盯,但那股聚集在胯间、却迟迟等不来任何安抚的热力,让他开始感到一阵难耐的焦躁。
‘她难道是在等我开口示意吗?是在等病人给出明确的指令吗?’
在这个极度寂静的空间里,老师再次发动了他那无可救药的脑内美化机制。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
想要控制自己那有些破音的嗓子。
“我、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这句急切的宣告,带着一股属于长期禁欲后、那种再不释放就要爆炸的凄厉颤音。在体检室里荡开。
然而。
时间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
那只属于小纯的、戴着黑手套的小手。从始至终,都没有从她的小腹处挪开半分。
没有冰凉手套贴上肌肤的触感。
没有预想中那种属于少女的娇羞与顺从。
感觉到这股不对劲。
老师那张发红的脸上划过一丝讶异。
他低下那颗乱糟糟的脑袋,有些迟疑地迎上了处于他正下方、那个幼小身躯的视线。
“嗡——”
当两人的视线隔空碰撞的那个绝对瞬间。
老师的脑门就像是被一把重力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属于“原纯”那种温柔宽厚的包容。也没有任何属于护士在照料病人时的职业关怀。
在那双呈现出倒映着白炽灯反光的绿色瞳孔里。满到溢出来的,是轻蔑。
是对他身为雄性这一存在的根本性否定。是一把将他身为成年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剥光、然后赤裸裸地踩在脚下反复摩擦的冰冷铡刀。
被那样一双本该天真无邪的幼女眼睛,用这种堪称看死物般的眼神注视着。
老师那原本想要催促的语气,瞬间卡壳。
“……原纯?”
他试探性地。
用一种低微得几乎带着恳求的音量,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他甚至不自觉地将双腿往里收了收,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试图用这种方式换取对方哪怕一点点的体温回馈。
小纯看着眼前这张写满了慌乱、无措,以及被自己一个眼神就吓得瑟瑟发抖的面庞。
突然。
那张原本僵冷的小脸上。
犹如寒冰解冻一般,绽放出了一个极淡、极浅的微笑。
但这个微笑。却在这封闭的白炽灯下,闪烁着一种比刚才的死寂更加让人心底发毛、让人感到不安和绝望的冷调光芒。
她那双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
声音轻柔、甜美。却又带着一种将人凌迟处死的戏谑。
“噢、没事老师。”
她那依然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轻轻地交握在一起,撑着自己的下巴,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残次品。
“我只是在想。”
她故意停顿了半秒。
眼睛里的那股轻蔑不再掩饰,化作实质般的冷箭,射向那个正在无助战栗的部位。
“世上有些鸿沟。”
“是绝对——”
她拉长了尾音,那属于幼女特有的软糯声线里,此刻包裹着浓浓的恶毒与讥讽。
“没办法跨越的呢~”
随着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
老师那张刚才还局促不安的脸。
在经历了足足三秒钟的错愕与空白后。
“啊、啊?噢……”
他发出了三个极其生硬的、带着明显没有听懂任何深层含义的单音节。
那张脸上写满了对于这句听起来极具哲学意味、却又莫名其妙的话语的懵懂。
他并没有听懂。小纯口中那条足以填埋无数个像他这种废料的、代表着被那个如同高塔般雄伟肉根彻底碾压过的“尺寸鸿沟”。
但是。
但是。
这丝毫不影响这句嘲弄带来的恐怖杀伤力。
就在小纯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蔑视眼神,配合着那抹轻蔑到了骨子里、仿佛将他视为一条随时可以踩死的蛆虫般的冷笑和话语,全方位地笼罩着老师的那一刻。
老师的身体。
那具原本还在因为长时间的站立和紧绷而有些僵硬的躯体。
突然间,爆发出了一阵甚至能够听见关节摩擦声的剧烈颤抖。
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那种潜藏在所有道貌岸然外表下的、最肮脏、最下贱的受虐M男癖好。
在这犹如神明俯视蝼蚁般的绝世鄙夷面前。
终于轰然觉醒。
“呲——嗤……”
根本不需要任何肢体接触。
就仅仅因为这种被彻底否定、被幼女像看垃圾一样践踏的极端羞辱。
他双腿间那根原本就已经充血的微小器官。
竟然像是受到了某种高压电击。
在空气中以一种极其不正常的频率,疯狂地哆嗦、一抖一抖地开始分泌出几丝更加浑浊的粘液。
小纯静静地蹲在那里。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自己随口一句充满恶意的嘲讽,非但没有感到自尊受挫而暴怒,反而像是一只闻到了肉香的恶犬、彻底屈服于这种被凌辱的病态快感中、兴奋得浑身打起冷颤的男人。
那双绿色的眼底。
终于,连最后那一丝、因为剥夺了这具身体原主的骄傲、因为打破了以前那个“原纯教官”的温和形象、而对老师残留了一点点可怜的愧疚感。
在这一秒。
彻底。烟消云散。
化作了一片连灰烬都不剩的虚无。
小纯在内心深处,毫无波澜地给自己曾经最信赖的男人判了死刑。
她的嘴角扯平。
那声伴随着浓浓无奈和对于这种下贱表现的彻底失望的叹息。再一次长长地从她的鼻腔里叹出。
“唉……”
“那就开始咯…”
随着这句话的出口。
小纯那具包裹在粉色乳胶护士裙下的娇小身体,开始慢慢地向前倾斜。
她那两条被白丝包裹的大腿微微向两边打开了一些,以支撑住身体前倾的重心。
纤细的脖颈向前探出。
那张画着精致轮廓、带着几分不谙世事人畜无害、却又在此刻散发着要命毒性的小脸,缓缓地俯低。
“呼——”
小纯的小嘴微微张开。
一口带着她特有的、在被彻底开发后才会产生的、那种混合着微酸与极度甜腻的雌香白雾热气,从她的红唇间悄然喷吐而出。
那股如同火焰般的热流。
就这样,在那张充满鄙夷却又无比美艳的脸蛋靠近下。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
逼近了老师双腿之间,那丛稀疏的阴影,和那个正在为了这份屈辱而骄傲跳动着的微小物件。
第313章 体检(18)
小纯那张带着一点点圆润婴儿肥的小脸,此刻贴得很近。
近到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鼻尖上细微的汗毛,还有那双因为刚才的某个念头而浮现出红晕的脸颊。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打下一片暧昧的阴影。
“呼——”
小纯微微张开那张鲜艳的樱桃小嘴,红润的嘴唇向外翻翘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一股肉眼可见的、带着甜腻馨香和某种微酸发酵气的浓郁白雾,顺着她分开的唇缝,绵长而缓慢地喷吐而出。
那股热流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白炽灯的光芒下丝丝缕缕地散开,精准无误地将那根正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探着头的、可怜的紫红色顶端完全包裹了进去。
这股味道,是属于被最狂暴的雄性彻底征服、子宫深处依然装满着那个男人浓精的母兽,在发情状态下才会分泌出的雌性荷尔蒙。
仅仅是顺着呼吸道钻进去一丝半缕,就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的理智防线全面融化。
被这股滚烫而又淫靡的气息一扑。
老师浑身的汗毛倒竖,从尾椎骨一路窜起一层密密麻麻的战栗。
那根刚才还显得有些萎靡不振的短小器官,在接触到这股湿热的白雾后,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呲——嗤!”
顶端的马眼猛地收紧再张开,随着这有些痉挛的生理反应。
一滴明显比刚才要粘稠一些的透明前列腺液,顺着那道细小的缝隙艰难地挤了出来,挂在冠状沟的边缘,摇摇欲坠。
整根柱身也跟着向上一挺,比刚才又粗壮了肉眼不可查的两分。
“嘎噫?!原、小纯!?”
老师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白上纵横交错的红血丝像是要爆裂开来。
他的喉结在脖颈处像是一块卡住的石头一样,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勉强从喉咙缝里挤出这几个变了调的音节。
他一截一截地将身体往前凑,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内并拢又分开,腰部的肌肉绷得邦邦硬。
在他的视线里。
小纯那张原本因为教官身份而显得严肃的小脸,此刻却沾染上了一层属于真正荡妇的下流神态。
她那两片柔软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一截粉嫩、湿滑的小舌头,从齿缝间灵巧地探了出来。
那截小舌头上还挂着些许透明的涎水。在空气中轻轻地打了个卷。
就在距离那个可怜的龟头仅仅只有不到一毫米的绝对距离处。
小纯的舌尖,开始以一种极慢、却又极其考验人意志力的频率,绕着那颗因为充血而发红的龟头。
转起了圈。
“呼……嘶……”
随着舌尖每一次在空气中划过,就会带起一层新的、潮湿的热气,轻轻地扫刮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
可是,就是碰不到!
哪怕是一丁点、哪怕仅仅只是舌尖上那微不足道的一个小突起,都没有触碰到那块干涸快要裂开的皮肉。
这种绝对近距离的勾引,加上那股几乎要把人脑浆煮熟的甜腻气味。
让老师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境地。
他的嘴唇干裂得发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动破旧的风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带起一阵阵急促的胸腔轰鸣。
“你、你不含进去吗?”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听不出原本的音色,带着一种迫切到了极点的焦躁和乞求。
他太想了,想疯了。
大脑里的神经突触在疯狂地释放着多巴胺,不断地向下半身下达着“靠近”、“填满”的指令。
他多想体验一下,如果那截软嫩的美唇和那条灵活的红舌,真的完完全全地将自己的东西包裹进去。
那是何等销魂蚀骨的体验,甚至可能是他这辈子经历过的最顶级的待遇。
可是。
小纯怎么会让他如果如愿呢。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裙在她的腿间堆叠出层层叠叠的淫靡褶皱。
那双绿色的眼眸微微抬起,从下往上。看着那个为了这么一点点不痛不痒的刺激,就像是一条闻到了母狗底裤味道的流浪野犬一样。
腰椎一抽一抽地向前拱着。
两条因为常年缺乏锻炼而显得有些干瘪的腿。在床沿边不停地摩擦、颤抖。
小纯的嘴角。
那张刚刚还在喷吐着热气的红唇。不自觉地、不可遏制地向上勾起了一抹极其恶毒的笑意。
那种笑容,像是一把涂满了毒药的软刀子。
就在老师因为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极致的寸止,腰部肌肉发力,试图将自己的小鸡鸡狠狠地向前挺去,想要主动去堵住那张小嘴、去触碰那条探出的小舌头的时候!
“唰!”
小纯原本自然垂落在身侧的左手。
那只包裹在深黑色、表面已经因为汗水渗透而微微发着哑光的乳胶过肘长手套里面的手。
犹如一条潜伏已久的毒蛇,猛然间探出!
在半空中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
五根短小却极具爆发力的手指,精准无误地在半空中一抓。
“啪!”
隔着那层黑色的乳胶面料。小纯的左手死死地、没有丝毫怜悯地。
一把捏住了老师囊袋上方的那些有些松散的皮肤。
手指关节在瞬间收紧,指腹的指甲甚至隔着手套的厚度,狠狠地钳了进去。
然后。几乎是用尽了十成的力气。
猛地往下一拽!
“啊呜!!”
这股突如其来的、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物理拉扯。
让老师正在向前拱腰的动作,就像是被一根钢筋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皮肉上传来的那种近乎撕裂的拉扯感。让他的下巴猛地向上抬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犹如濒死公鸡般的惨叫。
他那双因为兴奋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白外翻,视线在天花板上毫无焦距地游移了几秒。
这种几乎可以称之为虐待的动作,如果换做是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老师。此刻大概率已经痛呼出声并质问对方想要干什么了。
但是。
在经历了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蔑视,在那句“有些鸿沟绝对没办法跨越”的羞辱之后。原本就已经被扭曲重塑的神经回路。
在感受到这股来自下方、毫不讲理的粗暴拉扯时。
痛觉。
在传输到老师的大脑皮层的路上,发生了一场极其诡异的化学反应。
它被那早已根深蒂固的受虐M属性。迅速地分解、转化,最终变成了一股更加汹涌澎湃、直击灵魂的疯狂快感!
“嘶——哈——!”
原本因为疼痛而皱起的五官,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舒展开来,甚至在那张充血的脸上形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混合着痛苦和享受的表情。
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疯狂地打摆子,连带着医务床的床板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共振声。
那根被拉扯得笔直的小鸡鸡,顶端的冠状沟处,又有更多的透明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向外狂飙。
“小纯!别、别戏弄我了……”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里的那股雌香白雾,声音里的颤音已经抖成了筛糠。
“快、快让我体验一下你的口交吧!!”
老师双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白色床单,十根手指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给抠出几个洞来。他的指甲在床板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抓挠声。
如果此刻有第三个人在这里,绝对无法将这个满头大汗、脸色涨紫、像是一只摇尾乞讨骨头的废狗一样的男人。
和那个总是穿着得体西装,在启示录办公室里面带微笑、批阅文件的可靠“大人”联系在一起。
面对老师这毫无尊严底线的祈求。
小纯那张带着婴儿肥的精致脸庞上。没有出现任何一丝类似于同情或者心软的情绪。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那股戏谑的冷光就像是凝固的实体。
她依旧没有将嘴唇凑近半分。
相反,她那只死死捏着囊袋上方皮肉的左手,动作却在这一刻发生改变。
五指微微松开了一点皮肉。
然后。一反常态地、带着一种近乎揉捏面团般的肆意。
开始隔着那层黑色的乳胶面料,在老师的两颗卵蛋上,重重地、上下揉捏起来。
“滋——啪叽——”
乳胶手套在皮肤上的摩擦。加上刚才些许渗出的汗水作为润滑。发出了一种在安静的室内尤为刺耳的黏腻声响。
每一次的按压和搓弄,都带着一种将原本就不大的东西揉缩成更小的一团的恶劣意图。
不仅如此。
小纯原本空闲在身侧的右手。
也在这时缓缓地抬了起来。
她那只同样包裹在黑色长手套里、甚至因为刚才的闷热而在指尖处略微有些泛起油光的小手。
并没有像老师期待的那样,去握住那根正在可怜兮兮地向上翘起的柱身。
而是。
虚虚地握成了一个空气圆筒的形状。
接着,那只手越过了器官的主体,直接以一种毫无阻碍的直线距离。
贴到了老师小鸡鸡正前方的那块长满了稀疏体毛的耻骨地带!
“啪。”
黑手套的掌心贴上耻骨那层皮肉的时候。那种微凉的触感和些许的钝痛。让老师刚要发出的吸气声再次梗在了半空。
紧接着。
小纯那只贴在耻骨上的右手。
竟然开始以一种极其规律、极其富有节奏感的幅度。
上下,做起了撸动的动作!
但是。
这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因为她的那一整个手掌,全都是空对空的!
她的手套甚至只是贴着老师小腹下方的皮肤在那里来回地刮擦,那虚握的拳头里,装的全是被她搅动的恶臭空气。
可是。
那种上下滑动的频率,那种手腕转动时的力度把控。
完美得就像是她真的握住了一根粗壮到需要两只手才能勉强包住的参天巨木,正在进行一场极其消耗体力的深喉前置服务。
“欸呀呀,老师这是怎么了?”
小纯的声音,随着右手那一下重似一下的耻骨敲击,慢条斯理地飘了出来。
她那张小脸上的恶毒笑意不再掩饰,直接蔓延到了眼尾。
“怎么被这样对待小鸡鸡都那么兴奋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那种在烂泥坑里挑起一坨最臭的排泄物时。刻意拿腔拿调、却又毫不掩饰反胃的暧昧与嘲弄。
这就仿佛是在大声地向全宇宙宣告:
看啊。这个男人,这个自以为是的废物。不仅尺寸小到连填满她掌心最小的那个空气圆环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
他竟然还要靠着这种连一根毫毛都没有被触碰到的“虚空手淫”,来维持自己那点可怜的勃起。
这句话。
犹如一根烧红的铁签子,直挺挺地顺着耳朵捅进了老师的脑子里。
他那双盯着天花板浑浊翻白的眼睛。猛地向下落去。
正好对上了小纯那副将他当成世界上最下贱垃圾般的眼神。
在那一瞬间,羞耻感。
那种能把人的脊梁骨都压断的、属于成年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在这个十一岁的幼女面前,被无情地扒光、扔在地上碾得粉碎。
“呼噜……咕……”
可是。
伴随着这股要把他撕裂的羞耻感而来的。
却是一股比刚才还要猛烈、还要如海啸般不可阻挡的变态快感!
老师的身体猛烈地抽搐着。
那根翘在空气中的小龟头。就像是坏掉的水泵。
那些透明的、甚至带着几分浑浊的液体,不再是缓慢地渗透,而是一股一股地向外飙涌。
“嗯~这个情况。”
小纯看着他那副快要口吐白沫、却依然死死瞪眼盯着自己的模样。眨了眨那双极具欺骗性的纯真绿眸。
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随着她上半身的轻微晃动,在白光下闪过一片刺目的反光。
“看来老师的爱好很独特呢~”
她故意拉长了最后那个音阶,舌头在口腔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弹性声。
“这样都能兴奋起来啊~”
这句话,彻底扯下了老师身上那一层平时用来掩盖心理扭曲的遮羞布。
内心深处那只一直潜伏着、只有在极端的辱骂和对于自身价值全面贬低时才会苏醒的畸形野兽。
在这一瞬间。
被彻彻底底地赤裸暴露在了阳光下。
而且,是在这样一个拥有着反差极大幼女外表、实则被那个魔王洗刷过的教官面前。
刺激。
无法用语言去描绘的极致刺激。
就像是一万根高频跳蛋黏在了他的所有神经元上。
老师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球,开始不受控制地跟随着小纯上下滑动的右手节奏。
上。下。
上。下。
当那只包裹着黑色乳胶的拳头向上滑去时,他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那柔软的指腹紧紧贴合着自己那可怜柱身的触感。
当那只拳头下压时,他甚至幻想着自己的马眼正被那黑色的手套边缘狠狠地刮开。
虚假的触觉。
竟然在他的大脑皮层里,生成了比真实被握住还要强烈百倍的神经冲动。
“啊、小纯别闹了!”
老师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那是一种夹杂着因为剧烈快感而产生的哭腔。以及那种明明爽得快要死掉、却还要拼命找借口维持最后那一层一捅就破的虚荣心的不自然颤音。
“这样子我的大脑会坏掉的~!”
那哪里是什么想要拒绝的怒吼。
那扭曲的尾音。那不受控制向外撅起的嘴唇。根本就是在发出最下贱的、欲拒还迎的娇喘。
他甚至开始主动地、如同痉挛般地用自己的耻骨,去迎合小纯那根本没有握住任何东西的右手下砸。
每一次黑手套的边缘擦在他的耻骨皮层上,他都会发出“齁……”的一声类似溺水般的抽气。
看着这滑稽又恶心的一幕。
小纯眼底最后的一点温度,也被残酷彻底结冰封。
她甚至觉得,刚才自己在这个废物身上浪费的那点“愧疚感”,简直是对自己的那段地狱五小时最极致的侮辱。
她那张画着精致轮廓的嘴角。
极其恶毒地、毫不掩饰地向上拉扯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
左手。
那只还在老师大腿根部作祟的左手,突然加大了力度!
“嘶啦!”
不仅仅是揉捏了。小纯那套在黑色手套里的五根手指。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压榨机器。开始死死地向内抠紧。
那种几乎要把里面脆弱的器官给硬生生碾碎的疼痛,通过交感神经直接引爆了老师小腹的快感枢纽。
“噫嘎!!!”
就在老师整条腿僵硬得要踢向半空的时候。
更让他崩溃的一幕出现了。
小纯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微微抬起了一点角度。
那根原本探出唇缝的粉嫩小舌头。
并没有收回去。
相反。
她红润的双唇微微向中间嘟起。那条小巧的舌头在唇瓣的边缘快速地划过。
“吸溜溜溜!”
一串极其响亮、极其清晰。甚至带着那种在舌尖上混合了大量黏稠唾液搅动时,才会发出的夸张吞咽和吮吸的声音。
从小纯那明明距离器官还有好几寸距离的小嘴里。
爆发了出来。
“吸溜股啾溜!❤❤❤”
每一声“啾溜”,都伴随着小纯嘴边刻意放大的吞咽动作。
她的舌头依然没有任何接触。甚至连呼吸的热浪都在此刻被她故意憋住了半秒。
就只是。
虚空的声音。虚空的动作。
但是。
这对于此刻已经将所有的视觉、听觉、加上脑补潜意识全部绑定在那张小脸上的老师来说。
这是压垮他的最后那一根,带着剧毒倒刺的钢管。
“轰!”
大脑的视觉处理中心和听觉毛细胞在这一刻彻底短路。
在老师那已经被扭曲到毫无底线的微观世界里。
小纯那张原本就美得让人心尖发颤的脸。
那张粉色的乳胶制服下包裹着的娇小躯体。
在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正疯狂地将他那个“伟岸”的器官全部含在嘴里。
用着最温润、最柔软的小香舌。正不知疲倦地、发出那种下流声音在替他服务着的极品玩具。
“不行……受不了……”
射精的快感,就像是一场被积压了七天七夜、突然决堤的特大洪灾。
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瞬间一波又一波地疯狂倒灌进老师的大脑。
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了十道深深的褶皱。
脸色已经涨紫到了近乎黑红的地步,几条青紫色的粗大静脉从太阳穴一直鼓突到了脖颈的大动脉处,一突一突地跳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有血管爆裂的危险。
他感觉自己被戏弄了。
被一个只有他腰部那么高的小女孩,用最没有技术含量、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当成一条没有任何智商的公狗,扒光了放在显微镜下戏弄。
但是。
但是。
他是那么的喜欢!那种被彻底剥夺了作为成年男人的尊严、被降级为一个只需要一丁点声音刺激就能勃起的怪物的绝望感。
让他喜欢得连骨髓都在沸腾!
可是,在脑海最深处,那一丝名为“老师”的执念,还在试图做着最后的挽尊。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尖,想要用刺痛来压制住那股已经冲到了尿道口的喷射欲望。
他不想要在这个刚刚嘲讽完自己的小护士面前,以这种甚至连真正的肉体抚摸都没有得到的“意淫”方式,狼狈地结束战斗。
小纯看着他那副牙关咬出血、脸色憋得像个紫茄子一样的可悲模样。
眼底那股玩弄人的、来自于被这具身体里残留的发情荷尔蒙放大后的恶毒快感,瞬间犹如烟花般在瞳孔深处炸开。
她那只放在耻骨处进行虚空撸动的右手。
突然之间。
原本只是轻微刮擦的动作。变了!
在下一次由上至下的滑动轨迹中。小纯的手腕猛地一个用力的折扭。
“砰!”
那戴着黑色乳胶厚重包裹的掌根。
带着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和远超常人的力量。
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捶落、击打在了老师小鸡鸡根部正上方的耻骨处!
“嗷喔!”
这一记沉重的钝击,连带着那紧绷的肌肉和相连的神经。
在此刻。
就像是用一把铁锤,直接砸在了那个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脆弱不堪的膀胱括约肌上。
这种每一次手腕翻折、每一次落下位置都产生微小变动。但是感触却极其巨大、甚至带着几分残忍施虐色彩的连环捶落感。
三下。
仅仅只是三下。
那道被老师死死咬着牙关建立起来的、可笑的心理防线。
就在这种毫无预兆的暴力钝击,以及耳边那愈发下流的“滋溜”声中。
“咔嚓”一声,彻底碎裂成了渣滓。
“不、不行了!”
老师的双眼猛地往上一翻,大半个黑眼球都被挤进了眼眶的上方。身体在一瞬间挺得像是一块生硬的钢板。
两排牙齿松开。带血的涎水顺着下巴毫无形象地拉丝。
“射了!!❤❤❤❤❤!”
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任何哪怕像是冲刺拔高阶段的缓冲。
就在他发出一声近乎于惨叫的大喊中。
“呲——嗤嗤!”
那一根小巧的紫红色器官,马眼猛地撕开到了极限。
几股稀薄得像是一碗掺了大量清水的米浆一样的精液,顺着那微弱的压力,有些狼狈地、喷溅而出。
它们甚至无法形成一道有力的弧线,直接以一种极其随意的放射状,向着半空中喷洒了出去。
那些液体,在空气中划过。如果不是小纯此刻的脸庞距离得足够近、如果不是她因为要发出那些下流的吞咽声而微微张着那张樱桃小口。
这些被积攒了一周的、少得可怜的东西,甚至连越过她下巴的距离都达不到,就会直接自由落体地砸在她那件高光反光的粉色乳胶裙摆上。
但好巧不巧。
有几滴最先飙出的、那种泛着透明色泽的液体。
极其精准地,跨过了那仅仅只有一两寸的空气间隔,直接顺着小纯那微微外探的粉色舌尖流线。
“啪”的一声。落入了她的口腔。
甚至是直接打在了她的舌根处。
“……………”
整个体检室内。
那一刻。除了老师那犹如破损鼓风机般“呼哧呼哧”、疯狂抽入氧气的粗重响动之外。
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小纯没有躲避。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那只锤击耻骨的右手停顿在了半空中,左手也松开了对囊袋的钳制。
她就这样沉默地、一动不动地任由那一小股稀薄的液体,在自己的口腔里扩散开来。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
没有那种属于魔王那浓稠得发黄的高浓度营养液般、只要咽下去就会让小腹像被火烧一样痉挛发热的厚重石楠腥臭。
没有那种带着强烈的、几乎要把咽喉食道剥下一层皮的滚烫黏滞感。
这。简直淡得如同在喝一杯劣质的、微微带着一点点酸苦味的自来水。
小纯缓慢地、甚至没有带着任何吞咽的欲望,让那些液体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她那双刚才还带着疯狂恶趣味和戏谑的绿色眼眸。
在这一瞬间。
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灵动。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深潭般的眼底,翻涌起了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浓郁到了极点、甚至让人感到作呕的……
嫌弃。
那是一种看到了某种连作为垃圾都不够格的废品时的眼神。
也不知道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竟然在完全没有任何实体插入、仅仅靠着可怜的虚空撸动和几声模拟的嘴巴响动。
就这般没出息地、毫无底线地缴械投降了。
还是因为。
他这一周来视若珍宝、引以为傲攒下的那点可怜的精液。
竟然淡得连让她早已被魔力扩充到极限的味蕾,产生哪怕那么一丝丝反馈都做不到。
此刻。
就在小纯和老师这边陷入某种诡异定格的同时。
“呼……呼……”
在距离他们几步之遥的操作台前。
遥花的背影,正在经历着一场无声的风暴。
她那双穿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手,正死死地抠住不锈钢操作台的边缘。指尖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上面留下划痕。
她整个人僵直在那里,如同被固定在墙上的标本。
就在刚才。
当小纯那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刻意放大的响亮吞咽声。那带着湿软舌头卷动水流的“吸溜股啾溜”声。
在那片死寂的空间里突然响起时。
遥花的肩膀。不受控制地、猛地打了一个极其剧烈的冷战。
那声音,就像是一根带着锈迹的铁签子,直直地从她的后脑勺捅了进去,狠狠地搅动着她那一周来拼命想要掩埋的记忆中枢。
她的头皮一阵发麻。
眼前不锈钢水槽的反光里,仿佛又倒映出了在那个暗红色的房间内、那张床垫上。
那个高大恐怖的男人,是如何将那根大到让她绝望的巨物,一次又一次、不顾她的哀求和惨叫,塞进她狭小喉咙深处的。
那种被撑得快要窒息的痛苦,那种浓稠腥臭的液体如同瀑布般喷进胃里的滚烫,以及她自己那因为无法呼吸而发出的、比小纯此刻模拟的还要下流十倍的吞咽声。
“不要……”
遥花猛地闭紧了双眼。两排洁白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了下嘴唇上。
力道之大,直到口腔里弥漫开了一丝淡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她才堪堪没有让自己尖叫出声。
“呕——”
她的胃里像是有一台搅拌机在疯狂运作。那些尚未消化完的食物残渣和胃酸,伴随着那挥之不去的恶心感,猛地向上翻涌。
她佝偻着身子,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干呕。
没有呕出任何东西。
但这一下。却让她那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稍微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她触电般地松开了抓着操作台边缘的手。
有些发抖地伸出左手,一把将水龙头的开关扭到了最大。
“哗啦啦啦!”
冰凉刺骨的自来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冲刷下那只不久前才碰过老师器官的、戴着白色乳胶手套的右手。
遥花将手完全浸入了水流里。
另一只手拼了命地、甚至是用指甲去刮擦着白手套的表面。
她试图洗掉的哪里是什么不存在的液体。
她想洗掉的。
是刚才那种从指尖传来的、属于这具孱弱身躯带来的可笑触感,以及那股一直萦绕在鼻尖、属于劣等雄性的、挥之不去又无比令人反胃的微弱腥臭味。
“哗啦啦……”
水声越来越大,在这个空间里形成了一道隔音墙。
但这并不能阻止她身后那边荒诞的继续。
“哈、哈…哈哈…”
医务床边。
刚刚经历过那场不堪入目的早泄后,老师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全部的骨头。
他大半个身子向后仰倒。后脑勺直接砸在了刚刚铺好的新床单上。双手呈大字型摊开。沾满汗水的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然而,那张挂满虚汗和口水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因为“虚空高潮”而感到羞耻或者自卑的色彩。
相反。
他的双眼里爆发出一种极度满足的、近乎病态的狂热。
“小纯酱你也太会了!”
他那变了调的、依然带着几丝颤音的夸赞,在那片安静中显得尤为突兀和诡异。
完全无视了小纯刚才对他实施的长达几分钟的嘲笑、嫌弃。更是自动过滤了对方那种轻蔑到要把人踩死的眼神。
“这样的刺激还是第一次呢!”
他甚至觉得,这种让他仅仅靠着想象和几下冷硬的打击就能喷涌而出的手段。
是这个长着一张萝莉脸的“教官”,为了报复他刚才的冒失而特意为他准备的、“独属于他的、充满情趣的高级惩罚”。
“满、满足了……”
老师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残留着雌香的空气,发出一声长长的、极度舒爽的喟叹。
“谢谢你小纯……嗯?”
就在他刚刚把感谢的话说出口。
就在那根器官里的第二股也就是最后一股微弱精水,因为肌肉的松弛而缓慢地、毫无力气地顺着冠状沟滑落下来的绝对瞬间。
老师的瞳孔猛地瑟缩了一下。
他发现。
那个蹲在他腿间、眼神已经从戏谑变成彻底死寂般嫌弃的小女孩。
非但没有起身离开。
也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用什么纸巾或者别的东西去擦拭她嘴角可能溅到的微弱痕迹。
相反。
小纯那只刚才还在耻骨处重重敲击的右手。
那只裹着黑色高光反光乳胶长手套的右手。突然间停止了动作。
然后。以一种毫无预警、甚至有些残忍的速度。
五指猛然张开,再次向前一探!
“啪。”
那戴着黑色手套的掌心,一把攥住了他那根因为射精过后而变得极度敏感、原本正准备开始进入疲软期的龟头!
“咿——!”
一种触电般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老师刚躺平几秒的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又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但小纯的动作远没有结束。
她那只捏着龟头的手并没有做任何常规意义上的上下撸动。
而是。
她的大拇指。那层隔着黑色乳胶、原本就带着极大摩擦力的位置。
死死地、带着一种几乎要把那一小层肉皮给戳破的恐怖力道。
死死地抵在了龟头下方的那个最娇嫩、最不能承受任何强压的冠状带位置。
然后。
大拇指的指肚连带着指甲的硬度。以此为支点,沿着那条细嫩的凹槽。
开始了一种极其快速、毫无润滑的、疯狂的左右来回刮擦!
“嘎啊啊啊——!!!”
龟头责!!
这种在极度兴奋喷射后、器官所有的神经反射单元全部处于开着门迎客的状态下。突然遭受的这种毫不讲理的、物理层面的硬性碾压和刮擦。
带来的是一种不属于任何正常做爱反应的恐怖刺激感。
就像是有一把生锈的锯条,在老师的脑仁里来回地拉扯。
那种因为过度敏感而产生的尖锐的疼痛,在短短的零点一秒内,被他那已经被重塑了的抖M神经元彻底接盘。
转化为了一股让他浑身肌肉痉挛、瞳孔直接扩散、灵魂几乎要尖叫着冲出天灵盖的——超高频绝命快感。
小纯依然蹲在那里。
嘴角那抹充满嫌弃的微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冰冷的专注。
她的大拇指还在疯狂地动作着。
而这。
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第314章 体检(19)
安静。
这间密闭的体检室内,只能听见白炽灯管偶尔发出的细微电流嗡鸣。
小纯那只裹在黑色、闪烁着冷硬哑光的乳胶长手套里的左手,并没有因为刚才那一次惊世骇俗的早泄而有半点松懈。
相反。
在老师那声惨厉得犹如被踩断了脖颈的野猫般的尖叫声中,她那五根纤细得犹如葱白般的手指,在黑色乳胶的包裹下,猛地向内收拢。
“滋——啪!”
乳胶面料因为过度拉伸而在手掌内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那五根手指,就像是五根带着倒刺的冰冷钢钉,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面料,没有任何缓冲地、死死地掐进了老师那个正在因为射精余韵而微微痉挛的囊袋皮肤里。
指甲的硬度透过乳胶,毫不留情地抠进了那两团脆弱的软肉之中。
然后。
她带着一种类似于屠夫在处理等待褪毛的死猪时才会有的那种麻木与残暴。
手腕猛地下压。
用力往下一拽!
“齁噫?!”
这股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那层薄皮硬生生撕扯下来的物理钝痛,犹如一柄生锈的钝刀,直接劈开了老师刚刚陷入短暂空白的大脑皮层。
他那原本已经软倒在医务床上的上半身,像是一条被扔进了滚油锅里的活鱼。
猛地向上弹起。
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突,像是一条条盘踞在皮肤下的青色蠕虫。
他的嘴巴长得老大,下巴几乎要脱臼,一长串带着浓郁哭腔、甚至因为过度刺激而完全变了调的尖锐呻吟,从那干涸的喉咙里滚落出来。
“原、原纯?!”
在这股剧痛与诡异快感交织的浪潮中,他甚至在这个时候还试图保留最后一丝属于“大人”的尊严,声嘶力竭地喊着眼前这个幼女那代表着沉稳与责任的本名。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下方。
“我已经射了!”
他的声音因为气流的剧烈冲击而破音。那张涨成了紫红色的脸上,五官扭曲得看不出原本的温和形状。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为什么噫齁!!?”
在尾音处,那声变态的、夹杂着极致舒爽与痛苦的“噫齁”,彻底出卖了他这具已经被调教得千疮百孔的身体。
小纯半蹲在医务床边。
那张画着精致轮廓、带着点婴儿肥的可爱脸蛋上,连哪怕最细微的一丝肌肉纹理都没有发生改变。
那双犹如深潭死水般的绿色眼眸,眼皮甚至都没有多抬一下。
她没有停手。
不仅如此。
原本抵在那根因为剧烈刺激而重新开始充血、微微翘起的器官冠状带位置的右手大拇指。
在这一刻,突然改变了轨迹。
那只手腕不可思议地向外翻转了一个角度。
原本只是用指肚压迫的动作,瞬间变成了用那坚硬的指甲边缘、隔着那一层发着幽光的黑色乳胶。
贴着那圈最为脆弱、布满密密麻麻神经末梢的冠状带边缘。
开始了犹如拉大锯一般。
快速、粗暴、不留任何余地的——疯狂刮擦!
“刺啦!刺啦!刺啦!”
乳胶与干涩的皮肤之间,因为这种毫不讲理的快速摩擦,甚至在那一小片空气里带起了一股微弱的热量。
“再、再这样下去的话噫齁”
老师的身体在这一秒,彻底变成了一块通了高压电的硅胶。
那两片被强行挤压、刮擦的软肉,将一股股简直要将人逼疯的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直接捅进了他的天灵盖。
一句话甚至都说不完整,每一个字都被那种如海水涨潮般涌来的快感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大张着嘴,舌头不受控制地半吐在外面,涎水顺着嘴角滴答。
那些断断续续的求饶声,落在空气里,完全变成了类似于发了情却找不到配偶的公猪,在烂泥坑里打滚时发出的那种哼哧哼哧的淫荡呻吟。
就在这时。
小纯那低垂的眼皮,终于缓缓地撩了起来。
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因为触碰到异性器官而产生的羞赧。
也没有因为这疯狂举动而产生的施虐快意。
只有冷。
那是一种看着一摊被太阳暴晒了三天的烂肉、看着其中蠕动的蛆虫时。那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冷酷。
她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那张涨成紫红色的、五官扭曲得犹如恶鬼般的脸。
伴随着这冻结灵魂的对视。
她手上的动作竟然在这个瞬间。
又一次。强行提速!
不仅是拇指在冠状带边缘的刮擦变得肉眼难辨。那只虚虚包裹在器官前方的右手,突然向内收紧了虎口。
那层冰凉的黑色乳胶,死死地、不留任何缝隙地挤压在了那个正不断渗出微酸液体的马眼上方。
然后。以一种近乎于要把那里面的东西生生挤爆的力道。
重重地。
按压了下去!
“不、不行了!”
这最后一下致命的挤压。
就像是引爆了一颗被埋在老师膀胱最深处的炸弹,
“蛋蛋要空了~”
那种深陷在耻辱、鄙夷以及幼女冰冷注视下产生的、属于极品绿帽奴的最深层觉醒。让他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这一秒钟抽搐、痉挛。
他死死地向上扬起那颗挂满汗水和眼泪的脑袋。
粗大的血管在脖颈处疯狂跳动,仿佛下一秒就会爆裂。
舌头长长地吐出唇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在医务床上剧烈地打起摆子。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悲鸣。
“呲——————!!!”
伴随着一声犹如破布撕裂般的沉闷响动。
那根刚才还在苦苦支撑的小东西,由于马眼被强行按压后又突然松开。
几股微弱到了极点、浑浊不堪。甚至带着几分透明水色的液体。如同耗尽了最后一点气压的破旧水管。
凄惨地、散乱地、以一种完全没有任何抛物线美感的方式,向外喷洒而出。
那些液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稀薄,就像是兑了太多水的米汤。
由于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
而小纯为了制造那几声下流的“吸溜股啾溜”的假象,那张涂着淡淡唇彩的小嘴,原本就微微半张着。
此时此刻。那些散乱喷射出来的、带着一股子廉价洗衣液和淡淡咸腥味的微热液体。
就那样。
毫无遮掩地、一股脑地。由于没有躲闪。那些飞溅出来的细小液滴。
有一部分甚至直接越过了那层薄薄的嘴唇。
落进了小纯那微张的口腔里。
甚至有几滴直接打在了那条粉嫩如初生花瓣般的小舌头上。
舌尖下意识地抵着下颚。
一种淡到几乎可以用“不存在”来形容的奇怪味道。在味蕾上缓缓扩散。
没有滚烫如岩浆般的烧灼感。
没有浓郁到能把人的灵魂都腌入味的雄性麝香。
没有那种能够让她的下体在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喷水、子宫疯狂痉挛着收缩的恐怖魔力。
这。就像是一口放置了几天、已经有些发馊的温开水。
小纯依然保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
那双绿色的眼睛。眼底那片冷漠的冰原。在尝到这股液体的这一刻,直接冻结成了万丈深渊。
那股子毫不遮掩的、甚至连伪装都懒得再去伪装的鄙夷。
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钩,直接从她那泛着冷光的瞳孔里伸了出来。
她一动不动地盯着床上那个依然在像羊癫疯发作一样抽搐的男人。
“呼、呼……”
足足过去了一分多钟。
老师那身体上如同通电般的痉挛才渐渐平息下来。
那根被极尽羞辱、又被强行榨干了最后一点存货的可怜器官。
此刻就像是一条死掉的蚯蚓一样,软趴趴、黏糊糊地耷拉在大腿根部。
别说翘起了,连保持原本那点可笑的形状都做不到,彻底变成了一块软烂的赘肉。
他连去确认自己到底有没有射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人完全脱力般地瘫软在床上。
双腿无差别地大张着,两只手像死鱼一样垂在床边。
那双眼睛向后死死地翻着白眼,大半个黑眼珠都没入了眼眶上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喉管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这一周来引以为傲的“禁欲”。
在这两个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的小女孩面前。
在这个有着幼女外表、却像是个毫无感情的榨取机器般的“原纯”手里。竟然连两个回合都没撑过去。
甚至。
在最后那一种近乎于摧残的刮擦下。他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能让人灵魂升天的极乐!
“这次精液……”
他试着从那干涸冒烟的嗓子眼里挤出声音,那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像是在风中摇曳的残烛。
“应该够了吧……”
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他那骨子里透出来的讨好和渴望被大人物认可的可悲自尊心,依然在作祟。
他幻想着,自己刚才射出的那两次。虽然快了一点。但好歹也是积攒了一周的量,应该能把那个小小的烧杯装满。
足以完成那所谓的“精液化验”了吧?
“嘶溜略噜噜、咕呜、呼~”
小纯并没有理会他那如同梦呓般的提问。
她微微低下头。
那张刚才还停留在半空中的小嘴。慢慢地合拢。
粉嫩的舌头在口腔内部转了一圈,将那些溅落在牙齿、舌面上。甚至是口腔内壁黏膜上那些稀薄如水般的液体,卷到了一起。
然后。
含在嘴里。发出了一连串极其夸张的、像是有人在刻意吞咽着某种绝世美味般的水润声响。
她甚至在这极其逼真的吞咽声后。配合着从喉间轻轻地呼出了一口长长的、带着七分做作三分余韵的喘息。
但是。
如果老师此刻能把那翻到不知道哪里去的白眼落下来,看一眼站在面前这个粉色身影的话。
他就会发现。
小纯那张带着微笑的脸上,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哪有半分享受到了高级营养成分后的迷离和沉醉?
那里面装满的。是对一个废品回收站里最底层垃圾的嫌弃。
小纯放开了手里那两团软肉。
她那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轻轻地拍打了一下那件因为下蹲而微微发皱的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裙,抚平了上面的一丝细纹。
然后。她毫不留恋地站起了身。
转身。甚至没有因为身后那个瘫软如泥的男人而产生哪怕半秒钟的迟疑。
小纯那双黑色的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嗒、嗒”。迈着步子,径直走向了由于摆放了几台金属仪器而显得有些拥挤的墙角方向。
那里。
在一个用来盛放废弃绷带和一次性医疗器械的金属垃圾桶旁。
她停下了脚步。
小纯那双绿色的眼睛微微向下,目光落在那个表面布满划痕的垃圾桶盖子上。
她再次回过头。
视线越过体检室略微昏黄的空气,遥遥地、像是在看一具刚刚被处决的尸体一样,最后瞥了一眼那个四仰八叉、依然在翻着白眼、嘴里发出无意识哼唧声的男人。
那是一副多么窝囊、多么可悲的模样。
就像是一滩糊在墙上的烂泥,就算是想用铲子铲,都嫌弄脏了铲子。
小纯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下扯动了一下。
那个翻得比刚才所有时候都要巨大、都要不加掩饰的白眼。直接将她的整个虹膜翻转了上去,露出了一大片布满细微红血丝的眼白。
“呸!”
小纯微微弯下腰。
那张樱桃小口张开。毫不犹豫地将刚才在口腔里含了足足半分钟。那些属于老师所谓禁欲了一周才挤出来的稀薄精水。
连带着她自己分泌出来的大量透明唾液。
像是吐掉一口误喝的发臭漱口水一样,狠狠地、一口气全部吐进了那个没有套垃圾袋的金属垃圾桶里。
那些混合着唾液的水珠子。在金属内壁上砸出几声极其细微而又闷哑的响动。顺着那不平整的内壁,缓缓向下滑落。
“总算全部弄出来了……”
小纯那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小手,在嘴角边随意地抹了一把。将最后一丝残留的湿润抹去。
那双绿色的眸子里,嫌弃的阴霾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她直起身子,双手叉在腰间。粉色的乳胶制服因为这个动作,在腰侧挤出了两道深深的凹痕,将上面那还不算太丰满的胸部弧线微微托起。
“蛋蛋都瘪了。”
她撇了撇嘴。声音压得极低,仿佛连空气都不想被这句话污染。
“味道还淡的和水一样,真的是‘天差地别’啊~”
小纯在心里极其自然地。将刚才那股仿佛自来水般的口感。和那个一直如同恶毒毒蛇般盘踞在她脑海最深处的男人。
进行了一次惨烈的、毫不留情的对比。
几乎是在那个对比形成的绝对瞬间。
一股。浓郁得让人头皮发麻、甚至闻上一口都会产生强烈眩晕感的。
属于雌性在极度渴望被填满、渴望被那根紫红色巨物贯穿到子宫最深处时。才会从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的雌香白雾。
不受控制地。从小纯这具只有十一岁外表的幼小身躯里,如同爆炸般地蒸腾而起!
那股甜腻到发酸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墙角。
小纯那两条被白丝过膝袜紧紧包裹的腿,不由自主地向内夹紧。
大腿根部那些隐秘的软肉,因为回想起那恐怖的贯穿感和那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精灌注,开始了剧烈的、一抽一抽的生理性痉挛。
那件高光反光的粉色乳胶护士裙内部。
贴近耻骨的那一片娇嫩的布料。
在一瞬间。被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涌而出的浊白分泌物。彻底洇湿。甚至能隔着那层乳胶,感觉到一种潮湿、黏腻的沉重感。
小纯的双眼在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
瞳孔深处,仿佛有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正在缓缓旋转,将她所有的理智和清明全部拉扯进去。
只有等下将这个碍事又恶心的废物老师送走。
她就可以。毫无保留地、没有任何底线地。去迎接那个将她们姐妹俩彻底踩进地狱,却又赐予了她们最极致极乐的那个男人。
去品尝那根惊人的巨物。去被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味道填满。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
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烧得噼啪作响。
她微微仰起头。
沉浸在这个即将到来的幻境中,甚至有些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发出一阵极轻微的娇吟。
然而。
就在小纯那被发情荷尔蒙支配的大脑,已经飘飘然地升到了半空。
就在她幻想着那根巨物正以一种狂暴的姿态撕开她的腿、狠狠地挤进那片泥泞的瞬间。
“呃、小纯?”
一个。
带着浓浓的疑惑、气若游丝,就仿佛是一个刚从鬼门关抢救回来、却还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的患者,发出那种虚弱却又极其煞风景的男声。
突然。从小纯身后的方向、也就是那张医务床的位置。
幽幽地飘了过来。
“那个精液……”
这声音带着刚从那种毁灭性高潮中勉强缓过一口气的颤抖。
“不是要送去化验吗?”
“噫咿?!”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淬了冰水的钢针,直接从小纯的天灵盖捅了进去。
那种被欲望包围的迷离感,在瞬间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惊悚撕得粉碎。
小纯的肩膀猛地一缩。整个身体就像是被猫踩中了尾巴的老鼠,几乎是从地上直接平移着蹦起来了半寸。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最大。睫毛因为惊吓而在空气中快速地扇动了两下。
这。这简直就是捉奸在床。而且是被受害者当场捉住了那种最难以辩驳的证据!
小纯的心脏在那一秒钟里,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无形手掌死死攥住。
那些因为发情而鼓噪的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凝结成了冰碴子,顺着她那纤弱的脊椎一路倒流。
但是。
仅仅只是半秒的僵停。
在这半年里。
在那座充斥着糜烂、恐惧和彻底失去自我的别墅中,被调教出来的、属于最底层雌畜那极其顽强和灵活的求生机制,在这个十一岁的躯壳里,发挥出了惊人的作用。
小纯那张因为惊吓而微微泛白的小脸。在不到一秒钟的眨眼间。
完成了一次堪称魔术般的变脸。
恐慌、局促、不知所措。这一切可能会让人怀疑的情绪,被她打包、扔进了潜意识的最深处。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完美的、甚至带着点护士那种对于一无所知的病人科普常识的、天真无邪的职业性微笑。
小纯缓缓地转过了身。
她那双依然有些湿润的绿色眸子里,此刻平静得就像是一面没有波澜的镜子。甚至连一丁点的躲闪都没有。
就那样直勾勾地。
迎上了老师那张刚从床上勉强爬起来、因为缺血和极度耗神而脸蛋发青。
正用双手撑在床沿边。
满眼布满了如同看“飞碟是不是掉在地球上”般那种极度疑惑的目光。
“啊、对、对啊——”
小纯的声音清脆、明亮。甚至为了掩饰那一瞬间的心慌,她还特意在尾音处拖长了一个上扬的语调。
她没有任何犹豫地伸出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左手。非常自然地、大大方方地在那只散发着难闻气味的金属垃圾桶边缘拍了两下。
黑色乳胶在金属表面砸出两声清脆的闷响。
“着、这个就是最新型的化验捅。”
小纯那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满脸都写着“这你都不懂”的单纯。
她甚至向前迈出了一小步,将自己刚才那极其诡异的举动。极其不合理的行为。
用一种只有被猪油蒙了心的人才会相信的破烂逻辑,理气直壮地拼凑在了一起。
“谁让老师你射了那么多嘛~”
小纯的眼睛弯成了两道可爱的月牙,那张涂着淡淡唇彩的小嘴里,吐出了一句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在事后产生巨大虚荣心的弥天大谎。
“这个桶本来就是装大剂量的。等下就密封送去化验室~不然那个小烧杯根本装不下啦~”
她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指了指远在几米外操作台上放置的那个玻璃烧杯。
“噢……”
这句破绽百出、简直像个笑话一样的解释。
落在这个刚刚经历了一场“声控受虐”加“虚空指套碾压”、脑细胞已经被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双重轰炸得犹如一团乱麻的男人耳朵里。
却犹如一首天籁之音。
老师那双因为极度疑惑而皱起的眉毛,在一瞬间犹如被熨斗熨平了一样舒展开来。
他那张青紫色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仅如此。
小纯那句“谁让老师你射了那么多嘛”。
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直接打在了他那因为接连两次不到一分钟就早泄、而千疮百孔的中年自尊心上。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刚才那些动作,不是嫌弃自己。不是觉得自己没用!
是因为自己禁欲这一周,射出的量实在是太多了。
那个几十毫升的小烧杯根本装不下!
而小纯为了不浪费这珍贵的“化验样本”,才迫不得已用嘴接住,然后转移到那种大型化验桶里!
这是多么敬业、多么照顾病人的好护士啊!自己刚刚居然怀疑她!
老师的内心深处,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甚至有些病态的骄傲和感动。
他觉得。
在这个充满了小女孩的房间里,自己身为成年男人的那一面。身为一个能够提供“巨大贡献”的大人的那一面。
终于。得到了最权威、最完美的认可!
“那体检治疗是结束了吗?”
老师甚至没有再去看那个垃圾桶一眼。
他赶紧将话题岔开,似乎是觉得在这个时候深究那些专业仪器的作用,会暴露自己对新型医疗设备的无知。
他的一只手扶着酸软的腰,慢慢地站直了身子。
另一只手则有些局促地、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那头乱糟糟的短发。
脸上挂上了他那最招牌的、带着几分傻气和自信的阳光笑容。
“刚才真的辛苦你们了,我都不知道我原来那么长时间……会有那么多……”
他结结巴巴地说着,那种夹杂着虚荣和自得的语气。就像是孔雀在开屏前那滑稽的抖动羽毛。
小纯站在两步开外。
那张挂着甜美笑容的面具下,内心深处已经因为这股莫名的自我感觉良好而泛起了一阵阵强烈的生理性反胃。
她看出了他那种因为一句谎言就飘飘然的窃喜。
看到了他那双眼睛里因为被虚假夸奖而重新浮现出的那一丝可怜的大男子主义。
她简直恶心到了极点。
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一个没用的早泄男更让人作呕的话。
那就是一个早泄后,明明连两毫升稀水都没能挤出来。却还要别人用违心的谎言去捧着,并且真的一点不剩地相信了那个谎言的极品废物。
小纯的心里,有一股冲动。
她多想冲上去,指着那个垃圾桶底里。那连桶底纹理都盖不住的一小滩唾沫混合物。大声地戳穿他那些可怜的骄傲。
但她强行克制住了。
因为这种毫无意义的羞辱,完全不值得她再去多看这个蠢货哪怕一秒钟。
她只想让这个碍眼的家伙赶紧滚。去给那个即将到来的、真正的魔王腾出地方。
“啊对,体检的采样部分已经结束了哦。”
小纯的声音开始变得敷衍。那原本拖长的软糯长音,此刻因为极度的不耐烦而变得短促。
她不再维持那种半带挑逗的神色。原本因为发情而在身体边缘缠绕的那股微弱白雾,此刻也被她强行收敛进了因为嫌弃而僵硬的肌肉记忆里。
“麻烦你穿衣服吧老师。”
小纯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床上那个依然有些洋洋得意的男人。
她甚至转过了半个身子。
“我去叫遥花过来…”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迈开了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腿。
至于为什么要去叫遥花。
因为,在那张操作台前。
遥花的背影依然犹如一具僵尸。
那令人窒息的沉寂。如果不立刻去打破。那么,这里即将演变的,可能就不仅仅是一场闹剧了。
她抱起那个充当“化验桶”的金属垃圾桶。
金属桶底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拖拽声。
小纯就那样背对着老师。一步、一步地,朝着十几米外的操作台走去。
她甚至觉得自己在这条路上多走的一步,都是在污染自己那双小皮鞋的鞋底。
而站在医务床边的老师。
看着小纯那近乎于匆忙离开的背影,看着她连多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的姿态。
脑子里那套强大的“自我美化翻译机制”。再次启动了。
他看着那个抱着垃圾桶、背影因为紧张而有些小幅度摇晃的小巧护士裙。
他那张依然苍白、却带着酡红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体贴、带着长辈般宽容的温柔笑容。
‘小纯……竟然害羞了。’
他低声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感叹。
‘也是,毕竟再怎么说原纯也是一个女孩子。哪怕伪装得再坚强、再专业。帮一个成年男性做了那种事。甚至……甚至为了不浪费样本,还不得不含了一段距离。’
一想到在这个年龄原本该在外面玩旋转木马的女孩,为了自己的病症。硬生生地吞下了那些羞耻,表现出那种假装大人的冷静。
老师的内心就泛滥起了一阵强烈的感动和愧疚。
‘她一定是在怪自己刚才没有忍住,射了那么多。她一定是觉得自己没法面对那份属于女性的本能冲击,所以才找借口躲开的吧。’
老师那只挠着头发的手放了下来。
他甚至带着几分深沉的责任感,叹了口气。
如果今天的事让她们俩在这个心里有阴影。
他以后一定会想办法,好好地、以更加稳重靠谱的大人形象。
去弥补今天的失态。
去补偿这两个为了他付出了这么多的孩子。
他那双依然残留着刚才那些刺激回忆的眼球,在小纯离开的那个方向深情地看了一眼。
然后。十分听话地。
走向了那个依然搭着灰色西装外套的衣架。
那双带着汗水的手,开始有些不利索地、一颗一颗地,将那些布满褶皱的衬衫纽扣,重新塞进扣眼里。
在这边。
小纯已经跨过了大半个房间,走到了操作台的区域。
“哗啦啦啦……”
水龙头里放出的冰凉刺骨的自来水声,在这安静的后半段房间里,依然在不管不顾地奔涌着。
遥花的背影就在小纯眼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还在洗?”
小纯的心里,在这个瞬间,升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由于那层厚重记忆引发的应激,还是对刚刚发生的那荒诞一幕的无声控诉?
小纯没有出声。
她就那样,抱着那个金属“化验桶”,站在了遥花侧后方。
通过侧面的反光玻璃边缘。小纯那双死寂的绿色眼睛。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遥花此时的动作。
而在操作台前。
遥花并没有转过身。
那冲刷在白色乳胶手套上的水流,早已经在这个长达数分钟的冲洗过程中。变得冰冷刺骨。
水顺着操作台的下水槽疯狂地卷入那黑漆漆的金属管道里。
遥花的手,依然机械地伸在水流底下。
那双原本应该因为恐惧而颤抖的手,此刻却因为长时间的冰冷冲刷,失去了一部分直觉。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那件紧贴在胸前的粉色高光护士裙,随着这深长的吸气,勒出了里面细微肋骨的轮廓。
“呼——”
遥花闭着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一种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疲劳般的虚脱。以及一种强行将其埋葬进意识最深处的坚决。
第315章 体检(20)
老师站在屏风的阴影边缘,手指在一排纽扣间来回摸索。
他呼吸的节奏依然没有完全平复,胸膛随着每一次呼气而大幅度起伏,将衬衫的面料撑起又落下。
随后是一条藏青色的领带。
那双手平时在启示录办公室里签发文件时总是稳重有力,此刻却显得十分迟钝和笨拙。
领带在领口处绕了两个圈,打成了一个松垮垮、有些歪斜的结。
最后,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被套在了他的肩膀上。
老师转过身,从那一小片相对昏暗的空间里重新走回了白炽灯直射的体检室中央。
他的脊背挺得很直。那张温和的面庞上,原本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的表情已经被强行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试图伪装成云淡风轻的镇定。
但那层皮肤底下,依然残留着大片不正常的潮红。尤其是耳根和脖颈交界处,紫红色的毛细血管依然清晰可见,伴随着脉搏突突地跳动着。
那双眼睛里的红血丝还没有完全褪去,眼角还挂着一点未干的生理性泪痕。
他站在那里。
视线越过几米的距离,落在了站在操作台旁边的遥花,以及站在体检室中央的小纯身上。
体检室里的空气,似乎在这几分钟的沉默里,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化学反应。
那种刚刚因为极致下流和粗暴带来的压抑感,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给盖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平时瓦尔基里学园里,老师和学生们相处时那种轻松、和谐,甚至还带着几分玩笑意味的氛围。
但如果有人能掀开这层薄膜,就会发现,底下的冰冷和厌恶,正在以一种几何倍数的速度疯狂滋生。
老师那双穿着黑色皮鞋的脚在地板上挪动了半步。
他微微低了低头,右手握拳放在咳嗽了一下,似乎是为了清清嗓子。
“啊、嗯,总之……”
他开口了。声音依然有些沙哑,尾音里还带着一丝没能完全平复的颤音。
“我应该是比之前又改善…吧…?”
这句话,他问得有些小心翼翼,脸上也适时地挂上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红晕。两道眉毛微微向下耷拉着,像是一个在寻求表扬的大男孩。
但是。
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底深处,却藏着一种极其明显的、甚至可以说是膨胀到了极点的雄性自得感。
那是一种自认为依靠着自己刚才那“惊人”的表现,让眼前这两个娇小的护士吓得手忙脚乱,觉得自己已经从某种程度上“征服”了她们的虚荣心。
他那双眼睛,在遥花和小纯身上来回扫视着。
眼巴巴地,像一条等待主人丢骨头的狗,渴望着从这两张稚嫩的脸庞上,得到更多的肯定和夸奖,以此来填满他那刚刚被清空的自尊心。
操作台边。
遥花站在那里。
那双纯白色的过肘长手套上,依然残留着水洗后的湿痕。几滴冰凉的水珠顺着乳胶的纹理向下滑落,砸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根木桩。
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原本倒映着不锈钢水槽的冷光。在听到这句厚颜无耻的询问时,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了一下。
胃酸。
那股好不容易被冷水压制下去的酸水,再次顺着食道翻滚着涌向喉咙口。
改善?
遥花的下巴微微收紧,两排雪白的牙齿在口腔里死死地咬在一起,牙龈发出一阵酸痛的抗议。
从一开始不到一分钟就如同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神明般尖叫着喷出了那些稀薄如水的东西,到后来哪怕仅仅是因为几声用嘴巴模拟的虚无声响、以及那在耻骨上极具羞辱意味的几下虚空敲击,就彻底败下阵来,翻着白眼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在床上。
这居然被他称为“改善”?
那一刻。
遥花甚至觉得自己的听觉系统出现了某种恶劣的故障。
她真想转过身,用手边那个刚洗过的金属烧杯,狠狠地砸在对面那张由于自我感觉良好而显得异常油腻的脸上,告诉他,他刚才的样子,甚至比阿赫迈达斯沙漠里最干瘪的一只蜥蜴还要可笑。
但她不能。
她必须维持住那层伪装。不能让这个男人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怀疑。
遥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件粉色的高光乳胶护士裙紧紧裹着她那贫瘠的胸膛,随着吸气的动作,勾勒出几根细细的肋骨线条。
她将头偏转了一点点角度。
尽量不去看那张脸。
强行将眼底那股犹如实质的厌恶和鄙夷,压抑在半垂的睫毛下方。
嘴角扯动着。脸上的肌肉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僵硬,就像是被人强行在脸上贴了一张劣质的人皮面具。
“啊、嗯……”
声音干涩、生硬,像是在锯木头上摩擦出来的声响。
“应该是有的吧,大概……”
她敷衍着,连尾音都懒得去装饰一下。那双大眼睛在眼眶里游移不定,仿佛是在寻找着能够让她视线停靠的避风港。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几秒钟里。
一只包裹在黑色反光乳胶长手套里的小手。穿过了两人之间近乎凝固的空气。
轻轻地,落在了遥花的腰侧。
随即。
一个小巧的、散发着刺目光亮的东西,被塞进了遥花的视野里。
遥花那原本在无聊游移的目光。在触及到那片荧光的瞬间。
瞳孔、眼白、虹膜。甚至连眼眶周围的肌肉。
在零点一秒的时间内,骤然收缩。
那是小纯的手机。
屏幕正明亮着,黑底白字,简单。干净。
却像是一把烧红的刺刀。
直挺挺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遥花那刚刚被压抑到极限的视觉神经里。
那是一个特定号码发来的简讯,没有署名,甚至没有称呼。
『等下带你们去吃大餐。吃完,做个爽。』
在这简短的十五个字面前。
遥花的脊背。
本来就已经绷得很直的脊背。在这个瞬间,就像是直接变成了一根被拉伸到极致、即将断裂的钢丝。
一股犹如高压电般的强烈电流,从她的尾椎骨。不,应该说是从她双腿之间那个最为隐秘、最为娇嫩的核心地带。
猛然间爆发。
顺着脊椎骨那密集的神经中枢,一路火花带闪电般地直冲她的天灵盖!
“嗡——!”
遥花的大脑里仿佛有一口巨大的钟被狠狠地敲响了。
她那双套在白色乳胶手套里的双手,指尖不受控制地猛地扣了进去。
尽管隔着那层手套和粉色乳胶护士裙的面料。
但那尖锐的指甲,依然深深地掐进了她大腿外侧的软肉里,留下几道鲜红的半月形印记。
原本因为直面“小土丘”的丑态而产生的恶心和那种让胃里翻江倒海的肌肉紧绷感。
在这个绝对瞬间。
在某种更为强大的、不可抗拒的、深深刻在基因和肉体细胞最底层的本能驱使下。
开始了恐怖的化学转变。
“呃……”
一声极为微弱的、仿佛幼猫被人捏住了后颈皮般压抑的闷哼,从遥花的鼻腔里溢了出来。
大腿根部。
那是两块被粉色高光乳胶严密包裹着的、平时洁白无瑕的软肉。
此刻。
那层紧贴皮肤的布料,正在遭受着一场毁灭性的局部降雨。
一股极其温热的、甚至是滚烫的黏腻液体,毫无预兆地从那处娇小的闭合处,如同崩裂的堤坝般疯狂涌出。
几乎就在瞬息之间,就将那里的乳胶内层面料彻底洇透。
那是一种让人难耐到了极点的黏湿感。
当那两片大腿内侧的软肉,在这股液体的润滑下,不自觉地想要收紧、想要相互摩擦的时候,那种滑腻而又泥泞的触感,就像是一万只微小的蚂蚁,疯狂地啃噬着那里的神经末梢。
遥花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齿列深深地陷进那层薄薄的粉色黏膜里,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强行忍下那股想要将双腿死死夹紧、然后在原地扭动摩擦以缓解深处那如同火烧般瘙痒的冲动。
汗水。
细密的冷汗,瞬间布满了她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变得惨白的面孔。
粉色的护士裙下,那具娇小的身躯正在进行着一场旁人无法察觉的剧烈战栗。
但是。
她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原本的干涩和鄙夷已经彻底被一种惊人的水润和迷离所取代。
那种水光,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滴下几滴浓郁的汁液来。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小纯。
她正如同脚下生根般,稳稳地站在体检室的中央。
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小手,一上一下地交叠在粉色乳胶裙摆的小腹正前方,依然端着那副最标准的、属于桃花园教官的职业性微笑。
甚至连一个指尖的颤动都没有。
刚才就是她,用背在身后的那只手,轻轻地滑开了手机的屏幕,将那条足以引发核爆的简讯,展示给了位于她斜后方的遥花。
此刻,小纯依然保持着那种纹丝不动的优雅站姿。
视线穿过微凉的空气,静静地扫落在那张带着不正常潮红和莫名自信的男性脸庞上。
对于老师刚才那句极其尴尬的自我找补和自得的询问。
小纯那两道弯弯的绿色眼眸里,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没有嘲讽,没有鄙视。
有的,只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但是。
在那张甜美的面具之下。在她那具看似严丝合缝的粉色紧身裙里。
同样在上演着一场不见硝烟的狂欢。
当视网膜捕捉到那短短的十五个字的瞬间。
小纯的呼吸。
在那一秒。出现了半拍绝对的停滞。
胸膛没有起伏,空气不再流通。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十五个字符面前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刻。
“轰——”
一股比遥花更为汹涌、更加滚烫、更加湿滑的巨大热流。
毫无征兆地。从小纯小腹最深处、乃至那片隐秘的子宫深处,疯狂地满溢而出。
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
瞬间就将她那条紧贴着耻骨的薄薄内裤以及最外层那一小片粉色乳胶面料。
彻底。完全地浸透。
那种黏糊糊、湿漉漉的感觉,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蔓延,甚至有几滴不安分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的曲线,悄悄向滑落,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白丝过膝袜上,留下了几道暗色的湿痕。
小纯的双腿,在所有人都无法察觉的微小幅度内。
向内靠拢了一下。
膝盖内侧的关节在那层白色丝袜和粉色乳胶的包裹下,极其隐秘地相互摩擦了半寸。
就这极其细小的半寸。
就已经让她后背上的汗毛齐刷刷地倒竖了起来。
一股微酸发酵气的浓郁白雾。
带着极度甜腻和催情效果的雌性荷尔蒙。开始顺着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
如同一条条看不见的细小毒蛇,悄无声息地游弋到了这间体检室浑浊的空气中,慢慢扩散。
但是。
小纯那张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可爱脸颊上,依然挂着那个完美的、找不出一丝破绽的弧度。
嘴角向上拉扯的方式,简直可以作为医护礼仪的教科书示范。
她强行将自己的视线,从背后那部还在发光发烫的手机上,从那种即将被彻底撕裂填满的疯狂幻境里。
生硬地。拔了出来。
重新对上了面前那个男人的脸。
那个依然单手插在深灰色西装裤的口袋里,身体甚至还微微侧倾,故意在这里摆着一个他自认为极其“酷帅”的造型的男人。
老师看着那边正在回答自己的遥花。
虽然遥花的声音干涩得就像是老旧的卡带机,但他的大脑早在第一秒,就自动启动了最高级别的“翻译滤镜”。
‘她一定是太害羞了!’
老师在心里这般安慰着自己。
‘毕竟,在她们这样的小女生面前,展示了那么持久的忍耐力,最后那瞬间喷发出来的能量,绝对是震撼到了她。’
看着遥花那低垂着眼眸、身体微微发抖的模样,老师甚至觉得那是她在回味刚才的触感而感到浑身发软。
于是,他那只没有插在口袋里的手,举了起来。
在后脑勺上那片乱糟糟的短发里,用一种自以为非常阳光、非常爽朗的姿态,用力地抓挠了两下。
“嘿嘿。”
一声极其突兀的,带着那股子沾沾自喜的傻笑。
从他的嘴里漏了出来。
“还得多谢遥花、小纯你们啊……”
老师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着。
因为这种成就感的满足,他那原本被冷落的心情彻底回暖。
那张温和的面孔上,泛起了一种充满了长辈式的感激,以及作为拥有着不俗魅力的成年男人的傲气。
“对了!”
他突然拔高了音量,仿佛像是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提议一样,双眼闪过一道亮光。
那只插在口袋里的手,也顺势抽了出来。双手很随意地拍打在大腿两侧的布料上。发出两声闷响。
“现在也快晚上了,我请你们一起去吃个晚饭吧~?”
他的语气轻快,尾音上扬。带着一种仿佛给两个辛苦打工的小女孩发福利的口吻。
要知道。在过去那段正常的日子里。在瓦尔基里。
都是学生们为了感谢他的帮忙,或者是为了找借口亲近他,而主动向他发出邀请。
而今天。
他,作为启示录的唯一成年人。
主动向这两位可爱的、刚刚帮他排解了“病痛”、并且还被他的“雄风”震慑到的教官小妹妹。
发出了在外面餐厅共进晚餐的邀请。
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规划好了接下来几个小时的画面:坐在高档精致的料理店里,灯光柔和。
他那刚刚经历了释放而显得从容不迫的脸庞。
对面坐着两个因为崇拜而面露娇羞的小萝莉。
她们用满含崇拜的眼神望着他,软糯声音一声声唤着“老师”或者“老师最厉害了”。
这简直就是一段无懈可击的美好青春喜剧日常展开。
空气。短暂地。停滞了两秒钟。
“啊……”
小纯那张带着完美笑意的脸庞。嘴唇轻启。
一个极其轻柔、带着几分仿佛是意料之中遗憾的感叹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
事实上。
当听到这个男人那句自以为是的邀请时。小纯那双隐藏在暗处的绿色眼瞳深处,那股嘲弄的光芒几乎已经化作了实质。
邀请我们吃饭?
一个刚刚靠着自己一只戴着手套在隔空滑动、几声虚假的娇喘,然后被人重重捶打了一下耻骨就跟一条濒死的野鱼一般翻着白眼、在几秒钟内可怜兮兮地飙射出几滴淡得像水一样的体液的。
废物。
竟然厚颜无耻到,认为自己可以凭借这种连一场三流水准舞台喜剧都不如的丑态。
就获得两个在这瓦尔基里掌握权势与武力的女教官。
陪他共进晚餐的特权?
更何况,就在十几秒前,她的手机上。
刚收到那个男人即将带他们去吃真正的大餐,并在餐后。将她们撕裂成碎片的邀约短信!
那种充满狂暴力量的支配,那种能够实打实将最深处那种火烧般空虚彻底填塞满的粗大。那才是真正称得上“进餐”的存在。
但小纯的脸色,却没有产生任何异动。
那种属于桃花园教官面对孩童无理要求时,那种包容与耐心,在此刻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那戴着黑手套的双手自然地垂下。
身体微微向左侧转动。步伐轻盈而又从容地,向着体检室的那扇厚重金属门走去。
“我和遥花晚上,还要送您的精液去化验室啊老师~”
声音依然是那么得软糯、甜美,像是一团包裹着蜂糖的糕点。
但那双绿色的眼睛,却甚至没有在他的身上多停留哪怕一下半分。
早就编造好的理由,如同流水一般顺利成章地倾斜而出,完美地堵死了任何继续纠缠的可能。
“没有时间呢……”
她站在金属门的旁边,那只白皙、被黑色手套覆盖的手。握住了冰冷金属门把手。
随着手腕轻轻发力向下一压。
“咔哒”一声机括弹开的脆响。
半掩着的金属门,发出了一声有些牙酸的轴承转动声,被缓缓地拉开了一大条缝隙。
走廊里那略微清冷的灯光。顺着这道缝隙透了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光影,正好横贯在了老师的脚尖前。
小纯侧过身,那件紧贴在身上的粉色护士裙在光线折射下刺目反光。她微微欠身,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完全没有阻挡住门口的路。
“还是下次吧~”
她那上扬的嘴角,此刻那抹笑容简直挑不出一丝毛病。
“今天就到这里,您自己先回去吧~”
婉拒。
不带任何攻击性、甚至可以说是极度周到、处处都是在为“老师的健康”着想的婉拒。
犹如一堵看不见但绝对无法翻越的透明墙壁,将他刚才那美好的画卷,直接拍回了原点。
老师那只本来还停留在半空中、似乎是准备再去挠一下头发的手。尴尬地僵住了。
他脸上的傻笑依然没能来得及收回,凝固在眼角,形成了几条极度滑稽的纹路。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拒绝了。而且是用这样一个让他完全无法反驳、甚至是充满着大义和“恩情”的理由。
为他送标本。
这说明什么?说明刚才他的“量”,不仅真的多到了需要用大金属桶装,而且还需要这两人为了他的病情加班加点地工作。
他还能有什么可抱怨的?他只有满心的愧疚和失落。
“啊……这样啊……”
老师悻悻地放下了手。
他有些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那条刚才被他自己拉扯得歪七扭八的领带。尽量让自己的背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既然别人都有急事,他作为一个成熟稳重的成年人,自然不可能像那些毛头小伙子一样死皮赖脸地待在这里。
“咔哒、咔哒……”
黑色皮鞋底部接触瓷砖地板发出规律的踩踏声。
他强行振作精神,挺起有些酸胀的腰椎。大步流星地,朝着小纯为他打开的那扇金属门走去。
在快要跨出房门的那几步路程中。
他必然地、无可避免地,需要穿过站在门边、作为“引导者”的小纯,以及距离不远处的遥花两人。
随着他脚步的逼近。
体检室里那原本就已经浑浊不堪的空气,在这个微小的范围内,产生了一阵流通的扰动。
就在老师与小纯擦肩而过、肩膀之间的距离几乎只剩下二三十公分的那一刹那。
“呼——”
一股极致浓烈的。像是高度发酵的葡萄酒、混合了某种致命毒药般酸甜味的。
刺鼻的雌媚香气。
犹如实质性的一张巨网,毫无遮拦地顺着他的鼻腔,直接撞进得他的嗅球细胞上!
这股味道完全不同于那些昂贵的香水,它没有任何前中后调的层次感。
那是属于动物最原始的、属于在极端感官刺激和不可述的幻想之下。
子宫内膜疯狂充血、爱液大量分泌后,才会不可控制地透过毛孔向外蒸发出来的。
雌性发情的极致气味。
它霸道、浓郁。吸上一口,就像是有人在你的神经中枢里强行塞进了一把燃烧着粉色火焰的火炬。
老师的脚步。在那一瞬间,出现了极其轻微的一顿。
他的鼻翼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扩展开来。
那双因为刚才的尴尬而有些呆直的眼球,迅速转动,从余光里,再一次看向了那两个娇小的身影。
他看到了什么?
在这个距离下,灯光将一切细微的伪装全部穿透。
小纯那张原本应该因为微笑而显得轻松自如的脸上,眼角下方,那片白皙肌肤上正如同云霞般弥漫着一抹不自然到了极点的。
甚至连厚厚的粉底都无法遮盖的微红色晕。
她的鼻息,那种平时轻柔如同微风的呼吸,此刻却粗重得有些异样。
随着她微张的红唇。
一团团混杂在那股甜腻雌香中的白色白雾热气,正接连不断地向外喷吐着,将她嘴角的空气都烫得扭曲。
而站在稍远处的遥花。
如果仔细看。她那原本并紧的双腿。那紧贴甚至已经被某种暗色湿迹洇透了一小块内侧布料的膝盖窝附近。
正在以一种无法被肉眼完全忽略的极小频率,不自觉地相互磋磨。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此时此刻,早就被一层水雾彻底糊住了以往的清明,眼底那股因为极度虚空和渴望而产生的迷乱。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样。
刺在他那因为自以为是而变得脆弱且愚钝的大脑里。
她们在发情!
这个词汇,就像是一个重磅炸弹。在老师因为早泄而自卑、因为被拒而失落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所有的线索,所有刚才那些看起来像是不耐烦、敷衍、冷冰冰。甚至是现在拒绝共进晚餐的那些表现。
在这一秒。在老师那病态的脑补世界里,再一次完成了一场惊天大逆转,组装成了一个逻辑自洽到完美的圆!
‘她们根本不是在嫌弃我!’
‘也不是因为嫌麻烦!’
‘她们是因为刚才帮我治疗,甚至是因为那种近距离感受我射精时爆发出能量的震撼。’
‘导致身体产生了这种不受控制的发情高潮!’
‘看啊,她们的脸都红成了什么样,呼出的气都带着那种味道!’
‘这种状态下,她们怎么可能还能和我心平气和地去吃晚饭?她们一定是想赶紧把我送走,好去好好冷静一下。’
原来如此!
这就说得通了。那么,所有那原本像破布一样的尊严。在这一刻,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最高级别圣光。
这该是一种怎样无法言喻的男性魅力?
甚至不需要长枪大戟的实体战斗。
仅仅是靠那些释放自己压力的过程。
就能让两个处于战力顶端的小教官。
在这里,在这间体检室内。
在自己的雄性气息下,高潮连连到连路都要走不动了!
“沙沙沙——”
老师胸腔里那颗心跳声,再次强有力地搏动起来。那种因为被婉拒而降到谷底的阴霾,瞬间像被一阵十级大风给刮得干干净净。
他的背脊挺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笔直。连带着那依然松垮歪斜的领带,都在他这幅雄赳赳气昂昂的姿态下,显得别具风格起来。
那张本有些局促的脸上,此刻正挂上了一种属于成功上位者那种包容、理解,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真是拿你们这种纯情害羞的小女生没办法”的慈爱微笑。
“那老师,之后有机会再见咯~路上小心!”
就在老师的右脚已经稳稳地踏出金属门槛,身体一半都身处于走廊光线之下的时候。
遥花的声音依然有些发涩地从身后传来。
虽然那声音里的紧绷感已经达到了极致,那干瘪的音色几乎像是两块干硬的木板在挤压。
可那张为了不让计划穿帮而强行做出的平淡随和的面容。
不仅没有破坏她声音里的温柔假象。
这幅极度压抑、因为双腿大面积发情湿润而在苦苦支撑的坚韧模样。
落在自认为已经掌握了全盘真相的老师眼里。
就像是她为了不让他尴尬而在极力伪装的体贴。
更加坚定了他的猜想。
他转过半个身子。
面对着门内的两人。
那双深邃而又充满着感动的眼睛,就像是有一汪温热的泉水在荡漾。
“嗯!”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喉结在脖颈处非常清晰地滚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充满了诚挚谢意和包容的动作。
“幸苦你们两位啦!”
他的声音洪亮,而且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不仅没有任何难堪,反而充满了底气。
“谢谢!!”
这两个字说得铿锵有力。
他那有些宽大的手掌,甚至在这个完全不符合场景和逻辑氛围的空气中,非常郑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是立下某种誓言一样。
他那双明亮的眼睛,在一瞬间极快地扫过了在这短暂的告别时刻、她们依然在时不时随着急促呼吸飘散出的、那几乎要掩盖不住的雌香白雾表面。
眼神里不仅没有拆穿她们“高潮后掩饰”的恶趣味,反而流露出了一种长辈看到了晚辈努力付出的宠溺。
此时。
小纯那张带着假笑的小脸上。绿色的瞳孔深处,眼角的那一丝肌肉正在疯狂地抽搐着。
她那双笼罩在手套底下的手指,正死死地掐住裙边的内层布料。
几乎是用了所有的力气,去压制住想要在这个自作多情的蠢货连声吐上十口唾沫。
再将他一脚踹进臭水沟里的冲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将那股因为简讯而产生的焦躁。与那种想要将这个废物撕成碎片的恼怒混合在一起压向心底。
为了让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赶紧消失并且不再搞出什么节外生枝的把戏。
她的眼珠微微一转。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一样。
原本脸上的那种职业假笑瞬间收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严肃、郑重其事的神情。
“啊、对了。”
她那轻柔的软糯声音,此时故意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护士特有的、绝对不允许病患反驳的威严感,直接出言提醒道:
“建议老师你马上就回启示录,接着进行疗程治疗噢。”
她那依然握着门把手的另一只手。甚至在身侧比划了一个有些夸张的强调手势。
“巩、巩固成果嘛。”
她咬紧了那几个发音,甚至在那张带有稚嫩感的脸上表现出了一种仿佛对他的身体有着无比长远规划的正经。
“不要在聊斋逗留咯!”
连用上那种警告般上扬的尾音。
这句话,在这一刻,就像是在一块已经堆满了金砖的保险柜里,又投下了最后那一颗光芒万丈的钻石。
她为什么。要在最后,这样如此严肃,如此不放心地交代?
在老师看来。这简直太明显不过了!
‘明明刚刚因为给我“治疗”而发情到连站稳都需要紧夹着双腿。可是,在这个自己走之前的最后一刻。小纯不但没有责怪自己,甚至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相反,她还在心心念念着我的“治疗成果”。甚至贴心地、不留情面地指出怕我在这里逗留乱逛,影响到那微乎其微的治疗进度,让我赶紧回去。这究竟是一种怎样深沉、无私、甚至可以称之为爱慕般的关心!’
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
在此刻。直接从老师的心底,一直冲上了他的脑门。
他被这份沉甸甸的“心意”。感动得连那张有些苍白的脸都在微微发烫。
原本紧绷地维持着成熟男子气概的嘴角。
再也。再也压抑不住那种在灵魂最深处翻腾、由于这份无来由关切而产生得巨大幸福感。
“噢、噢!”
他像是一个收到了最棒生日礼物的小孩。
有些傻气的、难以名状的快乐从喉咙缝里溢了出来。导致他这两个回答的短音节。甚至带上了某种憨态可掬的鼻音。
“好的!!”
他那张本已潮红的脸上,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完全不设防的、让人啼笑皆非的、灿烂到极点的傻笑。
“嘿嘿,被学生关系关键真不错啊!”
他甚至因为这种幸福感爆棚,情不自禁地将心里的感慨,用这样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甚至带上了明显的得意忘形的轻声嘟囔。说了出来。
如果此时那张依然闪烁在小纯身后的手机屏幕的幽光能照亮他,一定能看清,他此刻的状态,比起一个心怀大志的成年导师。
更像是一个沉浸在幻想乌托邦里的超级受虐症晚期患者,在自我编织的粉色泡泡里。
无法自拔。
老师那只背在身后的手。
终于在此刻抽了出来。
他高高地举起手臂。在那片明暗交界、充斥着冷光与粉色诱惑交织的门槛外。有些用力地。甚至是带着几分孩子气的飞扬跋扈。
在这片依然未散的发酸甜腻的雌香白雾里。向着门里面的两个小女孩。
挥起了手。
脑海里。
那两个原本在治疗中高高在上、用那娇嫩的小手、软糯的声音,甚至是冷冰冰眼神支配他的身影。
正和此刻因为他的雄性魅力而满脸通红、娇躯轻颤、吐着诱人呼吸的两个小女孩的性感形象。
在记忆里,开始了一种无缝衔接的融合。
那种被冰凉指套接触过的皮肤。
那种被耻骨压迫过的痛感。
在此刻的回味下。
让他的心脏剧烈地供血,仿佛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加美好的体验。
对于他一个有着不可告人癖好、长年被压力和孤独撕扯、又因为微不足道的施舍而欣喜若狂的人来说。
这也算是一种,不加修饰、近乎自毁般的。
至高幸福吧。
金属门在他放下挥着手的手臂时。
在小纯那只有些发白的手指的作用在。
发出了“哐当”一声。
沉重而又坚决.
第三百一十六:背影
走在聊斋略显陈旧却别具韵味的青石板街道上,老师的步伐迈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轻快。
那双包裹在黑色皮鞋里的脚,每踩下一块石板,都会发出“哒、嗒”的清脆声响,那节奏里透着一股子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雀跃。
微热的夏风从街道两旁的木质窗棂间穿过,撩动着他那有些松垮的领带。
头顶那些大红色的、印着各种商会名号的灯笼,洒下斑驳暖黄的光晕,一层一层地刷在他那张还泛着潮红的脸上。
老师的嘴角,正挂着一抹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的笑意。
那笑容从他的眼角一直蔓延到下巴,将他平时端着的那副温和长者面具挤兑得变了形。
他的喉结上下浮动了几下,一长串带着满足感的吐息从那裂开到腮帮子的唇缝里漏了出来。
“哈……真爽呢。”
他盯着脚尖前方的一块青苔,声音压得极低,音调却像是在云端上飘一样。
“坚持了一周,总算是没有白费功夫。这份回报……真的是太甜美了啊。”
他一边像个刚吃完蜂蜜的孩童般小声嘟囔着,一边抬起头,那双依然残留着血丝的眼睛,带着几分闲情逸致,开始在一旁那些古色古香的店铺门面上流连。
街边一家卖日式和果子的摊铺还在冒着热气,甜腻的红豆香飘了过来。
老师吸了吸鼻子。那味道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才在体检室里,那股突然爆发出来的、浓郁得几乎要把人溺毙的雌香白雾。
两张因为极度发情而布满红晕、大汗淋漓的漂亮小脸。从他的脑海深处猛地浮现出来,一左一右地占据了他的视神经。
“等会随便在路边买点关东煮对付几口,就赶紧回启示录的寝室去接着做疗程吧~”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用手背在那发烫的脸颊上蹭了两下,试图降降温。
那双因为之前的早泄而显得有些发软的腿,此刻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走得虎虎生风。
“虽然不能和遥花跟小纯一起吃晚饭,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可惜。毕竟那两个丫头为了帮我,可是连站都站不稳了啊。”
老师的眼前,再次浮现出刚才遥花站在操作台前、脊背僵硬、双腿并拢摩擦的画面。
以及小纯那副假装镇定、实则已经香汗淋漓、连眼角都在抽搐的可爱模样。
“不过没关系。这种体检疗程才刚刚开始,以后她们的时间还长着呢,总有机会的吧……”
他摸了摸下巴,手指在那点短短的胡茬上刮过,带起一丝粗糙的触感。
那张脸上,那种属于成年男性的自得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已经完全溢于言表。
“再之后……说不定就连做爱也……”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几个字,直接变成了一阵失控般的“嘿嘿”傻笑。
只要一想到,自己今天只是展现了一下哪怕还不到一分钟的“雄风”,就让两个平日里在学园里作威作福、高高在上的教官小萝莉。
产生那样剧烈的身体反应。
甚至释放出那么浓烈的发情荷尔蒙。
老师就觉得自己仿佛成了这个残破世界里,最具有男性魅力的征服者。
再联想到。
当时她们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发情状态,急不可耐地找借口要把他从体检室推出去的样子。
那种明明身体已经想要得要命、嘴上还要装大人的别扭。
简直可爱到让他想现在就掉头跑回去,把她们两个狠狠地抱在怀里揉进骨头里。
“我真是一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老师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在心里对自己进行了一场十分傲娇的、毫无营养的自我批评。
甚至连街边路过的一只流浪三花猫,在看到他这副一边走一边傻笑的模样时,都甩了甩尾巴,嫌弃地跑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就在这股自我感觉良好的酸腐泡泡,即将把老师整个人都包裹进去的时候。
他的目光。在扫过前方那个有些昏暗的十字路口转角时。
突然,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硬生生地扯了一下。
“…………嗯?”
老师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脸上的傻笑收敛了三分,眉头微微皱起。
距离他大概几十米开外的那条主干道边缘。
一盏闪烁不定的霓虹灯牌下,拉出了三道极其扎眼的影子。
“那边的是……赢逆?”
老师眯起了眼睛。
那是他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的背影。
那件深黑色的休闲衬衫,宽松的剪裁依然挡不住底下那种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那高大修长的身形,透着一股子仿佛要把这世间的规矩都踩在脚底下的慵懒和邪气。
赢逆就那样漫不经心地走在大街上。
但是。让老师真正停下脚步的,并不是赢逆本人。
而是。
被赢逆一左一右,死死搂在怀里的那两个人。
那是两个体型娇小得如同初中生、甚至是小学生一般的女人。
即便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那两道被紧紧箍在男人臂弯里的身躯,依然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惹眼曲线。
赢逆的两条胳膊粗暴地环绕在她们的腰间。
那并不是什么保护或是绅士的搀扶。
更像是一个屠夫在菜市场里,随意地揽着两块刚刚腌制好的、散发着浓郁肉香的上好鲜肉。
“哇……好、好色的屁股……”
老师的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干涩的吞咽声。
那不是他这双眼睛应该去注视的地方,但视线就像是被死死黏住了一样,顺着赢逆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落在了那两个娇小女人的下半身。
赢逆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们的腰间,滑落到了那两颗饱满挺翘的臀球上。
那两张手掌,几乎要将那小巧圆润的臀瓣整个包裹进去。随后,隔着布料,五指猛地向内收紧。
在这夏日微风里,那两个女人身上穿着的、似乎是一种高光泽的粉色紧身布料,在霓虹灯的扫射下泛起一片刺目的淫靡反光。
而赢逆的手掌,就像是在揉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色情意味,肆意地、毫无顾忌地将其揉搓得变了形。
那饱满的软肉在指缝间溢出、又被压扁,将那原本就紧绷的粉色裙摆,拉扯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长度。
白皙的大腿根部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那种粗暴的揉捏,即使隔着几十米,老师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因为发情和受击而充血的白嫩臀肉。
正透出一种熟透了的、如同蜜桃滴血般的深红色。
“是姐妹吗……?”
老师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边不知何时溢出来的口水,脑子里那个关于“雄性气概”的粉色泡泡,突然之间像被扎了一针,开始有些漏气。
他越看越觉得。
那两个被搂得死紧、步伐因为大腿根部的不适而有些踉跄的萝莉背影。透着一股让他心脏疯狂打鼓的熟悉感。
那其中左边的那个,隐约露出的黑色长发,扎着两个蓬松的大双马尾。
而右边那个,是银白色的长直发,一直垂到了腰间。
那种体型,那种发色,哪怕是没看到正脸。
“总感觉好像在哪里看过这对屁股……”
几乎是下意识地。在那对熟悉的双马尾和银发的刺激下。
一个让他背脊瞬间发凉、连带着刚才那些因为意淫而产生的性快感都瞬间烟消云散的猜测。从他的脑海最深处,像一颗水雷般炸了开来。
“难不成是……遥花和小纯……?”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老师自己就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那双刚才还得意的眼睛,瞬间缩成了两个小黑点。
他死死地盯着那边的三个人。
想要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寻找出一点点可以推翻这个猜测的证据。
视网膜里。
那个仿佛连骨头都被抽干了的双马尾萝莉,身体几乎有一半的重量都挂在了赢逆的胳膊上。
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后背。
似乎有一道从上到下的撕裂口。
而那个银色长发的女孩,走路的姿势更加怪异,双腿膝盖紧紧地内扣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忍受着什么极大的瘙痒和空虚,只能死死地靠向那个男人的胸膛。
那哪里是什么被胁迫的样子?
那分明就是两个已经被彻底驯化、处于极度发情状态、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揉进那个男人身体里的荡妇!一左一右地痴缠着、索求着!
“不、不对!”
老师猛地摇了摇头。那频率快得像个拨浪鼓。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毛毛汗,双手有些慌乱地抓住风衣的下摆,用力地揉搓着。
“她们现在应该在化验室那边才对……”
一条极其顺滑、完美避开了所有真相死角的滑稽逻辑链,在几秒钟内被他火速搭建完毕。
‘对啊!小纯明明说过,我射的量大得多到需要用大型化验桶来装。她们现在肯定正在那个弥漫着福尔马林味道的化验室里,戴着口罩和手套,严丝合缝地、认真地在帮我化验那些珍贵的精液样本!’
‘遥花那么讨厌不守规矩的人,小纯那么负责任。怎么可能会为了跟这样一个劣迹斑斑的变态男人在街上鬼混,而拒绝我那个充满绅士风度的晚餐邀请?’
‘更何况,她们根本就不认识赢逆!这完全说不通!’
经过一番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自我催眠。
老师终于松了一口长气。那提到了嗓子眼的心脏,再次慢悠悠地落了回去。
甚至在内心深处,他还因为自己刚才居然对那两个纯洁得如同白纸一样的小教官产生那种龌龊的怀疑,而感到了一阵深深的自责和暗骂。
‘我真是个混蛋。看到人家身段好一点,就疑神疑鬼。自己定力不够,还把脏水往小纯她们身上泼。’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
虽然不再怀疑,但他那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再次越过了街道,像磁铁一样吸附在那边。
因为。那种在脑子里一旦生根发芽、就再也挥之不去的——绿帽性癖。
被刚才那个荒诞的猜测,彻底激活了。
‘如果……万一那真的是小纯和遥花呢?’
这个疯狂的念头,就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他的脊髓里游走。
‘如果她们瞒着我,在刚刚收下我那些浓稠的精液后。就迫不及待地换上一身更加淫荡的衣服。跑去陪这个尺寸大得惊人的男人……如果那个男人粗大的手,捏着的是刚才还在拒绝我的、属于那两张可爱脸蛋下方的臀肉……’
一想到这种画面,老师那根刚刚才偃旗息鼓的器官。竟然在西装裤那片还没完全干涸的水渍下。
再一次。不顾一切地、病态地膨胀了起来。
一股难耐的燥热,顺着小腹直接冲上了耳膜,让那耳边的蝉鸣声在那一刻听起来就像是雷暴一样刺耳。
他咽下去的口水都带着一股子咸腥味。
他想要再看清楚一点,想要透过那几道背影,在那片若明若暗的街光里,找出一个可以彻底说服自己这是别人、却又能让他继续沉浸在这种因为“疑似被NTR”而带来的极端快感里的理由。
然而。
那三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在下一个红灯闪烁的瞬间。
赢逆那件黑色的休闲衬衫,包裹着两抹刺眼的粉光。
在那个十字路口的转角处,只留下了一个模糊的侧脸和那极其下流的捏臀动作,便直接转了进去。
彻底淹没在了一条没有路灯的暗巷阴影中。
“消失了……”
老师有些意犹未尽地砸了砸嘴。
那种刚刚被挑起、却只能被迫中断的受虐快感,让他的胸口传来一阵不上不下的空虚。
“应该是别的姐妹吧?毕竟这学园都市里,双胞胎或者长得相似的不良少女也挺多的。”
他用手抓了抓后脑勺。
“两个人都那样毫无尊严地贴着赢逆那个家伙。如果不是被钱收买了,那就是被那种粗大的东西给完全迷住了吧。啧,真让人羡慕啊~”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在那略显落寞的语气里,那种对赢逆的嫉妒,此刻已经变淡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高高在上的比较感。
‘赢逆是很强。但是,我现在可是有遥花和小纯那两个顶级小萌物的专属治疗。那种甚至都不需要身体接触就能射的顶级待遇,赢逆那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野兽,怎么可能懂?’
‘等下次疗程。我一定会让她们知道,在这方面,我也不是好惹的。’
他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疑神疑鬼的猜测像拍掉肩膀上的灰尘一样抛出大脑。
再也没有朝那条暗巷的方向多看一眼。
转身,迈着那种因为胯下重新变得火热而略微有些外八的步子,踏上了前往快餐店的路程。
……
时间退回到十几分钟前。
沙也加的炼丹房体检室。
在那扇沉重的金属门即将被推开的前两秒。
小纯站在门边。那只没有扶着门把手的左手,正死死地捏成一个拳头。
粉色高光护士裙的布料被她捏得变了形。
当听到走廊外那皮鞋踩在地砖上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时。她那像是一直悬在了刀尖上的心脏,才猛地落了下去。
她松开了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泛白的指尖。转过身。
那张刚刚还在完美演绎着“护士的职业微笑”的可爱脸庞上,最后一点属于人类礼仪的热度,在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
绿色的眸子,在这个狭小、充满着荒诞气息的房间里,淡淡地扫向了操作台。
那边,遥花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
双手浸在水槽里流出的冰水里。那哗啦啦的水声,竟然成了此刻这个空间里唯一活着的动静。
小纯知道遥花在干什么。
她在洗手。也是在洗脑。
试图用那冰冷的物理温度,去冻结刚才那段几乎让她们两人同时呕吐的滑稽记忆。
以及去压制那股因为极度空虚而在小腹处疯狂叫嚣的、渴望被一只真正的巨兽填满的本能。
就在小纯准备开口招呼遥花、撕破这最后一层伪装的时候。
“啪嗒。”
那扇刚才已经被她手动掩上的金属房门。
没有经过任何礼貌性的敲击,更没有给门内的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就那样。被人从外面,直接推开了。
走廊上的冷光原本顺着门缝在这个并不算宽敞的房间里铺开了一条线。
而在这一瞬间。
一个高大、如同山岳般宽阔的身影。没有任何预兆地填满了那个两米高的门框。
将那些冷光。将走廊上的新鲜空气。全部生硬地截断、挡在了外面。
小纯的呼吸。
在那一秒,犹如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喉管。
一股比刚才那充斥着可笑自得味的空气狂野了一百倍、浓烈了一万倍的。
属于食物链最顶端、属于那个在黑暗中能够轻易撕碎她们所有理智的掠食者。
所特有的、浓得如同化不开的墨汁一般的雄性肉体气息。
顺着那敞开的门缝,犹如一场无法抵御的黑色沙暴,直接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具侵略性的汗液、某种淡淡的高级烟草、以及一种只要闻到,就会让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末梢、每一条毛细血管都疯狂嘶吼着“想要交配”的石楠花腥气。
“啪。”
小纯那双因为过度紧张而站在原地的腿。
就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绝对瞬间,膝盖骨发出了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脆响。那一整条腿的肌肉、骨骼、韧带,仿佛被抽去了一根主心骨。
软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旁边倾斜。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门框那冰冷的金属边缘上。
借着这一丝支撑。她才没有像个被人剪断了提线的木偶一样,直接瘫软在那铺着白色瓷砖的地面上。
“呼——”
小纯猛地低下头。
那双绿色的眼睛瞬间放大到了极限。死死地盯着地面。胸口那薄薄的粉色乳胶面料,随着她极其剧烈的吸气和呼气,大幅度地起伏着。
那一根根细小的肋骨,在那每一次的起伏中,几乎要戳破那层紧致的布料。
在这个距离。只能看到一双擦得没有一丝灰尘的、黑色高定手工皮鞋。
那双皮鞋。带着一种犹如踩在人心尖上的节奏。
一步。一步。
迈过了那道门槛。走进了这间依然残留着刚才某个废物男人那可笑痕迹的体检室。
“吧嗒。”
脚步声在距离小纯只有不到半尺的地方,停了下来。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成了实质的胶水。
小纯甚至能感觉到。
从那笔挺的黑色休闲裤管里辐射出来的、属于那个人体温的热量,正隔着空气,烘烤着她由于极度恐惧和兴奋而渗满细汗的双腿。
一只宽大、骨节分明、指腹带着一层薄薄老茧的右手。
从那件半敞着的黑色休闲衬衫的袖口里伸了出来。
没有任何温柔。没有任何询问。
那只手就像钳子一样,捏住小纯那略带婴儿肥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下巴捏碎。
然后,不容抗拒地、极其粗暴地向上一抬!
小纯那张带着恐惧、红晕以及因为刚才那种下流的心理活动而被折磨得有些扭曲的小脸,就这样被硬生生地暴露在了半空中。
她迎上了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仿佛盛满了无边地狱恶意的眼睛。
清明、深邃。
瞳孔的深处流转着一丝丝让人发狂的紫紫色暗光。
里面写满了戏谑、残忍,以及一种要把眼前猎物连皮带骨吞吃入腹的绝对支配欲。
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
小纯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已经被扒光。
刚才她在老师面前那引以为傲的伪装,那虚假的笑容,甚至连之前因为那可怜的刺激而分泌出的淫液。
在这个男人面前。全都变成了一场供他取乐的、毫无遮挡的小丑表演。
“哈……啊……”
小纯那张红唇微微张开,如同搁浅的鱼一般。从干涩的喉咙缝里,漏出了一声细小破碎的喘息。
赢逆看着眼前这张布满绯红的幼嫩面容,看着那双绿油油的眼眸里那种犹如母狗见到了带血骨头般的狂热。
他的嘴角向上扯开了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一抹极尽嘲弄的冷笑,挂在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上。
“走吧。”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那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却像是一把重锤,砸碎了小纯脑子里名为“教官”的最后一点尊严。
“去吃大餐。”
这句话刚一落地。
那只捏着小纯下巴的大手,猛地顺势向下滑落。
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那条粗壮的手臂如同钢筋一般,横贯而过。直接揽住了她那只有盈盈一握、被粉色乳胶死死包裹住的纤细腰肢。
“嘤!”
小纯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
整个身子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向后一扯。
下一秒。
她那具娇小的、甚至还在隐隐发抖的躯体,就那样毫无空隙地。重重地贴上了一堵像岩石一样坚硬的、滚烫的男性躯干。
那是一种怎样的触感?
隔着那层单薄的高光粉色乳胶裙。
小纯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大腿肌肉在那条黑色休闲西裤下收紧的硬度,以及那种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几乎要把她那片刚刚泥泞不堪的软肉重新点燃的恐怖温度。
那种属于强者的压迫感。混合着他那特有的体味,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小纯的呼吸瞬间被打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臣服。
赢逆甚至都没有再多看她一眼,那条揽着她的手臂像是铁箍一样固定在她的腰间。就像是夹起了一个没有什么分量的洋娃娃。
然后,他迈开长腿。
带着小纯,一步一步地。朝着依然背对着他们、站在操作台前那个粉色的身影走去。
遥花站在那里。
水龙头里流出的冷水,哗啦啦地冲刷着那双白色的过肘手套。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背部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已经僵得发酸。
就在金属门推开,那混杂着消毒水味和属于老师残存气味的空气结构发生改变的那一瞬间,她由于背对着门,并没有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
但是。
她听到了那声沉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感的皮鞋踏地声。
以及随后。那句低沉到了极点、仿佛带着回音的指令。
最可怕的是。那种味道。
那股如同死神降临般、只要闻到一丝就会让她的子宫痉挛发作的强烈雄性气息。
随着那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从背后像一张无形的巨网一般,将她整个人死死地罩在了里面。
“滴答……滴答……”
水槽里的水流冲刷在乳胶手套上,发出毫无意义的噪音。
遥花觉得那原本冰冷刺骨的水流。在这一刻。都仿佛变成了滚烫的开水。
她那短促的呼吸,在胸腔里像是在拉着残损的风箱。
随着胸口的起伏,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被拉扯,在不锈钢金属边缘上,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咯吱”摩擦声。
“咚——”
脚步声。在距离她的后背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处,彻底停住。
那就像是丧钟敲响的最后一声。她那一直僵硬着的后背,在感受到那股从身后压迫过来的、铺天盖地的灼热气场时。
“唔呜……”
她那被紧紧闭着的嘴唇终于松开了一条缝。一声极度压抑、带着惊惧与无法言说渴望的呜咽,漏了出来。
还没等她做出任何转头的动作。
一具远比她要宽大得多的、坚硬得如同铁板一样的温热躯体,从背后。直接、粗暴地贴上了她那因为恐惧而紧缩的粉色后背。
两只宽大、充满了碾压性力量的大手。
从她的身后绕了过来。
就像是捏住了一根火柴棍一样,轻而易举地环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隔着那件刚才被赢逆从中间强行撕开、此刻虽然拢在一起却依然布满裂痕的粉色护士裙。遥花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粗糙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在那片暴露在撕裂口处、泛着微红的肌肤上。重重地压紧。
那布料边缘缝线的粗糙感。在肌肉被手掌挤压的瞬间,狠狠地擦过了她的腰侧的皮肤。
“啊……!”
又是一声短促的尖叫。
遥花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
紧接着。
那只刚才还压在腰上的大手。顺势向上。只是一把。
“啪”地一声。死死地攥住了她那只还在冰水里冲刷的手腕。
在力道的绝对悬殊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小手,被一股蛮力,生生地从水槽里给拔了出来!
“哗啦——”
几滴冰冷的水珠。顺着乳胶的边缘。有些狼狈地甩落在那干净的瓷砖地板上,砸出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赢逆的那只手,稍微一用力。
如同拧着一个玩具。遥花的身体被带着,在原地打了一个半圈。
直接转了过来。
在没有任何遮挡的距离下,那张写满了残忍与色情意味的俊脸,就这样出现在了遥花那紧缩到了极致的瞳孔里。
她的腿,本就已经因为那不断发酵的空虚感而处于强撑状态。
此刻,在被这一看、一拽的重锤打击下。
那一瞬间,遥花的双腿关节就像是被人卸掉了螺丝。完全无法支撑住身体的重力,直接向下一软。
但她并没有倒在那冰冷的地上。
因为。在那之前,那个男人宽阔如墙壁般的胸膛,就已经像是一张早已张开的捕兽网。稳稳地接住了她。
她就这样,带着一种极度羞耻的软弱,半靠在那具极具威慑力的男性躯干上。必须借着赢逆收紧在她腰间的手臂,才勉强没有滑落。
赢逆没有在这个被消毒水和可笑弱者残留下来的酸腐味充斥的房间里多说一个字。
他只是用那张带着戏谑的面孔,冷冷地扫过这两个穿着撕裂护士装、因为他的出现而彻底瘫软、在恐惧中发情的小女孩。
然后,他那两条犹如铁铸般的手臂分别搂住了小纯和遥花的肩膀。
甚至都没有给她们再去整理一下仪容或是发出任何疑问的机会。
犹如捏着两只待宰的鸡仔。半强迫、半拖拽地带着腿软的两人,直接走出了体检室那扇金属大门。
……
聊斋的街道上,夜风已经有了一丝微微的凉意。
街边那些闪烁着五颜六色光芒的霓虹灯,因为年久失修,偶尔会发出一两声“滋啦”的电流短路声。
赢逆那修长的双腿迈得极其稳健、霸道,每一步都像是在巡视他的王国。
而被他紧紧箍在臂弯里的小纯和遥花。
却因为身高的巨大差距,以及那被药物和之前那种变态折磨给掏空了的体力。走得跌跌撞撞,几乎是被半提着在往前拖行。
冷风顺着街道的夹角吹了过来。
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粉色乳胶材质,打在她们那刚刚因为发情而布满细密汗珠的皮肤上。
一种又潮湿、又冰冷的诡异触感,从毛孔直接倒逼进内脏。让她俩不自觉地微微发着抖。
“唔呜……”
走在右侧的遥花。
她那张被冷风吹得有些发白的小脸上因为一种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而猛地闭紧了双眼。
就在刚刚踏入这片主干道的时候。
赢逆原本搭在她腰间的那只大手。突然像是失去了重力的支撑。猛地向下一滑!
直接滑过了那道并不算明显的腰线。
那只骨节分明、甚至带着一点点粗糙老茧的大手,毫不避讳地、在这个偶尔还有只老鼠穿过的灯光下。
一把。死死地捏在了遥花那因为久坐而略显丰腴、包裹在开叉的粉色乳胶内的左侧半片臀部软肉上。
“啪唧!”
乳胶面料在这个恐怖力道的指压下,发出了一声几不可查但极度淫靡的摩擦水响。
赢逆的手指就像是五把铁钳,不仅没有停留在表面,反而指尖向内深深地陷入。
那层原本紧绷的粉色布料被这一抓,瞬间揉皱成了扭曲的纹路。
皮肉。
在那巨大的握力下。
产生了一种夹杂着钝痛与无法言喻的战栗酥麻。
那种混合着屈辱和快感的电流。
像毒液一样,顺着她的臀大肌一路飙向了后腰的神经中枢。
遥花死死地咬住了那两片干裂的下唇,牙齿甚至都咬出了一点血痕,喉咙里不受控制地逼出了一声闷到极点的痛哼。
而。走在左侧的小纯,也同样未能幸免。
那只同样下滑的大手,已经将她那被连裤袜和大腿根部蕾丝勒出的饱满臀肉,捏成了一个各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形状。
腿间的湿润感。在这一波又一波的揉捏下。再也无法被那可怜的忍耐力所束缚。
那股滚烫的、源自子宫最深处的雌香液体,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汹涌,顺着大腿根部,无情地、一大片一大片地向下滑落,甚至渗入了那层防滑的长筒丝袜内侧。
就在这时。
被捏得几乎要因为高潮而腿软瘫倒在街上的小纯。
脑袋在那由于缺氧而产生的眩晕中,下意识地微微向上一抬。
那双布满蒙蒙水雾的绿色眼眸,穿过了身前那片有些浑浊的光影。
看到了。在那空旷的、距离她们几十米外的一条主干道转角。
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领带松垮歪斜的背影。
那是……那个几分钟前,还在她们面前,因为一句廉价的谎言,骄傲得像只斗鸡一样挥手离开。
以为自己用不足一分钟的早泄征服了两名教官的。
那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老师。
在这绝对无法预料的碰面的一秒。
小纯那沉浸在发情和被虐中被掏空的身体。就像是被踩住了刹车的老旧齿轮。
“咯噔。”
她的脚步,在这条青石板路上。不可遏制地,慢了半拍。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又放大,一种被发现这种毫无下限、当街被男人揉弄淫靡部位的极度恐慌和背德感,同时在她的脑海里炸开。
可是,那脚步的迟疑甚至还没来得及延续下一秒。
落在她右侧臀部上的那只大手。
像是察觉到了她这微不足道的停顿,又或者,是那个犹如恶魔般的男人,也注意到了那个可笑的背影。
赢逆的那只手,力量陡然间增强了一倍!
指尖在那片充血的软肉上狠狠地一掐!
“啊……”
小纯这次连强忍都没有忍住,那声娇软、颤抖,带着十分明显的顺从的微鸣,直接被这更重的力道给掐了出来。
她再也不敢有任何一丝的迟疑和反抗。
或者说,在那股力量和随之而来的深渊般的满足感面前,她早已放弃了思考。
只能用那软成一摊水的娇小身躯,更加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贴紧那个散发着灼热温度的男性躯干。
任由自己像一个完全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或者一只被牵往屠宰场的听话母牲畜。被那两条强壮的手臂继续往前拖拽。
就这样,在路灯拉出的斜长阴影中。
那个刚才还在为自己的那一丁点“尺寸”窃喜的男人,依然自顾自地消失在了远处的转回。
而赢逆,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甚至带着点血腥味的极度得逞的上扬。
手掌在那两团紧致的软肉上再次重重地揉捏了几把。
带着小纯和遥花。
一个干净利落的转弯,没有任何犹豫地,走进了那个连最后一点霓虹灯光都透不进去的,那片绝对黑暗的。
街道死角处,那条潮湿幽深的暗巷里。
写在后面,我最近更新频率大幅度降低了,是因为家里财务状况不太好,我得进场打螺丝去了,哈哈。
之后的更新频率不好说,但是绝对不会太监,而且这一卷结束之后将不再收取任何费用了,本来写就是因为瘾大喜欢,之后工作稳定了我会尝试保持一个星期五更或者其他之类的。
只能说,作者未来有可能会变质,但绝对不会太监!!
就这样,给担心我和支持我的书友们道歉了捏,红豆泥私密马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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