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警花美母:从卧底人妻到极道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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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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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清晨,我坐在餐桌前,正往嘴里塞着水煮蛋。
  对面坐着的是我的妈妈,顾南乔。她穿着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挽了个发髻,脸上没有化妆,露出了白皙却略显憔悴的肤色。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
  妈妈看着我心不在焉的样子,轻声问道。
  「没……挺好的。」
  我低头扒了一口粥,掩饰着自己复杂的眼神,「妈,我看你气色不好,昨晚没睡好?」
  妈妈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还好,就是这几天神经绷得太紧了,不过,昨晚也算是有收获。演了一个月的小姐,受了那么多白眼和委屈,终于和秦叙白那个魔头搭上线了。」
  她放下筷子,眼神变得有些深邃,「这是个好开始,只要能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就有机会拿到那个账本。到时候,咱们家的仇就报了,你爸也能……」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捏了捏拳头,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我看着妈妈这副为了目标坚定隐忍的样子,心里却是一阵刺痛。我想问她,为了这个所谓的「好开始」,你到底付出了什么?我想问她,那双黑丝袜上,为什么会有磨损的痕迹,你们昨晚真的只是简单聊聊天吗?
  就在这时,餐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
  妈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
  是市局定点医院的电话。
  她迅速接起电话:「喂?我是沈长河的家属,是不是老沈他……」
  听筒对面,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女声:「顾警官是吧?我是ICU的值班医生。通知您一下,沈长河昨晚突发肺部感染,引发了严重的并发症,现在血氧饱和度一直往下掉。主任建议立刻安排高压氧舱治疗,并且需要注射进口的免疫球蛋白来增强免疫力。」
  妈妈猛地攥紧了手机:「那就用啊!不管什么药,只要能救人我都同意!快给他用!」
  「我们也想用。」
  那边的声音依然没有任何感情色彩,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冷漠,「但是顾警官,系统显示你们的住院账户已经欠费了,这种进口药和高压氧舱都不在医保报销范围内,必须要先缴费才能开单子。这是医院的规定,我们也锁死没权限。」
  妈妈的语气立刻低了不少:「多少钱?」
  「先交五万吧,这只是今天的费用,后续还要看情况。」
  嘟——嘟——
  电话挂断了。
  我立刻问道:「妈!怎么了?爸出什么事了?」
  「肺部感染……没钱开药……」妈妈喃喃自语着。
  下一秒,她像是触电一样跳了起来,立刻冲进卧室换衣服:「走!凡凡,快!去医院!咱们去医院!」
  我们连早饭都没吃完,甚至碗筷都没来得及收拾,就匆匆忙忙地出了门。
  一路上,妈妈把出租车司机催得差点违章,她坐在后座上,紧紧抓着我的手,手心全是冷汗。
  到了市局定点医院,ICU门口依然是那种让人窒息的死寂,只有心电监护仪那单调的「滴——滴——」声,偶尔从门缝里传出来,听起来格外渗人。
  医生下了最后通牒——不交钱,就开不出药。
  这就是现实,哪怕你曾经是英雄,哪怕你受过伤流过血,在冰冷的系统面前,没钱就是不行。
  「给我十分钟!我现在就去想办法!」
  妈妈红着眼睛对医生喊了一句,然后冲进旁边的楼梯间,我也跟了上去。
  楼梯间里阴暗潮湿,地上到处都是烟头,看来,曾在这里焦虑过的人,不止我们母子两个。
  妈妈掏出手机,拨通了老领导魏国梁的号码。
  「喂?魏队!是我,南乔。」
  电话一接通,妈妈的声音就带上了一丝卑微的祈求,「魏队,我在医院,老沈突发肺部感染,急需用钱。您之前说的那个特护津贴……那个审批能不能催一下?哪怕先批下来一部分也行啊!医院这边等着救命呢!」
  电话那头传来魏国梁那标志性的官腔,听起来有些不耐烦,又带着几分敷衍:「哎呀南乔啊,这个情况我知道。但我这边也没办法啊!你也知道现在这流程有多繁琐,层层审批,财务那边把关又严。我昨天刚去催过,人家说还要再核实一下材料……」
  「魏队!那是救命钱啊!老沈是为了查案才变成这样的!他是因公负伤!现在连这点医药费都要卡吗?组织上难道就这么看着功臣去死吗?」
  「南乔!注意你的情绪!」魏国梁的语气严厉了起来,「组织有组织的难处,又不是针对你一个人。你要相信组织嘛!再等等,再坚持几天,等审批下来了,我不就第一时间给你送过去了吗?」
  「再等等……」
  妈妈重复着这三个字,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等到什么时候?等老沈死在病床上吗?」
  「哎呀你这同志怎么说话呢……」
  啪。
  妈妈直接挂断了电话。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慢慢滑坐下来。
  曾经穿着警服英姿飒爽,跺跺脚罪犯都要抖三抖的女人,此刻却是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耸动着。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个坚强无比的女人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崩溃。
  我想安慰她,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妈……」我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妈妈抬起头,她的脸上没有泪水,只有绝望和决绝。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手里的包,那里面,装着昨晚秦叙白给的五万美金。那是脏钱,是黑帮洗黑钱、贩毒、开赌场赚来的不义之财,是那个把爸爸害成植物人的仇人施舍的「买身钱」。
  按照规定,这个钱是要上缴的。
  但是现在,它能救爸爸的命。
  「凡凡。」
  妈妈突然站了起来,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你去ICU门口守着,看着你爸,别让医生拔管子。」
  「妈,你去哪?」我有些担心地拉住她的袖子。
  「我去想办法,我去把钱换了。」
  「换钱?去哪换?银行吗?」
  「银行不行。」
  妈妈摇了摇头,「这笔美金数额不小,而且都是连号的新钞,去银行兑换要填一大堆表格,还要查来源。一旦引起注意,我就暴露了,秦叙白给的钱,哪有那么好拿。」
  「那……」
  「我有办法,你别管了,快去守着!」
  说完她推了我一把,转身就往楼下走。
  我不放心。
  那可是五万美金啊,而且妈妈现在的状态太不对劲了。
  我没有听她的话回ICU门口,而是偷偷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一段距离。
  妈妈出了医院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我也赶紧打了一辆车跟上。
  ……
  车子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本市最大的电子城后街。
  这里是灰色地带,表面上卖的是二手手机、电脑配件,实际上鱼龙混杂,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都有。
  妈妈熟门熟路地走进了一条阴暗的小巷子,最后停在了一家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手机维修店门口,店门口坐着一个满臂纹身的秃头男人,正翘着二郎腿抽烟。
  「哟,这不是顾警官吗?」
  秃头男人看到妈妈,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那种老鼠见到猫的畏惧,赶紧扔了烟头站起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最近可老实得很,没犯事啊!」
  「少废话。」
  妈妈冷着脸,属于刑警的威严气场瞬间爆发出来,「进屋说。」
  秃头男人不敢怠慢,赶紧把妈妈让进了屋里。
  我躲在巷子口的垃圾桶后面,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我要换钱。」妈妈的声音干脆利落,「美金,五万,现在就要。」
  「啊?换汇啊?」秃头男人明显有些意外,嘿嘿笑了两声,「顾警官,您这可是……知法犯法啊……这要是让局里知道了……」
  「老六。」
  妈妈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你那些烂账,我手里有一本。你想让我现在给单位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查查你这店里有没有藏什么违禁品吗?」
  「别别别!顾姐!顾姑奶奶!」
  秃头男人吓得声音都变了,「我换!我换还不成吗!您别冲动!」
  紧接着是一阵点钞机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秃头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几分猥琐的调侃:「不过话说回来……顾姐,您最近这气质变化挺大啊。以前那是铁娘子,现在……啧啧,这身段,这皮肤,越来越有女人味了……看来没少被滋润啊?」
  「啪!」
  一声清脆的拍桌子声。
  「嘴巴放干净点!」妈妈厉声喝道,「钱给我装好!少一分我就封了你的店!」
  「是是是!您息怒!这不是看您漂亮夸您两句嘛……」
  几分钟后,妈妈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走了出来。
  秃头男人送到了门口,一脸谄媚:「顾姐慢走啊!以后有这种生意还来找我,汇率给您算最高的!」
  妈妈没有理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巷子。
  我看着她的背影。
  她的背影依然挺拔,依然雷厉风行。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在那层坚硬的外壳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破碎。
  曾经那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顾警官,现在却拿着黑帮给的脏钱,在违法的地下钱庄进行着灰色的交易。
  为了救人,她正在一点点地跨过那条红线。
  ……
  回到医院缴完费,医生终于开了单子。
  看着那一瓶瓶昂贵的进口药剂被推进ICU病房,妈妈长出了一口气,她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凡凡……」
  她轻声喃喃道,像是在对我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看……这世道真讽刺啊。」
  「咱家清清白白几十年,你爸拿命换来的勋章,关键时刻换不来一支救命药,反倒是那个坏人给的脏钱……却能让他活下去。」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为了赶路而沾满灰尘的平底鞋,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
  我们回到了家。
  虽然交了费,但ICU每天只有半小时的探视时间,我们守在那里也没用,而且妈妈说她晚上还有「任务」,必须回来准备。
  一回到家,妈妈就把自己关进了主卧。
  「我在想晚上的行动方案,别打扰我。」
  这是她进去前留给我的一句话。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脑子里乱哄哄的,但我知道,所谓的行动方案,绝对不是像以前在警队那样画战术图、分析情报。
  那是针对秦叙白的行动方案。
  强烈的好奇心,还有那种夹杂着背德感的窥私欲,推着我走向了主卧。
  门没有锁,我轻轻推开了一条缝隙。
  房间里,妈妈只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真丝吊带睡裙,那裙子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双修长的美腿。
  此时,她正坐在一张矮凳上,面前放着一瓶身体乳。
  妈妈弯着腰,那睡裙的领口垂下来,隐约可以看到里面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里,而是在她的脚上。
  她挤出一点身体乳在手心里搓热,细致地涂在自己的双脚上。
  从脚趾尖,到脚背,再到足弓,最后是脚踝,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轻柔。
  「秦叙白昨天说什么来着?」这双腿如果不穿高跟鞋,足弓的弧度应该更美吧?「」
  妈妈突然开口了。
  秦叙白说过的话?
  随着这句话,妈妈突然用力绷直了脚背。
  那个动作极具张力,她的脚趾紧紧地抓着地毯,脚背向上拱起,拉出一条紧绷而优雅的弧线。因为用力,脚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透着一种极致的美感。
  「这样……弧度够吗?」
  她侧过头,对着旁边的落地镜,仔细观察着自己足弓的形状,眉头微微皱起,似乎不太满意,「还得再练练……秦叙白是行家,糊弄不过去。」
  说完,她又拿起旁边那双红底高跟鞋。
  没有直接穿,只是轻轻勾住鞋尖,用足尖的力量,把高跟鞋挑在半空中。
  随着脚腕转动,高跟鞋就在她的脚尖上一晃一晃的,欲坠不坠。
  「秦叙白喜欢这种调调……」妈妈一边练着,一边低声嘀咕,「资料上说,他以前有个情妇,就是靠这招上位的。我也得会……必须得会……」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身体里有一股火在往上窜。
  太骚了。
  这真的是我的妈妈吗?那个以前连穿个短裙都觉得不好意思的保守女人?
  为了接近那个仇人,为了那个账本,她竟然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她在研究怎么用脚勾引男人,怎么让自己的脚看起来更性感。
  紧接着,妈妈放下了鞋子,站起身来,走到镜子前,开始调整自己的表情。
  原本有些疲惫焦虑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迷离起来。
  她微微低下头,然后一点点地抬起眼皮。
  那个角度……那是跪姿仰视的角度!
  她在练习怎么跪着看那个男人!
  「秦爷……」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似拒还迎的媚笑,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懦和讨好,娇滴滴地说,「这样……您满意吗?」
  这一刻,我的下身可耻地硬了起来!
  我看着那个在镜子前搔首弄姿、练习如何取悦仇人的母亲,心里充满了愤怒、悲哀,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
  谁能想到,我那高贵美艳的警花妈妈,此刻竟是在家不断练习勾引技巧,把自己打磨成一个完美的性奴,为的就是等待仇人的召唤?
  ……
  傍晚六点半。
  主卧的门开了。
  妈妈走了出来。
  这一次,她已经全副武装。
  今天晚上,她穿的是一条黑色的晚礼服。这条裙子比昨晚那件还要大胆,不仅背后全露,前面的领口更低,大半个奶球都暴露了,半透的蕾丝材质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身材。腿上裹着一双朦胧的黑丝,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画着精致的晚妆,红唇烈焰。
  随着她的走动,木质调香水味扑面而来,依旧是秦叙白喜欢的味道。
  她站在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回头看了我一眼。
  「凡凡,饭在桌子上,你自己热热吃。」
  「妈……昨天不是已经见到他了吗?怎么今天还要去?」
  妈妈正在扣高跟鞋的系带,动作顿了一下。
  「秦叙白那种人,疑心病很重。」
  她穿好高跟鞋,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裙摆,「我的人设是欠了一屁股债、急需用钱的落魄名媛。昨天刚拿了钱,今天如果不去上班赚钱,反而显得我不够贪婪,不够勤奋。只有表现出那种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贪婪劲儿,他才会对我放松警惕。」
  她转过身,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嘴角勾起那个练习了一下午的完美媚笑。
  「而且……只有让他觉得我离不开他的钱,他才会允许我离他更近一点。」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在家好好的。」
  妈妈出门了,只留下一个妖艳决绝的背影,和满屋子的香水味。
  ……
  妈妈刚走没多久,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张子昂。
  「喂?凡哥!干嘛呢?出来撸串啊!」
  张子昂的大嗓门依然那么没心没肺,「昨天你跑那么快,太不够意思了!今晚必须罚酒!我在学校后门那个老王烧烤,赶紧来!」
  说实话我不想去,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半小时后,老王烧烤摊,烟熏火燎,人声鼎沸。
  张子昂穿着个大裤衩,踩着人字拖,正在跟一盘烤腰子较劲。
  「哎,凡哥你来了!坐坐坐!」
  他给我倒了一杯啤酒,满脸神秘兮兮的兴奋,「我跟你说,你昨天走早了!
  简直亏大了!」
  「怎么了?」我没精打采地喝了一口酒。
  「昨天你走了之后,芳姐又给我们换了一批妞!那个正点啊……」
  张子昂滔滔不绝地讲着昨晚的香艳经历,唾沫星子乱飞。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里却在想,要是你知道我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估计会吓死。
  突然,张子昂话锋一转。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那些妞也不错,但我满脑子想的还是那个穿红裙子的小乔。」他叹了口气,一脸的遗憾和回味,「啧啧,那气质,那腿……真的是极品中的极品,早知道昨天我就不让你了!就算秦爷要带走,我也得先过过手瘾啊!」
  听到「小乔」两个字,我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了。
  「哎,凡哥,你当时离她最近,还搂了她的腰吧?」张子昂一脸淫笑地凑过来,「手感怎么样?是不是特软?特滑?」
  「就……那样吧。」我含糊地应付着。
  「切,装什么正经!」张子昂白了我一眼,然后神神秘秘地掏出手机,「来来来,给你看个好东西,其实昨天我偷偷拍了一张。」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
  照片拍得很模糊,光线也很暗,那是昨晚在包厢里的场景。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暗红色露背裙的侧影。
  虽然只拍到了半个身子,但那优美的背部线条,那挺翘的臀部,还有那双在灯光下泛着光的黑丝长腿,依然清晰可见。
  那是我的妈妈。
  「看看!这腿!这屁股!」
  张子昂指着照片上的女人,一脸的痴汉相,「卧槽,这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女啊!要是能让我睡她一次……哪怕就一次!让我喊她妈我都愿意!」
  噗——
  我差点一口酒喷出来。
  你喊她妈?她本来就是我妈!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我的死党,拿着我妈当陪酒女的偷拍照,当着我的面说想睡她,还说想喊她妈。而我作为亲儿子,却只能坐在这里听着这一切。
  「你说,秦爷那种大佬,昨天晚上会怎么玩她?」
  张子昂还在那喋喋不休,脑洞大开,「肯定很爽吧?你说会不会让她穿着黑丝……啧啧,我想想都硬了。哎,凡哥,你说她那个裙子撩起来,里面是不是什么也没穿?」
  他越说越露骨,越说越下流。
  如果是平时,听到有人这么说我妈,我肯定早就一酒瓶子砸过去了。
  但是现在……
  在这烟熏火燎的烧烤摊上,听着死党对我妈的意淫,看着偷拍照上妈妈妖艳的背影,再联想到下午在家看到的妈妈练习足技的画面……
  我竟然……觉得有一丝隐秘的刺激。
  那种刺激来自于背德,来自于窥私,来自于一种看着高高在上的母亲堕落凡尘的扭曲快感。
  张子昂还在接着意淫:「我估计就没穿!把小乔的红裙子撩起来,里面只有丝袜,两手一撕就能直接干进去……你说呢凡哥,有没有这个可能?」
  我直接拿起酒瓶对嘴吹,试图压下心头那团邪火。
  「谁知道呢。」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奇怪的声音附和着,「也许……比你想的还要花吧。」
  我和张子昂碰了一下瓶子,看着他在那意淫得眉飞色舞,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哀和荒谬。
  这该死的世界。
  这操蛋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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