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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此刻的妈妈,满脑子只有刚才那通医院的催命电话——明早八点,十万块,否则停机。
「呼……」
她长舒一口气,把那些情绪和压力,统统压了下去。
她是顾南乔,是市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她不能在这里倒下。
妈妈抬手拦车,一辆空驶的出租车缓缓停在了她面前。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满脸油光,一双绿豆眼在车窗降下的瞬间,就像雷达一样在妈妈身上扫射了一圈。
「哟,美女,去哪啊?」
司机的目光毫不掩饰地黏在了妈妈的胸口,然后顺着那条深邃的事业线一路下滑,最后贪婪地锁死在那条破损的肉色丝袜上。
妈妈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冷声道:「电子城后街。」
「好嘞。」
司机答应着,脚下油门一踩,车子滑入夜色。但他显然没打算就这么安静地开车,透过后视镜,色眯眯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妈妈的身体。
「美女,刚从盛世出来吧?」司机一边转着方向盘,一边嘿嘿笑着搭讪,「看你这一身……玩得挺大啊?丝袜都扯坏了。」
妈妈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根本不想理他。
但司机显然是个没眼力见的,他觉得像妈妈这种半夜从娱乐城出来、衣衫不整的女人,本身就是一种可以随意调戏的「资源」。
「嘿嘿,别不说话嘛。哥平时也经常拉你们这行的,懂规矩。」
司机自顾自地说道,「怎么着?今晚遇到的客人太猛了?把丝袜都给撕了?
啧啧啧,这腿……真是极品啊……」
他说着,甚至还趁等红灯的间隙回过头,对着妈妈腿上裂开的丝袜吞了口唾沫。
「哎,美女,加个微信呗?以后要是用车,或者想找人……那个啥,哥给你打折,甚至免费都行,只要你把哥伺候舒服了……」
「闭嘴。」
一直沉默的妈妈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大吼大叫,也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惊慌失措,只是微微直起身体,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看向司机的眼睛。
那一瞬间,一直笑眯眯的司机突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不是一个风尘女子的眼神,也不是一个落魄少妇的眼神。那是一双见惯了罪恶与生死的眼睛,是一双在审讯室里盯着连环杀人犯、能把对方心理防线彻底击溃的眼睛。
冰冷,锐利,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戾和杀气。
虽然她现在穿着破损的丝袜,虽然她衣衫不整,但在那一刻,她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场,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接抵在了司机的喉咙上。
「好好开车,不想死就闭上你的臭嘴。」
司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他是混迹街头的老油条,这种直觉最准——这个女人,不好惹,手里甚至可能沾过血。
「是……是……」
司机哆嗦了一下,赶紧收回视线,缩着脖子盯着前方的路,再也不敢多看一眼后视镜,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车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妈妈重新靠回椅背,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势,似乎耗尽了她仅存的一点力气,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感受着包里两万美金,那轻飘飘的重量。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
嗡——嗡——嗡——
妈妈拿出手机,是张子昂打来的微信语音。
她微微吸气,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声线。
再开口时,刚才那个霸气硬怼司机的冷酷少妇,瞬间切换成了那个温柔知性、受了委屈却依然坚强的「小乔姐」。
「喂……子昂?」
「姐!姐你终于接电话了!」
电话那头,张子昂急得都快哭了,「你怎么样?你在哪?那帮畜生没把你怎么样吧?!我想出去找你,但我爸……那个老东西把我锁在房间里了!对不起!
姐!真的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听着电话那头张子昂崩溃的哭喊,妈妈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傻瓜……哭什么……」
妈妈对着电话,声音温柔道,「姐姐没事……你别担心,只要你没事就好。」
「他们……他们把我扔出来后……我……」张子昂语无伦次,「我听到了惨叫声……姐,他们是不是打你了?是不是欺负你了?呜呜呜……我要杀了他们!
我要报警!」
「别!千万别报警!」妈妈的声音猛地提高了一点,随即又软了下来,营造出她为了保护弟弟的牺牲感,「子昂,听姐姐的话,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你报警只会把你爸也牵扯进去,到时候你也毁了。」
「可是你……」
「我没事,真的。他们没对我做什么,很快就走了,我受点委屈也不算什么,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姐姐就知足了。」
这番话,对于此刻的张子昂来说,简直就是核弹级别的杀伤力!
在这个世界上,在他被父亲狂喷、被黑社会威胁、众叛亲离的时刻,只有这个女人,这个刚刚替他挡了灾的女人,还在反过来安慰他,还在为了他的前途着想。
这是什么?这就是真爱啊!这就是圣母啊!
「姐……呜呜呜……」电话那头的张子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发誓!这辈子我张子昂哪怕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我要娶你!我一定要娶你!」
「好啦,别说傻话了。」妈妈心里在冷笑,声音却依旧温柔,「这段时间你在家好好待着,别惹你爸生气,等风头过了……咱们再联系。乖,听话。」
「嗯!我听姐的!我都听姐的!」
挂断电话,妈妈脸上的温柔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
车子停在了电子城后街的路口。
「到了。」司机小心翼翼地说道,顺势打开灯,把二维码的牌子主动递过去。
妈妈扫码付款,推门下车。
冷风袭来,吹起她那绝美的裙摆。
这里是城市的背面,是见不得光的老鼠们聚集的地方。凌晨三点,这条巷子依旧亮着几盏昏暗的灯,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发霉的味道。
妈妈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滑地走在满是油污和垃圾的路面上。
走到那家熟悉的店铺,店里烟雾缭绕,那个叫老六的秃头男人正趴在柜台上,手里拿着工具在拆解一部来路不明的手机,旁边还放着一瓶白酒和半盘花生米。
「谁啊?大半夜的不出声……」
听到高跟鞋脚步,老六不耐烦地抬起头,但在看清来人的瞬间,一双贼眼立马亮了。
「哟!这不是顾警官吗?」
老六放下工具,眼神发亮,对着妈妈上上下下来回打量。
这大半夜的,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警官,此刻穿着一身性感温婉的浅杏色长裙,腿上裹着极品油亮肉丝不说,丝袜更是破了洞,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肉,满脸疲惫……
这副模样,只要是个男人,脑子里都会瞬间补出一百部限制级的小电影。
「啧啧啧……」
老六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裂开的丝袜上流连,「顾姐,今晚出什么任务呢……有点惨烈啊?瞧瞧这丝袜撕的……啧啧,看来对方挺猛啊?
这是玩得有多大啊?」
他以为妈妈是遇到了什么难缠的任务,或者是被上面的人潜规则了。在这种地下世界混的人,最喜欢看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人物跌落尘埃的样子。
「少废话。」
妈妈冷着脸,直接把那一沓两万美金拍在柜台上。
「换钱,现在就要。」
老六看了一眼那沓钱,又看了看妈妈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那点敬畏早就被色欲和贪婪取代了。
他拿起那两捆美金,装模作样地翻了翻,然后嘿嘿一笑,露出满嘴的大黄牙。
「顾姐,这大半夜的,我手头的现金也不凑手啊……而且,您这钱虽然是新的,但现在汇率波动大,又是急用……」 他伸出那双油乎乎的手,想要去拉妈妈的胳膊,「要不这样,我看您这衣服也破了,要不弟弟先给您拿件衣服遮遮?咱们进里屋,慢慢聊?这汇率嘛……咱按6.0算,怎么样?」
6.0?
打发叫花子呢?!
妈妈看着老六伸向自己的脏手,看着那张猥琐至极的脸,脑海中ICU里丈夫那插满管子的模样瞬间重合在一起。
那是救命钱。
每一分钱,都是老沈的呼吸,是老沈的心跳。
这帮畜生,一个个都想在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秦叙白是,老三是,现在连这个阴沟里的老鼠也敢来踩她一脚?!
把我顾南乔当什么了?!
就在老六的手指刚刚碰到妈妈那丝滑的袖口时,她动了。
「啪!」
她猛地向前一步,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老六的手腕,拇指狠狠按压在他的关节处,顺势向下一拧!
「哎哟!!!」
老六惨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身体就已经失去了平衡。
妈妈虽然穿着高跟鞋,虽然身上穿着不方便活动的裙子,但刻在骨子里的格斗技巧是不会忘的。她借着拧转的力道,右手猛地按住老六的后脑勺,狠狠往下一压!
「砰!!!」
一声巨响。
那张油腻的秃脸重重砸在了柜台上。
「啊——!!!」
老六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桌上几颗细小的螺丝甚至嵌进了他脸上的肉里,疼得他浑身抽搐。
「给脸不要脸是吧?」
妈妈压着他的脑袋,身体前倾,肉丝美脚一抬,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腰眼上。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了老六的耳朵,声音阴冷而愤怒。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老六?」
「以为我落魄了?想占便宜?想黑我的钱?」
妈妈抓着老六那稀疏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迫使他那张变了形的脸仰起来看着自己。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娘就算现在这副鬼样子,收拾你这只阴沟里的老鼠也跟玩儿一样!」
此刻的妈妈长发披散,眼神凶狠,裂开的油亮肉丝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崩得更紧,腿部紧致的肌肉线条在破损的丝袜下一览无余——那是暴力与野性的性感,吓人,却又迷人。
老六彻底被吓尿了。
他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什么落魄小姐,她是那个曾经单枪匹马抓过毒贩的刑侦副队长!谁敢这时候惹她,她是真会咬断谁的喉咙的!
「顾姐!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 老六拼命拍打着柜台求饶,「我换!我按最高汇率换!7.2……不!7.3!别
打了!脸要废了!」
「动作快点。」
妈妈松开手,嫌弃地在他那件脏兮兮的工装上擦了擦手,冷冷地说道,「少一分钱,我就把你这店给砸了,再把你以前那些破事全抖出来,让你进去把牢底坐穿!」
「是是是!马上!马上!」
老六捂着流血的脸,连滚带爬地进了里屋,哆哆嗦嗦地数出一大摞人民币。
五分钟后。
妈妈把换好的钱装进包里,走出了小巷。
她没有回头,高跟鞋在寂静的夜里敲出坚定的回响。
……
凌晨三点。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明明灭灭,显示着时间,根本睡不着。
从妈妈出门到现在,每一分钟对我来说都是煎熬。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画面:张子昂有没有对妈妈动手动脚?秦叙白的人有没有为难她?这么晚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咔哒。」
就在我胡思乱想快要爆炸的时候,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向玄关。
「妈!你回……」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门开了,妈妈走了进来。
借着灯光,我看清了她现在的样子。
她太狼狈了,也太……色情了。
浅杏色的真丝长裙像是被揉过的咸菜一样挂在身上,原本飘逸的裙摆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头发乱糟糟的,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精致的妆容有些花了,口红也淡了,眼角眉梢全是掩盖不住的疲惫。
但最要命的,是她的腿。
我亲手给她挑的那双油亮肉丝,此刻已经惨不忍睹。
从大腿根部往下,一道巨大的裂口贯穿了整条丝袜,一直裂到膝盖。随着她换鞋的动作,原本紧紧束缚着腿肉的薄丝向两边卷曲,挤出里面嫩得像豆腐一样的大腿软肉。
那种紧致与松弛、光洁与破损的强烈对比,看得我顿时口干舌燥。
我的视线下移,看到她的脚。
那双裸色高跟鞋也蹭上了泥点,给精致的丝足增添了一丝破碎的美感。
「妈……」
我干涩地叫了一声,声音都在发抖。
那是我的妈妈啊。
可是此时此刻,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除了作为一个儿子的心疼和愤怒,竟然还有一股难以抑制的背德悸动。
我的身体可耻地有了反应。
我想象着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是谁撕坏了她的丝袜?是谁把她弄成这副样子?
「凡凡?还没睡啊。」
妈妈似乎累极了,她扶着鞋柜,想要脱鞋,却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
「小心!」
我赶紧冲过去扶住她。
「我没事……」
妈妈摆了摆手,推开我,自己脱掉高跟鞋,肉丝美脚踩进拖鞋里,一步一步挪到沙发前,整个人瘫软地陷进沙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裙摆和丝袜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缩去,露出更多的大腿,丝袜的裂口看上去是那么的淫靡和色情,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赶紧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然后在另一端的沙发上坐下。
「妈……你怎么……怎么弄成这样?是不是张子昂那个王八蛋……」
「不是他。」
妈妈接过水杯,大口喝了一半,才缓过劲来。
她靠在沙发上,眼神疲惫地说:「张子昂那个傻小子,已经被吓破胆了,我按照计划,陪他演了一出苦情戏,他现在对我死心塌地了已经。」
「那这伤……」
「是秦叙白的人。」
她简单地讲了讲当时的经过,讲了老三怎么暴力逼签,讲了她怎么装作柔弱被吓坏的样子,为了把戏演得更逼真,老三撕掉了她的丝袜。
「那钱呢?之前说好的十万美金?」
妈妈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惨笑。
「本来应该是十万。」
她拉开包包,把里面的人民币倒在茶几上。
「那个老三,黑吃黑。他抢走了八万美金,只给我留了两万,这两万换成了人民币,加上汇率差,一共是十四万多。」
「十四万……」
我看着桌上那堆钱。
「十四万……这也太少了。」我感觉浑身发冷,「医院那边……」
「刚才回来的路上,我又接到了医院的电话。你爸的情况恶化了,肺部感染引起了多器官衰竭,医生说必须立刻上Ecmo,也就是人工肺。」
「那个机器……开机费就要五万,每天的耗材、维护、加上其他的药费……
一天至少两万。」
「而且医生下了死命令,明早八点前,必须先缴十万押金,否则不给上机。」
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明早八点。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也就是说,这桌子上的十四万,交完押金,剩下的钱,只够爸爸活两天的。
两天。
妈妈费尽心机,不惜牺牲色相去勾引我同学,最后换来的,竟然只是爸爸两天的命。
这种感觉,比没钱更让人难受。
我看着妈妈,她瘫坐在沙发里,残破的长裙和撕裂的肉丝,更衬出此刻的狼狈。
「妈……要不,咱们放弃吧?」
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这句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但我真的不忍心再看她这样下去了。
「咱们斗不过秦叙白那帮人的,再这样下去,你会把自己也搭进去的……」
「住口!」
妈妈猛地睁大眼,厉声喝道。
「放弃?你让我看着你爸死?」
「只要有一口气,我就绝不放弃!」
「钱不够……那就再想办法!」
「十四万撑不过一周?那就再去找秦叙白要十万!一百万!」
妈妈站起身,不顾身上那凌乱的衣物,肉丝美脚踩着拖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这次老三黑了我的钱,这笔账我记下了。但这也说明,秦叙白并不在乎这点钱,只要我能证明我的价值,只要我能让他满意……」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落地窗外那漆黑的夜空,那个方向,正是盛世娱乐城的所在地。
「没办法了,凡凡,想活下去,想救你爸,我必须得继续。」
「秦叙白已经升我当他的生活助理,让我随叫随到。」
「既然他喜欢玩,喜欢看我这副样子……那我就让他玩个够。」
「只要他肯给钱,只要他肯让我接近那个账本……」
说到这里,妈妈停下了话题。
「去睡吧,凡凡,再过会儿天都亮了,我还得去医院交钱。」
说完,她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走进了卧室。
(待续)
第15章
距离仙人跳的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周。
那天晚上,我妈妈顾南乔带着一身的狼狈回到了家,我们母子俩本以为,既然投名状已经纳了,接下来迎接我们的将是更激烈的交锋——要么是张子昂回过味来找麻烦,要么是秦叙白那边会抛出更变态的任务。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世界安静得可怕。
这一周里,妈妈的身份再次发生了转变。她不再是夜场里赔笑的坐台小姐,而是摇身一变,成了盛世娱乐城顶层办公室里,光鲜亮丽的「董事长生活助理」。
她的作息时间也换成了正常的白班。
每天清晨,她都会坐在梳妆台前精心打扮自己。
作为秦叙白的「门面」和「贴身人」,她必须时刻保持最完美的状态。
周一,她穿了一套深蓝色的修身西装裙,里面搭配一件真丝吊带,腿上裹着肉色的油亮丝袜,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干练中透着禁欲的性感;周二,她换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微敞,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皮裙,黑丝包裹的长腿在行走间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一个危险的职场尤物;周三则是一条酒红色的连身裙,配上那种带着珠光的肉色丝袜,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可是,这一身身精心挑选的战袍,最后都穿给了空气看。
盛世娱乐城顶层,那间大得有些空旷的办公室里,大部分时间只有她一个人。
秦叙白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整整一周都没有出现。
妈妈每天坐在那张只有「生活助理」才有资格坐的小沙发上,守着那部红色的内线电话,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看着日升日落。
没有任务,没有刁难,甚至连那个讨厌的老三也没来找麻烦。
除了每天中午会有行政人员送来精致昂贵的工作餐,以及保洁阿姨按时进来打扫卫生之外,妈妈就像是被遗忘在角落里的一个花瓶。
精美,昂贵,但毫无用处。
这种无视,对于心高气傲的顾南乔来说,比直接的羞辱更让她难受。
她甚至试过故意迟到。
周四那天,妈妈故意拖到上午十点才去公司。她想看看秦叙白的反应,想看看会不会有人打电话来质问她,哪怕是骂她一顿也好,至少证明还有人在盯着她,证明她还有价值。
结果,什么都没有。
门口的保安依然恭敬地敬礼,前台小妹依然甜甜地叫着「顾助理」,没人问她为什么迟到,也没人关心她来了没有。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蓄满力气的一拳狠狠打出去,结果却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软绵绵的不受力,却让人心里发虚,甚至开始自我怀疑。
「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天晚上回家,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自言自语道。
「这是一种心理战术吗?熬鹰?还是说……他觉得我已经到手了,所以对我失去兴趣了?」
我坐在侧面沙发,视线落在妈妈的肉丝美脚上。
她刚脱下高跟鞋,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脚,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脚尖和后跟处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的丝袜脚踩在柔软的棉拖鞋里,五根脚趾微微蜷缩着,每一次舒展,丝袜表面都会流淌过一道细腻的光泽。
「也许……他在忙别的事?毕竟他是老板。」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
妈妈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身为刑警的敏锐,「他在晾着我,他在等我自己乱了阵脚,等我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像条狗一样主动凑上去摇尾巴。」
她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窗外的夜空。
「而且……那个保险柜。」
提到这个,妈妈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好几次我都想冲过去试一试,我知道密码,那个数字就在我脑子里转。」
我吓了一跳,冷汗瞬间下来了:「妈!你别冲动!那里肯定有监控!秦叙白那种人,怎么可能留个空门给你?」
「我知道,我没那么傻。」
妈妈苦笑了一声,眼神恢复了冷静,「而且我记得第一次见他开柜子的时候,除了密码,还验证了指纹和虹膜。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留这么大的破绽给我?
就算我知道密码,也是看得到吃不着。」
这种「看得到吃不着」的折磨,不仅是在办公室,更是在医院。
爸爸的情况虽然依旧危重,但上了Ecmo之后,生命体征总算是稳住了。
医生说暂时脱离了最危险的阶段,但谁都知道,这是拿钱堆出来的命。
那个机器一开,无异于一台碎钞机在日夜不停地轰鸣。每天两万多的开机费和维护费,加上各种自费的进口药,妈妈手里那点刚拿命换来的人民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缩水。
警局那边的单线联络人,也就是妈妈和爸爸的老领导魏国梁打来过两次电话。
每次电话接通,问的第一句话永远是:「有线索了吗?账本有眉目了吗?」
而一旦妈妈提起钱,提起爸爸那天文数字般的医药费,那边就开始支支吾吾:
「南乔啊,你知道的,局里的经费也是有制度的,大额审批流程走得慢……你再坚持坚持,克服一下困难,组织上正在想办法……」
坚持?
拿什么坚持?拿命吗?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日子,正在一点点耗尽妈妈的耐心,也在一点点磨平她身为警察的棱角。
她开始恐慌。
不是恐慌任务失败,而是恐慌如果秦叙白真的就这样把她晾在一边,那等到钱花光的那一天,爸爸的药一停……
一切就都完了。
所以,她必须抓住秦叙白这根救命稻草,哪怕稻草上长满了毒刺,她也要死死握住,直到流血,直到腐烂。
……
这天中午,我接到了张子昂的电话。
「凡哥,出来吃个饭吧,有些日子没见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甚至带着点以前那种大少爷的慵懒,完全没有了前段时间被他老爹赶出来,哭爹喊娘的惨样。
「好。」
我也想见见他,我想知道,在他眼里,那晚的事情到底算什么。
见面的地点定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档西餐厅,我到的时候,张子昂已经到了。
他穿着一件人模狗样的格子衬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坐在窗边的位置。
看到我来,笑着招了招手:「凡哥,这儿!」
我走过去坐下,看着眼前这个容光焕发的富二代,心里五味杂陈。
这次相聚,没有在台球厅,没有在那家川菜馆,而是在这个高档西餐厅。
半个月前,他还在烧烤摊上跟我意淫我妈;一周前,他在电话里哭着求「小乔姐」救他;而现在,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这儿吃着几千块一份的牛排。
「凡哥,点菜,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张子昂把菜单推给我,「以后咱哥俩想再聚一聚,可就不容易了。」
「什么意思?」我没看菜单,盯着他的眼睛。
「我要走了。」
张子昂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看着挂在杯壁上的红色液体,「明天早上的飞机,先去香港转机,再去美国。我这成绩走国内也是专科,我爸给我联系了那边的学校,顺便让我避避风头。」
「去美国?」我愣了一下,「那你家里的生意……」
「害,那都是大人的事,用不着我操心。」
张子昂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而且,危机已经解除了。」
「解除了?」
「是啊。」张子昂喝了一口酒,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其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凡哥,你知道那天在酒吧加上小乔姐的微信,之后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发生什么了?」
「其实,我家老爷子早就知道我在外面瞎混,也早就知道秦爷想搞城西那块地。那天晚上我去了小乔姐的公寓,本来打算发生点什么,她都躺床上了,结果半路突然闯进来一帮追债人,把我打了一顿,还逼我签协议。当时我都吓尿了啊,结果后来我才知道,其实那些人,就是我爸默许的。甚至可以说……是他和秦爷达成的一种默契。」
「什么意思?」
我皱紧了眉头,故事似乎有了一个我和妈妈都不知道的船新版本。
「秦爷想要地,我爸想要钱,同时也想给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上一课。」
张子昂耸了耸肩,「你看,我被人按着签了协议,秦叙白拿到了面子和筹码;
我爸呢,拿着那份协议和我被打的惨样去找秦叙白谈了。虽然地最后还是卖给盛世了,但因为手里有了秦叙白手下暴力胁迫的把柄,价格硬是往上抬了两个点。」
「两个点啊!凡哥,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好几千万!」
张子昂兴奋地比划着,「至于什么消防检查、流氓堵门、银行断贷之类的,都是我爸编故事吓唬我,其实根本没有的事,他本来就打算把地卖给盛世,而他们逼我签的协议,自然也就作废了,至于我受的那点皮肉苦……嘿嘿,就当是交学费了。我爸说了,这叫社会实践课。」
什么玩意儿?
社会实践课?
我妈妈赌上尊严、赌上清白、甚至赌上性命精心策划的那场「仙人跳」,先前我还叭叭给妈妈挑选战袍呢,还让她穿裤里丝,还安排了酒吧偶遇,还觉得张子昂这家伙绝对会被我妈迷得不要不要的。
结果在人家这对富豪父子的眼里,竟然只是一场社会实践课?!
我们以为自己是猎人,在围猎张子昂这只肥羊。
结果呢?
我们才是那个在舞台上卖力表演、被人当猴耍的小丑!
张子昂他爸利用了我们,秦叙白利用了我们,甚至连张子昂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最后也成了既得利益者。
只有我们,只有妈妈,在这场游戏中付出了一切,最后却只得到了破损的丝袜和那一点点美金——十万美金,还被秦叙白手下的老三黑了八万。
「那……那个小乔呢?你们还在联系吗?」
「小乔?」
张子昂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凡哥,你不会当真了吧?」
他放下酒杯,拿餐巾擦了擦嘴,表情变得有些轻蔑,「那种场合认识的女人,能有几个正经的?我那段时间有点上头了,也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才陷进去的。」
「后来我爸跟我说了,那种女人就是冲着钱来的,前面都是演戏,最终目的都是搞钱。你想想,一个正经女人,谁会去KTV里当坐台小姐?谁会大半夜的主动让男人送回公寓?」
他摇了摇头,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样,「不过话说回来,那女的是真极品,虽然没睡到有点可惜,但我爸说他已经让人给了一笔不菲的封口费,这事儿就算两清了。」
「封口费?」我握紧了拳头。
妈妈从来没收到过什么张家的封口费。
那笔钱,大概率是被秦叙白,或者是那个老三给吞了。
「是啊,两清了。」
张子昂拍了拍我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道,「凡哥,咱们是兄弟,我才跟你说这些实话。以后你也小心点女人,尤其是那种长得漂亮又主动贴上来的,多半都没安好心。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真爱啊,都是生意。」
「都是……生意。」
我喃喃重复着这句话,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我觉得愚蠢的脸,我突然觉得,短短一个高三暑假,他似乎成长了很多。
原来,傻白甜的只有我。
只有我这个自以为是的「军师」,和我那个一心想要救夫的「警花妈妈」。
我们在这场权钱交易的漩涡里,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只是被碾碎的炮灰。
普通人的痛苦,在权力系统里根本没有重量。
「凡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张子昂关切地问道。
「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面前那杯冰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却浇不灭我心头的怒火和屈辱。
「祝你……一路顺风。」
我说。
……
回家后,我立刻把这件事跟妈妈说了。
我看着妈妈,开门见山道:「我今天跟张子昂吃了个饭,他明天要去美国了。」
妈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淡淡地说道:「哦,是吗?挺好的,走了也好,省得以后麻烦。」
「妈,你知道那晚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根本没有什么仙人跳,也没有什么把柄。张子昂他爸早就知道这一切,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利用这件事,跟秦叙白谈了个好价钱。我们……被耍了。」
我把白天张子昂跟我说的话,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告诉了妈妈。
什么社会实践课、封口费,包括张子昂对妈妈的评价。
妈妈只是静静听着,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错愕,慢慢变成了一种极度的平静。
最后,她笑了。
「呵……原来是这样。」
妈妈坐在沙发上,身体向后仰去,看着天花板,「原来在他们眼里,我顾南乔拼了命演的这出戏,连个配角都算不上,只是他们父子俩增进感情、跟对手讨价还价的一个道具。」
「社会实践课……好一个社会实践课。」
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深深吸气。
「妈……」我心疼地想去抱她。
「我没事。」妈妈的声音很冷。
她放下手,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看透的觉悟。
「凡凡,你说得对,我们被耍了。因为我们弱,因为我们没钱,因为我们没权。」
她站起身,走到客厅窗前,看着窗外盛世娱乐城的方向。
「在这个圈子里,只有猎人和猎物。如果你不想当猎物,不想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你就必须爬上去,爬到食物链的顶端。」
「只要我还是那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落魄女人,我就永远只是他们眼里的玩物和工具。」
妈妈转过身,看着我,表情严肃而认真。
「既然他们想看戏,那我就演给他们看,只是总有一天……我要做主角。」
「我要让秦叙白离不开我,我要让他跪下来,求着我看他一眼。」
……
这天下午,盛世娱乐城,顶层办公室。
我妈妈顾南乔,正站在落地窗边,修剪着一束刚送来的香水百合。
她今天依旧是那副极其符合秦叙白口味的「落魄名媛」打扮——真丝白衬衫扎进黑色的包臀裙里,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比。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10D的灰色油亮连裤袜。
这种灰,不是那种廉价的暗沉死灰,而是一种带着金属质感的银灰。它比肉色更显冷艳,比黑色更具透视感。在阳光照射下,丝袜紧紧包裹着妈妈修长丰满的大腿,那双腿就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流动的液态水银,既透着职场女性的禁欲感,又因为那层油亮的光泽,隐隐透出一股让人想要暴力撕开、狠狠蹂躏的骚气。
「咔哒。」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阵脚步声传来。前者沉稳优雅,后者急促杂乱。
来了。
妈妈拿着剪刀的手指微微一顿,并没有惊慌失措。
她调整好面部表情,缓缓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挂起了一丝清冷的讨好,眼神中藏着几分矜持与无奈。
秦叙白走了进来。
他依然穿着那一丝不苟的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端端正正,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精英气息。他看起来不像是黑帮大佬,倒更像是个刚从华尔街回来的投行高管。
而跟在他身后的,正是那个老三。
老三满脸横肉,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一进门,他的贼眼就在妈妈身上狠狠剐了一圈,尤其是看到妈妈的灰丝美腿,他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眼里全是贪婪和淫邪,恨不得当场扑上去舔两口。
妈妈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握紧。
就是这个混蛋,那天晚上黑吃黑,抢走了她的八万美金!
但她是个卧底,更是个「寄人篱下」的欠债少妇,她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又给老三狠狠记了一笔。
秦叙白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秦爷,还是那个姓赵的。」
老三走到桌前,语气里带着一丝气急败坏,「这小子已经在咱们场子里连赢三天了。刚才下面的兄弟来报,他又来了,而且带了不少现金,说要把咱们的现金池赢空。」
秦叙白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一颗扣子,动作优雅地靠在椅背上,声音清冷:「查了吗?」
「查了。」老三继续汇报,「这小子以前就是个普通的拆迁户,赌运平平,但最近……他好像跟城南那边的人走得很近。」
「城南……雷彪?」
秦叙白修长的手指夹起桌上钢笔,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除了雷彪那条疯狗,还有谁敢在我的场子里搞事?」
秦叙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寒芒,「雷彪一直眼红我在金融圈的洗白生意,他守着那些走私、高利贷的下三滥路子,做梦都想把手伸进我的赌场来。这个姓赵的,不过是他投石问路的一颗棋子,或者是……他找来的千术高手。」
「那秦爷,咱们怎么办?」老三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一脸凶相,「要不今晚我带人把他……」
「蠢货。」
秦叙白轻飘飘地骂了一句,「在赌场赢了钱就杀人,以后谁还敢来盛世玩?
雷彪就是想逼我动手,好坏了我的规矩。」
他合上桌上文件,抬起头,目光终于越过老三,落在了妈妈身上。
「小乔。」
秦叙白淡淡地开口。
「秦爷。」
妈妈立刻回应。
她踩着那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双腿交替迈步,「哒、哒、哒」地走过去,在办公桌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她站姿笔挺,那是多年警队生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但此刻配上这身性感的装扮和低眉顺眼的表情,反而生出一种凄厉的美感。
秦叙白上下打量着妈妈,开口道:「我记得……你那个老公是欠了赌债跑路的?」
「……是。」
妈妈低下头,眼眶在一瞬间适时地红了一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他欠了一屁股高利贷,把烂摊子都留给了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求到您这儿……
」
依旧是那个完美的人设——一个为了还债、为了生活被迫下海,却依然保留着最后一丝尊严的良家妇女。
「很好。」秦叙白满意地点了点头,「像你这种身家清白、长相贵气,又急缺钱的女人,雷彪那边的人肯定不认识。」
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走到妈妈面前。
「今晚,我要亲自会会那个姓赵的。」
秦叙白伸出一根手指,轻佻却又不失优雅地挑起妈妈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那个姓赵的好色,尤其喜欢玩弄端庄的人妻,我要你今晚坐在我身边,做我的眼睛,和我的手。」
妈妈心里一惊,但面上依然保持着那副楚楚可怜的抗拒:「秦爷……我不会赌钱,更不会出老千……我只是个……」
「不需要你会。」
秦叙白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在赌桌上,有时候胜负不仅仅取决于牌面,更取决于怎么让对手分心,以及……如何在桌子底下换牌。」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妈妈那被灰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美腿上。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测试一下你的承载力。」
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老三,出去。」
「啊?是……是!」老三愣了一下,贪婪地看了一眼妈妈那诱人的身段,咽了口唾沫,虽然心里痒得慌,但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违抗秦叙白,只能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妈妈和秦叙白两个人。
「坐上去。」
秦叙白指了指身后的红木办公桌。
妈妈没有丝毫犹豫,动作利落而优雅,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腰肢发力,轻轻一跃。
「哗啦。」
桌上的几份文件被她扫到一边,妈妈坐在了办公桌的边缘。
因为坐姿的关系,黑色的包臀裙不得不向上缩起,露出大半截丰满圆润的大腿。
那双裹着10D银灰油亮丝袜的美腿,就这样悬在半空中。
在办公室灯光下,灰色的丝袜泛着一种透明的冷光,连膝盖处微微泛红的骨骼轮廓都清晰可见。妈妈踩着高跟鞋,脚尖本能地微微绷直,让小腿的线条拉伸到了极致,紧致的美腿曲线,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韵味。
秦叙白走上前,直接站在了她两腿之间。
「张开。」他命令道。
妈妈面容清冷,顺从地分开了腿。
秦叙白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牌,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熟练地洗牌。
纸牌在他指尖翻飞,发出清脆的响声。
「还是很缺钱吗?」
秦叙白突然问道,并没有抬头,「老三之前扣了你不少钱吧?」
妈妈心里咯噔一下。
他都知道!这个男人,一直在看着下面的人斗,他在养蛊。
「秦爷,我……」
「不用解释。这是规矩,也是对你的考验。」秦叙白冷笑一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如果你连那点委屈都受不了,也没资格做我秦叙白的女人。不过……
只要你今晚表现得好,那笔钱,我会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给你。」
钱。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秦爷,您说,要我怎么做?」
秦叙白没回答,只是从牌堆里随手抽出一张牌。
一张红桃A。
「夹住它。」
妈妈刚想伸出手去接。
「不。」秦叙白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儒雅的笑容,「顾小姐,手是用来拿酒杯的。这张牌……用你的腿,或者说,用你的下面。」
秦叙白拿着那张薄薄的纸牌,沿着妈妈那裹着丝袜的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
纸牌冰凉锐利的边缘,划过温热顺滑的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抬高点。」
秦叙白的手越过膝盖,来到了大腿内侧。
即使隔着一层丝袜,妈妈也能清晰感觉到纸牌硬挺的棱角,正一点点逼近她的私处。
妈妈有着身为女警的强大心理素质,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惊叫或者颤抖,而是死死抓住了桌角,强忍着那种异样的羞耻感。
秦叙白的手没停。
他拿着那张红桃A,直接顶在了妈妈的大腿根部,那个隐秘湿热的三角区。
「夹紧。」
随着他指腹一推,纸牌的一角深深陷入了妈妈两腿之间的软肉里。
超薄的银灰色油亮丝袜,被纸牌顶得深陷进去,紧紧贴合着那两片肥美的唇瓣,勾勒出小穴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形状。
「感受到了吗?」
秦叙白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那张牌上,也间接地按在了妈妈的小穴口上。
「这张牌,现在就在你的小穴门口,我要你用大腿根部的肌肉,甚至是你里面的肌肉,死死地吸住它,夹住它。」
太羞耻了。
异物感,丝袜的摩擦感,还有秦叙白手指那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疯狂刺激着妈妈的神经。
妈妈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下巴微扬,仿佛在维护最后的尊严。
然而,身体是诚实的,一股热流从深处涌了出来。
很快,那一小块灰色的丝袜遇水变深,在那张红桃A的周围,迅速晕染开一小片淫靡的水渍。
「湿了?」
秦叙白戏谑地笑了一声,并没有觉得意外。
他用手指在那片湿润上轻轻按了一下,感受着那种滑腻,「顾小姐,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这反应,真是让人惊喜的敏感。」
妈妈的脸颊闪过一丝红晕,但眼神却变得更加冰冷。
「我……秦爷……」
她深吸一口气,大腿肌肉疯狂收紧,两腿死死并拢,将那张红桃A和秦叙白的手指一同夹在腿心。
「就是这样。」
秦叙白很满意妈妈大腿内侧那惊人的咬合力。
他缓缓抽出手指,只留下那张红桃A依然稳稳地插在妈妈的腿间。牌的一角,已经被那湿润的丝袜和软肉紧紧吸附住,仿佛长在了那里。
「今晚在赌桌上,这张牌就是你的命。」
秦叙白凑近妈妈的脸,摘下眼镜,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热气喷洒在她脸上。
「我要你一直夹着它,无论我在桌子底下对你做什么,无论你是想要尿尿还是高潮……这张牌,绝对不能掉下来。掉下来,你的钱,就没了。」
妈妈感受着腿心那张纸牌带来的异样刺激,感受着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逐渐浸透丝袜。
她堂堂一个刑警,此刻却像个妓女一样坐在桌上,用大腿根部夹着一张扑克牌,去充当黑帮赌局里的作弊工具。
但是……
如果不做,她就永远是个用完就扔的小丑;做了,她就是秦叙白的「自己人」。
于是,妈妈的大腿更加用力地收紧,让那张红桃A深陷进肉里,纹丝不动。
她抬起头,直视着秦叙白的眼睛,红唇轻启,声音媚惑:
「放心,秦爷。」
「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松口。」
秦叙白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绝不松口!」
说着,他的手指突然对着妈妈两腿之间,坏心眼地往里按了一下。
正按在那个最敏感的蒂头上。
「嗯哼——!」
妈妈猝不及防,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的眼神迷离了一瞬,身体猛地绷紧,但双腿依然死死夹着,哪怕身体在颤抖,那张牌也纹丝不动。
秦叙白看着眼前这个坐在办公桌上,两腿努力夹紧,满脸潮红却眼神倔强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真正的欣赏。
这个女人,是个极品,不仅是身体,更是这种在泥潭里挣扎的姿态。
「很好。去补个妆,把口红涂红一点,再骚一点。」
秦叙白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那副斯文儒雅的模样,转身走向门口,只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顾小乔,今晚,你就是我的幸运女神。」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妈妈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坐在办公桌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
那张只露出一角的红桃A,在湿透变色的灰色丝袜映衬下,红得刺眼,红得像血。
那是她堕落的证明,也是她向这个黑暗的世界宣战的开始。
她伸出手,并没有取出那张牌,而是隔着湿滑的丝袜,对着那里轻轻抚摸,指尖沾染了一丝晶莹粘稠的液体。
「幸运女神……」
妈妈看着秦叙白离开的门口,喃喃自语。
「好啊,那就看看,这到底是谁的幸运,又是谁的劫数。」
(待续)
第16章
此时此刻,妈妈依然维持着秦叙白离开时的姿势,坐在办公桌边缘。
她看着自己那沾满透明淫液的指尖,本想把夹在小穴里的扑克牌取出来,正要行动,她却突然意识到——秦叙白离开的时候,没有喊停。
他是故意的?还是忘了?
不,那个男人做事滴水不漏,他绝对是故意的。
理智告诉妈妈,此刻周围没人,她完全可以把那该死的扑克牌取出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整理好衣服等待下一步指示。但多年的警察经历和卧底的直觉,以及对秦叙白这个斯文败类的了解,却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她知道,房间里有监控。
妈妈下意识地抬起头,扫视着办公室的角落。书柜的缝隙、天花板的烟感器、墙上的装饰画……每一个看似正常的地方,在她眼里都是一只只窥视的眼睛。如果现在把牌拿出来,是不是就意味着「测试失败」?
为了继续赚钱,为了那个还没拿到手的核心账本……她不能出一点差错。
「呼……」
妈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决定赌一把——赌秦叙白的控制欲,也赌自己的忍耐力。
最艰难的第一步,是下桌子。
办公桌比普通的桌子要高一些,妈妈的双脚是悬空的。刚才秦叙白在的时候,她是被迫张开腿的,而现在,她必须在保持「夹紧」的状态下落回地面。
妈妈试探性地伸直了脚尖,美脚上,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腿部肌肉的拉伸,大腿根部的软肉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位移。
「唔!」
妈妈眉头猛地一皱,贝齿紧紧咬住下唇。
裙底那张硬质的扑克牌,锋利的边缘扎在小穴上,像有刀片在刮。随着大腿的动作,牌角隔着丝袜,狠狠切入那两片娇嫩的软肉,尖锐的刺痛感混合着异物入侵的饱胀感,瞬间顺着脊椎冲上了天灵盖。
不能掉!
妈妈将大腿死死并拢,膝盖内扣,呈现出一个极其怪异且羞耻的「内八字」
姿势。
身体重心前移,双臂撑住桌面,妈妈小心翼翼地将身体往下滑。
「嗒。」
高跟鞋的鞋尖终于触碰到了厚实的地毯。
那一瞬间的震动,顺着紧绷的小腿肌肉传导上去,夹在腿心的红桃A似乎因为重力作用往下滑了一毫米。
仅仅是一毫米的滑动,却让妈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慌。
「嘶——」
她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
妈妈疯狂收缩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甚至调动了那羞耻的括约肌,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想要「咬」住那张正在试图逃离的卡牌。
这种感觉太荒谬了。
一位曾经在警队里叱咤风云、英姿飒爽的警花,此刻竟然为了用小穴夹住一张扑克,在一间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摆出如此淫靡、如此下贱的姿势。
汗水顺着妈妈修长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没入衬衫里。
过了足足半分钟,确认那张牌重新被「固定」后,妈妈才敢尝试着迈出第一步。
此刻的她,就像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娃娃,迈着僵硬细碎的步子,膝盖几乎不敢分开,就这样磨蹭着,一步一步挪向了办公室侧面的休息室。
……
休息室也按照秦叙白的品味进行装修布置,极尽奢华,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套房。
站在落地镜前,妈妈终于看到了现在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得体的职业装,黑色包臀裙包裹着丰满圆润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上身的白衬衫扣子扣得一丝不苟,透着一股禁欲的冷艳气质。
然而,视线一旦下移……
那双包裹在银灰色油亮丝袜里的美腿,此刻正别扭地绞在一起。这种丝袜的材质非常特殊,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冽的金属光泽,像是一层液态的银油涂抹在皮肤上,既显瘦又有一种清冷的色情意味。
但在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在那最隐秘的交汇处,一抹深色的痕迹正在悄然扩大。
那是爱液。
是她在扑克牌的刺激之下,身体分泌而出的淫靡汁水。
银灰色的丝袜遇水变色极其明显,原本冷艳的浅灰色,在腿心处被浸染成了一片深沉的黑灰,湿漉漉地贴在肉上。而那张红桃A的一角,就从这片湿痕中探出头来,鲜红的颜色在灰暗的背景下格外刺眼,如同处子的落红,又如同某种淫邪的封印。
「真骚……」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颤抖着抚上镜面,眼神迷离。
她不想承认这是自己,但腿间那充实而滚烫的感觉却在时刻提醒她现实。
「去补个妆,把口红涂红一点,再骚一点。」
秦叙白的命令在脑海中回响。
妈妈坐在梳妆台前,挑出一支正红色的口红,旋出膏体。
涂口红的动作是女性最优雅的时刻,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张开红唇,让口红在唇瓣上碾压、涂抹。
随着嘴唇的抿动,下身的肌肉仿佛收到了感应,也跟着收缩了一下。
「嗯……」
一声甜腻的呻吟从红唇间溢出。
扑克牌被这一缩,顶得更深了。硬质的卡片几乎完全陷进了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之间,只有极少一部分露在外面。丝袜被顶得深深凹陷进去,勾勒出整个小穴的轮廓,甚至连阴蒂被卡牌边缘摩擦的酸爽感都能清晰传达到大脑皮层。
太敏感了。
这具身体,已经被秦叙白和这段时间的遭遇,调教得太敏感了。
仅仅是一张牌,就让她处于一种时刻濒临高潮的边缘。
妈妈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含春、面若桃花,嘴唇红得像血,腿间却夹着秽物的女人,心中那份身为警察的尊严,却反而让这股刺激来得越发浓烈。
就在这时,外面的专线电话响了,妈妈浑身一哆嗦,腿间肌肉猛地一夹,差点把那张牌夹断。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夹着腿,小碎步挪出休息室,接起了电话。
「喂……」
「收拾好了吗?我的幸运女神。」
秦叙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仿佛他此刻就在房间里看着她一样。
妈妈的心脏猛地收缩:「秦爷,我……我收拾好了。」
「很好。」
秦叙白淡淡地说道,「桌上有个蓝色的文件夹,你现在把它送到16楼财务部,交给王总监。」
送文件?
妈妈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桌角的文件夹。
就这么简单的工作?
成为秦叙白的生活助理,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有工作给她做。
秦叙白又道:「记住,走路稳一点,别把我的『运气』掉在路上了……」
嘟——嘟——
电话挂断了。
妈妈握着听筒,愣了两秒钟。
果然,这是测试。
从顶层办公室到16楼,虽然有电梯,但要经过走廊、等电梯、面对公司员工、面对财务部的人……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羞耻游行!
她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穿着丝袜高跟,夹着这张随时在摩擦她小穴的红桃A,完成这一系列看似正常的动作。
妈妈放下电话,拿起那个蓝色的文件夹,抱在胸前。
这个动作能给她带来一点可怜的安全感。
「顾南乔,你是警察,你在执行任务……这只是任务……」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念道,然后,丝穴夹着扑克,小心迈动着那修长的灰丝腿,走向了办公室大门。
推开门,走廊里冷气十足。
「嗯——」
凉风一吹,腿间那片湿透的丝袜瞬间变得冰凉,紧紧贴在发烫的小穴上,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妈妈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咬紧牙关,开始行走。
为了夹紧那张牌,她不能像平时那样大步流星,她必须缩小步幅,大腿内侧时刻保持紧贴。这导致她的走路姿势变得异常妖娆——臀部不得不大幅度地左右摆动来维持平衡,腰肢扭得像水蛇一样,膝盖摩擦着膝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哒哒哒的声音回荡在走廊。
「叮。」
电梯门开了。
妈妈低着头走进去,祈祷里面没人……然而老天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
电梯里站着两个年轻的男员工,脖子上挂着工牌,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两人同时抬起头。
当他们看到走进来的妈妈时,眼睛瞬间直了。
眼前的女人美得惊人,烈焰红唇,凌乱的发丝透着慵懒,合体的职业装包裹着熟透的肉体,最关键的是那双腿——那双包裹在银灰色油亮丝袜里的长腿,正以一种极其诱惑的姿势紧紧并拢着,膝盖相互摩擦,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
两个年轻人先是一惊,然后互相对视一眼,随即装作没事的样子干咳两声,目光却是趁着这个机会,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扫视,从她饱满的胸部,到纤细的腰肢,最后死死钉在她那光泽流动的灰丝美腿上。
妈妈感觉他们两个的视线,就仿佛两双粘腻的脏手,在她身上抚摸。
她本想用刑警的威严狠狠瞪回去,然而穿着这身OL装,小穴夹着扑克牌,被两个男性如此注视,身体却是先行一步,有了更加下贱的反应——迎着两道火热目光的注视,妈妈腿间的小穴再次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将那张红桃A浸泡得更加湿软。
「咕啾……」
轻微的水声在封闭的电梯厢里炸裂开来——那是扑克牌在穴口滑动的声音!
两个男员工又是对视一眼,互相嘴角勾了勾,笑得极其猥琐。
妈妈羞愤欲死,她死死抓着文件夹,指甲都要抠进塑料封皮里,然而她不敢动,不敢看,只能盯着电梯楼层的数字,心中疯狂祈祷:快点,快点……
就在电梯下行了两层后,门又开了,那两个男的下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哟,这不是小乔吗?」
芳姐。
那个在盛世KTV负责管理佳丽的妈咪,也是曾经把妈妈推销给秦爷的女人。
芳姐穿着一身俗气的豹纹裙,扭着肥臀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脸色潮红、姿态怪异的妈妈。
「哎呀,现在该叫顾助理了。」
芳姐阴阳怪气地笑着,阅人无数的眼睛在妈妈身上来回打量,最后停在了她紧紧夹着的双腿之间。
作为在这个行当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鸨,芳姐太熟悉这种姿势了。
「顾助理这是怎么了?腿不舒服?」芳姐凑近了一些,小声问,「还是说……
秦爷给你布置了什么作业?」
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被看穿了。
「芳姐说笑了,只是……鞋跟太高,崴了一下。」
妈妈强作镇定,想要蒙混过关。
「是吗?」芳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盯着妈妈裙下丝袜那越发深邃的阴影,「那可得小心点,咱们这行啊,腿就是命,夹紧了,别把好东西掉出来。」
「叮。」
16楼到了。
这简直是救命的铃声,妈妈没有理会芳姐,逃也似的冲出了电梯。
因为动作稍微急了一点,大腿根部肌肉瞬间松懈了一下。
滑下来了!
包臀裙下,那张红桃A顺着滑腻的爱液,向下滑落了一大截,只要再走一步,就会彻底掉在地上!
「唔!」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此时正是财务部最忙碌的时候,来来往往的员工都在走动,妈妈背靠着墙,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
她必须把它塞回去!
可是这里是公共走廊,到处都是人。
妈妈左右看了一眼,趁着还没人注意这边,她咬着牙,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右手迅速伸向两腿之间。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包臀裙面料,她的手掌准确地按在了自己的耻丘上。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滚烫、湿润且坚硬的。
她用力往上一顶。
「嗯哼……」
那张已经有些软化的扑克牌,在手掌的暴力推挤下,连同着柔软的丝袜,一起狠狠捅回了那个贪婪的小穴里。
「嘤……」
粗暴的动作摩擦到了敏感的阴蒂,强烈的快感让妈妈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她靠在墙上缓了足足十几秒,直到那股眩晕感过去,才重新站直身体。
整理好表情,抚平裙子上的褶皱,妈妈再次迈开步子,走向财务总监办公室。
财务总监姓王,因为秃顶,被员工私下称为王秃子。
能力不错,却是个出了名的色鬼。
当妈妈敲门进去的时候,他正把脚翘在桌子上剔牙,看到进来的是秦爷的新助理,而且还是这样一个极品尤物,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色眯眯地盯着妈妈的胸口。
「王总监,这是秦总让我送来的文件。」
妈妈忍着恶心,走到桌前,双手递上文件夹。
此时,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被体液彻底浸透,变成了深黑色,粘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能感觉到那张牌在肉壁间蠕动。
王秃子并没有伸手接文件,而是故意让文件掉在桌子上。
他的目光越过桌沿,死死盯着妈妈的下半身。
桌子底下是空的,没有什么遮挡。
妈妈那种紧紧夹腿、膝盖内扣的站姿,在男人眼里简直就是最直白的性暗示。
「顾助理,你这走路姿势……很特别啊。」王秃子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扭得人心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说着,他竟然伸出手,想要去拉妈妈的手。
妈妈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王总监请自重。」妈妈冷冷地说道,眼神凌厉。
那一瞬间,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正义凛然的警察。
但这种气场只维持了一秒。
因为后退的动作牵动了大腿肌肉,那张该死的红桃A又在里面转了一下,锋利的棱角刮过嫩肉,疼得妈妈眉头一皱,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痛哼。
「哼……」
这声音听在王秃子耳朵里,简直就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装什么清高啊。」
王秃子虽然不敢真对秦爷的人动手动脚,但过过嘴瘾还是敢的,「都在这楼里混,谁不知道谁啊。顾小姐这腿夹得这么紧,怕不是里面藏了什么宝贝舍不得给人看吧?」
妈妈的脸瞬间煞白。
被说中了。
那种被人当众剥光了衣服羞辱的感觉,让她的羞耻心彻底爆棚。
「文件送到了,我先走了。」
妈妈不敢再多待一秒,转身就走。
哪怕她知道,自己转身离去时,那个扭动幅度夸张的大屁股,还有那双夹得死紧的丝袜美腿,一定会成为王秃子今晚意淫的最佳素材。
回程的路,更加漫长。
当妈妈终于刷卡回到顶层董事长办公室时,她觉得自己仿佛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此时,窗外的太阳已经落山了。
秦叙白还没有回来。
妈妈关上门,小心翼翼地挪动到沙发前,轻轻坐下。
她没有把牌取出来。
经过这一下午的折磨,那张红桃A仿佛已经和她的血肉长在了一起,纸牌吸饱了她的淫水,变得温热、湿软,贴合着阴道口的形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一种病态的适应感油然而生。
她甚至开始觉得,如果不夹着点什么,下面反而会觉得空虚。
妈妈双腿交叠,依然保持着那个固定的姿势,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观。
「幸运女神……」
她想起秦叙白的话。
自己到底是在坚持什么?为了任务?为了钱?还是……在这个过程中,自己身体里那个名为「荡妇」的灵魂正在一点点觉醒,吞噬掉那个名为「顾南乔」的警察?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
银灰色的丝袜在夕阳下泛着妖异的光,大腿根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光影下显得是如此淫靡、如此肮脏,却又充满了诱惑力。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咚、咚、咚。」
声音很重,透着一股不耐烦。
妈妈猛地一惊。
是秦叙白回来了吗?
她慌忙整理了一下裙摆,调整好面部表情,夹紧双腿,踩着高跟鞋,忍着异物感走向门口。
如果是秦爷,她必须展现出最好的状态,她要跟他说,那张牌还在,她完成了任务,她守住了他的「运气」。
门打开了。
然而,站在门口的,并不是那个斯文儒雅的身影。
而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
老三。
那个黑了她救命钱的恶棍。
老三看到开门的是妈妈,目光便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
从凌乱的发丝,到潮红的脸颊,再到起伏剧烈的胸脯,最后,落在了她那双紧紧并拢、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丝袜美腿上。
老三是个粗人,他对这种姿势太熟悉了。
「哟,顾小姐。」
老三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笑容,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裙子,看到里面那个不堪的秘密。
「脸这么红,腿夹这么紧……怎么,你一个人在这发骚呢?」
「老三,你……」
妈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瞪了他一眼。
然而就是因为这一动,双腿之间那张红桃A,竟是被肌肉猛地一吸,隔着丝袜,又往深处钻进去了一点!
(待续)
第17章
「唔……」
妈妈双腿之间,那张吸饱了淫水的红桃A,此刻正像一块湿滑的膏药,死死贴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两瓣软肉之间。刚才的一缩,牌角又往里缩了点,每一次呼吸都在轻微地蠕动。
「怎么?顾小姐看到我不高兴?」
老三咧开嘴,双眼大大咧咧地盯着妈妈紧绷的裙摆处。
「秦爷让我来接你。」
他故意把「接」字咬得很重,目光下流地在妈妈的胸口和腿间来回扫视,「今晚那个大局,秦爷说了,缺了谁也不能缺了你这位幸运女神。」
妈妈强忍着内心的厌恶和身体的不适,冷冷地看着他:「知道了,我去拿下包。」
她转身想去办公桌旁拿手包,却发现每迈出一步都是无比艰难。
虽然那张红桃A在淫水的滋润下,已经没有了最初锋利的切割感,但那种湿漉漉、滑腻腻的一团东西堵在穴口的感觉,却更加让人崩溃。它不再像一个异物,反而像是一块长在她身上的赘肉,随着她的步伐在两腿之间晃荡摩擦,不断刺激着早已充血肿胀的小核。
「哎哟,小心点。」
就在妈妈转身的一瞬间,老三突然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粗糙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紧紧扣住了妈妈侧腰的软肉。
「放手!」妈妈低喝一声,极力压抑着警察的本能。
老三不仅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充满弹性的腰肢上摩挲了两下,指尖甚至顺着腰线想要往下滑,探向那紧绷的包臀裙边缘。
老三贴在妈妈耳边,语气轻佻道:「顾小姐怎么走得这么慢?是不是……那里堵得慌啊?」
妈妈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混蛋,果然什么都知道。
她很想一个擒拿手把这个恶心的男人按在地上,掰断他的手腕。作为曾经警队的搏击冠军,这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但此刻,她是顾小乔,是秦叙白的生活助理,更是一个为了给丈夫「还赌债」
而不得不低头的弱女子。最重要的是,只要她哪怕稍微抬一下腿,那个动作幅度就会让夹在腿心摇摇欲坠的扑克牌彻底掉落。
那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老三,你别忘了这是哪里!」
妈妈没有动手,只是美眸射出两道寒光,盯着老三道,「你真要碰秦爷的女人?」
老三的手顿住了。
他虽然嚣张,但对秦叙白有着骨子里的敬畏。
「切,装什么清高。」
老三悻悻地松开手,但还是趁机在妈妈挺翘的臀部边缘不轻不重地用指尖刮了一下,「早晚有一天……」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贪婪已经说明了一切。
「走吧,秦爷的幸运女神。」
老三吹了声口哨,转身走向门口。
妈妈看着他的背影,银牙紧咬。
上次他黑了自己八万美金的事,她现在还记得呢!
这个畜生!
怒火在胸膛燃烧,但妈妈只能暂且按下,夹紧双腿,忍受着腿间的湿滑,一步一步挪出了办公室。
……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丰田霸道。
这种硬派越野车底盘高,悬挂硬,对于此时此刻的妈妈来说,简直就是一辆移动的刑具。
老三拉开副驾驶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却一个劲儿地往车座上瞟,似乎在期待什么。
「我坐后面。」
妈妈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副驾驶离他太近,后座相对封闭,她可以稍微调整一下姿势,不用时刻紧绷着那根弦。
老三耸耸肩,也没强求,关上门绕到驾驶位。
车子发动,引擎的轰鸣让整个车身都跟着震动起来。
妈妈坐在后排座椅上,身体随着引擎的震动而微微颤抖,这种高频率的震动通过座椅传导到她的屁股,再传递到紧紧夹着的大腿根部。
「唔……」
妈妈赶紧抓了一下座椅,死死咬住嘴唇。
此时此刻,那张湿透的红桃A就像有了生命一样,在这震动中欢快地跳动着,每一次震动,都仿佛有根舌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狠狠舔了一下。
「坐稳了顾小姐,这路可不太平。」
老三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脸色潮红的妈妈,嘴角一笑,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
「轰——」
车子像头蛮牛一样冲了出去。
妈妈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暗暗警惕,这条路通往老城区,四周路况复杂,到处都是坑洼不平和减速带。
「砰!」
车轮碾过一个大坑,车身剧烈颠簸了一下。
妈妈整个人几乎被弹了起来,然后重重落下。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口中溢出,随即被她死死捂住。
刚才那一颠,夹在腿心的扑克牌发生了位移,湿软的纸浆原本是隔着丝袜贴合在阴唇表面的,现在却好像有一角被挤进了阴道口里!
那种异样的感觉瞬间强烈了十倍!
如果不及时调整,这张牌可能会顺着刚才涌出的爱液,滑进去更多!
「怎么了顾小姐?屁股疼?」老三在前面大声调侃,透过后视镜看着妈妈的腿,「这车的避震是硬了点,不过够劲儿,是不?」
妈妈根本没空理他。
她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冷汗,不得不趁着老三转弯看路的时候,双手假装整理裙摆,实际上是迅速伸进两腿之间,隔着那层银灰色的丝袜,用力按住了自己的大腿根。
掌心下,那块三角区泥泞而滚烫。
丝袜已经被彻底浸透了,摸上去滑腻腻的,全是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水。
而在那片湿滑之中,她摸到了那张牌硬硬的边缘轮廓。
还在!还在!
妈妈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用力并拢双腿,利用大腿内侧丰腴的肌肉,像两把钳子一样,隔着丝袜把那张红桃A死死固定住。
这个姿势虽然羞耻,但却能带来一种奇怪的安全感。
接下来的路程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老三似乎是故意的,专门挑那些不平的路走,遇到减速带也不减速,直接冲过去。每一次颠簸,妈妈都要经历一次从地狱到天堂再到地狱的折磨。
那种被异物填满、摩擦、挤压的快感,让妈妈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装满了水的皮囊,在这剧烈的摇晃中,不断有液体从那个被塞住的小口子里溢出来。
「嗯……嗯哼……」
即使她拼命压抑,细碎的呻吟声还是不可避免地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老三听着后座妈妈的声音,眼神越来越暗,喉结上下滚动。
他虽然没看到全貌,但光是想象那个清冷高贵的女人现在正夹着一张扑克牌在后座发情的样子,就让他下面硬得发疼。
……
半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这里是一处位于老城区的废弃纺织厂改造的文创园,表面上是搞艺术展览的,但车子直接驶入了地下二层的一个极其隐秘的车库。
车门打开,妈妈几乎是瘫软着滑下来的。
双腿落地的瞬间,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被吸水性极佳的丝袜迅速吸收,只在表面留下一道深色的水印。
妈妈扶着车门缓了好几秒,才勉强站直身体。
「到了。」
老三收起了嬉皮笑脸,变得严肃起来。
穿过几道厚重的铁门,便是安检。妈妈不仅被搜了身,甚至还被安检员那个冷冰冰的金属探测器在大腿内侧扫了好几遍,吓得她心脏都要停跳,最后才终于进入了真正的地下赌场。
那一瞬间,喧嚣声扑面而来。
巨大的地下空间里,灯火通明,烟雾缭绕。
几十张赌桌错落有致地摆放着,百家乐、德州扑克、轮盘赌……应有尽有。
荷官机械的声音、筹码碰撞的脆响、赌徒赢钱的狂笑和输钱的咒骂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地狱浮世绘。
妈妈跟在老三身后,尽量缩小步幅,走得小心翼翼。
但是在进入这个环境的一刹那,她那种作为资深刑警的本能被瞬间唤醒了。
虽然身体依然处于一种被扑克牌折磨的虚弱和敏感状态,但她的眼神却在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那是警察的眼神。
她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四周,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那个穿着红马甲的服务生腰间鼓鼓的,带了枪。】
【正对大门的那个装饰花瓶后面有反光,是针孔摄像头,360度无死角。】
【左侧那个挂着「员工通道」牌子的门,刚才有人出来时带出了一股冷风,应该是直通外界的逃生口。】
【这里的安保等级比盛世娱乐城还要高,看来今晚的局不简单。】
「看什么呢?没见过世面?」
老三回过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妈妈猛地回过神来。
糟糕,职业病犯了。
她立刻垂下眼帘,那双刚刚还锐利如鹰隼的眸子瞬间变得迷离而柔弱,脸上露出一种「没见过大场面」的紧张和畏惧。
「这……这里人好多,味道好难闻。」
妈妈小声抱怨道,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这才是秦叙白的「花瓶助理」该有的反应。
老三冷笑一声:「哼,娇气。待会儿见了大场面别尿裤子就行。」
尿裤子?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早已湿透的腿间,心里自嘲地想:已经不用尿了,早就湿透了。
穿过嘈杂的大厅,他们来到了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
门口站着两个戴墨镜的保镖,看到老三,微微点了点头,推开了门。
这是一间极其奢华的VIP包房,秦叙白就坐在正对着门的沙发上。
他依然穿着那身考究的西装,只是领带已经被解开,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那个总是戴在脸上的金丝眼镜被摘下来放在茶几上,露出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睛。
此时的他,少了一分斯文,多了一分令人胆寒的邪气。
「秦爷,人带到了。」老三恭敬地说道。
秦叙白抬起头,目光越过老三,直接落在了后面的妈妈身上。
「辛苦了。」秦叙白挥了挥手。
老三看了一眼妈妈,然后老老实实地退了出去,关上了厚重的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过来。」秦叙白命令道。
妈妈微微吸气,夹紧双腿,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每走一步,腿间那团湿软的纸浆就在提醒她:你是他的狗,你是他的玩物。
「我的运气还在吗?」
秦叙白靠在沙发上,并没有让妈妈坐下,而是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妈妈低下头,脸颊绯红,小声道:「在……还在。」
「哦?」秦叙白挑了挑眉,「让我检查一下。」
他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妈妈两腿之间:「分开。」
最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道晴天霹雳。
分开?
现在?在这里?
那张牌已经完全软烂了,而且……那里现在脏得一塌糊涂。
妈妈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秦爷……这……」
「我让你分开。」
秦叙白的声音骤然变冷,盯着妈妈,眉头微皱,「顾小乔,别让我说第二遍。」
妈妈浑身一颤,按照人设,她不敢再违抗。
于是她看似扭捏、看似艰难地,将那紧紧并拢了一下午的丝袜美腿,缓缓分开。
「啪嗒。」
没有了双腿的固定,那张早已被浸泡得看不出原样的红桃A,终于失去了最后的支撑。
它并没有掉在地上,因为它太粘了。
混合了太多的爱液和汗水,坚硬的扑克牌,此刻就像一张湿透的面膜,软塌塌地粘在妈妈大腿根部的内侧,随着分开的动作,拉出一道晶莹粘稠的银丝。
秦叙白的目光落在那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风景上。
银灰色的油亮丝袜在大腿根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黑灰色,一大片水渍几乎蔓延到了大腿中部,而那团红白相间的纸浆,正尴尬地挂在那里,湿哒哒、黏糊糊的……
「呵……」
秦叙白轻笑一声,身体前倾,伸出修长的手指。
他并没有嫌弃那上面的污秽,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滑的区域。
「唔!」
当指尖隔着丝袜触碰到敏感的阴唇时,妈妈忍不住浑身一颤,脚趾都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
指尖的温度,丝袜的纹理,还有那团软烂纸浆的粘腻感。
秦叙白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把牌拿下来,而是先在那团纸浆上按了按,感受着妈妈下面软肉的弹性和温度。
「这么多水……」
他低声感叹,语气戏谑道,「顾小姐,看来你的身体真的很喜欢这个游戏,这张牌都快被你消化了。」
秦叙白两根手指捏住那团纸浆的一角,慢慢往下拉。
「嘶……」
细微粘稠的撕拉声响起。
那是湿透的纸片与娇嫩的皮肤分离的声音,伴随着这声音,几缕晶莹剔透的液体拉丝被扯断,在空中挑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那张曾经代表着幸运的红桃A,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团辨认不出花色的废纸。
秦叙白把那张牌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看着自己指尖上沾染的晶莹液体,不仅没有擦掉,反而放在鼻尖闻了闻。
「嗯……骚味很正。」
妈妈听到这话,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
「秦爷……满意了吗?」妈妈问道。
「满意?这才刚开始。」
秦叙白从茶几上拿起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然后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拿出了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刺啦——」
撕开塑封膜,秦叙白从里面抽出一张新的红桃A。
这是一张全新的的扑克牌,边缘锋利如刀,纸质硬挺,表面光滑如镜。
他拿着这张牌,重新走回妈妈面前。
「刚才那张是测试,这张,才是今晚的任务。」
秦叙白把玩着手中锋利的卡片,自言自语道,「今晚,就靠这个拿下赵四海。」
妈妈的心脏猛地一震。
赵四海?
是那个赵四海吗?
那个在市局绝密档案里挂了号的人物!
本市另一大黑帮头目雷彪手下的头号鬼才!
与那些靠拳头打江山的草莽不同,赵四海是以诈骗、偷盗和在赌桌上出千等阴诡手段闻名圈内的,是个不折不扣的江湖老千,身上更是背负了无数积案。
由于雷彪对其身份保护极严,在秦叙白的情报网里,只知道此人是雷彪阵营中近期声名鹊起的神秘新秀,尚未掌握其完整的底细,殊不知此人的真实履历早已在警局档案中劣迹斑斑。
原来今晚是秦叙白和雷彪势力的正面交锋!
这是条大鱼!
妈妈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努力维持着一种茫然和担忧的表情:「没……
没听说过……是很厉害的人吗?」
「一个老狐狸罢了。」
秦叙白似乎并没有怀疑,他淡淡地说道,「不过这个老狐狸出千的手法很高明,所以,今晚我需要你帮我。」
「怎……怎么帮?」妈妈看着他手里那张闪着寒光的扑克牌,有种不祥的预感。
「很简单。」
秦叙白突然蹲下身子。
这个动作让他的视线正好与妈妈的私处平齐。
「把裙子撩起来。」他命令道。
妈妈只好照做,纤白的指尖捏住裙摆,然后一点一点地将包臀裙向上卷起,露出裹着银灰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以及那个还泛着水光的神秘三角区。
「再高点。」
妈妈咬着牙,将裙摆一直撩到了腰际。
现在,她下半身除了那条极薄的银灰色丝袜之外,一丝不挂。
秦叙白伸出手,握住了妈妈左边的大腿根部,拿着那张崭新的红桃A,冰冷的牌面贴上了妈妈大腿内侧那滚烫的肌肤:「今晚,你不需要懂牌,也不需要看牌。
你只需要做我的『牌架子』。」
「当你感觉到我的手摸你的大腿时,你就夹紧;当你感觉到我拍你的屁股时,你就松开。」
「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
「很好。现在,把它收好。」
话音刚落,秦叙白猛地一用力。
「啊——!」
妈妈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张崭新的扑克牌,被他隔着丝袜,直接插进了小穴里面!
不同于刚才那张软烂的旧牌,这张新牌简直就是一把钝刀!
锋利的边缘刮过红肿的嫩肉,尖锐的切割感瞬间传遍全身。
「疼……」
妈妈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真的很疼,那是肉体上的疼痛,更是精神上的凌迟。
「疼就对了。」
秦叙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疼,你才会记得夹紧;疼,你才会时刻保持清醒。」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拿起一旁的雪茄。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只剩那双冷酷的眼睛。
「现在,走两步。」
他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房间的另一头,「走到那边,再走回来,让我看看,这张新牌,你能夹多紧。」
妈妈站在原地,双腿颤抖。
那张新牌硬邦邦地卡在那里,每动一下都在切割她的肉。
但是她没有选择。
为了老沈,为了任务,为了活下去。
「是,秦爷。」
她迈出了第一步。
「嘶……」
硬纸板切割嫩肉的痛楚让她倒吸冷气。
但她没有停。
哒、哒、哒。
妈妈丝袜美脚踩着高跟鞋,走得很慢,为了减少摩擦带来的疼痛,她必须把腰扭得更加夸张,必须把大腿根部夹得更紧。
在秦叙白的注视下,这位曾经英姿飒爽的警花,此刻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夹着主人的赏赐,摇曳生姿地走来走去。
银灰色的丝袜让妈妈的美腿格外性感,而那张红桃A的一角,则像是一把匕首,深深刺入了她的身体。
「很好。」
看着妈妈走回面前,秦叙白熄灭了雪茄,站起身,帮她把撩起的裙摆慢慢放下来,遮住了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秘密。
「走吧,我的女神。」
他绅士地伸出手臂,示意妈妈挽住。
「赌局,开始了。」
(待续)
第18章
妈妈的玉臂挽住秦叙白的臂弯,VIP包房的门缓缓打开。
“嘶……”
刚刚迈出第一步,那张硬度极高的红桃A,便无情地切入了娇嫩的软肉里。
太锋利了。
这和之前被泡软了的旧牌完全是两个概念。
硬质纸板特有的棱角,隔着薄薄的银灰色丝袜,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痛感。
而更可怕的是,这种痛感并不是一瞬间的,而是持续不断的。
随着步伐的移动,妈妈的大腿肌肉不可避免地来回收缩和舒张。
每一次肌肉的运动,都会带动那张硬牌在两腿之间微微摩擦,带动它不断寻找新的角度,去切割妈妈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肉穴。
“呃……”
妈妈溢出一声痛哼,白皙的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秦叙白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妈妈咬紧牙关,抬起头,艰难地笑:“没……没有,秦爷,只是……太硬了。”
“那就慢点走。”
秦叙白的手轻轻拍了拍她挽着自己手臂的手背,语气温柔道,“慢慢走,夹紧点。”
“嗯哼……是,秦爷。”
为了防止牌从裙底掉出来,妈妈不得不调整行走姿势。
她必须时刻保持大腿根部的紧贴,这导致她在走路时,膝盖必须用力向内扣,同时,为了抵消大腿内侧那剧烈的切割痛,她的屁股也必须大幅度地左右摆动,利用腰胯的力量来带动腿部前行。
这种姿势简直骚到了骨子里。
每一个步伐,那个饱满圆润的蜜桃臀都会夸张地扭动一下,带起包臀裙下那令人遐想连篇的波浪。
而那双裹着银灰色丝袜的美腿则是紧紧纠缠在一起,互相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哪里是一个端庄的警花?
分明就是一个在极力勾引男人的高级荡妇!
跟在后面的老三此时正双手插兜,贪婪地盯着妈妈那扭动的屁股,嘴角挂着一抹淫荡至极的笑容。
“啧啧啧,这屁股,真他妈绝了……”
老三小声嘀咕着,喉结上下滚动,“秦爷这手段真是神了,这么个冷面少妇,硬是被调教成了这副德行。看那腿抖的,嘿嘿,估计下面早就发大水了吧。”
妈妈听到老三的嘀咕也只能假装没听到,此刻的她,冷汗顺着脊背直流而下,但这还不是最糟的,腿间的情况更是泛滥成灾。
扑克牌摩擦小穴时,因为疼痛和紧张,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应激反应——分泌液体。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瞬间包裹住了那张冰冷的硬牌,于是,原本干涩的摩擦,就变成了湿润的滑行。
但这并没有减轻痛苦,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变态的折磨。
混合了爱液的硬纸板,不断切割着妈妈的小穴,每一次的刺痛之后,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和麻痒。
……
终于,他们走到了赌厅的中心区域。
转瞬之间,这里已经被提前清场了,四周空荡荡的,只剩下正中央那张巨大的绿色绒布赌桌格外显眼。
赌桌的另一端,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落上去都能劈叉,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领口大开,露出脖子上那条手指粗的大金链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手。
那双手并不算修长,甚至有些粗短,但这双手上,竟然戴满了戒指。
金的、银的、镶钻的、嵌玉的……十根手指头上起码戴了七八个戒指。在灯光的照耀下,这双手简直就是两个移动闪光弹。
赵四海。
本市黑道巨头雷彪手下的头号洗钱专家,也是传说中的千术高手“鬼手赵”。
看到秦叙白走过来,赵四海并没有起身,而是依旧大马金刀地靠在椅背上。
“哟,秦爷,好大的排场啊。”
赵四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眼睛滴溜溜地在秦叙白身上转了一圈,然后瞬间锁定在了旁边的妈妈身上。
“这又是从哪儿弄来的极品?这身段,这腿……啧啧,看来今晚我有眼福了。”
妈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作为一名刑警,她在看到赵四海的第一眼,大脑里的资料库就自动弹出了关于这个人的侧写:
【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人长时间对视——典型的诈骗犯心理特征。】
【手指上有厚厚的老茧,特别是拇指和食指内侧——这是常年练习千术留下的痕迹。】
【虽然穿金戴银,但坐姿懒散,抖腿——出身底层,暴发户心态,极度渴望被认同,但又自卑。】
这种人最怕激将法,最在意面子。
“赵四,怎么一个人?雷彪没人了?”
就在这时,跟在后面的老三,突然开口,一脸嘲讽地看着赵四海。
“赵四”这两个字一出,赵四海那张原本还挂着假笑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因为那个著名的乡村题材电视剧里的滑稽角色,江湖上没人敢当面叫他“赵四”,都得尊称一声“四爷”或者“海哥”。
“砰!”
赵四海猛地一拍桌子:“老三,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要不是看在秦爷的面子上,老子今天就把你那张破嘴撕烂!”
老三嘿嘿一笑,根本不带怕的:“怎么?这名字不是挺亲切的嘛?再说了,我们秦爷是什么身份,也是你能随便指指点点的?”
“行了。”
秦叙白淡淡地开口,打断了这场毫无营养的骂战。
他走到赌桌前,那副斯文儒雅的气质瞬间压制住了全场的火药味。
“赵老板最近在我这儿手气不错,赢了不少吧?”秦叙白拉开椅子,并没有急着坐下,而是看向赵四海,语气平淡道,“雷彪派你来,是真打算跟我撕破脸了?”
赵四海冷哼一声,收敛了一下怒气,重新靠回椅背上:“秦爷这话说的,打开门做生意,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我不过是运气好了点,怎么,盛世集团这么大的盘子,输不起这点钱?”
“输当然输得起。”
秦叙白微微一笑,“就怕有些人的运气,不是天生的,而是……借来的。”
这句话意有所指。
赵四海脸色微变,但很快掩饰过去:“哼,废话少说。今天秦爷既然亲自下场了,那我们就玩把大的,不过……”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到妈妈身上,盯着她那双紧紧并拢、微微颤抖的美腿,眼神阴狠而下流。
“秦爷带个娘们儿来压阵?看这架势,这腿夹得跟铁钳似的,怕不是里面藏了什么宝贝不敢见人?”
赵四海的话一语双关。
在赌圈里,“藏宝”通常指藏牌出千。
但配合他那猥琐的眼神,所有人都能听出他在暗指妈妈两腿之间的异样。
妈妈的脸瞬间涨红,即便身为专业刑警,面对这种下流话,妈妈还是没能适应。
被发现了?
不,他只是在羞辱我。
妈妈咬着嘴唇,腿间那阵阵钻心的刺痛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于是她只能低下头,把身体往秦叙白身后缩了缩。
“呵呵。”
秦叙白轻笑一声,竟然顺手揽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
那一刻,妈妈浑身一僵。
当着外人的面被男人这样搂着,对我那骄傲的警花妈妈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羞辱。
更何况,秦叙白的手并不老实。
秦叙白的手在她的后腰上轻轻摩挲,然后竟然毫无顾忌地顺着腰线往下滑,直接按在了她紧绷翘起的臀部上。
“啪。”
秦叙白轻轻拍了一下妈妈的屁股。
“啊!”
妈妈惊呼一声,腿间肌肉受到刺激猛地一缩,那张红桃A再次狠狠切入肉里,疼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赵老板误会了。”秦叙白感受着手掌下肉体的颤抖,语气依然优雅地说,“她不是来藏牌的,她是我的……幸运女神。”
说到这里,他凑到妈妈耳边,低语道:“对吧,小乔?把我的运气夹紧了,要是漏出来……今晚就把你送给对面那个赵四。”
妈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
送给那个油腻猥琐的赵四海?那还不如让秦叙白把自己办了!
“不……不要……”她带着哭腔哀求道。
“那就乖乖听话。”
秦叙白直起身子,对着赵四海做了个“请”的手势,“今晚,我就用她,赢光你所有的筹码。”
说完,他坐了下来。
但是,妈妈却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难题。
怎么坐?
那张硬质的红桃A是竖着卡在她大腿根部的。
如果像正常人那样坐下,大腿根部必然会受到挤压,那张牌要么会被直接顶进阴道深处,要么会被折断。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是不可接受的。
妈妈愣在原地,手足无措。
“怎么?还要我教你?”秦叙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坐……坐在他腿上?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赌桌前?
妈妈看着周围,除了赵四海,还有荷官,还有老三,还有周围的保镖,这么多双眼睛看着。
但秦叙白的眼神不容反抗。
于是,妈妈只好硬着头皮向秦叙白贴近。
为了避开那张牌受力,她不能正着坐,只能侧过身,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把屁股的一侧搭在秦叙白的大腿上。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搂住了秦叙白的脖子,为了保持平衡。
“这就对了。”
秦叙白满意地揽住妈妈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而从赵四海的角度看去,更多看到的是妈妈那曼妙的侧影,以及裙摆下若隐若现、紧紧纠缠的丝袜美腿。
“发牌吧。”秦叙白淡淡地说道。
荷官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手法娴熟地拆开一副新牌。
“梭哈,五张牌,一张底牌,四张明牌。底注一万,不设上限。”
规则简单粗暴。
第一局开始。
荷官发牌。
秦叙白拿到一张明牌黑桃K,赵四海是一张红桃Q。
“K大,秦爷说话。”荷官示意。
秦叙白看了一眼底牌,随手扔出一个筹码:“一万。”
“一万?秦爷这是打发叫花子呢?”赵四海嗤笑一声,看都没看底牌,直接扔出一摞筹码,“跟一万,再大你十万!”
秦叙白笑了笑:“跟。”
接下来的几轮发牌,赵四海的运气似乎好得出奇。
他拿到了一对Q,又来了一张Q,三条Q。
而秦叙白虽然牌面也不错,是顺子面,但最后一张河牌没发出来。
“不好意思秦爷,三条Q,吃你的顺子。”
赵四海得意洋洋地把面前的筹码揽入怀中,那满手的金戒指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看来这幸运女神也不怎么管用啊,是不是秦爷昨晚把运气都用在床上了?哈哈哈哈!”
秦叙白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看着被收走的筹码。
“刚开始而已,急什么。”
此时的妈妈,虽然身体处于极度的羞耻和疼痛中,但她的注意力却并没有完全在秦叙白身上。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赵四海的那双手。
作为曾经侦破过无数诈骗案的刑警,她太清楚这种人的套路了。
太快了。
妈妈在心里暗暗心惊。
刚才发牌的一瞬间,她明明感觉到赵四海的手指有个极其微小的抖动动作,那不是正常的拿牌动作,更像是……在袖口或者指缝里藏了什么东西。
但是他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快到连摄像头可能都捕捉不到。
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手”吗?
如果不抓到现行,今晚秦叙白必输无疑。而秦叙白输了,她的下场……
想到这里,妈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冷?”
秦叙白感觉到了怀里女人的颤抖。
他低下头,看着满脸潮红、眼神却有些游离的妈妈,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看来我们的女神有点心不在焉啊。”
秦叙白凑到妈妈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是不是下面的东西让你不够专心?嗯?”
妈妈刚想解释,却感觉到一只大手悄无声息地从桌子底下伸了过来。
当着赵四海的面,当着所有人的面。
秦叙白的手,直接钻进了她那条开叉极高的包臀裙里。
“唔!”
妈妈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瞬间紧绷。
那只手并没有停留,而是顺着光滑细腻的丝袜一路向上,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大腿根部。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汗水,让那一小块区域变得湿滑无比。
秦叙白的手指触碰到了那张硬质的红桃A。
“这么多水……”他在妈妈耳边低语,“把牌都泡软了吗?”
他并没有把牌拿出来,而是做了一个更加过分的动作。
他的食指按住卡牌的底端,大拇指按住顶端,然后……轻轻地转动了一下。
“啊——!”
这一次,妈妈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得笔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惨叫。
那张锋利的硬卡片,在娇嫩紧致的肉壁间被强行旋转了一个角度!
棱角像锯齿一样割过充血的阴唇内侧,那种撕裂般的痛楚瞬间炸开,直接冲击着大脑皮层。
与此同时,因为这种剧烈的刺激,身体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股更强烈的快感。
“咕啾……”
一股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秦叙白的手上,也浸透了那张正在行刑的卡牌。
痛感与快感交织的极致体验让妈妈眼前一黑,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双手死死抓着秦叙白的肩膀,指甲都要嵌进他的肉里。
“哈……哈……不……不要……”
她大口喘着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妆容都有些花了,看起来凄惨而又无比诱人。
对面的赵四海看呆了。
他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卧槽……秦爷,你这也太会玩了吧?”赵四海一脸的淫笑,“不愧是秦爷的女人,这叫得……比那最骚的婊子还带劲啊!”
他看着妈妈那副被玩坏了的样子,心里的邪火蹭蹭往上涨。
“我看她是真的很享受啊。”秦叙白抽出手,当着赵四海的面,展示了一下手指上晶莹剔透的拉丝液体,“看来充好电了。”说着,他又随意地把手上的液体抹在妈妈的大腿丝袜上,然后重新看向赌桌,“继续。”
接下来的几把,局势似乎并没有好转。
秦叙白一直在输,虽然输的都不大,但面前的筹码正在肉眼可见地减少。
而赵四海却是越战越勇,越赢越飘。
“哈哈哈哈!又赢了!”
赵四海再次把一堆筹码揽到面前,此时他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一把,他拿到了一副同花顺——绝杀。
“秦爷,看来你的幸运女神是真不行啊。”
赵四海赢红了眼,此时那种暴发户的狂妄本性彻底暴露无遗。
他站起身,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指着瘫软在秦叙白怀里的妈妈,语气极其嚣张且下流:
“这娘们儿除了叫得好听,还能干啥?我看啊,她根本就不旺你,反而有点克你。”
“要不这样,秦爷。”
赵四海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地在妈妈那湿透的胯间扫过,“这把咱们不赌钱了。要是你再输了,就把这娘们儿输给我怎么样?正好我那里缺个暖床的,这种极品美妇,我也想尝尝那滋味,看看是不是真那么多水,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老三的脸色变了,手已经摸向了腰后,看来他带了枪。
敢当面要秦爷的女人,这简直是在找死。
妈妈听到这话,浑身冰凉。
她惊恐地看向秦叙白,眼中千言万语。
不要……千万不要……如果落到这个变态手里,她就离卧底越来越远了。
然而,秦叙白却依旧是那副儒雅斯文的样子,甚至还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赵老板很有眼光。”
秦叙白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既然这么有兴致,那我们就玩把大的。”
他在妈妈耳边轻声说道:“听到了吗?有人想当你的新主人呢。你觉得……我会把你送给他吗?”
妈妈拼命摇头,泪水涟涟:“秦爷……求你……别……”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秦叙白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猛地一推,将面前剩余的所有筹码——大概还有几百万——全部推到了赌桌中央。
“哗啦——”
筹码倒塌的声音在寂静的赌厅里如同惊雷。
“梭哈。”
秦叙白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我赌上桌面上所有的钱,外加这个女人。”
他指了指怀里瑟瑟发抖的妈妈,然后那根摸过妈妈小穴的手指,缓缓指向了对面的赵四海。
“不过,既然赵老板想要我的女人,那你的赌注也得加点码。”
“我要你赢走的所有钱。”
秦叙白顿了顿,嘴角挂着微笑,眼神却是要杀人。
“外加……你那只出千的右手。”
第19章
一听这话,赵四海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好……好!秦爷够狠!”
赵四海怒极反笑,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筹码嗡嗡作响,“既然秦爷想要老子的手,那这局我要是赢了,我不光要钱,我还要当着你的面,就在这张桌子上,把这娘们儿给办了!”
“发牌!”
随着赵四海一声咆哮,荷官开始分发这决定生死的一局。
此时此刻,赌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静静伫立,然而在这些筹码之外,还有更重要的赌注——要么是赵四海的手,要么是妈妈的人。
作为这场豪赌的核心筹码,妈妈依然侧身跨坐在秦叙白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在外人看来香艳无比——美女、大佬、豪赌,简直是暴力美学的极致。
但对于妈妈来说,这却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凌迟。
为了保持平衡,她的一只手臂必须紧紧搂住秦叙白的脖子,上半身被迫紧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这个男人平稳的心跳。
而她下半身的全部重量,则完全集中在了那一小块与秦叙白大腿接触的区域。
也就是大腿根部。
也就是那张锋利的新牌所在的位置。
“嘶……”
随着身体重心的每一次微调,那张红桃A就在娇嫩的肉壁之间来回拉扯。
锋利的边缘早已割破了表皮,钻心的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让妈妈不得不紧紧咬住下唇,才能勉强忍住不发出惨叫。
“怎么?还没习惯吗?”
秦叙白感受到怀中女人的僵硬,他的手毫不避讳地在妈妈纤细的腰肢上游走,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挑逗般地摩挲着。
妈妈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个媚笑:“没……没有,秦爷,我……我很好。”
“那就好。”
秦叙白嘴角一笑,手顺着腰线向下滑去,直接覆盖在了妈妈挺翘紧致的臀部上。
“叽。”
他毫无征兆地用力一捏。
“嗯……!”
妈妈娇哼一声,身体一颤。而这一颤,却正好带动了大腿肌肉的剧烈收缩,那张牌再一次狠狠切入了红肿的穴口。
“啧啧啧,秦爷真是好雅兴。”
对面的赵四海看着这一幕,贪婪地盯着妈妈紧紧纠缠在一起的灰丝美腿。
“这娘们儿屁股真翘,夹得这么紧,看来平时没少被秦爷开发啊,这叫声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等会儿赢了这局,这宝贝归我的时候,我也要这么掐两把,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掐出水来!”
妈妈羞愤欲死。
作为曾经骄傲的警花,被一个满身铜臭味的黑道分子当众如此羞辱,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但她不敢反驳,甚至不敢露出半点厌恶的神色。
她只能像一只鸵鸟一样,把头深深埋进秦叙白的颈窝里。
然而,秦叙白并没有为她出头的意思。
“可以,只要你赢,她就是你的了。”
秦叙白淡淡说出这句话,眼神始终锁定在赵四海的脸上。
荷官面无表情地开始发第五张牌——也是最后一张河牌。
在此之前,赵四海的牌面已经是三张K——黑桃K、梅花K、方块K,加上一张底牌未知——这已经是极强的牌面了。
而秦叙白的牌面则是三张A——黑桃A、梅花A、方块A,同样有一张底牌未知。
这是一场针尖对麦芒的顶级较量。
“唰。”
最后一张牌落下。
赵四海拿到了一张红桃9。没用。
秦叙白拿到了一张梅花3。也没用。
也就是说,现在牌面上的胜负,完全取决于双方的底牌。
如果赵四海底牌是K,那就是四条K,大杀四方。
如果秦叙白底牌是A,那就是四条A,稳压赵四海一头。
“秦爷,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啊。”
赵四海看了一眼自己的牌面,露出狂喜的神色。
他之所以这么自信,是因为作为一个顶尖的老千,他刚才在切牌的时候就已经动了手脚——他非常确定,这副牌里剩下的红桃A,根本不在秦叙白手里!
因为早在发牌之前,那张牌就被他用手法偷换到了牌堆的底部!
所以,秦叙白手里的底牌,绝对不可能是A!他在偷鸡!
“秦爷,三张A确实不小了,可惜啊,这最后一张红桃A,怕是不在你手里吧?”
赵四海嘿嘿一笑,猛地站起身,将面前那如山般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梭哈!我要你桌上所有的钱,还有这个女人!”
说完,他还不忘挑衅地拍了拍那只戴满戒指的右手,“当然,再加上我这只手!”
全场哗然。
老三的手已经按在了枪柄上,周围的保镖也瞬间绷紧了神经。
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攻势,秦叙白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还有闲心用手指卷起妈妈的一缕长发把玩着。
“赵老板既然这么有信心,我要是不跟,岂不是扫兴?”
秦叙白淡淡一笑。
“跟。”
只有一个字。
但就在这一个字吐出的瞬间,桌面下的那只手,动了。
秦叙白放在桌面上的左手,拿着一枚筹码,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哒、哒、哒。”
清脆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赵四海。
而他的右手,却借着搂抱妈妈腰肢的动作,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她的包臀裙里。
妈妈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感觉到了。
秦叙白指尖温热,滑进裙中,直接钻进了两腿之间。
不同于之前的调情,这一次,秦叙白的手指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嗯……”
妈妈刚想挣扎,大腿内侧的一块软肉就被秦叙白狠狠掐了一下。
痛!
这一下掐得极重,显然是在警告她:张开腿!
妈妈多年的警察本能让她迅速领悟到了秦叙白的意图。
换牌!
于是,在那众目睽睽的赌桌之下,在所有人都在关注桌面局势的时候,妈妈悄然张开了她那撩人的灰丝美腿。
“呼……”
随着腿部肌肉放松,一直被丝穴夹紧的红桃A也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但紧接着,秦叙白的手指就伸了进来。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轻轻一勾,便准确无误夹住了牌的边缘。
“唔!”
妈妈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可是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小穴啊!现在却成了秦叙白藏污纳垢的工具箱!
秦叙白的手法极快,甚至比赵四海还快,快到连残影都看不见。
“刺啦——”
细微的撕裂声响起。
那是硬质纸板与娇嫩肉壁强行分离的声音。
锋利的红桃A在被抽离的一瞬间,边缘再次狠狠刮过妈妈那早已充血红肿的内壁!
痛!钻心的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生生从伤口上揭下了一层皮!
伴随着剧痛而来的,是一种瞬间的空虚感。一直被异物填满的地方突然空了,大量的爱液失去了阻挡,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下来。
“哈啊……”
妈妈再也忍不住了,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
这声音妩媚入骨,听得周围的男人骨头都酥了。
“草!这娘们儿真骚!”
对面的赵四海显然误会了。
他以为秦叙白是在这种紧张时刻,还在桌子底下玩弄女人的身体。
“秦爷真是好兴致,这时候还能把女人弄得直叫唤。”赵四海淫笑着骂了一句,眼神却更加轻蔑,“不过也就这一会儿了,等会儿这骚货就是老子的了!”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就在这短短的一秒钟内,胜负的天平已经彻底倾斜。
秦叙白抽出红桃A的同时,手腕极其隐蔽地一翻,早已准备好的废牌梅花3,便被他顺势塞进了妈妈的丝袜裆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破绽。
除了妈妈那瞬间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
“好了。”
秦叙白抽出手,红桃A已经被他稳稳地扣在了手心里。
他看着赵四海,依旧儒雅斯文道:“开牌吧。”
赵四海猛地把自己的底牌翻开,狠狠摔在桌面上。
“看清楚了!红桃K!四条K!”
赵四海狂笑着站起身,双手张开,仿佛已经拥抱了胜利,“秦爷,不好意思了,这些钱,还有这个女人,我就笑纳了!”
全场一片死寂。
四条K,这确实是绝杀。
除非……
除非秦叙白真的有四条A。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叙白面前那张还没翻开的底牌上。
秦叙白不紧不慢地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按住那张牌的一角。
“赵老板,话别说得太早。”
他轻轻一翻。
一张鲜红刺眼的红桃A,静静地躺在绿色的绒布上。
轰!
全场瞬间炸锅。
“四……四条A?!”
“这怎么可能?!”
赵四海的狂笑僵在了脸上,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张红桃A。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四海歇斯底里地吼道,“红桃A明明在……明明不在你手里!”
他差点说漏嘴。
他明明把红桃A换到底牌堆里去了,秦叙白怎么可能拿得到?除非他也出千!
“哦?赵老板好像很了解我的牌?”秦叙白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赵四海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他猛地扑到桌面上,一把抓起那张红桃A,想要找出破绽。
“假的!肯定是假的!”
然而,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张牌的一瞬间,他的表情凝固了。
湿的。
那张牌是湿的。
不仅表面沾满了粘稠滑腻的液体,甚至连硬纸板的边缘也因为长时间的浸泡而变得有些发软、起皱。
赵四海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把牌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一股带着独特腥甜气息的浓郁味道直冲脑门,那是女性私处特有的爱液味道!
那是……
赵四海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面带潮红、双腿紧紧并拢的女人。
他瞬间明白了。
原来这张牌,一直藏在这个女人的逼里!
这就是为什么秦叙白一开始要带这个女人来!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直搂着她!这就是为什么刚才那个女人会发出那种叫声!
“你……”
赵四海指着秦叙白,手指剧烈颤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好……好手段!秦爷真是好手段!这牌……‘水’真深啊!”
“过奖。”
秦叙白并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老三。
“咔哒。”
老三心领神会,直接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赵四海的脑门上。
周围的十几个保镖同时也围了上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愿赌服输。”
秦叙白先是让妈妈下来,随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赵四海,“钱归我,女人归我,还有……你的手。”
赵四海浑身一软,差点滑到桌子底下去。
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他是个老江湖,知道这种时候硬碰硬就是找死。
“秦……秦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赵四海冷汗直流,额头青筋跳动,双手举过头顶,“钱您拿走!女人我不碰!但这手……这手不能动啊!我是靠这双手吃饭的!”
“而且……而且我是雷爷的人!雷彪雷爷!您不看僧面看佛面,这要是动了我,雷爷那里面子上也不好看不是?”赵四海咽了口唾沫,急促地搬出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在本市,敢跟盛世集团叫板的,也就只有雷彪了。
秦叙白听到这个名字,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
这两年,雷彪的野心像野草般疯长,势力扩张得极猛,已经数次不动声色地踩过界,在盛世集团的边缘地带反复横跳。
事实上,赵四海这段时间已经在秦叙白的场子里顺风顺水地赢走了大笔现金。
这种在职业老手眼皮子底下肆无忌惮地提款行为,正是雷彪派出的又一次试探。
他在测试秦叙白的容忍极限,也在评估盛世集团如今的反应速度。
如果今晚真剁了赵四海的手,那就是全面开战的信号。
秦叙白眯起眼睛,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对于赵四海来说,简直比几个世纪还要漫长。
终于,秦叙白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赵四海那张满是油汗的脸。
“啪、啪。”
侮辱性极强。
“回去告诉雷彪。”
秦叙白的声音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这只手,我先寄在他那儿,以后……我会亲自去取。”
“滚。”
只有一个字。
赵四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谢秦爷!谢秦爷不杀之恩!”
然而,就在他起身经过秦叙白身边的时候,一个极其隐蔽的小动作发生了。
此时,秦叙白正侧身看着妈妈,妈妈也强忍着大腿根部的剧痛站好。
赵四海身体踉跄了一下,似乎要摔倒,顺势扶了一下秦叙白的手臂。
“哎哟……不好意思,腿软了……”
这只是一个不到半秒钟的接触。
但妈妈看到了。
作为一名受过严格训练的刑警,她的动态视力远超常人,即使是在如此虚弱的状态下,她依然捕捉到了赵四海手腕一翻时那抹诡异的残影。
那是……?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赵四海已经冲出去了,消失在了赌厅大门口。
直到这时,秦叙白才皱了皱眉,感觉手腕上一轻。
他抬起左手。
那里原本戴着的一块百达翡丽6002G,此刻已经不翼而飞。
那是价值上千万的顶级名表!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秦叙白空空如也的手腕,大气都不敢出。
在这个地盘上,在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敢偷秦爷的东西?
这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老三的脸瞬间白了,这可是严重的安保失职。
“秦爷,我这就带人去追!”老三拔腿就要往外冲。
秦叙白看着老三离开的背影,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反倒又看着自己的手腕,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有点意思。”他又转过头,看着身旁依旧满脸潮红、站立不稳的妈妈,对着众人淡淡道,“那块表值三千万,谁追回来,奖金五百万。”
五百万?
五百万!
妈妈脑子瞬间一炸!
老沈的医药费、后续的治疗费、我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所有的一切,只要有了这五百万,就全都能解决了!
哪怕只有一瞬间的犹豫,但在听到这个数字的刹那,妈妈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玩物,不再是那个被调教得羞耻不堪的荡妇。
她是顾南乔。
她是全省警队搏击冠军,是屡破大案的刑侦副队长!
“我去。”
两个字刚刚出口,妈妈的身影就已经动了。
没有丝毫的废话,没有半点的迟疑。
她一把推开还没反应过来的安保人员,不顾大腿根部那红肿破皮的剧痛,不顾丝袜裆里残留着的淫水滋润,猛地冲向了大门。
过程中,之前秦叙白塞进去的那张梅花3自然也掉了出来。
“嗒!嗒!嗒!”
她踩着高达10cm的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凌厉,黑色包臀裙随着奔跑的动作剧烈摆动,银灰色的丝袜美腿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残影。
每一次迈步,大腿根部的摩擦都带来钻心的疼痛,但这种疼痛此刻却成了最好的兴奋剂。
痛!
很痛!
但为了那五百万,为了救老沈的命,这点痛算什么?!
“赵四海!给我站住!”
一声清亮威严的怒吼响彻整个赌厅。
不再是娇喘的呻吟,而是属于刑警顾南乔的咆哮!
秦叙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踩着高跟鞋飞奔,宛如女武神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看来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啊。”
第20章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清脆而急促的高跟鞋声在深夜的文创园敲响。
这个文创园,原身是国营第三纺织厂,巨大的厂房骨架横亘在夜色中,月光惨淡地透过破碎的玻璃穹顶洒下来,在满是油污和灰尘的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妈妈在奔跑。
她那一头大波浪卷发,此刻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散乱开来,黑色的职业套装在奔跑中已经有些走形,紧绷的包臀裙随着跨步动作被扯到了极限,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崩裂声。
但最惨烈的,还是她的下半身。
那双曾经被秦叙白用来藏牌的丝袜美腿,此刻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
大腿根部,刚刚被锋利的红桃A反复切割过的娇嫩蜜穴,此刻正随着每一次大腿肌肉的摩擦而传来钻心的剧痛。
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浸渍着那早已破皮红肿的阴唇,灰丝美腿上,拉出长长的深色痕迹。
“嘶……”
妈妈紧紧咬着牙关,发出一声痛哼。
但她的脚步没有丝毫放慢,相反,那双高达10cm的细跟高跟鞋,在她脚下仿佛不再是束缚,而成了最具杀伤力的武器。
“五百万……五百万……”
这个数字不断在妈妈脑海里回响。
只要抓住赵四海,只要拿回那块表,老沈就有救了!
极度的渴望压倒了身体的疼痛,甚至让她泛红的美眸里,燃烧起了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
前方五十米,那个穿着花衬衫的身影正在狼狈逃窜。
赵四海虽然是个老江湖,但他毕竟是靠脑子和手法吃饭的,养尊处优惯了,哪跑得过曾是警队搏击冠军的顾南乔?
妈妈一声厉喝:“赵四海!你跑不掉的!”
赵四海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个女人竟然像鬼魅一样越追越近,吓得魂飞魄散。
他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一个堆满废弃纺织机的死胡同。
没路了。
前面是一堵满是爬山虎的高墙,高达三米,根本翻不过去。
赵四海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跑啊!怎么不跑了?”
身后传来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赵四海猛地转身,背靠着墙壁,眼神惊恐地看着那个慢慢逼近的女人。
此时的妈妈站在逆光处,月光勾勒出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剪影。
她微微喘息着,胸前那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银灰色的丝袜在月光下泛着冷艳的光泽,虽然在大腿根部隐约可见深色的汗渍和磨损,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战损后的凄美与色气。
“赵老板,那块表,不是你能吞得下的。”
妈妈冷冷地说道,一边说,一边抬起手臂,露出修长白皙的玉手。
那是擒拿手的前奏。
赵四海毕竟是混江湖的,眼看跑不掉了,那股子狠劲儿和色心反而涌了上来。
他直起身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嘿嘿……顾小姐,真是没想到啊。”
赵四海咧开嘴笑,“你这丝袜腿看着细皮嫩肉的,跑起来还真他妈带劲。怎么着?这么急着追上来,是不是舍不得哥哥我走啊?”
“少废话!把表交出来!”妈妈厉声喝道,向前逼近一步。
“表?什么表?”
赵四海装傻充愣,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游走,最后定格在她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的衬衫上。
那里,黑色的蕾丝胸罩轮廓若隐若现。
“顾小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秦爷给你多少钱?五万?十万?”
赵四海一边说,一边慢慢向旁边挪动,试图寻找突破口,“只要你今晚放哥哥一马,再陪哥哥乐呵乐呵,我保证,给你的钱比秦爷多十倍!”
“找死!”
妈妈眼神一冷,不再废话,整个人猛地冲了上去。
“来得好!”
赵四海虽然主打一个诈骗、出千和偷盗,但身手却并不弱。他怪叫一声,不退反进,张开双臂就朝妈妈扑了过来。
这完全就是流氓打法——熊抱。
妈妈侧身一闪,堪堪避过他的双臂。
但赵四海这一下本来就是虚招,他在扑空的瞬间,身体顺势一转,戴满金戒指的右手竟然极其刁钻地向后一抓。
“刺啦——”
一声裂帛声响起。
妈妈的包臀裙下摆被他扯住,猛地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原本就开叉极高的裙子,这下直接裂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一整条银灰色的丝袜美腿。
“啊!”
妈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裙摆。
就在这分神的瞬间,赵四海已经贴了上来。
“真香啊……”
他那满是烟臭味的嘴几乎要贴到妈妈脸上,双手趁乱一把抓住了妈妈胸前圆润的奶子。
“唔!”
妈妈浑身一颤。
他的手极其用力,甚至可以说是粗暴,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胸罩,五根手指狠狠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肆意揉捏着。
那种触感让妈妈瞬间回想起了刚才在赌桌下被秦叙白玩弄的屈辱。
羞耻、愤怒、恶心……种种情绪瞬间引爆了她的神经。
“滚开!”
妈妈怒吼一声,右手成爪,闪电般地扣住了赵四海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骨骼错位的声音。
“啊——!”赵四海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但他并没有放弃,反而被激起了凶性。他另一只手竟然直接向下探去,想要把手伸进妈妈那裂开的裙摆里,去摸那个传说中“水很深”的小穴。
“装什么贞洁烈女!刚才在秦爷怀里叫得那么浪,现在让老子摸两下怎么了?!”
赵四海骂骂咧咧,戴着大金戒指的中指,极其下流地想要去勾妈妈的丝袜裆部。
这一刻,妈妈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情妇,她是刑警顾南乔!
就在赵四海的手即将触碰到她小穴的瞬间,妈妈猛地提起右膝。
“砰!”
这一记膝撞,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赵四海的小腹上。
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这巨大的冲击力依然让赵四海弓成了虾米,那一脸淫笑瞬间变成了痛苦的猪肝色。
还没等他缓过气来,妈妈已经顺势转身,她猛地扬起丝腿,10cm的细跟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
动作优雅凌厉,如同舞蹈一般。
“啪!”
一记漂亮的回旋踢!
尖锐的鞋跟像钉子一样,狠狠踹在了赵四海脸上。
“嗷——!”
赵四海一声惨叫,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的脸上瞬间多了两个血洞,鼻梁骨塌陷,满脸是血。
但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只脚就已经踩在了他的身上。
确切地说,是踩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妈妈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男人。
此时的她衣衫不整,裙摆撕裂,但身上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是一种绝对的女王气场。
妈妈穿着细跟高跟鞋的右脚并没有踩实,而是用那锋利的鞋跟,悬停在赵四海裤裆的正上方。
只要稍微一用力,尖锐的鞋跟就能轻易废掉他的命根子。
“跑啊。”妈妈冷冷地开口,“刚才不是摸得很爽吗?继续啊。”
赵四海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脸,透过指缝看着那个宛如女武神般的女人。
恐惧。
但在这极度的恐惧之中,竟然还夹杂着一丝变态的兴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尖锐的鞋跟正顶在他的鸡巴上面,那种随时可能被废掉的危机感,竟然让他那本该吓软的东西,可耻地硬了起来。
“嘿……嘿嘿……”
赵四海喘着粗气,一边吐着血沫子,一边竟然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顾……顾小姐……够劲儿……”
他盯着妈妈裙底那隐约可见的湿润痕迹,淫笑着说,“这脚法……踩得爷……真他妈爽……”
妈妈的眉头厌恶地皱了起来。
这死变态。
“看来你是真的不想做男人了。”
妈妈眼神一寒,脚下猛地用力。
“噗嗤。”
虽然没有真的踩断,但那个鞋跟还是隔着裤子,狠狠碾压在了那根刚刚勃起的肉棒上。
“嗷呜——!!!”
这一次,赵四海终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剧烈的疼痛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变态快感。
他双手死死捂住裤裆,整个人在地上疯狂打滚,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表呢?”
妈妈的高跟美脚踩在他的裤裆上,让他动弹不得,随即弯下腰,从他腰间的暗袋里,摸出了那块百达翡丽6002G。
冰冷的金属触感。
这就是五百万。
这就是老沈的命。
妈妈握住那块表,眼中的杀气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虚脱感。
“找到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在那边!快!”
是老三的声音。
十几道手电筒的光束瞬间划破了黑暗,将这个死胡同照得如同白昼。
老三带着十几个保镖气喘吁吁地冲了过来。
当他们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那个在赌桌上不可一世的赵四海,此刻正满脸是血、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哀嚎;而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只会在秦爷怀里撒娇的“顾小乔”,此刻正衣衫凌乱地站在那里。
她的一只脚还踩在赵四海的裤裆上,丝袜美腿上满是战斗后的痕迹,裙摆撕裂到大腿根部,露出丝袜裆那湿润淫靡的泥泞。
但在场没有人敢产生一丝邪念。
因为那个女人的眼神,太冷了,冷得像一把刚杀过人的刀。
老三只觉后背一阵发凉,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猛地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公寓里,这个女人单枪匹马干掉了那帮打手的情景。
“啪、啪、啪。”
一阵缓慢而有节奏的掌声,从人群后面传了出来。
保镖们自动让开一条路。
秦叙白穿着那身考究的西装,夹着一根雪茄,慢悠悠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看到秦叙白的那一瞬间,妈妈眼中的杀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连忙收回踩在赵四海身上的脚,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被撕破的裙摆。
“秦……秦爷。”妈妈低下头,双手捧着那块表,像是邀功的小女人一样快步走到秦叙白面前,“表……拿回来了。”接着她又抬起头,声音软软糯糯地问,“您说的奖金……还算数吗?”
这种从杀神到情妇的无缝切换,看得旁边的老三一愣一愣的。
秦叙白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接那块表。
他先是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团浓白色的烟雾,喷在妈妈的脸上。
然后,他伸出手,拿起了那块表。
但他并没有仔细查看,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就随手往身后一扔。
“啪嗒。”
那块价值三千万的“表王”,就这么被扔给了身后的保镖。
妈妈愣住了。
“秦爷,这……”
“行了,别演了。”
秦叙白并没有理会妈妈,而是看向了地上的赵四海。
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还在地上打滚哀嚎、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赵四海,在听到这句话后,竟然瞬间止住了惨叫。
他先是深吸了几口气,然后竟然忍着脸上的剧痛和裤裆里的酸爽,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虽然姿势有些狼狈,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极其恭敬。
“谢……谢秦爷赏戏。”
赵四海一边擦着脸上的血,一边弯着腰,向秦叙白鞠了个躬,“任务完成了。”
妈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还要死要活、要剁手要杀人的两个人,现在怎么像没事人一样?
赵四海转过头,看向妈妈。此时他脸上虽然还带着伤,但那种猥琐和凶狠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赞赏。
“顾小姐,厉害啊。”
赵四海竖起大拇指,虽然因为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这脚法,真够劲儿,刚才那一脚,差点真把老子废了。”
他又看向秦叙白,谄媚地笑道:“秦爷,您这眼光绝了,这娘们儿不但长得极品,这身手也是一等一的。刚才要是再晚点来,我这命根子怕是真保不住了。”
秦叙白淡淡地点了点头:“滚吧。回去替我问雷彪一声好,顺便提醒他,有些东西我既然攥在手里,旁人就别再惦记了。”
“是是是,一定带到。”
赵四海连连点头,然后带着一脸的伤,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直到这时,老三和其他保镖才回过神来。
“秦爷……这……”老三也是一脸懵逼。
“那是假的。”
秦叙白指了指保镖手里那块表,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真正的6002G,现在正躺在我的收藏室里睡大觉呢。”
假的?!
妈妈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拼了命去追,忍着剧痛跑了这么远,甚至差点被那个家伙猥亵,结果……只是一块假表?
“这是……测试?”
妈妈颤抖着声音问道,一种被戏耍的愤怒和深深的恐惧同时涌上心头。
“没错,测试。”
秦叙白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妈妈。
他走到妈妈面前,伸出手,轻轻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
“顾小姐。”秦叙白幽幽地开口,“我很想知道,一个因为老公欠债跑路、走投无路才来盛世当了两个月小姐的落魄名媛……怎么会有这种身手?”
妈妈的心脏猛地一震。
完了。
暴露了。
“我……我以前学过一点防身术……”
妈妈想要解释,但声音却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显得干涩无力。
“防身术?”
秦叙白轻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防身术能让你踩着10公分的高跟鞋,在小穴红肿的情况下狂奔一公里,脸不红气不喘?”
“防身术能让你面对老三手下那些金牌打手,不仅没被吓尿裤子,反而几招之内就把他打得跪地求饶?”
秦叙白猛地凑近,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的瞳孔。
“这本事,不像是商K那种地方能练出来的。”
“倒像是……警校里教出来的。”
这几个字一出,妈妈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你是警察吧?顾警官?”
妈妈张了张嘴,想要否认,想要辩解。
“秦爷,您误会了,我真的只是为了那五百……”
“嘘。”
秦叙白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妈妈那张诱人的红唇上,优雅地让她闭嘴。
“解释就是掩饰。”
“我不喜欢听谎话,特别是……漂亮女人的谎话。”
说完,他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妈妈,对着旁边的老三,极其随意地摆了摆手。
“处理了。”
“咔嚓。”
老三瞬间反应过来。
虽然他也震惊于这个猜测,但他更清楚秦爷的命令意味着什么。
黑洞洞的枪口抬起,冰冷的枪管直接顶在了妈妈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别动。”
老三狞笑着扣开了击锤。
生死,一线。
第21章
老三手里,黑洞洞的枪口正死死抵在妈妈的额头上。
妈妈的瞳孔剧烈收缩。
恐惧?是的,那是生物本能对死亡的恐惧。但在这恐惧的最深处,另一种更加狂暴的情绪正在疯狂滋长——那是被戏耍后的愤怒。
五百万……是假的?
那是老沈的救命钱!那是她忍受了无数屈辱、被当成母狗一样玩弄、甚至不惜豁出性命去搏斗才换来的希望!
现在,秦叙白告诉她,那是假的?是测试?
“去你妈的警察!”
妈妈猛地发出一声尖利的咆哮。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老三,包括秦叙白。他们预想过这个女人会跪地求饶,会痛哭流涕,甚至会绝望反击。但没人想到,她会像个市井泼妇一样破口大骂。
妈妈猛地抬起脚,那只刚才还踩在赵四海裤裆上的高跟鞋,被她一把扯了下来。
“呼——”
带着血迹和灰尘的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狠狠砸向了秦叙白。
“啪!”
秦叙白一愣,看着衣服上的污渍,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秦叙白!你个王八蛋!”
妈妈并没有停下,她裸着一只丝袜脚踩在地上,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像个疯婆子一样指着秦叙白的鼻子大骂:
“你拿个破A货来耍老娘?!五百万呢?!啊?!”
“老娘大腿都被那张破牌磨烂了!刚才还差点被赵四海那个混蛋摸遍了全身!现在你为了赖账,为了省那五百万,居然跟我扯什么警校?!”
“我是警察?我要是警察,刚才我就一枪崩了你们这群混蛋!我要是警察,我现在就应该把你铐起来,而不是在这里像个傻逼一样被你们拿枪指着头!”
妈妈越说越激动,眼泪混着汗水流了满脸,把本来就花了的妆容弄得更加狼狈。
“你想赖账就直说!盛世集团了不起啊?秦爷了不起啊?玩不起就别玩!拿这种理由来杀人灭口,你他妈算什么男人!”
她向前迈了一步,竟直接用脑门顶住了老三的枪口,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老三:
“开枪啊!有种你就开枪打死我!正好我也活够了!”
“反正老娘还欠着外债,也没钱还了,不如现在就送我去死!”
“来啊!混账东西!”
老三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气势震住了。
他杀过人,也见过狠人,但他从没见过这种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疯女人。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贪婪和绝望,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那一瞬间产生了动摇。
难道……真的猜错了?这娘们儿真的只是个为了钱发疯的落魄名媛?
“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僵局。
秦叙白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慢慢走了过来。
“有点意思。”
他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眼神里的杀意稍微淡了一些。
“老三,把枪放下。”
“秦爷,这……”老三有些犹豫。
秦叙白的声音依旧平静:“我说,放下。”
老三咬了咬牙,把枪收了起来,但依然警惕地站在旁边,随时准备出手。
秦叙白走到妈妈面前。
他比妈妈高半个头,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只要钱?”
秦叙白伸出一只手,挑起妈妈那被汗水打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很好,贪钱的人,比贪权的人可爱多了,但是……”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阴冷,随即话锋一转,“我怎么知道,你这身破破烂烂的衣服里,除了贪心,还有没有藏着别的东西?比如……窃听器?”
妈妈一愣,紧接着再次爆发了。
“窃听器?你他妈有病吧!”
她猛地甩开秦叙白的手,后退两步,直到后背撞上那堵满是爬山虎的墙壁。
“搜身都搜八百遍了!进赌场的时候搜身,进包厢的时候搜身,你们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吗?!”
妈妈一边骂,一边胡乱地拉扯着自己身上那件已经撕裂的衬衫,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胸罩。
“行!不信我是吧?觉得我有问题是吧?那老娘不伺候了!我走!这五百万我就当喂狗了!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去别的场子坐台,本市又不只有你盛世一家场子!”
“想走?”
秦叙白轻笑一声,再次逼近。
这一次,他没有给妈妈任何躲避的空间。
他直接走到了妈妈面前,距离近到呼吸可闻,那宽阔的肩膀和高大的身躯,将妈妈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更重要的是,他的背影完全挡住了后面老三和其他保镖的视线。
秦叙白在众目睽睽之下,创造了一个只有他和妈妈的公开密室。
“顾小姐,想走可以,但得先让我检查清楚。”
秦叙白说着,一只手撑在妈妈耳边的墙壁上,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爬山虎粗糙的叶子摩擦着妈妈的背脊,带来一阵酥痒。
“你……你想干什么?”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那种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想要缩成一团。
“检查。”
说着,他的一只手,已经悄然探入了妈妈的衬衫领口。
“唔!”
妈妈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
“别动。”
秦叙白贴上了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的保镖还在后面看着呢,你要是乱动,他们可能会觉得你在反抗,到时候走火了……可别怪我。”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妈妈的手僵在了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
秦叙白的手指钻进了妈妈黑色的蕾丝胸罩里。
那只手有些凉,指腹柔滑,带有淡淡的烟草味。
当那五根手指直接握住她那饱满圆润的乳房时,妈妈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
这里是室外!
虽然是深夜的死胡同,但后面几米外就站着十几个大男人!
他们虽然看不见具体的动作,但他们一定知道秦爷在干什么!
“心跳这么快……”
秦叙白的手指在妈妈柔软的乳肉上肆意揉捏,指尖轻轻夹住她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磨着。
“是气我不给钱?还是……怕我摸到什么不该摸的东西?”
“哼……”
妈妈死死咬着下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那种敏感点被强行刺激的快感,还是让她漏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哼。
“秦叙白……你个混蛋……”
妈妈嘴上依旧不服输,想用这种骂骂咧咧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羞耻,“你有种就杀了我……这种侮辱算什么本事……”
“侮辱?”秦叙白笑了。
他的手从衣领里抽了出来,顺着妈妈那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线一路下滑。
“对于一条贪财的母狗来说,这应该是奖赏才对。”
他的手钻进了妈妈下半身,那已经破损严重的包臀裙底。
因为刚才的打斗,裙摆已经裂到了大腿根部,这给了他极大的方便。
他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探入深处,而是故意在那两条修长的大腿根部徘徊。
那里满是伤痕。
有被红桃A锋利边缘切割出的红肿勒痕,有奔跑摩擦出的红印,还有刚才打斗时留下的淤青。
当秦叙白的手指按压在那些伤口上时,刺痛感让妈妈浑身剧烈颤抖。
“疼吗?”秦叙白低声问道。
“废话!你被人拿刀割几下试试?!”妈妈带着哭腔骂道。
“疼就好,疼才能长记性。”
秦叙白的手指继续向上,摸到了妈妈的灰色丝袜裆。
此时她的裆部早已是一片狼藉,不仅沾满了灰尘,更是一片湿滑。
大量的汗水混合着之前在赌桌下被玩弄时流出的爱液,将那层薄薄的织物浸泡得如同泥泞的沼泽。
当秦叙白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时,妈妈整个人都绷紧了,膝盖不由自主地并拢,想要夹住那个羞耻的秘密。
“啧。”
秦叙白发出一声轻蔑的咂舌。
“顾小姐,你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他用手指在那片粘稠的液体上抹了一下,然后凑到妈妈耳边,低声嘲讽道:
“这么湿……刚才打架打爽了?还是听到赵四海想干你,你反而兴奋了?”
“你胡说!”
妈妈羞愤欲死,脸红得像滴血,“那是汗!那是被吓出来的冷汗!”
“是吗?”
秦叙白眼神一暗,手指猛地发力。
“刺啦——”
那层本就脆弱不堪的丝袜裆部,被他直接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啊!”
妈妈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中指就已经拨开了湿透的内裤边缘,长驱直入。
“噗嗤。”
一腔水声闷响。
太湿了,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那个早已充血肿胀的小穴,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瞬间吞没了秦叙白入侵的手指。
“嗯哼——!”
妈妈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墙壁上。
秦叙白的手指在里面肆意搅动。
他在搜查。
不仅是在搜查有没有藏东西,更是在搜查这具身体的诚实度。
他的手指刮过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感受着它们疯狂的收缩和吸吮,那种紧致、温热、湿滑的触感,即便是阅女无数的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极品中的极品。
秦叙白一边抽插,一边贴着妈妈的脸颊,玩味说道:“这里面好像没藏录音笔……倒是藏了不少水啊。”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都说了……老娘……不是警察……”
妈妈双手无力地抓着秦叙白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西装里,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泥,只能靠着墙壁和秦叙白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
“我……我只是想要钱……想要钱……”
“想要钱是吧?”
秦叙白突然抽出手指。
“啵。”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
他把沾满了晶莹粘液的手指举到妈妈面前。
“尝尝。”
妈妈看着那根手指,愣住了。
“怎么?嫌脏?这不是你自己的东西吗?”秦叙白冷冷地看着她,“还是说……你不听话了?”
于是,妈妈只好闭上眼睛,张开红唇,含住了那根手指。
腥甜,咸涩。
这是她自己的味道,也是她堕落的味道。
秦叙白看着眼前这个又骚又魅的女人,此时像条母狗一样吮吸着自己的手指,眼中的怀疑终于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征服后的满足。
他抽出手指,将上面剩余的液体,轻轻抹在妈妈美艳动人的脸蛋上。
“真乖。”
秦叙白转过身,对着身后的老三挥了挥手。
“行了,都别绷着了。”
老三一愣:“秦爷,这……”
秦叙白轻笑一声,看了一眼靠在墙上大口喘息、衣衫不整的妈妈。
“现在杀她……太便宜了。”
他重新看向妈妈,眼神深邃。
“顾小姐,你给了我很大的惊喜。”
“又能当坐台小姐,又能用小穴夹牌,还能踩着高跟鞋打人,现在……又这么疯。”
秦叙白伸出手,帮妈妈理了理衬衫衣领,语气充满了赞赏。
“正好,除了生活助理,我身边正好还缺一条能咬人的疯狗。”
“一条……疯母狗。”
疯……母狗。
这个词,彻底定性了妈妈在他心中的地位。
不是人,是狗,而且是一条贪财、凶狠、好用的疯狗。
妈妈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这关她过了,用尊严换来的命。
“既然是我的狗,那就得帮我做事。”
身后保镖已经点燃了雪茄,秦叙白退后一步,顺手接过。
“有个新任务交给你。”
妈妈抬起眼皮,眼神里依然带着那种贪婪的光芒:“钱呢?这次要是再拿假货糊弄我,我就算死也要咬下你一块肉!”
“放心,这次是真金白银。”
秦叙白吐出一口烟圈,“十万美金,现金。你很清楚,我办公室的保险箱里,不差这点钱。”
十万美金!
妈妈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不仅仅是钱,那是老沈的命!而且保险箱里还有那个至关重要的核心账本!
“说吧,什么任务?”妈妈毫不犹豫地问道,语气狠辣。
秦叙白嗤笑一声,透过烟雾看着妈妈那诱人的脸庞。
“我要你去……接近一个人。”
“谁?”
“魏国梁。”
听到这个名字,妈妈的心脏猛地一缩。
魏国梁!
那不仅是自己和老沈的上级,也是她这次卧底行动的单线联系人,更是当初把她招进警队的老领导!
但在这一刻,多年的刑警本能让她那张精致的俏脸没有暴露丝毫破绽,只是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疑惑与迷茫。
“魏国梁?谁啊,名字土里土气的。”
她微微挑眉,眼神中带着一种风尘女子的浑不吝。
秦叙白没说话,修长的手指忽然复上她的后颈,指腹缓缓摩擦着那细腻的肌肤。
“一个警察。”
秦叙白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娇嫩的颈窝,“我要你去搞定他。”他手上的力道猛然加重,迫使妈妈昂起头,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在月光下拉出一道好看的弧度,“或者说……帮我‘睡’服他。”
说着,秦叙白的另一只手顺着妈妈的曲线滑落,危险地停留在腰际,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挑逗,“具体的事,之后会交代,你先有个准备。”
妈妈咬着牙,内心陷入天人交战。
这不仅仅是让她去出卖身体,更是让她去背叛自己的信仰,去践踏自己身为警察的尊严!
甚至……如果这真的是秦叙白的试探,只要她表现出一丁点对“魏国梁”的怜悯或熟稔,今晚就是她的死期。
秦叙白目光如炬,看着妈妈胸口剧烈的起伏,指尖勾起她衬衫破损的边缘,带起一阵暧昧的凉意。
“怎么,怕了?”
“怕?老娘是怕赚不到钱!”
妈妈仰起脸,眼里瞬间充满了赤裸裸的贪婪与野心,“既然是警察,那风险可不是一般的大,秦爷,十万美金,买这种级别的风险,可不够。”
“十万……不少了。”
秦叙白笑得意味深长,猛地将妈妈拉进怀里,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十万美金,你在下面坐台,要坐多久才够?”
“成交。”
妈妈伸出手,勾住他的领带,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定金,我要看到钱,才能有动力去努力工作呀。”
“小财迷。”
秦叙白伸出手指,在妈妈那挺翘的鼻尖上重重刮了一下,“放心,不会亏待你的,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得上班呢。”
说完,他松开怀抱,转身就走。
“走。”
老三和其他保镖立刻跟上,簇拥着这位黑道帝王离开了死胡同。
转眼间,这里只剩下了妈妈一个人。
深夜的风很冷,吹透了她那件破烂不堪的衬衫,妈妈靠在满是爬山虎的墙壁上,身体顺着墙根慢慢滑落,最终瘫坐在地上。
她赢了,她活下来了。
她骗过了秦叙白,解除了警报,甚至得到了更核心的任务。
但是……
妈妈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沾满灰尘的丝袜脚,看着刚刚那只砸向秦叙白的高跟鞋孤零零地躺在一旁,看着自己那狼狈不堪的身体。
大腿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腿间,秦叙白手指留下的触觉仿佛还记忆犹新。
“魏国梁……”
妈妈喃喃自语。
在这个漆黑的深夜,在这个肮脏的死胡同里,这位曾经骄傲的警花,抱着自己的膝盖,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前方是深渊,后方是地狱。
而她,只能在这条不归路上,继续像条疯狗一样,撕咬着前行!
第22章
夜深了。
警局家属院的客厅里,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张红色的录取通知书。
本市南郊大学城,一所还算不错的普通一本。
离家不远,回趟家也就一个多小时。
高三那个兵荒马乱的暑假,终于快要画上句号了。
张子昂那小子,昨天刚发了朋友圈,人已经在美国洛杉矶晒太阳了,照片里他笑得没心没肺,丝毫看不出就在一个月前,他还在KTV里对我妈……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十一点半了,妈还没回来。
自从妈妈成了秦叙白的生活助理,作息本来已经规律了许多,不再像之前做陪酒小姐时那样每天深更半夜才回家。
我知道那是为了任务,为了躺在医院里的老爸,然而,今天晚上这个点她还没回来,实在有些反常,我心里总觉得毛毛的。
毕竟那个所谓的秦爷,可不是什么善茬。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猛地站起来,看到门被推开,妈妈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套职业装,包臀裙下是一双包裹在灰丝里的长腿,头发虽然还是那样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但几缕碎发散落在耳边,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凌乱感。
而且,她走路的姿势……
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有些艰难地踩着拖鞋,一步一步挪到沙发边坐下。
“妈,你回来了。”
我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温水,“今天怎么这么晚?秦叙白那边……有进展吗?”
妈妈接过水杯,并没有立刻喝,而是捧在手心里。
“嗯……有点事耽误了。”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并没有看我,“秦叙白……也就是那样,没什么特别的进展。”
她在撒谎,我太了解她了。
每当妈妈不想让我担心的时候,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她的坐姿很奇怪,虽然极力掩饰,但我还是注意到,她坐下的时候,身体微微向一侧倾斜,似乎不敢让臀部完全着力。
而且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膝盖有些不自然地内扣,仿佛在忍受着什么隐秘的痛楚。
“妈,那个……我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
我把那张红色的信封递给她,想要转移话题,也希望能让她开心一点。
妈妈愣了一下,接过通知书,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烫金的大字。
“……挺好的,挺好的。”
她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眼底深处却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酸楚和疲惫。
“一凡长大了……以后上了大学,要好好照顾自己,妈可能……以后会更忙,没那么多时间管你了。”
“妈,你说什么呢。”我心里一紧,那种即将失去什么的感觉更加强烈了,“不就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吗?我周末还能回来啊。”
“嗯……是啊,还能回来。”
妈妈低下头,喝了一口水,掩饰住了眼角的湿意。
就在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魏国梁。
妈妈看到这个名字,调整了一下情绪,甚至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仿佛即使隔着电话,也要保持下属的姿态。
“喂,魏队。”
妈妈接起电话,声音瞬间恢复了那种干练的冷静。
我坐在旁边没出声,只是竖起耳朵听着。
“是,魏队,我现在已经是秦叙白的生活助理了……核心账本还没拿到,但已经确定就在他办公室的保险箱里。”
“还有个情况。秦叙白在老城区的文创园地下经营着一个大规模的赌场,这段时间……雷彪那边的人,叫赵四海的,去踩了场子。”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妈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继续说道:
“秦叙白带我去了赌场,而且……他今天给了我一个新任务。”
说到这里,妈妈看了一样我,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
“他让我……接近您……具体做什么,还没细说……”
电话那头,魏国梁的声音有些模糊,但我隐约听到他在笑。
“将计就计?”妈妈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魏队,这……这太危险了,秦叙白不是傻子,他让我接近您,肯定没安好心,而且……”
妈妈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急切和卑微:
“魏队,经费的事……能不能再想想办法?老沈那边的费用又快见底了,医院那边下了通知……还有一凡的学费……我这边实在撑不住了。”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刑警,也不再是那个在黑帮卧底的“顾小乔”,她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妻子和母亲。
然而,电话那头的回应显然让她失望了,我看到妈妈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经费紧张……我知道,我知道局里有困难,可是魏队,那是救命钱啊……”
“……好,我明白了,我会克服困难的,为了任务,为了大局。”
电话挂断了,妈妈拿着手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妈……”我小声叫了她一句。
妈妈猛地回过神来,看着我,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事,一凡,早点睡吧。”
她站起身,拖着那双似乎有千斤重的腿,一步一步挪回了房间。
看着她关上的房门,我突然觉得,这事儿开始变得有点狗血了
妈妈接了魏国梁的安排,去秦叙白身边当卧底,秦叙白又给妈妈任务,让她接近魏国梁?
……
第二天。
盛世娱乐城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秦叙白正拿着一罐鱼食,漫不经心地喂着那缸价值连城的极品血红龙。
阳光洒在他那身考究的西装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如果不看那双阴鸷的眼睛,他真的像极了一个儒雅的绅士。
“秦爷。”
妈妈进了办公室才发现秦叙白居然也在,便恭敬地叫了一声。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标准的职业OL装扮——黑色的修身小西装,白衬衫,黑色的包臀裙,腿上裹着一双极薄的黑丝,脚踩着那双昨天立了大功的红底高跟鞋。
秦叙白转过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小乔,脸色不太好啊,昨晚没睡好?”
他放下鱼食,语气关切道。
“托秦爷的福,还在想那十万美金的事。”
妈妈并没有因为他的“关切”而放松警惕,反而露出一副贪婪的样子,“秦爷今天有什么吩咐?还是说……那十万美金可以兑现了?”
“呵呵,小财迷。”
秦叙白笑了笑,走到沙发前坐下,示意妈妈也坐。
“钱的事不急,今天,我们还是说说你任务的事。”
“我让人查过了,之所以最近这段时间雷彪这么跳,敢派赵四海那种货色来我的场子里公然提款……是因为他有了一个新的靠山。”
“谁?”妈妈下意识地问道。
“魏国梁。”
秦叙白吐出三个字,轻描淡写。
妈妈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魏国梁?!
市局刑侦支队支队长?她的顶头上司?
怎么可能?!
“秦爷,您……开玩笑吧?”妈妈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你不是说,魏国梁是警察吗?他怎么可能跟雷彪那种黑社会混在一起?”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吃腥的猫,只有没给够的鱼。”
秦叙白冷笑一声,“雷彪给了他无法拒绝的好处,所以,这两年无论雷彪怎么闹,市局那边总是雷声大雨点小,反倒是我盛世集团,三天两头被查。”
妈妈只觉浑身发冷。
如果秦叙白说的是真的,那她算什么?老沈算什么?
自己全家为了正义家破人亡,老沈躺在医院生死未卜,她在这里忍辱负重当卧底……结果,她的上线,她所信任的组织,竟然早就成了敌人的保护伞?
昨晚那通电话里魏国梁的推脱、画大饼,还有那句意味深长的“将计就计”……
原来,“将计就计”不是为了抓秦叙白,而是为了把她这个知道太多内情的棋子,彻底送给秦叙白玩弄,甚至借秦叙白的手除掉她?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背叛感,悄然涌了出来。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至少现在不能。
“那……秦爷打算怎么办?”妈妈刻意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既然那个魏国梁跟雷彪穿一条裤子,那我去勾引他,岂不是羊入虎口?”
“羊入虎口?不不不。”
秦叙白摇了摇手指,“你是我的大礼。”
他站起身,走到妈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已经通过中间人约到了魏国梁,今天下午,就在半山茶楼喝茶,我要送他一份他无法拒绝的礼物,来换取他的……中立,或者说,换取他的倒戈。”
“你就是那份大礼。”
妈妈的心脏猛地一沉。
把自己送给魏国梁?
那个派她来秦叙白身边卧底的上司?那个现在可能已经变节的黑警?
“只要你能搞定他,让他倒向我这边,或者至少让他不再帮雷彪……”
秦叙白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脸颊,“那十万美金根本不算什么,只要事成,你就是我的功臣,以后老三,再也不敢随便分你的钱。”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玩味:“魏国梁虽说只是个刑侦队长,但他早年从部队转业,那一批战友如今大多在市里、甚至省里身居要职。他本人职务虽不高,背后的能量却惊人,是各路势力都想讨好的主儿。”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斯文败类,又想到了魏国梁那模糊不清的立场。
她没有退路了。
虽然深知自己领导魏国梁的出身背景,却没料到他的能量竟已大到如此地步,即便心存疑虑,她仍选择相信组织,为了钱,为了生存,也为了查清最终的真相。
“好。”
妈妈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我去。”
“很好。”秦叙白推了推眼镜,“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劲儿。”
他指了指办公室里侧的那个休息室,“衣服给你准备好了,进去换上吧。”
“对了。”
他在妈妈转身的时候,突然补充了一句,语气暧昧地说:
“别穿内裤。”
妈妈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并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
休息室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套衣服。
妈妈走过去,有些惊讶地看着这套所谓的“战袍”。
本来以为会是什么暴露的情趣内衣,或者是那种极度性感的低胸晚礼服。
但眼前的,竟然是一套极其端庄、知性,甚至带着浓浓体制内风格的套裙。
白色的修身小西装外套,剪裁考究,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里面是一件真丝的高领衬衫,下身是一条及膝的白色一步裙。
还有一双肉色的丝袜。
不是性感的黑丝,也不是诱惑的灰丝,而是那种最普通、最常见、也是体制内女干部最常穿的肉色丝袜。
这一身行头穿出去,任谁看都是一个严肃、干练、不可侵犯的女领导。
秦叙白这是要干什么?
角色扮演?
妈妈皱了皱眉,但还是开始脱衣服。
她脱下自己的黑丝套装,露出那具充满成熟韵味的肉体。
她拿起肉色丝袜,慢慢卷起,套在脚尖上,然后一点一点向上拉。
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丰满的大腿……直到大腿根部。
因为秦叙白的要求,她没有穿内裤。
当丝袜的腰头提到腰间时,那种丝滑的面料直接贴合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凉凉的,滑滑的。
真空的感觉,配合着这一身端庄严肃的衣服,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感。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端庄、优雅、知性,就像当年的自己在警局开会时的样子。
但这层端庄的皮囊下,却是一副随时准备出卖色相的灵魂。
她深吸一口气,穿上那双配套的黑色中跟皮鞋,走出了休息室。
秦叙白正坐在沙发上抽雪茄,看到妈妈出来,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完美。”
他站起身,绕着妈妈转了一圈,眼神里满是赞赏,“小乔,这身衣服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你看这气质,谁能想到你是个出来卖的?”
妈妈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冷冷地说道:“秦爷满意就好,可以出发了吗?”
“别急。”
秦叙白摇了摇头,“造型是很完美,但还缺了点什么。”
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粉红色的东西。
一个跳蛋。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礼物嘛,当然要包装得精美一点。”
秦叙白把玩着手里的跳蛋,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魏支队那种老干部,最喜欢这种调调,表面端庄不可侵犯的女领导,裙子下面却夹着这种东西……这才是给他最好的惊喜。”
“裙子撩起来。”
命令的语气。
妈妈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裙摆。
“秦爷,这……这没必要吧?到了地方我自然会……”
“我让你撩起来。”
秦叙白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瞬间变得危险,“顾小乔,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的狗,一条会咬人的疯母狗,我想让你怎么穿,你就得怎么穿。”
妈妈浑身一颤,她看着秦叙白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为了钱,为了任务,为了那该死的“将计就计”。
于是,她只好慢慢地,将那条端庄的白色一步裙撩了起来。
一直撩到腰间。
露出了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丰满大腿,以及……那个没有任何遮挡、直接贴着丝袜裆部的私密三角区。
透过薄薄的肉色丝袜,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里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上面还残留着昨天被锋利的扑克牌,划过的痕迹。
“真美。”
秦叙白赞叹了一声。
他并没有让妈妈把丝袜脱下来。
他拿着那个粉色的跳蛋,蹲下身子。
“扶着桌子。”
妈妈转身,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上半身前倾,饱满的臀部正好对着秦叙白。
秦叙白伸出一只手,按在妈妈的臀瓣上,手指隔着丝袜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另一只手,拿着跳蛋,抵在了那层薄薄的丝袜裆部。
秦叙白的手指并没有直接塞进去,而是先用那个冰凉的跳蛋在穴口周围画圈。
“唔……”
妈妈敏感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挑逗,很快,一股晶莹的液体渗透了丝袜,在肉色的面料上晕染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湿得真快。”
秦叙白轻笑一声。
他拉下丝袜的腰边,将手顺着紧致的边缘伸了进去,隔着薄薄的丝物精准找到了那个粉嫩的入口。
“噗嗤。”
那个只有拇指大小的跳蛋,被他毫不留情地推了进去。
“啊!”
妈妈惊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异物入侵的感觉太强烈了。
冰凉的跳蛋,顺着湿滑的蜜道滑了进去,卡在了最深处。
“好了。”
秦叙白站起身,帮妈妈把裙子放了下来。
一切恢复原状。
从外面看,她依然是那身端庄、优雅的女干部打扮,只有她自己知道,层层包裹之下,那个淫靡的玩具正潜伏在她体内。
秦叙白拿起那个小巧的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嗡——”
低频震动。
“嗯哼——!”
妈妈猛地捂住嘴巴,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那种震动从体内最深处传来,顺着脊椎传遍全身,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想要把那个东西挤出来,却反而把它夹得更紧。
“感觉怎么样?”
秦叙白看着妈妈那副忍耐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记住这个感觉,之后见了魏国梁,你也得保持这副样子,那种想叫又不敢叫,想高潮又要忍着的表情……才是最诱人的。”
“是……秦爷……”
妈妈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很好。”
秦叙白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下午两点出发。”
“你就留在这里习惯一下。顺便帮我照看一下那缸鱼,还有茄房的湿度。”
“记住,别想把那东西拿出来,遥控器在我手里。”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咔哒。”
门关上了。
硕大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妈妈一个人。
她穿着那身端庄的套裙,双手死死扶着办公桌的边缘。
“嗡……嗡……嗡……”
体内的震动依然在继续。
每一秒都是折磨,每一秒都是羞耻。
妈妈看着鱼缸里游动的极品血红龙,看着玻璃倒影中那个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双腿微颤的自己。
“魏国梁……秦叙白……”
她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不管这是谁的局,不管前面是地狱还是深渊,既然他们把她变成了这副样子,那她就要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第23章
此时此刻,妈妈双手依然紧紧扶着办公桌边缘,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穿搭,看着自己不断颤抖的肉丝美腿,努力让自己适应体内跳蛋的震动。
她身上穿着那套秦叙白特意准备的“战袍”——白色修身小西装外套、端庄的白色及膝一步裙、腿上的肉色丝袜,脚上的黑色中跟皮鞋。
这一身行头,如果走在大街上,任谁看都是一位严肃、干练、不可侵犯的体制内女干部,或者是某位高冷的女强人。
然而,在这层端庄的皮囊之下……
“嗡——”
体内的震动不仅没有停止,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愈发清晰和强烈。
那个粉色的跳蛋,此刻正深深地潜伏在她敏感的小穴深处,低频的震动顺着紧致的肉壁传导到大腿根部,再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脑门。
“唔……”
妈妈紧紧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试着松开扶着桌沿的手,想要走回自己的助理办公桌前坐下。
“哒。”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仅仅是这一步,就让妈妈差点跪在地上。
她按照秦叙白的要求没穿内裤,所以那个跳蛋完全是依靠大腿肌肉的夹紧和阴道内壁的吸附力来固定的。
每走一步,随着腿部肌肉的牵动,那个光滑的小东西就会在体内滑动、旋转,甚至时不时地撞击到那早已充血肿胀的花心。
“唔……”
妈妈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改变走路的姿势。
她必须死死地并拢双腿,膝盖向内扣紧,像是个憋尿的小女孩一样,迈着极其细碎、别扭的步子,一点一点地挪向办公桌。
好不容易挪到了座椅前,妈妈扶着扶手,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嗡!!!”
就在屁股接触到椅面的那一瞬间,原本被大腿肌肉包裹住的震感,因为外力的挤压,瞬间被放大了十倍!
坚硬的跳蛋被坐姿顶得更深,直接抵在了子宫口上疯狂震动!
“啊——!”
妈妈惊呼一声,像是屁股下面装了弹簧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太刺激了。
根本坐不住。
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感,让她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桌旁,只能靠双手撑着桌面才能勉强站立,肉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微微痉挛的小腿肌肉,每一根线条都在颤抖。
就在这时,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
“铃铃铃——”
刺耳的铃声在办公室炸响,吓得妈妈浑身一哆嗦,小穴也跟着猛地一缩,将那个跳蛋咬得更紧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颤抖着手拿起了听筒。
“喂……秦总办公室。”
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依然透着一股职业的冷静,这就是资深卧底顾南乔,即使身处地狱,依然有着惊人的伪装能力。
“顾助理吗?我是财务部的王强。”
电话那头传来王秃子那油腻的声音,“关于上个季度那笔去向不明的款项,报表我已经重新做好了,您看我是现在送上来给秦爷过目,还是……”
“王总监……”
妈妈刚要开口,体内那个该死的东西突然抽风似的变了一下频率,从平稳的低频震动变成了忽快忽慢的波浪式震动。
“唔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顺着听筒漏了出去。
“顾助理?您怎么了?不舒服吗?”王秃子的声音立刻变得有些猥琐,“听这声音……是不是秦爷又给您布置什么特殊任务了?”
妈妈死死捂住听筒,脸涨得通红。
她用尽全力夹紧双腿,试图用肌肉的力量去对抗那疯狂的震动。
“没……没事。”
过了好几秒,她才重新拿起听筒,声音冷得像冰,“我现在有点忙,报表先发我邮箱,等秦爷回来了,我会向他汇报。”
“好好好,发邮箱,发邮箱。”王秃子嘿嘿笑着,“顾助理要注意身体啊,别累坏了。”
挂断电话,妈妈像是虚脱了一样,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大口喘气。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浸湿了衬衫的领口。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电话一个接一个。
有人事部来确认行程的,有公关部来请示媒体通稿的,甚至还有盛世KTV的老鸨芳姐,没什么事就找妈妈闲聊,纯粹打着玩儿的。
每一个电话,对妈妈来说都是一场刑罚。
她必须一边忍受着体内跳蛋的快感,一边用最专业、最端庄的语气处理着这些繁琐的公务。
“好的,我知道了。”
“不行,这个方案秦爷不会满意的,重做。”
“芳姐,没什么事就别打电话了,你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
……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冷,语气越来越硬,身体却越来越软。
大腿根部,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裆部,早已是一片泥泞。
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被丝袜吸收,在肉色的布料上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每一次夹腿,都能感觉到那种湿滑粘腻的触感。
“秦叙白……你这个变态……”
妈妈咬着牙,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眼中满是恨意。
就在这时,门把手突然转动了。
“咔哒。”
门开了。
妈妈猛地站了起来,迅速整理了一下裙摆,试图遮住大腿根部的异样。
走进来的不是秦叙白,而是一个熟悉的面孔。
老三。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日料食盒,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哟,顾助理,还在忙呢?”
老三把食盒放在茶几上,转过身,眼睛像雷达一样在妈妈身上扫了一圈。
作为秦叙白身边的头号恶犬,老三的观察力是惊人的。
他一眼就看出了妈妈的不对劲。
那张虽然化了淡妆却依然掩盖不住潮红的脸蛋,那个紧紧扶着桌角的姿势,还有那双并得死紧、膝盖有些内扣、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腿。
特别是当他的视线落在妈妈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时,嘴角那抹坏笑瞬间扩大了。
“老三,你要干什么?”妈妈警惕地看着他,身体紧绷。
“别紧张,顾小姐。”
老三慢悠悠地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妈妈这身端庄的打扮,吹了个口哨,“啧啧啧,秦爷这大礼备得挺足啊。这身衣服……真他妈带劲。看着像个女领导,其实里面……”说着,他的目光极其下流地在妈妈的小腹处停留了一下,“怎么样?还能动吗?里面的小玩意儿震得爽不爽?”
被看穿了。
妈妈没有否认,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秦爷让你来送饭?放下就可以滚了。”
“滚?”
老三嘿嘿一笑,并没有生气,反而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顾小姐,别这么大火气嘛,秦爷说了,这一身行头不仅是为了好看,更是为了测试。”
“测试?”
“没错。下午要去见的那位可是个大人物,秦爷怕你到时候腿软,坏了他的事。”
老三说着,突然眼神一凛,身上气势瞬间变了。
“所以,让我来替他验验货。”
“看看你在这种状态下,还能不能保持清醒,能不能……咬人。”
话音未落,老三突然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直接一记低扫腿,直奔妈妈的下盘!
“卑鄙!”
妈妈骂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虽然体内跳蛋还在疯狂震动,虽然双腿酸软无力,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格斗本能还在。
她强忍着不适,向后一个小跳,堪堪避过了这一腿。
“嗡——”
剧烈的动作导致体内的跳蛋猛地撞击了一下内壁。
“嗯!”
妈妈闷哼一声,落地的瞬间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这就软了?”
老三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一记擒拿手抓向妈妈的肩膀。
“别碰我!”
妈妈侧身一闪,同时抬手格挡。
两人瞬间在宽大的办公室里缠斗在一起。
这不是那种你死我活的搏杀,更像是一场带着镣铐的舞蹈。
老三并没有下死手,他更多的是在逼迫妈妈移动,逼迫她做大幅度的动作。
他专攻下盘,每一招每一式都逼着妈妈不得不张开双腿去闪避、去防守。
“嗡!嗡!嗡!”
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体内的跳蛋仿佛也受到了刺激,震动得越来越疯狂。
妈妈不仅要分出一半的精力去应对老三的攻击,还要分出一半的精力去对抗体内那种足以摧毁理智的快感。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打湿了那一丝不苟的发髻。
“呼……呼……”
妈妈大口喘着气,脸色红润,眼神却越来越亮,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腿软成这样?下午见魏国梁,那老狐狸的手可比我狠多了。”老三一边攻击,一边用言语刺激她,“就这点本事?还想拿十万美金?还想帮你那跑路的前夫还债?”
“闭嘴!”
妈妈突然爆发了。
在那一瞬间,她竟然强行压下了体内的快感,利用柔术技巧,像一条滑腻的蛇一样,从老三的腋下钻了过去。
然后,猛地转身。
“砰!”
一记漂亮的回旋踢!
虽然因为身体的原因,这一脚的力量大打折扣,也没有踢中老三的要害,但那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还是结结实实踢在了老三格挡的手臂上。
“嗡——!!!”
这一脚踢出去的瞬间,因为大腿肌肉的剧烈收缩,体内跳蛋被挤压到了极限,猛地顶在了G点上。
“啊——!”
妈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种混合了愤怒、羞耻和极致快感的呻吟。
她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高潮。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老三放下手臂,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妈妈,眼神里少了几分轻浮,多了一丝认可。
“行。”
他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向后退了一步。
“有点韧劲,够格当秦爷的狗。”
他走过去,伸手想要拉妈妈起来。
“滚开!”
妈妈打开他的手,自己慢慢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和头发,努力恢复那副端庄的样子。
虽然她的腿还在发抖,虽然那片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但她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别那么凶嘛,顾小姐。”
老三耸耸肩,走到茶几旁打开食盒,“过来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接着震。”
妈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走了过去。
她确实饿了,而且,她需要休息。
她在沙发上坐下,但只能坐半个屁股,还得小心翼翼地不让跳蛋受到挤压。
老三递给她一双筷子,自己也拿起一盒便当吃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气氛诡异而和谐。
“上次那八万美金的事……”
老三突然开口,嘴里还嚼着寿司,“别记恨哥哥,这是道上的规矩。到了嘴里的肉,没有吐出来的道理。”
妈妈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嘴里,冷笑一声:“规矩?黑吃黑也是规矩?”
“当然。”
老三咽下食物,眼神变得有些深沉,“在这个圈子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我是秦爷的狗,我要生存,我就得狠,就得贪。我要是不贪,秦爷反而会不放心。”
“就像你现在一样。”
老三指了指妈妈,“你越贪钱,秦爷越用得顺手,你要是一身正气,这不做那不做,早他妈被填海了。”
妈妈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突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只有把自己变成畜生,变成会咬人的疯母狗,才能活下去。
“你怎么看我?”妈妈突然问道。
“怎么看?”
老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认真地看着妈妈。
“说实话,刚开始以为你就是个好看的花瓶,用来给秦爷解闷的,但是……”
“那天在公寓,你一个人放倒了我手下那些个金牌打手;昨天在赌场,你能用那地方夹着牌帮秦爷出千,还能踩着高跟鞋狂奔出去追那个赵四海……”
老三咧嘴一笑。
“现在我觉得,咱们是一类人,都是为了活命,什么都能干的疯狗。”
同类。
这个词让妈妈心里有些复杂。
她是警察,是正义的化身,现在却被一个黑帮打手引为同类。
这算什么?堕落的证明?还是卧底的成功?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妈妈冷哼一声,“谁跟你是同类。”
“嘿嘿,早晚的事。”
老三也不恼,继续吃着东西,随口问道:“知道下午要去见谁吗?”
“魏国梁。”
“啧啧,那老狐狸。”老三摇了摇头,一脸的鄙夷,“市局刑侦支队支队长……听着挺吓人,其实就是个披着警服的流氓。”
妈妈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圈里谁不知道啊。”老三压低声音,一脸神秘,“那老家伙玩得可花了。他是雷彪场子里的常客,而且……”
老三指了指妈妈这身打扮,又指了指她的下身。
“他最喜欢玩闷的。”
“闷?”
“就是喜欢搞那种表面端庄、甚至有身份的良家妇女,什么女老师啊,女医生啊,女干部啊……”
老三一脸淫笑,“他不喜欢那种直接脱光的,就喜欢看那些女人穿着工作服,在他面前装正经,然后被他一点点撕开面具,在规矩和淫威下挣扎求饶的样子。”
“这就是为什么秦爷要让你穿这身。”
老三指了指妈妈身上的白色套裙,“女干部穿搭,这可是魏国梁的心头好,再加上里面那个小玩具……啧啧,简直是给他量身定做的大餐。”
“胡说八道!”
妈妈猛地放下筷子,脸色铁青。
“哟,还不信呢?”
老三似乎没去细想妈妈反驳的深意,只是嗤笑一声,“看来你还是世面见得少,才能对那种正人君子的皮囊心存幻想。顾小姐,醒醒吧,你一个小姐出身,真把自己当落魄名媛了?而且,能跟雷彪那种人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鸟?”
“魏国梁虽然职务不高,但背后的能量大着呢,他早年转业的那批战友,现在都在省里市里当大官。各路神仙都得给他几分面子。不然雷彪能把他当祖宗供着?”
妈妈只觉得一阵恶寒。
老三的话,虽然难听,但却狠狠冲击着她心中那个“老领导”的形象。
如果老三说的是真的……
如果魏国梁真的是这样一个变态……
那她一直以来的坚持,一直以来的信任,岂不是全都成了笑话?
妈妈咬着牙,死死盯着老三:“我会亲眼去确认。”
“行啊,那就祝你好运。”
老三无所谓地耸耸肩,“不过到时候别怪哥哥没提醒你,那老狐狸的手,可没我这么规矩。”
……
吃过饭,距离出发还有一段时间。
老三也没走,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时不时地调侃妈妈两句。
“顾助理,去给哥哥泡杯茶呗。怎么说你也是这里的助理,这点眼力见没有?”
“滚,自己没长手啊?”
“啧,脾气真臭,不过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想操你。”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秦爷不剁了你的手。”
“嘿嘿,秦爷吃肉,我喝口汤总行吧?等秦爷玩腻了,说不定就赏给我了。”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斗着嘴,妈妈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心里却莫名地放松了一些。
至少,老三这种赤裸裸的坏,比那些藏在面具下的伪善要让人舒服得多。
终于,内线电话响了,秦叙白通知下楼。
“走吧,秦爷的……大礼。”老三站起身。
妈妈深吸一口气,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体内的震动依然在继续,甚至因为刚才的休息,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
她夹紧双腿,努力维持着那个端庄的步态,跟着老三走出了办公室。
电梯里,老三一直盯着妈妈的腿看。
“顾小姐,你这走姿……还得练练啊,虽然现在这副忍着不尿裤子的样子挺带感的,但在外人面前,还是得装得再像一点。”
“要你管!”
妈妈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步子迈得更稳一些。
楼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门口,秦叙白已经坐在里面了。
妈妈忍着不适,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老三开车,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地驶向市区外的半山茶楼。
秦叙白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
妈妈坐在他身边,尽量把自己缩在角落里,不想和他有任何接触。
然而,就在车子驶上高架桥的时候,秦叙白的手突然动了。
“滴。”
一声极其细微的按键声。
“嗡————!!!”
体内的粉色跳蛋突然发疯,震动频率瞬间提升到了最高档!
那是连续不断的、高强度的震动!
“唔!!!”
妈妈猛地紧绷身体,双手死死抓住座椅的边缘。
太……太强了……
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震碎的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痉挛,肉色丝袜在剧烈的摩擦中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她转过头,惊恐地看向秦叙白。
秦叙白依然闭着眼睛,仿佛什么都没做,只有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暴露了他此刻正在享受这场无声的调教。
窗外,风景飞速倒退。
豪华轿车里,这位端庄的女警官,正带着满腔的屈辱和体内疯狂的震颤,奔赴终局……
第24章
半山茶楼,“听雨轩”。
这里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坐落在半山腰的竹林深处,环境清幽雅致,远离尘嚣,是那些达官显贵们最爱的消遣之地。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秦叙白整理了一下西装,率先下了车。
随后,一只穿着黑色中跟皮鞋的脚探了出来,踩在青石板铺就的路面上。
紧接着,是一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和被白色及膝一步裙包裹的丰满身躯。
妈妈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那张化了淡妆却依然掩盖不住潮红的脸蛋,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病态的娇艳。
“走吧。”
秦叙白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并没有等她,而是大步向茶楼内走去。
妈妈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抓着手里的公文包,试图以此来获得一点支撑。
“嗡……嗡……”
体内的那个粉色小东西,依然在不知疲倦地低频震动着。
虽然是最弱的档位,但在这种每走一步都需要大腿肌肉配合的行走过程中,那种异物感依然强烈得让人发疯。
妈妈不得不死死地并拢双腿,膝盖向内扣紧,迈着极其细碎、别扭的步子,紧紧跟在秦叙白身后。
每走一步,随着大腿肌肉的摩擦,那个光滑的跳蛋就会在体内微微滑动,冰凉与火热交织的触感,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软。
“快点。”
前面的秦叙白似乎有些不耐烦,回头看了她一眼,“魏队不喜欢等人。”
“是……秦爷。”
妈妈咬着牙,强行加快了脚步。
这种快步走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酷刑,每一次脚步落地产生的震动,都会传导到体内的那个小东西上,让它更加深入地顶撞着子宫口。
“唔……”
妈妈死死咬住下唇,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看着前方秦叙白那挺拔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恨意和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面对未知的恐惧。
魏国梁。
她的领导,她的上线。
现在,却成了她要用身体去讨好的“大人物”。
……
听雨轩是茶楼里最私密的一间包厢。
三面落地窗,外面是一片翠绿的竹林。房间里布置得古色古香,一张巨大的黄花梨茶桌摆在正中央,一进去便是一股淡淡的檀香和茶香。
一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正端坐在主位上,专心致志地泡着功夫茶。
正是魏国梁。
“魏队,好雅兴啊。”
秦叙白笑着走了进去,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但更多的是一种商人的精明。
魏国梁抬起头,锐利的眼睛看了过来。
“叙白来了,坐。”
秦叙白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侧身让出了身后的妈妈。
“给魏队介绍一下。”
秦叙白指了指妈妈,语气平淡,“这是我的生活助理,顾小乔。”
妈妈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熟悉的男人。
这是她第一次以“顾小乔”这个身份,站在魏国梁面前。
“魏……魏队好。”
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体内的震动。
魏国梁放下了手中的茶壶,目光落在了妈妈身上。
从她那张强作镇定的脸,到那一身端庄却又透着异样的白色套裙,最后停留在她那双紧紧并拢、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上。
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位下属,也不像是在看一位同志,倒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或者是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顾小乔……”
魏国梁慢慢咀嚼着这个名字。
“顾小姐看着有些面善啊,这名字听着也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妈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在期待,期待魏国梁能给她一个暗示,哪怕是一个眼神,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为了任务,告诉她他还是那个值得信任的老领导。
然而,没有。
魏国梁的眼神里只有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欣赏和玩味。
“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魏国梁笑了笑,“坐吧,别站着了。”
妈妈知道,他认出了她,但他没有相认。
他顺着秦叙白的话,叫她“顾小乔”,这不仅仅是为了配合演戏,更像是一种……默许,默许了这场荒唐的交易,默许了把她当成“大礼”送上门的现实。
“是……谢谢魏队。”
妈妈忍着心中的剧痛和体内的震颤,在秦叙白身边的蒲团上跪坐了下来。
因为穿着一步裙,她只能采取这种跪坐的姿势。
双膝并拢,臀部压在脚后跟上。
这个姿势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因为臀部的挤压,那个体内的跳蛋被顶得更深了,那种强烈的震动感让她几乎无法保持平衡,只能双手撑在大腿上,身体微微前倾。
“嗡……”
低频的震动通过地板传导开来。
虽然很微弱,但在这种极其安静的环境里,妈妈总觉得那个声音震耳欲聋。
她不敢看魏国梁,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
“好茶。”
秦叙白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打破了沉默。
“这是今年的明前龙井吧?魏队这品味,确实不一般。”
“叙白要是喜欢,待会儿带两斤回去。”魏国梁淡淡一笑,“喝茶嘛,讲究的就是个心静。心静了,茶才香。”
“魏队说得是。”
秦叙白放下茶杯,开始打起了太极,“就像这做生意一样,也得讲究个规矩,只要大家都按规矩办事,这生意才能长久。”
“规矩?”
魏国梁挑了挑眉,“现在的年轻人,懂规矩的可不多了,你看那个雷彪,最近动作可是有点大啊。”
“是啊。”
秦叙白顺势接过了话茬,眼神变得有些锐利,“最近码头那边,雷彪的人可是没少折腾,三天两头查我的货,搞得我手下的兄弟们怨声载道。这要是再这么闹下去,怕是会影响市里的治安形象啊。”
他在试探。
试探魏国梁的态度,试探雷彪到底给了多少好处。
魏国梁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并没有正面回答。
“治安问题,只要不违法乱纪,正常商业竞争嘛,我们也不好插手太多。”
这就是打官腔了,油盐不进。
秦叙白笑了笑,似乎并不意外。他知道,这种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鹰,光靠嘴皮子是没用的,得拿出点诚意来。
“魏队说得对,不过有些时候,商业竞争也要讲究个分寸,太过分了,难免会伤了和气。”
秦叙白说着,转过头看向旁边一直低着头、浑身紧绷的妈妈。
“小乔,别愣着。”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没看到魏队的茶杯空了吗?给魏队倒茶。”
妈妈浑身一颤。
倒茶?
她现在跪坐在地上,距离魏国梁隔着一张宽大的茶桌,要想倒茶,她必须跪立起身,身体前倾,越过桌面。
这个动作……
“是……秦总。”
妈妈不敢违抗,双手撑着膝盖,慢慢地跪立起来。
随着身体的直立,原本被压迫的跳蛋稍微松动了一些,但也因为重力作用向下滑了一点,那种在体内滑动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她伸出手,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茶壶很沉,里面装着滚烫的茶水,妈妈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手,身体慢慢前倾,向魏国梁面前的茶杯探去。
就在这时。
秦叙白放在桌下的手,轻轻按了一下口袋里的遥控器。
“滴。”
换挡了。
而且是“脉冲模式”。
“嗡——嗡——嗡——!!!”
体内的那个粉色小东西,突然开始进行高强度的间歇性震动!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妈妈那敏感不堪的花心上。
“嗯……!”
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妈妈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她的手腕猛地一抖。
“哗啦!”
滚烫的茶水并没有倒进杯子里,而是直接泼洒在了桌面上,甚至溅了几滴在魏国梁的中山装袖口上。
“啊!”
妈妈惊呼一声,手中的茶壶差点脱手飞出去。
她慌乱地放下茶壶,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重新瘫软在蒲团上。
她语无伦次地道着歉:“对……对不起……魏队……对不起……”
完了。
搞砸了。
不仅在秦叙白面前丢了脸,更是在这位老领导面前……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秦叙白虽然嘴上在责怪,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笑容。
他抽出纸巾,假惺惺地帮魏国梁擦拭着袖口。
“魏队见谅,我这助理虽然看着端庄,但毕竟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一紧张,这身子就容易抖。”
他特意在“抖”字上加重了语气。
魏国梁并没有生气。
他正盯着妈妈,盯着她那双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的大腿,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下,她的大腿肌肉正在疯狂痉挛着,那种抽搐的频率,显然不是因为恐惧。
作为阅女无数的老手,魏国梁太清楚这是什么反应了。
他也太清楚,那个他派到秦叙白身边卧底的“顾小乔”,此时此刻正在经历什么。
“无妨。”
魏国梁摆了摆手,示意秦叙白不用擦了。
他拿起那个空茶杯,在手里慢慢把玩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妈妈那张潮红的脸蛋。
“年轻人嘛,紧张是正常的。”
魏国梁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顾小姐这种……知书达理、战战兢兢的样子,倒是比那些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风尘女子更有味道。”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赤裸裸的欲望。
“我很欣赏。”
知书达理,战战兢兢?
这八个字,从这位曾经教导她要“刚正不阿”的老领导嘴里说出来,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下流!
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他知道她在卧底,知道她现在体内塞着跳蛋,知道她正在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但他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在享受。
他在享受看着一位曾经骄傲的女警官,被逼良为娼,在他面前露出这种羞耻、下贱的反应。
原来老三说的是真的。
这个老狐狸,真的喜欢玩“闷”的,他就是喜欢这种把美好的东西撕碎了给他看的快感!
妈妈只觉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体内的震动依然在继续,甚至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但她的心,已经死了。
“多谢魏队夸奖。”
秦叙白听到这句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事情成了,魏国梁这只老狐狸,终于咬钩了,只要他有了欲望,有了把柄,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既然魏队欣赏,那是她的福气。”
秦叙白看了一眼手表,站起身来。
“公司那边还有个紧急会议,我就不打扰魏队雅兴了。”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并没有叫妈妈起来。
“关于码头那边的那个项目,还请魏队多费心。”
魏国梁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并没有看秦叙白,而是依然盯着跪在地上的妈妈。
“放心,只要按规矩办事,市局那边我会打招呼的,雷彪最近确实有点不像话,该敲打敲打。”
“那就多谢魏队了。”
秦叙白微微鞠了一躬,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粉色的遥控器,在死寂的空气中,他将遥控器轻轻按在桌面上,然后,用两根手指按着它,缓缓向前推去。
“滋——”
塑料外壳摩擦过光滑的黄花梨桌面。
那个掌握着妈妈身体控制权的小东西,就这样越过了桌面的中线,滑到了魏国梁的面前。
停在了那个空茶杯旁边。
妈妈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粉色的遥控器,像是看着死神的镰刀。
不要……
不要给他……
秦叙白直起身子,看了一眼妈妈,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魏队,这茶有点烈,如果她伺候得不好,或者不懂规矩……”
秦叙白指了指那个遥控器。
“您可以用这个,好好教教她规矩。”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咔哒。”
包厢的门被轻轻关上,茶室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跪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妈妈。
和坐在对面、面带微笑、慢慢伸出手去拿那个粉色遥控器的魏国梁……
第25章
对面的魏国梁,手里把玩着那个粉色的遥控器。
他的手指粗糙有力,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而这双曾经用来打击罪恶的手,此刻正掌控着那个让妈妈能够陷入极乐的开关。
“嗡……”
体内的跳蛋依然维持着中档震动。
妈妈跪坐在蒲团上,双手用力按在大腿上。
“魏队……”
妈妈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酥麻感,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求饶,只有作为一名刑警最后的倔强和愤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为什么会和雷彪、秦叙白这种人混在一起?”
她直视着魏国梁的眼睛,声音虽然颤抖,但字字铿锵,“刚才那些话……那些下流的话……您是在演戏吗?是为了迷惑秦叙白吗?”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希望魏国梁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些调情是剧本,那个要把她当成“大礼”收下的决定是缓兵之计。
魏国梁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南乔啊……”
他的声音变得深沉而沧桑,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无奈,“你是个好苗子,也是个好警察,但是,你还年轻。”
“干我们这行,有时候为了接近真相,必须把自己染黑。”
魏国梁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着窗外的竹林,“雷彪也好,秦叙白也好,他们都是盘踞在本市多年的毒瘤,想要彻底铲除他们,光靠在外围打转是没用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所以……您也是卧底?”妈妈的眼睛亮了一下。
“卧底?”
魏国梁笑了笑,那个笑容有些模糊不清,“我是在……下棋。”
“下棋?”
“没错,一盘很大的棋。”
魏国梁看着妈妈,道,“为了这盘棋,为了大局,有时候必须做出一些牺牲,甚至是……牺牲名誉,牺牲原则。”
模棱两可。
既不承认自己变节,也不正面回答是否在演戏。
他用“大局”、“真相”、“牺牲”这些宏大的词汇,构建了一个看似正义凛然的逻辑闭环,试图将妈妈的质疑压回去。
“别光问我了。”
魏国梁突然话锋一转,反客为主,“说说你那边吧,在盛世集团卧底这么久,成果呢?”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话题,作为下属,汇报工作是天职,哪怕此时此刻,她的体内正塞着一个嗡嗡作响的跳蛋。
妈妈咬了咬唇,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一边忍受着体内跳蛋的震动,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已经接近了秦叙白的核心圈。核心账本……确认就在他办公室的保险箱里,但是……那里到处是监控,而且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认证……”
“嗯,不错。”
魏国梁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摩挲着遥控器的表面,“还有呢?”
“还有……”
妈妈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紧紧并拢,“秦叙白在文创园有个地下赌场……规模很大……恐怕涉及洗钱……”
“洗钱……”
魏国梁若有所思,“这倒是和当年长河查到的线索对上了。”
听到“长河”这两个字,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沈长河。
她的丈夫,她的爱人,那个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的男人。
“魏队……”
妈妈的眼眶红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老沈当年就是查这个账本出的事……您答应过我,一定会把那帮人绳之以法……一定会……”
“我知道。”
魏国梁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沉重,“长河是个好同志,他是为了正义牺牲的。”
“为了不让他白牺牲,你的任务更重啊,南乔。”
魏国梁看着妈妈,眼神突然变得复杂。
就在这时,他的大拇指轻轻一推。
“滴。”
遥控器上的指示灯跳了一下。
上调一档。
“嗡————!!!”
体内的震动瞬间加剧!
如果说刚才还是溪流潺潺,那现在就是波涛汹涌,那个粉色的跳蛋化身为一个疯狂的钻头,拼命冲击着子宫口和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啊——!”
妈妈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双手猛地撑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痉挛,白色的及膝裙被绷得紧紧的。
“怎……怎么……”
她惊恐地看着魏国梁,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提到自己丈夫的严肃时刻,他会做出这种事。
“怎么了?”
魏国梁一脸严肃地看着妈妈,仿佛根本不知道什么遥控器。
“南乔,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像个老刑侦啊。”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一点干扰都受不了,以后怎么面对更复杂的局面?怎么给长河报仇?”
“我……我……”
妈妈想要辩解,想要说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干扰,这是非人的折磨。
但魏国梁没有给她机会。
他站起身,拿着遥控器,一步一步走到妈妈面前。
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妈妈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身体的酸软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南乔。”
魏国梁蹲下身,视线与妈妈平齐。
“秦叙白生性多疑,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他低声说道,“他把你留下来,名义上是陪我喝茶,实际上就是在试探。他在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收下了这份‘大礼’,看我是不是真的把他的人给办了。”
“如果我们只是在这里干坐着谈工作,聊案情……”
魏国梁冷笑一声,“你觉得,等会儿你怎么跟他交代?你的衣服整整齐齐,你的身体干干爽爽……他会信吗?”
“一旦他怀疑了,那你之前的努力,甚至长河的牺牲,就全都白费了。”
这是一种极其荒谬却又无法反驳的逻辑。
为了取信于敌人,必须假戏真做。
为了完成任务,必须接受凌辱。
“所以……”
魏国梁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妈妈那张潮红滚烫的脸蛋。
“为了大局,我们得演得像一点。”
“站起来。”
妈妈浑身一颤,她看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老领导,心中充满了绝望。
“是……魏队。”
妈妈咬着牙,扶着桌子,慢慢地站了起来。
因为体内的震动,她的双腿一直在发抖,包裹着肉丝的美腿,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透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站好。”
魏国梁手里捏着遥控器,像是在审视一个犯错的新兵。
“像在警队受训时那样,立正。”
“把腿张开点。”
羞耻,极度的羞耻。
妈妈慢慢地分开双腿,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稍息”姿势。
因为没有穿内裤,随着双腿的分开,那个跳蛋失去了一部分夹紧力,向下滑落了一点,卡在了阴道口的位置。
这种摇摇欲坠的感觉,比刚才的深入更让人崩溃。
“很好。”
魏国梁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开始汇报吧。我想听听,你在盛世集团这段时间,除了账本,还发现了什么?”
“我……我发现……”
妈妈忍受着跳蛋的折磨,试图集中注意力,“秦叙白的办公地点不止一个……我目前……只被允许待在盛世娱乐城……顶层……的办公室……”
“滴。”
魏国梁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脉冲模式”。
“嗡——停——嗡——停——”
跳蛋开始进行间歇性的强烈震动。
“啊……哈……!”
妈妈的话被打断了,不得不夹紧双腿,把手按在小腹上,强行忍耐。
“继续说。”
魏国梁冷眼旁观,“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秦叙白……保险箱里有很多黄金……哈……还有……美元现金……”
妈妈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一边是严肃的案情,一边是下流的快感,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脑海里疯狂撕扯。
“这点定力都没有?”
魏国梁皱了皱眉,“南乔,你太让我失望了。想当年你在缉毒队的时候,面对毒贩的枪口都没眨过眼,现在怎么被一个小玩具搞成这样?”
“不……不是……魏队……太……太强烈了……”
妈妈哭喊着求饶,“求您……关掉……关掉……”
“关掉?”魏国梁笑了,“在敌人面前,你能求饶吗?你能让秦叙白关掉吗?”
“看来你需要一点刺激才能想起更多的细节。”
魏国梁再次按下按钮。
“波浪模式”。
震动变得忽快忽慢,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
“说说看,秦叙白是怎么玩你的?”
魏国梁的问题突然变得下流起来,“你是怎么取得他的信任的?是用身体吗?”
“不……不是……”
“撒谎。”
魏国梁厉声喝道,“老实交代!你刚才倒茶的时候那个样子,一看就是被调教惯了。说说,他平时都让你做什么?足交?口交?还是像现在这样塞着东西到处走?”
“呜呜……没……没有……”
妈妈拼命摇头,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说实话是吧?”
魏国梁冷哼一声,“看来秦叙白把你调教得挺忠诚啊,对我这个老领导还要隐瞒?”
“既然你不说,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有多诚实。”
魏国梁将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高频持续震动。
“嗡————!!!”
恐怖的震动瞬间席卷了妈妈的全身。
那个跳蛋仿佛变成了一个烧红的铁块,在她的体内疯狂旋转跳跃,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那双肉色的丝袜。
“啊啊啊啊——!!!”
妈妈终于崩溃了。
她再也维持不住站立的姿势,整个人膝盖一软,便跪了下去。
白色的西装外套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下身的肉色丝袜泛着淫靡的水光,大腿根部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
“魏队……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我要……我要……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身体剧烈抽搐,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仿佛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要什么?”
魏国梁靠近妈妈身边,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扭曲变形的妩媚俏脸。
“要高潮吗?”
“是……是……我要去了……让我去……”
曾经那个高傲冷艳的警花,此刻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魏国梁面前摇尾乞怜,只为了求一个释放的机会。
“那就去吧。”
魏国梁拿出了手机。
打开摄像头。
对准了妈妈那张满是泪水和汗水、张着嘴大口喘息的脸。
然后向下移动,对准了她湿透的肉色丝袜腿,和那个因为剧烈震动而不断有液体流出的裙底。
“咔嚓。”
闪光灯亮起。
就在这一瞬间,妈妈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凄厉销魂的长啸,一股清亮的液体猛地从体内喷出,打湿了裙摆,也溅在了茶桌上。
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痉挛,白眼上翻,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失神的状态。
……
良久,跳蛋终于停了。
包厢里只剩下妈妈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响起的抽泣声。
魏国梁收起手机,满意地看着照片。
“不错。”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淡淡说道:“这是给秦叙白的投名状,有了这张照片,证明我收下了他的‘大礼’,也证明了……你的忠诚。”
妈妈瘫软在地上,她知道,自己今天又踏出了一步。
“行了,起来吧。”
魏国梁踢了踢她的脚,“收拾一下,别让人看出来。”
他走到窗前,背对着妈妈。
“我和雷彪的关系,是为了下一步的大棋,你在秦叙白那边,也要继续潜伏。”
“回去告诉秦叙白,我会保持中立,不会让雷彪太跳,让他放心。”
“还有……医药费的事,组织上特批了一部分,待会儿会打到你卡上。”
这一巴掌给个枣的手段,他玩得炉火纯青。
妈妈没有说话。
她默默地爬起来,扶着桌子,整理好那身已经狼藉不堪的衣服。
大腿内侧黏糊糊的,那是高潮后的痕迹。
她没有擦,因为这就是她现在的身份。
……
走出半山茶楼,一阵山风吹来,妈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了一眼,两条短信。
第一条是银行的到账通知:【您的账户转入人民币100,000元。备注:医疗补助。】
第二条是秦叙白发来的:【看来魏队很满意,辛苦。】
妈妈看着这两条短信,突然想笑。
十万块,这就是她刚才那场极乐刑罚的价钱,这就是她身为警察的尊严,身为妻子的忠诚,身为女人的廉耻……所有的这一切,换来的十万块。
她抬起头,那辆黑色的迈巴赫依然停在路边,只是秦叙白已经走了。
老三正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妈妈出来,立刻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一脸坏笑地迎了上来。
“哟,顾小姐,出来了?”
老三上下打量着妈妈。
此时的她,虽然整理过衣服,但那头发还是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眼神迷离,走路的时候双腿还有些发软。
特别是那双肉色丝袜,那种贴在腿上的紧致感,显然是因为被汗水和淫液浸透了。
“啧啧啧,看来战况很激烈啊,一股骚味。”
老三凑近了一些,闻了闻妈妈身上的味道,“怎么样?那老狐狸是不是玩得很变态?”
“要你管。”
妈妈冷冷地回了一句,但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威慑力。
“嘿嘿,秦爷先回去了,让我在这等你。”
老三说着,伸手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上车吧,顾助理。”
妈妈走到车门前,想要迈步上车。
但就在抬腿的那一瞬间,大腿根部一阵酸软。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栽去。
但却并没有摔在地上,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
老三一把搂住了妈妈的腰,甚至趁机在那柔软的胸前蹭了一下。
“哎哟,小心点。”
老三感受着怀里那具滚烫柔软的肉体,下面的火气蹭蹭往上涨。
“这腿都软成面条了,看来那跳蛋刚才没少震啊。”
他在妈妈耳边下流地说道,“是不是刚才高潮了?喷水了没?”
“放开我!”
妈妈用力推开他,脸红得像滴血,“老三!你再动手动脚,信不信我告诉秦爷!”
“行行行,我不动,我不动。”
老三举起双手,但眼神依然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扫视,“不过顾小姐,你现在这样子……真的很让人想犯罪啊。”
他扶着妈妈坐进了后座,然后体贴地帮她关上车门。
透过车窗,妈妈看到老三吹着口哨,绕过车头,坐进了驾驶室。
车子启动,妈妈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体内的跳蛋虽然已经停了,但那种异物感依然存在。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她已经走得越来越远,陷得越来越深,变成了一个为了钱,为了丈夫,为了所谓的正义,不得不出卖肉体和灵魂的双面玩物……
然而,当她那双隐没在阴影里的美眸缓缓睁开时,内里的挣扎已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一抹如刀锋般冰冷的决绝:在这场被精心设计的围猎中,谁又能保证,猎物永远不会反客为主,成为那个执掌生死、吞噬一切的终极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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