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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一夜过去。
清晨,妈妈依旧以秦叙白助理的身份,出现在了盛世娱乐城。
她乘着电梯到达最顶层,走向那间办公室。
她换上了一身全新的“战袍”,一套剪裁极度修身的黑色职业套裙。
上身是一件收腰小西装,衬托出妈妈高耸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下身则是一条紧致的黑色包臀裙,裙摆收窄在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严丝合缝的短裙之下,是一双足以让任何男人当场窒息的长腿,美腿裹着超薄的黑色丝袜,脚上则是一双黑色红底的漆皮高跟鞋。
“哒、哒、哒……”
伴随着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声,妈妈走到办公室的鱼缸前,停下了脚步。
鱼缸里,价值连城的极品血红龙正在缓慢游弋,一身赤红如血的鳞片在水中闪着光,霸气而凶残。
妈妈拿起旁边的活饵罐,用镊子夹起一只通体赤红的红头蜈蚣,轻轻晃了晃。
“哗啦!”
原本慵懒游动的血红龙瞬间发动,水面翻腾出一朵巨大的水花,布满利齿的大嘴瞬间吞噬了活饵。
妈妈隔着玻璃,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看着的不是一条鱼,而是秦叙白,或者是那个正在逐渐吞噬自己灵魂的黑暗深渊。
“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作恶。”
她在心里低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喂完鱼,她转身走向了办公室另一侧的恒温雪茄房。那是秦叙白的“圣地”,除了她这个贴身生活助理,其他任何人都不被允许随意进入。
推开雪茄房厚重的木门,一股浓郁醇厚的烟草香气扑面而来。
这里的温度常年控制在18摄氏度,湿度69%。
妈妈走到雪茄柜前,微微弯腰。
随着这个动作,紧窄的包臀裙瞬间向上紧绷,将她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因为受力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充满肉感与力量的美妙线条。
为了当好助理这个角色,妈妈抽空钻研过雪茄的养护知识。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那些排列整齐的高希霸上划过,指腹轻轻按压着茄衣,感受着烟叶的弹性与油脂感。
接着,她拿起特质溶液,动作娴熟地为加湿器补充了储水。
就在这时,雪茄房外传来了声音,办公室大门缓缓推开。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妈妈并没有惊慌,也没有立刻直起身子,而是保持着那个弯腰整理雪茄的姿势,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支雪茄放回原位,然后才缓缓转过身,整理了一下微微上缩的裙摆。
她抬起头,正好迎上了秦叙白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
今天的秦叙白依旧是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儒雅、斯文的精英气质。
如果不知道底细,谁都会以为他是一位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或者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归国富商。
但妈妈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的恶鬼。
秦叙白的目光并没有看妈妈的脸,而是第一时间落在了她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上。
他的视线从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鞋尖开始,顺着纤细的脚踝、紧致的小腿肚一路向上,在那浑圆的大腿和包臀裙的交界处停留了足足三秒。
“早啊,秦爷。”
妈妈涂着红唇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几分讨好却又透着精明的笑容。
“早,小乔。”
秦叙白收回目光,一边解开西装扣子,一边走向办公桌。
他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老板椅上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眼神透过镜片,意味深长地看着妈妈。
“昨天下午……在半山茶楼,怎么样?”
妈妈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昨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茶楼里的屈辱、魏国梁的变态、那个在体内疯狂震动的跳蛋、以及最后那张被拍下的高潮照片。
那是她身为警察的至暗时刻。
但此刻,站在秦叙白面前的,不是刑警顾南乔,而是贪财的一心只想搞钱的“疯狗”顾小乔。
于是,妈妈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反而多了一丝慵懒和的嗔怨。
她踩着高跟鞋,扭动着腰肢,一步步走到办公桌前。
“秦爷,您还好意思问?”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和埋怨,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向金主撒娇的情妇,但眼神里却透着一种被算计后的不爽。
“您倒是把好人做尽了,把那个……那个东西的遥控器直接给了魏国梁,您是不知道,那个老家伙看着人模人样的,变态起来简直比您还……哼。”
说到这里,妈妈立刻住了嘴,只是翻了个白眼,发出一声轻哼。
“呵……”
秦叙白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他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怎么,你不满意?”
“满意?我可是太满意了。”
妈妈撇了撇嘴,一边说着,一边欺身向前,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上半身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也极具诱惑力。
修身小西装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深邃迷人的乳沟,而在桌下,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尖轻轻点地,呈现出一种极其优美的绷直状态。
“秦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昨天我可是把尊严、脸面,甚至半条命都豁出去了。”
“去伺候魏国梁那个老变态……”
她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摊在秦叙白面前。
那只手白皙修长,手腕上喷着秦叙白最喜欢的冷冽木质调香水。
“说好的十万美金,您是大老板,这点小钱,该兑现了吧?”
直白、赤裸、庸俗。
这就是秦叙白最喜欢的样子。
他不需要一个有着高尚灵魂的贞洁烈女,他只需要一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可以被他完全掌控的工具。
看着妈妈那副急不可耐要钱的嘴脸,秦叙白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
“顾小乔啊顾小乔,你这张嘴,真是从来不吃亏。”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转身走向了书架后面。
妈妈依然维持着那个撑着桌子的姿势,但她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屏住了。
“咔哒。”
秦叙白按动了画框旁的隐蔽开关,巨大的现代抽象画缓缓向左侧滑开,露出后面那面冰冷的银灰色合金墙壁。
保险柜。
此刻的妈妈,看似正在低头整理自己被西装勒得有些紧的裙腰,实则,她的目光已经死死锁定了书架方向的每一个细节。
秦叙白伸出右手食指,按在了指纹识别区。
“滴。”绿灯亮起。
紧接着,他身体前倾,将眼睛对准了上方的虹膜扫描仪。
一道红光扫过。
“身份确认。”
最后,他在那块触摸键盘上,快速输入了密码。
“咔——轰——”
保险柜门缓缓打开。
下层空间,整齐码放着一捆捆墨绿色的美金,和一摞摞闪闪发光的金条。
隔板上,一本黑色笔记本,静静地躺在那里。
核心账本!
那是老沈用鲜血换来的线索!也是记录着秦叙白罪恶的根源!
只要拿到它……只要拿到它就能结束这一切!
但是,多年刑警生涯锤炼出的钢铁意志,还是让妈妈在秦叙白转身的前一秒,强行挪开了视线。
她将目光死死钉在那一堆美金上,眼中瞬间爆发出一股以假乱真的贪婪与狂喜。
当秦叙白拿着两打美金转过身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高傲冷艳的美人,双眼放光,嘴唇微微颤抖,仿佛一只看到了鲜肉的饿狼。
“给。”
秦叙白随手将美金扔了过来。
“啪!”
妈妈伸出双手,凌空接住了那两打钞票——十万美金。
“谢谢秦爷!秦爷大气!”
妈妈紧紧抓着那两打钱,为了演戏演全套,她甚至低下头,将脸埋在那两捆钞票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真香啊……”
妈妈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句“真香”,是在庆幸那个账本的还在那里,是在掩饰自己刚才那差点失控的心跳。
秦叙白看着妈妈这副财迷心窍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但更多的是放心。
他转身重新关上了保险柜的门,那个核心账本,也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砰!”
这粗鲁的开门声让办公室内原本那种“君臣相得”的暧昧气氛瞬间消散。
进来的是老三。
他今天依旧穿得那么不修边幅,跟秦叙白的一身西装和妈妈精致的职场OL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汗味和外面的尘土味,与这个精致奢华的顶层办公室格格不入。
老三看起来有些烦躁,眉头紧锁,手里还拿着一份皱皱巴巴的文件。
一进门,他的目光首先就落在了妈妈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妈妈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上。
妈妈今天的的黑丝轻薄诱惑,那种似透非透的质感,配合着妈妈此时抱着钱、微微喘息的兴奋模样,让老三这种粗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赤裸裸的淫邪。
但他很快就收敛了目光,因为他看到了办公桌后的秦叙白。
“秦爷。”
老三走到桌前,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拍,语气粗鲁地说道,“出事了。”
“天塌下来了?”
秦叙白微微皱眉,老三这种咋咋呼呼的做派,打扰了他欣赏“美人抱金”的画面。
“比天塌了还麻烦,宏图科技那边,卡住了。”
听到“宏图科技”四个字,妈妈抱着钱的手指微微一紧,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甚至还退后了半步,倚在旁边的文件柜上,摆出一副“我不懂你们男人的事,我只在乎钱”的姿态。
但她的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宏图科技,是盛世集团近期最大的一个洗钱渠道。
“怎么回事?”秦叙白脸上的笑容消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两亿的资金,已经在离岸账户趴了三天了,如果这周进不来,那边的客户……”
“就是那个新来的CFO,叫什么……林若虚的!”
老三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书呆子,真他妈是个死脑筋!之前那个财务总监拿了咱们的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签了。结果这个林若虚一上任,非要搞什么内部审计!”
“他发现那笔海外技术转让费有问题,说找不到实际研发的证据,死活不肯在入账单上签字。”
老三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王八蛋还扬言,如果我们解释不清楚这笔钱的来源,他就要按照证监会的规定,上报监管机构!”
秦叙白听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妈妈站在旁边,冷眼旁观。
她听明白了,这是一个经典的“秀才遇到兵”的困局。
盛世集团利用“宏图科技”这家空壳上市公司的海外业务,通过虚构技术转让费的方式,将国外的黑钱洗白入境。
这一招以前屡试不爽,但这次,他们遇到了一个有原则、或者说不懂规矩的硬茬子——林若虚。
“这点小事,还需要我教你吗?”
秦叙白停止了敲击,抬起头,目光阴鸷地看着老三,“你是第一天出来做事?”
老三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狠色。
“秦爷,我是想过的,但这小子软硬不吃啊!昨天我派人给他送了五十万现金,被他扔出来了;我又让人去恐吓他,结果这小子直接报了警!”
老三喘着粗气,显然被这个文弱书生搞得心态爆炸。
“所以,我想着……”
老三顿了顿,随即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既然他不识抬举,那就别怪咱们心狠手辣。今晚,我在他下班的路上安排一辆泥头车,送他上路!”
“只要他死了,CFO的位置空出来,咱们再安排个听话的上去,或者趁乱,找个副总代签一下,这事儿不就结了?”
老三说完,一脸期待地看着秦叙白,显然觉得这是最简单、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秦叙白没有说话。
显然,他对这个简单粗暴的方案并不满意。
这年头随便搞出命案,尤其是针对一家上市公司的CFO,势必会引起警方的高度关注,到时候,还没等钱洗干净,警察就先上门了。
但是,眼下除了让这个讨厌的拦路虎消失,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两亿资金的压力,让他不得不考虑默许这个疯狂的提议。
就在秦叙白准备点头的时候。
“呵。”
一声轻蔑的冷笑,在两人的对话间隙,突兀地响起。
只见一直在旁边做背景板的妈妈,此刻正斜倚在文件柜上。
她怀里依然抱着那两捆美金,包裹着超薄黑丝的长腿随意交叉着,红底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晃动。
她看着老三,精致美艳的脸上,毫不掩饰地挂着一种看蠢货的表情,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未开化的猴子。
“你笑什么?!”
老三被这种眼神激怒了,上前一步,质问妈妈。
面对老三的暴怒,妈妈丝毫没有退缩。
她只是微微扬起下巴,红唇轻启,吐出一句冷冰冰的嘲讽:“我笑有些人,长了个猪脑子,却还以为自己是黑道教父。”
她转过头,目光越过老三,看向秦叙白:
“秦爷,如果您真听了他的蠢主意,那盛世集团离关门大吉,恐怕也就不远了。”
第27章
这句话就犹如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了老三的脸上。
“顾小乔!你说什么?说我是蠢货?!”
“老三,别急着跳脚啊。”
妈妈的声音慵懒而富有磁性,眼神里却满是嘲弄,“我只是在帮你算笔账,两个亿的资金,在离岸账户里趴了三天,每一分钟都在烧钱。这个时候,那个叫林若虚的CFO要是突然出了意外——不管是车祸也好,跳楼也好——你猜猜,谁会比警察来得更快?”
老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反驳:“那又怎么样?死人又不会说话!”
“死人是不会说话,但死人的账本会。”
妈妈冷笑一声,那是属于刑侦专家的敏锐直觉。
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点在老三的胸口,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而老三一时听得有些发愣,也就跟着往后倒退。
“林若虚是上市公司的CFO,是公众人物。他一死,盛世集团立马就会被推上风口浪尖。经侦支队那帮人早就盯着这块肥肉了,证监会更是恨不得抓个典型,到时候所有关联账户都会被冻结,所有的资金链都会断裂。”
妈妈停下脚步,此时她已经把老三逼到了办公桌的墙边,她微微仰起头,眼中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那两个亿,就会彻底烂在锅里,变成废纸,甚至变成把大家送进监狱的铁证。”
“老三,你赔得起这两个亿吗?”
“还是说,你想让秦爷替你的蠢办法买单?把你卖了去填那个窟窿?”
“我……”
老三张了张嘴,他想反驳,想骂人,但又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因为他知道,这娘们说得对。
哪怕他再怎么不想承认,但他那简单的江湖脑回路在面对这种复杂的金融犯罪逻辑时,确实显得有些不够用。
而且,一旦真的搞砸了,秦爷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他剁碎了喂鱼。
看到老三吃瘪的样子,妈妈不再理他,而是转过身,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妩媚、自信,甚至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柔媚。
她踩着猫步,走到办公桌边,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秦叙白。
“秦爷。”
妈妈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这种自诩正义的知识分子,也就是那个林若虚,杀了他反而成全了他的名声,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从来都不是消灭肉体。”
“哦?”秦叙白笑着问,“那你说说,什么是最好的办法?”
“诛心。”
妈妈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这种人,把所谓的原则和清高看得比命还重,如果你杀了他,他就是烈士,是反抗黑恶势力的英雄,但如果你让他自己弄脏了手,让他背叛了自己的信仰……比如,让他睡了老大的女人?比如,让他为了保命或者为了所谓的爱情,亲手签下了那份假账?”
“只要他手里沾了一次脏东西,哪怕只有一次,他就再也回不去了。他的那些原则、那些清高,统统都会变成笑话。到时候,为了掩盖这唯一的污点,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妥协,直到彻底变成我们的人。”
妈妈转过头,瞥了一眼还愣在旁边的老三,眼神轻蔑。
“到时候,他就是我们养的一条狗,而且,是一条自带技术含量、懂法律、会做账的高级狗。这不比杀了他划算得多?”
秦叙白听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一身干练的职业装,却包裹着如此蛇蝎般的心肠,那一双美腿在黑丝的衬托下显得如此诱人,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这才是他想要的一把刀。
足够锋利,足够艳丽,也足够贪婪。
“杀人诛心……”秦叙白微微点头,似乎还在回味,“顾小乔,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坏,不过,我喜欢。”
“行,这事就交给你办。”
说着,秦叙白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那股儒雅随和的气质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老三,这件事你别插手具体的策划,一切听小乔的安排。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要是那两个亿出了岔子,或者把警察招来了,你自己知道。”
“是,秦爷。”
老三虽然心里还有些不服气,但在秦叙白的威压下,只能低头答应。
秦叙白拿起桌上的文件包,看了一眼腕表,似乎还有其他的行程要赶。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哎呀,秦爷〜”
一只柔软无骨的手突然伸过来,拉住了他的衣袖。
秦叙白停下脚步。
只见妈妈此刻正贴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贪婪和狡黠,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了秦叙白的手臂上,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这活儿难度可不小啊。”
妈妈嘟着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几分抱怨,“既然那个林若虚是个硬骨头,我还得去牺牲色相,去演什么苦情戏……万一那小子是个柳下惠,或者是变态怎么办?我可是把我的清白都押上去了。”
“这十万美金,是上次受罪换来的辛苦钱,这次要是成了……您是不是得给点额外的奖励?”
秦叙白看着妈妈这副死要钱的样子,非但没有反感,反而觉得更放心了。
贪财好色,有野心,这才是最好控制的弱点。
“你啊……”
秦叙白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捏住了妈妈精致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妈妈那滑腻如丝缎般的肌肤。
“真是个不知足的小财迷。”
他的手指顺妈妈的脸颊滑落,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只要能让那个林若虚乖乖签字,把那两个亿洗干净,事成之后,条件随你开。”
说完,秦叙白的手并没有收回,而是顺势向下滑落,经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在那挺翘饱满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妈妈并没有躲闪,反而顺势扭动了一下腰肢,发出一声似嗔似怨的娇哼,媚眼如丝地看着秦叙白。
“那我就当秦爷您答应了,要是赖账,我可是会发疯的。”
“哈哈哈……”
秦叙白朗声大笑,心情显然不错。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于是,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妈妈和老三两个人。
老三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啪”地一声点燃。
“顾小姐,行啊,连秦爷都让你三分。”
老三吐出一口烟,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嫉妒,还有几分赤裸裸的色欲,“这手段,这心机,啧啧……我是真没想到,咱们盛世集团还藏着这么一位女诸葛。”
他走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在了桌角上,看着妈妈。
“这次要怎么搞?需要我把你绑起来送过去?还是给你弄点迷药,让你直接躺在那小子的床上?”
老三粗俗下流的话语,配上他那淫邪的目光,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就变了。
妈妈嫌弃地皱了皱眉,伸手挥散了面前飘来的二手烟。
她并没有理会老三的调戏,而是径直走到了办公桌后,在那张还带着秦叙白体温的老板椅上坐了下来。
这是一种极为大胆的僭越。
但在这一刻,她是整个计划的主导者,是女王。
她翘起二郎腿,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红底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一点一点,姿势性感撩人。
“把他绑过来?那是下三滥的手段,只会激起他的反抗心理。我要的,是他心甘情愿地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把你那套土匪逻辑收起来,听我的。”
妈妈从桌上的文件架里抽出一张白纸,拿起一支钢笔,一边在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一边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这次计划分两步走。”
“第一步,我去接触他。我会制造一场偶遇,或者利用工作的机会,去扮演一个被黑恶势力控制、身不由己的可怜女人。那个林若虚不是喜欢当正义使者吗?那我就给他一个拯救失足妇女的机会。”
妈妈抬起头,绝美的眸子看着老三,仿佛看穿了人性。
“只要他对我产生了同情,哪怕只有一点点,我的目的就达到了。然后,我会把他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向他坦白公司的黑幕,寻求他的帮助。”
“这一步,需要时间,大概两三天。这两天你让人盯着他,但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汇报,绝对不能让他发现。”
“行,盯梢这事儿我在行。”老三点了点头,弹了弹烟灰,“那第二步呢?”
“第二步,才是你的重头戏。”
妈妈停下手中的笔,抬起眼帘,目光锐利地盯着老三。
“等我给了你信号,比如发一条短信……那个时候,就是你登场的时候。”
“我要你带着人,像个黑社会一样冲进来抓奸。”
妈妈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逼视着老三的眼睛。
“老三,到时候你得演得真一点,要凶,要狠,要把那种‘老大的女人偷汉子’的愤怒演出来,要把他吓破胆,让他觉得那一刻,除了听我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到时候我会护着他,我会为了他向你求情,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在那种极度的恐惧和感激之下,再加上一点点酒精或者是药物的催化……他就由我们随便拿捏了。”
老三听着妈妈的计划,嘴里的烟都要掉下来了。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混迹江湖多年,他见过狠的,见过毒的,但像顾小乔这样,把人心算计到这种地步的女人,确实不多见。
这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
“啧啧啧……”
老三熄灭烟头,从桌角跳下来,站到办公桌对面,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前倾,那张大脸几乎要贴到妈妈的脸上。
“顾小乔,你是真毒啊,这么损的招都能想出来。那个小白脸要是落到你手里,怕是被你卖了还在帮你数钱。”
他说着,视线再次下移,毫不掩饰地在妈妈那深邃的乳沟上停留。
“行,我配合你演这出戏,不过……顾小乔,你这脑子好用,这身子……看着更好用。秦爷把你当个宝,我们也只能看着眼馋,不过嘛……等哪天秦爷玩腻了,或者这事儿办成了大家高兴,一定要让哥哥我也尝尝鲜,我虽然没秦爷那么斯文,但保证让你爽得叫爸爸。”
面对老三赤裸裸的性骚扰,妈妈并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羞愤或者躲避,她依然稳稳地坐在那张椅子上,伸出手,拿起文件夹,轻轻地拍了拍老三那张油腻的脸。
“啪、啪。”
那动作不像是在打人,倒像是在逗弄一条听话的狗。
“那得看你这次表现怎么样了,三哥。”
妈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既有风尘女子的媚态,又有上位者的威严,“你要是把戏演砸了,别说尝鲜,秦爷那边你自己去交代。但要是演好了……”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流转,在那一瞬间释放出的风情,让老三这种老江湖都觉得骨头酥了一半。
“到时候,咱们再慢慢聊。”
说完,她脸色一变,手中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
“现在,干活去吧。先把关于林若虚和那个公司的所有详细资料,包括他的家庭住址、爱好、常去的地方,全都发给我。等我制定好详细的剧本,再通知你动手。”
这一声命令,干脆利落,不容置疑。
老三被她这变脸的速度弄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骂骂咧咧地转身往外走。
“妈的,真是个妖精,迟早有一天……”
随着老三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大门再次关上。
偌大的顶层办公室里,终于只剩下了妈妈一个人。
那股子一直支撑着她的精气神,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
妈妈脸上的媚笑,那种自信,那种狠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是一种极度的冰冷,以及深深的疲惫。
她依然坐在那张属于秦叙白的老板椅里,缓缓转过身,将椅子转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高楼林立,车水马龙,阳光明媚得让人觉得刺眼。
而在玻璃的倒影里,她看到了现在的自己。
几个月前,她还是市局刑侦支队最优秀的警花,穿着警服,英姿飒爽。
而现在,她是黑帮老大的情妇,是靠出卖色相和尊严来换钱的“疯母狗”,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去毁掉一个无辜者清白的恶魔。
昨天在茶楼,魏国梁的那杯茶,那番话,那个被转交的遥控器,彻底打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无论是秦叙白,还是魏国梁,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再可信。
在这个黑暗的泥潭里她谁也靠不住,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还有那个躺在ICU里等着救命钱的植物人丈夫。
“林若虚……”
妈妈看着窗外的虚空,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对不起了。
为了活下去,为了复仇,为了拿到那个核心账本,我必须把你拉下来,拉到这泥潭里,和我一起打滚。
这是妈妈第一次,不再是被动地接受任务,不再是被动地被调教、被侮辱。
这是她第一次的主动出击。
以“顾小乔”的名义,在这个棋盘上,落下属于她的第一颗棋子。
任务,正式启动。
第28章
两天后。
时间,傍晚六点三十分。
天空阴沉,厚重的乌云低低地压在城市的上空。
盛世娱乐城顶层,妈妈正坐在化妆间的镜前,进行着最后的“修饰”。
镜子里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却也憔悴得让人心疼。
今天,她没有画那种平日里作为“秦爷金丝雀”时必备的精致妆容,相反,她用极其高超的化妆技巧,打造了一个完美的“伪素颜妆”。
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那是特意选用了比肤色白一个色号的粉底液,并且在眼下扫了一层淡淡的青灰色眼影,营造出一种长期失眠、焦虑过度的病态感。
原本鲜艳欲滴的红唇也被淡粉色的唇膏覆盖,看起来有些干燥,甚至带着一丝毫无血色的脆弱。
这种脆弱感,对于那种自诩正义的男人来说,简直毫无抵抗力。
妈妈拿起一支深紫色的修容棒,对着镜子,轻轻侧过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修容棒在锁骨上方轻轻晕染,很快,一道触目惊心的“淤青”便显现出来,紧接着,她又拉起左手袖口,露出纤细皓白的手腕,在这里画了一道深红色的勒痕,营造出一种被粗麻绳长时间捆绑过的假象。
画完最后一笔,妈妈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
“啧啧啧……”
身后传来了老三那粗哑的嗓音,“你对自己可真够狠的,这淤青画得,跟真的一样……”
老三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打量。
今天的妈妈,穿得格外良家。
一条柔软贴身的米白色长裙,不仅衬托出她温婉居家的气质,更在不经意间勾勒出她丰满圆润的胸部曲线和纤细的腰肢。
而裙摆下修长的美腿,则裹着一双10D的烟灰色油亮丝袜。
相比于黑丝和肉丝,这种有着特殊质感的灰丝,本身就有一种寡妇般的禁欲与堕落,充满了背德的诱惑。
妈妈没有理会老三的调侃,她站起身,双手轻轻提着裙摆,转了个圈,检查着丝袜的弹性。
她冷冷地问道:“这双袜子的质量怎么样?待会儿跑起来,别扯坏了。”
“放心吧,专门给你准备的顶级货,防勾丝的。”老三嘿嘿一笑,“不过话说回来,顾小姐,您这腿……穿这颜色真是绝了。那个姓林的要是看了,估计腿都软了,还怎么跑?”
“老三,别废话,记住你的任务。”
妈妈走到老三面前,那种属于“顾警官”的气场瞬间压倒了“顾小乔”的伪装。
“到时候动静要大,样子要凶,要把那种黑社会抓奸的气势拿出来,要让他觉得,只要被你抓住,他这辈子就完了。”
“但是,别真伤了他,哪怕是一根头发丝都不行。”
“为什么?”老三有些不解,“这小子不是个硬骨头吗?不给他点苦头吃,他能老实?”
“因为他是个体面人。”
妈妈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若虚,35岁,宏图科技CFO,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出身书香门第,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这种人,从小到大活在鲜花和掌声里,连架都没打过,更别说见过真正的血腥了。”
“而且……”
说到这里,妈妈顿了顿,眼神变得玩味起来,“根据资料显示,这位林总虽然年过三十五,但因为家教森严加上眼光极高,至今还是个……处男。”
“处男?!”老三瞪大了眼睛,“卧槽,真的假的?这年头还有这种极品?”
“千真万确。这种人,最在乎的就是名声和脸面。对他来说,被黑社会当街暴打、或者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曝光,比杀了他还难受。”
“而且,正是因为他是处男,他对‘完美女性’有着病态的幻想。他渴望一段纯洁、高尚、甚至带有悲剧色彩的爱情。他潜意识里想当个英雄,想拯救一个落难的公主。”
“所以,我们要给他的,不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精神上的震撼。”
妈妈走到门口,最后一次回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温婉、凄美、穿着烟灰丝袜的“未亡人”,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只有让他觉得,我是被逼无奈,他才不得不牺牲自己……只有这种巨大的道德压力和情感冲击,才能让他放下戒备,暴露欲望,最后乖乖签下那个字。”
那两个亿的黑钱,是秦叙白的命脉,也是林若虚的催命符。
如果他不签字,秦叙白真的会让他消失;而妈妈要做的,就是在他消失之前,把他变成自己手里的刀。
“行,我明白了。”老三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也抓住了重点,“反正就是吓唬他,让他当个缩头乌龟,然后让你当那个挡枪的女菩萨呗。”
“差不多。”
妈妈推开门,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走吧。猎物该进场了。”
……
半小时后。
老城区,一家名为“时光”的老式咖啡馆。
这家店开在一条幽静的梧桐大道旁,装修风格保留了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复古情调。
暗红色的丝绒沙发、深褐色的实木护墙板、昏黄的水晶吊灯,以及空气中流淌着的低沉爵士乐,共同营造出一种私密、暧昧且略带忧伤的氛围。
窗外,酝酿了一整天的暴雨终于落下来了。
“哗啦啦……”
雨水拍打在咖啡馆的玻璃窗上,将这里与外面的喧嚣隔绝成两个世界。
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卡座。
妈妈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杯早已不再冒热气的拿铁,低着头,看着杯子里的咖啡拉花,眼神游离,时不时地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身体微微蜷缩。
她在等待。
那种等待的姿态,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无处可归的小动物。
“叮铃铃……”
门口的风铃声响起。
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收起雨伞,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高级西装,里面是洁白的衬衫和一条灰色的领带。
他戴着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和精英范儿。
林若虚。
他环顾四周,很快就发现了角落里的妈妈。
“顾小姐?”
林若虚走到桌边,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听到声音,妈妈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抬起头,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瑟缩了一下,甚至连手里的咖啡杯都差点洒出来。
“啊……林……林总。”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抱歉,吓到你了。”
林若虚看着妈妈这副模样,心里的“保护欲”瞬间被唤醒,他放柔了声音,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我是林若虚,我们在电话里约好的。”
“是……是的。”
妈妈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双手紧紧捧着杯子。
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雨声和店里的爵士乐在缓缓流淌。
林若虚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比照片上更美,也更……让人心碎。
身上的针织衫领口微微滑落,露出半边精致的锁骨和一段修长的颈项,白皙的肌肤上,有着一道隐约可见的紫红色淤青。
那是……伤?
林若虚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顾小姐,”他决定单刀直入,毕竟他是为了那笔账目来的,“关于那笔海外的钱……我在电话里也说了,没有实际的研发证明,我是绝对不会签字的,这是原则问题,也是法律底线。”
他的语气很严肃,有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固执和正义感。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知道……我知道这让您很为难……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说着,两行清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进了咖啡杯里。
接着,妈妈的眼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无声却汹涌。
她抬起手,想要擦去眼泪,但在抬手的瞬间,那宽大的针织袖口滑落,露出了她刚才精心绘制的手腕勒痕。
“这是什么?!”
林若虚惊呼出声。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查看妈妈的伤势,但在触碰到她手背的一瞬间又缩了回来,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这……这是怎么回事?顾小姐,有人对你动粗?”
妈妈像是被戳到了痛处,慌忙拉下袖子遮住伤痕,拼命摇头。
“没……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
这种欲盖弥彰的解释,反而坐实了林若虚的猜测。
“是秦叙白干的?对不对?”
林若虚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严厉起来,“顾小姐,虽然我只是个CFO,我知道秦叙白有些背景,但是,这是法治社会!他怎么敢……”
“林先生!求求您别问了!”
“您不知道……您什么都不知道……”
妈妈突然崩溃了,她颤抖着声音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丈夫……他欠债、赌博、跑路,然后我被高利贷缠着不放……每天的利息和催债就要几万块……当初是秦爷借钱给我救急,我才签了那份卖身契……”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抽泣,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可是……利滚利,我现在根本还不起……他说……如果我不听话,如果我不能让您签字,他就要……就要把我卖到东南亚去……”
“他逼我……逼我做那些事……我真的……真的受够了……”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充满了暗示。
那种被权势压迫、被暴力凌辱的画面感,瞬间在林若虚的脑海中成型。
一个弱女子,为了还债,不得不委身于黑恶势力,忍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
林若虚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看着她手腕上的勒痕,看着她桌下紧紧并拢互相摩擦的灰丝美腿。
愤怒和冲动瞬间涌出,那是骑士精神的觉醒。
“林先生……”
就在这时,妈妈突然伸出手,隔着桌子,一把抓住了林若虚放在桌面上的手。
“我知道您是好人……是正人君子……我不想脏了自己……但我真的没路走了……求求您……救救我……”
林若虚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那冰凉柔软的触感,顺着手掌直达心脏,他反手握住了妈妈的手,掌心干燥而温热,传递着力量。
“顾小姐,你别怕。”
林若虚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得像是在宣誓,“有我在,他们不敢乱来。那个字我绝不会签!这是违法的!我会帮你报警,我会帮你联系法律援助,我会……我会救你出去!”
他说得义正言辞,正义凛然。
妈妈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水。
“真的吗……林先生……”
就在这气氛烘托到顶点,林若虚觉得自己即将成为救世主的时候。
“吱——砰!”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在咖啡馆门口炸响,紧接着是玻璃门被暴力踹开的巨响。
所有的温情脉脉在这一瞬间被撕得粉碎。
“哗啦啦——”
几个穿着黑色雨衣、手里拎着钢管的大汉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老三。
他那一脸横肉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更加狰狞,手里的钢管砰的一声狠狠砸在旁边的服务台上。
“顾小乔!给老子滚出来!”
“臭婊子!敢背着秦爷见野男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给老子搜!男的废了手脚,女的直接带回去,让兄弟们爽爽!”
“啊——!”
咖啡馆里的客人和服务员瞬间尖叫着四散奔逃,场面一片混乱。
妈妈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惨白,这一次,不仅仅是演技,更多的是因为老三这副全情投入的架势确实太吓人了。
她猛地抽回手,惊恐地看向门口,整个人猛地抖了起来。
“是老三……是秦爷的人……”妈妈转过头,看着林若虚,满脸恐惧地说,“完了……他们来了……林先生,快跑!他们会杀了我们的!”
林若虚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那些挥舞着钢管、满嘴脏话的黑社会,对于他这个生活在象牙塔里的精英来说,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但他看了一眼身边瑟瑟发抖的妈妈,整个人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达到了巅峰。
“跑!跟我走!”
林若虚大吼一声,一把拉起妈妈的手,拉着她就往咖啡馆的后门冲去。
“在那边!别让他们跑了!”
老三眼尖,指着两人的背影大吼,“给我追!”
“哐当!乒乓!”
身后传来了桌椅被砸烂的声音,还有沉重的脚步声和谩骂声。
“别让这对狗男女跑了!”
林若虚拉着妈妈,在狭窄的过道里狂奔。
“啊!”
在一个转角处,妈妈故意脚下一崴,整个人失去平衡,软软地倒向林若虚。
林若虚不得不伸出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间,隔着那层柔软的面料,他清晰感受到了妈妈腰肢的纤细和惊人的弹性,甚至因为惯性,妈妈丰满的胸部也重重撞在了他的手臂上。
那种柔软与温热的触感,让林若虚的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秒。
但他顾不上回味,因为身后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
“这边!后门被锁了!”
林若虚绝望地发现,后门竟然挂着一把大锁。
这是一个死胡同,前有锁门,后有追兵。
“完了……”妈妈靠在他怀里,绝望地哀叹一声。
就在这时,林若虚看到旁边有一扇半掩着的小铁门,上面写着“配电间,闲人免进”。
“躲进去!快!”
那是唯一的生路。
林若虚不顾一切地推开那扇门,拉着妈妈冲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门,颤抖着手插上插销。
狭窄,极其狭窄。
这个配电间只有不到两平米,堆满了杂物和清洁工具。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门缝下面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亮。
在这狭小的黑暗空间里,两个人只能面对面地挤在一起。
妈妈背靠着冰冷的配电箱,退无可退。
林若虚则是被迫紧紧贴着她。
两人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呼……呼……”
林若虚剧烈地喘息着,那是奔跑后的缺氧,也是极度恐惧下的生理反应。
而在他怀里。
妈妈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抓着林若虚的西装领口,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
“我不出去……我不出去……他们会杀了我的……”
在这黑暗与拥挤中,妈妈那双裹着烟灰色油亮丝袜的长腿,因为恐惧和站立不稳,紧紧贴住了林若虚的西装裤裆。
丝袜特有的光滑、冰凉,混合着大腿肌肉温热的触感,透过西装裤的布料,清晰传递到了林若虚最敏感的部位。
甚至,随着妈妈身体的颤抖,那双腿还在缓缓摩擦着。
门外是老三一帮人的咆哮。
怀里是绝色尤物的投怀送抱。
在这生死一线的黑暗中,恐惧与暧昧交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林若虚彻底笼罩。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快要炸裂开来。
他僵硬地站着,一动不敢动,但身体的某个部位,却在这极度的刺激下,可耻地起了反应……
第29章
妈妈和林若虚紧紧地缠抱在一起。
在这黑暗中,哪怕是极其微小的动作,哪怕只是膝盖微微弯曲一下,那种丝袜与西装面料摩擦产生的细微“沙沙”声,都会像电流一样顺着神经末梢直窜脑门。
林若虚僵硬地站着,双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放下来吧,必然会碰到妈妈那纤细的腰肢或者挺翘的臀部;不放吧,怀里这个女人已经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如果不抱着,两人随时都会摔倒。
这是一种极其煎熬却又极度刺激的体验。
对于林若虚这个活了三十五年却从未真正碰过女人的“老处男”来说,这一刻的每一秒钟,都是对他理智的疯狂轰炸。
“滋——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钢管在地上拖行的声音。
“那对狗男女跑哪去了?给我一间一间搜!”
老三凶狠的声音在外面回荡,“妈的!敢耍老子!我看你们能躲到哪里去!”
“砰!”
紧接着,是一声巨大的踹门声。
似乎是隔壁或者对面的某个房间门被暴力踹开了。
“哗啦啦——”
随后是一阵杂物被砸烂、玻璃破碎的声音。
“没有?接着搜!”
老三的声音越来越近,那种暴力的威压,像座大山一样压了过来。
“要是抓到了,那个姓林的给我把手剁了!至于那个女的……扒光了!直接挂在门口!让弟兄们都来尝尝这秦爷女人的滋味!”
听到这话,妈妈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娇软的悲鸣。
“唔……”
这一刻,她的恐惧有一半是演的,但也有一半是生理本能的反应。
毕竟,在这种幽闭的环境下,面对门外那个拿着凶器的暴徒,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会感到害怕。
但作为顾南乔,作为一名资深刑警,她更清楚如何利用这种恐惧。
她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抓住林若虚胸前的西装衣襟,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拼命往林若虚怀里缩,恨不得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林先生……我怕……”
妈妈将脸埋在林若虚的颈窝处,声音在他耳边颤抖,“别让他们抓到我……我宁愿死……也不要被他们……”
“别……别怕……”
林若虚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此时此刻,那种保护欲,混合着雄性生物面对异性求助时的本能冲动,彻底压倒了他对门外暴徒的恐惧。
他终于放下了悬在半空的双手。
一只手有些僵硬地搂住了妈妈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护在了她的脑后,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
“有我在……我绝不会让他们动你一根手指头……”
然而,现实的危机并没有因为他的承诺而消失。
“这间房搜过了没?”
门外,老三的脚步声似乎停在了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还没呢三哥,这好像是个配电间。”一个小弟的声音响起。
“配电间也给我搜!”
听到这里,林若虚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下意识想要带着妈妈往后退,寻找更隐蔽的角落,但这里实在是太小了,除了门口这点位置,根本没有空隙。
“嘘……”
妈妈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她反手抓住林若虚的手腕,拉着他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挪动了两步。
这一动,两人就被迫挤进了一个由墙角和一堆纸箱围成的死角里。
此时此刻,空间被压缩到了极致,林若虚不得不背靠着墙壁站立。
而妈妈则是面对面地跨立在他身前,整个人几乎是骑在他大腿上一样的姿势,把他挤在墙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嘶……”
林若虚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太危险了。
妈妈身上的长裙,因为刚才的一路狂奔,再加上现在的挤压,裙摆早就变得凌乱不堪,不知不觉间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
黑暗中,那被烟灰色油亮丝袜包裹的美腿,毫无遮挡地暴露了出来。
为了站稳,也为了把自己藏好,妈妈不得不分开双腿,于是,她的一条腿,就那么堂而皇之、又名正言顺地卡进了林若虚的两腿之间。
虽然看不见,但触觉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了。
林若虚只感觉一条温热、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女性大腿,正紧紧贴着他的大腿内侧,裹着烟灰色丝袜的美腿,正在林若虚的西裤上轻轻摩擦……
“砰!”
门外突然又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啊!”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浑身一抖。
随着这一抖,她那条卡在林若虚两腿之间的大腿,下意识地用力夹紧了一下。
这一夹,正好挤压在了林若虚最为敏感的胯部。
“唔!”
林若虚闷哼一声,整个人瞬间僵硬。
那种触感太强烈了,丝袜包裹下的大腿肌肉紧致有力,在那一瞬间的收缩中,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碾压过他那早已蠢蠢欲动的部位。
“轰!”
林若虚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怀里这具成熟、丰满、散发着幽幽冷香的女性躯体,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尤其是那条还在他胯间不安分地蹭来蹭去的丝袜腿。
每当妈妈因为门外的动静而颤抖一下,那条腿就会随之摩擦一下,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给那个即将爆发的火山添一把柴。
生理反应在这一刻变得无比诚实,也无比可耻。
林若虚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而紊乱。
“呼哧……呼哧……”
原本只是急促的喘息,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浓浓的情欲色彩。
他的下身,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充血勃起。
肉棒顶着西裤的布料,犹如一根坚硬的铁杵,极其突兀地抵在了妈妈的身上,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抵在了大腿根部那个柔软的位置。
坚硬,滚烫,而且还在不断跳动。
那种硬度,隔着西裤和丝袜,清晰无比地传递给了妈妈。
妈妈当然感觉到了。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刑警,也作为一名在风月场摸爬滚打了几个月的“顾小乔”,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
那个所谓的正人君子,那个刚才还一脸正气说要救她的男人,此刻正对着她这个“受害者”,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应。
如果是以前的顾南乔,或许会觉得恶心,会一巴掌扇过去。
但现在的妈妈,是为了任务不择手段的猎手,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林若虚越是堕落,越是背离他的道德准则,这把刀就越锋利,这个把柄就越牢固。
于是,黑暗中,妈妈并没有躲避那个顶着自己的硬东西,相反,她借着害怕的姿势,贴得林若虚更紧了。
她微微仰起头,借着门缝透进来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光线,看着近在咫尺的林若虚。
“林先生……你的心跳……好快……”
她慢慢伸出一只手,从林若虚的胸口,顺着那僵硬的肌肉线条,缓缓滑向他的后背,指尖隔着衬衫,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
“别……别怕……”
林若虚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想推开她,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这是乘人之危,这是下流无耻。
但他的手上动作非但没有推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妈妈的腰,手指甚至下意识地陷入了妈妈腰侧那柔软的肉里,隔着针织裙,贪婪地感受着那种令人疯狂的手感。
就在这时,那如同催命符般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了。
“嗒、嗒、嗒。”
这一次,脚步声停在了这扇紧闭的铁门前。
没有任何预兆。
也没有任何叫骂声。
只有那一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强光手电筒的光束,透过门缝扫了进来。
“这门怎么锁着?”
老三的声音就在门外,隔着一层薄薄的铁皮,清晰得就像是在耳边说话。
“肯定有鬼!拿撬棍来!”
“是!”
听到这句话,林若虚浑身一震。
如果门被撬开……如果他们被发现……
但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绝境时刻,妈妈突然动了。
她不仅没有因为恐惧而瘫软,反而被绝望激发出了疯狂的勇气和欲望,她踮起脚尖,丝袜美脚踩着高跟鞋在地板上用力一蹬,身体猛地上前,整个人几乎悬挂在了林若虚身上。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凑到了林若虚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里。
“林先生……如果今天我们要死在这里……如果这是最后一次……”
“我不想……带着遗憾……”
死之前的疯狂,末日前的狂欢。
在这极度的恐惧压迫下,人性的本能往往会选择用最原始的欲望来对抗死亡。
妈妈的那只手,顺着林若虚颤抖的脊背滑落,绕到了前面,最终停留在他的皮带扣附近。
虽然没有直接触碰那个部位,但那种暗示已经足够明显。
而最致命的一击,来自下面。
妈妈那条卡在他两腿之间的大腿,那条裹着烟灰色丝袜的美腿,突然用力向上一顶。
“唔!”
这一顶,精准无比。
那紧致的大腿肌肉,隔着薄薄的丝袜和西裤,毫无保留地顶住了林若虚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并且,还带着一种挑逗意味十足的碾磨,用力转了一圈。
那种触感,那种被丝袜大腿挤压摩擦的快感,瞬间击穿了林若虚的脊椎。
“啊……”
林若虚一声闷哼,双手猛地收紧,一只手死死扣住了妈妈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按在了妈妈那丰满挺翘的臀部上,五指深深地陷了进去……
而就在这时。
“嘎吱——”
尖锐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那是撬棍锋利的尖端,强行插入门缝,试图撬开门锁的声音。
门板在剧烈震动。
“嘎吱……嘎吱……嘎吱……”
每一次的震动,都让这对黑暗中紧紧相拥的男女,抱得更紧了……
第30章
“滋——吱——”
门外的撬棍还在不断啃噬着门锁,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心跳骤停。
林若虚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不仅仅是因为恐惧,更多的是因为怀里这个女人。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在这充满灰尘和霉味的逼仄角落里,他正紧紧抱着顾小乔——这个盛世集团董事长的助理,这个刚刚还在向他哭诉遭遇的凄惨女人。
她的身体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火热。
那种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与弹性,隔着薄薄的裙料,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身上。
她的头埋在他的胸口,双手死死环抱着他的腰,整个人像是一株依附着大树的藤蔓,颤抖着,喘息着。
“林先生……我怕……”妈妈的声音透过衬衫的布料,闷闷地传进林若虚的耳朵里,“他们……他们会不会真的冲进来……把我们……”
她没有说完,但身体那剧烈的一抖,已经说明了一切。
感受到怀中女人的无助,林若虚心中的火焰再次被点燃。
尽管他自己的腿肚子也在发软,尽管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别怕……顾小姐……”
“有我在……只要我不死……绝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这是一种本能的承诺,也是男人在面对柔弱女人时特有的英雄主义情结。
然而,随着拥抱的加紧,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严丝合缝。
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其尴尬、却又无法避免的生理状况。
林若虚的下半身,那个在恐惧与刺激的双重夹击下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此时正硬邦邦、直挺挺地顶在了妈妈的小腹上,哪怕隔着西装裤和妈妈的针织裙,那种硬度、那种热度,依然清晰无比地传递给了对方。
“唔……”
妈妈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反而发出了一声娇吟的低呼。
林若虚脑子里“轰”的一声,羞耻感瞬间爆棚。
他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自诩有着良好教养的绅士,在如此危急、如此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竟然对着一个正在寻求庇护的受害者产生了如此下流的反应!
这简直是对他人格的巨大侮辱。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拉开一点距离,哪怕只有一厘米也好。
“砰!”
后背重重撞在了冰冷的水泥墙上。
退无可退。
而怀里的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缠了上来。她的双臂紧紧勒住他的腰,身体拼命往前送,就是不放他走。
“别……别丢下我……”
“林先生……求求你……抱紧我……”
这一贴,林若虚那原本就无处安放的肉棒被挤压得更深更紧,深深陷进了妈妈柔软的小腹肉里,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下面富有弹性的起伏。
林若虚彻底僵住了,他就像是被定身法固定在了原地,进退两难。一边是道德的谴责,一边是身体本能的疯狂叫嚣。
在这黑暗的掩护下,在肉棒与女性柔软腹部的挤压摩擦中,一种陌生而兴奋的快感,正越来越浓,越来越强烈。
……
“林先生……”
或许是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和紧绷,妈妈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她并没有点破那个顶着自己的硬东西,而是手掌贴在林若虚的胸口,极其聪明地转移了话题。
“你……你的心跳好快……你是个好人……真的……你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
林若虚有些茫然地重复了一遍,大脑在缺氧和充血的状态下运转得有些迟钝。
“是啊……那些臭男人……”
“秦叙白也好,那个老三也好,甚至……甚至我见过的所有男人……他们身上都有一股恶心的味道。”
她抬起头,感受到林若虚的眼睛正专注地注视着自己。
“但是你不一样。”
妈妈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领带,整理着那因为奔跑而有些歪斜的结扣,“林先生,你身上……有一种很干净的味道,像是书卷气,又像是那种……从未被这个世界污染过的纯粹。”
干净。
这个词,精准击中了林若虚内心最柔软、也最隐秘的角落。
作为一个从小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学术精英,他一直觉得自己与这个充满铜臭和暴力的商业世界格格不入。
他坚持原则,坚持底线,却也因此显得有些孤僻和不合群。
此刻,在这样的绝境里,竟然有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如此美丽、如此成熟的女人,读懂了他这份干净,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理解、被认同的感动。
“我……”
林若虚的喉咙有些发干,那种紧张和戒备在这一瞬间卸下了大半,“其实……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好,我只是……只是习惯了按规矩办事。”
“这就是最好品质啊。”妈妈的语气里充满了崇拜,“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能守住规矩,就是最大的英雄。”
这种被当成英雄的感觉,让林若虚有些飘飘然。
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人的倾诉欲会被无限放大,他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了自己的过去。
“我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从小家教就很严,除了读书就是练琴,考上沃顿商学院后,也是一门心思搞学术,后来回国进了宏图科技……”
“我从来没来过这种娱乐场所……更没遇到过这种黑社会……”
他说得很乱,很琐碎,仿佛是故意在向这个女人证明自己的清白。
妈妈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发出几声温柔的附和。
“原来是书香门第……怪不得……”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怪不得你连抱女人的姿势……都这么规矩。手都不敢乱动一下。”
这句话,让林若虚有些脸红。
“林先生……”
妈妈突然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下巴上,声音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冒昧问一句……你该不会……还没谈过女朋友吧?”
轰——!
如果刚才只是脸红,那现在林若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这是他最难以启齿的秘密。
三十五岁,身居高位,仪表堂堂,却还是个处男。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还会让人怀疑是不是他那方面有些问题。
“我……我……”
他支支吾吾,想要否认,想要编造几个前女友来撑撑面子。但在妈妈那温柔的紧贴下,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中,他竟然无法撒谎。
“我……一直专注于学业和工作……没……没太顾得上这方面……”
这就等于变相承认了,承认了自己是个雏儿。
黑暗中,妈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高知家庭、好面子、处男。
这意味着,这个男人不仅好骗,而且有着极高的道德洁癖。
一旦他在这里有了污点,比如和一个黑帮情妇发生了关系,或者因为生理冲动而失态,为了维护他那“完美精英”的名声,他绝对会跪下来求她保守秘密。
把柄,已经握在手里了。
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林先生……”
妈妈并没有嘲笑他,反而伸出手,更加温柔地抱紧了他的脖子,“你真可爱。”
“在这个脏透了的世界里,你就像是一张白纸……真的,太珍贵了。”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令人心颤的媚意,“姐姐……最喜欢你这种干净的男人了。”
这一声“姐姐”,叫得林若虚骨头都酥了。
虽然从年龄上算,妈妈可能并不比他大,但此刻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和包容感,让她在这个处男面前占据了绝对的心理高位。
“顾……顾小姐……”
林若虚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那根肉棒在听到这句表白后,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
“哐当!”
门外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撬棍终于撬开了一点缝隙,铁门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这破门!这锁怎么这么紧!”
老三暴躁的吼声再次响起,“给我砸!用力砸!”
“啊!”
妈妈惊呼一声,一条腿猛地抬了起来。
那条裹着烟灰色油亮丝袜的修长美腿一用力,直接卡进了林若虚的两腿之间。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极其具有侵略性的姿势。
为了保持平衡,或者是为了更好的接触,妈妈不得不单腿站立,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林若虚身上。
而那条抬起的左腿,大腿内侧紧紧贴着林若虚的大腿外侧,膝盖则正好顶在他的胯部侧面。
“嘶……”
林若虚倒吸一口凉气。
那种触感……太要命了。
“沙沙……沙沙……”
细微的摩擦声,在狭窄寂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林若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腿在动。
随着妈妈身体的颤抖,丝袜腿在他的西裤上蹭来蹭去,光滑的丝袜面料与略带粗糙感的羊毛面料相互摩擦,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静电般的吸附感。
而且,妈妈似乎是觉得不够安全,那条腿还在不断地往里挤。
包裹着柔软丝袜的膝盖,每一次挪动,都会精准地蹭过他那根高高隆起的肉棒。
“唔……呃……”
林若虚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本该推开她的腿,大声呵斥这种不检点的行为,但他做不到。
相反,他的双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妈妈的背部滑落,来到了她纤细的腰肢上。
他的手指颤抖着想要向下,去触碰那挺翘饱满的臀部,去感受那层丝袜包裹下的惊人弹性和手感。
但他不敢。
那是最后的底线,也是他身为“正人君子”最后的遮羞布。
“顾……顾小姐……”
林若虚已经是被欲望折磨到了极限,“别……别乱动……我……我难受……”
那种胀痛感,那种想要宣泄却又不得不压抑的痛苦,让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我知道……”
妈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也难受……林先生……”
她微微仰起头,在黑暗中看着眼前这个满头大汗的男人。
看到他那因为隐忍而扭曲的俊脸,看到他那额角暴起的青筋。
火候到了。
“别怕……姐姐在……姐姐帮你……”
林若虚浑身一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妈妈搂着他脖子的手缓缓松开,然后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下滑。指尖划过领带,划过那一排整齐的纽扣,划过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肌。
最终,极其坚定地,覆盖在了他那高高隆起的裤裆之上!
“唔……呃……!”
那一瞬间,林若虚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剧烈痉挛了一下。
妈妈的手掌很软,很热。
虽然隔着西装裤的面料,虽然并没有直接接触到皮肤。
但那种包裹感,那种五指张开、将那一整团硬物完全掌握在手心里的充实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妈妈并没有急着做什么大动作。
她只是静静地捂着那里,感受着那下面的滚烫和跳动。
“林先生……它好烫……”
妈妈在他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和调笑,“这就是……你的干净吗?”
林若虚羞愤欲死,却又爽得头皮发麻。
“别……别碰那里……求你……”
他嘴上说着求饶的话,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往前挺了挺,主动把肉棒往妈妈手心里拱了拱——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在极致的快感面前,所有的原则都是狗屁。
妈妈继续开始动作。
手指微微用力,隔着布料,捏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
然后,慢慢地、轻柔地向上捋动。
从根部,经过那坚硬的柱身,一直撸到那敏感至极的龟头。
一下,两下。
虽然隔着裤子,这种触感有些朦胧,有些隔靴搔痒,但正是这种朦胧感,这种想要触碰却又隔着一层障碍的阻滞感,反而更加刺激,更加让人抓心挠肝。
那种西装面料粗糙的摩擦感,混合着妈妈手掌温柔的挤压感,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双重快感。
“呃……啊……”
林若虚再也忍不住了。
他仰起头,后脑勺死死抵着墙壁,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
“唔……顾小姐……我……”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一波接着一波。
他忘了门外的老三,忘了那两个亿的黑钱,忘了自己是宏图科技的CFO,此刻他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雄性动物,一个在这个妖精手里彻底沦陷的处男。
“舒服吗?林先生……”
妈妈一边保持着手上的动作,一边继续在他耳边低语,“放松……把自己交给姐姐……没事的……”
她的另一只手,依然搂着他的脖子,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耳垂。
那种温柔,那种体贴,简直让人想要死在她怀里。
就在这时。
“吱呀——!”
紧接着。
“哐当!”
铁门被暴力推开了一条缝隙。
刺眼强烈的白光瞬间刺破了黑暗,射进了这间狭小的配电间。
光束扫过地面,扫过那堆废旧的纸箱,那一瞬间的光亮,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也照亮了林若虚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的脸。
死亡的威胁就在眼前,妈妈居然突然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妈妈的玉手隔着西装裤,疯狂撸动林若虚的肉棒,时不时地还用大拇指抵住他的龟头猛烈搓动。
“啊……不……呃……”
林若虚喉咙里不断发出颤抖的哼声,他双眼惊恐地看着门口。
然而,下身的刺激却也越来越猛、越来越强烈。妈妈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紧紧贴着他的身体,丝袜腿在他的西裤上磨蹭,手上的动作越发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于是,极乐的巅峰在这一刻降临。
“噗……噗呲……”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甚至没有任何受控的过程。
林若虚的双眼猛地瞪大,紧绷到了极致的身体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噗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热流,在他那昂贵的高定西装裤里,在那个被烟灰色丝袜死死抵住的私密角落里,失控地喷涌而出。
那种感觉既羞耻又绝望。
那一瞬间的快感是炸裂的,他弓着身子,双手死死抓着妈妈的肩膀,下体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死死抵着妈妈,仿佛要将这毕生的耻辱全部射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尽管隔着好几层布料。
热流迅速浸透了内裤,黏腻湿热的触感瞬间蔓延开来,西装裤裆部,肉眼可见地洇开了一大片难堪的水渍。
就在这几秒钟的时间里,林若虚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本能的痉挛和喘息。
“呼……呼……”
他瘫软在妈妈身上,仿佛整个人被掏空。
那一刻,他本能地想要抱紧怀里这个“弱女子”,想要在这个唯一的避风港里寻求一丝安慰,等待着接下来即将降临的棍棒和毒打。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门口并没有冲进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也没有钢管砸碎骨头的声音。
只有那道手电筒的强光,死死地照在他狼狈不堪的脸上。
还有那个站在门口的人影——老三。
他没有动手,只是举着一只手机,摄像头正对着他们,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就像是在看马戏团里的猴子表演。
与此同时,在这狭窄、封闭、不通风的配电间里,一股独特的气味开始弥漫,精液的腥气,混合着灰尘的味道,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发酵,浓烈得刺鼻,令人作呕。
林若虚愣住了,他茫然地抬起头,眼神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和惊恐中聚焦。
“顾……顾小姐……”
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手掌想要再次去确认怀中人的温度。
但下一秒,他的手抓了个空。
怀里那个刚才还对他投怀送抱、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女人,变了。
就见妈妈缓缓松开了抱着他腰的手,动作轻柔却坚决。
她向后退了半步,背靠在了门框上——那个位置,既拉开了与他的距离,又巧妙地堵住了他唯一的出路。
借着门口老三打进来的那束光,林若虚终于看清了妈妈现在的表情。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恐惧、无助和楚楚可怜?
那些泪水、那些颤抖、那些受惊小鹿般的眼神,在顷刻间退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只有极度的冷漠。
她微微垂着眼帘,嘴角的笑容,包含着三分轻蔑,三分厌恶,还有四分高高在上的嘲弄——就像在看一个废物。
妈妈低下头,目光在那摊深色的裤裆水渍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抬起眼皮,看着林若虚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林总,这才几秒钟啊?这就吓尿了?”
“我……你……”
林若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妈妈突然动了。
她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上前一步,那只刚才还抚摸过他胸膛的手,现在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侵略性,直接按在了他的皮带扣上。
“咔哒。”
金属扣被解开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脆。
“滋啦——”
紧接着,拉链被她毫不犹豫地一把拉到底。
林若虚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遮挡,但刚射过精的双腿却连连发软,根本动弹不得,他惊恐地看着妈妈,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慌乱。
“你要干什么……”
妈妈没有回答。
她那纤细白皙的手指,就这样当着老三的镜头,直接探进了他那条敞开的西装裤里,钻进了湿漉漉、黏糊糊的内裤之中。
“嘶!”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狼藉的瞬间,林若虚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妈妈的手指在他的内裤里搅动了一下,动作粗暴、直接,没有任何情欲色彩。
几秒钟后,妈妈抽出了手。
借着门口老三打来的灯光,她缓缓举起了那只手,展示在林若虚,也展示在那个手机镜头面前。
她的指尖之间,拉出了几道白浊的黏液丝线,那黏稠的液体在强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摇摇欲坠,却又藕断丝连。
空气中的腥膻味似乎更浓了。
妈妈看着自己手上沾染的污秽,轻轻搓了搓手指,黏腻的声音响起。
“呵。”
妈妈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讽刺。
“林总,这就是你的正义感?这就是你所谓的干净?”
她微微倾身,逼视着林若虚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
“嘴上说着要救我,要报警,结果呢?还没开始,你自己先交枪了?看来你这下面的活儿,还没你的嘴硬啊。”
“精彩!太他妈精彩了!”
门口的老三终于开口了。
他一边举着手机录像,一边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哟,林大才子,玩得挺花啊?这一裤兜子……是吓尿了还是爽翻了?哈哈哈哈!”
老三把手机镜头怼到了林若虚的脸上。
“全录下来了,高清,无码。”
老三指了指手机屏幕,语气阴狠地说,“包括刚才你在里面怎么求饶的,怎么抱着我们顾小姐的大腿蹭的,还有刚才那几秒钟是怎么射出来的……啧啧啧,林总,这要是发到网上,你那什么上市公司,还有你那当教授的爹妈,脸往哪搁啊?”
“高知”、“精英”、“洁身自好”、“家族荣耀”……
这些林若虚视若生命的标签,在这一刻统统粉碎成渣。
他看着妈妈手上那罪恶的液体,看着老三手里那闪烁的镜头,终于明白了一切。
这是一个局。
一个彻头彻尾的、针对他的局。
没有什么受害的弱女子,没有什么英雄救美。从头到尾,他就是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是一条自投罗网的狗。
“噗通。”
林若虚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
他不顾地上厚厚的灰尘,绝望地捂住了脸,发出了崩溃的呜咽。
“别……别发出去……求求你们……别发……”
他不敢想象那段视频流出去的后果。那比杀了他还要可怕。
妈妈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男人,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对于这种只要稍微施压就会崩溃的“软骨头”,她见得多了,只不过以前的她是审讯犯罪嫌疑人,现在,面对的却是更为复杂、更为多样的局面。
她走上前,半蹲下去,一把抓住林若虚胸前的领带。
林若虚吓得浑身一抖,以为她要勒死自己,却不敢反抗。
妈妈并没有勒他,只是将那条领带拉过来,慢条斯理地,一下,两下,将自己手上那黏糊糊的精液,全部擦在了他自己的领带上。
直到指尖重新变得干爽,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擦完手,妈妈嫌弃地松开领带,直起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有些凌乱的裙摆,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冷、干练的模样。
“林若虚,想保住你那张脸,想保住你父母一辈子的清誉,就乖乖听话。”
“从今天起,你的账,只许向我汇报,那两个亿的资金,必须在三天内进场。”
她指了指老三扔在地上的那份文件,“签了字,你就是我的人,视频我会替你保管,甚至……如果你表现得好,刚才这种快乐,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妈妈顿了顿,眼神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如果不签,明天早上,这段视频就会出现在你母亲的手机上,也会出现在证监会的举报信箱里,你自己选。”
林若虚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几分钟前,她还是他想要保护的女神;现在,她是掌握他生死的女王。
但他没有选择。
老三把文件和一支笔扔到了他面前,“啪”的一声。
林若虚颤抖着手,捡起了那支笔。他的手抖得厉害,但还是极其艰难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CFO林若虚,正式变成顾南乔裙下的一条狗。
妈妈弯下腰,从地上捡起文件,仔细检查了一眼签名,确认无误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将文件递给了门口的老三。
“收好。”
说完,她看都没再看地上的林若虚一眼,转过身,踩着那双沾了一点灰尘、却依然锋利的高跟鞋,直接跨过了林若虚瘫软的身体。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她走出了那个充满了腥膻味和背德感的配电间,走进了走廊的光亮里。
老三收起手机,心情大好,他蹲下身,拍了拍林若虚那张惨白如死灰的脸。
“林总,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放心,顾小姐对自家的狗,那是相当不错的。”
说完,老三发出几声怪笑,起身追上了妈妈。
走廊里,空气终于流通了一些。
老三从兜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妈妈,感叹道:“顾小乔,你是真他妈的狠,这书呆子算是彻底废了,估计这辈子看到女人都有心理阴影了。”
妈妈接过湿纸巾,一边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林若虚的那几根手指,连指甲缝都没有放过,一边头也不回地冷笑了一声。
“废了?老三,你太高看他了。”
妈妈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洞察人心的寒意,“这小子要是真像他嘴里说的那么刚正不阿,早在发现账目问题的第一天就报警了,哪还会拖到现在跟我们扯皮?说白了,他还是嫌秦爷给的点数不够,一直拖着,就是想待价而沽。”
“操,还真是这个理!”
老三恍然大悟,随即看了看手机,突然咧嘴笑了,“哎哎哎,这个林若虚啊,底子也不干净。我之前吩咐手下黑进他电脑,才得到的消息,你猜怎么着?”说着老三掏出手机给妈妈展示聊天记录,道,“里面存了几千个G的偷拍视频!全是他在公司桌子底下偷拍女同事裙底的,还有在他在公司厕所里装针孔摄像头拍的。”
“怪不得……”
妈妈回头瞥了一眼杂物间的方向,满脸鄙夷,“合着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变态,至今还是个处男,却背地里搞这种阴暗勾当,表面装得跟圣人似的,内里早就烂透了。”妈妈厌恶地皱了皱眉,接着又补了一句:“这种压抑久了的变态,往往比明面上的流氓更恶心。”
她将擦过的湿纸巾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是他自己贪。既贪财,又贪色,还想要那张虚伪的脸皮,这种人,最脏。”
说完,她挺直了脊背,加快了脚步。
那个背影,窈窕,冷艳,却又透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决绝。
而另一边,黑暗的配电间里。
偷鸡不成蚀把米,林若虚独自瘫坐在污浊中,瑟瑟发抖……
第31章
第二天上午。
盛世娱乐城顶层,秦叙白的办公室。
今天,妈妈换上了一身极具攻击性的装扮。
那是一套剪裁凌厉的黑色收腰西装,领口开得极低,内里是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隐约勾勒出那深邃迷人的乳沟。
下身则是一条紧致的黑色一步裙,裙摆收在膝盖上方三寸,完美包裹着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
而最令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双腿。
一双裹着超薄透肉黑色连裤丝袜的修长美腿。
这种黑丝极薄,几乎透明,却又带着一种淡淡的黑色滤镜,将她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衬托得更加诱人。
在阳光的照射下,丝袜随着她腿部肌肉的细微动作,流淌出一道道令人心悸的暗光。
脚下,则是一双10cm的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
尖锐的鞋跟深深地陷进厚重的地毯里,每一次移动,鞋底的一抹猩红都会在黑色的裙摆下一闪而过,带着一种危险的性感。
此时此刻,这间代表着盛世集团最高权力的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秦叙白不在。
这让妈妈产生了一种微妙的错觉,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她刚刚给那条血红龙喂过食,又去雪茄房调整了湿度。这些原本是秦叙白私密领地的琐事,现在已经成了她这个总裁助理的日常。
她转过身,看着那张宽大的老板椅。
妈妈黑丝美腿交替迈动,慢慢地走了过去。
“魏国梁……”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当时在半山茶楼的遭遇,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里。
那个曾经她和丈夫最敬重的老领导,那个把她带进警队的人,竟然为了所谓的“大局”,不动声色地捏着跳蛋遥控器,甚至还拍下照片,享受着羞辱她的快感。
如果连魏国梁都不可信,那她还能信谁?
“只能靠我自己了。”
妈妈这么想着,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狠戾。
儿子一凡马上就要去上大学了,那是她唯一的软肋,也是她最后的底线。
为了让儿子能干干净净地活着,为了拿到那个该死的账本救活老沈,她必须在这个泥潭里扎得更深,爬得更高。
她需要自己的势力。
她需要哪怕是一条狗,也是只听她一个人话的狗。
妈妈走到老板椅前,缓缓坐下。
“滋——”
超薄的黑丝大腿与座椅皮面的摩擦,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那种顺滑、细腻的触感,透过超薄的丝袜传递给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熟练地打开电脑,输入密码,登录了那个离岸账户查询系统。
屏幕上,那一串长长的数字依然静止不动。
那两个亿的资金,到现在还没有进账。
妈妈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昨晚在杂物间,林若虚那个软骨头明明已经被吓破了胆,明明已经签了字,按理说,今天早上开盘后,第一笔款项就应该打过来了。
怎么回事?
她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林若虚的私人号码。
“嘟……嘟……嘟……”
电话通了,但没人接,一直响到自动挂断。
妈妈不死心,又打了一遍。
依然无人接听。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林若虚虽然是个怂包,但也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一旦脱离了危险的环境,往往会产生一种侥幸的心理。
“想赖账?”
妈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自言自语道。
如果林若虚真的敢赖账,那不仅两个亿泡汤,她在秦叙白面前刚建立起来的信任也会瞬间崩塌。
更重要的是,这是她第一次独立操盘,绝对不能搞砸。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老三的电话。
“喂,老三。”
“那个姓林的,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老三有些迷糊的声音,似乎是在睡懒觉。
“啊?顾小姐啊……我看看。”
“那小子今天照常去公司上班了啊,我手下的兄弟看着他进去的。”
“怎么,钱还没到?”
“没到,电话也不接。”妈妈冷冷地说道,“看来,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老三翻身坐起的声音。
“操!这小子活腻了吧?”老三骂骂咧咧地说道,“顾小姐,你也别急,这书呆子估计是以为回了公司咱就不敢动他,要不我现在带人过去,把他绑了?”
“不。”
妈妈否定了这个提议,“绑架太低级了,而且动静太大,他那里是CBD,到处都是监控,既然他想玩规则,那我就陪他玩玩。”
“你来秦爷办公室一趟,马上。”
挂断电话,妈妈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迅速盘算着对策。
过了一会儿,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砰!”
老三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嘴里还叼着半截没抽完的烟。
他随便找了一件衬衫,领口敞开,露出胸口的纹身,那一身江湖气与这间充满精英气息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顾小姐,怎么说?”
老三一进门,视线就本能地落在了坐在老板椅上的妈妈身上。
然后,他愣住了。
今天的妈妈,和他印象中那个只会发骚、贪财的“疯母狗”似乎有些不一样。
虽然依然美艳不可方物,依然穿着那身让人看了就想犯罪的黑丝职业装。
但此刻,她坐在象征盛世集团最高权力的椅子上,眼神冷漠而深邃。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威压感,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面对秦爷时的错觉。
尤其是她那双长腿。
黑色的收腰西装下,裹着超薄黑丝的美腿,极其嚣张地交叠在一起。
老三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顾小姐……”
老三搓了搓手,脸上堆起那一贯的猥琐笑容,试图用调侃来掩饰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虚,“那书呆子不会是提上裤子不认账,跑了吧?要不要我去断他一条腿,给您出出气?”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那双贼眼却肆无忌惮地盯着妈妈那只在空中轻轻晃动的黑色红底高跟鞋。
鞋尖尖锐,红底猩红。
还随着妈妈脚腕的挑动,一勾一勾的,勾得老三心痒难耐。
妈妈并没有因为他那下流的目光而生气,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一下。
她只是微微转动了一下椅子,将那只翘起的脚尖,正对着老三的方向。
妈妈轻笑一声,声音慵懒:“断他一条腿?老三,动动你的脑子。断了腿,谁给我做账?谁去签那个字?难道你去?”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收起你那点小心思,这种简单粗暴的办法,只会把事情搞砸。”
说到这里,她微微倾身,黑丝美腿在桌下换了个姿势,丝腿摩擦,发出滋滋的声音。
“至于这双腿……”
妈妈看着老三那双几乎要粘在她腿上的眼睛,语气变得极其温柔,却又透着一股让人背脊发凉的寒意,“想碰,也不是不行,但得看你这次活儿,干得漂不漂亮。”
“要是干得漂亮,姐姐不仅让你碰,还能让你……舔。”
最后这一个字,她说得极轻,极媚,仿佛在老三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老三只觉得浑身一震,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他虽然知道这女人是秦爷的禁脔,也知道她是个带刺的毒玫瑰。
但这种赤裸裸的诱惑和承诺,对于他这种刀口舔血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无法抗拒的毒药。
“啧啧啧……”
老三摇了摇头,眼里满是佩服和欲望,“顾小乔啊顾小乔,我是真服了你了,以前觉得你就是个花瓶,现在看来,你比谁都毒。”
“行,为了这双腿,老子今天豁出去了。你说吧,怎么干?”
妈妈收起笑容,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
“昨天你说林若虚偷拍的事情,证据拿到了吗?”
“拿到了。”
老三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手机,一脸神秘地凑了过来,“哎呀,这个林若虚啊,看着斯斯文文的,背地里玩得比我还花。”
“我之前吩咐手下那几个搞技术的,黑进了他的私人电脑和云端账号。”
老三点开手机相册,递到妈妈面前。
“里面存了几千个G的视频!全是他在公司办公桌底下偷拍女同事裙底的,还有他在公司女厕所装针孔摄像头拍的。”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画面虽然模糊,但依然能看清那是偷拍视角。
有裙底的风光,有上厕所的隐私画面。
“哼。”妈妈发出一声冷哼,厌恶地道,“果然,越是道貌岸然的人,心里越脏。”
这就对了。
这就是她要的核武器。
昨晚的失禁视频只能毁了他的名声,让他社死。
但这几千个G的偷拍视频,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甚至让他在监狱里被人打死。
有了这个,就不怕他不听话。
妈妈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手包,整理了一下衣领。
“备车,去宏图科技。我要亲自去教教这位林总,什么叫规矩。”
……
半小时后。
CBD中心区,宏图大厦。
这是一座高达六十层的摩天大楼,也是这座城市最顶级的写字楼之一。宏图科技作为盛世集团旗下的上市公司,占据了这栋楼最核心的五层。
这里是精英的世界。
大堂里铺着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挑高的大厅气势恢宏。
进进出出的都是穿着得体西装、挂着工牌、走路带风的白领精英。
这里充斥着咖啡的香气、键盘的敲击声,以及文明和秩序的氛围。
与秦叙白那充满江湖气息和金钱味道的娱乐城相比,这里就像是另一个世界。
然而,今天,这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停在了大厦门ロ。
车门打开,先落地的是一双极具攻击性的10cm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
紧接着,是一条在阳光下泛着冷艳光泽的超薄黑丝美腿。
妈妈从车里钻了出来。
她戴着一副黑色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那涂着复古红唇的下巴。
一身剪裁凌厉的全黑OL装,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同时也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跟在她身后的,则是满脸横肉的老三。
这种“极品美女+黑社会打手”的组合,瞬间吸引了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
前台小姐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发白,刚想拿起电话叫保安,就被老三一个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老三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前台小姐吓得手一抖,电话听筒掉在了桌子上。
几个保安想要上前阻拦,但看到那两个彪形大汉腰间鼓鼓囊囊的样子,以及老三那副“谁敢拦我我就弄死谁”的架势,都很识趣地退到了两边。
妈妈全程没有说话。
她目不斜视,下巴微扬,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径直走向电梯间。
“哒、哒、哒……”
周围的人群自动为她让开了一条路。男人们看着她那背影和黑丝长腿吞咽口水,女人们则用嫉妒和恐惧的眼神偷偷打量。
电梯门缓缓关上,数字一路跳动。
38楼。
宏图科技总部。
电梯门打开,妈妈摘下墨镜,眼神冰冷地扫视了一圈。
这里的办公区宽敞明亮,绿植环绕,一群牛马员工正在埋头工作。
“林若虚在哪?”
妈妈随手抓住一个路过的女人,声音冷漠。
“林……林总在办公室……”女人被她那强大的气场吓得结结巴巴,“但是……但是林总交代了,不见任何人……”
“滚。”
妈妈一把推开她,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最大的办公室。
“砰!”
老三上前一步,一脚踹开大门。
……
办公室内。
林若虚正坐在办公桌后。
今天的他,换了一身新的西装,头发重新打理过,依然是一副斯文败类的精英模样。
这里是他的主场。
这里有法律,有保安,有监控。
这里是文明社会。
昨晚那场噩梦,那个充满羞辱的杂物间,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实。
他正在打电话给银行,准备撤回那笔即将转出的资金指令。
“对,暂停转账,我是CFO,我有权……”
话还没说完,门就被踹开了。
林若虚吓得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妈妈带着老三闯进来的时候,一张脸瞬间惨白如纸。
“你……你们……”
林若虚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但他还是强撑着按着桌子,试图维持住自己CFO的尊严。
老三反手关上门,并且极其熟练地上了锁。
“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让林若虚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林总,好兴致啊。”
妈妈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办公桌前。她并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若虚。
这个姿势,和昨天在秦叙白办公室里要钱时一模一样。
但此刻,她的眼神里没有贪婪,只有杀气。
“电话打不通,也不转账。林总这是打算赖账?”
林若虚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又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
只要他大喊一声,外面的员工就会冲进来。
只要拖延几分钟,保安就会到。
想到这里,他的胆子壮了几分。
“顾小姐!”
林若虚挺直了腰杆,语气变得强硬起来,“这里是公司!是法治社会!不是你们那帮流氓混混撒野的地方!”
他指着妈妈,声音激动道,“昨晚……昨晚那是在胁迫下签的字!在法律上是无效的!我已经咨询过律师了,那份文件根本不具备法律效力!”
“那笔钱,我不仅不会转,还要退回去!那是黑钱!是违法的!”
“你们要是敢乱来,我就报警!这层楼到处都是监控,你们跑不掉的!”
林若虚越说越激动,仿佛只要把“法律”和“报警”这两个词挂在嘴边,就能洗刷掉昨晚他在那个女人手里射出来的耻辱,就能让他重新变回那个干干净净的精英。
妈妈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她的嘴角还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冷笑。
果然是个书呆子。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竟然还妄想用所谓的规则来约束恶魔。
“操!给你脸了是吧?”
还没等妈妈说话,旁边的老三先炸了。
他这种江湖人,最听不得这种满口法律道德的废话。
在他眼里,这小子就是欠收拾。
“什么他妈的法律无效?老子只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老三骂了一句脏话,撸起袖子,满脸狰狞地冲了上去,“敢耍我们?老子现在就废了你!看你的法律能不能救你!”
他举起硕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狠狠朝着林若虚砸了过去。
林若虚吓得惊叫一声,本能地抱头鼠窜。
“啊!救命!”
就在老三的拳头距离林若虚的鼻子只有几厘米的时候。
“住手。”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突然伸了出来,稳稳地拦在了老三面前。
老三的拳头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转过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妈妈。
“顾小姐,这小子……”
“退下。”
妈妈淡淡地说了两个字。
老三愣了一下,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在妈妈那冰冷的注视下,还是恨恨地收回了拳头,退到了一边。
“我不喜欢暴力。”
妈妈整理了一下袖口,依然保持着那副优雅的站姿。
她转过头,看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林若虚,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林总,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回到了这里,你就安全了?”
妈妈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有些惋惜,“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承认昨晚发生的事,你依然是那个受人尊敬的CFO,依然是那个……有着洁癖的正人君子?”
林若虚靠在墙上,喘着粗气,眼神惊恐地看着她。
“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
妈妈慢慢地走到他面前,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米。
她身上的香水味,那种混合着秦叙白喜欢的冷冽木质调,和熟女独有的体香的味道,钻进了林若虚的鼻子里,让他瞬间回想起了昨晚那个窒息的拥抱。
“林若虚,你说你在公司装那么多针孔摄像头,是为了什么呢?”
这句话一出,林若虚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还在试图狡辩,但声音已经抖得不像话了。
“听不懂?”
妈妈冷笑一声,“老三。”
“得嘞!”
老三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手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林大才子,你这记性不太好啊。那几千个G的视频,还有那些女同事的裙底风光……啧啧啧,拍得够清楚的啊。”
老三一边说着,一边点开了其中一段视频,将屏幕怼到了林若虚的眼前。
画面上,是一个极其隐蔽的视角。
正对着公司女厕所的马桶。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员工走了进来,毫不知情地撩起裙子……
“这……这是……!”
林若虚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完了。
全完了。
这是他心底最深、最肮脏、也是最致命的秘密。如果说昨晚的失禁视频只是让他社死,那这些东西……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怎么?现在听懂了吗?”
妈妈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林若虚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
“林总,法律确实是好东西。”
“不过,它好像救不了你。反而会让你……死得很惨。”
妈妈的眼神冰冷而戏谑,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微笑。
“现在,你是想坐牢呢?还是想乖乖做我的狗?”
“选一个吧。”
第32章
CFO办公室里,只有林若虚粗重的喘息声,那是绝望,也是恐惧。
他看着妈妈。
这个女人依然保持着那个优雅而具有压迫感的站姿。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若虚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脸上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他的西装上。
“听不懂?”
妈妈轻笑一声,眼神里的嘲弄更深了。
她不需要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侧过头,给了老三一个眼神。
老三心领神会,他猥琐地笑着,将手机屏幕直接怼到了林若虚的眼前。
“林大才子,别装傻了。这一张张照片,这一段段视频,拍得可是够专业的啊。”
屏幕上,是一张张令人触目惊心的缩略图。
每一张,都是林若虚的偷拍。
有女同事弯腰捡文件时露出的裙底风光,有茶水间里那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甚至还有那正对着公司女厕所马桶的私密画面。
那些画面虽然模糊,但在老三特意放大的操作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甚至,还有一段视频被点开了。
画面里,一只戴着和林若虚手上同款金表的手,正鬼鬼祟祟地将一个针孔摄像头粘在办公桌底下——然后,镜头一转,对准了刚走进来的女下属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
“不……不!”
林若虚双目圆睁,浑身都在发抖。
那是他内心深处最隐秘、最肮脏的角落。
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办公室里,在这个人人敬仰的CFO头衔下,他隐藏着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身份——一个偷窥狂,一个极度压抑的变态。
“高知”、“精英”、“洁身自好”、“家族荣耀”……
这些他费尽心思维持多年的面具,在这一刻,被老三的证据,当场撕得粉碎。
“不……这不是我……这不是真的……”
林若虚声音颤抖得厉害,还在垂死挣扎,“这是假的!是合成的!现在的AI技术这么发达……这一定是你们陷害我!是你们用AI做的!”
“啪!”
老三可不会管他这啊那的,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接着收回手,揉了揉手腕,一脸嫌弃地看着被打懵了的林若虚。
“操!给你脸了是吧?还AI?老子让你看看什么是真的!”
这一巴掌极重,林若虚的眼镜都被打飞了出去,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他捂着脸,整个人彻底懵了。
从小到大,他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好学生、乖宝宝,哪里受过这种粗暴的对待?
“老三。”
妈妈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对林总温柔点,毕竟,他可是我们的财神爷。”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老三的肩膀,示意他退后。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满脸绝望的林若虚,说:“林总,是不是AI做的,其实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果我把这些东西发给你的大学教授父母,发给证监会,发给公司所有的女同事,甚至发到微博、小红书上去……”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玩味起来,“到时候,你可以去向全网解释,这是AI做的。你猜,大家是会相信你这个被抓了现行的变态,还是相信这些铁证如山的视频?”
“你会变成过街老鼠。”
“你的父母会因为羞愧而抬不起头,甚至被气死;你的前途会彻底毁掉,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这辈子,你都别想再像个人一样活着。”
“不……不要……”
林若虚彻底崩溃了。
比起肉体的疼痛,这种社会性死亡的威胁,才是真正击穿他心理防线的核武器。
他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名声,就是那张脸。
如果这些东西流出去,那比杀了他还要可怕一万倍。
“扑通。”
林若虚双腿一软,再一次跪倒在了地上。
这一次,不是被吓得瘫软,而是彻底的臣服和求饶。
他不顾地上的灰尘,手脚并用地爬到妈妈的脚边,对着那双10cm的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疯狂磕头。
“求求你……顾小姐……求求你别发出去……”
“咚!咚!咚!”
额头撞击地板的声音沉闷而急促,很快就磕出了一片淤青。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签!我什么都签!钱马上转!”
“只要你不发出去……让我做什么都行!”
此刻的林若虚,完全就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狗,卑微到了尘埃里。
“啧啧啧……”
老三站在旁边,一边看着地上的林若虚,一边发出怪笑,“平时看着人模狗样,原来是个变态啊。顾小姐,这种人就该好好收拾。看来咱们手里这点东西,比我想的还要好用。”
妈妈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男人,心头闪过一丝快意。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这就是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
她慢慢地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林若虚那张涕泗横流的脸。
“真乖。”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就像是在奖励一条听话的哈巴狗,“既然知道错了,那就是条好狗狗。”
“老三。”
妈妈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吩咐道,“去把百叶窗拉上。”
“得嘞!”
老三嘿嘿一笑,看着妈妈那副架势,心里隐约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好戏。
他走到窗边,一把拉下了百叶窗。
“哗啦——”
随着百叶窗的闭合,原本明亮的办公室瞬间变得昏暗起来。
妈妈站起身。
她并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林若虚,而是绕过他,径直走向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
那里,原本是林若虚的位置。
是CFO权力的象征。
但现在,妈妈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
她身体后仰,靠在椅背,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
然后,她缓缓抬起右腿,极其嚣张地架在了左腿上,翘起了一个标准的二郎腿。
超薄黑丝包裹的大腿,黑色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了更多的大腿肌肤,以及那只悬在空中的黑色红底高跟鞋。
脚尖轻轻晃动。
鞋底的一抹猩红,在空中划出迷人的弧线。
这一刻,她才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
是这里的女王。
“转过来。”
妈妈看着跪在地上的林若虚,声音慵懒而威严。
林若虚浑身一颤,不敢有丝毫违背。
他跪在地上,膝行转身,面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妈妈。
视线正好与那只晃动的高跟鞋平齐。
“既然是条好狗狗,那就要给块骨头。”
妈妈看着脚下瑟瑟发抖的男人,嘴角一笑,“林若虚,你不是最喜欢偷看女人的腿和脚吗?那些视频里,拍得最多的就是这些吧?”
林若虚的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的眼神,却又不受控制地被那双近在咫尺的美腿吸引。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极品。
比他偷拍过的任何一双腿都要完美,都要诱人。
“既然你这么喜欢,今天,我让你看个够。”
妈妈缓缓抬起那只翘在半空中的右脚。
当着两个男人的面。
她的动作变得极慢,极慢。
就像是慢动作回放一样,她慢慢地绷直了脚背,让那只黑色红底漆皮高跟鞋的后跟,一点一点地从脚后跟滑落。
“嗒。”
一声轻微的声响。
高跟鞋脱离了脚后跟,只剩下脚尖还挂在鞋里,摇摇欲坠。
然后,那只穿着超薄黑丝的玉足,就这样赤裸裸地从鞋子里彻底抽了出来。
封闭的办公室里,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暧昧。
那是一只堪称完美的脚。
薄薄的黑丝紧紧包裹着妈妈那精致的美脚,黑色的丝质,若隐若现地透出下面细腻白皙的肌肤本色,呈现出一种高级的光泽。
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微微蜷缩着,每一个脚趾都圆润可爱,指甲上涂着与高跟鞋同色的车厘子红指甲油,透过黑丝隐隐约约地透出来,显得更加妖冶。
随着鞋子的脱落,一股混合了皮革味以及丝袜包裹下特有的脚部幽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对于林若虚这种隐藏极深的足控变态来说,这简直就是最顶级的精神毒品。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眼神从刚才的恐惧,逐渐变得迷离、狂热,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痴迷。
“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赏赐。”
妈妈看着他的反应,眼中的鄙夷更深了,但脸上的笑容却更加妩媚。
她伸出那只穿着黑丝的脚,在空中轻轻点了点。
“林若虚,爬过来。”
这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命令。
如果是在十分钟前,如果是在昨天,林若虚哪怕死也不会接受这种羞辱。
但是现在。
经历了社会性死亡的威胁,经历了心理防线的彻底崩塌,再加上眼前这双极致诱惑的黑丝美脚。
他潜意识里的足控基因,彻底觉醒了。
在这个强势、冷艳、掌控着他生死的女人面前,做一条狗,似乎……也不错?
至少,做狗可以不用承担责任,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这种被支配的快感。
“是……主人……”
林若虚的声音颤抖,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兴奋。
他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在地上爬行。
一步,两步。
直到爬到了办公桌下,爬到了妈妈的脚边。
他抬起头,仰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那双黑丝美腿在裙摆下的延伸,能看到那只悬在空中的玉足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乖。”
妈妈轻笑一声。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出那只穿着丝袜的右脚,重重踩在了林若虚的脸上。
“唔!”
林若虚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去,但很快又稳住了身形。
那种触感……太美妙了。
丝袜的面料光滑细腻,带着一点点凉意,却又因为体温而迅速变得温热。
它紧紧贴合着他的脸颊,摩擦着他的嘴唇和鼻梁。
那是权力的重量,也是欲望的具象化。
妈妈的脚在他的脸上肆意碾磨着,随着动作,脚趾甚至戳进了他的嘴里。
“舔干净。”
“每一个脚趾缝,都不许放过。”
“要是有一点不干净,那几千个G的视频,马上就会发出去。”
“唔……唔……”
林若虚再也没有任何犹豫。
他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只黑丝美脚。
然后,伸出了舌头。
带着一种虔诚、一种膜拜、还有一种变态的饥渴,开始疯狂地舔舐。
从脚背,到足弓,再到每一个脚趾缝隙。
湿漉漉的舌头透过薄薄的丝袜,感受着那下面肌肤的纹理和温度。
唾液浸湿了丝袜,让那原本就透肉的黑色变得更加深沉、更加诱惑。
“啧啧啧……”
站在旁边的老三,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虽然他是来当保镖和镇场子的,但这画面实在是太刺激了。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CFO,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舔女人的脚。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他这个旁观者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操,这书呆子还真有当狗的天赋。”
老三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烟点上,眼神贪婪地在妈妈的美腿上扫来扫去,“顾小姐,看来你这调教手段有一套啊,回头也教教我?”
妈妈没有理会老三的调侃。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脚下的男人,看着他在自己的脚下彻底沦陷,彻底失去尊严。
但这还不够。
仅仅是精神上的臣服还不够,必须要让他身体也记住这种痛与快乐。
“行了。”
妈妈突然收回了脚。
林若虚正舔得起劲,突然失去了目标,一脸茫然若失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看起来既恶心又可怜。
妈妈站起身。
她慢条斯理地将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脚,重新伸进了那只黑色红底高跟鞋里。
因为丝袜被打湿了,穿进去的时候有些阻滞。
她不得不微微用力,脚趾蜷缩着挤进鞋头。
“滋——”
湿润的丝袜与漆皮内衬摩擦,发出一声极其暧昧的水渍声。
这一声,听得林若虚浑身一颤,下身那原本就充血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痛。
穿好鞋后,妈妈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若虚。
“起来。”
她冷冷地命令道。
林若虚不敢违抗,颤巍巍地想要站起来。
但他刚起到一半,还没等站稳。
妈妈突然抬起一只脚。
那只10cm的尖细鞋跟,带着一股狠劲,直接踹在了林若虚的胸口。
“砰!”
林若虚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妈妈已经欺身而上。
她一只脚踩在地上支撑身体,另一只脚——那只刚才踹倒他的右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胸口。
然后,顺着胸口一路下滑。
鞋跟划过他的衬衫,划过皮带扣。
最终。
极其精准地,停在了林若虚那高高隆起的裤裆上。
那里,正竖着一根硬邦邦的肉棒。
“唔!”
林若虚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那尖细的鞋跟,虽然没有真的刺进去,但隔着西裤的面料,死死地抵在了他敏感脆弱的肉棒上。
只要妈妈稍微一用力,那种剧痛就会瞬间让他昏死过去。
但是,在这种极致的危险中,那种被女王践踏、被高跟鞋蹂躏的快感,却像火山爆发一样席卷而来。
“林总,看来你真的很兴奋啊。”
妈妈看着脚下那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又笑了笑。
她稍微用了点力。
鞋跟在那根肉棒上缓缓碾磨着。
既有痛感,又有强烈的快感。
“啊……啊……”
林若虚的双手死死抓着地毯,脸上满是痛苦与极乐交织的扭曲表情,嘴里发出了变态的呻吟。
“主人……踩死我吧……我是主人的狗……求求你……用力……”
他已经彻底疯了。
在这双黑丝高跟鞋下,他找到了自己灵魂的归宿。
就在他快要射出来的边缘。
妈妈突然停下了动作。
鞋跟依然抵着那个要害部位,让他处于一种即将爆发却又被强行按住的崩溃边缘。
“想射?”
妈妈冷冷地问道。
“想……想……主人……求求你……”林若虚哀求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想射可以。”
妈妈弯下腰,手撑在膝盖上,俯视着脚下的男人,“但你得先答应我几个条件。”
“从今天起,账目走向,你先报给我。”
“哪些该动,哪些不该动,哪些需要润色……”
“先让我过一眼。”
“怎么呈上去,我帮你想。”
“秦爷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你明白吗?”
老三在旁边嗤笑了一声:
“啧,女人就是事多。反正钱进秦爷口袋,谁做账不是做?”
可是林若虚明白,这是一个投名状。
也是一个将他彻底绑上战车的契约。
一旦做了假账,他就等于背叛了秦叙白,只能死心塌地地跟着妈妈。
“我答应!我答应!”
林若虚现在哪里还有思考的能力?为了泄欲,为了保住名声,也为了继续侍奉这双脚,他拼命点头,哪怕让他去杀人他都会答应。
“很好。”
“以后,你只对我负责。”
妈妈满意地一笑。
那个笑容,美得不可方物,美得令人心惊。
“既然你这么听话,那这就是给你的……奖赏。”
话音刚落。
她脚下猛地一用力。
那根尖细的鞋跟,带着女王的恩赐与惩罚,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
林若虚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那鞋跟如同一把冰冷的匕首,隔着薄薄的西裤面料,直接刺进了他充血肿胀的肉棒根部!
尖锐的硬物与敏感的嫩肉对抗,瞬间带来了一种撕裂般的剧痛,仿佛要将他的下体生生碾碎。
但在这种痛楚的深处,却又涌起一股诡异的快感——那种被支配、被践踏的屈辱,竟然让他本已濒临边缘的欲望,更加汹涌澎湃。
他死死抓着地毯,双眼模糊地仰视着妈妈。
那张冷艳的脸,在他的视野里如神明般高不可攀。
她没有一丝怜悯,只是微微转动脚腕,让鞋跟在肉棒上缓缓旋转起来。
鞋跟的尖端陷入西裤的布料足有半厘米深,每一次转动都仿佛在绞紧他的神经,让他感觉自己的肉棒正被这根尖锐的利器一点点绞碎、碾压。
“痛吗?”
妈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慵懒而冰冷,“还是……爽?”
“痛……痛……但……爽……主人……我……我受不了了……”
林若虚的声音断断续续,他彻底放弃了尊严,在这疼痛中寻找着那扭曲的解脱。
他将妈妈视为神明——不,是女王,是他的救赎者。
只有在她的脚下,他才能释放那压抑多年的变态本性,才能在耻辱中找到极乐。
“哦……嘶……!”
鞋跟继续碾磨着,先是顺着肉棒的长度从根部向上滑动,那种硬物刮过冠状沟的触感,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
接着,又猛地向下压去,鞋跟的尖端精准地抵住了他的卵蛋。
“噗——”
一声闷响,西裤的面料被鞋跟压得凹陷进去,布料下的肉体在抗拒中颤抖着,热血在下身疯狂涌动,让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爆裂。
“哈哈哈,这书呆子还真贱啊!”
老三在一旁看热闹,忍不住调侃道,“顾小姐,你这鞋跟一踩,他那玩意儿硬得像铁棍似的。平时偷拍那么多丝袜腿,现在终于尝到真货了?继续啊,别停,让他叫得再浪点!”
妈妈没有回应老三,只是加重了脚下的力道,让鞋跟在肉棒上画着圈,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林若虚的呻吟声随之升级,从低沉的闷哼变成尖锐的喘息:“啊……啊……主人……踩……踩死我……我是你的狗……你的奴隶……”
在疼痛的海洋中,那快感如潮水般向着林若虚涌来。
鞋跟的碾压越来越猛烈,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旋转,而是带着节奏的上下戳刺。
每次下压,都发出“噗噗”的闷响,鞋跟陷入布料的深度加深到一厘米,硬物对抗充血肉棒的触感,让他感觉下身像被火烧,却又在火中涅盘。
林若虚的身体开始抽搐,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他的脑海中,只剩下妈妈的黑丝美腿和高跟鞋的影像,那种被神明惩戒的极致快感,终于将他推向了深渊。
“求求你……主人……让我……让我射……”他嘶吼着,声音已不成调。
“射吧,贱狗。”妈妈冷冷吐出这句话,脚下最后猛地一踏。
那鞋跟如锤击般砸下,直抵肉棒的最敏感点。
“啊————!”
随着林若虚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几下,然后重重地摔落。
一股浓烈的精液味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这一射,他甚至连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干了,瘫在地上,双眼翻白,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妈妈嫌弃地收回了脚。
她在地毯上蹭了蹭鞋底,仿佛沾到了什么脏东西。
“真是个废物。”
她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重新恢复了那副高不可攀的女王姿态。
“老三,看够了吗?”
妈妈转过头,看向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老三,“把东西收好,这些证据要是流出去半点,我唯你是问。”
老三嘿嘿一笑,收起手机,眼里满是对妈妈的敬畏。
“放心吧顾小姐,我懂规矩,不过说真的……”
他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林若虚,又看了一眼妈妈那双依然光鲜亮丽的高跟鞋。
“你这一脚下去,这小子怕是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妈妈没有说话。
她只是走到窗前,拉开了百叶窗。
“哗啦——”
刺眼的阳光再次涌入,照亮了这间办公室。
她站在阳光下,背影挺拔,如同一朵盛开在深渊之上的黑色曼陀罗。
第33章
阳光刺眼,却驱不散这办公室里四溢的欲望。
林若虚依然瘫在地上,并没有立刻起来。
他双眼迷离地盯着天花板,身体偶尔还会因为刚才那极致的痛楚与快感而微微抽搐。
那并非是因为失去了行动能力,而是因为那个压抑了三十多年的变态灵魂,正沉浸在被女王践踏后的余韵中,久久不愿醒来。
他在回味。
回味那只黑色红底高跟鞋踩在裤裆上的重量,回味那双黑丝美脚在他脸上碾磨的触感。
妈妈转过身,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男人。
“还赖在地上装死?”
妈妈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她微微侧头,给了老三一个眼色。
老三心领神会,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
他大步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在林若虚的大腿上狠狠踹了两脚。
“砰!砰!”
“操!起来干活了!林大才子,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老三骂骂咧咧道,“顾小姐让你起来,听见没有?”
剧痛让林若虚从那阵变态的恍惚中猛然惊醒。
“啊……是!是!”
他浑身一激灵,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和裤裆里那湿漉漉、黏糊糊的难受感,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现在的他,哪里还有半点CFO的影子?
西装皱皱巴巴,领带歪在一边,满脸都是卑微和讨好。
妈妈冷声道:“把钱转过来,别让我等太久。”
“是……主人……哦不,顾小姐,我马上办!”
林若虚跌跌撞撞地跑到办公桌后,一屁股坐在那张依然残留着妈妈体温和香气的老板椅上。
他晃了晃脑袋,又自己给了自己两巴掌,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打开了转账系统。
在这个领域,他确实是专业的。
尽管手还在抖,尽管裤子里那黏腻的感觉时刻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但他还是熟练地输入了一串串复杂的指令,绕过了监管,将那个离岸账户的通道打开。
十分钟后。
“好……好了。”
林若虚长出了一口气,转过头,一脸邀功地看向妈妈,“顾小姐,两亿美金,已经全部转入指定账户了。您可以查收。”
妈妈闻言,踩着那双10cm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慢条斯理地走了过去。
“哒、哒、哒……”
妈妈绕过办公桌,走到了林若虚的身侧。
她并没有看屏幕,而是伸出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拍了拍林若虚的肩膀。
“做得不错。”
林若虚浑身一震。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妈妈那双深邃冷艳的美眸。
而在他的视线下方,近在咫尺的地方……
是妈妈那被超薄黑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
因为站姿的关系,黑色的西装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了浑圆饱满的大腿曲线,丝袜绷紧,隐约透出下面细腻的肉色肌肤。
那种视觉冲击力,对于刚刚觉醒了M属性的林若虚来说,简直就是核弹级别的。
“咕咚。”
林若虚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他的眼神死死地粘在妈妈的腿上,挪都挪不开。
那副痴汉般的模样,混合着嘴角的伤痕和讨好的笑容,看起来既猥琐又可怜。
“嘿嘿……”
他傻笑着,想要伸手去摸,却又不敢,只能用目光贪婪地舔舐着那层黑丝。
“噗……”
站在旁边的老三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我说林总,你这出息也是没谁了。”老三一脸鄙夷又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戏谑,“刚才还没被踩够?看见腿就走不动道了?”
妈妈并没有因为林若虚那赤裸裸的视线而生气。
相反,她微微俯下身,红唇凑到林若虚的耳边,吐气如兰。
“喜欢吗?”
“喜欢……喜欢!太喜欢了!”林若虚拼命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
“喜欢就好。”
妈妈的手指顺着他的肩膀滑落,在他的胸口轻轻点了一下,那个位置,正是刚才她用高跟鞋跟狠狠踩过的地方。
“只要你乖乖听话,把账做漂亮了……”
“以后,像刚才那样的奖励,还会有很多。”
“甚至……如果你表现得足够好,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更刺激的。”
听到妈妈这话,林若虚的眼睛瞬间亮了。
“我听话!我一定听话!”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双手抓着扶手,身体前倾,恨不得现在就跪下来舔妈妈的鞋,“顾小姐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是您的狗!最忠诚的狗!”
“很好。”
妈妈满意地直起身子,收回了手。
驯化完成了。
从今天起,这个掌握着盛世洗钱渠道之一的CFO,就是她手里最听话的傀儡。
“行了,别在这发骚了。”
妈妈恢复了冷漠的神情,整理了一下手包,“老三,走吧。回去复命。”
“得嘞!”
老三嘿嘿一笑,最后看了一眼依然坐在椅子上、一脸痴迷地盯着妈妈背影的林若虚,心里骂了一句“傻逼”,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
回程的路上。
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在城市的车流中平稳穿梭。
老三在开车,妈妈坐在后座。
老三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哼着小曲、调戏妈妈,而是沉默着。
但他那双眼睛,却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偷瞄着后座的位置。
那个女人正侧头看着窗外,脸上表情平静如水,跟刚才在办公室里残忍暴虐的女王判若两人。
但在老三眼里,现在的顾小乔已经完全变了。
如果说以前他只是想睡这个女人,想尝尝秦爷玩过的破鞋是什么滋味。
那么现在,在目睹了她如何像女王一样践踏林若虚,如何用那双黑丝美脚把一个高知精英变成一条卑微的舔狗之后。
他的欲望变质了。
变得更加疯狂,更加扭曲,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畏惧。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办公室里的那一幕。
那双踩在裤裆上的高跟鞋……
那双被舔得湿漉漉的黑丝脚……
还有她刚才对林若虚说的那句“以后的奖励还会有很多”……
“咕咚。”
老三喉咙发干,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感觉自己的裤裆里也像是有一团火在烧,涨得难受。
妈妈虽然看着窗外,但余光一直留意着后视镜。
她当然知道老三在看什么,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是一种被刺激后,激发出来的兽性,也是一把双刃剑。
用好了,老三就是她手里最凶狠的刀;用不好,这头恶犬可能会反噬。
但她并不慌张。
因为她知道,对于老三这种男人,单纯的满足是不够的,“求而不得”才是最好的项圈。
……
四十分钟后。
盛世娱乐城顶层。
当妈妈推开秦叙白办公室大门的时候,里面依然空无一人。
秦叙白还没回来。
这正好。
妈妈走到电脑前,再次登录那个离岸账户查询系统。
屏幕上,那一串长长的数字终于发生了变化。
【账户余额:200,000,000.00USD】
两亿美金。
分文不少,全部到账。
“呼……”
妈妈长舒了一口气,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
这一仗,打赢了。
不仅搞定了钱,还收了一条有用的狗,更是为日后的反杀埋下了关键的伏笔。
她合上电脑,转过身,准备给自己倒杯水润润嗓子。
“咔哒。”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在身后响起。
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并没有回头,但背部的肌肉瞬间紧绷了起来。
在这间只有两个人的办公室里,谁会锁门?答案不言而喻。
老三转过身,并没有立刻走过来,而是站在门口,背靠着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妈妈。
他的眼里,那压抑了一路的欲望,此刻已经不再掩饰了。
“顾姐。”
“事儿办成了,两亿到账,秦爷回来肯定高兴。”
他一边说着,一边迈开步子,一步步朝妈妈逼近。
“你对那个小白脸……又是喂脚又是踩蛋的……哥哥我可是全程陪着你演戏,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顾小乔,你也得让我爽爽吧?”
他的视线在妈妈那高耸的胸脯和修长的黑丝美腿上流连忘返,最后停留在她那鲜艳欲滴的红唇上。
“哪怕就像刚才对那个废物一样……哪怕只给哥哥舔一口……也行啊。”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明示。
也是试探。
他在赌,赌妈妈刚刚驯服了林若虚,现在正是最放松、也是最容易趁虚而入的时候。
他也在赌,赌妈妈不敢在这个时候跟他翻脸,毕竟他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妈妈没有惊慌尖叫,也没有像面对林若虚那样冷酷呵斥。
她依然站在那里,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老三。
那种冷静,反而让老三心里有些发毛。
她微微侧身,避开了老三那几乎要喷到她脸上的热气。
然后,慢条斯理地从手包里掏出一盒细支的女士香烟。
“急什么?”
妈妈抽出一根烟,叼在那红唇上,眼神迷离而慵懒。
“火呢?”
老三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妈妈会是这个反应。
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反而跟没事儿人一样让他点烟。
“哦……哦……”
老三连忙从兜里掏出打火机,“蹭”的一声打着火,凑了过去。
“呼——”
妈妈深吸一口气,烟头亮起一点猩红。
然后,她微微仰起头,奶白色的烟雾从她的红唇间缓缓吐出,直接喷在了老三的脸上。
烟雾缭绕中,她的面容变得有些模糊,却更加诱人,宛如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妖精。
老三被这口烟喷得眯起了眼睛,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她口红香味的二手烟,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大胆地伸出一只手,搭在了妈妈的肩膀上。
那只手粗糙、厚重,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妈妈没有躲。
老三心中一喜,胆子更大了。
他的手掌顺着妈妈那丝滑的西装面料,慢慢向下滑动。
经过锁骨。
经过前襟。
最终,隔着那层黑色的西装和里面的真丝吊带,极其大胆地、结结实实地盖在了妈妈那一侧丰满挺翘的乳房上。
“嘶……”
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手感,让老三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下意识地五指收拢,用力捏了一下。
妈妈依然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夹着烟,透过袅袅升起的烟雾,冷冷地看着老三的脸。
“手感好吗?”
妈妈淡淡地问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好……真好……”
老三喘着粗气,眼睛都红了,“顾姐,你就从了我吧……反正秦爷也不在……”
“老三。”
妈妈打断了他。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抓住了老三那只还在她胸口作乱的手腕。
她的指甲很尖,微微用力,掐进了老三的肉里。
“想让我踩你?想让我像对林若虚那样对你?”
妈妈嘴角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三分不屑,七分诱惑。
“行啊。”
她猛地用力,一把甩开了老三的手。
老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不过,你现在还不够格。”
妈妈转过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城市,只留给老三一个高不可攀的背影。
“林若虚是条狗,但他能给我带来两个亿。你呢?”
她回过头,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无比深邃。
“等哪天,你比那条狗更有用的时候……我会考虑的。”
“现在,滚出去,该干嘛干嘛。”
妈妈这话一出,浇灭了老三一半的火,却点燃了另一半更大的火。
有希望。
她说会考虑。
只要自己有用,只要自己比那个书呆子更能干,就能得到这个女人,就能尝到那双脚、那个身体的滋味。
老三看着站在阳光下、抽着烟的妈妈。
那一刻,他不再觉得她是高不可攀的秦爷女人,也不再觉得她是个简单的玩物。
她是一个妖精。
一个能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男人心甘情愿为她卖命的妖精。
“行。”
老三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劲,“顾小乔,你说话算话。总有一天,老子让你心甘情愿地骑在我身上。”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妈妈那被黑丝包裹的长腿,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咔哒。”
门关上了。
妈妈站在原地,直到确认老三已经走远,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指尖的烟灰掉落在地毯上。
刚才那一瞬间,她也是在赌。
赌老三的贪婪胜过他的兽性。
赌这种“推拉”的手段能暂时稳住这头恶犬。
好在,她赌赢了。
妈妈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看着那缕升起的青烟,眼底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野心的光芒。
林若虚拿下了。
老三也暂时控制住了。
但这还不够。
在盛世集团的大山崩塌之前,她必须积攒更多的筹码。
哪怕是……用自己的身体做诱饵。
第34章
日落时分,夕阳如血,妈妈独自一人站在这落地窗前。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了。
自从她带着老三从宏图科技回来,秦叙白就一直没有露面。
这让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虽然两亿美金已经安全到账,虽然林若虚已经被她彻底驯化成了一条听话的狗,但这毕竟是她第一次独立操盘如此重大的行动。
在这个吃人的狼窝里,每一次成功都可能伴随着更大的杀机。
“咔哒。”
办公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妈妈的身体立刻放松下来,换上了一副恭顺又带着几分邀功意味的笑容。
秦叙白走了进来。
他依然穿着一身西装,整个人透着一种儒雅斯文,却又深不可测的气场。
他没有看妈妈,而是径直走向了那张宽大的老板椅。
跟在他身后的,是满脸横肉、一脸兴奋的老三。
“秦爷。”
妈妈立刻踩着高跟鞋迎了上去,声音甜腻而恭敬,“您回来了。”
她故意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黑色OL裙装,将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微微并拢,摆出一个极其优雅且诱人的站姿。
秦叙白在老板椅上坐下,随手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这才抬起头,透过镜片审视着妈妈。
“听说……今天宏图科技那边很热闹?”
秦叙白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喜怒。
“嘿!何止是热闹啊秦爷!”
还没等妈妈回答,老三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他站在办公桌前,脸上的表情夸张而猥琐。
“秦爷,您是没看见!咱们顾小姐今天那是真威风!那一脚踩下去,啧啧啧……”
老三一边说着,一边还比划着动作,唾沫星子横飞。
“那个林若虚,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结果被顾小姐那一高跟鞋跟,直接踩在那命根子上!那惨叫声,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那是真踩啊,一点没留情面!”
说到这里,老三忍不住看了一眼妈妈那双黑色红底漆皮高跟鞋,眼神里满是回味和燥热。
“那小子当场就跪了!真的,秦爷,我老三这辈子没见过那么贱的骨头!他抱着顾小姐的黑丝脚,舌头伸得老长,舔得那个欢啊!跟条发情的公狗似的!”
“还有后来……”
老三越说越兴奋,完全沉浸在那种暴虐与色情的快感回忆中,“顾小姐让他把鞋舔干净,那小子趴在地上,连鞋底的灰都给舔了!一边舔还一边喊主人,那场面……啧啧啧,简直了!”
秦叙白听着老三那绘声绘色的描述,脸上的表情始终淡淡的。
他没有打断,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老三,偶尔将目光扫向站在一旁的妈妈。
尤其是当老三说到“踩在命根子上”和“舔黑丝脚”的时候,秦叙白的视线明显在妈妈那双修长的美腿上停留了几秒。
仿佛在说:哦?我的小野猫,原来还有这本事?
直到老三说完,气喘吁吁地擦了擦嘴角的唾沫,秦叙白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老三。”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听起来……你看得很入迷?”
这一句话,瞬间让老三后背一凉。
那种刚才还沸腾的热血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没……没没没……”
老三连忙摆手,一脸惶恐,“秦爷,我那就是……就是负责给顾小姐镇场子!我哪敢有什么想法啊!顾小姐那是您的……您的……”
“行了。”
秦叙白挥了挥手,打断了他那蹩脚的解释。
他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妈妈。
“小乔。”
“看来我不止找了个生活助理,还找了个女诸葛啊。”
“这招攻心为上,肉体为下,玩得漂亮。”
妈妈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这是一道送命题。
如果在秦叙白这种多疑的枭雄面前表现得太聪明、太强势,甚至展现出了能独立收服人心的能力,那离死就不远了。
但如果表现得太软弱、太无能,那就失去了利用价值,同样是个死。
这是一场在刀尖上跳舞的博弈。
妈妈深吸一口气,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受宠若惊,却又带着几分小聪明的媚笑。
她踩着那双让林若虚臣服的高跟鞋,几步走到秦叙白身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贴上去,而是保持着一个恭敬却又亲昵的距离,声音娇嗔道:
“秦爷,您就别取笑我了。”
“我哪懂什么攻心为上啊,我那就是……就是被那个姓林的气着了。”
她撇了撇嘴,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女人模样,“您是不知道那个书呆子有多可恶!明明把柄都在我手里了,还跟我扯什么法律、什么报警。我要是不给他点厉害瞧瞧,那两亿美金能这么快到账吗?我也是……我也是为了您的钱袋子着急嘛。”
秦叙白看着她那副“一切为了钱”的市侩嘴脸,眼中的戒备稍微消退了一些。
但并没有完全消失。
“你觉得林若虚稳了吗?”
秦叙白语气随意,却暗藏杀机。
妈妈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试探。
如果她说“稳了”,那就显得太自大,太想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如果说“不稳”,那就说明她办事不力。
“暂时稳。”
妈妈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暂时?”
秦叙白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
妈妈点了点头,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秦爷,狗是要养的,不是打一顿就够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优雅而自信地说,“今天我是把他打怕了,踩服了。但他那种人,骨子里是傲的,现在的臣服只是因为恐惧和那些把柄。要想让他真正死心塌地给咱们卖命,还得时不时给他点骨头,得让他觉得离不开我……哦不,是离不开咱们。”
这句话一出,秦叙白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满意的笑容。
“哈哈哈……说得好!”
秦叙白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看着妈妈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狗要养,这道理不错。”
然而,就在妈妈以为这关过了的时候。
秦叙白的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
“现在那个林若虚,是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轰!
这是一记真正的杀招。
在这间办公室里,甚至在整个盛世集团,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秦叙白。
任何试图建立自己小山头的人,下场都很惨。
妈妈的手指微微一僵。
但多年的卧底经验和在风月场摸爬滚打的本能,让她在这一瞬间做出了最完美的反应。
她并没有慌张解释,也没有立刻跪下表忠心。
那样太假。
她反而放下手里的茶杯,直接绕过办公桌,走到了秦叙白的那一侧。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秦叙白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前倾,那饱满的胸部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手臂,声音甜腻而妩媚。
“秦爷,您这话说的,可真让人伤心。”
“他是被我踩怕了,但他怕我,是因为我身后站着您这尊大佛啊。”
她伸出手指,轻轻在秦叙白的胸口画着圈圈。
“狐假虎威嘛。我就是那只借了您威风的小狐狸,他怕的是您这只老虎。要是没有您给我撑腰,就凭我一个弱女子,那个林大才子早就把我送进局子里了,还能让我踩他的蛋?”
妈妈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再说了,我费这么大劲,把他训得跟条狗似的,还不是为了让他乖乖给您吐钱?只要能给您赚钱,他是谁的狗,重要吗?反正……我不也是您的吗?”
这句话说得极其漂亮。
既点破了自己权力的来源,又表明了自己的忠心,最后还把自己摆在了一个“附属品”的位置上。
秦叙白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美艳脸庞,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眼底最后一丝杀气终于消散了。
“好一张利嘴。”
秦叙白伸手捏住了妈妈的下巴,手指摩挲着她那细腻的肌肤,“顾小乔,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惊喜了。”
危机暂时解除。
但秦叙白并没有就此罢休。
作为一头老狐狸,他懂得打一棒子给个甜枣,更懂得如何用利益来捆绑人心。
“这次两亿到账,你居功至伟。”
秦叙白松开手,身体坐直,恢复了那种上位者的威严,“我说过,事成之后,条件随你开。”
他伸出两根手指,竖在妈妈面前。
“第一,给你一笔钱,数字随便开,只要不过分,我都给。拿着这笔钱,你可以继续给你那个跑路老公还赌债,甚至可以买套房子。”
“第二,给你权。”
秦叙白的声音变得诱惑起来,“我可以给你升职,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既然你和老三这次配合得不错,以后你可以直接调度老三,甚至以后这种催债、洗钱的脏活,都归你管。”
“钱,还是权?”
秦叙白盯着妈妈的眼睛,“选一个吧。”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也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如果是以前的顾南乔,或者是那个单纯为了钱而来的“疯母狗”,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钱。
毕竟那是实实在在的,能救命的东西。
但是现在……
妈妈的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要钱?
那只是一次性的。
拿了钱,她在秦叙白眼里就只是个好用的工具,随时可以被抛弃。
而且,那点钱根本不够填老沈那个无底洞,更接触不到核心账本。
要权?
这才是长久之计。
有了权,她才能在这个狼窝里站稳脚跟;有了权,她才能压制住像老三这种随时可能反扑的恶犬;有了权,她才有机会接触到那本真正的核心账本,完成任务。
而且,秦叙白既然给出了这个选项,就说明他现在确实缺人手,尤其是像她这种既有能力、又“好控制”的人。
想通了这一点,妈妈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前倾,将那美好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秦叙白面前。
“秦爷〜”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对着秦叙白眨了眨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钱嘛,以后跟着您有的是机会赚,您是大老板,难道还能亏待了我不成?”
她伸手指了指一直站在旁边一脸紧张的老三。
“但我看老三平时总欺负我,说我是个花瓶,这让我很不爽。”
妈妈撅起嘴,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要是有了权……以后我是不是能让他给我点烟倒水了?这听起来……挺好玩的。”
“我想尝尝,当大姐头是什么滋味。”
这个理由,庸俗,虚荣,甚至有些幼稚。
但正好符合“顾小乔”这个贪财好名、有点小聪明但没大格局的人设。
秦叙白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
他指着妈妈,笑得前仰后合,“好!有野心!我就喜欢你这股子虚荣劲儿!”
“老三!”
秦叙白突然转头看向老三。
老三吓得一哆嗦,连忙立正:“秦爷!”
“听见没有?以后小乔让你点烟倒水,你还得伺候着。”
秦叙白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从今天起,林若虚这条线,归小乔管。你以后就给她当副手,凡事多听她的意见。”
这就是拍板了。
简单一句话,权力的天平瞬间倾斜。
这不是什么虚头巴脑的职位,这是实实在在的“线”。
意味着从今天起,盛世集团最重要的资金链条之一,握在了妈妈手里。
意味着老三这个原本的核心骨干,被架空了一半,成了妈妈的下级。
老三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不服气,也不甘心。一个被他意淫了许久的娘们,突然爬到了他头上,这让他怎么受得了?
但他不敢在秦叙白面前表现出来。
“是……是……”老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恭喜顾小姐……哦不,顾姐!以后还得您多罩着兄弟。”
“好说,好说。”
妈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极了一个刚刚得势的小人,“放心吧三哥,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今晚我请客,大家去吃顿好的!”
秦叙白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不过……”
他突然开口,打断了这种看似和谐的氛围。
“小乔啊,权力给你了,但你要记住一句话。”
“这账是你盯的,将来要是出了问题……也是你负责。”
“这担子,可不轻啊。”
一句话。
仿若一道从天而降的金色镣铐,咔哒一声,锁在了妈妈的手腕上。
这是真正的金手铐。
给了你权力,也给了你责任。
如果那两亿资金出了岔子,或者林若虚反水,亦或者被警方盯上。
第一个死的,就是你顾小乔。
妈妈的心里微微一沉,但脸上依然笑靥如花。
“放心吧秦爷,只要有钱赚,我这人……命硬得很。”
……
一切尘埃落定。
秦叙白看了一眼时间,似乎并不打算去参加什么庆功宴。
他挥了挥手,对老三说道:“行了,老三,你先出去吧,我和小乔……单独聊聊接下来的工作细节。”
“单独聊聊”。
老三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秦叙白,又看了一眼妈妈。
作为男人,他当然明白这“工作细节”指的是什么。
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虽然那种想要占有妈妈的欲望还在燃烧,但在秦爷面前,他只能是一条听话的狗。
“是,秦爷,那我就先不打扰了。”
老三低下头,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咔哒。”
随着厚重的大门再次关上。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秦叙白和妈妈两个人。
秦叙白脸上那种“和蔼老板”的笑容,随着关门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换上的,是一种捕食者的冷漠与侵略性。
他并没有说话,而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那组宽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双腿分开,姿态放松而霸道。
“过来。”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妈妈心里瞬间“咯噔”一下。
她知道,真正的审问,现在才刚刚开始。
刚才那些关于钱和权的博弈,只是前菜。现在,秦叙白要索取的,是作为主人对刚刚升职的宠物的身体归属权确认。
妈妈没表现出任何异样,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妩媚顺从的笑容。
她踩着那双让林若虚疯狂的黑色红底高跟鞋,一步步走向秦叙白。
“秦爷……”
她走到沙发前,刚想在旁边坐下。
秦叙白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地一拉。
“啊!”
妈妈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进了秦叙白的怀里。
秦叙白并没有让她坐下,而是强行让她侧身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妈妈黑色的职业短裙因为这个动作而瞬间上缩,露出了大半截裹着超薄黑丝的大腿。
秦叙白的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她那条光滑细腻的丝袜腿上。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手指顺着丝袜的纹理,在那紧致的大腿肌肉上缓缓摩挲。
“唔……”
妈妈发出了一声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呻吟。
她并不是装的。
秦叙白的手劲很大,甚至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小乔。”
秦叙白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他的目光在她的红唇、锁骨、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巡视。
“你今天很威风啊。”
“又是踩人,又是让人舔脚。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没……没有……”
妈妈想要辩解,却被秦叙白的手指按住了嘴唇。
“嘘。”
秦叙白摇了摇头,“别否认,我都看到了,你的眼神里有野心。”
“有野心是好事,但……”
他的手突然用力,捏得妈妈下巴生疼。
“你要记住。”
“你能站起来,是因为我让你站。”
“你能踩在别人头上,是因为我给了你这双鞋。”
“在这个房间里,在盛世集团,只有我才是唯一的主人。”
“不管你是踩了谁,还是驯服了谁。”
“你也依然……只是我的一条母狗。”
“明白吗?”
这番话,极其羞辱,也极其露骨。如果是以前的顾南乔,那个有着强烈自尊心的刑警,或许会忍不住一巴掌扇过去。
但现在,她是卧底。
她是为了复仇、为了真相、为了丈夫而忍辱负重的妻子。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感受着他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大手,感受着那种被当成玩物的屈辱。
她在心里冷笑。
秦叙白,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
但你不知道,当你把这条狗链子递给我的时候,你也把自己的脖子伸过来了。
我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的。
一定。
想到这里,妈妈的眼神变得无比柔顺,甚至带着一丝崇拜和迷恋。
她伸出双臂,主动搂住了秦叙白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胸口。
“我当然记得。”
她在秦叙白的耳边轻声呢喃,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秦爷,我这辈子……都是您的人。”
“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您让我跪下……”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勾人的美眸微微眯起,眼神流转。
“……我就跪下。”
第35章
然而,秦叙白并没有像妈妈预想的那样,露出满意的笑容,或者顺势吻上她的红唇。
相反,他发出了一声轻笑。
“呵。”
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秦叙白搂在她腰间的大手突然发力。
“啊!”
妈妈惊呼一声。
天旋地转。
她并没有被温柔地放倒在沙发上,而是被秦叙白用一种带着羞辱的姿势,强行按在了他的腿间。
秦叙白靠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开,手掌死死扣住妈妈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背对着他,让她面朝外,双腿大大张开,呈现出一个极其难以启齿的“M”型姿势。
这个姿势,仿佛是在给婴儿把尿。
又仿佛是兽医在检查一只母狗的发情状况。
妈妈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裙摆,想要遮挡住那羞耻的部位,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无助和惊慌。
“跪下?”
秦叙白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上。
“小乔,你是不是忘了?在这个房间里,你不需要有尊严,你只需要把腿张开。”
他的手掌顺着妈妈那条紧致的黑色一步裙下摆,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
柔软的指腹隔着超薄黑丝,在那敏感的大腿内侧狠狠地刮擦了一下。
“既然你记得自己是条母狗,那就让我检查一下。”
“在宏图科技,你在那个林若虚面前不是很威风吗?又是踩人,又是女王的 怎么?踩着别的男人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高贵?”
他的手指在妈妈那湿润的腿心处停了下来,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按压了一下。
“告诉我,小乔。”
“你在外面踩那条狗的时候,这里……是不是也湿了?”秦叙白的话语和调教,让妈妈瞬间被羞耻感包裹。
不久前,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用高跟鞋践踏林若虚尊严的女王;她享受着那种支配的快感,享受着权力的滋味。
可现在,在这双擦得锃亮的皮鞋旁,在这张权力的沙发上,她却被这个男人摆成了最屈辱的把尿姿势,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张开双腿,接受检查。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妈妈有些眩晕。
“没……没有……秦爷……”
妈妈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嘘。”
秦叙白根本不想听她的解释。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是它说了算。”
“滋啦--”
一声脆响。
秦叙白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妈妈腿间的黑丝,连同里面的蕾丝内裤边缘,猛地向两边一撕。
脆弱的丝袜纤维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暴力,瞬间崩断。
原本包裹着小穴的布料被强行扯开,露出了那两瓣微微颤抖的粉肉,以及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晶莹液体。
凉意袭来。
办公室里的冷气直直地吹在那毫无遮挡的秘地,让妈妈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啧啧啧……”
秦叙白发出了啧啧的感叹声。
他伸出一根手指,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沾了一点那溢出来的蜜液,拿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举到妈妈的脸侧。
“看看。”
“这么多水?都快顺着大腿流下来了。”
“还说没有?”
秦叙白冷笑一声,手指重新回到了那个位置。
“看来老三说得没错,你骨子里就是个天生的骚货。”“表面上冷艳高贵,实际上,踩着男人的时候,比被人操还要兴奋,对不对?”
“不……不是的……”
妈妈拼命摇头,眼角渗出屈辱的泪水。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我是警察!我是卧底!这只是生理反应!这只是为了任务!
但是,身体是不会撒谎的。
那种因为背德、因为暴力、因为极度的羞辱而产生的快感,正在她的血管里疯狂燃烧。
“嘴硬。”
秦叙白眼神一凛。
下一秒。
他的手指不再停留,带着一种惩罚的力度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
妈妈仰头尖叫。
那不是欢愉的叫声,而是被插入小穴、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与酸胀。
秦叙白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关节粗大。他在里面并没有丝毫的温柔爱抚,而像是在搅动一潭泥水一样,疯狂地抽插、抠挖。
“噗嗤……噗嗤……”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是液体被搅动的声音。
寂静的办公室里,这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刚才不是挺能耐吗?不是要做大姐头吗?”
秦叙白一边狠狠地捣弄着,一边在妈妈耳边低语。“怎么现在只会叫了?嗯?”
他的手指精准找到了妈妈体内的那个敏感点--弯曲手指,对着那个点,开始疯狂地进攻。
一下。
两下。
三下。
那种快感是灭顶的,是具有毁灭性的。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沙发,指甲几乎要抠进皮肉里。
“唔……秦爷……慢点……慢……啊嗯……”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开始全面崩塌。
脑海中,那些关于复仇的誓言,关于老沈的病情,关于儿子的未来,都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中被冲刷得支离破碎。
眼前浮现出的,竟然是今天下午那一幕。
她穿着黑丝高跟鞋,踩在林若虚的裤裆上,看着那个男人像狗一样求饶。
那一刻她是主宰,是女王。
而现在。
画面重叠。
她是被按着把尿的母狗,是被秦叙白的手指随意玩弄的泄欲工具。
这种极致的地位落差,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坠落感,竟然产生了一种更加强烈的刺激。
“啊……哈啊……”
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眼神开始涣散。
随着秦叙白动作的加快,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
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扭动,试图用紧致的蜜穴,吞噬那根在体内作乱的手指。
而她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也在空中无助地摆动着。
10cm的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因为脚部的剧烈挣扎和汗水,开始变得松动。
“嗒。”
左脚的高跟鞋终于挂不住了,从脚尖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只没穿鞋的脚,依然裹着超薄的黑丝,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在一起。
而右脚的高跟鞋,还摇摇欲坠地挂在脚尖上。
随着妈妈每一次的颤抖,那鲜红的鞋底就在空中晃动一下。
红与黑。
丝袜与肌肤。
高贵与下贱。
“想要吗?”
秦叙白感觉到了妈妈蜜道内,那疯狂的吸吮和收缩。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到了边缘。
但他并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故意放慢了节奏,手指在那个敏感点上不轻不重地挑逗着。
“说,你是什么?”秦叙白冷冷地问道。
妈妈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漩涡,她满脸潮红,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
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种精明干练的样子?
现在的她,只是一具被欲望支配的肉体。
“我是……我是母狗……”
“我是秦爷的母狗……我要……给我……”
她开始哀求。
她忘记了尊严,忘记了耻辱。她只想让那根手指动得更快一点,想让那个悬在半空中的快感落下来,想让这一切结束。
“求求您……秦爷……好痒……要到了……”
“给你也行。”
秦叙白笑着,手指突然再次发力。
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深入。
“那就射出来!给我看看你有多骚!”
“啊-—!”
妈妈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挂在右脚尖上的高跟鞋,终于承受不住这剧烈的动作,“啪”的一声被甩飞了出去。
两只穿着黑丝的玉足在空中乱蹬,脚背绷直到了极限。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终于冲破了所有的堤坝,向着那个最高的顶点冲刺而去。
近了。
更近了。
灭顶的快感就在眼前,仿佛只要再过一秒,哪怕只是再轻轻碰一下,她就能彻底高潮,就能飞上云端。
“不行了……要到了……啊!要丢了!!!”
妈妈张大了嘴,双眼翻白,一声足以宣示彻底臣服的高潮尖叫,即将冲出喉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就在她身体紧绷到极限,所有感官都集中在那一点的瞬间一停。
没有任何征兆。
也没有任何缓冲。
秦叙白那只在体内肆虐的手,突然
抽了出去。
“啵。”
一道极其轻微的,水渍分离的声音。
但在妈妈耳中,这声音却像是核弹爆炸后的寂静。空了。
彻底空了。
那种即将冲上云端的快感,在失去支撑点的那一刻,瞬间变成了绝望的坠落感。
就像是一个攀岩者,在即将登顶的瞬间,绳索突然断裂。
她整个人僵在了半空中。
身体因为巨大的惯性还在剧烈地抽搐着,肌肉还在疯狂地收缩着。
但是,没有了那个支点,没有了那个引导释放的源头。已经冲到门口的快感,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变成了酸涨、变成了空虚、变成了无数只蚂蚁在骨头里啃噬的痛苦。
“啊……呃.……”
妈妈发出一声惊呼,凄厉而破碎的惊呼。
她睁开眼,转过头,眼神迷离而涣散地看着秦叙白。眼角瞬间逼出了泪水。
那不是快感的泪水,而是求而不得的委屈,是欲望被强行切断后的那种抓心挠肝的绝望,更是身为一个女人,在最脆弱时刻被最残酷对待的极致挫败。
“为什么……”
她的嘴唇哆嗦着,身体还在颤抖,那种空虚感让她甚至想要伸手去抓秦叙白的手,求他放回去。
但她动不了。
她瘫软在秦叙白怀里,双腿依然大张着,黑丝包裹着美腿,显得无比凄凉。
小穴依然在剧烈地收缩,吐出一股股晶莹的液体,但这只会让她觉得更空、更痒、更难受。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秦叙白把妈妈放到沙发上,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沙发、一脸绝望和潮红的妈妈,脸上没有任何情欲的色彩,只有掌控一切的冷漠与理智。
他慢条斯理地从茶几上抽出纸巾。
然后,一根一根,极其仔细地,擦拭着他的手指。“想高潮?”
秦叙白擦干净手,将那团湿透的纸巾随手扔在妈妈的黑丝大腿上。
“记住这种感觉,顾小乔。”
“你是我的狗,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欲望是我的。”“就连你的高潮,甚至你的呼吸,都是我给的。”秦叙白微微俯身,看着妈妈那求而不得的高潮脸,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随后用力收紧,看着妈妈眼底那破碎的光芒,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我不给,你就得憋着。”
“哪怕憋死,也得给我憋着。”
说完,他松开了手。
妈妈倒在沙发上,呼吸凌乱。
几秒钟后
她慢慢抬起手,擦掉眼角那滴泪。
看着天花板,轻轻笑了一声。
“秦爷……那你可千万别哪天忘了喂。”
空气忽然一滞。
秦叙白转头看她。
妈妈闭着眼,还沉浸在求而不得的欲望漩涡里,但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那不是认输,而是……记账。
第36章
办公桌上,秦叙白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沙发上的妈妈,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秦叙白的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淡淡地回了一句:“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挂断电话,秦叙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妈妈,目光扫过妈妈那高耸起伏的胸脯、凌乱的包臀裙,以及那双被撕破了裆部的黑丝美腿。
“我有点急事要处理,把自己收拾干净。”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
妈妈瘫在沙发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那撕裂的黑丝,晶莹的液体正顺着肌肤一点点滑落,黏腻、冰冷、空虚。
她的身体已经被秦叙白挑逗到了爆发的临界点,体内那股邪火还在四处乱窜,小穴深处空虚得发痒,迫切地渴望着什么东西来狠狠地填满、塞紧。
“秦叙白……混蛋……”
妈妈咬着鲜艳的红唇,低声蛐蛐了一句。
作为一名受过严格训练的高素质女警,她有着钢铁般的意志,但在卧底的这段时间里,为了迎合秦叙白,为了找到那个能给爸爸报仇、能揭开一切真相的核心账本,她的身体已经被一点点改造得过于敏感。
就在这时,妈妈的手机屏幕亮了,她强忍着身体的酸软,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老三”的名字。
她先是闭上眼睛,微微吸气,强行将体内那股乱窜的淫火压制下去。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的迷离和脆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两道冰冷、锋利、极具攻击性的寒芒。
按下接听键,妈妈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一贯的冷艳与慵懒:“喂,老三。”
电话那头传来老三粗犷又带着几分试探的笑声:“顾姐,没打扰您和秦爷办正事吧?秦爷刚才急匆匆下楼了,我寻思着您今天刚接手了林若虚那条线,算是高升了。您刚才不是说,今晚您请客,大家去吃顿好的吗?兄弟们可都等着给您庆祝庆祝呢。”
老三这番话,明面上是庆祝,暗地里却是在试探妈妈的深浅。
他想看看,这个刚刚靠着身体和一点小聪明爬上来的女人,到底能不能镇得住下面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
妈妈冷笑一声,她太清楚老三心里那些龌龊的盘算了。她正愁一肚子的邪火没地方发泄。
“行啊,既然三哥这么给面子,我怎么能扫兴呢。地方你来定,挑个好点的包间,把手底下的兄弟们都叫上,顺便把林若虚那条狗也给我叫上。既然是庆祝,怎么能少得了咱们的财神爷呢。”
“行!顾姐敞亮!我这就去安排,就在皇朝会所的至尊包间,等您大驾光临,顺便也让手底下那帮小崽子们认识认识顾姐的威风!”
老三在电话那头嘿嘿笑着挂断了。
妈妈将手机扔在一旁,强撑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的双腿依然有些发软,刚站直,一股黏糊糊的水液就顺着大腿根滑了下来。
她咬了咬牙,走向办公室附带的豪华洗手间。
在洗手间明亮的镜子前,妈妈看着自己此时的模样:头发凌乱,眼神中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晕,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饱满挺拔的奶子。
“不能被他们看扁了。”妈妈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她是一名刑警,她要在黑帮里立足,就必须比黑帮还要狠,还要毒。秦叙白给她的屈辱和欲求不满,她要全部转化为统治别人的气场。
妈妈脱下那条被撕坏了裆部的黑丝,将湿透的内裤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来到衣帽间换衣服,秦叙白是个十足的丝袜控,所以衣帽间里永远备着崭新的丝袜。
她拿出一双顶级的10D超薄透肉黑色连裤丝袜,抬起修长笔直的美腿,将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一点点卷起,顺着脚尖一路向上拉扯,直到将那丰满的大腿和挺翘的屁股紧紧包裹在里面。
薄薄的黑丝透出里面细腻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艳高贵的哑光色泽。
接着,她换上一套深黑色收腰西装裙。
这套西装裙的剪裁极其贴身,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勒得紧紧的,同时又将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托举得更加高耸入云,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
裙摆很短,刚好遮住臀部,开叉的设计让那双黑丝大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肉欲诱惑。
最后,妈妈拿出一支正红色的口红,在嘴唇上涂抹出凌厉的唇形。
她将一头长发盘起,只留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随后,将那双小巧诱人黑丝玉足,踩进了一双足有10cm高的极细金属跟黑色尖头高跟鞋里。
穿上这身高行头,镜子里的女人瞬间从一个被调教的母狗,变成了一个高不可攀、气场全开的极道大嫂。
她的眼神如刀,胸脯高挺,腰肢摇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绝对统治力。
“走着瞧。”
妈妈冷冷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尖细的鞋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此时,皇朝会所的至尊大包间里,已经是乌烟瘴气。
包间极大,装修得金碧辉煌。
巨大的圆桌旁,坐着一大帮流里流气的年轻刺头小弟。
桌子上摆满了洋酒、啤酒和各种高档菜着。
这些小弟都是跟着老三在街头砍杀出来的混混,个个满脸戾气,嘴里叼着烟,大声地划拳叫骂。
“操,三哥,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啊?怎么让咱们等一个女人?”
一个染着黄毛、脖子上纹着蝎子的小弟吐出一口浓烟,一脸不屑地大声嚷嚷。
“就是啊三哥,”旁边一个刀疤脸也跟着起哄,“听说是秦爷身边新提拔的一个生活助理?叫什么顾小乔?我可是听说了,这娘们以前就是在KTV里卖肉的坐台小姐!怎么着,靠着一双大腿和几斤烂肉把秦爷伺候舒服了,就想骑到咱们兄弟头上拉屎了?”
包间里顿时爆发出一阵粗俗的哄笑声。
“哈哈哈,可不是嘛!这年头,逼张得开,比什么都强!”
“老子今天倒要看看,这KTV出来的婊子能有多大的骚劲!待会儿她来了,非得让她给兄弟们挨个敬酒,让她知道知道咱们堂口的规矩!”
这些小弟口无遮拦,言语中极尽对“顾姐”的轻蔑和下流的意淫。
老三坐在圆桌的次席上,手里夹着烟,冷眼看着底下这帮小弟闹腾,一言不发。
他当然知道妈妈的手段。
白天在宏图科技办公室里,妈妈穿着高跟鞋狠踩林若虚裤裆、让林若虚跪舔黑丝脚的那一幕,到现在还在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心里对妈妈是既敬畏,又觉得不服气。
一个女人,凭什么爬得这么快?
老三今天就是故意纵容这些小弟放肆的。
他想借这帮刺头的手,给妈妈一个下马威,看看这个女人在没有秦爷撑腰的情况下,面对一群饿狼,会不会吓得尿裤子。
但同时,老三的脑子里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妈妈那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修长美腿,那浑圆挺翘的屁股,以及她喷云吐雾时那股冷艳的骚劲。
老三只觉得自己的裤裆里又是一阵燥热。
而在主位右手边,与这群混混格格不入的,是西装革履的林若虚。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上市公司精英CFO,此刻正规规矩矩缩在椅子上。
包间里的烟味和混混们的叫骂声让他感到极度不适,但他根本不敢走。
他满头大汗,不停地拿纸巾擦着额头,双手紧紧地放在膝盖上,大腿还在发抖。
林若虚的脑子里,根本听不见这些小弟在骂什么,他的眼前只有妈妈踩在他身上那双高跟鞋,只有那透着肉色的超薄黑丝,以及那种被鞋跟狠狠碾压肉棒时的极致痛楚和狂乱的快感。
就在今天白天,他的尊严被那个女人踩得粉碎,他的把柄被死死捏住。
但不可思议的是,他在那种极致的羞辱中,竟然觉醒了深藏在骨子里的奴性。
一想到马上又要见到“主人”,林若虚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西装裤裆处竟然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砰!”
就在包间里的黄腔开得最起劲的时候,包间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清脆尖锐,包间里那震耳欲聋的喧闹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全部聚集到了门口。
妈妈站在门外,气场全开地走了进来。
一瞬间,整个包间里的混混都看直了眼。他们想象过这个女人可能很漂亮,很风骚,但绝对没想过,她竟然有着如此压倒性的美艳和霸气。
深黑色的高定西装裙紧紧包裹着她魔鬼般的身段,胸前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傲然挺立、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裂衣而出。
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是夸张的腰臀比。
开叉裙摆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10D的超薄透肉黑丝紧紧包裹着,在包间璀璨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而又冷艳的光泽。
金属细高跟鞋踩在地上,每走一步,妈妈那浑圆的屁股就随之摇曳,散发出一种成熟熟女独有的肉欲风情。
那些刚才还在满嘴喷粪的小弟们,此刻全都咕咚咕咚地咽着口水,眼睛死死地盯在妈妈的胸口和那双黑丝大腿上,连夹在手里的烟烧到了手指都没发觉。
妈妈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她直接无视了周围那些贪婪下流的目光,径直朝着圆桌正中央、也就是最尊贵的主位走去。
就在这时,之前那个叫嚣得最厉害的黄毛小弟,仗着酒劲,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
黄毛冷笑一声,突然抬起一条腿,“啪”的一声,极其嚣张地将脚高高架在了主位旁边的椅子上,刚好挡住了妈妈走向主位的去路。
“哟,这位就是顾姐吧?”
黄毛歪着脑袋,嘴里叼着烟,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妈妈的黑丝大腿上扫来扫去,语气轻佻,“这主位可不是谁都能坐的,顾姐这细皮嫩肉的,能在咱们兄弟中间坐得稳吗?”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老三没说什么,摆出一副看戏的样子。
他倒要看看,这个在林若虚面前装女王的女人,现在面对这种江湖混混的直白挑衅,是会气急败坏地大骂,还是会吓得向他老三求救。
然而,妈妈没有发火,没有骂人,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停下脚步,就站在距离黄毛不到半米的地方。
妈妈微微挺直了腰板,高耸的奶子极具压迫感地向前挺出,她居高临下,踩着尖细的高跟鞋,化着精致眼妆的美眸,就那么冷冷地盯着黄毛。
没有说一句话。
这是一场无声的、极度危险的气场碾压。
妈妈在警队受过最严酷的审讯训练,她太知道如何用眼神瓦解一个人的心理防线了。
此刻,她将身体里被秦叙白“寸止”挑起的邪火、欲求不满的暴躁,以及对这帮人渣的深恶痛绝,全部汇聚在了这冰冷的眼神中。
一秒、两秒、三秒……
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黄毛一开始还梗着脖子试图和妈妈对视,但仅仅过了五秒钟,他就感觉不对劲了。
眼前这个女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那绝对不是一个在KTV里卖笑的女人能有的眼神!
那种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看他就像是在看一具毫无生命的尸体,带着一种随时会拔枪杀人的恐怖杀气。
黄毛脸上的轻佻笑容僵住了。
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像山一样压下来,他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叼在嘴里的烟头都在微微发抖。
他的视线不敢再看妈妈的眼睛,心虚地往下躲避。
“你.……”黄毛想说点什么硬气的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发紧,根本发不出声音。
长达十秒的死寂对峙后,黄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扛不住这股恐怖的威压,心里直发毛,终于悻悻地把那条架在椅子上的腿收了回去,甚至还心虚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老三在一旁看得瞳孔猛地一缩,夹着烟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捏紧了。
他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单凭一个眼神,就把他手底下最狠的刺头给吓退了!
这种气场,简直比秦爷还要冷酷几分!
就在黄毛刚把腿收回去的瞬间,包间里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林若虚,不知道哪里来的速度,像是一条看到了主人的疯狗一样,猛地冲了上来!
这位身价不菲、名牌西装加身的精英CFO,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黄毛,动作敏捷地冲到主位的真皮椅子旁。
在全场混混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林若虚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真丝手帕,毫不犹豫地弯下腰,手帕在椅子上仔仔细细用力擦拭着,连一点点肉眼看不见的灰尘都不放过。
擦完椅子,林若虚像个太监一样,极其恭敬地双手拉开椅子,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摇尾乞怜的眼神看着妈妈。
“顾小姐……您请上座。椅子我已经擦干净了,绝对不会弄脏您的裙子。”
林若虚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但他却满脸堆笑,甚至那眼神还在偷瞄妈妈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腿和那双尖细的高跟鞋。
这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直接把包间里的所有人都看傻了。
老三夹在手里的烟“啪嗒”一声掉了,嘴巴张得老大,那些刚才还满嘴黄腔的小弟们,此刻更是像见了鬼一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他妈可是宏图科技的CFo啊!
是那种平时连正眼都不会看他们这帮混混一眼的社会精英!
现在竟然像个奴才一样,拿着手帕给这个女人擦椅子?!
这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妈妈看着面前卑躬屈膝的林若虚,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冷艳嘲弄的笑意。
“做得好,若虚。”
妈妈的声音终于在包间里响起,那声音宛如天籁,却带着不可冒犯的女王威严。
她伸出玉手,像是在抚摸宠物一样,在林若虚的头顶上轻轻拍了两下,“你这条狗,倒是越来越懂规矩了。”
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作“狗”,林若虚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像个得到了骨头的哈巴狗一样,激动得浑身发抖。
“谢谢主……顾小姐夸奖!能为您服务,是我最大的荣幸!”林若虚压低了声音,近乎哀求地说道,“顾小姐……只要您满意……白天那样的奖励……我还能再要吗?求您了……”
妈妈没有回答他,只是一声冷笑。
她毫不客气地走过去,在那个被林若虚擦得一尘不染的主位上优雅地落座。
妈妈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抬起那条修长丰满的右腿,极其霸气、又极度诱惑地交叠在左腿上。
“沙沙--”
两腿交叠时,那超薄的黑丝相互摩擦,发出销魂的摩擦声,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再次上移,露出了大片泛着黑丝光泽的绝对领域。
妈妈那双勾魂夺魄的美眸环视了一圈全场,看着那些混混们,以及坐在次席上眼神复杂的老三。
“怎么都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说,要教教我你们堂口的规矩吗?”
妈妈端起面前的红酒杯,嘴角带着一丝颠倒众生的邪气笑容。
“来吧,让我看看,今天晚上,到底是谁教谁规矩。”
第37章
妈妈的话音刚落,整个包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在那个被林若虚用手帕擦得一尘不染的主位上,妈妈如同君临天下的女王,冷艳,高贵,又透着一股让人恨不得跪下舔舐她鞋底的极致诱惑。
“怎么?刚才那股嚣张的劲头呢?”
妈妈冷笑一声,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微微低头,红唇轻启,一滴殷红的酒液顺着她饱满的唇瓣滑落,流经白皙的下巴,最终没入那深邃的乳沟之中。
这个无意间散发着极致风情的动作,落在那群饥渴的恶狼眼里,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
“咕咚……”
不知道是谁,在寂静的包厢里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刚才还被杀气震慑住的混混们,眼神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恐惧依然存在,但在那份恐惧之下,色欲也同样在疯狂滋生。
坐在次席的老三,脸色变幻莫测。
“咳……”
老三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僵局。
“顾姐说笑了。”
老三挤出一个笑容,举起面前的酒杯,“手底下这帮兄弟没见过世面,粗人一个,不懂规矩。来,兄弟们,还不赶紧给顾姐敬酒!谁要是敢怠慢了,老子废了他!”
有了老三的台阶,底下的混混们如梦初醒,纷纷手忙脚乱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最先站起来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光头。
他端着满满一杯酒,双手竟然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的兴奋而微微发抖。
“顾……顾姐!我叫大彪,是跟着三哥看场子的!刚才多有冒犯,我大彪自罚一杯,以后顾姐有什么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大彪绝对不皱一下眉头!”
说完,大彪仰起头,咕咚咕咚将那杯烈酒一饮而尽。
“顾姐,我叫瘦猴……”
另一个干瘦的混混也站了起来,端着酒杯的手指都在哆嗦。
他不敢看妈妈那极具压迫感的眼睛,视线便心虚地往下躲避。
可是这一低头,他的目光就彻底陷进了桌下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里。
那超薄的黑丝包裹着丰满圆润的大腿肉,两条腿交叠处被挤压出的肉感,以及那双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的高跟鞋,让瘦猴觉得自己的下半身瞬间就充血胀痛起来。
一个接一个,句厢里的十几个混混逐一起立,端着酒杯恭敬地报上自己的名字。
“顾姐,我叫阿强……”
“顾姐,我是刀疤……”
每一声“顾姐”,都伴随着他们那肆无忌惮却又极力掩饰的下流目光。
他们在害怕这个女人的手腕,但更在疯狂意淫着这个女人的身体。
他们看着她高高在上的冷艳脸庞,脑海里却在幻想着扒光她这身正经的西装,撕烂她那双惹火的黑丝,把她那对大奶子揉捏变形,听她在自己身下浪叫求饶。
妈妈坐在主位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没有发作,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感,嘴角始终挂着那一抹撩人的冷笑,优雅地端着酒杯,对每一个敬酒的人只是微微点头,连杯沿都不曾碰到嘴唇。
外表上,她是面若冰霜、气场全开的黑帮大嫂。
但在桌下,在她那不为人知的私密处,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淫靡光景。
秦叙白在办公室里的那场“寸止”惩罚,还在她的体内持续发酵。
那个变态的男人,用手指将她推到了高潮的最高点,却在最后一刻无情地抽身离去。
刚才那几杯红酒下肚,酒精的催化不仅没有平息她体内的燥热,反而让那股被压抑的邪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这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让妈妈感觉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裆部,已经被涌出的春水彻底浸透了。
黏稠的爱液顺着花心不断地溢出,不仅打湿了内裤,甚至已经透过内裤,渗透到了外层的黑丝上。
“沙沙--”
妈妈再次不动声色地交叠了一下双腿。
这看似是在调整坐姿的优雅动作,实际上却是为了缓解腿间那股钻心的空虚与瘙痒。
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湿漉漉的蕾丝布料和黑丝的面料,狠狠刮蹭着她那肿胀不堪的娇嫩花唇。
“唔……”
一丝极其细微的闷哼,被妈妈硬生生地咽回了喉咙里。
她是一名为正义蛰伏的女警。
曾经,她穿着笔挺的警服宣誓;可现在,她却穿着这样一身黑丝装扮,坐在一群人渣中间,下体淫水横流,内心深处甚至在疯狂地渴望着有一根粗硬的东西能狠狠插进她那空虚的穴肉里,将她彻底填满、捣碎。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逐渐发生了变化。
啤的、白的、红的,十几杯酒下肚,酒精麻痹了这群混混的神经,也让他们暂时忘记了刚才妈妈那足以杀人的恐怖眼神。
理智开始退却,被压抑的色胆渐渐占据了上风,包厢里的气氛变得狂热而黏稠。
黄毛此时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晕,他看了看周围起哄的兄弟,又看了看一直端坐在主位上、仿佛一尊冰冷美艳神像的妈妈,胆子终于肥了起来。
“顾……顾姐!”
黄毛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手里还端着半杯酒,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妈妈那对饱满的奶子和若隐若现的大腿上游走。
“顾姐海量!不过……嗝……兄弟们觉得,光这么干喝酒,是不是太没意思了?”
黄毛说着,露出一个下流的笑容。
“是啊!光喝酒有什么意思!”
旁边的光头大彪立刻跟着起哄,他的手在桌子上用力拍了一下,“咱们出来混的,玩的就是个心跳!顾姐,您既然是秦爷身边的大红人,想必平时玩得也花。要不.……咱们今天玩点有意思的?带点彩头的?”
其他小弟一听,也跟着起哄了。
“对对对!玩点带彩头的!顾姐这么漂亮,咱们兄弟今天要是能赢点顾姐身上的彩头,那他妈死也值了啊!”
“哈哈哈哈!顾姐,敢不敢跟兄弟们赌一把?输了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滚你妈的!脱衣服多俗啊!我要是赢了,顾姐让我摸一把那大长腿就行,我他妈能回味一年!”
下流的污言秽语开始在包厢里蔓延。
这些平时在街头好勇斗狠的人渣,此刻已经完全被妈妈那种高冷与肉欲并存的反差感冲昏了头脑。
他们围绕在妈妈身边试探着、流着口水,想要从这块极品美肉上撕下一块来解馋。
老三坐在旁边,自始至终没有出声制止。
他靠在椅子上,嘴里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半眯着眼睛打量着妈妈。
他其实比这些小弟更想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他纵容手下这帮人的试探,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大的底气,更想看看,在被逼到墙角的时候,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会不会暴露出她那骨子里的骚劲儿。
面对这群男人的下流试探和满口的污言秽语,换做以前的顾南乔,恐怕早就拔枪把他们的脑袋一个个爆掉了。
但现在的妈妈没有生气。
不仅没有生气,她反而发出了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轻笑。
“呵……”
这一声笑,瞬间让包厢里那些狂躁的声浪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妈妈将手里那杯红酒慢慢放在了桌子上,姿态慵懒地向后靠去,整个后背贴在宽大的椅背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拔,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衣服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深邃的乳沟仿佛成了一个能够吸走男人灵魂的黑洞。
她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神态看着这群饥渴的男人。
“想要彩头?行啊,既然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玩。”
“规则很简单,摇骰子,比大小。”
妈妈嘴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邪气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三分不屑,七分诱惑。
“如果我输了,我可以用手……”
妈妈说着,缓缓举起自己那白皙修长玉手,在半空中轻轻翻转了一下,“或者,用穿着黑丝的脚……给赢的人,一点你们梦寐以求的甜头。随便你们怎么弄,我绝不反抗。”
这句话一出,整个包厢仿佛被扔进了一颗核弹,瞬间引爆了所有男人的理智!
“卧槽!!!”
“顾姐牛逼!!!”
“我他妈没听错吧?!用手?用黑丝脚?!老子就是今天死在这也值了!!!”
混混们彻底疯了!
他们双眼赤红,呼吸急促,脑海里已经不可遏制地开始幻想,那双冰冷白皙的手握住自己火热肉棒时的触感,幻想着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脚踩在自己裤裆上狠狠碾磨、夹弄的极致快感。
这种能够光明正大亵渎高冷大嫂的机会,这种能把高高在上的女神踩在脚下当性奴一样玩弄的刺激,将他们的色欲推向了最高潮!
“但是--”
就在所有男人都陷入狂热的性幻想中时,妈妈的声音突然转冷,穿着黑丝的脚突然一用力,“啪”的一声,鞋跟重重地跺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如果你们输了,就得乖乖给老娘滚到这桌子底下去!”
她猛地倾身向前,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几乎要贴在桌面上。
“按我的规矩,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跪着!老娘让你们舔鞋底,你们就得给我把鞋底舔得干干净净!老娘让你们学狗叫,你们就得给我摇着尾巴叫出声来!谁要是敢坏了规矩,或者输了不认账.……”
妈妈冷笑一声,看着刚才叫嚣得最凶的黄毛和大彪。
“我就让人把他的那玩意儿剁下来,塞进他自己的嘴里!”
这番霸王条款一出,妈妈那股狠辣和高位者的压迫感,让这些混混们心头猛地一颤。
但,色字头上一把刀。
“好!一言为定!”
老三最先反应过来,接话道,“顾姐既然这么有雅兴,兄弟们怎么能扫了您的兴!规矩您定,愿赌服输!”“对!愿赌服输!”
“来!老子就不信今天赢不了!”
“赶紧的!拿骰盅来!”
男人们爆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狂吼,眼珠子都红了。
他们急不可耐地催促着服务员拿来赌具,一个个摩拳擦掌,仿佛已经看到了妈妈靠在椅子上,用那双黑丝美脚给他们撸管的淫靡画面。
“啪嗒!”
十几个骰盅被服务员送进了包间。
妈妈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平坦的小腹前,感受着大腿内侧那愈发汹涌的湿润感。她看着这群男人,嘴角那抹嘲讽的笑容更深了。
妈妈红唇轻启,声音冷酷而充满诱惑:“好啊,那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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