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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哗啦啦啦--”
摇晃声在包厢内骤然响起,男人们疯狂摇动着手里的骰盅,满脸涨红。
妈妈坐在椅子上姿态慵懒,只有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按在骰盅上,随着手腕的轻轻晃动,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极其优雅地搭在交叠的黑丝美腿上。
身上的黑色紧身西装,随着她摇骰子的动作,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小幅度的拉扯。
里面的真丝吊带根本兜不住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两团雪白深邃的软肉在布料边缘剧烈颤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甚至隐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在包厢昏暗暧昧的灯光下让人眼花缭乱。
“砰!”
大彪第一个把骰盅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妈妈胸前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贪婪地咽了一口唾沫:“顾姐,我摇好了!今天这第一把的彩头,老子拿定了!”
“去你妈的大彪,就你那衰样还想赢顾姐?这黑丝美脚的奖励,必须是我的!”
瘦猴也不甘示弱地拍下骰盅,下流的目光直接黏在了妈妈桌下的黑丝美腿上。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落杯声响起,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包厢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声。
“开吧。”
妈妈红唇微启,手腕轻轻一挑,率先揭开了自己的骰盅。
“四,五,六,十五点。”老三瞥了一眼,大声报出了点数,随后转头看向那群小弟,“都他妈愣着干什么?开啊!”
混混们一个个紧张地揭开自己的骰盅。
“操!十二点!”
“妈的,十四点!差一点!”
“哈哈哈!老子十六点!赢了!顾姐,我是不是赢了?!”
大彪兴奋得满脸横肉都在发光,一双大手激动得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神已经不由自主地向妈妈那双黑丝包裹的玉足瞟去。
然而,还没等大彪高兴完,角落里突然传来一个颤抖的声音。
“我……我.……”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聚了过去。只见刚才叫嚣得最凶、甚至想要把腿架在椅子上的黄毛,此刻正脸色惨白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骰盅。
那里面,赫然躺着三个刺眼的鲜红点数
一,一,一。
三点,全场最小。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冷艳女人。
妈妈连看都没看大彪一眼,勾魂夺魄的美眸,直直地刺向了冷汗直冒的黄毛。
“规矩,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她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食指冷冷地指了指圆桌底下。“滚下去。”
黄毛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他可是老三手下出了名的刺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让他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像条狗一样钻进桌子底下?以后他还怎么在道上混!
“顾……顾姐……”
黄毛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这把算我点背,我自罚三瓶酒行不行?钻桌子就.……”
“砰!”
还没等黄毛说完,老三猛地一拍桌子。
“黄毛,你他妈是不是聋了?!”
老三站起身,满脸煞气地走到黄毛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半提了起来,“顾姐刚才定的规矩,你他妈当耳旁风了是不是?愿赌服输!不滚下去,老子现在就把你那玩意儿剁了喂狗!”
老三虽然也馋妈妈的身子,但他是个极其聪明的老江湖。
他知道,今天如果不借着这个女人的威风把规矩立起来,这帮无法无天的小弟迟早会惹出大祸。
更何况,这可是秦爷身边的红人!
“我……我下.……”
黄毛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但最终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双膝一软,缓缓跪在地上,低垂着头,在所有人嘲弄戏谑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爬进了圆桌底下。
桌下,是一个与上面截然不同的封闭空间。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空气里满是香烟的浑浊,但在这股浑浊的气味中,黄毛却闻到了一股极其特殊的香气。
那是一种冷冽的木质调香水味,混合着一种只有成熟女人动情时才会散发出来的甜腻气息。
黄毛跪趴在昏暗的桌底,下意识地抬起头。
下一秒,他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双眼瞪大,瞳孔震颤。
出现在他头顶正前方的,是妈妈那双交叠在一起的修长美腿。
光线折射下来,打在那双黑丝美腿上,那黑丝极薄,宛如一层淡淡的黑色烟雾,紧紧贴合着女人白皙细腻的肌肤。
由于妈妈是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黑色的紧身裙已经退到了大腿根部。
在这个从下往上的隐秘视角里,黄毛清清楚楚地看到,顾姐那两条丰满大腿根部的交汇处,也就是那性感的丝袜裆……
竟然湿透了!
那里的黑丝面料已经被一股晶莹黏稠的液体浸透,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不仅打湿了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甚至由于分泌太多,正透过内裤和丝袜一点点往外溢出,流出一股股黏腻的银丝。
强烈的视觉冲击,瞬间让黄毛燃起一股疯狂的欲火!
这个用一个眼神就能把他吓退的冰山女王,这个穿着正经职业装的秦爷专属助理,她的裙底下面,竟然骚成了这副模样!
竟然湿得连内裤和丝袜都兜不住了!
黄毛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吞咽口水的闷响。
他像中了邪一样,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片湿漉漉的黑色丝袜裆。
就在他的脏手距离妈妈的大腿根部只有几厘米的时候。
“啪!”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美脚突然抬起,极其精准且狠辣地一脚踢开了黄毛的手。
紧接着,那尖锐的黑色鞋头向上挑起,冰冷而强硬地抵住了黄毛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仰起头,对上妈妈从桌上低垂下来的冷漠眼眸。
“想摸?”
妈妈的脚尖在黄毛的下巴上微微用力,让他离自己那片湿透的胯下更近了一些,浓烈到让人发狂的淫靡气息,直直地钻进黄毛的鼻腔。
“既然输了,就要按规矩当狗。”
妈妈红唇轻启,一字一顿地发出了冰冷的指令:“用你的舌头,把它舔干净,少一滴,我剁了你。”黄毛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让他舔?
让他舔这个极道女王那流着淫水的小穴?!
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奖赏?!
“是……顾姐……我舔……我当您的狗.……”
黄毛喘息着,双手颤抖着扶住了妈妈那紧实丰满的黑丝小腿。
而此时,在宽大的圆桌上方。
“哈哈哈!黄毛这孙子平时那么狂,现在还不是得乖乖在顾姐裙子底下闻屁?!”
光头大彪根本不知道桌下正在发生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他大声地嘲笑着,同时急不可耐地举起手里的骰盅,“顾姐!他受完罚了,咱们该兑现彩头了吧?!我刚才可是赢了!您说好的,用手还是用脚给甜头?”大彪贪婪地盯着妈妈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巨乳,恨不得现在就把脸埋进去。
妈妈坐在主位上,面容冷艳。
“急什么?我顾小乔说话算话。但刚才只是一局,想要甜头?行啊,我们继续。谁能连赢我三局,我不但用手脚伺候,我甚至可以让他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此话一出,桌上的男人们彻底疯狂了!
“卧槽!拼了!老子今天就算把命搭在这儿也要赢顾姐!”
“来!继续!继续摇!”
“谁他妈也别跟我抢!”
“哗啦啦啦--”
更加疯狂的摇骰子声在包厢里震耳欲聋地回荡起来。所有人都红着眼,死死盯着手里的骰盅。
谁也没有注意到,此刻坐在主位上、气场全开的妈妈,那隐藏在桌面下的身体,正在经历着怎样惊涛骇浪般的极致刺激。
就在大彪喊出那句下流调戏的同时,桌底下的黄毛已经像一条真正的饿狗一样,将脸深深埋进了妈妈的大腿根部。
他那湿热的舌头,带着极其狂热的贪婪,狠狠舔上了那层被春水浸透的丝袜裆!
“唔……”
当那温热的舌苔隔着薄薄的黑丝和湿润的蕾丝内裤,结结实实地刮擦过那一颗肿胀敏感的花核时,妈妈浑身猛地一僵,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嗯哼……”
她死死咬住红唇,将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甜腻呻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太刺激了!这种感觉简直要让人发疯!
作为一名刑侦女警,妈妈接受的教育和信仰,在此刻被这种极度的肉体堕落疯狂地撕扯着。
她明明知道桌底下这个男人是个无恶不作的黑帮混混,是个应该被关进监狱的人渣,但现在,这个人渣却在用他那肮脏的舌头,疯狂舔舐着她最私密、最淫荡的部位。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耻辱感,在秦叙白那残忍的“寸止”惩罚留下的巨大空虚面前被扭曲放大,最终转化成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和高高在上的支配欲!
是的,她现在是盛世集团的总裁助理,是掌控这群男人生死的极道女王!
她要利用这些贪婪的恶狼,来填补自己那被秦叙白寸止折磨得空虚发痒的肉体!
“嗯……继续……再深一点……”
妈妈对着桌底的黄毛,极小声地命令着。
她的右手表面上还在桌面上慵懒地摇晃着骰盅,姿态优雅地回应着桌上那群混混们的下流玩笑。
但在桌下,左手已经一把抓住黄毛的后脑勺,五指狠狠收紧,像拽狗链一样将他的整张脸死死按进自己湿透的胯下。
“哧溜--吧唧--咕啾—-”
桌底下,黄毛像沙漠里濒死的旅人终于扑到甘泉,舌头完全失控。
他先是用舌尖隔着10D超薄黑丝和蕾丝内裤,粗暴地卷住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花核,疯狂地左右甩动、上下抽打;随后张开大嘴,整片湿热的口腔覆盖住妈妈的整个阴户,用力吸吮,把黑丝连同内裤一起深深吸进嘴里,像吸果冻一样发出极其下流的水渍声。
浓稠的爱液被他一口接一口吞咽下去,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顾姐!我这把又是十六点!哈哈哈!”
桌面上,瘦猴兴奋地大叫,眼神肆无忌惮地盯着妈妈被紧身西装勒得几乎要裂开的腰肢和胸口,“顾姐,您刚才可是说了,连赢三把就能把手伸进衣服里!您这领口……啧啧,看着可真是又深又软啊!里面该不会已经出汗了吧?”
“对啊顾姐!”旁边的大彪立刻接话,声音都哑了,“您这奶子晃得……兄弟们眼睛都直了!要不待会儿赢了,让我摸一把解解馋?”
听着这些毫不掩饰的下流调戏,妈妈的心跳陡然加快,下体又涌出一股更加滚烫的春水,差点要把黑丝裆部彻底浸透。
她强忍着快感,冷冷回怼:“是吗?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狗命拿了。”
她的声音依旧高傲,但尾音已带上一丝难以抑制的微颤。
桌底下,黄毛听到瘦猴和大彪的调戏,男人的嫉妒与独占欲瞬间爆棚。
他双手死死扣住妈妈那丰满圆润的黑丝大腿,指尖陷入软肉,舌头突然发力,像一根粗硬的肉棍一样,隔着湿透的黑丝和蕾丝,狠狠顶进了那个疯狂吐水的蜜穴入口!
“嘶-一!”
妈妈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隔着薄薄黑丝被舌头粗暴穿刺、搅弄的极致快感,像电流般瞬间击溃了她苦苦维持的理智防线。
她的白皙肌肤迅速泛起大片诱人的粉红色,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因为呼吸骤然急促而剧烈上下起伏,每一次颤动,深不见底的乳沟都会挤出更多细密的香汗,让桌上的混混们看得眼睛更加发直,摇骰子的手都开始发抖。
桌下的世界,妈妈的黑丝美腿正在剧烈痉挛。
10cm黑色漆皮高跟鞋里,十根裹着黑丝的晶莹脚趾已因快感而死死蜷缩,脚心用力扣紧鞋底,几乎要把鞋垫踩出水印。
“哗啦啦-—”
“顾姐,该您开盅了!”
大彪满脸通红地催促,眼神死死黏在妈妈那张越发娇艳欲滴的脸上,“顾姐……您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包厢空调不够大?要不要兄弟帮您把西装外套脱了?里面那件真丝吊带……看着就凉快!”
“对啊顾姐!”
另一个混混也色眯眯地接话,“您这眼神都拉丝了,水汪汪的,看得兄弟们下面都硬得发疼了!”
面对这群恶狼毫无顾忌的言语亵渎,妈妈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那种被所有人注视着、调侃着,却又在桌下被一个下贱混混疯狂舌奸小穴的反差快感,将她推向了爆发的临界点。
“几杯酒.……就想灌醉我?”
妈妈微微喘着粗气,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冰冷,但美眸里已泛起一层迷离的水光,眼角那抹诱人的嫣红,将她熟女的风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强撑着极道女王的气场,单手握住骰盅边缘,缓缓向上揭开。
就在骰盅被揭开的那一瞬间
桌底下,黄毛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临近高潮,彻底疯了。
他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大腿根,将整张脸埋进那散发着浓烈淫靡香气的深渊,舌尖猛地绷得笔直,像一根灼热的肉刺,隔着黑丝和内裤,对准那颗极度充血、颤动不已的花核,发动了极其深入、狂暴的一记穿刺!
“嘤--!!!”
妈妈脑海中仿佛有一道白光炸裂。
被秦叙白寸止积压了几个小时的邪火,在这一记致命的舔弄下,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的双眼瞬间睁大,瞳孔彻底涣散,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了剧烈的痉挛,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花心深处疯狂喷涌而出!
那晶莹黏腻的液体瞬间打透蕾丝内裤,穿透10D超薄黑丝,如同暴雨般浇在了黄毛的脸上、鼻子上、嘴唇上、眉毛上,甚至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落!
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一声极其放荡、高亢、足以让全场男人发狂的尖叫,眼看就要冲破喉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作为高级卧底的恐怖素养再次占据上风。
妈妈猛地伸出左手,一把抓起桌上那杯满满的红酒,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优雅而决绝地仰起雪白天鹅般的脖颈,将那杯腥红酒液一饮而尽!
“咕咚!咕咚!咕咚!”
冰冷的红酒灌入喉咙,伴随着她大口吞咽的动作,那声足以让人疯狂的销魂娇喘,被硬生生压碎在了红酒的醇香与酒意之中!
可是,喷薄而出的高潮实在太猛烈了。
尽管她用喝酒完美掩盖了声音,但她的身体依然在椅子上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胸前那对巨乳如同波浪般汹涌晃动了好几下,乳沟里的香汗被震得四溅,甚至连桌下的双腿,都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死死夹紧了黄毛的脑袋,几乎要把他的头挤扁。
“砰!”
妈妈重重地将空酒杯砸在桌面上,吐出一口带着酒香和浓烈欲念的热气。
包厢里寂静了几秒钟。
所有人都看呆了,他们虽然是粗人,但久经欢场,一眼就看出妈妈刚才那瞬间的剧烈颤抖、潮红的脸颊、拉丝的眼神,分明就是女人达到极致高潮时的表现!
“顾……顾姐海量!”
老三最先反应过来,他看着妈妈那副被欲火彻底染红的绝美面容,心里像有猫爪子在挠,但嘴上只能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秦爷看重的人!这气魄,兄弟们服了!”
“顾姐牛逼!我就喜欢顾姐这豪爽的劲儿!”
大彪也跟着大声叫好,隐隐的尊重中依然带着掩饰不住的下流和调笑。
妈妈没有说话。
她只是微微靠在椅背上,迷离却又霸道无比的眼眸,冷冷地扫视着全场。
而此时,在黑暗的桌底。
黄毛彻底瘫倒在地毯上。
他的整张脸,从额头到下巴,全都湿透了。
那些混合着香水味、属于极道女王滚烫的晶莹淫水,挂在他的睫毛上、糊满了他的嘴唇、鼻孔,甚至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
他仰视着头顶那双还在微微发抖、裆部已完全湿透的黑丝美腿,内心深处已被这股属于女王的淫靡统治力彻底征服。
他现在只想做一条狗,一条永远匍匐在这个女人黑丝脚下、为她舔屄喝水的忠实公狗……
第39章
刚刚经历过桌下那场惊涛骇浪般的暗身高潮,妈妈坐在主位上,胸口依然在极其细微地起伏着。
之前冷若冰霜的脸颊此刻飞上了两抹诱人的红晕,眼角更是带着一丝未褪的潮湿水光,威严与审视的美眸,此刻变得愈发慵懒迷离,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
然而,就是这样一副刚刚被舌尖“滋润”过的娇媚模样,周身散发出来的极道大嫂气场却不减反增,甚至带上了一种让人想要跪地臣服的恐怖统治力。
“哗啦啦啦--”
短暂的死寂过后,包厢里的喧闹声再次爆发。
这群被欲望烧坏了脑子的混混们一个个扯着嗓子,更加卖力地摇晃着手里的骰盅,满脑子都是怎么赢下这个高不可攀的极品女人,好从她身上讨点能让人爽上天的甜头。
就在这一片狂热的喧嚣中,林若虚揭开了自己面前的骰盅。
“五.……五、六、六……十七点……”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摇出的点数,然后猛地抬起头,看向了妈妈面前那个已经揭开的骰盅。
十二点。
他赢了。
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暗地里却喜欢偷拍公司女员工裙底的伪君子CFO,竟然在这群饿狼的环伺下,狗屎运爆发,赢了妈妈一局。
刹那间,林若虚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其矛盾的状态。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因为他感受到了周围十几个混混瞬间投来的嫉妒和充满杀意的目光。
尤其是老三,那眼神简直恨不得现在就掏出枪毙了他。
但同时,一股极度的渴望,又在他的小腹疯狂乱窜。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狂咽着口水,一想到这个踩碎了他所有尊严的高冷女王,刚刚亲口承诺过赢了就可以用手或脚给甜头,林若虚的西裤裆部就瞬间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硬得发痛。
妈妈微微转过头,美眸扫过林若虚涨红的脸,看到了他高高顶起的裤裆。
“呵。”
妈妈慵懒一笑,红唇轻启,“挪过来,坐近点。”
这句话一出,林若虚立刻将自己的椅子拉到了妈妈的身边,紧紧挨着她坐下。
“顾.……顾姐……”
“急什么?”妈妈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自顾自地端起桌上的半杯红酒。
妈妈面色如常,甚至还带着娇媚的笑意,见老三眼里流露出渴望的神情,便举起酒杯对着老三碰了一下:“老三,出来混,讲究个运道,人家林大才子今天手气好,怎么,你还不服气?”
老三干笑了一声,说:“顾姐说的是,这小子就是踩了狗屎运.……”
而在那无人能够窥探的桌面之下!
妈妈那只原本优雅地搭在黑丝美腿上的右手,突然探向了林若虚的胯间!
“嘶--”
林若虚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瞬间瞪大,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白皙柔软的玉手拉开了他西裤的拉链,紧接着,那冰冷滑腻的指腹便毫不客气地探入他的内裤,一把死死攥住了他那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
太刺激了!
这种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在喧闹的赌局中被极道大嫂偷偷把玩的极致反差,让林若虚的大脑瞬间当机。
桌面上,其他小弟还在大声喊着江湖黑话,吆喝着继续摇骰子。
“来来来!下把老子一定要赢!”
“大彪你少吹牛逼,刚才谁输得差点尿裤子?”妈妈一边用左手百无聊赖地晃动着骰盅,一边娇笑着回应:“大彪,话别说太满,等会儿要是输了,我的桌子底可不缺你这一条狗。”
她的话语从容不迫,可在桌下,攥着肉棒的手,却在极其暴力地套弄!
“呃……”
林若虚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才勉强把那声濒临崩溃的呻吟咽回肚子里。
妈妈的手法极其刁钻,她并不是温柔地抚摸,而是带着一种惩罚和施虐的意味。
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那粗大的柱身,掌心在包皮上快速地上下摩擦,修剪得极其精致的指甲,甚至会时不时地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每刮一下,林若虚的身体就会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
“顾姐,您这手法……这摇骰子的手腕可真灵活啊。”旁边的大彪不知死活地拍着马屁,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妈妈放在桌面上的右手。
“是吗?”妈妈轻笑一声,眼神流转,“灵活的地方……还有很多呢。”
她这句话一语双关。
桌下,她的左手突然猛地加重了力道,拇指死死按住林若虚马眼的位置,开始了极其狂暴的碾磨!
“呜……!”
林若虚憋得满脸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这个被压抑了三十多年的伪君子,哪里承受得住一个高冷女王如此粗暴且隐秘的肉体恩赐?
那股被极致反差感催生出来的快感,瞬间在他的尾椎骨引爆。
前后不过短短两分钟。
在妈妈极其狠辣的手交套弄下,林若虚浑身猛地一僵,随后彻底瘫软在了椅子上。他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噗滋--”
一股浓浊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妈妈白皙柔软的手心里,黏糊糊地糊满了她的指缝。
妈妈的眉头微微一皱,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
她看都没看林若虚一眼,只是极其自然地将那只沾满精液的左手,在林若虚的西裤上来回蹭了蹭,将那些肮脏的液体全都擦在了他的腿上。
“废物。”
妈妈用极低的声音在林若虚耳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随后,她收回左手,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
林若虚如同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大腿上湿了一大片,但他却连擦都没擦,只是沉浸在那股被榨干的余韵和极度的羞耻中,无法自拔。
趁着林若虚瘫软的间隙,妈妈借着端起红酒杯的动作,掩盖住了自己眼神中那一瞬间的剧烈波动。
她喝了一小口红酒,任由醇厚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
看着包厢里这群为了她一点身体恩赐就变成疯狗的男人们,看着旁边被她用手就轻而易举摧毁了防线的林若虚,妈妈的内心深处,正在经历着一场天人交战。
作为一名曾经宣誓的女警,她的道德底线正在疯狂地拉扯着她的神经。
她刚才干了什么?
她竟然在一群黑帮混混的注视下,用手给一个变态洗钱犯手淫!
这种行为,如果放在以前,她连想都不敢想,这简直是对她警服的极大侮辱。
可是……
为什么在这份巨大的背德感背后,竟然隐藏着一种让她浑身战栗的极致快感?
妈妈感受到自己大腿内侧那条被春水浸透的黑丝,依然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
那是秦叙白施加在她身上的“寸止”屈辱留下的痕迹。
秦叙白想用那种极致的生理折磨来摧毁她的意志,把她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但他错了。
秦叙白并没有摧毁她,反而打开了她体内那个潘多拉的魔盒!
这场从被动承受走向主动出击的赌局,让她彻底觉醒了。
她意识到,在盛世集团的罪恶深渊里,所谓的法律和正义是苍白无力的。只有权力,只有将这些男人引以为傲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才能生存!
而她现在拥有的最致命的武器,不是枪,而是她这具充满反差诱惑的成熟肉体!
这种将黑帮暴徒踩在脚下当性奴、看着他们为了一点肉欲就放弃尊严的堕落快感,让妈妈无比兴奋。
她知道自己正在深渊里越陷越深,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可逆转地沾染上了淫靡的气息,但为了复仇,为了给病床上的丈夫筹集医药费,为了拿到那本核心账本……
她毫不后悔。
甚至,她开始病态地享受这种施虐与被渴望的掌控感。
“哗啦啦啦!”
就在妈妈沉浸在内心激烈的厮杀中时,桌底下的阴影处传来一阵响动。
刚才被罚在桌底当狗的黄毛,终于从那令人窒息的黑暗中钻了出来。
当黄毛站起身的那一刻,全桌的人都愣了一下。
此时的黄毛,形象简直狼狈到了极点,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因为刚才在桌底舔舐妈妈小穴的极乐体验而红得发狂,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最让人浮想联翩的是,他的嘴角、下巴,甚至鼻尖上,竟然还残留着一丝散发着异香的晶莹水渍!
那是妈妈高潮喷出的淫水!
但黄毛根本不在乎,整个人处于一种亢奋到极点的癫狂状态。
他一把推开旁边的小弟,抄起桌上的一个骰盅,根本不管其他人,像发了疯一样疯狂地摇动起来。
“哗啦啦啦啦!!!”
“啪!”
黄毛将骰盅重重地拍在桌面上,猛地揭开了盖子。十八点!豹子!
全场再次死寂。
黄毛竟然真的赢下了一局!
“呼……呼……”
黄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双眼像是燃烧着两团欲火,视线从妈妈那饱满的奶子一路向下,死死地盯在妈妈那双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修长美腿上。
他当着全桌十几个混混的面咽了一口唾沫,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淫水:
“顾姐!我赢了!”
“我要……丝足奖励!我要你那双黑丝脚!”
“嘶--”
整个包厢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小弟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黄毛。
虽然顾姐刚才确实说了这个规矩,但那是上位者用来调戏下位者的手段。
谁他妈敢真的当众提出这种带有极其强烈侮辱性和侵犯性的要求?!
让堂堂秦爷的助理、现在堂口里气场最强的极道大嫂,当众用黑丝脚给他撸管?!
“卧槽.……黄毛这小子不要命了……”
大彪在旁边嘀咕了一句。
坐在次席的老三更是脸色铁青。
他嫉妒黄毛不仅在桌底下占了天大的便宜,现在居然还敢当众提这种要求!
他震惊的是,如果顾小乔真的答应了,那这个女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她到底是高贵冷艳的女王,还是一个烂到骨子里的超级骚货?!
“你他妈活腻了?!”
老三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黄毛的鼻子破口大骂,“顾姐也是你能随意亵渎的?!来人!把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东西给我拖出去废了!”
几个小弟立刻就要上前动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慢着。”
妈妈那慵懒而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不仅没有发火,不仅没有因为这种近乎冒犯的要求而感到羞辱,反而极其嚣张地冷笑出声。
“呵……哈哈哈……”
“规矩就是规矩。”
妈妈微微抬起下巴,勾魂夺魄的眸子冷冷地瞥了老三一眼,“我顾小乔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既然他赢了,那这甜头,我就赏给他。”
老三愣住了,满脸的不可思议:“顾姐!这……这怎么行!这小子他……”
“老三,让位。”
妈妈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老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在秦爷手下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如此当众落过面子。
但在妈妈那股极具压迫感的杀气面前,他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站起身,狠狠地瞪了黄毛一眼:“算你他妈狗屎运!滚过来!”
黄毛此刻已经完全被肉欲冲昏了头脑。
他根本不管老三的杀意,迫不及待地冲了过去,一屁股坐到了原本属于老三的位置上,也就是紧挨着妈妈身边的位置。
刚一坐下,黄毛就做出了一件让全场瞠目结舌的举动--他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唰”的一下,将牛仔裤和内裤直接脱到了一半!
一根青涩、丑陋、上面布满青筋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一跳一跳的。
“卧槽.……”旁边的小弟们都看傻眼了。
“这尼玛……真来啊?”
“顾姐不会真的要……”
在众人惊骇且嫉妒得发狂的目光注视下。
妈妈面色冰冷,没有一丝犹豫。
她坐在椅子上,微微转动身躯,直接面朝黄毛。
裙子因为这个动作再次上移,露出了大片细腻的丝袜大腿根。
随后,她极其霸气地抬起那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直接搭在了黄毛的粗糙的大腿上。
“啪!”
脚尖轻挑,左脚那只10cm的高跟鞋被踢飞,砸在地上。
“啪!”
右脚的高跟鞋也随之脱落。
一双包裹在10D超薄黑丝中的匀称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黑丝极其纤薄,甚至能清晰看到她脚背上的血管和根根分明的纤巧脚趾。
黄毛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盯着那双黑丝美脚,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下一秒。
妈妈将两只穿着黑丝的脚掌微微分开,一左一右,极其精准地夹住了黄毛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嘶--!!!”
黄毛猛地到抽一口凉气,仰头狂啸。
太软了!太滑了!
那超薄黑丝的特殊材质,混合着妈妈脚底温热的体温,紧紧贴合在肉棒的柱身上,那极致的顺滑和微微的摩擦,简直比任何女人的小穴还要让人疯狂!
妈妈面无表情,甚至连看都不看脚下的动作一眼。
她端起桌上的半杯红酒,一边优雅地抿着,一边开始操控着双脚,在大庭广众之下,上下套弄、碾磨起来!
“咕咚!咕咚!”
包厢里只剩下十几个男人疯狂吞咽口水的声音。视觉冲击力实在太恐怖了!
高高在上的极冷女王,饱满的奶子微微晃动,而她的下半身,绝美的黑丝玉足,却在极其熟练地给一个下贱的混混打飞机!
黑色的丝袜在粗壮的肉棒上快速地上下滑动,妈妈的十根脚趾时不时地蜷缩,脚趾尖在那马眼处轻轻刮擦。“爽吗?狗一样的东西。”
妈妈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在施舍路边的流浪狗。
“爽……太爽了……顾姐……踩死我……呜呜……主人……”黄毛爽到五官彻底扭曲,眼泪和鼻涕混合着一起流了下来。
他双手死死地抓着椅子的扶手,根本不敢去碰那双神圣的脚,只能任由那双黑丝足底将他带入极乐深渊。
周围的小弟们嫉妒得发狂,眼珠子都红了。
“妈的,老子为什么没有摇出豹子!”
“你看顾姐那脚趾头,这要是踩在我脸上……”
“那黑丝都快被磨破了,操,看得老子受不了了!”老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下半身也早就胀得发疼,心里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叫顾小乔的女人任借差这种将权力与内欲完美结合的变态统治力,彻底把这个堂口踩在了脚下!
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沦为了她的性奴!
妈妈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黑丝摩擦肉棒发出味溜味溜的水声,而黄毛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抽搐,他脸红脖子粗的,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啊--!顾姐!我要射了!我要把精液射在您的黑丝上!!!”
黄毛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噗滋!噗滋!噗滋!”
几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顿时爆发而出,猛地射了出来,完完全全、一滴不剩地喷洒在了妈妈的黑丝脚心上!
白色的浊液在黑色的丝袜上显得极其刺眼,热气腾腾地顺着足弓的弧度,一点点地向下流淌。
妈妈没有任何躲闪。
她就这样高高在上地坐在那里,任由那些肮脏的液体弄脏她的丝袜。
她微微低垂着眼眸,看着黄毛那副被彻底榨干后瘫软在椅子上的惨状,只是呵呵笑了两声。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
那被浓浊精液糊满脚心的黑丝玉足,成了包厢里,所有男人的目光聚焦点。
第40章
“呼……呼……”
黄毛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爽得头皮发麻。
刚才还狰狞挺拔的肉棒,此刻已经软趴趴地耷拉在裤裆外面,他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因为爽到极致而流出的口水。
妈妈看着丝袜脚上那些还冒着热气的白色浊液,微微皱了皱眉头。
“真是脏死了。”
妈妈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娇媚。
她没有去拿桌上的纸巾,也没有让任何人来帮忙清理。
而是当着包间内十几个男人的面,抬起那两条修长的丝袜美腿,将那双沾满了白浊精液的黑丝玉足,直接踩在了黄毛的胸口上。
“啪嗒。”
黑丝脚掌隔着衣服,直接贴在了黄毛的胸肌上。
随后,妈妈毫不客气地将黄毛的身体当成了抹布,双脚在他的胸口、肚子上来回蹭动、碾磨。
“哧溜……吧唧……”
浓稠的精液被黑丝脚底抹开,深深地渗透进黄毛的衣服布料里,留下一大片淫秽刺眼的白色污渍。
超薄的黑丝在粗糙的衣物上用力摩擦,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而此刻的黄毛,这个平日里在街头好勇斗狠的黑帮刺头,面对妈妈这种挑逗和侮辱,竟然没有一丝反抗。
当妈妈那双沾着精液、散发着成熟女人脚汗和香味的黑丝玉足踩在他胸口时,他反而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猛地深吸了一口气。
他竟然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拼命地抽动着鼻子,贪婪地呼吸着妈妈脚上散发出来的气味!
“呜……顾姐的脚……好香……谢谢主人的赏赐……汪……汪……”
黄毛神志不清地呢喃着,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去迎合妈妈脚底的摩擦,喉咙里竟然真的发出了几声令人作呕的狗叫声。
“呵呵……”
妈妈冷笑一声,终于将脚底的污渍擦了个大概。
她极其傲慢地收回双腿,脚尖挑起地上的高跟鞋。
“咕叽--”
响起的水声,清晰可闻。
那是妈妈的脚掌踩进高跟鞋里的声音。
因为黑丝袜上还残留着一些黏糊糊的精液,加上她脚底本身分泌的细密汗水,当那裹着黑丝的玉足重新塞紧狭窄的高跟鞋内部时,被挤压出的空气和液体混合在一起,便发出了这种让人浮想联翩的淫靡声响。
妈妈站起身来。
随着她刚才的动作,裙子已经严重上卷,几乎卡在了大腿根部。
她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慢条斯理地将裙摆往下扯了扯。“啪嗒。”
紧绷的布料重新贴合在她丰满圆润的屁股上,勾勒出两瓣蜜桃般的臀线。
而她这看似随意的整理动作,牵扯到了上半身的黑色收腰西装,于是原本就呼之欲出的两团硕大奶子,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了几下。
那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肉感,让周围的小弟们再次狂咽口水。
但此刻,没有人敢再用那种轻浮下流的眼神去看她。
如果说刚进门时,他们看妈妈只是看一个靠着美色上位、用来泄欲的高级妓女;那么刚才的掷骰子游戏和桌底下的试探,让他们看到了这个女人骨子里的骚劲和狠辣;而现在,当妈妈用这种神明般的姿态,当众用黑丝玉足把黄毛榨干,并让他心甘情愿变成一条狗的时候……
这群信奉丛林法则、弱肉强食的男人们,就被彻底征服了。
在极道世界里,谁能展现出最变态的统治力,谁能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摩擦,谁就是绝对的王者!
而妈妈,将权力的残忍与肉体的极致诱惑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打出了一套让这群恶狼毫无招架之力的王八拳!
没有了最初的轻浮试探,只剩下被彻底踩在脚底的敬畏与狂热的膜拜。
“砰!”
老三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霍然起身,脸上全是不加掩饰的狂热和敬畏。
他拿起一瓶伏特加,用牙齿咬开瓶盖,“咕咚咕咚”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然后又给妈妈面前那个空了的高脚杯里倒满了红酒。
“顾姐!”
老三双手举起那杯伏特加,声音洪亮地说,“兄弟我老三,在这条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狠人没碰过!但今天,我是彻底服了!”
老三看了一眼像条死狗一样瘫在旁边的黄毛,又看了一眼被妈妈用手捏得差点尿裤子的林若虚,大声吼道:“秦爷让我以后听您指挥,那是秦爷慧眼识珠!从今往后,在我们这个堂口里,您顾姐就是天!您顾姐就是规矩!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您让我们咬谁,我们他妈的就咬死谁!”
随着老三的这番表态,包厢里瞬间引爆了绝对的狂热!
“哗啦啦!”
十几个刚才还各怀鬼胎的小弟,此刻齐刷刷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们不管手边是洋酒、白酒还是啤酒,统统给自己倒满。
“顾姐威武!”
光头大彪扯着嗓子嘶吼着,激动的浑身都在发抖,手里端着的酒洒了一地都毫无察觉,“以后我大彪这条命,就是顾姐的!谁他妈敢对顾姐不敬,老子活劈了他!”
“誓死效忠顾姐!”
“顾姐指哪我们打哪!愿为顾姐赴汤蹈火!”
这群人渣、暴徒,此刻纷纷高举手中酒杯,冲着站在主位上的妈妈,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宣誓。
他们看着妈妈那被紧身西装包裹的魔鬼身材,看着那双刚刚被精液洗礼过的黑丝美腿,眼中除了极度的肉欲,更多了一种甘愿被驱使、被奴役的狂热。
他们渴望被这个冷艳的女王踩在脚下,渴望成为她手中的刀。
妈妈静静地站在那里。
面对这排山倒海般的宣誓效忠,她的脸色没有丝毫动容。
她微微抬起那白皙的手臂,优雅地端起了面前那杯腥红的酒液。
“叮。”
她只是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玻璃杯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然而就是这一声轻响,却让整个狂热的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女王的训话。
妈妈红唇微勾,那抹颠倒众生的邪气笑容再次浮现在她的脸上。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从老三、大彪,到刚刚恢复了一点意识、跪在地上眼巴巴看着她的黄毛和林若虚。“好听的话,我听得够多了。”
“我顾小乔不看你们怎么说,只看你们怎么做。”“跟着我,肉,有得你们吃;但谁要是敢在背后给我耍花……”
“今天能让你们爽上天,明天,我就能让你们连鬼都做不成。”
“敬顾姐!”老三带头大吼一声。
“敬顾姐!!!”众小弟齐声附和。
妈妈微微仰起头,露出那截雪白天鹅般的脖颈,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干!”众混混也纷纷仰头,将杯中的烈酒一干二净。放下酒杯的那一刻,妈妈的心中,其实正掀起着惊涛骇浪。
表面上,她是那个不可一世、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道大嫂;但在内心深处,那属于女警顾南乔的灵魂,正在疯狂地战栗着。
必须承认,这是一种极其可怕的双重刺激。
今晚这场饭局,她竟然用自己的身体,用这双原本应该用来追捕罪犯的双手和玉足,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两个男人进行了极其下贱的性服务!
她用手撸出了林若虚的精液,用包裹着黑丝的脚掌榨干了黄毛的精水!
甚至,她的小穴里,现在还残留着被黄毛那条粗糙的舌头疯狂舔舐的酥麻感。
下体的淫水根本不受控制,还在顺着大腿根部缓缓分泌,打湿着那块已经破败不堪的蕾丝内裤。
她堕落了,堕落成了一个用肉体换取权力的骚货。
可是……
这种堕落换来的结果,却让她感到一阵无法呼吸的痛快和战栗的爽快!
作为一名警察,她曾经因为遵守规则而处处受制,甚至被自己的老领导魏国梁出卖,被逼到了绝境,眼睁睁看着丈夫在ICU里等死。
而现在,当她放弃了所谓的幻想,抛弃了那些桎梏,开始利用这些男人时,她竟获得了如此巨大的力量!
她看着这群对着她宣誓效忠的黑帮暴徒,心里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成功了。
她终于在盛世集团内部,在这个吃人的狼窝里,硬生生地打下了属于自己的基本盘!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那个任由秦叙白捏圆搓扁的助理,她拥有了自己可以调动、可以控制的武装力量!
复仇的利刃已经磨好,锋芒毕露。
为了这把刀,哪怕手段再脏,哪怕身体再烂,她也绝不后悔。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
妈妈将空酒杯随手扔在桌子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老三,结账,送我回公司。”
“是!顾姐!”
老三答应得极其响亮,立刻转身冲着门外大喊,“服务员!买单!兄弟们,护送顾姐出门!”
随着老三的一声令下,混混们瞬间行动起来。
饭局正式散场。
包厢的大门被推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饭店外走去。
场景的转换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妈妈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如同众星捧月般的女王。她那双穿在10cm高跟鞋里的黑丝美腿,每一次迈步都充满了力量与诱惑。
“咔哒,咔哒,咔哒。”
尖锐的鞋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从后面看去,妈妈的背影简直能让人喷鼻血。
裙子随着她走路时腰肢的扭动,将那两团浑圆的极品屁股勾勒得淋漓尽致,屁股上的肉随着步伐微微发颤,仿佛随时都会把布料撑破。
跟在身后的小弟们如同忠诚的猎犬,他们一边警惕地四周张望,自觉地替妈妈开道,一边又忍不住偷偷将视线黏在妈妈那扭动的腰肢和肥美的屁股上,疯狂意淫着刚才在包厢里那香艳至极的画面。
一行人穿过大堂,自动玻璃门向两侧滑开。
初秋微凉的夜风迎面扑来。
这股带着寒意的冷风吹在妈妈娇艳的脸颊上,让她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而更强烈的感官对比,来自于她的下半身。
冷风顺着裙摆的下端钻了进去,无孔不入地吹拂在妈妈的大腿上。
尤其是一阵风精准地吹过了她大腿根部那个被撕破的黑丝破洞,冰冷的空气直接接触到了她那沾满淫水和汗液的敏感私处。
“嘶……”
冷热交替的强烈刺激,让妈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两条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腿下意识地微微并拢摩擦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反而让那种酥麻空虚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她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踩着高跟鞋,继续向前。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踏出饭店大门,变故陡生!
“吱--!!!”
伴随着一阵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的橡胶烧焦味。
三辆没有悬挂车牌的破旧五菱宏光面包车从街道拐角处疯狂驶来,一个急刹车加甩尾,极其嚣张地直接横在了饭店大门口,将街道两头彻底堵死!
“哗啦啦!”
几乎是在车停稳的同一瞬间,面包车的车门被人从里面极其粗暴地拉开。
“抄家伙!砍死他们!”
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三辆面包车里,如潮水般涌出了十几二十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壮汉!
这些人清一色穿着黑背心,手臂上纹龙画虎,手里拎着明晃晃的开山砍刀、一米长的实心钢管,甚至还有人手里倒提着带血的棒球棍。
凶神恶煞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饭店门口!
路边的几个行人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逃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
“操!有埋伏!保护顾姐!”
老三反应极快,他瞳孔猛地一缩,大吼一声,反手就从后腰抽出了一根精钢打造的伸缩甩棍,“唰”的一声甩开。
黄毛、大彪等十几个小弟也瞬间红了眼,纷纷拔出随身携带的家伙,像一堵肉墙一样死死地挡在了妈妈的身前,狂吠着与对面的人群对峙。
“妈的!你们是哪个道上的?敢挡秦爷的人?!活腻歪了是吧!”
老三挥舞着甩棍,指着对面领头的一个光头壮汉破口大骂。
那光头壮汉手里掂量着一把足有半米长的锋利砍刀,他根本没理会老三的叫骂,而是将淫邪的目光越过人群,直接锁定了被保护在中央的妈妈。
“呸!”
光头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脸上的横肉因为狞笑而挤作一团,“哪个道上的?老子是你雷爷的人!老三,你他妈少拿秦叙白来压我,今天老子堵的就是你们这帮杂碎!”
光头说着,刀尖直指妈妈,发出一阵下流的狂笑。
“兄弟们,都看清楚了!中间那个穿着黑丝袜、露着大半个奶子的骚货,就是秦叙白新收的极品母狗,顾小乔!”
光头的话音刚落,他身后那十几个持刀壮汉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看着妈妈那绝美的容颜和魔鬼般的身材,他们眼中全都射出了绿油油的狼光。
“哈哈哈!这身材,真他妈绝了!那屁股,一看就很能生养!”
“雷爷说了,今天只要把老三这几个废了,这女人就赏给兄弟们爽一爽!”
“对!把她的黑丝撕烂!当街肏翻这个秦叙白的婊子!”
这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肮脏下流的污言秽语,对着妈妈疯狂输出。
“卧槽尼玛的!敢侮辱顾姐!老子弄死你!”
黄毛听到这些话,眼珠子瞬间充血变得赤红。
他刚才才被妈妈用极度淫靡的方式彻底征服,此刻妈妈在他心里就是不可侵犯的神明!
这群杂碎竟然敢用这种语言侮辱他的女王,黄毛一声狂吼,举起甩棍就要冲上去拼命。
“黄毛!退下!”
就在这时,一声极其冰冷的轻喝,从黄毛身后传来。
妈妈伸出一只手,按在了黄毛的肩膀上。那只手看似纤弱,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地将处于暴怒边缘的黄毛按在了原地。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了妈妈。
面对几十把明晃晃的砍刀,面对那些足以让任何普通女人吓得双腿发软的污言秽语,妈妈的脸上,竟然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
她站在小弟们的保护圈中央,初秋的夜风吹拂着她如瀑的长发,冷艳绝伦的脸庞在路灯的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
狭长的美眸微微眯起。
就在这一瞬间,刚刚在包厢里被男人们用舌头和下半身填满的淫靡之气,从她身上彻底、完全地收敛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曾经在警校里千锤百炼、在无数次生死任务中凝结而成的--森冷杀气!
“顾姐……”
老三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不仅是在防备对面的刀子,更被妈妈身上这股突然爆发的实质性杀意给震慑住了。
“顾姐,带头那个光头是雷彪手下的头号红棍,叫梁强。”
老三压低声音,快速汇报道,“你也知道,雷彪是咱们盛世集团的死对头,咱们刚才进饭店的时候排场太大,估计是被他们眼线盯上了。他们肯定也收到了您今天在宏图科技立威升职的风声,这是故意来找茬,想折咱们堂口的面子,顺便……顺便毁了您。”
“毁了我?”
妈妈轻笑了一声。
她踩着高跟鞋,不仅没有躲在小弟身后,反而极其嚣张地向前迈出了两步,直接走出了老三等人的保护圈,直面那几十个持刀的壮汉。
“咔哒,咔哒。”
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声音清脆。
夜风吹得她的黑色裙摆烈烈作响,修长的黑丝美腿在路灯照射下泛着冷光,裙摆下隐约可见大腿根部那片被情欲浸润过的湿痕,却丝毫不减她此刻的杀伐之气。
妈妈冷冷地盯着对面的梁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冷笑。
“梁强,是吧?雷彪手底下的狗?”
“雷彪那老东西,就派你们这群废物来堵我?”“以为我顾小乔只是秦叙白床上一条只会叫床的母狗,好欺负是吗?”
“你们的消息也太落后了。”
她说着,故意微微侧过身,让那魔鬼般凹凸有致的曲线在路灯下更显张扬。
丰满的胸脯高高挺起,黑丝包裹的肥美翘臀轻轻一晃,带着致命的诱惑,却又被她身上那股森冷的杀气压得让人喘不过气。
“所以……梁强,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带着你这群只会耍刀的废物,夹着尾巴滚回去。否则--”
妈妈微微扬起下巴,话音猛地一沉,杀气炸开:
“今天谁要是敢再往前走一步,我保证,他的手脚,会比他的刀先离开他的身体!而且,我会让他在断肢的惨叫里,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一点点玩死的。”
梁强被妈妈这股混杂着极致性感与极致杀气的姿态震得愣了足足两秒,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随即,他恼羞成怒,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狂笑起来:
“操!你个骚婊子,还真他妈会装逼!老子今天就当街撕烂你这黑丝,把你按在引擎盖上操翻!先操烂你那张会说狠话的小嘴,再操烂你这对天天给秦叙白舔鸡巴的大奶子!最后把你这肥臀高高翘起,让兄弟们轮流内射,把你操成雷爷的公共肉便器!让整个道上都看看,秦叙白的极品母狗是怎么被我们雷爷的人操得哭爹喊娘的!”
梁强怒吼一声,挥舞着砍刀,第一个带头冲了上来!
“保护顾姐!杀!!!”
老三和黄毛也同时发出了狂暴的怒吼,十几个混混挥舞着甩棍,悍不畏死地迎了上去!
金属碰撞的火花瞬间在夜空中炸裂。
大战一触即发,而妈妈就静静地站在混乱与杀戮的最中央。
冷风吹拂着她傲人的胸脯,大腿内侧的丝袜裆部,依然带着属于情欲的湿润。
但她的眼神,却比周围任何一把砍刀都要冰冷、都要锋利……
第41章
“杀啊啊啊!!!”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咆哮,两股人流如同两道狂暴的泥石流,在街道上轰然相撞!
“铛!铛!噗嗤!”
金属剧烈碰撞的刺耳声、刀刃狠狠砍入骨肉的沉闷声,以及男人们的惨叫,瞬间交织在一起。
雷彪的人虽然人多势众,且全都是手持砍刀的亡命徒,但老三和黄毛这边,却像是被彻底点燃了引信的炸药桶!
尤其是黄毛,他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包厢里,妈妈那双包裹着黑丝的玉足在他肉棒上碾压的绝妙触感。
一想到对面这群杂碎竟然敢扬言要把他的女王当成“公共肉便器”,黄毛眼珠子通红,手里的甩棍化作了残影!
“砰!”
黄毛硬扛着肩膀上挨了一刀,反手一棍子狠狠砸在一个雷彪小弟的鼻梁上,直接把对方砸得鲜血狂喷,倒飞出去。
然而,人数的劣势很快显现出来。
哪怕盛世集团的小弟们再悍不畏死,面对两倍于己的敌人,防线也开始摇摇欲坠。
几个小弟已经被砍翻在地,血水顺着柏油路面流淌,染红了初秋的夜色。
妈妈站在原地,高跟鞋稳稳地踩在血水边缘。
看着陷入苦战的阵型,妈妈美眸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幽光。
她知道,这群刚收服的野狼,还需要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她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初秋的冷风灌入她高耸的领口,让那对傲人的双峰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紧接着,妈妈那带着极致魅惑的声音,清晰炸响在每一个小弟的耳畔:
“弟兄们,都给我听好了!”
妈妈故意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撩起了自己黑色包臀裙的一侧裙摆。
路灯昏黄的光晕下,她大腿根部的黑丝暴露无遗,那片被情欲和淫水浸透的深色湿痕,在冷风中散发着致命的荷尔蒙气息。
“刚才在包厢里,我看你们一个个眼睛都绿了,是不是还没爽够?”
“今天,谁要是能在这条街上砍翻三个废物,我顾小乔今晚……亲自给他把包厢里没走完的流程走完!”
此言一出,战场上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半秒。
“如果有谁能把梁强的脑袋给我拧下来——”
“我这条腿,今晚随他怎么玩!他想射在哪里,就射在哪里!”
轰——!!!
这句话,直接在老三、黄毛等所有小弟的脑子里引爆了!
“卧槽!!!”
“杀!杀!杀!给老子死!”
“梁强的脑袋是我的!谁他妈也别抢!”
盛世集团的这十几个混混瞬间集体发狂了!
他们的双眼爆射出饿狼般骇人的绿光,荷尔蒙与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疯狂飙升,连身上的刀伤都感觉不到痛了。
原本摇摇欲坠的防线,竟然在妈妈这几句赤裸裸的性暗示下,爆发出骇人的战斗力,硬生生把雷彪的人逼退了数步!
“操!一群疯狗!”
雷彪手底下的几个壮汉被这股不要命的气势吓破了胆,阵脚大乱。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雷彪小弟发现妈妈身边出现了空档,他狞笑一声,绕过战局,举起手里沾血的开山刀,一把朝妈妈扑了过去!
“骚婊子!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老子先花了你的脸,再扒了你的黑丝!”
壮汉狂吼着,锋利的砍刀带着破风声,直逼妈妈娇艳的脸庞!
“顾姐小心!”
远处正在缠斗的黄毛目眦欲裂。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一刀,妈妈不仅没有尖叫躲闪,那张绝美的脸上反而浮现出一抹看死人般的嘲弄。
无数次在罪犯枪口下舔血的刑警,岂是这种街头混混能碰瓷的?
就在刀锋即将劈中她的瞬间
动了!
妈妈的身体以一种极其违背常理的柔韧度猛地向下一矮,惊人的腰臀比爆发出恐怖的核心力量,不仅完美避开了刀锋,更是瞬间切入了壮汉的怀中!
“你——?!”
壮汉只觉眼前一花,大惊失色。
“想扒我的黑丝?你这双脏手也配?”
冰冷的声音在壮汉耳边响起。
下一秒,妈妈裹着黑丝的右腿猛地抬起,在高跟鞋的加持下,这绝美的一腿化作了最致命的凶器,带着凌厉的风声,极其狠辣地踹在了壮汉的膝盖侧面!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夜空。
“啊!!!”
壮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右腿膝盖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外折断,庞大的身躯轰然跪倒在妈妈的裙摆下。
但这还没完!
在他倒下的瞬间,妈妈没有丝毫犹豫,顺势抬起那只踩着高跟鞋的玉足,鞋跟如同锋利的锥子,“砰”的一声闷响,精准而残暴地踩在了壮汉的侧脸上,将他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柏油路面上!
鞋底与壮汉脸上涌出的鲜血交相辉映,反差感强烈到让人窒息!
“太弱了。”
妈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惨嚎的壮汉,修长的黑丝美腿在路灯下散发着森冷又艳丽的死亡气息。
她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丝一毫,仿佛只是随脚碾死了一只蟑螂。
而战场的另一端,局势却极其惨烈!
老三和梁强这两个双方的头号战力,已经彻底绞杀在了一起。
“当!当!当!”
老三的甩棍和梁强的砍刀疯狂对拼,火星四溅。
但梁强毕竟是成名已久的红棍,不仅心狠手辣,而且实战经验极其丰富。
几十个回合下来,老三身上已经挂了三四道彩,鲜血染红了背心,体力开始严重透支,每一次挥棍都显得无比沉重。
“老三,你变弱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梁强敏锐地捕捉到了老三的破绽,他狞笑一声,故意卖了个破绽,假装脚下拌蒜向后一踉跄。
“去死!”
老三以为机会来了,双眼怒睁,举起甩棍不顾一切地砸向梁强的天灵盖。
然而,梁强那向后踉跄的脚,却隐蔽地在地上猛地一蹭!
就在老三甩棍落下的瞬间,梁强的手如同毒蛇出洞,抓起地上满满一把混合着碎玻璃渣和泥土的沙子,极其阴毒地朝着老三的脸上狠狠撒去!
“哗啦!”
“啊——!!我的眼睛!!!”
距离太近,老三根本躲闪不及。
沙土和碎玻璃直接砸进了老三的眼睛里,剧烈的刺痛让他瞬间失去了视力!
“啊啊啊啊啊!”
他惨叫一声,甩棍脱手,双手痛苦地捂住眼睛,整个人的防御彻底大开!
“兵不厌诈啊,老三!”
梁强发出一阵狂妄至极的狞笑,双手紧握开山刀,高高举过头顶,刀锋在路灯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对准了老三毫无防备的脖颈。
“下辈子,再去给那个穿黑丝的母狗舔脚吧!死!!!”
梁强怒吼着,手臂肌肉虬结,那把足以斩断颈椎的砍刀,带着破空之声,朝着老三的脑袋狠狠劈下!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老三。
千钧一发之际!
就在刀刃距离老三的头皮只剩下不到五厘米、梁强甚至已经准备好迎接鲜血喷溅的快感时
“嗖——!!!”
一道极其刺耳的破空声骤然从梁强的侧后方袭来!
“噗嗤——!!!”
就在砍刀落下的最后一瞬,一道猩红色的残影宛如流星般狠狠砸在了梁强的刀刃侧面!
“铛——!”
金属爆鸣声在夜空中炸响。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刀柄狂涌而上,梁强只觉虎口一麻,双手竟然握不住刀柄,沉重的开山刀被震得硬生生偏离了轨迹,几乎是擦着老三的头皮狠狠剁进了旁边的柏油路面里,砍出一溜耀眼的火星!
直到此刻,众人才看清,那道击偏了开山刀的暗器,竟然只是半截带着血迹的碎啤酒瓶!
而这只酒瓶,正是刚才妈妈在转身的瞬间,用那穿着10cm高跟鞋的足尖极其精准地挑起,带着凌厉的破空声踢射出去的!
“哒。”
高跟鞋轻轻落地。
妈妈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到了倒地不起的老三面前。
夜风撩拨着她散乱的秀发,紧身的包臀裙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往上缩了几分。
“老三。”
妈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脸是血、捂着眼睛痛苦喘息的老三,红唇微启,语气嘲弄道:“连这种只配在下水道里吃屎的野狗都搞不定?你当初黑我八万美金那股子狠劲儿去哪了?”
“要是连这点场子都镇不住,以后还怎么给我办事?难道每次都要我亲自动手保护你吗,嗯?”
这番话虽然是毫不留情的训斥,但听在死里逃生的老三耳朵里,却宛如天籁!
老三顾不上眼睛的剧痛,仅剩的一只独眼死死盯着眼前这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绝美长腿。
他的心脏疯狂跳动,狂热的崇拜和病态的生理刺激瞬间冲爆了他的理智。
妈妈没有放弃他!
在生死关头,这个高高在上的极道女王,亲自下场护住了他这条贱命!
“对不起……顾姐!我给您丢脸了!”
老三不顾满脸血污,挣扎着在妈妈的高跟鞋前跪下,“这条命是您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谁他妈也别想碰您一根头发!”
看到这一幕,周围正在血战的盛世集团小弟们彻底沸腾了!
“顾姐威武!!!”
“妈的,连顾姐一个女人都不怕死,我们怕个鸟!砍死这帮雷彪的杂碎!”
黄毛一棍子砸断了一个敌人的肋骨,激动得双眼猩红。
在他们眼里,此刻的妈妈不仅是秦叙白床上的尤物,更是能带领他们杀出一条血路的绝对信仰!
盛世集团的防线瞬间稳如泰山,甚至开始反压雷彪的人马。
“操!你个臭婊子,还真他妈练过?!”
另一边,梁强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拔出嵌在路面上的砍刀,看着妈妈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充满爆发力的长腿,眼中的淫邪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炽热了。
“练没练过,你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妈妈故意微微侧过身,纤细的手指顺着自己高耸的胸前慢慢滑落,最后极其挑逗地停留在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春光乍泄的黑丝边缘。
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捏起大腿上的黑丝,又“啪”的一声弹回去,媚眼如丝,声音却清冷无比:“刚才不是叫嚣着要撕烂我的黑丝吗?来啊,我就站在这里,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扒下我的衣服。”
“找死!”
梁强被激怒了,也是被那极度的诱惑冲昏了头脑。
他大吼一声,如同发狂的野猪般挥舞着开山刀,朝着妈妈当头劈下!
刀风凌厉,直逼面门!
然而,妈妈根本没有硬接,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只见她上身猛地向后一仰,娇躯折成了一个惊悚的直角。
“唰——!”
锋利的刀刃几乎是贴着她高耸的双峰呼啸而过,甚至割断了她几根散落的发丝!
就在梁强一刀劈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妈妈那条支撑重心的左腿猛地发力!
“砰!”
她整个人借着后仰的腰力,右腿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瞬间踢出一记极其凌厉的朝天蹬!
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极具暴力美学的半圆,10cm的尖锐高跟鞋,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狠狠地踹向梁强的下巴!
梁强大惊失色,完全没料到这个女人的柔韧性和反击速度竟然恐怖到这种地步!
他只能狼狈地收回刀柄,险之又险地挡在了下巴前。
“铛!”
高跟鞋狠狠踹在刀面上,巨大的力道将梁强这个一米八几的壮汉踹得连退了五六步才稳住身形。
而在后退的过程中,梁强只觉眼前黑影一闪,妈妈黑丝美腿交替开合的绝对领域,以及那隐秘之处散发出的幽魅气息直冲他的鼻腔,让他下腹一紧。
“够辣!老子喜欢!”
梁强稳住脚步,喘着粗气,看着妈妈完美落地、重新站稳的傲人身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神变得贪婪起来。
“顾小乔,老子真是小看你了!”
“难怪秦叙白那个眼高于顶的变态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梁强一边提着刀绕着妈妈踱步,一边开始试图用言语瓦解她的意志:“不过,你这么有本事的女人,何必给秦叙白当泄欲工具?他把你推到台前,不过是让你当个挡箭牌罢了!”
“听哥一句劝,跟我回雷爷那边!雷爷最欣赏你这种又骚又能打的烈马。只要你点头,以后雷爷的场子随便你挑,吃香的喝辣的,甚至能让你当真正的老板娘!要是哪天雷爷满足不了你,哥几个亲自上阵伺候你,这几十号精壮的汉子,绝对把你操得比在秦叙白床上爽一万倍!怎么样?”
听着这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妈妈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串银铃般放肆的娇笑。
“咯咯咯……”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软肉剧烈起伏着,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就凭雷彪那个废物?也配让我伺候?”
妈妈停下笑声,美眸中流转着勾人的波光,看着梁强嘲弄道:“至于你嘛……本钱倒是不错,肌肉也挺结实。要是你现在乖乖放下刀,跪下来把本小姐高跟鞋上的泥和血一点点舔干净,我倒是可以考虑……”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神迷离。
“考虑什么?”
梁强呼吸一滞,竟然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考虑让你做我身边一条专用的舔狗啊。”
妈妈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语气如刀,“毕竟,你连老三那样的废物都打得那么吃力,除了给我舔脚,你还有什么价值?”
“臭婊子!你耍我?!”梁强脸部肌肉扭曲,顿时暴怒。
而就在两人言语交锋的这片刻时间里,妈妈的大脑却在进行着飞速的精密计算。
【今晚这场突袭,绝对不是偶然。】
【雷彪虽然和盛世集团是死对头,但双方的高层一直都在克制,没有全面开战。今天雷彪派出自己手下的头号红棍梁强来堵我,这是一种极其高明的试探。】
【如果我今晚被梁强毁了,秦叙白面子扫地,雷彪就能顺势吞并盛世的地盘;如果我杀了梁强,雷彪为了避免大规模火拼,很可能找个替罪羊把事情压下去。】
【但是……如果我能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毫发无损地把梁强活捉,并且狠狠地羞辱他!】
【那么雷彪为了江湖地位,就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他必须和秦叙白全面开战来找回场子!】
【只有秦叙白和雷彪彻底撕破脸,两大集团陷入疯狂的黑帮火拼,盛世集团内部的安保和注意力才会被最大限度地抽调一空。到那时,我才能趁乱拿到那个能为老沈报仇、能让整个盛世集团倾覆的核心账本!】
想到这里,妈妈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与狠辣。
她决定将计就计,拿眼前这个梁强,作为引爆两大黑帮全面战争的第一根导火索!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梁强被妈妈刚才那句“舔狗”彻底刺痛了男人的自尊,他发现眼前这个女人虽然浑身上下散发着让人发狂的肉体诱惑,但她的内心却比毒蛇还要冷血,比石头还要坚硬。
这种女人,靠言语根本无法征服,更不可能被策反!
“既然你执意要给秦叙白陪葬,老子今天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梁强的眼神中终于褪去了所有的情欲和试探,浮现出浓烈的杀意。
他双手死死握住刀柄,身上肌肉高高隆起。
他不再试图活捉或者戏弄,而是将妈妈视为了真正的死敌。
“呼——!”
空气被刀锋极其残暴地撕裂。
谈判彻底破裂。
梁强带着一往无前的疯狂杀机,化作一头暴走的野兽,再次朝着妈妈扑杀而来!
这一次,他不求扒衣,只求一击毙命!
第42章
“呼——!!!”
开山刀带着极其狂暴的破空声,朝着妈妈娇柔的身躯横扫而来!
梁强此刻已经彻底杀红了眼,但即便在如此狂暴的攻势下,他那充血的眼睛依然死死地黏在妈妈那傲人的曲线上。
“唰!”
妈妈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迎着刀锋向前踏出一步。
那极具韧性的腰肢猛地向后一弯,锋利的刀刃贴着她饱满的胸脯堪堪掠过,带起的劲风甚至将她胸前的衣料吹得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两团饱满的轮廓!
“真他妈是个极品!”
梁强咽了口唾沫,手里的刀势却更加凶猛。
在这狭窄的街道上,两人瞬间绞杀在一起。
这是一场力量与柔韧、野蛮与性感的极致碰撞!
梁强仗着男人的体能优势和手里的重兵器,大开大合;而妈妈则像是一条游走在刀尖上的毒蛇,脚踩着10cm的高跟鞋,每一次闪避、每一次高踢,都伴随着包臀裙的剧烈翻飞。
那双被黑丝紧紧包裹的极品美腿,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撩人的残影。
大腿根部那若隐若现的春光,以及空气中随着她剧烈运动而散发出来的情欲汗液,让梁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骚货,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梁强越打越兴奋,不仅因为激烈的战斗,更因为每一次兵刃交接时,他都能近距离欣赏到这个极道女王那剧烈喘息时微微张开的红唇,以及那双迷离却又冰冷的美眸。
“怎么?雷彪手底下的头号红棍,就只有这点力气吗?连我的衣服边都碰不到?”
妈妈一边游刃有余地闪躲,一边用那带着喘息的娇媚嗓音不断地挑衅着。
就在这时,梁强因为急于求成,脚下猛地向前一扑,露出了一丝破绽。
“死吧!”
妈妈眼中寒芒一闪,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左腿为轴,右腿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弓弦,骤然发力!
“砰!”
一条笔直的黑丝美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极其狠辣地朝着梁强的面门踹去!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梁强要被这一脚爆头的瞬间
梁强这头狡猾的野兽竟然不躲不避,他猛地扔掉了手里的开山刀,硬拼着肩膀挨了重重的一记擦伤,双手极其粗暴地向前一探!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梁强那双粗糙的大手,竟然死死抓住了妈妈踹过来的右腿大腿!
“抓到你了!臭婊子!”
梁强一声淫笑,感受着掌心里肌肤的弹性和黑丝的顺滑,他体内的邪火瞬间冲到了头顶。
下一秒,他毫不客气地五指猛然发力,指甲狠狠抠进了妈妈的大腿嫩肉里,顺势向下一扯!
“刺啦——!!!”
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根本承受不住如此暴力的撕扯,瞬间从大腿根部一直撕裂到膝盖!
一大片白花花、耀眼至极的大腿肌肤,在这昏暗的夜色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里!
黑色破烂的丝袜边缘与那凝脂般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反差感简直要让人发疯!
“找死!你个臭流氓!”
妈妈感到大腿上一凉,随即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绝美的脸庞瞬间覆满寒霜,破口大骂。
这一幕,让原本混乱的战场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滞。
“卧槽!强哥威武!摸得爽不爽!”
梁强那边的小弟们看到这一幕,顿时发出下流的哄笑,士气大振。
“敢碰顾姐的腿!我操你祖宗!兄弟们,剁了这帮杂碎!”
而盛世集团这边,老三和黄毛等人简直要气疯了!
在他们心里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王,竟然被敌方的混混当街撕烂了丝袜!
这种极度的愤怒瞬间转化为恐怖的战斗力,他们像疯狗一样反扑上去。
战场中央。
梁强死死抓着妈妈的大腿,手指甚至还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贪婪地摩挲了两下,得意忘形地狂笑:“哈哈哈!真他妈滑!顾小乔,今晚老子不仅要撕了你的丝袜,还要当着这帮废物的面,把你——呃!”
梁强的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他最得意、警惕性最低的这一刹那,妈妈动了!
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惊慌失措地往后抽腿,而是眼中猛地爆射出属于资深刑警的森冷杀机!
她借着被梁强抓住的右腿作为支撑点,那惊人的腰腹力量轰然爆发,整个上半身直接腾空而起,左腿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精准且狠辣地锁住了梁强的脖颈!
“这怎么可能?!”梁强大惊失色。
这根本不是街头打架的路数,这是极为专业的警用擒拿格斗术——飞身十字固的变种!
妈妈在空中一个扭身,“砰”的一声闷响,巨大的离心力直接将一米八几的梁强狠狠地甩翻在地!
紧接着,妈妈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停顿,一双长腿顺势下压,右膝盖如同陨石坠落一般,带着她全身的重量,“咚”的一声,死死地顶在了梁强的胸口正中心!
“噗——!”
梁强胸腔遭受重击,顿时喷出一口酸水,眼冒金星,感觉胸骨都要被压断了,整个人被死死地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流氓是吧?喜欢撕黑丝是吧?”
妈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一只手死死地擒住梁强的胳膊反关节,那条被撕烂了丝袜的雪白大腿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压在他的身上,但此刻的梁强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去欣赏春光,只有彻骨的恐惧。
“顾姐威武!!!”
看到妈妈如同女武神降临般单方面碾压了敌方的头号红棍,盛世集团的小弟们士气瞬间达到了顶点!
“干死他们!”黄毛一马当先,一甩棍砸翻了面前的敌人。
原本还在苦苦支撑的雷彪手下,看到老大竟然被一个女人一个照面就按在了地上摩擦,瞬间军心大乱。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这群人便被盛世的小弟们彻底击溃。
有的满脸是血躺在地上哀嚎,有的则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逃进了夜色中。
战局,尘埃落定。
“老三!”妈妈微微侧过头,声音冷酷如冰。
“顾姐,我在!”
老三捂着一只还流着血的眼睛,激动地跑了过来,看着妈妈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去拿绳子,把这条野狗给我捆结实了。”妈妈吩咐道。
“得令!黄毛,快!去弄条结实的绳子来!”老三立刻转头大吼。
黄毛跑得比兔子还快,不到半分钟,不知从哪个饭店后厨顺来了一大捆粗糙的麻绳,两人七手八脚,三两下就把地上还在拼命挣扎的梁强捆成了粽子。
“放开老子!顾小乔,你他妈个臭婊子!有种你今天就杀了我!”
梁强即使被捆成这样,依然不服气地在地上蠕动,嘴里骂骂咧咧,满脸的戾气。
妈妈松开手,优雅地站起身,伸手将凌乱的裙摆整理了一下,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只是冷冷地宣布:“你已经被我活捉了,成王败寇,闭上你的臭嘴。”
梁强停止了蠕动,盯着妈妈,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顾小乔,你别得意得太早!你敢绑我?你知不知道我今晚代表的是谁?!你就不怕这么做,会彻底引爆我们雷爷跟你们盛世集团的全面大战吗?!到时候,秦叙白第一个拿你开刀!”
听到这句话,妈妈的动作微微一顿。
引爆大战?
呵……
妈妈在心里极其冷漠地笑了一声。
这正是老娘今晚布下这个局,想要达到的最终目的啊。
你们不打个你死我活,我怎么有机会去摸秦叙白的核心账本?
但表面上,她却将女老大的风范拿捏得死死的。
她居高临下地瞥了梁强一眼,极其不屑地冷笑出声:“大战?就凭你这废物也配?我倒要看看,雷彪那个老东西,敢不敢为了你这条被女人踩在脚底下的狗,来盛世集团找我要人!”
“你——!”梁强气得差点吐血。
“老三,把这垃圾扔车里带走。”
妈妈不再废话,霸气地一挥手。
“是!”
就在这时,一辆低调的黑色普通卡罗拉已经被一个机灵的小弟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在路边,后备箱“咔哒”一声弹开。
老三和黄毛像拖死狗一样,直接把骂骂咧咧的梁强抬了起来,“砰”的一声极其粗暴地塞进了狭窄的后备箱里,重重地关上了盖子。
“行了,你们几个留下。”
老三转过头,对着剩下的十几个小弟快速交代道,“黄毛,你带兄弟们赶紧清理现场,把地上的血迹处理干净。受伤的去私人诊所治伤,医药费堂口全包!记住,今晚的事,谁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老子拔了他的舌头!”
“明白!三哥放心!”小弟们齐刷刷地低头应道。
交代完毕,老三赶紧跑到卡罗拉旁边,恭敬地拉开车门。
妈妈弯下腰,伸腿迈进车厢,随后优雅地坐进了后排。
老三迅速坐进驾驶室,发动引擎。
“顾姐,咱们现在去哪?”
老三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正在揉着手腕的妈妈,恭敬地问道。
“你找个私密的地方。”
卡罗拉融入夜色,在偏僻的街道上疾驰,老三握着方向盘,手心全都是汗。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一次又一次瞥向车内的后视镜。
后座上,妈妈慵懒地靠在椅背。
黑色的包臀裙因为刚才激烈的战斗已经向上缩卷到了危险的高度,而最致命的,是她的腿——从大腿根部到膝盖,超薄的黑丝被梁强极其暴力地撕裂开来,化作几缕破碎的黑色丝线挂在腿上,将那大片白得晃眼的细腻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昏暗的车厢里,那被撕裂的雪白肌肤与周围残存的黑色丝袜边缘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带着一种堕落的诱惑。
“咕咚。”
老三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部涌起一团邪火。
这个女人,简直是个能把男人的灵魂都吸干的妖精!
“好看吗?”
就在老三看得失神的时候,后座突然传来一道慵懒娇媚的嗓音。
老三浑身一激灵,方向盘猛地一晃,车子在路面上画了个蛇形才重新稳住。
“顾、顾姐……我不是故意……”
老三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他可是亲眼见识过这个女人有多狠。
“行了,别紧张,我知道你在看什么。”
“刚才你拼了命地护着我,连命都不要了。”
“我顾小乔虽然是个女人,但也知道赏罚分明。”
老三一听这话,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顾姐!我的命都是您的!只要您一句话,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呵,嘴倒是挺甜。”
妈妈轻笑了一声,语气透着一股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味道,“今天晚上干得不错,像条护主的好狗,只要你以后一直这么忠心,乖乖听我的话……今天包厢里的那种福利,以后只要你表现好,不仅会有,或许……我还可以让你尝点更甜的甜头……”
一听这话,老三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了!
妈妈画出的大饼,彻底将他砸晕了。
“顾姐您放心!从今往后,我老三就是您脚底下最忠诚的狗!谁敢跟您过不去,我就咬死谁!”
老三眼珠子通红,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表忠心。
听着老三狂热的宣誓,妈妈微微靠在椅背上,轻轻一笑。
“砰!砰!砰!”
就在这时,车后备箱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挣扎和撞击声,伴随着梁强被闷在里面含糊不清的叫骂。
“顾姐,这孙子在后面瞎折腾呢。”
老三恶狠狠地说道,“要不要我停车去教训他一顿?”
“不用理他,一条丧家之犬罢了。”
妈妈闭上眼睛,“开快点。”
“得令!”
半小时后,卡罗拉驶入了东郊一片荒无人烟的废弃工厂区,最终停在一个生锈的铁皮仓库门前。
老三下车拉起卷帘门,随后打开后备箱,像拖死猪一样把五花大绑的梁强给拽了下来,一路拖进了仓库深处。
“咳咳……老三,你他妈个狗腿子!有种放开老子单挑!”
梁强满头是血,挣扎着破口大骂。
“单挑你大爷!给我老实点!”
老三一脚踹在梁强的膝盖弯上,强行将他按在了一把生锈铁椅子上,然后连人带椅子捆了个结结实实。
“哗啦——!”
紧接着,老三提起旁边一桶凉水,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梁强的头上。
“啊!”
梁强打了个寒颤,原本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啪嗒。”
仓库顶端,刺眼的白炽灯被拉亮,强光直射在梁强的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而在光晕的边缘,“咔哒,咔哒”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不急不缓地敲击着水泥地面。
妈妈从黑暗中缓缓走入灯光下。
在这阴冷潮湿的审讯室里,她那身极具诱惑力的打扮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尤其是那条被撕碎了黑丝的修长美腿,在白炽灯的照耀下,白皙的肌肤与黑色的破洞交织,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却比这寒夜的冷水还要让人胆寒。
梁强虽然成了阶下囚,但看妈妈的眼神依旧凶狠:“顾小乔,你少在老子面前装神弄鬼!老子在道上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男人的床上要饭呢!有种你今天就弄死我,雷爷绝对会把你剁碎了喂狗!”
妈妈没有说话,她只是走到梁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心里却在冷笑:弄死你?
我当然不会弄死你。
我不仅不杀你,还要狠狠地折辱你,我要把你今晚受到的屈辱,十倍百倍地放大,让雷彪那个老狐狸彻底坐不住!
妈妈双手抱胸,围着梁强慢慢踱了两步。
突然,她停在梁强的正前方,那条被撕烂了丝袜的右腿极其嚣张地猛然抬起!
“砰!”
10cm的高跟鞋,鞋尖朝前,狠辣地踩在了梁强双腿之间的裆部上方!
“呃!”
梁强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虽然妈妈没有直接用那尖锐的鞋跟刺穿他的要害,但那极其坚硬的鞋底依然带来了恐怖的压迫感。
只要她脚下再稍微施加一点力度,或者将尖锐的鞋跟往下一碾,他下半辈子的幸福就会彻底报废。
这种命根子被一个女人随意拿捏的极度恐惧和屈辱,让梁强的脸色变得惨白。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妈妈那条因为抬腿动作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大腿。
破烂的黑丝边缘垂落在他的眼前,那股浓烈的女人香和高高在上的蔑视,交织成了一张让人无法逃脱的网。
“你……你想干什么?!”梁强咬着牙,声音终于开始发颤。
妈妈微微倾下身子,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距离梁强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她看着满头冷汗的梁强,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妈妈脚下的高跟鞋极其缓慢、极其折磨人地在他裆部上方轻轻碾动了一下,满意地听到了梁强喉咙里压抑的闷哼声。
“说吧,雷彪那个老不死的东西,最近到底想干嘛?”
“之前,他不知死活地派赵四海那个废物去赌场里搞事;今天晚上,又派你这个所谓的头号红棍来找我的麻烦,甚至还敢当街撕烂我的丝袜……”
妈妈的美眸微微眯起,高跟踩踏的力度,又加重了一分。
“你们雷爷,是不是觉得秦叙白最近脾气太好了,所以想踩着我顾小乔的脸,来试探盛世集团的底线?嗯?”
第43章
仓库内,白炽灯的光晕惨白而刺眼。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在街上撕我丝袜的时候,那股狠劲儿去哪了?”
妈妈冷笑着,脚下的力度逐渐加重。
高跟鞋的鞋尖隔着裤子面料,死死地抵在梁强的双腿之间。
“顾小乔……你个臭婊子!有种你就踩下去!”
梁强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那条被撕碎了黑丝的雪白大腿,“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叫梁强!雷爷迟早会把你这双腿卸下来!”
“啪——!”
还没等妈妈开口,一直守在旁边伺机献殷勤的老三猛地窜了上来,抡圆了胳膊,狠狠一巴掌扇在梁强的脸上。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直接把梁强的嘴角抽出了一丝鲜血。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这么跟顾姐说话?!”老三恶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指着梁强的鼻子骂道,“都成案板上的死猪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顾姐一根脚趾头都比你这条烂命金贵!”
“老三,退下。”
妈妈微微抬了抬手,制止了老三接下来的动作。
“对付这种自诩硬汉的狗,打他几巴掌有什么用?他不仅不会怕,反而会觉得这是一种荣誉。”
妈妈的右腿突然开始有了动作。
她并没有将鞋跟狠狠踩下去,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撩人的节奏,用那尖锐的鞋跟和坚硬的红底,隔着裤子,在梁强那最敏感的部位来回碾压、摩擦。
“你……你要干什么?!滚开!”
梁强大惊失色,拼命想要扭动身体躲避,但他被粗大的尼龙绳死死绑在铁椅子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那要命的触感。
“刺啦,刺啦……”
鞋底与粗糙牛仔裤摩擦的声音,在这空旷的仓库里飘荡开来。
妈妈不仅动作充满挑逗,那傲人的身段更是极其放肆地展现在梁强眼前。
她微微弯下腰,领口那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情欲汗液的幽香不断钻进梁强的鼻腔。
尤其那条被他亲手撕烂的黑丝美腿,破烂的黑色丝网与白花花的肌肤交织,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在极度的屈辱,以及那无法抗拒的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下,梁强的身体开始失控了。
只见他那牛仔裤的裆部,竟然在妈妈高跟鞋的反复碾磨下,一点一点地鼓了起来,最终极其明显地撑起了一个坚硬的帐篷!
“哟呵!顾姐,您快看!”
老三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随即爆发出一阵极其下流和夸张的嘲笑声,“哈哈哈!这孙子竟然硬了!我还以为雷彪手底下的头号红棍有多硬骨头呢,闹了半天是个被女人踩两下脚底板就能发情的贱骨头!嘴上骂得那么凶,裤裆里这玩意儿倒是诚实得很啊!”
“闭嘴!老三,老子操你妈!”
梁强一张脸涨得通红,恶狠狠骂道。
他是个极其好面子的黑道大哥,平时都是他玩女人,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竟然被一个女人绑在椅子上,用高跟鞋隔着裤子踩出了反应,而且还被对方的小弟当面嘲笑!
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骂吧,你越骂,我就越想看看,你这所谓的硬汉,到底能憋到什么时候。”
妈妈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右腿突然改变了动作。
原本平踩的鞋底猛地立了起来,那根10cm长、极其尖锐的鞋跟,精准无比地卡在了梁强勃起的要害最前端!
“嗯——!”梁强闷哼一声,浑身猛地一颤。
紧接着,妈妈开始用鞋跟极小幅度、却极其快速地画圈、挑逗、按压。
坚硬的鞋跟精准刺激着布料下的每一寸敏感神经。
“放开……你这个疯女人……别碰老子……”
梁强的声音开始发颤,原本凶狠的眼神也逐渐涣散,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他拼命想要压抑住身体的反应,但在妈妈那受过专业训练的恐怖技巧和绝对的掌控力面前,他的抵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这就受不了了?你刚才在街上不是叫嚣着要撕烂我的黑丝,要把我按在引擎盖上操翻吗?”妈妈的声音冰冷又魅惑,鞋跟上的力度猛地一重。
“啊!”
梁强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嘶吼。
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终于。
“噗——”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哆嗦,一股浓浊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将他深色的牛仔裤裆部彻底濡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腥膻的气味。
雷彪手下最凶狠的红棍,竟然在自己的死对头面前,被一个女人用高跟鞋隔着裤子,硬生生地踩得高潮射精了!
“啧啧啧,真恶心。”
感受到脚底下的动静,妈妈满脸厌恶地将高跟鞋挪开,在一旁干净的地面上嫌弃地蹭了蹭鞋底,冷嘲热讽道,“就这么两下就交代了?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快枪手。就这点本钱,还妄想爬上老娘的床?”
“哈哈哈哈!顾姐威武!”老三在一旁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梁强裤裆上那片湿痕大声羞辱,“梁强,你这废物以后别叫红棍了,改名叫三秒强吧!连老子的一半都不如,雷彪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软蛋!”
梁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流下。
极致的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彻底的毁灭,他低垂着头,死死咬着牙关,巨大的耻辱感让他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这单方面碾压的羞辱时刻,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在这空旷的仓库里炸响。
老三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顾姐……是……是秦爷打来的!”
听到“秦爷”两个字,原本已经生无可恋的梁强突然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妈妈,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顾小乔,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梁强喘着粗气诅咒道,“秦叙白肯定是收到风声了!你为了逞威风,绑了我,这就等于单方面撕毁了盛世和雷爷的默契!你挑起了双方的大战,秦叙白绝对饶不了你这个惹祸的婊子!你等着被他亲手弄死吧!”
面对梁强的威胁和老三的惊恐,妈妈却显得异常平静。
她不仅没有任何慌乱,反而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冲着老三轻轻勾了勾。
“给我。”
老三如同烫手山芋般,双手将手机恭恭敬敬地递到了妈妈的手里。
按下接听键的瞬间。
就在梁强和老三难以置信的注视下,这个上一秒还如同极道女王般残忍踩踏男人尊严、满脸森冷杀气的女人,整个人身上的气场竟然在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凌厉的眼神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冰冷的脸庞上浮现出娇媚可人的委屈神色。
“喂,秦爷〜〜〜”
妈妈将手机贴在耳边,红唇微启,一声甜得发腻、娇滴滴、软绵绵,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和发嗲的声音,在仓库里荡漾开来。
老三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梁强也是目瞪口呆,仿佛活见鬼了一般。
这他妈是一个人?!
“秦爷,您在哪儿呀……人家今晚差点就见不到您了呢。”
妈妈扭动着腰肢,声音里透着十成十的小女人姿态,仿佛一个受了天大委屈急需主人安抚的宠物,“刚才人家在饭店,刚一出门,雷彪手底下的那个梁强就带了几十个拿刀的混混来堵人家……他们好凶啊,不仅骂人家,还……还当街撕烂了人家的丝袜,好可怕呀,人家腿上都被刮红了呢。”
说到这,妈妈的语气突然又一转,带上了明显的邀功和风骚的窃喜:
“不过秦爷您放心!人家可是您调教出来的,怎么能给您丢脸呢?人家带着老三他们拼死反击,不仅把雷彪的人打跑了,而且……人家还把那个带头的梁强给活捉了哦!”
妈妈站在昏暗的灯光下,脸上挂着狐狸般狡黠的媚笑,声音依旧甜腻:
“秦爷,您说,人家这次是不是帮您出了一口恶气,立了大功呀?”
“那您……打算怎么奖励人家呢?”
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妈妈那甜腻风骚的尾音在空气中回荡。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这五秒钟,梁强甚至幻想着秦叙白勃然大怒,直接在电话里痛骂顾小乔这个蠢女人挑起了两大黑帮的血战。
然而,秦叙白只说了一句话:“你们现在在哪?”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听不出一丝愤怒,也听不到任何欢喜。
妈妈心中微微一凛,这种反应,实在太过平静了。
但她依然娇滴滴地汇报道:“我们在东郊那个废弃的旧仓库呢,老三说这是他私人的小刑房。秦爷,这只野狗嘴挺硬,您要不要亲自过来审一审?人家在这等您哦〜”
“我知道了,在原地等我。”
“嘟嘟嘟……”电话被极其干脆地挂断。
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妈妈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那股娇媚的风尘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哼。”
妈妈随手将手机丢给老三,冷冷地瞥了一眼被绑在椅子上的梁强,“看来,你这条狗命在雷彪和秦爷眼里,也就那么回事。”
“你放屁!”
梁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挣扎着破口大骂,“顾小乔!你以为秦叙白不发火是夸你?我告诉你,他那是动了真火!他根本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跟雷爷开战!你为了逞英雄,惹出这么大的篓子,他等会儿过来,绝对第一个拿你祭旗!”
老三在一旁听得也是心惊肉跳,小心翼翼地凑到妈妈身边:“顾姐……秦爷这态度,有点琢磨不透啊。要不,咱们先给这孙子套个麻袋,等秦爷来了,就说是他自己撞到刀口上的?”
“慌什么!”
妈妈冷喝一声,美眸中精光闪烁,“老三,给我盯紧他,我去外面透透气。”
说罢,妈妈迈着战损黑丝美腿、踩着高跟鞋,推开门,走进了初秋的夜色中。
冷风一吹,妈妈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许多。
妈妈秦叙白太平静了。
这种平静,不符合他极其强烈的领地意识。
她当街生擒了雷彪的头号红棍,这么大的事情,足以让盛世集团和雷彪的堂口直接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就算秦叙白再怎么宠她,这种打乱他全局部署的行为,也绝对会让他暴怒。
可是,他没有。
除非……妈妈的瞳孔猛地一缩。
除非他早就知道这一切!或者,这根本就是他默许的!
妈妈猛地转过身,看向深邃的夜幕。
“轰隆——!”
天边突然炸响一道闷雷,初秋的阵雨说来就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生锈的铁皮仓库顶上。
而伴随着雷声,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废弃工厂的大门外骤然响起。
“吱——!!!”
不是一辆,而是整整十辆黑色的越野车,极其狂暴地冲开了工厂的铁门,将那个小小的仓库团团包围!
远光灯骤然亮起,十几道刺眼的光柱交织在一起,将整个仓库前的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砰砰砰砰!”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
这一次,下来的不是那些拿着砍刀的街头混混,而是一群手持砍刀、甩棍的精锐打手!
他们的眼神冷酷,动作整齐划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而在正中间那辆防弹的奔驰大G里,下来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五十岁上下、身材微胖、面向却极其凶悍且霸道的男人。
他披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在雨幕中冷冷地看着站在仓库门前的妈妈。
看清来人的瞬间,妈妈的心脏猛地一沉。
来人,根本不是秦叙白!
而是盛世集团的死对头——雷彪!
“怎么……怎么会是他?!”
老三也听到了动静,从仓库里冲了出来。
当他看到雷彪那凶悍的面相,和周围几十号全副武装的打手时,老三脸色一沉,“顾……顾姐!雷彪亲自带人杀过来了!”
“哈哈哈哈!!!”
仓库里,被绑在铁椅子上的梁强也听到了动静,他疯狂地大笑起来。
“顾小乔!老三!你们两个蠢货!听见没有?雷爷亲自来救我了!你们死定了!哈哈哈,老子刚才就说过,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
大雨倾盆而下,瞬间浇透了妈妈身上的衣服,雨水顺着她那深邃的乳沟滑落,那条被撕烂了黑丝的白皙大腿,在刺眼的远光灯下显得无比凄楚。
她盯着不远处的雷彪,脑海中如电光火石般闪过无数个念头。
秦叙白在电话里问清楚了地址,然后挂了电话……结果来的却是雷彪!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秦叙白在挂断电话后,直接把位置透露给了雷彪!
局中局!
妈妈瞬间明白了这一切。
秦叙白从一开始就知道雷彪今晚要派人来试探,他没有阻止,因为他想看看她顾小乔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当她不仅打赢了,还把梁强活捉,企图挑起两大黑帮全面开战来浑水摸鱼的时候,秦叙白一眼就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
秦叙白根本不想在这个时候和雷彪死磕。
他极其冷酷地做出了决定:将计就计,把她出卖给雷彪!
让雷彪亲自来带走梁强,顺便……把她这个“不懂规矩、擅作主张惹是生非”的棋子,交给雷彪去平息怒火!
“好一招借刀杀人……”
妈妈咬着发白的嘴唇,任凭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自己。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心狠手辣,足以在这个权力的游戏里掌控雷电。
但现在她才发现,在秦叙白那个老狐狸面前,她依然只是一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宠物!
“把人给我交出来!”
雷彪吐出一口浓烟,洪钟般的声音穿透雨幕,“我雷某人今天不想大开杀戒,只要把梁强全须全尾地交出来,我立刻走人,否则……”他冷冷地盯着在雨中瑟瑟发抖的老三,和如同一朵绝命毒玫瑰般的顾南乔,“今晚,这里一个人都别想活着走出去。”
几十名精锐打手同时上前一步,杀气震天!
老三猛地转身,看着仓库里还在狂笑的梁强,又看了看站在雨中的顾小乔,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双方实力极其悬殊。
交出梁强,雷彪绝不会轻易放过羞辱了他红棍的顾小乔;不交,他们两个人,今晚必定被乱棍打死在这里。
绝境。
真正的死局。
第44章
冰冷的秋雨瓢泼而下,砸在坑洼不平的水泥地上,溅起一片片浑浊的水花。
面对这十死无生的绝境,妈妈那绝美的脸庞上却没有半分惊慌,反而透出一种看穿一切的极致冷静。
她知道,秦叙白那个老狐狸既然决定把她当成平息雷彪怒火的弃子,那么今晚不管交不交出梁强,雷彪都绝对不可能放过她。
“老三。”
妈妈突然转过头,任凭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自己精致的容颜,语气极其平淡地说道:“去,把梁强解开,交给雷彪,然后,你自己走吧。”
“什么?!”
老三浑身一震,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妈妈,以为自己听错了。
“按我说的做。”
妈妈微微眯起美眸,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今晚的局,是我一手策划的,本想浑水摸鱼,没想到反被秦叙白那个老狐狸摆了一道。他既然把位置透露给雷彪,就是明摆着要把我交出去顶罪,我今晚大概率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她顿了顿,目光在老三那张震惊的脸上扫过,“但你不一样。你是盛世集团的老人,只要你现在把梁强交出去,把所有的黑锅都推到我头上,就说是我逼你的。雷彪拿到了人,又折磨了我,多半不会为难你一个小喽啰。等你回去,秦叙白依然会重用你。”
这番话说得极其通透,也是在场最理智的求生之法。
然而,老三站在雨中,死死地盯着妈妈。
他的目光从妈妈那张即使在绝境中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一路向下,扫过她那被雨水浸透后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扫过她紧致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那条被撕烂了丝袜、踩着高跟鞋的极品美腿上。
“咕咚。”
暴雨中,一声极其清晰的吞口水声音。
突然,老三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悍匪痞气的笑容。
“顾姐,您这就没意思了。”
老三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沾血的甩棍,死死地盯着妈妈那性感到让人发狂的娇躯,“我老三虽然是个混蛋,但也知道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您这么极品的尤物,老子连碰都没碰到一下,甚至连操都没操过呢,现在让我夹着尾巴滚蛋?那老子这辈子还不遗憾死?”
听到这句话,妈妈的眼底深处,悄然划过一抹极其隐秘的笑意。
其实,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刚才那番“生离死别”的劝说,不过是欲擒故纵的伎俩罢了。
在这种生死关头,她必须百分之百确认老三是不是一条绝对忠诚的恶犬,能不能在接下来的绝境中为她挡刀。
现在,得到了老三这粗鄙却真实的回答,她这颗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进了肚子里。
但表面上,妈妈依然保持着那副高冷的女王姿态。
她故意板起脸,眼神极具压迫感地反问道:“你想清楚了?你这句玩笑话,可是要拿命来填的。如果现在不走,你这辈子都回不去秦叙白那边了,盛世集团将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回不回得去,老子早他妈不在乎了!”
老三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一种彻底挣脱枷锁的疯狂。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扫视着妈妈那在雨中颤抖的性感娇躯,眼神中的狂热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顾姐,不怕您笑话。我在秦爷手底下干了十几年,确实吃香的喝辣的,但那日子就他妈像一潭死水,老子就是个高级点的保安!”
老三越说越兴奋,手里的甩棍在雨中挥舞着,“可是自从您来了,这短短几个月,老子跟着您干的事,比我那十几年加起来都要刺激一万倍!”
为了给自己壮胆,也是为了掩饰面对雷彪大军的恐惧,老三开始像连珠炮一样,如数家珍地回忆起妈妈的那些“丰功伟绩”。
“您算算,刚来那会儿,您略施小计,就把那个叫张子昂的毛头小子迷得神魂颠倒,逼着他爸不得不卖地救子,那手段,绝了!”
“还有上次在赌场!您硬生生用底下的那张小嘴夹着一张底牌,在众目睽睽之下帮秦爷换了牌,反败为胜!卧槽,那夹牌的技术和胆量,整个道上哪个女人能做得到?!”
“更别提去见魏国梁那次了!您竟然在里面塞着最大档的跳蛋去赴宴!硬扛着高潮跟那个老狐狸谈判,出来的时候连丝袜都湿透了!”
“再加上今天晚上!在饭局上您用黑丝高跟把兄弟们征服,刚才又把梁强踩在脚底下直接干射了!顾姐,跟着您这么风骚又这么狠的极品老大,老子就算是死,那也是爽死的!”
听着老三如数家珍般将自己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一件件抖落出来,妈妈那绝美的脸庞在雨水中竟然泛起了一丝妖冶的红晕。
“你倒是记性好,把我这些见不得人的难堪事记得比谁都清楚。”
妈妈轻笑了一声,伸出纤长的手指,极其优雅地将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撩到耳后。
随即,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原本娇媚的眼眸里,猛地爆射出属于资深刑警的恐怖杀意。
她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踩在泥水里、被撕烂了丝袜的高跟鞋,然后抬起头,那股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极道女王气场轰然炸裂!
“既然你不想走,也不怕死……”
“那咱们今晚,就带着这满身的泥泞,在这群杂碎的包围圈里——杀出一条血路?!”
“得令!!!”
老三发出一声极其狂暴的怒吼,他双手死死握住甩棍,双眼猩红地挡在了妈妈的身前。
暴雨如注,雷霆撕裂夜空。
妈妈踩着10cm的高跟鞋,修长残破的黑丝美腿在雨水中迈出了一步,她并没想让老三保护,而是选择和他并肩而立。
面对着雷彪那几十号全副武装、步步紧逼的杀神,这个被秦叙白抛弃的女人,终于露出了她最锋利的獠牙。
“杀——!!!”
伴随着雷彪手下精锐打手们震天动地的怒吼,几十道黑影如同决堤的黑色狂潮,顶着瓢泼大雨,挥舞着泛着寒光的砍刀和甩棍,朝着暴雨中心的两人疯狂扑来!
“来啊!不怕死的就上来!”
老三双眼猩红,他将那根沾满鲜血的精钢甩棍抡圆了一圈,不退反进,再次切换身位,像一堵肉墙般死死顶在了妈妈的正前方,一棍子狠狠砸在冲在最前面的打手面门上。
“砰!”
那名打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满面桃花开,直挺挺地倒在泥水里。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这些精锐绝不是街头的小混混可比,他们配合极度默契,见老三凶悍,立刻有三四个人从侧翼包抄,手里的钢管带着凌厉的风声砸向老三的后背和下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唰——!”
一道极其妖艳的黑色残影撕裂了雨幕。
妈妈动了!
她踩着10cm的高跟鞋,借着满地的积水向前猛地一个滑步,惊人的核心力量瞬间爆发,被雨水浇透的衣服紧紧贴在她的身上,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而那条被撕烂了黑丝的修长右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极具暴力美学的致命弧线!
“砰!砰!”
连续两声沉闷的巨响。
尖锐的高跟鞋连续踢中两名偷袭者的太阳穴和下巴,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两个壮汉踢得凌空飞起,重重地砸在泥水里,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顾姐,漂亮!”
老三压力骤减,狂笑一声,反手又干翻了一个,“您这腿功,这腰力!卧槽,要是能在床上被您这么夹一下,老子死了也值了!”
在这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的生死关头,老三竟然还有心思开黄腔。
“少废话!”
妈妈一击得手,迅速收腿,高跟鞋稳稳地踩在泥水里。
雨水顺着她那绝美的脸颊滑落,她的眼神冷酷得如同冰川,“留着你的狗命活过今晚,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夹断!”
这种极致的冰冷与那种赤裸裸的性暗示交织在一起,让老三原本就沸腾的血液彻底燃烧了起来。
“哈哈哈!得令!为了顾姐的赏赐,老子今天把他们全屠了!”
老三如同打了强心针,竟然迎着刀光硬生生撞进人群,展开了极其惨烈的贴身肉搏。
然而,实力的差距和人数的绝对劣势,像一座大山,开始无情地碾压下来。
雷彪的人太多了,而且全是身经百战的亡命徒。
他们很快发现,眼前这个穿着破烂黑丝、身材火辣到让人喷鼻血的女人,不仅是个极品尤物,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母老虎!
“先废了那个女的!雷爷说了,留口气就行!”一个领头的头目大喊。
顿时,十几把砍刀和甩棍放弃了老三,转头全部指向了妈妈。
“嗤——!”
一把极其阴毒的匕首从视线死角刺出,直逼妈妈的腰肋。
妈妈刚才为了踢飞一个壮汉,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此刻脚下的高跟鞋还在水泥地上微微打滑,根本来不及完全闪避。
“顾姐小心!”
就在刀尖即将刺穿那层薄薄真丝的瞬间,老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他竟然硬生生用后背扛了别人一记闷棍,整个人合身扑了过来,用自己粗壮的胳膊替妈妈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刀!
“噗嗤!”匕首深深扎进了老三的左臂,鲜血瞬间混着雨水喷涌而出。
“老三!”妈妈绝美的眸子猛地一缩。
“我没事!顾姐,别管我,干死他们!”
老三疼得浑身抽搐,却反手死死抓住了那个偷袭者的手腕,像疯狗一样一口咬在了对方的脖子上,活生生撕下一块皮肉!
妈妈的眼中终于燃起了真正的怒火。
她一把揪住老三的后衣领,将他猛地向后一拽,同时那条雪白细腻、挂着破烂黑丝的右腿顺势向上极其狂暴地一记膝顶!
“咔嚓!”
偷袭者的胸骨被妈妈这势大力沉的膝盖直接顶得凹陷下去,狂喷出一口鲜血。
两人背靠着背,在暴雨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情况开始急剧恶化。
这就是现实的黑帮火拼,没有武侠小说里的一骑当千。
老三的身上已经大大小小挂了五六道彩,鲜血染红了全身,体力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流失。
而妈妈这边同样不容乐观,剧烈的高强度格斗让她的体能迅速见底,被雨水浸透的西装裙死死黏在身上,虽然将那魔鬼般的丰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但也严重阻碍了她的动作。
每一次挥拳、每一次高踢,大腿上,那被撕裂的丝袜边缘都会勒进白嫩的肉里,带来阵阵刺痛。
更致命的是,她的武器——那双10cm的漆皮高跟鞋,在这种泥泞湿滑的地面上,很难施展开来。
“呼……呼……”
妈妈胸前,两团高挺的奶子剧烈地起伏着,雨水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流淌。
周围那群打手们看着她这副衣衫湿透、黑丝破裂、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模样,眼中纷纷露出贪婪淫邪的绿光。
他们不再急于进攻,而是像狼群围猎一样,慢慢收缩着包围圈,试图将两人的体力彻底耗尽。
“顾姐……”
老三的声音已经有些虚弱了,他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看来……老子今晚是没福气……享受您的福利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给我站稳了!”
妈妈背靠着老三,感受到他剧烈颤抖的身体,咬牙骂道。
就在两人说话的分神之际
“上!”
三名最精锐的打手抓住机会,呈品字形极其刁钻地扑了上来!
老三怒吼一声想要挥棍,但失血过多让他脚下一软,直接单膝跪倒在泥水里。
“砰!”
一根粗大的实心钢管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老三一声惨哼,彻底趴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老三!”
妈妈心中大惊,她本能地想要转身去救。
可是,就在她猛地转身、右腿发力的瞬间!
“咔哒!”
一声清脆的异响。
她右脚那根尖锐的高跟鞋跟,好死不死地卡进了水泥地上一道狭窄的裂缝里!
巨大的惯性让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脚踝传来一阵剧痛,身体向前一个踉跄。
这绝对是致命的破绽!
“嘿嘿,骚货,抓到你了!”
迎面扑来的那名打手眼中爆射出狂喜。
他根本不去管倒地的老三,双手紧握着那把开山砍刀,带着凄厉的破风声,直接朝着妈妈那张绝美的脸庞疯狂地劈了下来!
刀锋未至,森冷的杀气已经刺痛了妈妈的肌肤。
脚跟被死死卡住,身体失去平衡,身后是倒地不起的老三。
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第45章
“死吧!!!”
开山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在雨幕中拉出一道白光,直奔妈妈那绝美冷艳的脸庞劈下!
生死悬于一线。
脚跟被死死卡在水泥缝隙里的妈妈,在这零点零一秒的极限时刻,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求生本能。
她没有试图去拔鞋子,而是极其果断地脚背猛地一绷!
“哧溜——”
在超薄黑丝的润滑下,妈妈玲珑剔透的右脚,直接从高跟鞋里滑了出来!
失去了右脚的支撑,她的身体顺势向左侧泥水里猛地一倒。
“唰——!”
冰冷的刀锋几乎是擦着她的鼻尖狠狠劈落,一刀剁在了那只被孤零零卡在缝隙里的高跟鞋旁边,火星四溅!
“操!算你躲得快!”
那名打手一刀劈空,但他的反应极快。
看着在泥水中翻滚的妈妈,饿狼般的眼睛爆射出淫邪的光芒。
他直接扔掉砍刀,饿虎扑食一般,朝着刚刚稳住身形的妈妈猛扑了上去!
“砰!”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妈妈重新撞倒在满是泥浆的地上。
打手那庞大沉重的身躯死死地压住了她,汗臭味和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
“极品骚货,这回看你往哪跑!”
打手发出下流的狂笑,他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死死按住妈妈试图反抗的双手手腕,将其钉在头顶的泥水里。
而另一只手,则带着极其强烈的侵略性,直接顺着妈妈那湿透的裙子下摆,极其粗暴地摸了进去!
“放肆!你找死!”妈妈绝美的脸庞瞬间布满寒霜,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体力的严重透支让她一时间竟无法挣脱这个壮汉的压制。
“哈哈哈哈!真他妈滑!秦叙白玩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打手极其放肆地在妈妈的黑丝腿上狠狠揉捏着,更令人发指是,那只手竟然还企图顺着大腿内侧,向着那最隐秘最敏感的三角区强行突破!
“妈的……敢动老子的……女人……”
不远处,倒在血泊中的老三看到了这一幕,目眦欲裂。他想要爬起来拼命,但稍微一动,后背的剧痛就让他眼前发黑,只能发出绝望的怒吼。
“滚开!”
妈妈的眼中终于爆发出了狂暴的杀意!
被一个下三滥的混混按在泥水里亵渎,这种奇耻大辱,彻底点燃了这位极道女王心中的修罗业火。
在那只脏手即将触碰到她底线的最后关头
妈妈那穿着黑丝的玉足,在泥水中极其精准地一勾!
就在刚才她摔倒的位置,那只原本卡在水泥缝隙里的10cm红底高跟鞋,被她用脚趾硬生生地夹住,然后猛地向上一挑!
“啪!”
沾满泥水和鲜血的高跟鞋,在空中翻滚了一圈,稳稳地落入了妈妈挣脱出了一丝缝隙的左手里!
“摸够了吗?!”
“噗嗤——!!!”
在打手惊愕抬头的瞬间,妈妈反手握住那只高跟鞋,将那10cm长的极细鞋跟,当做锋利的匕首,狠狠扎进了打手的侧颈大动脉里!
“呃——!!!”
打手的眼睛瞬间瞪得凸起,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嘶哑声。
他那只还在妈妈大腿上肆虐的脏手猛地一僵。
“唰!”
妈妈毫不留情地猛然拔出高跟鞋。
一道滚烫的血柱如同喷泉一般,在雨夜中狂飙而出,瞬间喷洒在妈妈那傲人的胸口和绝美的脸庞上!
鲜血与雨水交织,将她衬托得宛如一尊浴血的绝美杀神!
打手庞大的身躯抽搐了两下,烂泥般瘫软在妈妈的身上。
“今天你们都得死!”
妈妈嫌恶地一脚将身上的死尸重重踹开,艰难地从泥水里爬了起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被鲜血染红的饱满巨乳猛烈起伏。
左脚还穿着那只高跟鞋,右脚却只剩下被泥水染成灰黑色的黑丝玉足,在冰冷的雨夜中微微发抖。
“顾姐……”
老三挣扎着从地上抬起头,看着眼前如同血色修罗般的妈妈,哪怕是在这生死边缘,他的眼神里依然闪烁着狂热的痴迷,“您这副样子……真他妈的……太带劲了……”
妈妈一瘸一拐地走到老三身边,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将这个壮汉硬生生地拖了起来,架在自己单薄的肩膀上。
“你还有力气发骚,看来是死不了。”
妈妈咬着牙,感受着老三身上传来的沉重压力,冷声嘲讽道。
“咳咳……那当然。”
老三半个身子靠在妈妈柔软的娇躯上,闻着她身上的香味,竟然还有心思斗嘴,“那王八蛋刚才摸了顾姐您的腿,老子心疼啊!那可是老子预定好的福利,竟然被这杂碎抢了先!”
“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把你扔在这儿喂狗!”
妈妈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但抓着老三胳膊的手却极其用力,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老三咧嘴一笑,满是鲜血的脸上透着一种死不悔改的痞气:“顾姐,您就算要扔,也等逃出去再扔啊,我要是死了,以后谁给您舔脚?”
两人在这刀光血影、尸横遍野的泥泞中,竟然靠着这种极其粗鄙却又带着奇异性张力的斗嘴,硬生生地撑住了那口气。
而此时,雷彪手下的那些打手们,竟然被妈妈刚才那极其残暴的“高跟鞋爆颈”反杀给震慑住了。
看着地上那具脖子还在滋滋冒血的尸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一时间竟没人敢做那只出头鸟。
包围圈,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松动!
妈妈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瞬间捕捉到了机会。
在他们正前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一辆刚才雷彪手下开进来的黑色越野车,正停在仓库的卷帘门边。
因为司机刚才急着下车包围他们,车门大开,连引擎都没有熄火!
远光灯的照射下,那辆车简直就是通往生路的光芒!
“老三,看到那辆车了吗?”妈妈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看到了!咳咳……顾姐,您刚才没穿鞋的那只脚踩在地上,不疼吗?”
老三这时候居然还在关注妈妈的脚。
“少废话!给我撑住!只要上了那辆车,我们就活了!”
妈妈深吸一口气,雪白的大腿猛地绷紧。
她左脚踩着高跟鞋,右脚的黑丝玉足直接踩在满是玻璃渣和石块的泥水里,硬生生地架着老三,朝着那辆越野车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拦住他们!他们要跑!”
雷彪手下的头目终于反应了过来,怒吼着指挥众人围追堵截。
十米!
五米!
两米!
刀风在身后呼啸,妈妈甚至能感觉到砍刀贴着自己的后背掠过,割裂了她的衣服。
终于,妈妈那只沾满鲜血的手,死死扣住了越野车敞开的车门边缘!
“进去!”
妈妈直接将老三像扔沙袋一样,狠狠地推进了越野车的后座。
紧接着,她自己也猛地向驾驶座扑去。
只要挂上挡,踩下油门,他们就能撞开人群,逃出生天!
就在妈妈的身体已经探进车厢,即将踩下油门的那一瞬间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撕裂了雨夜。
越野车的前挡风玻璃瞬间爆裂成无数蜘蛛网般的碎片,一颗炽热的子弹极其惊险地擦着妈妈的头皮飞过,带走了一缕黑色的发丝,狠狠钉在了座椅上,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操!他们有枪!”
后座的老三吓出了一身冷汗,剧烈的动作扯动了伤口,疼得直吸凉气。
然而,面对这擦着头皮飞过的死神,坐在驾驶位上的妈妈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轰——!!!”
她那裹着黑丝、沾满泥水的右脚,极其粗暴地一脚将油门狠狠踩到了底!
强大的推背感瞬间爆发,沉重的黑色越野车一声咆哮,轮胎在泥水里疯狂打滑摩擦,溅起两米高的泥浆,随后犹如一头发狂的犀牛,直接朝着挡在前面的几个打手狠狠撞了过去!
“啊——!快闪开!”
伴随着几声凄厉的惨叫,两个躲避不及的混混直接被撞飞了出去,越野车硬生生地在几十号人的包围圈里撕开了一道口子,撞破了废弃工厂摇摇欲坠的铁丝网,疯狂地冲进了茫茫的暴雨夜色中!
“追!给我追!妈的,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身后传来雷彪手下气急败坏的怒吼声,几辆车立刻发动追了上来。
但妈妈的车技,可是当年在警校特训营里拿过全优成绩的!
在这视线极差的暴雨中,她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将方向盘打得飞起。
越野车在积水的公路上连续几个极其惊险的漂移甩尾,利用极其复杂的地形和对面驶来的大货车作为掩护,硬是在十几分钟内,彻底甩掉了身后的尾巴。
确认安全后,车速终于缓缓降了下来。
车厢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哗啦啦的雨声。
“呼……”妈妈长出了一口气,脱力般地靠在椅背上。
被雨水彻底浇透的西装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踩在油门上的右脚,脚底已经被玻璃渣划破了几道血口子,混合着破烂的黑丝,显得极其凄艳。
“顾姐……”
后座传来老三虚弱却依然透着一股痞气的声音,“您这车技,真是神了……刚才那脚油门踩得,啧啧……老子在后面看着您那只没穿鞋的脚,软绵绵的,踩起油门来怎么就这么狠呢?”
都这个时候了,这老流氓竟然还在回味刚才的视觉刺激。
“闭上你的臭嘴。”
妈妈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最好用力按住你的伤口,要是把血流干了,我直接把你扔进护城河里喂王八。”
“嘿嘿,顾姐您放心,老子命硬着呢,还没尝过您的滋味,阎王爷都不敢收我。”
老三一边撕下衣服包扎伤口,一边贼心不死地试探道,“不过……顾姐,咱们现在这是去哪儿啊?直接回堂口?还是去秦爷那儿告雷彪一状?”
听到“秦爷”两个字,妈妈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冷酷的寒芒。
回秦叙白那里?那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秦叙白既然能把雷彪叫来,就说明他已经放弃了她。
现在回去,等待她的只有生不如死的折磨。
“不该问的别问,想活命就乖乖闭嘴。”
妈妈没有解释,只是极其冷酷地甩了一句,随即猛打方向盘,将车驶入了一条极其偏僻、连路灯都没有的狭窄小道。
车子在七拐八拐中,驶入了一片环境极其脏乱差的城中村。
这里到处都是违规建筑,污水横流,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乱拉,是这座繁华都市里最隐秘的藏污纳垢之所。
越野车在一栋破旧的自建楼前停了下来。
“下车。”
妈妈推开车门,直接走入雨中。
她拉开后座的车门,一把架住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腿软的老三。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进了那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的狭窄楼道。
老三沉重的身躯几乎有一半都压在妈妈的身上。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老三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妈妈那湿透的西装裙下,那充满弹性的惊人曲线,以及大腿上黑丝的丝滑触感。
这让他忍不住狠狠吸了两口妈妈身上混合着雨水与体香的味道,下腹又是一阵邪火乱窜。
“你再敢乱蹭一下,我就把你从楼梯上踹下去。”
妈妈咬着牙警告道,这老色批真是死性不改。
“不敢,不敢,老子这是腿软……”老三干笑两声。
终于,两人爬到了顶楼的尽头。
妈妈从门口的地垫之下摸出一把钥匙,插进那扇满是小广告的防盗门里。
“咔哒。”门锁应声而开。
两人跌跌撞撞地闪身进入房间,“砰”的一声将那扇铁门死死关上,顺手反锁。
房间里一片漆黑,散发着一股久未住人的灰尘味。
妈妈没有开大灯,只是摸黑打开了墙角的一盏昏暗的台灯。
借着微弱的灯光,老三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个极其逼仄、杂乱的一居室。
泛黄的墙壁,廉价的二手沙发,桌子上甚至还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泡面盒和凌乱的化妆品空瓶。
“呼……终于安全了。”
老三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那个破旧的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着正在用毛巾擦拭湿发的妈妈,满脸的不可思议,“顾姐,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不会是您以前的秘密爱巢吧?您这种极品尤物,怎么会在这种老鼠洞里有房子?”
妈妈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是在半年多以前,她刚刚接受魏国梁的卧底任务,准备潜入“盛世KTV”当高级陪酒女之前,警局特意为她准备的一处安全屋。
为了让她的伪装天衣无缝,警方为她量身定制了一个“落魄名媛”的人设——丈夫沉迷赌博,欠下巨债后卷款跑路,留下她一个美艳绝伦的少妇,为了躲债和生存,只能被迫下海,出卖肉体。
而这间位于城中村、杂乱不堪的出租屋,就是警方为她租下的家。
为了应付秦叙白那种多疑的性格和极其变态的背景审查,警局的内线每个月都会定时来这里制造一些水电流水,甚至会伪造一些催债人上门泼红漆的痕迹,将这里伪装成一个负债累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落魄少妇的真实住所。
实际上,自从卧底任务开始后,这处房子一次都没派上过用场。
没想到,当初为了欺骗秦叙白而留下的这步闲棋,在今晚这个她被秦叙白彻底抛弃、遭遇两道追杀的绝境下,竟然成了她和老三唯一可以藏身的避风港。
“狡兔三窟,懂吗?”
妈妈随手将擦头发的毛巾扔在桌子上,那双迷离却又冰冷的眸子看向老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晚雷彪没抓到人,秦叙白也知道我们跑了,外面恐怕都已经翻天了。”
“从现在起,你要是想活命,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
“要是敢迈出这扇门半步……”
妈妈故意走到老三面前,那只只穿着黑丝的右脚微微抬起,极具挑逗意味地踩在了老三沙发的边缘,身体前倾,深邃的乳沟和浑圆的胸部曲线展露无遗。
“我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面对这夹杂着极致威胁与致命诱惑的话语,老三盯着眼前这具性感的娇躯,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顾姐放心,只要能跟您待在一起,您就是拿鞭子抽我,我老三也绝不踏出这门半步!”
第46章
出租屋内,老三瘫倒在破旧沙发上。
他浑身被雨水浇透,伤口混杂着泥水和血水,正顺着衣角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水渍。
“嘶……真他妈疼啊……”老三咧着嘴,倒吸着凉气。
相比之下,妈妈的身体素质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虽然体能消耗巨大,但她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窗边,一把拉上了窗帘,隔绝了外界的暴雨和隐秘。
随后,她又检查了防盗门的反锁扣,确保万无一失。
“顾姐……”
老三靠在沙发上,虽然疼得直冒冷汗,但那双贼眼却依然黏在妈妈的身上。
此刻的妈妈,被雨水浸透的西装裙紧紧贴合着她傲人的娇躯,布料几乎变成了半透明,尤其是那被撕烂了黑丝的右腿,白皙的嫩肉与黑色的丝袜碎片交织,配上一高一低的赤足与高跟鞋,那种凌虐的美感看在老三眼里,无异于是打了一针兴奋剂。
“您刚才开门的动作那么熟练,这破地方……不会是您背着秦爷,偷偷在外面养小白脸的野巢吧?”
老三咽下一口唾沫,不知死活地调侃道。
“你如果有力气在这儿满嘴喷粪,不如多按紧你的伤口。”妈妈连头都没回,语气冷冷地说,“再敢多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嘿嘿,牡丹花下死,老子乐意……”
老三干笑了两声,因为牵扯到后背的闷棍伤,又猛地咳嗽起来。
妈妈不再理会这只发情的恶犬,转身走向了厨房和卫生间进行排查。
出乎意料的是,这间看似荒废的屋子里,生活用品竟然一应俱全,拧开水龙头,不仅有自来水,连燃气灶都能正常打火。
接着,妈妈拉开那台老旧的冰箱门,里面居然塞得满满当当,不仅有鸡蛋、挂面,冷冻室里甚至还有几大块冻肉、几袋速冻水饺和汤圆。
看着这些东西,妈妈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几个月前,为了把她这个“落魄名媛”的伪装做戏做全套,警局负责外围配合的同事甚至会定期来这里开火做饭,制造真实的水电流水和生活垃圾。
这冰箱里的存货,大概就是上个月来踩点的同事留下的。
秦叙白生性多疑,魏国梁为了把她这颗棋子安全地插进盛世集团,确实在这套假身份上煞费了苦心。
“顾姐,找着吃的没?老子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老三听到动静,在客厅里扯着嗓子喊道,“不过说真的,这冰箱里的冷猪肉哪有您香啊?要不您大发慈悲,让老子咬一口你的美腿解解馋?”
“闭嘴。”
妈妈冷冷地回了两个字,经过客厅,走进了唯一的那间卧室。
“啪”的一声打开卧室灯。
这间卧室的布置,更是将“落魄名媛”的人设发挥到了极致。
妈妈拉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各种衣服。
有几件是仿造大牌的A货连衣裙,用来维持表面风光;而更多的是各种暴露骚气,用来诱惑男人的的战袍。
抽屉拉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套内衣裤。
从纯黑色的蕾丝半透明内衣,到只有几根细带的丁字裤,甚至还有几双没拆封的丝袜。
柜子底部,则散落着好几双七八厘米高的细高跟鞋。
为了把她塑造成一个为了还债而被迫下海、出卖色相的少妇,警局连这种细节都做到了极致。
“顾姐——找没找到干净衣服换上啊?”
老三虚弱却依然透着一股贱气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您身上都湿透了,曲线太惹火了,再这么冻下去感冒了,老子可心疼死了!要不……您就在客厅换?当着我的面换一套那柜子里的衣服,全当是给老子今天拼命的奖励了!”
“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妈妈一边在柜子里翻找,一边冷嘲热讽,“想看我换衣服?可以。等你哪天能坐上雷彪那个位置,我不仅当着你的面换,我还亲自伺候你穿鞋。现在,你只配在外面等着。”
老三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在外面干笑了两声,嘀咕了一句“真他妈辣”。
妈妈的手指在衣柜底部的隔板上摸索了一阵,猛地一用力。
“吧嗒”一声,一块隐藏的暗格被她抠了下来。
暗格里面,放着一个急救药箱。
打开一看,纱布、医用胶布、碘伏、抗生素和止血药一应俱全。
这也是当初为了应付突发情况准备的。
除了药箱,暗格里还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五万块钱的现金,绑钞纸上甚至还有银行的盖章。开户用的名字,正是“顾小乔”。
而在现金的最下面,压着一部老式的诺基亚旧手机和一根充电线。
这是当时魏国梁交给她的单线联系备用机,规定只有在最极端、身份可能暴露的生死关头才能开机联系。
只是后来她绝望地发现,自己一直信任的老领导魏国梁,大概率也是个被黑恶势力腐蚀的黑警!
但现在,在这个被秦叙白抛弃、被雷彪全城追杀的绝境下,这部手机,或许能成为她破局的一步险棋。
妈妈按了一下开机键,屏幕毫无反应,电池早就饿死了。
她拿起充电线,插在床头的插座上,给这部诺基亚充上了电。
做完这一切,妈妈提起那个急救药箱,转身走出了卧室。
虽然老三是个好色且满嘴喷粪的流氓,但今晚如果没有他拼死挡刀,自己绝对逃不到这里。
这条刚刚被驯化的恶犬,现在还有利用价值,不能就这么让他死了。
“老三,算你命大,这里有上好的伤药。”
妈妈提着药箱走到客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刚才不是嚷嚷着要福利吗?只要你能挺得过碘伏消毒的痛,等我包扎完了,我说不定真的可以考虑,让你……”
妈妈故意拖长了尾音,用那种骨头发酥的语气抛出诱饵。
然而,她的话音落下,整个客厅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老三那夸张的下流笑声,也没有他激动表忠心的豪言壮语。
“老三?”
妈妈眉头微皱,立刻转头看去。
借着昏暗的台灯光芒,妈妈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老三依然保持着刚才靠在沙发上的姿势,但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此刻已经惨白得像一张纸,毫无血色。
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双眼紧闭,原本紧紧捂着左臂刀口的大手也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鲜血,已经不知不觉间染红了大半个沙发垫,甚至顺着沙发的边缘,在地上积成了一滩刺目的血洼。
失血过多。
这个在街头火拼中硬扛了十几下闷棍、被砍了一刀的魁梧汉子,竟然在极度的放松和剧痛下,骤然陷入了深度休克!
“老三?!”
妈妈的心脏猛地一沉,跌跌撞撞扑到沙发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触手滚烫!
极度的体力透支、加上被暴雨浇透后的高烧,以及刚才在越野车里那番疯狂的飙车逃亡中,伤口被反复撕裂拉扯,终于让这个铁打般的黑道悍匪彻底陷入了重度休克。
尤其是他左臂上那道替妈妈挡下的深可见骨的刀伤,以及后背被实心钢管砸出的大片紫黑色淤血,正不断地往外渗着骇人的血水。
“混蛋……刚才不是还嚷嚷着要看我换衣服吗?给我醒醒!”
妈妈咬着红唇,用力拍了拍老三的脸颊。
但老三除了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闷哼外,根本没有任何转醒的迹象。
看着这个满身是血的男人,妈妈冰冷的美眸中,罕见地泛起了一丝微红的波澜。
其实,作为一名受过严格训练、潜伏在黑帮核心的卧底刑警,她打心眼里厌恶老三这种满嘴下流脏话、崇尚暴力的黑道渣滓。
在她的计划里,老三原本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炮灰工具。
可是,就在今晚,在这场十死无生的绝命杀局里,当秦叙白那个高高在上的主子毫不留情地将她出卖时,是老三,义无反顾地挡在了她的身前。
他不仅替她挨了刀子,甚至为了她,彻底斩断了在盛世集团十几年的退路。
“你这条贱命,今晚绝不能交代在这里。”
妈妈强行压下心中那一抹复杂的悸动,迅速让自己恢复了冷静。
她半跪在沙发前,顾不上满地的泥水和血污弄脏了自己的黑丝美腿,双手麻利地撕开老三那件被鲜血浸透的黑背心,露出里面惨不忍睹的伤口。
打开药箱,拿出碘伏、双氧水和止血药。
“嘶——”
当高浓度的双氧水倒在那翻卷的皮肉上时,剧烈的刺痛让深度昏迷的老三剧烈抽搐了一下。
妈妈眼疾手快,用那修长的双腿死死地压住老三挣扎的身体,双手沉稳而迅速地清理着创面,撒上厚厚的消炎止血粉,最后用纱布一圈圈地将伤口勒紧、包扎。
做完这一切,妈妈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被雨水浇透的西装裙紧紧贴在身上,汗水混合着雨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
她撑着沙发的扶手站起身,微微喘息着,转身走进卧室,从柜底翻出了一床虽然陈旧但还算干净的厚棉被。
走回客厅,妈妈将棉被盖在老三身上,甚至还细心地把边缘掖紧。
做完这一切,妈妈跌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夜,已经深了。
窗外的暴雨渐渐变成了淅沥沥的小雨。
这间位于城中村深处的廉价出租屋,隔音效果差得令人发指。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外面的声音开始无孔不入地钻进妈妈的耳朵里。
楼下的深巷里,传来醉汉摔碎啤酒瓶的破口大骂声;虽然是顶楼,但天花板仍不时发出弹珠掉落般诡异的吧嗒声;隔壁房间的电视机,正播放着午夜档模糊不清的购物广告。
然而,这些都还可以忍。
“吱呀……吱呀……吱呀……”
就在妈妈靠着沙发闭目养神的时候,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床板摇晃声!
紧接着,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女人的哭泣,穿透了薄薄的墙壁,直刺妈妈的耳膜。
“啊……轻点……不行了……老公……饶了我吧……”
女人的哭喊声中夹杂着极度的欢愉与求饶,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肉体碰撞之间发出的啪啪脆响。
很显然,隔壁那对年轻的情侣,正在进行着一场狂野而投入的午夜云雨。
听着这毫无掩饰的靡靡之音,再看看在这个狭小密闭空间里、躺在自己身边不省人事的老三,妈妈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
她绝美的脸庞,悄然爬上了一抹诱人的红晕。
如果是在平时,作为一名意志坚定的女警,她完全可以对这种声音置若罔闻。
可是现在不一样。
在这段潜伏在秦叙白身边的日子里,为了迎合那个变态掌控狂的特殊癖好,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穿上性感的职业装、习惯了被秦叙白偶尔的挑逗;而刚才在越野车里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极度刺激,则在此刻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被雨水浸透的西装裙紧紧裹着她的娇躯,湿冷的布料摩擦着她胸前那两点傲人的敏感,大腿内侧的黑丝,更是随着隔壁传来的每一声淫叫,泛起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不要脸……”
妈妈咬着鲜艳欲滴的红唇,暗自低骂了一声,强行压抑住腿间的温热。
接着猛地站起身,逃也似地走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背靠着冰冷的木门,妈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的波涛剧烈起伏。
直到此时,她才终于有时间,去梳理眼前绝望的困局。
今晚的这两场街头血战,虽然她靠着强悍的实力和运气杀出了一条血路,但也彻底宣告了局势的全面恶化。
秦叙白那个老狐狸,不仅早已看穿了她试图挑起两大黑帮火拼的连环局,更是毫不留情地将她出卖给了雷彪!
在秦叙白眼里,她顾小乔只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用来平息外患的泄欲玩具。
而雷彪那边,她不仅当街生擒了对方的头号红棍梁强,还用高跟鞋爆掉了对方的一名打手,最后才杀出重围。这个梁子,已经结成了血海深仇!
盛世集团回不去了,雷彪的黑道悬赏恐怕明早就会贴满整个城市的地下黑市。
这就意味着——她的卧底任务,彻底宣告失败!
没有了秦叙白的庇护,她连盛世集团的大门都进不去,更别提去拿那个藏在保险箱里的核心账本了。
而最让妈妈感到揪心的是……
沈长河,她的丈夫,我沈一凡的父亲。
老沈曾经也是铮铮铁骨的汉子,此刻还毫无知觉地躺在医院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
如果没有她卧底任务带来的经费,一旦医院的呼吸机和进口特效药断供,老沈随时可能撒手人寰!
“难道……就这么结束了吗?”
妈妈颓然地坐在床沿上,双手痛苦地捂住了脸颊。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黑暗中。
“嗡……”
床头柜上,那部连接着充电器的老式诺基亚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了一道幽绿色的微光,自动开机了。
看着那块发着绿光的小屏幕,妈妈的眼神在剧烈地闪烁挣扎。
要联系他吗?
联系她的上线,她的老领导——魏国梁。
一想到这个名字,妈妈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上次在半山茶楼包厢里,那不堪回首的屈辱一幕。
那个表面上道貌岸然、满口宏大叙事的上级,竟然以任务需要为由,捏着秦叙白临走时给的跳蛋遥控器把她弄得高潮失禁,甚至还拍下了她双腿大开、水流不止的屈辱照片!
但是……
在这举目无亲、黑白两道都在追杀她的绝境里。
魏国梁,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只要他还是警局的领导,只要他还需要她这颗棋子去制衡秦叙白,他就必须出手捞她!
“魏国梁……你这个人面兽心的老混蛋……”
妈妈按下那串早已铭记于心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接通了。
第47章
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便直接炸响了魏国梁愤怒的咆哮声。
“顾南乔!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皇朝会所和东郊的两场恶性街头火拼,是不是你搞出来的?!”
“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乱成什么样了!”
听着电话那头老领导劈头盖脸的痛骂,妈妈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尽管她现在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但骨子里属于警察的那份纪律性依然让她保持着端正的态度。
她非常清楚,今晚闹出的动静确实太大了。
几十号人持刀在大街上互砍,甚至还动了枪械,别说是市局,就算是省厅也绝对会被惊动。
“魏队,您先听我解释。”妈妈用尽量平稳、冷静的语气汇报道,“今晚的事情,确实因我而起,但这也是为了推进任务的无奈之举。”
接着,妈妈将今晚的局,一五一十地向魏国梁和盘托出。
“我在秦叙白那边最近越来越得到信任,今天甚至立了威,升了职。晚上在皇朝会所办完庆功宴出来,就被秦叙白的死对头雷彪派人盯上了。雷彪手底下的头号红棍梁强,带着几十个刀手当街围堵我。”
“我原本的计划是,既然雷彪主动挑事,我就将计就计。我拼死活捉了梁强,以此来彻底激怒雷彪,引发他跟秦叙白双方的全面大战!只要两大集团彻底开战,盛世集团内部必然空虚,我就可以趁乱拿到核心账本!”
电话那头的魏国梁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是……”妈妈咬了咬红唇,不无挫败地道,“秦叙白那个老狐狸,他根本就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跟雷彪全面开战!他看穿了我的计划,直接把我在废弃仓库的位置出卖给了雷彪,让雷彪亲自带人来提梁强,顺便……把我交出去顶罪!”
说到最后,妈妈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苦涩,“魏队,我刚才带着秦叙白手下的一个重伤小弟,好不容易才杀出重围逃了出来。现在,秦叙白那边我已经彻底回不去了,雷彪更是对我恨之入骨。卧底行动……已经彻底失败了。”
寂静的卧室里,只有妈妈略带喘息的声音。
“魏队,我现在该怎么办?外面的黑白两道肯定都在抓我,我是不是……先想办法撤回队里?”妈妈试探性地问道,这已经是她潜意识里最后的避风港。
“撤回队里?你疯了吗?!”魏国梁突然冷笑了一声,“顾南乔,你是不是被今晚的阵仗吓破胆,连自己的身份都忘了?”
妈妈微微皱眉,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
“我再提醒你一遍。”魏国梁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你这次的卧底行动,是我私下里单线给你安排的绝密任务!整个市局,除了我魏国梁,没有任何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你的警察档案已经被我暂时封存加密了。”
“你现在如果大摇大摆地跑回警局,在其他同事眼里,你顾南乔就是个卷入黑帮恶性火拼、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高级陪酒女!是个实打实的黑社会骨干分子!你不仅洗不清自己,还会彻底暴露我的部署,到时候我们两个都要完蛋!”
这番话,如同当头浇下的一盆冰水,将妈妈从头到脚冻得彻骨冰凉。
是啊,她现在就是个没有身份的幽灵。
是魏国梁手里捏着的一根线。
“顾南乔,你这次行动太冲动了,简直是胡闹!”魏国梁继续在电话里严厉地训斥道,“这么大的行动计划,你为什么不提前向我请示报告?!现在不仅是市局,连省厅连夜接到了报警,上面极其重视,已经成立了专案组准备严打!”
“现在外面风声鹤唳,黑道白道布下了天罗地网。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那个安全屋里,哪也不准去!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听到了没有?!”
“我会想办法在局里探探口风,帮你们遮掩一下。在没有接到我的后续通知之前,你要是敢走出那扇门半步,谁也救不了你!”
“……我知道了,魏队。”
妈妈极其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随后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挂断电话,妈妈颓然地将那部老旧的诺基亚重新插上充电线。
她心里清楚,魏国梁说得对,现在躲在这个隐秘的城中村安全屋里,确实是目前唯一能活命的办法。
可是,只要一停下,巨大的心理压力就涌了上来。
她不仅担心外面的追杀,更担心躺在医院重症监护室里的丈夫沈长河。
如果没有了卧底任务的经费,外加自己亲自过去缴费,老沈的呼吸机和进口药还能维持几天?
而更让她揪心的,是独自一人待在家里的儿子——也就是我,沈一凡。
“凡凡……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捂着脸,眼眶酸涩。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倒下!”
妈妈强行将软弱的情绪压回心底,作为一名母亲,作为一名警察,她必须保持体力和清醒。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被雨水浸透的西装裙紧紧勒在身上,冷冰冰的极其难受,妈妈伸手绕到背后,呲啦一声拉开了拉链,湿漉漉的裙子顺着她那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滑落,堆叠在脚边。
紧接着,她弯下腰,将那条从大腿根部一直撕裂到膝盖、沾满了泥水和血迹的超薄黑丝,一点点地从腿上剥离下来。
妈妈在衣柜里翻找了一下,为了舒服,也为了方便行动,她并没有去拿那些夸张的性感内衣,而是从抽屉里翻出了一件宽大的白色男士长款衬衫。
这或许是警局同事为了伪装“丈夫遗留物”而准备的道具。
妈妈没有穿内衣,直接将这件宽大的白衬衫套在了身上。
衬衫的下摆刚好遮过她挺翘丰满的臀部,堪堪停在大腿根。
胸前解开了两颗扣子,那两团傲人的饱满在宽松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换好衣服,妈妈推开了卧室的门,重新走回了客厅。
隔壁那对情侣疯狂的摇床声和淫叫声依然没有停歇。
然而,当妈妈的目光落在沙发上时,她的脚步猛地一顿。
只见原本因为失血过多和高烧而陷入昏迷的老三,此刻他的手指竟然微微弹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那张惨白的脸上,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压抑的闷哼。
“呃……”
他,似乎醒了。
妈妈踩着赤裸的玉足,冲到了沙发前。
借着昏暗的台灯光晕,她看到老三那紧闭的双眼正艰难地颤动着,惨白如纸的脸上,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在一起,额头上冷汗直冒,整个人显得大汗淋漓,痛苦不堪。
“老三?能听见我说话吗?”
妈妈微微弯下腰,绝美的脸庞凑近了几分。
冷若冰霜的美眸,此刻罕见地透出了一丝担忧。
老三的眼皮沉重地掀开了一条缝。
他的视线起初还有些模糊,但当焦距逐渐对准眼前的景象时,他那原本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涣散的瞳孔,瞬间猛地放大了!
出现在他眼前的,不再是那个穿着西装裙、浑身散发着森冷杀气的极道女王。
此刻的妈妈,刚刚脱下了那一身湿透的伪装,她只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男士长款衬衫。
衬衫的领口随意地敞开着两颗扣子,不仅露出了她那精致性感的锁骨,更让她胸前那两团傲人的雪乳,在宽松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地晃动着。
更要命的是,这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堪堪只遮住了她那挺翘丰满的臀部边缘。
两条白得晃眼、没有了任何丝袜包裹的极品修长美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老三的视线里。
配合上她那有些凌乱的湿润长发,以及那带着几分焦急的绝美面容,这种男友风衬衫带来的极致清纯与堕落交织的反差诱惑,让老三根本移不开眼!
“咕咚……”
老三喉结滚动,刚才还半死不活的人,此刻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顾……顾姐……”
他声音嘶哑地开口,挣扎着想要撑起身体坐起来。
“你疯了是不是?给我老实躺着!”
妈妈见状,秀眉一蹙,不仅没有避讳,反而直接伸出那白皙娇嫩的玉手,一把按住了老三那满是鲜血和汗水的赤裸胸膛,极其强硬地将他重新按回了沙发上。
“嘶——!”
老三倒吸了一口凉气,牵动了后背的闷棍伤,疼得直咧嘴。
“知道疼就别乱动!”
妈妈有些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照顾,“你左胳膊上的刀口深可见骨,后背还有大面积的软组织挫伤,加上淋了暴雨,刚才都已经高烧休克了!要是再晚醒一会儿,你就真成一具死狗了,谁也救不活你!”
听着妈妈这番夹枪带棒的数落,老三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咧开干裂的嘴唇,有些虚弱地笑了起来。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臂上那包扎整齐的医用纱布,又抬头看了一眼满脸薄怒、却近在咫尺的妈妈。
“嘿嘿……顾姐,这伤口……是您亲手给我包的吧?”
老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柔情和欣慰,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盯着妈妈那张绝美的脸,“包得真好看。能让顾姐您这么极品的尤物亲自伺候,老子这顿刀子挨得值了……顾姐,您说您要是真能给我当媳妇,就算让老子现在立刻去死,我也绝无二话啊……”
“你少在这儿给我满嘴跑火车。”
妈妈被他这直白露骨的话说得脸颊微微一烫,随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骂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的德行,就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想娶媳妇?”
“嘿,我老三虽然是个粗人,但在道上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好不好……”
老三嘟囔了一句。
“说到这个,”妈妈双手抱胸,宽大的白衬衫随着她的动作紧紧贴在胸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你在盛世集团跟着秦叙白干了十几年,堂口老大的位置坐着,手里也不缺钱,怎么这么多年了一直是个老光棍,连个正经媳妇都没讨?身边全是一些逢场作戏的烂货?”
听到这个问题,老三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突然微微一滞。
他垂下眼帘,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干我们这行的……刀口舔血,指不定哪天就横尸街头了。有了牵挂,不仅自己死得快,还会连累别人。”老三干笑了两声,生硬地将话题岔开,似乎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深究下去,“不说这个了,顾姐,咱们接下来咋办?”
妈妈那双敏锐的眸子深深地看了老三一眼。
作为一名资深刑警,她能看出老三心里藏着事,但既然他不愿意说,她现在也没精力去深挖这只恶犬的过往。
“既然你醒了,那我就跟你说点现实的。”
妈妈收起了刚才的玩笑心思,脸色变得凝重而冷酷。
她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雪白修长的大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白衬衫的下摆随之向上一滑,春光乍泄,语气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老三,咱们现在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你为了救我,当街砍了雷彪的人,这笔账雷彪绝不可能咽得下。”
“至于秦叙白那边……你也看到了,他为了不跟雷彪开战,直接把我们的位置出卖给了雷彪。从他在电话里挂断的那一刻起,盛世集团,就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
妈妈盯着老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死心塌地地跟着我。如果你还对自己在盛世集团的身份抱有任何幻想,你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想活命,就别再把自己当秦叙白的人了,明白吗?”
老三听着这番残酷的局势分析,苦笑了一声。
“操,老子原本还以为,顾姐您带我来这个城中村的破房子,只是为了暂避风头,等秦爷那边消了气再回去。”老三摇了摇头,自嘲地骂了一句,“搞了半天,咱们俩现在真成了无家可归的逃犯窝了,黑白两道估计都在找咱们的晦气。”
“怎么?现在后悔替我挡刀了?”妈妈冷笑一声。
“后悔个屁!”
老三猛地一咬牙,虽然身体虚弱,但那股悍匪的凶戾之气却瞬间爆发出来。
“顾姐,我老三虽然混蛋,但也知道什么叫义气。秦叙白那个伪君子把咱们当擦脚布,老子早他妈看他不顺眼了!我之前在暴雨里就跟您说过,这条贱命,以后就是您的!”
“以后老子生是顾姐的人,死也是顾姐的鬼!”
“只要您一句话,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敢去咬他一块肉下来!”
看着老三这副视死如归表忠心的模样,妈妈那颗在卧底生涯中早已变得冰冷坚硬的心,不可抑制地微微一颤。
她看着老三,绝美的脸庞上突然绽放出一抹如春花般绚烂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的凄艳笑容。
“傻样……”
她低声骂了一句,语气中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防备与算计,反而透出了一股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会展露的放松与真实。
就在这种两人之间气氛刚刚有些微妙的温存时
“嗡嗡嗡——嗡嗡嗡——”
刺耳的手机震动声,突然在这逼仄的客厅里炸响!
这声音不是来自于妈妈放在卧室充电的诺基亚,而是来自于老三那条被雨水和血水浸透的牛仔裤口袋里!
老三和妈妈的脸色同时一变。
“操……谁他妈这时候打电话……”
老三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掏裤子口袋,但他只要一动,后背和左臂的伤口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冷汗直流。
“别动!伤口要裂开了!”
妈妈立刻起身,快步上前制止了他。
在老三极其错愕且心跳加速的注视下,妈妈竟然毫不避讳地弯下腰。
宽大的白衬衫领口彻底敞开,两团毫无遮挡的雪白深谷,直接在老三的眼前晃荡。
而她那只纤细白嫩的玉手,则自然地顺着老三的小腹向下,直接伸进了他的牛仔裤口袋里!
隔着一层薄薄的湿布料,老三能清晰感受到妈妈手指传来的触感,就在他那最敏感的要害部位旁边游走!
即便是在这种奄奄一息的时刻,他下面的玩意儿,还是瞬间苏醒为狂暴状态!
妈妈根本没注意到老三那快要爆炸的生理反应,她只是微微皱着眉头,从他紧绷的裤兜里,有些费力地将手机掏了出来。
拿起手机的一瞬间,妈妈的目光落在了亮起的屏幕上。
来电显示上,赫然跳动着两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字:
【秦爷】
第48章
“嗡嗡嗡——”
老三看着亮起的屏幕上“秦爷”那两个字,看向近在咫尺的妈妈。
“顾……顾姐,秦爷的电话……接不接?”
妈妈的美眸微微眯起,似乎正在思考着。
她心里很清楚,刚才在废弃工厂,她开着那辆抢来的越野车,硬生生从雷彪几十号人的包围圈里撞出一条血路,这么大的动静,秦叙白不可能不知道。
这个电话,不是来确认死活,就是来试探虚实的。
“接。”
妈妈果断吐出一个字。
她没有把手机递给老三,而是直接按下了接听键,甚至极其自然地向前倾了倾身子,将手机贴到了老三的耳朵旁。
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极限。
妈妈身上宽大的白色衬衫领口大敞,随着她俯身的动作,两团傲人的雪白,几乎毫无保留地悬在老三的眼前。
老三只觉口干舌燥,哪怕是面对秦叙白的恐惧,也压不住眼前这极其强烈的肉体冲击。
“喂……”
老三强忍着内心的悸动,对着手机开口。
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老三预想中的雷霆震怒。
相反,秦叙白的声音随和自然,甚至带着一丝温文尔雅的关切,就仿佛今晚那场血雨腥风根本就是个不值一提的小状况。
“老三啊,在哪儿呢?”
秦叙白轻笑了一声,语气如同闲话家常,“刚才堂口的兄弟们都陆陆续续撤回来了,怎么就唯独不见你的人影?”
听到这熟悉又平静的腔调,老三额头上的冷汗冒得更凶了。
他下意识地抬眼盯着妈妈的眼睛,试图从她那里得到某种指示。
妈妈那张绝美的脸庞冷若冰霜,她微微点了点头,用口型无声地示意了一个词:在外面。
老三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回答:“秦……秦爷,我……我还在外面……”
“呵呵。”秦叙白一声轻笑,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在外面?你和小乔在一起吧?”
“我……”
老三瞬间语塞,脑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要命的话。
“行了,别吞吞吐吐的,让顾小乔接电话。”
妈妈对这个走向早有预料。
秦叙白这种多疑到极点的老狐狸,怎么可能猜不到老三是为了护她才跟着跑的?
妈妈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贴在老三耳边的手机拿了回来,放在自己耳边。
“是我。”
妈妈声音冰冷,没有了之前在电话里那种娇滴滴、软绵绵的伪装。
因为她知道,现在再装那副傻白甜的金丝雀,只会显得极其可笑。
“小乔,听你的声音,中气还算足,看来没受什么重伤。”
秦叙白在那头极其自然地嘘寒问暖,仿佛一个真正关心下属的好老板,“你们现在在哪里?情况怎么样?既然脱险了,怎么还不赶紧回来?”
听着这副虚伪的关怀,妈妈心里的怒火蹭的一下窜了上来。
“回去?秦爷,您还希望我们回去吗?”
妈妈索性直接撕破脸皮,厉声质问道,“您既然让我们回去,那为什么要出卖我们?!为什么要在电话里问清我们的地址后,直接把位置暴露给雷彪,让他带人来围剿我们?!”
面对妈妈这愤怒的质问,电话那头的秦叙白竟然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小乔,你这丫头,脾气还是这么爆,我看你是误会我了。”
秦叙白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纵容的宠溺,他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出卖你们?怎么可能。你这些天干得非常漂亮,不仅解决了林若虚的问题,让钱顺利到账,还活捉了梁强,我表扬你还来不及呢。”
“我之所以把位置透露给雷彪,是因为我原本就布下了一个局!我表面上装作不想和他挑起大战,示敌以弱,故意暴露你的位置,就是为了把雷彪本人引出来!”
秦叙白越说越流畅,仿佛一切都在他的精密计算之中,“我早就安排了精锐人手,就等雷彪的人到了那个废弃仓库,直接来个瓮中捉鳖,把他彻底连根拔起!把雷彪的势力从这座城市里彻底清除!”
说到这,秦叙白甚至还倒打一耙,笑着反问道:“倒是你们两个,我不是让你在原地等我吗?你们怎么不按计划行事,非要跟他们硬碰硬?白白受了这么多伤。”
安静。
极其诡异的安静。
妈妈握着手机,听着秦叙白这套天衣无缝的说辞,心里却在疯狂地冷笑。
好一个瓮中捉鳖!好一个连根拔起!
如果秦叙白真的安排了人手包围雷彪,刚才在废弃仓库,为什么雷彪的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开枪?
为什么他们逃跑的时候,身后追杀他们的只有雷彪的越野车,根本没有所谓的伏兵出来阻拦?!
秦叙白这只老狐狸,永远都是这么圆滑,永远都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他现在之所以打这个电话来安抚,绝对不是因为什么狗屁的大局,而是因为他发现顾小乔不仅没死,还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战斗力和逃生能力!
一个有着如此强悍能力的绝色尤物,对于秦叙白来说,利用价值显然还没有被彻底榨干。
妈妈当年在警校曾学习过心理学的课程,非常清楚,他现在是在试图用心理学上讲的煤气灯效应,来把今晚的死局,包装成一场“因为你们不听话而导致的误会”!
“原来是这样……”
妈妈心里明镜似的,但表面上却顺水推舟,打了个哈哈:“秦爷,您这盘棋下得太大了,怎么也不提前跟人家透个底。雷彪带了几十号人拿着刀杀过来,人家还以为您不要我了呢,一时害怕,就带着老三强行冲出来了……”
“不知者不罪。”秦叙白极其大度地笑了笑,“现在外面没事了,雷彪没占到便宜,我已经让人去处理首尾了。你们俩赶紧回来吧,我顺便也联系了医生等你们。”
“秦爷,现在恐怕不行。”
妈妈顺势婉拒,声音故作虚弱道,“我们刚才冲出来的时候,老三为了护我,后背挨了闷棍,左胳膊还被砍了一刀,失血过多,刚才都休克了。我腿上也被玻璃划伤了。我们现在躲在一个安全的落脚点,一时半会儿真的走不了,必须先休息一下。”
电话那头极其短暂地停顿了半秒。
“呵呵,好,身体要紧。”秦叙白的笑声依旧随和,听不出一丝情绪的波澜,“那你们先好好养伤,我随时等你们回来。”
“嘟嘟嘟……”
电话挂断的忙音传来。
妈妈随手将手机扔在茶几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我们回来?是等我们回去送死吧……”
而沙发上,一直竖着耳朵、大气都不敢喘的老三,显然只听懂了字面意思。
秦叙白刚才那番“瓮中捉鳖”的宏大叙事,虽然是在给妈妈洗脑,但老三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卧槽!”
老三瞬间激动起来,原本惨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阵红晕,他甚至忘了背上的剧痛,兴奋地想要坐起来,“顾姐!您听见了吗?!原来秦爷早有安排!他根本没有放弃咱们!是咱们误会他了!”
老三激动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秦爷刚才说随时等咱们回去!顾姐,咱们不用当逃犯了!等我伤好一点,咱们就能风风光光地回盛世堂口了!”
看着老三这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蠢样。
妈妈那双漂亮的眸子微微一翻,直接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她踩着赤裸的玉足,对着躺在沙发上的老三,微微弯下腰。宽大的白衬衫领口再次荡开,露出大片耀眼的春光。
然后,她伸出那纤细白嫩的手指,对准老三那满是冷汗的脑门。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脑瓜崩,狠狠弹在了老三的额头上!
“哎哟!”
老三疼得一缩脖子,满脸委屈地看着眼前的极品尤物,“顾姐,您弹我干嘛呀……”
“我弹你,是想看看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脑浆还是泔水!”
妈妈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冷厉与嘲讽:“你是不是被刚才那阵暴雨淋得发高烧,把脑子给彻底烧糊涂了?”
“秦叙白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他要是真安排了伏兵,刚才雷彪的人朝我们开枪的时候,他的人在哪儿?!咱们逃跑的时候,又在哪儿?!”
“顾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三捂着被弹得发红的脑门,脸上写满了清澈的愚蠢。
他依然死死抓着秦叙白那番漂亮话不放:“秦爷刚才在电话里,明明说是为了引出雷彪才故意暴露咱们的啊,这逻辑没毛病啊!”
看着眼前这条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恶犬,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三,你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难道就只会拿刀砍人,从来不动动脑子想想大局吗?你仔细回想一下,最近这几个月以来,盛世集团和雷彪之间,到底是谁在不断地挑事?”
老三愣了一下,皱着眉头回忆道:“好像……确实都是雷彪那边。上次是派赵四海那个老千去咱们赌场里搞事,大肆卷钱;今天晚上,又是派梁强带人来堵您……”
“这就对了。”
“为什么主动挑衅的永远是雷彪?因为在这座城市的地下世界里,秦叙白的盛世集团一家独大,占据了最肥的利润!雷彪是饿狼,他想要吃肉,就必须不断地试探,想方设法在盛世集团的防线上撕开一个口子!”
妈妈微微倾下身子,领口深邃的雪白散发着惊人的诱惑:
“而秦叙白呢?他手握着盛世集团这个巨大的印钞机,他占据着绝对的主动权。对于他来说,最好的策略是什么?是维持现状!只要这种平衡不被打破,他就可以躺着把钱赚了,然后一点一点地收缩资源,用绝对的财力把雷彪活活耗死!”
听着妈妈这番鞭辟入里的分析,老三那生锈的脑瓜子终于开始缓缓转动了。
“顾姐,您的意思是……秦爷根本就不想打这场仗?”
“废话!”妈妈冷笑一声,“黑帮全面开战,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场子被砸,生意停摆,更意味着会引来白道上那些条子的疯狂严打!秦叙白表面经营着地产、娱乐行业,但他核心的生意是洗钱,他最怕的就是条子盯上他!他怎么可能为了你我,去主动引爆这场火拼?”
妈妈伸出一根纤细白嫩的手指,隔空对着老三点了点,下了最后的结论:
“今晚,我为了立威,更为了把水搅浑,强行扣下了梁强,等于是把秦叙白架在火上烤,逼着他跟雷彪开战。”
“所以,秦叙白果断地把我出卖给了雷彪。”
“他这不是什么狗屁瓮中捉鳖的计策,他是用我顾小乔的一条命,去平息雷彪的怒火,去维持他那能够大把捞钱的地下平衡!”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间逼仄的出租屋里,老三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宽大白衬衫、性感得一塌糊涂,却又聪明得让人感到恐惧的绝色尤物。
直到这一刻,老三心里对盛世集团、对秦叙白仅存的那点幻想,终于被妈妈这番冷酷却又完美契合逻辑的推理,给彻底击得粉碎!
“操……”
良久,老三颓然地望着天花板,苦笑了一声,“搞了半天,咱们俩在秦爷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就是两个随时可以扔出去填坑的炮灰……”
随即,他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妈妈五体投地的狂热崇拜:“顾姐,我老三今天算是彻底服了!您这脑子,简直跟您这副身段一样,都是绝顶的极品!要是早点跟着您干,老子也不至于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
“少拍马屁。”
妈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来,“你今晚流了那么多血,能活下来已经是命大了。今晚先好好休息,把命保住,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说完,妈妈不再理会沙发上的老三,转身走回了卧室,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卧室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丝微弱光芒。
妈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股一直强撑着的女王气场瞬间卸下,只剩下满身的疲惫与屈辱。
她走到床边,伸手解开了白衬衫的扣子,将这件宽大的衣服随手褪下。
一具堪称完美的绝佳肉体,在这幽暗的房间里毫无保留地绽放。
饱满挺拔的双峰、盈盈一握的纤腰、修长笔直的双腿……只是,这具极品的娇躯上,此刻却布满了今晚激烈搏斗留下的淤青,腿上甚至有几道刺目的红痕。
妈妈拉开被子,赤裸着钻进了被窝里。
她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自嘲。
顾南乔啊顾南乔……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曾经是警校里最骄傲的霸王花,是警局里前途无量的明日之星。
而如今,她不仅要化着风尘媚俗的妆容去讨好那些黑道巨鳄,甚至沦落到要跟老三这种满嘴下流脏话的黑帮打手,像老鼠一样躲在这城中村的逼仄出租屋里!
就在妈妈陷入极度的自我怀疑时
“吱呀……砰!砰!砰!”
隔壁房间那原本已经停歇的动静,竟然在极其短暂的中场休息后,再次狂暴地响了起来!
这一次的动静比之前更加夸张,木板床撞击墙壁的声音震耳欲聋。
“啊……老公……好深……又要丢了……”
女人那带着哭腔的淫叫声,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穿透了薄薄的墙壁,像长了眼睛一样,直往妈妈的耳朵里钻。
这对狗男女,竟然大半夜的开启了第二发!
“唔……”
听着这些靡靡之音,妈妈紧紧地咬住了下唇。
此刻,在这狭小压抑且绝望的黑暗中,隔壁那高亢的情欲声就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残存的空虚。
双腿之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酸软的酥麻,一股难以启齿的湿润感开始在被窝里蔓延。
“唔……”
妈妈有些绝望地夹紧了双腿,双手死死地攥住床单,强迫自己不去听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的脑海中本能地浮现出了一个人。
我,沈一凡,妈妈的儿子。
丈夫沈长河躺在医院里成了没有知觉的植物人,不仅是个无底洞,更是一个永远无法回应她的躯壳。
而在这泥潭般的黑暗里,我,已经成了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也是她唯一能感受到自己还是个母亲、还是个人的锚点。
尤其是之前为了设计张子昂,她甚至不惜跨越伦理红线,让我这个亲生儿子成为了她仙人跳局里的共犯。
愧疚、思念、以及一种在绝境中对至亲本能的依赖,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妈妈从床头柜上拿过那部刚刚充了一点电的老式诺基亚。
屏幕幽绿的光芒照亮了那副挣扎与凄美的俏脸。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许久,终于还是凭着记忆,按下了那串电话号码。
第49章
深夜,市局家属院。
我一个人躺在卧室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床头柜上,静静地躺着一份崭新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红色的封皮、烫金的文字,显得十分扎眼。
白天刚拿到这份通知书的时候,我原本满心欢喜,打算等妈妈回来,母子俩好好出去搓一顿庆祝一下,就当是这段时间压抑生活里的一点慰藉。
可是,一直等到现在,已经过了凌晨两点,妈妈还是没有回来。
不仅人没回家,连她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我知道妈妈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
为了我爸那高昂的医药费,也为了追查当年车祸的真相,她化身为一个堕落的交际花,潜伏在秦爷的盛世集团里,越陷越深。
我也知道卧底工作有特殊性,但即便如此,她也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彻夜不归,甚至连个报平安的信息都没有。
我心里越来越慌,从床上爬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就在我满脑子都是妈妈是不是被秦叙白识破了身份遭遇不测的时候,丢在床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伴随着急促的震动,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我猛地抓起手机,心脏狂跳不止,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我,是妈妈!
“喂?”
我试探着出声。
“凡凡,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了妈妈熟悉的声音。
她的声线听起来非常冷静,但仔细分辨,却能察觉到她刻意压低的语调里,隐隐透着一丝疲惫和担忧。
“你在家里吗?门窗都锁好了没有?安全吗?”
没等我开口,妈妈就一连串地发问。
“我在家,门窗都锁着,很安全。”我被她紧张的语气搞得更加不安,“妈,你到底去哪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回家?现在在哪里啊?”
妈妈没有详细解释,只是用她惯有的口吻敷衍着:“我没事,在外面执行任务,很安全。大人的事情你不要多问,照顾好自己就行。”
听到她确实安全,我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看着床头柜上的红色信封,我忍不住把白天的好消息告诉了她:“妈,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寄到了,本来想等你回来一起庆祝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随后,我听到了妈妈的一声轻笑。
那笑声里有着如释重负的欣慰,也有着深深的无奈。
“太好了,凡凡。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没让妈失望。”
妈妈的声音变得轻柔了许多,叮嘱道,“通知书好好放着,等妈忙完这段时间,一定好好带你去吃顿大餐庆祝。”
“妈,你为什么要用别人的号码打给我?”
我始终觉得不对劲,再次追问,“这大半夜的,你到底在哪?”
妈妈依旧避重就轻,没有正面回答:“临时借用的号码而已。对了,凡凡,你明天白天抽个时间,去医院看看你爸。”
去医院看爸?
我心里顿时一紧。
我爸自从成了植物人,一直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靠呼吸机续命。
妈妈平时都是自己去缴费看望,很少特意大半夜打电话叮嘱我去。
“妈,是不是我爸出什么事了?”我紧张地握紧了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没有,你爸没事,你明天替我去看看他就行。”妈妈急匆匆地交代着,似乎不想多说,“记住,挂了电话之后,千万不要拨打这个号码,后面我会再联系你。”
我刚想答应,可就在这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背景音。
起初是很细微的木板摩擦声,紧接着,声音越来越大,节奏也越来越快。
“嘎吱……嘎吱……嘎吱……”
那是老旧床板在剧烈摇晃时发出的声响。
不仅如此,伴随着床板的摇晃声,我还听到一阵女人的娇喘和哭喊。
“啊……轻点……不行了……”
交织在一起的,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肉体用力碰撞的啪啪脆响!
我只觉一股热血瞬间冲上了头顶,整个脸颊瞬间滚烫发烧。
我太清楚那是什么声音了!
那分明是一男一女在做那种事时发出的动静,而且战况非常激烈!
“妈……”
我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脑海里浮现出妈妈平时穿着黑丝和紧身包臀裙的性感模样。
难道妈妈现在……正在被秦叙白或者别的什么黑道大佬……又或者她躲在某个声色场所里?
“妈,你那边……是什么声音?你在干嘛?”我红着脸,声音发颤地问道。
电话那头的妈妈明显语塞了一下。
“没……没什么!电视里的声音罢了!”
妈妈的声音明显慌乱了,随后匆匆说道,“先这样,记住我的话,别打电话过来!”
“嘟嘟嘟……”
还没等我再开口,电话就被干脆地挂断了。
我呆呆地拿着手机,整个人僵住了。
虽然妈妈说是电视的声音,可那真实的喘息和木板床的摇晃声,绝对不可能是电视机里发出来的。
妈妈到底在哪?
她身边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
她今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挂断电话后,我彻底睡不着了。
满脑子都是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以及妈妈电话里欲言又止的担忧。她特意让我明天去看我爸,绝对不是随便说说的。
我越想越不踏实,心里的不安越滚越大。
不行,我等不到明天白天了。
我从衣柜里随便扯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换上鞋子就冲出了家门。
深夜的街道空旷无人,冷风吹在脸上,让我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在家属院门口站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拦到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
“师傅,去市中心医院,麻烦快点!”
出租车在夜色中飞驰,二十分钟后,我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医院的大厅。
半夜的医院冷清得有些渗人,我一路小跑到重症监护室的门外,厚重的玻璃门紧紧锁着,这个时间家属根本不允许探视。
我扒在玻璃门上,焦急地往里面张望,可惜视线被挡住了一大半,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就在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个值班的护士从旁边的配药室走了出来,警惕地看着我。
“你干什么的?大半夜在这里转悠什么?ICU现在不能探视。”
我赶紧迎上去,压低声音恳求道:“护士姐姐,我是沈长河的儿子,我妈今晚上夜班没空,让我来看看我爸,我爸他……现在情况稳定吗?”
护士狐疑地打量了我两眼,大概是看我只是个十几岁的学生,满脸焦急不似作伪,这才翻了翻手里的记录本。
“沈长河是吧?病人情况很稳定,各项生命体征都在仪器监控范围内,呼吸机运转正常。晚上查过两次房,没出什么事。”护士合上本子,“放心吧,有医生盯着呢,赶紧回去睡觉,明天探视时间再来。”
听到护士明确的答复,我一直悬在半空的心,这才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谢谢,谢谢……”
我连连道谢,有些虚脱地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爸没事。
可是,既然爸没事,妈妈为什么要在电话里特意叮嘱我来看看?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夜风更凉了,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我又打了一辆车,拖着沉重的双腿回到了家属院,推开家门,屋子里依旧空荡荡的,安静得让人心慌。
我带着满身的疲惫倒在床上,连外套都没脱,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脑海里却一遍遍回放着电话里那让人血脉喷张的床板摇晃声和女人的娇喘。
妈妈,你到底在哪里……千万不要有事啊……
带着浓浓的担忧和疲倦,我终于扛不住困意,缓缓合上了沉重的双眼。
……
城中村,狭小的安全屋。
天亮了。
这一夜,妈妈睡得十分不安稳。
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在废弃仓库里拼杀的血腥画面,加上昨晚隔壁那对男女不知疲倦的折腾,让她几乎没怎么合眼。
早上六点刚过,她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妈妈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第一反应就是转头看向床头柜。
那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静静地躺在那里,屏幕暗着。
按亮一看,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任何来自魏国梁的短信。
魏国梁那边显然还没有把事情压下去,又或者,他还在观望局势。
妈妈把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重新套在身上,衬衫的下摆刚过大腿根部,她伸手随意地抓了两下凌乱的长发,推开门走出了卧室。
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有些昏暗。
妈妈放轻脚步走到沙发前。
老三还在熟睡。
经过昨晚的紧急包扎和上药,他左臂上的血已经止住了。
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还算平稳,脸上的表情也相对平静了许多,不再像昨晚刚休克时那样痛苦扭曲。
看来这条命算是硬生生地保住了。
妈妈没有出声吵醒他,而是转身走进了狭小的卫生间,简单用冷水洗了把脸,晃悠着一双白得晃眼的大长腿,走进了那个连转身都有些费劲的小厨房。
打开冰箱,妈妈拿出一把挂面和几个鸡蛋,熟练地起锅烧油,随着滋啦一声响,煎鸡蛋的焦香,瞬间在狭小的屋子里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这栋位于城中村的廉价一居室,也开始迎来了属于底层的喧闹早晨。
隔着单薄的墙壁和不隔音的窗户,各种声音一股脑地涌了进来。
邻居剁菜板的声音、同一层住户匆忙洗漱出门的脚步声、楼下巷子里的小贩扯着嗓子的叫喊声,还有摩托车的轰鸣、外卖小哥的电动车喇叭声……
各种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乱哄哄的。
换作平时,习惯了盛世集团顶层奢华宁静的妈妈,绝对会对此感到烦躁。
可是现在,听着这些充满市井烟火气的喧闹,妈妈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反而得到了一丝真正的放松。
正是这种鱼龙混杂、三教九流聚集的复杂环境,完美地掩盖了他们的行踪。
越是吵闹,就越让她有一种远离了外面黑白两道疯狂追杀的安心感。
“呲——”
妈妈往锅里添了水,下面条。
刚把面条煮得翻滚起来,客厅里就传来了一阵干涩沙哑的声音。
“顾姐……你在做什么呢?好香啊……”
老三被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味给馋醒了,他艰难地撑着身子,想要从沙发上坐起来。
妈妈拿着长筷子在锅里搅动了两下,依旧保持着那副高冷的女王姿态。
但听着老三那虚弱的声音,她还是忍不住开口说了句:
“你这鼻子倒是比狗还灵,我这面条刚下锅,你就闻着味儿醒了。”
老三在沙发上咧嘴一笑,不仅没生气,反而顺杆爬地回应道:“那可不,只要是顾姐您亲手做的东西,隔着十条街我这狗鼻子也能闻见。老子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了。”
两分钟后,妈妈端着两个冒着热气的大瓷碗从厨房走了出来。
她把其中一碗满满当当的面条搁在老三面前的破茶几上。
“起来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养伤。”
妈妈说着,自己在另一侧沙发上坐了下来。
老三强忍着后背的拉扯痛,一点点挪动身子坐直。
他低头看着碗里金黄的煎蛋和葱花,再抬头看看坐在对面、穿着宽大白衬衫、露出两条迷人大长腿的妈妈,一时间竟看得有些呆了。
“顾姐,真没看出来,您这身段、这模样,在厨房里竟然还这么贤惠。这要是谁娶了您,那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老三咽了口唾沫,由衷地夸赞道。
“少贫嘴。”妈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故意板起脸跟他顶嘴,“吃都堵不住你的嘴是吧?这也就是逃命没条件,换做以前,你这种下半身思考的狗东西,连给我端盘子的资格都没有。”
“嘿嘿,是是是,我老三有这口福,全托了昨晚那几刀的福。”
老三拿起筷子,也不顾烫,大口大口地嗦着面条。
热腾腾的汤面下肚,老三那张苍白的脸上总算恢复了几分血色。他一边吃,一边有些出神地看着周围这破败的环境,忍不住长长地感叹了一声。
“操,这感觉真他妈跟做梦一样。”
老三停下筷子,摇头苦笑道,“昨天晚上这个时候,咱们还在皇朝会所最顶级的包厢里,一帮兄弟围着您,摇着骰子、白的啤的红的,那是多大的排场,多足的面子。结果这才过了一个晚上,老子就躺在这个连个像样家具都没有的破屋子里吃挂面了。”
说着,老三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臂上缠得厚厚的纱布,又摸了摸后背上的淤青。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一丝自嘲,却又带着几分江湖悍匪特有豪爽笑容。
“不过这顿打挨得值。”
“能换顾姐您平安无事,别说几道口子,就算丢条胳膊老子也认了!”
听到这话,妈妈挑面条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眸,看着老三那副没心没肺却又真诚的傻样。
她心里很清楚,老三虽然是个混蛋,但在昨晚那种局势下,他如果选择掉头回去向秦叙白低头,把所有责任推到自己身上,秦叙白绝对会重新接纳他,让他继续过那种吃香喝辣的日子。
但他没有。
他选择了跟着自己,用命挡刀,才落得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逃犯模样。
想到这里,妈妈那颗冷硬的心底,破天荒地生出了一点真实的内疚。
但这点内疚很快就被生存的理智压了下去。
现在最关键的,是摸清楚外面的风向。
昨晚在开着越野车逃亡的路上,为了防止被秦叙白手底下的黑客或者警方的高级手段定位追踪,妈妈果断地把自己的手机卡拔出来掰断,连同手机一起扔进了路边的下水道。
现在她和外界彻底断了联系,唯一能用的,只有魏国梁给的那部备用诺基亚。
但那部手机只能用来等魏国梁的消息,绝对不能用来打听江湖上的事。
“老三,”妈妈放下筷子,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别光顾着感慨了,我手机昨晚扔了,现在我们两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外面到底闹成了什么样。”
“你手机还能用吗?找个靠得住的人,打探一下外面的情况。”
老三嘴里还含着一口面条,听到这话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我这脑子!”
他赶紧放下碗筷,用那只没受伤的右手,把手机摸了过来。
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
“好家伙……”老三倒吸了一口凉气。
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接来电的提示,足足有几十个。
老三粗略地翻了一下,对妈妈说道:“顾姐,这上面一堆未接电话,有堂口其他兄弟的,也有昨晚跟着咱们一起吃饭的黄毛他们打来的。黄毛这小子一个人就打了十几个。”
“黄毛对你一直很忠心,昨天在包厢里也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妈妈分析道,“先打给他,问问盛世集团和雷彪那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动静。”
“好嘞。”老三擦了擦嘴上的油,直接回拨了黄毛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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