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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嘟——嘟——”
电话只响了两声,立刻就被接通了。
“喂?!三哥!是你吗三哥!”
听筒里瞬间传来黄毛急切的喊声。
老三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妈妈。
妈妈正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男士衬衫,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微微并拢、斜靠在一起,衬衫下摆微微向上收缩,引人遐想。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冲着老三轻轻抬了抬精致的下巴,用眼神示意他稳住阵脚。
得到了女王的指令,老三立刻清了清嗓子,把平时那种堂口大哥的架子端了个十成十:“慌什么?天塌不下来。是我。”
“太好了三哥!你们没死!顾姐呢?你们现在到底在哪里?”
黄毛急得连珠炮似地发问。
“在外面办点事,具体位置你不用管。”
老三语气含糊地挡了回去,直接切入正题,“别废话,堂口现在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的黄毛猛地压低了声音,像做贼一样快速汇报道:“三哥,堂口现在彻底乱套了!昨天半夜你们没回来,各种谣言满天飞。有人说顾姐叛变投靠了雷彪,有人说她趁乱卷了公司的钱跑路了,甚至还有人打包票说……说顾姐根本就是警察派来的卧底!”
听到“警察派来的卧底”这句话,坐在对面的妈妈夹着面条的手微微一顿。
她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但绝美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
黄毛继续说道:“还有关于您的传言也不少,有的说您被顾姐灭口了,有的说您跟着顾姐一起反水了,现在底下的兄弟们群龙无首,人心惶惶的。”
老三听得直皱眉头,他看了一眼妈妈,在妈妈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的节奏指引下,沉声问道:“秦爷那边怎么说?”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爷……什么都没说。”
黄毛的语气里透着一丝迷茫和不安,“没有公开下达追杀令,也没有出面澄清谣言,秦爷就好像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一样,任由堂口里乱传。三哥,秦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老三也陷入了沉默,心里直发寒。
果然被顾姐全猜中了,秦叙白这只老狐狸就是在玩冷处理,直接把他们当成了随时可以抛弃的弃子。
妈妈冲着老三比了个手势,无声地吐出两个字:雷彪。
老三心领神会,紧接着问道:“雷彪那边呢?有什么动静?”
“不知道。”黄毛答得很干脆,“雷彪的人平时就跟咱们不对付,今天更是把地盘封得死死的,一点风声都不透。三哥,你们是不是把雷彪得罪狠了?”
“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跟手下的兄弟们说说,别出去惹事。”
老三拿出了大哥的威严警告了一句,随后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放下手机,老三抬头看向妈妈,压低声音说:“顾姐,全让您算准了,秦爷这是真打算把咱们当空气了。”
妈妈放下筷子,拿过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红唇,宽大的白衬衫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
“不表态,就已经是一种表态了。”妈妈冷笑一声,“秦叙白在等。如果雷彪把我们杀了,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挑起事端的黑锅全扣在我们头上,自己干干净净;如果我们侥幸活下来了,他再出面收拾残局。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沉思了片刻,美眸微微眯起:“黄毛级别太低,接触不到核心消息。老三,你再找个人打探一下雷彪的动向,必须要摸清楚雷彪现在的底牌。”
“明白。”
老三连面都顾不上吃了,飞快地在通讯录里翻找起来。
很快,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个人是他和赵四海共同的一个道上朋友,专门在地下赌场放高利贷,消息非常灵通。
“喂,老黑,是我。”老三一接通就自报家门。
对面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惊呼道:“老三?!你居然还敢打电话过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个死人了?”
“少咒老子,找你打听点事。”老三没跟他客气,“雷彪那边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还能什么情况?雷爷发了江湖追杀令,正把整个城市翻个底朝天找你和顾小乔呢!”老黑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忌惮,“不过……有个大消息,不知道你听说了没。”
“有屁快放!”
“梁强死了。”老黑神神秘秘地吐出四个字。
“什么?!梁强死了?”
老三惊得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扯动了后背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妈妈听到这个消息,眼神也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死因不明,雷彪那边封锁了消息。”老黑叹了口气,“但道上都在传,梁强昨天带着几十号精锐去皇朝饭店堵截你们,结果不仅没把顾小乔办了,反而被你们俩给活捉绑架了。这事让雷爷丢尽了脸面,估计是雷爷觉得他是个废物,不仅坏了规矩还丢了人,直接把他给处理了。总之,梁强死透了,这消息现在道上都传开了。”
“行,算我欠你个人情。”老三挂断了电话,目瞪口呆地看着妈妈。
妈妈靠在沙发上,两条光洁的修长美腿随意地舒展着,白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春光。
她那颗聪明的脑袋正在飞速运转。
“梁强死了。”妈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分析道,“雷彪杀他,不仅仅是因为觉得丢脸,更是为了杀鸡儆猴,立威,这也是在向秦叙白示威。但最关键的是,老黑说雷彪正在全力搜寻我们。”
老三咽了口唾沫:“顾姐,您的意思是……”
“意思是,目前还没人知道我们躲在这个城中村里。”妈妈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笃定,“这个安全屋暂时是绝对安全的。雷彪的人就算把市中心翻过来,也找不到这种三不管的贫民窟来。”
老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
然而,妈妈的脸色却没有丝毫轻松。
“黑道上的动静,我们现在心里有底了。但是,昨天晚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仅有大规模的持刀斗殴,甚至还开了枪,警方不可能毫无察觉。”
她心里很清楚,魏国梁昨天在电话里含糊其辞,明显隐瞒了警方的真实动向。
作为卧底,如果不能掌握警方的动作,那就等于在瞎子摸象。
妈妈试探着问道:“老三,黑道的眼线你有,那白道上的消息,你有没有办法打探到?”
听到这个问题,老三先是一愣,随即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带着江湖痞气和自信的笑容。
“顾姐,您这就小看我了。”老三拍了拍自己宽阔的胸脯,牵动了伤口,痛得咧了咧嘴,但笑容依旧不减,“我老三这十几年在江湖上也不是白混的,白道核心的机密我弄不到,但打听点风声,还是小事一桩。”
说着,他再次拿起手机,熟练地翻出一个号码。
看着妈妈有些疑惑的眼神,老三笑着解释道:“这号码是一个酒吧老板的,说起来也是缘分,我年轻那会儿刚出来混,穷得叮当响,经常去他那儿喝酒、赊账,从来不给钱,他也没赶我走。”
“后来我跟着秦爷混出头了,就一直罩着他那家酒吧,这几年没少帮他挡那些收保护费的流氓地痞。这小子欠我天大的人情,最重要的是……”
老三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一点,目光不自觉地从妈妈那敞开的衬衫领口扫过,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他那家酒吧位置特殊,经常有不少下班的警察去那里喝酒放松。他那里,就是一个天然的情报网。”
话音刚落,老三直接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一阵响亮的哈欠声,显然对方还在睡觉。
“谁啊大清早的……”
老三直入主题,声音低沉:“我,老三。外面有什么风声?”
酒吧老板瞬间清醒了不少,声音里透着惊讶:“三哥?昨晚市里可炸开锅了。两场黑帮火拼,一场在市中心皇朝会所门口,另一场在东郊废弃仓库。道上都在传,是你们盛世跟雷彪的人真刀真枪干起来了。”
妈妈坐在对面,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用口型无声地吐出两个字:警方。
老三立刻会意,顺势问道:“条子那边有什么动静?”
“立案了。市局动了真格,警察正在大面积调取周边的监控,现在满大街排查附近的店铺和旅馆,风声特别紧。”
得到的回馈很模糊。
老三见酒吧老板给出的信息有限,也不想过多暴露,直接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妈妈的眉头微微蹙起:“外界的消息依然十分有限,警方的动作全在预料之中,没有实质性的情报。”
老三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妈妈那宽大的白衬衫领口,以及那双雪白长腿上。
他咧嘴一笑,又开始不知死活地邀功:“顾姐,我这带伤干活,情报也打听到了,您是不是给点实在的奖励?光吃清汤面,我这身子骨可好不了啊。”
妈妈甩给他一个冷艳的白眼。
她赤着脚走到沙发前,微微倾身。
宽大的领口瞬间荡开,露出大片耀眼的春光,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客气。
“啪!”
一个清脆的脑瓜崩狠狠弹在老三脑门上。
“脑子里少装点黄色废料,给我好好躺着养伤。”
说完,妈妈端起茶几上的两只空碗,转过身。
白衬衫下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摇曳,没有丝袜包裹的大白腿在昏暗的客厅里晃悠着,径直走进了厨房。
老三盯着那惹火的背影,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
接下来的第二、三天,情况急转直下。
两人继续尝试联系道上的人打探消息,但气氛变得异常诡异。
之前对老三忠心耿耿的黄毛,电话打过去直接拒接。
其他人要么接了电话装傻充愣说不知道,要么听到老三的声音直接挂断。
打到最后,平时一个称兄道弟的小头目接了电话,只留下一句最经典的话:
“三哥,最近风声紧,别给我打电话了。”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盲音,妈妈的脸色越发凝重。
没人敢接老三的电话,这说明有人在背后施压,彻底切断了他们的情报网。
而有能力在整个盛世集团内部做到这一点、让所有人噤若寒蝉的,自然只有秦叙白。
时间在这座城中村的小屋里一天天过去。
窗外依旧吵闹,充满了底层的烟火气。早晨是小贩嘶哑的叫卖声、邻居切菜做饭的动静,以及楼下汽车、摩托车和外卖小哥催促的声音。
而到了晚上,一墙之隔的邻居则准时上演大戏。
隔壁那对年轻情侣每天都要狠狠折腾几次,而且声音一天比一天大。
木板床撞击墙壁的砰砰声,混杂着女人高亢的娇喘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毫无遮拦地穿透墙壁。
夜深人静。
老三半躺在沙发上,听着隔壁的动静,饶有兴致地吹了个口哨。
他看向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妈妈,眼神火热地说:“顾姐,隔壁这小子体力不错啊。不过要是换了我,保管让您的声音比她还大,咱们能把这破楼的房顶都给掀喽。”
听着隔壁毫不掩饰的淫词艳语,再听着老三这粗俗的调戏,妈妈绝美的脸颊上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一抹诱人的红晕。
但她气场丝毫不减,站起身来,伸出一条光洁的玉足,带着几分挑逗和十足的警告,轻轻踩在老三没受伤的大腿侧面,脚趾微微用力碾了碾。
“就凭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嗯?”妈妈红唇微启,眼神魅惑又冰冷,“我怕你三分钟就失血过多死在老娘肚皮上。闭上嘴,憋着。”
老三被那只柔嫩的脚丫踩着,浑身燥热难当,却又不敢乱动牵扯伤口,只能干瞪眼憋着一肚子邪火。
随着日子推移,魏国梁那边依然死寂一片,没有打来任何电话。
期间,妈妈拿着那部备用诺基亚,主动给我打过一次电话。
得知父亲在医院的ICU里情况稳定,她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电话里,我问她什么时候能回来时,她却沉默了,只说无法确定。
时间一天天过去,日子一天天熬着,更严峻的问题接踵而至。
安全屋里的物资消耗得飞快。
老三本来就是个粗糙的汉子,受了重伤急需营养,饭量大得惊人。冰箱里的鸡蛋、面条、汤圆、饺子和冻肉,短短几天就被消耗一空。
当妈妈把最后一袋速冻饺子拆开,分出一半下进锅里时,冰箱彻底见底了。
食物即将耗尽,外面的情报完全中断。
长期待在这间狭小闭塞的屋子里,两人的心理压力都在成倍激增。
有时候,真正能把人逼疯的并不是真刀真枪的危险,而是这种与世隔绝的信息闭塞。
妈妈端着两碗清汤寡水的饺子走出厨房,眼神变得无比坚决。
她知道,绝对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了。
秦叙白封锁了消息,魏国梁又在装死,继续耗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她,必须主动出击。
……
这天中午,厨房里罕见地传出一阵诱人的肉香。
妈妈破天荒地没有再去煮那些清汤寡水的挂面,她站在灶台前,动作熟练地炒了一盘肉菜,又把最后那半袋速冻饺子下锅,做成了一份金黄酥脆的煎饺。
最让人意外的是,她从橱柜最底下的角落里,翻出了半瓶落满灰尘的白酒。这大概是当初警局负责伪装水电流水的同事随手塞在里面的。
很快,妈妈端着这两盘相对丰盛的饭菜和那半瓶白酒,走回了客厅。
老三正靠在沙发上养伤,一闻到肉香和酒味,眼睛顿时亮了。但当他看到妈妈把饭菜和酒摆在茶几上时,脸上却露出一丝警惕又戏谑的笑容。
“顾姐,您今天这阵仗有点吓人啊。”老三咽了口唾沫,半开玩笑地盯着妈妈,“又是酒又是肉的,这是咱们俩要死了,还是我要死了?您这是给我准备断头饭吗?”
妈妈把筷子往他面前一摔,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顺势在一旁坐下:“吃都堵不上你的嘴,嫌命长就别吃,我端出去喂流浪狗。”
“别别别,就算是毒药,只要是顾姐您亲手做的,我也得一口闷了!”
老三嘿嘿一笑,赶紧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肉塞进嘴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美滋滋地抿了一口。
随着这几天的朝夕相处,两人在生死边缘建立起的联系,让原本剑拔弩张的关系变得随和了不少。
吃饭的间隙,老三几口白酒下肚,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这狭小昏暗却又充满烟火气的一居室,目光最后落在身旁那个穿着宽大白衬衫、慵懒迷人的绝色尤物身上。
“顾姐,说句心里话。”老三砸吧了一下嘴里的酒香,感叹道,“咱俩现在坐在这儿喝酒吃饭,外头吵吵闹闹的,真他妈像两口子在过日子一样。要是外面的江湖恩怨全没了,这日子真能这么一天天地过下去,其实也挺好。”
听到这番透着几分温情的粗汉情话,妈妈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但她也没心思开玩笑,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话题硬生生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少做梦了,已经好几天没有外面的消息了,也不知道外面到底闹成了什么样。”
妈妈的眉头紧紧蹙起。
就着茶几上的饭菜和白酒,两人开始分析眼前的死局。
如果忽略掉谈论内容里那些打打杀杀的黑道名词,他们此刻坐在一起商量对策的模样,还真像极了一对遇到难处的平凡夫妻。
“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
妈妈放下筷子,眼神变得异常坚决,“我们的食物撑不了几天,情报也完全断绝,必须出去打探一下消息,摸清楚风向。”
说到这里,妈妈话音一转,吐出了一个“但是”。
“但是,现在出去风险太大。”妈妈冷静地剖析道,“秦叙白已经跟我们切割,盛世集团的眼线遍布全城;雷彪更不会放过我,黑市上恐怕早就挂满了我的悬赏。”
其实,还有一个最致命的原因,妈妈没有对老三明说。
那就是她的上线魏国梁。
魏国梁曾严厉警告她不要踏出安全屋半步,必须等他的指令。
可是直到现在,那部诺基亚手机依然死一般寂静。
她心里有种强烈的不安,不能再把希望完全寄托在那个深不可测的老狐狸身上了。
老三听着妈妈说的这个“但是”,放下手里的酒杯,毫不犹豫地开了口。
“顾姐,你留在这里,我出去。”
老三收起了平时的痞气,眼神变得分外认真,“你现在绝对不能露头,你是咱们的牌面,只要你还在,雷彪和秦爷就都得睡不踏实。我老三本来就是烂命一条,真要折在外面,就先折我。”
听着这番话,妈妈的心口猛地一紧。
从理性的角度来说,她非常清楚,现在让老三出去是最合适的战术安排。
但从感性的角度,她看着老三那缠满纱布的左臂和后背,心里自然涌起了一丝内疚。
老三原本在秦叙白手下吃香喝辣,完全不用过这种躲在老鼠洞里吃剩饭的日子。
他是在黑道摸爬滚打十几年的人,而自己是个警察,两人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但为了自己,他不仅挡了刀,还甘愿出去当诱饵。
事到如今,她也别无他法。
妈妈轻声问道:“你出去打探消息,知不知道该找谁?去哪儿?”
“放心吧顾姐。”老三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脯,“秦爷那边、雷彪那边,甚至包括条子那边的动静,我都有办法去打听。混了十几年,这点保命的路子我还是有的。”
事情敲定,吃过饭后,老三准备出门。
但他刚站起身,两人同时愣住了。
老三此刻上半身还光着膀子,露着精壮的肌肉和缠得像木乃伊一样的白纱布。
那天晚上在废弃仓库,他受的伤太重,衣服早被血水和泥水染透了。
当初妈妈帮他处理伤口时,为了方便消毒,直接把他的衣服撕烂了,现在那衣服还沾着血水和泥浆。
他现在根本没有一件能穿出门的上衣!
面对这种尴尬的局面,老三挠了挠头:“操,总不能光着膀子出去吧,这也太惹眼了。”
妈妈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在这等着。”
她转身走回卧室,关上门。
两分钟后,卧室门重新打开。
老三抬眼看去,呼吸瞬间停滞了。
妈妈已经脱下了那件她连着穿了好几天的男士白衬衫。
此刻,她换上了一条质地柔软的丝绸睡裙。
温婉的裙摆贴合着她惹火的曲线,少了几分之前的凌厉,多了一层属于居家女人的柔弱与温存。
而她的手里,正拿着那件带着褶皱的白衬衫。
妈妈走到老三面前,将白衬衫直接丢进他怀里。
“穿上。”妈妈扬起下巴,依然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这屋子大多是女人的衣服,你总不能穿我的裙子出去。”
老三捧着那件白衬衫,竟有些受宠若惊。
这可是顾姐贴身穿了好几天、连胸罩都没穿过,直接套在身上的衬衫啊!
老三低下头,鼻子忍不住凑近闻了一下。一股熟女独有体香的迷人气味,瞬间冲进他的鼻腔,让他半边身子都酥了。
“卧槽……”老三抬起头,满眼的不可思议,“顾姐,这可是您的原味衬衫啊!您真舍得让我这粗人穿?”
“闭上你的狗嘴!”
妈妈被他那声“原味”羞得耳根微微发烫,绝美的脸上立刻罩上了一层寒霜,狠狠瞪了他一眼:“少在那儿给我发情,你敢拿着它做什么恶心下流的事,回来我直接把你的手剁了!”
老三嘿嘿直笑,完全不在意妈妈的冷脸,反倒觉得这种高高在上的斥责分外带劲,小心翼翼地把衬衫套在身上。
老三是个魁梧壮汉,这件原本宽大的衬衫穿在他身上,被肌肉撑得紧紧绷绷的,扣子都有些扣不上,看起来滑稽极了。
但一想到这是顾姐刚刚脱下来的贴身衣物,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味道,老三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连伤口都不觉得疼了。
“顾姐,您放心,我肯定全须全尾地带着情报回来。”
老三活动了一下肩膀,虽然样子滑稽,但眼神却变得分外狠厉。
妈妈看着他,没有多说废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自己当心。”
老三推开门,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狭小的屋子里,再次只剩下妈妈一个人。
伴随着隔壁传来的阵阵生活杂音,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第51章
随着老三的离去,妈妈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足足停留了十几秒,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轻轻呼出一口浊气,转身走到茶几前,弯下腰,将两人吃剩的残羹冷炙端起,走进那间逼仄的厨房。
洗洁精的泡沫顺着她白皙修长的手指滑落,水龙头哗啦啦的声响,成了这间屋子里此刻唯一的声音。
收拾完碗筷,属于资深刑警的警惕本能再次占据了高地。
妈妈擦干双手,踩着拖鞋快步走到门边。
她先是反手将防盗门的几道暗锁全部死死拧上,随后将眼睛贴在猫眼上,屏住呼吸向外观察。
楼道里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可疑的动静。
确认安全后,她又转身走向客厅的窗户。
她没有大大咧咧地拉开窗帘,而是极其谨慎地用两根手指拨开一条细微的缝隙,居高临下地扫视着楼下城中村错综复杂的巷道。
楼下依旧是那些来回穿梭的租客、到处乱停的电瓶车,并没有看到明显的暗哨。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觉得有些百无聊赖,又趿拉着拖鞋走回厨房,一把拉开了那台老旧的冰箱门。
看着空荡荡已经见底的冰箱,妈妈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无奈。
“如果是老娘一个人,这点东西省吃俭用倒也能对付着凑合好几顿……”妈妈在心里暗自盘算着,但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老三那魁梧的体格和惊人的饭量——要是再加上那个饭桶,这点东西连一顿都不够他塞牙缝的,那是真的见底了。
妈妈又走到卧室的暗格前,将那个急救药箱重新拿出来,把里面的碘伏、绷带和止血药一样样码放整齐,仿佛这样做就能抚平内心的焦躁。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头那部正在充电的老式诺基亚手机上。
按亮屏幕,幽绿的光芒亮起。
收件箱: 空。
未接来电: 无。
魏国梁,她曾经最信任的老领导,依然像死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妈妈将手机放回床头,转身走回客厅,有些脱力地陷进了那张破旧的沙发里。
直到这一刻,当所有能做的防备和整理工作都结束时,强烈的空旷感瞬间将她包裹。
屋子里太安静了,安静到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下的沙发,那是老三这几天一直躺着养伤的地方。
茶几边缘,那个总是被老三乱放的玻璃水杯不见了踪影;那个总是塞满烟头的破烟灰缸,也被她刚才洗干净收了起来。
空气中,甚至连那股汗臭的味道都在逐渐消散。
妈妈微微失神。
她习惯性地在脑海里复盘这九天的生死逃亡,分析着秦叙白的冷血和雷彪的杀局。
如果是前两天,每当她思考到关键处,老三总会粗鲁地打断她,用他那套简单粗暴的黑帮逻辑骂骂咧咧:“操他妈的,顾姐想那么多干嘛,大不了老子拿刀去把他们全劈了!”
可现在,没人再用那种粗鄙却又透着狂热忠诚的脏话打断她的思路了。
这时候,妈妈才如梦初醒般地第一次意识到,不知不觉间,老三这个原本她极其嫌弃的黑帮暴徒,竟然已经把自己的存在感死死地嵌进了这个逼仄的屋子里。
明明这套城中村的出租屋小得可怜,只有一个客厅和一间卧室,可现在老三一走,妈妈竟然觉得这屋子空旷得让人心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从正午到下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妈妈就这么一个人缩在沙发上,身上的丝绸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火热的身材曲线,但她的眼神却飘忽不定,心里默默计算着。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了……”
老三已经出门好几个小时了。
她知道老三背上和手臂上的刀伤根本没好利索,随便一个大动作都可能重新崩裂。
她更清楚,现在外面的世界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天罗地网,无论是秦叙白的眼线,还是雷彪手下的亡命徒,一旦发现老三,绝对是死路一条。
一是对老三安危的揪心担忧,二是对这空荡荡的安全屋的极度不适应,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猫爪子一样挠着她的心。
这几天虽然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但好歹有两个人在喘气。
现在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感,简直比直面开山刀还要可怕。
“我这是怎么了……”妈妈突然愣住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胆寒的念头从心底冒了出来:难道,我堂堂一个受过特训的卧底刑警,真的已经对老三这个黑社会流氓产生依赖了吗?
记忆的闸门瞬间被打开。
她想到了几个月前,她为了完成秦叙白的任务,算计张子昂的那场“仙人跳”。
那是她第一次和老三正式打交道。
老三带着一帮打手踹门而入,逼迫张子昂签了字,把他丢出去后,那贪婪的眼睛就毫不掩饰地黏在了她的身上,垂涎着她的身体。
而当时的她是怎么做的?
她三拳两脚就把老三带来的精锐打手全部干翻在地,用绝对的武力狠狠践踏了这群流氓的尊严。
那时候的老三,在她眼里就是一条极度危险的恶心野狗。
可现在呢?
这条野狗不仅替她挡了致命的刀子,还穿着她脱下来的原味白衬衫,心甘情愿地去替她趟雷探路。
“不行!顾南乔,你清醒一点!”妈妈猛地摇了摇头,用力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眼睛,将脑海里那些危险的羁绊强行驱散。
她本能地在心里给自己洗脑:“我没有依赖他!我只是一个执行任务的警察,他只是一颗好用的棋子。我担心的不是他的死活,我只是担心他死在外面,带不回我想要的情报!”
为了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妈妈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准备去给自己倒杯水。
然而,就在她起身转身的那一刻,她的目光突然顿住了。
在沙发旁边那个不起眼的昏暗角落里,静静地堆着一坨黑色布料。
那是那天晚上,在暴雨和血水交织的废弃仓库,老三替她挡刀后,两人逃到这里,为了方便处理伤口,她亲手从老三身上扒下来的衣服。
上面还残留着那一晚惨烈战斗的痕迹。
妈妈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缓缓蹲下身。
丝绸睡裙的裙摆顺着大腿滑落,露出一截羊脂玉般白皙的小腿。
她伸出纤长白嫩的手指,指尖轻轻捏起那破烂不堪的衣服。
她的眉头是紧紧皱起的,因为这件衣服实在是太脏了。
布料上凝固着大片大片干涸发黑的血迹,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还混杂着男人浓重的汗臭味、泥水的土腥味,以及老三平时最爱抽的那种劲大的香烟的烟臭味。
如果是以前那个爱干净的顾南乔,或者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极道女王,面对这种散发着恶臭的垃圾,绝对会嫌弃地一脚踢开,甚至连碰都不愿意碰一下。
但这一刻,她却没有松手。
她就这么静静地蹲在地上,指尖捏着这件散发着恶臭的衣服,将它提到自己的眼前。
看着上面那道深可见骨的刀划痕,看着那几乎被鲜血浸透的布料。
妈妈保持着这个姿势,蹲在地上看了很久,很久。
天色刚刚擦黑的时候,妈妈还能勉强维持住理智的判断。
她坐在沙发上,不断地在心里梳理着目前的局势——老三这次出去是踩点,是搜集情报,不是下楼去菜市场买菜,晚一点回来再正常不过。
现在外面风声紧得很,秦叙白手下的眼线遍布各个场子,雷彪的亡命徒正拿着悬赏到处找人。
再加上市局警方因为昨晚的枪击案也在大面积排查。
面对这三重巨大的压力,老三想弄到有用的情报,就必须绕远路,必须频繁更换落脚点,必须小心避开所有的监控和道上的熟面孔。
这需要时间。
妈妈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些硬核的逻辑,用来安抚自己逐渐急躁的情绪。
就这样,时间一点点推移,来到了晚上。
妈妈一点胃口都没有,连晚饭也懒得去弄,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然而,随着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屋子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开始成倍地放大,变得越来越让人难以忍受。
晚上九十点钟,这栋破旧的城中村楼房迎来了它最喧闹的时刻。
“嘎吱……嘎吱……”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那对年轻情侣又开始了。
起初只是两人调情的暧昧声和女人娇嗔的笑声,接着动静越来越大,变成了翻滚在床的激烈声响。
声音逐渐升级,变成了女人高亢的哭喊和男人粗重的咆哮,伴随着一阵阵剧烈而急促的床板摇晃声,毫无遮拦地穿透单薄的墙壁,直刺妈妈的耳膜。
与此同时,楼下的夜宵摊也全面开张了。
食客们喝酒划拳的喧闹声、酒瓶碰撞的清脆声,还有大排档老板用力翻炒铁锅的铿锵声,顺着没关严的窗户缝隙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呜——呜——”甚至在很远的地方,妈妈似乎还听到了一阵若有若无的警笛声在夜空中回荡。
外面楼道里的声控灯,也随着楼下的动静忽明忽暗。
如果是平时,老三还躺在沙发上养伤,这些嘈杂的声音对妈妈来说仅仅只是背景音。
她甚至还能分出精力去敲打老三,让他闭上那张满是下流话的嘴。
可是现在,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这些平日里见怪不怪的动静,在极其空旷和安静的房间反衬下,突然变得格外刺耳,甚至让她的神经开始隐隐作痛。
妈妈再也坐不住了。
她在客厅里反复地坐下,然后又猛地起身。
她踩着拖鞋走到防盗门后,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铁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错过了老三上楼的脚步声。
听了一会儿没动静,她又快步走到窗边,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挑开窗帘的一角,居高临下地在楼下那些吃夜宵的人群里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没有。
她又转身走进卧室,拿起那部充好电的旧诺基亚手机,按亮屏幕。
没有未接来电,魏国梁依然没有发来任何指示。
妈妈觉得口干舌燥,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端起杯子喝了两口,又烦躁地重重放下。
“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这个点还没回来,干脆早点睡。”妈妈在心里对自己下达了命令。
她走进卧室,在床边坐下,强迫自己休息。
可是,她的屁股刚一挨到床沿,那种强烈的不安感就让她又忍不住站了起来。
她根本躺不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熬着,终于到了夜里将近十一二点。
妈妈已经强撑了太久,那根紧绷的理性神经终于开始松动了。
屋里没人说话,安静得可怕。
就连隔壁那对折腾了一晚上的情侣,此刻也已经偃旗息鼓,彻底没声了。
楼下的夜宵摊虽然还开着,但客人变得三三两两,整个城中村陷入了一片死寂。
妈妈漫无目的地走到客厅沙发旁。
她的视线落在沙发旁的角落,还是那件破烂不堪的衣服,上面沾满了干涸发黑的血迹。
本来,妈妈走到这里,只是打算把这件看着就碍眼的脏衣服扔进垃圾桶,或者至少把它移开。
可当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尖刚刚触碰到那衣服的布料时,她的动作却硬生生地停住了。
她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是一股属于男人的浓烈汗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烟草味,以及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后,经过几天发酵残留的闷味。
按常理来说,作为一名爱干净的女性,作为一名受过严格训练的警察,她此刻应该觉得无比恶心和嫌弃。
可是现在,当她手里捏着这件脏衣服,闻着这股刺鼻的气味时,她的心里竟然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反感。
相反,这股极其粗犷的男性气息,反而给了她一种非常奇怪的安定感。
就仿佛这股味道的主人并没有走远,仿佛老三此刻依然还躺在这个房间里陪着她。这种感觉极其荒谬,却又真实得可怕。
鬼使神差地,妈妈没有把衣服扔掉。
她顺势抱着那件脏兮兮的衣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刚好就是老三之前躺过的那个位置。
她坐在那里,脑子里不受控制地不断浮现出老三当临走前,穿着她那件原味白衬衫,虽然滑稽却又满眼狠厉的模样。
“他还不回来……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被雷彪的刀手堵在巷子里了?还是被秦叙白的眼线认出来了?”妈妈的心脏猛地揪紧。
随后,她又立刻在心里自我安慰:“不会的,他在道上混了十几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的反侦察能力不比警察弱,应该不至于折在外面……”
在极度的担忧和胡思乱想中,一阵强烈的困意终于席卷而来。
妈妈踢掉脚上的拖鞋,将两条光洁修长的美腿蜷缩起来,整个人连同那条质地柔软的丝绸睡裙,一起缩进了沙发里。
她学着老三平时躺在这里的姿势,整个人躺了下来。
而她的双臂,却将那件带着血腥味的脏衣服,紧紧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心里的烦躁,对老三生死未卜的担忧,加上身体长时间处于高压紧绷状态后的极致疲惫,以及这种深夜里无孔不入的孤独感,在此刻全部交汇在了一起。
在脸颊贴近那件衣服、感受到那种浓烈男性荷尔蒙味道的瞬间,妈妈忽然觉得小腹深处窜起了一股极其强烈的热流。
“唔……”寂静的客厅里,妈妈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紧接着,她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酸软,下身似乎出现了一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深思、更不愿意去面对的生理反应。
那脏兮兮的衣服就隔着丝绸睡裙贴在胸口,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异样的背德刺激感!
“我只是太累了……这是因为压力太大导致的神经错乱……”妈妈死死地咬着红唇,嘴里小声地自言自语,拼命地给自己这可耻的反应找补。
可是,无论她怎么在心里强调自己的警察身份,内心的空虚感和抱着这件衣服带来的那种诡异安定感,却在她的身体里不断地交织、翻滚、撕扯。
时间来到了凌晨一两点。
门依然没有被敲响,老三还是没有回来。
妈妈紧紧抱着那件带有血迹的衣服,蜷缩在沙发上。
她的精神依然处于高度的不安中,眼睛根本不想闭上,但身体确实已经撑到了极限。
最后,在这强行压抑的情绪和极度疲惫的重压之下,她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52章
一夜过去。
妈妈蜷缩在客厅沙发上,睡得极度不踏实。
哪怕是在梦里,她的眉头也是紧紧蹙着的。
第二天清晨,她早早地睁开了眼睛。
没有闹钟,也没有隔壁情侣的动静。
妈妈从沙发上坐起身,第一反应就是转头看向那扇防盗门。
门锁依旧死死地扣着,没有任何被人从外面打开过的痕迹。
她又转头看向窗户。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外面已经透进来了大亮的晨光,天早就亮透了。
妈妈的心底猛地往下一沉。
老三一整夜都没回来。
如果说昨天晚上她还能用“踩点需要时间”、“躲避监控需要绕路”这种绝对理性的逻辑来安抚自己,那么现在整整一个通宵过去,她已经不得不往最坏的情况去打算了。
屋里的空气沉闷且压抑。
妈妈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狭窄的卫生间,打开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洗完澡出来,她没有去衣柜里拿那些伪装用的紧身包臀裙或者职业装,而是依旧套上了昨晚那件质地柔软的真丝睡裙。
因为在这个连门都出不去的囚笼里,穿什么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回到客厅,妈妈的目光落在沙发上。
那里放着那件从老三身上扒下来的沾血衣服,昨晚被她抱了整整一夜。
她走过去,动作出奇地轻柔,将那件散发着血腥味的衣服一点点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沙发的一旁。
做完这个动作,她的肚子突然发出一声不争气的抗议。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昨天晚上因为担心老三的安危,满脑子都是局势推演,连晚饭都忘了吃,现在胃里已经空得隐隐作痛了。
走进厨房,拉开冰箱门。
里面的食物已经所剩无几,只有两个孤零零的鸡蛋。
妈妈伸手拿鸡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老三那魁梧的体型和惊人的饭量。
万一那个蠢货在外面东躲西藏了一整夜,饿着肚子逃回来,看到冰箱空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妈妈默默地将伸向第二个鸡蛋的手收了回来。
她只拿了一个鸡蛋放进水锅里煮熟。
剥开白嫩的蛋壳,她就这么靠在厨房灶台上,食之无味地将那个白水煮蛋咽了下去,权当是垫了垫空瘪的肚子。
整个吃早餐的过程中,妈妈的大脑根本没有停止运转。
老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是被秦叙白遍布全城的眼线发现了踪迹?
还是运气不好撞上了雷彪手下那些亡命徒?
又或者是昨晚街头的排查太严,直接被市局的巡逻车给按住了?
甚至,他是不是已经死在哪个不见天日的臭水沟里了?
如果他今天白天再不回来,自己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妈妈咽下最后一口鸡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凉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考虑着眼前的死局。
她首先想到的,是我。
她的宝贝儿子,沈一凡。
不是因为她在极度孤独和恐惧中产生了情感上的软弱与空虚,而是出于绝对现实的考量。
现在医院里我父亲的ICU账户还需要按时缴费,家里到底有没有被黑帮盯上,外界的真实风声到底如何,以及这个安全屋马上就要断绝的物资补充……这一切,都需要一个身处明面上的“手”和“眼”去替她完成。
而我,是她在这座城市里唯一可以绝对信任的人。
妈妈快步走回卧室,从床头拿起那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
解锁屏幕,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按下了我的号码。
大拇指悬停在绿色的拨号键上方。
只要按下去,她就能立刻联系到我,让我去办这些事。
可是,她那纤细的手指,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妈妈按下了清除键,将屏幕上的号码一个一个删掉。
“不行……”不到万不得已,十死无生的绝境,她实在不想把我这个刚刚结束高考、人生才刚刚开始的儿子,牵连进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黑白绞肉机里。
一旦我暴露在秦叙白或者雷彪的视野中,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
放弃了联系我的念头,妈妈脑海里又猛地窜出另一个危险的想法:要不要自己出门?
只要做足伪装,戴上帽子和口罩,趁着白天城中村人多眼杂,出去买点吃的,顺便打探一下消息……但这个念头刚刚冒出个火星,就被她自己一盆冷水浇灭了。
绝对不行。
雷彪的人见过她,秦叙白的人对她更是熟悉无比。
她那绝佳的身段和气质,就算包裹得再严实,在这种三教九流的城中村里也极其惹眼。
自己露头,无异于自寻死路。
然而,这个疯狂念头的出现,恰恰说明了一件事——她已经被这逼仄的生存空间和信息孤岛,逼到了快要坐不住的崩溃边缘。
接下来的这一整个白天,对妈妈来说,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防盗门反锁得死死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
屋子里的光线极差,让人分不清时间。
她毫无胃口,但到了中午的时候,为了保持体力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她还是逼着自己多少吃了点东西。
剩下的漫长下午,便是在浓重的烟雾中度过的。
作为一名作风优良的刑警,妈妈以前对烟味甚至有些反感。
后来为了卧底任务,在盛世KTV当坐台小姐、扮演落魄名媛的时候,她才勉强学会了抽烟。
但也仅仅是应酬需要,平时抽得很少,且只抽那种纤细的女士烟,为的只是维持那种风尘又高冷的诱惑人设。
但是现在。
茶几上放着老三临走前留下那半包粗支香烟。
妈妈坐在沙发上,纤细的手指夹着那粗糙的烟嘴,一根接一根地点燃。
浓烈呛人,甚至有些辣嗓子的烟草味在客厅里弥漫。
她时不时被呛得轻轻咳嗽,但依然没有停下。
那半包粗支烟被她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竟然不知不觉快要见底了。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这根本不是在抽烟,而是在发泄内心那股快要爆炸的焦虑。
抽完最后一根烟,妈妈猛地站起身。
她开始在屋子里疯狂地翻找起来。
客厅的电视柜、破旧的茶几抽屉、卧室床底下的纸箱子、甚至连卫生间洗手台的背面,她都没有放过。
她企图找出之前没有发现的隐蔽资源,哪怕是几包压缩饼干,或者一把防身的匕首也好。
但是,翻了足足半个小时,她气喘吁吁地停下手。
什么都没有找到,还是之前那些东西。
毕竟,这只是当初她卧底前,警方为了给她捏造身份而临时准备的一个备用安全屋,并不是什么装备精良的特工基地。
时间再次流逝。当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由刺眼的白光变成了昏黄的暗光时,夕阳西下了。天,又黑了。
妈妈的情绪已经从最初的担忧、焦躁,彻底进入到了一种接近愤怒的狂暴状态。
这种愤怒,不是在生老三气。
而是对自己完全无能为力、局势失控感到愤怒,更是对这种“又要一个人被留下”的宿命感,感到极其压抑的愤怒!
她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双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她想起了躺在医院ICU里的丈夫,沈长河。
三年前,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非要逞英雄一个人去查盛世集团的洗钱案。
结果呢?
被秦叙白轻而易举地制造了一场车祸,直接撞成了没有任何知觉的植物人,把这个烂摊子和无尽的医药费,全都丢给她一个人来抗!
她又想起了魏国梁,她曾经敬重的老领导。
几个月前,正是在我这个儿子处于高考前最紧张的阶段,魏国梁利用她急需医药费的软肋,带着所谓的“正义任务”把她推向了这个火坑。
而当她真的靠着出卖色相和尊严接近了秦叙白,甚至拿到了盛世集团洗钱大权的时候,魏国梁做了什么?
他除了在半山茶楼用跳蛋极尽羞辱她一顿之外,就只是一直让她等!
等指令,等通知。
等到了现在这个被黑白两道追杀、躲在老鼠洞里等死的地步!
最后,她想起了老三。
那个满嘴下流话的混混,那个在雨夜的废弃仓库外,像疯狗一样替她挡了一刀的男人。
他们在这个逼仄的安全屋里一起生活了这些天,老三信誓旦旦地说出去打探情报,说自己有保命的路子。
结果呢?
“你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废物,到现在也没滚回来!”
妈妈眼眶微红,猛地抓起沙发上那件叠好的衣服,用力将它砸回了沙发上。
“混蛋……”她快步走到卧室门边,一把拿起那部诺基亚手机,大拇指再次按在拨号键上。
可仅仅过了两秒,她又颓然地将手机扔了回去。
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最后走到那扇紧闭的防盗门边,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
时间一分一秒地滑向深夜。就在妈妈的神经已经紧绷到快要断裂的临界点时——“咔啦……”“砰!”
楼道里突然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紧接着,是一阵粗重且凌乱的喘息声,直接贴在了这扇单薄的防盗门外!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妈妈心脏猛地一缩。
此刻她心里极其激动,那一瞬间的本能让她恨不得立刻拉开门把手。
但是,作为一名受过严格训练的资深刑警,深深刻在骨子里的警惕性硬生生拉住了她的手。
她没有第一时间开门,而是屏住呼吸,贴近门板,眼睛凑到猫眼上,向外窥视。
昏暗且接触不良的楼道灯光下,一张惨白如纸、满是冷汗的脸出现在猫眼的视野中。
是老三!
他整个人发飘地靠在防盗门上,身体因为脱力而顺着门板微微向下滑。
更让妈妈心惊肉跳的是,他身上依旧穿着昨天出门前套上的那件属于她的男士白衬衫,只不过原本白色的衬衫此刻已经脏得看不出底色,上面不仅沾满了污泥,胸口和腹部更是赫然多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新鲜血迹!
确认是老三本人,且身后没有尾巴,妈妈没有任何犹豫,“咔哒”一声迅速拧开暗锁,一把拉开了大门!
老三一头栽了进来。
他进门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用后背猛地将防盗门撞上,然后死死地靠在门板上,像个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剧烈喘息着。
他的右手死死地攥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因为用力过猛,塑料袋的提手紧紧勒进了他粗糙的指尖,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紫红色痕迹,仿佛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会松手。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恶犬,妈妈的第一反应是愣了半秒。
随后,她立刻上前,咔咔咔几下将防盗门的死锁全部扣死。
接着,她一把架住老三摇摇欲坠的沉重身躯,闻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酸涩。
“你这头蠢猪,你还知道回来?!”妈妈咬着牙骂了一句,强行维持着极道女王的冷酷,但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已经抑制不住地发抖了。
老三没有反驳,他虚弱地咧开干裂的嘴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然后,他极其艰难地举起那只勒出紫痕的右手,将那个黑色塑料袋递到了妈妈的面前。
妈妈强忍着情绪,接过袋子打开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塑料袋里装着:两瓶矿泉水、几个已经被挤压得完全变形的面包、几包散装的泡面、一小包消炎药和医用纱布。
除了这些保命的物资,袋子最底下,竟然还躺着两包纤细的女士香烟、两颗洗得干干净净的红苹果,甚至还有一包崭新的日用姨妈巾!
看着这些东西,妈妈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了一把。
这个亡命徒,在外面被黑白两道追杀,自己都快没命了,竟然还有闲心去给她买女士香烟和卫生巾?!
“你是不是真的脑子有病?”妈妈没有急着追问外面的情报,而是红着眼眶,盯着老三身上的新血迹吐槽道,“都什么时候了,你出去是去拼命打探消息的,你居然还有闲心去逛超市买这些破玩意儿?!你连命都不要了?!”
嘿嘿,老三虚弱地靠在墙上,不仅没有认错,反而跟妈妈开起了下流玩笑:“顾姐,这怎么能叫破烂玩意儿……这可是必需品。我算着日子,您那几天也快到了……总不能让您在这破屋子里,血染安全屋吧……嘶,真他妈疼……”
妈妈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的日子?”接着又感觉哪里不对,立刻补上一句,“闭上你的狗嘴!”妈妈心里既心疼又生气,这个混蛋都快死了,还不忘拿女人的私密事来调侃她。
她嘴里骂骂咧咧地,手上却极其小心地架着老三的胳膊,将这个壮汉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接着又倒了一大杯温水递给老三。
老三接过水杯,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几口就把水喝得干干净净,然后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边的水渍。
喝完水,两人在昏暗的客厅里对视着。妈妈从老三的眼神里清晰地读出了一个信息:他确实带回了极其关键的消息。
“不着急,慢慢说,先顺顺气。”妈妈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两条修长的大腿交叠在一起,眼神始终没从老三身上离开过。
老三深吸了一口气,将背上的伤口靠在一个相对舒服的角度,开始汇报他这一天一夜拿命换来的情报。
“顾姐,第一个消息。秦叙白那边,已经彻底跟咱们切割了。我昨天半夜摸到了咱们堂口的一个外围小弟那里,逼着他说了实话。秦爷已经正式对外放话了,说顾小乔和老三擅自做主,挑起帮派火拼,已经被彻底逐出盛世集团。秦爷还放了狠话,说谁要是敢在暗地里帮咱们一把,就直接一起滚蛋。”
说到这,老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沾满血迹的白衬衫,长长地叹了口气:“操,老子跟了秦爷十几年,替他挡了多少明枪暗箭,最后居然落得这么个下场。真是应了那句老话,老子英雄一世,最后还是败在了女人身上,红颜祸水啊……”
听着老三这阴阳怪气的感叹,妈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微微撅起性感的红唇,毫不客气地回怼道:“少在这儿给我放狗屁!别把事情牵扯到我身上!你落到现在这个众叛亲离的下场,还不是因为你自己是个精虫上脑的老色批?你要是那天晚上不色迷心窍非要留下来,现在还在秦叙白那里吃香喝辣呢!”
老三听了不仅不生气,反而死皮赖脸地笑了起来:“嘿嘿,吃香喝辣算个屁,哪有给顾姐您当狗来得实在。就算是死,我也得死在顾姐您的裙子底下不是?”
妈妈懒得理会他的荤段子,直接切断了他的意淫。
老三收起笑容,脸色变得极其阴沉:“第二个情报。雷彪确实发了江湖追杀令,这不出您所料。但是,顾姐,情况比咱们想的还要恶心。雷彪不仅是想杀人。他给手下下了死命令,如果遇到我,直接当场砍死;但是如果遇到您,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必须把您活捉带回去!”
妈妈听到“活捉”两个字,绝美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道骇人的寒芒。
她当然明白这两个字的重量。
雷彪手下的头号红棍梁强被她当街活捉,还用高跟鞋狠狠羞辱了一番,雷彪这是觉得丢了天大的面子。
活捉她,绝对不是为了简单的杀戮,而是为了对她进行无休止的折磨、轮暴和精神摧残,要把她这个高高在上的极道女王彻底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玩物,用来重振他的黑道威风。
“想活捉我?”妈妈冷笑一声,“那得看他的手下有没有这个命来拿。”
“顾姐,咱们现在最大的麻烦,还不是雷彪。”老三眉头紧锁,抛出了最致命的第三个情报,“是条子那边。我今天白天联系了几个还算靠谱的线人,那天晚上的事情持续发掘,已经根本不是普通派出所能管的案子了。市局直接立了专案,甚至连省厅都有大领导下来亲自盯办!”
“皇朝会所门口的街头火拼,加上咱们在东郊仓库的火拼,这几起恶性案件已经被专案组并案处理了。现在全市的警察都疯了,正在进行地毯式的大排查。黑车、地下小诊所、无证旅馆、旧厂房,全被翻了个底朝天。”
老三咽了口唾沫,语气异常沉重:“顾姐,这城中村虽然乱,但也扛不住条子这种拉网式的排查。这个安全屋,咱们绝对不能常住了,随时可能会被查水表。”
妈妈听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秦叙白切割,雷彪活捉,警方专案组地毯式搜查。这是真正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你身上的这些新伤,是怎么回事?”妈妈看着他衬衫上的血迹,岔开了话题。
“操,别提了。”老三骂骂咧咧地解释道,“昨晚买完东西,本来想绕路去下一个地方找人,结果在一个巷口直接撞上了雷彪派出来搜街的几个刀手。老子手里连个趁手的家伙都没有,硬拼着抢了一把匕首,捅翻两个,然后在一辆垃圾车里趴了整整半宿,直到天快亮了才敢出来。要不然,您今天就真的只能看到我的一具尸体了。”
听着老三轻描淡写的描述,妈妈的心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为了给她带回那两包香烟、两颗苹果和一包卫生巾,这个男人硬生生在雷彪的刀阵里杀了个来回,还在满是恶臭的垃圾车里躲了半宿。
妈妈没有再说话。
她撕开老三带回来的那包女士香烟,抽出一根,点燃。
淡淡的烟雾在逼仄的客厅里缓缓升腾,模糊了妈妈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
专案组并案处理,魏国梁彻底装死,安全屋即将暴露。
妈妈吸了一口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接下来的一步,不仅关系到他们两人的生死,更关系到自己最核心的目的。
必须要想出一个破局的办法,绝不能坐以待毙。
第53章
妈妈眉头紧锁,脑海里飞速盘算着如何在这铜墙铁壁般的死局里撕开一条口子。
老三坐在对面的破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盯着烟雾中妈妈那张绝美的脸庞,看了很久,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决绝。
“顾姐。”老三突然开口,打破了屋子里的死寂。他收起了平时的痞气和下流,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沉重。“咱们走吧。”
妈妈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一顿,抬起眼眸看向他。
“跑路,离开这座城市。”老三咬了咬牙,身子往前探了探,盯着妈妈的眼睛,“不管去哪儿,只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就行!现在走,趁着条子的包围圈还没彻底缩紧,咱们还来得及!要是再拖下去,就真的走不掉了!”
老三越说越急,语速极快:“秦爷不要咱们了,雷彪想活捉你,条子在满世界抓人。留在这里就是个死胡同!顾姐,你跟我走,我老三就是拼了这条烂命,也绝对把你安全带出去!”
看着老三那副恨不得现在就拉着她冲出门的架势,妈妈没有立刻回话。
她将手里的半截香烟按在烟灰缸里,用力捻灭。
“我不能走。”妈妈抬起头,眼神极其冷静,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为什么?!”老三一听就炸了,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眼角直抽搐,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顾姐,你是不是疯了?我刚才说得还不够明白吗?咱们现在是全城通缉的活靶子!你留在这儿图什么?钱?命都没了,你要钱去阴曹地府花吗!”
“我说过,不能走就是不能走。”妈妈依然坐在那里,不为所动,气场稳如泰山。
“你到底在犟什么!”老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客厅来回踱步,“外面全是要咱们命的人!你平时那么聪明,怎么现在犯浑了?活着比什么都强啊!”
看着老三这副为了她急红了眼的模样,妈妈轻轻叹了口气。
在这个举世皆敌的绝境里,眼前这个满身血污的黑帮混混,竟然成了唯一一个真心实意为她拼命、替她考虑的人。
她觉得,经历了这么多生死,有些底牌,已经可以向他交底了。
“老三,你冷静点,坐下。”妈妈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放缓了一些。老三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死死盯着她,等着她的解释。
“我实话告诉你吧。”妈妈看着老三的眼睛,绝美的脸庞浮现出认真的神色,“我男人根本不是什么赌博欠债跑路的烂赌鬼。”
老三愣了一下,皱起眉头:“那他去哪了?”
“他受了重伤,现在就躺ICU里面,浑身插满管子,全靠进口药和呼吸机吊着最后一口气。”妈妈直视着老三震惊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是个每天都在烧钱的碎钞机。我现在要是跟着你一走了之,医药费一断,他就真的成了一个没人管的死人了。你让我怎么走?”
老三彻底愣住了。
他张大嘴巴,呆呆地看着妈妈。
他一直以为顾姐是个被渣男抛弃、为了还债被迫混迹风月场的落魄名媛,没想到,她背后竟然还藏着这么沉重的一个秘密。
不过,老三毕竟是混黑道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他愣了几秒钟后,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沉重的气氛瞬间被他打破。
“卧槽,顾姐!”老三贱兮兮地笑了起来,“闹了半天,原来你还真有个男人啊?而且还没跑路,居然老老实实地在医院里躺着?”
看着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妈妈没好气地翻了个千娇百媚的白眼,顺势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废话,我不光有个男人,我还有个刚高中毕业的儿子呢!”
这句话一出,妈妈本以为老三会觉得这是个天大的累赘,会知难而退。哪知道,老三听完,两眼直接放出了绿光。
“嘿嘿……”老三笑得极其猥琐,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感情好啊!顾姐,我不瞒你说,我老三这辈子没别的爱好,就他妈最喜欢人妻了!居然还有儿子?这买一送一,更有味道了啊!”
“你这头不知死活的死种猪!”妈妈被他这番下流无耻的话羞得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绯红。
她恼羞成怒,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直接跨到老三面前,举起白皙的拳头就朝他的胸口砸去。
就在拳头即将落下的那一刻,妈妈的目光扫过了他身上那件沾满新鲜血迹的白衬衫。
那上面全是他在垃圾堆里拼杀留下的伤。
原本带着怒气的粉拳,在接触到他胸口的瞬间,便是卸去了所有的力道,最后只是像情人撒娇一样,在他的胸膛上轻柔地捶了一下。
“嘶——哎哟卧槽!疼疼疼!”明明根本没用力,老三却突然极其夸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捂着胸口,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仿佛受了多重的内伤一样。
妈妈瞬间慌了神。
“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伤口了?我看看!”她立刻紧张地弯下腰,双手扒着他的肩膀,想要去解开他的衬衫检查伤势。
结果,她刚一低头,就对上了老三眼底那抹极其得逞的坏笑。
“好啊,你敢耍我!”妈妈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又羞又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次稍微加了一点点力道,在他的肩膀上连着捶了两下:“混蛋!让你装死!”
老三不仅不躲,反而极其享受地挨着这两下粉拳,嘿嘿傻乐。
这种生死绝境中难得的调情与放松,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又拉近了一大步。
那是战友、同谋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混合在一起的奇妙羁绊。
玩笑过后,屋子里的气氛重新收敛。妈妈收起笑容,重新坐正身子,看着老三,语气恢复了极道女王的冷静与严肃。
“老三,不跟你开玩笑了。除了我男人和儿子,我不能走的理由,还有一个。在这座城里,在秦叙白的身边,还有一件我必须拿到的东西。那件东西,比我的命还重要。”
老三混迹江湖多年,极其懂事。
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能让顾姐这种女人连命都不要去图谋的东西,绝对是个能捅破天的大秘密。
他没有追问那是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在这里熬了这么久,受了这么屈辱,一步步爬到现在这个位置……我不是不想活,但我绝对不能像条丧家犬一样,被他们灰溜溜地赶走!我要是现在逃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了,我之前的那些苦,全都白受了!”
老三听着,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他理解妈妈的骄傲,也理解她的不甘心。
但是,作为一个把“活命”当做最高准则的黑帮混混,他绝对无法苟同这种为了骨气去送死的行为。
“顾姐!”老三的音量再次拔高,气氛瞬间又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你清醒一点!命都没了,你要那件东西干嘛?留在秦叙白和雷彪的眼皮子底下,那是送死!现在不是讲骨气的时候,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我说了我不走!我的根就在这里!”妈妈同样毫不退让,厉声反驳。
“留在这里怎么活?你说啊!咱们连这个门都出不去!”老三急得双眼通红,拳头死死捏着。
两人互不相让,在这逼仄的出租屋里激烈地争吵着。
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终,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她盯着老三,抛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线。
“老三,给我三天时间。”妈妈竖起三根白皙的手指,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这三天,我来想办法!三天之内,如果我一点路都打不开,如果我找不到任何破局的希望……三天后,我就认命。我跟你走,咱们跑路。行吗?”
老三死死地盯着她。
他知道,这是眼前这个高傲的女人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过了足足半分钟。
“行!”老三猛地一咬牙,一拳重重地砸在沙发的扶手上,“三天!就三天!顾姐,这三天算我老三拿这条烂命陪你一起赌!三天以后,你要是还没想到办法……到时候就算是用绳子绑,老子也要把你绑出这座城市!”
两人激烈地吵完之后,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仿佛刚才那场针锋相对的争执已经耗尽了他们所有的力气。
老三靠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妈妈则是跌坐在单人沙发里,略微沉思着。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面前那张破旧的茶几上。
那里放着老三拼死带回来的黑色塑料袋。
袋子已经被扯开,矿泉水、面包、泡面、消炎药、卫生巾。
看着这些东西,妈妈那颗被孤独和绝望冰封的心,突然悸动了一下。
这狭小逼仄的屋子,经过了整整两天令人窒息的等待后,终于因为眼前这个满身血污的粗糙男人,再一次显露出了一点“人气”。
妈妈将目光从茶几上移开,重新落回老三的身上。
此时的老三,脸色因为失血和剧痛而惨白如纸,身上那件妈妈穿过的男士白衬衫沾着血迹,紧紧地贴在肌肉上,显得极其惨烈。
“把衣服脱了。”妈妈的语气依旧带着女王般的命令口吻,但明显少了几分之前的冷酷。
老三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干裂的嘴唇笑了笑,扯动了伤口,疼得直吸冷气。
他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试图去解开白衬衫的扣子,但手指却因为脱力而止不住地发抖,半天都没解开一颗。
“笨手笨脚的废柴。”妈妈低声骂了一句,直接从单人沙发上站起身,几步走到老三面前。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在老三的双腿之间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极其暧昧且毫无防备。
她身上只穿着那件单薄柔软的真丝睡裙,随着蹲下的动作,裙摆自然向上滑落,露出了大片白皙晃眼的大腿肌肤。
而她整个人,几乎就卡在老三微微分开的膝盖中间。
但此刻的妈妈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双手,极其利落地挑开了白衬衫的纽扣,将那件被血水黏在伤口上的布料一点点剥离下来。
当被血污浸透的纱布被彻底解开时,妈妈手上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老三左腹部和肩膀上的新伤口,比她刚才隔着衣服想象的还要重得多!
那是被锋利的刀子直接拉开的血肉,皮肉外翻,伤口周围已经因为感染而有些红肿发炎。
看着这触目惊心的画面,妈妈的眼眶瞬间泛起了一阵酸。她咬着红唇,抬头狠狠瞪了老三一眼:“你是真不要命了。”
老三低头看着蹲在自己双腿之间的绝色尤物,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腹部,强忍着伤口撕裂的剧痛,半认真、半调情地回嘴道:“咱们这行的,命本来就是拴在裤腰带上的。再说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为了顾姐您,豁出这条烂命算个屁。”
“闭上你的臭嘴!”妈妈立刻没好气地怼了回去。
虽然嘴上依旧强硬,她手上的动作却变得缓慢和轻柔。
她拿起茶几上的双氧水和棉签,小心地清理着老三伤口周围的烂肉和血污。
棉签触碰到伤口那种钻心的刺痛让老三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嘶——”老三死死咬着牙,一边狂吸着气,一边低头看着妈妈:“顾姐……我不瞒你,我昨天从那条巷子里杀出来的时候,真的差点就回不来了。好几次,雷彪那帮人的刀尖都擦着我的脖子过去了。”
妈妈拿着棉签的手微微一顿,没有抬头。
老三继续喘着粗气说道:“我今天拼着最后一口气摸回来,真不是为了在这儿跟你抬杠、跟你吵架的。我就是……不想看到你这么聪明的女人在这儿白白地搭进去。你得活着,懂吗?”
这番充满血性的粗汉表白,狠狠地撞击着妈妈的心理防线。
然而,还没等妈妈的情绪彻底酝酿出来,老三那骨子里的痞气又冒了头。
他盯着妈妈因为蹲姿而若隐若现的胸口深沟,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带着一种让人又爱又恨的老色批语气补充道:“再说,我现在还没尝过顾小乔你这极品身子的味道呢,老子要是就这么死了,那也太他妈亏了!”
这句赤裸裸的流氓话,瞬间把气氛拉回了现实。
妈妈绝美的脸颊上飞速闪过一抹红晕,她抬起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强硬地回击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不用你教我怎么活!”
说完这句硬话,妈妈低下头,继续用干净的纱布帮他包扎。
可是,就在纱布即将缠完的那一刻,妈妈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仿佛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伪装:“其实……我之前,还真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老三的身体猛地一震。
这句极其微弱的补充,简直比任何情话都要致命。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把男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的极道女王,此刻竟然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人一样,对他袒露着脆弱。
“嘿嘿。”老三忍不住咧开嘴,又开了一个极其下流的黄色玩笑,“顾姐,我要是真死在外面了,那你岂不是又要守活寡了?那漫漫长夜,你一个人可怎么熬啊……”
放在平时,面对这种以下犯上的调戏,妈妈绝对会一巴掌扇过去,或者用高跟鞋狠狠踩烂他的脚背。
但是这一次,妈妈没有回应。
她没有骂人,也没有动手。
只是认真专注地帮老三处理好最后一处伤口,将医用胶布牢牢贴在纱布的边缘。
包扎结束。
按理说,做完这一切,妈妈那双纤白柔嫩的玉手就应该立刻收回来,然后站起身,拉开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
但是,这一次没有。
妈妈的手就那样静静地停在老三肩膀的伤口边缘。
她掌心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布,传递到老三滚烫的肌肤上;而老三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血腥味的气息,也毫无保留地将她整个人彻底包裹。
她的手,没有马上离开。
感觉到肩膀上那抹不愿离去的柔软触感,老三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坐在沙发上,微微低下头,盯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妈妈。
而她那双清冷的美眸此刻正微微上抬,水光潋滟,眼底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愫。
没有冰冷的警告,没有高高在上的蔑视。
老三的喉结滑动一下,强壮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往前靠了一点。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不足十公分!
正常情况下,作为警察的本能和女性的矜持,妈妈应该立刻皱起眉头,毫不犹豫地伸手把老三推回去,然后厉声呵斥他的越界。
然而,她并没有动。
她依然蹲在那里,双手停留在他的肩膀上,任由老三那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向自己逼近。
看到这一幕,老三眼中的欲火彻底被点燃了。
他的身子继续往前倾,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盯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绝色尤物,宽阔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妈妈的鼻尖。
而妈妈,也依然没有躲开。
她微微仰着头,脸泛红晕,睫毛微颤。
外面楼道里时不时传来邻居走动的脚步声;楼下的大排档,夜宵摊主颠勺的铿锵声和食客们划拳喝酒的喧闹声依然隐隐约约地飘上来。
但是今天晚上,墙之一隔的那对情侣却是极其罕见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间逼仄客厅里的两人清场。
两人就这么死死地对视着。
一个蹲在沙发前,衣衫单薄,眼神迷离;一个坐在沙发上,赤裸着上身,步步紧逼。
距离越来越近,近到他们甚至能看清彼此脸上细小的汗毛,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一起。
呼吸,越来越重。
老三滚烫的鼻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重重喷洒在妈妈娇嫩的脸颊上;而妈妈那略带急促的娇喘,也如同羽毛般撩拨着老三紧绷的神经。
在这极致的静默与对视中,某道看不见的厚墙,轰然倒塌……
第54章
最后,是老三先动了。
在大量失血的虚弱和原始的雄性本能双重驱使下,老三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盯着妈妈那两片轻盈饱满、泛着诱人光泽的红唇,猛一低头,毫无预兆地吻了上去!
“唔……!”
妈妈毫无防备,发出一声沉闷的惊呼。
她瞬间感受到老三那干裂的嘴唇犹如两块滚烫的烙铁,狠狠地压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带着一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疯狂力道。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烟草的味道,蛮横地冲开了她的牙关,直冲脑门。
那一瞬间,身为警察的理智和作为有夫之妇的道德底线,让妈妈的身体作出了最本能的反应——浑身一僵,硬得像块石头。
“放……”
她下意识地伸手,抵在老三的胸膛上,用力想要将这个冒犯她的男人推开。
然而,就在她的手掌贴上老三胸膛的那一刻。
掌心里传来的是粗糙的医用纱布,以及纱布下那具赤裸、温热、且随着粗重呼吸剧烈起伏的强壮躯体。
妈妈推拒的动作,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滚烫体温,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天夜里,在废弃仓库外的倾盆大雨中,这个男人像一条疯狗一样挡在自己身前,为了保护自己,差点把命都丢在那些亡命徒的开山刀下。
在这个举世皆敌、随时可能丧命的绝境里,那些所谓的道德、身份、底线,在生死面前突然变得是那么的苍白可笑。
此刻,妈妈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突然感受到一种极致的放松与美好。
她闭上了眼睛,不再抗拒,原本抵在老三胸前抗拒的双手,顺势向上攀附,紧紧抓住了他宽阔结实的肩膀。
然后,她反客为主,热烈而疯狂地回应起了老三的这个吻!
原本是妈妈蹲在地上,老三坐在沙发边缘,老三占据着居高临下的绝对优势,强势地压迫着她。
但随着妈妈的回应越发激烈,战况瞬间发生了逆转。
女王骨子里的掌控欲被彻底点燃。
妈妈渐渐站起身来,反过来压制住了老三。
两人的嘴唇死死地黏合在一起,舌头如同两条抵死缠绵的灵蛇,在口腔里疯狂地交缠、吮吸。
妈妈那条软糯香甜的丁香暗舌,根本不满足于被动地压制在下方。
她带着一股狠劲,灵巧地突破了老三的封锁,极其主动地探了过去,直接钻进了老三的嘴里,肆意地翻搅、扫荡,掠夺着属于他的气息。
在这场狂暴的唇齿交锋中,妈妈的身子渐渐往前扑,而老三则被她逼得慢慢往后倒。
最终,老三重重靠在了沙发上,而妈妈则整个人完全扑倒在了他宽广结实的胸膛上。
吻,还在继续。
寂静的屋子里,只剩下两人激烈交缠的水声。
他们互相感受着对方滚烫的鼻息,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急促。
其间不断伴随着老三低沉的闷哼声,以及妈妈难以自控的娇媚轻喘。
舌尖在疯狂地缠逗,口中的津液毫无保留地互相交换、吞咽。
到最后一刻,因为缺氧和极度的情欲刺激,两人的脸色都变得越发红润滚烫,眼神中更是燃烧着足以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熊熊烈火。
老三被这极致的温柔乡刺激得彻底发了狂。
出于男人的绝对本能,他想夺回主动权。
他猛地抬起手臂,想要一把抱住趴在自己身上的尤物,将她强行翻转压在身下。
“啊——!”
然而他刚一发力,背部和肩膀上那深可见骨的刀伤瞬间被猛烈拉扯。
老三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动作硬生生僵住,随即猛烈地倒吸着凉气,额头上瞬间疼出了一层冷汗。
妈妈感受到他的异样,这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漫长而血腥的狂吻。
唇分,拉出一条晶莹暧昧的银丝。
他们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妈妈红润着脸颊,眼角还带着一丝迷离的春意。
但下一秒,她眼底的情欲迅速收敛,换上了一副带着挑逗笑意却又极其冷酷的表情。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疼得直冒冷汗的老三,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身上有伤,别乱动,我来。”
“半条命都快没了,还想着逞能当大男人?给老娘乖乖躺好受着。”
老三没有回嘴。他靠在沙发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布满血丝的眼睛,极其认真、极其狂热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随即,妈妈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她直接抬起那条修长白皙的右腿,跨过了老三的大腿,以一个极其羞耻且充满征服欲的姿态,面对面地骑跨在了老三的腿上!
柔软的臀部直接压在了老三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要害上,隔着单薄的料子,两人都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身上那惊人的热度。
妈妈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而是就这么骑跨在他身上,低着头,看着老三的眼睛,认真地问了一句:
“想清楚没有?”
老三被她压得呼吸一滞,眼神灼热地反问:“什么想清楚没有?”
妈妈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一字一句说道:
“跟着我,做我的人。”
这句话不仅仅是黑道上的招揽与效忠,更是身体与灵魂的彻底归属。老三听懂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忽然咧开嘴唇,笑了笑。
“顾姐,我老三这条烂命,不早都给你了吗?”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退缩。在这场生与死、权力与欲望的豪赌中,两人完成了最终的确认。
听到这个满意的回答,妈妈猛地直起腰,依旧保持着骑跨在老三腿上的姿势。
接着,她双手交叉抓住睡裙的下摆,动作飞快且毫不拖泥带水地往上一拉!
“哗啦——”
柔软的丝绸顺着她曼妙的曲线滑落,被她随手扔到了远处的地板上。
下一秒,一具犹如从顶级成人漫画里走出来的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的雪白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昏暗的灯光和老三狂热的视线之下!
上身因为根本没有胸罩的束缚,两团硕大而饱满的乳房高高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白皙如雪的肌肤上,两圈乳晕泛着极其诱人的粉红色,中间那两颗红润的乳头正骄傲地硬挺着,散发着成熟女人最致命的吸引力。
而下身,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那是极其好看的形状,稀疏柔软的毛发乖巧地分布在两侧,而在正中间,则是那道因为动情而微微泥泞、散发着极致诱惑的神秘缝隙。
妈妈就这么赤裸着,以绝对征服者的姿态,骑跨在老三的身上。睡裙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此刻,看着妈妈赤裸地骑跨在自己身上,老三张着嘴巴,一时间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整个人完全被这具绝美的肉体震慑住了。
之前那些充斥在脑子里的下流欲望,那些粗鄙的脏话,在这一刻竟然全部烟消云散。
骑跨在他身上的,不再是那个为了还债被迫出卖色相的落魄妇人,也不是那个在夜场里逢场作戏的名媛。
这完美的雪白肌肤,这惊心动魄的曲线,反倒像是一个从九天之上下凡的神女,带着一种让人不敢亵渎的圣洁与高压。
老三的眼睛控制不住地往下扫。
快速地在妈妈那两颗泛着粉红的挺立乳尖上掠过,又在那绝美诱人的小穴上停顿了半秒。
只看了一眼,他就不敢再多看。
这位在黑道上杀人不眨眼的汉子,此刻竟然满脸通红。
他抬起头,视线死死锁在妈妈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眼神里少了几分以往的淫邪,多出了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欲望。
妈妈没有在意老三的目光。她微微直起腰,直接把手放到了老三裤子的皮带扣上。
老三猛地回过神来,出于男人的本能,他下意识地想伸出双手去解皮带,结果手臂刚一抬起,瞬间就牵动了肩膀和后背上的刀伤。
“嘶——”
老三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动作僵在半空。
妈妈停下手里的动作,在老三宽大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她白了老三一眼,娇嗔中带着一丝清冷的高贵,不容置疑地吐出三个字:“别乱动。”
老三立刻乖乖地把手放了回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妈妈重新低下头,解开了老三的金属腰带扣,伴随着“吡啦”一声轻响,拉链被拉开。
妈妈的手指直接探了进去,一把掏出了他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坚硬肉棒。
被那双冰凉柔滑的玉手握住要害,老三浑身的肌肉都猛地绷紧了。
但他依然抬着头,视线一寸都没有往下移,就这么直愣愣地痴迷地看着妈妈那近在咫尺的脸庞。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
她一手按住老三结实的肩膀,稳住自己的身体平衡,另一只手则在下方扶着那根高昂挺立的火热肉棒,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湿润缝隙。
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的退缩。妈妈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坚定的决绝,腰部猛地一沉,直接用力往下一坐!
“唔——!”
翘臀坐下的瞬间,老三立刻爆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嘶吼!他双眼猛地瞪大,眼珠子上布满了鲜红的血丝,脖子上青筋暴起!
爽!太爽了!
在过去这几个月接触的日子里,在最近这些躲躲藏藏的日子里,老三曾经无数次意淫过这具身体。
他的脑子里至少构思过十八种和这位极道女王交合的方式。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真的有这么一天,能结结实实地尝到这位极品女神的身体!
这可是曾经只属于秦叙白,把无数男人踩在脚下的极品女人的身体啊!
而现在,梦想照进了现实。
妈妈那异常紧致火热的小穴,在一瞬间将他死死地包裹住。
那种被软肉层层挤压、吸吮的销魂触感,让老三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僵在沙发上。
妈妈稳稳地坐在他的身上,双手撑着他宽阔的肩膀。随着肉棒一寸寸破开通道直达最深处,妈妈也不由自主地仰起头,红唇微张。
“啊……”
她感受着身体被一点点彻底填满的充实感,感受着此刻在这逼仄小屋里疯狂蔓延的情欲。
这一刻,那些沉重的枷锁仿佛全都消失了。
她不是那个背负着深仇大恨、整日提心吊胆的警花顾南乔;她也不是那个在黑帮大佬面前虚与委蛇、心狠手辣的秦爷女人顾小乔。
此时此刻,她只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女人。
而坐在她面前这个浑身是伤、缠着厚厚绷带、正因为进入她的身体而大口喘息的,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
这个冰冷残酷的世界已经被关在了门外,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这就足够了。
妈妈低头,看着老三那副因为震撼和快感而彻底呆滞的表情,嘴角的弧度轻轻勾起,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迷人微笑。
“怎么?傻了吗?”
还没等老三回过神来开口说话,妈妈直接用行动给出了回应。
她撑着老三的肩膀,腰部发力,微微抬起那浑圆挺翘的美臀。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粗壮的肉棒从紧致的包裹中退出来了一小半。
紧接着,妈妈看准了位置,腰臀再次猛地发力,带着十足的力道,重重地往下一坐!
“啪!”
伴随着这无比蛮横的一记重压,两人下半身的结合处发出一声湿润的水声。
“啊……”
妈妈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声音,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呻吟。
她那好看的下颚线在昏暗的光线下被完美勾勒出来,修长白皙的脖颈向后高高扬起,宛如一只正在献祭的天鹅。
长发也随之散落下来,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脸颊边,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野性美。
紧接着,妈妈没有任何停顿。
她那一双柔软却有力的白嫩玉手死死撑在老三宽阔的肩膀上,纤细的腰肢开始发力。
她占据着绝对的主导权,带动着那雪白丰满的臀部不断地抬起,将那根粗硬的肉棒抽出大半,随后又带着决绝的力道猛地重重坐下!
“啪!啪!啪!”
清脆而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在这死寂而逼仄的出租屋里骤然回荡起来。
每一次落下,那紧致火热的蜜穴都贪婪地吞噬着老三滚烫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地绞杀、吸吮着这个粗暴的入侵者。
老三死死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仰着头,整个人已经完全痴了。
从他这个自下而上的视角看过去,视觉冲击力简直大到了能让人当场疯掉的地步。
妈妈那高挑雪白、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娇躯正跨坐在他的身上疯狂起伏。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剧烈晃动,粉红的顶端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妈妈高高在上的身姿,将外面的光线完全遮挡,把老三整个人都死死地笼罩在她身下那片柔软的阴影里。
“嘶……顾姐……好紧……太他妈要命了……”
老三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一波波直冲天灵盖,爽得他头皮发麻。
这种被高高在上的极品女神坐在身下,感受着她为自己疯狂摇摆的征服感,让他整个人几乎要彻底融化。
他不仅仅满足于下半身的交合。
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肉体,看着她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修长脖颈和盈盈一握的纤腰,老三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抱住她!
他想抬起手,去搂住她那柔弱无骨的腰肢,去抚摸她那修长光滑的脖颈,想把她整个人都死死地按进自己的怀里,用力去拥抱她,想让两具滚烫的身体毫无缝隙地紧紧贴合在一起,将彼此彻底揉碎!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付诸行动,现实的残酷便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他刚一抬起手臂,背部、胸口以及肩膀上那深可见骨的刀伤便被瞬间牵动。
原本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在那猛烈的拉扯下,瞬间崩裂开来!
“嘶——!”
老三猛地皱紧了眉头,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从牙缝里倒吸了一口大大的凉气,抬到半空的手臂硬生生地僵住了,再也无法向前寸进分毫。
此刻的妈妈正沉浸在欲望的释放中,她满脸红润,眼神迷离,光洁的额头和挺翘的鼻尖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晶莹的香汗。
听见老三痛苦的抽气声,她停下了剧烈起伏的动作,低下头,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
看着老三因为疼痛而有些发白的嘴唇,妈妈的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她伸出温热柔软的掌心,在那缠着绷带的结实胸膛上轻轻拍了拍,语气冷艳地说道:
“别动,我来。”
这句话不仅仅是对伤员的安抚,更是对这场情爱游戏绝对控制权的宣示。
然而,老三骨子里那股混黑道的亡命徒血性,却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了。
被一个女人骑在身上疯狂索取,自己却连抱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这无异于是对他人格的某种否定!
“草……”
老三死死地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赤红地盯着高高在上的妈妈,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老三……还不至于……干这种事……都要全靠女人!”
话音刚落,他爆发出了一股极其骇人的蛮力。
他完全不顾肩膀上撕裂般的剧痛,直接放弃了受伤最重的左臂,猛地抬起那条稍微好一点的右手臂,带着一股子同归于尽的狠劲,从后面一把死死揽住了妈妈的水蛇腰!
“唔!”
妈妈发出了一声意外的惊呼。
她清晰地感受到,老三那条粗壮、滚烫、因为剧痛而止不住疯狂颤抖的手臂,正紧紧地勒在自己的后腰上。
那粗糙的医用纱布混合着重新渗出的温热鲜血,粗暴地摩擦着她敏感光洁的背部肌肤。
这种充满了血腥、暴力与绝对雄性力量的拥抱,不仅没有让妈妈感到害怕,反而点燃了她内心深处的火焰。
她没有停止动作,而是在那条强壮手臂的桎梏下,继续加快了起伏的频率。
她低下头,看着满头大汗的老三,红唇勾起一抹狂野的笑容,声音沙哑地吐出一句:
“那就用力……抱紧我。”
这句话无异于为老三狂热的欲火,又添了一把柴。
“啊啊啊——!”
老三放声大叫了出来。
那叫声里,一半是因为伤口彻底撕裂的钻心剧痛,另一半则是难以言喻的狂暴爽感。
他根本没有停手,反而顺着妈妈的话,手臂猛地向下一压,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将她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拽!
“嗯哼……”
伴随着妈妈的一声娇媚闷哼,这股猝不及防的巨大拉力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直接朝着老三宽阔的胸膛跌了上去。
而在这一瞬间,两人的下半身因为这猛烈的下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嵌合,两人的性器在最深处死死地顶在了一起,严丝合缝!
下一秒,妈妈那具火热娇软的身躯已经严严实实地贴上了老三粗糙的胸膛。
而她胸前那两团彻底充血的硕大丰乳,则是深深地扑压在了老三的脸庞上……
第55章
“唔哦哦哦哦哦……!”
老三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他根本顾不上牵动伤口的刺痛,因为此时此刻,他的鼻尖满是妈妈那光滑细腻的皮肤触感,以及将他整个人彻底包裹的浓郁奶香。
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硕大,正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他的脸上,柔软惊人。
妈妈双手撑在老三的胸口,微微扬起那张红晕密布的绝美脸庞,居高临下地看着老三,红唇微启,冷声挑逗道:“老三,做我的人,你后悔吗?”
老三整个人陷进妈妈那两团饱满的双乳里,下身更是被那如处女般紧致火热的小穴死死包裹着。
那种层层叠叠的软肉疯狂吸吮的快感,让他爽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
他狠狠吸了一口妈妈身上的香气,声音沙哑地闷哼着回道:“怎么可能后悔?来吧,顾姐!坐死我吧,我老三这条命就是你的!”
话音刚落,他那条环在妈妈后腰上的粗壮手臂猛地再次发力,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死死勒紧,让两人原本就紧密相连的身体贴得更紧,下半身的结合处更是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听到老三这番透着亡命徒血性的粗暴情话,妈妈眼底的情欲彻底燃烧了起来。
她不废话,双手撑在老三缠满纱布的胸膛上,柔韧的腰肢开始主动挺动起来。
她抬起那雪白丰满的圆臀,将粗硬的肉棒抽出大半,紧接着又对准那滚烫的柱身重重地坐了下去!
一上一下,疯狂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性器去套弄老三的肉棒。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水声清晰而响亮。
“嘎吱……嘎吱……”身下那张破旧的老沙发,根本承受不住两人如此剧烈的折腾。
伴随着妈妈的娇哼和老三粗重的喘息,沙发弹簧开始不断发出刺耳的摇晃声。
这充满节奏感的“嘎吱”声仿佛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妈妈脑海深处的某个隐秘开关。
她立刻联想到了这些天来,一墙之隔的那对年轻情侣。
他们每天晚上也是在这城中村的破房子里,毫无遮拦地制造出这种“摇床声”和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记忆的画面再次闪回。
她猛然想到前些天的那个深夜,她满心焦虑地用那部老旧诺基亚拨通了我的电话。
当时,电话那头传来的正是隔壁这种疯狂的叫床声!
她甚至能想象到,当我在电话里听到这种动静时,心里会产生怎样震惊、羞耻和不堪的误会。
儿子一定以为,他那端庄高贵的警察母亲,正在为了钱被什么恶心的老男人按在床上疯狂蹂躏。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羞耻感,以及跨越伦理的禁忌刺激,瞬间在妈妈的脑海中炸开。
身为母亲和警察的双重身份,与她此刻骑在一个黑帮打手身上疯狂摇摆的放荡行径,形成了最强烈的反差。
想到这里,妈妈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在这场粗暴的交合中变得更加兴奋了!
她的眼眸里泛起迷离的水光,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都恨不得将老三整根吞没。
在妈妈这般狂风骤雨般的不断刺激下,老三也彻底红了眼。
他这种在刀尖上舔血的男人,怎么可能甘心一直被动地承受?
当妈妈再一次高高抬起丰臀准备重重坐下的那一瞬间,老三猛地咬紧牙关,腰腹部爆发出惊人的核心力量,用力在沙发上狠狠地向上挺了挺身子!
一个向下重坐,一个向上猛挺。两股力量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噗嗤!”
老三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瞬间突破了所有的阻碍,一下就死死顶到了妈妈小穴里面最深、最柔软的那块软肉上!
“嗯哼——!”
妈妈浑身猛地一颤,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立刻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高亢叫声。那突如其来的灭顶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在这极致的欢愉过后,妈妈强行稳住身形。
她没有让老三继续这疯狂的对冲,而是睁开那双水雾弥漫的漂亮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身前喘着粗气的老三,带着几分女王般的威压,嗔怪地骂了一句:“还逞强是吧?”
此刻的老三,因为刚才那一下剧烈的主动挺动,导致背部和肩膀上的伤口再次严重撕扯开来。
他疼得浑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额头上更是渗出了满脸的冷汗,顺着粗犷的脸颊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但他迎着妈妈的目光,硬生生扯出一个野性与征服欲的笑容:“顾姐,我脑子不如你好用,打架这块可能也不如你,但我老三……好歹还是个男人。再怎么样,我也不能……”
说到这里,老三眼中的疯狂之色彻底爆发!
他完全无视了撕心裂肺的剧痛,仅剩的右臂死死箍住妈妈的腰,紧接着又是猛地一挺上身!
坚硬如铁的巨物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再次狠狠顶到了妈妈最敏感的花心深处!
“啊!”
这一刻,妈妈看着老三那张近在咫尺、因为痛苦和情欲而扭曲的脸,神色骤然一变。
她感受到身体被毫无保留地填满,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恐怖快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的小穴内壁开始不听使唤地猛烈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疯狂的绞肉机一般,死死地咬住老三的肉棒疯狂绞弄。
“呃……嗯哼!”
巨大的快感将她吞没,妈妈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高贵与冷静,她一头埋了下去,张开红唇,一口狠狠地咬在了老三没有受伤的右侧肩膀上!
她,高潮了!
伴随着妈妈那发狠般的啃咬和身体剧烈的痉挛,高潮时刻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蜜穴死死夹着老三的热烈肉炮。
老三也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这致命的销魂吸吮,他双眼圆睁,低吼一声,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团火热。
“顾姐,给你!”
下一秒,滚烫浑浊的精液如火山爆发一般,顺着跳动的肉棒,一股接着一股,极其猛烈地射进了妈妈身体的最深处!
在妈妈紧致的蜜穴里,她高潮时喷涌而出的甜腻蜜汁和老三滚烫的精液彻底融合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声响。
沙发终于停止了那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两人的阴茎和花径依然死死地结合在一起,没有任何拔出的意思。
妈妈跨骑在老三的身上,浑身香汗淋漓,气喘吁吁。
她那具雪白完美的娇躯紧紧贴合着老三粗糙的身躯,饱满的双乳毫无缝隙地压在他的脸侧和胸前。
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双臂软绵绵地搂着老三的脖子,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人一同大口大口地呼呼直喘。
逼仄的房间里,情欲与血腥交织。
这一刻,高贵端庄的女警,和底层出身的黑帮混混,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孤岛里深深地结合在一起。
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退开。
妈妈依然保持着跨骑在老三身上的姿势,毫无遮掩的雪白娇躯上布满了一层晶莹的细汗。
她居高临下看着瘫靠在沙发上的老三。
此时的老三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却依然死死地黏在妈妈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透着一股子彻底臣服的狂热。
看着他这副模样,妈妈眼底闪过一丝难得的柔情,红润的嘴角轻轻向上勾起。两人就这么相视一笑。
“看你那傻样。”妈妈娇嗔地骂了一句。
话音刚落,她双手撑在老三宽阔的肩膀上,纤细的腰肢猛然发力,带动着那完美的丰臀向上抬起。
“啵——!”
伴随着一声无比清脆的水声,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彻底分开。一缕晶莹黏腻的混合液体顺着重力滑落,滴在破旧的沙发垫上。
离开老三的怀抱,妈妈没有丝毫扭捏。
她弯下腰,捡起掉落在地的睡裙,却并没有穿上。
她就这么赤裸着那具完美无瑕的诱人身躯,踩着一地凌乱,迈着两条修长笔直的白皙美腿,径直走进了卫生间。
老三躺在沙发上,目光追随着那个摇曳生姿的雪白背影,直到卫生间的门被关上,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才意犹未尽地收回了视线,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十几分钟后。
卫生间的门被人推开,一股温热的白色水汽蒸腾而出。
妈妈已经穿上了那件柔软的睡裙,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圆润的肩头。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入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伴随着那缭绕的白雾,她整个人宛如刚刚出浴的绝美女神,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清冷与高贵。
然而,当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卫生间时,却不由得愣住了。沙发上空空如也,老三不见了。
紧接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和一股浓郁的香气从狭窄的厨房里传了出来。
妈妈快步走过去一看,只见老三光着膀子,拖着那满是刀伤、甚至还在往外渗着血丝的身子,正笨手笨脚地站在燃气灶前。
他手里拿着一双筷子,正在那口破铁锅里搅动着,锅里煮着的正是他拼死带回来的方便面。
看着这个魁梧的黑道壮汉为了给自己弄口热饭,连命都不要的架势,妈妈的心里猛地抽痛了一下。
但她很快掩饰住内心的波澜,立刻端出那副极道女王的高冷姿态,靠在厨房门框上,冷着脸数落道:
“你是不是真的活够了?伤口才刚结痂,又在那儿瞎折腾什么?真想把血流干死在这儿是不是?”
老三听到声音,回过头看着宛如女神般的妈妈,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没事顾姐,死不了。您这折腾了大半天,体力消耗大,不吃点热乎的怎么行。”
说完,他关掉火,动作麻利地将锅里面盛进了一个大汤碗里。
老三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方便面走到客厅,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随后,他又从那个破塑料袋里翻出他买来的红苹果,走到水槽边仔仔细细地洗干净,然后又用力擦了擦。
他把那个擦得反光的苹果递到妈妈面前,一脸讨好地说道:“顾姐,刚煮好的,趁热吃。再吃个水果补补,这破地方条件有限,您先凑合对付一口。”
妈妈在沙发上坐下,看着面前那唯一的一大碗方便面,又看了看老三递过来的苹果,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一碗?还有一包面你怎么不煮了自己吃?”妈妈微微扬起下巴问老三。
老三把苹果放在面碗旁边,挠了挠头,眼神有些闪躲地撒谎道:“哦,我之前在外面吃过了,我不饿,您赶紧吃吧。”
妈妈看着他那干瘪的肚皮和因为虚弱而发白的脸色,冷哼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谎言:“你少在这儿唬我。你昨天出去,不是被雷彪的人追着逃命,就是东躲西藏地去打探消息,还冒着风险买了这些东西回来。恐怕是在外面连一口饭也没吃上吧!”
老三顿时愣住了,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错愕地看着妈妈,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顾姐……你怎么知道?”
妈妈看着他这副吃瘪的呆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微微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水波流转的美眸顺着老三的胸膛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他西裤的裆部。
妈妈红唇微启,不紧不慢地说道:“刚才你在下面的时候,我就感觉你没劲。”
这句话杀伤力简直爆表。老三当场就急眼了。
“谁没劲了?!卧槽,顾姐,您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老三涨红了脸,激动得连连摆手,指着自己身上的纱布拼命找补,“我那是背上有伤,使不上力气好不好!再说了,刚才明明是我在下面配合您,我要是真发力,您这身子骨受得了吗?我老三猛着呢,您不能因为这个就质疑我没劲啊!”
看着老三这副急得跳脚、恨不得当场脱裤子重新证明自己的滑稽模样,妈妈终于绷不住了。
“行了行了,看把你急的,开玩笑的。”妈妈娇笑着打断了他。接着,她收起笑容,端起茶几上那碗热气腾腾的方便面,推到了老三的面前。
“这碗面,还是给你吃吧。”
老三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面前那碗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面条,肚子极其不争气地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咕噜声。
他现在确实饿疯了,饿得前胸贴后背,两眼直冒绿光。
但他依然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碗,喉结滚动了一下,却硬是没有动筷子。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妈妈,有些不知所措地问了一句:
“那顾姐……你吃什么?”
妈妈看着他这副明明饿得要死却还要死撑的模样,心里升起一股难言的温热。
她故意板起脸,用一种女人特有的傲娇语气说道:“我们女人都是要进行身材管理的,这大晚上的吃这么多,容易长胖好不好?老娘可不想变成黄脸婆。”
妈妈拿过那颗刚被老三洗干净的苹果,在手里轻轻抛了两下,红唇微启:
“我吃个苹果就是了。”
第56章
“咕噜咕噜——”
老三端着那个大汤碗,简直就像是饿了八百年的饿鬼投胎。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不仅把那包方便面吃了个精光,连仅剩的一点面汤,都被他舔得干干净净,一滴都没剩下。
“嗝——”
老三放下比脸还干净的空碗,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一碗热腾腾的方便面下肚,他的脸色恢复了几分红润,甚至连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热汗。
妈妈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修长笔直的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手里拿着那个洗干净的红苹果,正小口小口地咬着。
那清脆的咀嚼声,和老三刚才那粗鲁的吸溜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吃饱喝足后,老三那股子混黑道的痞气和男人的劣根性又冒了出来。
他靠在破沙发上,眼神火热地盯着妈妈单薄的睡裙,尤其是那因为坐姿而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带着几分不知死活的试探说道:
“顾姐,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这吃饱喝足了,再加上刚才那一番活动开了筋骨,我现在可是浑身都有使不完的牛劲。要不……咱们再探讨探讨人生?”
面对老三这赤裸裸的挑逗,妈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苹果,抽出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娇艳的红唇,随后抬起那双水波流转却又透着十足高冷的女王眼眸,居高临下地瞥了老三一眼。
“你少在那儿给我满脑子黄色废料。”
妈妈的声音恢复了高姿态,冷艳中透着几分敲打,“你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伤口刚崩开过,现在还往外渗着血丝呢。别想那么多没用的,老老实实躺着休息,把你的狗命给我留好。”
老三被怼了一句,也不生气,反而嘿嘿傻笑了两声。
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虽被自己拿下了身子,但骨子里,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极道女王。
玩笑归玩笑,老三很快收起了脸上的轻浮,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他盯着妈妈,再次确认道:“顾姐,别的我都可以听你的,但咱们之前说好的那件事……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想出办法,这事儿不能打折扣吧?”
听到这话,妈妈将手里吃剩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
她站起身,道:“我说过的话,从来算数。这三天,你只需要当好我的看门狗就行了。”
说完,妈妈转过身,迈着优雅而妖娆的步伐,径直朝着卧室走去。
那柔软的睡裙随着她走动的幅度微微摇曳,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完美背影,看得老三眼睛都直了。
走到卧室门边,妈妈推开门,刚准备转身将门关上。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窜了过来。
老三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拖着魁梧的身躯凑到了门边。
赶在门缝合上之前,他厚颜无耻地探出半条粗壮的手臂,直接卡在了门框上,挡住了妈妈关门的动作。
“你干什么?”妈妈眉头微挑,看着门缝外那张带着讨好笑容的糙汉脸。
“嘿嘿……顾姐,这沙发太硬了,睡着硌得慌,而且还冷。”
老三舔着脸,眼巴巴地看着卧室里的床,厚颜无耻地提议道,“要不,我进屋打个地铺?或者我睡床边上也行,我保证老老实实的,绝对不乱动。主要是我这伤员需要一个良好的恢复环境啊。”
看着老三这副死皮赖脸想往自己被窝里钻的滑稽样,妈妈勾起一抹娇媚的笑容。
她微微探出半个身子,勾人的美眸近距离地盯着老三,吐气如兰:
“想进来啊?”
老三被这妩媚的眼神电得骨头都酥了,把头点得像捣蒜一样:
“想想想!”
妈妈嘴角的笑容瞬间一收,眼神变得冷酷而戏谑。
“想得美。”
她不仅没有让开,反而双手猛地用力,毫不留情地推着门板狠狠往门框上一夹!
“砰!”
“嗷——卧槽!”
门板结结实实地夹在了老三的手臂上。
老三疼得一声惨叫,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只能悻悻然地把手臂飞速抽了回去。
“滚回你的沙发上睡去。”
伴随着妈妈那带着娇嗔与霸道的冷哼,卧室门在老三面前“咔哒”一声,被无情地反锁上了。
门外传来老三龇牙咧嘴的倒吸凉气声,以及他低声嘟囔的粗口。
门内,妈妈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的笑意逐渐收敛。
当转身面对这间安静的卧室时,她身上那股属于黑帮大嫂的娇媚和放肆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卧底刑警的绝对冷静与深沉。
她走到床边坐下,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枕头旁那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
按亮屏幕,依然是刺眼的空白。
没有任何未接来电,没有任何新信息。
魏国梁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对她现在的死活不闻不问。
妈妈自嘲地冷笑了一声,踢掉拖鞋,缓缓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那具刚刚经历过疯狂情事的诱人娇躯。
双手枕在脑后,妈妈盯着天花板上的那一圈淡淡的水渍,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倒计时已经开始了,她只有三天时间。
她开始在脑海里复盘老三拿命换回来的那些情报,将目前的局势一点点拆解。
第一方势力,秦叙白。
这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已经公开宣布和她切割,试图将她当成平息黑道怒火的弃子。
第二方势力,雷彪。
这个暴躁的黑帮头子不仅要杀老三,更是下达了活捉她的死命令。
雷彪的人像疯狗一样在街头乱窜,一旦落入他们手里,等待她的将是比死亡可怕一万倍的凌辱。
第三方势力,警方。
由专案组牵头,省厅督办,地毯式的搜查正在步步紧逼。
这个安全屋已经不安全了,随时可能被查水表。
而一旦以现在的身份被警察按住,在魏国梁装死的情况下,她根本洗不清自己黑帮大嫂的嫌疑。
三座大山,死死地压在她的头顶。
每一方都能轻易碾碎她和老三。
但是,只要是局,就一定有破绽。
秦叙白求稳,雷彪求面子,警方求破案。这三方势力表面上都要拿她开刀,但实际上,他们彼此之间也充满了不可调和的矛盾与猜忌。
如何破局?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
三天。
三天之内,她必须在这个十死无生的死局里,生生撕开一条血路!
……
一夜过去,第二天清晨。
卧室的门把手发出一声轻响,妈妈穿着那件单薄柔软的睡裙从房间走了出来。
经过了一夜的休息,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上恢复了几分冷艳的光泽。
她走到客厅,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那张破旧的沙发上。
老三还躺在上面。
他睡得非常不踏实,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额上布满一层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透着一股沉重。
很显然,昨天夜里伤口的撕裂和发炎作痛,结结实实地折磨了他一整宿。
似乎是察觉到了妈妈走动的细微动静,老三的眼睛猛然睁开,眼神中本能地透出一股凶狠的警惕。
但当他看清站在面前的是那个犹如女神般的女人时,眼底的凶光瞬间消散。
他咧开干裂的嘴唇,扯出了一个痞气十足的笑容。
“早啊,顾姐。”老三嗓音沙哑,带着几分不知死活的调侃,“你昨晚倒是睡得香,我这孤家寡人可是疼得大半宿都没合眼。梦里全是你昨晚骑在我身上的样子,想抱又抱不着,你也不说出来心疼心疼我。”
听着这大清早就不正经的荤话,妈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心疼你?”妈妈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哼了一声,“要不要老娘现在去把高跟鞋穿上,再往你伤口上狠狠踩两脚,帮你转移一下注意力止止痛?”
“别别别,那还是免了。”老三连连摆手,嘿嘿笑着从沙发上撑起半个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顾姐,这天都亮了,你昨天说的那事儿,想出办法没?”
妈妈双手抱在胸前,托起那两团饱满的雪乳,不紧不慢地回道:“急什么?不是说好给我三天时间吗?今天才刚开始第一天,这倒计时才刚响呢。”
“行,我不急。”
老三嘿嘿笑着,双手撑着沙发的边缘,想要坐起身来。
结果刚一发力,背后的肌肉猛然绷紧,牵扯到了昨晚崩裂的刀口。
“嘶——卧槽……”
老三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身子跟着晃了一下。
“你这蠢货,就不能安分点!”
妈妈见状,嘴上虽然骂着,但却快步走上前,微微弯下腰,白皙柔嫩的手稳稳地扶住了老三的肩膀,顺势让他动作轻点。
两人此刻的距离贴得极近。
妈妈为了检查他肩膀和胸口的纱布有没有重新渗血,身子几乎是半压在老三的上方。
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顺着光洁的肩膀滑落下来,正好垂在老三的脸颊边。
一股成熟女人的妩媚,混合着发丝的淡淡香气,飘进了老三的鼻腔里。
老三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心里的那股火又忍不住窜了上来。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轻轻捏住了一缕垂在自己脸边的秀发,放在指尖搓了搓,眼神变得分外暧昧。
“啪!”
妈妈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手往哪儿放呢?我让你在沙发上待着,没让你得寸进尺。”
老三挨了打也不恼,反而把那只手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是嘿嘿一笑:“没忍住,顾姐你这也太香了。我不动,不动了还不行吗。”
确认纱布上的血迹没有进一步扩大后,妈妈这才直起身,转身走向了厨房。
“肚子饿了吧?”
妈妈一边问着,一边拉开了那台老旧的冰箱门。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但冷藏室和冷冻室里简直比脸还要干净。
妈妈眉头微皱,“砰”的一声关上冰箱门,转头看向客厅:“没吃的了,冰箱彻底空了。”
老三一听,立刻撑着膝盖就要站起来:“没事,顾姐你歇着,我穿上衣服下楼随便买点,顺便看看外头现在是个什么风向。”
“坐回去。”
妈妈立刻出声喝止,语气强硬道,“你现在这副鬼样子,出去就是个活靶子。现在外面满大街都是找我们的人,你只要一露头,保证没走出这条巷子就被雷彪的刀手或者市局的便衣给按住了。太危险,你绝不能去。”
老三张了张嘴,还想再争取一下。
就在这时。
“叮铃铃铃铃——!”
两人同时一愣。
声音是从老三扔在茶几上的那条破裤子里传出来的。
老三眼皮猛地一跳。
他那个号码,知道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且在如今这个风声鹤唳的节骨眼上,谁还敢给他打电话?
他赶紧伸手在裤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表情瞬间变得异常古怪。
“见鬼了。”老三嘴里念叨着,抬头看了妈妈一眼,“顾姐,是黄毛打来的。”
“接。开免提。”妈妈立刻下达了指令。
老三按下接听键,顺手点开了免提,语气凶狠地骂道:“你小子找死啊?敢给我打电话,不怕秦爷知道了把你剁了喂狗?!”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黄毛刻意压低的声音,显然是冒死打来的。
“三……三哥!你先别骂了,出大事了!我这是看在您以前带我赚钱的份上,冒着掉脑袋的风险给您透个底,您听完赶紧把卡拔了!”
“有屁快放!”老三呵斥道。
“市局那边疯了!”黄毛咽了口唾沫,语速极快地汇报,“那天晚上在皇朝会所和东郊仓库弄出来的动静太大了,这事儿根本压不住!上面连夜派了省厅的督导组下来,现在整个市局的警察全散在街上,见着咱们盛世的人就抓,堂口已经被扫了三个了!”
老三眉头紧锁,这消息他早就知道个七七八八了,不算什么新鲜事。
“就这?你打电话就为了放这个屁?”
“不是!三哥,还有个最炸裂的消息,今天早上刚发生的!”
电话那头,黄毛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生怕被人听见,“市局刑侦支队那个魏国梁,魏队长,您知道吧?一直在秦爷和雷彪之间斡旋的大人物!”
站在一旁的妈妈,在听到“魏国梁”这三个字的瞬间,心脏猛地一跳。
“他怎么了?”老三追问。
“死了!”
黄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惊恐,“今天早上,省厅督导组的人直接拿着文件去了市局,推开魏国梁办公室的门要带他走。结果您猜怎么着?那个老王八蛋,居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从抽屉里拔出配枪,顶着自己的下巴……”
“砰的一声!他直接在办公室里饮弹自尽了!脑浆子喷了一墙啊三哥!”
电话挂断了。
只剩下“嘟嘟嘟”的声音回荡。
老三拿着手机,整个人都呆住了。
而此刻的妈妈,脑子更是“嗡”的一响,仿佛一道惊雷在天灵盖上直接炸开!
魏国梁,死了。
吞枪自杀。
她唯一的单线联系人、那个掌握着她卧底绝密档案的老领导、那个把她推进火坑又彻底抛弃了她的老狐狸……就这么死了。
妈妈脸色瞬间一沉。
这不仅意味着雷彪的保护伞倒了,更意味着,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人能证明她顾南乔的警察身份了!
这局棋,直接被掀翻了!
第57章
妈妈在脑海里飞速地拼凑、分析着这所有错综复杂的线索。
市中心医院的ICU里,自己的丈夫沈长河还插着管子躺在那里生死未卜。
几个月前,正是这位老领导魏国梁,用老沈的医药费做要挟,半是劝说半是逼迫地让她接下了这份卧底盛世集团的任务。
可是,从头到尾,魏国梁除了给她下达“不惜一切代价拿到秦叙白的核心账本”这个死命令之外,再也没有提供过任何有价值的内幕信息。
至今她都不知道,魏国梁在这盘大棋里扮演的究竟是一个什么角色!
面对省厅督导组的突然调查,他为什么会做出如此激进的反应,居然连辩解都不辩解一句,直接在办公室里开枪爆了自己的头?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魏国梁绝对不干净。
他身上的烂事,或者他背后牵扯到的恐怖利益网,让他宁愿死,也不敢被带走审查!
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秦叙白的那个核心账本里面,到底藏着什么足以让整个白道都大地震的惊天秘密?
老沈当年孤身一人,究竟查出了秦叙白的什么底牌,才让这位盛世集团的幕后黑手不惜制造惨烈车祸,也非要他的命不可?
一个个巨大的谜团,如浓雾般笼罩在妈妈的心头。
情绪在胸腔里剧烈地翻滚撕扯。
魏国梁死了,意味着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一份档案、没有任何一个活人能够证明她顾南乔的警察身份。
她现在就是真正的黑道大嫂,是秦爷的弃妇,是警方通缉的要犯。
退路全断了。
但那又怎样?哪怕彻底化身恶鬼,哪怕永远背负着这层肮脏的黑帮外衣,她也必须要想到办法,把秦叙白的核心账本搞到手!
这时候,老三终于从魏国梁自杀的炸裂震惊中缓过神来。
他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美艳的女人其实是个卧底警察,他只知道,天塌了。
“顾姐……”
老三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明显慌了,“这局面越来越复杂了,连魏国梁都直接饮弹了,条子这次是动了真格的。咱们别耗了,趁着他们还没查到这儿,赶紧跑吧!”
看着老三这副六神无主的模样,妈妈踩着玉足,姿态优雅地走到他面前。
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裙随着动作轻轻摇曳,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伸出白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老三那满是冷汗的额头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慌什么?”
妈妈冷冷地睨着他,“我昨天跟你说的三天期限,你当是放屁吗?现在才第一天,倒计时才刚开始,天塌下来,有老娘在这儿顶着。”
老三被她身上那股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女王气场镇住了,狂跳的心脏居然奇迹般地安稳了几分。
“那……顾姐,咱们现在怎么办?”老三六神无主地问道。
妈妈略一沉吟,果断开口:“不管外面风向怎么变,当务之急是先转移地点。专案组既然已经开始全市拉网排查,这个安全屋随时可能被端,绝对不能再待了。”
老三一听,脸瞬间又苦了下来:“转移?往哪儿转啊?现在外面黑白两道都在找咱们,地下诊所、黑旅馆、城中村,全都是条子和雷彪的眼线。咱们现在连个能喘气的地方都没有了。”
妈妈眯着眼睛思考了一下,随即嘴角一笑。
“还有个人可以用。”
老三愣了一下:“谁?”
“林若虚。”
听到这个名字,老三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过了足足三秒钟,他才猛地一拍大腿。
“卧槽!对啊!”
经历过这几天连番的生死血战,老三脑子里全是打打杀杀,都快把林若虚这号人物给忘到九霄云外了!
林若虚是谁?那是宏图科技新上任的CFO,一个出身书香门第、平日里西装革履、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精英。
宏图科技本来就是秦叙白用来洗钱的白手套公司,林若虚坐上那个位置,本来就是秦叙白看中了他干净的背景。
但这个伪君子刚上任的时候还想装清高,死活不愿意接手那笔烫手的黑钱。
当时,正是顾姐主动请缨,去搞定这个硬骨头。
老三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一天的疯狂画面。
就在林若虚那间宽敞明亮的CFO办公室里。
顾姐穿着一身干练诱惑的职业装,踩着锋利的高跟鞋,不仅用林若虚偷拍公司女同事裙底的变态证据拿捏了他,更绝的是,顾姐直接用她那穿着极品黑丝的玉足和尖锐的高跟鞋跟,狠狠踩着林若虚的下体,硬生生地把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精英踩得当场射了精,彻底沦为了她脚底下的一条狗!
经过那一役,林若虚不仅全面投降,更是在顾姐的逼迫下,亲手操作帮秦叙白把那两个亿的海外黑钱全部进账洗白。
“这个人太他妈能用了!”
老三兴奋得两眼放光,牵动了伤口都顾不上疼了,“他现在可是亲手洗了两个亿的共犯,裤裆里全都是屎,根本不干净!再加上咱们手里还捏着他偷拍女同事的变态视频。他要是敢不听话,咱们随便透点风出去,他这个年薪几百万的精英就得去吃牢饭,下半辈子彻底身败名裂!”
最关键的是,林若虚的身份绝对清白,警察排查绝对查不到他头上,秦叙白和雷彪更想不到他们会藏在那里!
“想明白了?”
妈妈看着老三兴奋的样子,冷笑着伸出玉手,掌心向上,“手机给我。”
老三连忙双手将手机恭恭敬敬地递到妈妈手里:“顾姐,您有他的号码?”
“老娘既然调教过他,怎么会不留他的狗链子。”
妈妈拿过手机,按下一串号码,随后按下拨号键,将手机贴到了耳边。
“嘟……嘟……”
电话通了。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强作镇定的声音。
妈妈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红唇勾起一抹冷笑,气场十足地道:“林大CFO,才几天不见,连老娘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顾……顾小姐?真的是您!”
林若虚的声音瞬间破了音,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此刻的战战兢兢,同时又夹杂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狂热与迷恋,“您没事!这太好了!自从那天晚上从皇朝会所分开之后,我这几天连觉都睡不着!外面全乱套了,秦爷发了话要封杀你们,雷彪的人满大街找您和三哥,我每天都在担心您的安全……”
“少在这儿给我假惺惺地献殷勤。”
妈妈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表忠心,“你是在担心我的安全,还是在担心我被条子抓了,把你帮秦叙白洗那两个亿海外资金的老底给掀出来?”
被戳中心事的林若虚顿时尴尬地结巴起来:“顾、顾小姐,您误会了。我承认我害怕,但我对您……对您的敬畏是真的!我怎么敢背叛您!”
“你知道就好。”
妈妈冷哼一声,开始有条不紊地给他施压。
“林若虚,你是个聪明人,应该很清楚你现在是个什么处境。”
“那两个亿的黑钱是你亲手操作进账的,你现在也是一身的屎,根本洗不干净。更别说,你偷拍公司女同事裙底的那些变态视频,还捏在我的手里。”
“现在我问你,你是打算继续给秦叙白当狗,还是选择帮我?”
“帮您!我绝对帮您!”林若虚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立刻在电话那头疯狂表态,“顾小姐,只要您一句话,让我干什么都行!秦叙白算个什么东西,我早就受够他了!”
对于这种智商高但骨头软的伪君子,妈妈拿捏得死死的。
“很好。”妈妈满意地靠在沙发背上,“我要你继续留在盛世集团,稳稳地当你的宏图科技CFO,秦叙白让你洗钱,你就继续帮他洗,千万别让他看出破绽。但是私底下,你所有的动向都要向我汇报,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懂吗?”
“懂!我明白!我以后就是您安插在秦叙白身边的一条暗线!”
林若虚答应得异常痛快。
解决了正事,林若虚那伪君子面具下的变态本性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电话里传来他吞咽口水的声音,语气变得极其卑微又充满了下流的期待:“顾小姐……如果我乖乖听您的话,把事情办好,您……您以后还能不能……再用您那穿着丝袜的脚……踩我?”
听到这个毫无尊严的变态请求,坐在旁边一直听着的老三没忍住,直接凑到手机麦克风旁边,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你个变态斯文败类!顾姐的脚也是你配惦记的?把事情办砸了,老子直接过去把你的那玩意儿割下来喂狗!”
电话那头的林若虚被老三的粗嗓门吓得哆嗦了一下,但依然死皮赖脸地等着妈妈的回答。
妈妈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阵娇媚入骨的轻笑。
她太懂怎么驯服这种男人了,直接抛出一个足以让他疯狂的大饼。
“只要你乖乖听话,把我要办的事情办得漂漂亮亮,别说是用黑丝袜踩你,到时候我让你跪在地上,把老娘高跟鞋的鞋底舔得干干净净。这奖赏,够不够?”
“够!够了!谢谢主人!”林若虚激动得连称呼都变了,呼吸粗重得像个拉风箱,“您有什么吩咐,您随便提!”
妈妈收起笑意,语气瞬间变得干脆果断:“我没在跟你开玩笑。现在立刻去办两件事。第一,用绝对干净的身份,在市里准备一个安全隐蔽的住处,让我和老三去住。第二,今天晚上天黑之后,你亲自开车过来接我们。”
“没问题!我名下正好有一套一直空着的精装公寓,绝对安全!”林若虚满口答应,“晚上去哪里接您?”
“天黑之后等我的信息,到时候敢耍花样,你就死定了。”
说完,妈妈直接挂断了电话。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老三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妈把手机扔回桌上,两眼直放光。
“顾姐,你让他安排住处,晚上还要来接咱们。”老三兴奋地搓了搓手,“你这是想通了?咱们今晚就直接坐他的车跑路对不对?这斯文败类虽然变态,但办这种事还真是个好用的工具人!”
看着老三这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妈妈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她抬起腿,伸出那只白嫩的小脚,脚趾轻轻挑起老三的裤腿,顺着他粗壮的小腿向上划弄了一下。
“跑路?老娘什么时候说要跑路了?”妈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说了三天时间,今天才第一天。让林若虚接我们,只是为了换一个更安全的指挥所,方便我们在暗地里跟秦叙白和雷彪好好玩玩。”
老三被她脚丫子撩拨得浑身燥热,听到这话却是一愣:“不跑?换个地方继续跟他们死磕?”
妈妈收回脚,俯下身子,双手撑在老三的沙发靠背两侧,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胸前那片雪白的风景里。
“老三,你既然上了我的船,就得把心给我定下来。”妈妈恩威并施,眼神深邃地盯着他,“这三天,我一定会想到破局的办法。你只需要乖乖听话,当好我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成熟女人香气,看着眼前这张倾国倾城的脸。
老三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顾姐,反正我现在盛世集团也回不去了,全城都在通缉我。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只能跟着你干!”老三咬着牙,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但是我也把话放在这儿,如果这三天过去,你还是没办法,那我拼了这条老命,也绝对要把你强行带出这座城市!”
听着这个粗糙汉子毫无保留的誓言,妈妈看着他满是伤痕的脸,心里没由来地涌起一阵感动。她嘴角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刚准备说点什么。
“咕噜噜噜——”
老三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一夜过去,再加上他作为一个重伤初愈、急需补充营养的壮汉,昨天那点方便面早就消化光了,现在大清早的,肚子直接开始造反了。
更要命的是,紧跟着老三的声音之后。
“咕……”
妈妈那平坦白皙的小腹里,也传出了一声微弱的抗议。
昨天她就只吃了一个白水煮蛋和半个苹果,此刻也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两人面面相觑,而距离天黑林若虚来接他们,还有一整个白天的时间要熬……
第58章
“嘿嘿……顾姐,我一直以为您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活菩萨呢。”
老三不知死活地调侃道,“原来活菩萨也会饿得肚子叫啊?”
被一个黑帮糙汉当面戳破这种尴尬事,妈妈脸上飞上了一抹绯红。
但她反应极快,非但没有露怯,反而眼神一挑,毫不客气地反击了回去。
“废话,老娘也是肉长的,喝西北风能管饱吗?”妈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水波流转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娇媚,“再说了,昨晚在这破沙发上折腾了大半宿,老娘又是出力又是出水的,能不饿吗?”
老三被这句毫不避讳的虎狼之词猛地呛了一下。
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妈妈骑在自己身上疯狂摇摆的绝美画面,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眼神顿时变得火热起来:“顾姐,您这话说的,昨晚明明是我在下面卖苦力……”
“闭上你的狗嘴,再废话今天一口吃的都别想分。”
妈妈冷哼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意淫。
经历过昨晚那场毫无保留的疯狂交合,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早就被捅得稀巴烂,原本剑拔弩张、等级森严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轻松且暧昧。
妈妈站起身,走到茶几旁,开始分配昨天老三拿命换回来的最后一点物资。
一包还没拆封的方便面,几个在塑料袋里被挤压得完全变形的面包,还有一个红彤彤的苹果。
“去,把火打开。”妈妈吩咐道。
老三乖乖照做。
很快,厨房里飘出了泡面那充满工业香精却又在此刻无比诱人的香气。
妈妈把煮好的泡面连汤带水地盛进大碗里,又把那几个被压扁的面包撕开,一股脑地推到了老三面前。
“吃吧。”
老三看着面前热腾腾的食物,又看了看妈妈手里仅仅只拿着那个苹果,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顾姐,你这就吃个苹果?这怎么顶得住?”
“我说了,女人要保持身材。”
“让你吃你就吃,你伤还没好,不补充碳水和蛋白质,晚上林若虚来接我们的时候,你难道要老娘扛着你下楼吗?”
老三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热流。
他知道顾姐这是在心疼他,嘴上傲娇,实际上把所有能填饱肚子的热量都留给了他。
他没再废话,低下头,呼哧呼哧地大口吞咽起来。
两人就这么在这逼仄的环境里,一边吃着寒酸的食物,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晚上的撤退计划。
一碗泡面加几个面包下肚,老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着胃里有了食物的支撑,他脸上恢复了不少血色,身上的虚汗也收住了。
正所谓温饱思淫欲。
体力一恢复,老三的眼睛就又不老实了。
他的视线开始在妈妈那单薄的睡裙上游走,看着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两条交叠在一起的白皙美腿,眼神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看够了没?”
妈妈将手里啃得干干净净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嘿嘿,顾姐这么美,看一辈子也看不够啊。”老三舔了舔嘴唇。
“少在那儿给我灌迷魂汤,滚回沙发上趴着养伤去。”
妈妈站起身,将茶几上的空碗和油腻的筷子收拾起来,“我把碗洗了。”
说完,她转身走进了厨房,拧开水龙头。
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一双纤白柔嫩的玉手浸入水中,开始清洗餐具。
然而,老三并没有听话地去沙发上躺着。
他看着厨房里那个曼妙迷人的背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放轻脚步,悄悄摸进了厨房,直接贴在了妈妈的身后。
妈妈正低头洗着碗,突然感觉到背后靠过来一具宽阔火热的胸膛。
还没等她开口,老三那条没有受伤的右臂,已经从后面伸了过来,结结实实地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弱腰肢。
妈妈洗碗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没有直接赏他一个过肩摔,只是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给了老三一个眼神。
“老三,你是不是真觉得老娘现在没脾气了?”
老三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那粗糙的大手在妈妈柔软的腰侧轻轻摩挲着,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如果放在以前,这种以下犯上的轻薄举动,妈妈肯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经历了这些天的生死交托,妈妈对这个男人的态度发生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转变。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语气温柔了几分:“行了,别闹,你身上的伤还没结痂,现在要是把伤口崩开,只会好得更慢,乖乖保存体力。”
她顿了顿,红唇微微勾起,笑了笑说,“等天黑了,林若虚把咱们接走,洗个干净的澡……说不定老娘心情好,能让你稍微折腾一下。”
这句带着大饼的承诺,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管用。
然而,妈妈还是低估了老三这头饿狼的火气。
听到这番话,老三不仅没有乖乖退开,反而将身体往前重重地一贴。
“唔……”
妈妈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隔着睡裙,她敏感的丰臀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灼热温度!
老三下面早就已经硬得像一块滚烫的烙铁了,此刻正不偏不倚地死死抵在妈妈双腿间的股沟处,充满侵略性地跳动着。
“顾姐……”
老三把下巴搁在妈妈白皙的肩膀上,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畔,艰难地说:“我知道现在不能真干……可是,这火已经被你撩拨起来了,硬得我都快炸了……伤口一扯一扯地跟着疼。”
他那只搂在妈妈腰间的大手不自觉地收紧,语气卑微却又带着浓浓的渴望:
“顾姐……你能不能,先用手……帮我释放一下?”
厨房里,水龙头的流水声已经停了。
妈妈站在水池边,感受着身后那具滚烫的男性躯体,以及臀部传来的惊人硬度,身子不由得微微一僵。
换作以前,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混混敢这么从背后贴着她、还提出这种下流的要求,妈妈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反手一记肘击,直接把对方的肋骨干断两根。
但现在,情况完全变了。
妈妈没有动手。她只是慢条斯理地扯过一旁的毛巾,将那双沾着水珠的纤白玉手擦拭干净,然后,她缓缓转过身,直接面对着老三。
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潋滟的美眸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冷傲,又夹杂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娇媚,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老三发红的眼睛。
“火气这么大?”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背上还缝着针?血液循环一加速,伤口崩开了算谁的?”
老三被她这忽冷忽热的态度撩拨得简直快疯了,苦着脸哀求道:“顾姐,我是真憋不住了……你就在我面前晃悠,还穿成这样,只要是个带把的男人都会疯的。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帮我降降火吧。”
看着老三这副难受的模样,妈妈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伸出手指,在老三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戳了两下,然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牵着一条大型犬一样,直接把他从厨房拽到了客厅的沙发旁。
“坐下。”妈妈指了指沙发。
老三赶紧乖乖地在沙发上坐好,双腿因为裤裆里的那顶高高撑起的帐篷而不得不别扭地敞开着。
妈妈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本打算好好给他讲讲道理,压一压他这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林若虚晚上就来接我们,这中间随时可能有变数,你现在必须给我保持绝对的清醒和体力……”
妈妈嘴里虽然说着这些冠冕堂皇的道理,但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扫过了老三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纱布。
其实,她心里又何尝没有悸动?
昨天晚上,就在这张破旧的沙发上,两人那场毫无保留的疯狂交合,此刻还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
不仅如此,她更忘不了前两天老三为了出去打探情报,把她一个人留在这个逼仄的安全屋里时,那种几乎要把她逼疯的孤独感和不安全感。
那个深夜,她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死死地抱着老三那件沾满血迹的脏衣服,心里才勉强找到一丝安定的依靠。
那种对眼前这个黑道混混产生依赖的微微动摇,让她的内心深处早就软得一塌糊涂了。
但她是顾南乔,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警花,是必须带着他们闯过这道鬼门关的极道女王。
她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强迫自己忍住这种软弱,绝不能在老三面前表现出半分。
老三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妈那张冷艳的脸,根本听不进去什么大道理。
“顾姐……”老三喘着粗气,直接打断了她的说教,开启了软硬兼施的话语攻势。
他时而带着点黑道混子的无赖脾气:“我都快炸了!你现在跟我讲这些大道理有什么用?下面硬得像石头一样,扯着肚子上的筋都在疼!”
时而又换上一副深情表白的口吻:“我昨天在外面被雷彪的人拿刀追着砍,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拼了命跑回来,就是为了能再看你一眼,摸你一把。你现在就站在我面前,却让我当和尚,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听着这番粗糙却又直白的话语,妈妈那颗强装冰冷的心,终究还是彻底软了下来。
看着老三额头上因为憋火和疼痛渗出的冷汗,妈妈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真是个讨债的冤家。”
妈妈娇嗔地骂了一句,最终还是决定妥协了。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老三面前,修长的双腿微微弯曲,以一个充满压迫感却又极度诱惑的姿势半蹲了下来。
“靠好。”妈妈冷着脸叮嘱道,“双手放在沙发扶手上,不许乱动。要是敢牵扯到伤口,老娘立刻剁了你。”
老三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一样,赶紧把后背小心翼翼地靠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抓住扶手,狂喜地点头:“我不动!我保证绝对不动!”
妈妈白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气,伸出那双白皙柔嫩的玉手,缓缓探向了老三的腰间。
“咔哒”一声。
皮带扣被挑开。
紧接着是拉链拉下的声音。
在老三粗重的呼吸声中,妈妈动作轻柔地拨弄着他的裤腰,将那条西裤连同内裤一起,缓缓褪到了他的膝盖处。
束缚一解除,一根粗壮滚烫、青筋虬结的巨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嚣张地直指着天花板。
这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妈妈的呼吸也不由得停滞了半秒。
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这根坚硬如铁的凶器,脑海里闪回了昨天晚上的画面。
就在几个小时前,也是在这个位置,她赤裸着身体,跨骑在老三的身上,就是这根滚烫的凶物,一次又一次地深深贯穿了她,将她那隐秘紧致的身体彻底填满,带给了她直达灵魂深处的恐怖高潮。
想到那种销魂蚀骨的充实感,妈妈原本高冷的绝美脸庞上,瞬间飞上一抹迷人的红晕,就连耳根都隐隐发烫起来。
老三虽然双手抓着扶手,但那双贼眼可一直没离开过妈妈的脸。
一看到顾姐这副盯着自己下面看、还羞红了脸的模样,老三骨子里的痞气瞬间压不住了,忍不住坏笑着调侃起来:“嘿嘿……顾姐,你看你看,你脸都红了。是不是看着我这兄弟,回味起昨晚它在你里面有多舒服了?”
被当场戳穿了心思,妈妈顿觉一阵恼羞成怒。
“你找死是不是?!”
妈妈俏脸一沉,美眸立刻瞪了起来。
她猛地收回手,直接站起身来,作势就要往回走:“既然你还有力气在这儿耍嘴皮子,那就说明你还能忍,你自己把裤子穿上吧,老娘不伺候了!”
这一下可把老三吓得魂飞魄散,裤子都脱了,火都烧到脑门了,这要是半途而废,他今天非得憋出内伤不可。
“别别别!顾姐!好姐姐!我错了!”
老三急得连连哀求,就差没当场跪下了,“是我嘴贱!我这嘴就该缝上!你别走啊,我求你了,真憋得疼啊!”
听着老三这低声下气的哀求,妈妈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狡黠笑容。
她重新换上那副高冷傲娇的女王表情,转过身,装作极度不情不愿的样子,再次在老三面前半蹲了下来。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再敢胡说八道,你就自己动手。”
妈妈冷冷地抛下一句话。
随后,她伸出白皙滑嫩的纤纤玉手,一把捏住了他那滚烫粗壮的肉棒。
第59章
“嘶——”
在妈妈的手指完全收紧的那一瞬间,老三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脑勺死死地抵在沙发靠背上,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妈妈咬了咬红唇,强忍着内心的羞耻,手腕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起初她的动作还有些生疏和僵硬,但很快,随着肉棒顶端分泌出的浊液起到了润滑作用,客厅里开始回荡起扑哧扑哧的粘腻摩擦声。
伴随着这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老三的呼吸越发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妈妈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随着撸动而不断胀大的东西,感受到掌心里传来的惊人热度和跳动,高冷绝美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红晕。
为了掩饰自己的局促,也为了维持女王的高姿态,她故意把脸偏了过去,目光直愣愣地盯着阳台窗户的位置。
窗帘虽然拉得严严实实,但清晨的光线还是透过那几道狭窄的缝隙,倔强地投射进来,在地板上划出几道亮白的光斑。
老三坐在沙发上,虽然下面爽得快要升天,但那双贼眼却一刻也没从妈妈身上移开。
他看着妈妈那偏过去的绝美侧脸,看着她泛红的耳垂和微微咬紧的红唇,心里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顾姐……手艺真好……”
老三一边舒服得直吸气,一边忍不住开口调侃,“这要是放在以前,打死我都不敢想,堂堂秦爷身边的红人,能亲手给我老三干这种伺候人的活儿……”
“你给我闭嘴!”
妈妈头也没回,手上却故意加重了一点力道,冷声警告道,“再敢乱叫,老娘现在就直接给你捏断!”
老三疼得龇了龇牙,却又忍不住嘿嘿地低声笑了起来。
此刻正是清晨时分,城中村这座庞大的机器已经开始苏醒,渐渐变得热闹起来。
加上这栋破旧的老式居民楼隔音本来就差得可怜,各种生活噪音开始毫无遮拦地穿透墙壁。
楼道里,传来了邻居急匆匆下楼上班的脚步声,伴随着防盗门砰砰的关门声。
一墙之隔的隔壁,更是传来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菜刀切菜的笃笃声,以及热油下锅的刺啦声。
外面是充满市井烟火气的忙碌早晨,而在这间仅有一门之隔的出租屋里,两人却在沙发上做着这种让人浑身燥热的私密事情。
老三听着外面的动静,骨子里的恶趣味又上来了。
“顾姐,你听。”老三压低了嗓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凑近妈妈的方向,“隔壁的大妈都在起早贪黑地做早饭准备上班了。人家在忙活正经事,咱们俩却躲在屋里干这个。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这屋里藏着个这么极品的大美人,还在给我用手……嘶……他们不得羡慕死我老三?”
“我让你闭嘴你听不懂是不是?”妈妈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骂道,“外面全是人,你再敢发出那种恶心的声音,把人招来,大家一起死!”
老三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笑得更加得意了,不过到底还是收敛了声音,只剩下喉咙里压抑的闷哼。
妈妈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白皙的手腕机械地上下起伏着。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五分钟,十分钟……
老三那根粗壮的玩意儿不仅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反而越发坚硬滚烫,丝毫没有要射出来的意思。
妈妈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快酸得抬不起来了,手臂的肌肉隐隐发麻。
“你到底有完没完?”妈妈终于忍不住了,不情不愿地抱怨起来,“你这头种猪,故意折腾我是不是?老娘手都快断了!”
看到妈妈这副甩着手腕抱怨的娇嗔模样,老三心里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只觉得面子上瞬间光芒万丈。
他不仅不急,反而旧事重提,一脸坏笑地反问道:“顾姐,你昨晚不是还嫌弃我在下面没力气、没劲吗?怎么现在才这么大一会儿,你就受不了了?现在知道我老三的真正实力了吧?”
见老三不仅不领情,还敢在她面前得意忘形地炫耀,妈妈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冷光。
“好啊,实力强是吧?我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的实力。”
妈妈冷笑一声,玉手依旧紧紧捏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但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大拇指突然向上滑去,直接抵在了那最为敏感脆弱的龟头顶端。
紧接着,她毫不留情地用那圆润漂亮的指甲盖,照着马眼的位置,用力往下一摁!
“嗷——!!!”
一股尖锐的刺痛瞬间炸开,痛得老三当场不顾形象地鬼哭狼嚎起来,整个人在沙发上猛地一哆嗦,双手死死地抓紧了沙发扶手。
看到老三这副吃瘪惨叫的狼狈样,妈妈顿时觉得解气无比,直接开心地笑了起来。
伴随着那娇媚的笑声,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故意加快了手上的撸动速度,大幅度地上下套弄,享受着惩罚这个混蛋的快感。
然而,老三的嚎叫声并没有因为她的加快动作而停止。
“啊……疼……嘶……”
老三的一张糙脸憋得通红,眉头死死地拧成了一个疙瘩,冷汗顺着额头就往下掉,整个身体都在发抖,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装出来的痛楚。
妈妈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看着老三扭曲的五官和满头的冷汗,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理智瞬间回笼,她立刻意识到,刚才老三被她猛地一按,身体剧烈紧绷和挣扎之下,绝对是牵动了背部和肩膀上那严重的刀伤!
肯定是伤口又大面积崩开了!
“老三?你没事吧!”
妈妈顿时慌了神,完全顾不上刚才的旖旎和暧昧,直接松开了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
她急急忙忙地往前一扑,双手就要去解老三身上的绷带,想要查看他胸口和背后的伤势。
“快让我看看,是不是伤口裂……”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
就在她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扑到老三胸前的那一瞬间,原本疼得呲牙咧嘴的老三,双眼猛地一睁。
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痛苦?满满的全是诡计得逞的狡黠和火热的欲望!
“你……”
妈妈刚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老三那条没有受伤的手臂已经闪电般地抬起,一把揽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用力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搂!
“哎呀!”
伴随着一声娇媚的惊呼,妈妈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平衡,严严实实地跌进了老三那宽阔滚烫的怀抱里!
直到撞上那结实的胸膛,抬头对上老三满是狡黠和得意的眼睛,妈妈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自己被这个混蛋给做局了!
他刚才那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根本就是装出来骗她靠近的!
“你这头不知死活的死种猪,敢骗老娘!”
妈妈顿时恼羞成怒,俏脸涨得通红,双手立刻抵在老三的胸口,用力挣扎着就要站起来。
然而,老三哪里肯放过这送到嘴边的肥肉。
那条没有受伤的强壮手臂猛地收紧,一把搂住妈妈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紧紧地按在自己的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放手!”
妈妈瞪着美眸,厉声警告道,“你真不怕背上的伤口崩开是不是?”
“顾姐,别动,千万别动。”
老三不仅不松手,反而把脸埋在妈妈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成熟女人香气,嘴里开始了一连串的挑逗和恭维,“刚才本来是真的疼,但是一闻到顾姐身上的香味,一碰到你这软绵绵的身子,我这伤口就奇迹般地一点都不疼了。顾姐简直就是我的止痛药啊。”
听着这满嘴的跑火车,妈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在老三这股无赖般的蛮力下,她那原本挣扎的力道却不知不觉地小了下来。
老三那只粗糙的大手,隔着单薄的真丝睡裙,开始在妈妈光洁柔滑的后背上有节奏地抚摸起来。
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顺着脊背一点点蔓延开来。
被这宽厚的手掌一下一下地安抚着,妈妈只觉得原本紧绷的神经突然一松,整个身子竟然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软绵绵地靠在了老三的身上。
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地拉响警报,提醒她现在必须从这个黑帮混混的身上起来,拉开距离,维持自己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
可是,身体却诚实地选择了背叛。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动,她只觉得太累了。
这几天在生死边缘的疯狂试探,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不仅如此,此刻靠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妈妈的脑海里忍不住回想起了这几年来自己扛下的那些重担。
老沈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知觉的植物人。
她一个女人在外面,不仅要小心翼翼地拉扯上高中的儿子,还要时刻去医院关注老沈的病情,为那天文数字的医药费发愁。
现在,又被魏国梁逼着跳进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卧底火坑,整天在秦叙白和雷彪这些魔鬼面前演戏。
她感觉自己承担得实在太多了,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但是现在,在这个逼仄、破旧,却又与世隔绝的出租屋里,在这个没有任何外人看得到的地方,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放纵感。
反正在这里,无论她和老三干什么,都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她不再是那个背负着重担的警花,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强撑。
想到这里,妈妈那双抵抗的手彻底卸了力道。
不过,虽然身体妥协了,但妈妈嘴上依然不肯承认,她红着脸,冷冷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我警告你,老娘不挣扎,完全是因为怕你伤口崩开,到时候弄得满沙发都是血,我还得费劲去打扫。”
听着这明显口是心非的借口,老三心里乐开了花,赶紧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是是是,顾姐最心疼人了。都是为了照顾我这个伤员,顾姐受委屈了。”
一边说着,老三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已经顺着妈妈光滑的后背慢慢向下滑去。
从后背滑到了那纤细柔软的腰肢,接着又顺理成章地滑到了那挺翘饱满的臀部上。
老三的掌心隔着那层轻薄柔软的睡裙布料,在妈妈丰满的臀肉上轻轻地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手感。
妈妈敏感的臀部被突然一捏,身子猛地一颤。
她微微抬起头,水波流转的眸子冷冷地盯着老三,质问道:“干嘛?”
“嘿嘿……”
老三厚颜无耻地咧嘴一笑,不仅没有收敛,那几根粗糙的手指竟然顺着睡裙的裙摆边缘,直接钻了进去!
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妈妈腿根那细腻滑嫩的肌肤,随后一路向上,直接探进了那条薄薄的内裤边缘。
“唔!”
肌肤相触的瞬间,妈妈感受到下面传来一阵温凉的触感,顿时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
她本能地伸出双手,用力撑住老三的胸膛,想要把那只作乱的手抽出来。
可是,当她的手掌触碰到老三胸前那缠着纱布的地方时,又硬生生地停住了。
她确实不敢太过用力去推搡,生怕真的把老三身上的伤口给弄裂开。
就在妈妈因为顾忌伤员而产生这一丝犹豫的瞬间,老三抓住了破绽。
他的指尖长驱直入,顺着内裤的边缘,直接滑向了妈妈双腿之间敏感的小穴!
那一刻,粗糙的指腹准确无误地触碰到了那片柔软的花瓣!
“啊!”
妈妈浑身猛地打了一个激灵,直击灵魂的极度刺激瞬间从下半身往上乱窜,她的小腹深处骤然升起一团火热,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伴随着这强烈的生理反应,一股压抑不住的温热暖流,竟然直接从那紧致的蜜穴里疯狂分泌,瞬间就将老三的指尖彻底染得湿润泥泞!
“顾姐,你这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老三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泥泞与温热,发出坏笑。
他的手指故意在那湿润的边缘轻轻打转,语气里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调侃,“这水都快把我的手给泡发了,还说不要?”
被一个混混如此赤裸裸地戳穿身体的反应,妈妈只觉得一股燥热直冲脑门。
此时的她,身子已经软得像是一滩春水,几乎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老三的胸膛上。
但骨子里那份属于极道女王的骄傲,让她依然死死咬着牙逞强。
她扬起脸颊,美眸微微眯起,带着几分高冷诱惑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老三:“老娘就是出汗了,怎么着?你这头色胆包天的死种猪,把手伸进这种地方,到底想干嘛?”
说到这里,妈妈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故意将柔软的腰肢往下压了压,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地挑衅道:“再说了,你背上还缝着针呢,就算老娘给你机会,你……行不行啊?”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老三被这句行不行彻底点燃了血性。
他嘿嘿一笑,根本不顾背上的伤痛,就这么让妈妈跨趴在自己的身上。
那根沾满了晶莹蜜汁的粗糙手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嗯哼——!”
异物突然入侵,妈妈猛地扬起雪白的脖颈,嘴里发出甜腻娇媚的闷哼。
老三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紧了!
他的手指刚一进去,就感觉被四周那滚烫湿滑的媚肉死死地夹住。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争先恐后地包裹着他的指尖,疯狂地吮吸、挽留。
感受到内部那饱满的填充感,妈妈的呼吸也跟着乱了,娇躯止不住地发出一阵阵战栗,红唇间溢出的哼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勾人。
老三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具完美无瑕的肉体。
此时的妈妈,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冷漠与威严?
她满脸通红,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白皙的锁骨上,那双总是透着冷意的美眸此刻完全被情欲吞噬,眼神迷离拉丝,红唇微张,正急促地吐着芬芳的香气。
“顾姐,舒服吗?想不想要?”
老三恶趣味地停下了动作,故意把手指卡在最紧致的地方,坏笑着逼问。
“不……不想……”
妈妈咬着下唇,眼神倔强,嘴里依然死硬。
“不想?”
老三说着,停留在里面的手指突然发力,朝着深处猛地往里一捅!
“啊——!”
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让妈妈立刻尖叫出声,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娇躯在老三结实的身上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更是本能地死死夹紧了老三的腰。
“还不老实?”老三得意地调侃道,“不想你还夹这么紧?简直恨不得把我的手指头给咬断了!”
妈妈被那一下捅得浑身发软,眼角甚至泛起了一层潋滟的水光。
她嘴里娇喘着,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媚态,狠狠瞪了老三一眼:“你个王八蛋……你要是想干,就给我抓紧机会……等老娘反应过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嘞!顾姐,这可是你说的!”
得到这句变相的许可,老三彻底放开了手脚。
他的手指,开始在妈妈那紧致滑腻的通道里,发疯似地疯狂抽动起来!
“扑哧!扑哧!扑哧!”
伴随着手指的进出,黏腻的水声在逼仄的客厅里炸响,声音大得让人面红耳赤。
两人就这么在这张破旧的狭小沙发上紧紧地抱在一起。
老三半靠在沙发背上,而妈妈则毫无保留地跨趴在他身上,柔顺的真丝睡裙早就卷到了腰间,露出两瓣白得晃眼的丰满圆臀,随着老三手指的抽插动作,在空气中不断地起伏摇晃。
“慢点……老三,你慢点……唔!”
“慢不了!顾姐,你这水太多了,手指头在里面打滑啊!”
老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加快了频率,大拇指还不忘在外面那颗敏感的红豆上用力揉捻,“是不是爽翻了?平时看你穿着高跟鞋踩人的时候那么狠,没想到私底下身子这么敏感,随便弄两下就泛滥成灾了!”
“闭嘴……你个混蛋……啊……”
妈妈被他那粗俗下流的话语刺激得理智全无,只能伸出粉拳,毫无力道地在老三的肩膀上捶打着。
这种视觉与听觉上的双重反差,让整个屋子里的暧昧与刺激直接爆表。
“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
就这样,老三的手指在里面持续抽动了足足十几分钟。
他浑身火热,额头上满是汗水。
而妈妈也清晰感受到了他那粗壮手臂上传来的烫人温度。
此刻的妈妈,整个人已经彻底被情欲融化,软得就像一只没了骨头的树懒。
她无力地趴在老三宽阔的胸膛上,任由那个狂妄的混混用一根手指,在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肆无忌惮地进进出出。
“不要了……老三……真的不要了……嗯哼……”
妈妈的叫声越来越激烈,嗓音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她嘴里拼命喊着不要,但那两条白嫩的手臂却极其诚实地顺势环了上去,死死地缠住了老三的脖子,饱满的胸脯更是紧紧贴着他的胸肌疯狂摩擦。
老三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放荡模样,嘴里越发口无遮拦。
“顾姐,秦爷以前有没有这么玩过你?”
“他能用一根手指头就把你伺候得这么爽吗?”
“没……没有……啊……”
妈妈脑子里早成了一团浆糊,只能迷迷糊糊地回答。
“那是谁让你更爽?是我老三,还是那个姓魏的条子?说!你现在是谁的女人?!”老三又连着抛出几个狂妄又刺激的问题。
但妈妈此刻已经完全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淹没,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的娇喘,根本连一个字都回答不上来了。
老三知道,火候已经到了顶点。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手指抽插的速度快出了一道残影,一边发力,一边盯着妈妈的脸疯狂夸奖:
“操,下面好紧!顾姐,你好漂亮……你现在的样子简直绝了!这张脸,老子看一辈子都看不腻!”
感受到下面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开始剧烈痉挛,死死地绞着自己的手指,老三眼神一狠。
他猛地用力往里一捅,指尖准确无误地抵在了那块最柔软凸起的软肉上,然后顺势带着狂暴的力量,往上一勾!
“啊————!!!”
随着最后一声仿佛要刺破屋顶的高亢尖叫,妈妈整个人猛地绷紧,双臂死死抱住老三的脖子,指甲甚至深深抠进了他的皮肉里。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动着,雪白的臀部在老三的腿上不断地抬起、又重重地落下。
就在这股直达灵魂的恐怖高潮冲击下。
“哗啦啦——!”
一股憋了许久的滚烫水流,顺着老三的手指,从那紧绷的蜜穴里轰然喷涌而出!
量大得惊人!
那股晶莹的液体瞬间打湿了老三的手掌,浇透了他的裤子。
水渍顺着裤腿和睡裙的边缘疯狂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身下的沙发上,最后甚至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水洼,简直犹如一场突如其来的室内暴雨降临!
不可一世的极道女王,端庄冷艳的警花顾南乔。
就这样,被一个黑道打手,仅仅用几根手指,生生弄到了绝顶的喷水高潮!
第60章
哗啦啦的水声终于停歇。
妈妈那汹涌的喷水虽然结束,但那饱受刺激的小穴却依然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地咬着老三的手指,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
老三感觉自己的指骨都快被夹断了,试着抽了一下,竟然纹丝不动,根本拔不出来。
他低头看着瘫在自己胸口、满脸潮红、连呼吸都断断续续的妈妈,忍不住坏笑着调侃起来:“顾姐,你这下面也太紧了吧?水都喷完了还不肯松口,是想把我的手指头直接绞断在里面吗?”
妈妈此刻虽然被绝顶的高潮弄得浑身发软,但骨子里的那份傲娇却一点没减。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花,红唇微张,喘着气不依不饶地反驳:“废话……谁让你……没大没小弄那么深的……活该被夹断!”
老三不仅不恼,反而手上故意又往深处顶了半寸:“夹断了,以后谁来伺候顾姐这么销魂的身子?”
“唔……你个死变态……快拔出去……”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顶弄得娇躯又是一颤,连骂人的声音都变得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这种暧昧的对峙,足足过去了有半分钟,伴随着高潮余韵的消退,妈妈那紧绷的蜜穴才终于稍微松懈了一点。
老三抓住机会,手腕用力往外一抽。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啵”,那两根在蜜穴里快要泡发的手指终于被拔了出来,指尖上还拉出一条长长晶莹的银丝。
老三把那湿漉漉的手指直接伸到妈妈的眼前,故意让她看:“顾姐,你看看,这可全都是你的杰作。”
妈妈只看了一眼那泥泞不堪的指尖,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直接把脸撇了过去,咬着红唇不说话。
老三嘿嘿地调侃着,那股子混不吝的痞气再次发作:“好东西可不能浪费,顾姐自己也尝尝味道。”
说着,他不顾妈妈的躲闪,直接把指尖凑到了妈妈的唇边。
他粗鲁却又不失分寸地轻轻拨开那饱满的红唇,将指尖上晶莹的蜜汁,直接抹在了妈妈那滑嫩的小香舌上。
“唔唔!呸!”
妈妈瞬间瞪大了美眸,嘴里呜呜地向外吐着口水,抬起毫无力气的粉拳砸在老三的胸口,恼羞成怒地骂道:“你个死变态!恶心死了!”
老三舔了舔嘴唇,满脸的得意与狂热:“能伺候顾姐,那是我的荣幸,这味道,甜得很!”
两人一来一回又斗了几句嘴,此刻的妈妈浑身香汗淋漓,长发彻底散乱,身子更是瘫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
老三见好就收,动作放轻,手臂稳稳地搂着妈妈的细腰,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沙发垫上,让她靠着扶手休息。
失去支撑后,妈妈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无力地微微张开着,双腿之间睡裙的下摆,早已经被她自己喷出的淫水彻底染成了深黑色,紧紧地贴在腿根处,泥泞不堪。
老三靠在旁边喘着粗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眼神顿时变得幽怨起来:“顾姐,你倒是爽上天了,我这火可是越烧越旺,还没爽呢。”
他此刻裤子依然褪在膝盖上面,粗壮滚烫的肉棒没有了阻碍,就这么嚣张地高高直指着天花板,青筋暴起,涨得发紫。
妈妈微微扭过头,先是看了一眼他那张满是欲火的糙脸,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扫过他那傲人的下半身,冷哼了一声,高冷地回绝:“少来这一套,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先委屈上了?”
老三急了,挺了挺腰胯问:“那顾姐,你说现在怎么办?”
妈妈别过脸去,说:“你想怎么办?你自己解决吧。”
听到这话,老三的眼睛猛地一亮。
“好!这可是顾姐你说的!”
话音刚落,老三根本不管背上还有刀伤,直接带着那一身缠满绷带的腱子肉,宛如一头发情的饿狼,一把扑到了沙发上,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妈妈的身上!
“你干嘛!”妈妈发出一声惊呼。
老三根本不答话,大手一挥,直接撩起了妈妈那件半湿的真丝睡裙,瞬间露出了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和满是淫水的下半身。
内裤此刻已经完全浸透了,跟一块湿抹布一样死死贴在那片神秘的诱惑上。
老三眼神火热,伸手就去扯妈妈的内裤边缘。
妈妈终于察觉到了实质性的危险,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双手死死抵住老三的肩膀:“老三!你到底想干嘛!”
老三动作不停,嘿嘿坏笑道:“顾姐,你刚才不是发话让我自己解决吗?我这不就是听你的话,在自己解决吗!”
此时的妈妈刚刚经历过绝顶的高潮,身子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哪里夹得住那两条腿?
她气急败坏地呵斥,试图用身份压制他:“老三!你是不是疯了?你敢碰我一下,不怕老娘等会儿恢复力气了收拾你?!”
“只要能干顾姐一回,事后顾姐就算把我大卸八块,我老三也认了!”
老三铁了心要办正事,态度无比坚决。
眼看着硬的不行,妈妈的语气终于软了一丝,搬出了最合理的借口:“你别闹了!你现在身上还有伤,这么剧烈的运动绝对不行的,伤口会大面积撕裂的!听话,等晚上……等晚上林若虚把我们接走,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好不好?”
这带着几分商量和诱惑的语气,要是放在平时肯定管用。
但老三此刻已经箭在弦上,满脑子都是把眼前这个尤物彻底办了的念头,哪里还听得进去半句劝?
“等不到晚上了!”
老三不仅没有停手,反而一把抓住了那条湿透的内裤,强行将其扯到了妈妈的膝盖上面!
他动作霸道地分出妈妈那两条无力的白皙美腿,整个人直接挤进那片诱人的双腿之间,将妈妈死死地压制在沙发上。
随后,老三一把扶住肉棒,将龟头对准妈妈那还在抽搐吐水的红润小穴。
“顾姐,得罪了!”
老三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就胀得发紫、滚烫坚硬的肉棒,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扑哧——”
粗壮的肉棒,就这么一把捅进了妈妈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小穴里面!
“嘶……”
老三瞬间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紧致包裹感,刚刚喷过水的地方不仅湿滑无比,里面的媚肉更是疯狂吸附着他的肉棒,一层层地将他绞紧。
“嗯哼——”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填满,猛地扬起雪白的下巴,发出了一声长长而娇媚的呻吟。
虽然刚才已经被手指送上了云端,但当这真正的、滚烫的男性象征插进身体的瞬间,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依然让她浑身战栗。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妈妈残存的理智还在担心他后背的伤。
她微微皱着眉头,喘着气提醒:“你慢点……你的伤口……”
“顾姐,就算现在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慢不了了!”老三双眼赤红,死死盯着身下的绝世尤物,“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天就是能死在顾姐身上,我老三这辈子都值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
妈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娇嗔道,“少给老娘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两人下半身的性器紧紧连接在一起,严丝合缝。
老三不再废话,腰腹的肌肉骤然绷紧,开始在妈妈的身上大开大合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瞬间填满了这狭小逼仄的安全屋。
老三的每一次抽插都直捣黄龙,带着一股子不把人弄坏誓不罢休的狠劲。
妈妈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弄得舒服到了极点,娇躯在沙发上不断地起伏。
她时而因为高潮的余韵和深处的撞击而高亢尖叫,时而红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满足而放肆的笑容。
可是,在这极致的肉体欢愉中,两行清泪却顺着妈妈的眼角悄然滑落,没入了散乱的鬓发里。
感受着体内那个黑道打手正在肆意挞伐,妈妈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撕裂。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算个什么?还是那个为了正义潜伏的警花吗?
她竟然在这种破旧、肮脏的老鼠洞里,跟一个满嘴脏话的黑帮混子激烈地性交,甚至满心欢喜地任由他粗暴地插入自己的身体,享受着这背德的快感。
“老沈,对不起……小凡,对不起……”
妈妈闭上眼睛,在心里面默默地流着泪。
“妈妈已经变了,妈妈彻底回不去了……”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比她的大脑要来得诚实。现实中,老三那强悍的腰力正把妈妈干得越来越舒服,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彻底淹没了她的愧疚。
老三一边大汗淋漓地抽插,一边低头看着妈妈,开始了两人之间的第一轮交锋。
“顾姐,怎么还哭了?”老三故意放慢了速度,用硕大的龟头在那最敏感的花心处重重地研磨着,坏笑着问,“是被我干哭的,还是觉得跟着我老三受委屈了?”
妈妈被那缓慢而致命的研磨弄得浑身发酸,她猛地睁开带着水光的美眸,咬着下唇回击:“少废话……你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到底行不行?用力点!”
“操!敢说我不行?”老三被这句挑衅激怒,腰部猛然加速,狂暴地连捅了十几下,“老子今天非把你这小嘴干服不可!”
随着抽插的加速,水声变得越发泥泞。
老三附下身,贴在妈妈的耳边,开启了第二轮更加放肆的调情。
“顾姐,你这么漂亮,平时在秦爷面前也是这么叫的吗?他能把你弄得这么出水吗?”老三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嫉妒。
妈妈被顶得连连娇喘,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断断续续地骂道:“你个……混蛋!秦叙白算什么东西……他连碰都没碰过老娘……嗯啊……轻点!”
听到顾姐竟然没有被秦爷真碰过,老三心里顿时涌起一股狂喜。
他兴奋得双眼发绿,开始更加卖力地冲刺。在这猛烈的抽动中,他后背和肩膀上的伤口被剧烈牵扯,崩裂的伤口开始往外渗血。
陷入迷离状态的妈妈半睁着眼睛,一眼就看出了老三肩膀上的纱布又被刺目的鲜血染红了。
这是第三轮的较量,也是属于她女王身份的最后挣扎。
“停……老三,你流血了……”
妈妈喘着气提醒。
“没事!一点血算什么!”
老三完全陷入了狂热,不仅没停,反而更加疯狂地加速挺动。
妈妈看着他这副不要命的架势,心疼与征服欲交织在一起。
她抬起那双修长的白皙美腿,直接盘在了老三精壮的腰上,娇声骂道:“混蛋!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狗,你还要留着命去替我咬人呢!”
老三听着这句霸道的主权宣示,不仅没有觉得受辱,反而兴奋得浑身肌肉都在发抖。
“知道!知道!”老三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大声吼着回应,“我是!我老三就是顾姐的狗!汪汪汪!”
这粗野的叫唤配上那凶猛的撞击,直接把两人推向了最后的高峰。
“顾姐!我要来了!抱紧我!”老三双眼圆睁,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妈妈没有任何犹豫,纤细的手臂用力搂住了老三的腰背。
“啊——!”
老三一声嘶吼,身子猛力往前一挺,整根肉棒死死地钉进了妈妈身体的最深处。
紧接着,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烈喷射在妈妈娇嫩的子宫口上!
惊人的热量瞬间在体内炸开,妈妈刚刚才平息不久的身体被这股滚烫的浓精彻底点燃,直接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二次高潮!
“啊——!”
妈妈仰起头,大声尖叫着,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在极致的快感中,她猛地偏过头,一口狠狠咬在了老三那个没有受伤的肩膀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啊……操……顾姐你属狗的啊!”
老三也闭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享受着这毫无保留的射精快感。
两人就这么在这张破旧的沙发上,浑身是汗、毫无缝隙地死死缠绵抱在一起。
此时正值城中村的上午,窗外的世界已经彻底苏醒,楼下传来了小贩推车的叮叮咚咚声、卖菜大妈穿透力十足的吆喝声,以及穿梭在巷子里的电瓶车那急促的喇叭声。
市井的喧闹与烟火气,顺着窗户的缝隙不断地飘进屋内。
而就在这间与世隔绝的出租屋里,这样一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女警花,和一个底层出身的黑帮悍匪,就这么紧紧相拥。
他们的性器依然紧密连接在一起,在这巨大的身份落差与世俗喧嚣的包围中,双双达到了不可自拔的巅峰……
过了许久,妈妈那急促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把脸埋在老三的颈窝里,原本那高高在上的清冷嗓音,此刻却变得异常软糯,透着一股事后的娇媚和慵懒:
“怎么样?刚才那么折腾……伤口疼不疼?”
“嘿嘿,这算什么?”
老三粗重地喘息着,手还在妈妈光滑的背上意犹未尽地摩挲,语气里满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意,“顾姐这身子简直就是仙丹,干完这一回,我感觉自己浑身都有使不完的牛劲,哪里还顾得上疼!”
“少在那儿给老娘贫嘴。”
妈妈抬起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嗔怪。
她的目光顺势落在了老三的肩膀和后背上,果然看到那层白色的纱布已经被殷红的鲜血彻底染透了。
妈妈眉头一皱,语气多了一丝心疼:“别装硬汉了,你这都流血了!快起来,让我看看裂得多深。”
听到妈妈的命令,老三这才恋恋不舍地双手撑着沙发垫,用力挺起腰身,从妈妈那具完美的娇躯上爬了起来。
“啪!”
伴随着清脆的水声,两人死死结合在一起的性器终于彻底分离。
一缕晶莹黏腻的混合液顺着重力滑落,老三一屁股坐在沙发旁边,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
“嗯哼……”
失去填满后,妈妈不适应地闷哼了一声。
她微微撑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泥泞不堪的下体,又看了看那条早就在刚才的激战中被扯到膝盖、完全被淫水浸透得没法要的内裤。
她眉头微微一蹙,干脆伸出白皙的手指,嫌弃地将湿透的内裤彻底脱了下来,随手丢在地板上。
接着,她动作优雅地将卷在腰间的睡裙拉了下来,遮住满园春色,顺势站起了身。
站直身子后,妈妈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的长发,立刻走到老三的身侧去检查他的伤势。
看着那翻卷往外渗血的刀口,妈妈气不打一处来,刚才的柔情瞬间收敛,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这头死种猪!脑子里除了那点黄色废料就没别的东西了吗?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伤口要是大面积感染化脓,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老三不仅不恼,反而仰起头看着妈妈,嘿嘿地傻笑起来。
他看着顾姐高潮过后白里透红的绝美脸庞,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念头,满脸得意地炫耀道:
“感染就感染,老子今天这波血赚不亏!顾姐,你说要是林若虚那小子知道这事儿,会不会直接气得吐血?他心里面那个高高在上、用来跪拜的顾姐,刚才可是被我老三压在沙发上干得连连求饶,其实早就已经被我……”
“你给我闭上你的狗嘴!”
老三那下流的粗话还没说完,妈妈便羞恼地伸出带着幽香的手掌,一把死死捂住了他那张破嘴。
紧接着,妈妈举起粉拳,照着老三没受伤的胸口砰砰就是两下闷锤,绝美的脸颊火烧云般滚烫,一双美眸恶狠狠地瞪着他:“再敢胡说八道半句,老娘马上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给我老老实实在沙发上坐好,不许乱动!”
老三被捶了两下,反而爽得直哼哼,乖乖地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
妈妈转身走到卧室的暗格里,将那个医药箱重新提了出来。
当她再次走回客厅,打开医药箱时,她脸上的那种娇羞与软弱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属于极道女王的冷艳,以及作为一名受过专业训练的警花的绝对冷静。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看得老三心里直痒痒。
刚才在身下浪荡求饶的荡妇,提上裙子瞬间就变回了那个让人不敢直视的高冷女神。
“忍着点。”
妈妈冷冷地抛出三个字,拿起剪刀,动作利落且毫不拖泥带水地剪开了老三身上那层被血污浸透的废弃纱布。
纱布撕扯着血肉剥离,老三疼得眼角一抽,却硬咬着牙没吭声。
妈妈的眼神专注而冰冷,拿着沾满碘伏的医用棉球,清理着翻卷的伤口边缘。
“顾姐……”老三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冷艳侧脸,忍不住想开口挑逗一句。
“闭嘴。”妈妈连头都没抬,冷冰冰地打断了他,手里的镊子故意在伤口边缘微微用力压了一下,“再废话,我就把碘伏直接倒进你的伤口里。”
老三立刻乖乖闭嘴,但在这种充满威压的高冷气场下,他竟然觉得比刚才干那事儿还要刺激,连伤口的疼痛都被那种被女王支配的快感给压了下去。
十分钟后,妈妈动作娴熟地用干净的纱布将老三的肩膀和后背重新缠绕、固定好,打了个漂亮的结。
“行了。”
妈妈收拾好医药箱,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瞥了老三一眼。
她感受着自己那依然泥泞黏腻的双腿间,以及身上混合着两人汗水的味道,微微皱了皱秀眉,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慵懒与高贵:
“我去洗个澡,你最好安分点待着,恢复你的体力,晚上还有硬仗要打。”
说完,妈妈光着白皙的脚丫,迈着摇曳生姿的步伐,直接走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老三赤裸着上身,舒坦地靠在沙发上。
他转过头,视线透过浴室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那个窈窕完美的曼妙身影正在水流下轻轻扭动。
听着那撩人的水声,回味着刚才在沙发上的疯狂与刺激,老三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刻,这个在刀尖上舔血的黑道悍匪,心里涌起了一股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的极大满足感。
第61章
“哗啦啦……”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声连绵不绝地传出,在这间重新归于平静的出租屋里回荡。
老三赤裸着上半身,大马金刀地靠坐在破旧的沙发上。
他虽然一身是伤,但那双贼眼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浴室那扇半透的磨砂玻璃门。
温暖的灯光下,一个曼妙绝伦的女人剪影,此刻正投射在玻璃门上。
那真是一副能让任何男人瞬间血脉喷张的画面,即便隔着一层磨砂玻璃,老三依然能清晰地看出身影主人那高挑惹火的身段。
随着她抬手洗拢头发的动作,那对饱满傲人的乳房轮廓在玻璃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往下则是盈盈一握的纤腰和平坦紧致的小腹。
再往下,虽然因为浴室门下半截的遮挡,看不见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但听着顾姐用手轻轻搓洗滑嫩肌肤的细微摩擦声,混合着那不断冲刷的“哗啦啦”水流声……这简直是视觉、听觉,再加上想象力所交织而成的三重顶级享受!
老三只觉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坦开了,刚才交合的余韵再次涌上心头。
他咽了口唾沫,实在没忍住,扯着嗓门冲着浴室大声调侃起来:
“顾姐,洗这么仔细啊?是不是想把我在你身上留下的味道全洗掉?嘿嘿,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刚才我弄得那么深,那味道早就刻进你骨头里了!”
浴室里的水声稍微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妈妈顾南乔那带着几分冷意的声音,穿透玻璃门飘了出来:
“洗不洗得掉,那是老娘的事。”
“倒是你这头死种猪,要是有力气在外面嚷嚷,怎么不滚进来给老娘搓搓背?”
面对这赤裸裸的勾引,老三只觉小腹又是一热,但他看了看自己肩膀上刚包扎好的纱布,只能干瞪眼。
“顾姐,你这就有点欺负伤员了啊!”
“你明知道我现在大动作容易崩线,这不存心勾引我嘛?”
“不过你给我等着,等今晚换了安全的地方,老子非得把你按在浴缸里,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再给你洗上一遍!”
“呵呵,行啊,老娘等着。”
浴室里传来一声勾人的冷笑,“就怕某人到时候又变成了软脚虾,中看不中用。”
“操!你说谁是软脚虾……”
两人就这么隔着一扇磨砂玻璃门,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撩着,满是火药味的暧昧语调来回飘荡,谁也不惯着谁,反倒是让这间原本死气沉沉的安全屋活了过来。
又斗了几句嘴,老三靠在沙发背上,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连番的生死搏杀、严重的刀伤失血,再加上刚才那场毫无保留的疯狂交合,终于让这个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了。
巨大的体力透支如潮水般涌来,老三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整个人进入了一种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状态。
说来也怪。
他现在满身是伤,全城都是想要他命的仇家,还只能窝在这个连翻身都费劲的破沙发上。
但此时此刻,听着浴室里的水声,闻着空气中残留的女人香气,老三竟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舒坦和安稳。
这种踏实的感觉,甚至比他以前跟着秦叙白吃香喝辣、出入高档会所时还要强烈一万倍。
不知不觉间,老三的呼吸变得均匀起来。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咔哒”一声轻响,浴室的门被推开了。一股混合着沐浴露芬芳的温暖水汽,瞬间弥漫到了客厅里,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紧接着,是吹风机“嗡嗡嗡”的声响。
老三在睡梦中砸吧了一下嘴,他很想强撑着睁开眼睛,去看看那副“女神出浴”的美景,但疲惫的身体却死死地把他拽进了沉睡的深渊。
……
不知过了多久,老三猛地打了个激灵,从沉睡中渐渐苏醒过来。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扭头在客厅里搜寻。
只看了一眼,他的目光就彻底定住了。
顾姐已经洗完了澡,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也被吹得半干,随意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
她换上了一条崭新的黑色丝绸吊带睡裙,那丝滑的布料如同水波一般贴合着她惹火的曲线,将她那白得发光的肌肤衬托得越发耀眼。
一双未着寸缕的白皙美脚,正随意地踩着拖鞋,静静地站在客厅的窗户边。
窗帘被她用两根纤长的手指挑开了一点点缝隙,她正透过那道狭窄的视野,面无表情地盯着下面城中村喧闹的街道。
而在她另一只手的指缝间,正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那是老三昨天冒死从外面给她带回来的。
“呼……”
红唇微启,一缕奶白色的烟雾被她轻轻吐出。
袅袅升腾的烟雾,模糊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侧脸。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在沙发上软声求饶的娇媚女人,而是重新变回了那个深不可测、运筹帷幄的极道女王。
老三没有出声打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他知道,顾姐在思考。
秦叙白的切割、雷彪的追杀、魏国梁的饮弹自尽,以及今晚林若虚的接应计划……这错综复杂的一大堆烂摊子,全在她那颗聪明的脑袋里飞速运转。
那三天的破局倒计时,正在这静谧的烟雾中,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呃……啊……操。”
老三本想伸个懒腰,哪知道牵动了伤口,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听到背后的动静,窗边的妈妈缓缓扭过头。
“醒了?”
她上下打量了老三一番,戏谑道:“刚在老娘身上折腾完,一转头就在沙发上睡死过去了,还天天吹嘘自己有多猛,我看你这身板,到底还是不行啊。”
作为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黑道悍匪,被女人当面说“不行”,这绝对是最大的挑衅。
老三老脸一红,从沙发上站起身,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但还是硬撑着挪到了窗边,站在了妈妈的身旁。
“顾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老三嘿嘿干笑两声,强行为自己挽尊,“我这是背上带着十几厘米的刀伤,失血过多没缓过劲来。要是换作平时老子全盛状态,就这破沙发,我非得给你摇散架了不可!”
“行了,少在那儿吹牛皮。”妈妈白了他一眼,也没继续在这件事上打击他。
老三站在妈妈身侧,顺着她刚才的目光,透过窗帘缝隙看去。
“顾姐,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在想什么?”老三随口问道。
妈妈声音清冷道:“当然是在想,眼下这个死局,到底该怎么破。”
听到这话,头脑简单的老三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挠了挠头,那股子退堂鼓的劲儿又上来了,直截了当地说道:“顾姐,要我说,咱们干脆趁着条子还没查到这儿,直接跑路算了!你想想,现在连魏国梁都死了,那可是市局刑侦支队的队长,连他这种级别的白道大人物都得吞枪自杀,这潭水到底有多深?你还图个什么劲啊?”
老三越说越觉得自己的逻辑没毛病:“你一个女人,你丈夫现在还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半死不活的,你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去算计秦叙白和雷彪,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咱们今晚趁夜色跑路,离开这座城市不就全结了?”
“闭嘴。”
妈妈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不带一丝温度地打断了他,“我昨天就说过,给我三天时间,这三天里,跑路这两个字你最好给我咽回肚子里去!”
老三被噎了一下,刚想反驳,妈妈却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严厉道:
“你以为跑路那么容易?现在我们两个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一个被秦叙白抛弃当成替罪羊、又被雷彪发了江湖追杀令的女人;你一个受了重伤、连走快点都要崩开伤口的黑帮叛徒。我们手里没钱,没车,没路子,能跑出多远?”
妈妈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用力,继续道:“更关键的是,我男人还躺在医院的ICU里,我这一跑,他的医药费谁来交?难道眼睁睁看着医院拔了他的管子?”
这番灵魂拷问,直接把老三给问沉默了。
他这个只知道好勇斗狠的混混,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些现实的柴米油盐和生存绝境。
憋了半天,老三终于又问了一句:“行,不跑,那顾姐,你到底想怎么干?”
妈妈转过头,重新看向窗外,将手里的香烟递到红唇边,深深地吸了一口。
“老三,你仔细看看现在的局势,这其实是一个三方矛盾的死结。”
“第一,秦叙白。这只老狐狸现在最想要的,是维持他地下帝国的秩序,继续安安稳稳地洗钱、赚钱。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和雷彪全面开战,更不想和警方发生正面冲突,所以他才会第一时间把我们两个切割出去当挡箭牌。”
“第二,雷彪。这个疯狗要的是报仇,他要杀你,活捉我,为他折损的面子找回场子。但他的野心绝不止于此,他借着这个由头,是在这座城市里不断地挑衅秦叙白的底线,想要趁乱扩张他自己的地盘。”
“第三,警方。现在省厅督导组亲自下来了,魏国梁又在这个节骨眼上自杀,事情已经彻底闹大。督导组要的非常简单,那就是一个能震惊全市的雷霆大案,他们需要抓大鱼来结案交差。”
妈妈把这三方势力的核心诉求扒得干干净净。
但老三听完,脑子里却是一团浆糊,一脸懵逼地问道:“然后呢?顾姐,你这分析了半天,这三方无论是哪一方,咱们现在这状态都得罪不起啊!既然得罪不起,那咱们不就更应该跑路了吗?”
“蠢货,你只看到了他们强大,却没看到他们的需求是互相冲突、互相制衡的。”
她耐着性子,给这个头脑简单的打手继续拆解:“秦叙白作为本市最大的黑帮大佬,他根本不怕雷彪抢地盘,他真正怕的,是警方顺藤摸瓜,查到他宏图科技洗钱的资金链条!”
“而雷彪呢?他也不怕秦叙白。但他现在最怕的,是失去了保护伞!魏国梁一死,雷彪的底牌就少了一张,他怕的是在失去保护伞之后,会被迫切需要大案交差的警方直接当成出头鸟给收网打尽!”
“至于警方,他们现在满大街抓人,最需要的不是抓几个小卡拉米,而是需要一个能把这两股黑势力连根拔起的突破口!”
老三听着这些绕来绕去的利害关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要是让他提着刀去街上砍人,或者豁出命去帮顾姐办事,他绝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但这种烧脑的黑白博弈,确实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看着老三那副快要烧干CPU的样子,妈妈直接抛出了最后的结论:“所以,咱们根本不需要比他们任何一方强。”
妈妈目光灼灼地盯着老三,道:“咱们只需要在他们三方之间,找到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立足点,把自己变成一颗随时能引爆的炸弹,让他们三方都投鼠忌器、无法忽视。只要做到这一点,我们不仅能活下来,还能反咬他们一口!”
老三瞪大了眼睛,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顾姐,你别闹了。就咱们俩?你一个女人,还背着你男人和你儿子这两个大包袱;老子又是个刚被砍了半死的废人。咱们两个残兵败将,拿什么在他们三方面前找位子?”
“拿筹码。”
妈妈眼神狠厉,声音斩钉截铁地说,“你别忘了,我们之前是在秦叙白身边做事的。我知道他办公室那个核心保险柜的密码,我知道那个保险柜里藏着什么要命的账本,我也清楚他利用宏图科技洗钱的全部流程!所以我刚才才要第一时间联系林若虚,那是我们的钱袋子,也是我们的刀!”
“不仅如此,我们还清楚魏国梁生前和雷彪之间的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事,这就是我们制衡雷彪的把柄!”
听完这番话,老三彻底被震撼了。
“卧槽……”
老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看着眼前这个运筹帷幄的女人,骨子里的那股热血再次沸腾起来。
他是真服了。
“行!顾姐,我这颗脑袋是不够用,但我听你的,你指哪儿我打哪儿!”
“你告诉我,咱们之后第一步具体该干什么?”
妈妈将手里的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语气谨慎地说:“第一步,等今天晚上天黑,见到林若虚再说。我还需要当面问他一些核实的事情,才能决定咱们接下来的第一步,到底是先动谁。”
聊到这里,整个死局的脉络终于被梳理清晰。
“顾姐,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条理太他妈清晰了!”
在刚才这番长篇大论的复盘中,老三整个人完全清醒了过来。
此刻,他站在妈妈身侧。
近在咫尺的距离下,妈妈穿着那件性感撩人的黑色丝绸睡裙,白皙的肩颈线条在光线中显得无比诱惑。
刚才那番指点江山的女王气场,配上这具让人疯狂的肉体,形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老三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忍不住往前迈了半步,直接从后面贴近了妈妈。粗糙宽大的右手一伸,便无比自然地,顺势环上了妈妈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
感受到刚刚沐浴后肌肤的水润与惊人的温热,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老三只觉得掌心里传来一阵极其滑腻的触感。
那一瞬间,他觉得背上的刀伤竟然奇迹般地一点都不疼了,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疯狂沸腾,整个人瞬间充满了使不完的牛劲。
面对这明显越界的动作,妈妈却没有把他推开。
她微微侧过头,水波潋滟的美眸带着几分慵懒,瞥了贴在身后的老三一眼,红唇轻启,柔声问道:“怎么了?”
老三闻着她秀发上飘来的洗发水清香,嘿嘿地干笑了两声,眼神火热。
看着他这副色迷心窍的傻样,妈妈也忍不住勾起一抹娇媚的笑意,紧接着,她那只没有夹烟的纤白玉手,极其自然地顺着老三结实的腹肌一路往下滑,最后不偏不倚地,直接搭在了他的裤裆那儿。
指尖刚一贴上去,老三那本就处在亢奋边缘的肉棒“唰”地一下,犹如弹簧般瞬间起立!
原本有些宽松的裤子立刻被顶起了一个高高耸立的帐篷,昂首挺胸地向着面前的极品尤物敬礼。
妈妈隔着裤子布料,一把稳稳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转过身,半倚在窗台上,含笑看着老三的眼睛,挑逗道:“又不老实了是吧?”
老三被抓着命门,爽得喉结上下疯狂滚动。他嘿嘿笑着连连点头,随后下巴朝着窗帘缝隙外那乱哄哄的城中村点了点,兴奋地说:
“顾姐,你不觉得……在这破地方,看着外面那些忙死忙活的人,咱们俩却躲在屋里干这事儿,特别刺激吗?”
看着他这副满脑子精虫上脑的德行,妈妈不仅没恼,反而呵呵地轻笑出了声。
但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化作了一抹冷艳的狠厉:“刺激你个头!”
话音刚落,妈妈那只握着肉棒的纤白玉手猛地一收紧!
不仅用力死死捏住了那根粗壮的玩意儿,大拇指的指甲盖更是隔着裤子布料,精准狠辣地照着龟头最敏感的位置,重重往下摁了进去!
“嗷——!!!”
剧烈的酸爽与刺痛瞬间直冲天灵盖。老三惨叫一声,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双手死死捂着裤裆,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卧槽!顾姐!亲姐!”老三疼得直跳脚,满脸痛苦地哀嚎,“我可是个重伤员啊!你他妈下手也太狠心了吧,这是想让我直接断子绝孙啊!”
妈妈冷冷转回身,睥睨着老三,气场全开,毫不留情地训斥道:
“你这头死种猪,一天到晚脑子里净想那些事儿了,老娘现在可没功夫陪你在这儿发情。”
说到这儿,妈妈转头看向窗外,美眸闪过一丝柔光,随后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
“等活下来再说。”
听到这句变相的承诺,老三原本还疼得发酸的眼睛瞬间亮得跟探照灯一样。
“这可是你说的啊!”
老三一边骂骂咧咧地说着妈妈真狠心,一边倒吸着凉气,像个斗败却又捡了天大便宜的公鸡,退回到沙发上坐下。
他瘫靠在沙发背上,大大地岔开双腿,双手还护在裤裆前不断地“嘶嘶”吸着气,嘴里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地嘟囔着:
“真他妈狠啊……最毒妇人心……嘶,疼死老子了。不过顾姐,只要能活下来,老子到时候非得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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