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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6/01/22 07:05 / 10326 / 64 /
【小说】警花美母:从卧底人妻到极道女帝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2 08:15:35

第62章
  接下来的一整个白天,这间狭小逼仄的出租屋里基本无事发生。
  阳光透过窗帘缝,一点点在地板上移动,从正午的直射慢慢变成了傍晚的斜阳。
  屋里的空气依然残留着早上那场疯狂交合后的淡淡气味,混合着老三身上伤口的药水味,交织成一种专属于他们两人的特殊氛围。
  老三靠在沙发上,肩背上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肚子时不时发出一阵“咕噜”声。
  “顾姐。”
  老三揉了揉自己干瘪的肚皮,转头看向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妈妈,忍不住开口打破了平静,“我这肚子算是彻底造反了,早上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耗得一干二净了,你听听这动静,跟打雷似的。”
  妈妈坐在那里,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身上黑色的吊带睡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听到老三的抱怨,她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叫唤什么?老娘的肚子也空着呢。”
  “就你这头死种猪废话多,早上让你吃你还挑三拣四,现在知道饿了?忍着。”
  “留着点力气,别把刚刚缝好的伤口又给崩开了。”
  老三嘿嘿干笑了两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带着几分回味无穷的口吻说道:“饿是饿了点,但心里舒坦啊!只要能挨着顾姐,别说饿一天,就是饿上三天三夜,我老三也觉得值。再说了,咱们这不是马上就有盼头了吗?等天一黑,林若虚那小子不就得乖乖开车来接咱们了?到时候到了他的高档公寓,冰箱里肯定塞满了好吃好喝的,老子非得造他个底朝天不可。”
  听到老三提起林若虚,妈妈终于缓缓睁开美眸。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帘那边,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逐渐暗了下来,城中村里的路灯也稀稀拉拉地亮起了几盏。
  是时候跟那个伪君子确认一下晚上的行程了。
  妈妈伸出白皙柔嫩的手心,对着老三扬了扬下巴:“手机拿来。”
  老三十分懂事,立刻掏出手机,恭恭敬敬地递到了妈妈的手里。
  电话甚至连第一声嘟声都没有响完,就被那头瞬间接了起来,快得简直就像是林若虚一直把手机捧在手里死死盯着一样。
  “喂?顾、顾小姐?是您吗?”
  电话那头,传来林若虚颤抖和激动交织的声音。
  妈妈靠在沙发上,手指把玩着睡裙的边缘,红唇微启,声音清冷道:“是我。交代你去办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
  林若虚在那头立刻变得低声下气、语气谄媚,表现得十分忠诚:“顾小姐,您交代的事情我怎么敢怠慢!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了。住处我选在了市中心偏南的锦江丽景小区,那是我名下的一套大平层公寓。那个小区安保非常严格,进出都要刷卡查验身份,一梯一户,私密性绝对有保障,秦叙白的人和雷彪的人绝对查不到那里去。”
  “环境怎么样?我不喜欢住那种没人打理的脏乱差狗窝。”妈妈冷冷地抛出一句。
  “您放心!您一万个放心!”林若虚赶紧连声保证,“今天下午我亲自推掉了公司的一个高层会议,没有用家政公司,而是我自己一个人过去打扫的!角角落落我都擦得干干净净。床单、被罩全部换了全新的高档蚕丝制品,绝对贴合您的皮肤。”
  老三坐在对面,听着手机漏音传出来的这些话,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这斯文败类,献起殷勤来比狗都溜。”
  妈妈没有理会老三的嘟囔,继续对着电话施压:“生活物资呢?我和老三现在什么都没有,不能随便出门露面。”
  “全部准备齐全了!”林若虚像是汇报工作一样,详细地列举着自己的功劳,“我在进口超市里采购了整整四大包物资,冰箱里塞满了牛排、肉类、新鲜蔬菜、水果,还有矿泉水和牛奶。日常洗漱用品也全是最好的牌子。另外……”
  “考虑到三哥身上有伤,我买了一个全套的急救医药箱,里面有最好的消炎药、绷带、碘伏和止疼药。而且……我还给顾小姐您准备了几套换洗的衣服。我不知道您的具体尺码,就凭着记忆,把几个相近尺码的高档女装都买了一遍,包括贴身的内衣裤……还有,还有丝袜,我也买了很多,都是天鹅绒的,什么颜色都……”
  林若虚话还没说完,老三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他猛地直起身子,对着手机那边吼道:“林若虚你这个变态偷窥狂!你他妈敢惦记顾姐的尺码?信不信老子今晚见面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当炮踩?!”
  电话那头的林若虚被老三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吓得猛地哆嗦了一下,手机都差点没拿稳,结结巴巴地解释:“三、三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真的是为了顾小姐的生活方便着想,我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发誓!”
  “老三,闭嘴。”
  妈妈冷冷地扫了老三一眼,制止了他的发飙。
  随后,她对着电话里的林若虚,语气陡然转冷,道:“林若虚,你献殷勤我不管,但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在那个公寓的任何一个角落、卧室、甚至卫生间里安装针孔摄像头或者任何监听设备,只要被我查出来半个……”
  “不敢!顾小姐,我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林若虚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连连赌咒发誓,“我用我的身家性命发誓!绝对没有任何监控设备!如果有,您直接把我从楼上扔下去!我这条命就是您的,我怎么敢监视您啊!”
  妈妈毫不留情地敲打着他:“你知道就好。你最好记住,你的那些偷拍女同事裙底的恶心视频,还在我手里捏着。只要我不高兴,你这个宏图科技CFO,明天就会变成全市新闻的头条笑柄,直接进去吃牢饭。”
  “我懂,我懂!我绝对乖乖听话,做顾小姐最忠诚的狗!”
  林若虚在那头点头如捣蒜。
  把林若虚敲打得服服帖帖之后,妈妈这才切入了正题,报出了现在的地址。
  “记好了,我现在在东区的老城中村。晚上八点钟,天彻底黑透之后,你亲自开车过来。车子不要太招摇,弄一辆不起眼的套牌车或者普通的大众代步车。到了城中村西面的那个废弃垃圾站路口,停在那里等我的消息。敢耍花样或者带尾巴过来,你就准备给自己收尸吧。”
  “明白!八点钟准时到废弃垃圾站路口,开普通车,绝对没有尾巴!顾小姐,我等您的指令!”林若虚赶紧答应下来。
  电话挂断,妈妈随手把手机扔回给老三,动作干脆利落。
  “行了。”
  妈妈站起身,舒展了一下曼妙的身姿,睡裙的肩带微微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住处安排好了,收拾收拾东西,待会儿天一黑,我们就准备出发。”
  老三接过手机塞进裤兜,听到妈妈说“收拾东西”,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精彩。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上半身光着膀子,胸口和后背横七竖八地缠着厚厚的白色医用绷带,有些地方还渗着淡淡的血丝。
  下半身穿着一条早就皱得不成样子的裤子,脚上连双袜子都没有,光脚踩着地板。
  至于行李?他除了这具满是伤痕的躯体和口袋里那部破手机,简直比天桥底下的要饭叫花子还要干净。
  老三摊开双手,把两条粗壮的胳膊在妈妈面前晃了晃,满脸无辜地苦笑道:“顾姐,你仔细看看我现在的这副德行,全身上下除了这几条绷带,连件能遮体的上衣都没有。你让我收拾东西?我总不能把这破沙发扛在肩膀上带走吧?”
  妈妈原本还维持着雷厉风行的女王做势,听到老三这话,顺着他的视线上下打量了一番他这副惨兮兮的模样。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也反应了过来,这才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
  “也是。”妈妈翻了个白眼,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你现在这副尊容,走到大街上别人都得给你扔两个钢镚。行了,不用你收拾了,那你就在沙发上老老实实地歇着吧,别再给我添乱了。”
  说完,妈妈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推开了卧室门,走了进去,反手将门虚掩上。
  其实,妈妈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她也没有什么行李可言。
  这间屋子本来就是魏国梁为了给她伪造“落魄名媛”的身份而临时准备的一个安全屋,里面除了一些换洗的衣服和基本的生活用品,根本没有任何私人物品。
  妈妈走进卧室,径直走到床头柜前。
  她拉开抽屉,摸出了那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
  这部手机是魏国梁留给她的唯一单线联系工具。现在魏国梁已经吞枪自杀了,这条线按理说已经成了死线,这部手机也变成了一块废铁。
  但妈妈站在那里,手里握着这部手机,眼神却变得十分深邃。
  虽然老领导死了,但这部手机里可能还保留着一些通信记录的痕迹,或者某个特定的频段。
  在黑白两道绞杀的绝境中,任何一丝微小的线索都可能成为翻盘的筹码。
  这部手机留着,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还能派上大用场。
  妈妈没有犹豫,直接将手机关机,随后塞进一个黑色小手包的夹层里。
  接着,妈妈转过身,走向了那个占据了半面墙的大衣柜。
  一把拉开衣柜的推拉门,里面琳琅满目地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装。
  这些衣服全都是当初为了维持她那个“丈夫沉迷赌博、欠下巨债、被迫混迹风月场出卖色相的落魄名媛”人设,而特意准备的战袍。
  全都是些布料节省、剪裁大胆、极度凸显身材的款式。
  妈妈站在衣柜前,手指在那些衣服上慢慢划过,脑海里浮现出林若虚的嘴脸。
  林若虚是个伪君子,平时在公司里西装革履、道貌岸然,但骨子里却是个极度变态、渴望被高高在上的女人践踏和凌辱的贱骨头。
  对待这种人,不能给他好脸色,必须用最极端的反差感去拿捏他、震慑他。
  他不是喜欢看女人穿黑丝吗?他不是喜欢被踩吗?
  那今天晚上,就让他一次看个够,让他被踩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妈妈眼里闪过一丝小心机,她直接掠过了那些看起来稍微端庄或者保守的衣服,挑出了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高冷而又性感的服装。
  一件黑色的紧身吊带上衣。布料极少,领口开得很低,只能勉强包裹住那两团傲人的双峰,细细的肩带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一条黑色的高腰包臀皮裙。
  皮质光泽锃亮,裙摆短得令人发指,仅仅只能遮住臀部最丰满的弧线,稍微一弯腰就会春光乍泄。
  这种紧绷的皮裙,一定能将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勒出一个夸张的S型曲线。
  一双极度轻薄、透肉质感的黑色丝袜。
  以及一双鞋跟锋利尖锐的黑色高跟鞋。
  妈妈将这套衣服扔在床上,开始慢条斯理地更换起来。
  而与此同时,卧室门外的客厅里。
  老三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待着。
  他并没有像妈妈吩咐的那样老老实实在沙发上歇着,而是站起身,开始在这间破败的出租屋里走来走去。
  他走到窗边,用手拨开窗帘,看着外面城中村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看着那些刚刚下班、满身疲惫却行色匆匆的底层打工人。
  他又走到那个狭窄的厨房门口,看着橱柜里妈妈洗过的两个空碗。
  然后又走进那间简陋的厕所,看着洗手台上摆放着的两把牙刷和一条毛巾。
  最后,老三走回客厅,站在那张破旧沙发面前。沙发垫上,甚至还残留着早上两人疯狂交合时留下的几滴干涸的水渍痕迹。
  老三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这间屋子里这里瞧瞧,那里看看,脑海里不断回味着这几天以来,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和顾姐发生的一点一滴。
  从那天晚上冒着暴雨逃命躲进这里,到顾姐脱下原味白衬衫让他出去打探情报;从昨晚的三天赌约争吵,到今天早上在这张沙发上汗水与淫水交织的和谐。
  老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他一个从小就在街头打架斗殴、在黑道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糙汉子,过惯了刀头舔血、朝不保夕的日子。
  可是这几天,躲在这个随时会被人端掉的老鼠洞里,他竟然破天荒地产生了一种类似于“两口子搭伙过日子”的温馨感。
  这种感觉很虚假,很荒谬,因为外面全是要他们命的仇家。
  但这却是老三这三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安定与满足。
  哪怕下一秒就会被乱刀砍死,至少这一刻,他是真真切切地拥有过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
  “唉……”
  老三站在客厅中央,听着里面那唯一一间卧室里,不断传出衣服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知道顾姐正在换衣服,脑海里甚至能想象出她脱下睡裙、穿上衣服的诱人画面。
  老三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嘴角挂着一丝憨厚的笑容,依旧沉浸在这种虚假的安定温馨感中无法自拔。
  就在老三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时候。
  “咔哒”一声。
  清脆的门锁响动,打破了屋子里的宁静。
  老三下意识地转过头,顺着声音看去,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他整个人就瞬间愣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妈妈已经换好了衣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那件黑色的紧身吊带上衣,将她胸前那傲人的双峰紧紧托起,深深的沟壑白得晃眼。
  高腰的黑色包臀皮裙包裹着她完美的圆臀和纤细的腰肢,皮质的光泽在客厅灯光下闪烁着野性的诱惑。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
  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被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质感与白皙的肌肤相互映衬,散发着一股让人想要狠狠撕裂的极致性感。
  脚上踩着一双性感的黑色高跟,随着她的走动,鞋跟敲击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听得老三心尖儿都跟着颤动。
  不仅如此,老三还敏锐地发现,妈妈不仅换了衣服,甚至还精心打理了仪容。
  原本素净的脸上补了一个精致的高冷淡妆,眼线上挑,两片红唇更是涂上了鲜艳滴血的口红。
  而当她走近时,老三的鼻尖甚至还能隐隐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老三张着嘴,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狠狠咽一大口唾沫。
  这哪里还是早上那个趴在自己胸口软声求饶的女人?
  这简直就是那个把黑白两道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人只敢跪在地上仰视的极道女王彻底回归了!
  “卧槽……顾姐,你这……”
  老三眼睛都直了,目光黏在妈妈那裹着黑丝的美腿上,既是惊叹,又带着一股子浓浓的酸意和调侃,“咱们这是去避难逃命,还是去参加什么黑帮晚宴啊?你打扮成这样……这简直就是要人老命啊!林若虚那伪君子要是看到你这副打扮,估计眼珠子都能直接掉出来,口水都能把车底盘给淹了!”
  老三虽然嘴上调侃,但心里却酸得直冒泡。一想到这么极品的顾姐穿成这样是为了见另外一个男人,他这心里就跟猫抓一样难受。
  妈妈停下脚步,站在老三面前。
  她微微扬起那化着精致妆容的下巴,清冷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老三。
  面对老三的酸言酸语,她不仅没有丝毫的收敛,反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切……你懂什么?”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皮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微微缩了一点,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穿成这一身,待会有大用处。狗如果不看到骨头,怎么可能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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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2 08:15:46

第63章
  夜幕终于降临,外面是昏黄的路灯和店家的招牌。
  出租屋内没有开灯。
  妈妈站在窗边,两根白皙纤长的手指挑开窗帘的一条窄缝,最后一次确认着楼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以及远处有没有可疑的车辆停靠。
  “走吧。”
  妈妈放下窗帘,转过身。
  老三站在门边,手里提着那个装了点简单药品的塑料袋。
  在推开门准备离开的最后一刻,他忍不住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这间狭小逼仄的安全屋。
  “唉……”老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舍不得的伤感,“顾姐,说实在的,这破地方虽然像个老鼠洞,但这两天跟您在这儿过日子的感觉,我还真他妈有点没待够。”
  听着这糙汉子充满眷恋的感慨,妈妈毫不留情地伸出玉手,在老三那没受伤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
  “少在这儿给我发春伤秋!”
  “你要是真想留在这儿等雷彪的人上门把你砍成肉酱,老娘绝不拦你。”
  老三疼得一咧嘴,赶紧嘿嘿笑着推开门:“别别,我这不就是随便抒发一下感情嘛。走走走,给顾姐开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动作极轻地下了楼。
  这栋老楼的楼道里光线昏暗,好在两人运气不错,一路走到一楼都没有碰见任何上下楼的邻居。
  出了单元门,妈妈十分谨慎地没有选择走城中村那条人流密集的主路,而是带着老三一头扎进了居民楼背后那些错综复杂、堆满杂物的狭窄暗巷。
  此刻的夜色中,老三胸口和后背缠满了刺目的白色医疗绷带,配上他那魁梧的体型和满脸横肉的凶相,看着就像个刚从刑场里逃出来的悍匪。
  妈妈怕他这副带血的绷带造型在夜里太过扎眼,出门前硬是找了一件原本伪装用的黑色女士短款皮衣,让他勉强披在肩膀上。
  这件女士皮衣穿在老三身上显得紧紧巴巴,有些滑稽,但好在黑色融入了夜幕,确实掩盖住了大面积的白色绷带。
  而走在前面的妈妈,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她披挂着那一身精心挑选的黑丝皮裙战袍,紧身的黑色皮裙包裹着她那圆润的翘臀,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暗巷的微光中交替迈动。
  脚下那双10cm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扣人心弦的哒哒声响。
  两人在巷子里穿梭了大约十分钟,终于来到了约定的废弃垃圾站。
  这里臭气熏天,周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帕萨特已经静静地停在了阴影里。
  看到巷子里走出来的人影,帕萨特的车灯闪了两下。随后,驾驶座的车门推开,林若虚快步走了下来。
  这位宏图科技的CFO今晚依然是一副人模狗样的精英打扮,穿着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甚至还精心地打了发胶,梳得油光水滑。
  林若虚刚一下车,目光瞬间就被黑暗中走出来的妈妈死死攫住了。
  当他看清妈妈那高挑凹凸有致的身材、那惹火的紧身黑色皮裙、尤其是那双踩着高跟鞋的极品黑丝美腿时,林若虚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整个人呆立在原地,眼里爆发出狂热的震撼与崇拜!
  “顾……顾小姐……”
  林若虚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眼珠子在那双黑丝长腿上游走,仿佛恨不得当场跪下去亲吻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
  然而,还没等他内心的变态欲望彻底释放,一个魁梧如铁塔般的黑影紧接着从妈妈身后走了出来。
  当林若虚看到披着黑色女士皮衣、里面缠满绷带、满脸刀疤和凶相的老三时,他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了。
  “三……三哥,您也来了。”
  “怎么?看到老子没死在雷彪的刀下,你很失望啊?”
  老三瞪着一双虎目,凶神恶煞地冷笑了一声。
  “不敢不敢!三哥洪福齐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林若虚吓得连连摆手,额头上立刻冒出了一层冷汗。
  妈妈冷艳地站在那里,将林若虚的反应尽收眼底。
  “行了,少在这儿寒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上车。”妈妈冷冷地发号施令。
  “是是是!顾小姐您请!”
  林若虚赶紧像个狗腿子一样,点头哈腰地跑过去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妈妈优雅地弯下腰,带着一阵香风坐进了副驾驶。
  而老三则拉开后排车门,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后座的正中间位置。
  车门关上,林若虚刚坐进驾驶室准备发动车子,后座的老三突然把硕大的脑袋探了过来,几乎贴在了林若虚的耳边,直接挑明了威胁道:
  “林大CFO,老子今天坐在中间,就是为了好好看着你。”
  “你给老子把车开稳点,眼睛别乱瞟。你要是敢对顾姐耍什么心眼,或者敢把车往不该开的地方开……别看我老三现在满身是伤缠着绷带,但就弄死你这种拿笔杆子的斯文败类,老子就算只用一只手,也能打三个!”
  林若虚被老三身上那股煞气吓得抖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结结巴巴地保证:“三哥您放心!我绝对不敢!我……我这就开车……”
  看着林若虚这副快要尿裤子的怂样,坐在副驾驶的妈妈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她知道,老三这黑脸唱得恰到好处,现在轮到她来唱红脸了。
  “老三,把你的煞气收一收,别吓坏了我们林总。”妈妈红唇微启,声音慵懒而娇媚,“林总现在可是咱们自己人,我信得过他。是吧,若虚?”
  这一声轻柔的“若虚”,瞬间钻进了林若虚那变态的心坎里。
  林若虚刚才还被老三吓得心惊胆战,此刻听到高高在上的顾姐不仅替他解围,还如此亲昵地安抚他,顿时生出一种受宠若惊的狂喜!
  “是是是!顾小姐说得对,我是自己人!我绝对对您忠心耿耿!”
  林若虚激动得眼眶都快红了,赶紧发动了车子,驶出了垃圾站。
  黑色的帕萨特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夜色中。
  妈妈靠在副驾驶上,黑丝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翘起了一个性感的二郎腿。
  丝袜在车外不断闪过的路灯光线下,不断变幻着深深浅浅的光泽,而她就这么慵懒地坐着,却散发出一种运筹帷幄的极道大嫂姿态。
  后座的老三则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他的眼睛不时地扫视着车窗外,紧紧盯着后视镜,观察着有没有可疑的车辆跟踪。
  同时,他的余光也死死锁定着前排的林若虚,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车厢里的气氛起初有些压抑。
  妈妈看着前方不断倒退的街景,突然语气轻松地打破了沉默,开始跟林若虚拉起了家常。
  “这两天在宏图科技待得怎么样?那个CFO的位子坐得还习惯吗?”
  林若虚立刻老老实实地点头回答:“习惯,习惯。公司的账目基本都已经理顺了。秦爷那边最近也没安排新的大额资金进来,日常的流水我都处理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算你小子识相。”后座的老三冷哼了一声附和道。
  妈妈纤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嘴角带笑,状似随意地继续问道:
  “这两天外面风声鹤唳的,秦叙白呢?他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林若虚老老实实地回答道:“顾小姐,秦爷表面上看起来非常平静,这几天照常喝茶见客,一点都看不出慌乱。但是,盛世集团内部实际上已经在全面收缩了。”
  “哦?怎么个收缩法?”妈妈挑了挑眉。
  “秦爷私底下下达了死命令,直接关停了下面几个外围的洗钱通道和地下钱庄的口子。所有的资金流现在都在紧急往核心账户里集中,而且严禁下面的人这几天在外面惹事。”林若虚语速极快地汇报着。
  妈妈听完笑了笑,美眸上下打量了林若虚一番,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
  “那你们宏图科技呢?你这个新上任的CFO,最近这几天工作量应该很大吧?说起来,你能这么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帮秦叙白办事,把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做得天衣无缝,还真离不开我当初在办公室里对你的那番‘调教’呢。你说是不是啊,林总?”
  听到“调教”两个字,林若虚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抖,车子在路面上轻微地画了个蛇形。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回了那天在CFO办公室里的画面。
  高高在上的顾小姐穿着职业装,踩着尖锐的高跟鞋和黑丝,将他的尊严狠狠地踩在脚底下肆意践踏,甚至逼得他当场失态射精。
  那是一种极度屈辱,却又食髓知味、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变态快感。
  “是……是……”林若虚紧张得连吞了好几口唾沫,声音发颤,连看都不敢看妈妈一眼,“多亏了顾小姐当初的教导,我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过……”
  林若虚犹豫了一下,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凶神恶煞的老三,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妈妈,说道:“秦爷前两天特意把我叫进办公室,给了我一个绝密指令。他让我立刻清理一批旧账,把某几笔和‘上面的人’有关的转账痕迹,彻彻底底地从公司的系统和备用服务器里抹掉,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上面的人?”妈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信息,“什么人?”
  “我不知道具体是谁。”林若虚摇了摇头,“秦爷给我的账户资料都是经过特殊加密和打码处理的,我只能看到一些海外的离岸账号和资金流向。但是,我能看到那些资金的数额,每一笔都在七位数以上,而且交易极其频繁。”
  妈妈微微眯起眼睛,继续追问:“那你抹了没有?”
  林若虚连连点头:“抹了,按照秦爷的吩咐,我把所有的底层数据全都粉碎覆盖了。”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漂亮而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林若虚的侧脸。
  “林若虚,我再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你,真的彻底抹干净了吗?”
  这句轻飘飘的反问,让林若虚的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手段有多可怕,在她面前撒谎,简直就是找死。
  他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小声地交代了实情:“我……我留了备份。”
  “操你妈的!”
  林若虚的话音刚落,后座的老三瞬间就炸了!
  他本来就对这个斯文败类一肚子火,一听这小子居然敢背着他们留一手,直接破口大骂。
  老三完全顾不上背上撕裂的刀伤,那魁梧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扑,粗壮的手臂直接越过中央扶手,一把死死地揪住了林若虚西装的后衣领!
  “你这四眼田鸡,敢在顾姐面前玩心眼是不是?!秦爷让你抹了你敢留备份,你他妈是不是想留着当底牌,以后拿来威胁我们?!”老三双眼赤红,那股子黑道悍匪的杀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勒得林若虚差点喘不过气来。
  “三、三哥!咳咳……我没有!我真没有!”林若虚被勒得满脸通红,抓着方向盘不敢松手,生怕车子撞上护栏,只能拼命地咳嗽求饶。
  “老三,放手,坐回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妈妈冷冷地开口了。
  老三虽然满肚子火气,但听到妈妈发话,还是松开了手。
  他恶狠狠地瞪了林若虚一眼,嘴里骂骂咧咧地重新坐回了后座的中间,但那双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林若虚的后脑勺,仿佛随时准备再次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
  “咳咳咳……”林若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妈妈。
  妈妈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赞赏地笑了笑。
  “不错,林若虚,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如果你真的乖乖听秦叙白的话,把那些数据彻彻底底地抹干净了,那我今天晚上绝对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林若虚愣住了,连咳嗽都忘了,呆呆地看着妈妈。
  “你不是傻子。”妈妈冷眼看着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他的心思,“秦叙白让你抹掉那么核心的交易记录,这就意味着他随时准备切断所有的线索。等风声一紧,你这个经手人就是第一个被灭口的对象。你留个备份,就是给自己买的一份保命保险,这很聪明。”
  听到顾小姐不仅没有怪罪自己,反而看穿了自己的保命心思并大加夸奖,林若虚简直感动得快要哭出来了。
  他在秦叙白手下每天战战兢兢,生怕哪天就被沉了江,只有在顾小姐面前,他才觉得自己这点小聪明有了用武之地。
  “谢谢顾小姐理解!谢谢顾小姐!”林若虚连声道谢,语气越发死心塌地。
  妈妈没有接话,而是不动声色地转过头,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在脑海里快速思考起来。
  秦叙白急于抹掉的“上面的人”到底是谁?
  七位数的频繁转账,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打点关系,这是一条极其庞大且隐秘的利益输送链。
  这条链子背后的保护伞,级别绝对远在已经死去的魏国梁之上!
  如果能拿到林若虚手里的这份备份名单,那就等于掐住了秦叙白的咽喉。
  妈妈将这个关键信息记在心里,随后收起思绪,继续抛出第二个问题。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们在皇朝会所外面和东郊仓库弄出来的两场混战,市局已经并案处理了。省厅督导组现在是个什么动向?”
  提到省厅督导组,林若虚的神色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顾小姐,督导组现在的主要精力,全都在查市局内部的问题。有一个叫魏国梁的刑警队长,就在今天早上,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吞枪自杀了。这个事情,您应该知道吧?”
  妈妈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副高冷淡然的模样,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听说了,怎么,他的死影响很大吗?”
  “何止是大,简直是引发了市局的超级地震!”林若虚心有余悸地说道,“魏国梁的自杀,不仅没有平息事态,反而留下了太多的线索和烂摊子。省厅督导组大发雷霆,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顺藤摸瓜,必须先搞清楚这个刑警队长到底涉案多深,背后到底还牵扯了多少黑恶势力的利益网。”
  林若虚顿了顿,接着汇报道:“而且,我听我们公司法务部的高管私底下透风说,督导组的动作非常快,已经开始强行调取本市部分重点企业的银行流水和税务账目了。虽然他们现在的目光还盯在那些表面上和魏国梁有交集的企业上,暂时还没查到宏图科技的头上,但以他们这种掘地三尺的查法,查到我们公司那是迟早的事。”
  听到这里,后座的老三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妈的,这帮条子要是查到宏图科技,秦爷那老狐狸肯定会把所有的黑锅全都甩到咱们头上!到时候咱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妈妈没有理会老三的抱怨,她直视着林若虚,问了一个细节:
  “林若虚,你仔细回忆一下。你在公司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督导组的人,或者市局的内部通报里,有没有提到过我的名字?就是‘顾小乔’这个名字。”
  听到这个问题,林若虚明显愣了一下。
  他皱着眉头,非常认真地回忆了片刻,然后极其肯定地摇了摇头:“没有。顾小姐,我向您保证,我绝对没有在任何官方的通报,或者公司高层的内部消息里,听到过‘顾小乔’这三个字。警方现在通缉和摸排的重点名单里,并没有您。”
  听到这个确切的回答,妈妈一直悬在嗓子眼里的心,终于缓缓地落回了肚子里。
  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开始飞速地盘算起来。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顾南乔,目前在省厅督导组的视野里面,完完全全是隐形的!
  虽然那天晚上在皇朝会所的混战,是她亲手把雷彪手下的红棍梁强打成废人带头挑起的。
  但当时的场面太过混乱,而且她一直以来的身份,只是秦叙白身边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人助理、一个被包养的情妇。
  在省厅那种级别的高官眼里,他们要抓的是幕后操控全局的大鱼,要盯的肯定是秦叙白、雷彪这样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或者是魏国梁这种腐败的高级内鬼。
  像“顾小乔”这种依靠出卖色相依附大佬的女人,在他们看来调查的优先级并不高,顶多算是个无关紧要的边缘人物。
  她没有被当成核心嫌疑人挂上通缉名单。
  这样一个隐形的身份,对她现在想要在三方势力的夹缝中做下一步的打算,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窗口期!
  只要利用好这个信息差,她就能在暗处给秦叙白和雷彪致命一击。
  理清了警方的动向,妈妈紧接着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那雷彪那边呢?现在是个什么动向?”
  林若虚一边看着前方的路况,一边回答道:“顾小姐,您也知道,我平时都在写字楼里办公,不直接接触雷彪手下的那些道上的人。但是,我们公司内部这几天一直有传闻,说雷彪最近突然变得非常低调,低调得有些反常。”
  “哦?反常?”
  “对。”林若虚点了点头,“因为宏图科技是秦爷旗下最赚钱的洗钱公司,以前雷彪为了恶心秦爷,经常会派他手底下的那些小混混,三头两天地跑到我们公司楼下或者周围的场子里闹事、收保护费。但是最近这几天,雷彪的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个都没有出现。不仅没来闹事,连他们自己堂口的一些生意都关门停业了。”
  听到这个情报,妈妈立刻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雷彪这条疯狗,他可不是突然变乖了,更不是怕了秦叙白。”
  “他之所以这么反常,是因为魏国梁死了!”
  老三在后座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探出头问:“顾姐,这跟魏国梁死了有什么关系?雷彪那孙子不是一直想弄死咱们报仇吗?”
  妈妈冷笑一声,说:“雷彪这种混黑道的,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失去白道的保护伞。魏国梁一死,他最大的靠山就倒了。现在省厅督导组在满大街抓人找替罪羊,雷彪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如果这个时候还敢跳出来在街上砍人闹事,警方第一个收网打掉的就是他!所以,他现在是在全面收缩自保,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暗处,想等省厅的这阵风头过去再说。”
  整个问答的过程中,老三一直坐在后座,那双虎目死死盯着林若虚的后脑勺,时不时地插上几句粗话,把黑道打手的威压释放得淋漓尽致。
  林若虚一边要全神贯注地回答妈妈那些直击要害的问题,一边要拼命呼吸着副驾驶上传来的那股让人心猿意马的成熟女人香气,同时还要时刻承受着背后老三那随时可能要了他命的恐怖压迫感。
  这三重刺激交织在一起,让林若虚这个原本高高在上的精英CFO,在开车的时候双手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后背的衬衫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就这样,黑色的帕萨特在紧张压抑的气氛中行驶了一段距离。
  前方是一个红绿灯十字路口。
  红灯亮起。
  林若虚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下。虽然车停了,但林若虚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捏着方向盘,整个人僵硬得像是一块木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妈妈坐在副驾驶上,将林若虚这副紧张到快要崩溃的模样尽收眼底。
  她突然轻轻地笑了一声。
  妈妈微微侧过头,美眸带着几分戏谑和挑逗,看着林若虚绷紧的侧脸,声音轻柔地问道:
  “怎么,林总,我就这么可怕吗?”
  林若虚浑身一震,僵硬地扭过头,目光正好撞进了妈妈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里。
  此时的顾小姐,化着冷艳的淡妆,烈焰红唇在车窗外霓虹灯的映照下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她不仅不可怕,反而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林若虚心甘情愿地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林若虚看着这张盛世容颜,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勉强挤出一个紧张的笑容,慌乱地摇了摇头,结结巴巴地回答:“没、没有……顾小姐怎么会可怕,您……您非常美丽……”
  “呵呵……”
  妈妈发出一阵娇媚入骨的轻笑声。
  紧接着,她将副驾驶的座椅往后调了调,在前面留出了极其宽敞的空间。
  随后,在这安静的车厢里,只听到“咔哒”、“咔哒”两声轻响,妈妈竟然毫不避讳地,将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白皙美脚,从高跟鞋里直接脱了出来!
  失去了高跟鞋的束缚,套着黑丝的绝美玉足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妈妈动作优雅地抬起双腿,直接把脚架在了中控台上。
  因为这个大幅度的抬腿动作,身上那件短小的黑色高腰包臀皮裙,瞬间不可避免地往后严重回缩。
  大片被黑丝包裹着的饱满肌肤,直接暴露在了林若虚的视线范围内!
  甚至隐隐约约能看到那最深处的一抹幽暗!
  “咕咚。”
  这一刻,林若虚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直勾勾地盯着那双架在自己眼前的黑丝美腿,忍不住重重咽下一大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妈妈慵懒地靠在座椅背上,架在中控台上的黑丝美脚微微晃动了一下,包裹在轻薄丝袜下的几根可爱圆润的脚趾头,也跟着上下蜷缩、舒展。
  她扭过头,看着林若虚那副完全看痴了的变态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
  她红唇微启,轻声问道:
  “怎么,林总,我的脚……好看吗?”
  林若虚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妈妈那修长的美腿,以及包裹在黑丝下那每一根精致的脚趾,像个被下了降头的傀儡一样,连连点头:
  “好看……太好看了……”
  “呵呵……”
  妈妈妩媚一笑,随后将那自己那诱人的黑丝美脚微微向林若虚的方向探了探。
  “既然好看……那就,摸摸?”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2 08:15:57

第64章
  “真、真的可以吗?”
  林若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激动得两眼发直,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能连连吞咽着口水,喉结在西装领带上方剧烈地上下律动着。
  妈妈慵懒地靠在副驾驶上,轻轻挑了挑眉:“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后座的老三一看这架势,瞬间打翻了陈年老醋,眼珠子都红了:“顾姐!你让这四眼田鸡碰你?!他算个什么东西,他也配!”
  妈妈头都没回,声音冷若冰霜:“老三,老娘做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插嘴?”
  老三被这股威压死死按住,只能硬生生地把火气憋了回去。
  林若虚见顾小姐为了自己竟然训斥了那个凶神恶煞的三哥,心里更是狂喜。
  在欲望的驱使下,他颤抖着伸出右手,满头大汗地朝着中控台上的黑丝玉足摸去。
  十厘米……五厘米……
  就在林若虚即将触碰到黑色丝袜边缘、甚至都能感受到那小脚散发出的温热时!
  妈妈却突然“噗嗤”一笑,修长的美腿猛地往后一收。
  “咔哒”一声脆响。
  笔挺的黑丝美腿顺势从前台上放下,端端正正地并拢在了座位前,那对绝美的黑丝小脚,已是重新踩进了高跟鞋里。
  林若虚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整个人都愣住了,满脸都是求而不得的失落。
  妈妈扬了扬精致的下巴,看着前方的十字路口,慵懒地说道:“绿灯了,林大CFO,还不开你的车?”
  ……
  车子很快驶入了小区。
  这里的环境确实清幽,一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闲杂人等。
  高档小区的安保措施十分严格,大门需要人脸识别和车牌双重认证。
  帕萨特直接开进宽敞明亮的地下停车场后,几人下车走向电梯间。
  这是一梯一户的顶级大平层,电梯必须刷特定的加密门禁卡才能启动,直接入户。
  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和城中村那个破败安全屋形成强烈对比的奢华空间。
  宽敞明亮的巨大客厅、一尘不染的地板、能够俯瞰城市夜景的全景落地窗,新风系统、中央空调一应俱全。
  老三刚一进门,虽然嘴上还在骂骂咧咧地说什么“资本家的腐败”,但身体却无比诚实。
  他第一件事就是光着膀子、拖着满身的绷带直奔开放式厨房,一把拉开那台巨大的双开门冰箱。
  看着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高档食材、进口水果和各种饮料,老三的眼睛都看直了,肚子配合地发出了一声震天响的轰鸣。
  妈妈却没有急着去享受那些食物。
  作为一名资深卧底刑警,她的职业本能立刻占据了主导。
  她踩着高跟鞋,迈着那双笔挺的黑丝美腿,开始在这套几百平米的大平层里巡视起来。
  先是检查落地窗的死角、推开阳台门查看楼下的高度、确认消防逃生通道的位置,甚至连与隔壁楼栋之间的可视距离都精准地目测了一遍。
  林若虚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妈妈的身后。
  每走到一个区域,他就赶紧介绍自己精心准备的配置。
  “顾小姐,这里的全屋智能和监控系统我已经把密码全部重置了,除了您谁也黑不进来。二十四小时恒温热水,浴室里有超大的冲浪浴缸,洗护用品全换了您可能喜欢的牌子……”
  两人顺势走进了宽敞的独立衣帽间。
  一推开门,里面琳琅满目地挂满了各式各样崭新的女装,从性感的真丝睡衣到高定修身长裙应有尽有。
  旁边的格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款式的高跟鞋,以及十几个还没拆封的丝袜礼盒。
  妈妈随手拨弄了一下那些连吊牌都没剪的衣服,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满脸通红的林若虚:“这些,都是你亲自去挑的?”
  “是、是的。”林若虚紧张地点头。
  妈妈往前迈了半步,高跟鞋的尖端几乎贴到了林若虚的皮鞋。
  绝美的眸子带着几分魅惑与压迫感,调侃道:“衣服倒是不错,不过……你确定尺码买对了没有?要是内衣勒得我不舒服,或者这丝袜稍微一用力就破了,林总打算怎么赔我啊?”
  这番带着明显颜色和暗示的撩拨,直接把林若虚的魂都给勾走了。
  他结结巴巴地连连表忠心,完全沦陷在妈妈的魅力与精神控制之中。
  从衣帽间走出来,客厅里的老三正捧着大半个西瓜,啃得满脸都是红色的汁水。
  妈妈走过去,嫌弃地瞥了他一眼:“看你那点出息,别吃了,干点正事。把这屋子从头到脚给我排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监控或者窃听设备。”
  林若虚一听,急得连连摆手,满头大汗地保证:“顾小姐,我发誓绝对没有!我绝对不敢监视您!”
  “闭嘴,防人之心不可无。”
  老三放下西瓜,抹了一把嘴。
  虽然他是个粗人,但反侦察的经验也不少,他正好也想给林若虚一个下马威,便冷笑一声,“你要是敢在顾姐这儿装摄像头,老子现在就把你从阳台扔下去!”
  老三坚持要亲自上阵,花了十几分钟,将整个大平层里里外外搜了个底朝天。
  最后回到客厅,对着妈妈点了点头:“顾姐,没问题,挺干净的。”
  妈妈这才满意地在沙发上坐下,姿态高雅地宣布了接下来的安排:
  “既然没问题,那就这么定了。”
  “我住主卧,老三,你身上有伤,就住靠近大门的那个次卧。”
  说完,她抬起眼皮,目光恢复了那份清冷与疏离,看向一直规规矩矩站在旁边的林若虚:“至于你,现在可以滚回你自己家去了。”
  林若虚猛地一愣,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他还以为自己立了这么大的功劳,今晚能有幸留在这里,哪怕是在客厅沙发上睡一宿,或者是再被那双黑丝美足狠狠践踏一番。
  但这句毫不留情的逐客令,潜台词再明显不过:这里是她顾小乔发号施令的指挥所,绝不是他林若虚可以随意逗留的地盘。
  虽然心里万分不舍,但在妈妈那女王的威压下,林若虚根本说不出半个“不”字,只能乖乖地低头退了出去,留下了空间给这两人。
  眼看着林若虚满脸失落,垂头丧气地转身走向大门,手都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坐在沙发上的妈妈突然轻笑了一声:
  “让你走你就走啊?”
  林若虚浑身一震,搭在门把手上的手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转过身,眼神里重新燃起了狂热的希望。
  顾小姐这番话,明显是还有事情要跟他单独聊!
  “顾小姐,您……您还有什么吩咐?”
  林若虚激动得声音发颤,赶紧快步走了回来。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一旁正抱着半个西瓜啃得起劲的老三。
  “去,洗澡去。”妈妈一脸嫌弃地看着老三,命令道,“这几天你一直没洗澡,浑身臭死了,刚在那个破出租屋里我就懒得说你,现在到了新地方,赶紧给老娘滚去洗洗。”
  老三一听这话,嘴里的西瓜都不甜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林若虚,心里顿时醋意大发,满脸不情愿地辩解道:“顾姐,我这身上可全是伤啊!纱布刚换的,不能碰水,这怎么洗?”
  “我知道。”妈妈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容反驳,“把头洗一下,身上没包纱布的地方给老娘擦洗干净,带伤的地方你自己注意点别沾水就行。快点去。”
  老三哪里不明白,顾姐这是在故意支开他,要单独把林若虚这个伪君子留下来!
  他站在原地磨磨蹭蹭,一双虎目狠狠地瞪着林若虚,大有一副“你敢动顾姐一根指头老子就活劈了你”的架势,脚下却是一步都不肯挪。
  妈妈见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俏脸一沉,美眸一瞪,直接下了死命令:“老三,我的话你现在是不听了是吧?”
  这股极道女王的威压一出来,老三顿时怂了。
  “听听听!我洗,我现在就去洗!”
  老三不甘心地把手里的西瓜皮往垃圾桶里一扔,一步三回头地走向了走廊尽头的客卫。
  临关门前,他还恶狠狠地冲着林若虚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这才“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的门。
  客厅安静了下来。
  妈妈这才转过头,重新将目光落在了林若虚的身上。
  她优雅地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黑色的皮裙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缩,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站好。”妈妈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林若虚立刻双腿并拢,笔挺地站在了距离沙发一米远的地方,连大气都不敢喘。
  妈妈微微扬起下巴,打量着这个一表人才、西装革履的金融才子。
  “林若虚,我问你。”
  “今晚我让你冒着风险去接我和老三,还让你动用你名下的房产给我们安排住处,你心里……犹豫过吗?”
  林若虚毫不犹豫地摇头表忠心:“没有!顾小姐,我绝对没有半点犹豫!能为您办事,是我的荣幸!”
  “呵呵……”妈妈冷笑了一声,“量你也不敢犹豫。”
  她修长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语气玩味道:“毕竟,你现在可是秦叙白面前的大红人。但你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两个亿的海外资金,是你亲手操作进来的,你自己不干净,你自己也知道。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林若虚连连点头,后背已经湿了一片:“我明白,顾小姐手里有我的把柄,我绝对死心塌地……”
  “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妈妈突然打断了他,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的眼睛,“如果秦叙白知道了你今晚做的事情,你觉得他会怎么处置你?你别忘了,我和老三,现在可是被秦叙白逐出盛世集团、当成弃子的人。”
  林若虚瞬间脸色发白,身体晃了一下。
  他是个聪明人,当然明白顾小姐这番话背后的分量。
  秦叙白是什么手段?
  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黑道枭雄。
  如果让秦爷知道他这个新上任的CFO,竟然背地里给两个被集团抛弃、还被全城追杀的弃子安排了高档安全屋,那等待他的下场,绝对比沉江还要惨十倍!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除了死死抱住眼前这个女人的大腿,他连别的选择都没有。
  看着林若虚那发虚的脸色,妈妈知道自己的心理打压已经完全到位了。
  她话锋一转,直接切入了今晚最核心的正题,继续追问起刚才在车里聊到的一半的话题。
  “你在车上说,你留了那些被清理的高层账目备份。我问你,那些钱,到底是谁留的?那些转账记录里,难道就没有任何真实姓名吗?”
  林若虚咽了一口唾沫,努力稳住心神,如实汇报道:“顾小姐,我跟您说实话,真的没有真实姓名。秦爷非常谨慎,那些账目在交给我处理之前,所有的户头都已经做过物理隔离。我能看到的,只有一连串的代号,以及庞大的资金流水。”
  “数额有多大?”
  “每笔钱都在七位数以上。而且,这种情况不是最近才有的,根据底层的流水记录来看,这种洗钱输送,至少持续了三年以上!”
  三年!
  听到这个时间节点,妈妈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三年,正好是老沈当初开始暗中调查盛世集团、调查秦叙白资金链的时间!
  无数的线索在妈妈的脑海里疯狂交织。
  老沈的车祸、魏国梁的自杀、秦叙白急于抹除的账目、长达三年的七位数利益输送……这一切的背后,绝对隐藏着一个足以让整座城市天翻地覆的巨大黑网。
  妈妈强压下内心的波澜,试探性地问出了那个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名字:
  “你再仔细想想,那些代号里面……有没有一个代号叫作‘长河’?”
  “或者是,任何和‘沈’这个字相关的拼音、缩写?”
  林若虚皱着眉头,非常努力地在脑海里搜索着那庞大的数据备份。
  过了片刻,他有些不确定地摇了摇头:“顾小姐,那些代号有几十个,全是毫无规律的字母和数字组合。您突然问我‘长河’或者‘沈’,我现在真的想不起来。我需要回去打开那个加密备份,仔细地核对查一查才能确认。”
  “好,你回去查,有消息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妈妈点了点头。
  实际上,这一刻,妈妈的心里已经隐隐对这笔庞大的资金、那个被所有人盯着的核心账本,以及老沈当年遭遇的惨烈车祸,产生了一种极其可怕的怀疑。
  但她没有表现出分毫,只是将这份怀疑深深地埋在了心底。
  正事问完了,接下来,该给这只听话的狗一点甜头了。
  妈妈靠在沙发上,动作优雅地将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一边。
  “沙——沙——”
  随着黑丝美腿在空中交叠,丝袜的布料发出一阵撩人的摩擦声。
  林若虚的目光瞬间被这声音死死地吸引了过去。
  他低着头,看着妈妈那双在灯光下泛着迷人光泽的丝袜美腿,听着那足以让人发疯的沙沙声,忍不住再次重重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呼吸变得异常粗重。
  妈妈看着他这副丢了魂的模样,微微抬起右腿,将那只穿着黑色漆皮高跟鞋的丝袜美脚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
  “林若虚,你不是一直想要的吗?”
  林若虚浑身一震,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高高在上的顾小姐。
  “今晚,你表现得不错。”
  妈妈红唇微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跪下。”
  这简单的两个字,却是听得林若虚瞬间狂喜。
  他连半秒钟都没有犹豫,膝盖一弯,“噗通”一声,西裤直接砸在地板上,顿时在妈妈面前跪了下来!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2 08:16:10

第65章
  妈妈坐在沙发上,微微低下头,睥睨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太远了,再近一点。”
  林若虚像条狗一样,手脚并用地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直接凑到了妈妈跟前,仰起头满脸狂热地看着她。
  “呵……”
  妈妈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冷笑一声。黑丝美脚微微抬起,十厘米高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带着凌厉的风声,毫不客气地踩在了他的脸上!
  “呜……”
  林若虚一声闷哼,高跟鞋的鞋底结结实实地糊住了他的半张脸,鞋跟的尖端危险地抵在他的下巴处。
  紧接着,头顶再次传来妈妈的命令:
  “舔。”
  听到这个字,林若虚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屈辱,反而如获至宝!
  他狂喜地抬起双手,捧着妈妈的脚踝,伸出舌头,顺着高跟鞋的鞋底,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
  “刺溜……刺溜……”
  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这副卑微的模样,眼底满是嘲弄的笑意。她一边用鞋底轻轻摩擦着林若虚的脸颊,一边开口羞辱道: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白天在公司里是人模狗样的精英,背地里却是个喜欢舔女人脚底板、迷恋高跟鞋的变态贱狗。这么脏的鞋底你也舔得下去?真是一条下贱到了骨子里的好狗。”
  听到这些羞辱的话语,林若虚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刺激得浑身发抖,眼神越发狂热,舌头舔得也更加卖力了。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高跟鞋底那点微不足道的灰尘就被他舔得干干净净。
  他甚至连鞋子侧面那黑色的漆皮都没有放过,一点点地吮吸舔弄,直到把整只高跟鞋舔得闪闪发亮,反耀着客厅璀璨的灯光。
  “好吃吗?”妈妈慵懒地晃了晃脚踝,居高临下地问道。
  林若虚双手捧着她的脚,嘴里还含着鞋尖,只能疯狂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渴望声。
  “换一边。”
  妈妈冷哼一声,将交叠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另一只踩着高跟鞋的黑丝美脚如法炮制,又是踩在了他的脸上。
  林若虚立刻像个得到了新奖赏的奴才,再次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清理起这只高跟鞋。
  等两只高跟鞋都被舔得锃光发亮的时候,林若虚已经跪在地上,兴奋得满脸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无比粗重。
  就在他意犹未尽的时候,妈妈踩在他脸上的高跟鞋猛地一用力。
  林若虚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一仰,直接四脚朝天摔倒在了地板上。
  “扑通!”
  林若虚摔在地上,却连痛都顾不上,满眼期待地看着沙发上的女王。
  妈妈看着他那副不值钱的嘴脸,笑着说:“既然你这么听话,接下来……再给你一些奖励嘛。”
  话音刚落,妈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踩着高跟鞋稳住身形,另一只脚微微抬起,脚腕轻轻一扭。
  “啪嗒。”
  一只锃亮的黑色高跟鞋掉落在旁边的地板上,与此同时,包裹在黑色丝网下、小巧精致的绝美玉足,顿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躺在地上的林若虚看着悬在自己眼前的那只黑丝美足,看着那丝滑的质感和可爱的轮廓,整个人兴奋得快要爆炸了。
  他像个疯子一样在地上扭动了一下,嘶哑着嗓子哀求:“踩我……顾小姐,求求您,踩我!”
  妈妈冷眼看着地上的男人,语气是那么的高不可攀:“你也就配被老娘踩在脚底下了,贱骨头。”
  说完,悬在半空的黑丝美足毫不留情地照着林若虚的脸,重重地踩了下去!
  “嗯哼……”
  林若虚一声闷哼,整个人俨然舒服到了极点。
  这一次,踩在他脸上的不再是冰冷坚硬的鞋底,而是软乎乎、带着温度,甚至还带着丝滑布料摩擦感的黑丝足底。
  黑丝贴在他脸上的那一刻,林若虚的第一反应就是猛吸一口气,来了个顶级过肺!
  那股淡淡的皮革味,混合着足底微微出汗的幽香,瞬间冲进了他的鼻腔,让他直接上头。
  他急不可耐地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起妈妈的黑丝足底。
  “呲溜……呲溜……!”
  妈妈单腿站立着,漫不经心地调整着姿势。她脚尖微微往下压,直接将那几个黑丝包裹的可爱脚趾,强行送进了林若虚大张的嘴里。
  林若虚简直就像品尝什么绝世珍馐一样,不仅卖力吮吸着脚趾,甚至连每一个脚趾的缝隙,他都要隔着黑丝,仔仔细细地用舌尖扫过。
  “恶心死了。”妈妈感受着脚部传来的湿润感,满脸嫌弃地嘲弄道,“你这条贱狗,舔得老娘脚上全是口水,丝袜都被你弄脏了。”
  “唔唔……顾小姐太美了……”林若虚嘴里含着脚趾,含糊不清地疯狂赞美着,“求您……多弄脏我一点……我还想要您继续调教我……”
  妈妈看着他这副下贱的模样,讽刺道:“林若虚啊林若虚,要是让宏图科技那些把你当男神的女职员看到你现在这副德行,估计得惊掉大牙吧?在外面是人模狗样的CFO,私底下却是个只配跪在地上、摇尾乞怜喜欢女人丝袜脚的变态贱狗。”
  林若虚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在这种强烈的反差羞辱中越发兴奋。他那西裤的裆部,早就已经高高顶起了帐篷,几乎要把布料撑破。
  妈妈自然也注意到了他那不堪入目的生理反应。
  她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那只被舔得满是口水、湿漉漉的黑丝玉足猛地从林若虚的脸上抽离。
  紧接着,妈妈在半空中调整了一个方向。
  黑丝美足猛然向下踩去,隔着西裤,重重碾压在林若虚的裤裆上!
  “呃啊——!”
  林若虚猛地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变态的嚎叫。
  妈妈单腿站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只黑丝玉足不仅没有收回,反而在那鼓胀的部位开始肆意地碾压揉搓。
  丝袜那特有的顺滑质感,隔着高档的西裤布料,带来一种极致的摩擦力。
  妈妈的脚趾更是刻意弯曲,隔着布料用力抠挖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
  “刚才不是还装得人模狗样吗?被女人踩着下面,是不是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林大CFO,你骨子里就是个欠踩的贱狗。”
  “是……我是贱狗!顾小姐,踩我……用力踩我!”林若虚躺在地板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身体随着妈妈脚底的动作一阵阵地痉挛。
  看着他这副不知羞耻的模样,妈妈脚上动作更加充满挑逗,她的足弓紧紧贴着那根肉棒上下滑动,随后冷冷地下了命令:
  “脱掉。”
  这两个字一出,躺在地上的林若虚就像是一条被扔在案板上的鱼一样,瞬间疯狂地扭动起来。
  他浑身兴奋得直发抖,双手急不可耐地伸向自己的腰带。
  因为太过激动,他的手指抖得连金属卡扣都捏不住,好几次从皮带上滑脱。
  好不容易解开了西裤的纽扣,“刺啦”一声拉下裤链。
  伴随着布料的敞开,憋了半天的肉棒终于跳了出来,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妈妈微微眯起美眸,冷冷地扫了一眼林若虚的下半身。
  这根肉棒完全不像老三那根粗大、黝黑、青筋虬结,林若虚的尺寸明显是那种白净细长的类型。
  妈妈眼底的鄙夷更浓了,红唇轻启,继续开启了嘲讽模式。
  “就这点本钱?”妈妈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细得跟根树枝一样,白白净净的,看着就没几两肉。难怪你只能靠着舔女人的脚底板来找刺激,就你这种废物,哪个女人能看得上你?你不是贱狗是什么?”
  林若虚越是被这般粗暴地羞辱,大脑里的多巴胺就分泌得越发疯狂。
  他不仅没有感到自卑,反而兴奋得满脸通红,大口喘着粗气祈求道:“我是废物……我是顾小姐脚底下的废物……求您……求您赏赐我……”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踩,那老娘今天就好好赏你。”
  妈妈话音刚落,黑丝玉足又是踩了下去,柔嫩的足底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了林若虚那细长裸露肉棒上。
  黑色丝网的磨砂感瞬间撞在了肉棒之上。
  “嘶——!”
  林若虚倒吸一口凉气,爽得眼白都翻了出来。
  妈妈开始加重力道,脚尖在那敏感的龟头上不断地画着圈,脚跟则是顺着柱身用力往下刮擦,黑色丝袜在摩擦中不断刺激着肉棒,不断挑弄着龟头。
  “舒服吗?”妈妈一边踩踏,一边问道,“平时在公司里,是不是天天用你那双贼眼盯着女下属的腿看?现在老娘的腿就在你面前,老娘的脚正踩着你的命根子,是不是爽翻了?”
  “爽……太爽了……顾小姐的脚……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东西……”
  林若虚语无伦次地回应着,腰部迎合着妈妈的足底往上挺动。
  在妈妈这般狠辣又充满技巧的踩踏摩擦下,林若虚的肉棒开始疯狂分泌出透明的粘液。
  那些粘稠的液体很快就糊满了妈妈的足底,透明的粘液混杂着刚才林若虚舔弄时留在丝袜上的口水,将那层原本透肉的黑色丝袜彻底打湿。
  灯光一照,整个黑丝脚底变成了一个泥泞、晶莹的淫靡反光体。
  感觉到脚底的湿滑,妈妈不仅没有停下,反而猛地加快了调教的力度。
  “啪!啪!”
  妈妈直接用黑丝玉足在林若虚的肉棒上左右扇打了几下,随后脚趾死死钳住那根柱身,快速地上下套弄摩擦。
  高跟鞋脱落后,那只黑丝小脚变得无比灵活,每一次踩踏和摩擦都带着一股子要把人榨干的狠劲。
  “啊……顾小姐……快……再快一点!”
  林若虚被弄得舒爽连连,他双手死死扣住地板,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里不停地夸赞祈求:“用力……踩烂我……您太美了……顾小姐,您简直就是女王……”
  妈妈停止了动作,单脚站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没有说话,清冷的眸子此刻没有一丝波澜,就这么静静看着地上的林若虚。
  那冰冷的眼神中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在看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
  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顺着肩膀垂落下来,在半空中轻轻摇曳。
  看着这张绝美却又冰冷的脸庞,看着她那毫无温度的俯视,林若虚心底的受虐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你这头不知死活的死变态。”
  妈妈终于开口,脚上的力度骤然加倍:“想快是吧?老娘成全你!”
  黑丝玉足开始在林若虚的胯下疯狂狂舞!碾压、踩踏、套弄!
  “啊啊啊——!!!”
  林若虚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他终于达到了快感的尽头,腰部猛地向上一挺,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噗!噗!噗!”
  白花花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争先恐后从那细长的顶端疯狂喷射而出!
  这股浓精不仅直接射满了妈妈的整个黑丝足底,更是冲天而起,直直地朝着天花板方向喷射上去。
  半秒钟后,那些白色的液体失去动力,纷纷扬扬地掉落下来,啪嗒啪嗒地砸在地板上,瞬间开出了一朵朵粘稠刺目的白花。
  客厅里弥漫起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
  妈妈清晰感受到了足心传来的一阵滚烫温热,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脚背滑落。
  “真恶心。”
  妈妈满脸嫌弃地冷哼了一声。
  她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黑丝玉足,直接踩在了林若虚的西装外套上,毫不在意地用力踩了踩、抹了抹,直到把脚底那些黏腻的白色液体全部擦拭干净,这才将黑丝小脚踩回高跟鞋里。
  穿好高跟鞋,妈妈双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还在不停抽搐喘息、整个人快要彻底虚脱的林若虚。
  “舒服吗?”妈妈冷冷地问了一句。
  林若虚瘫在地上,嘴角挂着满足的痴笑,虚弱地点了点头:“舒……服……”
  听到这回答,妈妈呵呵地轻笑了一声。
  “既然舒服了,就赶紧把裤子穿好起来,把这地上的脏东西,给老娘一点不剩地擦干净。”
  妈妈那微湿的黑丝小脚,踩着高跟鞋,伴随着“哒哒”的清脆声响,姿态优雅地往回走了几步,坐回到沙发,黑丝美腿再次交叠,翘起那个充满压迫感的二郎腿。
  此刻,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连头发丝都透着不可侵犯的高贵与冷艳。
  而反观那个平日里西装革履、一表人才的宏图科技CFO林若虚,此刻却已经是满脸通红、浑身冒汗。
  在经历了那场极乐巅峰的释放后,他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满头大汗地提起西裤,把皮带扣好。
  接着赶紧找来抽纸,跪在地上,把刚才自己喷射在地板上的那些白浊痕迹仔仔细细、一点不落地擦得干干净净。
  直到地板光亮如初,他才战战兢兢地站到妈妈面前,唯唯诺诺地开口:“那……顾小姐,我已经收拾好了,没什么吩咐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妈妈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慵懒地说:“行了,我送送你。”
  听到顾小姐居然要亲自送自己,林若虚受宠若惊。
  两人来到门口的玄关处,林若虚突然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赶紧拉开玄关柜的一个抽屉。
  他从里面拿出了两部新手机,连同几张门禁卡,双手恭恭敬敬地递到妈妈面前。
  “顾小姐,这是给您和三哥准备的手机。”林若虚压低声音汇报,“电话卡是用别人身份证办的黑卡,没有实名登记,这套大平层的门禁卡和电梯卡也全在里面了。”
  妈妈没有立刻接,而是冷着脸确认道:“这手机干净吗?确定是安全的?里面这些,可以放心和外面通信?”
  林若虚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是安全的!”
  妈妈这才伸出玉手把手机接过来,夸了一句:“想得还挺周到,算你机灵。”
  临出门前,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恢复了那副深不可测的神情,盯着林若虚,开始布置接下来最关键的任务。
  “回去之后,立刻给我办三件事。”
  “第一,把那批和‘上面的人’有关的款项备份数据,给我原原本本地整理出来。特别是给我死死追踪这些钱最终流向了哪些具体的个人账户。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里面有没有和这次省厅审查相关的痕迹。”
  “第二,给我死死盯住秦叙白最近的资金调动。看看他的钱到底在往哪个核心账户里集中,具体集中了多少数目,一分一毫都不能漏掉。”
  “第三,在公司里放聪明点。留意秦叙白那只老狐狸有没有在私底下提到过‘顾小乔’或者‘老三’的名字。同时,观察他对省厅督导组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听完这三个犹如在走钢丝般的致命任务,林若虚头皮一阵发麻。
  他连连点头,但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颤声说道:“顾小姐……您这是真的要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啊。这要是让秦爷察觉到半点……”
  妈妈冷冷地笑了一声:“怕了?林若虚,你最好搞清楚,你现在跟我已经是在同一条船上了。船要是翻了,你第一个淹死。我没让你像老三那样提着刀去街上砍人,已经是便宜你了。”
  林若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忙表态:“我明白!我一定把顾小姐交代的任务办得漂漂亮亮!”
  妈妈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滚吧。”
  林若虚推开门,走到门外的电梯厅。
  他恋恋不舍地回过头,看着门内那个穿着黑丝皮裙、美艳不可方物的女王,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变态模样。
  妈妈太清楚他心里那点花花肠子了。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红唇微微一勾,毫不吝啬地给他画下一个大饼:“行了,别看了。只要你把事情给我办漂亮,刚才那样的调教……以后还有下次。”
  一听这话,林若虚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只大灯泡,整个人仿佛打了鸡血一样,对着妈妈深深鞠了一躬,这才转身进了电梯。
  看着电梯数字下降,妈妈“砰”的一声关上了防盗门,转身走回客厅。
  另一边的客卫门刚好推开,老三洗完澡走了出来。
  他顺便把那个鸟窝一样的头发也洗得干干净净,身上没包纱布的地方都仔细擦洗了一遍,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妈妈看着他光着膀子走过来的样子,双手抱胸,冷冷地调侃道:“怎么,洗个澡还要老娘给你发朵小红花表扬你吗?”
  老三嘿嘿干笑两声,迈着步子走向客厅。
  然而,他刚一靠近刚才林若虚待过的那个区域,鼻子立刻敏锐地抽动了两下。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非常浓烈的味道——那是男人射精后特有的味道。
  老三作为一个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手,哪里还不清楚刚才这客厅里发生了什么龌龊事?
  他看了看干干净净的地板,又看了看妈妈那双高跟鞋,心里顿时泛起了一股浓浓的酸水。
  他虽然不高兴,但深知现在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在顾姐面前发作,只能阴阳怪气、酸溜溜地憋出了一句:“那四眼田鸡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留下的骚味倒是挺冲。”
  面对老三这明显的吃醋和试探,妈妈根本懒得接他的茬。
  她走到岛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润了润嗓子,这才转过头看着老三,语气随意地转移了话题:“行了,少在那儿阴阳怪气的,这一天折腾下来,我也饿了,你不饿吗?”
  听到顾姐喊饿,老三肚子里的酸水瞬间就被馋虫给压下去了。
  他摸了摸自己咕咕直叫的肚皮,立刻把林若虚那档子事抛到了脑后,响亮地应了一声:“饿!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两人当即决定弄点吃的填饱肚子。
  老三十分狗腿地一拍胸脯,领命直奔那个巨大的双开门冰箱,准备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生存技能,翻找起能下锅的食材来。
  开放式的厨房里,很快飘出了一阵诱人的饭菜香味。
  林若虚准备的食材确实丰盛,老三虽然只有一只手能灵活活动,但还是动作麻利地煎了两块牛排,又煮了一大锅海鲜面。
  两人把食物端到餐桌上,难得像普通人一样,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逃亡了这几天,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坐在这么干净、安稳的环境里,享受这片刻的平静。
  “呼噜呼噜……”
  老三风卷残云般地干掉了牛排和两碗面条,终于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吃饱喝足之后,他这嘴就开始闲不住了。
  “顾姐,你说林若虚这四眼田鸡,看着人模狗样的,骨子里怎么那么贱呢?”老三一边剔着牙,一边满脸鄙夷地贬低着林若虚,“不过这孙子办事倒是还算利索,这房子弄得确实舒坦。当然了,这主要还是顾姐你御人有方,魅力大。换了别人,谁能把这宏图科技的CFO训得跟条狗一样?”
  老三嘴里喋喋不休,一会儿骂林若虚是个斯文败类,一会儿又满脸狂热地表达对妈妈的赞美,最后还拍着胸脯表态,说自己这辈子就认准顾姐了,顾姐指哪他打哪。
  妈妈优雅地吃了几口面条,全程没有搭理他的废话。
  她表面上看着平静,但脑子里却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一刻不停地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林若虚那边的数据、秦叙白的资金流向、省厅督导组的动向……千头万绪,必须步步为营。
  “行了,闭上你的狗嘴。”
  妈妈放下叉子,拿纸巾擦了擦红唇,打断了老三的喋喋不休。
  她看了老三一眼。
  这家伙本来就受了严重的刀伤,今天又在城中村那个破房子里跟她折腾了一场,晚上又一路紧张地转移到这里,铁打的汉子也到了体力的极限。
  此时的老三,虽然嘴上还在强撑着吹牛,但眼皮子已经开始直打架,满脸的疲态。
  “吃饱了就滚去睡觉。”妈妈站起身,道,“明天还有一堆硬仗要打,别在这儿硬撑。”
  老三确实困得不行了,伤口也隐隐作痛,他点了点头,站起身说:“行,顾姐,那我去睡了,有事你随时叫我,我睡觉轻。”
  等老三进了次卧,关上房门后。
  妈妈独自一人走到主卧。
  她关好门,坐在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拿出了林若虚准备好的新手机。
  屏幕亮起后,妈妈快速输入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打字道:
  “凡凡,我是妈妈,我一切都很安全,不要担心。你现在立刻去一趟医院,查一下你爸这一个月的探视记录,查到之后,发短信告诉我都有谁去看过他。”
  确认信息无误后,妈妈点击了发送。
  ……
  夜色深沉。
  我正躺在家里的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这几天,妈妈一直没有回家。
  自从那天晚上她在电话里匆匆交代了几句之后,整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起初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渐渐有些习惯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嗡嗡——”
  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立刻抓起手机。屏幕上显示是一条来自完全陌生号码的短信,但我只看了第一句话,我就知道,绝对是妈妈发来的!
  看到她说自己很安全,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一点。但紧接着,看到她让我连夜去医院查爸爸的探视记录,我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虽然我不知道妈妈具体在计划什么,也不知道她这几天到底在经历着怎样的凶险,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听话。
  我二话不说,立刻从床上翻身起来,随便套上一件外套,抓起钥匙就冲出了家门,连夜打车赶往市中心医院。
  深夜的医院走廊显得有些冷清和阴森。
  我轻车熟路地来到父亲所在的重症监护区。
  值班站的护士刚好是上次我来的那个护士,她平时对我们家的情况比较了解,也知道我是沈长河的儿子。
  “小凡?大半夜的你怎么跑过来了?你爸病情挺稳定的,没出什么事啊。”
  护士看到我,有些惊讶地问道。
  我喘了口气,随便编了个借口:“护士姐姐,我妈这几天出差了,她让我顺便过来看看。对了,我妈让我问问,最近这一个月,除了我们家里人,还有没有其他人来看过我爸?”
  她没有怀疑,直接翻出了探视登记本。
  “我帮你找找看啊……”
  她翻看着记录,手指在一排排名字上划过,“这一个月,除了你来过一次之外……有了。这里有个登记名字叫‘李明’的人,这一个月里来看过你爸三次。”
  “李明?”
  听到这个名字,我顿时感到非常疑惑。
  我仔细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无论是我们家的亲戚,还是我爸以前的那些同事、朋友,我根本不认识一个叫李明的人!
  我爸躺在医院里这么久,怎么会有人一个月来看他三次?
  “姐姐,你对这个人有印象吗?”我急切地追问,“他长什么样子?”
  护士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说:“说不清楚。重症区每天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我只隐约记得是个男的,穿着打扮比较体面,看着像是个中年男人。每次来也不怎么说话,就在病房外面的玻璃看一会儿就走了。”
  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
  我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本能地对护士说:“姐姐,能不能帮我调取一下走廊的监控?我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
  她一听,顿时面露难色,抱歉地看着我:“小凡,这可不行。医院有严格的规定,监控录像涉及隐私,除非是警察带着证件和手续来查,否则我们内部人员是绝对不能随便调阅的。”
  我知道医院的规矩,也没有继续强求。
  无奈之下,我只好先离开医院打车回家。
  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我立刻拿出手机,将今晚查到的消息,包括“李明”这个名字、探视次数以及护士对他的外貌描述,编辑成了一条简短的短信,直接回复给了妈妈的那个陌生号码。
  ……
  锦江丽景大平层公寓,主卧内。
  妈妈已经洗完了澡,换上了一件干净柔软的睡裙,正半靠在床头。
  “嗡。”
  床头的手机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妈妈立刻拿起手机点开短信。
  当她看到我发来的那条信息,目光死死地盯在屏幕上“李明”这两个字上时,一股巨大的疑惑和不安,瞬间笼罩了她的心头。
  李明?
  一个月内去医院看了老沈三次?
  妈妈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她开始在脑海里疯狂地梳理自己和老沈这几十年来的社交圈。
  从警校的学生时代,到后来进入市局工作,再到老沈出车祸前的那些人脉关系……
  没有。
  完全没有这么一号人物!
  老沈之前确实有几个不错的老战友,但绝对没有一个叫李明、且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
  更何况,老沈变成植物人之后,连魏国梁都不怎么过问了,还有谁会这么好心,一个月跑去探视三次?
  这个人到底是谁?
  是秦叙白派去监视老沈动向的眼线?还是和老沈当年查到的那个账本有关的旧友?亦或是……省厅督导组的人?
  妈妈紧紧地抿着红唇,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沉思。
  在警队干了这么多年卧底,她有着极其敏锐的直觉。
  “李明”这个名字,实在太普通了,普通到扔进人堆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而越是这种普通的名字,在这个节骨眼上,便越是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因为它显然是个随便编造的假名字!
  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用着最敷衍的假名字,频频出现在一个变成植物人的刑警病房外。
  这个人,绝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