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风情万种 / 2026/01/22 14:34 / 530 / 35 /
【小说】苍衍雷烬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2 16:20:15

第十五章
  自那夜开诚布公之后,龙啸与陆璃之间的隐秘关系,变得愈发肆无忌惮。那道横亘在师徒伦理之间的屏障,在一次次肉体交缠与修为增长的诱惑下,早已薄如蝉翼,一捅即破。
  起初,两人仍守着那间偏僻石屋的方寸之地,在夜色掩护下放纵。但渐渐地,狭窄的空间已无法容纳日渐炽烈的欲望与寻求刺激的渴望。他们开始寻找新的、更危险的欢爱场所。
  ---  其一:清泉池
  惊雷崖西侧有一处天然形成的清泉池,位于一处僻静的山坳之中。池水引自地下寒泉,常年冰凉刺骨,却蕴含着一丝稀薄的纯净水灵之气,对淬炼体魄、平复雷法修行带来的燥热有奇效。平日里,偶有弟子在修炼瓶颈时会来此浸泡,但大多选在白日,夜间此地通常人迹罕至。
  这一夜,月朗星稀。
  龙啸结束晚课,心神不宁。丹田内真气躁动,似在渴望着什么。他鬼使神差般,信步走向清泉池方向。
  池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银光,寒气氤氲。刚到池边,便见一道窈窕身影背对着他,正立于浅水处。乌黑长发披散,湿漉漉地贴在光裸的背脊上,水滴沿着脊柱凹陷的沟壑滑落,没入腰臀间惊人的曲线之中。正是陆璃。
  她似乎早有所料,缓缓转过身来。月光照亮了她不着寸缕的胴体——雪白的肌肤在夜色与寒泉映衬下更显莹润,胸前那双沉甸甸的丰乳傲然挺立,顶端红梅因寒气微微收缩,却又硬挺如豆。平坦的小腹之下,是浓密修剪过的芳草,以及那微微隆起的、饱满肥美的阴户。清冽的池水只漫到她大腿根部,更衬得那双腿笔直修长。
  “啸儿,”她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笑意盈盈,“就知道你会来。”
  龙啸喉结滚动,白日里因修炼而燥热的身体,此刻更像是被点燃。他三下五除二褪去身上衣物,露出精壮如猎豹般的躯体,胯间那物早已昂然怒张,在月光下气势骇人。
  他踏入池中,冰凉的池水激得他皮肤一阵紧缩,但体内沸腾的欲望却丝毫不减。他大步走向陆璃,水花四溅。
  陆璃主动迎上,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温软湿滑的娇躯紧紧贴上他火热的胸膛。冰凉与滚烫相触,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师娘……这里……”龙啸喘息着,双手已迫不及待地握住她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用力揉捏。池水润滑,臀肉在他掌中滑动,触感更加滑腻弹手。
  “怕什么?”陆璃舔舐着他的耳廓,呵气如兰,“今夜无人会来。这寒泉……正好降降你这小牛犊子的火气……”
  她说着,一条腿已然抬起,勾住龙啸的腰身,将湿漉漉、微微敞开的阴户抵上他滚烫坚硬的阳物前端。
  龙啸低吼一声,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向上一抬,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嗯啊——!”陆璃仰头,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水汽颤音的呻吟。
  粗长巨物破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深处。冰凉的池水随着插入被带入体内,带来一阵奇异的刺激,让内壁媚肉收缩得更加剧烈。
  泉水冰冷,体内却火热如焚。龙啸就着池水的浮力,托着陆璃的肥臀,开始凶猛地冲刺。每一次深入都几乎将她整个人顶出水面,每一次抽出又带出混合着爱液与泉水的湿滑。
  “噗嗤……噗嗤……”肉体碰撞声与水流搅动声在寂静的山坳中格外清晰。水花随着两人的动作激烈飞溅,在月光下如同碎银。
  陆璃双腿紧紧缠着龙啸的腰身,双臂挂在他脖子上,整个人如同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撞击上下起伏。她胸前那对丰乳剧烈摇晃,乳波荡漾,顶端不时擦过龙啸结实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啊……啸儿……好深……顶到泉眼了……”陆璃媚眼如丝,呻吟声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带着放肆的回音,“用力……就在这水里……干穿师娘……”
  龙啸被这野合的场景刺激得双目赤红,动作越发狂野。他干脆抱着陆璃走向池边,将她抵在池边一块被水流冲刷得光滑的巨石上。陆璃上半身趴在石头上,肥硕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暴露在月光与微凉的空气中。
  龙啸从后方狠狠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双手死死掐住她弹性惊人的臀肉,将那两瓣肥臀掰得更开,让粗长的阳物能尽根没入。
  “哦齁……!哦齁……!”陆璃的脸贴在冰凉的石面上,臀部却承受着身后火热的撞击,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浪叫连连,那怪异的声调在山坳中不断回响,“坏小子……逆徒……就在这野地里……干你的师娘……哦齁齁……让山鬼都听见……听见师娘被徒弟干得嗷嗷叫……”
  龙啸俯身,啃咬着她光滑的背脊,身下撞击得巨石都微微颤动。“叫!大声叫!让整个惊雷崖都知道,陆璃师娘在清泉池里,被徒弟龙啸干得水流成河!”
  “啊——!龙啸!龙啸徒弟!干我!干死你的师娘!”陆璃彻底放浪形骸,嘶声呐喊,肥臀疯狂向后迎合,两团雪腻臀肉撞在龙啸胯骨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臀浪翻涌。
  池水被搅动得哗哗作响,混合着两人交合处咕啾的水声,淫靡无比。月光清冷,映照着这具趴在巨石上、被年轻徒弟从后方狠狠贯穿着、疯狂扭动浪叫的雪白女体,充满了禁忌与野性的冲击力。
  最终,在陆璃一声近乎哭泣的、拉长变调的“哦齁齁齁齁——!!!”尖叫声中,龙啸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她花心深处。两人颤抖着交缠在一起,喘息声粗重,久久未平。
  池水渐渐恢复平静,倒映着天上冷月,仿佛方才那场激烈荒淫的野合从未发生。
  ---  其二:震雷殿后
  震雷殿每月初一、十五,都会举行脉内集会,由罗有成或资深师兄讲解雷法精要、分配任务、宣布事宜。这一日正是十五,大殿内聚集了近百名雷脉弟子,黑压压一片,肃穆安静。
  龙啸站在中后排,眼观鼻,鼻观心,认真听着台上一位师兄讲解“引雷入体”时的心神守一之法。陆璃则坐在前排靠侧的位置,身为掌脉道侣,她虽不修雷法,但每次集会都会出席,姿态端庄,神情娴静。
  然而,无人知晓,宽大裙摆之下,她那双穿着玄蛛丝袜的修长美腿,正在微微厮磨。更无人知晓,她的目光,偶尔会状似无意地扫过后排某个挺拔的身影,眼底深处,有暗火在烧。
  集会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结束时,众弟子依次行礼,鱼贯退出大殿。
  龙啸随着人流走向殿门,经过前排时,忽然感觉袖口被极轻地勾了一下。他脚步微顿,眼角余光瞥见陆璃收回的指尖,以及她唇边一闪而逝的、只有他能懂的媚笑。
  他心头一跳,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待大部分弟子都离开后,他并未走向殿门,而是借着殿内巨柱的阴影,悄然折向大殿侧后方——那里通向存放历代祖师牌位的偏殿,平日里极少有人前往。
  偏殿走廊昏暗寂静,只有长明灯幽幽燃着。龙啸刚踏入阴影,一只温软的手便从旁伸出,将他猛地拉入一个堆满陈旧蒲团的杂物隔间。
  隔间狭小,堆叠的蒲团散发着陈旧的气息。陆璃将他按在墙上,呼吸已然急促,眼中欲火熊熊,哪还有半分大殿中的端庄。
  “小冤家……可想死师娘了……”她低声呢喃,红唇迫不及待地寻了上来,吻得又急又深,香舌灵活地探入他口中搅动。
  龙啸亦是欲火焚身,反手将她搂紧,大手已从她裙摆下探入,熟练地摸上那包裹着玄蛛丝袜的大腿,径直向腿心处寻去。隔间外,还能隐约听到大殿方向传来的、渐渐远去的弟子交谈声。
  “师娘……这里太危险了……”龙啸喘息着,指尖却已触到一片湿滑温热的柔软。那肥美的阴唇早已濡湿,蜜液汩汩。
  “怕什么?”陆璃咬着他的下唇,手也向下,隔着衣物握住了他早已硬挺的巨物,快速撸动,“他们……都走了……谁会想到……端庄的陆师娘……正在大殿后面……被徒弟用手指玩得流水?”
  她说着,竟真的撩起裙摆,将下身完全暴露出来。玄蛛丝袜裆部敞开,饱满的阴户毫无遮蔽,淫液晶莹。她引导着龙啸的手指,更深入地探入那温热紧致的穴内。
  “嗯……就是那里……啸儿的手指……好会抠……”陆璃靠在他身上,身子微微颤抖,压抑着呻吟。
  龙啸被这极致的刺激与危险感逼得快要爆炸。他抽出手指,上面已沾满滑腻的爱液,然后迅速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那怒张的凶物。
  “师娘,转过去。”他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
  陆璃乖顺地转身,双手扶住前面堆叠的蒲团,弯下腰,将那只穿着玄蛛丝袜、浑圆肥白的翘臀高高撅起,正对着他。裙摆被掀到腰际,臀缝间那湿漉漉的幽谷一览无余,如同熟透的蜜桃裂开一道缝隙,诱人采撷。
  龙啸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粗长的阳物,对准那泥泞的入口,腰身一挺,狠狠刺入!
  “呃啊——!”陆璃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力道的贯穿顶得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蒲团,才稳住身形。她压抑着喉咙里的尖叫,改为闷重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进来了……全进来了……坏小子……这么急……”
  隔间外,似乎有极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似乎只是错觉。
  但这潜在的危险,反而让两人的交合更加刺激。龙啸双手掐住陆璃的纤腰,开始快速而有力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囊袋拍打在她湿滑的阴唇和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隔间内格外清晰。
  “轻点……唔……外面……可能有人……”陆璃咬着唇,试图压低声音,但身体却诚实无比地向后迎合,肥臀扭动,让那巨物进得更深。
  “有人又如何?”龙啸喘息粗重,动作越发猛烈,次次尽根没入,“让他们听听……听听他们的陆师娘……是怎么被徒弟干得流水……叫床的……”
  “啊……你……逆徒……哦齁……!”陆璃被他顶得语不成调,那怪异的呻吟声再次泄露出来。她感觉那粗大的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花心上,酸麻快感如同电流窜遍全身。
  两人在这狭窄、昏暗、充满陈旧气味的杂物隔间内,以最原始的姿势疯狂交媾。肉体碰撞声、黏腻水声、压抑的喘息与呻吟交织在一起。陆璃的玄蛛丝袜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紧张与快感双重刺激下,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当龙啸将滚烫的精华激射入她体内时,陆璃浑身痉挛,花心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也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白浊,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一小片玄蛛丝袜。
  两人紧紧相拥,急促喘息,倾听着隔间外的动静。良久,只有一片寂静。
  陆璃腿软地靠在龙啸身上,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伸出舌尖,舔去他下巴上的汗珠,低笑道:“小混蛋……差点被你这急色鬼害死……”
  龙啸平复着呼吸,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手仍流连在那滑腻的臀瓣上,没有言语。但两人眼中,都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意犹未尽的光芒。
  ---  其三:丹房
  丹房内,药香沉凝。
  陆璃正俯身于一方长案前,素白指尖拈起几株晒干的“雷纹草”,就着窗格透入的天光,仔细剔除其茎叶上细微的焦黑部分。她神情专注,侧脸在柔和光线下显得娴静而雅致,几缕乌发滑落颊边,也未分心去拂。为了方便处理药材,她今日穿了身浅碧色的束腰襦裙,衣袖挽至肘上,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小臂。
  门被无声推开,龙啸踏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他脚步微顿,目光不受控制地掠过她因俯身而愈发凸显的腰臀曲线——那裙料柔软,包裹着浑圆饱满的臀峰,随着她细微的动作,似有丰腴的肉感在布料下微微荡漾。这几日夜夜痴缠,他早已熟悉这具胴体的每一处美妙,此刻仅是如此看着,一股燥热便自小腹窜起。
  他放轻脚步走近,直至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陆璃似有所觉,刚欲回头,一双炽热坚实的手臂已从身后环了上来,猛地箍住了她的腰肢。
  “呀!”陆璃轻呼一声,手中的雷纹草险些掉落。熟悉的男子气息与体温将她包围,后背紧贴上宽阔坚硬的胸膛。她微微挣扎,压低声音嗔道:“啸儿!别胡闹……现在是白日,师娘在做事。”
  龙啸非但不松,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下颌抵在她肩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与颈侧。“师娘做事的样子……更好看。”他嗓音低哑,带着笑意,一只手已不安分地从她腰侧滑入,隔着薄薄的裙料,覆上那团柔软丰盈的臀肉,用力揉捏。
  “嗯……”陆璃身子一颤,一股酥麻自被他触碰处蔓延开来。她抓住他在自己臀上作乱的手腕,却使不上什么力气,“快放手……丹药还没整理完……唔!”
  话未说完,龙啸已偏头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舌尖轻舔,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同时,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竟直接撩起她一侧裙摆,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抚去。
  “你……你这逆徒!”陆璃呼吸急促起来,脸颊飞红,被他抚摸的地方如同过电般战栗。她徒劳地扭动身子,试图摆脱,可这挣扎在龙啸铁箍般的怀抱中显得无力,反更像是一种撩拨。“白日宣淫……成何体统……快停下……啊!”
  指尖已触到亵裤边缘,感受到那布料下早已泛起的温热潮意。龙啸低笑,气息更烫:“体统?师娘夜里骑在徒弟身上时,可没想过体统。”他边说,边利落地扯松了自己的腰带,释放出早已昂然怒张的硬挺,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灼热地顶在她臀缝之间,缓缓研磨。
  那惊人的尺寸与热度让陆璃腿根发软,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收缩,溢出更多湿意。她咬着唇,声音带了颤:“别……在这里……回房去……好不好?”
  “不好。”龙啸拒绝得干脆,他享受极了师娘这欲拒还迎、口是心非的作态。他不再给她多言的机会,一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将她亵裤向下扯落至腿弯,让她下身最隐秘处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
  “啸儿!不要……”陆璃真的慌了,扭动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强健的腿轻松抵开。紧接着,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已抵上她湿滑泥泞的入口,轻轻磨蹭着娇嫩濡湿的阴唇。
  “师娘,”龙啸贴着她通红的耳廓,声音充满了恶意的蛊惑与不容置疑的强势,“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陆璃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饱胀的呻吟。粗长坚硬的阳物破开紧致湿热的层层媚肉,毫无缓冲地齐根没入,瞬间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虚。那深入的角度与力度,让她浑身过电般酥麻,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龙啸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感受着那温暖紧窒的包裹与吸吮——即便嘴上拒绝,她的身体总是如此诚实而热情地欢迎他。他并不急于抽动,而是就着这深深结合的姿势,细细品味那份被彻底包裹的极致舒爽,同时双手绕到前方,隔着襦裙精准地握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肆意揉捏把玩,指尖不时拨弄顶端挺立的乳尖。
  “放……放开……快出去……”陆璃伏在案上,双臂支撑着发软的身体,试图维持最后的矜持。可体内那根火热的巨物存在感太强,胀满得她心慌意乱,微微一动便能引来更磨人的刺激。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蜜液,浸润着侵入者,也让她的话语显得越发绵软无力。
  “师娘总是心口不一。”龙啸轻笑,终于开始缓慢地抽送。他并未大开大合地撞击,而是保持着深入,用粗长的茎身在紧致湿滑的甬道内缓缓碾磨、旋转,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精准地刮擦过内壁最敏感的皱褶。
  “哈啊……嗯……”细密的快感如同潮水,随着他研磨的动作一波波累积。陆璃的抗拒声逐渐变成了压抑的、甜腻的哼吟。她紧咬下唇,试图阻止那令人羞耻的声音溢出,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微微向后迎合着他的占有,臀瓣无意识地收缩,将体内的巨物吸吮得更紧。
  就在这时,丹房外的防护阵法传来了清晰的波动——有人持着通行玉符,正在门外。
  两人动作同时一僵。
  陆璃瞬间从情欲的迷蒙中惊醒,眼中闪过慌乱,身体下意识地绷紧,那紧致的收缩让龙啸闷哼一声。
  “有人来了!快……快停下……躲起来……”陆璃急得声音发抖,试图推开他。
  龙啸眼中却掠过一丝更为兴奋的光芒。他非但没有退出或寻找藏匿之处,反而就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姿势,搂着陆璃的腰,将她稍稍抱离地面,让她上半身能够伏在摆满药材的长案上,看起来仿佛仍在专注处理事务,而下半身……却依旧与他紧紧结合。
  “啸儿!你疯了!”陆璃压低声音惊呼,挣扎着想并拢腿,却被他牢牢控住。
  “别动。”龙啸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不容置疑,“就这样。”他甚至还就着这个姿势,腰胯用力,深深往里顶了一下。
  “嗯!”陆璃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连忙死死咬住嘴唇。
  几乎就在同时,丹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名身着雷脉弟子服饰的青年走了进来,手中捧着玉牌,恭敬地行礼:“弟子赵明,拜见师娘。奉罗师叔之命,前来领取‘止血生肌散’三瓶。”
  陆璃心脏狂跳,脸颊滚烫,几乎能滴出血来。她强自镇定,维持着伏案的姿势,不敢大幅度转头,只微微侧过脸,望向门口的方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是赵明啊……止血生肌散……在、在丙字柜……第二层,左手边数第四个青瓷瓶便是。”
  她说话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的龙啸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送!那粗长的硬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穴内进出,带来一阵阵绵密而磨人的快感。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维持住语气的平稳。
  赵明不疑有他,只觉得今日师娘似乎格外……容光焕发?脸颊绯红如霞,眼眸水润含光,比平日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他不敢多看,低头应了声“是”,便走向陆璃所指的丙字柜。
  而此刻,在长案的遮挡下,在陆璃因伏案而微微翘起的裙摆后方,一场隐秘而激烈的交欢正在持续。龙啸从后方环抱着她,腰胯沉稳有力地向前挺送。为了避免发出明显的肉体撞击声,他的动作幅度控制得极好,每一次抽插都深入而绵长,龟头次次抵着花心研磨,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甬道被撑开到极致,媚肉热情地绞紧吞吐着入侵者,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所幸被赵明翻找药瓶的动静掩盖。
  陆璃双手死死抓住案沿,指节用力到泛白。她既要分神指引赵明,又要抵抗身后一波强过一波的欢愉侵袭,整个人如同在冰火中煎熬。龙啸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他甚至还恶作剧般,时不时加重力道顶撞一下,让她身体猛地一颤,险些失态。
  “师娘,”赵明找到了药瓶,走了回来,将玉牌和一个空托盘放在案边,“丹药在此,请师娘查验。”
  “嗯……好。”陆璃的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她勉强抬起一只手,指尖发颤地拿起玉牌,假意查看,实则眼前都有些模糊。身后的撞击仍在继续,甚至因为赵明靠近而变得更加刺激——龙啸似乎格外享受这种当着他人面侵犯她的感觉。
  “没、没问题……拿去吧。”她匆匆将玉牌放回,只想快点打发走赵明。
  “谢师娘。”赵明拿起药瓶和托盘,再次行礼,转身退了出去。
  门扉合拢的刹那,陆璃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整个人如同虚脱般软了下来。而龙啸等待已久,低吼一声,不再压抑,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啊——!你……你这混蛋……哦齁……!”陆璃再也无法忍耐,放声浪叫出来。方才积压的刺激与快感如山洪暴发,瞬间将她淹没。她伏在案上,臀瓣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凶猛的侵犯,丰乳随着撞击在冰凉的案面上摩擦挤压。
  龙啸双目赤红,像是要将她钉穿一般狠命抽送,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抵花心。粗重的喘息与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还有陆璃那越来越高昂、越来越绵长的“哦齁”浪叫,充斥了整个丹房。
  “刚才……师娘一边应付弟子……一边被徒弟干……”龙啸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是不是更刺激?嗯?师娘下面……流了多少水?”
  “别说了……啊……哦齁……坏小子……逆徒……顶死师娘了……”陆璃语无伦次,在极致的快感中沉浮,早已将一切矜持抛诸脑后。
  最终,在一声几乎掀翻屋顶的、拉长变调的尖利“哦齁齁齁——!!!”声中,陆璃浑身痉挛,花心剧烈收缩喷涌。龙啸也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丹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以及浓郁药香也掩盖不住的、靡丽的气息。
  良久,龙啸缓缓退出,带出汩汩白浊。陆璃瘫软在案上,衣裙凌乱,浑身汗湿,半晌动弹不得。
  龙啸平复呼吸,将她小心抱起,靠在自己怀里,为她整理衣物,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鬓发,眼神复杂。而陆璃缓过气,抬手无力地捶了他胸口一下,眼波横流,嗔道:“你这不知死活的小冤家……”
  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恼意,反倒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难以言喻的餍足。
  窗外的惊雷崖,依旧云淡风轻。无人知晓,这庄严肃穆的丹房之内,方才上演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悖伦狂乱的隐秘情事。而这场始于欲望与算计的畸恋,在这白日里、在他人咫尺之隔处,又肆无忌惮地烙下了新的、危险的印记。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2 16:34:37

第十六章 竹影
  惊雷崖的日子,在表面的平静与暗地的汹涌中,悄然滑过。
  脉中弟子们只觉得,近些时日的陆师娘,似乎比往日更添了几分容光。那原本就温婉动人的脸庞,时常浮着淡淡的、如三月桃花初绽般的红晕,眼眸流转间,水光潋滟,顾盼生辉。就连走路的步态,似乎也多了几分说不出的轻盈与妩媚,裙裾摆动间,腰肢款款,引得不少年轻弟子偷偷侧目,又在心中暗斥自己不该对师娘有非分之想。
  而新入门的龙啸师弟,也成了弟子间私下议论的话题。那一日几名年轻弟子相约去后山寒潭沐浴,龙啸脱下衣物时,那具精壮如猎豹的躯体,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尤其是胯间那沉睡时已显规模的巨物,让几个同龄弟子看得暗暗咋舌,自惭形秽。不过也只是少年人间无心的比较,无人会往别处想。
  毕竟,那是师娘。是掌脉罗真人的道侣。是端庄温婉、待人和煦的长辈。
  而龙啸,是勤勉寡言、进境惊人的新秀弟子。
  两条看似绝不可能相交的线。
  ---  这一日晨课过后,龙啸向罗有成禀报,称自己近日修炼《惊雷引气诀》时,对“引雷淬体”一节颇有感悟,但崖上雷灵气过于躁动,难以精细操控,想去后山那处僻静的“幽篁谷”竹林闭关一两日,借助竹林的清灵之气中和雷煞,细细体悟。
  罗有成听罢,捋了捋浓髯,虎目中露出赞许之色:“能想到借环境调和灵气,心思不错。幽篁谷确是个静心感悟的好去处,谷底那眼‘清心泉’旁的石台,最是合适。去吧,带上些干粮清水,小心谷中湿气。”
  “谢师父。”龙啸垂首应道,心中却微微一跳。
  离开震雷殿,他并未立刻前往幽篁谷,而是先回了趟石屋。关上门,他从床底隐蔽处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锦囊——这是陆璃前夜悄悄塞给他的,里面装着几块精致的点心,一小瓶凝神香膏,还有一张素笺,上面是她娟秀的字迹:“明日午时,幽篁谷底,清心泉畔,竹影深处,等君。”
  指尖摩挲着素笺,龙啸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自丹房那次险些暴露后,两人已收敛了许多,白日里几乎不再有逾矩接触。但这般明确的、约在远离惊雷崖核心区域的幽会,还是第一次。他知道危险,可丹田内那因连日“进补”而愈发雄浑躁动的惊雷真气,以及心底那簇难以熄灭的暗火,都在催促着他赴约。
  将锦囊小心收起,龙啸收拾了一个简单的行囊,便独自一人下了惊雷崖,向后山深处行去。
  ---
  与此同时,震雷殿内,罗有成处理完几桩杂务,正打算去藏雷阁查阅一部古籍,却接到执事弟子传讯:原定今日午后抵达、商议两脉弟子交流事宜的“风脉”林真人,因临时有急事,行程推迟至三日后。
  罗有成挥退弟子,独自坐在蒲团上。忽然得了半日闲,倒有些不知该做什么。他性格刚直,不喜那些风花雪月的消遣,平日里不是修炼便是教导弟子、处理脉务。此刻闲下来,脑海中却莫名浮现出龙啸请命时的神情——那小子眼神沉稳,但眉宇间似乎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急切?
  罗有成皱了皱眉。龙啸的修炼进度的确快得惊人,远超他当年同期。这固然是天赋异禀、勤勉刻苦,但罗有成隐隐觉得,似乎有些……过于顺遂了?雷法刚猛,进阶时往往伴随着痛苦与瓶颈,可龙啸除了最初引气时有些艰难,之后便一路高歌猛进,真气凝练浑厚得不似初修者。
  “莫非是体质的缘故?还是悟性当真如此之高?”罗有成自语。他生性虽直,却也并非粗心之人。龙啸身上偶尔流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内敛,以及偶尔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复杂,都让他有些在意。
  “左右无事,不如去幽篁谷看看。”罗有成起身,做了决定。既是关心弟子修行,也是想暗中观察一番,龙啸独自修炼时的状态究竟如何。他并未惊动任何人,身形一动,便化作一道不起眼的紫色雷光,悄无声息地掠出震雷殿,向后山而去。
  ---
  幽篁谷位于惊雷崖后山深处,两峰夹峙,终年云雾缭绕。谷中生长着大片罕见的“玉音竹”,竹身碧绿温润,风吹过时,竹叶相击之声清越如磬,有安神静心之效。谷底有一眼泉水,名为“清心泉”,水质清冽甘甜,带着淡淡的灵气。
  罗有成收敛气息,如同融入山风的影子,悄然落在谷口一株古松之巅。放眼望去,谷中翠竹如海,随风起伏,沙沙声如潮汐。他的神识如无形的网,细细扫过谷中。
  很快,他就在谷底清心泉附近,“看”到了龙啸。
  那小子果然在泉边一方平坦的青石台上盘膝而坐,五心朝天,正在入定。周身隐隐有极淡的紫色电芒流转,与周遭竹林的清灵之气交汇,显得颇为和谐。
  罗有成微微颔首,正欲将神识收回,却忽然一顿。
  不对。
  龙啸的气息……似乎并不全然沉浸在修炼中。那真气运转的节奏,隐隐带着一丝……期待?或者说,躁动?
  而且,这谷中,似乎还有另一道极其微弱、却让他感到莫名熟悉的气息……
  罗有成的眉头深深锁起。他身形再动,如同鬼魅般在竹梢间几个起落,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谷底,藏身于一片茂密竹丛之后,目光穿透枝叶缝隙,望向泉边。
  龙啸依旧在石台上盘坐,但眼睛已经睁开,正望向竹林另一个方向。
  罗有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那片竹影摇曳处,一道窈窕的身影,正分花拂柳般缓缓走来。
  当看清来人时,罗有成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是陆璃!
  他的道侣,他的妻子!
  此刻的陆璃,穿着一身他从未见过的装束——那并非她平日喜爱的素雅裙裳,而是一袭裁剪极为大胆贴身的玄色纱裙!纱裙质地轻薄如蝉翼,在透过竹叶的斑驳天光下,几乎呈半透明状,紧紧包裹着她那具丰腴熟透的胴体!
  高耸饱满的胸脯将前襟撑得鼓胀欲裂,深壑般的乳沟清晰可见,顶端两粒嫣红的凸起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被一条同色丝带紧紧束住,更显得不盈一握。而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其下,竟是一双包裹在奇异丝织物中的修长美腿!
  罗有成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玄蛛丝袜!
  而且是极其罕见的、带着暗金色螺旋纹路的“金纹玄蛛丝”!薄如烟雾,却紧紧贴附在她腿上,将她双腿的每一寸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从圆润的大腿,到笔直的小腿,直至纤细的脚踝。丝袜在膝弯、大腿根部等位置,有着精巧的蕾丝边饰,更添几分奢靡诱惑。而最要命的是,这丝袜竟是“开裆”的款式!大腿根部最私密的位置,毫无遮蔽,将一片白腻饱满的三角区域和其下隐约的幽深阴影,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陆璃莲步轻移,走向龙啸。她脸上没有半分平日的端庄温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罗有成从未见过的、蚀骨媚惑的笑容。眼波流转,春情荡漾,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啸儿……等急了吧?”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勾魂的颤音。
  龙啸早已从石台上站起,年轻俊朗的脸上同样没了往日的沉稳,只剩下炽热的欲望与占有。他大步迎上,一把将陆璃搂入怀中,低头便狠狠吻住了她的红唇。
  “唔……”陆璃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双臂如水蛇般缠上龙啸的脖颈,热情如火地回应着,香舌主动探出,与他的纠缠吮吸。
  罗有成躲在竹丛后,浑身僵硬,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
  这一定是幻境……是心魔……
  然而,那清晰的画面,那熟悉的体态,那让他魂牵梦萦却又百年疏离的妻子,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还是他的弟子!——紧紧搂在怀中,肆意亲吻爱抚!
  龙啸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入陆璃那薄如蝉翼的纱裙领口,用力揉捏着那对饱满浑圆的乳峰,指尖拨弄着挺立的乳尖。陆璃仰着头,发出细碎而愉悦的呻吟,身体像没了骨头般软在龙啸怀里。
  “师娘……今天这身……真骚……”龙啸喘息着,松开了她的唇,沿着脖颈一路吻下,最后隔着薄纱,含住了一粒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
  “嗯啊……轻点……小冤家……”陆璃浑身颤抖,手指插入龙啸浓密的黑发中,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胸脯,“还不是……穿给你看的……喜欢吗?”
  “喜欢……”龙啸含糊道,大手已经撩起那短得惊人的裙摆,抚上她包裹着金纹玄蛛丝袜的大腿,指尖顺着光滑的丝袜表面,一路滑向腿根敞开的部位,毫无阻碍地探入那早已湿滑泥泞的幽谷。
  “啊……那里……别……”陆璃娇躯一颤,双腿却下意识地分得更开。
  罗有成眼睁睁看着自己弟子的手指,在自己妻子最私密的部位进出探索,看着陆璃那副欲拒还迎、媚眼如丝的放荡模样,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不……这不是他的璃儿……他的璃儿是端庄的,是矜持的,是……是绝不可能如此……
  然而,下一刻,更让他心神俱裂的画面出现了。
  龙啸似乎不满足于爱抚,他猛地将陆璃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按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向下一压!
  陆璃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前方一块较为平整的青石上,将那只包裹着诱人金纹玄蛛丝袜、浑圆肥白如蜜桃的翘臀,高高撅起,正对着龙啸。裙摆被完全撩起到腰际,臀缝间那毫无遮蔽、已然湿漉漉泛着水光的饱满阴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罗有成的视线里。
  罗有成呼吸骤然停止。
  他看见龙啸快速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那早已怒张勃发、青筋盘绕的恐怖巨物!那尺寸……那狰狞的模样……让同为男性的罗有成瞬间感到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和……自惭形秽!
  龙啸没有任何前戏,双手掐住陆璃的腰胯,腰身一挺,将那粗长骇人的阳物,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刺入!
  “呃啊啊啊————!!!”
  陆璃发出一声拉长的、饱含极致满足与痛苦的尖锐呻吟,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抠住青石边缘。那粗大的凶器齐根没入,将她那肥美饱满的阴户撑得圆胀,两片娇嫩的唇瓣可怜兮兮地外翻着,紧紧箍在粗壮的茎身上。
  而这声呻吟,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扎穿了罗有成的耳膜,扎进了他的心脏!
  “哦齁……哦齁……!”
  熟悉的、怪异的、带着奇异韵律和沙哑哭腔的叫声,从陆璃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是罗有成百年婚姻中,仅仅听过两次、短暂如昙花一现的、妻子情动至极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可现在,这声音却如此高亢,如此连绵不绝,如此……放荡!
  “哦齁!哦齁哦齁!深……深点……啸儿……顶穿了……顶穿师娘了……哦齁齁齁!”
  陆璃一边浪叫,一边疯狂地向后摆动肥臀,迎合着龙啸一次次凶狠的撞击。那对包裹在金纹玄蛛丝袜中的雪白臀肉,在猛烈冲击下荡漾出令人目眩的肉浪,臀肉撞击在龙啸结实的胯骨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在清幽的竹谷中回荡。
  龙啸双目赤红,如同不知疲倦的凶兽,双手死死抓着陆璃的腰胯,每一次抽送都尽根尽没,用力至极。粗长的阳物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白色的泡沫。
  “师娘……你的骚穴……夹得真紧……吸得徒弟好爽……”龙啸喘息着,说出粗鄙不堪的话语,“是不是被徒弟的大鸡巴干得太舒服了?嗯?叫啊!大声叫!”
  “啊……舒服……太舒服了……哦齁!徒弟的大鸡巴……干得师娘要升天了……哦齁齁……百年……百年没这么痛快过了……啊!”陆璃语无伦次,满脸潮红,秀发凌乱,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青石上。她完全沉浸在性爱的狂潮中,那副迷醉、放浪、满足到极致的表情,是罗有成百年来从未见过的!
  罗有成藏在竹丛后,浑身剧烈颤抖。愤怒、耻辱、背叛感、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隐秘、更加让他感到羞耻无地的热流,却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窜起!
  他……他竟然硬了!
  隔着道袍,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胯间那物,正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胀痛难忍!尽管尺寸远不及龙啸那般骇人,但确确实实是硬了!
  他死死盯着前方那淫靡的画面——自己的妻子,穿着他曾求而不得的玄蛛丝袜,以他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象过的放荡姿态,被自己的年轻弟子从后面疯狂奸淫,发出连绵不绝的、他百年间只听过寥寥数次的“哦齁”浪叫。
  妻子那对在他面前总是端庄矜持的丰乳,此刻在撞击中疯狂摇晃,乳浪汹涌;那曾被他视为珍宝、却从未如此刻般热情迎合的肥臀,正卖力地吞吐着另一根粗壮得多的阳物;那张总是带着温婉笑容的绝美脸庞,此刻扭曲在极致的欢愉中,写满了背叛与堕落……
  强烈的视觉刺激与心理冲击,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冲击着罗有成的理智。他感到口干舌燥,血液奔涌,胯下的硬物跳动着,传来一阵阵空虚的胀痛。
  鬼使神差地,他颤抖着手,探入了自己的道袍下摆,握住了那根因愤怒和刺激而勃起的阳物。
  触手的瞬间,他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几乎将他淹没。但眼睛却无法从前方那活春宫上移开分毫。
  他看见龙啸换了个姿势,将陆璃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青石上,抬起她那双包裹着金纹玄蛛丝袜的修长美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俯身,再次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陆璃的阴户被撑开到极致,粉嫩的媚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晶莹的爱液混合着些许白浊,沾满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周围的丝袜、肌肤。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啸儿……啊!师娘……师娘要被顶死了……哦齁!”陆璃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青石和龙啸的手臂,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踢,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罗有成握着自家那尺寸逊色许多的阳物,开始笨拙地套弄。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但目光却死死锁在妻子被干得神魂颠倒的脸上,锁在那根在自己妻子体内肆虐的巨物上,锁在妻子那身他求而不得、此刻却穿给奸夫看的玄蛛丝袜上。
  一种近乎自虐的、畸形的快感,伴随着强烈的屈辱和愤怒,在他心中交织升腾。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学习。
  学习龙啸的动作,学习他抽插的角度和力度,学习他如何撩拨妻子的敏感点……尽管他从未让陆璃如此疯狂过。
  他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比较——比较尺寸,比较硬度,比较持久力,比较妻子反应的程度……
  每一次比较,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剜在他的自尊心上。难怪……难怪百年婚姻,陆璃总是那般冷淡矜持,房事寥寥,且从未真正尽兴过。原来……原来是自己根本满足不了她!原来她内心深处,渴望着如此激烈、如此野蛮、如此……背德的交欢!
  而满足她的,竟然是自己的弟子!一个年轻力壮、天赋异禀、拥有着足以让任何女人痴狂的本钱的弟子!
  罗有成的手越动越快,呼吸越发粗重。他看见龙啸将陆璃抱起,两人身形一转,变成了另一种让他目眦欲裂的姿势——
  龙啸向后仰躺在那方平坦的青石上,身躯放松,只有胯下那根怒张的紫红色巨物笔直擎天,青筋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在日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马眼微微翕张,仿佛一杆等待被虔诚供奉的凶悍旗帜。
  而陆璃——他的妻子——背对着他,缓缓跪坐下去。
  罗有成能清晰看见她包裹在金纹玄蛛丝袜中的修长双腿是如何曲起的,圆润的膝盖抵在粗糙的石面上,丝袜在膝弯处勒出浅浅的凹痕。她肥美雪白的臀瓣因跪姿而向两侧微微分开,臀缝深处,那毫无丝袜遮蔽、早已泥泞不堪的饱满阴户,正颤巍巍地对准了下方的凶器。
  没有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庄严的虔诚,陆璃腰肢一沉——
  “嗯……”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从她喉间溢出。
  只见那粗长骇人的巨物,一寸寸地被那嫣红湿滑的穴口吞没。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外翻,紧紧箍在粗壮的茎身上,仿佛贪婪的肉箍。直至根部完全没入,陆璃的臀瓣终于压实,紧密地贴合在龙啸结实的小腹上,两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抵在一起。
  她……竟真的全吞进去了。罗有成脑中嗡鸣,那惊人的尺寸,他自己连想象都觉困难,可妻子却如此顺畅地容纳了。
  更让他心神俱裂的还在后面。
  吞入巨物后,陆璃并未立刻动作,而是缓缓俯下了身。她柔软的上半身如同藤蔓般贴合上龙啸年轻健硕的躯体。那双被玄色薄纱勉强遮掩的沉甸甸巨乳,狠狠压在了龙啸的胸膛上。薄纱之下,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惊人的弧度,顶端那两点坚硬的凸起,透过纱料,在龙啸胸肌上摩擦。
  她双臂环住龙啸的脖颈,螓首低下,红唇精准地捕获了龙啸的嘴唇。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热烈到近乎贪婪的深吻。她主动探出香滑的舌尖,撬开龙啸的牙关,深入其中,与他的舌纠缠共舞。龙啸亦给予回应,含住她的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水声。两人鼻息交缠,唇齿相依,仿佛要将对方的气息和灵魂都吞吃入腹。
  而她的下身,却开始了自主的、充满韵律的起伏。
  罗有成从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妻子,陆璃,正以一个完全主动的、掌控一切的姿态,骑乘在他的弟子身上!
  她那包裹着玄蛛丝袜的、肥硕浑圆如成熟蜜桃的雪臀,此刻正因为上下套弄的动作,在他眼前划出令人眩晕的弧线。金纹玄蛛丝紧紧贴附,汗水与先前激烈交合残留的爱液混合,让丝袜表面泛起淫靡的水光,尤其在臀峰与腿根处,湿漉漉地黏在肌肤上,将臀肉的饱满与弹软勾勒得惊心动魄。那像极了一颗熟透的、沾满晨露与蜜汁的黑色水蜜桃,正在年轻男子的胯间疯狂地碾磨、榨取。
  “嗬……嗬……” 罗有成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喘息,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幻想彻底破灭——什么强迫?什么胁迫?眼前这景象,分明是他的妻子在主动地、饥渴地、甚至带着一种施虐般的快意,强奸着他的弟子!
  是啊,他方才竟还妄想是龙啸那逆徒用强。真是可笑!陆璃的修为虽不主杀伐,但百年积淀,若要制住一个刚刚引气入体不久的龙啸,简直易如反掌,怎会落到如此境地?
  只有一种解释——她是自愿的。她渴望如此。她享受如此。
  只见陆璃的腰臀摆动得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深深坐下,都让两人的耻骨猛烈撞击,发出“啪!” 的一声脆响;每一次高高抬起,那粗长湿亮的巨物都会从她紧窒的穴内抽出一大半,龟头棱角刮蹭着媚肉,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以及更多晶亮的爱液,飞溅到两人紧贴的小腹和腿根。由于爱液分泌得太丰沛,每次臀胯分离时,两人的皮肤之间甚至会拉出数道淫靡的银丝。
  龙啸始终仰躺着,双手扶着陆璃的腰侧,但并未主导动作,只是任由身上的师娘如同一位熟练的骑手,驾驭着他这匹年轻的烈马,在她丰腴肥沃的田地上纵情驰骋。他的胸膛随着陆璃的起伏而剧烈起伏,喉结滚动,吞咽着她渡来的香津,偶尔从交织的唇舌间泄出几声低沉的闷哼,似是舒爽至极。
  “嗯……呜……啸儿……”陆璃的吻渐渐变得凌乱,她似乎快要无法同时兼顾上下两处的极致欢愉。终于,在又一次深深坐到底、花心被龟头重重撞上的刹那,她猛地仰起了头,脱离了与龙啸的湿吻。
  “啊……!”
  修长如玉的脖颈绷紧,向后弯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双眼翻白,瞳孔涣散,红唇微张,大口喘息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一缕银丝。脸上早已是潮红一片,混杂着汗水与情动至极的泪水。
  而她的腰臀,却像是脱离了大脑的控制,陷入了本能驱动的、更加疯狂暴烈的节奏!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
  那怪异而高亢的浪叫毫无阻滞地冲口而出,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绵长。她肥白的臀肉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急速起落,化为一片令人目眩的雪腻残影。臀肉拍打在龙啸胯部,发出连续不断、密集如雨的“啪啪啪啪啪!!!” 的巨响,在幽静的竹谷中回荡,仿佛惊雷碾过竹林。
  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无比,汁液飞溅。两人的耻骨区域早已是一片狼藉,湿滑粘腻。陆璃的阴阜因剧烈的摩擦和撞击变得愈发红肿饱满,如同熟透绽开的莓果,紧紧包裹着进出的巨物。她的小腹甚至因这过于激烈的动作而微微痉挛,内里的媚肉更是疯狂地收缩、吮吸、绞紧,仿佛要把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龙根彻底吞没、融化在身体最深处。
  “哦齁齁齁……不行了……要……要死了……啸儿……师娘……师娘要被你顶穿了……啊啊啊!哦齁——!!!”
  在一声拔高到近乎撕裂的、拉长变调的尖利哀鸣中,陆璃的胴体猛然僵直,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雷霆劈中。随即,剧烈的颤抖从她核心深处爆发,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花心处传来一阵阵强劲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与吸吮,温热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喷出,浇淋在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几乎同时,龙啸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吼叫,腰胯向上狠狠一顶,将巨物死死钉入最深,龟头猛烈搏动,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与她的阴精混合,灌满了那痉挛蠕动的子宫。
  陆璃脱力地向前瘫软,再次伏在龙啸汗湿的胸膛上,身体依旧余韵未消地轻轻抽搐,发出断断续续的、极度满足后的细小呜咽和“齁……齁……”的抽气声。龙啸紧紧环抱着她,两人如同刚从水中捞起,浑身湿透,喘息交织,久久未能平息。
  竹影依旧婆娑,清泉依旧潺潺。
  唯有那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以及青石上那对紧紧交缠、狼藉不堪的躯体,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激烈悖德。
  罗有成僵在原地,握着那根已然疲软、却依旧沾满自己耻辱证据的阳物,脸色惨白如纸。
  他找到了借口,又被现实无情地碾碎。
  最后一点侥幸,灰飞烟灭。
  两人紧紧相拥,剧烈喘息,汗水交融。  
  结束之后,两人的交合处没有分开。
  浓稠的白浊混合着清亮的蜜液,从紧密相贴的肉缝边缘缓缓溢出,顺着陆璃微微痉挛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金纹玄蛛丝袜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湿痕,在日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陆璃依旧趴在龙啸汗湿的胸膛上,娇躯微微颤抖,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带动着体内那根半软却依旧粗长的物事轻轻滑动,带来余韵未消的酥麻。她脸颊紧贴着他结实温热的胸肌,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渐渐平复,鼻端萦绕着年轻男子特有的、混合着汗水与情欲的气息。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谁也没有动。
  半晌,陆璃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猫儿般的嘤咛,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含糊道:“啸儿……”
  “嗯?”龙啸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一只手仍搭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肩胛骨的轮廓。
  “别动……”陆璃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就这样……让它待在里面……别拔出去……”
  龙啸低笑,胸膛震动:“黏糊糊的,不难受?”
  “难受什么?”陆璃抬起头,眼波横流,脸颊上的潮红还未褪尽,更添几分艳色,“师娘喜欢……喜欢被你填满的感觉……”她说着,腰肢还故意轻轻扭动了一下,让体内那物更深地嵌入几分,“你看……它就算软了些……还是能把师娘塞得满满当当的……”
  这话说得露骨又痴缠。龙啸呼吸微促,搭在她背上的手滑到她浑圆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啪”的一声轻响,臀肉荡开细微的涟漪。
  “唔……”陆璃轻哼,非但不恼,反而将脸埋回他颈窝,吃吃地笑起来,“坏小子……刚把师娘干得死去活来……现在又打师娘屁股……”
  “谁让师娘这么骚。”龙啸捏了捏那弹软的臀肉,语气带着宠溺的恶劣,“穿成这样来勾引徒弟,还嫌不够?”
  “勾引你怎么了?”陆璃理直气壮,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师娘就喜欢勾引你……就喜欢你这样年轻力壮、能把师娘干得嗷嗷叫的小狼狗……”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诱人的气音,“再说了……啸儿你不也喜欢?喜欢看师娘穿着这身……被你干得流水求饶?”
  龙啸喉结滚动,没有否认。他确实喜欢。喜欢这具熟透了的女体在他身下绽放的模样,喜欢她抛开一切矜持、只为迎合他的放浪,喜欢这种背德的禁忌感与掌控感。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内容越发不堪入耳,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事后亲昵。陆璃甚至开始详细描述刚才哪些姿势让她最爽,龙啸哪一下顶得她魂飞天外,哪一次撞击让她险些失禁……言语露骨直白,毫不知羞。
  而这一切,都被竹丛后那双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一字不漏地接收。
  罗有成握着那根早已疲软、沾着自己冰冷体液的东西,一动不动。
  他听着妻子用他从未听过的、娇嗲妩媚的语调,和另一个男人——他的弟子——讨论着性事的细节;听着她毫不掩饰地赞美对方年轻健壮的身体和惊人的性能力;听着她抱怨自己百年婚姻的冷淡与空虚;听着她满足地喟叹此刻的充盈与快乐……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反复捅刺他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
  比较。
  无可避免的比较。
  尺寸、硬度、持久力、技巧、乃至给予对方快感的能力……全方位的、残忍的、让他一败涂地的比较。
  他想起百年间寥寥无几的房事。陆璃总是闭着眼,身体僵硬,眉头微蹙,仿佛在忍受某种不得已的义务。他以为她是天性冷淡,是修道女子固有的矜持。他从未强迫,甚至渐渐减少索求,将更多精力投入修炼与宗门事务。
  原来不是。
  不是她冷淡,是他不行。
  不是她矜持,是他给不了她想要的。
  罗有成的目光死死锁在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即使半软,龙啸那物事的轮廓依旧惊人,深深嵌在妻子那处他从未真正征服过的幽谷里。而陆璃,他的妻子,正像只餍足的母猫,慵懒地趴在年轻男子身上,舍不得那物离开,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宝藏。
  他败了。
  彻彻底底。
  不是作为苍衍派雷脉掌脉,不是作为修为高深的真人,而是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在满足自己女人这件事上,一败涂地,溃不成军。
  愤怒吗?当然。耻辱吗?撕心裂肺。
  但还有一种更深沉、更让他无力抗拒的情绪,在愤怒与耻辱的灰烬中滋生——是认输,是自惭形秽,是内心深处某个角落,不得不承认对方“更强”的卑屈。
  他看着龙啸年轻俊朗、充满生命力的侧脸,看着那具肌肉分明、蕴藏着无穷精力的躯体,再想想自己——三百多岁的年纪,纵然修为精深,体魄强健远超凡人,但在最原始的男人较量上,他毫无胜算。
  他甚至……可耻地发现,在目睹那场激烈到野蛮的交合时,在自己妻子被干得浪叫连连、高潮迭起时,他胯下那从未在她面前如此昂扬过的物事,竟然硬了。不是因爱而硬,而是被那赤裸裸的性张力、被那碾压式的男性力量展示所刺激。
  这发现让他最后一点作为丈夫和师父的尊严,也荡然无存。
  他,罗有成,雷脉掌脉,竟然躲在暗处,看着自己的妻子与弟子通奸,一边愤怒耻辱,一边……可耻地勃起,并为此自渎。
  竹丛前,陆璃似乎有些困倦了,声音越来越低:“啸儿……别动……就这样……让师娘睡一会儿……好舒服……”
  “师娘,该起来了。”龙啸的声音还算清醒,“这里虽僻静,但终究是野外,久了恐生变故。”
  “不要嘛……”陆璃撒娇,扭动着腰肢,“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儿……它还在里面……暖暖的……”
  那黏腻的撒娇声,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罗有成摇摇欲坠的神经。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握住自己下体的手。指尖黏腻冰凉,是耻辱的证据。
  他没有整理衣袍,任由那处湿冷一片。
  他只是最后看了一眼青石上那对依旧交缠的男女——他的妻子,正像藤蔓般缠绕着年轻的弟子,脸上是他百年未曾得见的、全然的依赖与满足;他的弟子,则带着一种雄性独有的、餍足而慵懒的占有姿态,搂着属于他罗有成的女人。
  画面定格。
  然后,罗有成转过身。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折断一根竹子,没有泄露一丝气息。
  他就那样,像一道失去所有色彩的影子,悄无声息地,一步一步,退出了幽篁谷。
  脚步沉重,却又虚空。
  来时带着疑惑与关切,去时只剩一片荒芜的死寂。
  阳光透过竹叶,在他离去的背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明明灭灭,如同他此刻彻底崩塌又归于麻木的内心世界。
  他知道,自己不会去找他们“算账”。
  不是宽容,不是隐忍。
  是认输。
  在这场最原始、最赤裸的雄性较量中,他败得彻底,败得毫无余地。出去揭穿,除了让自己沦为更大的笑柄,还能得到什么?看妻子羞愧的眼神?还是看弟子嘲讽的嘴角?抑或是……再看一次他们站在一起,而自己像个无能狂怒的小丑?
  不。
  他罗有成,输得起。
  至少,要输得有点样子。
  只是这“样子”,是拖着破碎的尊严,像个战败的野兽,独自舔舐永无法愈合的伤口,并将这个肮脏的秘密,连同自己可悲的失败,一起埋进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从此以后,陆璃依旧是端庄的陆师娘,龙啸依旧是勤勉的龙师弟。
  而他,罗有成,将永远活在这个下午的阴影里,活在妻子那一声声不属于他的、高亢淫浪的“哦齁”声中,活在那根深深嵌在妻子体内的、年轻而强悍的巨物影像里。
  一个,在满足自己女人这件事上,彻底认输的丈夫。
  幽篁谷内,竹影依旧婆娑,清泉依旧潺潺。
  陆璃终究还是被龙啸劝了起来。两人清理一番,穿好衣物。陆璃脸上春情未褪,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靠在龙啸身上,被他半扶半抱着,悄然离开了幽篁谷,沿着另一条僻静小径返回。
  他们不知道,有一双眼睛曾经来过,又黯然离去。
  也不知道,那双眼睛的主人,在心底为他们之间的关系,盖上了默许的印章——以失败者的屈辱为印泥。
  惊雷崖的夕阳,将天边云霞染成凄艳的紫红色,如同某个隐秘角落里,无声渗血的心。
  罗有成回到震雷殿时,面色如常,甚至比平日更加沉默冷硬。只有最细心的弟子或许会发现,师父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沉了下去,再无波澜。
  他依旧会指导龙啸修炼,依旧会与陆璃同桌用膳。
  只是,无人知晓,在那张威严刚毅的面孔下,有一个角落已经死去。
  而活下来的部分,将永远背负着那个下午竹影里的秘密,以及那场一败涂地的、关于男性尊严的战争。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2 16:40:13

第十七章 余烬
  暮色四合,惊雷崖被染上一层暗紫。陆璃回到听雷轩时,步履间还带着一丝白日放纵后的慵懒倦意,眼角眉梢残留的春情被薄暮掩去大半,只余下些许餍足的红晕。
  罗有成已坐在厅内,面前摆着几碟简单小菜,一壶温着的灵酒。他低垂着眼,用一块软布慢慢擦拭着一枚玉简,动作迟缓得近乎凝滞。
  “回来了?”他未抬头,声音有些发闷。
  陆璃脚步微顿,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罗有成平日此时多半还在震雷殿处理事务,或是在静室打坐,极少这样早早等在厅中。她压下心思,柔声道:“去后山采了些清心草,准备明日炮制些宁神香。夫君今日怎么回来得这般早?”
  罗有成放下玉简,抬起眼。他的目光落在陆璃脸上,那眼神很深,带着某种陆璃读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确认什么,最终归于一片沉寂的疲惫。
  “没什么要紧事,便早些回来了。”他顿了顿,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却未饮,只拿在手里慢慢转着,“方才……忽然想起若儿。”
  陆璃正解下外罩的纱衣,闻言动作一滞,疑惑更浓。罗有成平日里虽疼爱女儿,但心思多半在修炼与脉务上,主动提起罗若的次数并不多。女儿罗若,年方十八,十三岁时便因水灵根出众,被送往苍衍派水脉修行。五年来,她时常回雷脉小住,多是陆璃张罗探望,罗有成这个做父亲的,多是询问几句修行进度,叮嘱些勤勉之语,何曾有过这般……近乎追忆的主动提起?
  “若儿?”陆璃走到桌边坐下,接过罗有成递来的另一只空杯,为自己也斟了些灵酒,“前月不是才回来过?水脉林真人前日还传讯,说若儿近来修为又有精进,已至御气境中期,很是夸赞了一番呢。”她说着,唇角浮起自然的笑意,那是为人母的骄傲。
  “嗯。”罗有成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上,“是长大了。一转眼,都十八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陆璃陌生的、近乎感慨的怅惘。陆璃心中那丝异样愈发明显,她细细看向丈夫。罗有成的侧脸在灯下显得轮廓分明,依旧是那副刚毅威严的模样,但眼角的细纹似乎比往日更深了些,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黯淡了。
  “夫君今日……可是遇到了什么事?”陆璃试探着问。
  罗有成沉默片刻,终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滚过喉咙,带来微微的灼烧感。他放下杯子,抬起眼,目光直直看向陆璃,那眼神锐利了一瞬,又迅速沉下去,变成了某种复杂的、近乎恳求的……试探。
  “璃儿,”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若儿……有多久没回来了?”
  陆璃心头一跳。这个问题本身并无不妥,可这语气,这眼神……“前月才回来过,夫君忘了?住了三日呢。算来……也有月余了吧。”她斟酌着答道。
  “月余……”罗有成重复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是啊,月余了。她在水脉……一切都好?”
  “自是好的,林真人待她如亲传,水脉师姐们也多有照拂。”陆璃愈发觉得奇怪,罗有成从不会这般反复询问女儿起居,“夫君可是……想若儿了?不如下次她休沐,我让她多住几日?”
  罗有成却又沉默了。厅内只剩下灯花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良久,他才似下了决心般,再次抬眼,目光灼灼地看向陆璃,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陆璃几乎从未听过的、近乎笨拙的暗示:“璃儿……若儿也大了,终究是要离开父母身边的。你看……我们……”
  他顿住了,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眼神里的热切却掩饰不住。
  陆璃的心猛地一沉。
  “我们……”罗有成的脸上竟泛起一丝极淡的、近乎窘迫的红晕,他避开陆璃的目光,盯着桌上的菜碟,声音干涩地继续,“……要不要……再要一个?”
  话音落下,厅内一片死寂。
  陆璃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尖泛白。她看着罗有成,看着他脸上那不自然的神色,看着他眼底深处那抹隐藏得很深的、近乎卑微的期待,以及……一丝连他自己或许都未察觉的、急于证明什么的焦躁。
  再要一个?
  他……他这是在暗示……今晚?
  陆璃只觉得一股寒意混合着荒诞从脚底升起,瞬间冲散了体内白日残留的、属于龙啸的暖意与餍足。她白天才在幽篁谷被那年轻健壮的小狼狗喂得饱饱的,从身到心都填满了,此刻哪有半分兴致去应付丈夫这突如其来、且明显带着某种“验证”意味的求欢?
  更何况……再要一个?以他们如今的修为和年岁,生育子嗣已非易事,需耗费大量本源精元。罗有成醉心修炼百年,何曾真正将心思放在这上面?如今突然提起,绝非寻常。
  电光石火间,陆璃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是察觉了什么?还是……单纯的男人心血来潮?亦或是……某种不甘心的试探?
  她迅速稳住心神,脸上浮起惯常的温婉笑容,只是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夫君怎么忽然说起这个?若儿刚长大,你又正值修为精进的关键,此时再添子嗣,怕是不妥吧?且……”她语气放得更柔,带着体贴的担忧,“夫君近来操劳脉务,又指点弟子修行,耗费心神,还是该好生调养才是。这等耗费本源之事,不急在一时。”
  她的话滴水不漏,关切体贴,却将罗有成的暗示轻轻推开,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罗有成握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低着头,看着杯中残留的酒液,那点琥珀色的光晃动着,映不出他眼底彻底熄灭的灰烬。
  连机会……都不给。
  甚至没有一丝犹豫,没有半分余地。
  他其实并未真的期待什么,只是……只是那竹影下的画面太过灼人,那一声声“哦齁”太过刺耳。他只是……鬼使神差地,想试试。试试自己是不是真的……彻底不行了。试试这百年夫妻,是否还能找回一丝半点的、属于夫妻之间的温存与可能。
  哪怕只是一次笨拙的、或许依旧无法让她满足的尝试。
  可她连试的机会,都不肯给。
  原来……自己输得如此彻底。不仅在事实上一败涂地,连在妻子心中,也早已失去了作为“男人”尝试的资格。
  一股混杂着冰冷、苦涩、自嘲的麻木感,缓缓蔓延开来,取代了方才那一闪而逝的、近乎羞耻的期待。
  他忽然想起了很多从前忽略的细节。
  是了,是自己造成的。
  百年夫妻,房事寥寥。最初新婚时,也曾有过短暂的温情,但很快,他的心思便全然扑在了雷法与惊雷崖上。每次行房,他更像是完成一项义务,或疏解自身欲望,匆匆了事,然后便翻身睡去,或是起身打坐调息。他从未留意过身侧妻子是否满足,是否还有未尽之意。偶尔瞥见她欲言又止的眼神,也只当她羞涩,或是同样疲累,从未深想。
  后来,随着修为渐深,他越发觉得男女情爱乃小道,耽于享乐有碍修行。陆璃偶尔流露的亲近之意,也多被他以修炼紧要、心绪需宁为由,或直接、或委婉地推拒。一次,两次……渐渐地,她不再主动提起,不再用那种带着期盼的眼神看他。夫妻之间,相敬如宾,却渐行渐远。
  他以为这是修道伴侣应有的常态。以为她天性淡泊,与他志同道合。
  原来不是。
  是他亲手将妻子的热情冷却,将她推开。
  然后,有更年轻、更强壮、更懂得如何取悦她的人出现了,填补了他留下的、百年的空虚。
  输了。
  怪谁呢?
  怪龙啸那逆徒胆大包天?怪陆璃不甘寂寞?或许都有。
  但最初挖下这坑的,是他自己。
  罗有成缓缓松开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有些僵硬。他抬起头,脸上的那丝窘迫与红晕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惯常的、古井无波的沉稳。只是那眼底深处,最后一点属于“罗有成丈夫”的微光,似乎也彻底寂灭了。
  “你说得是。”他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是我思虑不周。若儿之事,你多费心。她年岁渐长,水脉那边……若有合适的青年才俊,也可留意。终究是女儿家,大道虽重,但若能寻一良配道侣,相互扶持,也是美事。”
  他将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回了女儿身上,仿佛方才那短暂的、尴尬的试探从未发生。
  陆璃暗暗松了口气,面上笑容真切了些:“夫君放心,我自会留意。咱们若儿品貌资质皆是上乘,定要寻个真正配得上她的。”说起女儿,她眼中自然流露出疼爱,但心思却不由自主地飘了一下。
  罗若,十八岁,正是青春韶华,明媚鲜妍的年纪。继承了父母的优点,容貌秀丽,身段初成,更难得的是心性质朴,修行勤恳。在水脉五年,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已有不少同门或他脉弟子暗中倾慕。
  龙啸……今年二十有五,与若儿相差不过七岁。修道之人寿元绵长,三百载至千载不等,相差百岁的道侣亦非罕见,这年岁差距,实在算不得什么。
  陆璃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若龙啸能娶了若儿……
  这念头来得突兀,甚至有些惊世骇俗,却像一颗种子,悄然落入心田。
  肥水不流外人田。
  龙啸那小子,年轻力壮,天赋惊人,前途不可限量。更紧要的是……他那般本事,若能成为若儿的道侣,女儿这一生……岂不是也能尝到何为极致的欢愉与幸福?不必像自己这般,枯守百年,直到遇见他,才知男女之事竟可如此死去活来。
  而且,某些画面却不听使唤地悄然浮现——青春娇嫩的女儿,与年轻健硕的龙啸站在一起,红烛罗帐,新人如玉……然后,那画面竟模糊了一下,似乎多了一道自己丰腴的身影,交织重叠……自己和罗若,母女二人,共侍龙啸……
  “嗡”的一声,陆璃只觉得脸颊滚烫,心跳如鼓,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罪恶与隐秘兴奋的颤栗窜过脊椎。
  疯了!真是疯了!
  她赶紧端起酒杯,掩饰般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压下喉间的干涩,却压不住心底那悄然滋生、盘绕不休的藤蔓。
  “怎么了?脸这般红?”罗有成的声音传来,平静无波。
  “没、没什么,”陆璃放下酒杯,勉强笑道,“许是酒意上来了。夫君慢用,我去看看炉上煨的汤。”她起身,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走向侧间的小厨房。
  背影依旧窈窕,步态却少了一分平日的从容。
  罗有成独自坐在桌前,目光落在她方才坐过的位置,停留片刻,然后缓缓移开,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惊雷崖的夜晚,永远有隐约的雷声在云层深处滚动。
  如同某些再也无法平息的心潮,与注定要掩埋在黑暗里的、失败者的余烬。
  他提起酒壶,将杯中残酒倒满,再次一饮而尽。
  酒入愁肠,化作一片冰冷的麻木。
  听雷轩内,灯火昏黄,映照着相对无言的两人,各自怀揣着无法言说的秘密,与渐行渐远的未来。
  而远在弟子居所石屋内调息的龙啸,对此一无所知。他丹田内真气充盈运转,隐隐带着白日极乐后的圆融与增长。他只知道,明日的修炼还需继续,惊雷崖的小比日益临近。
  他更不知道,自己这具被师娘“精心浇灌”的身体,和那难以餍足的欲望,已在悄然间,被一双复杂莫测的美目,与另一道彻底沉寂下去的视线,同时投向了更远的、或许更加波澜莫测的未来。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2 16:54:13

第十八章 涟漪
  罗若回山那日,惊雷崖下了场淅沥的春雨。
  雨丝细密,将黑色的崖石洗得发亮,雷击木的银白叶片沾了水珠,在风中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雷电气息混合的清新味道,连终日躁动的雷灵气都仿佛被雨水安抚,变得温驯了几分。
  陆璃站在听雷轩外的廊檐下,望着雨幕出神。她今日特意换了身鹅黄色的襦裙,外罩一件淡青色的半臂,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了支素银嵌碧玺的步摇。妆容也比平日精细,薄施脂粉,点了绛唇,眼波流转间,既有为人母的温婉,又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脚步声从廊外传来。
  一道窈窕的青色身影,撑着一柄绘有翠竹的油纸伞,分花拂柳般穿过雨幕,踏上了台阶。
  伞沿抬起,露出一张清丽绝伦的少女面容。
  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肌肤胜雪,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琼鼻樱唇,五官精致得如同工笔细描。她穿着一身水脉弟子的标准服饰——月白色交领襦裙,外罩淡青色比甲,袖口与裙摆绣着流水波纹。乌黑的长发绾成双环髻,用简单的珠花固定,几缕碎发被雨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角,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娇柔。
  正是罗有成与陆璃的独女,罗若。
  “娘!”罗若收起伞,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如同雨后初晴的暖阳。她快步上前,扑进陆璃怀中,“女儿回来了!”
  “慢些慢些,”陆璃被她撞得后退半步,笑着搂住女儿,手指轻柔地拂去她肩上的水珠,“都是大姑娘了,还这般冒失。”她细细端详着女儿的脸庞,眼中满是疼爱,“瘦了些,可是在水脉修行太苦?”
  “才没有,”罗若吐了吐舌头,从母亲怀中退开,转了个圈,“女儿好着呢!林师叔说我最近修为又有精进,已经能引动三丈内的水灵之气凝成水盾了!”她语气雀跃,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得意。
  “那就好,”陆璃笑着点头,拉着女儿的手往厅内走,“你爹爹今日在震雷殿处理些杂务,晚些回来。你先歇歇,娘让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和莲子羹。”
  母女二人进了厅,罗若脱下沾了雨气的比甲,陆璃亲自倒了热茶递过去。罗若捧着茶杯,小口啜饮,一双灵动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娘,咱们雷脉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我听说……前阵子来了位新师弟?还是龙首前辈的后人?”
  陆璃心头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在女儿对面坐下,拈起一块桂花糕递过去:“是啊,叫龙啸,是你龙首师伯的次子。这孩子……根骨不错,性子也沉稳,你爹爹收在门下,很是看重。”她语气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说起来,他比你年长几岁,修行进境却快得很,你爹爹前几日还夸他《惊雷引气诀》已近小成,这次脉内小比,说不定能让人眼前一亮呢。”
  罗若眨眨眼,接过桂花糕咬了一小口,含糊道:“龙首师伯的后人呀……那一定很厉害。女儿在水脉也听师姐们提过,说七十年前龙首师伯独闯锋芒山,是了不得的大英雄呢。”她眼中流露出几分向往,“这位龙啸师兄……长什么模样?”
  陆璃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端起自己的茶杯,垂眸轻啜,语气依旧随意:“模样嘛……倒是周正。个子高高的,肩宽体健,一看就是练雷法的好材料。性子有些寡言,但做事踏实。”她顿了顿,似是无意地补充,“前几日我在后山遇见他,正帮一位受伤的杂役弟子搬运雷击木,倒是心善。”
  “哦……”罗若点点头,专心吃起了桂花糕,似乎并未多想。
  陆璃却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女儿的神情。少女腮帮微鼓,吃得满足,眼神清澈,仿佛只是听了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但陆璃注意到,当提到“肩宽体健”、“心善”时,女儿捏着糕点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有戏。
  陆璃心中那棵隐秘的藤蔓,又悄悄抽长了一寸。
  ---
  晚膳时分,罗有成回来了。
  他踏入厅中时,身上还带着屋外的湿气与水意。见到女儿,他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若儿回来了。”
  “爹爹!”罗若起身,规规矩矩行了一礼,笑容却比面对陆璃时收敛了几分。父亲威严甚重,她自幼敬畏多于亲近。
  “嗯,坐吧。”罗有成在主位坐下,目光在女儿身上停留片刻,“在水脉可还习惯?修行不可懈怠,但亦要张弛有度,莫要累着自己。”
  “女儿晓得,谢爹爹关心。”罗若乖巧应道。
  陆璃已吩咐仆役布菜。简单的四菜一汤,都是罗若爱吃的家常菜式。一家三口围坐用饭,气氛算得上温馨,却也隐隐有一层无形的隔膜——罗有成沉默寡言,陆璃温柔含笑却心思飘忽,罗若则介于少女的活泼与对父亲的敬畏之间,话也不多。
  饭至中途,陆璃忽然开口,语气自然:“对了夫君,方才若儿问起新来的龙啸师弟,我大致说了说。说起来,若儿难得回来,明日让小辈们见见也好。龙啸入门不久,对脉中许多事务还不熟悉,若儿虽在水脉,但自幼在雷脉长大,也可提点提点他。”
  罗有成夹菜的动作微不可察地滞了一瞬。
  他抬眼,目光先扫过陆璃——妻子脸上是恰到好处的、为女儿和同门着想的温婉笑容。又看向罗若——女儿正低头小口喝汤,睫毛轻颤,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龙啸近日在准备小比,修炼正紧。”罗有成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若儿回来是休假,不必叨扰她。”
  “爹爹,不叨扰的。”罗若抬起头,声音清脆,“女儿也好久没回雷脉了,正好也想看看各位师兄师姐。这位龙啸师兄既是龙首师伯后人,女儿……也想见见。”她说着,脸颊微微泛红,不知是汤的热气熏的,还是别的什么。
  罗有成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他看着女儿那双清澈中带着好奇与一丝羞涩的眼睛,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前,陆璃初嫁他时,也曾有过的、属于少女的明媚与憧憬。
  只是后来,那明媚渐渐黯淡,憧憬化作沉寂。
  如今,这相似的眼神,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一个他不得不承认,在某种意义上,比他更“适合”的人。
  “既如此,”罗有成缓缓放下筷子,声音低沉,“便随你们吧。只是记住,修行之人,当以修行为重,其他诸事,不可本末倒置。”
  “女儿明白。”罗若垂首应道。
  陆璃唇角笑意更深,又为丈夫盛了碗汤:“夫君说得是。年轻人多见见,互相砥砺,也是好事。”
  罗有成接过汤碗,没有看陆璃,只是盯着碗中微微晃动的清汤,仿佛那汤里映着某些他不想看见的东西。
  一顿饭,在看似和谐实则暗流涌动的气氛中结束。
  ---
  翌日,雨歇天青。
  惊雷崖被雨水洗过,越发显得苍翠刚劲。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洒在黑色的岩壁上,蒸腾起氤氲的水汽,与尚未散尽的雷灵气交织,形成道道微小的彩虹。
  罗若早早起身,换下了水脉的服饰,穿了一身鹅黄色的齐胸襦裙,外罩浅粉半臂,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她对着铜镜细细整理了发髻,簪上一支新摘的、带着露珠的紫色小花,又薄薄敷了层香粉,点了口脂。镜中的少女明眸皓齿,顾盼生辉,比昨日更多了几分精心修饰的娇艳。
  陆璃将女儿这番举动看在眼里,心中那棵藤蔓已然开始舒展枝叶。
  辰时末,陆璃带着罗若,来到了震雷峰东侧的演武场。
  场地上已有不少弟子在晨练。呼喝声、拳脚破风声、偶尔炸开的电鸣声,交织成一片充满活力的喧嚣。见陆璃和罗若到来,许多弟子停下动作,纷纷行礼问好。
  “罗师妹回来了!”
  “师妹好久不见,越发标致了!”
  “师娘早!罗师妹早!”
  罗若微笑着——回礼,落落大方,引得不少年轻弟子偷偷注目。她目光在场中逡巡,似在寻找什么。
  陆璃不动声色,引着女儿走向场地边缘一处相对安静的区域。那里,一道挺拔的身影正在独自练习一套基础拳法。
  正是龙啸。
  他今日穿着雷脉标准的深紫色劲装,袖口挽至肘部,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一招一式,沉稳有力,虽未动用真气,但拳风所过之处,空气隐隐发出低沉嗡鸣,竟已初具风雷之势。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没入衣领,晨光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健硕轮廓,充满了勃发的雄性力量。
  罗若的脚步顿了顿。
  陆璃敏锐地察觉到,女儿挽着自己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
  “龙啸。”陆璃扬声唤道。
  龙啸闻声收势,转身看来。见到陆璃和罗若,他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快步上前,抱拳行礼:“弟子龙啸,见过师娘。”又看向罗若,略一迟疑,“这位是……”
  “这是小女罗若,在水脉修行,昨日刚回来。”陆璃笑着介绍,语气温和自然,“若儿,这就是龙啸师兄。”
  罗若上前半步,敛衽一礼,声音清越:“罗若见过龙师兄。”
  龙啸连忙还礼:“罗师妹客气。”他抬眼,目光与罗若相接。
  少女亭亭玉立,明艳照人,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正望着他,眼底带着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她身上有淡淡的水灵清气,与惊雷崖躁动的雷灵之气截然不同,清新怡人。
  龙啸心中莫名一动。这少女……与陆师娘有五六分相似,尤其是眉眼间的神韵。但陆璃是熟透了的牡丹,雍容华贵,风情蚀骨;而眼前的罗若,则是初绽的芙蕖,清丽脱俗,带着未经世事的纯净。
  “龙师兄方才练的,可是《震雷拳》的基础式?”罗若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请教意味。
  “正是。”龙啸点头,“入门不久,还在揣摩劲力运转。”
  “爹爹常说,《震雷拳》重意不重形,引雷灵气入拳劲,需心神与拳意相合。”罗若微微一笑,颊边梨涡浅现,“女儿虽不修雷法,但幼时常见爹爹演练,倒也记得几分。方才见师兄出拳时,肩肘似有些许凝滞,可是在转换‘雷动于野’与‘电照风行’两式时,真气流转稍急?”
  龙啸微微一怔。他确实在那一处转换时,感觉真气运转略有滞涩,原本只以为是修行日浅、掌控不足,此刻被罗若点出,细细一想,似乎真是肩肘发力角度有些微偏差,影响了真气自然流转。
  “师妹慧眼。”龙啸抱拳,语气诚恳,“确是如此。还望师妹指教。”
  罗若抿唇一笑:“指教不敢当。只是爹爹当年教弟子时,曾提过此处关窍,说需以腰为轴,肩随腰转,肘自然松活,不可强用臂力……”她一边说,一边稍稍侧身,做了个极其简洁的示范动作。虽未动用真气,但姿态舒展流畅,显然深得其中三昧。
  龙啸凝神观看,心中豁然开朗。他依言调整发力,重新演练那两式,果然感觉顺畅了许多,拳势隐隐带起的风雷之声也更清晰了一分。
  “多谢师妹!”龙啸收势,眼中露出真切的感谢。
  “师兄客气了,不过是旁观者清罢了。”罗若笑容明媚,目光在龙啸汗湿的额角和专注的神情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耳根却泛起浅浅粉色。
  陆璃在一旁静静看着,眼中笑意愈深。她适时开口:“好了,修行非一日之功。龙啸,你继续练吧。若儿,随娘去丹房,你上次要的‘润泽丹’材料,娘备齐了,正好教你炼制。”
  “是,娘。”罗若应道,又向龙啸微微一礼,“龙师兄,告辞。”
  “师妹慢走。”龙啸还礼。
  母女二人转身离去。走出几步,罗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龙啸已重新沉浸于拳法之中,身影挺拔,动作刚健,阳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她回过头,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陆璃将女儿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那棵藤蔓,已然悄然绽放出一朵隐秘而妖异的花。
  ---
  接下来的几日,罗若在雷脉住下。
  她似乎对这位新来的龙啸师兄颇感兴趣,时常“偶然”出现在他修炼的地方。有时是演武场,有时是藏雷阁外的石径,有时甚至是龙啸去后山寒潭淬体归来的路上。
  相遇时,她总会找些由头与他交谈几句。有时请教雷法修炼的疑难——虽不修雷法,但她自幼耳濡目染,提出的问题往往切中要害,让龙啸不得不认真思索回答;有时分享水脉修炼的心得,言语清浅却别有见地;有时只是简单问候,送上些自己做的、带着水脉特色的清心糕点。
  龙啸起初有些拘谨。毕竟这是师父师娘的独女,身份特殊。但罗若态度落落大方,言语得体,又确实聪慧灵秀,几次接触下来,那份拘谨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然的、同门师兄妹之间的融洽。
  他不得不承认,与罗若相处,是件令人舒心的事。她不像陆璃那般,带着成熟女子蚀骨销魂的诱惑和令人窒息的占有欲,也不像惊雷崖大多数男弟子那样粗豪直率。她像一道清泉,明澈温和,能洗去修行带来的燥意与疲惫。
  而且,看着她与陆璃相似的眉眼,龙啸心中偶尔会划过一丝极其隐秘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那悸动很淡,却真实存在,尤其在夜深人静,回想起白日里罗若浅笑盈盈的模样时,那悸动便会悄然探出头,搅乱一池心水。
  这一日午后,龙啸在藏雷阁翻阅一部前辈的《雷法杂谈》,正看到精妙处,忽闻一阵轻盈脚步声。
  抬头,便见罗若抱着两卷玉简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身水蓝色的齐腰襦裙,发髻松松绾着,簪了支珍珠步摇,随着步履轻轻摇曳,映着阁内幽暗的光线,显得格外清丽动人。
  “龙师兄。”罗若走到他桌案对面,将玉简放下,笑意盈盈,“爹爹让我来取《惊雷淬体详解》的上卷,说是师兄近日或有用处。我顺路,便带来了。”
  “有劳师妹。”龙啸起身接过玉简,触手温润。
  “师兄在看什么?”罗若目光落在他面前摊开的书卷上,好奇地问。
  “是一部前辈的修行札记,记载了些引雷淬体时的奇思妙想,颇受启发。”龙啸答道。
  罗若走近两步,俯身细看。少女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水灵之气与花草清香的体味,若有若无地飘入龙啸鼻端。她鬓边一缕发丝垂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书页边缘。
  龙啸呼吸微窒,不动声色地向后挪了半步。
  罗若似乎并未察觉,指着书上一段文字,轻声念道:“‘雷气入骨,如万针攒刺,痛楚非常。然痛极之处,生机萌发,破而后立,乃淬体之本’……原来雷法淬体,这般凶险。”她抬起头,眼中流露出关切,“师兄淬体时,一定很辛苦吧?”
  那双清澈的眸子近在咫尺,里面映着他的影子,满是真诚的关心。
  龙啸心头一暖,又有些莫名的慌乱,移开目光:“修行之道,本无坦途。习惯了便好。”
  “师兄心志坚韧,令人佩服。”罗若直起身,语气钦佩。她顿了顿,似是想说什么,又有些犹豫,脸颊微红,声音低了些,“前日……前日我见师兄在寒潭边,似是旧伤有些反复?我这里有水脉特制的‘润肌膏’,对修复体表损伤、舒缓筋肉酸痛颇有奇效,师兄若不嫌弃……”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盒,递了过来。
  龙啸一怔。前日他修炼时确实有些急躁,引雷灵气过猛,震伤了左肩经脉,虽无大碍,但活动时总有些隐痛。他自忖掩饰得很好,连刘震都未察觉,没想到却被这细心的师妹看出来了。
  “这……”龙啸看着那玉盒,没有立刻去接。
  “师兄莫要推辞,”罗若将玉盒又往前递了递,眼神恳切,“同门之间,理应相互照应。这药膏于我并无大用,但对师兄或有裨益。只望师兄莫要嫌弃师妹手艺粗陋。”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拒便显得矫情了。龙啸接过玉盒,触手温凉,盒盖上还残留着少女指尖的温度。
  “多谢师妹。”他郑重道谢。
  罗若抿唇一笑,眉眼弯弯:“师兄客气了。那……师妹不打扰师兄用功了。”她盈盈一礼,转身离去。步摇轻晃,裙裾翩跹,很快消失在书架深处。
  龙啸握着那尚有微温的玉盒,立在原地,良久未动。
  心中那池被搅乱的水,涟漪层层荡开,久久难平。
  ---
  听雷轩,夜色渐深。
  陆璃为罗有成斟上一杯安神茶,状似无意地提起:“夫君,你觉不觉得,若儿这次回来,开朗了许多?”
  罗有成接过茶杯,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不知在想什么。
  “我瞧着,她和龙啸那孩子,倒是相处得不错。”陆璃继续道,语气随意,“年轻人嘛,能说到一处去,也是缘分。龙啸性子沉稳,若儿灵秀聪慧,若真能……倒是一桩美事。”
  罗有成握着茶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他抬眼,看向陆璃。烛光下,妻子的面容温婉依旧,眼神平静,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那平静之下,是早已谋划好的暗流,是迫不及待要将女儿也推入那个漩涡的急切。
  他想起白日里,偶然见到女儿与龙啸在藏雷阁外说话。少女仰着脸,笑靥如花;青年微微垂首,神情专注。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画面美好得刺眼。
  也刺心。
  “若儿还小。”罗有成声音干涩,“修行之路方长,不必急于一时。”
  “不小了,都十八了。”陆璃轻笑,抿了口茶,“我当年嫁你时,也不过双十年华。修道之人寿元绵长,早些定下,相互扶持,共同精进,岂不更好?总好过……”她顿了顿,语气微黯,“像我这般,蹉跎百年,才知冷暖。”
  最后一句,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罗有成心底最痛的地方。
  他沉默了。
  是啊,总好过像她这般,蹉跎百年,寂寞空虚,最后……走上歧路。
  若龙啸真能对若儿好,若女儿能幸福……
  这念头如同毒草,一旦滋生,便疯狂蔓延。它混合着为人父的期许、对女儿的愧疚、以及某种近乎自虐的、想要“弥补”的心态——既然自己给不了妻子幸福,至少,要让女儿得到。
  而龙啸……那个在幽篁谷里,将妻子干得浪叫连连、满足到极致的年轻人,或许……真的能给若儿幸福?
  这想法让他胃里一阵翻搅,却又诡异地带着一丝解脱般的麻木。
  “再看吧。”罗有成最终只吐出这三个字,将杯中已凉的茶一饮而尽。苦涩的滋味,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底。
  陆璃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唇角那抹笑意,在烛光阴影中,显得意味深长。
  窗外,惊雷崖的夜晚,依旧有隐约的雷声滚动。
  而某些更隐秘的涟漪,已在人心的深潭里悄然荡开,终将汇成难以预料的波澜。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2 17:05:32

第十九章
  自罗若回山后,惊雷崖表面的日子,似乎被注入了一股清甜的活水。年轻弟子们修炼之余,目光总忍不住追随着那道鹅黄或水蓝的倩影,空气中仿佛都飘散着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的清新气息。
  陆璃也像是换了一个人。白日里,她依旧是那位温婉端庄、照料夫君与弟子起居的陆师娘,对女儿关怀备至,偶尔与龙啸相遇,也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寻常关切,目光清澈,举止得体,丝毫不见往日夜间的妖娆与饥渴。仿佛那些疯狂与悖德,都被她深深锁回了夜色之中。
  然而,龙啸却能察觉到那平静水面下的暗流。师娘看向他时,眼底深处偶尔闪过的、只有他能懂的幽光;擦身而过时,指尖若有若无的触碰;还有……她总是不动声色地将罗若,推向自己所在的方向。
  演武场、藏雷阁、后山小径……罗若出现的频率高得有些不寻常。
  龙啸不是木头。罗若师妹青春靓丽,聪慧可人,看向他时眼中那份越来越藏不住的倾慕与羞怯,他并非毫无所觉。与师妹相处确是舒心,像炎夏饮下一杯清泉,能暂缓体内因雷法与隐秘情事带来的燥热。但他心中更清楚,那一池被师娘彻底搅动、已然沸腾的欲望,远非这杯清泉所能平息。
  这一夜,月隐星稀,惊雷崖被浓重的夜色包裹,只有远处云层中偶尔亮起的电光,短暂地照亮狰狞的崖壁。
  龙啸刚刚结束晚课调息,正准备歇下,石门便被无声地推开。
  熟悉的玄黑袍影闪入,带着夜风的微凉与独属于她的淡雅香气,瞬间驱散了石屋内残留的修炼气息。陆璃反手关上门,甚至来不及解下遮面的轻纱,便如乳燕投林般扑入龙啸怀中,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温软丰腴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啸儿……想死师娘了……”她的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颤抖与渴求,红唇隔着薄纱急切地寻到他的,深深吻了上来。这个吻激烈而贪婪,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弥补这些时日刻意疏远带来的空虚。
  龙啸闷哼一声,被她撞得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石壁。怀中身躯滚烫,鼻端尽是熟悉的、催人情动的幽香。白日里被理智强行压下的火焰,几乎瞬间被点燃。他反客为主,一手搂紧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已熟练地探入那玄黑袍服之下,隔着薄如蝉翼的玄蛛丝袜,重重揉捏那弹软惊人的臀肉。
  衣物在纠缠中迅速褪去。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肌肤相亲的黏腻声响。龙啸将她抵在墙上,就着门口透入的微弱天光,挺腰深深贯入那早已泥泞温热的幽谷。
  “呃啊——!”陆璃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悠长叹息,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精壮的腰身。
  这一次,陆璃格外痴缠,也格外狂野。仿佛要将积攒数日的空虚与渴望尽数发泄,她抛弃了所有矜持与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索求。她在他身上起伏、扭动,如同濒死的藤蔓紧紧缠绕赖以生存的巨树,口中泄出的呻吟断断续续,混合着“啸儿”、“用力”、“深点”等破碎的字眼,以及那逐渐失控的、怪异的“哦齁”声。
  龙啸亦被她的疯狂感染,动作越发凶猛,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顶出窍外。石屋内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黏腻的水声,以及两人交织的粗重喘息与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在陆璃一声拔高到几乎撕裂的、拉长变调的尖利哀鸣中,两人同时抵达顶峰,剧烈颤抖着,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对方揉入骨血。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龙啸却没有退出,依旧深深埋在那温暖紧致的深处,感受着内里细微的痉挛与吸吮。陆璃也贪恋这份极致的充盈,双臂软软挂在他肩上,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轻轻喘息。
  两人就着这紧密相连的姿势,慢慢挪到床边坐下。龙啸靠在床头,陆璃则侧坐在他腿上,依旧含着他的昂扬,只是那巨物已因释放而半软,却依旧粗长,深深填塞着她。
  静默在石屋内蔓延,只有彼此渐趋平稳的呼吸声。情欲的炽热稍稍冷却,某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开始浮现。
  陆璃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龙啸胸膛画着圈,忽然轻声开口,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却又似有深意:
  “啸儿……你觉得,若若怎么样?”
  龙啸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他沉默了片刻,手掌仍流连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声音有些低沉:“弟子察觉到了。”
  “嗯?”陆璃微微仰头,就着微弱的光线看他棱角分明的下颌。
  “这几日,师娘总是……将罗若师妹,往弟子这里推。”龙啸直言不讳,目光落在黑暗中某处。
  陆璃低低笑了,笑声带着一丝被看穿的坦然,更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若若她……青春靓丽,性子又好,还是我和你师父的独女,知根知底。你也……”
  “弟子喜爱的是师娘。”龙啸打断了她的话,手臂收紧,将她又往怀里带了带,那半软的物事在她体内也跟着轻轻一顶。
  “嗯……”陆璃敏感地一颤,鼻腔溢出一声甜腻的哼吟。她缓了缓,才带着笑意嗔道:“傻小子,师娘已经二百六十岁了,你才多大?二十有五?师娘是过来人,看得出若若对你……很有好感。她是我的女儿,我自然希望她好。若若现在还年轻,身段玲珑,将来……说不定也会长成师娘这般模样。”她意有所指,身体微微动了动,让那饱满的臀肉在他腿上磨蹭了一下。
  龙啸再次沉默。黑暗中,他的呼吸似乎乱了一瞬。
  陆璃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近乎促狭的媚意。她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龙啸的耳廓,用气声轻轻道:“臭小子……原来你不是专情师娘,也不是不喜欢若若……”她顿了顿,语气里的笑意变得有些微妙,“而是觉得……若若现在,太‘嫩’了?嗯?”
  龙啸喉结滚动,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陆璃了然,笑声如同羽毛搔刮在心尖。她咬着龙啸的耳垂,继续用那气声,吐露着惊世骇俗、却让她自己都隐隐战栗兴奋的话语:“抓紧些吧……啸儿。若若现在身躯玲珑可爱,别有风味……若是等她将来,真长成了师娘这般丰腴熟透的模样,你岂不是……少尝了一种绝妙的风味?”
  她的话,像一滴滚油,落入了龙啸本就未曾平静的心湖。
  黑暗中,他搂着陆璃的手臂,收得愈发紧了。而那半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似乎也因这禁忌而诱惑的话语,隐隐有重新抬头之势。
  陆璃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妖娆弧度,将脸重新埋回他颈窝,不再言语。
  石屋外,惊雷崖的夜风呜咽而过。
  屋内,情欲的余温尚未散尽,更深的纠葛与选择,却已在这紧密相连的方寸之间,悄然埋下了种子。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2 17:19:02

第二十章 归期
  晨光穿透惊雷崖终年不散的薄雾,将震雷峰的黑石染上一层淡淡的金晕。今日,罗若休期已满,该返回水脉了。
  听雷轩内,陆璃正为女儿整理行囊。几套换洗衣物,一瓶新炼制的润泽丹,两匣雷脉特有的点心,还有几卷她亲手抄录的水系法术心得。动作细致温柔,眉宇间却笼着一层不易察觉的怅然。
  “娘,够了够了。”罗若站在一旁,看着母亲将又一小瓶丹药塞进包裹,忍不住轻笑,“女儿只是回水脉,又不是去什么蛮荒之地。这些丹药点心,都快够我吃半年了。”
  “水脉虽好,总不如家里周全。”陆璃手下不停,又将一包晒干的雷纹草茶放了进去,“这茶能平心静气,你修行时若觉烦闷,泡一盏喝。”
  罗若无奈地摇头,上前挽住母亲的手臂,将脸靠在她肩上,语气娇憨:“娘,女儿会常回来看您的。再说,爹爹不是说了么,不久后脉内小比,女儿也可回来看热闹。”
  提到“小比”,陆璃眸光微闪,状似不经意地问:“你这次回来,可与你龙啸师兄道别了?”
  罗若直起身,神色自然地点头:“昨日在藏雷阁遇见了,提了一句。”她顿了顿,补充道,“龙师兄说祝我一路顺风,修行精进。”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陆璃细细观察女儿的神情。少女眉眼清澈,脸颊微红,但那红晕更像是晨光映照所致,眼底并无特别的留恋或羞涩。她提到龙啸时,语气自然坦荡,就像提到任何一位相熟的师兄。看来……这几日的相处,虽让女儿对龙啸有了好感,但确实还未到倾慕的地步。
  也好。陆璃心中思绪翻涌。来日方长。
  “时辰不早了,”陆璃收敛心思,将整理好的包裹递给女儿,“早些动身吧。你爹爹今晨有要事,已在震雷殿候着几位执事弟子,怕是来不及亲自送你了,让我代他嘱咐你,路上小心,修行莫怠。”
  “女儿晓得的。”罗若接过包裹,背在肩上。她今日换回了水脉弟子的月白襦裙,淡青比甲,长发绾成简洁的单螺髻,插一支水蓝色玉簪,清丽素雅。腰侧佩着一柄连鞘长剑——剑鞘呈水蓝色,似玉非玉,表面有天然的水波纹路流转,剑柄处镶嵌着一颗湛蓝如深海的宝石,正是她的仙器“潋滟”。
  “潋滟”剑是罗若十三岁拜入水脉时,其师李真人亲赐。剑身以北海深处的“寒晶玄铁”混合“水灵玉髓”铸成,性属阴柔,与她的极为契合。虽尚未完全炼化认主,但已能初步呼应,御剑时剑光清冽如水,速度极快。
  母女二人走出听雷轩。晨风拂面,带着雷击木特有的微麻气息。演武场上已有弟子开始晨练,呼喝声隐约传来。
  罗若深吸一口气,回头看向母亲,笑容明媚:“娘,我走了。”
  陆璃上前,为女儿理了理鬓边一丝碎发,温声道:“去吧。”
  罗若点点头,不再多言。她后退两步,右手并指在胸前掐了个剑诀。腰间“潋滟”剑轻颤,发出一声清越如泉鸣的剑吟,随即化作一道水蓝色流光脱鞘而出,悬浮在她身前三尺处,剑身流转着淡蓝光晕。
  她轻盈跃上剑身,裙袂飘飞。回头朝陆璃挥了挥手,便驾驭剑光,冲天而起。
  水蓝色的剑光划破晨雾,宛如一道逆流的清泉,向着苍衍派盆地中央、天衍灵池的方向飞去,很快便消失在云层与群山之间。
  陆璃立在原地,仰头望着女儿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晨光将她鹅黄色的衣裙染上暖色,却照不透眼底那片幽深的复杂。
  ---
  演武场东侧,龙啸刚刚结束一套拳法的演练,正以布巾擦拭额角的汗水。
  他似有所感,抬头望向天际。一道熟悉的、水蓝色的剑光正迅速远去,消失在东南方向。
  是罗若师妹。
  龙啸停下动作,目光追随着剑光消失的云际,心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深思的涟漪。这几日的相处,罗若师妹聪慧灵秀,待人真诚,与她交谈确是一件舒心的事。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就像山间清风,林间清泉,令人愉悦,却不会在心底留下太深的刻痕——至少,此刻没有。
  他收回目光,继续擦拭汗水。比起罗若师妹的离开,即将到来的脉内小比,才是他眼下最需要关注的事。
  “龙师弟!”粗豪的喊声从身后传来。刘震大步走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什么呢?罗师妹回去了?”
  “嗯。”龙啸点头。
  “唉,罗师妹这一走,咱们惊雷崖又少了一道亮色。”刘震咧嘴笑道,随即压低声音,“不过师弟,你可要抓紧了。罗师妹这般品貌资质,在水脉定是众星捧月。你若真有心,等小比上好好表现,让师父师娘看到你的潜力,说不定……”
  “刘师兄说笑了。”龙啸打断他的话,语气平静,“我与罗师妹只是同门之谊。眼下,我只想专心准备小比。”
  刘震一愣,仔细看了看龙啸的神情,见他确实目光清明,并无忸怩或躲闪,便讪讪一笑:“也是,修道之人,修行第一。是师兄多嘴了。”他转而正色道,“对了,师父方才传话,让你辰时三刻去静室找他,似乎要亲自考较你的进境,为小比做准备。”
  “多谢师兄告知。”龙啸神色一凛,抱拳道。
  辰时三刻,龙啸准时来到静室。
  罗有成已等候在内。他负手立于阵法中央,身形魁梧如山,今日却似乎比往日更加沉默,周身气息沉凝,仿佛与脚下黑石融为一体。见龙啸进来,他只微微颔首,目光如电般扫过。
  “运转周天,全力施为。”罗有成言简意赅。
  “是。”龙啸不敢怠慢,当即在阵法中盘膝坐下,闭目凝神,运转真气。
  淡紫色的惊雷真气自丹田升起,沿着特定经脉迅速流转。随着心法催动,他周身开始浮现细密的紫色电芒,如同无数细小银蛇游走肌肤之下,空气中弥漫开细微的焦灼气息与低沉嗡鸣。真气运转越来越快,隐隐有风雷之声自他体内传出。
  罗有成静静地注视着,面色无波。他能清晰感知到龙啸体内真气的雄浑与凝练——这绝不是一个刚刚完成吐纳、踏入问道境初阶的弟子该有的气象。虽然修为低,那真气的质量,甚至堪比一些踏入御气境数年的弟子。
  进境太快了。
  快得……有些异常。
  “停。”罗有成开口道。
  龙啸缓缓收功,周身电芒隐去,睁开眼睛,望向师父。
  “真气凝练,运转流畅,基础尚可。”罗有成声音平淡,听不出褒贬,“但雷法之道,刚猛酷烈,最忌根基虚浮。你进境虽快,却需时刻自省,真气可有一丝驳杂?心神可有一刻懈怠?”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龙啸垂首应道。
  罗有成走到他面前,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聚起一点凝练到极致的紫色雷光,其色深紫,内蕴恐怖力量,却凝而不发。“雷道练到深处,真气当如此——凝如汞,动如雷,收发由心。”他指尖雷光一闪,没入旁边一块测试用的“测灵石”中。
  测灵石微微一震,表面浮现出清晰的、蛛网般的紫色裂痕,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也没有碎石崩溅。所有力量,都被精准地控制在石体内部爆发。
  龙啸看得心神震动。这等对真气精微的掌控力,远非他现在所能企及。
  “小比之中,虽以切磋为主,但难免有争胜之心。”罗有成收回手,看向龙啸,“你修为尚浅,无需追求克敌制胜。我要你做到两点:其一,守住本心,不为胜负所乱;其二,将你如今对真气的掌控,完美展现出来。让诸位师长同门看到,你龙啸的根基,扎实无比。”
  他语气郑重:“这比赢得一两场比试更重要。明白吗?”
  龙啸凛然,深深一躬:“弟子明白!”
  “好了,去吧。这几日不必再来静室,自行巩固即可。若有疑难,可问刘震或其他师兄。”罗有成挥了挥手。
  “弟子告退。”龙啸恭敬行礼,退出静室。
  石门在身后关闭。龙啸站在走廊中,回味着师父方才的指点与那精深莫测的雷光控制,心中对力量的渴望愈发炽热。他握了握拳,感受到丹田内奔腾的惊雷真气,转身大步朝演武场走去。
  他要变得更强。
  静室内,罗有成独自站立良久。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凝聚雷光时的微麻触感。方才那一指,他用了三成力。若是全力施为……能否像那小子一样,让璃儿也发出那般……酣畅淋漓的叫声?
  这念头如同毒蛇,猝不及防地钻入脑海。
  罗有成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驱散这荒谬而耻辱的联想。
  没有用。
  那些画面,那些声音,早已烙印在神魂深处,成为他道心上挥之不去的阴翳。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风带着凉意涌入,却吹不散心头的窒闷。远处,龙啸的身影正在演武场上与刘震对练,拳风呼啸,隐有雷音。
  年轻,健壮,充满活力与潜力。
  罗有成静静地看着,眼神复杂难明。
  有欣赏,有期许,有身为人师的责任。
  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埋于失败者心底的,近乎认命的黯然。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不仅仅是妻子与弟子之间的关系,更是他自己内心的某些部分。
  而他唯一能做的,似乎就是接受这改变,并努力维持表面上的平静,将惊雷崖,将雷脉,将他作为掌脉真人的责任,继续扛下去。
  至于那些暗夜里的汹涌,白日光下的暗流,就让它继续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吧。
  罗有成关上窗户,转身走回阵法中央,盘膝坐下,闭目入定。
  惊雷崖上空,云层渐厚,隐约的雷声又开始滚动,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小比,酝酿着更大的声势。
  而千里之外,水脉所在的“碧波湖”上空,一道水蓝色剑光优雅地划过天际,缓缓降落在湖畔一座精致的楼阁前。
  罗若轻盈跃下,“潋滟”剑自动归鞘。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抬头望向眼前熟悉的景致——烟波浩渺的湖泊,临水而建的亭台楼阁,空气中弥漫着浓郁柔和的水灵之气。
  回家了。
  她唇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意,将惊雷崖的微麻雷气与那位仅有数面之缘、印象尚可的龙啸师兄,暂且抛在脑后。
  新的修行日子,又要开始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2 17:19:09

第二十一章 虚乏
  雷光淬炼体魄,日夜不辍的修炼,本该让龙啸的气血日益旺盛,精力越发充沛。可这几日,他却隐隐觉出些不对劲来。
  晨起时,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难以驱散的疲乏,仿佛被无形的重物压了一夜。丹田内的惊雷真气依旧雄浑流转,甚至比半月前又凝练了几分,可支撑这真气运转的“底子”——那股最根本的元气与精血——却像是被悄然抽走了一部分,留下一种外强中干的虚浮感。
  演武场上,一套《震雷拳》打到后半,竟觉气息微乱,手臂酸沉,不似往日那般越打越精神。连最粗心的刘震都看出了端倪,练完收势后,凑过来拍了拍他肩膀,关切道:“师弟,脸色不大好啊?可是修炼太拼了?咱们雷法虽需勇猛精进,但也讲究个张弛有度,你可别学那些不要命的愣头青,把身子练亏了。”
  龙啸勉强笑笑,只道是近日揣摩小比招式,有些耗神,回去调息便好。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不是练功过度。
  是夜夜笙歌,旦旦而伐。
  那具丰腴熟透、贪得无厌的胴体,那双包裹在玄蛛丝袜中能绞断男人腰的玉腿,那声声蚀骨销魂的“哦齁”浪叫……师娘陆璃,当真是人间极品,也是吸髓刮骨的妖孽。她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与欲望,每一次纠缠都索求无度,极尽所能地压榨他年轻的躯体,攫取那份蓬勃的纯阳精气,来浇灌她自己干涸百年的身心与隐秘的修为。
  龙啸并非懵懂无知。几次交合之后,他便隐隐察觉,每当自己在她体内释放,尤其是当她攀上极乐巅峰、花心剧烈收缩吮吸时,丹田内的惊雷真气总会异常活跃,不知为何让他的真气增长迅猛,远超寻常苦修,但与之对应的,是精气本源也在那极致的欢愉与无形的交融中,悄然流逝。
  他就像一株被过度催熟的灵药,表面光华夺目,内里根基却在被慢慢掏空。
  ---
  这一夜,乌云蔽月,惊雷崖上雷声闷响,却无雨落下,空气沉闷得令人心慌。
  陆璃照旧悄然而至。她今夜换了一身绛紫色的薄纱裙,依旧是紧身开衩的款式,只是颜色更深,衬得肌肤愈发欺霜赛雪。玄蛛丝袜换成了带着暗红蕾丝边的款式,腿根处的袜口缀着细小的珍珠,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幽微的光。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眉眼间春情荡漾,一进门便如往常般贴了上来,玉臂缠颈,红唇索吻。
  龙啸照旧回应,将她抵在墙上,深入那早已为他湿润的幽谷。起初一切如常,甚至因几日“休养”,那巨物勃发得格外狰狞硬挺,引得陆璃连连娇吟,很快便情动如潮,扭动着腰肢迎合。
  但不过百十来下,龙啸便觉腰间一阵酸软,气息陡然急促起来。那原本坚如铁石、胀满她甬道的昂扬,竟不听使唤地微微颤抖,有了一丝软化的趋势。冲刺的力量和速度,也明显缓了下来。
  “嗯?啸儿?”陆璃正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上下起伏,沉浸在快感的浪潮中,忽然察觉到身下男子的异样。那每次都几乎要将她顶穿的凶狠力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显疲软的、甚至有些敷衍的撞击。她停下动作,低头看去,只见龙啸俊朗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眉头紧蹙,呼吸紊乱,全然不似平日那副越战越勇、霸道凶狠的模样。
  更让她心惊的是,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曾让她欲仙欲死的宝贝,此刻竟在……萎缩?
  “怎么了啸儿?”陆璃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焦急和不满,腰肢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试图重新唤起它的斗志,“你别软啊,师娘……师娘还没好呢……”
  龙啸喘息着,试图凝聚精神,调动真气,可那股虚乏感如同跗骨之蛆,从丹田深处蔓延开来,让他四肢乏力,连抱着她的手臂都有些发软。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罕见的示弱:“师娘……徒儿……有点受不了了……”
  这话一出,两人都静了一瞬。
  陆璃骑在他身上,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物的变化,确实在软化、退缩。她低头看着龙啸,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疲惫与隐隐的……无奈?这在她面前总是强悍、充满侵略性的小狼狗,第一次露出了力不从心的模样。
  陆璃心头那点被打断兴致的恼怒,忽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心虚,一丝怜惜,还有一丝……隐秘的得意与满足。
  看,再强壮的小牛犊子,也经不起她这般毫无节制的索取。这几日,她确实是有些……过于贪欢了。白日里看着龙啸在阳光下挥汗如雨、精壮挺拔的身影,夜里便忍不住想将他彻底榨干,仿佛只有将他最精华的部分尽数吞入腹中,才能填补她内心那无底洞般的空虚与不安,也才能让她的修为借着这纯阳滋养,更稳固一分。
  她只顾着自己被滋润得容光焕发,气色一日好过一日,却忘了她的啸儿,终究是血肉之躯,修为也才刚起步。
  陆璃脸上飞起两抹红晕,这次不是情动,而是掺杂了愧疚与羞涩。她伏下身,柔软丰硕的胸脯压在龙啸胸膛上,手指轻轻抚过他汗湿的鬓角,语气变得无比温柔,带着浓浓的歉意:“是师娘错了……师娘只顾着自己快活,忘了我的好徒儿也是会累的。”她亲了亲他的嘴角,像安慰孩子般,“师娘太贪心,把我的啸儿累坏了。”
  龙啸闭了闭眼,没有言语。身体的虚乏和此刻的窘迫让他有些烦躁,但也有一丝松口气的感觉——终于,可以暂时歇歇了。
  陆璃却并未就此罢休。她眼波流转,那抹愧疚很快被另一种神采取代。她支撑起身,就着两人依旧相连的姿势,俯视着龙啸,唇角勾起一抹狡黠而自信的笑意:“但是不要紧。啸儿,你忘了师娘是修什么的了?”
  龙啸微微一怔,抬眼看向她。
  “你师父没告诉你吧?”陆璃笑得有些得意,又带着点缅怀,“师娘我呀,可不是你们苍衍派土生土长的。我出身‘千草堂’,当年也是游历天下、救治苍生的医修仙子呢。”她指尖点了点龙啸的鼻尖,“只是后来遇到你师父那个榆木疙瘩,被他拐到这满是雷啊电的惊雷崖来了。”
  千草堂。龙啸知道这个名字,修真界以炼丹疗伤、培元固本著称的正道门派,与苍衍派素有往来。原来师娘竟是千草堂出身,难怪她平日照料弟子伤势、调理丹药那般熟稔。
  “所以呀,”陆璃的声音愈发轻柔,带着安抚与承诺,“今晚是师娘不好,累着你了。明日,师娘亲自给你开炉,炼一剂真正的大补元阳、固本培元的方子。保准让你……很快就能恢复龙精虎猛,甚至比之前更胜一筹!”
  龙啸听了,却下意识地摇头,苦笑道:“师娘……别了。让徒儿……自然歇息几日便好。”他是真有点怕了。师娘口中的“补药”,谁知道会不会又是加了料的“春酥暖玉散”之流?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让身体缓过来。
  “哼!”陆璃佯怒,轻轻掐了他腰间软肉一下,嗔道:“小冤家,真当师娘不疼你?只顾自己快活,不管你的身子?”她凑近,吐气如兰,语气却认真起来,“放心吧。这次是真的补药,补气血、壮元阳、固根基的,可不是那些让你强行逞能的虎狼之药。师娘是医修,岂会不知竭泽而渔的道理?”
  她说着,竟主动缓缓退了出来。湿滑的甬道依依不舍地脱离那半软的巨物,发出细微的“啵”声。龙啸顿时觉得身下一空,凉意袭来,却也松了一口气。
  陆璃就着昏暗的光线,仔细清理了两人身上的狼藉,又替龙啸擦去额头的汗,动作温柔细致,与方才的狂野放荡判若两人。她为他盖好薄被,自己则穿好了那身绛紫纱裙。
  临走前,她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过龙啸疲软后依旧尺寸惊人的部位,眼中闪过一丝迷醉与珍视,低声道:“这天下少有的宝贝……师娘自然分得清,是一顿饱,还是顿顿饱。”
  她俯身,在龙啸唇上印下一吻,气息温热,带着药草般的清香,语气却飘忽起来,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勾勒某个遥远的图景:
  “可不能把它弄坏了……说不定以后有机会……还要请它……好好满足若若呢。”
  说完,她不再停留,如同暗夜中的魅影,悄然消失在石门之外。
  石屋内,只剩下龙啸一人,怔怔地望着屋顶。
  身体的虚乏依旧,心绪却更加纷乱。
  补药……若若……
  师娘的话语,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荡开的涟漪,一圈比一圈更远,更幽深。
  他知道,自己这场始于欲望、困于修为、纠缠于伦理的泥潭,似乎正朝着一个更加莫测、更加禁忌的方向,无可挽回地滑去。
  窗外,惊雷崖的闷雷声,一声接着一声,沉沉地压了下来。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2 17:31:27

第二十二章 炉火与琉璃
  翌日清晨,惊雷崖笼罩在一层稀薄的雾气中。昨夜闷雷响了一宿,却始终未落下雨来,空气里那股沉甸甸的、混合着雷火与泥土的气息,挥之不去。
  丹房内,却另有一番天地。
  药香沉凝。不是成品丹药那种或清冽或馥郁的香气,而是数十种、上百种药材,经过精细处理、或蒸或晒或炒制后,各自散发的、独特而又和谐交融的气息。有的辛烈如椒,有的清苦如菊,有的甘醇如蜜,还有的带着泥土的腥气或花果的甜香,层层叠叠,在这间宽敞却井然有序的石室内盘旋、沉淀。
  陆璃起得极早。天光未亮时,她便已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外罩一件深青色的半臂,袖口紧束,乌发用一支简单的木簪绾起,再无多余饰物。这是她多年未有的、属于“千草堂”的装束与心境。
  此刻,她正立于一方巨大的紫铜丹炉前。炉身古朴,表面镌刻着繁复的云雷纹与百草图,炉腹下方,地火口吞吐着稳定的青白色火焰,将炉底烧得微微发红,热量均匀地传递上来,却奇异地被丹炉本身的阵法与材质锁住大半,只有温暖的气流在室内缓缓循环。
  陆璃的神情专注得近乎肃穆。她左手虚按在炉身一处感应阵法上,闭目凝神,以自身精纯温和的真气,细致地感知着炉内药材的变化;右手则不时凌空轻点,操控着侧方一排小型的“辅炉”或“萃取皿”,进行着某些需要独立处理的步骤。
  她面前的长案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药材。有惊雷崖特产的“雷纹草”、“紫电花”,也有她从自己储物法宝中取出的、年份久远的“百年黄精”、“雪参”、“灵芝”,更有几味龙啸连名字都叫不出的、散发着奇异波动的矿物与妖兽材料。每一样,都被她以特定的手法处理过,或切作薄如蝉翼的片,或磨成细腻均匀的粉,或榨取出晶莹剔透的汁液,分门别类,盛放在不同的玉碟、玉碗中。
  炼制的过程缓慢而精确。陆璃完全沉浸其中,仿佛又回到了百多年前,在千草堂的丹房中,跟随师父学习炼丹术的时光。那时她的心思纯粹,只想济世救人,精研药理,将一身所学用于正道。后来遇到罗有成……思绪在这里微微一顿,炉火似乎也跟着摇曳了一下。她立刻收敛心神,指尖灵力微调,稳住炉内药性的平衡。
  窗外的天光渐渐亮起,透过雕花的石窗,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光影。丹炉内的药香也开始发生变化,从最初的驳杂,逐渐融合、升华,变得醇厚而内敛,隐隐透出一股令人精神一振的阳和之气。
  就在丹药即将进入最后“凝丹”的关键时刻,丹房外传来了熟悉的、沉稳的脚步声。
  陆璃眉梢微动,手中法诀却丝毫未乱,只是分出一缕神识向外探去。
  来人正是罗有成。
  他今日似乎也是有事,径直走向丹房门口,伸手触动了门外的传讯符。按照惯例,丹房重地,尤其是陆璃亲自开炉炼丹时,不经允许不得擅入。
  陆璃略一沉吟,左手维持着对主炉的掌控,右手凌空一挥,丹房的石门无声滑开一道缝隙。
  罗有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今日穿着一身简单的玄色常服,未着掌脉袍服,脸色似乎比平日更显沉凝,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意。当他的目光落在丹房内,落在那个立于巨大丹炉前、神情专注、周身萦绕着精纯药灵之气的素雅身影时,他整个人,竟不由自主地,怔住了。
  时光,仿佛在这一瞬间倒流。
  眼前的身影,与百多年前,化骨林深处,那个不顾自身安危、蹲在受伤的他身旁,素手翻飞、以银针封穴、以灵药敷伤、神情专注而温柔的千草堂仙子,缓缓重叠。
  那时,他还是苍衍派雷脉一个崭露头角、锐气正盛的精英弟子,奉师命外出历练,追剿一伙盘踞在化骨林、以生人魂魄修炼邪法的妖人。千草堂也有弟子在那附近采集一味罕见的“还魂草”,双方不期而遇。妖人首领狡诈狠毒,布下陷阱,罗有成为了保护那个当时修为尚浅、却固执要救一个被困村民的千草堂女弟子,硬生生用后背接下了妖人首领淬毒的全力一击。
  毒气攻心,他当时便觉眼前发黑,脏腑如焚。是那个女弟子,毫不犹豫地撕开他后背的衣物,看到那狰狞发黑的伤口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没有慌乱。她将他拖到相对安全的石后,取出一套精致的银针,手法快得只见残影,封住他心脉要穴,阻止毒气蔓延。又掏出数个玉瓶,将各种药粉药膏混合,仔细敷在伤口上。她的指尖冰凉,触感却异常稳定,眼神专注得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和他的伤。
  “别动,毒很厉害,但还能解。”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是后怕,也是紧张,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我是千草堂陆璃,你……你撑住。”
  后来,他昏迷过去。再醒来时,已在一处简陋但干净的山洞中,身上盖着带着淡淡药草香的外袍。陆璃守在一旁,正小心地扇着一个陶罐下的小火,罐子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是给他熬的药。见他醒来,她明显松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背还疼吗?”
  那笑容,清澈,真诚,带着医者救死扶伤后的欣慰,也带着一丝属于少女的、不易察觉的羞涩。阳光从洞口斜斜照入,落在她沾了些烟灰却依旧明丽的侧脸上,那一刻,罗有成觉得,这大概是他见过最美的景象。
  再后来,养伤期间,他们结伴而行。她采药,他护卫。她给他讲千草堂的趣事,讲各种草药的神奇;他给她说惊雷崖的雄奇,说雷法的刚猛。分别时,互留了传讯符。之后数年,书信往来,多次“恰好”在同一片地域游历,“恰好”相遇。每一次见面,她都比上一次更加明艳动人,医术丹道也越发精湛;而他,也在一次次并肩作战、把酒言欢中,越发被这个外表温柔、内心坚韧、心怀仁术的女子吸引。
  终于,在一次共同解决了一场不小的祸乱后,他送她回千草堂的路上,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握住了她的手。
  “陆璃,我……我心悦你。我想娶你为道侣,一生一世,相互扶持,可好?”
  她当时愣住了,脸颊瞬间红透,像天边的晚霞。她没有立刻抽回手,只是低着头,许久,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他狂喜。回到苍衍派,便求了师父,郑重备礼,亲上千草堂提亲。千草堂师长考察他品性修为,又知陆璃心意,终是允了这门亲事。那时他还不是雷脉掌脉,只是备受器重的弟子。但师父和时任掌脉支持,婚事办得热闹而体面。明媒正娶,八抬大轿,他将他的药修仙子,风风光光迎回了惊雷崖。
  新婚燕尔,浓情蜜意。有一次,他拥着她坐在听雷轩外的石阶上看星星,她忽然靠在他肩头,轻声笑道:“我师父曾说,我就是一株琉璃草,看着剔透,能治病,可离不得水,耐不了旱的。”她仰起脸,月光下眼眸晶莹,带着俏皮与依赖,“罗师兄,你现在把我‘拐’到这满是雷电、燥气横生的地方来了,可得记得……好好浇灌我哦。”
  那时他哈哈大笑,将她搂得更紧,信誓旦旦:“放心,璃儿。我这惊雷崖看着刚硬,地下灵脉丰沛,定让你这株琉璃草,长得比在千草堂还要水灵滋润!”
  她笑着捶他,眼里满是幸福的光。
  那时,师兄弟们羡慕他娶了位容貌医术俱佳的仙子,惊雷崖也因为她的到来,多了许多生机与暖意。她将丹房打理得井井有条,为弟子们炼制丹药,调理伤势,却也赢得了许多尊敬与喜爱。
  那个被他“拐来”苍衍派的千草堂仙子,药修仙子陆璃,曾是他最大的骄傲与幸福。
  可是……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丹房内,陆璃似乎完成了某个步骤,轻轻舒了口气,转过身来。看到站在门口发愣的罗有成,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平静,温声道:“夫君?怎么站在门口?可是来取药?”
  她的声音将罗有成从漫长而甜涩的回忆中狠狠拉回现实。
  眼前的陆璃,依旧是那副温婉娴静的模样,月白襦裙,青玉簪,眼神清澈。可罗有成却无比清晰地知道,这温婉之下,藏着怎样蚀骨的媚惑与背德的欲望;这清澈之后,是怎样冰冷而缜密的心思。
  那个在化骨林救他、在山洞为他熬药、被他明媒正娶回来、曾娇憨地说自己是“琉璃草”需要他浇灌的药修仙子,和那个在幽篁谷竹影下、穿着玄蛛丝袜、骑在年轻弟子身上纵情浪叫的妇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巨大的割裂感与荒谬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淹没了罗有成。紧随其后的,是更深沉、更尖锐的自责与悔恨,如同千万把钝刀,反复切割他的心脏。
  是他,亲手将仙子拉下了凡尘,却又未能兑现当年的承诺。
  是他,沉迷于修炼与一步步接掌脉务的重担,将她冷落在这满是刚猛雷气的惊雷崖百年。他忘了,她是一株需要温情“浇灌”的琉璃草。
  是他,忽略了她日渐枯萎的寂寞,她悄然干涸的需求。
  所以,她才要自己去寻找水源,寻找那炽烈的、能让她重新“活”过来的甘霖。
  而提供那甘霖的,偏偏是他门下颇有潜力、被他寄予一定期望的弟子,一个拥有着他所不及的年轻与力量的弟子。
  “夫君?”陆璃见他依旧不语,只是脸色变幻,眼神痛苦,不由得又唤了一声,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罗有成猛地回神,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些翻涌的情绪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惯常的、略显疲惫的沉静。
  “嗯,”他走进丹房,脚步有些沉,“前日炼制的‘清心镇雷丹’,还有吗?赵明那小子修炼出了点岔子,心神受雷煞所激,有些躁动,需丹药辅助平息。”
  他的声音干涩,甚至有些飘忽,仿佛魂魄还未完全归位。
  陆璃点了点头,走向一侧的药柜,熟练地取出一个青玉瓶,递给他:“还有三粒,应够了。让他服下一粒,静坐调息两个时辰,莫要再强行运功。”
  “好。”罗有成接过玉瓶,指尖触到瓶身微凉,也触到陆璃温热的手指。两人都微微一僵,随即自然分开。
  罗有成握着药瓶,没有立刻离开。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那尊巨大的紫铜丹炉上,落在了长案上那些尚未用完的、一看便知珍贵非凡的药材上。
  “你……在炼什么?”他问,声音有些低。
  陆璃神色坦然,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与无奈:“是给龙啸那孩子炼的‘培元固本汤’。这孩子……修炼起来太过拼命,根骨好,进境快是好事,但也容易冒进。前几日见他面色发虚,气息浮躁,怕是有些伤及根基了。我瞧着不忍,便寻了些药材,给他调理调理。到底是龙首前辈的后人,又拜在你门下,总不能看着好苗子就这么折了。”
  她说得合情合理,滴水不漏。关心弟子,体恤故人之后,尽显长辈风范。
  罗有成听着,心中却是一片冰凉,那“琉璃草需浇灌”的笑语,此刻听来如同最残酷的讽刺。
  培元固本?调理虚乏?
  昨天龙啸那力不从心的模样,以及此刻陆璃这般大费周章、甚至动用私藏的珍贵药材来炼丹的举动……无不印证了他那个最不堪的猜想。
  他的弟子,被他这株“干旱”了百年的“琉璃草”,过度“汲取”了。
  而他的“琉璃草”,正在用她最擅长的方式,“滋养”她的“甘霖之源”,以便……能继续汲取。
  这认知让他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几乎要呕吐出来。握着药瓶的手,指节捏得发白,青筋隐现。
  “夫君?”陆璃见他脸色难看,眉头微蹙,“你……可是身体不适?要不我也给你看看?”
  “不必。”罗有成几乎是立刻拒绝,声音生硬。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陆璃,仿佛多看她一眼,那回忆与现实的刀锋就会将他凌迟。“我没事。丹药……多谢。”
  说完,他不再停留,大步走向门口,背影僵硬,仿佛逃离一般,逃离这弥漫药香的丹房,逃离这个让他爱过、痛过、承诺过却又辜负了的女子,逃离这令人窒息的一切。
  石门在他身后关闭,隔绝了丹房内浓郁的药香,也隔绝了那个让他灵魂战栗的身影。
  陆璃站在原地,望着重新合拢的石门,脸上的温婉关切缓缓褪去,化作一片幽深的平静。她轻轻抚了抚衣袖,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刚才触碰的微凉。转身,重新将全部注意力投回丹炉。
  炉火正旺,映照着她姣好的侧脸,明明灭灭,看不清真实情绪。
  丹房外,罗有成沿着石阶,一步步走远。手中的玉瓶冰凉刺骨,却远不及心底的寒冷。
  化骨林的初遇,山洞的悉心照料,提亲时的忐忑与喜悦,大婚时的喧闹与幸福,星空下“琉璃草”的娇憨笑语……一幕幕甜蜜的过往,如同淬了毒的糖,此刻反刍回来,只剩下无尽的苦涩与刺痛。最终,所有画面都扭曲、崩坏,定格在幽篁谷那淫靡刺目的画面上,定格在陆璃方才那番“合情合理”的解释上。
  “是我……是我负她在先……我没有浇灌她……”
  “是我……将她逼得自己去寻了‘甘霖’……”
  “是我……不配做一个丈夫……不配拥有她……”
  自责与悔恨,如同千万根浸透毒液的钢针,反复扎刺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比任何雷法反噬、比任何敌人重击,都要痛苦万倍。
  可在这极致的痛苦与自我否定之下,那深埋的、属于男性的屈辱与无力感,却并未消失,只是被更沉重的枷锁禁锢着,沉向更黑暗的深渊,酝酿着连他自己都恐惧的、无声的嘶吼。
  他抬起头,望向惊雷崖上空依旧沉闷的、蓄积着雷霆的乌云。
  仙子已坠凡尘,甚至……堕入了更不堪的泥沼。而他这株承诺浇灌却让她干旱百年的“雷击木”,除了眼睁睁看着她在别处汲取生机,默默承受着这噬心的苦果,还能做什么?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将她带入这只有刚猛雷火、却少细腻温情的惊雷崖。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许下那无法坚守的承诺。
  一步错,步步错。
  满盘皆输。
  罗有成握着药瓶,身影在空旷的石阶上,被晨光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孤寂、佝偻,仿佛背负着无形的、名为“过往”与“失败”的巍峨山岳。
  而丹房内,炉火哔剥,药香渐浓,已成氤氲。
  那炉专为龙啸炼制的“培元固本汤”,即将成形。
  陆璃专注地看着炉火,眼神晦暗不明。她为一株濒临干涸的“琉璃草”寻到了新的、旺盛的“甘泉”,并试图用这炉中之火,维系这甘泉的长流。
  属于三个人的、纠缠不清的孽缘、痛楚与执念,也在这炉火与心火的交织映照下,被反复熬煮,看不到尽头,也看不清出路。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2 17:33:43

第二十三章 温汤药性
  丹房那炉火,熬了整整一日一夜。
  当最后一缕杂质被逼出,药液在丹炉阵法的作用下凝聚、收束,最终化作三颗龙眼大小、通体澄澈如淡金色琥珀、表面隐有温润光泽的丹丸时,陆璃才长长舒了口气,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小心翼翼地将丹药装入一只羊脂白玉瓶,封好瓶口,指尖拂过瓶身,感受着内里那精纯温和、浑厚如大地的药力波动。
  夜已深,但她并未休息,换下沾了药气的素袍,重新着上那身鹅黄色常服,又将发髻理了理,便揣着玉瓶,悄然出了丹房,走向弟子居所。
  石屋内,龙啸正盘膝调息。白日里那种挥之不去的虚乏感如同跗骨之蛆,任凭他如何运转心法,也只能稍稍缓解,丹田真气虽盛,但支撑其运转的根基处总有一种难言的空洞。听到极细微的推门声,他睁开眼,便见陆璃的身影如同夜色中绽开的幽兰,无声无息地飘了进来。
  “师娘。”龙啸欲起身。
  “别动。”陆璃快步上前,按住他的肩,顺势在他身边坐下。她取出玉瓶,拔开塞子,顿时一股清雅醇厚、令人精神一振的药香弥漫开来,竟隐隐压过了石屋内原本的汗味与雷气。
  “药炼好了。”陆璃将一枚淡金色的丹丸倒在掌心,递到龙啸面前,“服下吧,运功化开药力,对你大有裨益。”
  龙啸看着那枚丹药,晶莹剔透,药香扑鼻,一看便知绝非俗物。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第一夜那“春酥暖玉散”带来的燥热与失控,以及之后种种……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陆璃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了他这细微的迟疑。她美眸一横,似嗔似怨,伸出纤指轻轻戳了戳龙啸的额头:“臭小子,信不过师娘?”语气里带着委屈,更有一丝被质疑的不快,“那‘春酥暖玉散’是……是师娘一时糊涂,只想与你欢好,才用了那等助兴之物。可这次不同,这是正经的‘九转培元固本丹’,用的是百年黄精、雪参为主药,佐以雷纹草调和雷煞,又加了十几种固本培元的辅材,费了师娘好大工夫,光是控制火候、调和药性就耗了一日一夜的神。这可是补根基、壮元阳、祛虚乏的正道丹药,你以为师娘舍得拿虎狼之药来害你?”
  她说着,将丹药又往前递了递,眼神清澈而认真:“师娘是千草堂出来的,医者父母心,岂会不知轻重?你如今虚乏,是因……是因师娘索求无度,伤了你的根本。这丹药便是弥补。快服下,莫要辜负了师娘一番心意。”
  龙啸见她神情不似作伪,言辞恳切,心中的疑虑消散了大半。再闻那药香,确实清正醇和,无半分燥烈之感。他不再犹豫,接过丹药,仰头吞服。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平和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迅速散入四肢百骸。那暖流并不炽热,反而如同春日阳光照拂冻土,又如温泉水漫过疲惫的筋骨,所过之处,那股深植骨髓的酸软虚乏之感,竟如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暖流最终汇入丹田,与那奔腾的惊雷真气缓缓交融,非但没有激起任何冲突,反而如同最滋养的土壤,温养着真气之根,令那原本因过度消耗而显得有些“虚浮”的真气,渐渐沉淀、凝实,根基处那股空洞感也被一点点填补。
  龙啸忍不住闭上眼,全心感受着这奇妙的变化。他能清晰地“内视”到,那暖流如同最精细的工匠,修补着体内一些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损耗,强化着经脉的韧性与丹田的容量。
  陆璃没有离开,反而轻轻依偎过来,将头靠在他肩头。她没有动用真气探查,只是这样静静地贴着,用身体去感受他胸膛的起伏,肌肤下血流与药力运转带来的细微温度变化,呼吸间气息的逐渐悠长平稳。对她而言,这种最直接的、肉体相贴的感知,远比冷冰冰的真气探查更让她安心,也更让她……沉迷。这具年轻、充满活力、正在被她的药力滋养恢复的躯体,是属于她的“甘泉”,是她亲手“浇灌”并即将重新“丰收”的沃土。
  一炷香的时间缓缓流过。
  龙啸再次睁开眼时,眸中精光湛然,先前那挥之不去的疲惫之色一扫而空,只觉神清气爽,通体舒泰。丹田内真气运转圆融自如,雄浑之中更添一份扎实的厚重感,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干涸的池塘重新注满了清泉。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气血都旺盛了许多,精力充沛得仿佛能徒手撕裂一头猛虎。
  “师娘,这药……果然神效。”龙啸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振奋。
  陆璃抬起头,看着他恢复神采的俊朗面容,眼中漾开满意的笑意,如同看到自己最精心雕琢的作品焕发出光彩。“现在知道师娘的好了?”她娇嗔道,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这可是师娘的看家本事之一,等闲人可求不来。”
  龙啸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与怀中温香软玉的依偎,多日压抑的情欲随着身体的恢复而悄然抬头。他搂着陆璃纤腰的手臂紧了紧,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就覆上了她胸前那团丰腴软腻的隆起,隔着衣裙,轻轻揉捏起来。
  “嗯……”陆璃鼻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哼吟,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立刻推开,反而脸颊泛起红晕,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但她很快便捉住了龙啸那只作怪的手,语气带着无奈的嗔怪:“臭小子,刚好了些就安分点。”
  龙啸却不依,手掌被她握住,指尖仍不老实地在她掌心挠了挠,低头凑近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师娘神药,弟子如今龙精虎猛,已然恢复。合该……与师娘云雨一番,好生‘报答’师娘炼药之恩。”说着,另一只手已顺着她腰侧滑下,覆上了那即便坐着也弧度惊人的柔软臀峰,隔着裙料揉捏。
  陆璃被他揉得身子发软,气息微促,尤其是耳畔那灼热的气息和露骨的话语,更是让她心尖发颤,小腹深处不由自主地涌起熟悉的渴求。但她还是强忍着酥麻,按住了他揉弄臀瓣的手,声音带着喘息,却异常坚持:“不行……啸儿,真的不行。”
  她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看着龙啸眼中渐浓的欲火,认真解释道:“这‘九转培元固本丹’药性温和但绵长,需得三日时间,让药力彻底融入你的气血根基,完成固本培元的过程。这三日内,最忌妄动精元,行房泄身,否则前功尽弃不说,还可能因药力与精元冲突,反伤经脉。师娘岂会骗你?”
  龙啸的手仍留恋地停留在她臀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软,闻言眉头微蹙,似有些不甘,指尖甚至试探性地往那臀缝深处探了探:“真的……不行么?师娘……”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与渴望。
  陆璃被他那指尖若有若无的触碰撩得心尖发痒,体内空虚感更甚,但她深吸一口气,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同时伸手轻轻捏了捏龙啸的下巴,眼中带着几分调笑,更多的却是怜惜:“坏小子,昨晚是谁在师娘身下求饶连连,说受不了了?嗯?现在刚缓过劲来,就又想逞强了?”
  她凑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懂的亲昵与无奈:“咱们好上之后,你还不清楚师娘?师娘有多欢喜你这宝贝,一有机会就恨不得……恨不得用下面这张小嘴吃了它,吞得一滴不剩。但是这几日,真的不行。为了你好,也为了……以后更长久的‘好’,听话,嗯?”
  她说着,主动在龙啸唇上印下一个浅尝辄止却柔情万千的吻,然后便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裙,将那玉瓶塞进龙啸手中:“剩下的两粒,明后两日,每日亥时服下,静坐调息即可。三日后,药力稳固,师娘……再好好‘验收’成果。”
  说罢,她不再停留,深深看了龙啸一眼,那眼中情意与欲望交织,最终化为一丝克制的温柔,旋即转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外。
  石屋内,药香犹存,怀中温软已空。
  龙啸握着尚带余温的玉瓶,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精力与依旧昂扬的欲望,最终只能无奈地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师娘的话,他信。那药力的确神奇,正在潜移默化地夯实他的根基。为了更长远的“好”……他忍。
  只是这三日,怕是要在修炼与忍耐中度过了。
  窗外,惊雷崖的夜,依旧深沉。而石屋内的年轻人,在经历了一场由虚乏到充盈的转变后,心境却比以往更加复杂,对力量的渴望,对怀中温存的留恋,以及对那“三日后”的隐秘期待,交织成一片更为汹涌的暗潮。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2 17:36:49

第二十四章 小比
  三日之期,弹指即过。
  惊雷崖东侧的演武场上,气氛比往日肃穆许多。地面以特殊石材铺就,刻有引导与吸纳雷灵气的阵纹,此刻在晨光下流转着淡淡的紫芒。场地边缘,临时搭起了几排简易的木棚,供观战的弟子及师长歇息。
  今日是雷脉三年一度的“小比”,虽是脉内切磋,点到即止,却也关乎接下来三年的资源倾斜,更是在师长同门前展现实力的机会。不过因许多弟子在外游历未归,此次参加者仅有十二人,皆是入门不足三十年的年轻一辈,比试预计一日便可结束。
  辰时刚过,参加小比的弟子们已陆续到场,各自活动筋骨,调整气息。场边也聚集了不少不参赛的雷脉弟子,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龙啸站在场边一角,闭目凝神。体内“九转培元固本丹”的药力已彻底化开,与气血根基融为一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的惊雷真气不仅恢复如初,更添一份浑厚扎实,运转间圆融自如,隐隐与周遭活跃的雷灵气产生共鸣。这三日他遵从陆璃嘱咐,潜心调息,未行房事,此刻只觉精力充沛,状态正处于巅峰。
  “龙师弟。”刘震走了过来,拍了拍他肩膀,咧嘴笑道,“怎么样,紧张不?”
  龙啸睁开眼,摇了摇头:“尽力而为便是。”
  “哈哈,好心态!”刘震道,“不过我可听说了,你这次的对手是‘韩方’那小子。他比你早入门五年,去年便已踏入问道境高阶,一手‘惊雷鞭法’很是刁钻,你可要小心。”
  龙啸点头记下。问道境高阶,远非他这尚在初阶打磨根基的初学者可比。但他心中并无惧意,反而升起一股强烈的战意——他想知道,自己这身真气,以及那从未懈怠锻炼的体魄,究竟能发挥出怎样的力量。
  巳时正,钟声响起。
  罗有成真人与几位脉内执事、长老步入场边主位的木棚落座。罗有成今日依旧是一身玄色袍服,神色肃穆,目光扫过场中众弟子,在龙啸身上略作停留,随即移开,看不出喜怒。
  陆璃也来了,坐在罗有成分侧稍后的位置。她今日穿着素雅的月白长裙,外罩淡青色比甲,乌发绾成端庄的发髻,只插一支碧玉簪,通身上下透着温婉宁静,与周遭刚猛躁动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她目光平静地望向场中,仿佛只是来观看一场寻常的弟子切磋。
  就在比试即将开始之际,天边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剑鸣。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水蓝色的剑光,如同逆流的清泉,自苍衍派中央盆地的方向疾驰而来,划破惊雷崖上空氤氲的雷云,优雅地降落在演武场边缘。
  剑光敛去,现出一名窈窕少女。正是罗若。
  她显然是从水脉碧波湖匆匆赶回,脸颊因御剑疾驰而微微泛红,气息稍显急促。她今日未穿水脉服饰,换了一身鹅黄色的齐胸襦裙,外罩浅粉半臂,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清新俏丽。乌发绾成双环髻,簪着珍珠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弟子罗若,拜见爹爹,娘亲,诸位师伯师叔。”罗若快步走到主棚前,盈盈一礼,声音清脆。
  罗有成微微颔首:“回来了便好,去你娘身边坐下吧。”
  “是。”罗若应道,走到陆璃身旁的空位坐下。陆璃侧头看了女儿一眼,眼中满是温柔,伸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低声道:“跑这么急做什么?比试还未开始呢。”
  罗若吐了吐舌头,小声道:“怕错过了嘛。”目光却已忍不住飘向场中,在那些准备比试的弟子间逡巡,似乎在寻找某个身影。
  陆璃将女儿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没有点破。
  ---
  小比如期开始。
  规则简单,抽签决定对手,两两切磋,胜者进入下一轮,直至决出最后胜者。比试点到为止,不得故意重伤同门,由在场师长监督裁定。
  前几场比试波澜不惊。参赛弟子修为都在“问道境”至“明心境”之间,交手时多以雷法对轰,或辅以基础拳脚、兵刃,电光闪烁,呼喝阵阵,引得场边弟子不时叫好。
  龙啸抽到的签位靠后。他静静站在场边观战,同时也在观察未来可能的对手。
  修道之人长期引灵气淬体、脱去凡胎浊气后自然形成的“清俊”。身形修长,肌肤莹润,动作间带着修道者特有的飘逸灵动,却少有那种筋骨虬结、肌肉贲张的健硕感。想来也是,修道之人追求的是沟通天地、驾驭灵气的大道伟力,肉身不过是承载神魂与真气的舟筏,只要根基稳固、经脉强韧即可,除非修炼某些特殊的锻体功法,否则极少有人会如凡人武者般刻意去锤炼肌肉力量。
  龙啸下意识地握了握拳,感受着手臂上结实鼓胀的肌肉。这身板,是父亲从小让他砍柴挑水、打熬筋骨打下的底子,也是他自己不甘平凡、暗中按照江湖流传的粗浅外功法门锤炼的结果。二十七岁才踏入道途,在此之前,他只是一个力气比常人大些的客栈伙计。如今引雷灵气入体,这身肌肉非但没有被灵气“化”去,反而在真气的滋养与雷灵气的淬炼下,变得更加坚韧、充满爆发力。
  终于,轮到龙啸上场。
  他的对手,正是刘震提到的韩方。此人约莫三十许年纪,面容清癯,眼神锐利,身形修长挺拔,一身雷脉劲装穿在身上略显宽松,更衬出其“仙风道骨”。他手持一根三尺来长的紫色软鞭,鞭身不知以何物打造,隐约有细碎电光流转。
  “龙师弟,请。”韩方抱拳,语气平淡,眼中却带着一丝属于老弟子对新人的审视与隐隐的轻视。他入门两年,已至问道境高阶,自觉对付一个刚完成吐纳、堪堪踏入问道境的新人,应是手到擒来。
  “韩师兄,请。”龙啸还礼,神态沉稳。
  随着执事弟子一声令下,比试开始!
  韩方率先发动。他手腕一抖,手中紫色软鞭如同毒蛇出洞,带起一道刺耳的破空声,鞭梢跳跃着耀眼的紫色电光,直抽龙啸面门!这一鞭不仅快如闪电,更蕴含着御气境修士引动的天地雷灵气,威力绝非寻常鞭击可比。
  场边响起低低的惊呼。许多弟子自忖,若是自己面对这一鞭,恐怕唯有急速后退或祭出防御法术硬抗。
  龙啸却未退。
  他眼神一凝,脚下不丁不八站稳,右拳紧握,淡紫色的惊雷真气瞬间灌注手臂经脉,整条右臂肌肉贲张,青筋隐现,隐隐有低沉雷鸣自骨节间传出。他不闪不避,竟是一拳迎着鞭影轰出!
  “他要硬接?!”
  “疯了吗?那是‘惊雷鞭’!”
  惊呼声中,拳鞭相交!
  “砰!”
  一声闷响,气劲四溢!
  想象中龙啸手臂被电得焦黑、骨断筋折的画面并未出现。只见他拳头表面覆盖着一层凝实的淡紫色雷光,与鞭梢的紫电狠狠撞在一起,竟是将那凌厉的一鞭硬生生震开!鞭身上的电光与拳上雷光相互湮灭,发出“滋啦”声响。
  龙啸身形微微一晃,脚下青石地面“咔嚓”裂开几道细纹,右拳传来一阵酸麻刺痛,但并无大碍。而韩方则感觉鞭身上传来一股汹涌澎湃的反震之力,震得他手腕微麻,心中一惊:“好雄浑的真气!这绝不是刚问道境该有的!”
  他收起轻视,鞭法一变,不再直来直往,而是化作漫天鞭影,如同无数条紫电狂蛇,从四面八方袭向龙啸,角度刁钻,虚实相间。同时,他脚下步伐灵动,身形飘忽,试图以速度和技巧压制龙啸。
  龙啸沉心静气,将《震雷拳》的基础招式施展开来。他没有韩方那么多花哨的技巧,也没有御气境操控外界灵气的本事,但他真气雄浑凝练,体魄强健远超同侪,更兼反应迅捷,抗击打能力惊人。面对漫天鞭影,他以不变应万变,双拳或格或挡,或砸或崩,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带着隐隐风雷之声,将袭来的鞭影一一击溃。偶尔有鞭梢及身,也被他鼓荡真气与强韧肌肉硬抗下来,只在衣袍上留下焦痕,皮肉却无大碍。
  “咚咚咚!”
  拳鞭交击声不绝于耳,电光四溅。两人身影在场中快速移动、交错。
  韩方越打越是心惊。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鞭法,竟然难以真正突破龙啸的防御。对方就像一块坚硬的礁石,任凭浪涛如何汹涌,我自岿然不动。更让他憋闷的是,龙啸的真气质量高得吓人,每一次对拼,他都感到自身真气被对方那凝练如汞的惊雷真气震得微微涣散。而龙啸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打了这么久,拳势非但不减,反而越发沉重凶猛。
  反观龙啸,却是越战越勇。他逐渐适应了韩方的攻击节奏,开始尝试反击。他觑准一个空档,猛然进步,右拳如炮锤般直捣韩方中路,拳风凛冽,隐有雷鸣!
  韩方急忙回鞭格挡。
  “铛!”
  拳锋砸在鞭身上,竟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韩方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长鞭险些脱手,整个人“蹬蹬蹬”连退数步,气血翻涌,脸色发白。
  场边一片哗然!
  龙啸得势不饶人,大步跟上,双拳连环轰出,如同疾风骤雨,每一拳都朴实无华,却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与凝练的真气,逼得韩方手忙脚乱,只能挥舞长鞭勉力招架,步步后退。
  汗水,早已浸透了龙啸的深紫色劲装。
  激烈的搏斗中,他全身肌肉高度运转,气血奔涌,汗出如浆。那原本宽松的劲装被汗水湿透,紧紧贴附在他身上,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宽阔厚实的胸膛,棱角分明的腹肌,粗壮有力的臂膀,以及背部那随着动作起伏如龙蟒般的背肌……
  修道之人清瘦者众,何曾见过如此充满原始力量感的雄健身躯?
  阳光洒落,汗水反射着晶莹的光泽,那湿透衣物下贲张的肌肉线条,充满了野性与爆发力的美感,与周围那些清秀飘逸的师兄弟们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主棚中,罗若的目光,从一开始的关切,渐渐变得有些怔忪,脸颊不知何时飞起了两抹红霞。
  她自幼在惊雷崖长大,见惯了爹爹和师兄们的修道之人的模样,也见过水脉师姐们飘逸出尘的风姿。但像龙啸这样……将道法的力量与最原始的肉体力量如此完美结合,汗流浃背、肌肉鼓胀、充满了生命最蓬勃冲击力的男性躯体,她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近距离地看到。
  那汗水浸透的衣衫紧贴着他胸腹,隐约可见其下块垒分明的轮廓;手臂挥动时,肱二头肌与三角肌贲起,充满了力量感;背部肌肉随着拳势拉伸收缩,如同绷紧的弓弦……罗若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怦怦直跳,脸颊发烫,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时竟有些移不开。
  她慌乱地垂下眼帘,却又忍不住悄悄抬眼去瞥。那充满阳刚气息的画面,带着汗水的咸涩与雷火的躁动,混合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冲击,让她这朵在碧波湖畔静静生长了十八年的水莲花,第一次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属于惊雷崖最深处最炽烈的那份“热”与“力”。
  陆璃就坐在女儿身边。
  她没有错过罗若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那瞬间的失神,飞红的脸颊,躲闪又忍不住偷瞥的目光,还有那微微加速的呼吸……
  陆璃端起手边的茶杯,垂眸轻啜,掩去了唇角那抹了然于胸、甚至带着一丝隐秘愉悦的笑意。
  果然……是我的女儿呢。
  和为娘喜欢的,是同一类。
  都喜欢这年轻、健壮、充满生命力和力量感的身子骨,都喜欢这份最原始也最直接的雄性冲击。
  陆璃的目光也落在场中龙啸汗湿的躯体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混合着占有、得意与某种更深沉企图的幽光。
  啸儿,你可真是……一块越来越诱人的瑰宝呢。
  场中,胜负已分。
  龙啸一记势大力沉的“雷动于野”,轰开了韩方已然散乱的鞭影,拳锋停在了对方胸前寸许之地。劲风扑面,吹得韩方衣发向后扬起。
  韩方脸色灰败,长鞭脱手落地,半晌,才艰难地抱拳:“我……输了。龙师弟……好修为,好体魄。”
  龙啸收拳,气息微促,但眼神明亮,抱拳还礼:“承让。”
  执事弟子高声宣布:“此战,龙啸胜!”
  场边响起热烈的掌声与喝彩声。这一战,龙啸以弱胜强,以扎实的根基、雄浑的真气与强悍的体魄,硬生生扛垮了修为高于自己的对手,赢得了许多弟子的敬佩。
  龙啸转身走下场地,汗珠顺着下颌滚落,滴在衣襟上。他感受到不少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其中一道尤其清晰……来自主棚方向。
  他抬眼望去,恰好与罗若来不及完全躲开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少女像受惊的小鹿般慌忙别开脸,耳根红得透彻。
  龙啸微微一怔,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心头莫名一动,但很快便压下这丝异样,走向场边准备休息。
  比试继续进行。
  ---
  龙啸立于场中,汗湿的衣襟紧贴身躯,方才一战虽胜,却也耗力不少。他深吸一口气,引动周遭灵气缓缓入体,填补消耗。下一场的对手已走上前来——赵柯,入门三年,修为稳固在明心境,面容沉静,眼中却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锐气。
  “龙师弟,方才一战精彩。”赵柯抱拳,声音平稳,“不过,雷脉小比,终究是要看修为与招法的。”
  “赵师兄,请指教。”龙啸回礼,心神凝聚。
  执事弟子示意开始,二人身形同时动起。
  赵柯脚步沉稳,并未急于抢攻,而是以雷脉基础拳法“震雷拳”试探。龙啸同样以“震雷拳”应对,拳风相交,发出沉闷的碰撞声。起初数招,二人看似势均力敌,但数招过后,赵柯心中渐生异样——龙啸的真气凝实得超乎想象,每一拳对撼,传来的反震之力都让他手臂微麻。这绝非一个初入问道境的弟子应有的根基!
  “怎么可能……”赵柯眼神微凝,攻势稍缓。他虽未出全力,但明心境的修为应当稳压问道境才对,可龙啸的真气浑厚如江河流转,竟隐隐有反压之势。
  龙啸察觉对方气机变化,攻势却未停歇。他步伐扎实,拳拳到肉,将《震雷拳》的刚猛发挥得淋漓尽致。汗水不断从额角滑落,浸湿的黑发贴在颊边,更衬得他眼神锐如刀锋。
  场边观战弟子中已有窃窃私语:
  “龙师弟这真气……也太扎实了吧?”
  “赵师兄可是明心境啊,怎么感觉有点压不住?”
  赵柯心中一沉,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入门三年,修为稳步提升,自认在同辈中不算弱手。今日若被一个刚入门不久的师弟逼得束手束脚,颜面何存?
  一念及此,他眼神骤然凌厉,周身气息猛地暴涨!
  只见他后退半步,右拳骤然收至腰际,拳锋之上紫电凝聚,噼啪作响,隐隐有风雷之声环绕。正是明心境方可修习的雷法杀招——“雷霆冲拳”!
  “赵师兄要用那招了!”场边有识货的弟子低呼。
  “雷霆冲拳”乃是雷脉中较为凶悍的近身搏杀技,以全身真气与雷灵力瞬间爆发于一点,冲刺出拳,速度快、力道猛,若不加收束,足以洞穿金石,重创脏腑。平时切磋极少使用,只因威力太大,难以把控。
  龙啸瞳孔微缩,他虽不识此招,却本能地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危机!那拳锋凝聚的雷光狂暴躁动,远非先前试探可比。他不敢硬接,身形急退,同时将全身雷霆!!真气尽数调动,灌注双臂,交叉护于胸前——
  赵柯眼中厉色一闪,足下猛然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携着一往无前之势冲来!紫电缠绕的拳锋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直轰龙啸胸膛!
  这一拳,快如惊雷,猛如奔雷!
  龙啸只觉一股恐怖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避无可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水蓝色的流光,比雷光更快,比思绪更疾,自场边主棚方向倏然而至!
  “铮——!”
  清越如泉鸣的剑吟响彻全场!
  一柄通体湛蓝、剑身流转水波光华的仙剑,凭空出现在龙啸胸前半尺之处,剑尖精准无比地点在赵柯那记“雷霆冲拳”的拳锋之上!
  水光与雷光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爆响,气浪翻涌,吹得二人衣袂狂舞!
  赵柯前冲之势戛然而止,拳上凝聚的雷力竟被那柔韧绵密的水灵剑气层层化解、导引向四周,最终消散于无形。他愕然抬头,只见仙剑之后,一道鹅黄色的倩影已飘然落地,挡在他与龙啸之间。
  正是罗若!
  她右手并指虚引,那柄水蓝仙剑“潋滟”正悬于她身前,剑身微颤,清光潋滟,将她俏丽的脸庞映得一片湛然。只是她此刻呼吸微促,胸口轻轻起伏,眼中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惊慌。
  “赵、赵师兄,”罗若定了定神,声音清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雷霆冲拳’威力甚大,龙师兄修为尚浅,恐难承受。同门切磋,还望……手下留情。”
  场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惊雷崖雷脉的小比,水脉弟子竟突然插手?这……这算怎么回事?
  可出手之人,偏偏又是掌脉真人罗有成的独女,罗若。
  一时间,众人神色各异,目光在罗若、龙啸、赵柯以及主棚方向来回逡巡,惊讶、疑惑、不解、甚至隐隐的玩味,交织在空气中。
  赵柯脸色一阵青白,收回拳头,看向罗若的眼神复杂。他方才那一拳,确有争胜之心,但也并非真想重伤龙啸,只是被龙啸那超乎预期的真气所激,一时起了好胜之念,施展出压箱底的招数。此刻被罗若拦下,心中虽有不甘,却也知她所言非虚——方才若真击中,龙啸即便不死,也必受重创。
  龙啸亦是怔住。他望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纤细背影,少女鹅黄色的衣裙在方才气劲激荡下微微飘拂,发髻边的珍珠流苏轻轻晃动。鼻端隐约飘来一丝清冽如泉、混合着淡淡花香的气息,与惊雷崖一贯的雷火燥气截然不同。
  她……竟为他出手?
  主棚之中,陆璃握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眸色深深,看向场中女儿的背影,又瞥了一眼身旁的丈夫。
  罗有成缓缓站起身。
  他身形高大,面容沉肃,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原本细微的议论声瞬间平息。他看向场中三人,最终目光落在罗若身上,声音沉稳,听不出喜怒:
  “若若,你心急了。”
  罗若肩头轻颤,转过身,面向父亲,低头轻声道:“爹爹……女儿只是……”
  罗有成抬手,打断了她的话,转而看向赵柯:“赵柯,你方才所用,确是‘雷霆冲拳’。此招威力刚猛,需慎用。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雷脉弟子,同门较技,向来知晓分寸。方才即便若若不出手,为师相信,你在最后关头,也定会收力,不至重伤同门。”
  赵柯闻言,连忙躬身抱拳:“弟子……弟子方才确有冒进,但绝不会真下重手!请师父明鉴!”
  罗有成微微颔首,目光又转向龙啸与罗若:“龙啸真气凝实,根基稳固,此战表现已属难得。但赵柯修为毕竟高你一筹,且‘雷霆冲拳’确非你目前所能硬接。若若关心同门,其心可悯,但贸然插手脉内比试,终究不合规矩。”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此战胜负已明。赵柯,胜。龙啸,退场。下一场准备。”
  裁定已下,无人敢有异议。
  赵柯松了口气,向罗有成和罗若分别抱拳,默默退到场边。
  龙啸亦拱手行礼:“弟子明白,谢师父,谢……罗师妹。”他目光与罗若微微一触,少女眼中似有歉然,又似有别样情绪,迅速别开脸去。
  罗若咬了咬唇,收回“潋滟”剑,剑光一闪归入鞘中。她向父亲行了一礼,又深深看了龙啸一眼,这才转身,步履稍显凌乱地走回主棚,在陆璃身旁坐下,垂着头,耳根泛红,不敢再看场中。
  陆璃轻轻握住女儿微凉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安抚般拍了拍,什么也没说。
  罗有成重新落座,面色如常,仿佛方才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执事弟子高声宣布下一场比试的人选,演武场上的气氛才渐渐重新活跃起来,只是不少弟子仍忍不住朝主棚方向或龙啸那边瞟上几眼,眼神中带着探究与揣测。
  龙啸走向场边,接过刘震递来的布巾,擦去脸上颈间的汗水。方才那一刻的惊险,与那抹倏然而至的水蓝剑光、以及那道纤细却坚定的背影,如同烙印,深深印入心底。
  他抬头,望向碧空如洗的天际,惊雷崖上空雷云缓缓流转。
  小比仍在继续。
  但有些东西,似乎已悄然不同。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2 17:39:42

第二十五章 暗林私会
  小比终是落下了帷幕。
  胜者,乃是入门四年、已至明心境巅峰、距离御气境仅一步之遥的李文。他于最后一战中,以一手精熟的“奔雷掌”配合身法,稳扎稳打地击败了另一名明心境中期的师兄,夺得了此次小比的头名。按照惯例,他获得了接下来三年更优厚的资源配额,以及进入“雷池”边缘修炼一月的宝贵资格。
  然而,当执事弟子高声宣布结果时,演武场上空回荡的掌声与喝彩,却远不及众人私下里交头接耳的议论来得热烈。
  无人真正在意李文的胜利。几乎所有弟子,无论参赛与否,此刻心神都被另一件事牢牢攫住——
  罗若师妹,竟在比试中,为龙啸出手挡下了赵柯的“雷霆冲拳”!
  “水脉的师妹,插手咱们雷脉的小比……这,这算什么事儿?”
  “话不能这么说,罗师妹也是好心,赵师兄那一拳,龙师弟确实接不下。”
  “好心归好心,可规矩就是规矩。师父说得对,关心同门其心可悯,但插手比试……总归不太合适。”
  “嘿,我看呐,罗师妹怕不只是关心同门那么简单。你没瞧见她那着急的样子?还有,她看龙师弟那眼神……”
  “嘘!小声点!这话也是能乱说的?那是师娘的女儿,掌脉的千金!”
  “就是就是……不过,龙师弟确实生得英武,修为也扎实,听说还是龙首前辈的后人……”
  “都闭嘴!师长们还在呢!”
  议论声如同潮水,在演武场各处悄然涌动,又迅速被更严厉的眼神或呵斥压下。但那些闪烁的目光、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及时不时瞥向龙啸与主棚方向的眼神,无不昭示着,今日之后,惊雷崖上关于龙啸与罗若的流言蜚语,怕是少不了了。
  龙啸站在人群边缘,默默承受着那些或明或暗的打量。他面色平静,只低头用布巾擦拭着脖颈手臂的汗渍,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只是偶尔,他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飘向主棚——那里,罗若正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带,脸颊红晕未退,显然也听到了那些风言风语,窘迫不安。
  罗有成真人与几位长老、执事低声交谈了几句,便宣布小比结束,众弟子自行散去。他起身,目光扫过全场,那眼神沉静而威严,带着无形的压力,顿时让许多窃窃私语的弟子噤若寒蝉,纷纷行礼告退。
  陆璃也随着丈夫起身,温婉地向几位长老颔首致意。就在她与罗有成并肩走向震雷殿方向,经过龙啸附近时,她脚步似有若无地微微一顿,宽大的袖袍似乎被风拂动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继续前行。
  无人察觉,一点微不可察的纸角,从她袖口滑落,飘飘悠悠,恰好落在龙啸脚边。
  龙啸目光一凝,不动声色地俯身,假作收紧鞋靴,指尖飞快地将那折叠得极小的纸条捏入掌心,收入袖中。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掸去一点尘埃。
  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快跳了两拍。
  ---
  回到石屋,关上门,龙啸才在昏暗的光线下展开那纸条。
  纸上只有寥寥数字,是陆璃那娟秀却带着一丝撩人媚意的笔迹:
  “今夜亥时,雷击竹林。我想……在外面。”
  没有落款,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龙啸盯着那行字,指尖微微发烫。雷击竹林,位于惊雷崖西侧一片较为偏僻的山坡,那里“雷击木”生长得格外茂盛,夜间常有游离的雷灵气化作细小电蛇在林间穿梭,寻常弟子极少在夜间前往。师娘选在那里……还真是大胆。
  他闭上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陆璃丰腴妖娆的胴体,包裹在玄蛛丝袜中的修长双腿,以及那双在情动时迷离如水、含着钩子般的媚眼……小腹深处,一股压抑了数日的燥热,悄然抬头。
  他将纸条凑近灯焰,看着它化为灰烬,眼神渐渐变得幽深。
  ---
  戌时初,天色已然全黑。惊雷崖被浓重的夜色包裹,唯有各处建筑透出的零星灯火,以及云层深处偶尔亮起的电光,勉强勾勒出山崖狰狞的轮廓。
  听雷轩内,陆璃却有些坐立难安。
  罗有成晚膳后便去了藏雷阁,说是要查阅一部古籍。女儿罗若则在一个时辰前,已向她道别,御起“潋滟”剑,化作一道水蓝流光返回碧波湖了。
  此刻,轩内只剩下她一人。
  白日里小比上的风波,女儿那遮掩不住的情愫,弟子们私下的议论……这些画面在她脑中翻腾,却奇异地没有带来多少烦扰,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让她心底那份被强行压制了数日的渴望,如同浇了油的野火,越烧越旺。
  三天了。
  自那夜龙啸力不从心、她炼药为其调理,已经整整三天没有碰过他。
  白日里,看着他在演武场上汗流浃背、肌肉贲张、充满雄性力量的躯体;看着他被女儿挺身相护时,那一瞬间的错愕与复杂眼神;还有女儿那羞红的脸颊、躲闪的目光……这一切都像是一只只无形的小手,在她心尖最敏感处不停地撩拨、抓挠。
  痒。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痒。小腹深处空荡荡的,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在啃噬。那具年轻健壮、被她亲手“浇灌”并“修复”好的躯体,此刻定然是龙精虎猛,状态绝佳。而她,这株干旱了百年、好不容易寻到甘泉的“琉璃草”,已经渴了三天了。
  “在外面……”她低声呢喃着纸条上的字,眼神迷离起来。雷击竹林,夜间人迹罕至,只有雷灵与风声……的确是个刺激的好地方。光是想想在那种环境下与他痴缠,被他用那惊人的力量贯穿、占有,听着自己的浪叫与林间的雷音混杂……陆璃便觉得腿心一热,一股湿意已然不受控制地泌出。
  她再也按捺不住。
  起身,走到内室。她没有点燃更多灯烛,只就着窗外透入的微弱天光,开始更衣。
  褪下白日那身端庄的月白长裙与淡青比甲,露出保养得宜、丰腴白皙的胴体。她从衣柜最深处,取出一套从未在罗有成面前穿过的衣物——那是她偷偷置办,专为与龙啸私会准备的。
  内里,是一件近乎透明的绯红色薄纱抹胸与亵裤。纱质极薄,如烟似雾,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胸前沉甸甸的雪腻与腿心那饱满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更添诱惑。她熟练地套上玄蛛丝袜——这次是深紫色、带暗金螺旋纹的款式,同样开裆,袜口缀着细碎的黑曜石,冰凉滑腻的触感紧贴肌肤,从脚踝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
  然后,她披上一件宽大的、带兜帽的深黑色斗篷。斗篷材质厚实,将内里那身惊世骇俗的装扮彻底掩盖。她对着模糊的铜镜,将乌黑的长发尽数拢进兜帽,又拉低帽檐,遮住大半张脸。镜中只余一个模糊的、透着神秘与危险气息的黑色身影。
  很好。
  陆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潮与一丝冒险的刺激感。她悄然推开听雷轩的后门,如同暗夜中的幽灵,融入沉沉的夜色,向着西侧雷击竹林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掠去。
  比约定时间,足足提前了半个时辰。
  她等不及了。她要先去那里,在竹林深处,等待她的猎物,她的啸儿,她的……甘泉。
  ---
  雷击竹林。
  夜色下的竹林,与白日景象迥异。深褐色的虬结枝干在黑暗中如同蛰伏的巨兽臂膀,银白色的叶片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叶脉间偶尔跳跃起细碎的电火花,将周遭映照得忽明忽暗,鬼魅异常。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雷灵气息,带着微麻的触感,以及一种雨后泥土的独特味道。
  陆璃借着阴影与竹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竹林深处。这里更加僻静,连雷灵电光都稀疏了许多,只有月光偶尔穿透浓密的竹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破碎的光影。
  她寻了一处竹木较为稀疏、地面相对平整的小空地,背靠一株格外粗壮的雷击木,解开斗篷的系带,任由那宽大的黑袍滑落肩头,堆在脚边。内里那身绯红薄纱与深紫玄蛛丝袜,在幽暗的林间仿佛自带一层莹润的微光,将她丰腴熟透的曲线暴露无遗。夜风带着凉意拂过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却让体内那份燥热与空虚感更加鲜明。
  她微微喘息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隔着薄纱的乳尖,那处早已硬挺如石。另一只手则顺着丝袜光滑的表面,缓缓滑向腿根敞开的部位,触到一片温热潮润的柔软……
  不能再想了。陆璃强行收回手,紧紧攥住。她要等啸儿来,等他来填满这令人发狂的空虚。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格外缓慢。每一息都像被拉长。陆璃倚着树干,闭着眼,试图平复过于急促的心跳和呼吸,耳朵却警惕地捕捉着竹林中的每一丝声响——风声,竹叶摩擦声,远处隐约的雷鸣,还有……自己的心跳。
  就在她估摸着距离亥时还有一刻左右的时候,一阵极其轻微的、不同于风拂竹叶的窸窣声,从竹林另一个方向传来。
  陆璃心中一喜,以为是龙啸提前到了。她睁开眼,凝神望去,借着零星的电火花与月光,隐约看到两道身影,前一后,正向着她所在的这片小空地走来。
  走在前面的,身形挺拔,步伐沉稳,正是龙啸。
  而跟在他身后半步的,那道窈窕纤细、穿着鹅黄色衣裙的身影……
  陆璃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是罗若?!
  她不是一个时辰前,便已御剑返回碧波湖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和龙啸一起?
  巨大的惊愕与一丝不祥的预感攫住了陆璃。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将身体更深地缩进粗大树干与旁边竹丛形成的阴影里,同时运转起收敛气息的法门,将自己彻底融入这片黑暗与竹影之中。
  只见龙啸与罗若走到了空地边缘,停了下来。
  月光恰好从竹叶缝隙漏下,照亮了两人半边脸庞。龙啸眉头微蹙,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扰与催促。而罗若则微微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不安地绞动着,脸颊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闪烁,似有千言万语,又不知从何说起。
  陆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体内那翻腾的情欲都暂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竖起耳朵,竭力捕捉着风中传来的、细微的对话声。
  “龙师兄……”罗若先开了口,声音轻柔,带着显而易见的歉意,“今日……今日在演武场上,是我太鲁莽了。我不该擅自插手……害得你被判负……对不起。”
  龙啸沉默了一下,才缓缓道:“罗师妹言重了。当时情况紧急,赵师兄那一拳……我确实接不下。师妹修为精深,出手相救,龙啸感激还来不及,岂敢怪罪?”
  他的语气平静有礼,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罗若似乎松了口气,抬起头,飞快地看了龙啸一眼,又垂下眼帘:“师兄不怪我就好。我……我御剑后,越想越觉得不妥,怕师兄因此心生芥蒂,所以才……才去而复返,想亲口向师兄道个歉。”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耳根更红了。
  龙啸点了点头,目光却下意识地扫了扫四周,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委婉的催促:“师妹的心意,龙啸心领了。如今歉也道过了,夜色已深,这雷击竹林夜间雷灵气躁动,不甚安全。师妹是否……该回去了?令师或许还在等你。”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此地不宜久留,你该走了。
  然而,罗若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她咬了咬下唇,忽然又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龙啸,像是鼓足了勇气:“龙师兄……我,我还有几句话想说。”
  龙啸眉头几不可察地又皱紧了一分,但语气依旧平和:“师妹请讲。”
  “师兄入门时间虽短,但根基之扎实,心志之坚韧,修为进展之快,实在令若若佩服。”罗若的声音变得流畅了些,眼中闪着真诚的光,“爹爹……爹爹也常夸赞师兄是可造之材。我……我在水脉,虽也刻苦,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今日见到师兄在场上那般……那般拼搏的样子,仿佛……看到了另一种修行的可能。”
  她顿了顿,脸上红霞更盛,声音却更加清晰:“所以……所以我想,若是日后修行上有什么疑难,或是想切磋印证,不知……能否来找师兄讨教?”
  阴影中的陆璃,听到女儿这番话,心中那根紧绷的弦,非但没有放松,反而被一种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攫住。是惊讶,是了然,是隐隐的得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混杂着罪恶感的兴奋。
  若若她……对龙啸,果然不止是简单的同门之谊或歉意。
  龙啸显然也听出了罗若话语中那份超越寻常同门的好感与亲近之意。他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似乎在斟酌词句。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保持着礼貌与距离:“师妹天资聪颖,在水脉得李真人悉心教导,前途无量。若有修行疑难,脉中师长、诸位师兄师姐皆可请教,龙啸入门尚浅,见识粗陋,恐难当‘讨教’二字。”
  这是委婉的拒绝了。既点明了双方师承不同、道路有异,又谦逊地表示自己不足以指点对方。
  罗若眼中的光彩微微黯了一下,但并未气馁,反而像是早有所料般,轻轻笑了笑:“师兄太过谦了。那……若是寻常闲聊,说说各自脉中的趣事,或是交换些修行见闻呢?师兄……可愿与若若说说话?”
  她退了一步,不再提“讨教”,只说是“闲聊”、“说话”,将姿态放得更低,却也更加执拗。
  龙啸看着眼前少女清澈中带着执着与羞涩的眼眸,心中那池原本还算平静的水,终究还是被搅起了更深的涟漪。拒绝得太生硬,未免不近人情,也容易伤了对方颜面,毕竟她是师父师娘的独女。可若是答应……
  他再次抬眼,看了看天色,又扫了一眼幽深的竹林,最终只能道:“同门之间,闲暇时叙话,自无不可。只是今日天色已晚,此地又非叙话之所。师妹,你还是……”
  “好啦好啦,”罗若忽然展颜一笑,打断了他的话,那笑容在月光下明媚动人,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我知道啦,龙师兄是怕人看见,传出闲话,对师兄、对我都不好,对不对?”她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师兄放心,若若懂得分寸。今日……是我唐突了。”
  她后退一步,整了整衣裙,又恢复了那副端庄中带着灵动的模样:“那我这便走了。师兄也早些回去休息吧。”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轻快,“下次我回惊雷崖,再找机会向师兄‘讨教’……哦不,是‘闲聊’!”
  说罢,她不再给龙啸多言的机会,右手掐诀,“潋滟”剑应声出鞘,化作一道柔和的蓝光环绕身周。她轻盈跃上剑身,回头朝龙啸挥了挥手,笑吟吟地道:“龙师兄,再见!”
  水蓝色剑光倏然亮起,托着她纤细的身影冲天而起,很快便穿过层层竹梢,消失在东南方向的夜空之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水灵清气,渐渐被竹林中浓郁的雷气驱散。
  龙啸站在原地,望着剑光消失的方向,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复杂。
  而阴影之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听得分明的陆璃,此刻心中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惊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女儿对龙啸有意,且这份心意比她预想的还要明显、还要主动。这无疑印证了她之前的观察与猜想,也让她心中那个隐秘而大胆的计划,似乎有了更清晰的轮廓和……更充足的“理由”。
  “母女共侍……”
  这四个字,如同带着魔力的咒语,再次不受控制地在她心底最黑暗、最隐秘的角落浮现、盘旋。伴随着这个念头出现的,是更加清晰、更加淫靡的画面——青春娇嫩的女儿,与成熟丰腴的自己,两具同样美丽的胴体,缠绕着同一个年轻健壮的男人……
  “嗯……”一声极细微的、混合着战栗与渴望的呻吟,险些从陆璃喉间溢出。她猛地咬住下唇,才将声音压了回去。腿心处传来的湿滑黏腻感,比方才独自等待时更加汹涌。
  她看着空地中央,那个因为罗若离去而似乎松了口气、正抬头望月、浑然不知自己已被“狩猎者”窥伺已久的年轻男子。
  英俊的侧脸在月光下轮廓分明,汗湿后更显精悍的身躯包裹在深色劲装下,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她的啸儿。
  也是……若若看中的啸儿。
  陆璃缓缓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她没有立刻穿上斗篷,就那样,让一身在暗夜中愈发显得妖异诱人的绯红薄纱与深紫玄蛛丝袜,暴露在零星的电光与月光下。
  脚步轻盈,如同暗夜中悄然绽开的罂粟,带着致命的诱惑与危险,一步步,走向她的猎物。
  龙啸听到脚步声,骤然转身。
  当他看清来人,以及来人的装扮时,瞳孔猛地放大,呼吸瞬间停滞。
  “师……师娘?”他的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
  陆璃已经走到他面前,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与雷气的男性气息。她仰起脸,兜帽早已滑落,乌黑长发披散下来,眼中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红唇勾起一个极致妖娆、又带着一丝得逞笑意的弧度。
  “啸儿……”她伸出手,冰凉滑腻的指尖轻轻抚上龙啸因为惊愕而微微绷紧的脸颊,吐气如兰,声音酥软入骨,“让你久等了……”
  “不过,”她的指尖缓缓下滑,划过他的喉结,胸膛,最终隔着衣物,按在了他已然有了反应的下腹,感受着那迅速膨胀的硬度和热度,眼中欲望之火熊熊燃烧。
  “看来,我的啸儿……也等不及了呢。”
  她凑近他耳边,用气声,一字一句,带着无尽的诱惑与宣告:
  “今晚……师娘要在这竹林里,把这三日耽误的时间……”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话音未落,她已踮起脚尖,红唇狠狠印上了龙啸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嘴,香舌灵活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而她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向了他的腰带。
  夜风穿过雷击竹林,带起沙沙的涛声,与隐约的、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与女子娇吟,渐渐融为一体。
  竹林深处,禁忌的火焰,再次点燃,且因着方才那意外的插曲,燃烧得越发炽烈,越发……不可收拾。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2 17:42:04

第二十六章 竹林倾覆
  话音未落,陆璃已踮起脚尖,红唇狠狠印上了龙啸因惊愕而微张的嘴。这个吻来得凶猛而贪婪,仿佛要将三日来积攒的渴望与方才目睹女儿示好时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尽数倾注于此。
  她的香舌像滑腻的蛇,撬开龙啸的牙关,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吮吸纠缠着他的舌,索取着他的气息。龙啸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掠夺的吻弄得呼吸一窒,但身体的本能瞬间压倒理智——他低吼一声,反客为主,手臂铁箍般环住她纤软的腰肢,将她狠狠揉进自己怀里,唇舌同样凶狠地回击过去。
  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缠,发出啧啧水声。龙啸一手紧紧扣住陆璃的腰臀,五指深陷进那饱满弹软的臀肉里,隔着薄如蝉翼的绯红亵裤与紧贴肌肤的玄蛛丝袜,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丰腴软肉的惊人弹性与温热。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她胸前那层近乎透明的薄纱抹胸,狠狠攫握住一团沉甸甸、软腻如脂的丰乳,用力揉捏变形,指尖拨弄着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
  “嗯……啸儿……用、用力……”陆璃被他揉得浑身发软,鼻腔溢出破碎的呻吟,腰肢难耐地在他掌中扭动。她被吻得几乎窒息,却更加疯狂地回应,双手攀上龙啸宽阔的脊背,隔着劲装布料,都能感受到其下贲张的肌肉线条。
  两人就在这竹林空地上激烈拥吻,肢体交缠,衣衫凌乱。龙啸深紫色的劲装上身已被汗水与露水浸透,紧贴在贲起的胸肌腹肌上;而陆璃那身本就不蔽体的绯红薄纱更是被揉搓得一团糟,半褪半掩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丰硕乳肉,顶端两点嫣红在月光与零星电光映照下,湿漉漉地挺立着。
  好一会儿,陆璃才气喘吁吁地稍稍退开,唇瓣红肿,眼波迷离得能滴出水来。她仰头望着龙啸在夜色中愈发显得深邃英俊的面容,指尖轻抚过他汗湿的下颌线,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与娇媚:“啸儿……你看……师娘前几日不让你碰,不是不想要你……”
  她拉着龙啸的手,让他隔着薄纱亵裤按上自己腿间——那里早已湿滑泥泞,温热的蜜液甚至浸透了薄纱,沾湿了龙啸的掌心。
  “师娘……是知道,等三日后药力稳固,啸儿的宝贝会更厉害……今晚要你,才更……”她踮脚,凑到龙啸耳边,红唇几乎贴着他耳廓,用气声吐出赤裸裸的挑逗,“……更爽,更酣畅淋漓……能让师娘……死过去几回……”
  龙啸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意与热度,耳边是她淫靡的挑逗话语,丹田内被“九转培元固本丹”温养得愈发雄浑凝实的惊雷真气,仿佛被这极致的诱惑引动,急速流转起来,带来阵阵灼热的、充满力量的冲动。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雄性力量:“师娘神药,弟子……如今龙精虎猛。今夜,定让师娘……尽兴。”
  “好啸儿……”陆璃痴迷地舔了舔他的耳垂,然后开始沿着他的颈侧一路向下亲吻。她的唇舌温热湿润,像带着细小的电流,每落下一处,都让龙啸肌肉紧绷。她舔过他突起的喉结,啃咬他线条分明的锁骨,最后来到他汗湿的胸膛。
  隔着湿透的劲装,她的舌尖描摹着他胸肌的轮廓,然后找到一处凸起,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吮吸啃咬。龙啸闷哼一声,双手插入她披散的长发中,微微用力,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让她更深地埋入。
  陆璃却已经不耐地开始解他的腰带。她手法熟练,几下便松开了他腰间的系带,将湿透的劲装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然后急切地将他的裤子向下褪去。
  当那根早已怒张勃发、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弹跳而出时,饶是陆璃早已见过无数次,此刻在竹林幽暗的光线下,依然为它的尺寸与气势倒吸一口凉气。它粗长如婴臂,顶端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马眼微张,吐出几滴清亮的腺液,整根茎身因为充血而硬如烙铁,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与雄性气息。
  陆璃跪了下去。
  粗糙的地面,细碎的石子硌着她包裹在玄蛛丝袜中的膝盖,带来微刺的痛感,却更添几分野合的刺激。她仰起脸,媚眼如丝地望着上方龙啸绷紧的下颌线,然后缓缓低下头,张开红唇——
  她没有立刻吞入,而是先用舌尖,极尽挑逗地舔舐起来。从饱满的龟头顶端,到敏感的冠状沟棱,再到粗壮的茎身,最后是下方沉甸甸的囊袋。她的舌尖灵活柔软,带着湿热的口腔温度,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扫过最敏感的区域,换来龙啸身体的一阵阵战栗与粗重的喘息。
  “师娘……”龙啸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双手紧紧攥着她肩头的薄纱。
  陆璃终于将龟头含入口中。她的红唇被撑成圆满的“O”形,紧紧箍着粗壮的茎身。她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先用口腔的软肉与舌头包裹着龟头,用力吮吸,舌尖不停地挑逗铃口,将那渗出的清液尽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然后,她开始吞吐。每一次都更深一点,让那粗长的巨物一点点没入她湿热的口腔深处。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深深凹陷,眼角因为深喉带来的不适而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却更显得媚态横生,淫靡不堪。
  “滋……啾……啧……”清晰的口水声与吮吸声,在寂静的竹林里格外响亮。陆璃的喉咙发出被顶到深处的、闷闷的呜咽,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头部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双手也扶住了龙啸结实的臀部,引导着他腰胯微挺,配合自己的吞吐。
  竹林里,夜风穿过雷击木的枝叶,带起沙沙的涛声,与这淫靡的口交声响交织在一起。偶尔有细小的电火花在附近的竹叶间跳跃,“噼啪”一声,短暂地照亮两人交合的身影——跪在地上的美妇,卖力吞吐着年轻男子狰狞的阳物;男子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胸膛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抓着美妇的长发。
  视觉、听觉、触觉……所有的感官刺激都被放大到极致。龙啸只觉得一股股酥麻如电的快感,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直冲头顶。他低头,看着师娘那美艳的脸庞因自己的巨物而变形,看着她迷离含泪的眼眸向上望着自己,看着她红唇紧紧包裹着自己的粗长,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
  这画面太刺激,太背德,太……令人疯狂。
  “师娘……够了……”龙啸喘息着,试图将她拉起,“我……我要……”
  陆璃却仿佛没听见,反而喉咙用力,做了一个极深极猛的吞咽吸吮动作!
  “呃啊啊啊——!”龙啸再也控制不住,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将阳物深深钉入她喉咙深处,龟头剧烈搏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尽数喷射进她温暖紧致的食道深处!
  陆璃喉咙滚动,艰难地将所有精华吞咽下去,直到龙啸的喷射停止,她才缓缓吐出那根半软却依旧粗长的巨物。龟头离开她红肿的唇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抬起头,伸出舌尖,意犹未尽般舔去嘴角残留的白浊,然后仰着脸,朝龙啸露出一个满足而妖娆的笑容,眼中水光潋滟,媚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跪坐在他腰间,月光勾勒出她熟透的胴体轮廓——那绯红薄纱抹胸歪斜,几乎遮不住沉甸甸晃动的乳肉,深紫玄蛛丝袜在夜色里泛着幽暗的哑光,袜口处的黑曜石细碎闪烁,像一种隐秘的标记。湿漉漉的腿心毫无遮掩,饱满的阴唇微微翕张,吐露着蜜意与等待。
  龙啸平躺在铺着落叶的地面上,后背硌着细小的石子和竹枝,带来粗糙的触感,却丝毫无法分散他的注意力。他仰望着上方的陆璃,胸膛剧烈起伏,方才射过的阳物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在情欲与丹药双重滋养下,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发、涨大,甚至比之前更为粗壮坚硬,青紫色的血管狰狞盘绕,顶端马眼翕张,渗出一滴滴清亮的腺液。
  陆璃垂眸看着那根怒张的凶器,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贪婪的笑意。她伸出手,握住那滚烫的茎身,掌心感受着它蓬勃的脉动与惊人的硬度,指尖轻轻刮过顶端敏感的铃口。
  “我的啸儿……真是天赋异禀……”她声音低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更深的渴求,“才射过,就又这样精神……是不是师娘的嘴……让你更想要了?”
  龙啸喉结滚动,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扶住了她丰腴的大腿。隔着滑腻的玄蛛丝袜,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温热与弹性,还有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陆璃不再多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膝分开,跪跨在龙啸腰腹两侧,让自己湿滑泥泞的穴口,对准了那直指天际的狰狞龟头。她一手撑在龙啸结实的小腹上,另一手扶着他粗壮的阳物,将滚烫硕大的顶端抵上自己翕张濡湿的入口。
  龟头陷入柔软唇瓣的包裹,被温热的蜜液浸润。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陆璃低头,与龙啸目光交缠。她眼中情潮汹涌,媚意几乎要满溢出来,嘴角却带着一丝掌控者的、近乎挑衅的笑意。
  她缓缓下沉腰肢,声音因克制而微微发颤,“啸儿……你躺着……好好享受……看师娘怎么……骑你……”
  话音未落,她腰肢猛地一沉!
  “呃啊——!”
  粗长坚硬的阳物破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媚肉箍束,齐根没入那早已饥渴难耐的销魂洞府深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与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让陆璃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满足呻吟。
  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就着这深深结合的姿势,微微喘息,感受着体内那巨物蓬勃的脉动和滚烫的温度。龙啸的双手紧紧掐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指尖几乎要陷进丝袜里。
  竹林幽暗,只有叶隙间漏下的破碎月光和远处偶尔跳跃的电火花,勾勒出两人紧密结合的轮廓。夜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窃窃私语,又像是为这场野合奏响淫靡的伴奏。
  片刻停顿后,陆璃开始了起伏。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上下套弄。她双手撑在龙啸胸腹上借力,腰肢摆动,让那粗长的巨物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每一次抬起,湿亮的茎身都会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晶莹的爱液;每一次坐下,沉重的囊袋都会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这缓慢的节奏却更磨人。龙啸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每一寸媚肉的蠕动、收缩、吮吸,那温暖紧致的包裹仿佛有生命般,贪婪地绞紧他的昂扬,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摩擦与快感。他忍不住挺动腰胯向上迎合,却被陆璃用手轻轻按住。
  “别动……”她喘息着命令,声音甜腻,“让师娘来……今晚……师娘是骑手……”
  她加快了速度。腰臀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熟练、狂放。她时而高高抬起肥白的臀瓣,让那粗长的阳物几乎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在月光下沾满晶亮的水光;然后又重重坐下,让巨物尽根没入,直抵花心,撞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和两人交叠的呻吟。
  “啊……哈啊……啸儿……好深……顶到了……顶到师娘最里面了……”陆璃的呻吟开始失控,变得高亢而破碎。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上下,开始加入旋转、研磨。当龙根深入到极致时,她便用那丰腴的臀肉紧紧夹住他的胯部,浑圆的臀瓣向内收缩,让穴肉更紧密地包裹吸附,同时腰肢扭动,让龟头在她花心最娇嫩敏感处反复碾压、旋磨。
  龙啸被她骑得浑身酥麻,快感如同浪潮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他双手不受控制地游走,握住她胸前那对随着剧烈动作疯狂摇晃的丰乳。那对乳球沉甸甸、软腻如脂,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顶端硬挺的乳尖摩擦着他粗糙的掌心,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他用力揉捏,指尖夹住乳尖拉扯,引来陆璃更急促的喘息和扭动。
  “嗯……捏……用力捏……啸儿……师娘的奶子……随你怎么玩……”她语无伦次,腰臀摆动得如同狂风中的柳条。
  竹林似乎也被这淫靡激烈的交合感染。风更急,竹叶摩擦声如潮水般哗哗作响。远处云层中闷雷滚动,电光偶尔撕裂夜空,短暂地照亮林中景象——白皙丰腴的女体在年轻男子身上疯狂起伏,乳浪臀波荡漾出令人眩晕的弧度,汗水与爱液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闪烁淫靡的光泽。
  快感不断累积。陆璃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双手改撑为抓,十指深深抠进龙啸胸腹结实的肌肉里,留下道道红痕。她俯下身,乌黑的长发凌乱披散,有几缕黏在汗湿的潮红脸颊上。她吻住龙啸的唇,将呻吟堵回喉咙,只剩下模糊的呜咽和鼻腔里急促的哼唧。
  而她的腰臀,却像是彻底脱离了大脑的控制,陷入了本能驱动的、近乎疯狂的节奏!
  “哦齁……!”
  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带着奇异韵律的叫声,毫无预兆地从她紧贴的唇间泄露出来。
  陆璃自己似乎都愣了一下,动作有瞬间的凝滞。但随即,更汹涌的快感淹没了那丝诧异。
  “哦齁!哦齁!”她抬起头,脱离龙啸的吻,仰着脖颈,任由那怪异的声调冲口而出。每一声“齁”音,都伴随着她腰臀一次用尽全力的下沉,肥美饱满的阴户狠狠吞没那根怒张的龙根,两瓣包裹着玄蛛丝袜的雪臀撞击在龙啸结实的胯骨上,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声!
  这声音粗野、原始,带着被填满到极限时近乎痛苦的欢愉,像某种濒临绝境的雌兽在嘶鸣。它不同于平日婉转的呻吟,更直击灵魂,充满了野性的征服与放浪。
  龙啸被这声音刺激得双目赤红。他不再遵守“不动”的指令,双手死死掐住陆璃的腰胯,开始向上猛烈顶撞!每一次都从下而上,狠狠凿进她湿滑紧致的深处,龟头次次重击在娇嫩的花心上!
  “啊!啸儿!你……哦齁!顶……顶死师娘了!哦齁齁!”陆璃被这上下夹击的快感逼得濒临崩溃,叫声越发高亢连贯,“哦齁哦齁哦齁……深点!再深点!啊……要……要到了……哦齁齁齁!”
  她的腰臀扭动得如同疯狂的水蛇,肥白的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层层肉浪,玄蛛丝袜与龙啸胯部的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爱液泛滥成灾,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汩汩涌出,浸湿了龙啸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在月光下反射出晶亮淫靡的光泽。
  “师娘……叫……再叫响些!”龙啸喘息粗重,撞击得越发凶狠,次次尽根没入,仿佛要将她钉穿在这竹林地上,“让这竹林……让雷……都听见……师娘被我干得……哦齁直叫!”
  “啊——!坏小子!逆徒!就……就喜欢听师娘这么叫!哦齁!哦齁齁齁!”陆璃彻底放浪形骸,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落叶和竹枝,头向后仰去,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迸发出一连串急促、高亢、拉长变调的浪叫: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不行了……啸儿……师娘……师娘要被你顶穿了!啊!哦齁齁齁齁——!”
  就在她这声拔高到近乎尖叫的、拉长变调的“齁”音达到顶点的刹那,陆璃浑身猛地绷紧如弓,所有肌肉瞬间收缩到极致!花心深处传来一阵剧烈到无法形容的痉挛与吸吮,紧接着,一股滚烫丰沛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重重浇淋在龙啸深入她体内的龟头最敏感处!
  “嗬啊啊啊——!!!”陆璃发出一声悠长而尖锐的、仿佛泣血般的哀鸣,身体剧烈颤抖着,脱力地向前软倒,重重趴在龙啸汗湿的胸膛上。
  陆璃紧紧拥着龙啸,颤抖着,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极致的余韵。
  陆璃瘫软在龙啸身上,她闭着眼,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能听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体内那根巨物依旧坚硬地埋着,充实感依旧存在。子宫还在微微地、满足地抽搐着,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白浊,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玄蛛丝袜浸得更加深暗湿滑。
  她轻轻动了动,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细微的嘤咛,像只餍足的猫。
  “啸儿……”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无尽的满足,“这下……师娘真的……被你喂饱了……”
  陆璃正沉浸在灭顶高潮的余韵中,浑身酥软如泥,每一寸肌肤都透着餍足的慵懒。她伏在龙啸汗湿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体内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巨物,鼻端萦绕着浓郁的情欲与竹林特有的清冽气息。她想就这样瘫着,让这份极致的饱足感多停留片刻。
  然而,龙啸的呼吸却在她耳边陡然加重。
  那双原本扶在她腰臀上的大手突然收紧,滚烫的掌心牢牢扣住她包裹着深紫玄蛛丝袜的腿窝——膝盖后方那截最柔软敏感的肌肤。陆璃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觉身体骤然一轻!
  “啸儿?你——”她惊呼出声,双臂下意识地紧紧环住龙啸的脖颈。
  龙啸竟就着两人下体紧密交合的状态,双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托举起来!陆璃只觉天旋地转,下一刻,她已被龙啸稳稳抱起,双腿被他有力的臂弯牢牢箍住,被迫向两侧打开,整个人悬在空中,只有双臂挂在他颈上,胸腹与他汗湿坚实的胸膛紧紧相贴。
  而更让她浑身战栗的是——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长巨物,竟在她身体被抬起的瞬间,顺着重力又往下滑嵌了半分,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痉挛未歇的花心!
  “呃啊——!”陆璃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哭泣的惊喘。高潮后敏感至极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一股强烈的酸麻从尾椎直窜头顶,让她浑身触电般剧烈颤抖,穴内媚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死死咬住那根作孽的凶器。
  竹林幽暗,月光破碎。龙啸就这样抱着她站立着,两人身躯紧密贴合,汗水交融。他高大的身躯像一尊沉稳的山岳,而她则像一株依附其上的藤蔓,悬空绽开,纤腰被他的手臂托着,丰腴的臀瓣因双腿大开而完全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臀缝间那湿漉泥泞、紧紧吞吐着粗长阳物的私处一览无余。
  “啸儿……放、放师娘下来……”陆璃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支撑,只能全身心依赖着他,而下体那深入骨髓的饱胀感和被微微拉扯的刺激,更让她敏感得几乎要崩溃。她双腿无力地蹬了蹬,包裹着玄蛛丝袜的脚踝在空中无助地晃荡,袜口的黑曜石细碎闪烁。
  龙啸低头,看着怀中师娘潮红未褪、眉眼含泪的娇媚模样,看着她因悬空而微微晃动的沉甸甸乳浪,眼中燃起更炽烈的火焰。他非但没有放下她,反而将她往上颠了颠,让那巨物在她体内嵌得更深!
  “唔——!”陆璃浑身一僵,指甲深深抠进他颈后的皮肉。
  “师娘方才不是说……”龙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不容置疑的强势,“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话音未落,腰胯猛地向上一顶!
  “啊——!”
  粗长的阳物从下而上狠狠贯穿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龟头重重撞上最娇嫩的花心!陆璃被顶得整个人向上耸起,悬空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丝袜中蜷缩,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龙啸站稳双腿,双臂如铁钳般箍紧她的腿窝,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腰间。然后,他开始了凶悍的、由下而上的冲刺!
  每一次顶撞都结实有力,次次尽根没入!他不再给她任何适应或喘息的机会,像是要将这三日压抑的欲望、方才被她骑乘时强忍的冲动、以及内心深处某种日益膨胀的掌控欲,尽数宣泄在这具熟透了的丰腴胴体上。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在竹林中回荡,比之前更为清脆响亮。龙啸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上陆璃柔软的小腹,两人的耻骨紧密相抵,每一次撞击都让陆璃悬空的身体剧烈震颤,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随着撞击在他胸膛上挤压、摩擦、变形,乳肉从两人紧贴的缝隙中溢出,顶端硬挺的乳尖刮擦着他汗湿的皮肤。
  “不……啸儿……慢点……啊!太深了……师娘受不住……嗯啊——!”陆璃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破碎。这个姿势让龙啸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顶撞都直捣最深处,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褶皱,带来灭顶般的刺激。她敏感得浑身发抖,穴内爱液泛滥成灾,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涌出,浸湿了龙啸的下腹和她自己的臀腿。
  可龙啸置若罔闻。他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如牛,汗水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滚落,滴在陆璃敞开的胸脯上。他像是着了魔,只知道一次次用力向上顶送,感受着那温暖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受着她体内因过度刺激而痉挛收缩的媚肉,感受着她悬空无助、只能完全依附于自己的脆弱。
  这种彻底掌控、肆意征伐的感觉,让他体内那股被丹药滋养得越发雄浑的惊雷真气都沸腾起来,与情欲交织,爆发出更惊人的力量。
  竹林仿佛也在应和这场激烈的交媾。夜风更急,吹得竹涛阵阵,沙沙声如潮水般将两人淫靡的声响吞没又吐出。远处云层中闷雷滚滚,电光不时撕裂夜幕,刹那间照亮林中景象———
  年轻健硕的男子赤着上身,肌肉贲张,汗水流淌,双臂青筋暴起,牢牢托举着怀中一具白皙丰腴的成熟女体。女子悬空,双腿大开,深紫色的玄蛛丝袜在电光下泛着幽暗淫靡的光泽,臀瓣浑圆肥白,正被一根粗长得惊人的紫红色巨物从下方狠狠贯穿,每一次顶入都让那两团雪腻臀肉荡开惊心动魄的肉浪。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乌黑长发凌乱披散,红唇微张,吐出破碎的呻吟与哀求。
  “饶了……饶了师娘吧……小冤家……哦齁……!”
  那声“哦齁”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却与之前高潮时那畅快淋漓的调子截然不同。这一次,是承受不住的、被顶到极限的、带着哭腔与哀求的颤音。短促,沙哑,像是被撞散了魂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悲鸣。
  龙啸却像是被这声音刺激得更加兴奋。他非但没有减缓,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顶撞都更深更重,仿佛要将她钉穿在自己的昂扬上。
  “师娘不是喜欢吗?”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方才骑我时……不是说要让我尽兴?现在……轮到弟子让师娘尽兴了……”
  “啊……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哦齁!哦齁哦齁!”陆璃的哀求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近乎哭泣的“哦齁”声,一声接一声,随着他凶猛的撞击从喉咙里挤出,在竹林中回荡。她浑身瘫软如泥,只有双臂还死死环着他的脖颈,像是溺水之人抓着唯一的浮木。体内那根巨物每一次抽送都带来过电般的酥麻,让她穴肉疯狂痉挛,花心酸软得快要融化,可偏偏快感还在不断累积,推向另一个更可怕的巅峰。
  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以往即使再激烈,她多少还有些掌控的余地,可此刻,她完全被动,像一件器物般被他抱着肆意冲撞,只能承受,无法逃离。这种极致的被动与失控,混合着肉体被彻底填满征服的快感,竟让她在崩溃的边缘,尝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自虐般的刺激。
  “哦齁……哦齁……哦齁齁……”
  她不再求饶,只是无意识地、一声声地呻吟着那怪异的调子,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在他凶猛的撞击下颤抖、颠簸,胸前沉甸甸的乳浪疯狂甩动,拍打着他结实的胸膛,顶端硬挺的乳尖早已被磨得又红又肿。玄蛛丝袜湿漉漉地紧贴肌肤,腿根处一片泥泞狼藉。
  龙啸的呼吸也越发粗重急促。他感觉到自己又快到了。体内奔腾的真气与汹涌的情欲交织,全都汇聚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上。他咬紧牙关,最后一次加快速度,腰胯如打桩机般狂暴地向上顶送!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肉体碰撞的闷响与竹涛声、风声、雷声混在一起。陆璃的“哦齁”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短促的、高亢的、几乎不成调的尖叫。
  “师娘……一起……”龙啸低吼一声,双臂猛地将她箍得更紧,腰身重重向上一顶,将那粗长的阳物死死钉入她痉挛收缩的花心最深处,龟头猛烈搏动——
  “啊——————!!!”
  “齁——————!!!”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激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烫得陆璃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拉长变调的尖锐哀鸣,浑身剧烈痉挛,花心同时剧烈收缩喷涌,一股温热的爱液反涌而出,与他的精华混合,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
  龙啸保持着最后深入顶撞的姿势,剧烈喘息着,久久未动。陆璃瘫软在他怀中,头无力地靠在他肩头,浑身依旧微微颤抖,只有鼻腔里发出细弱的、满足到极致的呜咽。
  竹林终于暂时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声依旧,竹涛阵阵,仿佛在回味方才那场激烈到野蛮的征伐。
  良久,龙啸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与蜜液,顺着陆璃微微抽搐的大腿内侧流下,将玄蛛丝袜浸得一片狼藉。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让她靠坐在那株粗壮的雷击木旁。
  陆璃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双腿依旧大张着,腿心处一片湿滑红肿,缓缓溢出精液的混合物。她眼神涣散,脸颊潮红未退,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缓过气来。
  她抬眼,望向站在身前、同样汗水淋漓却目光灼灼的龙啸,眼中情绪复杂——有餍足,有羞恼,有被彻底征服后的无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隐秘的颤栗。
  “你这……小混蛋……”她声音沙哑,有气无力地嗔道,“师娘炼的药……倒是全用在我自己身上了……”
  龙啸单膝蹲下,伸手拂开她黏在颊边的湿发,指尖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低沉:“师娘不满意?”
  陆璃看着他年轻俊朗的脸庞,看着他眼中那尚未完全褪去的、属于雄性的侵略性光芒,腿心竟又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她别开脸,耳根泛红,声音细若蚊蚋:
  “满意……满意得……快死了……”
  龙啸低笑,俯身在她红肿的唇上印下一个吻,带着事后的温柔与占有。
  “那便好。”
  陆璃窝在他怀中,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雷气与自己气息的味道,疲惫地闭上眼睛,任由他抱着,踏着满地竹叶与破碎月光,悄然离开这片承载了又一场疯狂记忆的竹林。
  而林中,只余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淫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