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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1/23 13:06 / 4659 / 12 /
【小说】小镇上的熟母露出俱乐部

第一章 意外发现操了个露出的熟女
  我叫王小华,今年刚满十八岁,高中狗一枚。
  自从上了高中以后,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死了,每天的生活就是学校、家两点一线,感觉自己像个上紧发条的机器人。早上六点起床,脑子里还迷糊着昨晚的梦,打着哈欠,背著书包,挤公交去学校,那车厢里的汗味和拥挤总让我想吐。
  成绩嘛,还算上等吧,不算顶尖学霸,但也够得上个一本大学。老师总说我是潜力股,努努力能上国内顶尖大学,我听着就有点小激动,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屑:潜力股?老子脑子里塞满了乱七八糟的念头,哪有空挖掘潜力啊?
  比如,昨晚又梦到班主任那个灭绝师太,虽然她很刻薄,但是我觉着她挺有韵味的,醒来裤子都湿了,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爸几年前出车祸走了,那时候我才上初中,记忆里他最后的样子是躺在医院床上,脸色苍白得像鬼,我当时吓得哭都哭不出来,只觉得世界塌了。
  因为生活压力,妈妈带着我定居在了偏远小镇,这里最方便的交通方式就是公交车了。
  从那以后,妈一个人拉扯我长大,她叫刘艳,四十二岁,在一家公司做行政,工作挺忙的,但总能抽时间给我做饭、唠叨我学习。
  我妈长得挺漂亮的,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得像牛奶,身材也保持得不错,平时穿职业装的时候,看起来特别有气质,那裙子贴着臀部的曲线,总让我多看两眼。
  邻居们都羡慕我有个这么坚强能干的妈,她对我也超好,从不逼我太狠,就是偶尔会叹气,说希望我考个好大学,以后别像她那么辛苦。每次她这么说,我心里就酸酸的,想抱抱她,但又觉得尴尬,只能点点头,闷头吃东西。
  不过最近,我总觉得妈有点不对劲。她下班回来晚了,眼睛里偶尔闪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神情,又疲惫又高兴,那种眼神,像吃饱了的老猫,懒洋洋的,带点隐秘的喜悦,让我心里莫名其妙地躁动。
  不过妈妈心情好,我也很高兴。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翘,带点神秘的味道,让我心里痒痒的,像有只小虫在爬。
  我试着问她:「妈,你最近怎么老加班啊?」
  她就摸摸我的头,说:「大人有大人的事,你管好学习就行。」
  她的手温温的,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但我也没多想,毕竟她是大人,有自己的生活。我呢,就埋头苦读,偶尔偷懒给自己找点小乐子。
  晚自习铃声一响,已经快十点了,教室里那股混着汗味和粉笔灰的闷热劲儿让我脑子发胀。
  灭绝师太——班主任苏青,还在台上叨叨著明天模拟考的注意事项,我早他妈走神了,眼睛偷偷瞄着前排那个弯腰捡笔的女生,裙子绷得紧,隐约看到内裤的轮廓,有点小激动,赶紧用书包挡住,夹着腿生怕被同桌张伟看出来,这小子看黄片是最积极的,搞颜色最擅长了。
  终于熬到下课,同学们呼啦啦冲出去,我背起书包,腿还有点软,但是要抓紧跑起来了!我一边跑一边心里骂——妈的,傻逼苏青老妖婆,怪不得离婚还没有孩子,天天拖堂,操死你!!!
  万幸的是我还是赶上了小区公交最后一趟车,我拼了老命挤上去,那车摇摇晃晃像要散架,车厢里全是下晚班的附近工地的民工和大妈,汗臭味熏得我直想吐。
  十来分钟后,到站了,我拖着两条灌铅似的腿,一步一步往家赶。
  夜风吹过来,凉丝丝的,总算清醒点。
  小区大门那盏破灯泡忽明忽暗,照得水泥路斑斑驳驳,我低头踢着路边的石子,心里嘀咕:今天妈妈好像要加班,得自己热剩饭,啃两口就趴床上梦周公——梦里最好来个大奶熟女,骑上来摇啊摇的。
  刚迈进小区花园那片假山丛林,突然间,一阵奇怪的呜咽声钻进耳朵,低低的,像猫叫春,又带着点湿漉漉的黏腻感。
  卧槽,这声音太他妈熟了!
  那些张伟和我偷看的色情片里,女优被操到高潮时就这么哼哼,舌头卷着,喉咙里挤出那种又痛又爽的哭腔。
  「咚!咚!咚……」
  我心跳瞬间加速,鸡巴不受控制地跳了跳,裤裆里热乎乎的。
  不会吧?这深更半夜,小区里有人发骚?还是有人在做爱呢?
  好奇心像猫爪子挠心窝,我咽了口唾沫,四下张望一眼,确认没人,赶紧蹑手蹑脚猫着腰,循着声音往灌木丛深处钻。
  脚下踩着落叶,沙沙响,我屏住呼吸,心想:要是那个保安老孙头巡逻撞上,我就说拉屎!妈的,傻逼了我,拉屎能拉出这种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就在前面那丛月季花后面,夹杂着细碎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
  我蹲下身,拨开几片叶子,眼睛瞪圆了——操!一个女人,背对着我,弯腰扶着树干,屁股撅得老高!
  那条黑色连衣裙撩到腰上,下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两瓣白花花的肥臀在月光下晃荡,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儿清晰可见,正一张一合地淌着水,亮晶晶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一只手伸到下面,食指和中指夹着阴蒂揉啊揉,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从领口掏出来,捏得乳肉变形,奶头硬得像红樱桃。
  她头微微后仰,眼睛眯成缝,嘴巴半张,吐出热气,呜咽声就是从那儿冒出来的,「嗯……啊……好痒……谁来操我……骚逼要鸡巴……」
  她扭过头的时候,我看到她脸上戴着个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和翘起的鼻梁,让我根本看不清长啥样,但那眼神迷离得像在勾魂,睫毛颤颤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浪劲儿。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了,鸡巴瞬间硬到发疼,顶着裤子像要钻出来!!
  卧槽,这骚货谁啊?小区里见过这么浪的熟女吗?  她身材真他妈绝了,看着年龄应该不小,估计三、四十来岁模样,腰细得一掐就断,臀圆得像熟透的蜜桃,皮肤白得晃眼,那对奶子至少E杯,沉甸甸的,像两个大西瓜挂在胸前,晃荡起来波涛汹涌,比我看过的AV里那些日本熟女还带劲!
  我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巨大的奶子,白花花的乳肉被她自己揉得变形,奶晕大而褐色,奶头翘得老高,像两颗硬核葡萄,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那湿漉漉的褐色骚逼,阴毛稀疏,修剪得整整齐齐,大阴唇肥厚鼓起,小阴唇粉嫩翻开,像朵绽放的淫花,里面褐色的肉壁层层叠叠,淌着黏糊糊的淫水,亮晶晶的,顺着股沟往下滴,拉出丝来。
  她手指插进去,扑哧扑哧搅动,那骚逼像活的,收缩着吞吃手指,汁水四溅,刺激得我下面更胀,龟头渗出前液,裤子都湿了!
  震惊得我嘴巴都合不拢,心想:操,这他妈是怎么回事?自家小区,平时安静得像坟场,怎么突然冒出个痴女玩露出!?
  她胆子也太肥了,大半夜撅着屁股自慰,万一被保安抓到,或者其他人看到,这婊子不怕丢人现眼?
  脑子里乱糟糟的,我这高三狗还能摊上这事儿,苏青老妖婆,太谢谢你了,感谢你今天拖堂!!!
  我又兴奋得要命,鸡巴硬得发疼,手忍不住伸进裤裆握住。
  妈的,我已经被同桌张伟带的爱看AV了,可没想到现实中真有这种骚货,她这浪样儿,那些妓女和她根本没法比!!
  我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呼吸粗重,眼睛眨都不眨,就怕错过她下一个动作。
  她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骚逼里抠挖得飞起,另一只手狠捏奶头,身体扭得像蛇,屁股一翘一翘的,淫叫声从口罩下闷闷传出,不敢太大声,但那沙哑的调调儿更撩人。
  「哦……骚逼好痒……要大鸡巴插……嗯嗯……操死我这贱货……奶子要被吸……啊……」
  她声音低沉,带着鼻音,像在压抑着浪叫,每一个字都像钩子,勾得我魂儿飞了。
  手指抽插得越来越猛,骚逼里的水声咕叽咕叽响,她大腿内侧都湿了片,膝盖微微颤抖,头往后仰,口罩下的嘴唇蠕动着。
  「来啊……谁来操我……骚穴要喷了……贱逼要鸡巴射满……嗯啊……」
  终于,她身体猛地一僵,屁股高高撅起,手指深埋在骚逼里搅动,淫叫声拉长成低吼,「啊……来了……骚逼高潮了……哦哦……」
  她全身抽搐,像触电似的,骚逼一张一合喷出股股淫水,溅到地上,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骚味儿。
  她软软靠在树上,喘着粗气,奶子起伏不定,手还轻轻抚着湿漉漉的褐色骚逼,身体还在抽搐,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慢慢滑下来,瘫坐在潮湿的草地上。
  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浪翻滚,褐色的奶晕上全是汗珠,口罩下的喘息粗重,带着满足的鼻音。
  我死死盯着她,只见她两条腿大张着敞开,湿漉漉的褐色骚逼正对着我这边,阴唇翻开,洞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像一张贪吃的嘴在喘气。
  突然,她伸手往里面一掏,慢慢扯出一颗鸡蛋大小的粉色跳蛋,那玩意儿沾满了她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夜风里还嗡嗡跳动着,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她骚逼里流出来的黏液。
  卧槽,卧槽,卧槽,她竟然还夹着一个跳蛋!!!
  她把跳蛋举到眼前看了看,口罩下的嘴角好像勾起一笑,紧接着,她往后一仰,大屁股重重砸在地上,砰的一声闷响,那两瓣肥白的臀肉像果冻一样颤巍巍抖个不停,晃出一圈圈肉浪,差点把我魂儿都晃飞了。
  操!!
  这屁股太他妈大了,又圆又翘,坐下去直接陷进草里,臀缝里还夹着刚才流下来的骚水,亮得反光!!
  我脑子轰的一声,鸡巴在裤裆里猛跳,龟头胀得发紫,前液已经把内裤湿透了,手死死握着肉棒,差点就撸射出来。
  妈的,怎么会有这么淫贱的熟女?
  大半夜在小区花园里玩跳蛋露出,高潮喷水还不够,竟然还夹着跳蛋,刚才那在回味自己的贱样。她这年纪起码三十往上,奶子屁股却浪得像二十岁的婊子,这他妈是憋了多久的欲火啊?
  我呼吸急得像拉风箱,心跳快得胸口发疼,腿都在抖,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哼出声。
  可眼睛就是挪不开,死死盯着她瘫坐在地上的骚样儿,那对颤巍巍的大奶子,那还往外滴水的肥逼。
  操,我王小华活了十八年,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贱货!!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着树干爬起来。那对沉甸甸的巨奶还晃荡着,乳肉上全是汗珠,褐色的大奶晕湿得发亮,像两块抹了油的肥肉,恨不得让人上去狠咬一口。
  她低头把连衣裙的领口拉好,可那对贱奶子太他妈大了,软绵绵又弹手,硬是塞不回去,布料被顶得死紧,两个奶头凸起两个大包,晃一下就甩出一阵乳浪,看得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小包,顺手把裙摆往下拽,可那短裙贱得要命,刚好盖住半个肥屁股,下面两条黑丝美腿全露出来,丝袜薄得跟没穿一样,紧紧勒住她那又粗又嫩的大腿根,肉感挤得一股一股的,大腿内侧还留着刚才喷水的淫渍,像抹了层骚油。
  她踩着一双红色细高跟,鞋跟细长得跟钉子似的,起码十厘米,每迈一步,那对肥得流油的大屁股就左右狂扭,两瓣臀肉像两座白花花的肉山,晃荡得肉浪翻滚,裙摆被顶得老高,露出黑丝吊带和一截雪白臀缝,臀沟里还夹着亮晶晶的骚水,晃得我眼都直了。
  操,这贱货的屁股翘得能放酒杯,圆得像磨盘,肥得一手抓不住,走路一扭一扭,奶子屁股全他妈是极品肥肉!
  这不会是个妓女小姐啥的吧,正经人怎么能有这打扮?没想到我家这老破小的楼房里竟然卧虎藏龙!
  她整理好衣服,口罩还好好戴着,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媚眼,睫毛湿漉漉的,像刚哭完又爽完的贱货。往花园更深处的树林小道走去,肥屁股一左一右地甩,裙摆下黑丝美腿摩擦得沙沙响。
  我盯着那背影,心脏怦怦狂跳,总觉得这身形眼熟了,那扭屁股的贱劲儿,那奶子晃荡的弧度,那黑丝大腿的肉感,好像天天见似的?
  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刚才掏跳蛋、喷水的下贱模样,淫火烧得理智全没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鸡巴胀得裤子都快撑破,前液把内裤湿透一大片,我咽着口水,猫着腰,屏住呼吸,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死死跟在她后面。
  树林里更黑,我踩着落叶尽量不出声,离她十来米远。她好像一点没察觉,依旧扭着那对大肥屁股往前走,高跟鞋偶尔踩到小石子,「嗒」一声脆响,我的心就猛提一下。
  夜风吹过,她身上的香水味混着骚水味直往我鼻子里钻,刺激得我下面一跳一跳的。
  我手心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前面那对晃荡的巨乳侧影和狂扭的肥臀,心想:妈的,这骚母狗不管要去哪儿浪?老子跟定了,大不了跟到她家门口!
  她扭着那对大肥屁股,一路往公园最深处走,高跟鞋踩在碎石子路上,咯噔咯噔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我猫着腰跟在后面,心跳得跟打鼓似的,鸡巴硬得直顶裤裆,每走一步都摩擦得又疼又爽。终于,她停在了深处一栋破旧的男厕所前,这地方平时根本没人打扫,门口的灯泡早坏了,黑咕隆咚的,空气里一股子尿骚和屎臭直往鼻子里钻,熏得人头晕。
  可这骚货居然毫不犹豫地进去了!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操!这贱女人也太放荡了吧?大半夜不光在花园玩露出,还他妈跑男厕所里浪?这不是欠操是什么?她胆子肥得没边了,万一里面有那些打工的民工来上厕所,她这对大奶子和肥屁股还不直接被轮了?
  可一想到这画面,我下面反而更硬了,脑子里竟然开始幻想她被按在墙上猛干的淫乱场景。
  我深吸一口气,忍着那股恶臭,悄悄跟进去。
  厕所里更黑更臭,地上全是水渍和烟头,小便池边上结着黄黄的尿垢,苍蝇嗡嗡乱飞。
  她进了最里面的隔间,门「咔哒」一声锁上。一丝甜腻腻的熟女香,从她进的那个隔间飘出来,盖都盖不住,像熟透的桃子发酵后的骚媚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可是她一关门,我什么也看不见!!
  我站在外面,腿都在抖,心急如焚:这贱货进去干嘛?又要玩跳蛋?还是等著有人来操她?
  色向胆边起!妈的,怂啥!干坏事的又不是我!!老子等不及了,赶紧蹑手蹑脚溜进她旁边的隔间,反手把门带上,蹲下来。
  太好了!太好了!
  幸亏这个破厕所没有人打理,这破木板上真有个拳头大的洞,在她那一侧有一张报纸盖着,但是露出了一条缝,位置正好对着她那边!我真是太幸运了!!
  我把眼睛贴上去,近距离一看,操,差点当场射出来!
  她已经把裙子撩到腰上,背对着我蹲下来,两条黑丝美腿大张着,那对肥得流油的大屁股几乎贴到我脸前,臀肉白花花的,颤巍巍地抖,臀缝深得能夹死人,中间那褐色的骚逼还湿漉漉的,阴唇翻开,洞口一张一合淌着水,像刚被操完还没满足。
  她口罩还戴着,但领口拉得低,这么看来,她的奶子至少有F杯!
  我把眼睛死死贴在那个洞上,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呼吸粗得自己都怕被听见。
  隔壁这骚货已经完全进入状态,她把裙子撩得更高,几乎堆到腰上,整条黑丝肥臀和湿漉漉的下体全部暴露在我眼前。那对F杯的巨奶子从侧面挤出来,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身体的晃动甩出一阵阵乳浪,褐色的大奶晕上全是汗珠,奶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黑紫葡萄,粗得能塞进嘴里狠吸。
  她两条黑丝美腿蹲得更开,大腿根的肉被丝袜勒得鼓鼓囊囊,臀缝深得能埋进整张脸。那褐色的骚逼近在咫尺,阴唇肥厚翻开,洞口还残留着刚才在花园喷出来的淫水,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油。
  我正看得眼红,突然看见她从包里摸出那颗粉色跳蛋——就是刚才在花园里从逼里掏出来的那颗!表面还沾着干掉的黏液和新鲜的骚水,她低头看了看,然后毫不犹豫地「滋」的一声,直接塞回了自己湿漉漉的骚洞里。
  操!这贱女人也太他妈下流了!
  跳蛋一进去,她立刻按下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狭窄的隔间里清晰传来,那颗小东西在她逼里疯狂跳动,淫水瞬间又涌出一大股,顺着黑丝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咬着下唇,闷哼一声,屁股往后猛撅,几乎把骚逼贴到洞口,像故意让我看清跳蛋在她褐色肉壁里一进一出的样子。
  她一只手按着跳蛋尾巴,往逼里更深地塞,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一只巨奶子,狠命揉捏,指缝里乳肉溢出来,奶头被她自己拧得又红又肿。
  她低声浪叫,声音从口罩里闷闷传出,沙哑又勾魂,「嗯……啊……跳蛋震得好深……骚逼要化了……好爽……谁来操我……大鸡巴一起插进来……把贱逼撑爆……奶子也要咬……」
  近距离看,那跳蛋震得她逼肉一阵阵痉挛,洞口收缩着像要吞掉整颗蛋,淫水扑哧扑哧往外喷,溅到木板上,热乎乎的带着腥甜骚味。
  我鸡巴硬得发紫,手死死握着肉棒飞快撸动,龟头胀得发疼,感觉再看几秒就得射出来。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我心脏狂跳,腿软得几乎跪下去,只想冲进去把跳蛋拔出来,换上自己的鸡巴,狠狠捅进这还在嗡嗡震动的褐色骚洞里,干得她哭着喷水!
  我眼睛贴着洞口,死死盯着她那还在嗡嗡震动的褐色骚逼,跳蛋震得她逼肉一阵阵抽搐,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空气里全是她那股熟透的雌骚味。
  鸡巴硬得生疼,龟头胀得发紫,前液把内裤湿得黏糊糊的,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操,这木板上的洞不就是传说中的荣耀洞吗?老子今天要是怂了,这辈子都得后悔!
  色欲彻底冲昏了头,我手抖着拉开裤链,把裤子连内裤一起往下扒,十八岁的年轻鸡巴「啪」地弹出来,硬得翘上天,茎身青筋暴起,龟头亮晶晶的,全是渗出来的黏液,又粗又热,像根烧红的铁棍。
  我喘着粗气,对准那个拳头大的洞,腰一挺,捅破报纸,直接把整根肉棒塞了过去,龟头先探进去,然后整条茎身滑过木板边缘,凉飕飕的触感一闪而过,瞬间就暴露在对面那骚货面前。
  瞬间一切都安静了,整个厕所立马死寂无声!
  跳蛋的嗡嗡声还在,但她手指的动作停了,淫叫也戛然而止,整个隔间死一般的寂静,只剩我急促的呼吸声和自己心跳的「咚咚」声。
  我鸡巴悬在半空,硬邦邦地翘着,凉风一吹,龟头更胀了,可对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操,完了,她不会吓跑了吧?她不会要报警?还是她嫌老子鸡巴不够大?…
  …
  一连串念头砸下来,我后背瞬间冒冷汗,心想:王小华你他妈真是个傻逼,这下玩大了,被抓现行明天要死定了!我估计要上新闻了!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我正想把鸡巴缩回来,突然——
  一个软绵绵、温热的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我的肉棒。
  那一瞬间,我脑子「轰」的一声全炸了!那手掌带着熟女特有的柔软,掌心微微出汗,温度高得像刚从被窝里抽出来,指尖轻轻一碰我的龟头,我就浑身一激灵,鸡巴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收紧手指,沿着茎身从龟头滑到根部,又滑回来,像在丈量这根年轻硬货。
  成功了!操!真的他妈成功了!
  我激动得眼眶都发热,呼吸粗得像拉风箱,腰不由自主往前顶,想让她握得更紧。那手好像读懂了我的意思,指尖在冠状沟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整只手包裹上来,上下慢慢撸动,掌心的热度和柔软把我鸡巴包得死死的,爽得我头皮发麻,差点当场呻吟出声。
  我死死咬住嘴唇,盯着洞口,只看见她那只白嫩的手在我的肉棒上动作。
  心里翻江倒海:这骚货,她真的接了!她不光不跑,还他妈主动握住了我的鸡巴!这贱女人到底有多浪啊?老子今天要是能干到她,射她一逼精液,死都值了!
  那只温热的手握着我的鸡巴,用掌心整个包住茎身,轻轻转圈,她的手指不紧不松,刚好能把我青筋暴起的肉棒完全圈住,然后从根部慢慢往上滑,滑到冠状沟的时候,指尖故意在那儿打转,刮着最敏感的那圈肉棱,刮得我腰眼发麻,差点就漏出精来。
  我死死咬住牙,憋着气,心想:操,可不能这么快射,老子得挺住!
  她好像知道我在忍,动作更坏了。
  手掌重新滑回根部,这次收紧了点力道,上下撸动起来,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到底,从卵蛋边沿一直撸到龟头马眼,然后再滑回去。撸上去时,她的拇指还故意压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轻轻一碾,四指并拢把茎身挤得鼓鼓的,像要把里面的血全逼到龟头。
  掌心带着一层薄汗,滑溜溜的,又热又软,撸得我鸡巴表面全是亮晶晶的前液,发出「滋滋」的水声。
  那感觉太他妈销魂了,像被一团温热的蜜肉包裹着,每一次摩擦都直钻进脊梁骨。
  我双手死死撑着木板,腿绷得笔直,脑子里全是空白,只剩鸡巴上传来的快感。坚持了大概几十下,我已经满头汗,呼吸粗得像要断气,可就是硬憋着不射。
  她好像也察觉到我快到极限了,手的动作忽然停住,只用指尖轻轻弹了弹龟头,我差点叫出声。
  紧接着,一股更要命的热气扑了过来——我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先喷在龟头上,痒得我浑身一哆嗦,她把脸凑近了!
  然后,一对柔软湿润的嘴唇轻轻贴上来,先是碰了碰马眼,像试水温似的。
  紧接着,那嘴唇张开,慢慢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操!那一刻我脑子彻底炸了!
  她的口腔热得像火炉,又湿又滑,舌头先在龟头底下垫着,软绵绵地托住,然后嘴唇收紧,轻轻一吸,把龟头完全裹进嘴里。
  那种温热的包裹感,远比手撸猛十倍,舌尖还故意在马眼上打转,卷走渗出来的前液,发出轻微的「啧」声。我感觉龟头被吸得微微发麻,爽得我眼前发黑,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就这么含着龟头慢慢吮吸,像在品尝美味,嘴唇一紧一松,舌头在冠状沟里来回舔舐,每舔一下我就抖一下。
  口罩边缘偶尔蹭到我的茎身,布料粗糙和口腔柔软的对比更刺激,我感觉我的头发都要炸起来了,脊背一阵阵发凉。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心想:妈的,太爽了!这骚货的嘴怎么这么会吸,我要疯了,可还是咬牙忍着,绝不能这么快缴械!
  第一次,我真真正正的第一次被人给口交!!我不能射!!
  她的嘴唇把龟头完全含住,像一张温热的肉环把龟头根部卡住,那条舌头软得像条小蛇,在马眼上轻轻一顶,舌尖钻进那条细缝里转圈,卷走渗出来的前液,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操,那感觉太他妈精准了!
  马眼最敏感的地方被她这么一舔,我整根鸡巴猛地一跳,差点当场喷出来。
  她好像知道我快忍不住,舌尖移到冠状沟,沿着那圈肉棱慢慢舔舐,一圈一圈地绕,像在用舌头画圆。舔到系带的时候,她故意加重力道,舌面压上去来回碾磨,湿热滑腻的触感让我腰眼发麻,腿肚子直抽筋。
  我双手死死抠住木板,指甲都掐进木头里,咬着牙在心里吼:忍住!王小华你他妈给我忍住!老子不能这么快射!
  她吮得越来越起劲,嘴唇开始上下滑动,把龟头整颗吞进去又吐出来,每吐出来一次就用舌尖快速扫过马眼,再猛地吸回去,发出「啵啵」的水声。口腔里的热气裹着我的龟头,舌头在下面垫着,像一张小床托着我,让我每一次往前顶都滑得更深。
  突然,她头一低,喉咙放松,整根鸡巴被她一口吞了进去——深喉了!操!
  龟头直接顶进她喉咙深处,那里紧得像个肉环,死死箍住我最前端,喉咙肉壁一阵阵收缩,像在挤压吞咽。她的鼻子几乎贴到木板,口罩边缘蹭着我的茎身,我能感觉到她喉咙里发出的低低呜咽,那震动顺着肉棒直传到我卵蛋里,麻得我差点魂飞魄散。
  她停在那儿几秒,喉咙故意咽口水,挤压感更强,然后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又猛地吞回去,连续几次深喉,每一次都顶到最底,喉咙收缩得像在给我挤精。
  我整个人都要炸了!
  脑子里一片白光,耳边嗡嗡响,眼前发黑,只剩鸡巴上传来的极致快感。爽得我头皮发炸,脊背一阵冷一阵热,腿软得站不住,膝盖直打颤,感觉精关随时会失守。
  可我脑袋里就剩下一个念头:坚持!死死忍住!老子要让她多吸一会儿,多爽一会儿,绝不能这么快射在她嘴里!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我咬破了嘴唇尝到血腥味,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腰往后微微撤一点,不让她吞得太深,可又舍不得完全抽出来,就这么在天堂和地狱边缘来回拉扯,爽得想死,又硬生生憋着那股要爆发的冲动。
  她的嘴唇终于离开了我的龟头,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凉风一吹,湿漉漉的鸡巴暴露在空气里,凉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脑子还晕乎乎的,以为这事儿到此为止了,有点不情愿,心想:操,结束了?就这么点?老子还没射呢。
  正失落得要命,腰想往后撤把鸡巴抽回来,突然——
  一个更热,更湿,更软的东西从对面凑了上来,先是轻轻碰了碰龟头,像两片肥厚的肉瓣在试探,然后「滋」的一声,整个龟头被包裹住了。
  那感觉完全不一样!不是嘴的紧致和舌头的灵活,而是层层叠叠的温热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湿滑得像涂了层热蜜,紧得把我龟头死死箍住,又软得像要化掉。
  操!这……这是她的骚逼?!
  我十八年来头一回被女人下面包裹住鸡巴,从来只在AV里见过,现实中这股热乎乎,湿漉漉的包裹感直接把我脑子冲空白了!
  那通道里全是黏糊糊的淫水,滑得鸡巴一进去就往里吸,肉壁一层层蠕动,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我茎身,龟头每往前顶一点,就被更深的嫩肉吞进去,腿软得差点跪在厕所地上。
  她开始动了。屁股往后微微一退,又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扑哧」一声滑进大半,那骚逼里的嫩肉立刻收缩,死死夹住我,像不舍得放开。
  接着她找准节奏,前后套弄起来,每一次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时,逼口会故意收紧,挤压冠状沟,再猛地吞进去时,深处那块软肉就顶住龟头碾磨,淫水被挤得咕叽咕叽响,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甚至滴到我卵蛋上,热得发烫。
  对面传来她闷在口罩下的呻吟,低低的,十分沙哑的,却带着满足的颤音,「嗯……啊……好粗……好硬……真好……操进来了……塞满了……哦……」
  声音不大,却像钩子一样钻进我耳朵,每哼一声,她的逼就夹得更紧,像在回应自己的浪叫。
  我整个人彻底傻了,双手死死抠着木板,腰不由自主往前顶,想插得更深。
  那种被温热湿润肉壁完全包裹的感觉太他妈上头了,紧致、滑腻、滚烫,每一次抽插都像被吸进一个活的肉套子,龟头撞到最深处时,还有一块软肉在亲我马眼,麻酥酥的快感直冲脑门。
  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原来操逼是这种感觉,原来女人的骚逼这么会夹,老子要疯了……!!
  可又本能地咬牙忍着射精的冲动,死死憋住,因为太爽了,舍不得这么快结束!
  汗顺着背往下淌,呼吸粗得像要断气,心跳快得胸口发疼,可鸡巴还是硬得像铁,隔着木板一下下往她逼里捅,跟着她的节奏越套越猛。
  我忍不住!!
  腰一挺,屁股开始往前耸动,十八岁的年轻鸡巴像疯了一样隔着木板往对面猛顶。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龟头撞进她骚逼最深处,撞得那块软肉直往后缩,淫水被挤得四溅,扑哧扑哧响个不停。
  木板被我顶得嘎吱嘎吱直晃,像是随时要散架,厕所里全是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水声,混着那股浓烈的尿骚味和她逼里飘出来的腥甜骚香。
  对面那骚货也完全放开了,肥屁股配合著我往后退,又猛地往前凑,每一次都把湿漉漉的褐色骚逼整个吞进来,逼口死死咬住我的茎身,像要把鸡巴吸进去再不放出来。
  她蹲得更低,黑丝大腿绷得紧紧的,肥臀一翘一翘,肉浪翻滚,隔着洞我都能感觉到她臀肉撞到木板上的颤动。她越凑越猛,节奏跟我完全合上,像早就操过无数次似的,骚逼里的嫩肉一层层蠕动,夹得我鸡巴又胀又麻,龟头每撞一下深处,她就全身一抖。
  她没说话,一句话都不说——大概怕声音被我听出来——只能从口罩下漏出沙哑的呻吟,低低的,压抑着,却浪得要命,「嗯……嗯啊……唔……哈……啊……」
  每一声都带着颤,尾音拉得长长的,像哭又像笑,喉咙里挤出来的,像被操到最爽的地方又不敢叫太大声。那呻吟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高,越来越碎,越来越乱,明显是被我大鸡巴顶得受不了了。
  我越操越猛,双手死死撑着墙,腰跟打桩机一样狂耸,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捅进去,啪啪作响。她的淫水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滴到我大腿上。
  木板嘎吱嘎吱响得更厉害了,像是随时要裂开,我脑子里全是空白,只剩鸡巴在骚逼里进出的极致快感——热、湿、紧、滑,每一下都像要融化在那肉洞里!
  我咬着牙,汗顺着脸往下掉,心想:操,这辈子头一回干女人!原来操逼这么爽!老子要干死她!
  她呻吟越来越急促,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唔……嗯嗯……啊……哈啊……」身体开始抽搐,逼里嫩肉猛地收缩,一下一下死死箍住我的鸡巴,像要把我挤出去又舍不得。
  她是不是受不了了?她是不是受不了了?
  我只看过A片,没有实战经验,但是我知道我快到极限了,可还是拼命忍着,想再多操几下,再多听几声她那沙哑的浪叫。
  木板被我们顶得摇摇欲坠,厕所里全是淫靡的撞击声、嘎吱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越来越快,越来越乱,一场隔着墙的疯狂性爱,谁都不肯先停。
  她的呻吟突然变得又急又碎,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一连串低吼:「唔…
  …唔嗯……啊……!」
  逼里的嫩肉猛地一阵狂缩,死死箍住我的鸡巴,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我感觉龟头被一股热流猛地冲刷——操,她高潮了!
  温热的淫水像喷泉一样猛烈喷出来,全浇在我龟头上,烫得我头皮一炸,顺着茎身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木板上,厕所里瞬间全是她骚逼喷水的腥甜味。
  那股热浪一冲,我再也憋不住了。
  卵蛋猛地一紧,精关彻底失守,十八年攒的第一股浓精「噗噗」地射了出去,直直灌进她逼的最深处。
  操!人生第一次内射!那种感觉太他妈爆炸了,龟头一跳一跳,每跳一下就喷出一股热精,射得我脑子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腰眼酸得发软,腿抖得站都站不住。
  「啊!哦!」
  我低吼着,死死顶住木板,把鸡巴整根埋在她逼里,一股股射个没完,感觉把魂儿都射进去了。
  她被我这股年轻浓精一烫,整个人也跟着猛颤,肥屁股一抖一抖,逼里嫩肉痉挛得更厉害,像在贪婪地挤压我每一滴精液。口罩下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哈……嗯……哈啊……」声音沙哑得像哭,又带着极致的满足,全身软得像滩泥,靠着木板才没瘫下去。
  射完最后一股,我还是舍不得拔出来,就那么让鸡巴泡在她热乎乎、满是精液和淫水的骚逼里,感受她逼壁一下一下的余震收缩,温存了好半天。
  鸡巴半软不软,龟头被她的嫩肉轻轻吮着,爽得我直打哆嗦。
  终于,我慢慢把鸡巴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洞口滴滴答答往下淌。
  我喘着粗气,又把眼睛贴到洞上,近距离看过去——
  她还保持着双腿大开的蹲姿,黑丝美腿张得老开,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渍。那褐色的骚逼被我干得红肿不堪,逼口微微张着,里面层层嫩肉翻出来,刚射进去的浓精正缓缓往外流,拉着长长的白丝,滴到厕所地上,积成一小滩。
  她眼神恍惚,口罩上方那双媚眼半睁半闭,水汪汪的像蒙了层雾,睫毛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得贴在额头上,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肉颤巍巍的,褐色奶头还硬着,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她整个人瘫在那儿,像一头被操翻的母猪,享受着高潮余韵,口罩已经湿透,一丝透明的口水都从下巴露出来,表情淫贱得要命,又满足又空虚。
  我看着这幅画面,鸡巴刚射完没多久,又被刺激得一跳一跳,龟头渗出新的一滴前液,差点再次硬起来。
  操,这骚货高潮后的贱样太他妈勾人了,真想再来一发,把她干到彻底爬不起来!
  我心跳还砰砰乱跳,鸡巴半软不软地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爽是真他妈爽,人生第一次就把精射进一个极品熟女的逼里,还干得她高潮喷水……
  可射完之后,脑子总算清醒了点。
  时间已经很晚了,估计快十二点了,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况且,这女人大半夜跑男厕所玩荣耀洞,浪成这样,怎么看都不是什么正经货。操完就操完,老子又不欠她什么,管她谁呢。
  我瞥了眼木板那边,她还软绵绵地靠着墙,喘得像条死狗。这里平时根本没人来,估计过会儿她自己缓过劲儿,擦擦逼穿好裙子就走了。
  反正这骚货胆子大得很,不会出什么事。
  走出厕所的时候,夜风一吹,凉飕飕的,带着点夏夜的潮味,我忍不住哼起小曲——就是那种学校广播里常放的老歌,调子跑得一塌糊涂,可我哼得可欢了。鸡巴在裤裆里还热乎乎的,脑子里全是刚才那逼夹着我射精的感觉,走路都带风。
  我心情别提多满足了,十八年攒的火全泄了,腿都有点飘。
  小区路灯昏黄,我抄近路穿过花园,踩着草地沙沙响,一路哼着歌回家。
  推开家门,客厅黑着灯,妈不在——哦对,她今晚好像说要加班。
  也好,省得我解释为什么这么晚回来。我洗了个澡,水一冲,下面还有点淡淡的腥甜味,是那骚货留下的。我咧嘴笑了,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回味着那对大奶子、肥屁股和湿逼的触感,鸡巴又隐隐有点抬头的趋势。
  操,今晚真他妈值了!
  明天,明天还得继续上学,还有考试,可我现在对苏青只有感激,如果不是她,我也不能满脑子都是那骚逼的味道。谁知道呢,也许哪天还能再遇上这种好事?
  想着想着,我闭上眼,带着一脸傻笑睡了过去。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23 13:07:55

第二章
  闹钟一响,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脑子还迷糊着,昨晚那场疯狂的厕所性爱像电影回放一样在眼前闪,鸡巴却一点没硬。
  「嘿嘿……」
  我看着自己老老实实的二弟,果然做爱是解决晨勃最好的方法!
  迷糊了一会,我揉揉眼睛,奇怪,平时这个点妈早该在厨房叮叮当当做早餐了,还会敲门喊我,怎么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句熟悉的「华华,起床啦,吃饭了!」一点动静没有。
  我光着脚走到客厅,果然,餐桌上空荡荡的,连碗筷都没摆。厨房冷锅冷灶,空气里没那股熟悉的煎蛋香。
  我心一沉,赶紧跑向妈的卧室,门虚掩着,我直接推开,「妈!妈!你怎么还没起?早餐呢?我快迟到了!」
  床上,妈侧身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半脸,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平时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今天看着特别疲惫,眼圈有点青,黑眼圈明显,嘴唇干干的,像是整夜没睡好。
  「嗯……华华……妈头疼……今天起不来……你自己去学校吧……」
  她被我大声一喊,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两声,声音沙哑得不像她。她翻了个身,被子滑下去一点,露出肩膀和锁骨,她又低低哼了一声。
  「别吵……让妈再睡会儿……」
  房间里一股怪味儿,淡淡的,却刺鼻,可我哪有空多想,书包还没背,公交要错过了!
  我急得团团转,「妈,那我走了啊!你没事吧?要不要我请假陪你?」
  她闭着眼,懒懒地挥挥手,声音含糊:「没事……去吧……别迟到……」
  我没办法,只好抓起书包冲出家门,一路狂奔,快点快点!不然该死的苏青老妖婆又该对着我狂喷了!
  万幸!不洗脸刷牙,不吃饭的决定是对的!我赶上了!
  到了学校,买包奶喝着,晃晃悠悠的埋进教室,开始一整天狗屎一样的生活。
  我一整天脑子都乱糟糟的,考试走神,差点都没写完。脑海里时不时冒出昨晚那骚货红肿的逼口往外淌精的淫贱模样,根本专注不了一点。
  放学铃一响,我收拾书包就想开溜,结果同桌张伟这货一把勾住我脖子,贱兮兮地笑:「华子,别跑啊!今天有好东西跟你分享,一起走!」
  张伟这小子,矮墩墩的,戴个黑框眼镜,头发永远油腻腻的,班里黄片资源全靠他流通。我们俩家方向差不多,经常一起走,他一勾我,我就知道这孙子又憋着聊骚了。
  出了校门,拐进那条没人的小巷子。
  「你干啥神神秘秘的,操了老母猪了?」
  张伟立刻左右看看,压低声音,眼睛放光:「华子,昨晚我又下了一部神作!岛国新片,女主是个超级嫩的高中生,JK校服,奶子又大又白,下面毛都没几根,那小逼粉得跟花瓣似的,被男优一插就哭唧唧喊,操,硬是哭着被干到高潮,喷得满镜头都是水!你要不要?」
  我听着就翻白眼,脑子里全是昨晚那熟女褐色骚逼被我干得红肿、往外淌精的画面,哪看得上他吹的粉嫩小逼?
  我撇撇嘴,懒洋洋地说:「得了吧,就那种没长开的JK?叫得跟杀猪似的,没点味道,干两下就哭,哪有意思?」
  张伟不服气,推了我胳膊一把:「放屁!嫩妹才叫极品好吗!皮肤滑得跟丝绸一样,逼紧得能夹断鸡巴,叫床声又甜又脆,听着就想射!哪像那些老女人,逼又黑又松,奶子下垂得跟空塑料袋似的,晃荡起来啪啪响,恶心!」
  我心里冷笑:松?黑?昨晚那熟女的逼热得像火炉,水多得像洪水泛滥,夹得我龟头直发麻,那对F杯巨乳晃荡起来的乳浪,撞击时的肉感,沙哑压抑的呻吟……操!哪是你们这些只敢撸管的处男能懂的?
  可我哪敢说出来,只能装逼地哼了一声:「你小子懂个屁。少女有啥好?」
  「就一青苹果,咬一口涩得牙酸。熟女才是王道,奶大腰细屁股翘,逼里水汪汪的,会扭会夹还会玩花样,干起来才叫一个销魂。你光看片,当然不知道现实里熟女有多骚。」
  张伟瞪大眼睛,激动得脸都红了:「扯淡!熟女多半被无数男人干烂了,逼里松得能塞拳头,味道重得跟咸鱼似的!还是少女干净,干着心里舒坦,射进去都觉得赚了!」
  我懒得跟他较真,耸耸肩:「行行行,你继续爱你的嫩妹去吧。等哪天你真干过熟女,就知道谁才是真极品了。」
  张伟「切」了一声,还想继续杠:「你吹牛呢吧?就你?熟女?哪来的熟女给你干?梦里吧!」
  我笑了笑,没接茬,心里暗想:老子昨晚刚把一泡浓精全射进一个极品熟女的骚逼里,干得她高潮喷水,腿软得站不起来,你小子要是知道,估计得当场跪下叫爹。
  就这么一路吵吵闹闹,脸红脖子粗地争少女好还是熟女好,谁都不服谁。走到岔路口,张伟还想拉我去他家看片:「走走走,今晚就让你见识见识JK的魅力,保准你看完就改口!」
  我摆摆手,笑着骂:「滚蛋,老子回家写作业去。你慢慢撸你的嫩妹吧,别撸出血来。」
  张伟悻悻地挥手:「装!明天再跟你讲那片子高潮部分,保准你听了就硬!
  」
  我背著书包往公交站台赶,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心里暗暗得意:嫩妹?老子已经尝过最顶级的熟女滋味了,那种热乎乎、会吸会榨的极品骚逼,你们这些看片的处男一辈子都懂不了。
  下了公交车,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心跳又莫名加速起来。
  客厅灯亮着,厨房传来锅铲声,妈今天居然在家做饭了。
  客厅的灯光暖黄黄的,饭菜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妈在厨房忙活,背对着我,穿着一条浅灰色的家居长裙,棉麻料子,裙摆刚好盖过膝盖,晃动的时候显出腰肢的柔软和臀部的自然弧度,一点都不张扬。
  她听到动静,转过身冲我笑,那笑容还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温柔模样,眼角带着细细的笑纹,显得特别亲切。
  「华华,回来了?快去洗手,饭马上好。」
  妈今天头发随意挽了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没化妆,气色却很好,皮肤白里透红,像是刚洗过澡。围着一条米白色的围裙,围裙上印着淡蓝色的小碎花,腰后系的蝴蝶结把腰勒得细细的,围裙口袋里还别着一支圆珠笔——她在家看书或者记账时总喜欢这样。
  锅里炖的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热气,妈妈在不紧不慢的翻炒青菜,空气里全是家的味道。
  她侧过脸问我:「今天学校累不累?考试发挥的怎么样?」声音轻柔,带着一点点笑意,像温水一样把人整个裹进去。
  弯弯的那双眼睛看着我,充满了关心。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熟练地把菜盛盘,她整个人散发著知性又贤惠的中年女人气息,是邻居眼里最让人羡慕的贤妻良母——端庄、体贴、从容,连弯腰放碗时露出的腰线都带着岁月沉淀后的丰润。
  昨晚那个在男厕所里撅着肥臀、用跳蛋自慰、把骚逼凑上来疯狂吞吃陌生鸡巴的淫荡熟女,跟眼前这个给我做饭温柔的妈妈,怎么可能比得上!!
  我甩甩头,把胡乱的念头压下去,咽了口唾沫,装作没事人一样:「妈,今天排骨汤真香,我先盛一碗。」
  她笑着点头:「去吧去吧,小心烫。」
  我端着碗坐下,妈把最后一道炒菜端上桌,顺手解了围裙,坐在我对面。她现在看起来精神好了不少,脸颊有点自然的红润,眼睛弯弯的,像没事人一样给我夹了块排骨:「多吃点,你最近长身体呢。」
  我低头啃排骨,汤汁鲜美。偷偷抬眼瞄她,她正用勺子慢慢搅着碗里的汤,动作优雅,手指细长,指甲剪得圆润干净,涂了层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亮亮的。
  「华华,今天学校怎么样啊?」她习惯性地开口,声音轻柔,带着一点笑意。
  「就……老样子呗,考试、刷题、自习。」
  我含糊地应着,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前飘。家居裙的领口是小V字,虽然不低,可她坐着的时候布料微微绷紧,不费劲能看出胸型的饱满弧度。
  不亚于昨晚那对在厕所里晃荡的巨乳!操,我赶紧低头扒饭,心虚得要命。
  她没察觉我的走神,继续说:「那就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妈昨天加班太晚了,今天早上都没叫醒你,抱歉啊。」
  提到昨晚,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筷子差点掉桌上。我假装若无其事:「没事,妈,你加班到几点啊?我怎么不知道?」
  她笑了笑,端起碗喝了口汤,喉咙轻轻滚动:「挺晚的,回来直接洗澡就睡了,没吵你。」
  说完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可能是太累了,早上头有点沉,你别担心。
  」
  「没……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我赶紧低头扒饭,脸有点热。
  她也没多想,给我又夹了块鱼:「吃鱼,补脑。高考越来越近了,妈也不逼你,就是希望你身体好,心态好。考不上好大学也没关系,妈养你一辈子都行。
  」
  她这话说得温柔又认真,眼睛亮亮的看着我,灯光下那张脸端庄又漂亮,眼角的细纹反而让她看起来更有味道,像一坛越放越香的酒,我心里一暖。
  我甩甩头,强笑:「妈,你别说这种话,我肯定考好,以后赚大钱养你。」
  她「扑哧」一笑,伸手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好,妈等着那一天。」她的手温温的,带着淡淡的洗洁精柠檬味。
  晚餐就在这种温馨又诡异的气氛里结束了。
  她收拾碗筷,我假装去写作业,其实坐在房间里盯著书发呆。
  ………………………………………………………………
  几天过去了,那晚的疯狂像一场发烧的梦,热得要命,退烧后却只剩模糊的轮廓。
  我还是不死心。接连三个晚上,我都借口「去饭后散心」,偷偷溜到小区公园深处,甚至守在那个臭气熏天的男厕所外,蹲在暗处等了半小时到一个小时。
  夜风凉,蚊子多,厕所里偶尔有醉汉进去嘘嘘,却再也没有出现那个戴口罩、扭着肥臀、骚逼湿漉漉的熟女。
  我渐渐说服自己:那就是一场偶遇,一个浪到骨子里的陌生女人,操完就完事,老子赚大了。
  生活还得继续,高中的日子像绞肉机,天天刷题、考试、排名,脑子被塞得满满的,那晚的细节慢慢淡了,只偶尔在撸管时突然蹦出来,让我射得特别猛。
  直到这个百无聊赖的周五下午。  第五节是自习课,今天是难的学校给放周末的日子,一想到有两天的假期,整个班级都在兴奋。
  苏青老巫婆在讲台上玩手机,教室里嗡嗡的低语声此起彼伏,她也没管。我趴在课桌上犯困,百无聊赖,不想学习了,同桌张伟突然用胳膊肘狠狠顶了我一下,压低声音:「华子华子,快看!绝了!」
  我懒洋洋转头,这小子把手机藏在课桌下,屏幕亮着,脸上是那种见了鬼片还想拉人一起看的贱笑。
  我瞥了一眼,屏幕上是一个色情论坛,界面黑红,充满了低俗的广告条,这货又在看黄片!
  「叮铃铃……」
  放学铃一响,我收拾书包就想开溜,结果同桌张伟一把勾住我脖子,贱兮兮地笑:「华子,别跑啊!今天有好东西跟你分享,一起走!」
  出了校门,拐进那条没人的小巷子,张伟立刻左右看看,压低声音,眼睛放光:「华子,昨晚我又新发现个论坛叫」暗夜猎场「,里面少女区全是极品嫩货!高中生JK校服,白丝大腿,粉嫩小逼,还有厕所自慰偷拍,哭着被干到喷水的都有!你今晚必须看!」
  我听着就翻白眼,我撇撇嘴:「少女又怎么样,没啥意思。」
  张伟兴奋得不行,把手机塞我手里:「你不懂!自己看!这几张新帖,女主才十七八,奶子又大又白,下面毛都没长齐,鸡巴一插就受不了,哭得梨花带雨,那叫一个带感!」
  我随手接过手机,屏幕上果然是一堆偷拍和自拍的少女图:校服裙下白丝特写、厕所隔间里撩裙露内裤的、哭唧唧被压在床上的……
  我划了两下,没兴趣,伸手往导航栏一滑,点进了「熟女·淫妻·露出」板块。
  哦!NICE!是我喜欢的!页面一刷出来,首页置顶的几张大图直接砸进我眼底。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手指停在半空,像被钉在原地。
  第一张:戴黑色口罩的丰满熟女,站在小区花园深处,裙子撩到腰上,黑丝美腿大张,手里握着一颗粉色跳蛋,正往湿漉漉的褐色骚逼里塞,背景是熟悉的月季花丛。
  第二张:同一女人在男厕所隔间,巨乳挤出领口,肥臀高撅,荣耀洞里伸出一根年轻粗硬的鸡巴,她转过身用逼口吞吃龟头,淫水拉丝。
  第三张:高潮特写,红肿的骚逼口往外淌着浓白精液,滴在脏兮兮的厕所地面。
  角度、光线、身材、跳蛋、口罩……跟那天晚上我亲身经历的,完全他妈一模一样!
  我心脏狂跳,呼吸都乱了,手指下意识想继续往下滑,看看还有没有更多照片、视频,或者标题里有没有更详细的描述。
  张伟一看我点了熟女区,顿时一脸嫌弃,一把抢回手机:「哎哎哎,你干嘛去熟女区了?那都是老女人,又松又黑,没劲!我对你口味真是服了……」
  我脑子嗡嗡的,哪顾得上他的嫌弃,急忙伸手想抢回来:「别啊,让我再看两眼,就两眼!」
  张伟把手机藏到身后,贱笑起来:「想看?行啊!回去慢慢看!这论坛我都注册了,上面还有视频,高清无码,干得那女的直喷水。想看就跟我回家,咱俩慢慢研究,边看边聊,保证你看完少女区就回心转意!」
  我表面不屑,心里却急得要命——那帖子标题我瞥见是《口罩极品熟女连载·小区男厕被年轻鸡巴内射》,发帖时间正是那天晚上,我急需看完整的内容,看看还有没有更多线索。
  「行行行,去你家!」我勉强挤出笑,背起书包跟在他后面,心跳快得像擂鼓。
  脑海里全是那些照片,那熟悉的肥臀、巨乳、褐色骚逼……还有帖子底下那些评论。
  我隐隐有种预感:去了张伟家,今晚可能就得知那个熟女的真是真实身份了,我心里就想猫爪一样迫不及待!
  张伟家在镇中心一条热闹的小吃街上,楼下就是他们家开的「伟伟小炒」饭馆,门口招牌亮堂堂的,晚上生意一直很好。
  他家比我家离学校更近,去他家就不用坐公交了,只是估计等我回家就要走着回去了。
  他爸常年泡在饭店里,招呼客人、掌勺一条龙,家里基本是他妈李慧说了算。他家里条件比我家好太多,三室两厅,新装修的,很华丽,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客厅还摆着个大鱼缸,小鱼游来游去。
  我们放学后直接从后门上楼,张伟边走边嚷嚷:「我妈今天在家,平时这时候她在店里帮忙呢。」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饭菜香飘过来。李慧阿姨正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个果盘,抬头看见我们,笑着打招呼:「哟,小华也来了?正好,切了点水果,先吃点。」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真在家。
  李慧阿姨今年三十八九,身材不算特别丰满,但比例好,该细的细,该有的也有,平时最会打扮。
  今天她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头随意披了件薄薄的黑色蕾丝开衫,领口开得有点低,隐约能看见锁骨下那道浅浅的沟。睡裙长度刚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白皙匀称的腿,脚上踩着一双拖鞋,脚趾涂了酒红色的指甲油,跟衣服一个色系。
  头发染了栗色,大波浪微卷,随意散在肩上,妆容精致但不浓重,眼线细细地勾了上去,眼影是烟熏的棕色,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嘴唇涂了豆沙色口红,整个人看起来既居家又带点说不出的风骚味道——一种精心打扮过的成熟女人味。
  她平时就这样,化妆从来不落下,耳环项链手链一套齐全,今天戴了条细细的金链子,坠子刚好落在胸口那道弧度上,晃得人眼神容易飘。
  我笑着打招呼:「李姨好,麻烦您了。」
  张伟完全没在乎他妈,一把拽住我胳膊:「走走走,去我屋!」
  我被他拉着往房间走,经过厨房门口时,忍不住又往里瞄了一眼。李慧阿姨背对着我们,正低头切着什么,肩膀微微绷紧,手上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些。那件酒红睡裙贴着腰臀,勾勒出熟女特有的圆润曲线。
  操!
  我暗骂自己一句,赶紧跟着张伟进了他房间。
  门一关,张伟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点开那个「暗夜猎场」论坛,直奔他说的少女区。可我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的「熟女·淫妻·露出」板块飘。
  心里那根弦,又悄悄绷紧了。
  张伟把电脑椅一转,兴奋得像发现了新大陆:「来来来,华子,你坐主位!
  先看我标好的这几个帖,少女区顶级资源,保准你看完就投降!」
  他点开一个叫《JK学妹厕所偷拍合集》的帖子,屏幕上跳出一堆照片和短视频:校服裙下白丝大腿、课桌下偷偷张开的腿根、哭唧唧被压在床上的嫩脸…
  …少女们一个个皮肤白得反光,奶子挺翘但青涩,下面毛稀稀疏疏,粉得像没开过荤。
  张伟眼睛放光,呼吸都粗了:「看这个!这妹子才高一,逼紧得男优插半天进不去,哭得那叫一个惨,后来还不是被干到高潮连连喷?嫩就是好啊!」
  我盯着屏幕,鸡巴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些少女脸蛋再甜,身材再正,在我眼里都跟白开水似的,没味儿。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熟女红肿的褐色骚逼、晃荡的巨乳、夹着我不放的热肉。一对比,这些少女嫩得让我提不起任何兴致。
  我只好干笑两声,敷衍地附和:「嗯……是挺嫩的,哭得挺带感。」
  张伟意犹未尽,又连着点了好几个视频,少女们尖细的叫床声从音箱里飘出来,他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评两句:「这奶子真白!」「看这小逼,粉得滴水!」
  看了十来分钟,他终于过足了瘾,伸了个懒腰,把鼠标推给我:「行,你来挑,我玩会儿手机。」
  他一头栽进手机,刷起短视频,偶尔抬头瞄一眼屏幕。
  我心跳瞬间加速,假装随意地用鼠标滚轮往下拉,导航栏里「熟女·淫妻·露出」那几个红字像磁铁一样吸着我眼睛。我咽了口唾沫,手指一抖,点进了熟女区。
  屏幕「刷」地一变,顿时满眼都是大屁股、骚奶子、湿漉漉的黑丝肥臀、翻开的褐色肉洞……一张张大图扑面而来,标题一个比一个下流:《人妻地铁露出摸到高潮》《40岁极品妈妈公园跳蛋喷水》《口罩骚妇公共厕所求内射》……
  我眼睛都看花了,鸡巴在裤裆里迅速硬起来。
  置顶的那个帖子,封面图正是那天晚上的熟女——戴黑色口罩,撅着肥臀对准荣耀洞,洞里伸出一根年轻粗硬的鸡巴,龟头已经顶开她的逼口,淫水拉丝。
  标题:《口罩极品熟女连载 小区男厕被年轻鸡巴内射》
  我呼吸一下子乱了,手指悬在鼠标上,就想点进去,可理智猛地拉了我一把——张伟就坐在旁边啊!万一他抬头看见我盯着这帖看得出神,再一问,我怎么解释?说这女的是我操过的?
  我赶紧滚轮往下拉,随手点开一个标题叫《36岁风骚人妻超市试衣间自慰》的帖子,里面是一组偷拍图: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在试衣间撩裙子揉逼,奶子大得衣服都绷不开。我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盯着屏幕「啧啧」两声。
  为了掩饰,我随口问张伟:「哎,这论坛你怎么发现的啊?挺隐秘的。」
  张伟正低头刷手机,听到我问,突然顿了一下,头也没抬,声音有点不自然:「就……随便刷着刷着就刷到了呗,论坛嘛,多得很。」
  「哪天刷到的?」我追问一句。
  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得更快了,支支吾吾:「没谁推荐,自己刷的……哎呀别问了,看图看图!」
  他明显在躲闪,语气含糊,耳朵都红了点。
  我心里「咯噔」一下,更觉得莫名其妙。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张伟平时吹黄片资源吹得飞起,从来不藏着掖着,今天怎么突然扭捏了?
  这小子有鬼!算了,管他呢。
  我又随便翻了几个熟女帖,看了会儿那些大奶肥臀的图,鸡巴硬了半截,可旁边张伟在,我总觉得不自在,脑子里还乱糟糟地想着那个置顶的口罩熟女。
  兴致缺缺,我干脆关上页面,伸了个懒腰:「伟子,我先回去了,作业还没写呢。」
  张伟正窝在床上刷手机,屏幕上是某个短视频APP,少女跳舞的音乐声隐约传出来。他头也没抬,眉飞色舞地挥挥手:「行行行,走吧走吧,明天学校再聊神帖!」
  我背起书包,推开他房间门,刚迈出两步,就差点撞上一个人。
  李慧阿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走廊上,手里拿着一杯水,像是正要往张伟房间送。
  她看见我,突然停住脚步,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又赶紧堆起来:「哎,小华,这么快就走啦?干什么去?」
  她今天这身酒红真丝睡裙在走廊灯下泛着柔光,薄薄的料子贴着身体,腰臀曲线一览无余。领口松松的,弯腰时能直接看到一道深深的乳沟。
  我有点尴尬,挠挠头:「阿姨,我回家写作业去。」
  她「哦」了一声,把杯子换到另一只手,笑着问:「你们俩在屋里干嘛呢?
  神神秘秘的,门还关得死死的。」
  我脑子一嗡,当然不能说在看黄片,只能干笑:「没……没啥,就、就一起学习来着,讨论讨论题。」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说漏了。
  李慧阿姨先是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出声,笑得肩膀直抖,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跟着上下颤动,薄薄的真丝睡裙根本遮不住,两个奶头凸点清清楚楚地顶在布料上,随着笑意一晃一晃的,像故意在勾人。
  她笑得花枝乱颤,弯着腰,手都拍在大腿上:「哈哈哈……学习?就你们俩?小华,阿姨可不信哦!你们这年纪的小男生,关起门来还能老老实实学习?」
  她笑完了,直起身,用手理了理头发,那对奶子又是一阵晃荡,奶头凸点更明显了。她眼神里带着点揶揄,看着我脸红的样子,嘴角还翘着。
  我脸热得要命,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既尴尬又有点走神,我赶紧低头:「阿、阿姨,我真走了啊,明天见!」
  说完几乎是逃一样冲下楼,推开门就跑进了夜风里。
  回家的路上,夜风一吹,我脑子才清醒点。
  我越想越烦,越想越觉得自己这破手机太落后了,只能打电话发短信,连上网都卡得要死。那个「暗夜猎场」论坛,我得自己好好研究研究,尤其是那个口罩熟女的连载帖。
  老子必须得换个智能手机!
  我下定决心:攒的压岁钱加上这几个月零花钱,够买个智能机了。得自己注册账号,自己看完整的内容,说不定就能找到更多线索。
  一想到这里,我脚步都快了些,心跳又莫名加速起来。
  我推开家门,天色刚擦黑,幸亏今天学校放假,放学的早。
  妈在客厅看电视,听到动静回头问我:「华华,怎么这么早回来?我还没做饭呢?」
  我随口应了句:「在外面吃了。」然后借口作业多,溜进自己房间,反手锁上门。
  抽屉最里面,就是我这些年攒的压岁钱和零花钱,全掏出来,一共一千二,不多,但够了。我把钱塞进书包,连晚饭都没心情吃,抓起书包就出门。
  妈在后面喊我:「去哪儿啊?饭还吃不吃?」
  「去同学家借本书!」我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镇上的手机店还没关门,老板见我进来,我直截了当说要最便宜的智能手机。他推荐了个杂牌安卓机,五百多块,屏幕大,运行还算流畅。我二话不说付钱,连手机壳都没配,拿了就走。
  老掉牙的按键手机,直接关机,塞进书包最底层,心想:再见了,你这破玩意儿,从今以后老子要自己刷论坛了。
  回到家,房间门一锁,窗帘一拉,我迫不及待地开机,联网,下载浏览器。
  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搜「暗夜猎场」,找到那个熟悉的黑红界面,注册账号——用户名随便填了个「深夜猎手」,密码一串生日数字。
  登录成功那一刻,我心跳得像擂鼓。
  点进板块,置顶的那个帖子立刻跳出来。
  发帖人:午夜玫瑰
  账号注册时间三年,只发过七个帖子,全是她自己的露出连载。
  我靠在椅背上,房间里只亮着台灯,昏黄的光打在屏幕上,手机新机的塑料味儿还淡淡飘着,混着我手心出的汗味。
  手指滑动屏幕时,触感冰凉滑腻,心跳却像擂鼓一样「咚咚」直撞胸腔,每一下都带着热血往下面涌。
  我一点点翻看「午夜玫瑰」的七个帖子,每张照片放大时,都像有股熟女特有的甜腻腥香从屏幕里钻出来,熏得我鼻腔发热,喉咙发干。
  第一个帖子,半年前。
  洁白的墙面反光刺眼,她站在那儿,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紧紧勒着皮肤,半杯胸罩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挤得快要溢出来。丁字裤细得几乎看不见,只在臀缝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评论区全是追捧和起哄:「奶子真他妈大,捏着肯定软得化开!」「口罩妹,下面湿了吗?」
  她只回了一句「谢谢大家」。
  第二个帖子,三月前。
  办公椅,大屁股坐在上面,职业裙撩到大腿根,黑丝包裹的腿根肉被勒得微微鼓起,中间那颗粉色跳蛋塞得满满的,尾巴线垂在大腿内侧。衬衫扣子解开,巨乳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点,背景模糊。评论区已经开始起哄:「公司里玩跳蛋?不怕被同事听见水声?」「奶子晃得我鸡巴硬了!」 她回了句「被你们说得我都湿了」。
  第三个帖子,两月前。
  拥挤的公交车上,她风衣下真空,臀肉贴着冰冷的金属扶手。照片里她微微掀起下摆,露出肥白的臀缝。评论很露骨:「公交车上真空!旁边大叔闻到你的骚味了吗?」她没回。
  后面的几个帖子都是在露出,商场、草地、厕所……白嫩的大腿,淫水顺着黑丝往下淌、带着体温的黏液,拉出亮晶晶银丝的跳蛋,奶子在衣服里晃荡,乳尖摩擦布料,手指和跳蛋一起插得扑哧扑哧。
  评论直接喊:「求被路人干!」「女神彻底放飞了!求被摸!」「终于去男厕了!求内射!」
  最新的帖子,就是我那天晚上。
  从花园草地的潮湿味,到男厕里刺鼻的尿骚味,再到她逼里热乎乎、湿漉漉的肉壁包裹着我鸡巴时的触感,照片里我射完后浓白精液缓缓流出的特写……评论区全是羡慕嫉妒恨:「神秘年轻鸡巴牛逼!射这么多!」「女神终于被内射了!求看你被操到哭!」
  嘿嘿,没想到吧,我就是那个神秘的年轻鸡巴拥有者!我突然有点自豪感啊,这么看来,这个女人的帖子内容里,我是第一个操了她的!
  不过,我有点可惜,因为自从那天之后,午夜玫瑰再也没更新过。
  就像被我那一炮射得高潮到失神后,她突然停下了。
  我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鼻尖都是脑补出的那股熟女骚香,鸡巴硬得发疼,却又觉得后背发凉。
  她为什么停更了?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瞪着手机屏幕,眼睛都快贴上去了,一张一张图放大再放大,死死盯着午夜玫瑰每一次露出的皮肤、曲线、背景,想从里面抠出哪怕一丁点能认出人的线索。
  口罩遮得太死了,每次都把下半张脸严严实实挡住,只剩一双媚得滴水的眼睛,睫毛膏刷得浓,眼神却越来越放荡,从第一帖的羞涩到最后一帖的高潮失神。
  背景要么是模糊处理的办公桌,要么是商场厕所那种千篇一律的瓷砖,要么就是小区花园的夜色,根本找不到镇上独有的标志物。最可气的还是那些白墙自拍,什么特征都没有。
  我把每张照片里的身体细节往脑子里死命刻:那对F杯以上的巨乳,乳晕褐色、大而圆,奶头硬起来像两颗黑紫葡萄;腰细得夸张,臀却肥得流油,坐下去能陷一圈肉浪;大腿根总是被黑丝勒出浅浅的肉痕,逼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阴唇肥厚,湿了之后颜色深得发褐……这些淫乱的熟女媚肉,我看得鸡巴硬得发疼,把内裤都顶起来。
  妈的,故意藏身份藏得这么严!!
  我越看越不甘心,手指滑动得飞快,恨不得把屏幕上的每一根阴毛都数清楚,心想:总有一天,老子要在现实里一眼认出你。认出来之后……操,老子还要再干你一次,把你干到哭着喊停!
  正看得入神,门外突然传来妈的喊声:「华华!吃饭了!菜都凉了!」
  我一个激灵,赶紧把手机锁屏,低头一看,裤裆鼓起老高一个帐篷,鸡巴硬得直翘翘,龟头隔着裤子都顶出个轮廓。
  我慌忙把T恤下摆拉下来遮住,深吸几口气,努力想点数学题压压火,可脑子里全是那熟女红肿淌精的逼口,压根压不下去。
  「来了来了!」
  我扯着嗓子应一句,夹着腿小心翼翼挪出房间,走到餐厅时还得侧着身,怕妈看见。
  妈已经坐好了,桌上三菜一汤,热气腾腾。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家居服,领口扣得规规矩矩,头发挽在脑后,正低头盛汤。灯光下她侧脸温柔,嘴角带着笑,是我那个贤惠体贴的单亲妈妈。
  「怎么磨磨蹭蹭的?在屋里干啥呢?」她抬头看我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嗔怪。
  我赶紧坐下,用桌子挡住下面,干笑两声:「没……就刷了会儿题。」
  她没多问,给我夹了块红烧肉:「多吃点,最近瘦了。」
  我低头扒饭,眼睛却忍不住往她胸前飘——家居服宽松,但她坐着时布料绷紧,隐约能看出胸型的饱满。跟论坛里那对巨乳比……操,又开始了!
  我猛地摇头,往嘴里塞了块肉,烫得我直哈气。
  妈看我这样,笑着问:「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我嗯嗯啊啊地应着,心里却乱成一锅粥:那个淫荡到骨子里的「午夜玫瑰」
  ,到底是谁?
  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23 13:20:17

第三章 请君入瓮
  我最后的挣扎是在色情论坛上给午夜玫瑰发私信。
  我给「午夜玫瑰」发了私信,小心翼翼的粉丝吹捧:「女神,你的帖子太刺激了,为什么停更了?」发了之后,我守着手机等了大半夜,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通知栏里始终没有新消息。
  第二天、第三天、我每天都去看她的主页,那七个帖子还静静地躺在那里,评论区还在每天增加新的催更和羡慕,可发帖人头像一直灰着,从来没亮过。
  一个星期后,我终于死心了。
  或许她真的被那天吓到了,或许她被别人发现了,或许她只是玩够了。总之,午夜玫瑰像一夜昙花,绽放到最妖娆,然后彻底凋谢。我把她的照片存在了手机加密相册,偶尔半夜拿出来撸一发,但白天还是得把心思收回来,高中的日子不等人。
  生活又回到了枯燥的轨道:早起、上课、刷题、晚自习。
  手机藏在书里偷刷论坛的次数也少了,我告诉自己,别再做梦了,那种艳遇一辈子可能就一次。
  直到那个周四的晚上。  晚自习第二节,苏青在黑板上讲压轴大题,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我却猫在课桌下刷「暗夜猎场」的新帖,手指刚点开一个新熟女的露出图,讲台上一声暴喝:「王小华!站起来!」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赶紧塞进课桌里,心跳得像要炸开。
  苏青铁青着脸走过来:「你最近老走神!站起来!一天天不学好怎么考上好大学!?」
  我灰溜溜站起来,脑门冒汗,幸好苏青这个老妖婆没发现我在玩手机,不然里面那些照片被翻出来,我直接社死,腿都吓得发麻了。
  被苏青撵到后面站着去了,全班四十多双眼睛时不时往我这儿瞟,我低着头装死,暗暗庆幸:还好没被发现手机,不然跳黄河都洗不清。
  下课铃一响,已经九点十分了,最后一班公交早就开了,等我慢慢走回家,估计快要到十点了。
  我叹了口气,背著书包步行回家,该死的苏青老妖婆,没男人要,天天打扮的风骚,贱货!!
  夜风凉飕飕的,镇上的街道这时候已经冷清,路灯昏黄,拉出长长的影子。
  路过张伟家那家「伟伟小炒」时,饭馆还灯火通明,门口停了好多辆电动车,里面吆喝声、划拳声、油锅滋啦声混成一片,热气从门缝里往外冒,带着香辣味和啤酒味。
  我停下脚步看了两眼,不由得感叹,怪不得张伟家这么有钱,这生意一天到晚没停过!
  我绕过饭馆主门,抄近路走后面的小巷。这条巷子黑乎乎的,只有远处路灯透进来一点光,地上全是饭馆后厨扔的菜叶子和油水,踩上去滑腻腻的,空气里一股混着葱姜蒜和泔水的怪味。
  快步路过这一片垃圾堆,刚走了几步,突然——
  前方黑暗里,传来一阵细碎却清晰的「咕叽……咕叽……」水声,像手指在湿泥里搅动,又黏又滑。
  紧接着,是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女声低哼,「嗯……唔……」沙哑、带着鼻音,却又带著明显的快感,像极力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血液「轰」地一下全冲到脑门,又迅速往下坠。
  这声音!!太他妈熟了!
  那天晚上在男厕所隔间外听到的压抑浪叫、论坛里的照片,全在这一刻重叠,全都从我的脑海中翻腾出来,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裤裆迅速鼓起。
  我屏住呼吸,心跳快得胸口发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又来了,又他妈来了!
  难道今晚又有艳遇?
  会是她吗?那个停更的午夜玫瑰?
  我咽了口唾沫,腿有点软,却又兴奋得发抖,小心翼翼猫着腰,贴着墙往声音来源的方向摸过去。
  借着巷子口透进来的那一点昏黄路灯,我瞪大眼睛,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前方那个模糊的影子。
  是一个女人!
  高挑的身材裹在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里,风衣下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把身材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是肥臀巨乳还是瘦竹竿。
  我心里先是一沉——不是她!
  那天晚上午夜玫瑰的身材我记得清清楚楚,奶子大得衣服绷不开,屁股肥得一扭一晃,这个女人看起来腰细腿长,胸前鼓起得没那么夸张,肯定不是同一个人。
  有点可惜了啊。可紧接着,失望就被另一种火热的兴奋取代了。
  操!就算不是她,今晚也许能操到一个新熟女啊!
  就算操不到,看一场真人秀可比看那些视屏和照片兴奋多了!
  她背对着我,侧身靠在脏兮兮的墙上,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抬起来,黑丝美腿绷得笔直,高跟鞋的细跟踩在墙面上,像母狗撒尿一样把整个下身敞开。风衣下摆被她自己撩到腰上,下面竟然什么都没穿,雪白的大腿根和那片黑乎乎的阴毛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她一只手正伸在腿间,三根手指插得飞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响亮,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拉出亮晶晶的丝,滴在地面上。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打在她大腿内侧,明显是在自拍——角度对准自己的骚逼,拍扣挖的水声、拍翻开的阴唇、拍那不停收缩的小洞。
  卧槽,牛逼,这个厉害!竟然还自拍!不会也是玩论坛的人吧?
  她的奶子不算特别大,但挺翘得厉害,风衣领口敞开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两个奶头硬得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小点,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身材高挑白皙,皮肤在微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像牛奶一样滑。
  最勾人的是那双高跟鞋,细跟至少十厘米,黑漆皮的反光一闪一闪,随着她的身体晃动,鞋跟敲在墙上发出轻脆的「嗒嗒」声,小腿肌肉就绷紧,线条拉得又长又直。
  她头微微后仰,长发散在肩上,完全陶醉在自我的快感里,脸被阴影和头发挡得严严实实,只能看见下巴尖尖的轮廓和微张的嘴,吐出压得极低的闷哼,「
  嗯……唔……好爽……」
  那声音沙哑又带着熟女特有的磁性,听得我鸡巴瞬间硬到发疼,龟头隔着裤子直往外顶。
  好一个淫贱的高挑熟女!
  我喉咙发干,手心全是汗,猫着腰又往前挪了两步,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从后面捅进去。
  可又不敢打草惊蛇,就这么躲在黑暗里,死死盯着她手指在骚逼里进出的节奏,盯着淫水淌下来的亮痕,盯着那双晃荡的挺翘奶子和性感的高跟鞋,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天啊!地啊!圣母玛利亚啊!求求了!今晚可一定要让我开荤啊!
  她扣挖的动作突然加快,手指在骚逼里搅得越来越猛,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暴雨打在铁皮上,又急又响。
  她的闷哼也越来越碎,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唔……唔嗯……来了……」声音沙哑得像哭,又带着极致的爽。
  突然,她腰一挺,那只插在逼里的手猛地往里一捅,整根没入——
  「噗嗤!」
  一股淫水像洪水决堤一样喷射出来,在微弱的路灯光下拉出亮晶晶的弧线,溅得墙上、地上全是水渍,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甜骚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的黑丝美腿颤巍巍地抖,高跟鞋的细跟在墙上磕得「嗒嗒」直响,挺翘的奶子在风衣里剧烈起伏,奶头凸点晃得布料都快撕开。
  她整个人软了半截,靠着墙喘着粗气,腿还保持着抬起的姿势,骚逼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残余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到高跟鞋边,滴滴答答砸在地上。
  我看得目瞪口呆,鸡巴硬得发疼,脑子里一片空白。操!这骚货喷得太他妈猛了!那个午夜玫瑰完全比不上她这个喷射的劲!
  就在这时,她竟然没有立刻放下腿,而是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机,屏幕的冷光「啪」地亮起,对准了自己的脸。
  闪光灯一闪。
  她竟然给自己高潮后的脸拍了张自拍。
  那一瞬间,光打亮了她的整张脸:精致的妆容花了,眼线晕开成烟熏,豆沙色口红咬得有些脱,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眼睛半睁半闭,水汪汪的,带着高潮后失神的迷离,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这张脸——
  这他妈竟然是李慧!
  张伟的妈妈!那个平时打扮精致,风骚却不失分寸的李慧阿姨!那个在张伟家穿着真丝睡裙、没穿胸罩晃奶子笑我的李慧阿姨!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鸡巴却不受控制地又猛跳了一下,龟头渗出的前液把内裤湿得更透。
  操!
  原来今晚这个在巷子里撅腿扣逼喷水的淫贱熟女,竟然是她?!
  她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满足又空虚的表情,嘴角微微上翘,像在回味自己刚才的骚样,完全没察觉黑暗里有人正盯着她看。
  我呼吸粗得像拉风箱,心跳快得胸口发疼,震惊、兴奋、荒唐、罪恶感……
  全他妈搅在一起。
  李慧阿姨——张伟他妈,居然这么浪?!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滚烫的浆糊,为什么李慧阿姨会这么淫荡?她家里条件好,张伟爸忙归忙,但对她向来大方,她打扮得精致得体,平时笑起来风情万种却不失分寸,怎么会躲在饭馆后巷里扣逼喷水,还给自己拍那种下贱的自拍?她到底憋了多久的火,才会作践自己到这一步?
  我想上她,真的想。
  鸡巴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刚才她喷水时腿抖奶颤的画面,只要冲上去从后面捅进去,肯定能干得她哭着求饶。
  可我又怕,怕得要命——万一她叫出声,这里离她家的饭馆不远,被饭馆里出来的人撞见?万一事后她找我麻烦?最怕的还是张伟,那是我同桌,要是他知道我操了他妈,他不得跟我拼命?
  就在我胡思乱想、呼吸越来越粗的时候,前方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李慧已经缓过劲了,她颤巍巍地站直身子,把宽大的风衣紧紧裹住娇躯,领口拉高遮住脖子,像要把刚才的淫荡全藏起来。高跟鞋踩在湿腻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她迈步往前走,背影高挑却有点晃。
  卧槽,她离开了,她要干啥去?
  我顾不上多想,脑子一热,赶紧猫着腰悄咪咪跟上。
  本以为她要回家,谁知她却走到巷口外的一盏路灯下停住。昏黄的灯光从头顶浇下来,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照得风衣泛着微光。
  她站在那儿,低头咬着下唇,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眼神里带着一种又羞又决绝的妩媚,像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接着,她缓缓蹲了下去。
  风衣下摆被她自己撩到腰上,双腿大开成M字形,一只手撑在地上,上半身后仰,挺翘的奶子把风衣顶得高高的;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屏幕光对着胯间。
  那一刻,她的骚逼完全暴露在路灯下了!
  阴毛浓密却修剪得整齐,黑亮黑亮的,像一片精心打理的倒三角,衬得下面那片肉更白更嫩。大阴唇肥腻饱满,厚得像两片熟透的肉瓣,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微微翻开,颜色深红带褐,表面亮晶晶的全是淫水。
  小阴唇从中间探出来,层层叠叠的嫩肉湿得发亮,像一朵刚被雨水浇透的牡丹花,肥美多汁,轻轻颤动着就能看见里面残留的水光。阴道口微微张着,圆润的洞口周围一圈嫩肉还在轻微收缩,刚才喷出的淫水把周围都浸得湿透,顺着股沟往下滴,滴到地上积成小水洼。
  「嘘…………」
  很快,一股黄黄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了出来,先是细细的一线,接着淅淅沥沥变成水柱,带着轻微的弧度洒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热气腾腾的,在冷空气里带着一股淡淡的骚臊味。
  她一边尿,一边还用手机稳稳地拍着自己的下身,镜头里清晰地录着尿液冲刷阴唇、溅到阴毛上的画面。她脸上满是舒爽,咬着下唇,眼睛半眯,鼻翼轻颤,像在享受这种极致的放荡与羞耻,整个人显得格外淫贱。
  我看得目瞪口呆,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震惊得脑子一片空白:李慧阿姨居然在路灯下撒尿,还他妈自己拍?!
  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我几乎是本能地掏出新手机,举起来对准她,飞快按下快门——无论如何,这么荒唐的一幕,我得记下来,也许往后一辈子都见不到第二次。
  可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让我无比后悔的错误,我的手机,我打开了拍照的声音!
  「咔嚓!」
  一声脆响,在寂寥的夜里像晴天霹雳。
  李慧猛地一僵,尿流戛然而止,她迅速翻身站起,风衣下摆「唰」地盖下来裹紧身体,扭头朝黑暗里厉声呵道,「谁?!」
  我头皮炸开,魂儿都吓飞了,撒腿就跑!拼命地跑!
  我看见她追过来了!高跟鞋急促的「嗒嗒」追击声在身后响起,可我没敢再回头,只管埋头狂奔,心跳如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我听着身后「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那声音像催命的鼓点,每一下都砸在我后背上,让我腿软得发抖。
  我埋头拼命跑,仿佛身后追的不是李慧阿姨,而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脑子里乱成一团:操,她要是追上来认出我,我这辈子完了!
  风呼呼地往耳朵里灌,脚底下路不平,几次差点绊倒,我咬着牙往前冲,肺烧得像火燎,口水直流,喘得像拉破风箱。
  跑了一大段,直到身后那高跟鞋声渐渐远了,再也听不见,我才敢慢下来,扶着墙弯腰大口喘气。
  腿软得像面条,汗顺着额头往下淌,衣服都湿透了,鸡巴已经彻底软了下去,刚才的兴奋劲儿混着恐惧,让我整个人都发虚。
  可我不敢停,怕她突然又追上来,继续慢步往前走,步子虚浮得像踩棉花,一路胡思乱想:操!李慧阿姨到底怎么回事?她家那么有钱,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
  终于到家了,我推开门,还在喘着粗气,客厅灯亮着,妈李艳正坐在餐桌边,留着饭等我。她抬头一看我这狼狈样,惊讶地问:「华华,你这是怎么了?脸红成这样,你跑了马拉松去了?」
  我赶紧关上门,靠在门上缓口气,脑子转得飞快,编了个借口:「没……没事,妈。今天公交车没赶上,我就跑步回家锻炼身体了,顺便减减肥。」
  妈皱眉看了我一眼,明显不信,但也没多问,给我盛了碗汤:「行吧,先吃饭,菜都热两回了。看你这汗,赶紧擦擦。」
  我点点头,随意扒拉了两口饭,红烧肉平时爱吃,今天却咽不下去,脑子里全是李慧阿姨喷水时腿抖的画面和撒尿的自拍神情。
  妈在一边问学校的事,我嗯嗯啊啊地应着,吃完就说累了,钻回自己屋里,反手锁上门。
  躺在床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我盯着天花板,长出一口气。混乱的思绪像洪水开闸一样冲进脑海:李慧阿姨为什么这么淫荡?她平时这么精致的一个人,怎么背地里浪成这样?在饭馆后巷撅腿扣逼喷水,还在路灯下撒尿自拍…
  …操!她到底憋了多久的欲火?是张伟爸太忙不碰她,还是她天生就欠操?
  我承认,李慧阿姨的肉体真的不错!
  想起她高挑白皙的身材、挺翘的奶子、那双性感的高跟鞋,还有骚逼肥腻饱满的样子,我就想操她。想冲上去从后面捅进去,干得她哭着求饶,射她一逼浓精,看她高潮后失神的母猪脸。
  可我又怕,怕得要命——她是张伟妈啊!万一被张伟知道,他不得跟我拼命?万一她报警,说我偷窥猥亵?老子高三狗,惹出这种事,考大学都黄了。更怕的是,她会不会已经认出我了?刚才追我那几步,怎么突然就不追了?是追不上了?还是认出我来了?
  鬼使神差的,我从枕头下掏出手机,手指还在抖。点开相册,那张刚才拍的照片跳出来,我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
  照片里,李慧阿姨蹲在路灯下,风衣撩到腰上,双腿大开,一只手撑地,上半身后仰,挺翘的奶子把风衣顶得鼓鼓的,奶头凸点清晰可见,像两颗硬核葡萄。她脸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半眯,睫毛湿漉漉的,眼线晕开成烟熏妆,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神情是那种高潮后极致舒爽的淫荡,咬唇的模样又骚又贱,像在邀请人上去咬一口。
  骚逼完全暴露在镜头里,阴毛黑亮浓密,肥腻的大阴唇翻开,颜色深红带褐,像两片饱满的肉瓣还淌着水光,尿道口正喷出一股黄黄的液体,拉出弧线溅在地上,热气腾腾的,地上已经积成一小滩水洼。高跟鞋的细跟踩在湿地里,反光一闪一闪的……
  整个画面淫乱得像AV截图,但真实得让我鸡巴又硬了。我又开始庆幸自己买了新手机,要是老破机,哪拍得出这么清晰的?
  就这么盯着照片,在胡思乱想中,眼皮越来越沉,终于睡了过去。梦里,全是李慧阿姨在路灯下扭着腰,骚逼朝我张开,浪叫着让我操她……
  第二天一早,我被妈的敲门声叫醒:「华华,起床啦!早餐做好了,再不起凉了!」
  我迷迷糊糊爬起来,推开房门,妈妈正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盘刚煎好的鸡蛋。今天的她打扮得挺漂亮的,一改平时居家时的随意,头发精心打理了一下,松松散在肩上,化了淡妆,眉毛修得细细的,眼影是浅棕色,显得眼睛更大更亮,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又温柔。
  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针织紧身上衣,贴身的设计把胸前的傲人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整个人打扮的精致又干练,气质温柔却藏不住那股天生的熟女媚态!
  可我今天却完全没心思放在妈身上。
  我一边机械地吃着早餐,一边想着:一到学校该怎么面对张伟?要是他什么都不知道最好,万一李慧阿姨认出我,把这事告诉张伟……操,老子直接社死,同学都没得做。
  妈妈看我心不在焉,夹了块煎蛋到我碗里:「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昨晚又熬夜了?」
  我赶紧摇头:「没……就是想著作业的事。」
  吃完饭,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背著书包去了学校。
  一进教室,张伟已经趴在座位上玩手机,见我来,照旧贱兮兮地勾我肩膀:
  「华子,早啊!昨晚回家撸了没?老子又下了几个新片,周末准备大战三百回合!」
  他语气神态跟平时一模一样,完全没提他妈的事。我偷偷松了口气,看来李慧阿姨没认出我,或者就算认出了也没告诉张伟。我强装镇定,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黄段子,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今天是周五,下午课张伟又开始摸鱼偷看暗夜猎场。
  我难得打起精神调笑他一句,「你这天天上课看黄片,是不是周末不看了?
  」
  他把手机藏在书下面,小声跟我嘀咕:「给周末预热懂不懂?少女区又上了好几个新帖,哭着被干到喷水的都有,硬得我裤裆疼!」
  我敷衍地嗯嗯两声,心不在焉地熬到放学。
  晚自习很晚才结束,这一次该死的苏青老妖魔又开始拖堂!
  我坐最后一班公交回家,又路过张伟家那家灯火通明的饭馆。下了车,我下意识往自家楼下的公园瞄了几眼,黑漆漆的,什么异常都没有,也没有戴口罩扭屁股的女人。
  回到家,妈已经早早等着我吃饭了。她今天换回了宽松的家居服,恢复了平时温柔贤惠的样子,给我夹菜问学校的事,我随便应付几句,吃完就钻回房间。
  锁上门,我迫不及待打开手机,登录「暗夜猎场」。
  发现了意外之喜——
  午夜玫瑰更新了!
  新帖标题很简单:《好久不见,大家还好吗?》
  点进去,没有以往那种露出的淫荡场景,只是一组身材自拍:她站在熟悉的白墙前,赤裸着上身,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完全暴露在镜头里,白得晃眼,褐色大奶晕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奶头硬翘着,像两颗熟透的葡萄;看不到下面,但腰细得惊人,乳房却大得夸张,双手托着奶子挤出深沟,口罩依旧戴着,眼睛弯弯的,像在笑。
  配文只有一句话:「想大家了,报个平安。」
  评论区瞬间炸了:
  「女神回归!奶子还是那么大那么骚!」
  「欢迎回来!求继续露出啊!」
  「停更这么久吓死我们了,啥时候玩个大的?」
  我盯着那些照片,心跳加速,鸡巴又硬了。高兴得手都在抖,赶紧在帖子下留言:
  「欢迎玫瑰女神回归!想死你了,身材还是那么极品!」
  没敢表明身份,就用普通粉丝的口吻。
  其他色狼也纷纷欢迎,评论一条条刷上去,气氛热烈得像过年。
  今天一整天的风平浪静,又看到午夜玫瑰终于更新,明天还是周末,我心情莫名放松下来。
  今晚,我能睡得格外舒服。
  ………………………………………………………………
  周六一大早,天空黑沉沉的,像盖了层厚厚的锅盖,闷得人喘不过气,偶尔还刮阵阴冷的风,感觉随时要下雨。
  我在床上磨蹭了好半天,才不情愿地爬起来。妈早就出门上班了,她在公司做行政,打工人哪来的周末,一大早背着包叮嘱我「在家别一直躺着,中午自己热饭吃」,然后就走了。
  家里就剩我一个人,冷清得要命。
  我还没刷牙洗脸,手机就跟疯了一样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张伟的名字,我接起一听,那头传来他鬼哭狼嚎的声音,「华子救命啊!!我妈疯了!!!」
  我迷迷糊糊地把手机夹在肩膀上,挤牙膏:「大清早的嚎什么丧?」
  张伟声音都带着哭腔:「我妈翻我成绩单了!说最近退步太严重,这个周末不准玩电脑,把我电脑都搬走了!老子周末怎么活啊!!手机倒是留给我了,可这破玩意儿看片都不爽……」
  我「哦」了一声,心想这跟你打电话找我有毛关系?
  结果他下一句直接让我牙膏沫差点喷出来,「我妈说你成绩好,特许你今天来我家给我补课!管饭!好好招待你!华子你可得来啊,陪陪哥,不然我这个周末要憋死了!」
  我手一抖,牙刷差点掉地上。
  去张伟家?那不就得见到李慧阿姨?
  昨晚她路灯下开腿撒尿、淫荡失神的母猪脸瞬间在我脑子里高清重播,可紧接着又想起她厉声喊「谁?」时的眼神,我后背一凉,下意识想拒绝:「我今天……有事,不太方便……」
  张伟立刻开始死缠烂打:「别啊哥!求你了!就当陪我受难!你不来我真得疯!我妈说了,中午做红烧肉,晚上吃鱼,全是你爱吃的!再说了,哥们儿情谊摆这儿呢,你忍心看我一个人被关禁闭?」
  他嚎得越来越惨,我脑子乱成一锅粥:去吧,怕撞上李慧阿姨尴尬;不去吧,张伟这孙子肯定没完没了缠我,而且……说实话,我心里还有点猫爪子挠的念头,想看看李慧阿姨今天会是什么态度,她到底有没有认出我?
  纠结了半天,我心一软,看在这么多年同桌的情分上,还是咬牙答应了:「
  行吧……我去给你补课,很快到。」
  张伟那边立刻转哭为笑:「耶!华子你最够意思!快点来啊,我等你!」
  挂了电话,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有点热。赶紧洗漱完,换了件干净T恤和牛仔裤,背上书包装模作样带了两本练习册,出门了。
  外面风更大,天色更阴,我一路低头走得飞快。
  到了张伟家那条街,饭馆已经开门营业,油烟味儿和吆喝声飘出来。张伟家后门没锁,我直接上楼,敲了敲他们家的门。
  门开了,是李慧阿姨开的门!
  操了,她竟然在家!
  李慧阿姨打开门的那一刻,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粉色的丝质家居袍,领口松松地系着带子,隐约露出锁骨下方的一小片白嫩皮肤。袍子长度刚到大腿中部,料子薄薄的,像一层轻纱裹在身上,随着她开门时的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她高挑的身材曲线。胸前那对挺翘的奶子把袍子顶得鼓鼓的,隐约能看见两个奶头凸起的轮廓——她又没穿胸罩,乳肉在丝质面料下微微颤动,像两团熟透的果冻,随时要晃荡出来。
  腰肢细软,臀部却圆润饱满,袍子下摆被她扭腰时微微掀起,露出两条匀称的白皙大腿,腿根处隐约有丝袜的痕迹,但今天她没穿,皮肤光滑得像抹了层油,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光。
  她头发微湿,显然刚洗过澡,栗色大波浪散在肩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水味,钻进我鼻子里,甜腻腻的,混着她身上自然的体香,让我脑子有点晕。
  「阿姨好,我来……找张伟。」
  她脸上妆容精致,眼线细细勾起,睫毛刷得浓密,浅色的口红涂得均匀,嘴角微微翘着,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哟,小华来了?快进来,外面风大。」
  我深吸一口气,抬腿迈步,心嘣嘣直跳。
  客厅里空气凉爽,鱼缸里的小鱼游来游去,茶几上摆着切好的水果盘。她关上门,转身时袍子下摆一荡,臀部的弧度在灯光下晃出一道诱人的阴影。
  我赶紧移开视线,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她胸前飘——那对奶子走路时轻轻颤动,丝质面料摩擦的声音沙沙的,像在撩人神经。
  她把我领到张伟房间门口,弯腰敲门时,袍子领口微微敞开,我从侧面瞥见乳沟深得能夹手机,乳肉白花花的,带着点淡淡的粉红。
  她推开门,先是板着脸呵斥里面的人:「张伟!小华都来了,你还坐着干嘛?」
  张伟正愁眉苦脸地趴在书桌上,电脑果然没了,桌子上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笔都咬得变形。他一见我,眼睛亮了亮,却被他妈瞪得不敢吭声。
  李慧阿姨又转头对我温柔地笑:「小华,麻烦你了。你们好好学,阿姨中午做红烧肉给你们吃,有什么事就叫我。」说完「砰」地关上门,高跟拖鞋的声音渐渐远了
  她转身离开时,高挑的背影在走廊里摇曳,臀部一扭一扭的,袍子下摆差点掀起,露出大腿根的雪白。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乱糟糟的:李慧阿姨今天这不挺正常?昨晚的事,她真的没认出我?
  门一关,张伟立刻原形毕露,从屁股底下「唰」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直接点开一个正在播放的片子,里面女优浪叫声低低传出来。他冲我挤眉弄眼:「
  嘿嘿,憋死我了!学习太无聊,不看点片提提神,脑子转不动啊!」
  我看着他这德行,忍不住调笑:「你小子牛逼,电脑都没了还藏手机?你妈刚才没收干净?」
  张伟得意地晃晃手机:「她哪知道我还有备用机!来来来,先看一段少女哭着被干的,提神!不然这破练习册我看一眼就想睡。」
  我笑着骂他:「滚蛋,别拉我下水。」
  可眼睛却忍不住往门外飘,心跳得有点快——李慧阿姨不会像上次一样在外面吧,这屋里看片,万一她突然进来……
  操,这周末,注定不平静了。
  上午的时间过得飞快,我和张伟在房间里胡乱翻了翻练习册,讲了两道题,他就开始走神,我脑子里也全是昨晚的照片,哪有心思认真补课。
  快到中午,李慧阿姨敲门进来,端着两盘饭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两碗米饭,香得我肚子直叫。
  她弯腰放盘子时,睡袍领口又晃荡开来,乳沟深得晃眼,我赶紧低头假装看书。她笑着说:「你们吃吧,别客气,阿姨就不打扰了。」声音甜得发腻,关门时还冲我眨了下眼。
  吃完饭,张伟这小子开始找他妈哭诉:「妈~~中午太热了,学不进去,让我午休一会儿吧!不然下午脑子更转不动!」
  李慧阿姨本来板着脸,被他不要脸地死缠烂打磨得没办法,叹了口气:「行行行,午休一个小时,起来接着学!」
  张伟欢呼一声,直接扑到自己床上,我客气了两句:「阿姨,我回家睡也行……」
  结果她笑着摆手:「别折腾了,外面这么热,就在客厅沙发上眯会儿吧,空调开着凉快。」
  我推辞不过,只好躺到客厅沙发上。夏日天气闷热,空调嗡嗡吹着冷风,没多久我就昏昏沉沉,浅浅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细碎的拖地声把我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客厅里光线柔和,窗帘拉了一半。
  李慧阿姨正背对着我,在客厅拖地。
  我瞬间睡意全无,心脏猛地一跳,眼睛瞪得老大。
  她换了件更薄的蕾丝居家短裙,粉白色,半透明的蕾丝料子紧贴着身体,裙摆短得只盖到大腿根,下面竟然直接穿了条黑色蕾丝丁字裤!黑丝细带勒在雪白的臀肉里,屁股缝隙深得能夹死人,那根细绳完全陷进臀缝,只露出一丁点黑边。
  丁字裤的细绳卡在屁股沟里,把肥厚的臀肉挤得更鼓,中间那道深沟隐约能看见几根调皮的阴毛从边上钻出来,黑亮亮的,带着股说不出的下流劲儿。
  操,这骚货在家居然敢穿成这样!
  妆还是那副淡妆,红唇亮得反光,弯腰时奶子从蕾丝领口晃荡出来,奶头硬得顶着薄布,乳浪翻滚。
  我躺在沙发上,鸡巴瞬间硬得发疼,顶着裤子直翘翘,龟头胀得生疼。我大气都不敢出,死死盯着她扭来扭去的肥臀和若隐若现的骚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他妈太下流了!
  可我又舍不得移开眼睛,就这么偷偷瞄着,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既震惊又兴奋。
  拖完地,李慧阿姨直起身,把拖把靠墙放好,我以为她终于要离开客厅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再看下去,我的鸡巴真要炸裤子了。
  谁知她又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一块干抹布,蹲下来开始擦地板上残留的水迹。
  我心里直犯嘀咕:操!上次来你家怎么没见你这么贤惠?就非得挑午休的时候干活?明知道屋里有客人,还穿成这样弯腰撅屁股的,是故意想让人看吗?
  我哪还睡得着,眯着眼睛继续偷瞄。
  她蹲得更低了,膝盖分开,蕾丝短裙完全撩到腰上,屁股蛋子白花花地露在外面。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根本遮不住什么,细绳深陷臀缝,两瓣肥臀颤巍巍地抖着,臀肉挤得鼓鼓囊囊,像两团嫩豆腐轻轻晃荡。
  最要命的是前面——她上半身微微前倾,胸前那对挺翘的奶子把睡袍顶得老高,薄薄的蕾丝料子紧绷着,两个奶头硬邦邦地凸出来,颜色深红,轮廓清晰得像直接印在布料上,随着她擦地的动作一晃一晃,乳浪翻滚,恨不得立刻弹出来。
  胯下更骚:丁字裤前面那块小三角居然是半透明的黑纱,肥厚的大阴唇把布料高高顶起,鼓成两团肉包,中间一道深红的肉缝清晰可见。小阴唇的嫩肉隐约从纱网里透出来,湿得发亮,阴道口微微张着,像一张小嘴在喘气,周围几根卷曲的阴毛从边缘钻出来,贴在纱网上,带着股说不出的下流劲儿。
  我看得血往头上涌,鸡巴硬得发疼,顶着裤子鼓起一个大包。沙发毯子薄,我根本不敢动,只能继续装睡,呼吸都控制着不敢太重,时不时眯眼偷瞄一眼那对晃荡的骚奶子和透明内裤包裹的肥逼。
  每瞄一眼,心跳就快一分,下面就胀一分,裤裆的帐篷越来越藏不住,我甚至怀疑她一回头就能看见我这副硬邦邦的德行。
  终于,远处传来她站起身、抹布扔进水桶的声音,拖鞋「嗒嗒」地远去,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全身紧绷的肌肉才慢慢松开,额头全是汗,鸡巴还硬得一跳一跳的,脑子里全是她蹲地时那对挺翘骚奶子和透明内裤下肥腻逼口的画面。
  操!这午休,还让不让人睡了!?
  午休终于熬过去了,我听见张伟房间里李慧阿姨的声音:「小伟!起床了!
  别睡了,继续学!」张伟哼哼唧唧地应着,我赶紧从沙发上爬起来,揉揉眼睛装作刚醒的样子,免得她过来叫我——万一又弯腰晃奶子,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下午的「补课」从两点持续到六点,张伟这小子基本一点没学进去,三句话不离黄片,手机藏在练习册下面,时不时把屏幕扭过来给我看个新下载的少女资源。
  我心不在焉,表面应付他,眼角却老往客厅飘,怕李慧阿姨突然推门进来。
  偶尔她真端水或水果进来,我大气都不敢出,低头假装写题,眼睛余光却忍不住瞄她那双裹在蕾丝睡袍下的长腿。
  六点一到,天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乌云压得极低,闷雷滚滚,眼看就要下暴雨。
  李慧阿姨进来收拾练习册,笑着说:「小华,今天辛苦了,留下来吃饭吧,阿姨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张伟也在旁边帮腔:「对对对,外面要下雨了,你走了多不安全!」
  我客气推辞:「不用了阿姨,我回家吃就行……」
  可他们娘俩非留我,推都推不走,我拗不过,只好留下。
  刚等饭做好,外面「轰」的一声惊雷,大雨倾盆而下,雨点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像无数颗石子扔过来,天和地瞬间被白茫茫的雨幕盖住,路灯都看不清了!
  行了,这下真走不了了。
  饭桌上,李慧阿姨特意把我安排在她旁边坐下。张伟坐在对面,低头猛吃,我却如坐针毡。她那股熟女香水味儿混着体香,一阵阵幽幽飘过来,甜腻腻的,带着点暧昧的暖意,竟然把桌上的饭菜香都盖住了。
  我低头扒饭,眼睛却忍不住往她那边瞟——她夹菜时睡袍袖子滑下来,露出白嫩的手臂;低头喝汤时,领口微微敞开,乳沟深得晃眼;偶尔转头冲我笑,红唇亮晶晶的,浓妆下的眼睛媚得像狐狸。
  我一顿饭吃得折磨不已,鸡巴在裤裆里硬了又软,软了又硬,筷子都拿不稳,汤洒了好几滴。
  吃完饭,雨还是大得吓人,风吹得窗户直晃,雷声轰隆隆一个接一个。张伟这小子又出馊主意:「华子,今晚别走了!就在我家过夜,反正是周末,明天不上学!咱俩半夜还能打游戏!」
  我赶紧摆手:「不用不用,雨小点我就走……」
  话音未落,李慧阿姨已经笑着开口:「小华,就留下吧,外面这么大雨,回家不安全。」她顿了顿,竟然直接掏出手机,「你个你妈打个电话报备一下吧,她肯定也放心。」
  我一下愣住:「阿姨,我……」我刚想用我妈当借口,没想到李慧直接给我的后路断了。
  只要我提要求,我妈基本上都会同意,她一直认为我是个有分寸,又上进的好孩子,更何况,她也知道我有个叫张伟的同桌,还住在同一个小镇上。
  果不其然,电话拨通后,妈妈只是叮嘱我要礼貌,直截了当的同意了我住在张伟家。
  李慧阿姨见状,冲我温柔一笑:「行了,你妈同意了。今晚就住这儿,好好休息。」
  我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奈点头:「……那、那麻烦阿姨了。」
  张伟在旁边兴奋地直搓手:「耶!今晚通宵!」
  李慧阿姨一巴掌扇在张伟头上,「你敢!」
  我表面笑着,心里却七上八下。
  外面的雨下得滂沱,像天漏了一样,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雷声轰隆隆一个接一个,整个世界都淹没在雨幕里。
  我的心情也沉到了谷底——今晚居然要在这儿过夜,和李慧阿姨一个屋檐下,昨晚她路灯下撒尿的自拍还历历在目,我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吃完饭,张伟这小子又开始撒娇卖惨,李慧阿姨难得松口:「行吧,玩会儿电脑,别玩太晚。」
  张伟欢呼一声,拉着我钻进他房间,电脑果然被还回来了,我们俩轮流打游戏,我却心不在焉,老想着客厅里李慧阿姨那双晃荡的长腿。
  不多时,浴室传来水声,李慧阿姨在放洗澡水。
  过了一会儿,她喊张伟:「小伟,去洗澡!别老玩!」张伟不情愿地哼哼两声,还是去了,急急忙忙冲了个战斗澡,裹着浴巾跑回来接手电脑:「华子,该你了!」
  我深吸一口气,拿着李慧阿姨准备好的干净浴巾和一次性内裤,走进浴室。
  门刚关上,就听见「咔哒」一声,李慧阿姨从另一侧的门出来——原来这是两间浴室,还是连通的!不愧是大户人家!
  她刚洗完,正擦着头发。
  她身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的浓妆被水汽熏得有点花,眼线晕开成烟熏,红唇亮晶晶的,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浴巾裹得松松的,胸前鼓得老高,隐约能看见乳沟深得吓人。
  她看见我,似笑非笑地冲我点点头:「小华,慢慢洗,水热着呢。」
  我尴尬得脸发烫,干笑一声:「谢、谢谢阿姨……」赶紧低头进浴室,反手关门,心跳得像打鼓。
  浴室里热气腾腾,空气里全是她留下的香皂味和那股甜腻的熟女香。
  我刚把裤子褪下来,眼睛一瞥——洗衣篓里放着两件精致小巧的东西,蕾丝的,粉黑色,叠得整整齐齐,还带着温热。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拿起来。
  一件是蕾丝胸罩,D罩杯的样子,半杯式,薄薄的蕾丝花边,摸着丝滑细腻,杯垫上还残留着体温,隐约有股淡淡的奶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另一件是配套的蕾丝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中间那块小三角湿了一大片,摸上去黏黏的,带著明显的体温和一股浓烈的熟女淫香。
  这是李慧阿姨的胸罩和内裤!!
  我鸡巴瞬间硬了,龟头胀得生疼。
  忍不住把内裤凑到鼻子下闻了一下——一股热乎乎、腥甜又骚的味道冲进脑子,混合著香水、汗味和逼水的气息,刺激得我头皮发麻,鸡巴猛地跳了一下,硬得像铁棍。
  操!这他妈是李慧阿姨刚脱下来的!她逼里流的水还热着!
  我脑子一片空白,正要把胸罩也凑上去闻,突然——
  「嘎吱」一声,浴室门开了。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手里还攥着她的内裤和胸罩,鸡巴硬邦邦地翘着,龟头亮晶晶的。
  李慧阿姨靠在门框上,身上还是那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滴水,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调戏表情,红唇微微翘着,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手里东西,又往我胯下硬得发紫的鸡巴瞄了一眼。
  完蛋了!被抓了个正着!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23 13:35:16

第四章
  浴室的热气还没散尽,空气里全是李慧洗澡后留下的香皂味和那股甜腻的熟女体香。我手里攥着她的蕾丝内裤和胸罩,鸡巴硬得翘上天,龟头亮晶晶的,正慌得要死。
  「嘎吱」一声门开了!
  李慧靠在门框上,浴巾裹得松松的,头发湿漉漉地滴水,脸上的妆被水汽熏得有点花,却更添了几分风骚。她看着我,红唇微微翘起,笑吟吟地问:「小华,你在干什么呢?」
  我简直无地自容,手里还拿着她的私物,鸡巴高高勃起顶着空气,像个傻逼一样暴露无遗。脑子「嗡」的一声,我慌乱地把内裤和胸罩往洗衣篓里一扔,仿佛那是块烧红的木炭,烫得我手都抖,「我、我准备洗澡……阿姨你怎么……」
  她根本不吃我这套借口,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像终于捕获猎物的母蜘蛛,慢条斯理地双手抱胸,故意把那对挺翘的奶子往前一送,浴巾绷得更紧,奶头凸起的轮廓清晰得恨不得戳破布料。
  她一步一步走近我,拖鞋踩在瓷砖上「嗒嗒」作响,我俩身高差不多,她微微抬头,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声音低哑却带着磁性,「你在拿着阿姨的内裤干什么呢?」
  我被她气场压得喘不过气,脸红得像猴屁股,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话,「我……就、就看一下……我没……」
  她轻笑一声,突然伸手,飞快而精准地一把捉住了我硬邦邦的鸡巴。
  「啊——!」
  我身体猛地一震,像触电一样,鸡巴在她温热的手掌里跳了一下。她手指收紧,轻轻一握,龟头被她拇指按住,酥麻感直冲脑门。
  「小弟弟怎么勃起得这么硬啊?」她声音里带著明显的诱惑,红唇几乎贴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脖子上,「老实告诉阿姨,你是不是对阿姨……感……兴…
  …趣?」
  我低着头,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她胸前飘——浴巾领口敞着,奶子挺得老高,两个乳头硬硬地顶着薄布,颜色深红,随着她呼吸一颤一颤的,像在勾我去咬。
  脑子彻底乱了,我鬼使神差地嘟囔了一句,「阿……阿姨很漂亮……」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她显然听清了,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慢更暧昧地摩挲起来。
  李慧的手掌温热而柔软,继续在我的肉棒上慢慢摩擦,指尖刮过冠状沟,拇指还故意按压龟头马眼,把渗出的前液抹得亮晶晶的。
  她红唇翘着,眼睛眯成一条缝,调笑地看着我:「小华,今天一天是不是都憋得难受啊?阿姨看你中午在沙发上躺着,裤裆鼓得老高……是不是偷瞄阿姨拖地的时候,就想操阿姨了?」
  我心中震惊得要炸开——果然!今天一切都是她故意在引诱我!从早上开门时的风骚打扮,到午休时弯腰撅屁股拖地露丁字裤,再到下午端水果时晃奶子…
  …
  她他妈给我设了个致命陷阱,我还傻逼一样一步步跳进去!现在命根子被她抓在手里,我哪敢硬扛,赶紧低头道歉,声音都抖了,「阿姨……对不起,我错了……求你放开我吧……」
  她胸有成竹地轻笑一声,根本不松手,反而抓住我的右手,直接按到她自己的奶子上:「放开?那你先摸摸阿姨这儿……」
  操!
  那一瞬,我脑子彻底懵了。
  手掌触感袭来——她的奶子挺翘而饱满,隔着薄薄的浴巾软绵绵却弹手得要命,像一团热乎乎的奶油布丁,一捏就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弹性惊人。奶头硬得像颗小石子,顶着我的掌心,粗糙的颗粒感直钻进皮肤,周围乳晕的褶皱隐约能摸到,热得发烫,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
  我手指本能地蜷了蜷,那团软肉就变形挤压,传来一股奶香混着体温的骚甜味,直冲脑门。
  可我不敢动!生怕一动就彻底失控,任由她把我的手死死按在胸前,奶子在她掌心下被我揉得更扁,乳浪翻滚。
  李慧喘息着,眼睛水汪汪的,低声问:「小华,前天晚上……你在干啥呢?
  晚上回家了吗?」
  我瞬间冷静了半截——绝对不能承认!不能说看见她撅腿扣逼喷水、路灯下撒尿自拍!赶紧撒谎,声音发虚,「没……没干啥,阿姨,我在家……啥也没干……」
  她似乎不死心,手上玩弄得更坏了,指尖在茎身来回撸动,龟头被她拇指碾得麻酥酥的,低声诱惑:「真的?你要说实话……阿姨……就帮你泄泄火?」
  说完,她突然蹲了下去,红唇张开,直接亲上了我的龟头。
  她蹲下去的那一刻,我脑子彻底空白了。红唇张开,直接亲上了我的龟头,湿热的触感像一股电流直冲脑门,龟头被她嘴唇包裹住,软软的、热乎乎的,舌尖先是轻轻一碰马眼,卷走渗出的前液,发出轻微的「啧」声。
  「阿……阿姨……」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声音都抖了。
  她没抬头,眼睛水汪汪地往上瞄我一眼,嘴角翘着坏笑,手还握着我的茎身轻轻撸动,龟头在她嘴里慢慢滑进去,被那张温暖湿润的嘴完全吞没。
  她先是浅浅含着,只裹住龟头,嘴唇收紧一吸,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舔得我腰眼发麻,鸡巴猛地一跳。她舌尖灵活得像条小蛇,在马眼上钻来钻去,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吞咽声,「咕咚」一下,刺激得我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唔……好粗……年轻鸡巴真硬……」她含糊不清地喃喃,声音从嘴里闷闷传出,震动顺着肉棒直传到我卵蛋里,麻酥酥的。接着她头一低,喉咙放松,整根鸡巴被她一口吞了进去——深喉了!龟头顶进她喉咙深处,那里紧得像个肉环,死死箍住我最前端,喉肉收缩着挤压,热得发烫,像在给我榨精。
  我双手死死扶着墙,脊背一阵冷一阵热,爽得眼前发黑,咬着牙低吼:「阿姨……太……太深了……」她没停,喉咙故意咽了口水,挤压感更强,然后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又猛地吞回去,连续几次深喉,每一次都顶到最底,喉咙肉壁蠕动着吮我龟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舌头也没闲着,垫在下面来回舔舐茎身,卷着青筋打转,嘴唇一紧一松,像张小嘴在吸奶。口水混着我的前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拉出亮晶晶的丝,顺着我的卵蛋往下淌,热乎乎的,滴在浴室地板上。
  我看着她蹲在那儿,浴巾领口敞着,奶子晃荡得乳浪翻滚,奶头硬得顶着布料。她一只手还握着我的根部,上下撸动配合著嘴的节奏,另一只手竟然伸到自己腿间,隔着浴巾揉着骚逼,眼睛眯成缝,鼻翼颤颤的,像自己也爽得要命。
  爽感一波波涌上来,我腰不由自主往前顶,想插得更深。她察觉了,头晃得更快,深喉的频率加剧,喉咙收缩得像在吞咽,鸡巴整根没入她嘴里,卵蛋拍在她下巴上「啪啪」响。她的口水越来越多,裹着我的肉棒滋滋作响,空气里全是那股混合的淫香和腥味。
  我脑子一片白光,脊背发麻,感觉精关快守不住了,「阿姨……我……我快……」她没停,反而吸得更猛,舌尖死死压着系带碾磨,喉咙一紧一松,像在催我射出来。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卵蛋猛地一紧,精关彻底失守,一股股热精「噗噗」地喷射出来,直直灌进她喉咙深处。
  射精那一刻,我脑子里炸开白花,爽得我眼前金星乱冒,腿抖得站不住,腰眼酸得发软,低吼着死死顶住她的嘴,把鸡巴整根埋进去,一股股射个没完,感觉把魂儿都射进去了。
  李慧用力吮吸着我的鸡巴,嘴唇拉得长长的,像一张紧绷的肉套子裹着茎身,喉咙收缩得更猛,每射一股她就咽一口,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响得清清楚楚,精液全被她榨干吞下,一滴不剩。
  她的脸庞淫荡得要命,眼睛眯成缝,睫毛颤颤的,红唇被我的鸡巴撑得变形,嘴角溢出白浊的精液和口水,拉着丝亮晶晶的,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鼻翼翕动着,喉咙里挤出满足的低哼,像在品尝美味。
  我射完最后一股,喘着粗气靠在墙上,鸡巴还泡在她嘴里,半软不软地跳动着。可奇怪的是,它并没有完全软下去,龟头还胀得发紫,青筋鼓鼓的,像没射够似的。
  李慧慢慢吐出我的鸡巴,嘴唇「啵」的一声脱离,带出一丝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她站起身,舌头舔了舔嘴角,眼睛水汪汪的,继续捉着我的鸡巴,轻轻撸动:「小华,前天晚上……你有没有路过阿姨家的饭馆啊?」
  我射精后还穿着粗气,脑子有点懵,但立刻警觉起来——绝对不能承认!不能说!赶紧摇头撒谎:「没……没有,阿姨,我那天直接回家了……」
  她似乎不死心,手上玩弄得更坏了,指尖在龟头上打转,抹着残留的精液,声音低哑:「真的?那阿姨怎么觉得,有人在撒谎呢?」
  我心跳得像打鼓,语无伦次,「真……真的没有……阿姨你放过我吧……」
  李慧轻笑一声,突然把浴巾卷了起来,往腰上一撩,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骚逼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阴唇肥厚鼓起,颜色深红带褐,像两片熟透的肉瓣还淌着水光,表面亮晶晶的全是淫汁。小阴唇层层叠叠的嫩肉翻开,粉嫩得像绽放的淫花,中间阴道口一张一合,淌着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拉出丝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滴。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甜骚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被吓到语无伦次,鸡巴还硬着,但脑子炸了,「阿……阿姨,你……你这是……」赶紧后退一步,鸡巴从她手里脱离出来,撞到墙上,后背凉得一激灵。
  李慧挺着骚逼,一步步逼近,眼睛眯成缝,红唇翘着调笑的弧度:「怎么了?不是想操阿姨吗?」
  我后退得更快,直到撞上墙,退无可退。她骚逼就顶在我龟头上,湿热的阴唇贴上来,龟头被她大阴唇包裹住,热得发烫,滑腻腻的,像一张小嘴在亲我马眼。
  「求……求……阿姨……放过我吧……」我喘着气,声音都发抖了。
  李慧不知道是起了情欲还是想继续捉弄我,突然往前一顶,整个龟头「滋」
  的一声滑进她骚逼里,被层层嫩肉吞没。
  她发出了舒爽的呻吟,「嗯……啊……好粗……」
  我心里彻底炸裂了!!!
  操操操,李慧阿姨这么骚,竟然主动上我?
  这他妈就是熟女的逼啊!热乎乎、湿漉漉,嫩肉一层一层裹上来,会自己吸会自己扭,爽得我头皮发炸,龟头被她逼壁挤压得麻酥酥的,差点又射出来。
  李慧阿姨的淫荡和大胆让我震惊得脑子空白,她平时精致妆容风骚打扮,原来背地里这么欠操,主动凑上来让我顶她逼口……操,我对不起张伟,可这又不是我主动的,是她自己顶上来的!
  可这是张伟的妈妈啊!张伟还在隔壁玩电脑呢,我却在浴室里操他妈的骚逼!愧疚感像刀子一样扎心——张伟是我哥们儿,我怎么能干这种事?
  「阿……阿姨……你……你这是……」我语无伦次,脑子乱成浆糊,爽得魂儿飞了半边。
  这逼太会夹了,太热太滑了,矛盾得我腰想后撤,却又舍不得拔出来,就这么卡在天堂和地狱的边缘。
  可她不管不顾,腰肢一扭一扭,竟然主动耸动起来,那肥腻的骚逼前后套弄我的肉棒,每一次都把鸡巴整根吞进去,又慢慢吐出来,逼里水多得像洪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得淫乱不堪,淫水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滴到卵蛋上热乎乎的,刺激得我鸡巴更硬更胀。
  「小……华,你不说实话……阿姨也没有办法……」一个三十八九岁的骚熟女,竟然主动耸着逼榨我这个十八岁少年的精!
  「阿……阿姨,你这……啥……意思?」
  她的逼紧得要命,里面层层嫩肉蠕动着,像无数小手在抓挠我的鸡巴,龟头每顶一下深处那块软肉,就被她逼壁死死挤压,热烫的汁水浇在马眼上,麻酥酥的快感直冲脑门,我爽得腿软,咬牙低吼:「阿……阿姨……慢点……」
  「嘘……」
  李慧把手指头放在我嘴上,她像是彻底被情欲烧疯了,眼睛水汪汪的,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红唇咬得发白。
  她一把扯掉浴巾,睡衣「唰」地滑到地上,整个人赤条条暴露在我眼前。那对挺翘的奶子完全弹出来,白花花的乳肉晃荡着,褐色大奶晕上奶头硬得像两颗黑紫葡萄,随着她耸动的节奏上下颠簸,乳浪翻滚得晃眼。
  她嘴里开始冒出淫秽的话语,声音沙哑又带着鼻音,像发情的母狗,「嗯…
  …啊……好粗的鸡巴……操得阿姨骚逼好满……小华……快抓住阿姨的贱奶子…
  …用力捏……阿姨的骚逼要被你大鸡巴干烂了……射进来……射满阿姨的贱穴…
  …」
  我被她逼里的嫩肉夹得头皮发炸,爽得魂儿都飞了,双手本能地伸出去,一把抓住她那对大奶子。掌心触感又软又弹,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弹性惊人,一捏就陷进去,奶头被我拇指碾过,她立刻浪叫得更凶,腰耸得更快,逼里嫩肉一阵阵痉挛,像无数小嘴在吸我鸡巴。
  「啊……对……捏阿姨的骚奶子……用力……阿姨要……要被你操死了……
  年轻鸡巴真他妈硬……操深点……顶阿姨的花心……」
  就在这时,隔壁张伟的声音突然传来:「华子!你洗个澡怎么这么慢啊?我游戏都快死了!赶紧出来双排啊!!」
  我吓得魂儿差点飞出去,揉奶子的手瞬间僵住,鸡巴在李慧逼里猛地一跳,差点当场射出来。操!张伟还在隔壁喊我双排,我却在这儿操他妈的骚逼!
  可李慧,她真的是特别淫荡又大胆!听到张伟的声音,非但没停,反而耸得更猛,逼里水声咕叽咕叽响得更响,低声贴着我耳朵命令:「回……回话……别让他怀疑……继续操……」
  我脑子一片空白,扯着嗓子喊:「快……快好了!马上出去!」
  声音抖得不成调,李慧却像被这背德感彻底刺激到了,逼里嫩肉猛地一阵狂缩,死死箍住我的鸡巴,她腰一挺,头后仰,喉咙里挤出压抑到极致的浪叫,「
  啊……来了……阿姨要……要喷了……儿子在旁边……阿姨却被你大鸡巴干到高潮……射进来……射满阿姨的骚穴……」
  一股热流猛地冲出来,淫水像喷泉一样浇在我龟头上,她高潮了!
  整个人软软地从我身上滑落,双腿颤巍巍地跪坐在地上,粗气连连,骚逼一张一合地往外淌水,滴滴答答砸在地上,空气里全是她浓烈的骚味。
  我挺着还没射精的肉棒靠在墙上,龟头亮晶晶的,空虚感突然涌上来,爽到一半被打断的憋闷让我脑子一热,竟然想抱起她再操一次,把精液全射进她逼里。
  李慧缓过劲儿,站起身,捡起睡衣胡乱裹上,脸上的潮红还没退,眼睛却恢复了冷静。她死死盯着我,低声警告:「小华,现在咱俩有共同点秘密了,今天的事……你死都要闭嘴!不能说出去,一句话都不行!不然你、我、张伟,还有我们两家……全都完蛋!」
  说完,她扭着湿漉漉的肥臀,踩着高跟拖鞋「嗒嗒」走了,留下浴室里一地水渍和我硬邦邦的鸡巴。
  我心中五味杂陈,爽是真他妈爽,可是我全程被动,怎么感觉像是被当做按摩棒给上了一样,觉著有点吃亏啊!
  我草草冲了个凉水澡,把鸡巴硬生生压下去,裹着浴巾出去,脸上挤出笑:
  「来了来了,马上双排!」
  坐在张伟旁边打游戏,我手心全是汗,脑子里却全是李慧高潮时失神的母猪脸和那股热乎乎的骚水。
  我根本无心和张伟打游戏,鼠标点得乱七八糟,张伟对我不错,从一开学就同桌,资源共享、互相抄作业、一起晚自习摸鱼……我却操了他妈,虽然是她主动的,可这事儿搁谁身上都他妈过不去啊!
  没几把操作,我就被张伟嫌弃了:「华子你今天怎么回事?送人头机器啊?
  垃圾!老子自己玩了!」他一脚把我踢开,自己戴上耳机独占电脑,大呼小叫地喊「冲冲冲」「吃我一枪」,完全沉浸在游戏里。
  很快就到了睡觉时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李慧阿姨进来了。
  她已经换了件更保守的睡袍,领口扣得严实,可那股熟女香味儿还是往我鼻子里钻。她先是板着脸呵斥张伟:「小伟!十一点半了!赶紧关电脑睡觉!明天还学不学了?」
  张伟眼睛死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头也没回,满不在乎地含糊:「知道了知道了……最后一局……一会就睡……」
  李慧阿姨瞪了他一眼,没再多说,转头看向我,声音立刻温柔下来,像换了个人:「小华,累了一天了吧?阿姨在客厅沙发给你铺好了,空调也开好了,被子是新洗的,睡得舒服。」
  我哪敢拒绝?
  和张伟挤一张床我才不要——万一半夜说梦话把事儿漏了怎么办?只好点点头:「谢谢阿姨……那我去客厅睡。」
  她笑着带我出来,客厅灯调成了暖黄的小夜灯,沙发上果然铺了干净的床单和薄被,枕头还喷了淡淡的薰衣草香。空调冷风轻轻吹着,正好驱散夏夜的闷热。她弯腰帮我掖了掖被角,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那对挺翘的奶子又晃了一下,我赶紧移开视线,心跳得飞快。
  铺好后,她直起身,借着昏黄灯光冲我神秘地一笑,那笑容意味深长,像在说「今晚的事你最好烂在肚子里」,又像带着点勾人的余韵。她低声说了句:「
  晚安,好好睡。」然后转身回房,拖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客厅陷入黑暗,只剩空调的低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雨声。
  我躺在沙发上,被子盖到胸口,却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今晚发生的事情,愧疚、恐惧、兴奋、刺激全搅和着,鸡巴又硬得发疼,顶着被子鼓起一个大包。
  我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心跳得胸口发闷。
  这他妈以后该怎么面对张伟?又该怎么面对李慧阿姨?今晚的事,真的能一辈子烂在肚子里吗?
  不知不觉,我在黑暗中昏昏欲睡,脑子还乱着,突然,一股温热的重量压上来,我瞬间惊醒,睁眼一看,差点没叫出声。
  昏暗的客厅里,李慧阿姨竟然骑坐在我身边,一身淫荡得要命的情趣内衣把她裹得像个下贱的妓女。
  她上身是黑色蕾丝的半透明胸罩,薄得几乎看不见,只在奶子边缘镶了圈花边,那对挺翘的骚奶子几乎全露在外面,白花花的乳肉晃荡着,褐色大奶晕大得像两枚铜钱,奶头硬得翘上天,深红得像两颗熟透的黑紫葡萄,在蕾丝边缘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下身更骚,只穿了一条开裆的黑丝情趣裤袜,逼口完全敞开,肥厚的阴唇湿漉漉地翻开,阴毛黑亮浓密,贴在纱网上,中间阴道口一张一合淌着水,拉出亮晶晶的银丝。屁股蛋子被黑丝勒得鼓鼓囊囊,臀缝深得能夹死人,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浓烈的熟女骚香,香水混着逼水的腥甜,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笑吟吟地俯身看着我,红唇亮晶晶的,眼睛媚得像狐狸,「小华,阿姨问你的事,你一直撒谎也没关系……现在我们有了更大的秘密,你要保密哦。」
  我吓得一大跳,支支吾吾,「阿……阿姨,你……你想干啥?」
  她妩媚一笑,手直接隔着薄被子抚上我的鸡巴,指尖在龟头位置轻轻一按,我硬得发疼的肉棒立刻跳了一下。
  她下贱地舔舔嘴巴,舌尖在红唇上转了一圈,「阿姨看你今天还没射精呢…
  …憋得难受吧?来,让阿姨帮你舒服舒服……」
  说完,她俯身亲了上来,熟女香甜的红唇直接凑上我的嘴,软得像两片热乎乎的蜜肉,带着口红的甜味和她口腔里的热气。
  我脑子嗡的一声,本能地张嘴含住她的舌头。她舌头淫荡地钻进来,在我嘴里探索,卷着我的舌尖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交换着流进我嘴里,腥甜又热。我忍不住回吻,舌头缠着她的舌尖吸得更猛,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鼻音浓重,像发情的母猫。
  我的双手自然地按上她的奶子——那对骚奶子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软得化开,却又弹手得惊人,一捏就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奶头硬得顶着我掌心,我拇指和食指夹住一颗用力碾揉,粗糙的颗粒感直钻进手指,她立刻呻吟得更凶,舌头在我嘴里搅得更深,口水拉丝地流下来。
  她开始呻吟,跨坐在我身上,掰开自己的骚逼让我看,「嗯……小华……看……阿姨已经流水了哦……骚逼好痒……想吃你的大鸡巴……」
  她一把抽离我身上的被子,我早已经硬得不像话的肉棒「啪」地弹出来,龟头亮晶晶的,青筋暴起。她湿漉漉的阴唇直接贴上来,在我肉棒上摩擦,热烫的淫水抹得我茎身滑腻腻的,龟头被她大阴唇夹住来回蹭,爽得我腰眼发麻。
  然后她腰一沉,「滋」的一声,整根鸡巴直接插入进去!
  「啊——!」我们俩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声。
  她的骚逼热得像火炉,湿得像洪水,嫩肉层层裹上来,死死夹住我的肉棒,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时,她逼壁一阵痉挛,像无数小嘴在吸我。
  我们都没再拘谨,我开始主动挺着肉棒往上顶,每一下都狠狠撞进她逼心,卵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她也主动在肉棒上扭来扭去,肥臀一翘一翘,逼里水声咕叽咕叽地在客厅里回荡,淫靡得要命,空气里全是她骚逼的腥甜味和我们交合的肉体撞击声。
  「操……阿姨的逼好紧……好会夹……」
  「嗯……大鸡巴干得阿姨爽死了……小华……用力……操烂阿姨的贱逼……
  」她低声浪叫着,奶子晃荡得乳浪翻滚,彻底放开地骑在我身上。
  我跟李慧干得正猛,她跨坐在我身上,肥臀像打桩机一样疯狂上下耸动,骚逼把我的鸡巴吞得死死的,每一次坐下都「啪」地一声撞到底,龟头狠狠顶在她逼心那块软肉上,热烫的淫水咕叽咕叽直响,溅得我大腿根、沙发垫全是湿漉漉的亮痕。
  她的奶子晃荡得乳浪翻滚,奶头硬得像两颗黑紫葡萄,随着节奏乱颤,我双手死死抓着揉捏,指缝里乳肉溢出来,捏得她浪叫得更下贱:「啊……小华的大鸡巴好硬……操得阿姨骚逼要烂了……用力顶……干死阿姨这贱货……射进来…
  …把阿姨的子宫射满……」
  突然,「吱呀」一声,张伟的房门开了。
  那一瞬间,我跟李慧都快被吓死了!
  她骚逼猛地一夹,嫩肉像铁箍一样死死箍住我的鸡巴,差点把我肉棒夹断,疼得我倒吸凉气,却又爽得头皮发麻,龟头被她逼心挤压得几乎要爆。
  李慧反应极快,赶紧往我身上一趴,奶子压在我胸口,热乎乎的乳肉贴着我皮肤,她一把扯过被子「唰」地盖在我们俩身上。我眼疾手快,一巴掌拍掉身旁的小夜灯,客厅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只剩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光线。
  张伟睡眼朦胧,打着哈欠晃出来,声音迷迷糊糊,「华子……你睡了没?我怎么听见奇怪的声音……咕叽咕叽的……你不会在看黄片吧?声音开这么大?」
  我脑子嗡嗡响,心跳快得要炸开,被子下李慧趴在我身上,奶子压得我喘不过气,骚逼还吞着我的鸡巴,一动不敢动,逼里的嫩肉却因为紧张和刺激一阵阵痉挛,夹得我鸡巴跳个不停。
  我强装镇定,声音发抖得像筛糠:「没……没有啊,你睡糊涂了吧……我一直在睡觉……可能你听错了……游戏声音吧……」
  黑暗中,张伟揉揉眼睛,哈欠连天,完全没察觉被子下他亲妈正光着身子趴在我身上,骚逼里插着我硬邦邦的鸡巴。他喃喃道,「哦……可能吧……我去撒个尿……憋死我了……」
  他晃晃悠悠往厕所走,脚步声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上。
  可李慧……她似乎被张伟的靠近彻底刺激疯了!逼里嫩肉一阵阵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在死命吸我龟头,热烫的淫水一股股往外涌,夹得我鸡巴胀得发紫。
  我咬着牙想忍,可她逼夹得太紧太猛,刺激得我一下子没守住——精关彻底失守,一股股浓精「噗噗」地喷射出来,直接内射进了李慧的骚逼深处!
  「呜………………」
  她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极低的闷哼,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出声。精液一股股灌进她逼心,她逼壁痉挛得更厉害,像在贪婪地榨我每一滴,子宫口仿佛张开小嘴在吞咽我的精液。
  张伟撒完尿,水声冲冲,又打着哈欠晃回房间,门「砰」地关上,彻底没了动静。
  被子下的李慧这才探出头来,忍不住低声呻吟了一下,脸潮红得像要滴血,骂道,「该死的王小华……竟然这时候射精……射得阿姨里面好满……好烫……
  」
  我心里委屈得要死,明明是她突然夹紧、加上张伟就在旁边的背德刺激让我没忍住,可又不敢吭声,只能喘着粗气低声说,「阿……阿姨,是你夹得太紧了……我……我忍不住……」
  她没再说话,等了一会儿确认张伟不会再出来,才慢慢起身。
  鸡巴从她逼里抽离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浓白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骚逼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着长长的银丝,滴在沙发上,滴答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赶紧用手捂住逼口,不让精液滴太多,声音低哑,又一次警告,「小华…
  …今天的事,你死都要烂在肚子里……绝对不能让张伟知道……不然我们俩,连带着两个家庭……都完蛋了……记住了?」
  我点头如捣蒜,心跳还砰砰乱跳。
  她俯身,在我嘴上快速亲了一下,淫荡又暧昧,然后扭着那对湿漉漉的肥臀,踩着高跟拖鞋「嗒嗒」地走了,留下客厅里一股浓烈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味儿,和沙发上那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我躺在沙发上,鸡巴软下去,我到底该怎么办?
  第二天早上,我被厨房里的忙碌声吵醒。
  锅铲碰撞、油锅滋啦、还有李慧阿姨轻快的哼歌声,混在一起钻进耳朵。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昨晚浴室和客厅的疯狂像梦一样不真实,可鸡巴隐隐的酸胀感又提醒我,那一切都他妈是真的。
  我磨磨蹭蹭起床,洗漱完走进餐厅,李慧阿姨已经把早餐摆好:煎蛋、油条、豆浆,还有一小碟切得精致的水果。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居家连衣裙,领口不高不低,裙摆到膝盖,妆容精致得体,可那双眼睛一看见我,就直勾勾地盯过来,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像在回味昨晚我射进她逼里的浓精。
  张伟还在呼呼大睡,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李慧阿姨把豆浆推到我面前,手指故意在我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声音甜得发腻:「小华,多喝点,补补身体,昨晚睡得好吗?」
  我脸一热,低头猛灌豆浆,含糊道:「挺……挺好的。」
  她轻笑一声,坐在我对面,托着腮看我吃东西,那眼神热得像要把我剥光。
  我一顿早餐吃得如坐针毡,鸡巴在裤裆里又开始不安分,好不容易熬到吃完,我借口家里有事,背起书包就逃出了张伟家。
  外面雨过天晴,阳光亮得刺眼,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味儿。
  周末的街道行人稀疏,我一路低头快走,心情却慢慢好起来——至少昨晚的事,李慧阿姨没翻脸,还让我操了她,张伟也什么都不知道。
  回家路上,我甚至哼了小曲,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推开家门,妈刘艳正在收拾屋子,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成马尾,正弯腰擦桌子,腰臀曲线在阳光下柔和又诱人。她抬头见我,笑着问:「补课补得怎么样?昨晚睡得好吗?」
  「好……挺好的。」我敷衍两句,溜进自己房间,反锁上门,总算松了口气。
  难得悠闲的一天,我没开书包,也没碰练习册,就躺在床上刷手机、听歌、发呆,脑子里时不时闪过李慧阿姨昨晚骑在我身上浪叫的样子,又被我强行压下去。
  妈中午做了红烧鱼,下午还给我切了水果,家里暖洋洋的,我心情彻底放松下来。
  等到晚上,夜深人静,房间里只剩台灯昏黄的光,我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登录暗夜猎场。
  心心念念的午夜玫瑰没更新,我随手往下拉,却被一个置顶爆火的帖子砸中眼睛。
  发帖人:寂寞高跟鞋
  标题:《周末榨精年轻鸡巴·熟女骑乘内射全记录(无码)》
  浏览量已经破十万,评论区污秽不堪,各种「极品骚逼」「求种」「女神多发」刷得飞起。
  我点进去,手指都在抖。
  照片一共有十几张,全是昨晚客厅沙发上的我们——
  第一张是我躺在沙发上,被子被掀开,鸡巴硬得翘上天,龟头亮晶晶的;第二张是李慧跨坐在我身上,睡袍撩到腰上,骚逼吞着我的肉棒,只拍到下半身,肥厚的阴唇裹着茎身,淫水拉丝;后面是各种角度的骑乘特写,她肥臀上下耸动,逼口翻开,鸡巴进出时水花四溅;还有几张是我射精后的近景,浓白精液从她红肿的逼口涌出来,顺着我的卵蛋往下淌……
  两个人都没露脸,角度巧妙地避开了正脸,可我他妈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我的鸡巴!那是李慧阿姨的骚逼!沙发背景、被子花纹,全对得上!
  她什么时候拍摄的我?难道是给我准备被子的时候?
  我心脏狂跳,更没想到李慧阿姨也在这个论坛上!
  「寂寞高跟鞋」,我脑子嗡嗡响,赶紧点开这个ID的主页,开始翻找她之前的帖子。
  我得知道,她到底玩了多久,到底有多骚!
  我手指颤抖着点开「寂寞高跟鞋」的主页,心跳得像要蹦出胸口。账号注册时间也是半年多前,只发了9个帖子,但每个帖子的浏览量和评论都爆棚,标题一个比一个下贱,照片大胆得让我鸡巴瞬间硬了。
  相比较「午夜玫瑰」那种从内衣自拍慢慢升级的风格,李慧阿姨的帖子从头到尾都是直球暴露,淫荡而下贱,除了每次都戴着个丝巾或口罩遮脸,从不露正脸,其他全他妈是赤裸裸的骚逼奶子大屁股特写。
  每个帖子都在不同地方玩露出,背景从镇上熟悉的街巷到偏僻的野地,她像个天生欠操的贱货,越来越野,直到最后一个……就是昨晚她骑我鸡巴榨精的那个。
  我咽了口唾沫,一点点翻看,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操,李慧阿姨玩了这么久?半年?她平时在张伟家精致妆容、风骚打扮,原来背地里这么下贱?
  第一个帖子,发于半年前,一开始就是大胆的露出!然后是停车场、商场、野外、路灯下……
  第八个帖子:一周前。标题:《深夜路灯下真空撒尿·贱逼喷尿高潮自拍》
  这就是我发现她的那天晚上!
  照片里她裹着宽大风衣,站在饭馆后巷延伸出的路灯下,风衣撩到腰上,双腿M字大开蹲着,高跟鞋细跟踩地,一只手撑地,一只手举手机自拍。骚逼完全暴露,阴毛浓密黑亮,大阴唇肥厚翻开,小阴唇层层嫩肉湿得发亮,尿道口喷出一股黄黄的尿液,拉弧溅地,热气腾腾的,地上积成小滩水洼。她的逼口红肿淌水,尿液混着淫汁,阴道口一张一合收缩着,像高潮余韵。奶子从风衣里挺翘晃荡,奶头硬得顶布。
  配文:「深夜路灯下真空撒尿,贱逼喷得爽死了……差点被路人发现,好刺激……」评论:「路灯下撒尿的贱妇,太下贱了!」「尿得像母狗发情,求被操!」
  第九个帖子,就是昨晚的那个。标题:《周末榨精年轻鸡巴·熟女骑乘内射全记录(无码)》
  照片全是沙发上她骑我鸡巴的细节:骚逼吞龟头、耸动套弄水花四溅、射精后逼口淌精的特写。配文:「榨了个年轻大鸡巴,内射得阿姨高潮到喷……好满……」
  我盯着这些帖子,鸡巴硬得发疼,手心全是汗。
  操!李慧阿姨半年就玩成这样?每个帖子都比上一个更下贱,更暴露,她他妈是天生欠操的贱货啊!
  我盯着手机屏幕,呼吸越来越重,鸡巴硬得发疼,可脑子里却像被冰水浇了一样清醒。
  我还以为昨天晚上占了大便宜,操了个极品骚熟女,内射得她高潮喷水,原来我才是被吃干抹净的那个!
  转头一想——我心里竟然有点窃喜。
  半年了,这么多色狼在评论区喊着要操她、要内射她、要轮她,可真正插进去的,只有我一个。她的骚逼、她的奶子、她的浪叫、高潮时喷水的逼,全都被我一个人独占了两次。那些看帖撸管的废物,只能对着照片意淫,我却真刀真枪地把精液射进了她子宫里。
  一种莫名的占有欲突然冒出来,像火一样烧着我。
  李慧阿姨,这个又骚又贱的熟女,现在也是属于我的了,至少,在这个论坛上,她只让我一个人操过。
  我咽了口唾沫,把第九个帖子的照片又放大看了几遍:她骑在我身上,骚逼吞着我鸡巴的瞬间,逼口翻开淌着我的精液的特写。操,这女人是我的战利品。
  我突然觉得恶心,又觉得兴奋,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像酸腐的牛奶在胃里翻腾。
  胸口闷得发慌,鸡巴却又硬得发疼。
  这一夜,我注定睡不着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23 13:47:46

第五章
  和李慧阿姨大战过了好长时间,她没有找过我,我也很老实的守口如瓶,啥都没干,主要是没胆子干。
  生活依旧回归到了忙碌又平静的规律中去了。
  然而,周一这一天却给了我一个狠狠的大逼斗!!
  今天是周一,所有人还都沉浸在昨天的欢乐中,带着怨气开始了今天的课程。
  「哒,哒,哒……」
  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班级中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老妖婆苏青来了!
  「快坐好,苏青来了。」我捅了捅张伟的胳膊,让他从一滩烂泥变成固体。
  苏青进来了,依旧是和往常大差不差的职业装。但是我怎么看这么觉着不对劲,难道是我操了两个熟女之后,连苏青都能接受了?
  不要吧!!
  可是今天我就是觉着苏青不一样了。我捅了捅张伟的胳膊,「伟子,你看看今天苏青是不是打扮的漂亮了?」
  张伟抬起头,瞅了一眼,一脸难以置信,「我就说,让你不要看熟女,不要看熟女!现在好了,你连苏青都觉着漂亮,你完了,华子!」
  「滚滚滚!」
  苏青站在讲台上,背对着黑板写板书,我感觉到了她今天就是与众不同,大体类似平日里一身职业装,盘发紧得像要勒死人的「灭绝师太」,今天她打扮得有种艳丽的感觉,我把目光盯在她身上。
  上身是一件黑色的小西服,里面是真丝衬衫,料子薄而贴身,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而且是蕾丝的。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根本没扣,第三颗也岌岌可危,她换了塑形的胸罩,奶子鼓得高高的,随着她写字的节奏一颤一颤的,像在勾人去咬。
  腰肢收得极细,衬衫下摆塞进黑色高腰包臀裙里,把臀部曲线勒得夸张又诱人。裙子长度刚到膝盖上方两寸,紧紧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肥臀,走路时臀肉轻晃,裙摆下隐约能看见黑丝吊带的蕾丝边。
  她今天穿了超薄的黑丝袜,丝光水滑,包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大腿根被丝袜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性感得要命。脚上是一双红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十厘米,漆皮亮得反光,每踩一步「嗒」地一声脆响,小腿肌肉绷紧,腿型拉得又长又直,简直像故意在教室里走T台。
  嘴唇涂了艳丽的正红色口红,亮晶晶的,微微张口讲课时能看见舌尖湿润的红,偶尔舔一下唇,像在勾魂。
  靠近的时候,能闻到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浓烈的熟女香水味,麝香混着玫瑰,甜腻腻地往空气里钻,盖都盖不住,钻进鼻子里让人鸡巴发硬,心跳加速。
  她明明是中年熟妇,却打扮得像个欠操的骚货,那种平日刻薄孤傲的气场被这身艳妆艳服一衬,反而透出一股更勾人的反差感——像一个表面高冷的知识分子老师,背地里却饥渴得要命,恨不得被学生按在讲台上操烂。
  这老妖婆今天吃春药了?故意穿成这样勾人?
  今天一天,我在她的课上都挪不开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对在丝料下颤巍巍的骚奶子和黑丝美腿。  故事发生在最后一节课,这一节课,我他妈魂儿都没了。
  上课前,我还在和张伟低声讨论,「你今天真的没感觉苏青变漂亮了?」
  「华子,我就听我的劝吧,别再看熟女了!你都中毒了!」张伟语重心长,痛心疾首的劝我加入他的少女党。
  「你当我没问。」  最后一节课还是苏青的数学课,她像是吃了兴奋剂,讲题讲得飞快,黑板上粉笔「刷刷」地飞,板书密密麻麻。
  「等下课去我办公室!」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敲了敲我的课桌。
  「操!贱人!」我今天对她积累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平时她讲课就拖堂,今天更过分,铃声响了过后整整十分钟,她还在那儿慢条斯理地总结:「这道压轴题是高考的风向标,你们回去必须给我做三遍变式,不做完别想睡!」
  同学们憋得脸都红了,终于等到她一句「放学」,教室里像炸了锅,一哄而散,书包拉链声、椅子挪动声乱成一片。
  张伟这小子平时最黏我,今天也顾不上哥们儿情义,背起书包就往外冲,边跑边喊,「华子我先撤了,晚上游戏见!」
  眨眼之间,教室就空了,只剩我一个人傻坐在第三排。
  苏青抱着教案,扭着那条被包臀裙勒得圆滚滚的肥臀,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的声音,像敲在我心尖上。
  她停在我课桌边,微微俯身,衬衫领口敞开,那对被蕾丝胸罩托得高高的奶子晃荡得就在我眼前,奶头凸点隔着丝料几乎都能看见,香水味混着熟女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小华,」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勾人的尾音,红唇翘着,「来我办公室。」
  我喉咙发干,点点头:「好……好的,苏老师。」
  她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了,臀浪一扭一扭的。
  我心情忐忑得要命,一路往办公室走,脑子里乱七八糟,不知道她想干啥。
  办公室在教学楼最角落,推门进去,里面空荡荡的,只剩苏青一个人。她坐在办公桌后,腿翘着腿,黑丝美腿叠在一起,高跟鞋尖晃啊晃。见我进来,她放下笔,冲我勾勾手指:「关上门,过来坐。」
  我关上门,走过去坐下,办公室里全是她身上的幽香,甜腻腻的,带着点麝香味,熏得我脑子发晕。
  我甚至幻想她要像李慧那样,直接扑上来把我按在桌上操,结果她一张口就是冷冰冰的质问:「王小华,你最近成绩下降得厉害,你最近在搞什么?」
  我瞬间软了,鸡巴也蔫了一半。
  我当然知道为什么——天天刷暗夜猎场,脑子里全是熟女骚逼淌精的照片,晚上撸管撸到睡不着,第二天上课魂儿都没了。可这能说吗?我说我操了张伟他妈?我说我迷上了论坛上那些个下贱的露出熟女?
  我支支吾吾,脸红得像猴屁股,「我……最近状态不好……可能没休息好…
  …」
  苏青眼神犀利得像刀子,摆足了老师架子,双手交叉在胸前,故意把奶子挤得更高,「状态不好?王小华,你以前可是班里前五,这次月考掉到二十几,我很失望。我决定,这个周五去你家家访,当面跟你妈妈谈谈。」
  我脑子「嗡」的一声:家访?去我家?见我妈?
  操!这他妈要出大事了!
  我根本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好……好的,苏老师。」
  她满意了,红唇亮晶晶的,眼神瞥了我一眼,「那就说定了,周五晚上七点,我准时到。」
  我走出办公室时,腿都有点软。这周五,苏青要去我家。
  她会见到我妈刘艳,她一定会说我的坏话。啊!贱人!贱人!
  我被「家访」两个字吓得老实了整整三天。
  一连三天,我上课坐得笔直,笔记记得密密麻麻,连老师提问都抢着举手回答。下课铃一响就埋头刷题,连手机都只在晚自习后偷偷开机,看一眼午夜玫瑰有没有更新,再瞄一眼寂寞高跟鞋的主页有没有新帖。
  我连张伟兴致勃勃塞过来的新黄片链接都懒得点开,只回一句「没流量」,把张伟气得直翻白眼:「华子你最近转性了?你要考清华啊?!」
  张伟又不知道我心里的苦:转性?老子是被吓的!苏青那老妖婆周五要去家访,万一当着我妈面说我成绩下滑、精神恍惚,我妈一追问,我还能有好日子吗?
  周五下午,又是学校难得的休息日,学校提前放学。
  我背著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天色阴沉,风有点凉,却出了一脑门子汗。脑子里全是等会儿苏青来了该怎么圆:成绩下滑是因为压力大?睡眠不足?还是手机玩多了?
  正盘算着,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
  我皱眉接起:「喂?」
  「小华~是你吗?」电话那头传来李慧阿姨那股熟悉的妩媚嗓音,尾音拉得长长的,像钩子一样勾人。
  我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李……李阿姨?你怎么有我号码?」
  她轻笑一声,声音甜得发腻:「傻孩子,上次你来阿姨家补课,我找张伟要的啊。」
  我脑子嗡的一声——操,上次补课后干得天昏地暗,被李慧发现我有手机了!好学生的头衔没有了。不过也无所谓了,谁家好学生操了自己同学的妈妈啊。
  「阿姨知道你今天提前放学,正在回家的路上吧?」她没给我反应的时间,继续道,语气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先别急着回家,来阿姨家一趟,好不好?张伟不在家,阿姨找你……」
  我本能想拒绝,「阿姨,我……我等会儿还有事,得回家……」
  「哦?」她声音突然压低,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威胁,「小华,你不会忘了我们俩的秘密吧?嗯?浴室里……客厅沙发上……那些事,阿姨可都记得清清楚楚呢~要是让张伟知道,或者让你妈妈知道……」
  我喉咙一紧,脑子里闪过她高潮时浪叫的样子,却又冷汗直冒,「阿……阿姨,你别……我没忘……」
  我瞬间怂了,脑子里闪过她骚逼夹着我鸡巴高潮喷水的画面,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半截,咽了口唾沫:「……好,我这就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她明显的喜悦,轻笑声带着点得逞的兴奋:「真乖!阿姨等你哦~快点来,阿姨给你个惊喜~」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风吹得我后背发凉。
  卧槽,我真是软弱啊!被她一威逼就怂了,明明这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秘密!反而成了她威胁我的把柄!
  家访的事还没应付呢,现在又要去李慧家……操!也不知道她叫我过去干什么。希望能早点结束。
  我转头往张伟家方向走,脚步越来越重,这他妈,都是什么破事!
  ……………………………………………………
  我迫不得已,怀着忐忑的心情,推开了张伟家饭馆的后门。
  心跳得像擂鼓,一路上脑子里全是苏青家访的事儿,还有李慧电话里那股甜腻腻却带着威胁的语气。我暗暗祈祷:千万别耽误时间,快点结束就走。
  门一开,李慧阿姨站在那儿,冲我笑得妩媚又勾人。
  我瞬间愣住了。
  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瑜伽服,上身是浅粉色的运动背心,薄薄的弹力面料紧紧裹着那对挺翘的骚奶子,胸前鼓得老高,乳肉被勒得几乎要溢出来,褐色的大奶晕边缘隐约透出来,奶头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在邀请人去咬。
  下身是一条超短的黑色瑜伽小短裤,裤腰低得露出小腹下那道浅浅的人鱼线,裤裆紧绷得死死的,把整个肥厚的骚逼轮廓勒得一清二楚——大阴唇鼓成两团肉包,小阴唇的嫩肉边缘甚至微微翻出,中间一道湿痕清晰可见,阴毛稀疏却黑亮,从短裤边缘钻出来几根,贴在白嫩的大腿根上。
  短裤太短了,几乎盖不住半个屁股蛋子,两瓣肥白臀肉晃荡着,臀缝深得能夹死人,黑丝的痕迹都没了,直接光腿,皮肤白得晃眼,带着点汗后的潮湿光泽。
  她头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妆容精致得像刚化完,眼线粗黑上挑,红唇亮晶晶的,香水味儿混着淡淡的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从未见过她这身打扮,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半截,呆呆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那对被瑜伽服勒得变形的大奶子和短裤下鼓鼓囊囊的骚逼形状。
  李慧阿姨见我发愣,嘴角翘得更高,伸手一把把我拽进屋里,反手关上门:
  「小华,怎么傻站着?进来呀~阿姨等你好久了。」
  我反应过来,脸热得发烫,赶紧低头:「阿……阿姨,我等会儿有家访,老师要来我家……不知道你找我什么事,但希望快点……我得早点回去……」
  她颇有深意地一笑,眼睛眯成缝,红唇轻启,「家访?没事,很快就结束!
  阿姨想让你帮忙练个瑜伽,很快就结束~放松身体,而且对学习有好处哦。」
  不等我拒绝,她拉着我的手就往客厅走,扭着那对被短裤勒得圆滚滚的肥臀,赤脚踩在地上「嗒嗒」响,臀浪一晃一晃的。
  客厅里铺了瑜伽垫,空调开得凉丝丝的,她松开我,笑着说:「来,阿姨做几个动作,先帮阿姨扶着,好不好?」
  她先抬一条腿,高高翘起,美腿绷得笔直,小短裤被拉得更紧,骚逼形状完全凸显出来,阴唇鼓得像要撑破布料。我咽了口唾沫,走过去扶住她的小腿——触感温热滑嫩,皮肤细腻得像丝绸,肌肉紧实却带着熟女的软肉,手感好得让我手指都发抖:「阿姨……这样扶对吗?」
  李慧神秘一笑,声音低哑又勾人:「嗯……对,就这样……有你帮忙,阿姨可以练很多姿势哦~」
  她坚持了一会儿,笑着换姿势:「下一个,猫式塌腰~」
  她四肢着地,背往下塌,头抬起,肥臀高高翘起,短裤完全陷进臀缝里,两瓣白花花的臀肉颤巍巍地晃荡,中间那道湿痕更明显了,骚逼的轮廓近在咫尺,阴毛从短裤边缘钻出来几根,带着股说不出的下流劲儿。
  我楞楞地看着,鸡巴硬得顶裤子,脑子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她扭头看我,声音低哑又勾人,「小华……从后面按住阿姨的腰……帮阿姨压一压……」
  我走过去,双手按上她的腰——细软得一掐就断,皮肤热乎乎的,隔着薄薄的瑜伽服能感觉到她腰肉的弹性。
  可这一按,她的完美屁股和阴部就直接展现在我脸前了——肥臀翘得老高,短裤勒得阴唇鼓鼓囊囊,中间一道湿痕亮晶晶的,骚逼的腥甜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热气腾腾的,像在邀请我凑上去舔。
  我呼吸粗得像牛,鸡巴硬得发疼,操!这他妈是故意的吧!这个骚货又开始勾引我了!
  我口干舌燥,嗓子像着火,盯着那翘得夸张的骚屁股和会阴,脑子一片空白,「这……这就是瑜伽吗?」
  李慧神秘一笑,声音低哑又勾人,「对啊,平时阿姨不练……但今天你在,阿姨可以练很多姿势哦~你也可以陪阿姨一起练!」
  说完,她往后翘起一条黑丝美腿,高跟瑜伽鞋的鞋尖点地,小腿肌肉绷紧,短裤被拉得更紧,一侧的大阴唇几乎完全显露出来,肥厚的肉瓣边缘湿得发亮,颜色深红带褐,像两片熟透的肉,中间小阴唇微微翻开,淌着透明的淫水。
  我赶紧很有眼色地上去扶住那条腿,手掌贴上她小腿,温热滑嫩的触感像丝绸,带着点汗湿,我手指都在抖,「阿姨……这样扶对吗?」
  她保持着姿势不动,臀部微微晃了晃,会阴离我脸不到半米,我几乎能看清她阴唇上的细纹和阴毛卷曲的弧度,一股浓烈的骚味直往我鼻子里钻,腥甜又热。
  「嗯……对,就这样……小华,今天阿姨就是想找你帮忙,很快就结束~」
  她坚持了一会儿,笑着换姿势:「下一个,青蛙趴~」
  她双膝跪地,双腿大开成M字,臀部塌下去,会阴紧紧贴在瑜伽垫上,短裤布料被逼得完全陷进去,阴唇轮廓一清二楚,湿痕更大了,像尿床一样。
  她扭头看我,红唇咬着,「小华……帮阿姨按住腿……往下压……」
  我走过去,双手按上她大腿内侧,皮肤热得发烫,腿肉软得像棉花。
  我离她的会阴更近了,几乎贴脸——几能看清她阴毛黑亮浓密,从短裤边缘溢出来,贴在大腿根上;大阴唇层层嫩肉夹得紧,布料勒得肉瓣变形,中间小阴唇的纹理清晰可见,湿得发亮,阴道口微微张着,淌着黏糊糊的淫水;一股浓烈的骚味直往我鼻子里钻,腥甜又热,刺激得我脑子发晕,下面更硬。
  我依旧很老实,没敢乱动,可理智正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
  李慧见我低着头魂不守舍,突然又换了个更过分的姿势——像一只猫一样,开始拉伸。
  她双膝跪地,臀部高高翘起,上半身紧贴地面,奶子压在垫子上变形挤出,腰塌得极低,肥臀撅得老高,短裤完全陷进臀缝,会阴完全张开,阴唇完全翻开,淌着黏糊糊的淫水;一股浓烈的骚味直往我鼻子里钻,腥甜又热,刺激得我脑子发晕,下面更硬。
  她声音低哑地催促,「小华……从后面帮阿姨按住后背……往下压……快点……」
  我有点犹豫——这样我就要跟她大范围亲密接触了,鸡巴肯定顶到她屁股上……
  她又催:「快点嘛~阿姨坚持不住了……」
  我咬牙走过去,靠近她翘起的肥臀,弯腰双手按住她后背。皮肤热得发烫,腰肉软得一按就陷。
  可这一压,我的肉棒隔着裤子,终于和她的骚逼接触在一起了。
  龟头正顶在她湿漉漉的会阴上,热乎乎、滑腻腻的,隔着薄薄的瑜伽短裤,能感觉到她逼肉的柔软和淫水的温度。
  我理智瞬间崩溃。
  李慧显然也感觉到了那根火热的硬棒,她没出声,反而蠕动着臀部,有意无意地用阴唇隔着布料摩擦我的肉棒,湿痕更大了,热气直往我龟头上传。
  我呼吸粗得像牛,下面硬得顶裤子直翘翘,龟头胀得生疼,空气里全是她浓烈的骚味。
  「阿……阿姨,你别动了……」我紧绷着嘴,哀求道。
  似乎见我终于勃起得裤子鼓起老高,李慧嘴角翘得更深,眼睛里闪着得逞的淫光。
  她慢慢直起身,拍了拍手,像在宣布最后的重头戏:「小华,这是最后的姿势了,好好配合阿姨,很快就结束哦~」
  我听到「最后」两个字,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松了口气,心想:赶紧结束吧,太他妈折磨人了!再这么下去,我真要忍不住当场射裤子里了。
  李慧妩媚一笑,转身背对我,双脚并拢站直,然后缓缓弯腰,上半身用力往下贴,双手抱住小腿,整个人折成九十度,脑袋几乎碰到膝盖。
  这个站立前屈的绝杀姿势,直接把她的肥臀翘得老高,像一座白花花的肉山直冲我脸。
  瑜伽短裤被拉得死紧,布料完全陷进臀缝里,两瓣圆滚滚的臀肉颤巍巍地抖着,臀沟深得能埋进去整根鸡巴。
  短裤裆部勒得极狠,肥厚的大阴唇鼓成两团肉包,中间一道湿痕亮得反光,小阴唇的嫩肉边缘翻出来,湿漉漉地淌着透明淫水。
  她扭头看我,红唇咬着,声音低哑得像在发情,「小华……从后面用力按住阿姨的后背……往下压……帮阿姨拉伸……快点嘛~」
  我咽了口唾沫,无奈走过去,弯腰双手按住她后背,她的皮肤热得发烫。
  可这一弯腰,这一按——
  操!
  我勃起的鸡巴隔着裤子,正好顶在了她露出的阴唇上!
  龟头直接贴上那两片湿漉漉的肥厚肉瓣,热乎乎、滑腻腻的,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能感觉到她逼肉的柔软和淫水的温度,龟头马眼被她湿痕蹭得麻酥酥的。
  李慧这骚货还不要脸地蠕动臀部,上下滑动,继续用阴唇隔着布料摩擦我的肉棒,湿痕更大了,热气直往我龟头上传,咕叽咕叽的水声细碎却清晰。
  「阿……阿姨……别……」我声音发抖,腰想往后撤,可她臀部追着我顶,逼口像张小嘴在吸我龟头。
  我坚持不了了,太他妈刺激了!
  腿一软,带着她一起跪倒在地,膝盖砸在瑜伽垫上发出闷响。
  我抬起头,道歉的话脱口而出:「阿姨,对不——」
  话没说完,我整个人僵住了。
  李慧已经坐直身子,妩媚地分开双腿,像在邀请我上她。
  瑜伽短裤不知何时被她褪到膝盖,湿漉漉的骚逼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大阴唇肥厚翻开,像两片熟透的肉瓣淌着亮晶晶的淫水,小阴唇层层嫩肉湿得发亮,阴道口一张一合吐著黏糊糊的透明汁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瑜伽垫上,积成一小滩水洼。阴毛黑亮浓密,贴在逼口周围,带着股浓烈的腥甜骚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对我勾勾手指,红唇翘着,眼睛水汪汪的,声音低哑得像在发情,「小华……」
  我脑海里那根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断了。
  我像发情的公狗一样扑过去,直接撞进她怀里。
  李慧被我撞了个满怀,也不生气,反而淫荡地咯咯直笑,奶子晃荡得乳浪翻滚,红唇贴上来,「嗯……小坏蛋……终于忍不住了……」
  我饿死鬼一样含住她的鲜艳红唇,狠狠吮吸,舌头钻进去卷着她的舌尖吸得啧啧响,口水交换着流进嘴里,腥甜又热。
  同时双手大力揉搓她的奶子——那对挺翘的骚奶子软得像棉花糖,却弹手得惊人,一捏就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奶头硬得顶我掌心,我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碾揉,粗糙的颗粒感直钻进手指,她立刻浪叫得更凶,「啊……小华…
  …捏阿姨的贱奶子……用力……阿姨的奶头要被你玩肿了……」
  我上半身死死压在李慧身上,嘴巴像饿狼一样含住她的红唇,舌头疯狂卷着她的舌尖吮吸,口水交换得啧啧作响,腥甜又热,带着她口红的甜味和口腔里的骚香,吸得我脑子发晕。
  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扒她瑜伽背心,薄薄的布料被我粗暴扯到脖子上,那对挺翘的骚奶子完全弹出来,白花花的乳肉晃荡着,奶头硬得像两颗黑紫葡萄,我一把抓住大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软得像棉花糖却弹手得惊人,奶头被我拇指碾得肿起,她立刻呜呜直叫,舌头在我嘴里乱转,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操。
  另一只手飞快脱下自己的裤子,鸡巴硬得发紫,龟头亮晶晶的全是前液,我挺着肉棒对着她会阴就是一顿乱捅,龟头在湿漉漉的阴唇上滑来滑去,沾满她逼里流的淫水,滑腻腻的却怎么也找不到洞口。
  李慧见我这么急切的样子,笑得更开心,抬起头,红唇贴着我耳朵喘着热气,「嗯……小华好急哦……大鸡巴硬得像铁棍……慢点嘛……阿姨的骚逼跑不了……让你操个够……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我哪听得进去,鸡巴在她的会阴部一阵乱捅,龟头蹭着肥厚的大阴唇,占满了黏糊糊的淫液,滑得像抹了油,就是捅不进去。我胡乱压低肉棒,用力一顶——
  「滋!」
  终于捅进了一个洞穴。
  紧致!滚烫!像铁箍一样死死夹住我的龟头,热得像火炉,里面褶皱层层叠叠挤压上来,爽得我头皮发麻。
  可又感觉不对,上次操她骚逼时水多得像洪水,这次却干涩紧窄得要命,像要把我鸡巴夹断。
  我哪里顾得上,开市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狠狠顶到底,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响。
  李慧被我猛然一捅,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被我含住,舌头乱转,喉咙里挤出呜呜的闷叫,双手用力推搡我胸口,终于挣开我的嘴,急得破口大骂,「王小华你个狗娘养的!捅错洞了!插到阿姨屁眼里去了!快拔出来……疼死老娘了…
  …你这小王八蛋想干烂阿姨的屁眼吗?!」
  我脑子一热,非但没停,反而报复心理上头——谁让你他妈这么玩我!这么勾我!老子今天就操烂你的贱屁眼!
  就操!就操!操死你!还有该死的苏青!操死你!!
  我继续含住她的嘴巴,舌头堵住她骂人的话,双手大力揉捏她的奶子,奶头被我拧得肿起,乳肉捏得变形,鸡巴开始不要命地抽插她的屁眼,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紧窄的肠壁夹得我龟头麻酥酥的,爽得我低吼着,「操……阿姨的屁眼好紧……夹得鸡巴要断了……」
  李慧一开始还抗拒,双手推我,呜呜直叫,「呜……小畜生……拔出去……
  阿姨的屁眼要被你大鸡巴撑裂了……疼……嗯……」
  可抽插了几十下后,她的推搡渐渐变弱,变成了抓挠,屁眼里的嫩肉开始蠕动,像在适应我的粗硬,肠壁热得发烫,夹得越来越会吸,干涩的地方也渐渐被淫水润滑,抽插得咕叽咕叽响。
  很快,她抗拒变成了舒服的哼哼,「嗯……啊……小坏蛋……操阿姨屁眼…
  …好深……阿姨的贱屁眼被大鸡巴干开了……原来肛交这么爽……操……再深点……阿姨要被屁眼操高潮了……小华……你这小王八蛋……把阿姨的屁眼操得这么舒服……阿姨要上瘾了……」
  她用力起身,一把把我压在身下,跨坐在我鸡巴上,屁眼主动套弄起来,肥臀一上一下耸动,肠壁死死夹着我的肉棒,每坐下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被她屁眼深处那块热肉挤压得麻酥酥的。
  她浪叫得更大声,奶子晃荡得乳浪翻滚,双手抓着自己的奶子揉捏,奶头肿得发紫,「啊……年轻鸡巴操屁眼太爽了……阿姨的贱屁眼要被干烂了……小华……射进来……射满阿姨的屁眼……让阿姨屁眼里全是你的浓精……阿姨要当你的屁眼肉便器……操死我……操死阿姨这个下贱的骚货……屁眼好热……要喷了……阿姨要被屁眼操喷了……」
  她耸得越来越快,屁眼夹得像要榨干我,肠壁一阵阵痉挛,热得发烫,我爽得低吼着顶上去,鸡巴在紧窄的屁眼里抽插得飞快,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响,终于忍不住,一股股浓精喷射出来,直灌她屁眼深处。
  她高潮了,屁眼猛地收缩,死死箍住我鸡巴,热流从逼里喷出,浇在我大腿上,浪叫得声音都哑了,「啊……射进来了……好烫……阿姨的贱屁眼被内射了……爽死老娘了……」
  射完后,我喘着粗气靠在瑜伽垫上,鸡巴还半硬不软地跳动着,龟头亮晶晶的全是精液和她屁眼里的肠液,空气里一股浓烈的腥骚味直往鼻子里钻,混着汗水、香水和油烟的热气,熏得我脑子发晕。
  李慧慢慢从我身上爬起来,跪坐在垫子上,背对着我,双手伸到身后,掰开那两瓣白花花的肥臀,臀肉颤巍巍地抖着,像两团刚出锅的嫩豆腐在晃,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得反光。
  她的屁眼被我操得合不拢了,红肿的肛口微微张开,里面粉嫩的肠肉翻出来一点,像一朵被操烂的小花,边缘还带着点血丝,浓白精液缓缓流出,黏糊糊的,拉着长长的银丝,顺着臀缝往下淌,滴滴答答地流进下面被她自己掰开的骚逼里。
  逼口大阴唇肥厚翻开,小阴唇湿得发亮,阴道口一张一合吐著混合的精液和淫水,滴在瑜伽垫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热气腾腾的,骚味儿更浓了,直往我鼻子里钻,像一股热浪把我脑子熏得发晕。
  她竟然保持着那个最后的瑜伽姿势——站立前屈的变体,双腿分开,臀部高翘,双手掰着屁股,缓慢摇晃着肥臀,臀肉晃出一圈圈肉浪,像在邀请我再来一发。
  她扭头看我,红唇翘着,眼睛水汪汪的,笑吟吟地说:「小华……阿姨的骚逼还空着呢……还不进来?……阿姨的小穴痒死了……想吃你的大鸡巴……」
  我看着她那被精液灌满的屁眼和淌着混合液的骚逼,鸡巴瞬间又硬得发紫,龟头胀得生疼,青筋暴起,空气里全是她逼里流的骚水味和我的精液腥味,刺激得我口干舌燥。
  我爬起来,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抓着她肥臀往后掰,龟头对准她湿漉漉的逼口,用力一顶
  ——「滋!」
  整根鸡巴直接捅进她骚逼里,热乎乎、湿漉漉的逼肉层层裹上来,死死夹住我,爽得我低吼一声:「……阿姨的逼好热……好会吸……水好多……」
  李慧浪叫得更大声:「啊……对……大鸡巴终于操进阿姨的贱逼了……好满……小华……用力干……干烂阿姨的骚穴……阿姨的逼水全给你……操深点……
  顶阿姨的花心……」
  我双手抓着她肥臀,开始疯狂后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响,逼里水声咕叽咕叽像在煮粥,淫水喷得我大腿根全是亮晶晶的,热乎乎的,顺着腿往下淌,滴在垫子上积成小滩。
  干了几十下,她突然转身,挂在我身上,双腿盘住我腰,奶子压着我胸口晃荡,红唇贴上来,「嗯……小华……抱阿姨操……阿姨要挂在你鸡巴上……操死阿姨……阿姨的贱逼要被你干穿了……」
  我双手托着她肥臀,鸡巴往上猛顶,她整个人被我顶得上下颠簸,奶子晃得乳浪翻滚,逼里水声更大:「啊……好深……大鸡巴顶到子宫了……阿姨要被操怀孕了……射进来……射满阿姨的子宫……让阿姨给你生个小骚货……操……阿姨的逼水喷了……全喷在你鸡巴上……」
  我爽得低吼着顶得更猛,她挂在我身上浪叫得声音都哑了,「操……年轻鸡巴太猛了……阿姨的贱逼要被干烂了……爽死老娘了……奶子……捏阿姨的骚奶子……阿姨要被操到喷奶……」
  终于她没力气了,双腿软得盘不住我腰,我把她按在瑜伽垫上,头按下去,屁股高高翘起,像母狗一样撅着。
  我从后面疯狂后入,双手抓着她肥臀往后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她逼心软肉上,逼里嫩肉痉挛着吸我鸡巴:「操……阿姨的骚逼好会夹……贱逼……干死你……」
  她被我按着头,脸贴在垫子上,浪叫得声音破碎,「啊……干死阿姨……阿姨是你的肉便器……贱逼屁眼都给你操……射……射进来……」
  我猛顶几十下,终于忍不住,一股股浓精喷射出来,直灌她逼心深处。她高潮了,逼里喷出热流浇我龟头,身体颤抖得像筛糠,却已经没力气呻吟了,只剩低低的抽气和喃喃自语:「好满……好烫……这么好的大鸡巴……不给……就该独享……」
  我射完拔出来,鸡巴「啵」的一声脱离,浓白精液从她红肿的逼口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失神地趴在那儿,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口水,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喃喃着:「不想分享……这么好的肉棒……」
  什么给啊?分享的?
  我看手机——操,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七点半多了!家访彻底耽误了!
  我心里瞬间火起,都怪这个淫荡的女人!忍不住狠狠打了她大屁股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臀肉晃出一圈肉浪,留下红红的手印。
  李慧毫无反应,只是逼里又吐出一股精液,淌在垫子上。
  我们歇息了一会儿,她缓过劲儿,爬过来爱不释手地亲我鸡巴、亲我嘴,舌头卷着我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声音低哑,「小华……阿姨爽死了……下次再来…
  …」
  我爽完了,该回家了,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苏青家访肯定黄了,她周一肯定找我麻烦;我妈那边也不知道苏青说了啥坏话;更重要的是,我他妈彻底栽在李慧这骚货手里了。
  我穿好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张伟家。
  幸好明天后天是周末,我得先回家安抚妈,也不知道苏青对着我妈说了啥。
  我到了家楼下,先在路灯下站了会儿,深呼吸几口,把衣服理平,头发抓乱一点,额头抹了点汗,故意弄得像跑步回来的样子。裤裆里那股黏糊糊的感觉还在提醒我刚才干了什么,可我得确保没破绽,不能让妈看出来。
  推开门,客厅灯亮着,我心提到了嗓子眼,以为会迎来妈的责骂——家访耽误了,苏青肯定说了我不少坏话。
  可妈妈只是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筷子,却没怎么动菜,像是心事重重。见我进来,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得让我意外:「回来了,先吃饭吧。」
  我小心翼翼坐下,妈给我盛了碗汤,热气腾腾的,饭菜香味儿扑鼻,可我哪吃得下。她夹了块鱼放我碗里,问:「怎么回来晚了?」
  我早准备好谎言:「赶不上公交,就跑回来的,锻炼身体。」
  这谎言太有说服力了——我确实刚进行完剧烈运动,身上汗味儿、喘息、心跳,全对得上。妈点点头,没追问。
  我试探着问:「妈……苏老师来家访了吧?」
  妈妈筷子顿了顿,眼神有点飘,含糊带过:「嗯,来了,说你成绩有点下降,让我好好管管你。」
  我心更沉了——妈这反应不对啊,平时我晚归她都会唠叨几句,今天家访了,怎么这么平静?可她没生气,我也不敢多问,赶紧低头扒饭。
  饭桌上,她有一口没一口地夹菜,毫不在乎地说:「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提上去,你从小就聪明。」
  我愣了愣,反问:「妈,你就不怕我成绩下降很多?」
  她笑了笑,眼睛却看着远处:「怕什么,你是我儿子,我信你。」
  一顿饭吃得诡异地安静,我心里七上八下,却又松了口气——至少没被骂。
  吃完饭,我回屋躺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妈今天不对劲,太反常了。家访的事她一笔带过,像在回避什么。
  到了深夜,家里静悄悄的,我习惯性掏出手机,上暗夜猎场。
  先看午夜玫瑰——更新了!
  就一张图,靠着墙,双腿大叉开,骚逼吞没一根粗大的按摩棒,棒身把穴口嫩肉撑得薄薄的,几乎透明,粉红的逼肉紧紧裹着棒身,淫水亮晶晶地淌下来,阴唇翻开像朵被操开的花,阴毛湿成一绺一绺贴在上面。没有更多信息,只有这张特写,可评论区已经炸了:「女神终于更新!这逼水好多!」「按摩棒操得这么深,求视频!」
  我评论了一句:「玫瑰女神回归,逼还是那么骚。」然后退出。
  今天刚和李慧大战完,这张图刺激不了我。
  我又点开寂寞高跟鞋——李慧的帖子,果然更新了。
  前几张是她练瑜伽的照片:下犬式翘臀、青蛙趴会阴贴地、猫式塌腰奶子晃荡,全是今天下午她勾引我时摆的那些骚姿势,短裤勒得逼唇鼓鼓,奶子晃得乳浪翻滚。
  最后一张是高潮后的特写:她撅着屁股,双手掰开臀肉,屁眼红肿合不拢,逼口淌着浓白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拉丝亮晶晶的,配文下贱得要命:「周末被年轻大鸡巴榨干,屁眼和骚逼都射满……好爽~姐妹们,下次想玩群P吗?
  」
  我看着那张逼口淌精的特写,会心一笑——这是老子的杰作,我射的。
  鸡巴又隐隐硬了,可我太累了,扔掉手机,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苏青老妖婆的家访黄了就黄了,妈妈没怎么责怪我就行。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沉。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23 13:54:22

第六章 和同学淫荡熟母约会,莫名加入的另一位熟妇
  周五那场和李慧的淫乱大戏耗尽了我所有精力,周六一天我都像虚脱一样躺在床上,脑子乱糟糟的,却又莫名心安——至少周末两天,苏青的家访危机暂时过去了,张伟也没起疑,我妈也没追问。
  我以为能就这么安稳地熬过去,刷刷论坛,撸一管,睡一觉,把那些背德的事暂时压下去。
  可周六晚上,刚躺下没多久,手机又震了。
  屏幕上跳出「李慧阿姨」的备注,我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干!她找我又想干啥?
  接起电话,她的声音带着熟悉的甜腻,勾魂一样,「小华~在干嘛呢?想阿姨没?」
  我压低声音,往被子里缩了缩,生怕隔壁我妈听见,「阿姨……这么晚了,有事吗?」
  她轻笑,声音里带着点喘,「没事就不能找你了?阿姨一个人在家,无聊得慌……明天周日,张伟出去玩了,你来陪阿姨出去逛逛街,好不好?我们去城里转转,吃好吃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昨晚她骑我鸡巴浪叫的样子瞬间高清重播,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半截,可理智还在——
  我信你个鬼!这个骚女人绝对没憋着好事!我要是答应了,指不定会被她怎么玩弄呢!
  更何况,我昨天操过了她,刚吃饱,不想再吃一顿!
  「阿姨,我……明天可能有事,不太方便……」
  她声音突然压低,带着威胁的意味。
  「哦?不来?那阿姨自己去你家找你好了……我问了张伟,你家地址他都知道,阿姨亲自上门邀请你一起出去玩~没想到我们两家离得挺近的啊~」
  我吓得一激灵,冷汗唰地冒出来,「别!阿姨你别……我妈在家呢!」
  我日!这个女人万一真的找上门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我妈解释了!
  她咯咯笑起来,喜悦得像抓到我的把柄,「那就乖乖答应嘛~明天早上十点,阿姨在饭馆后门等你,穿得漂亮点哦~」
  「……好,我去。」
  我咽了口唾沫,无奈得要死。
  电话那头,她明显松了口气,声音又甜起来,「真乖!阿姨爱死你了~」
  她没说话,可还没挂电话,我听到听筒里传来一阵细碎却清晰的「咕叽咕叽」水声,像手指在湿泥里搅动,又黏又滑。
  我心一跳,顺口问,「阿姨……你在干啥?怎么有奇怪的声音?」
  她没否认,反而喘息着笑,声音更大了,那咕叽声也故意加重,像在让我听清楚:「嗯……阿姨在想你呢……忍不住自己玩了……手指插在逼里……咕叽咕叽的……小华,你听……阿姨的逼好湿……全是因为你……」
  我脑子轰的一声,鸡巴瞬间硬得发疼,龟头胀得生疼,裤子顶起老高。
  那水声越来越响,她还故意把手机贴近逼口,咕叽咕叽、扑哧扑哧的,像在煮一锅浓稠的粥,她浪叫得低哑:「啊……小华……听到了吗……阿姨的水全为你流……你不来……阿姨就自己扣到喷……嗯……」
  我脸红得发烫,下面硬得要炸,却又怕我妈听见,压低声音求饶,「阿姨…
  …别……我妈在家……我要挂了……」
  「不许挂!」,她喘得更急,声音带着命令,一声大喝!
  「听着……阿姨扣逼……听着阿姨高潮……你答应明天来……阿姨就让你听……不然阿姨叫得更大声……让张伟听见……」
  骚货!贱人!
  我无奈得要死,却又不敢骂她,只能硬着头皮听着,那水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她浪叫得声音都哑了:「啊……小华的大鸡巴……操阿姨……操烂阿姨的逼……阿姨要喷了……」
  终于,一阵急促的咕叽声后,她低吼着高潮了,喘息声粗重得像要断气。
  她满足地笑:「乖~明天见,阿姨等你哦~」
  电话挂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乱如麻。
  第二天早上。
  饭桌上。
  妈妈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着,看起来温柔又疲惫,似乎昨晚没休息好的样子,我感觉妈妈最近都是挺疲惫的,心里有点愧疚,但是李慧阿姨的胁迫我又不得不去她家。
  我小心翼翼的对着妈妈说,「妈,我今天去同学家去玩」。
  周五才被家访,周末就要出去玩,我本来以为妈妈会呵斥我,我都做好偷跑出去的准备了,没想到她竟然点点头:「去吧,玩得开心点,晚上早点回来。」
  我出门时,她突然说:「今天公司要加班,我可能晚点回。」
  我「嗯」了一声,两人出门方向不同,我往张伟家走,她往公司走。
  ………………………………………………………………
  张伟家的生意依旧火爆。
  饭馆前厅热闹得要命,吆喝声、油锅滋啦声混成一片,空气里全是油烟和菜香的热气,熏得我脑子有点晕。
  绕到后面,我咽了口唾沫,推开张伟家饭馆的后门,心跳得像打鼓一样乱响。
  门一开,李慧阿姨站在那儿,冲我笑得妩媚又勾人。
  我瞬间愣住了。
  她今天的打扮精致得体,却处处透着熟女的诱惑风情。妆容淡雅却精致,眼线细细地勾起,尾端微微上挑,带着点妩媚的狐狸感。腮红轻扫在颊骨,嘴唇涂了口红,亮晶晶的,微微张口时能看见舌尖湿润的红。
  「小华来了……」,笑起来时嘴角翘得勾人,露出一排雪白的牙,带着股说不出的贵气和风骚。
  上身是一件浅蓝色的真丝衬衫,料子薄而贴身,灯光一照几乎半透,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白嫩的皮肤,胸前那对挺翘的奶子把衬衫顶得鼓鼓的,乳肉被勒得几乎要溢出来。
  腰肢收得极细,衬衫下摆塞进黑色高腰包臀裙里,把臀部曲线勒得夸张又诱人。裙子长度到膝盖上方两寸,紧紧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肥臀,裙摆下隐约能看见黑丝吊带的蕾丝边。
  她今天穿了超薄的黑丝袜,丝光水滑,包裹着两条修长美腿,大腿根被丝袜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性感得要命。小腿肌肉绷紧,腿型拉得又长又直,简直像故意在勾人魂儿。
  脚上是一双浅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十厘米,漆皮亮得反光,「嗒」地一声脆响,她向我迈步走来,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浓烈的熟女香水味,麝香混着玫瑰,甜腻腻地往空气里钻,盖都盖不住。
  「嘘!」她突然把手指头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见我发愣,嘴角翘得更高,悄悄压低声音,凑近我耳朵,热气喷在我脖子上,「小华,别出声……张伟还在睡觉呢~」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声音都抖了,「张……张伟在家?!」
  昨天还不是说张伟今天会出去吗?难道李慧阿姨就不怕被张伟发现吗?
  她轻笑,红唇几乎贴到我耳垂,「嗯,还在睡懒觉……我们悄悄走,别吵醒他~」
  我脑子嗡的一声:操,张伟还在家睡觉,他妈却要背着儿子,拉着我这同学出去玩?!这他妈太荒唐了!
  可李慧已经拉着我的手往外走,高跟鞋踩得嗒嗒响,香水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我不敢反抗,只能跟着她走。
  她没开车,说「避人耳目」,拉着我一前一后走远了几个站台,才到公交站台。
  上车后,她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奶子隔着衬衫蹭着我手臂,热乎乎的乳肉软得像棉花糖。她靠得极近,香水味儿和体香混在一起,甜腻得让我脑子发晕。
  车厢里人不多,空气闷热,带着点汽油味和汗臭,我闻着她身上那股茉莉花香水混着熟女体香的味道,甜腻腻的,直往鼻子里钻,鸡巴不受控制地硬了半截,顶着裤子鼓起老高,龟头胀得生疼。
  我们坐在后排角落,她胳膊挽得更紧,奶子压着我手臂晃荡,红唇贴着我耳朵低笑,「小华,紧张什么?我们看起来像情侣,多好~」
  情侣个鸡毛!我感觉这样子像母子,像老师和学生,反正不像情侣!
  我尴尬得脸红,手足无措,这是我第一次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异性这么亲昵,「阿……阿姨,别……有人看……」
  她看出我的窘迫,调笑得更开心,声音低哑又勾人,「看就看呗~阿姨就喜欢别人看……小华,你是不是硬了~」
  操,这骚货太不要脸了!大庭广众下说这种话,万一被认出来,这不就完了!车厢里几个乘客往后瞄了一眼,我心跳得快要炸开。
  我脸热得发烫,心乱如麻,却又被她这股子骚劲儿勾得魂儿都飞了。
  公交车颠簸了一下,开动了,她趁机往我身上靠,肥臀贴着我大腿根,裙子下的热气直往我裤裆钻,手还「无意」往我大腿上摸,「小华,阿姨今天漂亮不……跟着我出来,别这么紧张嘛~」
  我脸热得像火烧,赶紧夹紧腿,低声求饶:「阿姨……别……我……我受不了了……」
  她笑得更开心,红唇咬着我耳垂,舌尖湿热地舔了一下,骚香味直往我耳朵里钻,「受不了?那就忍着~阿姨喜欢看你老实的样子……」
  车厢里一个大叔往后瞄了一眼,她却更大胆,奶子压着我手臂晃荡,奶头顶我皮肤,热得发烫,低声说,「小华,阿姨的奶子硬了……想不想吸?阿姨的奶头好痒……想被你咬……」
  我喘着粗气,下面硬得快炸裤子,如坐针毡。她手更坏了,隔着裤子轻轻抚摸我的大腿,指尖在大腿根部打转,一点一点刺激我的神经。
  终于,公交车渐渐离开了小镇,我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干坏事也要离家远一点才让人放心。
  车厢里人慢慢多了起来,前排开始拥挤,有人站着挡住了视线。
  李慧阿姨靠得更近,奶子压得我手臂发麻,突然,她乳头更硬了,顶在我胳膊上的颗粒感明显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一颤一颤的。
  紧接着,她开始有一声没一声地低哼,「嗯……唔……」
  声音低哑又压抑,像在忍着什么。我吓了一跳,低头看她,她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
  「阿姨……你怎么了?」我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怕她叫出声。
  手指刚碰到她红唇,她浑身猛地一颤,像触电一样,喉咙里挤出闷哼,眼睛眯成缝,鼻翼急促翕动,整个人软软地趴进我怀里,奶子压着我胸口,热得发烫。
  我脑子一片白光,心跳得胸口发闷。
  操!这他妈太刺激了!公交车上玩这么浪,万一被看见……可又爽得要命,她逼里热乎乎的骚味隐约传过来,混着香水味,熏得我魂儿都飞了。
  我扶住她肩膀,手心全是汗,「阿姨……你……没事吧?」
  我丝毫不怀疑,她高潮了!
  她媚眼朦胧地抬头,调皮地抓住我的手,往她大腿间一夹,「小华……阿姨……高潮了……」
  果然!
  我吓了一跳,手掌触感却已经感觉到——她大腿根热得发烫,湿漉漉的一大片,座椅都湿了!
  她竟然没穿内裤!手指继续探索,触到她湿透的骚逼,阴唇肥厚翻开,淫水淌得我手掌全是黏糊糊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吞咽什么。
  再往里一摸……操!她逼里夹着个东西,嗡嗡震动着,震得我手指发麻。
  她神秘地凑近我耳朵,热气喷在我耳垂上,声音低哑得像在发情,「小华…
  …是跳蛋……阿姨夹着它想你想了一早上……刚才你捂阿姨嘴……太刺激了……
  阿姨当场就高潮了……」
  我脑子轰的一声炸了,手指还陷在她逼里,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热乎乎的,仿佛闻到骚味儿浓得直往鼻子里钻。
  公交车还在晃悠,人越来越多,没人注意到后排角落的我们。
  可我鸡巴硬得快炸裤子,心跳得胸口发闷。
  她媚眼朦胧地看着我,红唇咬着,声音低哑得像在撒娇,「小华……阿姨好痒……帮阿姨摸摸……抠抠里面……」
  「阿……阿姨……这不好吧,在车上呢……」
  李慧的大腿根死死夹住我的手,像两条热乎乎的肉钳,把我手腕勒得发疼,却又舍不得松开。她的骚逼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我手指往下淌,黏糊糊的,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公交车座椅上。
  「我都不怕……手指头动一动……」,她就差咬住我的耳朵了。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沾满她逼里流的淫水,热得发烫,滑腻腻的像涂了层蜜。
  我先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肥厚的大阴唇,轻轻往两边掰开,肉瓣软得像两片熟透的肉,湿得发亮,颜色深红带褐,表面全是亮晶晶的淫汁。
  我手指沿着阴唇边缘来回滑动,刮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她立刻低哼起来,「嗯……啊……小华……轻点……阿姨好敏感……」
  我手指往上移,找到那颗硬翘的阴蒂,像颗小豆子,我拇指按上去轻轻碾揉,食指在阴蒂头上打转,她身子猛地一颤,大腿夹得更紧,逼口收缩着吐出一股热流,浇在我指尖上。
  「啊……对……捏阿姨的豆子……嗯……好爽……」
  「阿姨,差不多了吧,被人看到就不好了……」,我想停下,她逼水越来越多,咕叽咕叽响得清晰。
  「不怕……你动作小点……帮帮阿姨好不好?」
  我去,一个妈妈级别的熟女对着你撒娇,这谁受得住?
  我手指沾满黏液,往下探到阴道口,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像在吞咽我的手指。我用中指慢慢插进去,里面热得像火炉,嫩肉层层裹上来,死死吸着我手指,肠壁蠕动着挤压。
  我手指往里推,顶到那颗嗡嗡震动的跳蛋,跳蛋被我手指推得更深,她立刻身体颤抖,却咬着唇压抑,「嗯……啊……小华……推深点……把跳蛋顶到阿姨子宫口……」
  我手指在里面搅动,跳蛋震得我指尖发麻,她逼里水声扑哧扑哧响,淫水顺着我手腕往下淌,滴在座椅上,热乎乎的,骚味儿更浓了。
  她高潮过一次,对刺激似乎没那么敏感,只低低哼着,「嗯……舒服……像按摩一样……小华的手指好会玩……」
  操!你不怕丢人是吧!
  我色心大起,手指沾满淫水,往下探索,摸到她紧窄的肛门。那圈褶皱热得发烫,紧巴巴地收缩着,我食指在肛门口打转,轻轻按压,刮着那些细密的褶皱,感觉像在摸一朵紧闭的小菊花。
  李慧被我突然袭击肛门,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僵,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红唇咬着,「小坏蛋……玩阿姨屁眼……嗯……轻点……」
  她竟然没拒绝,反而穿着粗气忍受着,臀部微微往后翘,肛门褶皱在我指尖下颤颤的,热得发烫。
  我手指更坏了,沿着肛门口一圈圈细细探索,感受那些褶皱的纹理,轻轻按压中心,试图插进去一点。
  她全身颤抖,逼里又淌出一股水,喘得更急,「啊……小华……别……屁眼好痒……嗯……」
  你也知道求饶了吗?
  我手指沾着她逼水,慢慢顶进肛门一点,紧窄的肠壁夹得我指尖发麻,她低叫着:「啊……进来了……小坏蛋……阿姨屁眼……好爽……」
  突然,公交车「吱」地一刹车,到站了。
  车上人开始下车,脚步声乱糟糟的,我意犹未尽地抽回手指,手掌全是她逼水和肛门的热气,黏糊糊的亮晶晶的。
  李慧高潮喷湿了裙子,下身湿了一大片,她站起身时腿软得发抖,我赶紧站她后面一边扶着她一边给她遮挡,鸡巴硬得顶着她肥臀,热乎乎的。
  她扭头冲我笑,眼睛水汪汪的:「小华……真有绅士风度,阿姨爱你~」
  绅士风度,也许吧,可是我只是不想和你一起社死。
  ………………………………………………………………
  市中心远比我们那个偏僻的小镇繁华多了,到处都是闪烁着五彩光芒的店铺,别看我已经十几岁,我还真的挺少进城的。
  下了车,我们俩找了个长椅,歇了一会,休息过后,身上那股怪味儿散得差不多了。
  李慧阿姨低头看了看裙子下摆,那里还留着深色水渍,她皱了皱鼻子,笑得妩媚:「裙子湿成这样,得先换一件,不然太显眼了。」
  「那你身上这件呢?」我蹙着鼻子,靠近闻闻,的确还有一点淫靡的味道。
  「别闻了……」,李慧阿姨伸出两个手指夹住我的鼻子,「换新的,这件就直接扔了!」
  「啊?这不浪费了?」
  「没想到小华你还挺节俭」,李慧阿姨咯咯直笑,上半身贴在我胸口上,「
  要不然阿姨的裙子送给你吧?」
  「算了算了,我也不要。」
  「那就跟着我走吧。」
  她拉着我往中心最大的商场里走去,里面有不少名牌女装店。
  进城后,阿姨在小镇上唯一的一点拘谨似乎都消失殆尽。她彻底放开了,拉着我的手,扭着屁股在我前面走着,我看着她紧致包臀裙下的肥臀晃悠悠的,高跟鞋「哒哒」的响,全身散发一股高傲又自信的气场,倒是显得我和她格格不入了。
  到达目的地,看着那金碧辉煌的店门和橱窗里高跟鞋模特,我有点发憷,「
  阿姨……我一个男的进去不太好吧?」
  她不管不顾,直接挽住我胳膊,奶子隔着衣服蹭我手臂,笑着推门而入,「
  怕什么?阿姨带你进去,谁敢说闲话?」
  「叮铃,欢迎贵客光临!」
  店员一见她,眼睛都亮了,热情地迎上来,「先生女士欢迎光临,请问想买些什么?」
  李慧熟门熟路地摆摆手:「我自己挑,最后去柜台结账,你们忙自己的,不用招呼了。」
  服装店很大,灯光柔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氛。她拎起一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酒红色真丝连衣裙,裙摆轻盈,领口开得低,腰部收得极细。
  「你看看这件好看吗?」李慧阿姨拿着裙子在身上比划,左右扭扭。
  「好看!」不愧是有钱人,眼光毒辣,我感觉这身裙子十分贴合李慧阿姨的身材。
  「那就好,我去试试,你不要偷看哦。」
  「才不会嘞!」
  试衣间在最里面,帘子厚实,周围没什么人,我在外面站等着,装模作样的欣赏周围的衣服。
  没等多久,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一条缝,李慧阿姨露出半张脸,妆容都精致了,红唇亮晶晶的,冲我勾勾手指,「小华……进来帮阿姨看看……这裙子拉链在后面,拉不上……」
  「阿姨,这不好吧?还在别人店里……」
  「你快进来!」李慧阿姨一着急,奶子露出来半个,乳头像个紫樱桃挺立在空中。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四下看看没人注意,赶紧闪身进去,反手拉上帘子。
  试衣间狭窄,灯光暧昧,空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浓烈的熟女香水味和淡淡的淫靡骚味。
  李慧阿姨果然什么也没穿!
  她赤裸裸地站在我面前,皮肤白得晃眼,像牛奶一样滑腻,灯光打在身上泛着柔光。那对挺翘的骚奶子完全暴露,白花花的乳肉饱满得像两团熟透的蜜瓜,褐色的大奶晕大得像铜钱,奶头硬得翘上天,深红得像两颗熟透的黑紫葡萄,顶端还带着点湿润的光泽。
  腰肢细得一握就能圈住,下面却肥得夸张,肥臀圆滚滚的,臀肉颤巍巍地抖着,臀缝深得能夹死人。大腿根光溜溜的,骚逼完全敞开,大阴唇肥厚鼓起,像两片熟肉瓣微微翻开,颜色深红带褐,表面亮晶晶的全是淫水,小阴唇层层嫩肉湿得发亮,阴毛黑亮浓密,贴在逼口周围,带着股浓烈的腥甜骚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见我看呆了,很高兴地摆了个姿势。一只手托着奶子挤出深沟,另一只手掰开一条腿,肥逼对着我,妩媚又淫荡地笑。
  「小华……阿姨的身材怎么样?……想不想操?」
  我一直以为李慧阿姨的D罩杯不是很大,没想到这么欣赏下来,意外的诱人。
  我口干舌燥,鸡巴硬得顶裤子,「阿……阿姨……你身材……太好了……」
  她咯咯直笑,奶子晃得乳浪翻滚,「喜欢就好~来,帮阿姨穿裙子……」
  我手抖着帮她穿上那件酒红色真丝连衣裙,布料滑得像水,贴着她皮肤滑下去,裹住奶子时乳肉被勒得鼓鼓的,奶头凸点清晰可见;裙子拉到腰时,她故意扭臀,肥臀蹭我鸡巴,我爽得低吼一声。
  裙子穿好后,她拉链在后,我帮她拉上时,手指蹭到她后背光滑的皮肤,热得发烫。
  我喘着粗气想出去,「阿姨……穿好了……我先……」
  「别急嘛!」李慧阿姨突然伸手拉住我,「从来我家开始,我就一直没让你舒服过……你别动,阿姨先给你泄泄火……」
  说完,李慧阿姨竟然蹲了下去,然后伸手扒下了我的裤子。
  「阿姨!」
  「嘘!安静。」
  「唰!」内裤连同短裤被李慧阿姨直接扒下,我勃起了一路的鸡巴终于被释放了出来。
  李慧阿姨眼睛都开始放光!「终于见到了!抓紧享用享用!」
  「阿姨你说什么?」
  「没什么,别动,不要出声!」
  李慧蹲在我面前,眼睛水汪汪地抬头看我,红唇翘着,舌尖先在龟头上轻轻一舔,卷走一滴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发出「啧」的一声,舔得我腰眼一麻,鸡巴猛地跳了一下。
  她低笑,声音沙哑又勾人:「小华的鸡巴好烫……好硬……」
  她张开红唇,直接把龟头含进去,湿热的口腔像一张火热的肉套子裹住我,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舔得我头皮发炸,龟头被她嘴唇收紧一吸,爽得我低吼,「……阿姨……你的嘴……太会吸了……」
  她没停,头前后晃动,嘴唇拉得长长的,像一张紧绷的肉环裹着茎身,舌尖压着系带碾磨,麻酥酥的快感直冲脑门。
  口水混着我的前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拉出亮晶晶的丝,顺着我的卵蛋往下淌,热乎乎的滴在地板上。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叽咕叽」水声,吸得我鸡巴胀得发紫。
  她突然深喉,整根吞进去,龟头顶进她喉咙深处,那里紧得像个肉环,死死箍住我最前端,喉肉收缩着挤压,热得发烫,像在给我榨精。
  我双手死死扶着墙,脊背一阵冷一阵热,爽得不要不要的,低吼:「阿姨…
  …太深了……喉咙要夹断鸡巴了……」
  她喉咙故意咽了口水,挤压感更强,咕咚一声,喉肉蠕动着吸我龟头,我直接抱住她的头。
  「阿姨,慢点慢点!」
  她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在嘴里,又猛地吞回去,连续几次深喉,每一次都顶到最底,喉咙肉壁像在吞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舌头也没闲着,垫在下面来回舔舐茎身,卷着青筋打转,嘴唇一紧一松,像张小嘴在吸奶。口水越来越多,裹着我的肉棒滋滋作响,空气里全是那股混合的淫香和腥味。
  喉咙收缩得像要榨干我,舌尖压着系带碾磨,爽得我脑子一片白光,腰不由自主往前顶,想插得更深。她察觉了,头晃得更快,深喉的频率加剧,喉咙收缩得像在吞咽,鸡巴整根没入她嘴里,卵蛋拍在她下巴上「啪啪」响。
  我爽得低吼,「阿姨……我……我快射了……」
  她没停,反而吸得更猛,喉咙一紧一松,像在催我射出来,舌尖死死压着系带碾磨,喉咙收缩得像在榨精。
  我再也忍不住了,卵蛋猛地一紧,精关彻底失守,一股股热精「噗噗」地喷射出来,直直灌进她喉咙深处。射精那一刻,我脑子里炸开白花,爽得眼前金星乱冒,腿抖得站不住,腰眼酸得发软,低吼着死死顶住她的嘴,把鸡巴整根埋进去,一股股射个没完,感觉把魂儿都射进去了。
  她用力吮吸,喉咙咕咚咕咚吞咽,精液全被她榨干吞下,一滴不剩,嘴角还挂着白浊的丝,淫荡得要命。
  射完后,她慢慢吐出我的鸡巴,嘴唇「啵」的一声脱离,带出一丝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
  她舔了舔嘴角,眼睛水汪汪的,「嗯……小华的精液好浓……好烫……阿姨的喉咙都被灌满了……」
  我喘着粗气靠在墙上,鸡巴还跳动着。
  她站起身,笑着亲我一口,舌尖带着我的精液味儿:「小华……爽不爽?阿姨的嘴厉不厉害?」
  我喘着粗气,声音发哑:「阿姨……你……太会吸了……」
  她咯咯直笑,奶子晃荡得乳浪翻滚,「这才哪到哪……今天给你个惊喜,让你射个够~」
  惊喜?不要吧,别是惊吓就行了!
  做贼一样从试衣间窜出去,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待着李慧阿姨。不多时,她收拾好了,容光焕发,高傲的昂起脖子,结账!走人!
  出了服装店,外面正是大地开始冒热气的时候,还没到正午,但是已经太阳高悬,阳光直射,照的人睁不开眼。
  「小华,我们看电影去吧!」
  「好啊好啊!」我正想着找个地方歇会呢。
  李慧阿姨选了城中心一家老影院,周日上午场,人不多,灯光暗得刚好能藏住很多事。我们买了最后排的角落位子,电影是部无聊的爱情片,开场没多久,屏幕上的光影就成了背景音。
  她胸膛贴了过来,头自然地搁在我肩上,香水味混着她身上的热气,一下子把我包围。那对挺翘的奶子隔着连衣裙压着我手臂,软得像两团热乎乎的棉花糖,奶头硬得顶着布料,一颤一颤地戳我皮肤。
  她没看电影,侧头看着我,红唇亮晶晶的,眼睛在黑暗里水汪汪地发亮。
  「小华……」
  「嗯?」,我扭过头。
  第一口吻来得突然,她直接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吮吸,像在品尝甜点,舌尖沿着唇缝滑进去,湿热又柔软,带着口红的甜味和她口腔里的骚香。
  我脑子嗡的一声,张嘴迎上去,舌头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影厅里细碎却清晰,口水交换着流进对方嘴里,腥甜又热。
  她吻得越来越深,舌头在我嘴里搅动,像在探索每一个角落,卷着我的舌尖吸得我头皮发麻,舌尖粗糙的颗粒感刮过我上颚,麻酥酥的快感直冲脑门。
  我一只手揽住她腰,另一只手忍不住按上她奶子,隔着布料大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奶头被我拇指碾得更硬,她低低呻吟,声音从喉咙里闷闷传进我嘴里。
  「嗯……小华……亲阿姨……阿姨的舌头好吃吗……吸深点……把阿姨的口水全喝下去……」
  她吻得更浪,舌尖在我牙齿上打转,舔我上颚,口水流得我们下巴全是湿的,她甚至轻轻咬我下唇,疼得我倒吸凉气,却更硬了。
  她喘着气,红唇贴着我耳朵,热气喷得我耳根发痒,「小华……阿姨好痒…
  …想被你大鸡巴操……如果不是旁边有人……阿姨真想现在就坐上去……骑着你的大鸡巴……」
  我低吼着回吻,舌头卷着她的舌尖用力吸,吸得她呜呜直叫,奶子在我手里变形,奶头被我捏得肿起。
  她吻得越来越激烈,舌尖钻得更深,吸得我脑子发白。如果不是旁边还有人,我毫不怀疑她会直接坐上我的大鸡巴,当场骑我开操。
  她喘息着贴着我耳朵,喃喃自语,「……对不起……」
  我不解,声音发哑:「什么对不起?」
  她含糊过去,红唇又堵上来,亲得更厉害了,舌头钻得更深,吸得我脑子一片白光,口水流得我们下巴全是湿的,影厅里偶尔有人回头,她却不管不顾,吻得更狠,像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嗯……小华……阿姨舍不得……舍不得这么好的大鸡巴……」
  舌头如同温软的蛇信,带着甜腻的津液钻入了我的口中,她整个人都紧贴了上来,那对奶子挤压着我的胸口,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在给这对颤巍巍的奶子输送着热力,传到我的胸膛。
  「嗯啾……咕啾啾啾……呲溜……」她的舌尖灵巧,绕着我的舌头打转,将我口中分泌的唾液贪婪地啜吸过去,喉咙里发出淫靡的吞咽声。
  「呜呜……」,我推开她,大口呼吸,「阿姨……别亲了……歇会」
  「小华的舌头……好厉害哦」她含糊地呢喃,嘴唇微微离开我的唇,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看会电影吧,无聊的狗屎爱情剧。
  看完电影,我们走出影院,已经到了正午。她挽着我胳膊,笑着说:「小华,饿了吧?阿姨带你去吃饭。」
  我们去了一家精致的小饭馆,灯光暖黄,环境安静。
  她点了几个菜,我心不在焉地吃着,脑子里全是刚才电影院里她吻我的画面,鸡巴一直硬着。她吃得优雅,偶尔夹菜给我,红唇亮晶晶的,眼神却越来越勾人。
  吃完饭,她笑着说:「小华,吃饱了……阿姨有点累了……我们去酒店休息会儿,再回家,好不好?」
  我心咯噔一下。
  来了,重头戏!看来,还是要操逼啊!
  李慧阿姨十分有针对性的拉着我来到了一家小旅馆前,爱情小屋,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阿姨,这都不掩饰一下吗?」
  「听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找你想干啥。」李慧阿姨狡黠一笑。
  酒店房间的门一关上,粉色暧昧的壁灯亮起,整个空间瞬间被暖融融的淫靡光线笼罩。
  李慧反手锁门,转身那瞬间,眼神已经烧得通红。她连灯都没开全,就迫不及待地扯掉连衣裙的肩带,布料顺着她白嫩的皮肤滑落,「唰」地一声堆到脚边。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那对挺翘的奶子晃荡着,奶头硬得像两颗黑紫葡萄,褐色奶晕大得夸张;腰肢细软,肥臀圆滚滚的,臀肉颤巍巍地抖着,骚逼已经湿透了,大阴唇肥厚翻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扑上来,像饿极了的母兽,直接把我推倒在床上,奶子压在我胸口,热得发烫,奶头硬硬地戳我皮肤。
  红唇贴上来,疯狂吮吸我的嘴,舌头粗暴地钻进来,卷着我的舌尖吸得啧啧响,口水交换得满嘴都是她的骚甜味,「嗯……小华……阿姨等不及了……大鸡巴……快给阿姨……阿姨痒死了……」
  她一边吻我,一边手忙脚乱地扒我的裤子,拉链一扯,内裤一拽,我硬得发紫的鸡巴「啪」地弹出来,龟头亮晶晶的。
  她眼睛一亮,浪叫着,「啊……好大的鸡巴……阿姨爱死了……」
  没等我反应,她直接跨坐上来,双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她湿漉漉的逼口,用力一坐——
  「滋!」
  整根鸡巴瞬间被她骚逼吞没,热得像火炉,湿得像洪水,嫩肉层层裹上来,死死夹住我,爽得我低吼一声,「……阿姨……你好紧……」
  她没给我喘息的机会,双手撑在我胸口,肥臀飞快上下耸动,每一下都坐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逼心软肉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淫水喷得我大腿根全是亮晶晶的。
  她浪叫得彻底放开,声音沙哑又下贱,「啊……大鸡巴操进来了……好满…
  …小华……操死阿姨……阿姨的欠你操……干烂阿姨……阿姨对不起你……」
  她耸得越来越快,奶子晃得乳浪翻滚,奶头甩得乱颤,逼里水声咕叽咕叽响得淫乱不堪,淫水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头发散乱,脸潮红得像要滴血,眼睛眯成缝,红唇张着浪叫:「操……年轻鸡巴太猛了……阿姨要被干死了……爽……爽翻了……」
  我被她骑得魂儿都飞了,双手抓着她肥臀往上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响,爽得我低吼,「阿姨……你好会夹……你这么……着急…
  …干什么?」
  她突然腰一挺,逼里嫩肉猛地痉挛,死死箍住我鸡巴,一股热流喷出来浇在我龟头上,她高潮了,「啊……来了……阿姨喷了……被大鸡巴操喷了……」
  她颤抖着趴下来,逼里还在抽搐,可没继续套弄,反而抽离了我的鸡巴,龟头「啵」的一声弹出,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
  我鸡巴硬得发紫,还没射精,空虚得要命,胀得生疼。
  她把我拉进怀里,奶子压着我脸,热乎乎的乳肉把我包得严严实实,奶头硬硬地戳我嘴唇。她爱抚着我的头,声音低哑又温柔:「小华……别急……阿姨还没玩够……等会儿……有个和阿姨差不多的姐妹要过来……阿姨想让你也舒服舒服……」
  我脑子一懵,「啥!?另一个?」
  她媚眼如丝,红唇贴着我耳朵,「嗯……她也憋坏了……想尝尝你的大鸡巴……你啥都不用动,阿姨保证让你舒舒服服射精……不过有个要求……你得戴头套,不能说话……好不好?」
  我心跳得胸口发闷,没由来的有些愤怒,「为什么?阿姨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她恳求地亲我耳朵,舌尖舔着耳垂,热气喷得我鸡巴又跳,「小华……都怪阿姨炫耀……和别人说了你的大鸡巴……她想试试……求你了……别多问……你就帮帮阿姨……以后阿姨随叫随到……想怎么操阿姨都行……各种姿势……各种玩法……阿姨的逼、屁眼、奶子、嘴……全给你……」
  「可就算再来一个人,我也没必要戴头套啊?」
  「乖乖听话好不好,阿姨也是为了保护你,阿姨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身份。
  」
  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心想:操,如果能再操一个熟女,反正我又不吃亏…
  …戴头套就戴头套吧……
  我咽了口唾沫:「……好,我答应。」
  她喜悦地亲我一口,奶子压得我喘不过气:「真乖~阿姨爱死你了~等会儿好好享受……」
  酒店房间的粉色灯光暧昧得像一层薄雾,李慧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副黑色皮质手铐和一个全包式头套。她笑吟吟地晃了晃手铐,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
  声。
  「来,小华,把手伸出来。」她声音软得像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心跳加速,后背已经开始出汗:「阿姨……这……还要绑我?」
  「当然~」她俯身,奶子几乎贴到我脸上,乳香混着体温热气扑面而来,「
  这样你才不会乱动嘛。乖,听话,阿姨保证让你爽到飞起。」
  我犹豫了两秒,还是把手腕伸了过去。咔哒、咔哒,两声脆响,手铐锁住我双手,链子很短,只能让我手臂贴着身体。
  她「咔」地给我戴上黑色丝绒头套,世界一下子陷入彻底的黑暗,只剩鼻尖她身上的香水味和逼里淡淡的骚味。
  我彻底慌了,声音都在抖:「阿姨!别!快拿下来……我后悔了……我害怕……放开我好不好?」
  我赤身裸体,黑暗放大了所有恐惧。
  李慧立刻贴上来,掀开头套,温热的唇吻上我的嘴,舌头钻进来缠住我,湿滑地搅动,口水带着淡淡的甜味流进我嘴里。她一只手搂住我后脑勺,另一只手抚摸我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别怕别怕~」她嘴唇离开时,声音又软又温柔,「你妈妈今天知道你来阿姨家玩,阿姨怎么可能害你呢?嗯?听话,配合阿姨好不好?阿姨保证……一会儿让你爽……」
  她又亲了我好几下,舌尖在我唇缝间轻舔,最后在我耳边低语:「乖孩子,放松。阿姨一直陪着你。」
  我喉咙发紧,点点头,在黑暗中老老实实等着。
  手被铐住,视线被剥夺,所有感官都集中在听觉、触觉和嗅觉上。她坐在我身边,时不时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肉棒,指尖沿着茎身滑动,时轻时重,偶尔用指甲轻轻刮龟头,刺激得我腰部一颤一颤,鸡巴始终硬邦邦地翘着。
  「看,小弟弟这么精神~」她低笑,声音带着宠溺,「阿姨就喜欢你这样…
  …又乖又硬……」
  我咬着牙,呼吸粗重:「阿姨……你……什么时候开始?」
  「快了快了。」她手指绕着龟头打圈,「再等等……那位姐姐也想尝尝你的味道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在黑暗中煎熬,每一次她抚摸都让我腰眼发麻,却又不敢动弹。终于,门外传来敲门声——三短两长。
  李慧轻笑一声,从我身边离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向门口。
  门开了,我在黑暗中听到她压低的声音:
  「苏姐~你来啦。」
  「来得不晚吧,我都等不及了……」另一个女声回答,带着成熟女性的清冷,却又藏着一丝兴奋,「你说的那个年轻男孩……真的那么厉害?」
  「当然!」李慧的声音里满是炫耀,「鸡巴又粗又长,硬得像铁棍,射得特别多,特别浓……我昨天被他干得腿都软了。」
  「啧啧,听着就让人心动。」来人轻笑,「那我可得好好试试……」
  「先进来吧,他已经准备好了。」李慧的声音带着笑意,「戴着头套,手铐着,很听话。」
  脚步声靠近,我的心脏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那个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苏姐?是谁啊?
  等会,这个声音,不会是我的班主任吧?难道真的是苏青那个老妖婆?
  我操了,千万别,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个声音和苏青很相似的人!
  本来我还抱着不吃亏的打算,想着和这个陌生的熟女来一场激情互动,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可千万别发出声音,别真的是苏青给我认出来了。
  黑暗中,我听见高跟鞋停在床边。
  「哇……」那个女声带着惊叹和剧烈的喘息,「李慧,你没骗我……这尺寸……确实很壮观……这么粗……这么硬……」
  黑暗中,两只不同的手同时摸上我的鸡巴——李慧的温热柔软,另一个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像压抑着激动,手触碰上来——一只略带骨感的手,凉凉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我的肉棒,从根部往龟头滑,动作轻得像在触碰稀世珍宝,指甲轻轻刮过青筋,刮得我鸡巴一跳一跳的。
  李慧在一旁炫耀,声音里满是得意:「怎么样?我说过吧?这鸡巴操起来爽死了……年轻就是好,硬得快,射得多……苏姐,你摸摸龟头,多烫……我的宝贝,可厉害了~」
  那个女人喘息更重了,手指在龟头马眼上打转,声音带着犹豫却又掩不住渴望:「嗯……真的好粗……好热……李慧,你这宝贝……太让人心动了……我…
  …我能试试吗?」
  李慧咯咯笑:「当然~你先来……我看着……」
  我越听越觉着熟悉!
  我脑子里掀起巨大波澜——这声音真的是苏青?!我的班主任?!她怎么会来这儿?!她和李慧阿姨认识?!她也要操我?!
  那个上课时冷若冰霜、批改作业时字字见血的苏青老师?!
  我浑身一颤,几乎要叫出声。
  我的鸡巴被两只手掌抓住。天!被两个人正在摸我的鸡巴?!我从来没设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简直就像在演AV一样,我甚至不怀疑李慧阿姨偷偷架上摄像机了。
  我心乱如麻,鸡巴却更硬了,龟头胀得发痛,头套下全是汗。
  紧接着,一个嘴唇含住了我的肉棒。
  不是李慧阿姨那种熟练的深喉,而是生涩的、小心翼翼的含住,只裹住龟头,舌头笨拙地在冠状沟上舔,牙齿不小心挂了一下龟头边缘,疼得我倒吸凉气,叫了一声:「啊——」
  李慧有些着急,赶紧说:「苏姐,口交时不能用牙……轻点吸……这样……
  」
  另一个女人似乎有些愧疚,声音低低的,「对不起……我……我不太会……
  」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舔食我的肉棒,这次只用舌头,舌尖湿热地在龟头上打转,舔得小心翼翼,却带着点生涩的热情,舌头粗糙的颗粒感刮过马眼,麻酥酥的,却因为技术不熟练,爽感打折。
  我脑子里全是那个熟悉的声音:苏青老师在给我口交?
  这他妈什么破事!
  我鸡巴硬得发痛,却又因为这生涩的舔弄,爽中带着点别扭的刺激。
  黑暗中,我只能听着她们的喘息和低语,心跳得胸口发闷。
  这事儿越来越乱了,为什么苏青想要试试我的大鸡巴?她和李慧阿姨怎么能这么淫荡啊?
  「我忍不了了!」
  「咕叽」——
  疑似苏青的女人跨坐在我鸡巴上!逼里紧得像少女一样,带着迫不及待,死死夹着我整根肉棒,热得发烫,嫩肉层层裹上来,挤压得我龟头麻酥酥的。
  旁边李慧阿姨乐呵呵的笑,抚摸着我,「放松……放松……」
  坐上我的鸡巴后,她没动,只是喘着粗气,身体微微颤抖,像在适应肉棒的入侵,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呜咽,「嗯……太粗了……好胀……我……我受不了…
  …」
  我被她夹得爽得头皮发炸,却又空虚得要命,鸡巴胀得生疼,忍不住主动往上挺动,龟头狠狠顶进她逼心深处。
  「啊——!」
  她瞬间尖叫起来,声音高亢又带着哭腔,像从来没被这么粗的鸡巴操过一样,疯狂的呻吟淫叫响彻房间:「啊……啊……太深了……要死了……大鸡巴操死我了……呜……好爽……操烂我的贱逼……」
  那声音,太他妈熟悉了!
  沙哑、清冷、带着点压抑不住的颤音,我脑子里闪过课堂上苏青的嗓音,可又不敢确定——也是不想确定!
  不管了!!
  干脆把她当成一个极品紧逼熟女,占有欲和欲火一起爆发,双手被铐着却腰部猛挺,鸡巴疯狂往上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响。
  她哭叫得更厉害了,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浪得要命,「呜……啊……太猛了…
  …大鸡巴……操死我了……贱逼要烂了……呜……好爽……再深点……操到我子宫里……」
  李慧在一旁看不下去了,笑着却带着点心疼:「小……慢点……苏姐很少…
  …别把她干坏了……」
  她伸手过来,一只温热的手摸到我们连接处,指尖沾满淫水,在苏姐阴道口上轻轻揉按,另一只手似乎在抚摸这个苏姐,「苏姐……放松……这鸡巴厉害吧……爽不爽……我帮你揉揉骚豆子……」
  我感觉到那只手在连接处滑动,指尖偶尔刮过我的茎身,滑腻腻的全是苏姐的淫水,刺激得我鸡巴更硬,操得更猛。
  苏姐被李慧揉得逼里水更多,哭叫得声音都哑了,「啊……小慧姐……别揉……要喷了……大鸡巴……我受不了了……呜……操死我……我是贱货……」
  黑暗中,我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浪叫,脑子里全是那熟悉却又不敢认的嗓音,背德感和征服欲炸开,我操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逼心撞穿,「操……」
  刚说了一个字,突然被一个手隔着头套按在了嘴上,是李慧阿姨!她不让我说话。
  于是我操的更狠!
  在黑暗中,继续疯狂挺动鸡巴,享受这紧致得要命的陌生骚逼。
  陌生女人被我操得彻底失控,她那紧致得像少女的骚逼一开始还只是被动地裹着我的肉棒,可我一挺腰,她就跟触电一样尖叫出声,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
  「啊——!太深了……要死了……大鸡巴……要捅穿我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哭腔,每一次我向上顶,她就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像从来没有被这么粗的鸡巴填满过。
  她哭叫着高潮了,逼里热流喷涌,浇在我龟头上,身体抖得像筛糠:「啊…
  …喷了……被大鸡巴操喷了……」
  她的逼肉疯狂收缩,一下又一下地绞紧我的茎身,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咕叽咕叽地喷溅出来,热乎乎地浇在我小腹和大腿上,把我的身体打湿了一大片。
  湿滑的液体顺着我的卵蛋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空气里全是她骚逼的腥甜味道,浓烈得让我头晕。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我怀里剧烈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流,滴在我胸膛上,烫得我一激灵。
  她的奶子软软地贴着我,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蹭得我皮肤发麻。
  我低头,隔着头套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清冷的墨香混着一点淡淡的玫瑰香水,和平时在讲台上走过我身边时一模一样。
  我的心猛地一沉,基本上已经确认了,这就是苏青老妖婆!我真的操了我的班主任!
  鸡巴还深深埋在她逼里,被她高潮后还在抽搐的嫩肉紧紧吸着,龟头被一圈圈热肉包裹,爽得我根本冷静不下来。
  我干脆不再多想,腰部用力,再次往上猛顶。
  「呀——!」
  她像被毒蛇咬了一样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从我肉棒上弹起来,逼口「啵」
  地一声脱离,带出一大股混合著淫水和我的前液的黏液,溅在我小腹上,热乎乎的。
  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粗了……我……我受不了了……」
  李慧在一旁看得咯咯直笑,声音里带着调侃:「苏姐~怎么这么不禁操?这才刚开始呢~你不干了,那我可就上了哦~小帅哥的鸡巴还硬着呢,憋得难受,我得帮他泄泄火~」
  疑似苏青的女人明显犹豫了,喘息声急促,带着点不甘,「别……别抢……
  我……我继续……」
  她声音突然斩钉截铁,像下了极大的决心。
  下一秒,我感觉到一个温热的屁股重新坐了下来——这次她是背对着我,双手按住我的大腿,不让我自己耸动,像要把节奏完全掌握在她手里。
  慢慢往下坐,「滋」的一声,整根肉棒再次被她吞没。她的逼还是那么紧致,热得像火炉,嫩肉一层一层裹上来,却比刚才更加湿滑,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我卵蛋上。
  李慧蹲在我旁边,声音温柔却带着命令,抱住我的头,「别动哦~让她自己来……阿姨看着你~」
  苏青开始慢慢上下套弄,动作生涩却带着拼命的劲头,每一次坐下都发出「
  啪」的闷响,逼口紧紧咬住我的茎身,龟头被她逼心软肉顶得发麻。
  她开始低低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嗯……啊……好粗……撑满了……好烫……」
  我被她夹得爽得头皮发麻,却又被李慧按着手不能动,只能被动地承受她一次次坐下带来的极致包裹。她的逼水越来越多,咕叽咕叽地响,淫水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流,湿得我大腿根一片狼藉。
  很快,我再也忍不住了——被连续刺激得精关失守,一股股浓精猛地喷射出来。我趁着射精的瞬间,腰部猛地往上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她逼心最深处那块软肉上——那是子宫口!
  「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逼肉疯狂收缩,像要把我鸡巴夹断。我对着她的子宫口猛烈喷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灌进去,烫得她全身发抖,淫水混合著精液从结合处涌出来,顺着我的卵蛋往下淌。
  我终于内射了!
  疑似苏青的女人(我脑子里已经几乎确定就是她)逼里嫩肉猛地痉挛,死死箍住我的鸡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咽我的精液。
  我对着她的子宫口猛烈喷射,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灌进去,烫得她全身发抖,逼里热流喷涌,浇在我龟头上,她哭叫得声音都碎了:「啊……射进来了……
  好烫……子宫被灌满了……」
  李慧阿姨在一旁呱唧呱唧的拍手,「恭喜恭喜……」
  苏青瘫软在我身上,喘息得像要断气,逼里还在抽搐,子宫口仿佛一张小嘴在吞咽我的精液。
  我射得头晕眼花,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逼里那股滚烫的吸吮感,和黑暗中她压抑的呜咽。
  她高潮得几乎晕过去,瘫软在我身上,喘息得像要断气,逼里还在抽搐,子宫口仿佛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我残留的精液。
  缓过劲儿后,从我鸡巴上慢慢爬起来,逼口「啵」地一声脱离。
  李慧阿姨突然说,「苏姐,你都被内射得这么满了,剩下的这一点……就让给我吧~我还没吃到呢。」
  苏青喘着气,声音沙哑又带着点无奈,「……那、那就给你吧……太刺激了……我……我先走了……」
  她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满足,穿衣服的声音细碎,高跟鞋嗒嗒远去,门轻轻关上。
  ……………………………………………………
  「咔哒……」
  我被解开手铐,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地摘掉头套。
  「哈……呼……」
  灯光刺眼,我大口呼吸着房间里浓烈的淫靡气味——精液的腥、逼水的骚、汗水的咸、香水的甜,全混在一起,熏得我脑子发晕。
  床上只有李慧一个人,她趴在我腿间,红唇含着我半软的鸡巴,舌头卷着龟头轻轻吮吸,啧啧水声响得淫乱,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和精液丝,像个下贱的骚货。
  床上一片狼藉,床单湿得像尿床,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亮晶晶的滩迹到处都是,空气里全是性爱的腥骚味。
  我脑子轰的一声,扑上去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捏住她两个硬得发肿的奶头,用力一拧,她立刻浪叫一声,「啊……小华……疼……轻点……」
  我喘着粗气,眼睛发红,「阿姨……解释!刚才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
  李慧被我捏得奶子变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她却笑得更开心,红唇贴着我耳朵,声音低哑又勾人,「小华……别急嘛……阿姨慢慢告诉你……现在……
  先操阿姨一炮……阿姨的又痒了……」
  「不行!先告诉我真相!」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23 14:09:44

第七章 苏青的决然献身
  我死死盯着李慧阿姨那张潮红的脸,咬牙切齿,我感觉眼睛里马上就要喷火!
  她还趴在我腿间,红唇上挂着亮晶晶的精液丝,舌头刚舔过我的龟头,嘴角翘着那副欠操的贱笑,像在故意挑衅我。
  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骚货一手策划的!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她两条黑丝美腿,手指直接伸进她那还淌着淫水的红肿骚逼里。
  「啊——!」
  李慧阿姨猛地弓起身子,浪叫一声,逼肉本能地夹紧我的手指。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两根手指整根捅进去,狠狠搅动起来,扑哧扑哧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淫水被我搅得四溅,溅到我手腕上,热乎乎,黏腻腻的。
  「说!刚才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我咬着牙低吼,声音沙哑,「不说清楚,我就一直扣!」
  我已经彻底抛弃了对她的尊敬,她不再是「阿姨」,只是个欠操的贱货,一个把我拖进深渊的骚妇。
  手指在逼里飞快抽插,顶着她逼心那块软肉刮弄,淫水喷得我手掌全是黏糊糊的。
  李慧阿姨被我手指顶得全身发抖,奶子晃荡得乳浪翻滚,奶头硬得像两颗黑紫葡萄。她张着嘴大口喘气,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惊慌,又带着点兴奋的贱样。
  「小华……轻点……啊……手指太狠了……搅得阿姨好麻……」
  「别废话!」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一起插进去,猛地抠挖她逼心那块软肉,她立刻尖叫一声,腰弓得更高,逼里喷出一股热流,浇在我手掌上。
  「说不说?!」
  她终于扛不住了,哭腔都出来了,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颤:
  「啊……别……别抠那儿……苏……苏青……是苏青……你班主任……」
  我心猛地一沉,虽然早就猜到,可亲耳听到还是像被雷劈了。
  操!真的是她!
  我手指没停,反而搅得更狠,逼口被我抠得翻开,层层嫩肉蠕动着吞吃我的手指,「为什么是她!你怎么把她弄来的?!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李慧阿姨被我玩得眼泪直流,逼里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流,浇得我满手都是。
  她哭喘着,声音碎成一片,断断续续地把实情挤出来:
  「啊……半年前……苏青……苏青就找过我……她……她在家长会上见过我……后来……后来单独约我……说……说女人要释放压力……她……她先给我看她的照片……不露脸的……露出……跳蛋……喷水的……」
  她喘得更急,逼肉疯狂收缩,裹着我的手指死死箍紧,像怕我抽出来似的。
  「我……我当时吓坏了……可她……她说得太对了……张伟他爸常年不在家……我……我也憋得慌……后来……后来我就试了……她教我……教我怎么拍…
  …怎么玩得更刺激……」
  我脑子嗡嗡响,手指继续猛抠,逼口被我搅得红肿翻开,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
  李慧阿姨尖叫一声,腰弓得更高,奶子颤得厉害,声音都哑了:
  「啊……对……她……她还拉了……拉了另一个女的……我……我不知道她是谁……苏青不让说……我还……没见过她……」
  我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另一个?!操,不会是午夜玫瑰吧?
  我不敢往下想,手指猛地往里一顶,顶到她逼心最深处,她立刻哭叫着喷了,热流像喷泉一样浇在我手掌上,烫得我鸡巴直跳。
  「啊——!喷了……又喷了……小华……别……别再抠了……阿姨说……说完了……」
  「咕叽……咕叽……」,我继续逼问,「那她今天为什么会过来?!」
  她哭喘着,继续交代:
  「后来……后来我第一次跟你……跟你做了之后……我……我忍不住……炫耀了……说……说有个年轻大鸡巴……」
  我冷笑一声,手指抽出来一半,又狠狠捅回去,她全身一抖,浪叫得声音都碎了。
  「然后呢?!」
  「第二次……第二次你又来我家……我……我又忍不住……又在群里发了…
  …我……我说……说可以分享……可以让她们也尝尝……」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贱得要命:
  「苏青……苏青当真了……她……她说要试试……我……我话都说出去了…
  …才……才有了今天……我……我把她约来……」
  我盯着她那张被高潮和眼泪糊得乱七八糟的脸,鸡巴硬得发疼,却又觉得一股恶寒从脊背往上爬。
  苏青老妖婆,居然是半年前就勾搭上李慧,还拉了个神秘的女人一起玩露出?她们三个在背后还组了个小群,而我居然把她们两个都操了?!
  得到了答案,虽然很震惊,但是我还是停了下来。
  我手指从李慧阿姨那红肿淌水的骚逼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喘得像条死鱼,奶子剧烈起伏,眼睛水汪汪地看我,带着点求饶又带着点贱兮兮的期待。
  不行,李慧阿姨这个贱货,这么轻易就把我卖了!虽然我不吃亏,但是这种被人当做按摩棒的感觉很不爽!
  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她,过了这次就没机会惩罚她了!
  「还有谁?!你不是说还有第三个吗?!」
  我冷笑一声,手指往下移,直接抵住她那紧缩的小屁眼。褐色菊花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余温,微微一张一合,像在呼吸。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中指直接捅进去半截!
  「啊——!小华……那儿……那儿不行……疼……啊!!」
  李慧阿姨猛地尖叫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前缩,肥臀猛地一抖,屁眼褶皱收缩着夹我手指,热得发烫。
  可我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肥臀,不让她动。手指在里面搅了搅,肠壁热得发烫,紧紧裹着我,滑腻腻的,像一层薄薄的油膜。
  「说!另一个女人是谁?!」我咬牙低吼,装作迫切的想知道另一个人的身份的样子。
  李慧阿姨被我抠得全身发抖,屁眼收缩得死紧,奶子晃荡得更厉害。她哭叫着扭动下贱的肉体,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颤:
  「啊……我……我真的不知道……呜……苏青不告诉我……她不露脸……我们……我们互不知道真名……我……我只知道苏青的身份……因为她……她自己跟我说的……」
  我手指在屁眼里搅得更狠,顶到最深处,扣着她的肠壁,她立刻尖叫着弓起身子,屁眼死死夹住我手指,像要把我绞断。
  「那为什么蒙我眼?!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李慧阿姨眼泪汪汪,哭喘着解释:
  「因为……因为苏青是你的班主任……我……我怕她认出你来……所以……
  所以才让你戴头套……不让你说话……不让你碰头套……她……她只想被操……
  我不想让她知道操她的是谁……」
  我放松了下来——这么看来,李慧还挺为我着想。
  李慧阿姨看我愣住,趁机扭动着屁股,声音软得要滴水,带着点邀功的贱样:
  「小华……阿姨也是没办法……阿姨也是为了你着想啊……要是苏青知道是你……她……她以后怎么在学校里见你……阿姨……阿姨看在为小华着想的份上……你就……你就操操阿姨吧……阿姨的逼又痒了……屁眼也痒……求你了……
  」
  她一边说,一边把肥臀往我鸡巴上蹭,逼口蹭得我龟头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
  我冷哼一声,鸡巴硬得发疼,却故意吊着她:
  「想被操?那就老实点。」
  我猛地抽出手指,挺着肉棒,对准她那红肿淌水的骚逼,腰一沉,「扑哧」
  一声,整根没入!
  「啊——!进来了……大鸡巴……好粗……撑满了……」
  李慧阿姨立刻浪叫起来,声音沙哑又破碎。我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抓着她肥臀,疯狂耸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响,淫水被挤得四溅,溅到床单上。
  才操了几分钟,她就受不了了,逼里猛地一阵狂缩,热流像喷泉一样浇在我龟头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啊……喷了……又喷了……小华……操死阿姨了……」
  她高潮得眼泪直流,逼肉死死箍着我鸡巴,像要把我榨干。我没射,就那么顶在她里面,让她爽得抽搐了好半天,才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混合液。
  我们收拾好衣服,离开酒店。外面已经是下午,市中心的街道人来人往,我们继续乘坐公交车回小镇。
  车上,李慧阿姨靠在我身边,头枕着我肩膀,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小华……以后阿姨都听你的……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什么时候想操…
  …阿姨都张开腿给你……逼给你……屁眼也给你……阿姨的奶子……小穴……屁眼……全都是你的……」
  「你别骚扰我就行了!」
  我听着她这副下贱的样子,不屑地撇撇嘴,心里却有点爽。
  操了李慧这么多次,还是她最开心,最贱,最会叫。苏青那老妖婆被操得哭成那样,也就那一次新鲜劲儿。
  我转念一想,突然开口问:
  「阿姨,你是不是会拍色情照片?」
  「嗯?好小子,终于说实话了?快说,上次是不是你夜里偷拍我!」李慧阿姨撒娇似的扭着我的胳膊。
  我撇撇嘴,没有否认,「你拍了照片是不是还会上传到一个色情论坛?」
  李慧阿姨明显一愣,身体僵了一下,抬起头看我,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
  「小华……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不能说是张伟这孙子无意中跟我吹牛时露的口风,只能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无意中发现的,刷着刷着就刷到你了,」寂寞高跟鞋「……对吧?」
  她愣了好几秒,突然咯咯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伸手搂住我胳膊,胸前那对奶子故意往我身上蹭:
  「哎呀……原来小华早就知道阿姨的秘密……那阿姨更放心了……」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哑又勾人:
  「我们现在……有更多秘密了呢……阿姨的逼被你操过……被你射过……现在连论坛的事你都知道……阿姨以后……更离不开你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我裤裆,隔着裤子轻轻揉我鸡巴,眼睛水汪汪的。
  「去去去!」
  我打掉她作怪的手,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心里冷笑。操,这群骚货,一个比一个贱。
  ………………………………………………………………………………………
  ……………
  回到家,我直接瘫在沙发上,卸掉了一切伪装。
  我妈还没回来,客厅灯都没开,只有窗外路灯的昏黄光透进来,拉长了我的影子,像个怪物趴在地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妈留的饭淡淡香味,可我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
  从第一次在小区男厕所隔着木板操了那个口罩熟女开始,一切就彻底失控了。
  那时候我还以为只是人生第一次艳遇,爽完就完事,顶多以后多撸几管回忆回忆。可谁知道,那骚货居然是论坛上的「午夜玫瑰」,而我居然追着追着,把同桌张伟他妈李慧也操了,还操了一次又一次。
  现在更离谱——我把班主任苏青也操了!
  我以后怎么面对苏青?上课她站在讲台上,冷着脸讲课,我却满脑子都是她被我操得哭叫的样子……
  我越想越乱,胸口像堵了块石头。原本安静平稳的生活——早起、上学、回家、刷题、睡觉——现在全被这群骚熟女搅得天翻地覆。
  希望李慧阿姨能老实点,不要再动不动就来骚扰我。但是我真不知道以后在学校该怎么面对苏青,这个学还能不能上了?
  操!我才十八岁啊!这日子是怎么一步步过的这么淫乱的?
  我双手抱头,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锁「咔哒」一声响。
  是妈妈回来了。
  她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淡淡的疲惫。她头发有些乱,眼圈发青,一看就是加班到很晚。
  她一进门,就看见我瘫在沙发上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她愣了一下,赶紧把包放下,走到我身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点,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温暖气息一下子把我包裹住。
  「华华,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生病了?」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点沙哑,却满是关切。她伸手摸摸我的头,手掌温温的,带着一点凉意。
  我喉咙发紧,赶紧挤出个笑:「没……没什么,妈,就是学习上的事,有点压力。」
  也不算撒谎,因为苏青的事情真的影响到了学习!
  她没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傻孩子,压力大就跟妈说啊。妈知道你最近学习累,高中本来就难。成绩掉一点没关系,你以前那么优秀,妈相信你能提上来。」
  「就算考不上特别好的大学,也没事。妈陪着你,一起生活,好不好?妈不逼你,妈只想你开心健康。」
  她声音越来越软,像温水一样往我心里淌。
  那一刻,我鼻子突然酸了。
  我突然觉得,这一切乱七八糟的事,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有妈妈在身边,就算天塌下来,也好像能扛住。
  我深吸一口气,闷声说:「嗯……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学的。」
  她笑了笑,声音里带着疲惫却满足的温柔:「乖。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我点点头,起身回屋。临走前,我回头看她一眼——她还坐在沙发上,笑吟吟看着我,灯光打在她脸上,温柔得像幅画。我心里突然踏实了很多。
  妈妈的支持,像一颗定心丸,把我刚才那股坠向深渊的恐慌,给硬生生拽了回来。
  回到房间,我锁上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还是乱,可至少没那么慌了。
  睡前,我习惯性掏出手机,登录暗夜猎场。
  先点开「寂寞高跟鞋」——李慧阿姨今天果然更新了。
  几张照片,全是下午酒店的:她撅着肥臀、掰开臀肉的特写,拉丝亮晶晶的;还有她骑在我身上、奶子晃荡的侧影;最后一张是她高潮后瘫软的特写,逼口微微张开。配文下贱得要命:「被年轻大鸡巴操喷了三次……好满……羡慕不?
  」
  评论区已经炸了,全是羡慕嫉妒恨的口水话。
  我冷笑一声,退出。
  再点「午夜玫瑰」——没更新。
  关掉手机,我闭上眼。
  妈妈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
  ……………
  新的一天,周一,该死的早高峰。  我拖着两条像灌铅一样的腿,挤上公交,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妈那句温柔的「妈陪着你」。那一刻的踏实感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还能撑住,可一想到今天第一节课就是苏青的数学,我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到了学校,和张伟照常插科打诨。
  「华子,你昨晚又撸管了吧?黑眼圈这么重!」张伟贱兮兮地戳我胳膊。
  「滚蛋,老子昨晚梦见你妈了。」我随口怼回去,心里却一紧——操,我真把张伟他妈操了,还操得她哭爹喊娘。
  张伟哈哈大笑,没当回事:「你小子现在满脑子熟女,迟早得阳痿!」
  我干笑两声,没接茬。铃声一响,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冷静,我就是个普通学生,她就是个普通老师,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当苏青扭着屁股走进教室的那一刻,我所有的淡定瞬间崩盘。
  她今天还是那身经典职业装:黑色小西服、真丝衬衫、高腰包臀裙、黑丝、红细跟高跟鞋。可今天她整个人散发出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了。
  以往的苏青是冷冰冰的灭绝师太,像块裹着铁皮的石头。可现在,她皮肤白得发光,眼角那点细纹都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嘴唇涂的正红色口红亮得晃眼,走路时臀部轻晃,裙摆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大腿根黑丝勒出的浅浅肉痕。
  那股熟女的甜腻香水味往教室里一散,像熟透的水蜜桃,汁水都要滴出来了。
  我他妈知道为什么——
  因为她被我内射了,她现在整个人都像是被滋润过后的花朵,散发著浓浓的诱惑,仿佛专门冲着我来的!
  她站在讲台上开始讲课,声音还是那么冷冽,可我眼睛根本挪不开。每次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公式,那肥白的臀部就翘起来,包臀裙绷得快要裂开,臀肉随着她写字的节奏轻轻颤动。
  操!
  苏青好像注意到了我一直盯着她看。她讲到一半,突然停下来,转身对着我这边,眉头皱起,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眼睛里。我心虚得要命,赶紧低头假装看书,可下面那根东西却更硬了。
  整节课,我像坐在火堆上,煎熬得要死。她每一次转身、每一次弯腰写板书、每一次走下讲台巡视,我都忍不住偷瞄她那对颤巍巍的奶子和圆滚滚的肥臀。
  脑子里全是她被我操得哭叫的样子,逼里喷水,子宫被我灌满精液的画面。
  熬过第一天,无事发生;第二天、第三天……李慧阿姨没有打电话骚扰,我也是正常上下学,,很好,现在唯一的困难就是我需要把我的目光从苏青的屁股上揭下来。
  但我他妈快疯了,这就像是给一个快饿死的人面前放一盘烧鸡,不让吃就算了,还不能看,这谁受得了?!
  等到了周四,终于熬到晚自习。
  教室里灯火通明,苏青又来了,还是那身衣服,可灯光一打,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妖艳了。黑丝在灯光下泛着丝光,高跟鞋踩地板「嗒嗒」响,像踩在我心尖上。
  我本来想低头刷题,可眼睛就是控制不住,又一次粘在她屁股上。
  她正在讲台上走来走去,巡视纪律。突然,她停住了,目光像鹰一样锁定我。然后,她迈着那双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妖艳地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全班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她停在我课桌边,微微俯身,衬衫领口敞开,那对被蕾丝胸罩托得高高的奶子就在我眼前晃荡,香水味混着熟女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王小华。」她声音低沉,带着点压抑的冷意,「下晚自习留下来,我要和你好好沟通沟通。」
  她顿了顿,红唇微微翘起,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我:
  「你最近的状态很不对劲?为什么上课老是走神?眼睛往哪儿看?」
  我心瞬间凉了半截。
  完蛋了!
  晚自习铃声一响,教室里瞬间空了大半。同学们像逃命一样冲出去,张伟给了我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撒丫子跑了,只剩几个人还在磨蹭收拾书包。
  苏青站在讲台上,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我,红唇抿成一条线,像随时要喷火。
  「王小华,过来。」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那种熟悉的刻薄劲儿。我深吸一口气,拖着步子走到她面前。
  教室里终于只剩我们两个,灯光明晃晃的,照得她脸上的粉底都泛着冷光。
  她没让我坐下,直接开炮。
  「从开学到现在,你的成绩像坐滑梯一样往下掉!从班里前五,到现在二十几名,你自己说说,你是怎么混的?」她声音不大,却字字像刀子,「作业潦草,上课走神,上课眼睛往哪儿看?以为我没看见?」
  我低着头,没吭声。她越说越来劲,声音拔高了一度:
  「还有!家访的事你别以为能蒙混过去。上周五我特意去你家,你人呢?跑哪儿去了?让你妈一个人在家应付我,你还有没有点担当?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把老师当回事?」
  她顿了顿,目光像鹰一样扫过我全身:
  「人品也不行!整天跟张伟混在一起,张伟是来学习的吗?他家里有钱有势,饭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你呢?有什么出息?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不三不四,学不到一点上进心,只会学他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成绩差就算了,做人也不会做,你以后还能有什么出息?!」
  我拳头慢慢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她没停,继续往死里踩:
  「看看你家,跟张伟家比比。张伟家是饭馆连锁,他不上学都能过得好好的?你妈呢?刘艳?一个没用的打工人,天天加班到半夜,回家还得伺候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她竟然敢说我妈!!!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你瞪什么眼!」苏青不屑的哼了一声,「说句难听的,你妈就是个垃圾,养出你这样的儿子,也就配过这种穷酸日子!下贱!!」
  「啪」的一声,我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去死吧你!苏青!!!
  我咬牙切齿,直直盯着苏青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周末!爱情小屋!」
  苏青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的脸色刷地白了,红唇微微颤抖,刚才那股刻薄的劲儿像被抽干了一样。
  她眼睛瞪大,瞳孔猛地收缩,声音都开始结巴:
  「王……王小华,你……你在说什么……?」
  她后退半步,手下意识扶住讲台边沿,指节发白,像随时要瘫下去。
  我冷哼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
  那一刻,我看见她眼底的慌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台上。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空气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轻轻抖动的声音。
  该死的贱货!你刚才那股子高傲的劲呢?你咋怂了?
  「贱人!!」
  我冷哼一声,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高跟鞋「嗒嗒」的声音在我身后停了,像是被掐断了呼吸。
  我没给她任何回头的机会,推开门,大步走出办公室,教室里最后的灯光把我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把刀。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我鞋底踩地板的闷响。脑子里全是她刚才那句「你妈就是个垃圾」,像把火在胸口烧,烧得我眼睛发红。
  操!她凭什么这么说我妈?
  我妈这些年一个人拉扯我,起早贪黑加班,回家还得给我做饭、洗衣服、叮嘱学习。她从来没喊过苦,从来没在我面前掉过泪。就算生活再难,她也咬牙撑着,笑着说「妈陪着你」。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嫌弃我的人,唯一永远站在我这边的人。
  苏青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表面高冷、背地里撅着屁股求学生内射的贱货,也配骂我妈是垃圾?
  我今天把「爱情小屋」四个字扔她脸上,就是让她知道——她那点见不得人的秘密,已经被我捏在手里。她要是再敢侮辱我妈一句,我不介意让全校都知道,她私底下是个在酒店蒙眼哭着求操的骚逼。
  和她同归于尽!大不了转学!我不怕!
  回到家,客厅黑着灯,妈还没回来。我直接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胸口那股火没灭,反而越烧越旺。
  我不知道妈现在在哪儿加班,也不知道她今天又被哪个领导骂了。可我知道,她永远不会像苏青那样,用最下贱的方式去换取什么。她就算再苦,也会把尊严留给自己,留给我。
  我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妈吗,她是我的底线!
  我闭上眼,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妈的脸。那张温柔的瓜子脸,大眼睛,笑起来嘴角微微上翘,像小时候哄我睡觉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时间。
  妈还没回来。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我只想妈妈快点回家。
  可我没想到的是——
  在未来的某一天,当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我会发现,苏青那句最恶毒的话,竟然没说错。
  ………………………………………………………………………………………
  ………………
  第二天,我怀着一种「誓死如归」的心情去上学。
  昨晚我几乎没睡,脑子里反复回放苏青那张瞬间煞白的脸,和她结巴得像被掐住脖子的声音:「王……王小华,你在说什么……?」
  我没后悔。
  她敢侮辱我妈,敢说妈,那就别怪我把她最大的秘密甩她脸上!
  我已经想好了对策:我不打算主动胁迫她,也不打算用这个秘密要挟她什么。但如果她再敢针对我、敢在课堂上给我穿小鞋、敢再提我妈一个字,我就自爆!
  把一切都抖出去,拉着她同归于尽。大不了转学,老子高中还有一年半,换个学校照样活。
  我背著书包走进教室时,心跳得像擂鼓,却强迫自己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张伟照常贱兮兮地戳我:「华子,你昨晚又失眠了吧?黑眼圈跟熊猫似的。
  」
  「闭嘴。」我低声骂了一句,坐下就开始假装看书。眼睛却忍不住往讲台方向瞟。  第一节课铃响,苏青进来了。
  她还是那身职业装:黑色小西服、真丝衬衫、包臀裙、黑丝、红细跟高跟鞋。妆容精致得体,盘发一丝不乱,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她站在讲台上,声音冷冽如常,开始讲新课。
  我盯着她看了半天,她居然真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没有多看我一眼,没有皱眉,没有冷笑,甚至连巡视时都没往我这边多停留半秒。她讲课、写板书、提问、批改作业,一切如常。
  我甚至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屈服了?被我一句话吓破了胆,从此不敢再针对我?
  一整天就这样过去了。
  上课、下课、午休、晚自习……苏青照常拖堂,照常骂人,照常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扫视全班。可她再也没单独点我名,再也没冲我皱眉。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也许,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完高中也行。
  只要她别再惹我,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我妈还在,如果让她知道我干了这么多淫乱的事,她会多伤心?
  维持表层的体面就行了。
  晚自习快结束时,教室里已经开始收拾书包的窸窣声。张伟在我旁边伸懒腰:「终于熬完了,华子,走,回家前整点东西吃?」
  我刚想说「好」,讲台那边突然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嗒……嗒……嗒……」
  苏青过来了。
  她没穿那身职业装,而是换了件米白色的长风衣,腰带系得紧紧的,把腰肢勒得更细,风衣下摆随着她走路轻轻晃动,隐约能看见里面黑丝的轮廓。她妆容比白天淡了一些,却多了一丝夜色的妩媚,红唇亮晶晶的,像刚涂过唇蜜。
  她径直走到我课桌边,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全班都安静下来:
  「王小华,放学后留一下。我有事找你。」
  语气不强硬,甚至带着点商量。
  张伟立刻转头看我,挤眉弄眼地低声说:「完了完了,华子,你又要挨批了。苏老巫婆今天心情不好,你自求多福吧。」
  我摆摆手,打发他:「滚蛋,你先走。」
  张伟耸耸肩,背起书包溜了。教室里其他人也陆续离开,最后只剩我一个人坐在那儿,心跳得越来越快。
  我盯着讲台的方向,脑子里飞快转着各种可能。
  她是来威胁我?来求我保密?还是和我妥协?
  不多时,教室门又被推开。
  苏青穿着那件米白色风衣,扭着屁股走了进来。
  风衣下摆随着她步伐轻轻摆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作响,像在敲我的心。她走到我面前,停下,微微俯身,风衣领口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真丝衬衫的领口,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和我越来越重的喘息,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沉重。
  苏青站在我面前,风衣下摆还在微微晃动,她看着我,眼睛里没有了白天的那种冷冽,眼神中全是复杂的情绪,脸色白得像纸。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之前那股高冷劲儿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到骨子里的难色。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颤抖:
  「王小华……你……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疑惑。
  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没问李慧阿姨?或者李慧阿姨根本没告诉她?
  我硬着脖子,冷冷地回了一句:
  「我什么都知道。」
  苏青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攥紧风衣下摆,像在给自己找一点支撑。她声音含含糊糊,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辩解:
  「我……我是个离婚的女人……没有家庭,没有孩子……我有自己的生活…
  …我……我的那些行为,在成年人看来,都是正常的……你知道吧」
  她越说越小声,嘟嘟囔囔,像在说服自己。
  我皱起眉头,心里的疑惑更大了。
  正常的?什么正常的?
  难道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和她蒙着眼在酒店床上哭着求内射的那个男人,就是我这个她天天骂废物的学生?
  我盯着她,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难道你身为老师,骑上我的鸡巴,也是正常的吗?」
  苏青瞬间僵住。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双腿一软,高跟鞋「咔」地一声差点滑倒,她死死抓住课桌边沿,才没瘫在地上。
  「什……什么?」
  她的声音尖得发抖,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你……你说什么?那个男的……是你?」
  她面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双手死死按在课桌上,指节发白,像随时要折断。她的呼吸急促得像要断气,胸口剧烈起伏,风衣领口敞开,那对被蕾丝胸罩托得高高的奶子跟着颤抖。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震惊、恐惧、羞耻,还有不敢相信的绝望。
  我看着她这幅要死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冷意,该!你真活该啊!
  大仇得报!你也有今天!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是的,如果没什么事,我就离开了,苏老师。」
  我特意加重了「苏老师」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苏青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教室门「砰」的一声关上,把她一个人留在里面。
  她竟然不知道。
  她蒙着眼,被我操得哭叫求饶,子宫被我灌满浓精,却不知道那个「大鸡巴」的主人,就是她看不起的学生。
  ………………………………………………………………………………………
  ………………
  我没赶上最后一班公交,只好慢吞吞地往回走。
  夜色浓得像墨,路灯昏黄,拉出我长长的影子。脑子里全是刚才教室里那一幕:苏青煞白脸、颤抖的嘴唇、差点瘫倒的样子。
  我把她成年人的伪装撕得七零八落,直面了她最肮脏不堪的内心——那个高冷灭绝师太,其实是个离婚十年、憋得发疯、靠蒙眼求操才能高潮的贱货。
  这么做是对是错?我不知道。
  可我不后悔。
  她敢骂我妈是垃圾,我就敢把她最怕见光的秘密甩她脸上。谁碰我妈,谁死。
  我低着头往前走,巷子口黑漆漆的,刚要拐进去,突然一道刺眼的亮光打过来。
  「嘀——!」
  一声响亮的鸣笛,紧接着一辆黑色的轿车猛地刹在我身前,轮胎在地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心一惊,下意识后退半步,眯眼看去——苏青?
  操!她追来了?
  我后退一步,暗自警惕,她想干啥?杀人灭口?
  车门「砰」地打开,苏青从驾驶座下来,风衣敞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真丝衬衫。她没戴眼镜,头发有点乱,眼睛红得像哭过,却带着一种凌厉的狠劲。
  「上车!」她声音低沉,雷厉风行,不容拒绝。
  我愣了一下:「啊?」
  她没废话,直接伸手拽住我胳膊,用力一拉,另一只手打开后车门,把我整个人推进后座。突然地大力偷袭,我猝不及防,仰面倒在座椅上,腿还卡在车门外。
  「收腿!」,苏青跟着钻进来,「咔哒」一声锁上车门。
  我挣扎着想起来,她却直接跨坐在我身上,双膝跪在我腰两侧,风衣滑落肩头,露出肩膀和锁骨。
  她的目光坚定得吓人,像下了决心,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我不会让你毁了我的生活!」
  什么玩意?杀人灭口?
  我脑子还没转过来,但是已经准备好暴起了,却看见她已经开始脱衣服。
  风衣扔到一边,真丝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胸罩是半杯式,薄薄的蕾丝花边勉强托住那对奶子。
  她伸手解开胸罩搭扣,「啪」的一声,奶子弹出来,挺翘得几乎不晃,乳肉紧实,乳沟浅浅的,却带着一种少女般的娇嫩,和她那张冷脸形成极致的反差。
  她奶子比李慧的丰满,但是比妈妈的要小一些,却紧致得惊人,像两颗娇俏的蜜桃,皮肤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滑的瓷白,乳晕小而浅褐,奶头已经硬得翘起来,像两颗小红豆,顶着蕾丝布料,轮廓清晰得让人想咬一口。
  我咽了口唾沫,心想:操,这老妖婆的奶子居然这么好看。
  「苏老师,你要……」
  苏青没给我反应的时间,直接压下来,红唇猛地吻上我的嘴。
  她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淡淡的唇蜜味,舌头生涩却急切地钻进来。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调侃的念头:天天说出那么恶毒话的嘴巴,原来也这么软。
  我明白了,她这是想用肉体把我拉进统一战线,像李慧阿姨一样,用骚逼把我绑死。
  我含糊不清地说:「苏老师,你要干什么……?」
  话没说完,她就主动含住我的舌头,卷着吮吸,同时抓住我的手,按在她自己奶子上。
  奶子入手温热而紧实,手感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捏就陷进去,却又弹回来,奶头硬硬地顶着掌心,粗糙的颗粒感直钻皮肤。
  我也不客气,开始揉搓,拇指碾着奶头,她立刻闷哼一声,身体软了半截。
  我的鸡巴早就硬了,顶起裤子,隔着布料戳在她内裤上。她低头一看,眼神一暗,呼吸更重。
  我刚要开口,她突然一声呵斥:
  「闭嘴!」
  然后她伸手扒下我的裤子、内裤,一把扯开。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亮晶晶的。
  她盯着我的肉棒看了几秒,眼神震惊、复杂。
  一咬牙,她卷起自己的裙子,扯掉内裤,露出那片黑丝包裹的大腿根和中间已经湿透的褐色骚逼。逼毛稀疏,阴唇肥厚翻开,淫水亮晶晶地淌着。
  她扶着我的鸡巴,对准逼口,大叫一声:
  「王小华!」
  然后猛地坐下去。
  「扑哧——!」
  整根鸡巴瞬间被吞没,热乎乎、紧得要命的逼肉层层裹上来,像一张无数小嘴同时吮吸。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她全身一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
  「啊……太粗了……撑……撑满了……」
  苏青一开始还咬着牙,坚持不大幅度耸动,只是小幅度上下磨蹭,逼里水声咕叽咕叽响,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湿了我的卵蛋。
  可我哪能让她这么舒服?我腰一挺,猛地往上顶!操死你!!
  「呀——!」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前倾,奶子贴在我胸口晃荡。
  我抓住她肥臀,开始主动往上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她逼心软肉上,撞得她全身发抖。
  苏青终于扛不住了。
  她放下了身为老师、身为成年人的所有尊严,开始放肆地淫叫,声音沙哑又破碎:
  「啊……王小华……操死老师了……啊……深……太深了……要被学生操穿了……」
  她哭了。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我胸口。
  可她的逼却夹得更紧,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喷出来,浇在我龟头上,热得发麻。
  她一边哭,一边疯狂耸动肥臀,奶子晃荡得乳浪翻滚,哭叫着:
  「操我……学生的大鸡巴……操老师……老师……老师活该……啊……要死了……」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快感。
  苏青哭得歇斯底里,像要把十年的委屈、十年的空虚、十年的孤独全哭出来。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我胸口,烫得我心一颤。逼里还死死夹着我的鸡巴,层层嫩肉痉挛着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可她整个人却抖得像筛糠,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
  我有些慌了,哭的这么大声,你别把人引来了!
  「苏老师……苏老师?你怎么了?我不动了,你别哭了!」
  我赶紧抱住她,双手环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一样。可我越劝,她哭得越凶,哭声变成嚎啕大哭,肩膀剧烈耸动,奶子贴着我胸口晃荡,眼泪鼻涕全糊在我衣服上。
  「别哭了……别哭了……有人听见就完了……」
  我真怕她的哭声太大,把小区保安或者路人引过来。情急之下,我低头就吻上她的嘴,想堵住她的声音。
  她反射性地一口咬下来。
  「嘶——!」
  舌头被咬得生疼,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松开嘴,伸着舌头哈着气,看她。
  她还在哭,眼睛红肿,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咬得发白。
  我突然明白了。
  她离婚十年,没老公,没孩子……她一个人扛着教师的尊严、扛着课堂上的冷脸,然后又被我揭开她可笑的表面伪装。
  我不再挺动鸡巴,就那么抱着她,任由她哭。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声音都哑了,哭得全身发抖,哭得逼里还本能地收缩,裹着我的鸡巴一抽一抽。
  终于,她哭累了。
  嚎啕大哭慢慢变成抽泣,抽泣变成低低的呜咽。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眶红肿,睫毛湿漉漉的。
  我伸着被咬疼的舌头,愣愣地看着她。
  她突然「噗哧」笑了一下,带着鼻音,声音沙哑:
  「你……舌头伸得像狗。」
  我没说话。
  她扭了扭屁股,逼里还裹着我的鸡巴,那一下轻轻的摩擦,让她自己先闷哼了一声。
  我明白了,我开始轻轻耸动,这次很慢,很温柔,像怕碰碎一件瓷器。龟头在逼里缓缓进出,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却不狠撞,只轻轻磨蹭。
  苏青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音不再尖锐,而是带着一种解脱后的柔软:
  「嗯……啊……轻点……就这样……好……」
  她的奶子贴着我胸口,随着节奏轻轻晃动,奶头蹭得我皮肤发麻。逼里越来越湿,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热乎乎的。
  她高潮来得突然。
  身体猛地一僵,逼肉疯狂收缩,死死箍住我的鸡巴,像要把我榨干。她低低地尖叫一声,头埋在我颈窝里,全身颤抖,热流喷涌而出,浇在我龟头上。
  我也不客气了,对着她阴道里最柔软、最深处的那块地方,开始射精。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灌进去,烫得她又是一抖,又是一声闷哼。
  「啊……射进来了……好烫……」
  她死死趴在我身上,喘息了好大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
  脸颊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却多了一丝满足后的慵懒。她看着我,声音低哑:
  「王小华……我给你道歉,我不该说你妈……现在我们俩有了更大的秘密了。守口如瓶,能做到吗?」
  说着,她还在我肉棒上轻轻扭了扭屁股,反而刺激得她自己先呻吟了一声。
  我有些感慨,看着她这张曾经高冷得像冰山的脸,现在却软得像一滩水:
  「苏老师,你这是何必呢?」
  她撇了我一眼,没说话,慢慢起身。
  结合处「啵」的一声,鸡巴滑出来,浓白精液从她红肿的逼口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拉出长长的白丝,滴在后座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却没说什么,默默穿好衣服,扣上风衣。
  她重新坐回驾驶座,「我开车送你回家。」
  开车把我送到我家小区外面,没有进去。
  车停稳,她转头看我,声音恢复了点平日里的冷冽,却带着一丝疲惫:
  「记住,守口如瓶。不然就……」
  我有些无奈,推开车门:
  「苏老师,明明你都不吃亏好吧。」
  她一声冷哼,没再说话,油门一踩,车子飞快开走,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一道红光。
  我站在楼下,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摸了摸被咬疼的舌头,心里五味杂陈。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赶紧把身上的衣服换了,然后扔进洗衣机,裤子上面全都是苏青的淫水和我精液。
  看看手机,这个时间一般妈妈还没回来,我得赶紧!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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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23 14:27:19

第八章 教室大战
  第二天上学,我像往常一样挤公交,脑子里还回想着昨晚车里苏青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
  苏青为了让我闭嘴,没想到竟然毫不犹豫的把我给逆推了,和李慧阿姨一样,我感慨她们这些妈妈级别的熟女做事竟然这么果断,可能也是因为我抓住了她们最见不得人的把柄了吧。
  但是她竟然还哭了,带着屈辱和不甘,我真真正正的见识到了她最脆弱的一面。
  哦对,还有她的肉体。
  我以为她今天会躲着我,或者至少在课堂上给我脸色,我感觉我也能接受了,毕竟和她深入交流了,对她的接受程度陡然提高了不少。
  可当她走进教室,第一眼看到她时,我愣住了。
  她今天没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职业套装,而是换了件浅灰色衬衫,领口比平时低了一点,隐约能看见锁骨下面的一小片白。包臀裙还是黑的,但裙摆似乎短了半寸,走路时大腿根的黑丝勒痕更明显。
  苏青站在讲台上,背对着我们写板书。她转身时,我注意到她眼圈有点红,像昨晚没睡好,可她的皮肤却白得发光,嘴唇涂的颜色比平时淡。
  她讲课声音还是那么冷冽,板书工整得像刀刻。
  可我总觉得她怪怪的,是因为昨天的事?
  她讲到一半,突然停下来,目光扫过全班,停在我身上两秒,我和她目光对视——不是以往那种刀子一样的冷眼。
  她很快移开视线,继续讲,可我注意到,她写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细小的颤痕。
  她这是怕我?我心想。
  下一秒,她转身巡视教室,我赶紧低头。走过我课桌时,脚步慢了半拍,高跟鞋「嗒」的一声,停得比平时久。她低头看我的笔记本,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
  「字写得潦草,认真点。」
  我抬头看她,她没敢对上我的眼睛,迅速转头走开。
  整节课,她讲得比平时快,像急着结束。
  下课铃响,她收拾教案,把东西抱在胸前,走过我身边时,她低声扔下一句:
  「上课别走神。」声音很轻,软软的。
  我看着她扭着屁股离开的背影,心里嘀咕:你这是犯得什么病?不知道她卖的什么药。
  「喂喂,华子,你最近是不是挖了苏青老妖婆的祖坟了,我怎么感觉她一直针对你啊?」,张伟连连捅我的胳膊。
  「可能是因为成绩下降了吧。」我随口一提。
  「嗨,哥们都倒数的,也没见她找我事!」张伟拍着胸脯,他还挺自豪。
  「伟哥,我最近看来不老实是不行了……」
  ………………………………………………………………………………………
  ………………
  午休铃响,教室里瞬间空了。
  同学们呼啦啦冲出去打饭、睡觉、打游戏,我却坐在座位上没动。
  手机震了一下,是短信,只有四个字:
  「办公室,来。」
  操,是苏青?她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上次家访问我妈要的?找我干啥?
  我深吸一口气,起身往教学楼苏青的办公室走。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回荡,像在敲我的心。
  「嘎吱」,推开门,办公室里只有苏青一个人。
  她没坐在办公桌后,而是靠在窗台上,背对着门。浅灰色丝质衬衫的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隐约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包臀裙短得离谱,坐下时大腿根的黑丝勒痕清晰可见;高跟鞋细跟漆皮的,鞋尖翘得勾人。
  她头发没盘,散在肩上,带着点慵懒的凌乱。听见门响,她转过身,神情扭捏,脸颊泛红,却又强装镇定。
  「关门。」她声音低低的。
  我反手关上门,锁上。
  她没让我坐,就那么站在那儿,双手绞在一起,指尖发白。
  先是沉默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带着点颤:
  「王小华……你……你有没有跟别人说……昨晚的事?」
  她这种软弱的态度着实让我愣了一下,我看着她,愣了一下,摆摆手:
  「谁也没说。」
  苏青明显松了口气,肩膀塌下来一点,像是卸掉了一块大石头。她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
  「那就好……我……我昨天……咬了你舌头,对不起。」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眼睛却不敢看我。
  我假装客气,继续摆摆手:「不用不用,不严重。」
  她却不依,往前走了一步,盯着我的脸,奶子几乎要顶到我胸膛:「让我看看……额,我是说,我给你看看吧。」
  我继续推脱,「真不用,苏老师,没事。」
  她突然站直了,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脸上,声音强硬起来:
  「伸出来,让我看看。」
  她离我太近了,香水味混着熟女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深得晃眼。
  我无奈,张开嘴,伸出舌头。
  其实我自己对着镜子看过——舌尖上有一道深深的咬痕,红肿发紫,没出血,但牙印清晰,像被野兽啃过。
  苏青盯着我的舌头看了半天,装模作样地评估:
  「还是挺深的……会留疤的。」
  鬼知道舌头会不会留疤,没听说过谁的舌头会留疤!
  她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小药瓶,粉末状的伤药,包装上写着「XX白药」。
  「我……我给你买的。来,我给你涂。」
  我第一时间就拒绝:「不用涂药,不用麻烦苏老师了,或者我自己来就行。
  」
  她却不听,声音软下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你一个人怎么涂?舌头又看不见,肯定不方便。而且,万一被别人看出来你舌头受伤了,该怎么解释?到时候别人问起来,你说被谁咬的?」
  「不然我就说我自己咬的?」
  「胡说,谁会把自己咬成这个样子!?」
  她说着,把纤细的手指伸到我嘴唇上,带着淡淡的香气,指尖轻轻按住我的下唇。
  我心一软,乖乖张开嘴,伸出舌头。
  苏青把药粉倒在自己手心,轻轻搓匀,然后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涂在我舌尖的咬痕上。
  苏青的手指在我舌尖上轻轻涂抹,动作缓慢。
  她的指尖凉凉的,带着淡淡的药粉苦味,却意外柔软,每一次触碰都像羽毛划过。药粉一碰上咬痕,就刺刺地疼,又带着一丝清凉的舒缓,我忍不住「嘶」
  了一声,舌尖微微颤动。
  她立刻停下:「疼吗?」
  我摇摇头。
  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点颤,呼出的气息湿润而急促,偶尔碰到我的下巴,像挠痒一样。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痒痒的,伤口和心里一起痒。
  她毫不避讳的靠近我,几乎整个人贴上来。那对紧致娇俏的奶子隔着薄薄的浅灰色衬衫,死死顶在我胸膛上。乳肉温热而饱满,像两团刚出炉的馒头,一压就微微变形。
  她每一次呼吸,奶子就轻轻起伏,衬衫的丝质布料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我清楚的感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温度。
  她的香水味混着熟女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玫瑰的甜腻、麝香的暧昧,还有一丝淡淡的汗味,像刚运动过后的热气,熏得人发晕。
  「苏老师,太近了……」,我伸着舌头说话,含糊不清。
  「别动!」
  除了我妈,这是第一次有别的女人这么关心我、这么温柔地对待我。不对,李慧阿姨也算一个吧。
  苏青明明之前还是那么的刻薄,我完全无法把之前犀利骂我的形象和面前的人联系起来。我看着她这张曾经高冷得像冰山的脸,现在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我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按上了她的一只奶子。
  手感太他妈好了!
  掌心瞬间被温热的乳肉填满,紧实却又软弹,一捏就陷进去,指缝里溢出白腻的乳肉,像握住一团剥了壳的鸡蛋。
  奶头硬硬地顶着掌心,我拇指轻轻一碾,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停在半空,药粉洒了一点在我嘴唇上,凉凉的,带着苦味。
  苏青竟然没推开我!
  她的睫毛颤了颤,反而抬起头,盯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带着点暧昧。
  日!这种笑容我见过!
  我吓了一跳,果断把手抽回来,连连道歉,声音都结巴了:
  「对……对不起,苏老师,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却挥挥手,示意我住嘴,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我就知道……你上课时偷偷看我,不只是因为上个周末的事吧。」
  说完,她的手突然往下,隔着我的裤子,按在了我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我浑身一僵。
  她的掌心温热,指尖沿着茎身的形状轻轻摩挲,上下滑动,然后轻轻握住,似乎在感受着我肉棒的粗硬和跳动,裤子布料被她按得凹陷下去,龟头的轮廓清晰得像要钻出来。
  她手指一收一放,像在丈量尺寸,动作慢得折磨人。
  「苏老师……我……」,我想后退,却被她一下子抓住肉棒,「咦!!」
  她凑近我耳朵,香甜的气息充盈我的鼻腔,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软得像要滴水,却带着一丝得意的颤音:
  「王小华,你是不是,对老师有意思?」
  我脸瞬间烧起来,尴尬得要命,却嘴硬地反驳:
  「我……我觉得是苏老师你对我有意思才对!」
  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
  因为苏青竟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她隔着裤子继续摩挲我的肉棒,手指沿着勃起的走向慢慢滑动,毫不避讳地说:
  「没错!不过,我只对你的这个玩意儿感兴趣,从第一次以后就感兴趣了!
  」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在耳边呢喃,每一个字都带着热气,喷得我耳朵发烫。
  我震惊得差点后退一步,心想:操,不愧是空虚十几年的老女人,真他妈不要脸!
  可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突然靠近一步,红唇猛地贴上我的嘴巴。
  她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淡淡的唇蜜甜味和她独有的香水味,舌头调皮地舔了舔我的舌尖,湿热又缠绵,像小蛇钻进来,卷着我的舌头轻轻吮吸。
  她的呼吸急促,鼻息喷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点颤,唇齿间发出细微的「
  啧啧」水声。
  「啧,这药就是苦。」
  她退开一步,啐了一口唾沫,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今天是周五,学校放学早。你别着急走……乖乖等着我。」
  说完,她松开手,转身整理衣服,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衬衫扣子一颗颗系上,可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站在原地,脑子嗡嗡响,裤裆硬得发疼,舌尖还残留着她唇蜜的甜味。
  我隐约猜到了她想要干什么。
  「你还不走?午休呢!」
  操,老妖精!调戏完就撤!我心里很不爽,但是沉默着老老实实的离开了办公室,脚步沉重得像踩在棉花上。
  身后,门「咔哒」一声关上。
  ………………………………………………………………………………………
  ……………
  午休结束,铃声一响,
  教室里瞬间炸了锅,因为即将周末,这个短短的下午让所有人都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我却坐在座位上,装模作样地翻开数学练习册,笔尖在纸上划拉两下,其实一个字都没写进去。脑子里全是苏青刚才在办公室那副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别他妈像个没见过女人的处男。
  可越想冷静,越乱。这他妈怎么冷静,这是在学校,苏青是我的班主任!我不敢想她要干出什么淫乱的事情?!
  终于熬到下午放学。
  铃声一响,全班像打了鸡血。张伟这孙子第一个跳起来,一把勾住我脖子,贱兮兮地笑:
  「华子!走走走!去我家打游戏!新下的那款,女角色奶子大得离谱,保准你看硬!」
  他拉着我就往外冲,做贼似的压低声音:「我妈今天去城进货了,不在家!
  咱们通宵!」
  上次你妈还说你不在家呢,你不是还是在家?我毫不怀疑真去他家可能碰上李慧阿姨!
  我赶紧挣开他的胳膊,脑子里闪过李慧那张下贱的脸——她要是知道我去了她家,还不把我榨干?最近好不容易清静几天,没被她电话骚扰,没被她逼着去她家操逼,我可不想再掉坑里。
  「不了不了,我作业没写完。」我装出一副苦逼样,「苏老巫婆最近盯着我紧,周末作业我想在学校写完。」
  张伟瞪大眼睛,夸张地「啧」了一声:
  「操,你小子真怂!被苏青叫办公室叫怕了吧?那老妖婆最近对你格外狠,是不是看上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帮我骂苏青:「贱货!老巫婆!天天拖堂,活该没人要!」
  然后拍拍我肩膀,宽慰道:
  「没事没事,周末陪我打游戏,哥们儿罩你!别让那老女人把你吓尿了!」
  说完,他背起书包,一溜烟跑了,边跑边喊:「记得来啊!」
  教室里人越来越少,稀稀拉拉的脚步声、拉链声、椅子挪动声渐渐远去。最后只剩我一个人坐在那儿,笔尖在纸上划来划去,写的全是鬼画符。
  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校园广播里放着老掉牙的励志歌,声音空荡荡地回荡。
  我看了眼手机:六点半了。
  苏青还没出现。
  我心里开始犯嘀咕:不会是她报仇吧?故意放我鸽子,让我傻等一晚上,像她上次家访被我放鸽子一样?
  我盯着办公室的方向,黑漆漆的,没一点动静。
  天越来越黑,教室里的日光灯早关了,操场上的灯光亮了,橘黄色的光晕洒进教室,拉出我长长的影子。窗外风吹进来,带着秋夜的凉意,卷起桌上的作业纸,哗啦啦翻动,像在嘲笑我。
  我把笔扔桌上,靠在椅背上,盯着黑板上她上午写的公式,心想:苏老妖…
  …师,你要是真不来……我可就白等了。
  可我又舍不得走。
  裤裆里那根东西,还有些激动,像在提醒我——她那句「乖乖等着我」,不是说着玩的。
  我深吸一口气,盯着空荡荡的教室,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在倒计时。
  又等了一会儿,天彻底黑了。
  校园里安静得像坟场,远处操场的路灯只剩几盏还亮着,橘黄的光晕孤零零地洒在空地上,夜风起来了,树叶沙沙响,空旷教室里的气氛有点诡异。
  不想等了!
  我心里暗骂一声:操,苏青这老女人,不会真放我鸽子吧?
  想掏手机给她打个电话,或者发条短信问问哪儿,可转念一想——那样太他妈被动了,像个等着主人召唤的狗一样。
  我咽了口唾沫,告诉自己:她不来就算了,老子还不稀罕呢!我收拾桌面,把作业本胡乱塞进书包,背包一甩,起身就要走。
  刚推开门,迎面撞上一个人。
  「哎哟!」
  我鼻子一酸,揉着鼻子抬头——操,正是苏青!
  她站在门口,身上裹着那件米白色大衣,风衣领子竖起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和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嘴唇。
  妆容精致得吓人:眼线细细勾起,尾端微微上挑,像狐狸眼,睫毛刷得浓密卷翘,腮红轻扫在颧骨上,显得脸颊饱满又娇媚。
  眉毛修得细长,带着点凌厉,却又被那双水雾雾的眼睛软化了。嘴唇亮晶晶的,像刚舔过糖浆,微微张开时能看见里面湿润的粉舌。
  她笑吟吟地看着我,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却带着一丝调侃:
  「这是要上哪去啊?」
  我揉了揉鼻子,嘟囔一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苏青瞥了我一眼,嘴角翘起,语气里带着点埋怨,「我可不会像某人,言而无信。」
  我立刻头大如斗。
  她这是又在翻家访放她鸽子的旧账,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她一把拉住胳膊,拽进教室。
  「啪」的一声,她顺手把教室门关上,反锁。
  教室里瞬间安静得只剩我们两个的呼吸声。
  她走到讲台上,转身面对我。我坐在第一排课桌上,看着她。
  苏青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解开大衣扣子,大衣滑落肩头,掉在地上,像一个狐狸主动扒下了自己的皮。
  她露出来的那一身装扮直接把我看傻了。
  黑色镂空情趣内衣,薄得像一层蛛丝,紧紧勒住她那对娇俏的奶子。蕾丝花边只勉强兜住下半截乳肉,上半截白腻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奶头硬得翘起来,像两颗熟透的黑紫葡萄,顶着空气微微颤动。
  胸罩中间一道镂空,乳沟深得能夹死人,乳晕浅褐色,边缘被勒得微微鼓起,像两团被捆绑的蜜桃,随时要炸开。
  下面更致命——
  一条开裆蕾丝内裤,中间完全镂空,肥厚的阴唇直接暴露在外。内裤裆部挂着一个小铃铛一样的装饰品,银色的,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铃铃」声。
  黑丝吊带勒着大腿根,肉感挤出一圈浅浅的肉痕,高跟鞋细跟漆皮,反光刺眼。
  她整个人站在讲台上,像一头披着教师外皮的母猪,骚气冲天,让人血脉喷张。
  我张大嘴巴,磕磕巴巴地说不出话:
  「你……你这……」
  苏青看着我震惊的样子,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她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嗒嗒」响,铃铛晃动,叮铃铃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我坐在课桌上,脑子一片空白。
  ………………………………………………………………………………………
  ……………
  苏青看着我那副震惊到说不出话的样子,似乎很满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带着点得逞的贱劲儿。
  她扭着肥腻的屁股,一步一步靠近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作响,每走一步,那对被镂空蕾丝勒得鼓胀的奶子就晃一下,奶头硬得翘起,像两颗熟透的黑紫葡萄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荡。铃铛叮铃铃地响,像在嘲笑我。
  她直接把肥臀坐到我面前的课桌上,双腿岔开,黑色开裆内裤完全暴露。
  那镂空的部分大得离谱,肥厚的阴唇露在外面,褐色的骚逼湿得发亮,像抹了油一样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阴毛被她精心修剪成一个心形,贴在阴阜上,黑亮亮的,像故意在勾引人去舔。
  那个小银铃铛竟然在阴蒂上挂着!随着她身体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铃铃」声。
  苏青伸手挑逗似的摸上我的下巴,指尖凉凉的,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声音软得发腻,却带着一丝命令的味道:
  「怎么样,老师的打扮……好看吗?」
  我喉咙发干,盯着她那对晃荡的奶子和敞开的骚逼,脑子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挤出两个字:
  「好……好看。」
  她咯咯笑起来,上半身更加要命地往前倾,奶子几乎贴到我脸上,乳肉白得晃眼,乳晕浅褐色,她故意扭动胸口,让那两颗硬翘的奶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带着点试探:
  「李慧,她给你这么穿过衣服,让你看过吗?」
  我想起李慧阿姨的那些骚装扮:她喜欢蕾丝、半杯胸罩、黑丝吊带,风骚得像个贵妇,诱人却还留着点矜持。可面前的苏青,完全不一样,她这是直接不要脸的色诱,贱得彻底,骚得露骨。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涩:
  「李慧阿姨,也穿过。」
  苏青的脸色明显沉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爽。她哼了一声,更加下贱地往后仰了仰身子,双腿岔得更大,开裆内裤彻底敞开,那褐色的骚逼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这样呢?」
  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点挑衅和不甘。
  我定睛一看,肉棒瞬间硬得快炸了。
  她的骚逼亮晶晶的,阴道口隐约可见,粉红色嫩肉仿佛在翕动,淫水潺潺流出,顺着股沟往下淌。空气里突然飘来一股水果的香甜气息——不是香水,是她逼里散发出来的,甜腻腻的,像草莓糖浆混着熟女的骚味,直往我鼻子里钻,熏得我头皮发麻。
  我眼睛都直了,她竟然给她的逼化个妆!!!!!
  苏青看着我出神的样子,满意地咯咯直笑,声音娇媚发嗲:
  「让你等这么长时间……不亏吧?」
  我心生感慨,脱口而出:
  「卧槽……你这还是老师吗?」
  她更加不要脸地扭动肥臀,把骚逼往我面前凑近,铃铛晃得叮铃铃响,淫水滴在课桌上,溅出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声音低哑,带着点自嘲和挑逗,「那你呢?操了同学妈妈,又操了老师…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被她戳中心事,面色一僵,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苏青似乎意识到说错了,赶紧圆场。她顶了顶胯,阴蒂上的铃铛又响了一声,声音清脆而下贱。她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声音软下来:
  「想……舔一舔吗?我特意准备的,有香味……」
  我看着她那亮晶晶、水润润、清香清香的骚逼,脑子一片空白。
  我还没给女人舔过逼。
  可那股水果香甜的骚味,像毒药一样钻进我鼻子里,勾得我口干舌燥。
  我鬼使神差地凑近了,那股水果香甜的骚味瞬间炸开,像一股热浪直冲脑门。
  她的逼离我只有几厘米,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湿润的腥甜,像熟透的草莓混着蜜桃汁,又带着熟女独有的浓烈体香。
  阴唇肥厚鼓起,褐色的肉缝张开,淫水像糖浆一样缓缓淌出,在外面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深吸一口气,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耻丘,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之前只在黄片里看过,这还是第一次给女人舔逼,我有点怯场,却又兴奋得发抖。
  我先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她阴唇外侧。嫩肉软得像果冻,湿热而滑腻,一触碰就颤了一下,淫水立刻沾上我的舌尖,甜腻腻的,带着点淡淡的咸味,像舔了一口加了盐的糖浆。
  「啊……嗯……」
  苏青低低呻吟一声,声音沙哑又破碎,双手撑在课桌上,指节发白。
  我舌头往里探,沿着阴唇边缘慢慢舔舐,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卷走那些亮晶晶的淫水。舌尖刮过嫩肉的褶皱,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她的身体立刻一抖,逼口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热流,直接浇在我舌头上。
  「嗯……舒服……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我突然反应过来,抬起头:「等会!苏老师,你上午给我的舌头抹药就是为了……」
  「那那么多话呢?别停!」苏青一伸手又给我按下去了。
  这女人中午给我舌头上药绝对有预谋!
  我胆子大了,舌头往深处钻,顶开阴唇,舔进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里。逼肉热得像火炉,湿滑而紧致,舌尖一进去就被裹住,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
  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甜腻的汁液顺着我的舌根往下流,滴在下巴上,热乎乎的,黏黏的。
  我舌头来回搅动,卷着那些嫩肉打转,轻轻刮过内壁,再用力顶到深处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在搅拌一锅浓稠的果酱。
  她的阴蒂肿得更厉害了,我用舌尖轻轻一碰,她立刻尖叫一声,腰猛地往前挺:
  「啊——!别……别碰那儿……太……太敏感了……」
  可她的手却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不让我退开。
  我干脆含住那颗肿胀的小樱桃,舌尖绕着阴蒂打转,先是轻舔,然后用力吮吸,像在吸吮一颗糖果。
  铃铛随着我的动作晃得更响,叮铃铃的声音混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她的淫水像开了闸,咕叽咕叽地往外冒,甜得发腻,腥得发骚。
  「啊……王小华……舔……舔深点……老师……老师的骚逼……要被学生舔坏了……嗯……啊……」
  她哭叫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浪得要命。肥臀开始前后耸动,把骚逼往我嘴里送,铃铛叮铃铃地响个不停,淫水喷得我满脸都是,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课桌上。
  我舔得越来越狠,舌头卷着阴蒂用力吮吸,舌尖顶进逼里搅动,发出「滋滋」「咕叽」的水声。她的大腿夹紧我的头,身体抖得像筛糠。
  「啊……要……要喷了……学生……老师的骚逼……要被你舔喷了……啊——!」
  她尖叫一声,全身猛地一僵,逼里一股热流像喷泉一样猛烈喷出,全浇在我嘴里、脸上,甜腻的淫水混着她的体香。
  我满嘴都是她的味道,舌尖还在她逼里轻轻搅动,感受她高潮后逼肉的余震,一抽一抽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我的舌头。
  终于被她给松开,抬起头。
  苏青瘫软在课桌上,高潮后的余韵来得又猛又长,像一股潮水反复冲刷她的身体,喘得像条死鱼,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满足又下贱的笑。
  她整个人瘫软在课桌上,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喘息一颤一颤地晃荡,脸颊潮红,眼角挂着泪痕,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热气,带着细碎的呜咽。逼里还在抽搐,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水,咕叽一声滴在课桌上。
  她的黑丝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水渍,阴蒂肿得鼓起,铃铛还在轻轻晃动,叮铃铃的余音像在回味刚才的疯狂。
  我抹了一把一脸的淫水,「苏老师,我觉着你喷的水比李慧阿姨多多了!」
  她喘了好半天,才勉强撑起身子,低头看着我,声音沙哑得像哭哑了嗓子,却带着极致的满足:
  「啊……这……这比我自己玩……爽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上我的脸,指尖凉凉的,带着她逼里的水渍,轻轻摩挲我的下巴。她的眼睛水汪汪的,里面满是迷离和赤裸裸的喜爱,像要把我吞进去:
  「王小华……我老师好喜欢你……喜欢你的大鸡巴……老师……老师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她声音越来越软,带着点哭腔,我感觉她像在表白,又像在下贱地求欢。
  「好学生,让老师尝尝,可以吗?」
  我舌尖还残留着她的味道,甜腻腥骚,脑子发热。
  她看我没说话,干脆滑下来,跪在我面前,双手颤抖着解开我的裤子,拉链「嗤啦」一声,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亮晶晶的,一下子就打在她的脸上。
  「啊!」苏青一声惊呼。
  盯着我的肉棒看了几秒,眼神痴迷得吓人。她张开红唇,含住龟头,舌头生涩地舔了舔马眼,动作笨拙。
  她的舌头软软的,却没章法,只是胡乱卷着龟头,偶尔吮一下,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湿得一塌糊涂。可技巧太差了,牙齿偶尔刮到冠状沟,疼得我倒吸凉气,爽感反而被打断。
  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苏老师……你这口活……跟李慧阿姨比差远了。」
  苏青动作一僵,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和醋意。她哼了一声,声音带着点赌气的娇嗔:
  「李慧……她会什么?我会的可比她多的去了!不舔了!」
  说完,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把我推倒在课桌上。我仰面躺下,她跨坐在我腰上,开裆内裤彻底敞开,那褐色的骚逼正对着我的肉棒,淫水滴滴答答往下落,滴落在我龟头上。
  她咬着牙,扶着我的鸡巴,对准逼口,狠狠坐下去。
  「扑哧——!」
  整根没入,热乎乎、紧得要命的逼肉瞬间裹上来,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她发出一声仿佛吸毒一样的呻吟,声音长而颤抖,像把十几年的空虚、压抑、孤独全在这一刻填满:
  「啊——……好满……大鸡巴……终于……又进来了……老师……老师的骚逼……被学生的大鸡巴……填满了……啊……」
  「噗呲!噗呲!噗呲!」
  她开始疯狂地做蹲起动作,肥臀一上一下,狠狠套弄我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逼心软肉上,撞得她全身发抖。逼里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淫水被挤得四溅,溅到我小腹和大腿上,热乎乎的,黏黏的。
  她的奶子一抖一抖,乳浪翻滚,随着节奏甩出「啪啪」的肉响。
  她越操越疯,哭叫声越来越大,毫无顾忌地放声淫叫:
  「啊……王小华……操死老师……老师是贱货……是学生的肉便器……大鸡巴……操烂老师的骚逼……啊……要死了……要被学生操死了……奶子……奶子也要被操……啊……」
  果然,我要承认,她比李慧阿姨厉害多了,起码淫叫的功夫就是李慧阿姨比不了的!
  她的逼肉疯狂收缩,死死箍住我的鸡巴,像要把我榨干。她尖叫着趴在我身上,哭叫声断断续续,却又浪得彻底:
  「啊——!喷了……又喷了……老师……老师被学生操喷了……大鸡巴……
  好烫……射……射进来……」
  她哭着、叫着、抖着,逼里还在抽搐,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苏青高潮得彻底失控,整个人抽搐着像触电一样,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我的胸口上,带着她唇蜜的甜味。
  高潮来得歇斯底里,全身猛地一僵,逼里热流像喷泉一样猛烈喷出,全浇在我龟头上。
  她的逼里像开了闸的洪水,淫水一股股猛烈喷出,全浇在我龟头、小腹和大腿上,连带着身下的课桌一起遭殃——桌面瞬间湿了一大片,亮晶晶的水渍四溅,淫水顺着桌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像下了一场小雨。
  空气里全是她逼里那股浓烈的腥甜骚香,混着水果糖浆的甜腻味,熏得教室像个发情的母猪窝。
  我忍不住吐槽,声音带着点喘:
  「操……苏老师,你比李慧阿姨疯狂多了……叫得这么大声,真怕你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苏青听到了我的诋毁,却没生气。
  「这才……到哪……还……不够!」
  她反而喘着粗气,从我身上慢慢起身,逼口「啵」的一声抽离我的鸡巴,带出一大股白浊混合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课桌上。
  她转过身,双手扶住讲台,肥腻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母狗撒尿一样翘起一条黑丝美腿,大腿根的肉被丝袜勒得鼓鼓囊囊,骚逼完全敞开,红肿的阴唇翻开,里面层层嫩肉还在抽搐,淫水咕叽咕叽往外冒,铃铛叮铃铃地晃动,像在催我快点插进去。
  她回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命令的娇媚:
  「继续……插进来……老师……老师还要……」
  苏青扶着讲台,撅着屁股像母狗一样求操。
  在她扶着讲台的那一刻,我才反应过来,我竟然在教室里操自己的老师——讲台、黑板、课桌、粉笔灰味儿,全他妈在提醒我这是禁忌。可越是这样,我鸡巴就越硬,兴奋得像要炸开。
  我哪还忍得住!
  「苏老师!!!」
  我嗷呜一声,扑上去抱住她肥腻的大屁股,双手死死掐住臀肉,指缝里溢出白花花的乳肉,龟头对准那湿漉漉的骚逼,腰一挺,「扑哧」一声,整根没入!
  「啊——!」
  苏青尖叫一声,声音浪得彻底,带着哭腔,却又爽得发抖。
  主动插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大鸡巴破开她炽热的通道,狠狠挤压她阴道里的每一处褶皱。我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淫水被挤得四溅,溅到讲台上、地板上,到处都是水渍。
  她配合著我的节奏,肥臀疯狂往后撞,逼口死死咬住我的龟头,像要把我吸进去不放。她放肆地淫叫,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毫无顾忌:
  「啊……王小华……大鸡巴……操死老师……老师是贱货……是学生的肉便器……操深点……顶到子宫……啊……要死了……老师……老师要被学生操怀孕了……奶子……奶子也要被操……啊……」
  她的奶子随着抽插甩出剧烈的乳浪,乳尖划过空气,发出「啪啪」的肉响。
  逼里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淫水喷得我大腿根全是热乎乎的,铃铛叮铃铃地乱晃,像在为这场教室淫乱伴奏。
  她叫得越来越疯,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哭腔,却又浪得彻底:
  「操我……学生的大鸡巴……操烂老师的骚逼……老师……老师活该……啊……要喷了……又要喷了……」
  她的逼心那块软肉被我顶得直往后缩,每撞一下,她就全身一抖,哭叫得声音都碎了。
  终于,我再也憋不住了,腰眼一酸,急切地低吼:
  「苏老师……我要射了……」
  苏青仿佛中了彩票一样兴奋,尖叫着,声音高得刺耳,却浪得彻底:
  「射进来!射进来!射给我!全射给老师……射进老师的骚逼里……啊……
  」
  我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进她阴道最柔软、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子宫口!
  精关大开,对着她的子宫口「噗呲噗呲」狂射,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直灌进去,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她的肉壁。
  射得我眼前发黑,脑子一片空白,感觉把魂都射出去了。卵蛋一缩一缩,每跳一下就喷出一大股,烫得她全身发抖,逼肉疯狂痉挛,像要把我每一滴都榨出来。
  「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子宫被灌满了……老师……老师要被学生射怀孕了……啊……」
  苏青喜极而泣,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混着口水从嘴角流下。她哭得肩膀直抖,却又爽得全身发颤,逼里还在抽搐,一下一下地吮吸我的鸡巴。
  良久,我终于软下来,鸡巴「啵」的一声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混合液,顺着她红肿的逼口往外流。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苏老师,你怎么又哭了?」我忍不住吐槽,李慧阿姨也没哭过,她这么容易被操哭吗?
  「你……你懂什么?我都离婚……多少年了?我这是感慨!」
  「那我还单身了18年呢?」
  「多嘴!」
  苏青喘着粗气,转身把她的大衣铺在地上,像铺床一样,她一下抓住我的鸡巴。
  「过来!」
  「哎呀呀呀!要断了要断了!」
  我扑进苏青怀里,她拉着我躺下,自己侧身搂住我。
  她抓住自己的一个奶子,送到我嘴边,「想舔舔吗?也是有水果味哦。」
  我张嘴含住那颗硬得发紫的奶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任由我吮吸她的奶子,她的奶头被我吸得更肿,乳肉在嘴里颤巍巍的,带着淡淡的奶香和汗味。
  她则是爱不释手地抚摸我的肉棒,手指轻轻勾起残留的精液,放进嘴里,舌头卷着吮吸,发出满足的「啧啧」声,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声音沙哑却带着痴迷:「怪不得李慧老是炫耀……要是我先遇到你……我也要炫耀……」
  说到李慧,她突然扭头看着我,眼睛眯起,带着点醋意和好奇:
  「王小华……你是怎么和李慧勾搭上的?」
  我支支吾吾,当然不想说是因为发现了她在玩露出,只能含糊其辞:
  「就……就那么认识的……差不多……差不多吧。」
  苏青见我支支吾吾,立刻追问,声音带着点急:
  「是她主动勾引你的吧?」
  我尴尬地嗯嗯啊啊,算是默认了。
  苏青暗骂一声:
  「贱人!」
  我心里直翻白眼,松开被含着的乳头,忍不住嘀咕:
  「你也不差……」
  她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奶子晃荡得更厉害,伸手又把我拉回去,重新把奶头塞进我嘴里:
  「傻小子……老师我……可比她厉害多了……」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滴水,却带着说不清的满足和疯狂。
  「这确实,你比她不要脸多了……」
  似乎听到我的嘀咕,苏青的手指头猛地箍住我的龟头,力度不轻不重,却带着警告的意味,像捏住一根随时要炸的火药棒。
  她一声冷哼,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点平日里上课训人的刻薄劲儿:
  「哼……说我什么?」
  我瞬间吓得一激灵,鸡巴被她箍得又胀又疼,龟头被她指尖掐得发紫,热血直往上涌。我赶紧求饶,声音都带上了撒娇的鼻音:
  「苏老师……别……别捏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一边说,一边低头含住她那颗被我吮得肿胀的乳头,继续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接连亲了好几下。
  她的奶头在嘴里硬得像小石子,带着淡淡的奶香和汗味,我故意吸得更响,舌尖顶着乳尖轻轻刮。
  苏青哼了一声,手指松了些力道,却没完全放开。她低头看着我吮吸她奶子的样子,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软下来,却带着点醋意和调侃:
  「提到了李慧……你这小色鬼,告诉我,你们做的频繁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反应过来了,我赶紧松开乳头,小心翼翼地说:
  「苏老师……下一次……」
  她立刻反应过来,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你个小色鬼,这么急切?」
  我赶紧摆手,脸红得像猴屁股:
  「不是不是!我怕……怕太多了……」
  苏青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咯咯直笑,笑得奶子一颤一颤的。她伸手捏住我的脸颊,声音带着点戏谑:
  「哦~我明白了!你最近成绩下降,是不是因为李慧啊?天天被她榨得魂都没了?」
  我含着她的乳头,连连点头,含糊不清地嗯嗯啊啊,像在默认。
  苏青笑得更欢了,声音软得像要滴水:
  「不怕……你忘了我是老师了?只要你成绩提升,我就奖励你……想怎么操老师都行。」
  我心里一热,松开乳头,抬头看着她,反问:
  「那……成绩下降呢?」
  苏青瞪了我一眼,声音故意拉长,带着点威胁的娇嗔:
  「成绩下降?成绩下降那就惩罚你!」
  我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嘀咕道:
  「啊……那我两头都不讨好!」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伸手又把我拉回去,把奶头塞进我嘴里,声音低哑而暧昧:
  「小坏蛋……你就乖乖努力学习吧……老师……老师等着奖励你呢。」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我们两个的喘息声,和她奶头被我吮吸发出的「啧啧」水声。
  ………………………………………………………………………………………
  ………………
  「啪!」,看着苏青在我面前扭着屁股,我生气的打了一巴掌!
  「苏老师,都怪你,你看你喷的这么多!这要擦到什么时候去!?」
  苏青反而撅着屁股靠近我,扭来扭去,「来来来,你再打两下,你看我敢不敢再喷!」
  「不敢不敢!」我吓一跳,赶紧给她揉揉刚才打的地方,屁股软乎又肥腻。
  「你揉多了我也喷!」
  操!我赶紧停手,继续擦着桌子,苏青拖地。
  我还是忍不住想骂苏青,都怪她,喷水喷的太多,我和她一起收拾残局,又洗又拖的,忙活了老长时间才弄好。
  时间过了,我又赶不上公交车了。
  我赶紧催促苏青送我回家,要不然回去晚了,我这一身淫水的衣服就该被妈妈发现了。
  一路上风驰电掣,苏青把我送到小区外,摇摇手和我告别,我突然觉着自己是个小白脸,被包养的那种。
  回家后,把一身骚味的衣服扔进洗衣机,舒爽的躺在床上,一身轻松啊!
  暂时没有内忧外患了!
  不过我总感觉我忘了点什么,忘了什么呢?看着手机……论坛……
  操!我怎么忘了问苏青还有一个女人是谁啊?
  不行,找个机会问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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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23 14:42:38

第九章 纷争开端
  周六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暖暖的,带着一点秋天的清爽。
  我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时已经十点多了。没有闹钟,没有电话,没有李慧阿姨那甜得发腻的电话骚扰,也没有苏青突然冒出来的短信。手机静悄悄地躺在床头柜上,像个乖孩子。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都轻了。
  昨晚的事像一场梦——教室里、讲台上、课桌上……苏青哭着叫着求我射进去的样子,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不真实。
  她那带着点老师式的严厉,又带着点情人式的温柔,那种突然改变的态度让我心里竟然有点踏实。
  她认可我了。
  不仅是作为学生,还作为一个能让她哭着高潮的男人。
  这种感觉很怪,却让我安心。
  我爬起来,洗漱完推开房门,客厅里飘来咕嘟嘟炖肉的香味。妈今天难得休息,没去加班。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正在厨房哼着小曲。阳光洒进来,照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金边。
  「华华,起来了?快洗脸,饭马上好。」
  她转头冲我笑,眼睛弯成月牙,一如既往的温柔。
  洗漱完,我坐下吃饭,她给我夹了块肉,笑着说:
  「今天不许玩手机太久,知道吗?多休息,别太累,妈给你炖了排骨汤,快尝尝。」
  我点点头,嘴里塞满饭,含糊地说:
  「嗯……妈妈做的饭最好吃。」
  她笑得更开心了。
  下午,我窝在房间里陪张伟打游戏。他语音里还在骂骂咧咧,说苏青有多变态,我却只是笑着听,没接茬。游戏画面里爆炸声、枪声、队友的喊杀声此起彼伏……
  妈推门进来,把水果盘放在我床头柜上,声音温柔:
  「别一直对着屏幕,眼睛要坏了。吃点水果,解解腻。」
  我抬头看她,她冲我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窗外夕阳西下,橙色的光洒进房间,照在妈刚给我切好的水果盘上。苹果切成小块,插着牙签,旁边还有一小碟葡萄,一颗颗晶莹剔透。
  我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脆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
  周日的早上,我还赖在被窝里,贪恋着昨天那份难得的安静。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暖洋洋地洒在被子上。
  我甚至想,如果日子能永远停在昨天,该有多好。
  「叮铃铃!!」
  突然,手机震了一下。
  谁啊?
  我像惊弓之鸟一样猛地坐起来,心跳瞬间加速,手忙脚乱地抓过手机。屏幕亮起,我第一反应就是祈祷:千万别是李慧阿姨!千万别听见她那甜得发腻的语音!!
  幸好,不是她!
  是一个陌生号码。
  不认识,我犹豫了两秒,还是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苏青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笑的慵懒:
  「王小华,醒了没有?」
  我整个人一僵,声音都变了调:
  「苏……苏老师?你换号码了?」
  她轻笑一声,声音软绵绵的:
  「特意为你新换的号码。怕别人看见我老号码……」
  我咽了口唾沫,不由得有些紧张,心跳得更快了:
  「苏老师……你找我干啥?」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
  「周末过得开心吗?你妈给你做好吃的了吗?」
  我小心翼翼地嗯了一声,没敢多说。
  她继续说,语气像在哄小孩,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想提升成绩吗?今天补个课怎么样?」
  我立刻警觉,声音都紧了:
  「苏老师……你这个补课……正经不?」
  她咯咯笑起来,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像羽毛挠心窝:
  「正经不正经,你来了不就知道了。保证提升你的成绩。」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
  「对了,别给你妈说。」
  我惊讶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为什么?补课都不让她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她轻轻「哦」了一声,像在笑我的迟钝:
  「傻小子……你说呢?」
  我瞬间恍然大悟,果然不正经!!我呜咽着,喉咙发干地说不出话。
  她没等我回答,继续道:
  「我在学校门口等你。快点,别让我等太久。」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愣了好几秒,心跳得像擂鼓,房间里安静得只剩我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客厅传来妈的声音:
  「华华,妈今天还得去公司加个半天班。下午回来给你做红烧肉,你自己在家乖乖学习啊。」
  我赶紧应了一声:「嗯……知道了妈。」
  门「咔哒」一声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坐在床上,听着楼道里妈的高跟鞋声越来越小,直到彻底消失。
  天助我也!!我深吸一口气,跳下床,洗漱、换衣服、抓起书包……一气呵成。
  推开门,冲向公交车站!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开向学校。窗外风景飞快后退,我却觉得心跳越来越快,激动的同时带着忐忑。
  苏青不知道又要干啥,但是,我感觉今天肯定有点说法。
  我不停地开关手机,看着手机上那个新号码,几十秒的通话记录仿佛还在耳边回想。
  下了公交车,我一眼就看到了苏青。
  她靠在学校大门边,整个人打扮得光鲜亮丽,容光焕发,像刚从杂志封面走下来。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风衣,腰带系得紧紧的,把腰肢勒得更细,风衣下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露出里面一条黑色高腰包臀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两寸,紧紧裹住她圆润的臀部曲线。
  脚上踩着一双细跟漆皮高跟鞋,鞋跟至少十厘米,漆皮在阳光下反光刺眼。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兴奋地冲我挥手,红唇翘起,笑得像个小女孩:
  「小华,这儿!」
  我跑过去,喘着气,抬头看她。
  她头发没盘,披散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脸侧,妆容精致得体:眼线细细勾起,睫毛浓密卷翘,腮红轻扫在颧骨,红唇涂得亮晶晶的。
  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苏老师……你今天好看。」
  她笑的很开心,笑声清脆得像铃铛,伸手拉住我的手,手掌温热,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嘴真甜,走吧。」
  她拉着我就准备离开,我却愣住了:
  「苏老师,我们不进去补课吗?」
  苏青停下脚步,撇了我一眼,伸手拍了拍学校的大铁门,铁门哗啦啦直响,空荡荡的回音在安静的校园里格外刺耳。
  她转头看我,嘴角带着一丝坏笑:「你怎么认为我能打开这个大门进去啊?
  」
  我更不解了:「不是……不是补课吗?不进去吗?」
  她神秘一笑,没回答,只是拉紧我的手:
  「别问,跟我来。」
  我乖乖地让她拉着,上了她的车。她发动引擎,车子七拐八拐,开出了学校范围。我忍不住问:
  「苏老师,我们这是去哪啊?」
  她侧头看了我一眼,红唇翘起,声音带着点调侃:「我家。」
  正说着,车停了。
  没想到苏青的家就离学校不远,一处老旧但干净的小区里。她拉着我上楼,打开门,进去了。
  屋子不大,却收拾得小巧精致。没有李慧家暴发户式的豪华,但处处透着温馨。客厅墙上挂着几幅简笔画,茶几上放着一盆绿萝,叶子油亮亮的。厨房门开着,里面传来淡淡的香气。
  我站在门口,有些意动,看着她:
  「苏老师,我们接下来干啥?」
  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我:
  「当然是学习!」
  她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一愣。
  「学习?」
  「当然了!」
  她拉着我走到书桌前,桌上真的摊开了作业本、试卷,还有一张手写的学习计划,密密麻麻的,标注着知识点和练习题。她拍了拍椅子:
  「坐下,动笔!」
  我顿时像霜打的茄子,焉了下去。
  「真学习啊?」转身,我有点想直接跑。
  她却从后面抱住我的头,胸前的奶香直冲鼻子,软软的乳肉贴着我后脑勺,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
  「乖乖学习,有奖励!」
  我无奈,叹了口气,安心坐下,拿起笔开始动笔。苏青在家里忙活着,厨房传来水声和碗筷碰撞的轻响。我看着试卷,脑子里乱乱的。
  算了,学习吧!我愁眉苦脸地坐在书桌前,拿起笔开始做题。
  深吸一口气,低头写题,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刚开始脑子里还乱七八糟的,可渐渐地,那些数字、公式、解题步骤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把杂念一点点挤出去。我咬着笔头,皱着眉算,偶尔停下来挠头,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背景里传来苏青忙碌的声音,锅铲叮叮当当,哗哗流水,菜刀切菜的「咚咚」声,还有偶尔传来的哼歌声——她哼的是一首老掉牙的流行歌,调子跑得离谱,却带着随意感。
  声音不吵,反而像背景音,填满了整个屋子,让人莫名安心。
  听着听着,我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仿佛我和苏青一起过日子一样,她在厨房忙饭,我在书桌前写作业,空气里都是饭菜香。甚至,仿佛在家里妈妈给我做饭一样。
  这种感觉让我心里感觉很奇怪,又有点慌。
  很快,我就卡在了一道难题上。算了半天,草稿纸涂得乱七八糟,还是解不出来。我果断抬起头,大声喊:
  「苏老师!」
  厨房里传来慌忙的脚步声,苏青擦着手跑出来,围裙上还沾着几点水渍,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点红晕:
  「来了来了!怎么了?」
  她直接坐到我身边,毫不介意地用胸口挤在我胳膊上。那对紧致娇俏的奶子隔着薄薄的围裙和衬衫贴上来,软弹温热,乳肉从我胳膊两侧溢出来,带着一股熟女的幽香——香水混着淡淡的汗味和厨房油烟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俯身看题,声音温柔又耐心:
  「哪道?让我看看……哦……来,老师给你讲。」
  她开始讲解,声音轻柔,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指着关键步骤一步步拆解。
  可我却心不在焉,眼睛老往她胸口飘,那道深深的乳沟就在我眼前晃,乳肉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她胸口露出网格一样的衣服,我很好奇。
  她瞥了我一眼,继续讲:「专心点,别老看别的地方。」
  我贱笑着,伸手直接抓住了她的一只奶子,隔着布料轻轻把玩。
  她身体猛地一抖——乳肉软弹得惊人,手感像剥了壳的蜜桃,一捏就陷进去,又立刻弹回来,奶头格外的硬,顶着掌心,我忍不住拇指轻轻碾。
  她没推开我。
  反而任由我握着她的奶子把玩,声音只是微微颤了一下,继续讲解:
  「这里……先画图……然后……」
  很快,她讲完了,看着我,伸手揪住我的耳朵——没用力,却带着点威胁的娇嗔:
  「王小华,我知道你想干啥,你别说玩奶子了,现在开操都没有问题……但你的问题就是——把下面的题目做完!」
  她瞪了我一眼,声音故意拉长:
  「你要是做不完,我让你三天都勃起不了!不然就等着我让你在学校好看!
  」
  我听完,头大如斗,苦着脸哀嚎:
  「苏老师……这也太狠了吧……」
  她哼了一声,松开我的耳朵,转身继续做饭去了,围裙系带在腰后晃荡,肥臀扭得风骚又居家。
  厨房里又传来锅铲叮当的声音。
  我看着练习册,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笔,突然觉得自己挺下贱的。
  明明是来补课的,脑子里却老想着和苏青再来一次,可真坐下来做题的时候,我却静不下心,笔尖在纸上划来划去,脑子像一团浆糊。
  我甚至有点恨自己——想要补课是真的来做题,可一到关键时刻又退缩;苏青一威胁,我就立刻老实了。反复无常,像个没骨气的怂货。
  我深吸一口气,甩甩头,清了清脑子,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公式、步骤、计算……我咬着牙,一道一道往下抠,终于把苏青布置的任务全做完了。
  我松了口气,抬头叫了一声:
  「苏老师,我做完了!」
  没想到,她就在我身后。
  我转头一看,苏青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笑吟吟地看着我,眼睛弯成月牙:
  「没想到你还挺认真的……我站这儿看了半天,你都没发现。」
  我有点尴尬,挠挠头:
  「苏老师……我做好了。」
  她走上前,俯身翻阅,红唇微微翘起,声音带着点赞赏:
  「嗯……还不错。饿了吧?我做好午饭了哦。」
  她拉着我的手,往饭桌走。我被她拽着,掌心传来她手心的温热,心里突然有点乱。
  饭桌上菜很丰盛,腰子、生蚝、枸杞堆得满满一盘,还有一碟青菜和一碗香喷喷的米饭。全是大补的菜,颜色鲜亮,香气扑鼻。我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坐在那儿不敢动筷子。
  苏青却像个贤惠的妻子,拼命往我碗里夹菜:
  「多吃点腰子,补肾。生蚝也多吃,年轻人要多补补。」
  她夹了一大块腰子放我碗里,又夹了两只生蚝,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看着满碗的菜,终于绷不住了。做了一上午的题,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我食欲大开,端起碗就开始狼吞虎咽。
  「好吃!」我埋头猛吃,筷子没停过,饭粒都沾在嘴角。
  苏青坐在对面,托着腮看我吃,眼睛里满是笑意。
  那一刻,厨房的热气、饭菜的香味、她温柔的目光,全都裹在一起。
  苏青只夹了几口菜,就放下筷子,双手托腮,继续笑吟吟地看着我。她的眼神温柔又带着点说不出的韵味,嘴角始终翘着。
  我被她瞅的发毛,忍不住问,「苏老师……」
  突然,她轻声说了一句:「我好久没给人做饭吃了。」
  我筷子一顿,抬头看她。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像叹了口气,又很快装作没事人的样子,挥挥手:
  「你继续吃啊,别管我。」
  我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顿饭,又扒拉了几口。
  「我差不多吃饱了。」
  正说着,我鼻子突然一痒。
  紧接着,一股热流从鼻孔里涌出来,温热的、黏黏的,顺着人中往下淌。
  我愣住,手指一摸,满手鲜红。
  苏青一声大喊:
  「呀!你流鼻血了!」
  我手忙脚乱地堵住鼻孔,仰着头,慌得像个傻子。苏青却笑得花枝乱颤,肩膀抖个不停,眼泪都笑出来了。她喘着粗气,擦了擦眼角,声音还带着笑意:
  「这饭你吃太快就会这样,是不是你妈从来没给你做过这样的饭?我的手艺和你妈比起来怎么样?」
  我一愣,鼻孔用一团纸堵着,含糊不清地说:
  「都……差不多,和我妈很像……」
  她舔了舔嘴唇,红唇亮晶晶的,眼神瞬间变得又浪又贱:
  「是吗,那就更像一点好吗?」
  说完,她站起身,当场开始脱衣服。
  苏青麻利的拔掉自己的外衣,站在那儿,全身裹着一套黑色渔网袜,像一张粗暴的蛛网,把她白得晃眼的肉体死死勒住,每一寸皮肤都被网眼挤得鼓胀鼓胀,溢出一道道淫贱的肉浪。
  渔网的菱形格子像铁丝一样嵌入她白腻的乳肉,那对奶子被勒得高高挺起,乳肉从格子里爆出来,像两团被捆绑的肥硕奶油,乳晕被网眼卡得发紫发肿,边缘鼓起一圈红痕,奶头硬得像两颗肿胀的黑紫葡萄。
  我说为什么她的奶头这么硬呢!!
  腰肢被渔网勒成夸张的沙漏形,把上下两团贱肉衬得更肥更浪。
  阴部那儿最下贱——阴唇被网眼死死卡住,肥厚的褐色肉瓣从格子里鼓出来,像两片熟烂肉唇,被勒得边缘发红发肿,中间那条粉红的肉缝完全张开。
  阴毛被她修剪成一个淫荡的心形,黑亮亮的,沾满淫水,贴在耻丘上,像故意在炫耀。
  她微微岔开腿,渔网勒出的红痕一道道,整个身体在日光下白得发凉,黑网与白肉的对比淫贱到极致,像一头发情的母猪被捆绑起来。
  她就这样赤裸裸地站在我面前,渔网勒得她全身贱肉鼓胀,奶子、骚逼、肥臀,全都像被献祭一样暴露出来。
  一瞬间,我对她贤妻良母的滤镜彻底破碎,七零八落!她还是我那个下贱到极致的老师!
  浓浓的饭香都盖不住她的风骚味道!!
  「苏……苏老师……」,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扮!整个人呆立在当场,目瞪口呆!
  苏青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下贱地对着我张开双臂,声音沙哑又浪荡:
  「来……抱我……抱老师进卧室……老师要你操……狠狠地操……」
  我看着她那副淫贱到骨子里的肉体,鼻血还没止住,脑子却轰的一声炸开。
  我站起身,双手颤抖着抱住她。
  她的身体热得发烫,奶子贴在我胸口,软弹得像两团热乎乎的蜜桃,乳尖蹭着我皮肤,带着点刺痒。她的腿缠上我腰,骚逼贴着我小腹,湿漉漉的淫水蹭在我身上,热乎乎,黏黏的。
  我抱着一身淫贱打扮的苏青,双手死死掐住她被渔网勒得鼓胀的肥臀,每走一步,她就往我身上蹭一下。
  我抱着她,推开卧室门,往前一冲,猛地往床上一扔!
  「啪叽——!」
  苏青整个人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惊呼:「小混蛋!」
  床头柜被震得一晃,哗啦啦一阵乱响,一堆东西从柜子上滚落下来,散了一床。
  我定眼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卧槽!」
  那堆东西全是苏青的情趣道具,琳琅满目,淫荡得让人头皮发麻:
  粗黑的硅胶假阳具、五六个肛塞,从小到大、跳蛋、打着结的皮鞭,还有一团团不知名的小布料,红的、黑的……
  我看着这一堆自己很多都不认识的淫具,脑子嗡嗡响,忍不住感慨:
  「苏老师……你就这么饥渴吗?」
  苏青扭头瞥了一眼那堆东西,毫不在乎,反而岔开双腿,渔网袜勒得大腿根肉鼓鼓的。
  她双手伸下去,主动掰开自己的骚逼,肥厚的阴唇被她掰得翻开,粉红的嫩肉蠕动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淫水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声音沙哑,带着妩媚到骨子里的浪意:
  「来啊……王小华……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老师……老师的骚逼…
  …等不及了……」
  我肉棒硬得发疼,龟头胀得青筋暴起,像要炸开一样。我飞快脱下裤子,三两下扯掉内裤,扔在苏青床头,裤子落在那堆情趣道具上。
  我嗷呜一声,跳上床!
  这一跳,床又晃了一下,更多的东西从床头柜上滚下来,叮叮当当砸了一地,我根本不管。
  我对准苏青那张开的淫穴,腰一沉,狠狠捅了进去!
  「扑哧——!」
  整根没入,热得像火炉的逼肉瞬间裹上来,层层嫩肉死死箍住我,无数小嘴同时吮吸。龟头顶到最深处,苏青一声尖利的淫叫,兴奋又满足,声音高得刺耳:
  「啊——!进来了……大鸡巴……好粗……撑死老师了……」
  她双脚主动缠上我的腰,美腿紧紧盘住,脚跟抵在我屁股上,像要把我整个人锁死。她肥臀开始配合著往上顶,逼口死死咬住我的肉棒,淫水被挤得四溅,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渔网袜勒出的红痕随着撞击颤动,淫乱的伴奏着。
  苏青放肆地淫叫,声音浪得彻底:
  「操我……小华的大鸡巴……操烂老师的贱逼……啊……深点……顶到子宫……老师……老师要被操怀孕了……」
  她哭叫着,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背,指甲掐进我肉里,奶子贴着我胸口剧烈晃荡,乳尖一直戳我的胸膛。
  什么温馨的家庭氛围,一切都远去了。现在只有她的淫叫,只有她逼里的热浪,只有那股要把我榨干的紧致。
  操了一会,苏青突然喘得更急,声音里带着点不满足的浪意。
  她猛地从我身上爬下来,转身趴在床上,膝盖撑着床面,肥腻的淫臀高高翘起,对着我摇晃,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求偶。
  她的屁股被渔网勒得鼓胀鼓胀,白肉从黑格子里爆出来,菊花也跟着收缩,褐色褶皱一张一翕,像在呼吸。
  她扭过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侧,红唇半张,喘息着,声音沙哑又下贱:
  「来……换个姿势……快插进来!骚逼……还想要……想要大鸡巴操烂……
  」
  「苏老师!」
  我鸡巴硬得发疼,龟头胀得紫红,顶端还沾着她刚才喷的淫水,亮晶晶的。
  我一顶腰,双手抓住她肥臀,对准那张开的肉洞,再次狠狠捅进去!
  「扑哧——!」
  整根没入,龟头撞进,苏青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呕吼,声音低沉又颤抖,像母狗的低鸣:
  「哦……进来了……好深……大鸡巴……顶到老师子宫了……啊……」
  我双手狠狠掐住她肥臀,指缝里溢出白花花的臀肉,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开始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淫水被挤得四溅。
  「老师!苏老师!操死你!!」
  「不行!别……叫我老师……妈妈……叫我妈妈!」
  苏青的淫叫越来越大,声音彻底放开,像要把整栋楼都喊醒:
  「啊……操我……小华的大鸡巴……操烂妈妈的贱逼……深点……再深点…
  …妈妈……妈妈是你的肉便器……啊……要被操死了……」
  那句「妈妈」从她嘴里喊出来,像一把火直接在我脑门上点燃。
  她突然自称妈妈,我只感觉整个人就像被闪电击中一样,更加兴奋,仿佛身下的母狗真的是我妈,只感觉龟头仿佛要像吹破的气球。
  不对!我妈才没这么淫荡!我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肥臀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卧室里炸开,她屁股上瞬间浮起一个鲜红的手印,臀肉颤巍巍地抖出一圈肉浪,红痕在白肉上格外刺眼。
  苏青非但没喊疼,反而扭着肥臀往后凑,下贱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再来……继续扇……扇妈妈的贱屁股……妈妈……妈妈欠操……欠打……
  啊……扇我……用力扇……」
  她翘得更高,骚逼死死裹着我的鸡巴,一缩一张,像在贪婪地吞吃我的肉棒,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铃铛叮铃铃乱响,像淫乱的伴奏。
  我又是一巴掌扇下去!
  「啪——!」
  她尖叫一声,屁股抖得更厉害,红印叠在红印上,臀肉像波浪一样翻滚,淫叫声更高更碎:
  「啊……好爽……扇我……扇死妈妈……妈妈是贱货……欠扇的贱货……大鸡巴……操我……扇我……啊——!」
  她彻底放开了,哭叫、浪叫、求打、求操,声音混在一起,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在床上被我操得死去活来。
  苏青全身颤抖得像筛糠,逼里的嫩肉死死咬住我的大鸡巴,一层一层痉挛收缩。她凄厉地淫叫,声音尖得刺耳:
  「啊……要……要高潮了……妈妈要被操喷了……啊——!」
  那叫声太吵了,吵得我脑仁发胀。贱人!谁让你冒充我妈的!
  「你才……不是……」
  我猛地拔出肉棒,「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浊淫水,黏腻地挂在龟头上,拉出粗长的银丝。苏青的骚逼瞬间空虚地张开,一张一合,像在哀求重新被填满。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借着她逼里满溢的淫水润滑,龟头对准那朵褐色菊花,腰一沉,狠狠捅了进去!
  「噗呲——!」
  肛门紧得像铁箍,肠壁热得发烫,层层褶皱被我强行撑开,龟头挤进去时阻力极大,像钻进一个滚烫的窄洞,每推进一寸都感觉到肉壁被撕裂般的紧绷,又带着滑腻的润滑感。
  肠道深处热得吓人,像火炉裹着我的鸡巴,褶皱死死刮着冠状沟,每一寸推进都带来麻酥酥的极致摩擦,爽得我头皮发炸,腰眼直冒酸。
  苏青一声惊呼,声音尖锐得像被捅穿了:
  「咦!!!」
  她猛地往前一缩,屁股想逃,却被我死死压住。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哀求:
  「王小华……拔……拔出去……捅错地方了……快拔出去……插……插逼里……啊……疼……」
  她像被捆住的母猪一样挣扎,肥臀乱扭,渔网袜勒得臀肉鼓胀,红痕一道道,像被鞭打过的贱肉。
  四肢乱蹬,腰拼命往下塌,想把屁眼从我鸡巴上逃开。可我整个人压在她背上,体重全压下去,她徒劳地反抗,屁股扭得越厉害,肠壁就裹得我越紧,爽得我低吼一声。
  看她这么挣扎,我干脆伸手从床头抓起一根粗黑的按摩棒,表面布满凸起颗粒,龟头硕大。我对准她那张开的骚逼,咕叽一声,狠狠捅了进去!
  双穴同时被填满,苏青瞬间无力支撑,「啊——!」一声长长的惨叫,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床上,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哼哼,像被彻底击溃的母兽:
  「呜……呜……满了……都……都满了……啊……要……要裂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逼和屁眼同时收缩,淫水和肠液混在一起,从结合处涌出,湿得一塌糊涂。
  我缓了一会,等她喘息稍微平稳,愤愤地问:
  「苏老师……你好点没?」
  她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却带着一丝疯狂的快感:
  「操!」
  我咧嘴一笑,得令!
  腰部猛地发力,开始操她的屁眼。鸡巴在肠道里进出,褶皱被撑得翻开,每一下抽出都带出黏腻的肠液,捅进去时龟头挤压肉壁,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
  我感受到了按摩棒在她逼里嗡嗡震动,颗粒刮着嫩肉,双穴同时被玩弄,她彻底崩溃,哭叫声断断续续,浪得彻底:
  「啊……妈妈……妈妈的屁眼……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得好爽……儿子……操妈妈……操死妈妈……」
  终于,她全身开始剧烈颤抖,逼里嫩肉像痉挛一样死死箍住我的肉棒,她尖啸着:
  「啊——!要……要高潮了……妈妈……妈妈要被儿子操喷了……啊……」
  我十分配合地捅得更深,喘息着低吼:
  「妈……苏老师……我……我也要射了!」
  就在我们两个即将冲上巅峰的那一瞬,突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炸响!
  「叮铃铃——!」
  我们俩同时吓了一跳,全都愣住,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苏青气得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愤怒和不甘:
  「谁啊!非要在我高潮的时候!?」
  我反应过来——这是我的手机铃声,从扔在床头的裤子里传出来的。
  我想要起身,拔出肉棒去拿手机,可苏青死死往后一撅屁股,肥臀撞在我小腹上,逼肉和肠壁同时收缩,死死咬住我的鸡巴,不让我动弹。她哼哼着,声音里带着赌气的娇嗔:
  「不许拔出去!我要接!我倒要看看是谁!」
  我赶紧阻止:「别……苏老师……别……」
  可她已经伸手从我裤子里把手机捞出来,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清清楚楚。
  她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下来,愤愤地把手机举到我面前,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和怒火:
  「李慧!她给你打电话干啥!?她想干什么?你又找她了?!」
  我头大了,鸡巴还埋在苏青屁眼里,胀得发疼,却被她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对着苏青连连求饶:
  「苏老师……苏老师……别……别这样……」
  苏青却不依不饶,眼睛眯成一条缝,带着点扭曲的醋意和疯狂,声音低哑却带着命令:
  「叫我妈妈!你叫我妈妈我就给你!」
  我脸涨得通红,喉咙发干,难以启齿,可苏青的屁眼收缩得更紧,像要把我绞断。我硬着头皮,声音颤抖着挤出两个字:
  「妈……妈妈……」
  苏青满意地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贱笑。她随手把手机扔过来,我手忙脚乱地接住,掌心全是汗。
  「啵」的一声拔出鸡巴,龟头带出一股黏腻的肠液,拉出粗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我赶紧坐起身,背靠床头,按下接听键,声音强装镇定:
  「喂……李慧阿姨……」
  余光瞥见苏青瞬间扭曲的脸,我扭过头只见她眼睛眯起,从逼里把按摩棒拿出来,甩到一边。
  带着愤怒和不甘,她死死盯着我的肉棒——那根还硬着、沾满她肠液的鸡巴。
  苏青一下子扑来,猛地跨坐,对准那根还没软下去的肉棒,骚逼一张,狠狠坐了下去!
  「噗呲——!」
  整根再次没入阴道,嫩肉热得像火炉,层层褶皱死死裹住我,龟头被挤压得发麻。
  我一声惊呼:「咦!!!」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李慧关切的声音:
  「小华?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咬着牙,额头瞬间冒汗,强行镇静,声音发颤:
  「没……没什么……没事……」
  可苏青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她开始在我肉棒上耸动,肥臀一上一下,逼肉死死套弄着鸡巴,阴唇撑得翻开,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她故意放浪地淫叫,声音沙哑又下贱:
  「啊……儿子的肉棒……操死妈妈了……妈妈……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得好爽……啊……」
  我吓死了,魂儿都飞了,手慌忙捂住手机听筒,掌心全是汗,声音急得发抖:
  「苏……苏老师……别……别叫……」
  可苏青不听,反而张开嘴,含住我的嘴唇,舌头卷着吮吸,像在吃糖一样,发出「啧啧」的水声,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满是挑衅。
  我已经没心情感受她舌头的湿热了,因为电话里突然传来李慧的怒吼,声音尖锐得像刀子:
  「王小华!你……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在做爱?!那是谁?!是不是苏青的声音?!你为什么叫她妈妈?!」
  我脑子一片空白,慌得声音都结巴了:
  「李慧阿姨……不是……我……」
  可话没说完,电话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李慧挂了。
  我整个人僵住,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蛋了!
  ………………………………………………………………………………………
  ………………
  我瘫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鸡巴还硬邦邦地埋在苏青的逼里,却一动也不想动。
  心跳得像擂鼓,胸口堵得发慌,脑子里爆炸了一样。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害怕,是怕李慧发疯上门麻烦?还是怕她把事情抖出去,让我社死?那种恐惧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让我后背发凉,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苏青见我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也停下了耸动的肥臀。她喘着粗气,慢慢俯下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整个人搂进怀里。
  她的奶子软热地贴上来,乳肉从两侧挤过来,带着淡淡的汗味和香水味,乳尖硬硬地蹭着我的脸颊,像在安慰,又像在挑逗。她低头看着我,声音放软,带着点关切和调侃:
  「怎么了?愣愣的?生气了?」
  我暴怒的气势一下子软弱了下去。
  但还是有点气愤,抬眼撇了她一下,眼神里带着点恼火和一点点委屈,却又没敢大声,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质问:
  「苏老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青咯咯一笑,把我的脸更深地抱进奶子中间,乳肉软绵绵地包裹住我的脸颊,轻轻磨蹭着,乳尖顶在我的鼻尖上。
  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得意的浪意:「还不是怪你!」
  我被奶子闷得有点喘不过气,声音从乳沟里闷闷传出来:
  「为什么……怪我?」
  苏青继续磨蹭着我的脸,奶子挤得更紧,像要把整张脸都吞进去。她声音里带着点嗔怪和教训的味道:
  「你真是一点也不了解女人!你就不该接电话!尤其是你的肉棒还插在另一个女人体里的时候,就更不该接另一个女人的电话!」
  说完,她故意收缩了一下阴道,肉壁猛地一紧,像铁箍一样擒住我的鸡巴,我忍不住低哼一声,腰一抖。
  还想说什么:「那……」
  苏青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住我的嘴唇,堵住了我的话。她的指尖湿湿的,按在我最唇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害怕李慧,对不对?」
  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期望苏青能说点什么宽慰的话。
  苏青恨铁不成钢地伸手揪住我的耳朵——没用力,却带着教训的意味,轻轻扭了扭,声音里带着点嘲讽和霸道:
  「你害怕她什么?她一个暴发户,除了有点臭钱,她能把你怎么样?」
  「可万一……」
  「万一什么?你们俩那点破事,你觉得她会宣扬出去威胁你?她才舍不得她那奢靡生活呢!她要是敢乱说,她就死定了!」
  「我都不怕被她知道,你怕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又收缩了一下,逼肉裹着鸡巴轻轻一挤,像在提醒我一样。
  「而且你以为她找你能有什么事?大周末的给你打电话,还不是惦记着你的裤裆吗?」
  「这不和你一样吗?」我回怼了一句。
  苏青嘿嘿一笑,很是得意的说,「我可和她不一样,我没有家庭,我可没有老公儿子。」
  我不屑的撇撇嘴,「那你还是我老师呢?」
  「那能一样吗?我孤家寡人一个!再说了,老师怎么了?我还想当你妈呢!
  !来亲一个,乖儿子!」
  我被她不要脸的话说得哑口无言,被她抱着脸狠狠亲了一口,也没反抗,只能闷闷地趴在她怀里,脸埋在她奶子中间,听着她胸口的起伏和心跳。
  「那你也不应该这么做?」
  「好了好了,也怪我突然很生气,我也有错。」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我们两个粗重的呼吸声。
  虽然被苏青开导了一通,我却兴致缺缺,心里像堵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鸡巴还埋在她逼里,硬是硬着,可那股冲劲儿早就没了。我随便耸动了几下,腰往前顶了两三下,卵蛋一紧,精关就失守了。一股股浓精稀稀拉拉地射进她阴道深处,没多少劲道,像泄了气的皮球。
  苏青的阴道本能地收缩了几下,把残精挤得更深,她低低哼了一声,却没抱怨,继续把我搂进怀里,像抱个大号的婴儿。
  「不生气了?来……给妈妈吃吃奶……」
  我顺势躺进她怀里,张嘴含住乳头,舌尖轻轻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低低喘息,手指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摩挲,声音软得发腻:
  「……乖……多吸几口……」
  我很乐意,闭着眼,像个没断奶的孩子,舌头卷着乳尖用力吮,奶头在她嘴里被我吸得更肿,乳肉随着我的呼吸轻轻颤动。她舒服得哼哼,胸口起伏得更厉害。
  我吮了一会儿,松开嘴,抬头看着她,声音闷闷地问:
  「苏老师……你为什么让我叫你妈妈?」
  苏青一愣,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掩饰过去,笑着用手指刮了刮我的鼻尖:
  「我乐意啊……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我刚才可是感觉到了——你听见妈妈两个字,龟头都胀大了一圈,硬得像铁棍。」
  我没否认,脸有点热,埋头又含住她的乳头,轻轻吮吸,像在躲避她的目光。
  苏青继续调笑,手指在我后脑勺轻轻挠着,声音带着点坏:
  「小坏蛋……你是不是喜欢你妈妈啊?」
  我瓮声瓮气地回,声音从她乳沟里闷闷传出来:
  「我当然喜欢我妈妈……我妈妈她可不容易……」
  话说到一半,我突然想起她之前骂我妈是「垃圾」「下贱」,心里又是一堵,忍不住给了她一个白眼。
  「你上次还说我妈……」
  苏青立刻明白,赶紧哄我,声音软下来:
  「好了好了……我再给你道歉,我不该说你妈。不过,你误会了我的话,我是说,你对你妈……有没有性幻想?」
  我吓了一跳,牙齿一合,差点真把她乳头咬下来。
  「呀——!」
  苏青一声尖叫,身体猛地一抖,乳头被我牙齿刮得发红。她低头看我,揪住我的耳朵,带着嗔怪:
  「王小华!!你会不会吃奶啊!?你小时候就这么吃你妈的奶吗?」
  我赶紧松口,道歉,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被我咬红的乳尖,轻轻卷着,安抚受伤的乳头,她舒服得低哼一声。
  我抬头,小心翼翼地反问:
  「苏老师……你问东问西,我还想问你……你是怎么和李慧勾搭上的?她给我说是你教她……」
  苏青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复杂,却很快恢复了那副浪荡的笑意。她伸手把我脸又按回她奶子上,乳肉软软地包裹住我的脸颊,声音低哑:
  「傻小子……有些事……你现在还不用知道……等以后……我慢慢告诉你…
  …」
  她没正面回答,却把乳头又往我嘴里塞了塞,像在用奶子堵住我的问题。
  我还不依不饶,含着苏青的乳头,声音从乳肉里闷闷传出来:
  「苏老师……你就告诉我呗……」
  说完,我伸手抓住她另一个乳头,也塞进嘴里。两个奶头一起被我含住,舌尖轮流绕着乳尖打转,用力吮吸,发出「啧啧啧」的水声。
  刺激得苏青一声低吟,胸口猛地起伏,奶子往我嘴里挤得更深,像要把我整张脸都埋进去。
  她被舔得浑身发软,眼角都弯了。她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后脑勺,声音软得发腻:
  「好了好了……我给你说……哎呀……你慢点……」
  我调整位置,在她怀里侧躺,只吮吸一个乳头,像个听故事的孩子。她把我搂得更紧,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婴儿一样,开始慢慢解释:
  「你看到床头那一堆玩具了吗?不怕你笑话……老师我已经靠着这些玩意儿过了十来年了。」
  我撇了一眼床头那堆东西——粗黑的假鸡巴、带钻的肛塞、乳夹铃铛、皮鞭、手铐、口球、滴蜡烛……花样多得吓人,每一件都像是她十年来空虚的见证。
  我心里暗骂:那你可真他妈变态。
  苏青继续说,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
  「我没有孩子,也没有再结婚,后来……」
  我接话,声音含糊:
  「所以你就玩得越来越花!」
  苏青一把掰过我的头,瞪了我一眼,却没生气,反而把乳头又往我嘴里塞了塞:
  「多嘴!继续舔!」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
  「再后来……就通过家长会认识了李慧……熟悉了就发展成这个样子了。你别看她光鲜亮丽的劲,她可放荡了!」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你也不差好吧?
  我抬头,小心翼翼地问:
  「苏老师……你会玩露出吗?」
  苏青咯咯笑起来,笑得奶子一颤一颤,乳尖在我嘴里晃荡:
  「我才不像李慧那种人……我自己玩,我才不会上传什么色情论坛呢……我还是要脸的。」
  「而且,她那种暴发户,你都不知道她买了多少东西,花了多少钱,呸!下贱!」
  「没文化的人就是傻,我就和她一说,她就真信了,还有另一个……」
  突然,滔滔不绝的苏青闭嘴了。
  我心里震惊得要命,暗骂无耻!你他妈把别人骗进深坑,自己却躲在后面装清高!而且,明明是你把李慧拉进深坑,罪魁祸首还嘲笑别人。
  看着苏青突然闭上的嘴巴,水润的红唇让我感觉很刻薄,她一连串不由余力的诋毁的话,带着酸味,我好像觉着苏青她在羡慕李慧阿姨的生活。
  我突然想起来,又问:
  「苏老师……李慧阿姨告诉我,你们这个小圈子还有一个人……是谁啊?」
  苏青突然一愣,眼神闪躲了一下,很快恢复那副浪荡的样子,反问我: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操了李慧和我还不够吗?要不然咱再来一次?」
  她一连串色厉内荏的话砸了下来,一只手开始抓住我的蛋蛋,我赶紧求饶:
  「不问了不问了……」
  末了,我弱弱地问了一句:
  「万一李慧阿姨找我麻烦怎么办?」
  苏青不屑一顾,声音带着点嘲讽:
  「管她怎么办呢?你觉得李慧会和你同归于尽吗?她那种有点臭钱就不知道怎么是好的女人,可珍惜她那小日子了!你怕她干啥!」
  我也不明白到底为什么苏青对李慧有这么大的意见,心里纳闷,却没再问。
  我抬头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说:
  「那苏老师……还做吗?」
  苏青似乎还在气头上,一挥手,声音带着点赌气的娇嗔:
  「拔出来,不做了!睡觉!」
  她把我搂进怀里,奶子软软地贴着我的脸,我没出声,任由她抱着,闭上眼。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慢慢睡了过去。
  ………………………………………………………………………………………
  ………………
  午睡结束。
  我结束了和苏青的「补课」,苏青仿佛还有点生气,让我自己回家。
  拖着两条发软的腿回到家,我整个人还处在一种恍惚的状态,推开门的那一刻,被吓得瞬间清醒了——客厅里灯光亮着,妈妈竟然在家!
  妈妈背对着我,站在沙发边,手里握着手机,声音低低的,苦口婆心的说着话:
  「……哎,你先别激动……我知道你气不过,可这事也不能全怪她……你们俩都是成年人,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她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劝慰,空着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揉着太阳穴,指尖在额角来回按压,肩膀也微微塌着,一看就是被电话那头的人折腾得头疼。
  「……这事我怎么帮你啊?什么?我也要去?」
  从侧面我看着妈妈的眉头深深的皱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甚至没注意到我!
  我放轻脚步,走过去,低声问了一句:
  「妈,发生什么事了?」
  妈妈听到我的声音,赶紧转过身,捂住手机听筒,冲我挤出一个笑。笑容有点勉强,眼底的疲惫却藏不住。她压低声音,语气尽量轻松:
  「没事,就是妈的两个同事吵架了,妈给劝劝。你先回屋写作业吧,妈一会儿给你做饭。」
  她声音轻柔,却小心翼翼,手却还在听筒上捂着,那头似乎还在喋喋不休,她只能无奈地「嗯嗯」应着。
  我点点头,没多问,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妈在劝同事吵架,还吵得这么凶,连周末都要打电话来烦她。不过幸好,妈妈没有问我为什么不在家。
  客厅里,妈还在打电话,隐约还能听到她的话,声音低低的,带着疲惫的耐心:
  「……好好好,我知道你委屈……可这事也不能全怪她……你们俩都退一步……」
  「哎呀……我这要怎么帮你啊?」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2 02:00:13

第十章 妈妈(一)
  新的一周,周一的早上,我神清气爽地出门。
  空气凉凉的,带着秋天的干爽味儿,我挤上公交,脑子里还回想着周末苏青家那场淫乱的补课,唯一可惜的就是得罪了李慧阿姨了。
  不过管他呢,兵来将挡!
  到了学校,教室里闹哄哄的,张伟一见我就贱兮兮地勾着我脖子:「华子,周末咋样?没来我家打游戏,亏大发了!」我嫌弃着推开他,没接茬。
  铃声一响,苏青进来了。她还是那副尖酸刻薄的架子,高高在上地站在讲台上,声音冷冽,扫视全班时眼神凌厉得能把人钉死。
  几个后排的家伙低头玩手机被她逮住,她直接一顿喷:「上课玩手机?你们是来学校混日子的吗?脑子长锈了?」那几个哥们脸红得像猴屁股,赶紧收起手机。
  开始上课后我本来以为她对我会是另一个样子,可是我完全想错了。
  她叫我起来答题时,不仅声音冷酷,还出奇的严格,每道错题都要求我当场分析:「王小华,这步为什么错?你是怎么算的?一步步说!」
  我支支吾吾说完,她还不放过我,一丝不苟:「分析还行,但太马虎,重做!」
  全班都看我的笑话,张伟在下面低声骂:「操,这老巫婆疯了,这么针对你啊!!」可我心里清楚,她这是真在逼我好。
  幸好,课堂上她没有更多的让我难堪,只是明着暗着让我多了许多作业。被苏青逼得我连课间都没时间放风了,老老实实地坐在写着苏青给我留下来的题。
  可张伟看不下去,课间,这小子摊成一坨,低声骂:「操,苏老妖婆真他妈变态,天天盯着你,华子你是不是操了她妈了?」
  我没操她妈,我操了她。
  他还诧异我为什么默默忍受:「你小子平时多横,怎么被她虐成这样还不还反抗?」我笑着摇头,没告诉他实情。
  张伟这家伙还想拉我看黄片,摇着我的胳膊,偷偷塞给我手机:「华子,来,看个新片!你最爱的熟女!被操得哭爹喊娘!」可我推开他,没兴趣。
  和张伟插科打诨的时间没了,看黄片的时间也没了,可我不在乎,因为苏青会用她的肉体帮我释放压力。
  上课时,她路过我的课桌,用手指敲一敲桌面,声音清脆,眼神一瞥而过。
  张伟这小子立马坐得老老实实的,可是我知道这是啥意思。午休铃一响,我赶紧溜进她的办公室。
  办公室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我像做贼一样,闪身进去,刚关上门,「苏老师……」
  还没等我抱怨她,没想到她先给我个措手不及。
  「嗷呜!!」,她就立刻扑上来,像饿狼一样扒下我的裤子,内裤一扯,鸡巴弹出来,也不管硬没硬,她张开红唇,直接含住龟头。
  「别动!!」
  她舌头灵活得像小蛇,绕着冠状沟打转,卷着轻轻吮吸,口水裹着龟头滋滋作响,然后喉咙放松,整根吞进去,深喉得我全身发麻。
  她的红唇收紧,一紧一松,舌尖钻进马眼,就像钻洞的蛇一样扭曲,热乎乎的口水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噗呲!噗呲!」她口交得很用力,抬头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丝,喉咙深处收缩着挤压我的龟头,贪婪地吞咽。
  「抓紧时间!就这一会儿你都要过来!?」苏清含着我的鸡巴嘟囔着。
  我瞪大了眼睛,「啥?不是你让我来……」
  「闭嘴,赶紧!」苏青双手一按我的屁股,我的龟头一下子插得更深,我爽得打了个激灵。
  我很快就射了,一股股浓精直灌进她喉咙。她心满意足地吞咽下去,喉结滑动,发出「咕咚」声,嘴角还溢出一丝白浊。
  「呼哈……」她吐出我的肉棒,对着我还在流着精液的马眼亲了一下。
  她舔干净唇边,声音发腻:「射得真多……继续学习去吧,老师等着你的好成绩。」眼睛里满是温柔,满足又骄傲。
  本来还想质问她,那这还说啥了,我拉上裤子,离开办公室时,腿还有点软。
  苏青不愧是高中老师,理科科目样样精通,指点起来条理清晰,让我那些卡壳的难题一个个解开。她不只会数学,放学时还把我留下,帮我分析物理:「这道题怎么解的?这种错误你都会犯!」
  这一周,我每天都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早起、上学、听课、写作业,脑子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公式、题型、错题分析。
  在学校里苏青就像残酷的土地主,狠狠地欺压我这个可怜的学生,如果不是我知道她是对我好,被她这么针对性的压迫,我早就崩溃了。她像个精密的雷达,精准抓住我没掌握的薄弱地方,天天逼我算题、留堂,作业批注密密麻麻,错题本上她的红笔字字带刺,让我晚上回家还得反复啃。
  在被她狠狠的压迫后,她都会给我补偿回来。
  放学铃一响,全班像逃命一样冲出去,我却被她留下。她关上门,眼神瞬间变了,从冷冽到饥渴,像饿狼扑食。她把我按在讲台上,扒下裤子,张嘴含住我的鸡巴,射完她就吞咽下去。
  一次在空教室,她把我推到黑板上,裙子卷起,骚逼对准我的嘴:「舔老师……舔我的贱逼……」我舌头钻进她热得发烫的肉洞,卷着层层嫩肉吮吸,淫水浇得我满嘴,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她哭叫着喷水,浇我一脸。
  在走廊里,她把我拉进阴影角,裤子一褪,肥臀翘起:「快插进来……老师忍不住了……」我对准她红肿滴水的褐色骚逼,龟头挤开阴唇,柔软的嫩肉裹上来。我抓紧时间猛顶,她咬牙忍着叫,奶子贴着墙壁晃荡,乳尖蹭得墙灰都掉了。
  还有在楼梯间,把我按在台阶上,骑上来,骚逼吞下鸡巴,肥臀一上一下套弄,咕叽咕叽水声回荡在楼梯井里。
  教室里、走廊上、楼梯间,全成了我们的战场,玩法各种各样。刺激感爆棚——这是学校啊!!她拉着我疯狂的交配,肆意喷撒着淫水。
  每次做爱后,她就开车送我回家,我回家就准时准点了,我妈还因此夸我最近真老实。
  很快又到了周五,有一次大型考试。
  结束后,我心里像开了花一样高兴——因为这次发挥得太顺了,手感热得发烫,卷子上的题几乎没卡壳,答得行云流水。
  虽然考试早就考完了,然而学校非要留到下午才放学,幸亏不是留到晚自习,考完试也没人管,整个班里和菜市场一样乱糟糟的。终于等到下课铃响,全班都像脱缰的野马,书包一甩就冲出去,教室里瞬间空了大半,空气里还残留着汗味的闷热劲儿。
  我却没急着走,偷偷摸摸溜向苏青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只剩她一个人,其他老师早跑光了,谁让她是班主任呢?
  她坐在电脑前,带着慵懒,哈欠连天,眼睛下面淡淡的黑眼圈,眼皮耷拉着,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有气无力,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额角,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腻的皮肤,看起来累极了。
  我像猫一样窜进去,轻手轻脚关上门,低低地叫了一声:「苏老师……」
  她抬头,满脸疲惫,声音懒懒的,带着点不耐烦:「哦,小华……去去去,没看我忙着呢,今天没心情。」
  嘿!难得她不想来一炮!
  我嘿嘿一笑,凑近她:「苏老师,我不是来……我想问问我考得怎么样?」
  她一听,嗤笑了一下,嘴角翘起,戏谑着说:「你个没良心的,光想着自己,没看见我这么累,也不知道关心关心我。」
  我赶紧摆手,连连否认:「不是不是……」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肩膀,开始按摩。她的肩颈硬邦邦的,我用力揉捏,指尖陷进她肩肉里,感觉到她肌肉慢慢放松。
  她闭上眼,享受着我的按摩,声音软下来,带着点鼻音:
  「恩……出来了,你考得不错,进步得很快,咱班都前五名了……继续努努力,考个重点大学。」
  我大喜过望,差点跳起来,声音都高了八度:「真的?太好了!」
  然后我反应过来,又赶紧补一句:「都是苏老师的功劳,都是苏老师辅导得好!」
  她撇了我一眼,嘴角翘起,声音带着点得意的娇嗔:「算你有点良心……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我一愣,双手抓紧她的肩膀,使劲敲敲捶捶,像个讨好主人的小狗:「这样……这样行吗?」
  苏青不屑地哼了一声:「就这?」
  她狡黠一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低哑又勾人:「过来,我给你舔舔,我就放你走。」
  「舔啥?」
  「明知故问?还给我装?」
  我愣了一下,脸瞬间烧起来:「现在吗?不好吧……人还没走完……」
  「你现在还害怕了?!」
  苏青没好气地伸手扭住我的耳朵,用力一拽,我疼得「哎哟」一声,被她扯得趴在她大腿上。她的黑丝美腿近在咫尺,丝袜薄得像一层雾,裹着大腿根的肉感鼓胀胀的。
  我脸贴上去,鼻尖几乎碰到她大腿内侧,那股熟女的幽香混合著骚气扑鼻而来——香水甜腻腻的底调,底下是她体温烘出来的汗味和阴部的腥骚,淫靡气息热乎乎地往我鼻子里钻。
  「别趴着了,快进去进去!」
  她手脚并用,把我按进办公桌下,狭小的空间里全是她腿间的热气和香味。
  她岔开双腿,往前一顶,白色的蕾丝内裤就在我眼前,中间已经湿了一大片,布料贴着阴唇的轮廓隐约可见,淫水渗出来,把蕾丝染得半透明,热热的、润润的,散发著浓烈的熟女骚香,像发酵的蜜桃汁混着体味,直冲我脑门。
  我抬头,只能看见她光洁的下巴和红唇,她又踢了踢我,似乎在催促:「快点……」
  我伸手按在她黑丝肉腿上,手感滑腻而温热,指尖顺着丝袜往上抚摸,摸到内裤边缘时,她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却没说话,只有鼠标咔哒咔哒的声音,装模作样的工作。
  我手指轻轻按在内裤上,热得发烫,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透过布料渗到我指尖,黏黏的。苏青低低哼了一声,腿夹紧了点,又很快放松,默许我继续。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键盘声和她急促的呼吸。
  我隔着内裤抚摸苏青的阴部,指尖轻轻按在那片湿热的布料上,手感意外的好,摸上去滑腻腻的,像一层薄薄的油膜。圆圆的小疙瘩——她的阴蒂,在丝质布料下触感格外清晰,肿胀得像颗小红豆,我每一次轻轻按压,她就全身一颤,腿根的肌肉瞬间绷紧,淫水泌得更快了。
  一抬头,正好对上苏青低头看我,四目相对,她喘息得厉害,红唇半张,吐出热气,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迷离和羞耻,睫毛颤抖,像要掉眼泪一样。
  她脸突然红了一下,脚尖一踢我肩膀,没说话,却把双腿岔得更开,让我继续。
  我明白了,干脆的伸手拨开内裤,那被压抑了一天的骚逼终于解放,只不过办公桌下光线昏暗,只能看见亮晶晶的淫水沾湿阴道口,粉红的嫩肉似乎在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嘎吱!」
  苏青又坐着办公椅往前一顶,她的骚逼直接顶在我脸上,阴毛蹭到我鼻尖,痒痒的,黑亮亮的卷毛沾满淫水,浓浓的骚味扑面而来——甜腻的熟女体香混着腥甜的淫汁,我鸡巴瞬间硬得发疼。
  「呼……」对着苏青的骚逼吹了一口去,她的穴口立刻收缩了起来,她发神经似的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上。
  我不再犹豫,张嘴含住她的骚逼。舔上阴唇外侧,刚一触碰就颤了一下,软软得像果冻,湿热而滑腻,淫水立刻涌进嘴里,带着淡淡的咸,我像吃面条一样用力拉扯阴唇,发出「滋滋」的水声。
  苏青一只手握拳,紧紧地按在大腿上,也不装模作样的工作了,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嘿嘿!」
  我很得意,舌尖绕着阴道口打转,先轻轻刮过褶皱,再用力顶进去,搅动那热乎乎的肉壁,淫水咕叽咕叽往外冒,浇得我满嘴都是,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啪嗒」响。
  突然,办公室外传来人声:「苏老师,你还没走吗?」
  卧槽!来人了!我立刻停止了动作,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不过我的舌头还在苏青的逼里,也不敢动了。
  苏青也被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僵:「啊!?」
  她被吓到猛地一顶,双腿用力一夹,我的脸被她死死夹在大腿之间,黑丝裹着的肉腿像铁箍,挤得我脑袋嗡嗡响,疼得我龇牙咧嘴,鼻尖全是被她骚逼的热气和淫水熏得发麻。可我没敢出声,只能咬牙忍着。
  她赶紧正襟危坐,声音强装冷静:「对,对,我还没走。」
  脚步靠近,外面的人走了进来:「苏老师,我想问问成绩出来了吗?」
  听起来是班上的同学,谁啊?也觉着自己考的可好,来问成绩?
  苏青声音冷静,平淡又冷漠,像平时上课训人:「哦,排名还没出来,只有成绩。」
  那人不依不饶:「那苏老师,我的成绩考得怎么样?」
  苏青继续推脱,直接胡扯:「很快我就把成绩发布了,你先回去吧。」
  来人哦哦两声,脚步声渐远:「那好的,苏老师,再见。」
  苏青的大腿一只夹住我的头,松开我!疼啊!
  我趁机反击,舌头抽出,猛然偷袭她的阴蒂,绕着那颗小红豆打转,用力吮吸,像在吸糖果。苏青立刻全身打了一个激灵,惊呼一声:「咦!!」
  脚步停了,那人疑问:「苏老师?」
  苏青赶紧解释,声音有点抖:「没事没事,静电!」她还用力点了两下鼠标,咔哒咔哒响,极力在掩饰。
  来人深信不疑:「哦哦,那苏老师再见。」
  脚步声彻底远去。
  「嗯……!!!」
  苏青彻底憋不住了,闷声呻吟,全身颤抖,猛烈高潮。她一声闷哼,逼里一股股淫液像喷泉一样猛烈喷出,全喷在我脸上,热乎乎的汁液浇得我满头满脸,我眼睛都睁不开,淫水顺着往下淌,咸甜腥骚的味道瞬间爆开。
  她的腿夹得更紧,逼肉疯狂痉挛,阴蒂在舌尖跳动,像要炸开。
  等到苏青双腿无力,我把她推开,从办公桌下钻出来,抹着一脸的淫水,喘着粗气嘲笑她:
  「苏老师,我发现在学校里你就喷得特别多。」
  苏青喘着粗气,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再次扭住我的耳朵,用力一拧:「你个小王八蛋……」
  我趁机借着她发力,把头埋进她胸口,来回蹭,感受着她双乳的柔软。乳肉温热而弹手,像两团热乎乎的蜜桃,乳尖蹭着我的脸颊,带着点刺痒和奶香。
  苏青一声惊呼:「啊!你全都蹭到我衣服上了!」
  她用力扭住我耳朵,想把我提起来。我疼得咬牙切齿,趁机抬头,看着她红唇,猛地亲了上去,把她逼里的淫水全还了回去,舌头卷着她的舌尖搅动,带着咸甜的味道。
  苏青被我趁机吐了一嘴,她赶紧呸呸呸,干呕着。
  我跳起来,一溜烟跑了,头也不回:「苏老师再见!」
  ………………………………………………………………………………………
  ………………
  冲出办公室,我坐上公交车,手机震了一下,是苏青的短信:
  「小王八蛋,你等着!」
  我嘿嘿一笑,关掉手机,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心里满是期待——要把好成绩告诉妈妈!
  推开家门,我整个人像土匪冲寨子一样,包一甩就砸在沙发上,鞋都没脱就大喊大叫冲进客厅:
  「妈!我考试成绩上来了!班里前五名了!」
  客厅里,妈妈还坐在沙发上接电话,声音低低的,带着疲惫的无奈:「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帮你的……」
  她一抬头看见我像疯狗一样扑过来,一脸惊愕,慌忙捂住听筒,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手机「啪」地扔到一边,脸上那股子疲倦瞬间被惊喜冲散。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嘴巴张开,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真的?!前五名?!我的华华这么厉害?!」
  她从沙发上弹起来,冲过来一把抱住我,双手死死搂住我后背,像怕我跑了似的。她的怀抱热乎乎的,带着厨房油烟味和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香皂味,鼓囊囊的胸口紧紧的顶着我。我被她抱得喘不过气,却觉得心里热烘烘的。
  「妈……妈你勒死我了……」我故意喘着粗气。
  她松开我,却又捧住我的脸,左看右看,眼眶都红了,声音哽咽又激动:「
  我的儿子……妈就知道你行!妈以前总担心你……现在好了……妈太高兴了……
  」
  她抹了抹眼角,转身就往厨房冲,边跑边喊:「等着!妈给你加菜!今天必须庆祝!」
  她像打了鸡血一样,在厨房叮叮当当忙活起来。没一会儿,饭桌上就摆满了一桌子菜,全都是我爱吃的,一一放到我面前,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快吃!多吃点!妈今天高兴,多做了你爱吃的!」
  饭吃到最后,我肚子撑得圆滚滚的,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饱嗝。妈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响,偶尔传来她自言自语的哼歌声。
  晚饭后,我翘着二郎腿,瘫在床上刷手机。能有今天,我觉着全都是苏青的功劳,李慧阿姨?不相干!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简单、干净、踏实。
  打游戏!!
  游戏刚开,突然,手机震得像疯了一样,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跳出「张伟」
  两个字。
  我立马打起精神,从床上弹起来,操!怎么是这孙子!?
  我盯着不断跳动的来电提示,犹豫了两秒,还是接通了。
  刚一接通,那头就炸了锅——张伟撕心裂肺的哀嚎像杀猪一样传过来:「华子!救命啊!!!」
  我皱着眉头把手机拿远点,免得耳朵被震聋。那边张伟还在鬼哭狼嚎,都破音了:
  「刚才苏青老妖婆发布成绩了!我妈现在要宰了我啊!!!」
  我忍不住问了一句:「停停停!你考了多少?」
  那边声音停了一下,像被掐住脖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挤出几个字:「200多……」
  我听完直接无语,但也没觉着奇怪,这小子考出这个成绩,太正常了。
  「啪!」
  电话里突然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张伟一声惨叫:
  「啊!!妈!妈!别打了!别打了!我周末让王小华给我补课!我不玩了!
  」
  然后一阵咔啦声,像手机被抢过去,李慧阿姨声音传来了,喘着粗气,却又压不住的怒火:
  「喂,是小华吗?」
  干!我不想面对她!
  我沉默了一下,应了一声:「是我,李慧阿姨。」
  李慧随即开始夸我:「小华啊,刚才我看到你们发的成绩了,你考得真不错啊,将来一定能考上好大学!」
  我没接她的吹捧,谦虚地回:「没有没有,还差得远呢。」
  李慧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点急切:「小华啊,帮帮张伟吧,就他考这个成绩,我觉得他都要被开除了。」
  「学校不会开除我的……」
  说完,那边又是一阵动静,像又开始打张伟,电话里传来张伟撕心裂肺的哀嚎:
  「哎呀妈!别拧了!」
  张伟求救似的对着手机吼:「华子!来救救我!明天来我家啊!!」
  我听着张伟鬼哭狼嚎,心里其实有点烦。
  李慧阿姨那股子骚劲儿我太清楚了,去了她家,她要是逮着机会,还不把我榨干?最近好不容易清静了,我宁愿躲着她,更宁愿去苏青那儿补课,毕竟苏青是真的帮我提了成绩。
  可现在李慧阿姨当着面打张伟,这场面让我有点骑虎难下——不去显得太绝情,去又怕掉坑里。
  我咬咬牙,下定决心:「好!我去!」
  立刻,张伟的哀嚎停了,只听见李慧气喘吁吁的声音,带着点得逞的喜悦:
  「太好了!说定了,小华明天来吧,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嘟——」
  电话挂了,我盯着黑屏的手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蛋!
  明天去李慧家,我得想办法躲在张伟房间里不出去,实在不行就找借口早点跑路。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扔到床头,躺回去盯着天花板。
  妈妈在客厅喊了一声:「华华,早点睡啊!」
  我嗯了一声,翻身拉过被子。
  ………………………………………………………………………………………
  ………………
  周六早上,我洗漱完就出门了。
  妈妈难得没多问,她昨晚看我成绩单时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今天早上只是叮嘱了一句「别玩太疯,早点回来」,就让我走了。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幸亏考得不错,她心情好,不然我还要想个借口。
  往镇中心走,张伟家那家饭馆远远就看见开始忙碌起来了,看来是为中午的生意做准备呢。我绕到后门,敲了两下。
  门开了,李慧阿姨站在那儿。
  她穿着一身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居家服——浅灰色棉质长袖T恤和宽松长裤,可那布料一看就贵得离谱,看着像丝绸,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腻的皮肤。她头发随意挽了个低髻,几缕碎发贴在脸侧,妆容淡却精致,红唇亮晶晶的。
  我硬着头皮叫了一声:「李慧阿姨……」
  她笑眯眯地把我请进屋:「哎呀,小华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张伟在他屋里呢。」
  她一边说一边关门,手指轻轻搭在我肩膀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我鸡皮疙瘩瞬间起来,赶紧往前走两步。
  她领我到张伟房间门口,推开门,果然——张伟正苦逼地坐在电脑桌前,愁眉苦脸。电脑已经没了,桌子上摊开一堆习题册和草稿纸,笔都快被他咬断了。
  听见开门声,张伟扭头看见我,大喜过望,像看见救星:「华子!你可来了!快来快来!」
  李慧阿姨在门口呵斥他,声音凶狠:「从早上起来,我就看见你一个字没动,现在还没动,你真是皮痒了!」
  张伟赶紧狡辩,声音都带了哭腔:「我这不是不会嘛!现在王小华来了,我马上写好!」
  李慧阿姨转头看我,笑眯眯的:「小华啊,你可要好好教教他,阿姨给你们准备好吃的去!」
  我赶紧点头:「啊啊,好的阿姨。」
  她关上门时,还冲我眨眨眼,门「咔哒」一声锁上。
  张伟立刻把我拉过去,像抓住救命稻草,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哭腔:
  「华子,你不知道,我妈从早上五点就开始摧残我!她把电脑搬走了!说我不写完作业就别想碰游戏!我这辈子完了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手里还攥着皱巴巴的卷子,上面红叉叉密密麻麻,惨不忍睹。
  我看着他这副惨样,心里其实有点想笑,却又有点同情——毕竟这孙子平时跟我一起看黄片、打游戏,现在被逼得像条狗,着实有点可怜。
  我深吸一口气,拍拍张伟肩膀:「行了,别嚎了,赶紧写,我给你讲。」
  张伟抹了把鼻涕,点头如捣蒜:「华子,你就是我亲哥!」
  我坐下,拿起他的卷子……
  张伟这孙子不愧是能在课堂上看黄片的人,对这些题目真是一窍不通,简直像个刚从娘胎里爬出来的婴儿。
  从第一道题开始,他就坐在那儿,眨巴着那双猥琐又愚蠢的小眼睛,盯着卷子上的题,嘴巴一张一合地问:「为啥?为啥啊?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我简直无语到想扇他一巴掌。这小子连最基本知识点都搞不清,公式也不知道,看见啥都是直接一脸懵逼。
  我忍着火,问他:「你书呢?」我已经放弃教他写题了,直接给他讲讲课算了。
  张伟愣愣地挠头:「书?找不着了!」
  我彻底没辙了,只能借着习题给他从头讲公式、讲原理。张伟像第一次接触人类知识一样,每听懂一点就「哦哦哦」地怪叫,声音大得像杀猪,吓得我赶紧压低声:「小声点!你妈在外面呢!」
  他兴奋得手舞足蹈:「华子!你牛逼!这玩意儿原来这么简单!」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窗外天色越来越亮,厨房里传来油锅滋啦声和菜香,我讲得嗓子都哑了,张伟终于勉强会了几道题。
  突然,「嘟嘟」敲门声响起。
  李慧阿姨推门进来,手里还沾着水渍,围裙上溅了几点油星。她笑眯眯地问:「学的怎么样了?我做好饭了!」
  张伟像猴子一样蹦起来,兴奋得脸都红了:「小华太厉害了!教会了我好多!」
  李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声音腻歪:「是嘛?看来小华的确厉害!」她故意在「厉害」两个字上加重了音!
  我心里一咯噔,当然知道她说的「厉害」是什么意思。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直往我裤裆里钻,我赶紧低头假装整理卷子。
  李慧阿姨继续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好了,都饿了吧,来吃饭吧。」
  饭桌上,我特意坐在张伟旁边,离李慧远远的。张伟家不愧是开饭馆的,食材还是那么精致得,我虽然拘谨,但肚子早就饿扁了,还是不由得吃了很多,大口扒饭,大口夹菜,筷子没停过。
  吃完饭,张伟吵吵着要午睡,拉着我说:「华子,你也睡会儿!沙发给你!
  」李慧笑眯眯地点头:「对,小华累了吧,躺会儿。」
  我再次被安排在客厅沙发上,熟悉的套路!不过这次我学聪明了,闭眼就睡,一点不关心外界。沙发软得陷进去,毯子盖身上暖烘烘的,我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睡了一会儿,我醒了。
  睁眼一看,李慧竟然坐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刷着什么。黑丝美腿叠在一起,脚尖轻轻晃动,高跟拖鞋挂在脚趾上,一晃一晃的。
  我心跳瞬间加速,操!她又来!
  她抬头看见我醒了,声音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醒了?张伟还睡着呢,你也可以再眯一会儿。」
  说完,她就低头继续刷手机,不再搭理我。
  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想到李慧阿姨这次竟然没骚扰我。我以为她会像上次一样勾引我,可今天,她就这么安静地坐着,气场平稳得像换了个人。
  我盯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腮红轻扫在颧骨,显得脸颊饱满又娇媚,红唇微微抿着,忍不住问了一句:「李慧阿姨,你今天怎么……」
  话没说完,她抬头,一只手托着腮,和我对视,眼睛眯成一条缝:「到底是小孩子,我还以为你能一直躲着我呢,没想到你先忍不住。」
  哎呦,我这贱嘴!!
  说着,她起身,坐到我身边的沙发上,动作优雅却带着压迫感,她身上的幽幽香气瞬间传到我鼻子里,高级香水味,很好闻。
  她这种胜券在握的态度让我很慌,我赶紧起身,想拉开距离,可她已经靠得太近了。
  李慧继续说,声音很轻,带着恨意和抱怨:「自从上次去市里之后,我几乎半个月没主动找你。我真没想到,你竟然和苏青勾搭上了!」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犀利,我忍不住解释:「不是的,我没想……」
  李慧阿姨打断我,手指轻轻按住我的嘴唇,指尖凉凉的,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好了,我知道。你没那个胆。你告诉我,是不是苏青主动的?」
  我头大如斗,干巴巴地说:「算……算是吧,也不全是。」
  苏青突然伸手摸着我的头,摩挲着我的头发,手指插进发丝里轻轻安抚。她声音软了下来,却带着点酸溜溜的温柔:「我突然后悔把你分享给苏青了……如果你是我儿子就好了。」
  我一愣,和张伟那小子比,我确实强太多,起码在学习上。但是我很确幸能和苏青发展上关系,还庆幸能和苏青发展这么深,不然成绩也不会提升这么快。
  李慧阿姨自嘲地笑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也不行……如果你是我儿子,咱俩就不能做爱了呢。」
  说着,她的手突然按在我大腿上,掌心温热,指尖隔着裤子轻轻摩挲,往上滑,差点碰到我硬邦邦的鸡巴。
  我吓一跳,声音都变了调:「李慧阿姨!」
  她笑了笑,眼睛眯成一条缝,手却没收回去:「你知道吗?我和张伟他爸,是包办婚姻。他爸天天想着挣钱,生下来张伟后几乎就没碰过我。我不怪他,但是我忍不了。」
  「额……」
  我张张嘴,差点把心里话说出去,只好暗暗吐槽:操!过着好日子还嫌弃这嫌弃那,这女人真是作!
  没钱的日子你忍得了吗?我看你该像我妈那样加加班就老实了!
  李慧当然听不见我心里所想,她继续说,声音低哑,带着点委屈和不甘:「
  所以呢,当我们俩第一次发生关系后,我觉得你才是让我真正快乐的男人。」
  听闻这像告白的话,我没觉得感动,反而继续心里吐槽:操!有钱花的日子都不觉得快乐吗?这么闷骚的吗?
  李慧盯着我的眼睛,坚定地说:「我很后悔,真的后悔,但是我更加不甘心!我不喜欢别人抢我的东西!」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东西?
  我弱弱反抗一句地说:「不是的……」
  李慧一挥手,堵住我的嘴,手指按在我唇上,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狠劲:
  「不用说了。我很想知道,苏青她一个离了婚、一无所有的女人,凭什么能把你迷得半个月都不找我。」
  有没有可能是我自愿的,除了炮友,苏青毕竟还是我的老师。
  「李慧阿姨,你和苏老师不是……」
  「别替她说话!要不是她求我我会让她见你?和我玩釜底抽薪!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酸意和不服:「就苏青那种穷酸的样子,还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女人,我不信我输给她。」
  她盯着我,眼睛里满是占有欲,像要把我吞进去。她的手还按在我大腿上,指尖轻轻摩挲,带着点威胁和诱惑。
  我还纳闷着呢,原来李慧阿姨也对苏青就有这么大的不满啊!
  这俩人可真有意思,苏青拉李慧入伙,我还以为李慧阿姨她们俩是好姐妹呢?毕竟能同享一根肉棒。
  结果苏青对着我骂李慧阿姨,现在李慧阿姨又对着我骂苏青,二人背地里却像仇人一样,话听起来都是酸不拉几的,酸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是暴发户和知识分子互相看不顺眼?
  正思索着,李慧阿姨突然把手伸过来,按在我裤裆上。
  掌心温热,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挲我的肉棒,像在逗弄一条刚醒的蛇。我吓一跳,差点叫出声来,腰杆猛地一挺,鸡巴顶着裤子鼓起一个大包。
  她投来个歉意的眼神,红唇微微翘起,声音低低的,带着调侃:「别叫……
  我只是好长时间没和它见面礼,打个招呼。」
  我嘟囔着:「有这么打招呼的吗?」
  李慧继续摩挲,手指沿着我鸡巴的形状慢慢滑动,拇指在龟头位置轻轻按压,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意。
  「李慧阿姨……」,你别摸了好吧,不吃别扒拉!!
  她眼睛眯成一条缝:「你放心,今天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我不会放弃!我不会让别人独占我的东西!」
  我感觉自己有点不配,我想着像李慧阿姨这样不要脸的人,我以为她会有很多炮友呢?我怎么感觉我就像苏妲己一样,引得两个熟妇斗争起来了!
  我咽了口唾沫,问:「李慧阿姨,你们不会打架吧?」
  我是真怕她俩惹出什么难以承受的后果,连带着把我也给陷进去!
  她一挥手,动作干脆得像在赶苍蝇:「这你就不用管了。」
  说完,她突然凑近,红唇猛地贴上我的嘴。
  深深的舌吻,她主动得像快渴死的骆驼。她的舌头轻轻舔过我的唇缝,湿热而灵活,像小蛇钻进来,卷着我的舌尖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口水甜腻腻的,舌头在我嘴里搅动,缠绕着我的舌头拉扯,像要把它吸进喉咙里。呼吸急促,鼻息喷在我脸上,热热的,红唇收紧,一紧一松,把我的舌头当成鸡巴一样榨精。
  她的手还按在我裤裆上,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捏我的龟头,刺激得我鸡巴一跳一跳的。
  她吻得越来越深,舌头卷着我的舌根用力吮,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哼,像在舔奶油蛋糕一样。奶子贴着我胸口,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乳尖硬硬地蹭着我的衣服。
  吻了足足半分钟,她才退开,嘴唇亮晶晶的,拉出一道透明的口水丝。她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擦擦嘴,站起身,声音懒懒的,带着满足:「好了,你去叫醒张伟吧,该下午的学习了。」
  她转身往厨房走,肥臀在宽松长裤里扭得风骚又居家,高跟拖鞋「啪嗒啪嗒」响,像在故意勾我。
  我坐在沙发上,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裤裆硬得发疼,嘴唇还残留着她的口水味,脑子嗡嗡响。
  操!这女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下午补课的时候,我脑子里还回荡着李慧阿姨那张精致的脸和她的话,她声音里满是占有欲和不甘。
  我本以为她只是把我当炮友,随时榨精随时扔,可没想到她看得这么重,像把我当成了她的专属玩具。这让我心里突然有点愧疚——她虽然下贱又作妖,可现在被苏青抢了风头,那幽怨的样子让我有点不是滋味。
  感觉有点对不起她。
  我简单的糊弄了一点基础的知识点,结束了给张伟的补课,脑子还乱糟糟的。张伟这孙子终于勉强会了几道基础题,我拍拍他肩膀,说:「行了,今天就到这儿,我得回家了。」
  张伟还想拉我多留会儿,我没搭理,背起书包就往外走。李慧从厨房出来,笑眯眯地拦住我:「小华,补完课了?阿姨送送你吧。」
  我赶紧推脱,声音有点慌:「不用不用,阿姨,我家不远,自己走就行。」
  她却不依,伸手拽住我胳膊,手掌热乎乎的,带着厨房的油烟味和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哎呀,客气什么?天都快黑了,阿姨开车送你,安全点。」
  我心里一沉,我可不想让她知道我家具体住哪,可她拽得紧,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我实在拗不过,只能无奈同意:「那……送到小区楼下就行,阿姨。」
  她笑得眼睛很开心,拉着我出门,上车时还故意碰了碰我的手。
  ………………………………………………………………………………………
  ………………
  车子发动,她开得平稳,却七拐八拐,绕着镇上的小路走,像故意拖时间。
  我忍不住问:「李慧阿姨……你和苏老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的关系不应该很好吗?」
  她瞥了我一眼,红唇翘起,声音带着点幽怨:「小华,你想知道?」
  我点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诉说,像在倒苦水:「苏青……是她先找我的,我试了之后,就喜欢上了那种放纵的感觉,一开始我很感谢她……」
  她顿了顿,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声音带着点自傲:「我很大方,聚会我办,玩具我买,连新人加入我也照顾她……」
  「甚至后来那个新人,我都帮她买了第一套内裤和跳蛋,花了好几百!」
  「但是我就不明白她为什么开始针对我?!明着暗着都有!」
  我结合苏青之前的话,明白了——可能是李慧花钱大手大脚引起苏青的嫉妒,她买玩具、办聚会、照顾新人,全是炫富的劲儿,让苏青那种穷酸老师心理不平衡。或者李慧太高高在上,看不起苏青的寒酸样儿。
  「有没有可能是李慧阿姨你花钱大手大脚的……」我小心翼翼的提醒。
  李慧阿姨猛的拍了一下方向盘,不屑的说,「就那些东西,算啥钱!」
  得了!肯定是这样的!
  「我带你看看真正花钱的东西!」
  「啥?」
  车子继续七拐八拐,李慧阿姨突然拐进镇街边一条小巷,停在一栋商铺前。
  她笑眯眯地说:「到了,就这!小华,别急回家,阿姨带你看个地方。」
  下车后,我看着这个关着卷帘门的小店铺,深吸一口气,「李慧阿姨,你不会把这里买下来了吧?」
  「你猜呢?来,上来!」
  我心里一沉,跟她上二楼。
  推开门,第一眼就是一张粉色的大床,四周空荡荡的一片,却堆满了情趣用品——粗黑的假鸡巴、带颗粒的肛塞、乳夹铃铛、皮鞭、手铐、口球、滴蜡烛、跳蛋、开裆渔网袜、润滑液瓶子、拍摄三脚架、一堆奇奇怪怪的灯……
  卧槽!我只在AV里见到过这种场景!我还以为这是AV拍摄现场呢!
  道具散乱地堆在架子上,空气里一股怪味,我震惊得张大嘴:「这……这是什么地方?」
  李慧得意地笑:「这里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这些都是我买的!」
  突然她话锋一转,「苏青那个白眼狼,反复无常的小人!穷酸样,还装高冷,真把自己当老大了?」
  我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赶紧劝,「李慧阿姨,消消气……这么多东西,你肯定花了不少钱!」
  骂完,她喘着粗气,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幽怨,「苏青没有带着你来过这里吧……」
  「没有!基本上都是在学校里。」
  「那她倒是好意思来?」
  说着,李慧阿姨开始脱衣服,T恤往上一撩,露出黑蕾丝胸罩裹着的奶子,然后长裤一褪,露出开裆内裤。
  她脱得光溜溜的,双手抱胸,奶子挤得更鼓,声音软软的,腻歪着:「小华……阿姨想你了……用这些道具……咱们来一次轰轰烈烈的……」
  说实话,我有些意动,毕竟这些东西加上这个场景,我是真想试试!
  可她话没说完,一通电话就打进来了,铃声大得像警报。手机震得嗡嗡响,李慧阿姨脸色一变:「谁啊?」
  我看见了,上面显示的备注是儿子,「可能是张伟。」
  李慧脸色铁青,抓起手机接了,声音带着怒火:「干嘛?!」
  那头张伟的声音传出来:「妈……你啥时候回来啊?我饿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
  算了吧,看来今天的确不合适,「李慧阿姨,要不你先回去吧,毕竟咱俩出来时间太长了。」
  「行!」
  李慧阿姨气得咬牙,挂了电话,喘息着穿回衣服,动作急得手都抖了。
  她生气的开着车,一路油门踩得飞快,车子在小巷里颠簸得我屁股发麻。我坐在副驾驶,为张伟祈祷:这孙子……今天怕是要挨顿狠的。
  她把我送到小区楼下,临下车时,还瞪了我一眼:「小华……记住,阿姨不会输的。」
  ………………………………………………………………………………………
  ………………
  我算是明白了,苏青和李慧原本就埋藏着矛盾,只不过被我引爆了。我夹在中间,搞得我好像祸国殃民一样。
  不过我也想好了,只要别把我自己陷进去,她俩爱怎么样都无所谓。
  空闲的周末一晃而过。
  又到了周一,我依旧在苏青的高压下被逼着学习。她的要求像座山压下来,可我脑子却越来越清明,成绩依旧一点点往上爬。
  快放学时,手机震了一下,是苏青的短信:「天台,来。」
  学校天台平时锁着,钥匙根本不知道谁拿着呢。我疑惑地皱眉——这女人能怎么去天台?不过自习快结束了,教室里没老师,全班都像即将脱缰的野马。
  我对张伟撒了个谎:「我去厕所,拉肚子。」挥挥手就跑了。
  偷偷溜到顶楼楼梯口,没想到苏青已经在天台门口等着,她靠在墙上,风衣敞开,露出里面的包臀裙和黑丝,红唇翘起,眼睛水汪汪的,像在等猎物。
  她神神秘秘地冲我招手,低声说:「别声张。」然后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打开了门。
  我疑问:「苏老师,你怎么有钥匙?」
  她神秘一笑,没正面答:「偷偷配的。进来。」
  我们俩钻进天台,门一关,夜风吹来,凉丝丝的,带着学校操场的草腥味。
  苏青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双手拽住我裤腰带,三两下扒掉裤子,内裤一扯,鸡巴弹出来。她精致的脸贴上我的肉棒,脸颊蹭着茎身,陶醉地闭眼,鼻尖在龟头下嗅闻,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声音低哑得像吸毒上瘾:「啊……这味道…
  …老师的命根子……」
  她张嘴含住我的睾丸,先是用舌头轻轻卷着卵蛋,湿热而滑腻,吮吸得像在吃糖果,发出「啧啧」的水声。卵蛋被她吸得发胀,她一路向上,舌尖沿着青筋舔舐,卷着冠状沟打转,口水裹着鸡巴滋滋作响,直到含进龟头,红唇收紧。
  可我心里却有点抗拒——对李慧阿姨的愧疚像根刺扎着,更多的是不想掺杂进她们二人的争端中去?
  她含了一会儿,突然吐出鸡巴,转过身,提起裙子,三两下扯掉那条黑色小内裤,露出湿漉漉的褐色骚逼,阴唇肥厚翻开,拉出银丝。
  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墙上,肥臀高翘,摇晃着屁股对准我,声音沙哑又浪荡:「来……插进来……老师……老师的贱逼……等着你的大鸡巴操呢……」
  我看着她那红肿滴水的骚逼,龟头硬得发疼,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扶着鸡巴没动。苏青一愣,转头看我,「干啥呢?」
  她看着我的脸,我眼神闪躲,不敢对视。她没说话,默默蹲下来,张嘴又含住我的肉棒,继续用力吮吸,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喉管放松深喉,热乎乎的口水顺着往下淌。
  虽然没有多少心情,但是苏青吮得更卖力,喉肉收缩得像在榨精,我还是精关开放了,一股股浓精稀稀拉拉地射进她嘴里,没多少力道。她喉结滑动,咕咚咕咚咽下,舔干净后擦擦嘴,站起来,双手抱胸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默默提上裤子,拉链「嗤啦」一声,拉得有点急,鸡巴还半软不硬地塞进去,顶着布料有点疼。
  苏青声音低沉,却带着质问:「王小华,你怎么回事?」
  我刚开口:「我……」
  她又打断,反问得更快:「你是觉得我对你太严厉了?还是说你对我不感兴趣了?」
  我赶紧解释:「不是的!不是的!」
  苏青眯起眼睛,试探道:「是不是李慧找你了?」
  我低头不语,低沉地嗯了一声。
  苏青深吸一口气,脸色沉下来,有些愤怒。她开始辱骂李慧,字字带刺:
  「那个不要脸的贱货!仗著有点臭钱就到处勾男人,有点钱就谁都看不起!
  浪得像母狗,装得像贵妇,恶心死了!她那种垃圾女人,早晚被男人玩烂扔掉!
  」
  骂完了,她喘着粗气,看我眼神有点心疼,把我搂进怀里,双手环住我的腰,奶子软软地贴上我胸口,乳肉温热又弹手。
  她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温柔的坚定:「你别管了,好好学习,我会搞定这一切的。」
  我被她抱得喘不过气,却没推开。
  苏青开车送我回家,一路安静得像没发生过事。她把我送到楼下,临别时还摸摸我的头:「早点睡,明天见。」
  我点头,推开车门下车,看着她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推开家门,客厅灯亮着,妈妈已经在家了。她依旧坐在沙发上接电话,声音疲惫又耐心:「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帮你的……」她看见我进来,慌忙挂了电话,手机「啪」地扔到一边,挤出个笑问:「华华,回来了?饿不饿?」
  我看着她忧心忡忡的样子,心里突然一堵,却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屋。
  躺在床上,我感觉生活一团糟——苏青、李慧、妈妈的疲惫……全搅在一起,像一锅乱粥,头疼。
  我闭上眼,却睡不着。
  又过了一周,我在学校里继续被苏青高压逼着学习,但是我感觉到她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对我的关注度没有一开始的那么高了。
  与此相反的是,她越来越贪恋的我的肉棒,每天放学后都拉着我狠狠榨精!
  连续四五天射精,卵蛋都干瘪了,我感觉自己快虚脱了。
  终于到了周五放学,苏青又发消息让我留下。
  我独自坐在教室里,收拾书包准备走,她偷偷摸摸溜进来,像做贼一样关上门,讨好似的靠近我:「小华,你要走了吗?」
  我装作不在意:「是啊,不走干啥呢?」
  她有些急了,上前一步,抱住我,她的奶子顶着我的后背,急切又下贱地说:
  「亲爱的小华,我想要了,赶紧来……」
  还没说完,我捂住她的嘴,求饶似得看着她:「苏老师,你放过我吧,我都被你榨干净了!」
  她一愣,然后调笑:「小华你年轻大小伙子,精力应该旺盛才对!」
  我转过身,推搡着她的胸口,「苏老师,你告诉我,是不是李慧阿姨找你了?你这一周都不对劲!」
  苏青一愣,叹了口气,「对!她和我说过了……」
  「那结果呢?」,我迫切的想知道她们两个怎么处理矛盾的。
  苏青眼神复杂的看着我,「没想到你小子魅力这么大!李慧一点都不退步…
  …」
  「啊?」我很害怕她们因为我针锋相对,「你们总不能……」
  「放心吧,我们俩谁也说不动谁,那就各凭本事咯!」
  说着,她下贱地扭着奶子,故意在我手上摩擦,就这么直勾勾的在勾引我。
  我还想说什么,她直接把红唇贴上来,吮吸我的舌头,舌尖卷着搅动,口水甜腻腻地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一只手摩挲着掏出我的肉棒,龟头被她掌心握住,指尖轻轻探索我的马眼。
  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一周她天天都要榨精,看来她这是抓住在学校的机会,一次也不放过啊。
  「想啥呢?这么出神?」
  「什么?」,我一抬头,就看见她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内裤。
  「嗯啊!」
  她一声淫叫,骚逼直接吞吃了我的肉棒,阴唇翻开,一下子包裹住我的鸡巴。她开始主动上下耸动,肥臀一上一下套弄,逼肉紧紧套弄,咕叽咕叽水声响个不停。
  「还是……在……教室里……有感觉……顶我!」
  「苏老师!你每次都这样!」
  气得我抱住她的腰,拼命地往上顶,狠狠撞击她的阴道深处的软肉。没几分钟,她就高潮了,逼里猛地收缩,热流喷涌,浇得我龟头发麻,她抽搐着夹紧我,哭叫着:「啊……射……射进来……」
  我射个鬼!
  我趁她脱力,赶紧抱起她,就像个飞机杯一样把她从我鸡巴上拔下来,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鸡巴滑出,带出一股混合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我实在不想再射精了,睾丸疼得发胀,头也不回地说:「苏老师再见,下周再见!」
  身后,苏青像发情母猪一样哀怨地挽留,声音带着哭腔:「小华……别走…
  …我还想要……」
  我头也不回地跑出教室,心跳得像擂鼓。
  周六一整天,我无所事事。妈早早出门,说是加班,临走前叮嘱我「好好学习,别玩手机」,声音里带着疲惫的温柔。
  我老老实实坐在书桌前刷题,偶尔翻开手机,心事重重地刷着论坛,却连鸡巴都硬不起来。李慧阿姨和苏青都没有电话打来,我反而松了口气,却又觉得空落落的。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像催命符咒一样炸开。
  我吓一跳,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地上。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李慧阿姨。
  来了!从苏青那得到消息,她俩要各凭本事,不知道李慧阿姨今天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咽了口唾沫,犹豫了两秒,还是接通了。
  那头传来李慧妩媚的声音:「小华,现在没事吧?」
  我下意识想拒绝,可她没给我机会,直接说:「我在你家小区楼下哦,虽然不知道你家在哪,阿姨一直在外面等着你呢!」
  我心中大惊,卧槽卧槽!她要干什么?!
  我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赶紧说:「李慧阿姨,我……我这就出来找你!」
  挂了电话,我冲出房间,幸亏妈不在家,不然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我连鞋带都没系好,飞奔下楼,冲出小区门口,四处打量,心跳得像要蹦出来。
  果然,路边一辆黑色轿车旁,李慧靠着车门,兴奋地对我招手。她穿着一件低胸的紧身上衣,短裙下黑丝美腿修长笔直,一双精致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她的打扮和我们这个老破小区看起来格格不入。
  我赶紧跑过去,喘着粗气:「李慧阿姨……」
  她笑眯眯地打开车门,声音甜得发腻:「上车!」
  我硬着头皮坐进去,她关上门,车子启动,空调冷气吹来,却吹不散我后背的汗。我有些拘谨,小心翼翼地问:「李慧阿姨……你要带我去哪?」
  她侧头看我,噗哧一声笑了,红唇翘起,眼神里带着狡黠:「放心,给你个惊喜!」
  车子开得平稳,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我盯着窗外飞驰的街景,时不时瞥一眼李慧阿姨,她今天气场很强势。
  车子开动后,气氛一下子就变了,李慧阿姨突然出声:「小华……这些天,是不是苏青一直在和你做爱?」
  我心头一紧,瞬间不想回答,喉咙像被堵住,眼睛盯着窗外,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裤缝。
  她见我不说话,突然猛地提高了嗓门,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玻璃:「告诉我!到底是不是?!」
  我被她吼得吓了一跳,李慧阿姨好像彻底破防了,她咬着牙,像破罐子破摔:
  「你说啊!是不是?!」
  我低低「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该死的贱人!真不要脸!」
  她气得狠狠一巴掌拍在方向盘上!
  「啪——!」
  一声响亮的鸣笛声炸开,车子在路上晃了一下,吓得我赶紧抓紧扶手,身体猛地往后靠在座椅上,心跳瞬间加速到嗓子眼。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红唇咬得发白,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像要把路灯瞪碎。
  车内安静得可怕,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她粗重的呼吸。我偷偷侧头看她,她眉头紧皱,眼神坚定又带着疯狂。
  车子很快开到了上次那个秘密基地——镇街边商铺的二楼。她把车停在路边,转头看我,声音低沉却不容拒绝:「在车里等着,别想着逃跑。」
  我真的被她吓到了,那种眼神像要把我吞进去,我下意识地点点头,像个犯错的小孩。
  她下车,高跟鞋「嗒嗒」踩在地上,上了楼。
  我在车里百无聊赖,刷了会手机。我对这里记忆犹新,这里是个好地方,要是在这里做爱,那可太有感觉了。可
  我又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李慧阿姨是什么安排,不过可惜我现在被苏青榨的没啥感觉。
  终于,手机响了,是李慧阿姨的电话。
  「小华,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下车,上了二楼。
  门一开,她站在门口,一身艳丽得像妓女的打扮让我瞬间愣住。
  她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开胸情趣内衣,半杯胸罩只托住下半截乳肉,上半截白腻的奶子完全暴露在外,奶头硬得翘起,像两颗熟透的黑紫葡萄,腰上系着细细的丁字裤带,前面那块布料少得可怜,阴唇轮廓清晰可见,骚逼已经湿得水亮。
  腿上裹着开档黑丝,吊带勒得大腿根肉感鼓胀,脚踩一双红色细跟高跟鞋,漆皮反光刺眼。
  她头发披散,妆容浓艳,眼线勾得妖媚,红唇涂得血红得像刚吃过人。
  我惊讶得叫出声:「李慧阿姨?!」
  她没说话,直接把我拉进屋,门「砰」地关上。
  「我还以为你会扑上来……」,她有些失落地看着我,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奶子,乳肉从指缝溢出,「果然……是我的身体吸引不了你了吗?你就喜欢苏青那种不要脸的吗?」
  她一边说,一边揉着自己的奶子,乳尖被她捏得更硬,乳肉在掌心变形,乳晕被挤得发紫,故意展示给我看。
  我张了张嘴,「不是的,不是的,李慧阿姨你很漂亮!」,我当然不会说苏青穿过比她更骚的一身,还有就是苏青榨得太狠,都不想勃起了。
  李慧阿姨突然又说,声音带着点疯狂的坚定:「小华,带上面罩,今天给你来个大的,我保证你会忘不了!」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眼罩,扔给我。
  我愣愣的接过面罩,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这场景太他妈熟悉了!上次被苏青蒙眼操的时候,也是这样,先戴头套,再禁声,最后在黑暗里被她骑上我的鸡巴。
  我盯着手里的黑色眼罩,有点小鸡动,却又忍不住问:「李慧阿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
  她接过话,声音带着点得意的浪笑:「对!没错,我又叫了人!两个人一起伺候你!绝对比苏青一个女人能让你爽!」
  我听闻有些激动,鸡巴跳了一下,忍不住追问:「是……是不是你们小圈子里的另一个女人啊?她是谁啊?」
  李慧看着我激动的样子,噗哧一声嘲笑,红唇翘起,眼神里带着点酸意:
  「你这家伙,果然男人都喜新厌旧!不过我也不知道人家的具体身份,我可是好说歹说才邀请来的,我连她真正叫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你可不能说话,脸也要盖好,人家可是不想让人知道的!」
  我嘿嘿一笑,声音里带着点兴奋和下流:「我懂我懂!」
  李慧满意地点点头,把我推进旁边一间小房间,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小夜灯,空气里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润滑油的怪味。我戴上眼罩,世界瞬间黑了,只剩心跳声「咚咚」响。
  不多时,外面传来说话声,低低的,女人的声音,带着点拘谨和犹豫。我有些激动,人来了!
  我趴在门缝偷看,只能看见一条缝隙里的光影——一个带着情趣眼罩、厚厚口罩的女人站在客厅,和李慧交谈。听不清说的什么,只能看到她身材高挑,穿着宽松的风衣,腰肢很细,胸前鼓鼓囊囊的,屁股圆润得晃眼。
  然后,李慧阿姨扭着屁股朝我这边走来,高跟鞋「嗒嗒」响,每一步都带着股浪劲儿。
  我赶紧从门缝退开,心跳得像要蹦出胸腔,紧缩回身子,装作若无其事地退回房间角落坐着。
  李慧阿姨推开门,脚步轻盈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她关上门,转身看我,红唇翘起,声音低低地再次交代:「记住,别出声。」
  和上次不一样,这次的头套是丝质的,薄薄得一层,我能清楚看到外面的一切。李慧阿姨走近我,伸手抚摸我的脸,指尖凉凉的,带着点颤抖的温柔:
  「乖乖等一等……」
  她说完,转身出去,门「咔哒」一声关上。
  我太激动了!新的熟女!操个新人!会是谁呢?我鸡巴硬得发疼,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时间像被拉长,每一秒都煎熬。
  不多时,外面传来李慧高呼的声音,带着兴奋和浪意:「过来吧!」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一瞬间,我震惊得差点叫出声。
  李慧阿姨站在客厅中央,还是那一身艳丽得像妓女的打扮——黑丝吊带勒得大腿根肉感鼓胀,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响,像在宣誓主权。
  可真正让我脑子轰一声炸开的,是她身边的那个女人!那个不知名的熟女,身材完美得像从AV里走出来的极品!
  我愣愣地看着她,总觉得这身材有些熟悉,却又说不出来哪里见过。
  她虽然穿着保守的黑色内衣内裤,却根本遮不住那爆炸性的曲线——奶子巨大得简直比头还大,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白腻得像牛奶凝固而成,弧线完美得让人想扑上去吮吸,乳晕隐约透出内衣的边缘,浅褐色,奶头硬得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随时要破布而出。
  肥美的大腿,肉感鼓胀,丝袜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腿根的曲线圆润得像蜜桃,臀部弧形完美,翘得像要滴汁,内裤勒进臀缝,勾勒出两瓣肥白的臀肉。
  李慧阿姨的身材有些瘦削却风骚,苏青的身材好一点,紧致又带着点冷艳。
  可这个女人……是我见过最美妙的熟女肉体!
  她的每一寸曲线都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淫荡得让人血脉喷张——奶子沉重得晃荡时乳浪翻滚,腰臀比例黄金得像AV女优,大腿根的肉被黑丝勒得鼓起,骚逼隔着内裤隐约可见轮廓,湿痕已经洇开一小片。
  我盯着她,鸡巴硬得发疼,龟头胀得青筋暴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
  这女人……太他妈完美了!
  她和李慧站在一起,像两头等待被操的母兽,一个风骚张扬,一个完美到让人想犯罪。
  李慧像个老鸨,转头对着那个女人,声音甜腻腻的:
  「姐,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那个女人似乎有些害羞,双手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却目光直勾勾盯着我的肉棒,低低「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颤抖。
  李慧对我招招手,我像被勾了魂一样刚靠近几步。她突然站起来,猛地一拉我的胳膊,我一下子扑倒,压在她身上,手掌不偏不倚按在了另一个熟女的奶子上。
  入手绵软,热得发烫,像握住一团刚出炉的馒头,乳肉从指缝溢出来,软弹得惊人,一捏就陷进去,奶头硬硬地顶着掌心。
  那个熟女一声惊呼:「啊!」
  「过来吧你!」李慧抱着我,让我坐到床上。
  她跪在我面前,红唇张开,直接含住我的鸡巴,舌头卷着龟头用力吮吸,她一边舔,一边抬头招呼那个女人,声音含糊却浪荡:「姐,你也来啊!」
  那个熟女犹犹豫豫,目光死死盯着我硕大的鸡巴,吞咽了一口口水,发出细微的「咕咚」声。然后她缓缓蹲下,膝盖跪在地板上,双手扶着我的大腿,张开嘴含住了我的睾丸。
  她的舌头温热而柔软,轻轻卷着卵蛋吮吸,舌尖刮过褶皱,发出「啧啧」的水声,然后一路向上,舔过青筋,卷着冠状沟打转,最后和李慧一起,一左一右伺候我的鸡巴。
  李慧舔龟头,舌尖钻进马眼,吮吸得我腰麻麻的;那个熟女含着睾丸,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哼。两个熟女一起给我口交,一个舔龟头,一个舔蛋蛋,客厅里只剩「滋滋」「啧啧」的水声和她们压抑的喘息。
  我低头看去,那个熟女蹲着,脸被口罩和眼罩遮得严实,只能看见她光洁的下巴和红唇,奶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吮吸的动作晃荡,乳浪翻滚,乳尖硬得顶着内衣,像两颗熟透的淫果。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鸡巴被两个热乎乎的嘴同时伺候的极致快感。
  「好了好了……」李慧阿姨突然停下口交,舔舔嘴唇,红唇亮晶晶的沾满口水丝。
  她抬头看着我彻底进入状态的鸡巴,眼睛眯成一条缝,带着得意的浪笑。她跨坐在我身上,爬开内裤,露出湿漉漉的褐色骚逼,阴唇肥厚翻开,像抹了油。
  她还客气了一下,转头对着蹲下来的熟女,声音浪荡,带着挑衅:「姐,你确定你不享受享受吗?」
  那个女人摆摆手,口罩下的红唇抿紧,没说话。
  李慧毫不客气,湿漉漉的骚逼直接对准我的鸡巴,猛地坐下去。
  「扑哧——!」
  整根没入,热得发烫的逼肉瞬间裹上来,李慧阿姨发出一声母兽一样的低吼,声音长而颤抖,仿佛升天了一样:
  「哦……进来了……大鸡巴……终于又进来了……阿姨的骚逼……被大鸡巴填满了……啊……」
  她熟悉的骚逼开始疯狂上下起伏,肥臀一上一下套弄,逼口死死咬住我,淫水被挤得四溅,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她一边操,一边不忘供火,转头对着那个女人,声音浪得彻底:「姐,你真的不想来吗?这太舒服了!保证一次就让你上瘾!」
  我扭头看着那个女人,她坐在床边,眼神死死盯着我和李慧插入的地方,口罩下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巨大的奶子随着喘息晃荡。
  李慧被操得情迷意乱,突然扭头看着那个女人,猛地一拉她的胳膊,哈哈贱笑着:「姐,你怎么不加入呢?」
  那个女人被拉得失去平衡,猛然倒下,大奶子直接砸在我脸上!
  两团巨大的乳肉瞬间闷住我的脸,软热得像两团热乎乎的棉花糖,奶子竟然从内衣里跳出来了!
  我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几乎和头一样大的奶子,乳浪翻滚,白腻腻地溢出,乳晕浅褐色,奶头硬得顶着我的脸颊,像两颗熟透的淫果,带着淡淡的奶香。
  我忍不住了!双龙出海!
  双手抓住那两个巨大的奶子,用力揉搓起来。指缝里溢出白花花的乳肉,奶头硬硬地,粗糙的颗粒感直钻皮肤。我拇指碾着乳尖,揉得乳肉变形,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一样爱不释手。
  我揉得越来越用力,她的眼睛几乎要滴水,水汪汪的,睫毛颤颤,却没有反抗,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微微前倾,任由奶子被我玩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
  这熟女太棒了!!
  我悄悄把嘴唇露出来,含住其中一个乳头,开始用力吮吸。乳头韧性十足,含进嘴里像一根硬邦邦的橡皮糖,我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乳肉在嘴里颤巍巍的,带着淡淡的奶香和汗味,刺激得我兴奋得想要大叫:
  天哪,这太他妈舒服了!
  我的肉棒都忍不住更加涨大,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硬得像铁棍。在我肉棒上起伏的李慧被刺激得更加淫叫,声音浪得彻底,像发情的母猪:
  「啊……大鸡巴……操死阿姨了……阿姨的骚逼……被你的大鸡巴操得好爽……啊……干我……干烂阿姨的贱逼……」
  她叫得越来越下贱,逼肉疯狂收缩,淫水咕叽咕叽往外喷,浇得我蛋蛋和大腿根全是热乎乎的汁液。
  被我吮吸奶子的另一个熟女也忍不住低声哼哼起来,她双手撑着床,奶子被我吸得乳浪翻滚,声音闷闷的,从口罩下漏出来,压抑的颤抖。
  终于,李慧被我肉棒刺激得高潮了!
  她尖叫一声,声音高得刺耳,骚逼猛地夹住我的鸡巴,像铁箍一样箍紧,淫水狂喷而出,全浇在我龟头上!!
  肉棒滑出小穴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浊混合液,她无力地倒在床上,抽搐着喷水,穴口痉挛着,淫汁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我的肉棒就这么水润润的,坚挺地暴露在空中,青筋暴起,龟头亮晶晶的沾满淫水,还在跳动。
  另一个熟女扭头,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肉棒,口罩下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看这样子,难道她要忍不住了?
  李慧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却带着浪意:「姐……你真的不想试一试吗?就来一次,怕啥?!」
  那个女人没说话,依旧摆摆手,却似乎有些意动,眼神在我的鸡巴上停留得越来越久。
  好样的李慧阿姨,继续拱火!
  李慧突然贱笑了一声,扑了过去,压倒那个熟女。那人「啊」了一声,乳头从我嘴里滑出,奶子剧烈晃荡。李慧压着她,调笑,声音下贱得要命:
  「姐,我看你的内裤都湿透了!你真的不想要吗?我特意请你过来,你只看著有什么意思。」
  说着,李慧伸手扒下那个熟女湿漉漉的内裤。
  我惊呆了——好一个肥美的逼!
  阴唇肥厚得像两片熟烂的肉瓣,褐色边缘鼓胀,中间粉红的肉缝完全张开,淫水潺潺涌出,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稀疏地贴在耻丘上,黑亮亮的,沾满淫水,阴蒂肿得像颗小红豆,鼓胀胀的,上面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汁液。
  整个逼口一张一合,像在乞求被填满。
  我盯着那个熟女的骚逼,突然脑子像被雷劈中——操!这逼太他妈熟悉了!
  那肥厚的褐色阴唇、层层翻开的粉红嫩肉、湿漉漉亮晶晶的淫水、阴毛的形状……我绝对不会认错!这是午夜玫瑰!那个让我第一次内射、第一次操得魂飞魄散的口罩熟女!
  之前为了搞清她的身份,我把她上传的照片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那红肿滴水的逼口、拉丝的淫水、被撑开的肉缝,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现在这逼就活生生地摆在我面前!真是意外之喜!找了了这么久,终于又找到这个让我丢处男的极品骚货了!
  就在这时,李慧阿姨从背后伸出一只手,对我招了招,示意我靠过去。我挺着硬邦邦的肉棒,往前挪了几步。
  李慧阿姨起身,从那个熟女身上离开,那女人像一头发情的待操母猪,两个巨大的奶子直接向外摊开,沉甸甸地垂到床单上,乳肉压得变形。屁股撅着,腰肢在床垫上拱出一个淫贱的弧度,两条丰腴的大腿大张,骚逼完全敞开,阴唇肥厚翻开……
  李慧贱笑着,声音浪得彻底:「姐,大鸡巴都在你脸上了,你要是不想要,那就起来吧!」
  那个女人竟然扭过头,闭上眼,一副任由处置的贱样,她默认了!操,真他妈是个骚货!
  李慧「啪」地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声音脆响:「愣着干啥!上!」
  我再也忍不住,时隔这么久,终于又操上了这个让我丢处男的女人!我迫不及待地扑上去,双手抓住她肥腻的臀肉,指缝里溢出白花花的乳肉,对准那心心念念的骚逼,腰一沉,狠狠捅进去!
  「扑哧——!」
  整根没入,温暖、湿润、紧致带着包容,像一根滚烫的肉套子瞬间裹住我的鸡巴。每一寸嫩肉都像活物一样蠕动吮吸,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咬住我的肉棒,逼心那块软肉被我顶得往后缩,却又贪婪地回弹。
  这逼操起来太他妈舒服了——紧得像处女,却又湿得像母狗,包容得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每一次抽插都像被吸住不让拔出,龟头撞到最深处时,她全身一抖,整个阴道都在痉挛!
  我全身颤抖,拼命地把肉棒往里塞,像要把自己全都撞进她身体里,蛋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响个不停,淫水被挤得四溅,溅到床单上、丝袜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痕迹。
  那个女人被我插入,发出一声低吼:「哦哦哦!」
  声音闷闷的,从口罩下漏出来,却带着点熟悉的颤音。我听著有些耳熟,却管不了那么多,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她逼心软肉上,撞得她全身发抖,奶子晃荡得乳浪翻滚,乳尖划过空气发出「啪啪」的肉响。
  我这是最主动的一次操逼,腰像上了发条的马达,拼命地耸动着屁股,每一下都想把整根鸡巴撞进这个熟女的骚逼最深处,像要把自己和她焊死在一起。
  我甚至主动趴下去,一边含住她一个乳头用力吮吸,一边大力的操着。
  李慧阿姨在后面高兴地鼓掌,啪啪两声脆响,她一边抚摸我的睾丸,指尖轻轻捏着卵蛋,一边浪叫着供火:「姐,这才对嘛!舒服吧!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那个熟女被我操得一直哼哼,像发情的母猪,声音从口罩下漏出来,低沉又破碎:
  「哦吼吼……嗯……嗯……太……太爽了……真舒服……」
  我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瞬间僵住。
  操!这个声音……是我妈!刘艳!
  我脑子轰的一声炸开,鸡巴却因为震惊反而胀得更硬,龟头猛地顶进她逼心最深处。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2 02:17:52

第十一章 妈妈(二)
  晴天霹雳!
  我感觉就像被雷击一样,脑袋一片空白,直接愣住了,手指还陷在妈妈肥硕的臀肉里,鸡巴在她逼里杵着——我多希望这不是她,不能是我那个温柔贤惠的妈妈!
  可是那水汪汪的眼神,那带着黏腻娇喘的声音,那眼神在灯光下扭曲成陌生的媚态,那脸是她的!
  我的母亲,刘艳!
  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搅,酸涩的液体涌上喉咙,我试图吞咽,却感到喘不上来气。
  她怎么敢!
  骗子!
  我感到脸颊发烫,一股灼热的羞耻感从脊椎冲向大脑。
  我一直以有一个温柔贤惠的母亲而骄傲,我认为我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我是怎么愚蠢地、天真地相信——她是干净、纯洁、值得骄傲的!
  我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小丑!
  我感觉动弹不得,被死死地钉住,眼睁睁看着我的世界裂开,看着所有关于母亲、家庭、爱的定义碎成一地碎片!
  妈妈突然一声恳求把我的意识唤醒,她竟然还在淫叫!
  「嗯啊啊……快……快动啊……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
  !!」
  妈妈就这么躺在我身下,腰肢拼命扭动,臀瓣撅得老高,主动往上顶,让我的肉棒被迫在她湿滑的骚穴里狠狠搅弄。
  她的大腿根颤抖得厉害,肥厚饱满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晃荡,被撑开的穴口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头发缭乱,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湿漉漉的哀求呻吟。
  「对啊对啊,你怎么停了呢?」李慧阿姨看热闹不嫌事大,主动推着我的屁股迎合著妈妈的求操。
  妈妈拼命撅高屁股,让穴口狠狠吞吃我的肉棒。她的腰肢扭得又骚又浪,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拼命摇尾乞怜,呼吸又湿又乱,那对汗津津的肥美巨乳随着喘息剧烈晃荡,乳尖硬挺肿胀,像两颗深红色的颤抖的葡萄。
  她还在浪叫,声音熟悉得让我惊恐不已——平时在家她叫我华华时的温柔腔调,现在却带着哭腔和淫荡,喊着「太舒服了」!
  我的妈妈就是午夜玫瑰!原来她就是一个淫贱的女人!
  而我,竟然和妈妈发生了乱伦!!
  李慧阿姨不知道,妈妈自己也没意识到,她儿子的肉棒正在她的逼里疯狂抽插!她还在浪叫,还在迎合,还在贪婪地收缩逼肉,想要把我榨干!
  我的妈妈目前的表现的就是一个下贱的婊子!!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贱女人!臭母狗!婊子妈妈!
  「啪!」我瞬间用力一顶,直捣黄龙!恨不得要把我的蛋蛋也塞进妈妈的逼里去。
  「哦!!!」妈妈十分配合地发出一声母猪吼叫。
  我只在黄片里听过女人能发出这种声音,连苏青和李慧阿姨都没曾叫出这么淫荡的声音!!
  我怒火上头,就像安装了发动机一样拼命地耸动我的腰,更加大力地操她,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击她子宫口,龟头狠狠顶进那块最柔软的软肉,撞得她全身发抖,奶子甩出剧烈的乳浪,发出「啪啪」的肉响。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贱逼妈妈!我在心里怒吼着,更加卖力地操她!!
  李慧阿姨继续供火,「对!就是这样!用力点操!」
  我的怒火和背德感同时爆炸,鸡巴胀得更大,龟头撞得更狠,像要把她子宫撞穿。
  妈妈被我操得全身颤抖,她那双肥美饱满的厚实大肥腿,越来越张开,拼命迎合著我的冲击。
  「啊……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好……好大……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下子就……一下子操进来了……」
  我抱着她的腰,灼热的龟头挤开湿滑黏腻的穴口嫩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下子深深捅进她湿热紧窄的肉腔深处。
  妈妈的骚逼里淫肉层层叠叠,穴肉被猛然撑开,紧缩的褶皱被我的龟头狠狠碾过,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混杂着疼痛的快感,直冲我的头顶。
  「哦哦哦哦哦哦……!?好……好胀……要被……要撑破了啊啊!!!齁齁!」
  操!!!妈妈竟然再次发出母猪一样的淫叫吼声!
  她的喉咙里挤出油腻、高亢的呻吟,声音被撞击的动作撞得破碎,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哭腔。
  「对!就是这样!姐,就你叫的最有感觉!叫大点声!」李慧阿姨拼命地凑合我和妈妈做爱。
  操死你!操死你!
  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纤薄,淫液泛滥的湿热的穴道被我的龟头狠狠碾磨,湿热黏腻的肉壁死死绞紧着我的肉棒,像是无数柔软的触手般缠绕着我的肉棒。
  妈妈的阴道太适合我的肉棒了,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样!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瓣拼命撅高,让我能更深更彻底地捅进她湿滑的骚穴里,小腹都被我的龟头顶得微微鼓起。
  「噗~~!!!操……操到最里面了……要被顶穿了!!啊啊啊……操死我了……要被大鸡巴……操烂了……操烂了齁齁!!!」
  她的手挣扎着攥紧两侧的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掐进布,喉咙里不断涌出淫荡不堪的高亢淫叫:「咕齁齁齁……!?爽……爽死了!!!再……再用力……啊啊啊齁齁齁齁!!!」
  妈妈被我操的摇头晃脑,那件情趣眼罩终于脱落,看着她那熟悉的眼眉,我再次意识到了荒诞的事实,我正在操自己的母亲!!
  而我的妈妈,就像发情的母猪,在我的胯下挣扎着扭动着淫贱的肉体,不停地发出淫贱的呻吟声!
  我就像发了疯一样,咬着牙,拼命地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妈妈阴道里黏腻淫汁在摩擦中被我搅得咕啾咕啾爆浆,我的肉棒猛地抽出她那湿热淫逼,紧接着,更猛烈的毫不留情的的狠狠砸入,龟头粗暴冲击她的淫肉,噗叽噗叽闷响着,整根肉棒全捣进妈妈骚逼的最深处!
  「你操我都没这么用力过!喜新厌旧的家伙!」,李慧阿姨在我脑袋后面偷偷抱怨,但是手还是很诚实,继续帮我揉搓蛋蛋。
  说真的,我实在贪恋着妈妈骚逼的感觉,那热得像火炉的肉壁、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着我的鸡巴。
  但很快,我就忍不住了——腰眼一酸,龟头猛地胀大,青筋暴起,我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戳进她阴道里最柔软、最深处的那块软肉——子宫口!
  「别……别射进来……」,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要射精,哼哼着要求我别射进去。
  但是这样的声音对于我来说无疑就是邀请!我怎么可能放弃内射自己妈妈的机会?!
  龟头猛地碾在肥厚宫颈口处,狠狠一顶,撞得宫颈口剧烈蠕动痉挛。没想到我的龟头竟然意外的契合妈妈的子宫口,仿佛嵌合在了一起!就连李慧阿姨和苏青都没有给我这种感觉。
  紧接着,噗呲噗呲噗呲!!!
  浓稠的白浊精液猛地从马眼喷涌爆发,一股又一股,狠狠冲刷在妈妈肥厚宫颈口上,她的宫颈口竟然死死箍住我的龟头,逼我喷溅出更多浓精!
  这么强烈的射精,一如我在厕所里第一次操妈妈的时候!!
  妈妈被我猛烈烫射炸出痴迷的淫叫,嘶哑,疯狂,「……齁哦烫死了!!!
  !!……噢射了好多!!!!!……好多……好烫……鸡巴……大鸡巴!!」
  妈妈整个人猛地绷直,腰肢猛地拱起,骚逼里肥润贱肉死死绞紧我的肉棒,压得我的鸡巴一抖一抖,挤出更多浓精,噗呲噗呲噗呲,浓精爆射,睾丸狠狠收缩,喷射出更多浓精。
  我感觉魂都射出去了,卵蛋一缩一缩,每跳一下就喷出一大股,射得眼前发黑,脑子一片空白。
  妈妈再次高潮,淫水狂喷而出,像喷泉一样浇在我龟头上,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李慧阿姨见状,赶紧往后拉扯我,着急地吼:「快拔出来!射给我!射给我!」
  死都不会拔出去!!!
  我的鸡巴死死顶在妈妈逼里,一丝一毫都不舍得离开,龟头卡在她子宫口,继续喷射,浓精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她哭叫连连,逼里的贱肉疯狂抽搐绞杀我的肉棒,像要把我榨干。
  「噗噜……」
  终于射完了,我眼前发黑,双腿一软,瘫在床上下来,鸡巴「啵」的一声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混合液,顺着妈妈红肿的逼口往外涌,像决堤的洪水,挂出粗长的白丝,滴在床单。
  我像牛一样喘着粗气,扭着头看着我的杰作——妈妈像死猪一样喘息着,肥腻腻的奶子上都是汗,骚逼上的精液、淫水乱成一团,脏的一塌糊涂!
  「快快快!让我尝尝!我都想疯了!」
  李慧阿姨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含住我的龟头,舌头卷着吮吸了两下,可惜并没有多少精液残留,她竟然转头就趴上妈妈还在流着浓精的骚逼,开始舔食从妈妈逼里流出来的精液。
  她的舌头伸进那张开的肉缝,卷着白浊的精液和淫水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喉咙咕咚咕咚吞咽,像在喝酸奶一样。
  妈妈身体猛地一颤,一声惊呼,「呀!你快下去!」,奶子晃荡得乳浪翻滚。
  李慧阿姨死死压住妈妈的大腿,用力掰开,舔得啧啧有声,精液和淫水被她卷进嘴里吞咽,喉结滑动,发出满足的哼哼。
  妈妈伸手推搡着,李慧阿姨不依不饶,趴在妈妈的逼上继续吮吸着我的精液。她俩看起来很熟悉的样子,互相打闹着。
  我的激情逐渐消耗殆尽,慢慢平静了下来,看着两个淫乱的熟女赤裸着压在一起,打闹着,心里五味杂陈,像被刀子搅碎。
  我不得不面对现实——我的妈妈就是午夜玫瑰!她是一个淫贱的女人!她平时温柔贤惠地给我做饭、叮嘱学习,却在背地里撅着屁股玩露出、还我这个儿子操得哭叫求饶!
  我看着这两个肉体纠缠在一起的熟女,对她们的评价更低了——贪婪的婊子!不知羞耻的荡妇!
  很快,妈妈也休息够了。
  她神情不自然,推搡着李慧阿姨,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慌乱:「好了好了……我走了!」
  李慧挽留,伸手拉她胳膊:「姐,别急啊,再玩会儿……」
  然而妈妈却铁了心要离开,不顾逼里还在流着浓精,慌忙套上内裤,内裤瞬间被白浊浸湿,贴在阴唇上黏腻腻的。她快速的穿上衣服,动作急得手都抖了,很匆忙地逃离。
  坏了!
  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涌起更大的震惊和慌乱——妈妈这是怎么了?难道我被发现了?难道我暴露了?可我也没说话啊!
  妈妈急匆匆的走了,「咔哒」一声关门离开了。
  李慧阿姨见挽留无果,反而风骚地扑过来抱着我,奶子软软地贴上我胸口,乳肉挤压得变形,声音浪得彻底,「小华……再来一炮吧……阿姨还没够呢……
  」
  我脑子一片混乱,没有反抗,任由她抱着。
  趁着被李慧阿姨抱住,我硬着头皮问出那句憋了半天的话,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李慧阿姨……那个女人,你真的不知道是谁吗?」
  李慧的手正抚摸着我的肉棒,指尖轻轻绕着龟头打转,爱不释手地摩挲,她低头看着我的鸡巴,毫不在乎妈妈的离开,声音含糊又浪荡:「我们另一个成员,还不知道叫啥……怎么了?你是不是又喜欢上了?」
  我心里怒吼:我喜欢个屁!那是我妈!!
  可我脸上却装作不知情,声音发虚地问:「为什么她着急地离开……她是生气了吗?」
  李慧阿姨已经趴下去,张开红唇含住我的龟头,舌头卷着马眼用力吮吸。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可能吧……呜……我一开始和她说……只让她给我帮忙……勾引你……她可能没想和你做爱……吧。」
  听到这个解释,我心里稍稍放松了点——妈妈没认出我,她以为只是个陌生鸡巴。
  但是事实的真相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操了自己的妈!操了她最私密的骚逼,射了她一子宫浓精!
  更让我难受的是,我的妈妈竟然能这么淫贱的渴求着陌生的鸡巴!上次是,这次也是!我都不敢想她在背后有多放荡!
  李慧阿姨吮吸够了龟头,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丝。她抱住我,面对面坐上来,扭着肥臀对准我的鸡巴,骚逼湿漉漉地张开,阴唇翻开,淫水亮晶晶地淌着,双腿弯曲,一下子又把我的鸡巴坐进去了。
  她一声长长的呼气,声音颤抖又满足:「哦……进来了……小华的大鸡巴…
  …又把阿姨的骚逼填得满满当当了……」
  她开始上下耸动,一上一下套弄,她恳求着,声音浪得彻底:「来……好小华……现在就我们俩了……赶紧操……射给我……射满阿姨的贱逼……」
  可我哪还有精液可射?这一周被苏青连续榨了四五天,卵蛋干瘪得像两个瘪气球,刚才又史无前例地内射了自己妈,射得魂都飞了!
  现在鸡巴虽硬着,却提不起劲来,只能象征性地突突了几下,龟头撞在她逼心上,撞得她浪叫连连:「啊……操我……小华的大鸡巴……操死阿姨……阿姨的骚逼……要被你操烂了……啊……」
  她高潮来得快,骚逼猛地夹紧,热流喷涌而出,她抽搐着倒在床上,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又满足:「啊……射……射进来……」
  可我根本射不出来,只能任由她套弄,鸡巴硬着却空虚得发疼。
  ………………………………………………………………………………………
  ………………
  见我实在没了兴致,李慧阿姨也放过我了。
  终于结束了这次荒唐的性爱。李慧阿姨开车送我回小区楼下,李慧阿姨很兴奋,但是我一路沉默得可怕。
  她临下车时,还摸了摸我的脸,声音雀跃的:「小华……阿姨等你下次哦。
  」
  我推开车门下车,看着她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脑子一片混乱。
  推开家门,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洒在地板上,却照不进我心里那团黑雾。
  妈妈已经回家了,坐在沙发上打电话,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点急切和委屈:「我明明和你……」
  她听到门响,转过头来,脸还红扑扑的,是刚被我操过后的潮红,碎发还湿哒哒的黏在额头上。
  那双眼睛——刚才还被我压在身下时,水汪汪地盯着我的鸡巴,满是迷离和贪婪,现在却瞬间变回贤妻良母的样子,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
  她赶紧挂了电话,手机「啪」地扔到一边,站起来冲我笑:「华华回来了!
  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复杂的心情,她刚才还被我操得浪叫,骚逼喷水,现在她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笑着问我饿不饿,声音软得像在哄小孩一样。
  这就是做坏事后的心虚吗?
  我喉咙发紧,胸口堵得发慌,死死的盯着她,弱弱地叫了一声:「妈……」
  她一如既往的温柔大方,笑着说:「怎么了?饿了?我这就给你做饭。」
  我低头嗯了一声,推脱道:「我没胃口,不想吃了。」
  说完,我逃也似的回了房间,关上门,整个人瘫倒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打开那个色情论坛,点进午夜玫瑰的帖子。
  那些照片——口罩遮脸,骚逼特写,淫水拉丝,阴唇翻开,阴毛湿成一绺一绺……我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的逼,现在我终于知道是谁的了。
  原来一开始那个楼下露出的女人,就是我妈!
  我第一次操的女人,就是我妈!
  我第一次听到的浪叫,就是我妈的浪叫!
  我第一次内射的子宫,就是我妈的子宫!
  我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那个在家温柔贤惠、给我做饭、叮嘱我学习的妈,竟然是个在黑暗里撅着屁股求操的淫贱母狗!
  她对着一个陌生鸡巴主动操上去,逼里夹得那么紧,淫水喷得那么猛,贪婪地吞没一个陌生人的鸡巴,榨干精液!
  我对她的滤镜开始逐渐破碎——她不是圣母,不是完美的妈,她是个骚货,是个欠操的婊子,是个背着儿子玩露出的贱女人!
  我胸口像被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愤怒、恶心、背德、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奋,全都扭曲在一起。
  不行!
  我决定了!
  我要把我妈所有的秘密全都挖掘出来!一点不剩!!
  我要知道她为什么变成这样,我要知道她到底玩了多久,我要知道她那些照片、那些浪叫、那些高潮背后藏着什么!
  我要撕开她贤妻良母的假面,让她在我面前彻底暴露成那个最下贱、最淫荡的母狗!
  最主要的,我要知道我妈到底骑过多少鸡巴!!
  我希望除了我一个没有!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熟悉的骚逼特写,鸡巴竟然又硬了。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被我操得哭叫的样子,和她回家后装模作样强颜欢笑的样子。
  ………………………………………………………………………………………
  ……………
  周日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神,一整夜都没睡好。
  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梦里我妈风骚地掰开逼,肥厚的阴唇翻开,淫水亮晶晶地淌,像在对我笑,她叫着「儿子……操妈妈……」,声音又熟悉又下贱。
  我精神萎靡地起床,洗漱,推开门,客厅里飘来饭香。
  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正在厨房忙活。她转头看我,挤出个笑:「华华,起来了?快来吃早饭,妈给你煎了荷包蛋。
  」
  我嗯了一声,坐下扒拉两口饭,眼睛却忍不住在她身上扫——正好和她对视!我赶紧移开视线。
  妈妈一边吃饭,一边说,「你今天就自己在家吧,妈妈今天要去加班,昨天的工作都没做完!」
  我赶紧低下头,心里嗤笑一下——昨天遗留的工作?操,你昨天可是去挨操去了,还被我射精一肚子精液,可不是啥工作也没做吗?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叮嘱我:「在家好好学习,别玩手机啊,我回来给你做红烧肉。」
  她出门了,高跟鞋「嗒嗒」声渐远,门「咔哒」一关,家里瞬间安静下来。
  真是天赐的好机会!
  家里就剩我自己了,这个时候不揭妈妈的老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直接冲进她房间,像个疯子一样要翻找她的秘密。
  妈妈的房间里充满了熟女的幽香,看起来很温馨,但是我根本无心欣赏,直接开始翻找了起来。
  先是衣柜,打开一看,全是正常的衣服——衬衫、裙子、外套,叠得整整齐齐。唯一有点意思的是内衣抽屉,里面塞着几件胸罩和内裤,尺码大得离谱,奶罩合起来把我的头包进去都没有一点问题,布料柔软,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奶香。
  我拿起一件黑色蕾丝胸罩,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熟悉的体香直冲脑门,鸡巴又硬了半截。我骂了自己一句「操」,把胸罩扔回去,继续翻。
  梳妆台也没什么特别的,瓶瓶罐罐全是护肤品、口红、粉底啥的。
  我翻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坐在她床上,感觉有些气馁,难道真的找不到什么特殊的秘密。
  我气愤地锤了一下床,「砰」的一声,床头柜晃了晃,哗啦一声。
  我灵光乍现——对了!之前在苏青家里,她床头柜里藏着各种性爱道具,难不成我妈也……
  扑过去,我费尽力气搬动她那张沉重的木制床头,终于发现了——床头里有个隐秘的小抽屉!
  我拉开抽屉,第一眼就看到一根粗黑的按摩棒,表面布满颗粒,龟头硕大,正是午夜玫瑰那个帖子里夹在她骚逼里的那根!我绝对不会认错!
  再往下翻,更多东西露出来:跳蛋,尾巴线缠着遥控器,好像是第一次操她时见她逼里嗡嗡震动的那根;几双黑丝,开档的、渔网的,全是午夜玫瑰照片里穿过的几个款式;几件情趣内衣,蕾丝开胸、开裆、镂空,布料薄得像一层网…
  …还有一瓶润滑油,瓶子已经被用得快见底,瓶口黏着干涸的白浊痕迹。
  终于被我发现了!这些就是物证!
  这个贱女人!原来我妈就是个藏着这么多道具的淫贱母狗!她在家装贤妻良母,背地里却靠这些玩意儿自慰,拍照片发论坛,让陌生人看她撅着屁股喷水!
  我气得头都要炸了,却又兴奋得发抖,鸡巴硬得顶着裤子生疼,像要炸开。
  等会,这是啥?
  我颤抖着手指伸进抽屉最深处,摸到一个冰凉的小东西——一个黑色U盘!
  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砰砰直撞肋骨。我死死盯着这个小玩意儿,手心瞬间全是汗。
  这绝对是重磅炸弹!我妈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肯定全在这里面!所有不堪入目的秘密,全他妈在这个小东西里!
  我咽了口唾沫,赶紧把其他东西塞回去——按摩棒、跳蛋、黑丝、情趣内衣,一件件物归原位,手忙脚乱,生怕弄乱了位置被妈发现。床头柜推回原位,发出轻微的「咔」声。
  我抓起U盘就跑,鞋都没换,冲出家门,一路小跑冲向网吧。
  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肺里像灌了火,跑到网吧门口时已经气喘吁吁,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
  操!等我有钱了,我一定要给自己买一台最好的电脑!!
  开了最角落里的机位,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手还在抖。插上U盘,点开文件夹,里面全是视频和照片,文件名乱七八糟,却带着日期,像一本活生生的淫乱日记。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第一张照片。
  瞬间,鸡巴猛地一跳,硬得顶着裤子生疼。
  照片里正是我妈,穿着和苏青一模一样的黑色渔网装,那身衣服在她身上色情效果简直炸裂!
  雪白的乳肉被粗黑网格勒得死死突出,两团超级大奶子像要爆出来一样,从菱形格子里鼓胀胀地挤出,乳肉白得晃眼,乳晕浅褐色,边缘被网眼卡得发紫发肿,奶头殷红得像两颗熟透的血樱桃,硬翘翘地顶着空气。
  臀肉从网眼里溢出,白花花的,像被捆绑的肥猪肉。整个身体油亮油亮的,在灯光下被渔网勒出一道道勒痕,淫贱得让人血脉喷张。
  不过她好像有些害羞,双手在有意无意的遮挡住私处。
  我继续翻着照片,还有一些自拍的,全是露出——公园长椅上撅屁股、楼梯间掰开逼自拍、商场试衣间里夹跳蛋的侧影……一开始她还一脸拘谨,眼神躲闪,像个被逼良为娼的良家妇女。后来却越来越放开,掰逼的角度更大,淫水喷得更多,表情也从羞耻变成了放荡的陶醉。
  这些自拍的照片几乎都能和她的帖子里对得上。
  再往下翻,里面的人物不只我妈——苏青、李慧阿姨都有出镜,拍摄地点都是在李慧阿姨的秘密基地。
  她们一起拍摄色情照片,三人赤裸裸地纠缠,一起掰开逼对着镜头,淫水拉丝,奶子晃荡,表情下贱得像窑子里的婊子。
  还有一些视频,但是只是简短小片段,估计和拍照时一起录的:我妈撅着屁股被跳蛋震得喷水,哭叫着「太爽了」;苏青用抽打自己奶子,乳尖红肿得发紫;李慧阿姨骑着假鸡巴自慰,肥臀一上一下,淫水溅得镜头全是水渍。
  万幸,所有的内容都没有出现其他男人的镜头。
  我看着这些她们一起露出的内容,回想了李慧阿姨的话,「是苏青拉我进来的」。
  再看这些照片,我明白了:苏青就是万恶之源!她把我妈一步步拉进深渊,从拘谨到放荡,从自拍到露出,从良家妇女变成论坛上的淫贱母狗!
  回想起来了,上次在苏青家里,我问她,她们小圈子最后一个人是谁的时候,她支支吾吾不和我说,原来最后一个人就是我妈,怪不得呢!
  我全身发抖,手指死死攥着鼠标,指节发白。
  我气愤的不仅仅是苏青拉人下海,更气愤我妈这么不自爱,真是一点点自尊心都没有!
  苏青从来都不上传任何关于自己的照片,而李慧阿姨和我妈简直就是两个傻蛋一样,不仅自己玩露出,还要上传到色情论坛让别人评头论足,说她俩是傻逼都是夸她们!
  该死的苏青!李慧阿姨和我妈,都是被她拉下水的!我一定要报复她!
  强压着怒火,憋着气没有骂出声来,继续翻看照片,手指机械地在鼠标上滑动,心里却像被扔进沸水里煮,翻江倒海地思索。
  不过,我要冷静,不能直接找苏青麻烦。万一她问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解释?难道说「我操了我妈」?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得先把自己掐死。
  证据全在这U盘里,可我要是贸然摊牌,苏青反咬一口,把我和我妈的乱伦抖出去,那才叫天塌了。
  况且,说实话,到底该怎么对待苏青,我还真狠不下心决定,毕竟这些天的日子里她对我是真的不错,而且如果没有她,我也享受不到三个熟女的肉体,但是她是罪魁祸首没跑,我肯定要报复一下她!看样子,只能后面找机会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我妈!不能让她再这样子骚下去了!
  至于李慧阿姨,傻傻的,怪不得被苏青看不起。不过都是在她的介绍下,苏青和我妈才能和我发生关系,想一想还要感谢她呢。
  现在,先把这些东西在我手机里保存一份吧!
  文件正在复制转移,垃圾手机就是挺慢的。突然,身后响起一个猥琐的声音:「卧槽!够劲啊兄弟,什么网站,分享一下!」
  我惊恐地扭头,一个不认识的网吧死肥宅站在我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他好像以为我在浏览普通色情网站,继续兴奋地嚷嚷:
  「这女的奶子这么大,还这么骚,大饱眼福啊!呦,还有俩人!三P?太他妈刺激了!」
  我脸瞬间烧得像火燎,耳根红得发烫,外人的评价像让我瞬间难堪不已——我妈的肉体被陌生人盯着评头论足,我还要像个傻逼一样装作不知情。
  我赶紧站起身,手忙脚乱地关掉窗口,声音发抖:「瞎看看,随便找的网站!」
  我顺手拔掉U盘,死死的攥在掌心,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炭。
  那人还在回味着砸吧嘴:「哎哎哎,兄弟,分享一下啊!」
  我拿起手机,头也不回的冲出网吧,一路小跑回家。
  一路上我心里难受不已,被外人看见了我妈的照片评论了一下,我都受不了,万一我妈真的哪天忍不住了和别人发生了关系,我一定会疯的!
  我一定要把妈妈给掌控住!
  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眼睛刺得生疼。冲到我家楼层,却傻眼了——一个身影正站在家门口,已经拿着钥匙开门。
  正是我妈刘艳!
  完蛋了!U盘还在我手里!
  她一扭头,看见我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诧异地挑眉:「华华?你干啥去了?
  你看你累的?」
  我赶紧撒谎,声音发虚:「我……我去楼下运动去了,正好妈你回来了,我饿了!」
  妈妈笑着推开门,声音温柔得像往常:「饿了吗?想吃啥?妈都能做!」
  我硬着头皮跟进去,手里死死攥着U盘,像握着一颗定时炸弹。
  这东西该怎么办?要放回去就必须搬动床头柜,可现在不可能有这个机会,而且明天我就要上学去了,不能拖!万一妈妈去查看,发现抽屉被动过,再发现U盘没了……我他妈就彻底完了!
  一定要找个机会放回去!
  客厅里,妈妈开心地哼着小曲做饭,锅铲叮叮当当响,香气飘出来。
  我坐在沙发上,装模作样地玩手机,眼睛却一刻不离她——温柔贤惠的中年女人,围裙系在腰后,背影柔软,头发随意扎着,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她扭头看见了我,转身给我端了杯水,笑眯眯地说:「你一直看着妈妈干啥?饿坏了?先喝点水,饭马上好。」
  我愣愣的接过水杯,妈妈的举动让我一阵恍惚——我想起来了,妈妈最开始就和我说过,大人有大人的事情……妈妈怎么样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似乎不应该介入她的隐私世界,只要对待我她依旧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妈妈就够了,就像现在一样,她正开心地给我做饭。
  我仿佛放弃了探索的动力,只要装作稀里糊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妈妈似乎也只是玩玩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只要装傻,似乎生活不会有任何变化。
  「啊!」妈妈突然一声惊呼,是油星子蹦到了她的衣服上了。
  妈妈着急的拍打着那对超级丰满的奶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哪怕是被衣服包裹着,都被拍得乳浪翻滚……
  我又想起她乳尖被我吸得肿胀;想起她翘起的肥臀被我从后面撞得啪啪响,臀肉颤巍巍地抖;想起她逼里那股包容的温暖,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不行!
  不能放弃!
  我再次坚定了内心的想法——我可不能允许别人操上自己的妈妈!
  我死死攥着U盘,掌心被它硌得发疼,这是一把钥匙——通往她最下贱、最淫荡一面的钥匙。
  客厅里,妈妈哼着小曲做饭,香气逐渐飘过来。
  我盯着她的背影,眼睛发红。
  妈,你等着!
  ………………………………………………………………………………………
  ………………
  一整个下午,我都没有机会把U盘还回去。
  晚饭后,妈收拾完碗筷,推开我房门,声音温柔得像往常:「华华,妈去洗澡了。你要不要先洗?」
  我瞬间警觉,心跳猛地加速——她要去洗澡?这是好机会!
  我赶紧摇头,装作随意的样子:「等会儿再洗吧,妈你先洗。」
  她笑了笑,没多想,关上门出去了。
  我立刻从床上弹起来,贴在门缝上,耳朵贴着门板,仔细听着她的一举一动。
  客厅里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浴室门「咔哒」一响,水声哗啦啦响起,花洒喷出的水打在瓷砖上,发出密集的「哗哗」声。
  她洗澡去了!机会来了!
  我当机立断,飞快拉开门,像做贼一样冲出房间,脚步轻得像猫,冲进她卧室。
  床头柜沉得要命,我咬牙用力搬开,木头摩擦地板发出低低的「吱呀」声,我心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抽屉拉开,那根按摩棒、跳蛋、黑丝、情趣内衣还在原位,我手抖着把U盘塞进最深处,推回抽屉,「咔」一声合上,又把床头柜搬回原位。
  整个过程不超过30秒!
  太好了!放回去了!
  我内心激动得要炸开,却强迫自己绷着脸,面无表情,像个机器人一样冷静地走出来。浴室水声依旧,哗啦啦响个不停,妈妈还在洗澡。
  我站在客厅,松了口气,太好了,完美的行动!
  然而,我却突然愣住了——浴室门没关严!有一条手指宽的缝!
  水汽从缝隙里飘出来,带着热浪和沐浴露的香味,里面隐约传来水声和她低低的哼歌声。
  若是以往,我绝对不会有任何想法。可现在,她在我心里身为母亲的尊严已经破碎了,就是一个装模作样的荡妇!她能在论坛上掰开逼给人看,在暗室里被我操得喷水,在家却装贤妻良母!
  要不然……偷看一下?
  这个想法一出来,就像火苗蹿上干柴,按耐不住了!
  说干就干!
  我第一次,主动地,对妈妈做出了亵渎的行为——蹑手蹑脚靠近浴室门,趴在门缝上,眼睛贴上去,呼吸瞬间停住。
  蒸汽模糊了视线,却挡不住里面的轮廓——妈妈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她身体往下淌,雪白的皮肤被热水冲得泛红,巨大的奶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随着水流晃荡。臀部圆润肥美,衬托的腰肢很细,水流顺着臀缝往下淌,阴阜的黑毛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骚逼隐约可见,阴唇被热水冲得微微张开,淫水混着沐浴露泡沫往下流。
  她低头冲洗头发,水流顺着脸颊往下淌,眼睛闭着,嘴角勾起,像在享受热水冲刷的快感。
  我盯着她,鸡巴瞬间硬了,顶着裤子生疼。
  操!这就是我妈!那个在家给我做饭、叮嘱我学习的妈!现在却赤裸裸地站在我面前,奶子丰硕,肥臀抖动,充满母性的身材散发出致命的魅惑力勾引着我!
  我脑子混乱,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妈妈的美妙肉体,根本不舍得眨一下,鸡巴硬得像铁棍,恨不得冲进去把她按在墙上再操一次!
  可我没动,还没那个胆!
  只是死死盯着门缝,看着她冲洗身体,看着水流顺着她奶子往下淌,看着她弯腰时臀部翘起,骚逼完全暴露……
  我喉咙发干,手指死死抠着门框,指节发白。
  突然,妈妈往周围张望了一下,我立刻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心跳得像要炸开胸膛,坏了,难道被发现了?
  我屏住呼吸,一点一点的挪动脚步,想要离开。然而,妈妈在警惕却又带着点心虚的扫视一圈后,伸手把花洒开到最大了,哗啦啦的水声瞬间遮盖了一切…
  …
  妈妈没发现我,她想干啥?
  我的脚被钉住,忍不住又贴近门缝,眯着眼往里看。
  妈妈侧对着门,水流冲刷着她雪白的后背,顺着脊沟往下淌,汇成小溪流过肥臀。
  她突然抬起双手,纤细的手指用力抓住自己的奶子——那对超级巨大的奶子被热水冲得泛红,乳肉沉甸甸地晃荡,她双手托起,用力揉捏,指缝里溢出白腻的乳肉,像在挤奶一样。奶头被她自己捏得更硬,殷红得像两颗肿胀的血樱桃,她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拉扯,乳肉变形拉长又弹回,我似乎都能听到发出轻微的「啪」声。
  卧槽!卧槽!妈妈在自慰!
  她昨天才被我操过,今天又在自慰!!就这么饥渴吗?
  「嗯……」
  妈妈双眼迷离,嘴唇半张,吐出热气,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哼,如果不是离得近,我绝对听不到她的呻吟!
  阴部被热水冲刷,阴毛一绺一绺贴在耻丘上,黑亮亮的,被水打湿后更显淫靡。肥美的阴唇水汪汪的,两片熟透的肉瓣被热水冲得微微张开,粉红的嫩肉暴露在外,小溪一样的水顺着阴唇往下淌,分不清是淫水还是洗澡水。
  她分出一只手,缓缓往下探,指尖先是按住阴蒂,那颗小红豆被热水冲得肿胀,她用中指和食指夹住阴蒂揉搓,身体猛地一抖,腿根发软,差点站立不住!
  然后她手指往下,捅进自己的阴道里,先是一根,慢慢抽插。手指进出越来越快,第二根也插进去,她弯下腰,肥臀翘起,臀肉颤巍巍地抖,菊花褐色的褶皱一张一合,像在跟着节奏呼吸,「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连哗啦啦的花洒声都盖不住
  她喘息越来越重,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啊……嗯……好深…
  …再深点……」
  我的鸡巴要炸了!!
  似乎觉着不过瘾,妈妈跪在浴室地上,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闷响。她撅起屁股,臀肉高高翘起,白花花的臀瓣被热水冲得发亮,菊花完全暴露,几根黑亮的阴毛长在周围,骚逼从后面看更肥更浪,阴唇翻开。
  她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更加用力抠挖骚逼,三根手指整根插进去,快速抽送,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的低吼,浓稠的淫汁在沸腾!
  终于,她全身颤抖,屁股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啊……来了…
  …」
  一股淫水猛地喷出,冲击在地面上,溅起大片水花,像高压水枪喷射,热乎乎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热水流进地漏。
  「呼……呼……」
  她抽搐着趴在地上,奶子压在瓷砖上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尖蹭着冰凉的地面,喘息粗重得像要断气。
  我恨不得冲进去按住她,从后面狠狠操进去,把她操得哭爹喊娘,可理智死死拽着我——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我真忍不住了!
  我咬牙,转身逃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喘气。
  脑子里全是她跪着撅屁股的样子、菊花一张一合的样子、淫水喷射的样子…
  …
  我还是小瞧妈妈了!她刚才还是贤妻良母呢,一转身却跪在浴室里抠逼自慰,喷得满地都是!
  她太淫荡了!昨天才被操,今天又开始自慰!
  不行,我必须要把我的妈妈牢牢的抓在手里!一刻也等不了!
  终于,过了一会,妈妈在外面喊着让我去洗澡。
  洗澡前,我故意装模作样地在浴室门口站了一会儿,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对着抱着衣服走出去的妈妈喊,声音故意拉长,带着点嫌弃:
  「妈!你是不是小便了没冲马桶?怎么有一股骚味!」
  妈妈的老脸刷地一下红了,像被火燎过。她慌忙把衣服抱紧,转身瞪我,声音有点虚,带着点恼羞成怒:
  「你瞎说什么呢!你这孩子!赶紧洗澡去!」
  她急匆匆地转身离开,脚步快得像要逃,背影仓皇得有点狼狈。
  我看着她逃也似的进了卧室,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恶劣的快意——哼!刚才不是很淫荡吗?现在怎么慌了?
  我冷笑一声,进去洗澡,热水哗啦啦冲下来,蒸汽模糊了镜子,我却觉得心里那股子火烧得更旺了。
  ………………………………………………………………………………………
  ………………
  到了周一,我照常去上学。
  我已经想好了,就这几天吧,我一定要拿下妈妈!不过要先搞定苏青,让我有时间去操妈妈。
  学校里,苏青依旧是那副高压模样,可我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压迫——她逼得越狠,我的成绩爬得越快,应对起来也开始变得从容不迫。
  不等到放学,中午我就去办公室找她。
  我溜进去时,她正坐在办公桌后,抬头看我,眼睛一亮,声音带着点调笑:
  「大中午就想来吗?」
  她摆摆手,示意我关门。我顺手反手锁上门,她直接开始脱裤子,三两下就把黑色蕾丝内裤露出来,骚逼已经湿得亮晶晶的……
  我去!这可不行!
  我赶紧上前,按住她的手,声音有点急:「苏老师,先停下先停下!」
  她不解地停下动作,手还抓着裤腰,眼神疑惑:「啥?」
  「我不是来找你那啥的……」,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声音发虚:「我想晚上早点回家……」
  「所以呢?」
  「额……所以,咱们放学后,能不能别……」
  「哦……」,她挑眉,声音带着点不爽:「你回家这么早干什么?你不要我晚上给你释放压力了?」
  「上一周连续做爱一整周,我……我想休息休息。」我赶紧解释,「要不然,咱们一周一次,好不好?」
  「你小子……」
  不等她说完,我扑进她怀里,就像上次在办公室给她口交的那次一样,把脑袋埋进她奶子中间,撒娇似的蹭着:「好不好嘛?」
  她抱着我,乐得哈哈大笑,胸口起伏得厉害,奶子在我脸上挤压,软弹得像两团热乎乎的蜜桃。
  「哎呦!」苏青似乎很吃我的撒娇攻势,她声音里带着宠溺,「停下!停下!好好好!」
  「真的?」
  「不过!不能一周一次,我要起码三天一次!」突然她转过弯,双手抱住我的脑袋,四目相对,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低沉却带着威胁:「还有!老实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会是想要有时间找李慧去吧!」
  突然间四目相对,我一愣,但是我根本不虚,立马反驳:「怎么可能!到我放学都啥时候了!」
  我继续小声嘀咕:「而且那时候张伟不也放学了吗?」
  苏青一愣,愣了半秒,点点头,声音缓和下来:「说的也是……那好吧,我同意了。不过,最少每三天就要和我做一次!」
  我一愣,赶紧点头:「啊?也行!」
  三天就三天,起码能让我早早回家,好好想办法针对妈妈!
  说着我就想起身,苏青却按住我,声音带着点坏笑:「你要干啥去?」
  「我回去啊?」
  「回去?你都硬着呢还想回去?」她淫笑着,一下子按在了我的肉棒上,声音低哑又浪荡:「进了我的办公室你还想跑?我先收一次利息!」
  不好!又被抓住把柄了!
  她利索地扒掉自己的内裤,骚逼湿漉漉地敞开,淫水亮晶晶地淌着。
  她跨坐上来,掏出我的肉棒,然后用力掰开丝袜肉臀,露出了自己的淫熟骚逼——蓄势待发的肉穴像合不拢一样,一张一合地蠕动着,顺畅丝滑,对准我的鸡巴,猛地坐下去。
  「扑哧——!」一整根直接吞没!
  热得发烫的逼肉瞬间裹上来,层层嫩肉立马缠绕上我的肉棒。
  我惨叫一声:「不要啊!」
  可她已经开始上下耸动,我被动抱着她的腰,任由她榨取……
  今天还是没跑掉!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2 02:22:08

第十二章 妈妈(三)
  周一晚上,晚自习上到一半,教室里已经有乱象了,慢慢地开始嘈杂起来。
  今晚难得有月亮,我根本无心学习,已经晃神一天了,现在更是不停地往窗户外面看,看着月亮,脑袋放空,妈妈干啥呢?现在应该还在上班吧。
  教室里没人管没人看,张伟那孙子早把课本一盖,偷偷摸摸玩起了手机,屏幕光映得他那张猥琐的脸一闪一闪的。
  我瞅准机会,趁他低头刷视频刷得入神,猫着腰从后门溜了出去。
  既然苏青愿意放过我,那么我早点跑也不算过分……吧?
  然而,还是我脸黑,刚一出教学楼门,迎面就撞上了苏青。
  她从走廊拐角正准备进来,风衣敞开,里面包臀裙裹得屁股鼓胀,黑丝腿在昏黄的楼道灯下泛着油光。
  她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即诧异地挑眉,很是诧异:「王小华?你干啥去?
  还没放学呢!」
  我有点尴尬,脑子里却想起中午和她的约定,嘿嘿一笑,声音故意压低,带着讨好的贱劲:
  「苏老师,我得回家了。」
  她当然不愿意,眉头一皱,声音冷下来:「还没放学呢!不准早退!」
  「那你中午不是答应了吗……」
  还没等我狡辩完,苏青就打断了我,「我那是允许你放学后回家,你不要太过分!」
  「亲亲苏老师,宽容一下嘛。」
  「不行!原则……」
  我见她不依不饶,不等她说完,干脆往前一扑,对着她那张涂得亮晶晶的红唇狠狠亲了一口。
  唇肉软热,带着淡淡唇蜜味儿,她吓得猛地一推我,力气不大,却带着慌乱,低声怒喝:「不要命了!还没放学呢!万一给人看见……」
  我被她一推,直接转身就跑,边跑边往身后摆摆手,声音得意的浪荡:「苏老师再见!」
  她站在原地不敢追,也不敢嚷嚷,只能气愤地低声骂了两句,声音被风吹散,听不清她嘟囔的啥。
  我头也不回地冲出校门,赶上了早早的班车。等我回到家,空无一人,离妈妈回家还早呢。
  客厅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我坐在沙发上,脑子开始飞速地转圈——怎么对付妈妈呢?
  直接摊牌?不可能。
  偷袭强上?太冒险。
  装不知道继续观察?又憋屈得慌……
  我想了半天,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好办法。没法子,先给李慧阿姨打个电话吧——她既然能把妈拉着来一次淫乱聚会,说不定还能再拉一次!
  我拨通号码,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李慧阿姨妩媚的声音,带着困意的沙哑:
  「小华?这个时候打电话,已经放学了吗?」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自己今天先回来了,她也不起疑心,声音立刻软了下来,刻意风骚的问:「现在打电话,你这是想阿姨了?阿姨可以随时过去找你哦……」
  我赶紧出声阻止,声音有点急:「不是的,阿姨……」
  「嗯?」
  我支支吾吾,终于憋出一句:「嗯……那个……我想……你能不能再一次把上次的阿姨约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李慧的声音带着气愤和烦躁:「好啊你!王小华!我就说你是个喜新厌旧的家伙!果然你们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哼哼,我可告诉你,上次被苏青坑了,还以为我没有准备吗?这次我特意找了个连我都不知道底细的女人,你绝对不可能认识!」李慧阿姨还有些得意的炫耀着。
  我的天,你得意个啥啊,那个女人我可太熟悉了!
  苏青说李慧阿姨傻,这评价可真是一点没错!
  在心里嘀咕了几句,我赶紧服软,「不是的不是的,阿姨,我是想着咱们三个一起特别有感觉,而且上次还亏欠你,我想着给你补回来,你看,我这不是先给你打电话的吗?」
  「真的?」
  「当然了,阿姨你帮我介绍了新朋友,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喜新厌旧呢?……」
  说了几句好话,李慧阿姨似乎也松了口气,「小华,其实也不是阿姨不愿意叫她出来,是上次阿姨骗了她,人家生气了,不愿意了……」
  啥?就我妈那个浪劲,丝毫没看出不愿意,我都以为她都沉迷的不能自拔呢!
  「上次我就和她说让她给我帮忙,然后被你这个家伙得手后,人家生我气了,我都准备好给人家赔礼道歉了,可惜不愿意和我联系了。」李慧阿姨砸吧砸吧嘴,有点懊恼。
  李慧阿姨当然不知道那个熟女就是我妈,她还以为只是另一个姐妹被她坑了一次,现在躲着她。
  我只好反过来安慰她,「没事的,阿姨,我感觉没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过几天人家就消气了。」
  因为我知道我妈的确没生啥气,她甚至第二天还在浴室自慰呢!!
  「说的也是,那小华,阿姨过去接你吧……」
  你可千万别过来!
  我赶紧打断她的话,「阿姨!这时间太赶了,等我到周末,再联系你吧。」
  「也是,那行吧,我就等着你的电话哦!」
  我嗯了一声,挂了电话,直接把李慧阿姨置之脑后,让她好好等着吧。
  看来通过李慧阿姨把妈妈引出来是不现实了,我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越想越烦躁。
  难道真的直接和妈妈摊牌?
  那是最下等的做法——我怎么开口?「妈,我知道你就是午夜玫瑰,我操过你,还射了你一子宫浓精」?说出来估计我妈当场崩溃,我也得跟着疯。
  家里空荡荡的,我也没事干,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要不然……去看看妈妈在外面是不是也像在家一样,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
  跟踪妈妈!
  这个想法一出来,就像滚雪球一样越长越大,我按捺不住,说干就干!
  妈妈在市里边缘一家小网络公司做行政,比学校离家还远,我只知道妈妈在那上班,连她的公司名都没记住。
  立刻出门,叫出租车。
  我准备先打车到市里的车站,再转城乡公交——这辆公交车是妈下班时间唯一回小镇的班次,我丝毫不担心会错过她。
  出租车费贵得要死,我忍痛付了钱,再爬上公交车,像个傻子一样往角落里一缩,低着头把自己藏在人群里。
  车上人不少,空气闷热,混着汗味和塑料座椅味,我戴着帽子,口罩拉到鼻尖,只露出一双眼睛。
  车子晃悠悠地开,终于到了妈妈公司楼下。站前一堆人等着上车,我在车窗里一眼就看见了她。
  太好了,抓个正着!
  妈妈站在人群里,虽然一脸疲惫,但身材气质还是很突出。一身职业OL装,白色衬衫绷得紧紧的,胸口鼓鼓囊囊的,像要撑破扣子;黑色包臀裙裹着丰硕顶翘的臀部,腿上裹着薄薄的黑丝,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的,她正有一嘴没一嘴地和同事聊天。
  公交车停下,她跟在几个人身后挤上来,我赶紧把头埋得更低,祈祷别被看见。
  幸好车上没座了,不少人站着挡住了我。人缝中,我偷偷打量她——她抓紧栏杆,身体靠在车厢上,疲惫得肩膀都塌了,眼圈有点青,原本白皙的脸庞就像被风雨摧残了一样焉巴着。
  我心里突然一揪。
  妈妈这么辛苦,天天加班,回家还要给我做饭、洗衣服、叮嘱学习……现在却被我这么轻贱的看待……我感觉自己有点不是东西了。
  说实话,我有些动摇,想站起身把座位让给她,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妈,我跟踪你回来了」?太荒唐了。
  我只能默默缩在角落,注视着她,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车厢晃动,我盯着她疲惫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公交车慢悠悠地,像个醉汉在路上打摆子。车厢里依旧闷热,我缩在角落,眼睛死死盯着妈妈。
  不对劲!妈妈有问题!
  她抓着扶手,身体有些颤抖,手指关节发白,好像在痛苦的忍耐。脸颊泛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频率也快了。她低着头,睫毛颤颤的,偶尔咬一下下唇。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了?不舒服?还是说又玩起来了……
  车子终于开进小镇,路灯昏黄,照得马路坑坑洼洼。离家还有一站时,她趁着公交车靠站,下车了!
  我瞪大眼睛——这里是镇边一片在建的建筑工地!钢筋水泥乱七八糟一片,塔吊影子黑乎乎地杵着,在暗淡的月光下拉的老长,铁皮围栏歪歪扭扭。工地里没灯,只有远处几盏路灯照进来,远处还有几栋半拉子楼,窗口黑洞洞的。
  更离谱的是,这一站,就她一个人下车!
  我知道这片工地,据说是要发展盖起来的,面积很大,都能延伸到我家那片小区,我们小区的公共厕所里经常有工人去上厕所。
  我脑子嗡的一声:妈来这儿干啥?!
  车子继续往前开,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不可能跟着妈妈一起下车。结合李慧阿姨和苏青的经验,我一点也不怀疑——她肯定是来玩露出的!
  车子又往前开了一段距离,都快能看到我家的小区了,我一直扭头往后看,妈妈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我再也坐不住了,对着司机大喊:「师傅!我要下车!」
  那司机师傅骂骂咧咧:「刚才的车站你不下,现在半路你要下车?神经病啊!」
  我连声道歉,他不情不愿地把车停在路边,等我跳下去,回头看——妈妈的身影早就不见了!
  我撒腿往回跑,风声呼呼的从耳边窜过,跑到她下车的站牌附近,周围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铁皮围栏的「呜呜」声。
  整片工地都被铁皮围栏圈着,围栏锈迹斑斑,上面贴着「施工重地,禁止入内」的牌子。里面堆满杂物,散发著灰尘和令人作呕的腥味。
  工人们早下班了,整个工地像座废弃的坟场。
  妈妈呢?跑哪去了?难道她进去这里面了?
  估计是了,我来的路上可没看见她,妈妈应该是进去这里了。
  我绕着围栏又向前跑了一段,果然发现一处破损的缺口——铁皮被撬开,边缘卷着尖刺。我稍一用力,推开个口子,钻了进去。铁皮刮到胳膊,划出一道白痕,有点出血,我顾不上疼,猫着腰往前摸。
  妈妈到底来这儿干啥?
  钻进铁皮围栏缺口后,夜风吹得我后背发凉,心慌却像要蹦出来,黑暗里只剩我的茫然的喘息声——我不知道往哪去,跟丢了!
  我只知道这片工地大,没想到这么大。黑灯瞎火的钢筋水泥堆像迷宫一样延伸出去一眼看不到头,几盏路灯昏黄得可怜,杯水车薪,只能照亮一小块泥地,更多地方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到处都是月光都照不进的阴影角落。
  妈妈的身影早就不见了,迷失在这片黑暗之中。
  我瞬间想起了各种AV的场景,各种最坏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些精力旺盛的农民工,干完一天活儿,憋了一身的火气,要是撞见妈一个人在这里……她那身职业装、那对晃荡的大奶子、那条被包臀裙裹得紧绷的肥臀……后果不堪设想!
  万一被拖进哪栋半拉子楼里,哭都哭不出来……
  我喉咙发干,强迫自己深呼吸,安慰自己:也许妈妈根本没进来这片工地呢?也许她只是想走着回家散散心?又或者她提前下车只是去路边上个厕所?
  操!这些理由连我自己都不信。
  我猫着腰往工地里走,边走边张望,朝着家的方向摸索。我的眼睛也逐渐适应了黑暗,幸好今晚有月亮!
  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脚底下全是碎砖头和木板,稍不留神就会「咔嚓」
  一声响。
  夜风吹得铁皮围栏呜呜叫,远处偶尔有狗叫声。
  这片工地太大了,我根本不知道妈去了哪儿。越走越慌,越慌越怕——万一真有那些不下班的农民工撞见她,一个女人在这鬼地方,那些糙汉子还不把她按在地上轮着操?
  想到这儿我腿都软了,却又停不下来,只能继续咬牙往家的方向摸。
  快走到头的时候,终于发现了异常。在前方,工地西侧一块塌陷的水泥地基旁,我看到有黑影在蠕动!
  有活物!但是不知道是人还是狗!
  我立即半蹲着身子,慢慢靠近,太好了,终于被我发现了!
  正是妈妈!
  妈妈此刻就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肥硕的腰肢向下塌陷,臀部撅起得高耸,黑色西装裙的后摆被完全撩到腰间,卷起在小腹上打着皱。
  那件黑色吊带袜边缘勒进白皙大腿的软肉里,网眼扯得更开,露出大腿根那片被淫水浸透的黑色丝袜。
  跪着的双腿大张,膝盖陷进粗糙的泥渣里,小腿绷紧,高跟鞋细跟歪斜着戳进地面,她的手指正用力撕扯着裙底那条湿透的丁字裤,布料纤维在撕扯下骤然断裂,细绳缠在手指上。
  抓个正着!妈妈的淫乱露出大戏!
  我是真服气了!前天被操,昨天手淫,今天还要露出自慰!我感觉我妈比苏青和李慧阿姨更淫荡,我觉着苏青之前骂我妈下贱是一点没说错!
  我更加悄悄的往前挪动了几步,藏在了一堆钢筋后面,终于听清了妈妈那边细碎的声音。
  本来还想拿出手机录下来呢,结果这破手机录着啥也看不清!看来以后不仅要买电脑,手机也要换成最好的!
  没办法,只能用肉眼看我这不要脸的妈妈是怎么作践自己的。
  「唔……呼……」,妈妈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哼,两根手指已经插进那被淫水泡肿的骚穴里,她竟然从逼里掏出来一颗跳蛋,我几乎能听见「嗡嗡」声,看起来正是床头里藏起来的那颗!
  操!我就说妈妈在车上不对劲!我估计她在公司里就给自己塞进去了!
  妈妈西装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白衬衫裹着的肥奶子几乎要蹦出来!
  她伸长着脖子,两根手指已经插进了自己的骚逼里,不停地抠挖着,湿漉漉的水声在空旷工地格外响亮,「噗嗤噗嗤」的抽插水响和她胸前巨乳晃荡的啪嗒肉响混在一起。
  她脸上的疲惫消失殆尽,一脸的媚相,那双眼睛半眯着,睫毛黏在一起,嘴角扯出个扭曲的笑容,放荡又疯狂!
  我兴奋的呼吸都在颤抖,这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看着妈妈玩露出!我眼睛瞪得浑圆,鸡巴像铁一样硬!
  这个时间!这种地方!不正是AV里的场景吗!
  操!王小华,你要冷静!为数不多的理智死死地压住我,不让我冲过去强奸妈妈!
  妈妈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小臂撞击阴阜发出「啪啪」的闷响,淫水从骚穴挤出来,顺着屁股沟淌过肛门口,水泥地都被打湿了!
  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唔噫……唔噫……」的淫叫,声音压抑得很低,每一声都让她的腰抖得更厉害。
  妈妈的手指慢慢抽出,手指关节沾满了湿漉漉的液体,拉出几条淫丝。她把手指凑到嘴边,舌头舔掉手套指尖的液体,眼睛高兴的眯着。
  我看见妈妈的嘴巴动了动,不知道说了啥。
  紧接着,妈妈竟然从旁边地上抽出来一根钢筋,有两指粗,表面锈迹斑斑,深褐色的锈斑和水泥色的污垢堆积在管身上,边缘剐蹭在她黑色丝袜大腿上,丝袜「嘶啦嘶啦」撕裂,露出一大片白肉。
  妈妈瞅了一眼丝袜,丝毫不心疼,她从西装外套的内袋掏出一个,小铝箔包装袋,那是啥?避孕套?
  不对!她要干啥?!
  妈妈跪在地上,屁股撅着对着钢筋,撕开避孕套,左手撑地,右手捏着那个粉色的套子,手指有点抖。她把套子的卷边捋平,然后慢慢套在钢筋锈蚀的顶端,乳胶薄膜「噗呲」一声裹住了锈斑。
  那根套着粉色避孕套的钢筋抵在了湿漉漉的肉唇间,一只手掰开自己的骚穴,慢慢蹲下去。
  她要把钢筋捅进逼里!
  我死死地盯着,眼睁睁看着套着避孕套的钢筋一点一点挤开妈妈的穴肉,慢慢插进妈妈的骚逼里!
  她腰部慢慢下沉,「噗嗤」一声,套着乳胶薄膜的锈管顶端终于捅进了她那早已湿透的骚穴。淫水咕噜咕噜挤出来,顺着钢筋往下淌。
  妈妈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哦呜」的闷哼,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地板上,开始上下起伏腰部,屁股在半空中划着小圈,骚穴套着那根锈管在淫水润滑下「噗呲噗呲」吞吐著。
  我的骚妈啊,竟然能在无人的工地里找一根钢筋操自己!
  每一下起伏,钢筋锈斑边缘的毛刺就剐蹭过地面,「咕叽咕叽」的水声和「
  刺啦刺啦」的金属摩擦声混在一起。
  月亮升起来了,洁白的月光照在她跪姿撅起的大白屁股上,淫肉被衬出丰满的弧度,但钢筋锈管套着粉色避孕套的部分完全暴露在外,锈斑和水泥污垢蹭在避孕套上,黑色的锈垢和透明的乳胶颜色交织在一起。
  我都觉着妈妈侮辱了这片地方!她怎么能这么淫荡?!
  她胸前的奶子随着起伏剧烈晃荡,胸罩耷拉着,巨乳已经完全弹出来!
  她的脖子仰着,头发披散着,脸颊已经沾上了灰尘,嘴里开始吐出含糊的淫语:「钢筋……刮得贱逼好痒……唔噫……哦齁齁……」声音嘶哑发颤,喉咙里挤出发情母猪一样的闷哼。
  我一直以为,午夜玫瑰没更新,就是没有露出,看来是我错了,妈妈依旧在淫荡的露出自己!
  妈妈的屁股上的淫肉抖动着,每坐下一次,屁股就砸在大腿根的软肉上,骚逼吞吐锈管的水声越来越响,淫水「噗噗」往外挤!
  突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淫臀猛地往下一坐,骚穴几乎把整根锈管都吞了进去!她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唔嗷哦噢噢噢」的尖叫,身体往前瘫倒,脸撞在地板上,鼻子蹭着灰尘,嘴角淌出口水。
  她高潮了!
  淫水「咕噜噜」大量涌出来,从骚穴和钢筋缝隙间挤喷,溅湿了她的屁股、大腿、丝袜,还有西装裙的后摆。妈妈的身体抽搐着,腰部还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起伏,每一下都带出新的淫水。
  夜空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和淫水滴落在水泥地上的「嘀嗒」声。
  她的身体慢慢平静下来,但还在微微颤抖。
  「噗呲」!妈妈从她的骚逼把钢筋拔了出来,她慢慢伸手,手指捏着那个粉色避孕套的边缘,开始慢慢往下扯。满是淫水的乳胶薄膜裹着锈管,沾着黑色的锈垢和透明黏液。
  妈妈把避孕套扯下来,手指捏着它,在昏暗里看了几秒,然后扔到地上,避孕套砸在地板上,湿漉漉地摊开。
  她蹲在地上,双腿还微微发抖,大腿根的丝袜破烂不堪,用手捂着脸,肩膀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混杂着满足的喘息。
  紧接着,前方传来一阵细微的水声,「哗啦……哗啦……」一股急促液体落地的声音!
  操!妈妈竟然在小便!
  她屁股往下沉,臀缝完全张开,褐色的菊花一张一合,像在呼吸。骚逼就在正下方,尿液喷出来,先是细细的一股,冲击在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然后越来越急,变成哗啦啦的流水声,热乎乎的尿液顺往下淌,混着刚才自慰留下的淫水,滴滴答答砸在碎砖头和钢筋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她低着头,头发散乱地垂下来,遮住半张脸,肩膀微微颤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喘息,一边忍耐羞耻,一边享受这种暴露的快感。
  她忍不住低哼一声,声音闷闷的,从牙缝里漏出来:「唔……嗯……」
  尿流越来越细,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滴落,她抖了抖屁股,几滴残尿甩在水泥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她喘着粗气,双手撑地想站起来,却因为蹲得太久腿软,膝盖一滑,又差点摔倒。她赶紧用手扶住旁边的钢筋,身体晃了晃,奶子晃荡出来,乳肉白得晃眼,乳尖硬得顶着空气颤巍巍的。
  我躲在后面,鸡巴硬得发疼,龟头胀得青筋暴起,不行!忍不了了!我的骚妈,儿子来找你了!
  我要冲过去把我妈按在地上大干特干!
  然而,意外发生了!刚想起身,和妈妈一样,我蹲得太久腿软了,使不上劲!腿一软就要摔倒!
  我赶紧抓住面前的钢管。
  「当啷!!!」
  一声巨响,钢管掉地上了!
  卧槽!我的色胆瞬间萎了,一腔欲火瞬间熄灭。
  我赶紧把我的半边身子缩进去,只在缝隙里偷看妈妈。
  「谁!」我看见妈妈的头猛地往后一拧,一声厉喝,眼睛在昏暗突然睁大,好像愣了半秒。
  坏了!我的腿还在外面,我赶紧收回,然而已经晚了,被妈妈看见了!
  「呀——!!!」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恐慌尖叫,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跳起,慌忙伸手去提裙子,她用力一拽,拉链头「嘣」
  的一声崩开,黑色面料的裙头整个松脱下来,褪到了大腿上。
  她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里,只有破烂的黑色丝袜和踩着高跟鞋的脚。大腿根还沾着刚才自慰留下的淫水和灰尘,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苍白的光泽,大腿内侧的丝袜纤维被撕扯得支离破碎,黑色布料嵌在白皙软肉上。
  她的胸罩都来不及穿,白衬衫敞开着,粉色蕾丝罩杯落在地上,两个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晃荡。
  顾不上遮掩上半身,妈妈提起裙子,转身就跑!
  操!我真是个傻逼,竟然忘了蹲时间长腿会麻这件事,白白错过了大好的机会!
  不过算了,妈妈跑了就跑了吧。幸好,我估计刚才她也没认出我来,毕竟我只露出个大腿,脸都没露。
  我探出头来,看着妈妈逐渐跑远。她跑得很狼狈,一只手提着裙子,另一只手按住随着奔跑剧烈晃动的大奶子,一开始还能听到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微肉响。
  妈妈已经跑远了,正是朝着家的方向。嘿,没想到被我这么一吓,倒是给吓回家了。
  我龇牙咧嘴地站起来,甩着腿,长舒了一口气,一瘸一拐地来到了妈妈刚才蹲过的地方。
  月光照得水泥地面发白,那根捅进妈妈骚逼里的钢筋还横在那儿,亮晶晶地反光,底下水泥地上一滩水渍,混着尿液和淫汁,散发著刺鼻的骚味,妈妈的黑色蕾丝内裤就在她的淫水中泡着。
  胸罩也在淫水里泡着,拿起来闻一闻,奶香味十足,还混着骚味。
  她刚才扔下的避孕套就掉在钢筋旁边,我怔怔地看着,粉色乳胶皱成一团,表面黏糊糊的,沾着她逼里的白沫和灰尘。我弯腰捡起来,手指触到那湿热黏腻的触感,仿佛依稀残留着妈妈的温度。
  我用妈妈的内裤包裹着那团避孕套,紧紧攥着,心里像被火烧——妈,你到底有多贱啊!?
  留着这两个物证,我继续跟随着妈妈逃跑的方向而去。
  至于妈妈的胸罩,太大了,扔了吧。
  妈妈的身影已经百米开外了,为了避免妈妈再回头发现我,我在后面远远东躲西藏地跟着。慢慢靠近,我才发现妈妈不对劲,整个人竟然一瘸一拐地走着,崴到脚了吗?
  妈妈走得很努力,但是速度很慢,完全不像刚开始蹿出去的兔子那样,很快就被我追上。
  靠近后,我才看见妈妈已经把外套穿上了,剧烈起伏的胸膛把两个奶子像篮球一样在外套里跳动,但是还是一只手拉着裙子,一瘸一拐的快步走着,看起来的确是崴脚了。
  我刚靠近一点,就看见妈妈突然脚下不稳,身体都猛地往前扑倒,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栽去。她整个人失去平衡,一只手慌忙抓住面前的栏杆。
  「啊!」妈妈一声惊呼,伸出的手又像触电一样快速收回。
  另一只抓着裙子的手刚抬起来撑着,但已经来不及了,额头和胸口一起狠狠撞在地上,两个沉甸甸的奶子被挤压在坚硬地面上,乳肉都差点衬衫敞开的领口挤出来,被地面压扁。
  「啪!!」
  我隔着十几米都听到妈妈大奶子撞击地面的声音!
  我看着妈妈在地上浑身一颤,她立刻用手肘撑地,试图爬起来,然而都是徒劳,好像完全起不来的样子。
  她胸部重重顶在地上,乳肉从两侧溢出,像两团被压扁的白面团,原本提着的裙子也滑到膝盖,肥白的臀肉完全暴露,骚逼朝天,阴唇肥厚翻开,迎着月光还能看见刚才自慰流下的淫水混着尘土,亮晶晶地淌在股沟里,顺着屁股往下流。
  她脸埋在胳膊里,肩膀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痛苦哀嚎:「嘶……疼……啊……」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想要嘶嚎却又压抑,像怕被人听见。
  我愣在原地,这种狼狈又淫荡的样子让我有些意动,可看着她疼得发抖的样子,我心里又像被刀子搅——她那么疼,那么狼狈,却还在强忍着不叫出声。
  然而,我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可是妈妈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怎么回事?
  摔得这么厉害吗?
  不对!我看见妈妈手上正在有黏稠的液体流出,她好像流血了!
  顾不得欣赏妈妈撅起来的淫臀和骚逼,我再也忍不住了,冲过去,声音发颤地叫:「妈……」
  她身体猛地一僵,头从胳膊里抬起来,扭头,眼睛在黑暗里睁大,映出我跑过来的身影。
  她认出我了,瞬间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慌:「华……华华?!」
  她又想爬起来,却双手一软,又摔下去,奶子再次重重砸在地上,疼得她「
  啊」地叫出声,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慌乱地伸手去拉裙子,想遮住下身,可手抖得厉害,裙摆只拉上来一半,骚逼和菊花还露在外面,尘土混着淫水黏在阴唇上,迎着月光放肆。
  她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羞愧和惊恐:「……华华……你怎么在这儿……妈妈……妈妈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蠕动,疼得倒抽冷气,她眼泪哗哗往下掉,混着灰尘糊在脸上,狼狈得像个被抓现行的婊子。
  看着妈妈流着泪的眼睛,我心里突然像被谁狠狠捅了一刀。
  「妈!你流血了!」,我根本无心听妈妈软弱无力的解释,冲到了她面前。
  她一脸惊恐和羞愧,一直试图同手把裙子拉起来。我这才终于看清楚,原来是妈妈的手划破了,暗红的血液正在她紧握的拳心中滴落。
  她右手肿得发紫,估计是摔到了,左手应该是掌心划破了,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啪嗒」响。
  我蹲在她面前,手伸出去想扶她,她却猛地往后缩:「别碰我……华华……
  」
  我直接强硬地抓住妈妈的胳膊,想要把她拉起来,然而妈妈却只是坐着,她双手抱住胸口,想遮住奶子,可乳肉太多,从指缝溢出来,白腻腻的晃荡,她疼得膝盖发抖,屁股坐在地上。
  她低着头,喉咙里又挤出一点声音,很小,很小,几乎听不见,「……别看……」
  我赶紧收回目光,看着妈妈的手在缓缓的渗血,喉咙发紧,声音发抖:「妈……你受伤了……我扶你起来……」
  她摇头,声音嘶哑:「别……别看妈妈这样……对不起……」
  我蹲在她面前,手刚碰到她胳膊,她就猛地一缩,像被烫到一样:「别……
  别碰妈妈……华华……你走……」
  她一直想用那只没流血的手去拉裙子遮住下身,可使不上力,只能用手指夹住,可是她坐着的姿势更加让我看得清楚,完全露在外面的骚逼,阴唇红肿翻开,淫水混着更多的尘土黏在上面,都快成泥浆了!
  她羞得浑身发抖,脸红得像猴屁股,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如梗在喉,心情就像炮弹一样爆炸了,愤怒、愧疚、背德、欲望全混在一起。
  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让妈妈难堪,我沉住气,低声说:「妈……你受伤了,我帮你处理伤口。」
  她摇头,声音嘶哑:「不……不用……华华……妈妈自己来……」
  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强硬地抓住她流血的那只手腕,拉到我面前。她挣扎了一下,却因为疼得使不上劲,呜咽着,只能任我摆弄。
  我想给妈妈擦血,可我完全没带什么纸巾,我快速的拍了拍口袋。
  有了!
  她之前扯破的那条内裤,虽然布料被撕烂,还沾满淫水和灰尘,湿漉漉的,但是也是一块布条,用来包扎刚好!
  我赶紧掏出来妈妈的内裤,丝毫没犹豫,直接把那条破内裤撕成条状,动作粗暴得像在撕她最后一点遮羞布。
  妈妈抬头看着我的动作,瞬间停止了哼哼唧唧,扭过头,紧紧绷着嘴,一言不发!如果不是我看见她的已经脸红到脖子根,我还以为她是怕疼呢。
  我没理她,手指拿着布条,给她包扎划破的手掌,虽然妈妈的内裤挺小巧,可是用来包裹着妈妈的手掌绰绰有余,裹在伤口上时,她疼得倒抽冷气,身体发抖,奶子晃荡得乳浪翻滚。
  包扎完,我扶着她胳膊想让她起来,可她右脚一用力,就疼得「嘶——」地倒吸冷气,整个人又瘫下去。高跟鞋歪斜着,脚踝肿得像馒头,右脚也崴得这么厉害,怪不得她刚才跑得一瘸一拐。
  妈妈被我扶着,只能用左脚单脚站立,右手臂被我揽着,左手包扎后用手指死死捏着裙子,不让裙摆掉下去。
  「华华……我们……回家吧……」,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破碎的哭腔。
  我摇头,声音强硬,「不行!去医院!你都伤成这样了!」
  她还在犹豫,似乎想拒绝,我没给她机会,直接蹲下身子,把她背起来。
  妈妈「啊」地轻叫一声,身体贴上我后背,两个巨大的奶子紧紧压在我肩胛骨上,乳肉软热得像两团滚烫的大馒头,乳尖隔着衬衫蹭着我皮肤,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托着妈妈的大屁股,让她的双腿缠住我腰,似乎能感觉到妈妈骚逼里喷出来的热气吹在我的后背。
  我背着她站起来,她体重全压在我身上,果然,大奶子大屁股的女人哪有瘦的!我吃力地往前走,每一步都十分谨慎地踩下去,生怕再摔了。
  我背着妈妈走出工地,拦了辆出租车。司机看我们这副狼狈样,眼神古怪,我没解释,直接让去医院。
  ………………………………………………………………………………………
  ………………
  人民医院的急诊大厅闹哄哄的,荧光灯白得刺眼,空气里混着消毒水的味,到处都是人……
  可我和我妈妈这边,一言不发,安静得像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左手被缝了七针,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好在已经不出血了。右手和右脚都扭伤了,肿得像馒头,关节处拍了X线,裹着冰袋固定着。为了排除脏器损伤,连胸腹部CT都做了,现在就在等着结果了。
  妈妈全程躺在检查床上,眼睛闭着,一言不发。
  我坐在床边小凳上,盯着她。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职业衬衫,包臀裙皱巴巴地裹在腰上,靠近她,就能闻到一股子熟悉的骚味,像在提醒我几个小时前她跪在工地水泥地上,掰开逼自慰、喷水、撒尿的下贱样子。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颤的,嘴唇发白,呼吸浅浅的,像睡美人一样。我知道,她没睡,她在逃避,逃避我,逃避刚才被我撞见的狼狈。
  可我胸口堵得慌,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妈……
  你为什么要去那个工地?」
  她眼皮颤了一下,却没睁开,声音虚弱得像风吹过:「华华……别问了……
  妈妈自己的事……」
  她声音带着哀求,像在求我别撕开她最后那层遮羞布。
  我低着头,却没停:「妈……其实……我全都看见了。」
  她猛地睁开眼,瞳孔瞬间放大,像被雷劈中,她嘴唇颤抖,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慌得不成调。
  「华华……你……你别乱想……妈妈……妈妈只是……成年人的事……小孩子不懂……妈妈只是……玩一玩……」
  苍白无力的解释,估计连她自己都不信。
  她眼泪啪嗒掉下来,砸在枕头上,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想挣扎:「妈妈……
  妈妈不是故意的……华华……你别告诉别人……」
  我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粉色避孕套——沾着铁锈、淫水和灰尘的乳胶薄膜,皱巴巴地摊在掌心,亮晶晶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光,散发著她逼里的腥甜味。
  她一眼看见,瞳孔猛地收缩,像看见了鬼,脸上的红瞬间褪成惨白,嘴唇哆嗦着,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她死死盯着那团避孕套,身体微微发抖。
  她闭上眼睛,眼皮紧紧耷拉着,睫毛颤抖着,眼泪还在淌,变成细细的、压抑的啜泣。
  看着妈妈这个样子,我感觉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刚才在工地里满脑子都想着妈妈的安全了,现在安稳点了,再次看到妈妈的眼泪,我感觉心脏一抽一抽的,喘不过来气!
  尤其是她哭得那么无声,那么小心翼翼,像怕我听见。她咬着下唇,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肩膀微微发抖,却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只让眼泪一颗颗往下掉,砸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湿润。
  宽容一点吧。
  所有的计划、所有的怒火、所有的龌龊念头,我全都压进心里最深处,像把一团燃烧的炭硬生生摁进冰水里,滋滋作响,再烧不起来。
  但是不代表我放弃了!
  我很平静,声音低得像耳语:「妈……别哭了,还在医院呢。」
  她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看着妈妈这个样子,我突然觉着她可怜又可笑。
  我算是看出来了,妈妈没有李慧阿姨的不要脸的劲,更没有苏青的果决,她们俩被我发现秘密后都是很快采取措施让我闭嘴了。
  而妈妈,看着她现在这一副犹如受惊小鸟瑟瑟发抖的样子,还试图维持几乎不存在的体面,真是蠢到家了,就是那种又菜又爱玩的人,如果让她知道我已经把她操过两次了,妈妈估计会疯吧。
  不过可能也有我是她儿子的原因吧,她身为母亲的尊严在我面前几乎已经支离破碎了。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了。
  这么看来,我还是别一下子把妈妈的秘密全都暴露出来吧,万一妈妈做出点傻事,我后悔都来不及!
  诡异的气氛持续了好一会儿,大厅的喧闹声传到我们这里就像隔了一层迷雾,我毫不在意,只觉着他们吵。
  直到那边急诊医生喊:「刘艳家属!过来一下,检查结果出来了!」
  我站起来,走过去。
  医生拿着片子,语气公事公办:「刘艳家属是吧?」
  「啊对!我是她儿子。」
  「CT结果出来了,没看见明显的内脏损伤。手腕脚腕也没有骨折,都只是扭伤。右脚踝和右手腕软组织挫伤,肿得厉害,要静养三四天,不能负重,回家先冰敷,然后再热敷。左手手心缝了七针,七天后拆线。需要给你们开点药吗?
  」
  「那开点吧。」
  按照妈妈这个情况,看来我和她都要请假了。
  那个医生一阵噼里啪啦地敲击键盘,「给,药单,拿了药回去静养吧,你这孩子还挺有孝心。」
  我点点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接过单子,转身回去。
  妈还躺在床上,她没再说话,只是闭上眼,在逃避整个世界。
  我低声说:「妈……我们回家吧。」
  「嗯」,她没睁眼。
  我扶她坐起来,她身体软得像没骨头,靠在我身上,奶子软软地贴着我胸口,乳尖隔着外套蹭着我皮肤。
  幸亏医院里有轮椅,我推着妈妈一直到门口,坐上出租车回家。
  回家后就没办法了,我只得背着她上楼,开门,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妈妈疼得「嘶——」了一声,右手和右脚踝肿得像馒头,左手腕裹着纱布,动一下就皱眉。
  我想给她盖好被子,她突然看着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华华……帮妈妈把衣服脱了……」
  「哦,好。」
  我把她扶起来,伸手帮她脱外套。妈妈只是低着头,睫毛颤颤的,外套一褪,那对巨大的奶子瞬间跳了出来,薄薄的衬衫性爱白腻腻的乳肉晃荡得乳浪翻滚,乳晕浅褐色,奶头像两颗熟透的黑紫樱桃,顶着白衬衫微微颤动。
  唯一可惜的就是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大块淤青,估计是那时候摔的。
  一瞬间,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没说话。
  还有裤子和丝袜,我扭过头,直接把裤子给她扒下来,破碎的丝袜一扯就掉。空气像凝固了,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和我喉咙里吞咽的声音。
  我赶紧把衣服扔到一边,扶她躺下。她顺从地躺平,奶子立刻摊在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真大啊!
  「咳……」我尴尬的咳嗽一声,「妈……睡吧。」
  回到房间,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没想到今晚竟然经历了这么多事,也不知道我去跟踪妈妈的决定是对是错……
  如果我没去,妈妈也许就不会惊慌逃跑,也就不会摔倒了……但是我去了,还当着她的面抓住了妈妈的小辫子,虽然我没有更多的揭穿她,但我觉着也是收获满满。
  我累得要死,换上睡衣,准备睡觉吧,不过睡前,还有个事要办。
  我拿起手机,给苏青打电话。
  很快接通,苏青似乎很诧异,「王小华,你大半夜不睡觉怎么想给我打电话?怎么,半夜寂寞想我了?」
  「不是不是,苏老师,我妈受伤了,要请几天假照顾她。」
  苏青立马提高了嗓门:「啥?你妈受伤了?怎么回事?」
  「摔倒了,我们刚从医院回来,我得照顾她几天。」
  「啊?严不严重?」苏青这个时候意外的通人性,「你要请假几天?一周够不够?要不要我去看看你妈?」
  我吓了一跳:「不用不用!不用来!也就三四天吧,等她能自己走就好了。
  」
  她又回:「那好吧,好好照顾你妈。等你回来,我好好给你补课哦~」
  「额呵呵,好的好的。」礼貌地尬笑。
  挂完电话,请完假,我身心俱疲,倒头就睡。
  ………………………………………………………………………………………
  ………………
  半夜,我突然被一声「扑通!」惊醒。
  紧接着是痛苦的呻吟,低低的,虽然很轻,从外面一直传过来,我听得很清楚。
  我猛地坐起来,心跳瞬间加速——是妈妈!
  我光着脚冲出房间,推开她卧室门,打开灯。
  果然是妈妈!
  她正摔倒在地板上,全身赤裸,挣扎着,就像一根在地板上滚动的白萝卜,她想爬起来,却疼得「嘶——」地倒吸冷气,只敢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
  奶子一直垂在胸口晃荡出来,乳肉白得晃眼,肥硕的屁股都在空气中颤巍巍的。
  我大惊,冲过去:「妈!」
  她抬头看着我,声音带着哭腔和疼痛:「华华……妈妈……妈妈想去厕所…
  …跳着走……没想到摔了……」
  我蹲下身,又急又气:「你为什么不叫我?!」
  她低着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妈妈……不想麻烦你……」
  「你就一只脚能动了,你……」。
  我气得都都不知道说啥好了,都成这样了还管什么麻烦不麻烦,伸手扶她,她疼得倒抽冷气,却没推开我。
  「我带着你去厕所吧」
  「嗯」,几乎听不见的应答声。
  我把她抱起来,她下半身赤裸着,上半身只有一个衬衫,奶子软软地贴着我胸口,这下好了,妈妈在我面前是一点隐私都没了。
  我抱着她到厕所,把她放在马桶上,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华华……你出去吧……妈妈自己来……」
  我走出去,站在门口:「妈……我在外边等着。」
  厕所里传来哗啦啦的撒尿声,急促又压抑,像憋了很久终于释放。她低低哼了一声,声音带着点羞耻和解脱,尿液冲击马桶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着她细微的喘息。
  我靠在门框上,在厕所门口等着,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渐渐变小,最后只剩细微的滴答声和她压抑的喘息。
  然后是冲水声。
  突然,一声低低的、痛苦的闷哼从里面传出来,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戳了一下。
  我吓得魂儿差点飞了,赶紧拍门,声音都变了调:
  「妈!你又怎么了?!」
  里面没回应,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像在强忍着疼。我等不了了,用力一推门,「咔嚓」一声,门板弹开,我冲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僵住。
  妈妈单脚站在马桶前,左脚勉强支撑着身体。她手里拿着一团厕纸,正弯腰给自己擦拭下体。骚逼完全暴露,阴唇红肿翻开,刚才撒尿留下的水渍混着泥水,厕纸都脏了。
  哦对!妈妈之前摔倒的时候逼上粘了好多泥!
  她右手腕还肿着,只能用手指拿着纸巾,动作笨拙得要命,指尖颤抖着擦拭逼缝,纸巾被泥水和尿液浸湿,黏在阴唇上……
  我们四目相对——她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缩成针尖,脸刷地一下红到脖子根,像要滴血。她惊叫一声,声音尖锐得像被刀割:「快出去!!!」
  在激动中,她重心不稳,左脚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差点再次摔倒。
  「妈!」
  我冲过去,一把抱住她腰,把她稳住。
  刚才这一下,又冲撞到了妈妈的右手,她屁股一挨到冰凉的马桶盖,就「嘶——」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疼的发抖。
  她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泪啪嗒啪嗒掉在腿上,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华华……妈妈……妈妈自己来……你出去……」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肿得老高的手腕,夹着厕纸的手指都在颤抖,再看看她狼狈的样子……我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妈……要不……我帮你擦?」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
  她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浑圆,瞳孔缩成针尖,声音颤抖得不成调:「你……
  你说什么?!」
  「反正我全都看过了……」我又嘴贱的嘟囔了一声。
  她立即合上大腿,本能地想去遮挡,手腕疼得使不上劲,只能死死抓着衬衫领口,遮住奶子,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慌:
  「华华……别……别这样……妈妈自己来……」
  她腿软得站不起来,只有马桶加水的哗哗声响在寂静的厕所里。
  我盯着她狼狈的样子,「妈……你别动……我帮你……吧?」
  她不出声,只是低着头,肩膀抖得像筛糠,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华华…
  …」
  不拒绝就是同意!
  我不再犹豫,拿起旁边的厕纸,按在妈妈的膝盖上,分开她的大腿,手抖着凑近她腿间。
  她身体猛地一颤,却没躲。
  我蹲在马桶前,喉咙发干,手抖着把纸巾凑过去,先轻轻擦她大腿根的尿渍。纸巾一触到皮肤,她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腿根肌肉瞬间绷紧,发出细微的「嘶——」声。
  纸巾被尿液浸湿,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我轻轻擦拭,纸巾刮过阴唇边缘,「嗯~」,她低低哼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点颤抖。
  大腿内侧和阴唇上沾着干涸的泥水,灰扑扑的,像一层薄薄的污垢。
  我换了张纸巾,沾了点水,重新擦拭。湿纸巾贴上阴唇时,妈妈猛地吸气,腰往前一挺。
  泥块很顽固,我不由得用了点力气,纸巾在妈妈的阴唇上滑动,泥水被擦掉,露出粉红的嫩肉,可淫水却不受控制地从中间的洞里涌出来,越来越多,湿纸巾瞬间被浸透,黏在阴唇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华华,轻……轻点……」
  卧槽!我滴妈呀!这都能流出淫水吗?我的妈妈,你儿子我可还在你面前蹲着呢!
  我抬头看妈妈,她扭过头,死死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可她的乳头却勃起了,乳晕的轮廓格外鲜艳,两个乳头就像樱桃在招摇。
  我也不再用水沾湿纸巾了,直接用她逼里流出的淫水打湿纸巾,继续擦拭。
  纸巾沾满她的汁液,滑腻腻地贴在阴唇上,我手指隔着纸巾轻轻刮过阴蒂,她身体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哼哼,「唔……」淫水越流越多,纸巾湿得能拧出水,我越来越频繁的更欢纸巾。
  不过好处就是有了水源的冲刷,清洁工作很快完成。
  擦完,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抬头一看——她正盯着我裤裆看!
  我已经勃起了,鸡巴把睡裤顶起老高。她目光像被钉住,瞳孔微微放大,被我发现后,随即猛地扭过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发抖:「华……华华……别……」
  我没说话,站起来,腿麻得发抖,鸡巴硬得生疼。
  我甩了甩发麻的腿,「好了,妈妈,回去睡觉吧」,把妈妈抱起来。
  她不吭声,双手本能地环住我脖子抱回去的路上,我的鸡巴一直顶着妈妈屁股,龟头隔着睡裤蹭在她臀缝里,这短短的几步路走的我很艰难。
  我把她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华华,帮……妈妈把睡衣……穿上」
  「好」
  我直截了当,弯腰脱了她的衬衫,帮她把睡衣套上,手指不小心蹭到奶子,乳肉软弹得像蜜桃,也没躲开。我给她扣上扣子,妈妈低着头:「华华……谢谢……」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裹着纱布的手腕,看着她被子下隐约起伏的胸口……
  「妈……我今晚睡你旁边吧。万一半夜你有啥需要……我方便照顾。」
  她愣了一下,却没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躺到她身边,拉过被子盖住我们俩。她侧着身,背对我,肩膀还在微微发抖。我静静听着妈妈浅浅的呼吸,闻着她身上熟悉的体香。
  在妈妈身边,我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心,像小时候她抱着我哄睡一样,我闭上眼,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早上。
  我习惯性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脸被两团温热柔软的东西紧紧压住,鼻尖全是浓郁的奶香味,带着一点淡淡的汗味和体温烘出来的熟女骚气。
  我猛地清醒过来——妈妈的两个超级大奶子正死死贴在我脸上!
  乳肉绵软得像刚出炉的热豆腐,奶头硬邦邦地顶在我唇边。昨晚她半夜翻身时大概就是这样把奶子压过来了。
  睡衣扣子松开了一半,领口大敞,两个巨乳完全解放出来,乳肉白得晃眼,乳尖顶着空气微微颤动。
  我想起我已经请过假了,不去上学,不用起这么早了。
  现在妈的奶子就在我嘴边晃荡,奶香扑鼻,要不然,尝一口?
  我心里一阵纠结,可一想到昨晚我连她撒尿后的逼缝都用纸巾帮她擦干净了,而且作为儿子,做这种事……好像也不算过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再也压不住了。
  我悄悄伸手,解开她睡衣剩下的扣子。布料「啪嗒」一声松开,被束缚一夜的超级大奶子像撒欢的绵羊一样猛地跳了出来,乳肉平摊开,沉甸甸地压在我脸上,奶香味更浓了,勾得我像饿了好几天的野兽,早餐的欲望瞬间炸开。
  说干就干。
  我低下头,悄悄含住她左边那个乳头。乳头软软的,含进嘴里像一根温热的橡皮糖,带着奶香和她体液的咸味。
  我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用力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乳头在我嘴里逐渐变硬,肿胀得更明显,乳肉颤巍巍地抖,我牙齿轻轻刮过乳尖,她身体猛地一颤。
  我就像吃奶的小孩子,吮得越来越用力,舌头卷着乳晕舔舐,吸得乳肉凹陷又弹回,奶头被我吸得发亮,乳尖上渗出一丝晶莹的液体,像奶水又像汗。
  我另一只手忍不住伸过去,抓住右边那只奶子,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软弹得惊人,乳尖被我拇指碾压,硬得像要戳破皮肤。
  我吮了一会儿,感觉乳头在我嘴里胀得更大、更硬,正准备换另一边,突然一抬头——
  正对上妈妈复杂的眼神——她醒了!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我含着她奶头的模样,睫毛颤颤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推开我,也没叫出声,只是死死盯着我,眼神里说不清的复杂。
  我吓得松开嘴,乳头从我唇间滑出,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乳尖被我吸得肿胀发亮,乳晕红得像被烫过。
  我尴尬地笑了一下,声音发虚:「妈……早上好。」
  她没说话,只是继续闭上眼,连转身都没有。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呼吸晃荡,乳尖还硬着,上面沾着我的口水,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我被当场抓包,脸烫得像火烧,赶紧从床上跳起来,装作若无其事地说:
  「我……我去洗漱,然后去买早餐!」
  说完,我逃也似的冲出房间。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2 02:38:24

第十三章 妈妈(四)得吃
  我在卫生间刷着牙,薄荷味牙膏刺激得牙龈冰凉,大脑也像被冷水泼过一样清醒了许多。
  镜子里的我眼圈发黑,头发乱得像鸡窝,嘴角还不停地溢出着牙膏泡沫。我盯着自己看了几秒,突然咧嘴笑了一下——没想到啊,现在竟然和妈妈发展上了!
  没办法啊,很难不笑!
  不像李慧和苏青那种带着威胁和暴力的性质,也不是啥下三滥的手段,就这么突然和妈妈有了亲密的关系,我现在无比庆幸昨晚去跟踪妈妈的决定!
  而且目前来看,情况发展还算可以接受。早上我偷偷含住妈妈的乳头吮吸,被她当场抓住,她也没骂我、没打我、没把我踹下床,只是闭着眼继续装睡。
  没有拒绝不正是同意吗?
  想起妈妈那对摊在胸前的巨乳,完全不听话地往两边塌陷,从胸骨两侧溢出来,就像两团被重力拉扯的肥腻奶油,堆成软绵绵的白浪!熟女特有的奶油白皮肤被晨光照耀得晃眼,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奶头翘在正中央,两颗熟透的黑紫葡萄是这两团美味的最佳点缀!
  唯一可惜的就是胸口正中间有一块淤青,不过瑕不掩瑜!
  妈妈的奶子!好吃!爱吃!我还要多吃!
  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洗漱完,我走出卫生间,推开她卧室的门。妈妈已经醒了,不过还是躺在床上,睡衣扣子差不多扣好了,只有领口敞着,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沟。
  我咳了一声,走过去坐在床边,低头问:「妈,你想吃啥?我去买早餐。」
  听见我的动静,妈妈转过头来,声音软软的,一点也没有刚才的尴尬,很平静,「华华,我不饿……就不吃了。」
  「不行!你都受伤了,不吃饭怎么好得快?」
  「我真的不饿,也没有刷牙,华华你自己去买点东西吃吧。」
  「刷不了牙那就漱漱口吧,喝点八宝粥怎么样?」我极力劝妈妈,说着就给她倒了杯水。
  「那好吧。」
  妈妈同意了,我刚转身准备出门,又被她叫住,「等一下华华,把我手机拿过来……我得请假。」
  也对,我都给苏青请假了,妈妈当然要向她的公司请假。
  「妈,你手机在哪呢?」
  「外套里。」
  妈妈的外套昨天晚上被我扔在了床下,我蹲下去翻找,第一下竟然摸出来一个圆圆的东西,是妈妈的跳蛋!不过幸亏背对着她,她没有看见,我赶紧赶紧放回去,从另一个兜里把手机翻出来,放到她胸前的被子上。
  「妈,你的手能行吗?」
  「没问题!」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妈妈咬着下唇,皱着眉,用那只包着纱布的左手勉强撑着手机,右手肿得跟猪蹄似的,根本不敢活动手腕,只能靠右手食指一下一下戳屏幕。
  「那好吧,妈你慢慢打,我去给你买粥去。」
  我出了门,直奔小区门口早餐店,我准备先自己吃点,然后再把粥给妈妈带回去。早餐店里不少民工都在吃饭,点完饭后,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大快朵颐。
  说实话,昨天晚上忙活得那么晚,我早就饿得受不了了,狠狠咬了一口包子,还挺好吃!怪不得这么多人在这。
  看着手里的包子,我突然想起妈妈的大奶子!
  不知道是不是有着血缘关系,相比较李慧和苏青,我觉着妈妈的奶子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哦对,还有她的逼!
  想起她一副又羞又忍的害羞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我的骚妈妈,你在装啊?!
  现在妈妈只认为我发现了她的一次露出自慰,她还在努力地维持着体面和尊严——虽然也已经摇摇欲坠,但是总比我直接引爆一切来得好。
  可能是因为当场自慰被我发现,再加上基本上我已经光明正大的把妈妈的肉体看了一遍,她对我的骚扰举动没有一点拒绝,虽然现在只不过是开了一个口子,那就慢慢地温水煮青蛙吧。
  决定了!趁着这个大好机会,努力把妈妈拿下!
  我快速地消灭面前的食物,然后买了分量十足的八宝粥,还多加了一份糖,一路小跑回家。
  回到屋里,妈妈依旧很安静,我把粥放在床头柜上,插上吸管递给她:「妈,趁热喝。」
  妈妈低头喝粥,小口小口地,眉毛却紧紧地皱着。
  「妈,你怎么了,又疼了?」
  「不是,华华,公司说……要诊断证明才能批假。没证明不算病假,得算事假……扣全勤。」
  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说完又低下头,盯着被子上的褶皱,像在跟自己较劲。
  「嗨,我还以为啥呢?」,我毫不在乎,「没事,我再去医院一趟,开个证明回来。」
  妈妈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继续小口喝粥。
  吃完早饭,我把垃圾收拾收拾扔了。说到医院,我脑子里回想起昨天医生的话——冷敷后热敷,现在该换热敷了,促进血液循环,消肿更快,而且估计冰袋也化得差不多了。
  「妈,医生说过,现在已经不用冷敷了,我给你用热水袋敷一敷吧。」
  「华华,妈自己来吧,你别忙了。」妈妈还想着拒绝。
  「不行,我来!」
  我根本不给妈妈拒绝的机会,拿着热水袋,从浴室里端着一盆热水回来。
  把妈妈扶着靠在床头,她有些害羞:「华华……」
  「妈,忍一下!」
  我拉着妈妈的右手,解开绷带,冰袋拿下来。肿胀已经消退了一点,但淤青还是很明显,皮肤绷得发亮,摸上去热热的。我先把热水袋灌好,拧紧盖子,轻轻盖在她手腕上,妈妈「嘶」地吸了口气,眉头微皱。
  手腕处理好了,轮到脚踝了。我刚把妈妈的右腿抬起来,薄薄被子就滑落,露出妈妈整条光洁肥美的大腿——白得晃眼,肉感却不显胖,线条圆润流畅,像上好的羊脂玉雕出来的一样。
  顺着妈妈的大腿根被隐约能看见几根卷曲的毛发,腿根内侧的软肉随着我抬腿的动作轻轻颤动,那片最敏感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像被热水蒸过一样。
  「华华!」妈妈羞怒,右手一下子拍在了大腿根上,挡住了我探寻的视线。
  「嘿嘿……」
  我贱贱一笑,同样把热水袋小心敷在她脚踝上。她疼得又吸了口气,脚趾蜷缩了一下,脚背绷得像弓弦。
  临走前,我忽然想起妈妈胸口也有淤青,我低声问:「妈,你胸口要不要敷上热毛巾?」
  她愣了一下,脸颊瞬间泛红,眼神闪躲,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鸣,「……嗯。」
  我心跳猛地加速,转身去拿来一条毛巾,兴奋地得几乎拿不稳。回到床边,妈妈正在用右手的手指费力的扣着扣子,领口大敞,那对熟悉的超级大奶子已经一半都暴露在空气里。
  我顿时泄气了,我还想着能自己拆开礼物呢!怎么妈妈自己解开了!?
  不过现在也不差,妈妈的奶子已经露出来大半,乳肉白得晃眼,沉甸甸地摊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还露出一部分浅褐色乳晕,边缘被微微鼓起,只可惜奶头看不见,只能看见睡衣下的翘起。
  我盯着那一块淤青,叫了一声,「妈妈!」。
  「快点」,妈妈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头扭向一边,嘴唇紧绷着。
  我小心翼翼的把热毛巾敷上去,毛巾刚一贴到她乳肉,她身体猛地一颤,奶子抖出一圈乳浪。
  我手指不小心碰到乳晕边缘,她哼了一声,睫毛颤颤的,却没躲开。
  我还故意让手指多停留了几秒,轻轻按压乳肉,感受那软弹的触感。妈妈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奶子晃荡得乳浪翻滚,乳尖硬得顶着衣服,像要戳破布料。
  我低声问:「妈……舒服点了吗?」
  她没说话,只是闭着眼,脸颊红红的,喉咙里挤出细微的「嗯」声。
  敷了好大一会我才把毛巾拿开,盯着她那对有些泛红的奶子,却没再进一步。
  我扶着妈妈再次躺下,「妈……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医院。」
  我抓起外套和钥匙,临出门前回头看她一眼。她已经侧过身,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半边肩膀,睡衣领口歪着。
  我关上门,哼着小曲,开开心心的下了楼。
  ………………………………………………………………………………………
  ………………
  到了医院急诊大厅,还是一股消毒水味儿,不过大早上几乎没有人的样子,和昨晚比已经清净了许多。我一眼就看见昨晚那个医生,他正低头敲键盘。
  我走过去,咳嗽了一声,「医生……麻烦给开个诊断证明。」
  「给谁开?」医生连头都没抬。
  「刘艳,昨天晚上来的。」
  他抬头看见是我,先是一愣,然后脸上竟然露出一种如释重负又有点尴尬的笑。
  「哎呀,小伙子,你来得正好!昨天晚上太忙,我忘了跟你说一件重要的事……」
  「啥事?」
  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带着歉意,「你妈昨天拍的腹部CT,卵巢上还有个囊肿,昨天晚上太忙,忘了和你们说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拿锤子砸了一下,腿都软了,刚才还高高兴兴的心情瞬间消失殆尽!
  「是……是肿瘤吗?」我吓得结结巴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赶紧摆手,「不是不是!先别慌!应该就是个囊肿,很常见。而且就大小和影像特征看,也不是肿瘤啥的。」
  我脑袋还是蒙的,六神无主:「那……那咋办?」
  医生扶了扶眼镜,「没事没事,这种情况一般建议手术切除。连着卵巢一起切掉就行了。术后恢复也快。」
  我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冷汗:「啊,一定要动手术吗?」
  那医生尴尬的笑了笑,「这样吧,小伙子,我给你联系我们妇科的张主任,她是这方面的专家,你直接去找她,她给你说得清楚。」
  他掏出手机,当场给对面打了个电话,几句寒暄后,他把情况简单说明了一下。
  挂了电话,他打印出来诊断证明递给我,拍拍我肩膀:「别太担心,不用挂号,直接去问就行了,情况应该不算严重。回去好好照顾她,过几天带她来复诊。」
  我攥着那张诊断证明,像抓着烫手山芋似的,腿脚发软地往医院妇科楼层跑。电梯里人挤人,我被夹在中间,满脑子都是「卵巢」「切除」「肿瘤」这几个词,像几根针一样一下下戳我心窝,我实在不能想象没有了妈妈的日子!
  到了妇科门诊,我按照指示找到张主任的诊室,门半掩着,我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个苍老却温和的声音:「进来吧。」
  推门进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六十多岁,戴着老花镜,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笑起来却特别和蔼。
  「医生你好,我是从急诊……」
  她抬头看我一眼,招招手:「你是刘艳的家属吧?急诊那边已经和我说了,坐,坐。」
  「我先给你看看片子。」
  我屁股刚沾上椅子,她凑近电脑屏幕,眯着眼仔细瞧。灯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眼角的褶子照得更深。
  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嗯……右卵巢有个小囊肿,边界还算清楚……大概率是良性的功能性囊肿。」
  我悬着的心稍稍落了点,可还是忍不住问:「不是肿瘤啥的吧?」
  「当然不是。」
  「那这该怎么办?要切掉吗?」我又焦急的问。
  老太太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语气像哄小孩:「切不切,看你们自己。要是不影响生活,观察一段时间也行,很多女性带囊肿活一辈子都没事。」
  她顿了顿,忽然抬头盯着我,眼神里带点揶揄:「可能会影响生育,小伙子,你爱人多大年纪了?」
  我脑子一懵,下意识脱口:「四十二……」
  她「哦」了一声,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这个年纪,出现囊肿什么的也不奇怪,囊肿多半跟激素紊乱有关。估计你们也不打算要孩子了吧?你们最近性生活怎么样?频率高不高?」
  操!这老太太误会了!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结结巴巴:「啊?这个……这个……不是的……」
  老太太摆摆手,笑得意味深长:「别害羞,我们医生啥都见过,你直说就行,她是不是性欲特别旺盛?」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瞬间闪过妈妈所有下贱的表现,操!本来想辩解的话也咽了回去,误会就误会吧!
  我鬼使神差地点头,「嗯……很旺盛……特别……」
  老太太眼睛一亮:「那就对了!这个囊肿,这个囊肿可能就是激素水平高导致的,当然也可能是囊肿反过来升高了激素……」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可以先不管。反正囊肿不大,又没恶变迹象,你年轻小伙子多出出力,帮她解决,后面囊肿慢慢也就自己萎缩了。」
  我听得脑门冒汗,尴尬的陪笑。
  老太太这话说得太露骨,我也让我有些心痒难耐。她这是让我多帮我妈妈去火,好把她那股子骚劲儿泄掉。
  我结结巴巴道了谢,出了医院大门,阳光刺眼,我一边等车一边思索。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妈妈突然变得这么浪!不过听那老太太的意思,囊肿不重要,主要还是妈妈自身原因,也知道是不是因为妈妈太浪导致长了一个囊肿!
  我又多了一个不得不操妈妈的理由!
  我掏出手机,给妈妈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她中午想吃啥,顺便买点回去。铃声响了好久好久,嘟嘟嘟得我心烦,正想挂掉,那头才突然接通。
  「喂……华华?」
  她的声音喘得厉害,像刚运动了一样,声音还带着点颤抖。
  我皱着眉,「妈,你怎么了?接个电话这么慢?」
  那边顿了两秒,她赶紧咳嗽了一声,声音装得若无其事:「没……没事,我刚才在找手机,手使不上劲儿,够了好几次才够到……」
  我听着她那怪异的调调,觉着莫名其妙。
  「哦……那行,我马上到家,妈你中午想吃啥?我给你买。」
  「不用不用……」她声音急促地打断我,「我躺了一上午,也不饿,早上的粥还没喝完呢,这就……就够了。」
  我嗯了一声,又问了一遍:「真不吃点?要不我买个清淡的面条啥的?」
  「真不用……我不饿……你自己吃吧……」她声音越来越小。
  我听着妈妈在拙劣的装作正常,可那股子慌乱和压抑根本藏不住。她在干啥呢?但是她就一个完好的左腿能动,我也不觉着妈妈能搞出什么花样。
  「好吧……那我自己吃。」我故意拖长声音,「我一会儿就回去。」
  「嗯……好……」妈妈匆匆挂了电话。
  我在小区外随便找了家小饭店,点了份盖浇饭,狼吞虎咽地吃完,又各打包了一小份炒饭和面条的,看妈妈想吃啥吧,再加上个肉菜,拎着塑料袋往家走。
  推开家门,客厅静悄悄的。我轻手轻脚走到她卧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应该是妈妈拉上的。
  她躺在床上,侧着身,被子只盖到腰,我站在床边,鼻子动了动——一股淡淡的骚味直往我鼻孔里钻,就像苏青发情了一整天然后坐在我脸上的味道!
  难不成妈妈又自慰了?!
  我低头看她,她眼睛闭得紧紧的,像真睡着了,可睫毛颤颤,脸颊微红,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简直和昨天晚上自慰后一模一样!
  不管是不是真的在装睡,叫一下试试。
  「妈!」我压低声音,「醒醒,吃饭了。」
  「呜……」,妈妈呜咽了一声,好像真的在沉睡。
  「妈妈?」我看着妈妈的眼皮微微颤抖,「睡着了?那好吧,睡吧。」
  我把打包盒往床头柜一放,脱了鞋,轻轻爬上床,躺到她身边。被窝里热乎乎的,我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热气立刻裹上来,全是她身上的奶香和一股发酵的腥甜。
  伸我的抓奶龙爪手,轻车熟路的慢慢解开她睡衣剩下的两颗扣子,布料「啪嗒」一声散开,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彻底弹出来,表面亮晶晶的,好像有很多细密的汗珠。
  我低下头,张嘴含住左边那颗,轻轻一吸,就像吞果冻一样把妈妈的乳头含进嘴里,咸香味的!
  妈妈身体猛地一颤,「唔……」了一声,依旧没醒。
  牙齿轻轻刮过乳尖,舌面压着乳晕来回碾,奶头在我嘴里越胀越硬。我含着妈妈的奶头,舌头懒懒地绕着乳尖打转,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发酵了一上午的骚味,骚腻腻得像逼里流出来的淫水被热气捂熟了。
  不对劲!
  我还想闭眼睡过去,突然听到了到一丝极细微的嗡嗡声——低沉持续,像有只蜜蜂在振翅。
  而且骚味更浓了!从被窝里飘上来,混着妈妈呼吸里的热气,直往我脑子里钻。
  我猛一睁开眼,声音是从被窝里传出来的,方向正对着她的下身!
  操!跳蛋!肯定是的!妈妈竟然又把那玩意儿塞进去了!
  一上午不见,她就憋不住把自己玩成这样,电话里那慌乱的喘息果然不是装的,是真在高潮边缘硬撑着跟我说话。
  那个妇科老主任说妈妈会性欲旺盛,没想到竟然这么旺盛!我的妈妈啊,现在被我抓个正着,骑虎难下了吧!
  既然妈妈装睡,那我就陪她玩到底。
  我故意把身子往她那边挪了挪,一只手慢慢往她双腿之间挤。她两条腿本来夹得紧紧的,我稍一用力,就直接滑进去那一点缝隙——果然,我手指顶进去的瞬间,感觉到有个硬硬的小东西正贴着我的手疯狂震动。
  指尖一碰,就感觉到那片湿热,两片肥厚的肉,表面滑腻腻的全是淫水,一摸就「滋」地分开,边缘翻卷着,黏糊糊地裹在我指节上。
  跳蛋那颗小东西被妈妈的逼肉死死夹着,震动波顺着肉壁传到我指尖,麻酥酥的,像有无数小电流乱窜。
  我中指和食指并拢,沿着那条湿滑的肉缝插进去,里面热得像火炉,我故意把跳蛋尾巴往里一按,整颗小东西被我推得更深。
  妈妈整个人猛地一颤!
  腰弓起来又迅速压回去,她死死咬着下唇,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脸颊红得发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一滴一滴顺着鬓角滑进头发里。
  可她还是没睁眼,宁可装睡,也不肯醒过来面对这尴尬的一幕。
  我嘴巴含得更用力,舌尖钻进乳头的凹陷处,顺着乳晕的褶皱里来回舔,吸得「啧啧」作响。另一个手一下一下往前顶,每顶一次就故意碾压跳蛋,把震动往她逼的最深处推。
  妈妈开始忍受不住了,她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我的胳膊死死卡住,只能张开着任我玩弄。腰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耸动,拼命在想逃,却又像在配合我的节奏。
  喉咙里压不住的细碎哼哼,从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细,一声比一声急。
  「唔……嗯……哈……」,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故意把手指往前狠狠一送,跳蛋被顶得更深,她突然全身一僵!
  奶子猛地挺起来,乳尖在我嘴里胀到极限,两条腿绷得笔直,大腿根的肌肉死死的夹住我的胳膊,逼里的淫水「咕叽」一声涌出来,喷了我一手,顺着手指往下淌。
  妈妈高潮了!
  她高潮得无声无息,却又彻底失控——身体像被抽了筋似的,一抽一抽地痉挛,整整持续了十几秒,她才慢慢瘫软下去,像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软成一滩泥。
  跳蛋还在嗡嗡震,可她已经没力气再夹紧了,震动声混着淫水「咕叽咕叽」
  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还是没睁眼,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喘息颤巍巍地抖动。
  我松开嘴,奶头从我唇间滑出,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乳尖肿得发亮,颜色深得的黑珍珠。
  我把手指夹住跳蛋的尾巴,抽出来,跳蛋「啪」地弹了一下,继续嗡嗡作响。
  关掉,扔一边。
  妈妈终于松了口气,身体猛然放松。我继续乖乖躺着,把脸埋进她侧胸,鼻子贴着她汗湿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那股高潮后的骚骚的奶香味。
  我的鸡巴早就硬邦邦了,顶在妈妈的屁股上,可我没再进一步,只是再次张嘴,把那颗乳头吸进嘴里。
  就这么抱着她,含着她奶头的余温,我慢慢闭上眼睛。
  睡吧。
  ………………………………………………………………………………………
  ………………
  睡得昏天黑地。
  我被妈妈的声音从沉沉的睡梦里拽出来,「华华,醒醒……」
  声音很轻,我迷迷糊糊睁开眼,脑子像塞满了棉花。眼前是她半边脸,睫毛垂着,脸颊上还残留着睡出来的红印。
  妈妈侧着身,睡衣领口歪得厉害,那颗被我含了一下午的乳头正从我唇间慢慢抽离,乳尖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随着她动作「啪」地断开,落在她睡衣上。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一直含着她的乳头睡得死沉。她没看我,只是用右手手指轻轻把睡衣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已经睡一下午了,天都快黑了。」她声音平静得诡异,「该醒醒了。」
  我「哦」了一声,麻溜从被窝里爬出来,脚一沾地就觉得腿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咔咔响。
  「妈,你饿不饿?」
  她顿了一下,转过身,「嗯……有点。中午吃的少,又……」声音卡住,没往下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没说话,去厨房把中午打包回来的盖浇饭丢进微波炉叮了叮,热气腾腾端进卧室,搁在床边的矮柜上。
  扶着妈妈靠着床头坐着,她只能用拇指和食指勉强夹住勺子,像小孩子学吃饭似的,一勺一勺往嘴里送米饭。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睫毛一动不动,勺子碰到碗沿时发出清脆的「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坐在床边,腿盘着,也低头扒饭,空气黏得像糊住了一样,谁都不开口,谁也不敢先看谁,尴尬得我坐立难安。
  突然我记起口袋里的诊断证明,赶紧掏出来,递过去:「妈,这个……医院开的证明」
  妈妈接过纸,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有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的眼神飘忽,脸颊一点点泛红,指尖把纸边捏得皱巴巴的,像在给自己找勇气。我看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一下子提起来。
  妈妈张了张嘴,终于发出声音,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著明显的扭捏:「
  华华……那个……妈想说……」
  她话没说完,脸已经红到耳根,手指死死揪那张纸,指节发白。
  要遭!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大概率是想让我停手,想说别再碰她了,想说之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心跳加速,赶紧打断她,「妈!」
  妈妈抬头看着我,「嗯?」
  「就是我去开诊断证明的时候,那个医生还说你有卵巢囊肿……」我指着诊断证明,「你看最后一个诊断。」
  「哦,我看看……」,妈妈装模作样得看着诊断证明。
  「急诊的医生让我去找妇科主任问了一下,人家说你这个可以动手术切,也可以不动手术,妈,你要切掉吗?」
  「当然不切!」妈妈猛然抬头,急切的回答。
  「那个妇科主任说,不切也行,就是你的激素水平可能会高,她说很多女性在你这个年纪都会这样,说你释放出来就好了……」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却更直白:「那个……妇科主任说,这种情况…
  …多释放释放就好了。妈,你要是……不舒服,我……我可以帮帮你。」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她猛地抬头,眼睛睁圆,水光闪闪,嘴唇咬得发白,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不……不行……」妈妈弱弱的反驳。
  「那你天天都……」
  我故意说得模棱两可,妈妈脸上的红却更深了。她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手指把诊断证明揉得更皱,像在借那张纸遮羞。
  我见妈妈不说话,胆子更大了,把话说开:「妈,你别自己在外面……那样了,太危险……万一出事怎么办?我……我可以在家帮你。你想怎么弄都行,我……我都听你的。」
  她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耳根、脖子全是粉色。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沉默就是默认。
  我心跳快得要炸开,低声说:「妈……你要是不愿意,就……就当我没说。
  你要是……不舒服了,就告诉我,好吗?」
  妈妈没抬头,「吃饭吧……」
  啥态度?这是啥意思?同意还是不同意?
  吃完晚饭,扶着妈妈从厕所回到卧室,我把餐具收到厨房,拧开水龙头冲洗。热水冲在手上,蒸汽往上冒,我脑子里却还是刚才的沉默——那种谁都不敢先开口、却又谁都心知肚明的沉默……
  我还是不懂妈妈的意思。
  刚把勺子洗干净收起来,手机在裤兜里震起来。我擦干手,掏出来一看,是张伟那孙子。
  一接通,他就跟点炮仗似的骂:「操,华子!你他妈人间蒸发了?你就不怕苏青那老妖婆找你麻烦!她今天跟吃了火药一样暴躁!」
  我靠在台边,嘲笑他:「哥们请假了,我妈受伤了,在家照顾她呢。」
  苏青总不可能是因为见不到我了炸毛了吧?
  「卧槽,真的假的?严重不?」
  「不用,就扭伤,养几天就行。」
  张伟啧啧两声:「行吧,那你好好在家把。哎对了,我新下了一部片,你要不要?发你?」
  我听着就翻白眼:「得了吧,我现在哪有心思看片。」
  「切,装什么纯情。」他贱兮兮地笑,「行,那等你回来。挂了啊,记得早点回来,不然苏青真能整死你!」
  拉倒吧,苏青可不会整死我,估计会榨死我。
  电话一挂,我盯着黑屏愣神,AV里的女人再浪,也没有妈妈诱人!可是她到底啥意思呢?
  客厅电视开着,我心不在焉地看了会儿,再摆弄一会手机,也同样觉得没劲。时间差不多了,我关了灯,回到妈妈卧室。
  妈妈已经躺下了,背对着我,侧身蜷着,被子拉到肩膀,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房间里开着一个小夜灯,淡淡的一层灰黄。
  不知道她睡着没,呼吸很轻,很匀。
  我脱了外衣,掀开被子钻进去。被窝里热乎乎的,已经没有中午那种浓烈的骚味了,只有妈妈身上那种温馨的熟女香气以及淡淡的奶香,那一点一点属于她身体的味道,像刚烘好的面包,闻着就让人安心。
  我躺下,盯着妈妈后背的曲线,那道脊柱沟在睡衣下若隐若现,很想见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啊!
  我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后腰:「妈……」
  她身体明显一僵,呼吸顿了一下,没回头:「……干嘛?」
  「我……你转过来呗。」
  她没动!整个后背都绷紧了,像被我的话刺中了一样。我等了十秒、二十秒,她还是没反应……
  完蛋了!
  我心一下子沉下去,像被泼了盆冷水。这下明白了,看来妈妈不愿意,不愿意再跟我有亲密的接触。也许是白天我把话说得太直白,把她逼得太狠,也许是她突然清醒过来,想坚守母亲的尊严……
  我像霜打的茄子,彻底蔫了,胸口闷得发慌——这不完犊子了,没戏了,总不能我真的用胁迫或者强上的方法?
  就在我心如死灰的时候,妈妈动了!
  肩膀微微耸了一下,然后腰慢慢转动,整个人翻了过来。
  她闭着眼,睫毛垂着,脸颊在昏光里泛着淡淡的红。睡衣领口敞着,那对巨乳直接顶到我脸上——沉甸甸的、热乎乎的,乳肉贴着我的鼻尖和嘴唇。
  我瞬间呆住,然后喜出望外,差点想要惊喜狂叫!
  她没睁眼,却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没拒绝!
  欧耶!真不愧是我的好妈妈!
  我咧着嘴傻笑,光明正大的伸手解开她睡衣剩下的扣子,毫不掩饰!布料「
  啪嗒」散开,两团巨乳彻底弹出来,奶头翘得老高,像在等我去吮吸。
  我低头,张嘴含住一颗,用力一吸,妈妈身体微微一颤。另一只手握住右边那只,五指陷进乳肉里,轻轻揉捏,掂量掂量它的重量。
  乳肉太软太热,手掌陷进去就出不来,我干脆整张脸埋进她胸里,左右来回蹭,鼻尖全是奶香,嘴唇含着奶头吮吸,吸得「啧啧」作响。
  妈妈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面色平静,像真的睡着了,只是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
  我含着她的乳头,舌头懒懒地玩弄,像含着一颗永远吃不完的糖果。就这么抱着妈妈,把脸埋在她胸里,听着她压抑的呼吸,闻着她身上那股温馨又勾人的熟女香,我慢慢闭上眼。
  妈妈越来越让我肆意妄为!
  说不定很快就能光明正大地,把鸡巴顶进她那湿热紧致的骚逼里!
  想到这儿,我嘴角忍不住勾起来,含着她的奶头,更深地埋进她胸口,沉沉睡去。
  ………………………………………………………………………………………
  ………………
  我被自己硬邦邦的鸡巴憋醒了。
  那种胀痛的感觉很熟悉,两天没射,昨晚又含着妈妈的奶头睡了一夜,龟头早就顶在内裤上突出一个大包,像根烧红的铁棍,硬得发痛。
  睁开眼,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斜斜地射进来,刺得眼睛疼——操,已经快中午了!
  妈妈靠在床头,似乎早就醒了。她没动,也没出声,就那么静静靠着,任由我把脸埋在她侧胸,嘴唇还含着她左边那颗奶头。
  妈妈低头看我,睫毛垂着,脸颊像抹了胭脂,眼神温柔,带着点羞赧。
  「华华,醒了?」她声音很轻。
  我被自己硬邦邦的鸡巴顶醒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从侧面抱着她,整根鸡巴顶在她肥臀上。我赶紧不动声色地往后挪屁股,鸡巴从她臀肉里抽离。
  妈妈也没吭声,只是轻轻把奶头从我嘴里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乳尖被我含了一夜,肿得比平时大一圈,颜色深得发紫,表面亮晶晶,乳尖上还挂着我的口水丝,她用指尖抹掉。
  我赶紧爬下床,腿有点软,鸡巴还硬着,顶在内裤上鼓起一个大包。
  「我先去刷牙洗脸去!」
  我赶紧溜进卫生间洗漱,冷水冲脸冲了半天,才勉强把那股子火压下去一点。
  回来时,妈妈竟然自己站起来了!
  她靠着床头柜,双脚站在地板上,正小幅度的活动着右手,手腕的肿也消了大半,虽然动作还僵硬。
  「妈!你能下地了?你不疼了吗?」我很惊喜。
  「华华……」,她看见我,笑了笑,「我已经好很多了。」说着她就准备自己走过来,右脚小心翼翼,还有一点一瘸一拐,像只受伤的母猫,
  我赶紧冲过去扶她:「妈!你慢点!我来!」
  妈妈最终还是拒绝了我的贴身照顾,自己洗漱去了,她说自己要好好收拾一下,让我赶紧去买午饭去。
  同样的小区门口的快餐,买来就当做早饭和午饭一起吃了。
  吃完饭,妈妈整个人都精神不少,她慢慢挪腾到沙发上,用那只刚好一点的右手,一会按按肩膀,又摸摸后背,眉头微微皱着,像在跟自己较劲。
  「妈,你干嘛呢?」
  她抬头看我,皱着眉,「躺了两天,全身肌肉酸得慌,骨头都僵了,活动一下。」
  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上次李慧阿姨教我的那些瑜伽动作——虽然她教的时候大多是下流姿势,可放松肌肉的效果确实不错。
  我拍着胸脯,「妈,我帮你做瑜伽吧!放松身体可管用了!」
  她愣了一下,「我这手脚还伤着呢,那些扭来扭去的姿势……做不了。」
  也对,李慧阿姨那些撅屁股、劈叉、翘奶子的动作,确实不适合现在这情况。
  我挠挠头,又灵机一动,「那我帮你按摩吧!我手法还行,保证让你舒坦!
  」
  妈妈一边按着脖子一边扭过头,侧眼瞄我,「你啥时候会按摩的?我怎么不知道」。
  「嗨,按摩还不简单吗?」说着我一步跳到妈妈身后,对着她的肩膀敲敲捶捶,「怎么样舒服吧?要不要让儿子给你按摩一下?」
  「嗯……」,妈妈晃着头,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那你按吧!」
  我心跳一下子加速,妈,你这声「嗯」,可比什么都管用。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那……妈,你躺在沙发上,我现在就给你按摩全身!」
  妈妈听完我的话,微微一怔,美眸抬起来,白了我一眼,像在说:你小子果然没安好心。
  可她没拒绝,软软地「嗯」了一声:「……那就按吧。」
  她作势就要直接趴下去,我赶紧出声拦住:「妈,等等!哪有隔着衣服按摩的?把衣服脱了才行啊,不然我按不到肌肉。」
  她动作一顿,转过头,又白了我一眼,这次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屑和好笑:「
  你这孩子,一点都不掩饰……这不要脸的劲儿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她嘴上嘟囔着,手却慢条斯理地去解睡衣扣子,动作故意拖得极慢,像在考验我的耐心。
  我也在心里嘟囔着,妈妈你可比我不要脸多了!
  但是没敢说出口。
  妈妈慢条斯理的动作我看得心痒难耐,干脆主动上手,三两下帮她把睡衣从肩膀褪下来。她又白了我一眼,却没推开我,任由布料顺着胳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
  睡衣彻底落地,她身上只剩一套保守的棉质内衣——米白色的胸罩包裹不住那对巨乳,肩带勒进肉里,杯面被撑得紧绷绷的;底下一条同色系的平角内裤,紧紧裹着肥硕的臀部,边缘陷进臀肉,勾勒出深邃的臀沟。
  妈妈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趴到沙发上,胸罩被沙发顶得变形,两团巨乳从两侧溢出来,像两块被压扁的白面团,乳肉堆得厚厚一层。
  她把脸埋进胳膊里,耳根红红的,「你要按就快点,弄疼我了可不行!」
  我站在沙发边,看呆了,对妈妈警告的话置若罔闻。
  妈妈的熟女肉体丰腴得过分,又肥又软,却一点不显臃肿。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细腻得泛着奶油般的光泽。腰肢柔韧得惊人,从后背到腰窝那道弧线流畅得像画出来的一样。
  往下就是那对大屁股——两瓣肥美的臀肉高高翘着,圆得像两座雪丘,臀缝深得能吞没一根手指,内裤细细的布带陷进去,只剩一条白线勒在肉里。
  大腿粗壮却不失线条,肉感十足,小腿肚圆润结实,脚踝虽还带着点肿,却依旧纤细,脚背绷得平滑,脚趾蜷缩着。
  李慧和苏青的屁股我都玩过,可她们都没给我这种感觉——那种熟透了、肥得流油、却又紧致弹手的极致肉感,像一捏就能出水,又像怎么揉都揉不坏的馒头。
  妈妈这对大屁股往那儿一撅,就已经足够让我鸡巴硬得发疼,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我要把脸埋进去,咬一口!
  我吞了口口水,声音发干:「妈……我来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颤抖的期待,「嗯……轻点。」
  我跪到沙发边,双手覆上她的后背,指尖触到那片温润的皮肤,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我哪会什么正经按摩,手法全是从黄片里看来的三脚猫功夫,基本就只会揉揉捏捏、捶捶敲敲……
  可妈妈这具身体不知道是因为太敏感还是真的肌肉僵硬,我双手贴上她光滑的后背,指尖刚一用力,她就轻轻「嘶」了一声,脊柱两侧的僵硬肌肉居然真的开始松开。
  她趴在那儿,肩膀慢慢塌下去,呼吸也匀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终于卸掉重担。
  我贪恋这种肌肤相贴的感觉,手掌顺着她脊沟往下推,很快就摸到腰窝,指尖陷进肉里揉开,她腰弓了一下,又迅速压回去,喉咙里漏出极轻的哼哼。
  「怎么样妈妈,舒服吧?」
  「嗯,还行……」
  再往下,就是那对翘得离谱的大屁股。
  「往下了哦……」
  我一点没客气,手掌直接盖上去,隔着薄薄的内裤狠狠抓了一把。臀肉软弹得惊人,像两团热乎乎的果冻,一捏就变形,指缝里溢出的肉浪,内裤布料被我揉得皱成一团,陷进臀缝更深。
  我两手整个包住,往中间挤,又往外拉,臀肉被扯得又白又红,紧致得一抓就弹回来!
  「华华!」
  我手一抖,赶紧松开,讪笑着,「哎……好,好,不捏了。」
  妈妈没回头,脸埋在胳膊里,没再骂我。我继续往下,按到大腿。她大腿肉感十足,内侧最嫩,我掌根从膝窝往上推,指尖故意擦过腿根软肉,她两条腿抖了一下,试图并拢,又被我强行分开。
  到小腿时,我还恋恋不舍地摩挲她圆润的小腿肚,掌心贴着那块结实的肉来回揉。
  妈妈终于忍不住,右脚轻轻踹了一脚,声音又气又羞:「摸够了没有?你到底会不会按摩?」
  「会!会!」我赶紧停手,我赶紧给妈妈放松小腿肚,「妈妈……你喜欢穿丝袜吗?」
  「除了上班,其他时候不穿,勒得慌……」
  「穿呗!妈妈,你穿丝袜多好看啊!」妈妈的腿穿上丝袜绝对带感,我还记得她藏起来的黑丝呢,可惜现实里我只看过她的职业装灰色丝袜,一定找个机会让她穿给我看!
  「不穿,不买!」
  「那就穿给我看呗,妈妈我给你买!」
  听到我的话,妈妈立即停了反驳的话,然后又踹了我一下,「按摩你就老老实实按摩,东拉西扯干什么?你哪来的钱?」
  「好好好,我不说了,妈,该正面了!怎么样,我给你按摩的还行吧?」
  我扶着妈妈的肩膀,让她翻身。
  她动作慢吞吞的,脸已经红扑扑一片,右手指头戳到我脑门上,声音低低的,却带着警告:「老实点!」
  我嘴上连连答应:「老实,老实!」眼睛却已经黏在她胸前,那对巨乳被胸罩勒得鼓鼓囊囊,乳肉从杯面边缘溢出来,白得晃眼。
  她躺好后,我双手先从肩膀开始按,一开始还算老实,指尖顺着锁骨往下推,到胸口时故意停住,用指尖戳了戳胸罩边缘:「妈……这个得脱了吧?隔着按不到。」
  妈妈没说话,微微侧过身,右手伸到后背,「啪嗒」一声扣子解开。胸罩松了,她肩膀一耸,布料滑落,那对最让我着迷的大奶子终于彻底跳出来!
  即便已经被我连吃了两天,但是就是看不腻!两个奶子沉甸甸地摊开,乳晕深褐带紫,边缘模糊,奶头翘得老高。
  再也忍不住,我双手直接盖上去,从底部托住,五指陷进乳肉里往上推,乳肉从指缝溢出,白花花地抖。
  一路揉到乳尖,在用指尖夹住奶头轻轻一拧,妈妈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嗯……」
  我没停,从乳沟开始往外推,又从外侧往中间挤,让两颗奶头几乎贴在一起,再用力往外拉,乳晕被扯得变形,奶头被我拇指碾得又红又肿。
  妈妈奶子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我摧残一遍,手掌陷进去就不想出来,乳肉又软又热,像要把我整只手吞进去。
  妈妈似乎对我玩弄她奶子的容忍的特别高,不仅没有打断我,只是把脸偏向另一侧,死死咬住下唇,紧闭双眼,用尽全力在忍耐。
  妈妈小声哼唧,声音断断续续,「华华……轻……轻点……疼……」
  「哦,好!」
  也对,这不仅仅是妈妈的奶子,也是我的,可不能玩坏了。
  我低头,鼻尖埋进乳沟,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得化不开的奶香,双手从妈妈的胸口慢慢往下移,指尖划过她肋骨下那层薄薄的软肉,最后停在她小腹上。
  那块肉肥嘟嘟的,掌心整个贴上去,五指张开,感受着皮肤下微微起伏的温度。我开始顺时针画圈,指尖陷进小腹的软肉里,慢慢往外推,像在和面团较劲。
  妈妈的腰本能地弓了一下,迅速压回去,漏出极轻的鼻音,「嗯……」
  我故意加重力道,掌根压在她肚脐下方那块最软的地方,轻轻碾磨。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缩,像在回应我的动作。
  我低头看下去,内裤中间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肥厚的轮廓,连阴毛的影子都透出来了!
  妈妈的淫水流出来了!嘿嘿,正合我意!
  我的指尖沿着她小腹下缘来回滑动,故意往下探,掌心几乎贴到内裤边缘。
  妈妈的淫水越流越多,内裤彻底湿透,像第二层皮肤,黏腻腻地贴在肉缝上,空气里瞬间弥漫开那股熟悉的腥甜骚味。
  她终于忍不住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华华……别……别往下……」
  可她的小腹还在我掌心下微微抽搐,像在求我再重一点,再深一点。我低头,鼻尖几乎贴到她内裤边缘,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雌骚味。
  我故意恶作剧,双手滑到她大腿根,用指尖轻轻挠那块最敏感的嫩肉。她「
  呀」地轻叫一声,双腿猛地夹住我的手腕,整个人蜷了一下。
  我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妈妈睁开了眼——水汪汪的,瞳孔里全是慌乱和羞耻,她和我对视了三秒,脸红得像要滴血,然后眼皮一垂,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不拒绝就是默认!
  我欣喜若狂,心跳快得要炸开!
  手指立刻探进她腿缝,隔着内裤按住那条湿透的肉缝。布料已经被淫水浸得黏糊糊的,指尖一碰,就能感觉到阴唇在布料下轻轻蠕动。
  我用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轻轻刮过阴蒂的位置,她腰猛地一抖,「唔…
  …」
  我把内裤往旁边一拨,露出那片湿漉漉的褐色阴户,我在光明正大的欣赏妈妈的骚逼!!!
  阴唇肥厚翻开,亮晶晶地淌着水,阴蒂肿得像颗小红豆,我用两根手指掰开阴唇,中指直接插进湿滑的肉洞,里面热得像火炉,嫩肉犹如触手一样蠕动着缠上来,贪婪地吮着我的指节。
  妈妈开始小幅度耸腰,屁股往上抬,把逼往我手指上送!
  我抽出手指,低下头,张嘴含住整个阴户。舌头一伸,腥甜的淫水瞬间灌满口腔。舌尖钻进肉缝,卷着阴蒂狠狠一吸,她「啊——」地叫出声,声音沙哑得像哭,腰弓成一道弧,右手手指一下子抓住了我的头发。
  即便头发被妈妈抓住疼的我龇牙咧嘴,但是我还是心脏狂跳,就像第一次给苏青口交时那样激动。
  妈妈的呜咽声被沙发闷住,断断续续,像在哭,又像在渴求更多。我埋在她腿间,舌头一下一下舔过阴唇、阴蒂、逼口,像要把她整个阴户给吃下去。
  我的舌头在她逼里搅动,吸吮她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淫水,牙齿轻轻刮过阴蒂,她全身抽搐,像触电一样,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脚趾蜷缩成一团。
  空气里全是她骚逼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妈妈的逼被我吸得「啧啧」作响,她的大腿死死地夹住我的头,淫水一股一股往我嘴里灌,我的鸡巴已经硬到爆炸紫,龟头胀得生疼!
  我再也忍不了了!
  我压在妈妈腿上,手忙脚乱地拉开裤链,把肉棒掏出来。那根十八岁的年轻鸡巴「啪」地弹出来,青筋暴起,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阜就抵了上去。
  龟头刚贴上她那块热乎乎的肉丘,妈妈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睁开,瞳孔缩成针尖。
  「华华!不行!」
  她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惊恐,双手慌乱地推我胸口,受伤的那只左手疼得她倒吸冷气,可还是死命想把我推下去。
  她的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我膝盖卡着,只能无力地蹬了两下,脚趾死死地蜷着!
  我死死压住她腰,声音发抖,带着哀求:「妈……就一下……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就蹭蹭……不进去……」
  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鬓角,嘴唇颤抖,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摊开的大奶子抖得乳浪翻滚。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眼神从惊恐到挣扎。
  最后,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决绝:「
  ……不能插进去……华华……你答应妈……不能插进去……随便你怎么弄……妈……妈都依你……」
  我脑子「轰」的一声,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行,不插就不插!
  我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没有插进去,把整根肉棒贴在她阴阜上,让龟头卡在她肥厚的阴唇中间,来回滑动。阴唇又软又热,裹着我的肉棒,像一张湿滑的肉嘴在吮,淫水被挤得「咕叽咕叽」响,顺着我的卵蛋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我双手撑在妈妈身侧,腰像打桩机一样前后耸动,龟头一下一下碾过阴蒂、刮过阴唇缝、顶到逼口又退回来,每一次都故意让冠状沟卡在最敏感的那道褶皱上。
  说是不让我插进去,但是我的龟头已经半个卡在她的阴道口里了!
  妈妈开始不受控制地哼哼,声音又碎又乱:「唔……嗯啊……华华……慢点……」
  可她的腰却在配合我,屁股微微往上抬,把阴阜更紧地贴上来,像在求我插进去!
  越蹭越快,龟头胀得发紫,妈妈的淫水把我们连接的地方弄得亮晶晶一片。
  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射给妈妈,当着她的面射给她!
  谁能忍住当面操自己妈妈的快感?!!
  我低吼一声,腰往前狠狠一送,龟头死死抵在她阴道口,精关彻底失守,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出来。
  第一股直接射进她逼口,烫得她全身一抖;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在她阴唇上、阴蒂上,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淌,几乎全灌进她敞开的洞口,黏糊糊地挂在肉壁边缘,像要把她逼里塞满,拉出长长的白丝。
  妈妈被这股热流一烫,「啊——!」,突然一股热浪猛地喷出来,淫水「噗嗤」一声喷了我满腹。她的阴道口疯狂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我射去的每一滴精液。
  我整个人虚脱地趴在妈妈身上,鸡巴还贴着她湿漉漉的逼口轻轻跳动,残精一滴一滴往外滴。妈妈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把两团巨乳被我压在胸前挤得变形。
  我们都没说话。
  空气里全是精液和淫水的腥甜味,混着她身上那股熟女的奶香和汗味,浓得化不开。我把脸埋进妈妈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的体温,低声喘息。
  我低声说:「妈……对不起……」
  她没推开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叹息,像认命,又像解脱。
  「华华,这样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