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NTR修仙,洞房夜6cm早泄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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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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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杀了进去,却看到她们在为他穿上大典喜袍?】
  「杀!」
  一声凄厉而软糯的嘶吼,撕裂了合欢宗总坛外围那常年不散的粉色迷瘴。
  陈默一袭白衣,此刻早已不辨原本的颜色。那上面层层叠叠地糊满了暗红的血浆、发黄的脑髓,以及某种腥臭粘腻的不知名体液。他赤足踏在虚空,每一脚落下,都会在一个合欢宗弟子的头颅上踩出一朵绚烂而恶心的血花。
  「挡我者,死!」
  墨绿色的吞绿魔气,如同一条条贪婪的毒蟒,在他身后疯狂舞动。那是伪元婴后期巅峰的恐怖威压,更是无数个日夜里,他靠着意淫自己妻女受辱而积攒下的滔天恨意。
  「神主有令!除了那三个女人,鸡犬不留!」
  在他身后,红娘手持双刀,浑身浴血,那对经过魔气改造后硕大得惊人的乳房随着她的冲杀剧烈晃动,甩出一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浪。而那群早已不似人形的怪物军团……那些头上长角、胯下生着兽鞭、满脸淫邪的魔化修士们,正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如同推土机一般,将合欢宗外门那所谓坚不可摧的防线碾成了肉泥。
  断肢横飞,惨叫震天。
  这是一场屠杀。一场为了夺回尊严的绝命反扑。
  「近了……更近了……」
  陈默那双妖异的墨绿色瞳孔中,倒映着前方那座悬浮在云端、灯火通明的「
  极乐天宫」。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换气,纤细的腰肢都会随之剧烈颤抖。那并非是因为力竭,而是因为越是靠近那里,空气中那个男人……萧天霸身上那股霸道、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道就越浓。
  那种能够轻易让他这具「极阴媚体」腿软、发情、甚至想要跪下求欢的味道。
  「呃……不……」
  陈默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咸腥的铁锈味。他那修长如玉的手指紧紧攥着那把早已卷刃的魔剑,指节发白。
  可即便理智在疯狂叫嚣着杀戮,他那下贱的身体却给出了最真实的反馈。
  在那早已被鲜血和冷汗浸透的亵裤里,那根只有六厘米长、平日里软趴趴的小东西,此刻正硬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颤巍巍地抵着布料,马眼处正如坏掉的水龙头一般,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
  「只要……只要冲进去……只要杀了那个畜生……」
  陈默在心里疯狂地催眠自己。
  「轰隆!」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最后一道守护着核心别院的结界光幕,在陈默与其数百手下的自杀式撞击下,轰然破碎,化作漫天晶莹的碎片散落。
  「破了!神主!咱们杀进去了!」
  红娘兴奋地大吼,挥刀砍翻一名吓傻了的金丹护法。
  眼前的迷雾散去。
  那一座名为「暖香阁」的核心别院,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陈默的视线之中。
  周围的喊杀声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
  时间,停止了。
  陈默原本高举着魔剑、准备劈出那毁天灭地一击的手,就这样僵硬地悬在了半空。他那张刚才还满是狰狞杀意的绝美容颜,此刻却像是一张破碎的面具,一点点地龟裂、剥落,露出下面那张苍白得如同死人般的、充满错愕与绝望的脸。
  他以为他会看到淫乱的酒池肉林。
  他以为他会看到萧天霸正在鞭打、凌辱他的妻女。
  他做好了面对一切血腥、暴力的心理准备。
  可是……
  他没看到那些。
  透过那扇虽然奢华却没有关紧的落地雕花窗棂,他看到了一幅画。
  一幅……温馨得足以让这世间任何一个男人嫉妒到发狂,却又能让他陈默心碎成灰烬的「全家福」。
  屋内没有刺眼的强光,只有几百根龙凤红烛摇曳出的、暖昧而柔和的橘红色光晕。
  萧天霸正背对着窗户站立。他张开双臂,身形伟岸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魔神。
  而在他身边,环绕着三个身着盛装的女人。
  那是……要举行「合欢大典」的喜服。
  但不同于陈默新婚时的那种正统,这些红色的衣袍极其华丽,用金线绣满了交缠的龙凤与不知名的淫纹,布料紧贴身躯,在烛光下流淌着如同液体般的光泽。
  「夫君,这腰带……会不会勒得太紧了些?」
  一声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询问,顺着风,钻进了陈默的耳朵。
  是柳烟儿。
  她正跪在萧天霸的身前,手里捧着一条镶嵌着九颗极品媚石的金红玉带。她此时穿着一件拖地的正红凤尾长裙,领口虽然开得不低,却因为胸部那两团硕大的软肉太过膨胀,将衣料撑得紧绷,随着她的呼吸,那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没有泪痕,没有屈辱。
  她画着最精致的妆容,眉心点着一枚象徵着「已为人妇」的火焰花钿。她的眼神……是那样的专注,那样的温柔,就像是一个新婚的小妻子,正在全心全意地为即将在大典上亮相的丈夫整理着装。
  她伸出纤纤玉指,替萧天霸系好腰带,然后……
  她做了一个让陈默心脏骤停的动作。
  她并没有起身,而是极其自然地、带着一丝讨好与爱怜地,将那一侧脸颊贴在了萧天霸的小腹位置……也就是那根虽然隔着裤子、却依然显得极其雄伟壮观的巨物所在之处。
  她轻轻蹭了蹭,闭上眼,脸上露出一抹满足而幸福的红晕,就像是只有贴着那根东西,她才能感到安心。
  「烟儿觉得……夫君今日,是这全天下最俊朗的男子。」
  她抬起头,踮起脚尖。红唇微微撅起,在萧天霸那满是胡茬的下巴上,「啵」地印下了一个极其响亮、极其依赖的吻。
  那个吻,轻柔、甜蜜,不带一丝情欲的急切,却全是老夫老妻般的默契与爱意。
  「呵呵,烟儿这小嘴,是抹了蜜吗?」
  萧天霸低笑一声,大手宠溺地在她那挺翘饱满的臀部上拍了一下。柳烟儿并未闪躲,反而娇嗔地扭了扭身子,把屁股往他手心里送了送。
  而在另一侧。
  林氏正站在萧天霸的身后。她穿着一身紫红色的诰命夫人样式的礼服,但那高开叉的裙摆却一直裂到了腰际,每动一下,那双穿着半透明黑丝的丰腴大腿便若隐若现。
  她手里拿着一件绣着九龙夺珠图样的宽大披风,正温柔地踮起脚,替萧天霸披在肩上。
  她的动作娴熟而自然,眼神里流淌着的是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看着自己「
  顶梁柱」时的崇拜与顺从。
  在替他整理好领口后,她的双手并没有收回,而是顺势滑落,在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抚摸、流连,最后停留在了心脏的位置。
  「爷……今晚的大典,妾身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姿势,所有的流程……妾身和烟儿、玲儿都排练过了。」
  她在萧天霸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性感,带着一股子熟透了的骚劲,
  「定会让爷满意,让全天下的修士都知道……爷的床上功夫,也是天下第一。」
  最下面。
  陈玲穿着一身粉红色的短裙喜服,活泼得像只花蝴蝶。她手里拿着一双崭新的云头靴,正蹲在地上,替萧天霸换鞋。
  「天霸哥哥!抬脚脚!」
  她的声音清脆欢快,没有半点阴霾。换好鞋子后,她直接抱住了那条比她腰还粗的大腿,仰着小脸,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哥哥哥哥!玲儿今天漂亮吗?这身衣服下面……玲儿可是什么都没穿哦!
  只戴了哥哥送的那条尾巴呢!」
  她的笑容天真无邪,说出的话却淫荡至极。
  这一幕。
  这父慈子孝……不,是夫唱妇随、妻妾和睦、阖家欢乐的一幕。
  就像是一幅构图完美、色彩浓烈的油画,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了陈默的脸上。
  没有鲜血。
  没有锁链。
  没有逼迫。
  她们在笑。笑得那么甜,那么美,那么……幸福。
  而这种幸福,与窗外那个浑身浴血、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陈默,形成了一种足以撕裂宇宙的荒诞反差。
  「噗……」
  陈默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张着嘴,想要喊她们的名字,想要冲进去打碎这一切的虚假。
  可是,一股逆血毫无征兆地从胸腔直冲而上。
  「噗!」
  一口夹杂着破碎内脏块的、漆黑如墨的心头血,狂喷而出,溅在了那扇洁白的窗纸上,染出了一朵凄厉的梅花。
  「烟儿……姐……娘……玲……玲儿……」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啊……」
  陈默的双膝一软,在这股足以摧毁神魂的心理冲击下,竟无法再维持御空的姿态,「砰」的一声,重重地摔落在别院铺着青石板的地面上。
  魔气溃散。
  那原本滔天的杀意,在这一刻,仿佛被抽去了脊椎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比死亡还要寒冷的空虚与绝望。
  「嗯?什么声音?」
  屋内的温馨被打破了。
  萧天霸缓缓转过身。他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透过窗户上的血迹,看向了那个正趴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抽搐的人影。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意料之中的、充满戏剧性的嘲弄笑容。
  「呦,这不是我们的……前夫哥吗?」
  他没有走出来,而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柳烟儿纤细的腰肢,将她往怀里一扣。
  「烟儿,你看,那是谁?」
  柳烟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当她看到那个趴在地上、满脸是血、狼狈不堪的身影时,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陈默抬起头,那双原本死寂的眸子里,燃起了最后一点名为「希望」的微弱火苗。他伸出血肉模糊的手,向着窗户的方向抓去,声音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的游丝:
  「烟儿……是我……我是默郎啊……我来带你走了……快……快出来……」
  柳烟儿看着他。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确实闪过了一丝迷茫。
  但下一秒,随着萧天霸的大手在她那敏感的侧腰上轻轻一捏,随着一股熟悉的、带着控制力的灵力注入她的体内。
  那一丝迷茫,瞬间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默从未见过的……平静。
  那种平静里,带着对他这个不速之客打扰了她们幸福生活的……埋怨。
  「默郎?」
  柳烟儿轻启朱唇,声音依旧好听,却冷得像冰,
  「你来做什么?」
  「今天是夫君的大日子……你为什么要弄得一身是血,把这里弄得这么脏?
  」
  「脏……?」
  陈默愣住了。
  他为了救她,杀过血海尸山,连灵魂都出卖给了魔鬼,结果在她眼里……只是「脏」?
  「烟儿……你……你在说什么啊……你是被控制了对不对?是不是?」
  「控制?」
  柳烟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掩嘴轻笑,那一颦一笑间的风情,美得让人心碎,
  「默郎,你总是这么天真。」
  她转过身,当着陈默的面,双手环住萧天霸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踮起脚,主动送上了香吻。唇舌交缠,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吻毕,她靠在萧天霸怀里,脸上带着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陈默,轻声说道:
  「你看……这就是我想过的日子。」
  「有最强的男人保护,有最大的肉棒填满,每天夜里都能爽到翻白眼……这种快乐,你能给我吗?」
  说着,她嫌弃地瞥了一眼陈默的裤裆,
  「带着你那六厘米的小东西……滚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轰!
  这几句话,比刚才那几千人的围攻还要致命。
  陈默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而更让他感到羞耻、想要立刻死去的是……
  就在柳烟儿说出「最大的肉棒」、「爽到翻白眼」这些淫词浪语,就在她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舌吻的时候。
  他那具不争气的身体,再次背叛了他。
  「唔……」
  趴在地上的陈默,双腿猛地一阵痉挛,并不算丰满的臀部竟然不受控制地向上撅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而在他身下,那根因为重伤和绝望而本来有些萎靡的小东西,在这这一刻,竟然像是吃了最烈性的春药,硬得发紫,胀得发痛!
  「噗呲……」
  一股带着体温的、大量的透明液体,再次羞耻地喷湿了那条早已肮脏不堪的亵裤。
  他……又一次,对着侮辱自己的妻子,发情了。
  「不……杀了我……快杀了我……」
  陈默把脸埋进土里,发出了绝望的呜咽。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萧天霸冷漠的声音响起。
  「护法何在?把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本座碾碎!」
  轰隆隆!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整个暖香阁四周,骤然升腾起十二道恐怖无比的气息。
  那是十二位合欢宗的元婴后期太上长老!
  更有萧天霸那虽然看似平淡、却隐含着化神期「法则之力」的轻轻一指。
  「噗!噗!噗!」
  外围,陈默带来的那群魔化散修,在这一指之下,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如同气球般纷纷炸裂,化作了一团团血雾。
  绝对的力量差距。
  「神主!快走!」
  红娘浑身是血地冲了过来,她的一条手臂已经没了,却依然死死护在陈默身前。
  「走啊!您不走,咱们就白死了!」
  她吼着,一把抓起烂泥般的陈默,燃烧了自己最后的本源精血,化作一道血遁之光,向着天边疯狂逃窜。
  「想跑?」
  萧天霸眼中杀机一闪,刚要追击。
  却感觉袖子一紧。
  低头,只见柳烟儿那只白嫩的小手正拉着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祈求后的媚意:
  「夫君……别去追那种脏东西了……吉时快到了……烟儿……烟儿下面痒了……想让夫君再检查一下……里面洗没洗干净……」
  那声音,软得能把人的骨头都化了。
  萧天霸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喜床。
  「好!那咱们就继续」彩排「!今晚,为夫要把你们一个个都灌满!」
  ……
  逃。
  疯狂的逃亡。
  陈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
  他只记得红娘带着他一路撞碎了无数山峰,最后在一处无名的荒凉溶洞里摔了下来。
  红娘已经昏迷了,生死不知。
  而陈默,靠在冰冷的岩壁上,衣衫破碎,露出大片雪白却布满伤痕的肌肤。
  他的一头长发早已散乱,混着血污贴在脸上,那模样凄艳得就像是一只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被人玩坏了的艳鬼。
  「输了……彻底输了……」
  「救人?呵呵……人家根本不需要我救……」
  「她们……那么幸福……」
  眼泪无声地滑落。
  就在这时,那个恶魔般的系统音,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愉悦,在他濒临崩溃的识海中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经历「终极情感NTR暴击」。】
  【战况播报:您的盟友阵亡率99%,您本人重伤垂死。】
  【但他人的幸福时刻仍在继续!为了庆祝您的大败,本系统特别为您解锁了「大典预演」的无码缓存画面回放。】
  【请欣赏:您撤退后,那张喜床上发生的……集体侍奉盛宴。】
  还来?!
  「不……不要……」
  陈默想要拒绝,可微弱的神识根本无法切断系统的强制灌输。
  嗡!
  画面在他脑海中炸开。
  第一幕:
  母亲林氏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倒挂金钟」姿势,被悬在床梁上。她那成熟丰腴的肉体完全打开,萧天霸像是在享用一道大餐,埋首在她双腿之间大快朵颐。林氏的表情极度扭曲,双手抓着床单,口中发出的不再是人声,而是类似母兽般的低吼:
  「啊!好深……舌头进去了……子宫被舔到了……好儿子……娘好爽……」  【数据:林氏主动求舌吻下体次数+18,淫毒进度98%。】
  第二幕:
  陈玲正跪趴在床尾,小小的屁股撅得老高。她正努力地将两枚巨大的玉蛋塞进自己的后庭,一边塞一边哭着求饶,却又充满期待:
  「天霸哥哥……玲儿自己把屁股撑开了……你可以进来射了吗……玲儿要好多好多……」  【数据:陈玲主动扩张后庭+22,锁心欢喜蛊圆满。】
  第三幕:
  也是最让陈默绝望的一幕。
  柳烟儿、林氏、陈玲,那三个女人,竟然并排跪成一列,像是一条人形蜈蚣。
  萧天霸正从后面狠狠撞击着柳烟儿,而柳烟儿的嘴巴则在前面努力吞吐著某种道具。  随着一次猛烈的冲刺,三女同时发出了一声整齐划一、高亢入云的浪叫:
  「夫君!!!我们爱你!!!」
  画面定格在柳烟儿那张布满高潮红晕、泪水与口水横流、却写满了「我是你的母狗」的绝美脸庞上。
  「噗!」
  陈默再次喷出一口老血。
  「啊啊啊啊!」
  识海仿佛被一只生满倒刺的大手生生撕裂成了两半。那种心被凌迟的剧痛,让他整个人蜷缩在冰冷的岩石上,像一只被踩烂了内脏的虾米,疯狂地痉挛、打滚。
  痛。
  太痛了。
  柳烟儿那张布满高潮红晕的脸,那句发自肺腑、响彻云霄的「夫君」,就像是烧红的烙铁,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脑浆里搅动。
  可是,在这足以让普通修士元婴自爆的极致痛苦中,陈默那具该死到了极点的身体,却像是迎接到了最丰盛的盛宴。
  「轰隆隆……」
  他体内那颗原本已经有些黯淡的魔丹,此刻被那股犹如实质般漆黑浓稠的怨念与绿光包裹,开始以一种令人恐惧的频率疯狂震动。
  【吞绿诀被动触发!极效吸收模式开启!】
  【检测到宿主遭受「真爱毁灭」级精神核打击。】
  【痛苦转化率:1000%!】
  一股股滚烫、腥甜、仿佛带着三女淫乱体温的热流,顺着陈默那破碎的经脉疯狂逆流而上,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呃……唔嗯……好热……不行了……这种感觉……」
  陈默原本凄厉的惨叫,在这股热流的冲击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调。
  他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那截比天鹅还要修长优美的颈项在火光下绷出脆弱诱人的青色血管。那一头沾满了血污与泥土的黑色长发,此刻无风自动,如同无数条发情的黑蛇在空中狂舞。
  他的双眼早已翻白,瞳孔深处,那抹幽绿色的光芒浓郁得快要滴出水来。
  而在他身下……在那条早已湿透、干涸、再湿透的肮脏亵裤里。
  那根只有六厘米长、本该在大起大落中彻底萎靡的小肉虫,此刻竟然在这股足以毁灭神智的能量灌注下,硬生生地、违背生理极限地,暴涨到了它生命的最高峰!
  那是……七厘米!
  虽然依旧短小得可怜,但它硬得发紫,亮得像是一块充血的红宝石。龟头上的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里面细密的神经末梢在空气中疯狂跳动。
  「噗呲……咕啾……」
  伴随着陈默喉咙里那声不似人声、充满媚意的濒死呻吟,一股混杂着淡绿色光点的浓稠浆液,像是一座喷发的小火山,从那个细小的孔洞中激射而出!
  它喷得那么高,那么远,直接溅射到了陈默那张因痛苦和快感而极度扭曲的绝美脸庞上。
  温热、黏腻、带着浓郁麝香的液体糊住了他的睫毛,淌进了他微张的嘴角。
  那是他自己的精液。
  也是他用把自己老婆送给别人操、听着她们叫别人夫君的痛苦,换来的「魔种」。
  「轰!」
  随着这股液体的喷出,陈默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元婴后期的壁垒,在这股带着极致淫邪与怨毒的力量面前,脆得像一张纸。
  一股浩瀚恐怖、却又阴冷至极的气息,猛地从这个狭窄的溶洞中爆发开来,直接震碎了头顶的岩石,直冲云霄!
  天地变色。
  原本漆黑的夜空,竟然在这一瞬间,被染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惨绿色。
  化神……
  不,是半步化神!
  他竟然在这最耻辱、最悲惨的时刻,凭借着被绿到崩溃的能量,硬生生触碰到了那个传说中的门槛。
  但代价,是神魂的彻底撕裂。
  「呵呵……哈哈哈哈……呜呜呜……」
  陈默瘫软在那片属于自己的腥臭泥泞中,身体还在因为射精后的余韵而一下下抽搐着。他的嘴里发出似哭似笑的怪声,手指在地面上无意识地抓挠着,指甲盖都翻了过来,鲜血淋漓。
  「烟儿……你叫他夫君……你叫他夫君……」
  「我射了……我居然听着你叫他夫君……射了一脸……」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母狗……」
  他慢慢地撑起上半身,动作僵硬得像是一个提线木偶。
  旁边,那面随身携带的、并未破碎的青铜镜,静静地躺在乱石堆里。
  陈默鬼使神差地爬了过去,捡起了那面镜子。
  借着溶洞内那诡异的绿色魔光,他看清了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张……怎样妖异的脸啊。
  原本清冷出尘的仙气早已荡然无存。此刻的他,长发凌乱地纠结在一起,脸色苍白得像鬼,但眼角眉梢却晕染着一层洗不掉的桃花色。
  尤其是那双眼睛。
  眼白里布满了血丝,瞳孔扩散,眼神里没有了男人的刚毅,只剩下一滩烂泥般的迷离、空虚,以及一种只有在最下贱的娼妓脸上才能看到的……渴望被践踏的媚态。
  而他的嘴角,还挂着一缕亮晶晶的、属于他自己的精液。
  「这……是我吗?」
  陈默有些恍惚地伸出手指,抹了一把脸上的浊液,然后缓缓地、像是品尝什么珍馐般,将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唆了一口。
  「咸的……腥的……」
  「和我刚才在画面里看到的……烟儿吞下的那种东西……是一个味道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感,混合著一种扭曲的认知错位,让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上扬起。
  那是一个极其诡异、极其渗人的冷笑。
  「越来越像个女人了……」
  「连杀敌、逃命的时候……都在发情……」
  「陈默啊陈默……你这副身子,是不是早就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了?」
  他对着镜子,轻轻地问着自己。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像是为了给他最后的「处刑」画上句号,弹出了最终的判决书。
  【叮!】
  【系统最终报告生成。】  【目标柳烟儿、林氏、陈玲,三生极乐魂蛊融合进度:99.9% → 1
  00%!】
  【状态更新:不可解阶段(已达成)。】
  【这意味着:她们的神魂,已于此刻,彻底、永久地烙印上了合欢大道的符文。她们的潜意识、本能、乃至于灵魂的最深处,都已经将萧天霸认定为唯一的「雄主」。】
  【就算你现在把她们抢回来,把她们关在笼子里,她们也会像戒毒的瘾君子一样,日日夜夜哭喊着求你放她们回去吃那根肉棒。】
  【在这个世界上,属于「陈默妻子」、「陈默母亲」、「陈默妹妹」的那三个女人,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萧天霸的三条母狗。】
  【宿主,这场以「救人」为名的游戏,Game Over。】
  陈默静静地看着这几行字。
  出奇的,他没有再发疯,没有再吐血。
  他只是安静地跪坐在那里,任由下身那根稍微有些疲软的小东西在冷风中瑟缩着。
  良久。
  他突然动了。
  他伸出那只纤细柔美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平坦、光滑,甚至因为修炼魔功而变得有些柔软的小腹。
  那里,曾经被手下们的精液灌满过。
  那里,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撕裂般的突破。
  「死了么……」
  「她们死了……那我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提示:《吞绿诀》化神篇即将解锁。】
  【系统建议:宿主,既然纯洁已经不复存在,何不拥抱这极致的污秽?您应该已经尝到甜头了吧?那种被羞辱、被当成婊子、被绿到极致后的力量……是不是比单纯的修炼要爽快一万倍?】
  【准备好了吗?迎接属于您的……更深的绿色盛宴?】
  陈默看着面板,眼中的幽绿鬼火慢慢稳定下来,凝固成一种比寒冰还要冷硬的晶体。
  「是啊……」
  「既然纯洁救不回来了……」
  「既然不管我怎么努力,她们最后都会变成那副只知道张腿求操的样子……
  」
  「那么……」
  陈默缓缓站起身,带起一阵腐朽而香甜的风。
  他那破碎的白衣滑落肩头,露出半个莹润如玉的香肩。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干涸的血迹,脸上的神情,在这一刻,变得妖异得如同那传说中也只为祸乱苍生而存在的九尾妖狐。
  「那就让她们……烂得更彻底一点吧。」
  「萧天霸……你把她们变成了只会认屌的婊子……」
  「那我就……把全天下的男人都叫来。」
  「既然她们那么喜欢被操……那我就让她们……被操个够。」
  「我要让她们……只能跪在我的脚边,求我施舍给她们男人……哪怕是一条狗……」
  「让全世界都看看……这就是我陈默的家人。」
  「呵呵……哈哈哈哈……」
  昏暗的溶洞中,响起了陈默那软糯、甜腻,却又充满恶毒与癫狂的低笑。
  那笑声里,再无半点「人」的气息。
  只有一只被彻底玩坏了、决定拉着整个世界一起堕落的……美女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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