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NTR修仙,洞房夜6cm早泄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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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我毁了他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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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我毁了他的根基】
  南域,绝命崖。
  这里依旧是大雪纷飞,但此刻,崖顶之上却多了一座由极品黑曜石垒砌而成的宫殿。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严与魔性。
  这就是陈默如今的行宫。
  殿内,并未点灯,只有几颗夜明珠散发著幽幽的冷光。
  陈默慵懒地斜倚在一张宽大的白虎皮软榻上。他那一袭白衣早已换成了一件质地极薄、绣着暗金色曼陀罗花纹的黑色纱袍。黑纱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领口敞开到了小腹,露出那大片如羊脂玉般细腻、却又充满诱惑力的肌肤。
  他的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正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传讯玉简。他那修长如葱管的手指在玉简上轻轻摩挲,指甲上涂依旧是那种仿佛用鲜血染成的蔻丹,在这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妖冶。
  「神主,这就是这半个月来的战报。」
  下方,红娘单膝跪地,声音恭敬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狂热。
  「念。」
  陈默的声音很轻,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像是刚睡醒般的鼻音,媚得入骨。
  「是!」
  红娘深吸一口气,哪怕已经听惯了这声音,她的心跳依然还会加速,下身还会不争气地湿润。
  「本月初三,合欢宗位于魔云岭的七座大型灵石矿脉,全线停产。所有矿工和管事在一夜之间全部」魔化「,倒戈相向,如今这些矿脉已尽归神主麾下。」
  「初五,其名下控制的三大拍卖行中,有一半的鉴宝师和掌柜突然发狂,焚毁了所有库存的珍稀丹药和法宝,并带着账本叛逃。」
  「初八,负责为总坛供给灵草药材的十二处药园,遭遇不明虫灾……其实那是我们投放的魔虫,所有灵药尽毁,不仅如此,连那几十名灵植夫也都……」
  红娘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全都变成了只会交配的疯子,现在正在药园里互相残杀呢。」
  「呵呵……做得不错。」
  陈默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阴冷。
  他缓缓坐起身,黑纱滑落,露出了半个圆润白皙的肩头。
  「萧天霸……那个废物,现在应该很急吧?」
  「何止是急!」
  红娘不屑地嗤笑一声,
  「听说合欢宗总坛现在已经乱套了。内门弟子的月例已经停发了三个月,底层弟子更是连辟谷丹都快吃不上了。每天都有大量的弟子叛逃。」
  「而且……最重要的是……」
  红娘偷眼看了一下陈默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道:
  「听说……少主的那三位夫人……还有那三个小主子……日子也不好过。」
  「哦?」
  陈默的眸光微微一闪,突然就来了兴趣。
  「怎么个不好过法?说来听听。」
  他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急切与期待。
  「因为灵药断供,那三位夫人产后虚弱,身体一直没能调理过来。特别是那位林夫人,年纪大了,又生了个大胖小子,听说现在稍微动一下就会腰酸背痛,修为更是跌落了不少。」
  「还有那个最小的陈玲……据内线回报,她的奶水不足,那个小女孩天天饿得哇哇大哭。萧天霸虽然心疼,但库房里那些顶级的催乳灵药早就被我们给劫了,现在只能用些次品凑合。」
  「至于柳烟儿……」
  红娘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陈默的反应。
  只见陈默的手指猛地一紧,那枚坚硬的玉简竟然发出了一声脆响,裂开了几道细纹。
  「说。」
  只有一个字。冷得掉冰渣。
  「柳烟儿……她是三个人里最能忍的。听说她为了把自己的那份口粮省下来给孩子和萧天霸,已经好几天没吃过带灵气的东西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蜡黄,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合欢仙子「的风采。」
  「啧啧,真是可怜啊。为了一个自身难保的男人,把自己折磨成那个鬼样子。」
  红娘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暗自畅快。
  「瘦了……蜡黄……」
  陈默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曾经娇艳欲滴、在他面前巧笑嫣然的女子,如今却为了别的男人和野种,变得如此憔悴不堪。
  「好……真好。」
  他突然笑了。
  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最后变成了一种病态的狂笑。
  「哈哈哈哈!这就是真爱啊!这就是她们死也要守护的幸福啊!」
  「连饭都吃不饱,连奶都没有……这就是她们选的路!」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
  可是在那黑纱之下。
  他那双原本并拢的双腿,此刻正在微微颤抖、摩擦。
  一种极其可耻的感觉袭来。
  听到她们过得这么惨,听到她们为了那个男人和孩子受苦受难……
  他竟然……兴奋了。
  那种从心底升起的、带着浓烈报复意味的快感,瞬间点燃了他小腹深处的欲火。
  「唔……」
  陈默咬住下唇,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
  他胯下那根只有六厘米、粉嫩得像是个装饰品的小东西,此刻正硬得发痛,像根涨红的小钉子一样挺立着。
  「滋滋……」
  马眼张开,一股股温热粘稠的透明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将那条本来就有些紧窄的亵裤瞬间打湿。
  「贱……真贱啊……」
  陈默在心里骂着自己。
  他明明应该心疼,应该愤怒,应该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萧天霸碎尸万段。
  可是……这种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主母、仙子跌落尘埃,为了生存而挣扎的画面……真的让他好爽。
  比直接杀了她们还要爽一万倍。
  「神主,今早……合欢宗那边送来了一枚求和玉简。」
  红娘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恭敬地递了上去。
  「求和?」
  陈默接过锦盒,眼神玩味。
  「萧天霸那个硬骨头,也会求和?」
  「不是萧天霸……」
  红娘的表情有些古怪,
  「是……那三位夫人。她们……说是背着萧天霸,偷偷录制的。」
  「她们?」
  陈默的手一抖,盒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打开。」
  「是。」
  随着灵力的注入,锦盒开启,一枚泛着淡淡粉光的玉简浮现到了半空。
  光影交错,一副清晰却略显昏暗的画面,展现在了陈默的眼前。
  那似乎是在一处废弃的偏殿里,四周断壁残垣,依稀能看出昔日的奢华。
  三个女人,跪在地上。
  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她们。真的是她们。
  但她们现在的样子,哪怕是早有心理准备,也依然让陈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窒息。
  柳烟儿跪在最前面。
  她身上那件曾经华丽无比的凤尾红裙,此刻早已变得破破烂烂,裙摆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原本挺翘的胸部虽然依旧丰满,但因为长期的哺乳和焦虑,显得有些下垂。她那张曾经圆润的小脸此时瘦削得只有巴掌大,眼窝深陷,却更显得那一双蓄满泪水的大眼睛楚楚可怜。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瘦弱的婴儿,孩子似乎在哭,但声音很小,显然是饿得没力气了。
  「默……默郎……」
  柳烟儿开口了。
  那一声熟悉的呼唤,带着哭腔,带着无尽的委屈与哀求,瞬间击穿了陈默的所有防线。
  「我知道你看得见……我也知道是你做的……」
  「我们不怪你……真的,是我们对不起你……」
  她居然在道歉?
  她居然为了那个男人,向我这个「仇人」低头道歉?
  陈默握着玉简的手,指甲已经掐进了肉里。
  「但是……求求你……放过合欢宗吧……放过天霸……也放过这三个无辜的孩子吧……」
  柳烟儿一边哭,一边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石板上。
  「咚!」
  那一声沉闷的撞击,像是在敲打陈默的骨髓。
  「孩子已经三天没喝过一口像样的奶水了……天霸他的伤还没好,为了给我们找吃的,他又吐血了……」
  「默郎……看在我们曾经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看在我曾经那么爱你的份上……」
  她抬起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鲜血,混着泪水流了一脸,看起来凄惨到了极点。
  「只要你肯收手……你想怎么对我都行……你想杀了我出气也可以……甚至……如果你想要这具身子……」
  她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又无比坚定地解开了自己领口的系带。
  「嗤啦。」
  衣衫滑落。
  那一具曾经只属于陈默、如今却被萧天霸无数次开发过的身体,就这样在一片昏暗中展露出来。
  只是,那上面不再是光洁如玉,而是布满了因为这段时间的苦难而留下的淤青和伤痕。
  「只要给孩子一口吃的……我愿意……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当你的一条狗……」
  「烟儿姐!不要!」
  旁边的陈玲突然扑了上来,抱住了柳烟儿赤裸的肩膀,哭得撕心裂肺。
  小丫头瘦得皮包骨头,但那一双大眼睛里却满是决绝。
  「要杀就杀我!是我不好!是我贪吃!是我拖累了大家!」
  她看向镜头,眼神里充满了对陈默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为了保护姐姐和孩子的勇敢。
  「坏哥哥!你冲我来!别欺负烟儿姐和娘!」
  「你想要什么玲儿都给你!玲儿的小屁眼儿……玲儿的小嘴……你不是最喜欢看玲儿被欺负吗?你来呀!只要你放过天霸哥哥!」
  林氏一直沉默着。
  她跪在最后面,怀里紧紧抱着孩子,背脊有些佝偻,那曾经作为主母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
  听到两个晚辈的哭声,她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曾经妩媚动人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灰般的麻木。
  「默儿。」
  她轻声唤道。
  「你赢了。」
  「娘输了,你爹……萧天霸也输了。」
  「我们母子几人的性命……如今都在你一念之间。」
  她没有哭,甚至没有求饶。
  她只是平静地将怀里的孩子放在地上,然后当着镜头的面,不仅是双手,甚至是整个身体,都极其卑微地五体投地。
  那是一个标准的、奴隶向主人臣服的大礼。
  「娘只求你一件事。」
  「放过这三个孩子。他们身上虽然流着萧家的血……但……但也有娘的一半血脉啊……」
  「如果你一定要报复……那就冲着娘来吧。」
  「这具曾经生养过你的身体……这具让你觉得恶心的身体……你想怎么糟蹋,都随你。」
  她抬起头,伸手指向自己那依然丰满、却因为哺乳而有些下垂的乳房。
  「只要……只要你肯高抬贵手……」
  画面定格在三女跪地、衣衫不整、哭泣哀求的那一瞬间。
  「啪嗒。」
  玉简掉落在地。
  陈默靠在软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的脸上,肌肉在剧烈地抽搐。
  心痛吗?
  痛得快要死掉了。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们为了别的男人,卑微到尘埃里,甚至不惜出卖身体来求他……这种痛,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她们……真的很爱他啊……」
  「甚至愿意为了他……给我这个」仇人「下跪……」
  「呵呵……哈哈……」
  陈默笑着,声音却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粗糙。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黑色的纱袍上。
  可是……
  在那极度心痛与绝望的最深处。
  一股更加变态、更加疯狂、更加无法遏制的快感,正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他的下半身汹涌而出。
  「唔……呃啊……」
  陈默猛地弓起腰,双腿死死夹紧。
  那根只有六厘米长的小东西,此刻硬得像是要爆炸。
  「她们……在求我……」
  「高高在上的母亲……贞洁的妻子……纯真的妹妹……现在都在跪着求我…
  …」
  「为了那个奸夫……她们愿意当我的狗……」
  这种极度的反差,这种从「被抛弃者」瞬间转变为「主宰者」的错位感,对于陈默这个已经被扭曲了心智的绿帽奴来说,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好爽……好爽啊……」
  他一边流着泪,一边颤抖着手,伸进了自己的袍子底下。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大量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因为极度兴奋而提前渗出的精露,把他的大腿根部弄得一塌糊涂。
  「噗呲……滋滋……」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根滚烫的小肉柱。
  根本不需要任何套弄。
  仅仅是一个念头,仅仅是回想起刚才画面里三女跪地求饶的样子。
  「啊啊啊!」
  陈默昂起头,发出一声尖利而销魂的长啸。
  一股稀薄却滚烫的浓浆,从那细小的孔洞中激射而出,划过一道高高的弧线,溅洒在他那一身华贵的黑纱之上,如同点点白梅。
  他射了。
  在看着自己家人的求饶视频,在心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极其可耻地射了。
  「呼……呼……」
  大殿里一片死寂,只有陈默那粗重而淫靡的喘息声在回荡。
  红娘跪在地上,不敢说话,但她的眼神里却充满了狂热与崇拜。她看到了,神主的黑袍湿了一大片,那是……神主的精华。
  良久。
  陈默缓缓睁开眼。
  那双眸子里,泪水已经干涸,只剩下一片诡异的幽绿与冰冷。
  「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泪渍,声音恢复了那种软糯却带着无上威严的语调。
  「那我就……成全你们。」
  「红娘。」
  「在!」
  「回信给她们。」
  陈默站起身,那件沾着精液的黑袍随意地披在身上,更显妖娆。
  「就说……本座同意」和谈「。」
  「但是……」
  他走到大殿门口,眺望着合欢宗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和谈的地点……要由我定。」
  「三日后,就在这」绝命崖「。」
  「让他萧天霸……亲自……一步一叩首地……跪上来见我!」
  「否则……我就让整个合欢宗……明日就断子绝孙!」
  风雪卷过。
  陈默的身影显得那么单薄,却又那么可怕。
  就像是一只盘踞在蛛网上,静静等待猎物上钩的……绝色毒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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