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极乐万仙楼开幕?】
域外,破碎星海的某处隐秘浮陆。
这里曾是萧天霸的藏身之所,也是刚才那场炼虚级别大战的中心,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废墟。
萧天霸被陈默用魔气封禁了修为,像条死狗一样被扔在远处的角落里,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这边的动静,眼神中既有不甘,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诡异的……期待。
而在废墟的中央,陈默正跪坐在地上,怀里搂着那三个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的女人。
柳烟儿、林氏、陈玲。
她们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合欢宗少主夫人,此刻,她们只是三个受尽了委屈、却终于找到了归宿的小女人。
「默郎……呜呜呜……」
柳烟儿将脸埋在陈默的胸口,泪水打湿了他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白袍。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把这些年来受的所有苦、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宣泄个干净。
「我以为……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们了……」
「我以为你会杀了我们……或者嫌弃我们脏……」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双满是细碎伤口的小手,紧紧抓着陈默的衣襟,力度大得指节发白。
「不会的……傻瓜……」
陈默的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散乱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声音虽然软糯,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就算这全天下的人都抛弃你们,我也不会。」
「因为……你们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啊。」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林氏。这位曾经风韵犹存的主母,此刻脸上也满是泪痕,那双总是带着媚意与算计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了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愧疚与眷恋。
「娘……」
陈默伸出手,替她擦去嘴角的血渍,
「疼吗?」
林氏摇了摇头,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蹭了蹭:
「不疼……只要默儿肯信娘……娘就算现在死了也甘愿。」
「哥哥……」
陈玲从另一边钻进他怀里,小小的身子还在瑟瑟发抖。她抬着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依赖,
「玲儿好怕……玲儿以为再也见不到哥哥了……玲儿以后一定乖乖听话……
再也不吃那个讨厌的大棒棒了……」
这一刻。
在这片废墟之上。
时间仿佛静止。战火、仇恨、杀戮,似乎都离他们远去了。
只剩下了这久违的、失而复得的……家。
陈默感受着怀中三具温热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们身上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混合了她们原本的体香,以及萧天霸留下的那股怎么也洗不掉的雄性麝香。
但他没有感到恶心。
相反。
他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同时,一种更加隐秘、更加扭曲的快感,正悄悄从他的小腹升起。
「她们终究……还是我的……」
「哪怕身子烂了……心还是我的……」
「这……不就够了吗?」
他这样告诉自己。
就在这时。
「哇——」
一声婴儿的啼哭,突然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
众人一惊,转头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草丛里,一个用破布包裹着的襁褓正动个不停。是柳烟儿生下的那个大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张着没牙的小嘴哇哇大哭。
「宝儿!」
柳烟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去抱。
但她刚一动,身体却猛地僵住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慌乱地看了陈默一眼,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又慢慢缩了回来。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似乎生怕陈默下一秒就会暴起,把那个象徵着她背叛与耻辱的「孽种」一掌拍死。
陈默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孩子。
那是萧天霸的种,流着仇人的血,长着仇人的眉眼。
但……
那也是从烟儿肚子里爬出来的肉。
「去吧。」
陈默松开了抱着她的手,轻声说道,
「孩子哭了,去哄哄他。」
柳烟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中瞬间涌出了更多的泪水。
「默郎……你……你不恨他吗?」
「恨。」
陈默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绿芒,
「但他毕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而且……」
他看向那个婴儿,嘴角勾起一抹有些诡异的弧度,
「他以后……还有大用呢。」
柳烟儿并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只当他是真的大度。她感激涕零地爬过去,抱起孩子,解开衣襟,熟练地塞进乳头。
看着孩子安静下来,大口吞咽着乳汁的样子,她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让陈默既嫉妒又着迷的母性光辉。
林氏和陈玲也松了一口气,各自抱起了自己的孩子。
一时间,废墟变成了育婴房。
而陈默,这个唯一的「外人」,依然跪坐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母慈子孝」。
「真的……很美啊……」
他低声呢喃。
随着那种复杂情绪的激荡,他体内的魔功开始自动运转。
与此同时。
他下身那根小东西,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再次极其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端渗出的液体比刚才还要多。
不远处,一直装死的萧天霸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
夜幕降临。
陈默用魔气在浮陆上搭建了一座临时的竹屋。虽然简陋,但总算能遮风挡雨。
屋内点着几根红烛,光线昏黄暧昧。
三个孩子已经睡熟了,正如小猪仔一样整齐地并在萧天霸的身边。
陈默让她们把孩子放在萧天霸那里,美其名曰「让他也尽尽父亲的责任」,并设下了禁制,让他们听不到这边的动静。
竹屋的内室里,只剩下了陈默和三女。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旖旎,又有些尴尬。
「默郎……」
柳烟儿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似乎刚沐浴过,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袍……那是陈默的备用衣服。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那张洗去了血污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愈发娇艳动人。
她走到陈默面前,缓缓跪下,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里面盛满了期待与羞涩。
「今晚……让烟儿服侍你……好吗?」
她的手,颤巍巍地伸向了陈默的腰带。
陈默浑身一僵。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妻子。
这一刻,他梦寐以求了多少年?
从洞房花烛夜那场噩梦开始,他就无时无刻不在幻想这一刻的到来。重振夫纲,洗刷耻辱,用自己的身体彻底占有她。
「烟儿……」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你不嫌弃我吗?」
「不嫌弃!怎么会嫌弃!」
柳烟儿拼命摇头,眼泪又下来了,
「你是我的夫君啊……不管你变成什么样……烟儿都只爱你一个……」
说着,她解开了陈默的腰带。
亵裤滑落。
那根粉嫩、短小、只有六厘米的「小可爱」,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虽然它现在硬得发紫,虽然它正因为极度兴奋而还在不停地流着水,但在柳烟儿那双看惯了巨物的眼睛里,它依然显得……那么可怜,那么微不足道。
柳烟儿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那是本能的反应。
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在经历了萧天霸那根25cm巨蟒长年累月的暴力开发后,她对于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早已食髓知味,甚至可以说是上瘾了。
眼前这根小东西……真的不够塞牙缝啊。
但她很快就掩饰住了那一瞬间的失落。
「好可爱……」
她强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了那根小肉棒,
「还是和以前一样……粉粉的……那么干净……」
「默郎……别怕……烟儿这就给你……」
她低下头,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含住了那个小小的龟头。
「滋滋……」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陈默最敏感的部分。
「呃!」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头皮发麻。
那种久违的、属于妻子的温柔触感,让他瞬间陷入了极度的迷离之中。
可是……
太快了。
真的太快了。
他那具早已被魔功改造得敏感过度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
柳烟儿才刚刚含住,舌尖还没来得及转上一圈。
「唔……啊!不行了!」
陈默猛地挺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惨叫。
「噗呲!」
一股稀薄的白浊,瞬间喷进了柳烟儿的嘴里。
一秒。
甚至不到一秒。
射完之后的陈默,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那根刚刚还硬气的小东西,瞬间萎缩成了一个如蚕宝宝般的小肉团。
死寂。
竹屋里一片死寂。
柳烟儿僵在那里,嘴里含着那一口少得可怜的精液,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她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陈默。
「这……这就……结束了?」
她还没开始呢。
甚至连她的口腔都没热起来。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失望感,如同野草般在她心底疯长。
「对不起……对不起……」
陈默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
「我是废物……我是秒射男……我没用……」
「呜呜呜……」
他哭得撕心裂肺。
这就是现实。
这就是他无论修为多高、无论杀了多少人也无法改变的现实。
就在这时,林氏和陈玲也走了过来。
她们同样穿着陈默的白衣,同样满眼期待。但看到这一幕,她们的眼神也瞬间黯淡了下来。
「没关系的……默郎……」
柳烟儿咽下嘴里的东西,强撑着笑脸,爬起来抱住陈默的头,让他埋进自己胸前的两团软肉里,
「只要是你给的……烟儿都喜欢……」
「是啊儿子……别哭……」
林氏也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用自己丰满的身体温暖着他冰冷的后背,
「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娘和妹妹都在这儿陪着你呢……」
「哥哥不哭……玲儿给你吹吹就不那样了……」
陈玲跪在他脚边,心疼地帮他擦拭着大腿上残留的液体。
多么温柔。
多么体贴。
可陈默分明感觉到了……在她们那温柔安慰的表象下,她们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可怕的变化。
「呼……哈……」
柳烟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相互摩擦,那双抱着陈默的手也开始变得有些用力,指甲甚至掐进了他的肉里。
林氏的身体贴在他背上,陈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温正在升高,那对压在他背上的乳房变得硬邦邦的,甚至……他感觉到了她双腿间传来的湿热与震颤。
陈玲更是不堪。她的小手在帮陈默擦拭的时候,竟然开始无意识地往那些敏感的地方摸索,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哼声。
「怎……怎么了?」
陈默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她们。
柳烟儿的脸上,浮现出两团不正常的潮红。她的眼睛里像是有火在烧,那是一种被压抑到了极致、即将爆发的兽欲。
「默郎……难受……好难受……」
她抓着自己的胸口,痛苦地喘息着,
「体内的毒……又发作了……」
「那些蛊虫……在咬我的肉……它们如果……如果没有男人的阳气喂养……
就会发疯……」
「啊!不行了……好痒……那个洞里……好痒啊!」
她猛地推开陈默,倒在地上,双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将那具完美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她的双腿大张,那处早已被开发成熟的桃源洞口,正在疯狂地抽搐、流着淫水,那样子就像是一张渴望食物的贪婪大嘴。
「默郎!快!快给我!」
「哪怕只有两下也好!插进来!用你的东西……止止痒啊!」
她哭喊着,像条疯狗一样爬向陈默。
林氏也倒在了一旁,她双手在自己身上乱摸,手指甚至直接插进了那深不见底的黑洞里,却根本无法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
「儿子……娘不行了……娘要那个……娘要那个大家伙……」
「你的太小了……根本填不满……救命啊……给娘找个男人来……谁都行…
…」
陈玲则是在地上打滚,小屁股撅得老高,
「哥哥……玲儿的屁眼好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了……我要大棒棒……我要那根带刺的大棒棒……」
「轰!」
陈默呆立当场。
看着这三具在他面前疯狂扭动、求欢的肉体。
看着她们那充满渴望、却又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变得绝望的眼神。
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无论你们多么爱我……」
「你们的身体……却已经离不开那个男人了。」
「我的爱……救不了你们。」
「我的身体……更满足不了你们。」
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深刻的挫败感,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锯断了他的脊梁。
「对不起……我……我真的不行……」
他看着那根依然软趴趴的小东西,留下了血泪。
「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柳烟儿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她猛地从地上抓起一根粗大的竹棍……那是刚才陈默用来撑窗户的。
「噗嗤!」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那根比陈默东西粗三倍的竹棍,狠狠地捅进了自己的体内!
「啊——爽!」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令人心颤的浪叫。鲜血混着淫水流了出来,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反而更加疯狂地吞吐著那根死物。
「默郎……你看……只有这样……只有这么大的东西……才能让我有感觉啊……」
「我是贱人……我是离不开大鸡巴的贱人……」
林氏和陈玲见状,也纷纷效仿,随手抓起身边的东西就开始自慰。
一时间,竹屋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淫靡至极的肉体与器物摩擦声,以及那一声声仿佛来自地狱的呻吟。
陈默缩在角落里,看着这群魔乱舞的一幕。
他的心,终于彻底死透了。
但同时。
一股前所未有的、漆黑如墨的道心,却在他的丹田内悄然成型。
【叮!】
【检测到宿主彻底领悟「爱与性分离」的真谛!】
【《吞绿诀》心法大成!】
【修为突破!炼虚中期……稳固!】
陈默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有丝毫的怜悯与软弱,只剩下一片绝对的冷静与……掌控。
他站起身,走到还在疯狂自慰的柳烟儿面前,一把夺过那根沾满血污的竹棍。
「啊!给我!快还给我!」
柳烟儿像发了疯一样扑上来抢。
陈默一脚将她踹开,踩在她的胸口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却又透着一股无法抗拒的魔力:
「既然你们这么需要男人……」
「既然竹棍都能让你们这么爽……」
「那我就……给你们男人。」
「给你们这世上最好、最猛、最多的男人。」
「但是……从今往后,你们不再是我的亲人。」
「你们只是我极乐阁的……生意。」
「你们的身体,是我的财产。」
「你们的每一次高潮,都要为我赚来力量!」
他转过头,透过窗户,看向远处那个被封印的萧天霸。
「你也别闲着。」
「既然你把她们调教成了这样……那以后,这就你来负责喂饱她们吧。」
「当然……不仅是她们。」
「还有全天下的女修……」
柳烟儿停止了挣扎。她躺在地上,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矗立的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
听到这番话,她的心里竟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升起了一种……找到了归宿般的安心感。
「生意吗……」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血迹,露出一个妖媚的笑,
「好啊,老板。」
「只要……能让我们爽……」
「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对了……」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手指轻轻抚摸过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三个孩子……将来长大了……也会好好」孝敬「老板的哦……」
「他们身上流着那个男人的血……一定也很有天赋吧?」
陈默瞳孔一缩。
他的目光,落在了隔壁那三个熟睡的婴儿身上。
「孩子……」
「呵呵……是啊……」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重新疲软下去的下体。
「三仙楼……」
「不……是」极乐万仙楼「……」
「或许……这真的是我们这家子……最好的结局了。」
夜风吹过。
那盏红烛终于燃尽。
黑暗吞噬了一切。
只剩下了那无尽的欲望,在黑暗中肆意生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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