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房间门被关上了,就像故意不让我看见里面,又像是不让里面的人看见外面。
我看着那壮汉,「这是做什么?」
唐彪示意我安静,他笑眯眯的。
我有点不适。我汗毛立了起来,总觉着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但自己妈妈已经被搞成这样,还能有啥更坏的事?
我不晓得,我就是不适。
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李猛从我房间里出来,系着裤带,还不忘带上门。
门开的时候,我看见妈妈仰面朝天,男人抽身走了,她两条腿也依然张着,大开门户。她当然还清醒,殷红的脸上布满泪水,但喘息声又掩不住愉悦。
虽然只是瞬间,但我看得真切。我握紧袖口,心里燃起怒火。黑暗的病根在掌控我的心,成了我怒火的燃料。
快进去吧。我斜眼看唐彪。快进去,脱了衣服,玩你想玩的女人,然后对我放松警惕。
我晓得代价是什么。九尺壮汉面前,小妇人就像一只小白兔。这庞然巨物压上她,怕是她影子都看不见了。刘璐不会好受。但这没办法的事。只有这样,唐彪才会松懈,只要他一松懈,我就能……
这真是你想做的吗?我心里响起了张亮平的声音。这是第一次,爸爸的声音在我心里被听见。你的怒火要烧向谁?
我不晓得。我握紧拳头,但我总得发泄自己。
「让李猛解释吧,我要去爽爽了。」唐彪松开皮带,抖了抖浑身横肉,朝我房间走去。他又回过头,「哦对,叫我彪哥就好。」
壮汉在门口,大大咧咧脱了裤子,露出一只跟我手腕差不多的阳具。他早硬了,黝黑的肉棒布满青筋,紫红色的龟头像一枚鸡蛋。
这一次,房门没关上,就像要我看见场面一样。
李猛来我身边,看看我,又看看房间里的小妇人,又看看我。他提起一管软软吊针,在我面前晃了晃,「晓得这是啥吗?」里面还剩了点液体。
「迷药,麻药,还能是啥?」我沉闷地说,等他解释在玩的把戏。但李猛卖起关子,不说话了。
「张平……」
刘璐躺在床上问,「你送张平走了?」
「我给他叫了辆回学校的车。」
唐彪撒谎,他压在刘璐的身上,双手撑床。「『操你妈』也就是嘴上骂骂,不让他亲眼看的。」
妈妈板着脸,「你们已经让他看了。」
两个人面对面,能闻见对方的呼吸。听他们语气,已经熟识。刘璐任由唐彪提着阳具,顶上自己的性器,没有一点反抗。
刘璐阴唇很厚,两片小香肠一样贴着,黑毛稀疏,掩不住那粒豆大的阴蒂。
「怎么,你还想让儿子接着看?」唐彪的龟头已经进去,撑开了红肿的肉缝。
「你先拔出……」妈妈涨红脸,唐彪尺寸太大,她没适应,顾不上他的调侃。
她呼吸全乱了,「你慢点!」
「少废话,」唐彪大手掐住她的脸,完全盖住她的嘴,「我爱怎么干你就怎么干。」
他挺腰抽插,妈妈两条腿不安分地动,一会儿想夹他的熊腰,一会儿挣扎地往天上踢,脚背弓地弯弯的。
唐彪单手掐她的脸,另一手抓上她的胸乳。他毫不客气,揉她的酥胸像是揉面,乳肉通红。
小妇人无法呼吸,两只手去掰他,但唐彪的胳膊太结实。她嗓子像是卡住了,咳也咳不出来,脸色由胀红变发紫。逐渐的,她像是发了疯,双腿直挺挺的,抽搐起来。
我以为我永远不会见到冰山小姐这光景。液体从她的尿道中淌出来,黄河冲进森林,染湿了一片黑毛,尿液流进股间。我往房间里去,被李猛拽住了。「你妈每次都要这样,」他小声笑,「多大点事儿。」
李猛拽的是我左手,要是拽右手,刀子就被他发现了。我给了自己借口,强压下冲动。
什么冲动?我没敢细想。
机会来了。李猛就在我身边,我要悄无声息地放倒他,然后冲进房间,用最快的速度,必须是致命的力道,解决掉唐彪,不容闪失。至于剩下几个混混,我拼了……唐彪的存在平添了风险,但贼船已经上了,我想我得做下去。
唐彪将刘璐的两条腿揽起来,架在自己肩上,搞得她的屁股高抬起来,尿液顺着屁股流向脊背深处。
交寰的男女,拿最粘稠的部位对着我,所以我只看见那只深色的肉棒,捣着我出生的地方,每次插进去,就挤出更多的液体。她克制不住了。
刘璐撅着嘴,强压喘息。可能是因为还想说话,她没有像李猛操她时那样呻吟。「你们那一针,我什么也不会记得了,是不是?」
小妇人在说话。她被唐彪捏住嘴巴,所以声音可笑,所幸我看不见她更可笑的脸。
「你一个月吃了多少针?」唐彪边操她,边掐她的嘴唇,「你自己不晓得?」
「我不想记得今晚,」刘璐嘴肿了,「我不想记得……」
「你哪天晚上不是这么说的?」唐彪抽了她一巴掌,「刚刚一整管药全进去了,现在爽不爽,自己不晓得?」
「不要打我。」她边喘边表示不满。
唐彪又抽了刘璐一巴掌,啪的一声,房间外都能听到。「疼不疼?疼吧?你记不住的,你他妈就记得今晚跟老子爽过!」
房间外,李猛强忍着,在憋笑。妈妈没再说话了,我想听见,但听不见她否认。先前,她的脚趾还抵着唐彪的脸,足弓压得弯弯的,以示抗拒。但现在她老实了。
那双大白腿,架在唐彪肩上。刘璐的脚趾放松并着,裸足没了力气,脚掌朝向自己儿子,伴随男人操她的节奏,上下翻飞。
那个生养我的盆腔很宽。我承认我不懂事时,一度窥过妈妈的腰臀,想象肮脏的场面。但我没想到有一天能亲眼见。沙哑的呻吟,液体四溅的声音,雪白的屁股被无数次顶到床上,那毛发湿淋淋。
我现在又在想什么?我骗不了本能,裆下的肿胀让我难忍。我不要脸地描述我「不懂事」的时候,但我又什么时候懂事过?
「你先前怎么对张平说的?」唐彪手捏住刘璐的乳房,后拽借力,加快抽插,「不是真正的你,嗯?真是个好老妈!」
「闭上嘴,」小妇人的双脚翘在空中,「你不要提……!」
「所以你这骚样,是假的咯,用来敷衍大伙儿咯?你被我操得浪叫,要是张平见了,他不该信,我也不该信,是吧?」
「不要这样讲!」妈妈忍不住叫了一声,张开嘴。唐彪抓住时机,握住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向上推,迫使她伸出湿软的舌头。唐彪泽泽吮着,嘴对嘴纠缠起来。二人的性器碰撞,体液交融的声音在家里回响。
唐彪刚松开嘴,刘璐就接着说话。
「没有敷衍你……!」她说得快。
我头颅嗡嗡震。小妇人以为我不在。但我在,我在听,一个字一个字听着。
「我不想他看见我这样,平时哪会……!」她控制不住喘。
「无论妈妈一会儿变成什么样子,那都不是真正的我。」刘璐对我说的话,是我唯一能抓的稻草。
但还是沙哑的嗓音,还是克制的语气,她正说着相反的话。
「总得让他信点什么。」她这么说儿子,不晓得我就在门外。
「所以你到底是敷衍谁,」唐彪掐住刘璐的脖子,抽她的脸,「大声说,说清楚!」
操她的人全是魔鬼,不仅要她袒露心底的念头,还要她自己解剖自己,掏出肮脏的逻辑。
她像在被一台打桩机干,屁股被反复压向床,拍击着臀下的液体,溅地上都是。
「张……」妈妈嘴唇颤抖着,「张,我是,」她大口喘息,「我敷衍他的。」
混混们偷偷发笑,可能都晓得我就在门外,没离开。我呆呆看自己的妈妈,以为儿子不在,讲着不该讲的话。
每个人都有秘密,心里起过邪念,你贪图谁,想背叛谁,我也从旁人对母亲的觊觎中取过乐。没谁是圣人,包括母亲。但邪念是不能讲出来的,所以才叫秘密。
差不多了,我不想再听我不该听的话。唐彪吸吮着小妇人的乳头,没有戒备。
李猛也在我身边笑。是时候了。
其实我还好,没有李猛想的扎心。比起现在的刘璐,我更相信清醒的她,相信她的话。她现在否定了自己,是因为药效的错。
「无论你看?什么,听?什么,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要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相信她。
「有什么好笑的?」我押紧袖子里的武器,出刀前,最后呛李猛一句,「你们给人打了药,让她啥话都说,就以为把人驯服了?你给我来一针我也能给你操,可笑吗?」
李猛冷笑一声。他再次捏起了手里的针筒,对我晃了晃。
「最后一次机会,猜猜里面是啥?」
我不想再玩他的鬼把戏。但我有点口干舌燥,心里很乱。
「迷药。」我冷冷地说。
「不是药。」
「麻药。」
「不是药。」
邪恶的小人张嘴笑,「是水。」他声音藏着压抑到极致的兴奋,「就只是水而已。」
「什么水?」我头脑停止了。
「就是自来水啊!」李猛笑,「水龙头里的水,普通的水。」
「什么水?」我麻木地又问一遍。
李猛见我傻了,发出幸灾乐祸的叹息。「上个月,我不再一上来就打药了,也能把你妈搞湿,每个人都发现啦,但她这种女人,就是死要面子,别说承认,那冰山一样的脸哟,她哼都不带哼的。」
死要面子,我完全不想听李猛这么说。他每彰显自己有多了解我妈妈,我就犯恶心。
「但每次给你妈打药,她就马上变了个人,反差太大。不仅我纳闷儿,张叔也纳闷儿,毒药也是药,不是神仙法术,哪儿能扎你一下你就变呢?」
李猛靠近我脸边说,「所以上个星期,我就偷偷停了药,每次给针里装的,就自来水儿。你猜怎么着?」
他憋笑憋得快在地上打滚了,「你妈照样变了人!操她两下,就求我们接着操,装都不装了。但咱打的是水啊!臭婊子第二天还唧唧歪歪,说脑子会迷糊,跟真的似的!」
我呆呆看着房间里。「张平,他们已经给我打了药。」刘璐的声音。
她当时是那么冷静,那么平淡,说得我都信了,「无论妈妈一会儿变成什么样子,那都不是真正的我。」
妈妈的脸正被唐彪掐着,撅起圆嘟嘟的嘴,摆出一脸可笑的表情。唐彪狠狠下腰,肉棒一次次撞她的子宫口。
我晓得,刘璐不是一个很直接的人。她要是开心,只会拐弯抹角地告诉你。
她矜持,要面子,承认自己爽不是不行,但要有一个承认的借口。
药就是借口。但她掉进了陷阱里,以为挂住了面子,只是男人们给的台阶下。
根本就没有药,但只有她自己不晓得,还摆出一副冰山小姐的样子,盘腿坐在书房,文文静静倚着窗,好像无欲无求。
现在这个冰山小姐,高高翘起双腿,倒是很明白自己身子的用途。我只看见她的一双脚,架在壮汉的肩上,脚掌上下摇摆,还有一个被黝黑阳具进出的白屁股。
你们还记得妈妈怎么教我吗?她叫我不要像爸爸那样败给欲望,说起张亮平,她很受伤。
「那一天我看清了他,」她满脸鄙夷,「他只是个被欲望驯服的动物。」
但这么说的她,正在唐彪的身下浪叫。妈妈收起翘着的脚,热情地勾住男人的腰。
我往前迈了一步。李猛仔细看我,这一次,他没有拦。
「像你这样有孩子的,老子操过很多个。」
唐彪给刘璐翻了面儿,让她双膝跪着,俯趴在床上,「能惦记小孩的,都是没爽上头。到最后,老妈全一个样儿,操逼一时爽,小孩抛脑后。」
相比我同龄人的母亲,刘璐要年轻一轮。但她在我心中一样老成,尤其是骂张亮平的时候。
「他把自己说得有多不情愿,好像那包间脏得他犯恶心,原来他一脸享受也是演的吗?」
她亲口这么说。刘璐把事情看得那么透,「高到那时,人就被驯服了。换谁来都一样。」
然而事情看得透彻,也不妨碍这女人跪在床上。刘璐双脚并拢,脚掌朝上,撅起了雪臀。她主动朝后抬屁股,磨蹭着壮汉的龟头。
唐彪一巴掌抽她的屁股,淫笑,「你他妈爱不爱你儿子啊?骂你都没个反应。」
妈妈摸了摸脖子上的针孔,不说话。那张显幼的脸上红温,至少被头发遮住了一半。
唐彪问的问题,我熟悉。因为它是我的路标,不让我堕入黑暗的路标。
「你要有底线,张平,要把家人放在第一位。」她教育过我。
「老子问你话呢!」唐彪再抽她的屁股,留下一道红色掌印,「爱不爱?」
我只听见她的声音,来自过去的声音。那晚我伤了她,她一反寡淡常态,在我面前掉泪,又那么温柔。
「我就爱你,」刘璐刚哭过,脸上还有泪痕,「妈妈就不会背叛这种爱。」
同样还是她,脸上有泪痕,是幸福的泪水。刘璐张开嘴,「不……」
我没听见,因为我死了。
唐彪抓她两只手腕,向后拽,阳具狠狠捅进她的穴里。「大声叫!」壮汉和妈妈的臀肉不停碰撞,啪啪响彻。
「不爱……!」她叫了。
我能看见小妇人的脊背,到腰肢,到臀肉。我能看见小孩看不见的妈妈,也能听见作为小孩听不见的话。
唐彪揪她的头发,提起她的脑袋,让她整个人侧对门外。他一手揪着头,另一手按下她的腰,逼她屈膝半跪。
这姿势让刘璐的肉缝生生拉开了,左半边的阴唇向后,右半边的阴唇向前,拉伸了通红的腔肉。那有我手腕粗长的阳具,在她拉开的肉缝中滑腻出入。
「再大声点!」唐彪擒住妈妈两只胳膊,另一只手揪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你怎么回事啊,张平?爱不爱你这种事还需要你来问吗?」她是那么的义正言辞。
「不,不爱……!」
我看得见妈妈的侧脸,时而寡淡的脸。在一阵猛烈地抽插中,小妇人整个脑袋都在震,湿发飞扬。「不爱他!」
滋滋声响着。她雪白的臀肉下意识夹紧,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把她通红的包皮带出来。
「我是你妈!」刘璐对我怒睁双眼,「你说呢?」
刘璐双眼睁得像铜铃大,迷离地看着前方。她脸色血红,鼻孔扩张,双唇大张,「不爱他,我不爱他……!」
唐彪指间抓满了她的头发。刘璐嗯嗯嗯地呻吟,剧烈颤抖。他又要射了,一把将她的脸按进枕头里。
「我不爱。」声音没完,被枕头盖住了。
呲一声,我觉着自己好像都能听见。热液从妈妈胯间溢出一点,没多少水,但抽插的声音像在造水浪。唐彪掐住她的后颈,他还没完,小妇人先他一步高潮。
刘璐的儿子已经死了。站在房间外的,是一具叫张平的肉体。
我走进房间里,双眼通红。几个混混想拦我,李猛眼光阻止了他们。
刘璐的脸被按在枕头里。她趴在床上,赤裸双脚,足趾紧扣,探出唐彪的胯下。雪白的屁股被他狠狠向前顶。
「既然你不爱,那我告诉你件事儿好了。」波的一声,唐彪抽出阳具。
他俯身揉她的右乳。在我眼里,小妇人的身体基本被他遮住了,只能看见他胯下的穴,阴唇张开大口,零星的水,滴滴答答。
「你儿子手上的指甲掉了,你看见没?」唐彪掰开妈妈的股间,手指抹了油,捅进屁眼里润滑。
「什么……」枕头里发出蒙蒙的声音。
「是老子剥掉的。」阳具撑开了她的屁眼,一点点捅进去。
「你说什么?」
刘璐使劲儿抬头,双眼涣散,「什么……」脑袋又立刻被唐彪按了回去。她两只脚向后蹬,脚掌挤出褶子,脚趾紧扣又松开。
「我说,你儿子的指甲,」唐彪揪住刘璐的头发,又将她的头提起来,对着她耳朵叫,「是老子剥掉的!」
啪啪声再度响起,这一次频率更快,声音也更响。
刘璐嗓子眼儿咕噜噜的,那两只脚的脚趾岔开,在我面前像鸭子濮水,上下垫着。「说话呀,」唐彪边喘边笑,「咋不说话呐?」
那波浪般的臀肉被撞得血红。「啊!啊!啊!」这小妇人终于憋不住了。
但是,刘璐当初见我手指的时候,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你手是怎么搞的? 」
妈妈吓了一跳,她明明真的很关心我。
「说话!」唐彪把刘璐的脸砸向床,然后又提起来。
「无所谓了……!」
「啥无所谓?」
「剥都剥了……」
那双赤裸的脚在我面前颤抖,纤细的脚趾紧紧并着,伸到我面前。
她那晚气势汹汹地拽我去厕所,恼怒的样子还在我心里。她有怒意也焦急,可能是出于她口中站不住脚的爱。
其实,怒意和焦急也站不住脚。如果妈妈的脑仁儿里,真的侵入一阵剧烈的快感,对小孩再大的担心也都散了。
「谁的指甲无所谓?」唐彪反手抽她一巴掌,「讲清楚!」
「张平……!张平的……!」沙哑的声音。
玫瑰般的发髻,只是男人操她时的握把。一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直肠中抽送,汁水沿她的大腿流出来。
我踩上床,跪了下去。
唐彪回头,诧异地看我,见李猛点头示意。李猛找到了巨大的乐子,无声狂喜。
我捧住了刘璐的双脚,她脚背上绷着血管。这双裸足倒八字并拢,脚趾被吸吮着。但她毫不在意,无所谓有多少人碰她。生我出来的阴道就在我头顶,汁水淋了我一脸,像是在嘲笑我。
「随你们……!」小妇人喘不上气,唐彪揪着她的头。我捧着她的脚背,将脸埋在脚掌上,而这双脚的主人,被快感驯服。唐彪凶猛挺腰!
壮汉完事了,下了床,那屁股依然撅着,脚趾在我口中抽搐。
我忘记了逻辑,忘记了规矩,忘记了道德,忘记了心情,忘记了袖口里的锋利。我二话不说爬起来,脱了裤子,被黑暗的欲望所控制。
「今后就只有咱俩了。」
从奶茶店回来的那一天,刘璐这么说。她语气有点难过,但更多是感慨,「也不晓得未来是什么样的。」
刘璐头埋在床上,亢奋地喘着,全然不晓得骑在她身上的人,换成了谁。混混们都看我,捧腹憋笑。
我握持住那屁股,龟头抵在她的股间。在众人的鼓舞下,撑开了她的肛门,腔道的纹路都能看见。
龟头慢慢推入,撑开那个扔扩着的孔洞。刘璐低埋着脸颊,发出绵长的娇喘。
原来这就是她的温度,滚烫又紧实。孩子插进她屁眼里的那一刻,眼睛一阵恍惚。
余光中,我看见了我书架上的相框。一个面容精致的女人,蹲下身,身前是一个上幼儿园的孩子。我们脸贴着脸,她紧紧搂着我。
女人忘我地叫唤。我拽着她的头发,骑马一样。房间里淫笑阵阵。
她什么都不晓得,不晓得自己根本没被打药,不晓得儿子依然在家,她不晓得自己丑态百出,每一句背德的话,都被我听得一清二楚,她也不晓得,现在带给她快感的,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
刘璐唇上挂着唾液,不晓得身后就是儿子。她在快感中沉沦,跪着的大腿不停抽搐,红肿的肉穴里,白浆丝状下落。
我没见过这样的冰山小姐,原来她在挨操时是这么淫荡,「哦,哦,哦」,她的呻吟刺激着我,我结实地撞她的臀,感受她直肠里的湿热。
李猛这时走到床头,脱了裤子,他把刘璐的脑袋往前按,龟头撞开了她的嘴,半根没入。「你晓得现在操你的是谁吗?」他笑。
我不管了,我不管他会说啥,我骑着自己的亲生母亲,拽着她的头发,一前一后挺着胯。她的肛门早被唐彪撑大了,塞下我的绰绰有余。
这是我第一次操女人,没啥阻力,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刘璐一前一后唆吮着李猛的阳具,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她脖颈前倾,脸颊鼓起,接着后仰,嘴唇撅起,裹在李猛的龟头上。
一缕头发黏在她的唇角。妈妈垂着的乳房前后摇晃,李猛坐在旁边,手伸在她胸膛之下,揉着那一对软肉。
「晓不晓得谁在操你?」他又问一遍。
我一巴掌抽在妈妈的屁股上,掀起雪白的波澜。她甘愿做男人泄欲的玩具,又怎么会回答呢?
李猛抽出了肉棒,揪住刘璐的后脑,逼她仰起头。「舔。」他扶着阳具。刘璐真就伸出了舌头。
两个月前,这小妇人还在教导处里,指着李猛的鼻子骂。作为家长,她顾不得颜面,揍了他一顿。她看不起娇生惯养的孩子,我晓得,她发自内心鄙视他。
今天,李猛叫这小妇人伸舌头,她就乖乖伸出来。她看不起的公子哥,正揪着她的头发,扶着阴茎,拍打她舌头,唾液四溢。
那时的我,站在教导处外,看妈妈为我据理力争。我做梦都想不到吧?今天的她,主动握了李猛的阴茎,舌尖在他的龟头上打转。
刘璐对口交轻车熟路了,舌头在李猛的肉棒上弯绕。她一会儿小啄他尿口的下缘,一会儿撅起嘴,贪婪地吮那尿口。
迷药没有这效果,她非得清醒的不可。她都没明白吗?还是自己都被自己骗了?
我抓住住她的脖子,加速了挺胯,刘璐被我顶得一前一后。「哼嗯……哼嗯……哼嗯……」她含着李猛的阳具,发出娇媚的嗓音。要是她发现身后的人是亲生儿子,她还能口得这么快乐吗?只有想死了吧?
李猛一把按住刘璐的头,「操你的是你爸爸,」他按着她的脸颊,硬是将龟头捅到底。我看见了她喉咙的凸起。
「听见了吗?是爸爸。」
刘璐双颊鼓起,唾液漏到下巴上,快呼吸不过来了。李猛用力将她头压向下腹,白液从她两个鼻孔中涌出来。
小妇人是如此狼狈,让我心揪了一瞬。但她也不嫌狼狈,窒息的呻吟中,夹杂着让我陌生的兴奋。
我恼羞成怒,抽她的屁股。「哼!」妈妈喘了一声。我用尽全力,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道手印。
李猛完事了,还没忘记,「叫爸爸!」
刘璐皱眉头,对此有点抵触,嘴里糊乱叫着。李猛提上裤子,见她不说话,扇了她一巴掌,「叫啊!」
她的头都被扇到了一边,脸颊肿起来,一道血红的巴掌印。
红唇微张,唾液连成丝,「爹爹……」她细如蚊声。
李猛转头,和混混们对了对眼睛,「她叫了啥?」他们大笑,这个小地方,没听过我妈妈家乡的叫法。
外公第一次来拜访我们那时,妈妈像小女孩一样热情,对老人家嘘寒问暖。
她喊他「爹爹」,为此我还心生嫉妒,和她吵了一架。
我不想记忆了,但现实的阳具逼着我,找到以前的记忆,然后抽插碎掉,一点也不放过。以前我不懂事。妈妈见到外公,笑容如此灿烂。孩子心里不平衡,她拿「孝顺」来教训我。
「爹爹……!」
妈妈额头绷起青筋,我向后拽她的头,顶得她前前后后。她大张嘴,口水拉成丝,摆荡着落到座椅上。
「还打游戏,还打游戏?你也不看看场合?外公大老远过来,你不陪陪老人家?」刘璐怒斥过我,就因为我摆了脸色。
我一只手揪住刘璐的发髻,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后脖颈,「爹爹!爹爹!」她瞎叫唤。
刘璐的手也这样抓过我的脑袋,同样揪我的头发,「出了这扇?,你啥气都给我咽下去,听到没?你是他孙子!」
你接着教训啊?怎么轮到我就揪头发,你就只会叫爹爹了?我的阳具在她屁眼中进出,顶到底时,好像和某些滚烫的东西相挤压。
刘璐瞳孔上翻,眼白中满是血丝。她被干得鼻涕都流了出来,混进下巴上挂着的液滴。有的淌下脖子,有的直接拉长了,前后摆荡着。
你的孝顺呢?你不是一个孝顺的女儿吗?原来,妈妈也可以放下身段,她放纵起来,其实也没啥底线。我真不明白,这小妇人现在是真想叫我爸爸,还是心里想着外公的脸?无论是哪一种,好像都很可笑。
众人的笑声都能掀翻屋顶。「谁是你爹爹?说清楚了!」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回响着。阳具在刘璐的臀沟中高速进出,洞口的皮都被翻了出来,摩擦地发热。「操我的……!」
「外公这么多年过来看你,张平,你能不能懂点事!」沙哑的声音响着。我当时掰我头上那只手,妈妈揪得我泪水直流。
「操我的是爹爹……!」妈妈一声又一声,还是那沙哑的声音,但一切都变了。我死死揪着她的发髻,满是恶意地提她脑袋。
你晓得你在说什么吗?我眼睛通红,俯视跪在我身前的小妇人。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清醒时说的。她根本没被打药,但她自己不晓得。
肛门内的腔道蠕动着,回应她股间的侵略者。她脸色血红,红到耳根,胸膛的双乳快速甩动。那双腿间红肿的肉穴里,水淅沥沥地流,染湿了膝盖。
你真孝顺。你要晓得你其实没被打药,还敢这么叫吗?
「爹爹……操我的是爹爹……!」房间里回响着刘璐的浪叫。一个混混问我晓不晓得亲妈打炮会这么骚,李猛笑着嘘他。
我向前一顶,顶得刘璐人向前倒,但她丰盈的屁股,被我牢牢把把控着,确保精液统统射进去,和深处的硬物混到一起。
几年前的孩子指着妈妈鼻子,「有你陪你爹爹不就够了吗?」小妇人眼睛里一阵诧异,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喘着气,抽出阳具,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那臀沟中是一个硕大的洞,漆黑无比,大的可能装下鸡蛋。
小妇人抽搐得厉害。「呼……呼……」她也在喘,好像还在用力,散开的发髻像绽放的花。那大洞一开一合,吐了些东西到儿子床上。随后,一缕白浆哧地涌出来。
「爹爹。」刘璐睁着呆滞的双眼,娇声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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