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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1/25 12:28 / 3439 / 50 /
【小说】东莞爱情故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06 13:37:09

(50)犯错
  调动小雅的手续当天就办妥了。小姑娘一开始还有些惶恐,可后来发现夏芸
  对她不仅没有半点排挤,反而处处提点关照,于是更加感激涕零,干起活来恨不
  得把自己掰成两个人用。
  她那边倒是一切都好,可我自己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陷入一场疯狂的内
  耗里。
  其实那天协议达成,夏芸离开办公室后我就隐隐感到有些后悔。
  让夏芸单独去接触一个年轻有为的男人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万一她陷进去
  怎么办?万一那个人不只是想玩玩,而是想把她从我身边夺走呢?
  我心里真的很纠结,也想过要收手。但可能正是应了那句俗语,即:欲要使
  人灭亡,必先令其疯狂。
  那段时间我就跟魔怔了一样,叫停游戏的话语好几次都冲到了嗓子眼,可只
  要一想到夏芸在其他男人面前承欢的画面,那扭曲的病态兴奋就瞬间把所有的理
  智全部压回了肚子里。
  更让我纠结的是夏芸那边一直毫无动静。
  她每天按时上下班,回到家也是一副贤惠小媳妇的样子,对我们的约定绝口
  不提。
  我中间追问过几次,她也都语焉不详,只说还是普通朋友,没到那个阶段。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一时担心她是不是后悔不
  想玩了,一时又疑心她是不是早就瞒着我跟那人发生了关系。
  每当夏芸加班晚归,我都像丢了魂似的坐在客厅灯也不开,死死盯着门锁。
  我会忍不住幻想她此时正坐在谁的副驾驶上,或者在哪个高档写字楼的休息室里,
  被那个「好哥哥」按在墙角,肆意揉搓她纤细的腰肢。
  直到一个周三的晚上,我心里的那股火彻底压不住了。
  夏芸说新设备到货,要在工地上守着调试,可能要忙到凌晨。我坐在会所的
  办公室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个李一凡不就是卖设备的供应商吗?他会不会也
  在?
  坐立不安的在办公室里来回转了好几圈,我最终决定打给小雅试探一下,却
  被告知她今天休假,还是夏芸批的。
  我再也坐不住了,抓起车钥匙就冲下了楼,发了疯似的开车跑去工地。我把
  车停在黑漆漆的阴影里,像个猥琐的跟踪狂,死死盯着办公室里亮着的灯。
  我甚
  至在心里预演了无数个冲进去的画面:是看到他们抱在一起接吻?还是李一凡正
  把她按在图纸桌上?
  可当大门打开,夏芸一脸疲惫地拎着公文包走出来,身边只跟着那个快五十
  岁的秃顶技术员时,我整个人都僵在了方向盘后。
  那一瞬间我松了口气。可紧接着,涌上心头的竟然是一阵强烈的失落。
  那种感觉极其荒诞,就像一个等待死刑判决的囚徒,在最后一刻被告知行刑
  推迟了一样。没有如释重负,只有被悬在半空中的焦灼。
  我坐在车里,死死盯着后视镜里夏芸单薄的背影,甚至开始怀疑所说的李一
  凡这个人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会不会这一切只是她为了报复我之前的荒唐而编
  造的一个恶作剧?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我否决了。
  夏芸不是那种喜欢信口开河的女人。她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去做。之所以至今
  没有任何实锤的迹象,或许……只是因为她还在跟那个人「培养感情」。
  培养感情!
  多么可笑的四个字!我的女朋友,我曾经清纯天真的芸宝正在跟另一个男人
  循序渐进地接触、聊天、调情,直到最后水到渠成地滚到床上去。
  而我作为她的正牌男友,不仅要大方地「准假」,还要像条守门犬一样,在
  家里通过想象他们的进度来换取自虐般的兴奋。
  这种心理上的凌迟,比直接捉奸在床还要折磨人。
  而接下来的几天,这种情绪彻底把我变成了一个神经质,在脑子里不断预演
  他们接触的每一个细节,被那种病态的渴望折磨得极度分裂。
  我一边在会所的包间里因为小姐的一点逾矩就大发雷霆,维持我身为代总经
  理的威严;另一边却在夜里加班时反反复复点开夏芸的头像,盯着她那张清纯的
  照片,想象她此刻正为了别的男人画上浓妆,在某个我看不见的角落,像个真正
  的骚货一样练习着如何取悦对方。
  我甚至像个变态一样,每次回到家都趁夏芸去洗澡的空当翻捡她换下来的内
  衣,盯着那边缘处的一点折痕看上半天,猜想这上面有没有留下过陌生男人的指
  温。
  我恨自己下贱的癖好。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玩这种变态的游戏来折磨
  自己。
  但有时候人的欲望真是不受主观掌控。不知道有没有经历过的人能理解那种
  感觉,就像一根勒在脖子上的细钢丝,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寸寸嵌进肉里,勒得人
  喘不过气,胸口生疼,却又让人感到一种几乎窒息的爽。
  正是在这样病态紧绷的情境下,我做了一件错事。
  那天下午,我照往常去燕姐家里看她。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她的身体已经
  好了许多,脸色也红润了不少。见我过来,她让阿姨多准备了几个菜,还从酒柜
  里起了一瓶上好的拉菲。
  「燕姐,你身体还没好利索,不能喝酒。」我愣了愣,下意识劝阻。
  「我又不喝,我看着你喝。」燕姐把暗红色的酒液缓缓注入杯中,那双看透
  世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阿闯,你最近有心事。喝点酒,放松一下。
  」
  我沉默了。接过酒杯,略带苦涩的醇酒入喉,不仅没有压下心底的邪火,反
  而让那些荒唐的想象在脑海中愈发鲜活。
  我一边机械地陪燕姐聊着场子里的生意,一边却在算着时间——现在是晚上
  八点,夏芸还在加班吗?李一凡是不是正站在她办公室的窗前,从身后环住她的
  腰,赞美她迷人的颈线?
  一杯接一杯,酒精开始在血液里横冲直撞。
  燕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失魂落魄,她伸出温润的手,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
  「阿闯,别把自己绷得太紧。人这辈子,有时候得学会放过自己。」
  我看着眼前的燕姐,脑子里却全都是夏芸被李一凡侵犯的臆想。她的温柔成
  了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燕姐,我……」
  燕姐眸光微颤,面对我灼热的目光,她只是轻轻垂下眼帘,声音几不可闻:
  「去……拿套。」
  看着她绝美容颜上那一丝娇怯,我心中恍然升起一股明悟。或许有些事情从
  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会发生,而在这之前的一切,无论是我的挣扎还是她的纵容,
  都不过是通往这个结果的必由之路。
  燕姐家里自然是有准备避孕套的。她特意让我拆了新的一盒,接过来亲自帮
  我戴上的时候,她忍不住低声呢喃了句:「还是跟以前一样吓人呢……」
  我的动作很轻很慢,但进入的瞬间她还是猛地扬起脖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
  背,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瞬间洇湿了身下的绸缎枕头。
  那一刻我身体的燥热被浇灭大半,有些慌张地停下动作:「燕姐,我……是
  不是弄疼你了?」
  燕姐的眼底满是哀伤,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她怀里按:
  「别出去,再重一点……阿闯,让我疼……求你,让我疼……」
  那时年轻的我并不知她为何会有如此近似自虐的反应。但即便再如何迟钝,
  我也不可能真的照她说的那样动作。我俯下身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温柔地为她
  吻去眼角泪珠。
  「没事了,燕姐。没事了……」
  那一晚是我第一次如此温柔地占有一个女人。没有疾风骤雨的挞伐和宣泄,
  像是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落下的每一个吻都带着极致的温柔与怜惜。
  但燕姐的反应却是前所未有的投入。她紧紧攀着我的脖子,身体像藤蔓一样
  缠绕上来,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透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风平浪静后,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声。
  燕姐披上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斜靠在床头,熟练地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
  烟。
  青灰色的烟雾模糊了她妩媚的脸,她把我拉向自己胸前,指尖温柔扫过我紧
  蹙的眉间。
  「小闯,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能告诉姐姐吗?」
  我把脸埋在她温润的怀里,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忍住,把这段时间跟夏
  芸的游戏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燕姐听完只是蹙了蹙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悯然。她拉过我的手,轻轻
  摩挲着:
  「小闯,你这是在玩火。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怕吗?」
  「我知道,可我……」
  迟疑了下,脑海中闪过夏芸清纯温婉的笑脸。我抿了抿唇,勉强挤出一个笑
  容:「应该……没事的。她那么爱我,这只是……游戏。」
  「爱……?」
  燕姐眼中划过一抹怅然。她捻灭烟头,用两只手轻轻捧住我的脸,一字一顿
  地开口:
  「你知道吗,在遇到你之前,我也曾觉得自己爱林叔爱得死去活来。」
  看着她温柔似水的眼神,我愣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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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09 01:14:53

(51)步步错(上)
  从燕姐家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回家的路上,我脑海里始终回荡着燕姐最后那句话:“在遇到你之前,我也觉得自己爱林叔爱得死去活来。”
  停好车,我在驾驶座上枯坐良久,连抽了两根烟,才拖着沉重的步伐上了楼。
  推开门,夏芸已经睡下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半明半暗中,她依然美得像个未经世事的天使。
  我的小天使真的会背叛我吗?如果是别人这样说我多半嗤之以鼻,可当这话出自燕姐之口时,我就不得不重视起来。
  焦虑像条滑腻的毒蛇,在我的五脏六腑里钻来钻去。夏芸这几天的频繁加班,几次可疑的眼神闪躲,此刻都在我脑海里被无限放大。
  鬼使神差地伸手,我从她枕头底下摸出了那部诺基亚。
  就看一眼,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不信任她,只是想确认一下她有没有如实汇报进度。如果她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如果我误会了她,我就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进入QQ,那个备注为“李一凡”的头像赫然在置顶的第一行。
  指尖有些颤抖的打开对话框,映入眼帘的第一段文字就险些让我心脏停跳
  李一凡:“到家了吗?今天真的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但那时看着你的眼睛,我脑子里的弦一下子就断了。芸,你的唇好软,那一刻我真的不想放开。”
  夏芸:“……你别说了。我……不怪你。”
  李一凡:“明天你还来吗?”
  夏芸:“当然,项目没完工,我怎么可能不去。”
  李一凡:“只是为了工作?”
  夏芸:“不然呢?”
  李一凡:“就没有一点是想见我吗?”
  夏芸:“……我不要和你说了。我睡觉了。”
  ——他们接吻了。而且,看夏芸的反应,她真的不反感那个李一凡。
  看着他们的对话,我突然感觉咽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难受得喘不上气。胸口又闷又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玻璃渣。
  我不明白为什么。
  明明这就是我期盼的,明明这一切都是我怂恿她去做的,是我亲手把她推向这个男人的怀抱,是为了满足我那扭曲的绿帽癖好。按理说看到这一幕我应该兴奋,应该狂喜,应该感受到那种带着愀痛的刺激。
  可为什么我会这样?
  为什么我会觉得冷?为什么我会觉得疼?
  只是一个吻而已。之前在许哥那里,夏芸可是什么都做了……
  我在黑暗中死死抓着手机,指节泛白,大脑飞速旋转,试图从这团混乱的情绪中找到根源。
  思虑良久,我终于得出结论:是因为她的隐瞒。
  假如她坦诚地跟我分享跟李一凡的点滴,哪怕是这个吻,哪怕是夏芸略带娇羞的互动,我都只会认为这些调情是游戏的一部分,是达成最后结局的必由之路,我会为此感到兴奋异常。
  但她选择了隐瞒,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意味着她正在尝试脱离我的掌控。
  一旦失去了知情权,这场游戏就不再是我导演的剧本,而变成了一场我无法预料结局的真实背叛。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了看清这场失控的源头,我颤抖着手指将聊天记录的时间调到去年12月,也就是夏芸刚刚加上李一凡的时候。
  两人最初的交流大多乏味,几乎全是工作上的拉扯。
  李一凡发的消息偏多,但语气很客气,动辄是“夏经理,关于那批设备的进场时间……”或者是“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可以核对一下结算单”。
  而夏芸的回应极少,字数寥寥,全是“好的”、“收到”、“请按合同执行”。
  态度冷淡得像面对一个普通的业务员,带着几分甲方代表天然的疏离感。看着那些记录,我仿佛能看到她坐在办公室里,眉头微蹙,公事公办地回复消息的样子。
  直到前两周的一天,夏芸主动发了一条消息:“李总,上次设备的事多亏你费心,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吃个饭。”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日子,正是我们“协议达成”的第二天。
  是我让她去接触他的。是我亲手按下了这个启动键。
  我不清楚他们那顿饭的时间都聊了什么。但正是从那天之后,两人之间的氛围悄然发生了某种改变。
  那个李一凡明显热情了许多,开始在工作之外分享生活。聊自己在伦敦留学的日子,聊泰晤士河的雨,聊海明威和老舍,莫奈与齐白石。虽然看似没有展现任何进攻性,但那种迫不及待像孔雀开屏般展现自己的味道,简直隔着屏幕都要溢出来。
  而夏芸偏偏还就吃这一套。虽然她的回复依旧克制,字里行间却再也没了先前的冰冷。她会跟着他的话题问几句国外的见闻,甚至也会附和一两句关于文学的看法。
  “原来你也喜欢《故都的秋》?”
  “伦敦的雾真的像书上写的那么浓吗?”
  我看着那一行行文字,一股混合着强烈酸意的自卑涌上心头。
  尽管夏芸从来没在我面前表露过,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一直对有文化的人有种天然崇拜。包括之前许哥的那次也是,她一定也在某几个瞬间真的被那种学识渊博的气质所打动,才会那么轻易地同意跟他上床。
  而那些话题,偏偏是我这个粗人永远也接不上的。
  我只会跟她聊工作、聊酒局、聊怎么搞钱,还有自己那些下流的性幻想。
  在李一凡面前,她是那个知性、优雅、能读懂诗歌的夏经理;
  而在我这,她只是那个被我操控、被我物化、被迫配合我变态游戏的玩物。
  这些念头萦绕在我心头,让我愈发难过起来。而当我手指机械地点击按键,一直翻到前几天的记录时,我的目光再次凝固了。
  夏芸:“今天真的是谢谢你,多亏有你。”
  李一凡:“那么客气干嘛,应该的。没弄疼你吧?”
  夏芸:“没。你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李一凡:“还好,这点小伤不碍事。”
  紧接着一张照片传了过来。
  镜中的男人赤裸上身背对着镜头,宽肩蜂腰,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肌肉不算夸张但线条流畅。而在那侧肩胛骨的位置,赫然有一道狰狞的红紫色印记。
  李一凡:“你看,也没擦破皮,只是有点肿。”
  夏芸:“这个位置……要是再偏一点,砸到头的话……我都不敢想会是什么样子……”
  夏芸:“你就不怕吗?”
  李一凡:“现在回想起来是有点。但当时情况太急,顾不上那么多。只要你没受伤就好。”
  夏芸:“……傻瓜。”
  李一凡:“对了,你的脚怎么样?扭得那么厉害,现在还肿吗?”
  夏芸:“没事了,多亏你帮我上药,现在已经不疼了。”
  看着这几行字,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一段被我忽略的记忆瞬间清晰起来,像一把尖刀狠狠插进心脏。
  我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夏芸回来时,神色有些恍惚。我随口问她怎么了,她只轻描淡写地说:“工地上出了点小意外,有个脚手架突然松了,差点砸到我,吓死人了。”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当时这样追问道。
  “没有,只是脚有点扭到。上了药,已经好多了。”她低着头,声音很轻,眼神闪躲。
  原来,根本不是所谓的“差点砸到”。
  原来是李一凡推开了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致命的撞击!
  原来所谓“上了药”,也不是她自己随便抹抹,而是那个刚刚救了他的男人,在惊魂稍定后,温柔地蹲下身,亲手为她推拿按摩!
  她回到家,对我只字未提是他救了自己,也只字未提是他那样亲密地触碰了她的伤处。
  她把这个惊心动魄的故事,把这份沉甸甸的救命之恩,把那段肌肤相亲的温存,小心翼翼地全部藏了起来。
  她为什么要瞒着我?
  是怕我嫉妒?还是怕我知道了会阻挠他们?又或者,在她心里,这份共患难的情谊根本就是我这种人不配知晓的?
  屏幕上的对话还在继续,气氛也愈发微妙起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李一凡才又发来一条消息。
  李一凡:“其实,有样东西想给你看。”
  接着,一张图片传了过来。
  那是一幅素描画。
  画纸上,一只纤细白皙的脚丫被描绘得栩栩如生。笔触温柔而细腻,连脚踝处淡淡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那只脚微微蜷缩,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脆弱美感。
  夏芸:“这是……?”
  李一凡:“今天帮你按的时候,那种感觉太美了,我没忍住就画了下来。在我眼里,它比莫奈的睡莲还要动人。”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这不是简单的调情。他把对她的欲望升华成了艺术,用画笔记录了触碰她的那一刻,把那种私密的身体接触,变成了一种永恒的浪漫纪念。
  夏芸的下一条回复也隔了很久,不知是在感动还是纠结。半晌后她才发了四个字:“你好变态。”
  可就在这四个字后面,她也发过去一张照片。
  那是她自己的脚。
  没有穿袜子,干干净净,脚趾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微微蜷缩着,摆出一个有些羞涩却又充满暗示的姿势。背景是家里的床单,那是我最熟悉的颜色。
  夏芸:“不许给别人看。”
  看着那张本该只属于我的照片出现在另一个男人的对话框里,我终于意识到燕姐说对了。
  人性经不起试探,而我,亲手把那个能让她心动的男人,推到了她面前。
  “啪嗒”一声。
  诺基亚沉重地滑落在地板上,在死寂的深夜里激起一阵惊心的闷响。
  床上的夏芸浑身一颤,猛地惊醒过来。睁眼的瞬间看到床边站着一个黑影,她显然被吓了一跳,看清是我才拍着胸口略带埋怨地开口:
  “阿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吓死我了,怎么也不开灯?”
  我没说话,在黑暗中死死握紧双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混合着愤怒与绝望的血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得我太阳穴生疼。
  夏芸有些奇怪的望我一眼,吸了吸鼻子:“你喝酒了?……快去洗洗,早点上床睡吧。”
  “不想洗。”声音喑哑,出口的瞬间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我情绪不对,动作顿了顿,随即温顺地叹了口气,起身跪坐在床边帮我脱掉外套:“不想洗就算了,快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啊?”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些关心我的话,让我工作再忙也不能亏了自己的身体。但在帮我解开裤链时她明显的愣了下,抬起头,脸颊忽然泛起一丝羞赧的红晕。
  我低下头,这才意识到自己下身不知何时早已坚硬如铁。灼热的硬度隔着布料顶在她掌心,让她的呼吸都乱了几拍。
  她仰起脸,月光落在她眼底,映出一层水光。我低头看着她,脑子里全是李一凡在车里吻她的画面。我看着她慢慢伸出手,将我的内裤拉了下来,暴露出那根早已膨胀到极点的性器。
  “老公,你都好几天没碰我了……怎么今天喝了酒,就……这么想我吗?”
  夏芸娇声呢喃着,小手顺势握住了顶端,指尖轻柔地打着圈。
  看着她眼含春水的模样,我心里升起一丝疑惑,但随即又找到了答案:她之所以如此动情恐怕并不是因为想我,而是被李一凡那一通深吻和爱抚,早就勾起了心里的欲火。
  那个男人挑逗开了她的身体,她却想把这股骚动泄在我身上。
  胸中骤然升起一股被背叛的狂怒,和被点燃的欲望交织成暴戾的冲动,我突然伸出手,五指猛地插进她如瀑的长发,不容置疑地将她的脸死死压在我的胯间。
  “舔。”
  我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语气冰冷。
  “阿闯……你弄疼我了……”
  夏芸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委屈地呢喃着,试图挣脱。我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粗暴地扯着她的头发,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我说,舔!”
  她身体猛地颤抖了下。短暂的僵硬后,她竟然慢慢垂下了眼帘,像是认命一般顺从地包裹了上来。她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龟头冠状沟,然后张开嘴,将前端缓缓吞入,唇瓣被撑开,嘴角溢出一丝晶亮的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我死死盯着她。
  看着那张清纯的小脸被我的性器塞满,看着她眼角因为深度而泛起的泪光,看着她努力吞咽时喉咙滚动出的细微鼓动,看着她鼻翼翕动时发出的轻微呜咽…
  …
  一股报复的快意从脊椎骨直冲脑门。
  她晚上刚刚被李一凡亲过,现在却跪在我面前,用同一张嘴伺候我。
  这扭曲的占有感让我几乎发狂,一股无名火腾的窜上脑门。
  我猛地往前一挺,龟头直接顶进她喉咙深处。
  “呜——!”
  夏芸猛地呛了一下,眼泪瞬间涌出,双手本能地推我的大腿,却被我死死按住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半分。
  我保持着最深的侵入,让她喉咙发出连续的干呕。她几乎无法呼吸,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上翻,瞳孔只剩下一线眼白,脸涨得通红,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大量透明唾液,顺着下巴拉成粗长的银丝,一滴一滴砸在我大腿上。
  “唔唔……呃……救……阿……闯……”
  她喉间发出模糊的音节,全身都在痉挛,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拼命挣扎却又无处可逃。喉咙深处的肌肉一次次痉挛收缩,挤压着我的龟头,那种濒死般的紧缩反而让我更硬、更疼、更想毁掉她。
  直到她双眼彻底翻白,干呕声变成一种濒临窒息的“咯咯”怪响,我才猛地抽出来。
  “咳!咳咳咳——!”
  氧气重新回到胸腔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夏芸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咳到脸颊通红。她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像随时会晕过去。
  我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甩到床上。
  “啊!”
  夏芸发出一声惊叫,我没有理会,俯身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粗暴地扯开她睡裙的领口。薄薄的丝绸睡裙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得晃眼的胸脯。乳尖因为冷空气而迅速挺立,粉嫩得像两颗殷红的樱桃。
  我低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啃咬。
  “啊——!”
  夏芸猛地仰起脖子,双手本能地揪住我的头发,指尖因为疼痛而发抖。
  我不管不顾,舌尖在乳尖上粗暴地打圈,吸得啧啧作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隔着内裤按住那片早已湿热的穴肉。
  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我的手指陷进泥泞的缝隙,轻易就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
  真是个骚货。我心里浮起一阵浓浓的鄙夷。嘴上说着害怕,说着不想,但这副淫荡的肉体却诚实得可怕。被我这样粗暴地对待,她不但没有干涸,反而湿得一塌糊涂。
  我用指腹用力碾压着,夏芸的身体触电般弹起,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老公……慢点……太、太刺激了……呜……”
  “刺激?”
  我抬起头,平静的声音里酝酿着最深的恶意:
  “你今天被李一凡亲的时候,有没有这么刺激?”
  夏芸浑身一僵,眼睛瞬间睁大。
  我没给她回答的机会,手指猛地拨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她湿滑的穴道。
  “噗呲——”
  一声极黏腻的水声。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膣道本能地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
  “说话!”我开始快速抽插,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蹭她最敏感的小豆豆。
  “啊……啊……老公……别……别问了……”
  “为什么不问?”
  我贴在她耳边,声音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割开她的防线:
  “你瞒着我多少事了?工地差点砸死你,是他救的你;他帮你揉脚,你让他画你的脚;他亲你,你说不怪他……夏芸,你是不是已经爱上他了?”
  夏芸的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她拼命摇头,声音颤抖得不成调:“没有……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不好意思……他为了我受伤……
  我……“
  “所以你就用身体还恩情?”
  我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扯掉她的内裤,把她双腿扛到肩上,硬挺的阳具抵在她泥泞的穴口,粗暴地大力研磨,却迟迟不进去。
  夏芸被磨得小腹一抽一抽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主动迎合:
  “老公……别说了……进来……求你……”
  “求我什么?”我死死盯着她泪眼朦胧的脸,“求我干你?还是求我原谅你?”
  “都……都求……”
  她哭着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碎得像玻璃:
  “我错了……我不该瞒你……可是……可是我怕你生气……更怕你逼我跟他上床……我、我真的不想再做那样的事了……”
  她越哭越凶,身体却越发诚实,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吞咽空气,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浸湿了床单。
  怕我逼她出轨所以隐瞒吗?这个理由还算充分,让我感到了些许短暂的安慰。
  可很快,心里便有一个声音冷笑起来
  明明上次跟许哥的时候,夏芸还非常主动地满足我的性幻想,像个小恶魔一样利用和挑逗着我的兴奋点。但这次面对李一凡时,她为什么就成了被迫还恩的圣母?
  是不是她自己也很清楚那个男人对她来说是特别的,怕自己走到那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
  只是这些问题是我现在完全不敢去深想的。于是我干脆什么都不想,低吼一声,腰身猛沉,整根没入。
  “噗呲——!”
  一次极深的贯穿!
  夏芸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被钉死在床上,脊背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我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又狠狠捅到底,撞得她小腹鼓起,能清晰看见腹部被顶出的轮廓。
  “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混着淫水被挤压出的黏腻水声。
  夏芸的哭喊断断续续,像是整个人被快感反复撕碎又重组:
  “老公……太深了……要、要被你顶穿了……呜呜……对不起……我错了…
  …我只爱你……“
  我猛地停下动作,龟头死死顶在她最深处,一动不动。
  “你错哪了?”
  “我、我不应该跟他亲嘴……”
  我用力在她娇嫩的雪臀上扇了一记,留下五个清晰的指印:“除了亲嘴……
  你们还做了什么?“
  夏芸惊叫一声,喘息着摇头:“没……没有……真的没有……”
  “你撒谎!”
  我开始缓慢而凶狠地研磨,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宫口。
  “老公……别……我……我受不了了……”
  “说实话!”
  她咬着唇,泪水横流,终于开口承认:
  “他……他还摸了我的胸……”
  我的心像被重锤砸中,下体却诡异地更硬了。
  “怎么摸的,隔着衣服,还是伸进去?”
  “伸、伸进去了……”
  “还有呢?他没摸你屄?”
  “没有!”她几乎是尖叫着否认,声音拔高,带着绝望的哭腔,“我发誓没有!我没让他碰那里!”
  可就在下一秒,她像是被彻底击溃,声音突然低下去,带着浓重的愧疚和颤抖:
  “……但是我……我摸了他下面……”
  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我死死盯着她,眼底像烧着火。
  “你说什么?”
  夏芸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如刀:
  “他……他硬了……拉着我的手,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就……摸了那里……”
  愤怒、嫉妒、屈辱、兴奋——所有情绪像高压锅里的蒸汽,轰然炸裂。
  我猛地加快节奏,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刺穿,撞得床板几乎要散架,吱嘎声尖锐得像在哀嚎。夏芸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撞击都从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啊……老公慢点……不行……太快了……啊……”
  我丝毫不理她的求饶,死死掐住她的腰,一边大力肏干,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只是隔着裤子摸了一下?”
  夏芸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不是……他……他拉着我的手……伸进他裤子里……”
  “你帮他打飞机?”
  她哭着点头,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清:
  “是……被迫的……他抓住我的手……不让我抽出来……”
  “他的鸡巴大不大?嗯?”
  夏芸浑身剧颤,膣道突然疯狂收缩。
  “没……没有你的粗……但……很长……”
  夏芸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瞬间炸开一片淫靡而扭曲的画面。我仿佛亲眼看到,在那个昏暗的车厢里,夏芸坐在副驾驶和身边的野男人激情拥吻。
  男人一手揉捏着她雪白的玉乳,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强硬又温柔地引导着她的手掌探入自己的裤裆。
  我甚至能想象出夏芸当时的表情——她一定是惊慌失措的,但最终却在男人极富耐心的挑逗下渐渐动情,乱了呼吸,手掌不由自主着握紧那根青筋虬结的丑陋阳具温柔地滑动,感受它在掌心跳动、变硬、变长……
  她会不会当时就红了脸?会不会下意识地吞咽口水?会不会在心里默念“阿闯,对不起”,却又忍不住加快了撸动的节奏?
  会不会……当那根东西彻底硬起来,把她的掌心烫得发麻时,她心里也闪过一丝好奇:它会不会比老公的更长?会不会插进来时……顶得更深?
  这些该死的画面像病毒一样在我脑子里疯狂繁殖,每一帧都清晰得像亲眼所见,每一秒都像刀子在心口反复剜挖。
  我眼眶发红,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死,喘不过气,却诡异地更硬了。我的动作瞬间变得更狠、更凶、更失控。龟头一次次凶暴地撞开宫口,像是要把她子宫顶穿,像要把所有那些肮脏的想象撞进她身体最深处,让她再也容不下任何别的男人。
  肉与肉噼啪地撞击声如雨点般响起,回荡在我们小小的卧室里,每一下都带着我全部的愤怒、嫉妒和疯狂的占有欲。
  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不成人形:“你当时……是不是也湿了?嗯?
  摸着他那根长鸡巴……是不是想让他干你?!说话!!“
  夏芸哭得更凶,摇头如拨浪鼓:“没有……没有……我只想你……老公……
  只有你……“
  “那你为什么不抽手?”
  “我……他非要……说硬着难受……我……我没想那么多……”
  “他非要你就给?撸射没?嗯!?”
  夏芸沉默了两秒,终于崩溃开口:
  “射……射了好多……满手都是……黏黏的……很烫……”
  那一刻,我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不是单纯的愤怒,也不是单纯的屈辱,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痛苦和极致兴奋的近乎毁灭性的快感。
  “臭婊子!”
  我怒骂一声,猛地发力,双手扣住她腰臀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赤脚站在咯吱作响的床垫上,双腿分开稳住重心,就这么抱着她开始凶狠地向上顶撞。
  夏芸的身体不停飞起又带着自身的重量落下,砸在我如同攻城战锤一般的粗壮阳根上,每一记撞击都深得可怕,龟头直捣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钉穿,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啪!啪!啪!啪啪啪——!”
  夏芸被我抱在半空,双腿只能无力地缠在我腰上,整个人随着我的冲撞上下颠簸,胸前的乳肉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指甲嵌入我后颈的皮肉,哭喊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老公……太猛了……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
  我喘着粗气,咬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句往她脑子里砸:
  “婊子!骚货!呼、呼……你他妈就是个骚货……帮别的男人撸鸡巴爽不爽,嗯?撸的时候在想什么,是不是想让他这样抱着肏你的骚屄?嗯?”
  我嗓音嘶哑地咒骂着,用最下流的词汇去羞辱这个我曾视若神明的女人。
  夏芸哭得更凶,却拼命把腰往下沉,主动迎合我的每一次顶撞,膣道像疯了一样绞紧、收缩、吮吸,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爽……好爽……老公肏得我好爽……肏死我……肏死我这个骚货……我错了……我就是个贱货……我不想被他肏,只想被你肏……啊——!”
  夏芸完全崩溃了,她双腿死死盘在我的腰上,指甲深深嵌入我的后背,随着我的撞击疯狂地甩动着脑袋,哭喊声越来越放浪。
  突然,我感觉到她膣道一阵阵剧烈紧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大力吮吸,一股热流正在疯狂汇聚,内壁绞缩得几乎要把我夹断。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我猛地抽出了阳根。
  “不要,老公——啊啊啊啊啊——!”
  夏芸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然绷紧,被肉棒带的花唇外翻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般不停痉挛。下一秒,积蓄已久的阴精像失控的瀑布一般,带着惊人的热度喷薄而出,大半都浇在了我狰狞的龟头上,剩下的则如暴雨般洒得满床都是,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腥甜味道。
  这场潮吹持续了十几秒,像是失控的喷泉,喷得床单瞬间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
  她还没回过气,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我却不管不顾,再次对准那还在喷着余液的穴口,凶狠贯穿。
  噗呲——!
  “不要!真的不要了……老公……太敏感了……要坏了……呜啊——!”
  她虚弱地哭喊着,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可我不管不顾地又疯狂顶刺了几下,最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扣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往下按,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凶狠、连续、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我射得极多极猛,一波接一波,几乎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冲击、充盈、溢出的触感,像要把她彻底灌满、彻底标记、彻底宣告我对她的全权占有。
  射完后我仍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喘着粗气在原地僵硬了很久。那一刻我像是化作一座雕塑,仿佛灵魂都已随着刚才那些体液的发射而流失殆尽。
  紧接着,我两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轰然跪倒在一片狼藉的床上。
  夏芸像是昏死过去似的,整个人软软挂在我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细碎的呼吸喷在我肩头,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我最后一点余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撑起身体,靠着我的肩膀坐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然后她就愣住了。
  “老公……你……你怎么哭了?”她颤抖着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眼泪纵横的脸庞。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头重重地埋进她温软的胸前,泪水像决堤般怎么都止不住。所有的暴戾、所有的掌控欲、所有的自以为是,在这一刻全部崩塌瓦解,只剩下身心都被掏空的绝望。
  ——明明这一切都起于我病态的性欲,起于我那卑劣的绿帽癖,却被我不讲道理地将责任全部推到了夏芸身上。我奉她为自己的天使,却用最恶魔的手段折磨她的肉体和灵魂。我恨她的隐瞒,像对待一只母畜一样羞辱她,惩罚她。可真正在玩弄人心、真正在背叛这段感情的人,难道不一直都是我吗?
  自我厌弃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我哽咽着,声音颤抖的不能自已,半晌才在黑暗中吐出一句近乎哀求的话语:
  “芸宝……我们……不玩了,好不好?”
  夏芸浑身一僵。
  她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捧住我的脸,指腹擦过我眼角的泪痕。她的声音也带着哭腔,眼神里却漾着一抹欣慰的欢喜,像是等了好久才等到这一刻:
  “……好。”
  “不玩了。”
  “以后……就我们两个。”
  “再也不找别人了。”
  “再也不玩那种游戏了。”
  她低下头,吻住我的唇,吻得极轻、极软,像是要用自己的灵魂来安抚我。
  “傻瓜……我爱你。”
  “我只爱你。”
  “永远只爱你。”
  我抱紧她,把脸埋在她颈窝,眼泪却还是淌的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