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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1/25 12:28 / 4669 / 56 /
【小说】东莞爱情故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06 13:37:09

(50)犯错
  调动小雅的手续当天就办妥了。小姑娘一开始还有些惶恐,可后来发现夏芸
  对她不仅没有半点排挤,反而处处提点关照,于是更加感激涕零,干起活来恨不
  得把自己掰成两个人用。
  她那边倒是一切都好,可我自己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陷入一场疯狂的内
  耗里。
  其实那天协议达成,夏芸离开办公室后我就隐隐感到有些后悔。
  让夏芸单独去接触一个年轻有为的男人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万一她陷进去
  怎么办?万一那个人不只是想玩玩,而是想把她从我身边夺走呢?
  我心里真的很纠结,也想过要收手。但可能正是应了那句俗语,即:欲要使
  人灭亡,必先令其疯狂。
  那段时间我就跟魔怔了一样,叫停游戏的话语好几次都冲到了嗓子眼,可只
  要一想到夏芸在其他男人面前承欢的画面,那扭曲的病态兴奋就瞬间把所有的理
  智全部压回了肚子里。
  更让我纠结的是夏芸那边一直毫无动静。
  她每天按时上下班,回到家也是一副贤惠小媳妇的样子,对我们的约定绝口
  不提。
  我中间追问过几次,她也都语焉不详,只说还是普通朋友,没到那个阶段。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一时担心她是不是后悔不
  想玩了,一时又疑心她是不是早就瞒着我跟那人发生了关系。
  每当夏芸加班晚归,我都像丢了魂似的坐在客厅灯也不开,死死盯着门锁。
  我会忍不住幻想她此时正坐在谁的副驾驶上,或者在哪个高档写字楼的休息室里,
  被那个「好哥哥」按在墙角,肆意揉搓她纤细的腰肢。
  直到一个周三的晚上,我心里的那股火彻底压不住了。
  夏芸说新设备到货,要在工地上守着调试,可能要忙到凌晨。我坐在会所的
  办公室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那个李一凡不就是卖设备的供应商吗?他会不会也
  在?
  坐立不安的在办公室里来回转了好几圈,我最终决定打给小雅试探一下,却
  被告知她今天休假,还是夏芸批的。
  我再也坐不住了,抓起车钥匙就冲下了楼,发了疯似的开车跑去工地。我把
  车停在黑漆漆的阴影里,像个猥琐的跟踪狂,死死盯着办公室里亮着的灯。
  我甚
  至在心里预演了无数个冲进去的画面:是看到他们抱在一起接吻?还是李一凡正
  把她按在图纸桌上?
  可当大门打开,夏芸一脸疲惫地拎着公文包走出来,身边只跟着那个快五十
  岁的秃顶技术员时,我整个人都僵在了方向盘后。
  那一瞬间我松了口气。可紧接着,涌上心头的竟然是一阵强烈的失落。
  那种感觉极其荒诞,就像一个等待死刑判决的囚徒,在最后一刻被告知行刑
  推迟了一样。没有如释重负,只有被悬在半空中的焦灼。
  我坐在车里,死死盯着后视镜里夏芸单薄的背影,甚至开始怀疑所说的李一
  凡这个人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会不会这一切只是她为了报复我之前的荒唐而编
  造的一个恶作剧?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我否决了。
  夏芸不是那种喜欢信口开河的女人。她既然说了就一定会去做。之所以至今
  没有任何实锤的迹象,或许……只是因为她还在跟那个人「培养感情」。
  培养感情!
  多么可笑的四个字!我的女朋友,我曾经清纯天真的芸宝正在跟另一个男人
  循序渐进地接触、聊天、调情,直到最后水到渠成地滚到床上去。
  而我作为她的正牌男友,不仅要大方地「准假」,还要像条守门犬一样,在
  家里通过想象他们的进度来换取自虐般的兴奋。
  这种心理上的凌迟,比直接捉奸在床还要折磨人。
  而接下来的几天,这种情绪彻底把我变成了一个神经质,在脑子里不断预演
  他们接触的每一个细节,被那种病态的渴望折磨得极度分裂。
  我一边在会所的包间里因为小姐的一点逾矩就大发雷霆,维持我身为代总经
  理的威严;另一边却在夜里加班时反反复复点开夏芸的头像,盯着她那张清纯的
  照片,想象她此刻正为了别的男人画上浓妆,在某个我看不见的角落,像个真正
  的骚货一样练习着如何取悦对方。
  我甚至像个变态一样,每次回到家都趁夏芸去洗澡的空当翻捡她换下来的内
  衣,盯着那边缘处的一点折痕看上半天,猜想这上面有没有留下过陌生男人的指
  温。
  我恨自己下贱的癖好。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玩这种变态的游戏来折磨
  自己。
  但有时候人的欲望真是不受主观掌控。不知道有没有经历过的人能理解那种
  感觉,就像一根勒在脖子上的细钢丝,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寸寸嵌进肉里,勒得人
  喘不过气,胸口生疼,却又让人感到一种几乎窒息的爽。
  正是在这样病态紧绷的情境下,我做了一件错事。
  那天下午,我照往常去燕姐家里看她。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她的身体已经
  好了许多,脸色也红润了不少。见我过来,她让阿姨多准备了几个菜,还从酒柜
  里起了一瓶上好的拉菲。
  「燕姐,你身体还没好利索,不能喝酒。」我愣了愣,下意识劝阻。
  「我又不喝,我看着你喝。」燕姐把暗红色的酒液缓缓注入杯中,那双看透
  世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阿闯,你最近有心事。喝点酒,放松一下。
  」
  我沉默了。接过酒杯,略带苦涩的醇酒入喉,不仅没有压下心底的邪火,反
  而让那些荒唐的想象在脑海中愈发鲜活。
  我一边机械地陪燕姐聊着场子里的生意,一边却在算着时间——现在是晚上
  八点,夏芸还在加班吗?李一凡是不是正站在她办公室的窗前,从身后环住她的
  腰,赞美她迷人的颈线?
  一杯接一杯,酒精开始在血液里横冲直撞。
  燕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失魂落魄,她伸出温润的手,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
  「阿闯,别把自己绷得太紧。人这辈子,有时候得学会放过自己。」
  我看着眼前的燕姐,脑子里却全都是夏芸被李一凡侵犯的臆想。她的温柔成
  了压死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燕姐,我……」
  燕姐眸光微颤,面对我灼热的目光,她只是轻轻垂下眼帘,声音几不可闻:
  「去……拿套。」
  看着她绝美容颜上那一丝娇怯,我心中恍然升起一股明悟。或许有些事情从
  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会发生,而在这之前的一切,无论是我的挣扎还是她的纵容,
  都不过是通往这个结果的必由之路。
  燕姐家里自然是有准备避孕套的。她特意让我拆了新的一盒,接过来亲自帮
  我戴上的时候,她忍不住低声呢喃了句:「还是跟以前一样吓人呢……」
  我的动作很轻很慢,但进入的瞬间她还是猛地扬起脖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
  背,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瞬间洇湿了身下的绸缎枕头。
  那一刻我身体的燥热被浇灭大半,有些慌张地停下动作:「燕姐,我……是
  不是弄疼你了?」
  燕姐的眼底满是哀伤,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她怀里按:
  「别出去,再重一点……阿闯,让我疼……求你,让我疼……」
  那时年轻的我并不知她为何会有如此近似自虐的反应。但即便再如何迟钝,
  我也不可能真的照她说的那样动作。我俯下身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温柔地为她
  吻去眼角泪珠。
  「没事了,燕姐。没事了……」
  那一晚是我第一次如此温柔地占有一个女人。没有疾风骤雨的挞伐和宣泄,
  像是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落下的每一个吻都带着极致的温柔与怜惜。
  但燕姐的反应却是前所未有的投入。她紧紧攀着我的脖子,身体像藤蔓一样
  缠绕上来,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透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风平浪静后,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声。
  燕姐披上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斜靠在床头,熟练地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
  烟。
  青灰色的烟雾模糊了她妩媚的脸,她把我拉向自己胸前,指尖温柔扫过我紧
  蹙的眉间。
  「小闯,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能告诉姐姐吗?」
  我把脸埋在她温润的怀里,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忍住,把这段时间跟夏
  芸的游戏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燕姐听完只是蹙了蹙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悯然。她拉过我的手,轻轻
  摩挲着:
  「小闯,你这是在玩火。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怕吗?」
  「我知道,可我……」
  迟疑了下,脑海中闪过夏芸清纯温婉的笑脸。我抿了抿唇,勉强挤出一个笑
  容:「应该……没事的。她那么爱我,这只是……游戏。」
  「爱……?」
  燕姐眼中划过一抹怅然。她捻灭烟头,用两只手轻轻捧住我的脸,一字一顿
  地开口:
  「你知道吗,在遇到你之前,我也曾觉得自己爱林叔爱得死去活来。」
  看着她温柔似水的眼神,我愣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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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09 01:14:53

(51)步步错(上)
  从燕姐家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回家的路上,我脑海里始终回荡着燕姐最后那句话:“在遇到你之前,我也觉得自己爱林叔爱得死去活来。”
  停好车,我在驾驶座上枯坐良久,连抽了两根烟,才拖着沉重的步伐上了楼。
  推开门,夏芸已经睡下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半明半暗中,她依然美得像个未经世事的天使。
  我的小天使真的会背叛我吗?如果是别人这样说我多半嗤之以鼻,可当这话出自燕姐之口时,我就不得不重视起来。
  焦虑像条滑腻的毒蛇,在我的五脏六腑里钻来钻去。夏芸这几天的频繁加班,几次可疑的眼神闪躲,此刻都在我脑海里被无限放大。
  鬼使神差地伸手,我从她枕头底下摸出了那部诺基亚。
  就看一眼,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不信任她,只是想确认一下她有没有如实汇报进度。如果她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如果我误会了她,我就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进入QQ,那个备注为“李一凡”的头像赫然在置顶的第一行。
  指尖有些颤抖的打开对话框,映入眼帘的第一段文字就险些让我心脏停跳
  李一凡:“到家了吗?今天真的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但那时看着你的眼睛,我脑子里的弦一下子就断了。芸,你的唇好软,那一刻我真的不想放开。”
  夏芸:“……你别说了。我……不怪你。”
  李一凡:“明天你还来吗?”
  夏芸:“当然,项目没完工,我怎么可能不去。”
  李一凡:“只是为了工作?”
  夏芸:“不然呢?”
  李一凡:“就没有一点是想见我吗?”
  夏芸:“……我不要和你说了。我睡觉了。”
  ——他们接吻了。而且,看夏芸的反应,她真的不反感那个李一凡。
  看着他们的对话,我突然感觉咽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难受得喘不上气。胸口又闷又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玻璃渣。
  我不明白为什么。
  明明这就是我期盼的,明明这一切都是我怂恿她去做的,是我亲手把她推向这个男人的怀抱,是为了满足我那扭曲的绿帽癖好。按理说看到这一幕我应该兴奋,应该狂喜,应该感受到那种带着愀痛的刺激。
  可为什么我会这样?
  为什么我会觉得冷?为什么我会觉得疼?
  只是一个吻而已。之前在许哥那里,夏芸可是什么都做了……
  我在黑暗中死死抓着手机,指节泛白,大脑飞速旋转,试图从这团混乱的情绪中找到根源。
  思虑良久,我终于得出结论:是因为她的隐瞒。
  假如她坦诚地跟我分享跟李一凡的点滴,哪怕是这个吻,哪怕是夏芸略带娇羞的互动,我都只会认为这些调情是游戏的一部分,是达成最后结局的必由之路,我会为此感到兴奋异常。
  但她选择了隐瞒,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意味着她正在尝试脱离我的掌控。
  一旦失去了知情权,这场游戏就不再是我导演的剧本,而变成了一场我无法预料结局的真实背叛。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了看清这场失控的源头,我颤抖着手指将聊天记录的时间调到去年12月,也就是夏芸刚刚加上李一凡的时候。
  两人最初的交流大多乏味,几乎全是工作上的拉扯。
  李一凡发的消息偏多,但语气很客气,动辄是“夏经理,关于那批设备的进场时间……”或者是“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可以核对一下结算单”。
  而夏芸的回应极少,字数寥寥,全是“好的”、“收到”、“请按合同执行”。
  态度冷淡得像面对一个普通的业务员,带着几分甲方代表天然的疏离感。看着那些记录,我仿佛能看到她坐在办公室里,眉头微蹙,公事公办地回复消息的样子。
  直到前两周的一天,夏芸主动发了一条消息:“李总,上次设备的事多亏你费心,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吃个饭。”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日子,正是我们“协议达成”的第二天。
  是我让她去接触他的。是我亲手按下了这个启动键。
  我不清楚他们那顿饭的时间都聊了什么。但正是从那天之后,两人之间的氛围悄然发生了某种改变。
  那个李一凡明显热情了许多,开始在工作之外分享生活。聊自己在伦敦留学的日子,聊泰晤士河的雨,聊海明威和老舍,莫奈与齐白石。虽然看似没有展现任何进攻性,但那种迫不及待像孔雀开屏般展现自己的味道,简直隔着屏幕都要溢出来。
  而夏芸偏偏还就吃这一套。虽然她的回复依旧克制,字里行间却再也没了先前的冰冷。她会跟着他的话题问几句国外的见闻,甚至也会附和一两句关于文学的看法。
  “原来你也喜欢《故都的秋》?”
  “伦敦的雾真的像书上写的那么浓吗?”
  我看着那一行行文字,一股混合着强烈酸意的自卑涌上心头。
  尽管夏芸从来没在我面前表露过,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一直对有文化的人有种天然崇拜。包括之前许哥的那次也是,她一定也在某几个瞬间真的被那种学识渊博的气质所打动,才会那么轻易地同意跟他上床。
  而那些话题,偏偏是我这个粗人永远也接不上的。
  我只会跟她聊工作、聊酒局、聊怎么搞钱,还有自己那些下流的性幻想。
  在李一凡面前,她是那个知性、优雅、能读懂诗歌的夏经理;
  而在我这,她只是那个被我操控、被我物化、被迫配合我变态游戏的玩物。
  这些念头萦绕在我心头,让我愈发难过起来。而当我手指机械地点击按键,一直翻到前几天的记录时,我的目光再次凝固了。
  夏芸:“今天真的是谢谢你,多亏有你。”
  李一凡:“那么客气干嘛,应该的。没弄疼你吧?”
  夏芸:“没。你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李一凡:“还好,这点小伤不碍事。”
  紧接着一张照片传了过来。
  镜中的男人赤裸上身背对着镜头,宽肩蜂腰,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肌肉不算夸张但线条流畅。而在那侧肩胛骨的位置,赫然有一道狰狞的红紫色印记。
  李一凡:“你看,也没擦破皮,只是有点肿。”
  夏芸:“这个位置……要是再偏一点,砸到头的话……我都不敢想会是什么样子……”
  夏芸:“你就不怕吗?”
  李一凡:“现在回想起来是有点。但当时情况太急,顾不上那么多。只要你没受伤就好。”
  夏芸:“……傻瓜。”
  李一凡:“对了,你的脚怎么样?扭得那么厉害,现在还肿吗?”
  夏芸:“没事了,多亏你帮我上药,现在已经不疼了。”
  看着这几行字,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一段被我忽略的记忆瞬间清晰起来,像一把尖刀狠狠插进心脏。
  我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夏芸回来时,神色有些恍惚。我随口问她怎么了,她只轻描淡写地说:“工地上出了点小意外,有个脚手架突然松了,差点砸到我,吓死人了。”
  “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当时这样追问道。
  “没有,只是脚有点扭到。上了药,已经好多了。”她低着头,声音很轻,眼神闪躲。
  原来,根本不是所谓的“差点砸到”。
  原来是李一凡推开了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致命的撞击!
  原来所谓“上了药”,也不是她自己随便抹抹,而是那个刚刚救了他的男人,在惊魂稍定后,温柔地蹲下身,亲手为她推拿按摩!
  她回到家,对我只字未提是他救了自己,也只字未提是他那样亲密地触碰了她的伤处。
  她把这个惊心动魄的故事,把这份沉甸甸的救命之恩,把那段肌肤相亲的温存,小心翼翼地全部藏了起来。
  她为什么要瞒着我?
  是怕我嫉妒?还是怕我知道了会阻挠他们?又或者,在她心里,这份共患难的情谊根本就是我这种人不配知晓的?
  屏幕上的对话还在继续,气氛也愈发微妙起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李一凡才又发来一条消息。
  李一凡:“其实,有样东西想给你看。”
  接着,一张图片传了过来。
  那是一幅素描画。
  画纸上,一只纤细白皙的脚丫被描绘得栩栩如生。笔触温柔而细腻,连脚踝处淡淡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那只脚微微蜷缩,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脆弱美感。
  夏芸:“这是……?”
  李一凡:“今天帮你按的时候,那种感觉太美了,我没忍住就画了下来。在我眼里,它比莫奈的睡莲还要动人。”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这不是简单的调情。他把对她的欲望升华成了艺术,用画笔记录了触碰她的那一刻,把那种私密的身体接触,变成了一种永恒的浪漫纪念。
  夏芸的下一条回复也隔了很久,不知是在感动还是纠结。半晌后她才发了四个字:“你好变态。”
  可就在这四个字后面,她也发过去一张照片。
  那是她自己的脚。
  没有穿袜子,干干净净,脚趾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微微蜷缩着,摆出一个有些羞涩却又充满暗示的姿势。背景是家里的床单,那是我最熟悉的颜色。
  夏芸:“不许给别人看。”
  看着那张本该只属于我的照片出现在另一个男人的对话框里,我终于意识到燕姐说对了。
  人性经不起试探,而我,亲手把那个能让她心动的男人,推到了她面前。
  “啪嗒”一声。
  诺基亚沉重地滑落在地板上,在死寂的深夜里激起一阵惊心的闷响。
  床上的夏芸浑身一颤,猛地惊醒过来。睁眼的瞬间看到床边站着一个黑影,她显然被吓了一跳,看清是我才拍着胸口略带埋怨地开口:
  “阿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吓死我了,怎么也不开灯?”
  我没说话,在黑暗中死死握紧双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混合着愤怒与绝望的血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得我太阳穴生疼。
  夏芸有些奇怪的望我一眼,吸了吸鼻子:“你喝酒了?……快去洗洗,早点上床睡吧。”
  “不想洗。”声音喑哑,出口的瞬间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我情绪不对,动作顿了顿,随即温顺地叹了口气,起身跪坐在床边帮我脱掉外套:“不想洗就算了,快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啊?”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些关心我的话,让我工作再忙也不能亏了自己的身体。但在帮我解开裤链时她明显的愣了下,抬起头,脸颊忽然泛起一丝羞赧的红晕。
  我低下头,这才意识到自己下身不知何时早已坚硬如铁。灼热的硬度隔着布料顶在她掌心,让她的呼吸都乱了几拍。
  她仰起脸,月光落在她眼底,映出一层水光。我低头看着她,脑子里全是李一凡在车里吻她的画面。我看着她慢慢伸出手,将我的内裤拉了下来,暴露出那根早已膨胀到极点的性器。
  “老公,你都好几天没碰我了……怎么今天喝了酒,就……这么想我吗?”
  夏芸娇声呢喃着,小手顺势握住了顶端,指尖轻柔地打着圈。
  看着她眼含春水的模样,我心里升起一丝疑惑,但随即又找到了答案:她之所以如此动情恐怕并不是因为想我,而是被李一凡那一通深吻和爱抚,早就勾起了心里的欲火。
  那个男人挑逗开了她的身体,她却想把这股骚动泄在我身上。
  胸中骤然升起一股被背叛的狂怒,和被点燃的欲望交织成暴戾的冲动,我突然伸出手,五指猛地插进她如瀑的长发,不容置疑地将她的脸死死压在我的胯间。
  “舔。”
  我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语气冰冷。
  “阿闯……你弄疼我了……”
  夏芸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委屈地呢喃着,试图挣脱。我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粗暴地扯着她的头发,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我说,舔!”
  她身体猛地颤抖了下。短暂的僵硬后,她竟然慢慢垂下了眼帘,像是认命一般顺从地包裹了上来。她先是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龟头冠状沟,然后张开嘴,将前端缓缓吞入,唇瓣被撑开,嘴角溢出一丝晶亮的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我死死盯着她。
  看着那张清纯的小脸被我的性器塞满,看着她眼角因为深度而泛起的泪光,看着她努力吞咽时喉咙滚动出的细微鼓动,看着她鼻翼翕动时发出的轻微呜咽…
  …
  一股报复的快意从脊椎骨直冲脑门。
  她晚上刚刚被李一凡亲过,现在却跪在我面前,用同一张嘴伺候我。
  这扭曲的占有感让我几乎发狂,一股无名火腾的窜上脑门。
  我猛地往前一挺,龟头直接顶进她喉咙深处。
  “呜——!”
  夏芸猛地呛了一下,眼泪瞬间涌出,双手本能地推我的大腿,却被我死死按住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半分。
  我保持着最深的侵入,让她喉咙发出连续的干呕。她几乎无法呼吸,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上翻,瞳孔只剩下一线眼白,脸涨得通红,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大量透明唾液,顺着下巴拉成粗长的银丝,一滴一滴砸在我大腿上。
  “唔唔……呃……救……阿……闯……”
  她喉间发出模糊的音节,全身都在痉挛,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拼命挣扎却又无处可逃。喉咙深处的肌肉一次次痉挛收缩,挤压着我的龟头,那种濒死般的紧缩反而让我更硬、更疼、更想毁掉她。
  直到她双眼彻底翻白,干呕声变成一种濒临窒息的“咯咯”怪响,我才猛地抽出来。
  “咳!咳咳咳——!”
  氧气重新回到胸腔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夏芸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咳到脸颊通红。她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像随时会晕过去。
  我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甩到床上。
  “啊!”
  夏芸发出一声惊叫,我没有理会,俯身强硬地顶开她的双腿,粗暴地扯开她睡裙的领口。薄薄的丝绸睡裙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得晃眼的胸脯。乳尖因为冷空气而迅速挺立,粉嫩得像两颗殷红的樱桃。
  我低头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啃咬。
  “啊——!”
  夏芸猛地仰起脖子,双手本能地揪住我的头发,指尖因为疼痛而发抖。
  我不管不顾,舌尖在乳尖上粗暴地打圈,吸得啧啧作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隔着内裤按住那片早已湿热的穴肉。
  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我的手指陷进泥泞的缝隙,轻易就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
  真是个骚货。我心里浮起一阵浓浓的鄙夷。嘴上说着害怕,说着不想,但这副淫荡的肉体却诚实得可怕。被我这样粗暴地对待,她不但没有干涸,反而湿得一塌糊涂。
  我用指腹用力碾压着,夏芸的身体触电般弹起,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老公……慢点……太、太刺激了……呜……”
  “刺激?”
  我抬起头,平静的声音里酝酿着最深的恶意:
  “你今天被李一凡亲的时候,有没有这么刺激?”
  夏芸浑身一僵,眼睛瞬间睁大。
  我没给她回答的机会,手指猛地拨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捅进她湿滑的穴道。
  “噗呲——”
  一声极黏腻的水声。
  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膣道本能地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
  “说话!”我开始快速抽插,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蹭她最敏感的小豆豆。
  “啊……啊……老公……别……别问了……”
  “为什么不问?”
  我贴在她耳边,声音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割开她的防线:
  “你瞒着我多少事了?工地差点砸死你,是他救的你;他帮你揉脚,你让他画你的脚;他亲你,你说不怪他……夏芸,你是不是已经爱上他了?”
  夏芸的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她拼命摇头,声音颤抖得不成调:“没有……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不好意思……他为了我受伤……
  我……“
  “所以你就用身体还恩情?”
  我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扯掉她的内裤,把她双腿扛到肩上,硬挺的阳具抵在她泥泞的穴口,粗暴地大力研磨,却迟迟不进去。
  夏芸被磨得小腹一抽一抽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主动迎合:
  “老公……别说了……进来……求你……”
  “求我什么?”我死死盯着她泪眼朦胧的脸,“求我干你?还是求我原谅你?”
  “都……都求……”
  她哭着抱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碎得像玻璃:
  “我错了……我不该瞒你……可是……可是我怕你生气……更怕你逼我跟他上床……我、我真的不想再做那样的事了……”
  她越哭越凶,身体却越发诚实,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吞咽空气,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浸湿了床单。
  怕我逼她出轨所以隐瞒吗?这个理由还算充分,让我感到了些许短暂的安慰。
  可很快,心里便有一个声音冷笑起来
  明明上次跟许哥的时候,夏芸还非常主动地满足我的性幻想,像个小恶魔一样利用和挑逗着我的兴奋点。但这次面对李一凡时,她为什么就成了被迫还恩的圣母?
  是不是她自己也很清楚那个男人对她来说是特别的,怕自己走到那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
  只是这些问题是我现在完全不敢去深想的。于是我干脆什么都不想,低吼一声,腰身猛沉,整根没入。
  “噗呲——!”
  一次极深的贯穿!
  夏芸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被钉死在床上,脊背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我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又狠狠捅到底,撞得她小腹鼓起,能清晰看见腹部被顶出的轮廓。
  “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混着淫水被挤压出的黏腻水声。
  夏芸的哭喊断断续续,像是整个人被快感反复撕碎又重组:
  “老公……太深了……要、要被你顶穿了……呜呜……对不起……我错了…
  …我只爱你……“
  我猛地停下动作,龟头死死顶在她最深处,一动不动。
  “你错哪了?”
  “我、我不应该跟他亲嘴……”
  我用力在她娇嫩的雪臀上扇了一记,留下五个清晰的指印:“除了亲嘴……
  你们还做了什么?“
  夏芸惊叫一声,喘息着摇头:“没……没有……真的没有……”
  “你撒谎!”
  我开始缓慢而凶狠地研磨,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宫口。
  “老公……别……我……我受不了了……”
  “说实话!”
  她咬着唇,泪水横流,终于开口承认:
  “他……他还摸了我的胸……”
  我的心像被重锤砸中,下体却诡异地更硬了。
  “怎么摸的,隔着衣服,还是伸进去?”
  “伸、伸进去了……”
  “还有呢?他没摸你屄?”
  “没有!”她几乎是尖叫着否认,声音拔高,带着绝望的哭腔,“我发誓没有!我没让他碰那里!”
  可就在下一秒,她像是被彻底击溃,声音突然低下去,带着浓重的愧疚和颤抖:
  “……但是我……我摸了他下面……”
  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我死死盯着她,眼底像烧着火。
  “你说什么?”
  夏芸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如刀:
  “他……他硬了……拉着我的手,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就……摸了那里……”
  愤怒、嫉妒、屈辱、兴奋——所有情绪像高压锅里的蒸汽,轰然炸裂。
  我猛地加快节奏,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刺穿,撞得床板几乎要散架,吱嘎声尖锐得像在哀嚎。夏芸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每一次撞击都从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啊……老公慢点……不行……太快了……啊……”
  我丝毫不理她的求饶,死死掐住她的腰,一边大力肏干,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只是隔着裤子摸了一下?”
  夏芸摇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不是……他……他拉着我的手……伸进他裤子里……”
  “你帮他打飞机?”
  她哭着点头,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清:
  “是……被迫的……他抓住我的手……不让我抽出来……”
  “他的鸡巴大不大?嗯?”
  夏芸浑身剧颤,膣道突然疯狂收缩。
  “没……没有你的粗……但……很长……”
  夏芸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瞬间炸开一片淫靡而扭曲的画面。我仿佛亲眼看到,在那个昏暗的车厢里,夏芸坐在副驾驶和身边的野男人激情拥吻。
  男人一手揉捏着她雪白的玉乳,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强硬又温柔地引导着她的手掌探入自己的裤裆。
  我甚至能想象出夏芸当时的表情——她一定是惊慌失措的,但最终却在男人极富耐心的挑逗下渐渐动情,乱了呼吸,手掌不由自主着握紧那根青筋虬结的丑陋阳具温柔地滑动,感受它在掌心跳动、变硬、变长……
  她会不会当时就红了脸?会不会下意识地吞咽口水?会不会在心里默念“阿闯,对不起”,却又忍不住加快了撸动的节奏?
  会不会……当那根东西彻底硬起来,把她的掌心烫得发麻时,她心里也闪过一丝好奇:它会不会比老公的更长?会不会插进来时……顶得更深?
  这些该死的画面像病毒一样在我脑子里疯狂繁殖,每一帧都清晰得像亲眼所见,每一秒都像刀子在心口反复剜挖。
  我眼眶发红,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死,喘不过气,却诡异地更硬了。我的动作瞬间变得更狠、更凶、更失控。龟头一次次凶暴地撞开宫口,像是要把她子宫顶穿,像要把所有那些肮脏的想象撞进她身体最深处,让她再也容不下任何别的男人。
  肉与肉噼啪地撞击声如雨点般响起,回荡在我们小小的卧室里,每一下都带着我全部的愤怒、嫉妒和疯狂的占有欲。
  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不成人形:“你当时……是不是也湿了?嗯?
  摸着他那根长鸡巴……是不是想让他干你?!说话!!“
  夏芸哭得更凶,摇头如拨浪鼓:“没有……没有……我只想你……老公……
  只有你……“
  “那你为什么不抽手?”
  “我……他非要……说硬着难受……我……我没想那么多……”
  “他非要你就给?撸射没?嗯!?”
  夏芸沉默了两秒,终于崩溃开口:
  “射……射了好多……满手都是……黏黏的……很烫……”
  那一刻,我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不是单纯的愤怒,也不是单纯的屈辱,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痛苦和极致兴奋的近乎毁灭性的快感。
  “臭婊子!”
  我怒骂一声,猛地发力,双手扣住她腰臀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赤脚站在咯吱作响的床垫上,双腿分开稳住重心,就这么抱着她开始凶狠地向上顶撞。
  夏芸的身体不停飞起又带着自身的重量落下,砸在我如同攻城战锤一般的粗壮阳根上,每一记撞击都深得可怕,龟头直捣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钉穿,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啪!啪!啪!啪啪啪——!”
  夏芸被我抱在半空,双腿只能无力地缠在我腰上,整个人随着我的冲撞上下颠簸,胸前的乳肉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指甲嵌入我后颈的皮肉,哭喊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老公……太猛了……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
  我喘着粗气,咬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句往她脑子里砸:
  “婊子!骚货!呼、呼……你他妈就是个骚货……帮别的男人撸鸡巴爽不爽,嗯?撸的时候在想什么,是不是想让他这样抱着肏你的骚屄?嗯?”
  我嗓音嘶哑地咒骂着,用最下流的词汇去羞辱这个我曾视若神明的女人。
  夏芸哭得更凶,却拼命把腰往下沉,主动迎合我的每一次顶撞,膣道像疯了一样绞紧、收缩、吮吸,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爽……好爽……老公肏得我好爽……肏死我……肏死我这个骚货……我错了……我就是个贱货……我不想被他肏,只想被你肏……啊——!”
  夏芸完全崩溃了,她双腿死死盘在我的腰上,指甲深深嵌入我的后背,随着我的撞击疯狂地甩动着脑袋,哭喊声越来越放浪。
  突然,我感觉到她膣道一阵阵剧烈紧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大力吮吸,一股热流正在疯狂汇聚,内壁绞缩得几乎要把我夹断。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我猛地抽出了阳根。
  “不要,老公——啊啊啊啊啊——!”
  夏芸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然绷紧,被肉棒带的花唇外翻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般不停痉挛。下一秒,积蓄已久的阴精像失控的瀑布一般,带着惊人的热度喷薄而出,大半都浇在了我狰狞的龟头上,剩下的则如暴雨般洒得满床都是,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腥甜味道。
  这场潮吹持续了十几秒,像是失控的喷泉,喷得床单瞬间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
  她还没回过气,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我却不管不顾,再次对准那还在喷着余液的穴口,凶狠贯穿。
  噗呲——!
  “不要!真的不要了……老公……太敏感了……要坏了……呜啊——!”
  她虚弱地哭喊着,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可我不管不顾地又疯狂顶刺了几下,最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死死扣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往下按,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凶狠、连续、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我射得极多极猛,一波接一波,几乎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冲击、充盈、溢出的触感,像要把她彻底灌满、彻底标记、彻底宣告我对她的全权占有。
  射完后我仍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喘着粗气在原地僵硬了很久。那一刻我像是化作一座雕塑,仿佛灵魂都已随着刚才那些体液的发射而流失殆尽。
  紧接着,我两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轰然跪倒在一片狼藉的床上。
  夏芸像是昏死过去似的,整个人软软挂在我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细碎的呼吸喷在我肩头,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我最后一点余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撑起身体,靠着我的肩膀坐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然后她就愣住了。
  “老公……你……你怎么哭了?”她颤抖着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眼泪纵横的脸庞。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头重重地埋进她温软的胸前,泪水像决堤般怎么都止不住。所有的暴戾、所有的掌控欲、所有的自以为是,在这一刻全部崩塌瓦解,只剩下身心都被掏空的绝望。
  ——明明这一切都起于我病态的性欲,起于我那卑劣的绿帽癖,却被我不讲道理地将责任全部推到了夏芸身上。我奉她为自己的天使,却用最恶魔的手段折磨她的肉体和灵魂。我恨她的隐瞒,像对待一只母畜一样羞辱她,惩罚她。可真正在玩弄人心、真正在背叛这段感情的人,难道不一直都是我吗?
  自我厌弃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我哽咽着,声音颤抖的不能自已,半晌才在黑暗中吐出一句近乎哀求的话语:
  “芸宝……我们……不玩了,好不好?”
  夏芸浑身一僵。
  她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捧住我的脸,指腹擦过我眼角的泪痕。她的声音也带着哭腔,眼神里却漾着一抹欣慰的欢喜,像是等了好久才等到这一刻:
  “……好。”
  “不玩了。”
  “以后……就我们两个。”
  “再也不找别人了。”
  “再也不玩那种游戏了。”
  她低下头,吻住我的唇,吻得极轻、极软,像是要用自己的灵魂来安抚我。
  “傻瓜……我爱你。”
  “我只爱你。”
  “永远只爱你。”
  我抱紧她,把脸埋在她颈窝,眼泪却还是淌的止不住。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4/12 14:17:00

(52)步步错(中)
  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这句老话对二十岁的我来说不算贴切,但经过昨晚那一番用力过猛的折腾,第二天我再次醒来时确实感觉到周身一阵酸疼。
  与之相对的,夏芸却已经洗漱完毕,正神采奕奕地坐在梳妆台前描着眉线。
  晨光透过纱帘,在她身上笼了一层温柔的光晕。听到床上的动静,她回过头对我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醒啦?早饭在锅里温着,起来吃点吧。」
  她自然到不带任何隔阂的亲昵让我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昨晚那段丑态百出的经历只是我的一场噩梦。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来,嗓音还有些嘶哑:「怎么这么早?」
  「我……想早点去处理完那件事。」夏芸坐到床沿拉起我的手,指尖在我掌心轻轻挠了挠,「阿闯,你昨晚说的那些话……算数吗?」
  算数……吗?
  其实我自己也不能确定那些话到底是真心还是一时冲动。但看着她写满期待的眼睛,我心中不免泛起一阵酸楚。我知道,其实从头到尾她就没有喜欢过那种游戏,只是在配合我的癖好而已。
  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我这个节骨眼决不能再继续了,否则她一定会被我越推越远。于是犹豫了片刻,我最终咬牙点头:「算数。不玩了,以后我们就踏踏实实过日子。」
  夏芸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那就好,我现在就去见李一凡。」
  「要见面谈吗?这种事……发个消息给他不就行了?」
  「不太合适吧,我觉得有些事还是有必要当面讲清楚比较好。」
  看她对那个李一凡如此重视,我多少有些不悦。不过事情都是我自己惹出来的,也只能压下心底的醋意,道:「好吧,要我陪你吗?」
  「不用啦,我能处理好的。要是你去的话……毕竟他那天救过我,还受了伤。
  我……不想把场面搞得太难看。但你放心,我会跟他把话讲清楚的。」
  我知道她的意思是担心我跟李一凡见面会起冲突。但看着她如释重负的侧颜,我心里却不免升起一丝疑虑。
  其实从昨晚看到那段聊天记录起,我便隐隐觉得那天工地上的意外太过于巧合,甚至有些怀疑那是李一凡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可看着夏芸此刻对未来满是向往的欢快模样,我犹豫再三,还是没能开口。
  在昨晚那样疯狂地折磨过她之后,现在的我似乎已经失去了质疑她救命恩人的立场。
  最终我只是点了点头,「嗯,谈完早点回来。」
  「知道啦!」
  夏芸拎起包,像只轻盈的蝴蝶飞出家门。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我勉力撑起身体,机械地走进厨房,揭开锅盖,一股清淡的粥香扑面而来。
  皮蛋瘦肉粥。夏芸厨艺不精,这是她唯一擅长的。我盛了一碗,坐在餐桌旁小口喝着,酸疼的身体被一股暖意熨帖,心头的阴霾却愈发浓重。
  迟疑再三,我还是拨通了燕姐的电话。
  铃声响了一阵才被接起。燕姐似乎还在睡觉,嗓音沙哑而慵懒。我把昨晚看到夏芸和李一凡的聊天记录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不过讲到夏芸被我吵醒后发生的事情时,我犹豫了下,还是选择了一笔带过。
  燕姐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发出一声轻笑:「确定不玩了?」
  我有些意外于她的关注点,但还是老实点头:「嗯。」
  「是不想,还是不敢?」
  「……不敢了。我是真的有点怕了。」
  「是这次不玩,还是以后都不玩,你想好了吗?」燕姐又继续问道。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没办法像刚才面对夏芸时那样给出一个确切的回答。
  好在燕姐也没过多纠结,估计像我这种懦弱又贪婪的心思她早已在林叔身上见过太多。她收敛了笑意,转而道:「不管将来如何,最起码你这次悬崖勒马是对的。其实我也同意你的看法,从你说的这些来看那男的手段确实不简单。昨天倒是忘了问你,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李一凡。」
  「李一凡……」燕姐沉吟了一会,忽然道:「他公司的名字是不是叫恒兴投资?」
  「对,燕姐你认识他?」我握着手机的掌心猛地收紧。
  燕姐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少有的严肃:「哪能不认识,那可是厚街出了名的人物。不过圈子里大家更习惯叫他‘李家小爷’。他是四川帮老大李建国的独生子,早几年送出国镀金,回来后开了家投资公司。明面上他跟家里的生意没关系,但背地里怎样就没人知道。」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中。
  一个有着深厚黑道背景的二世祖,对外示人的面目竟是个饱读诗书的儒商!
  这种极度反差的伪装背后,藏着的是怎样深不可测的城府?而更让我心头发寒的是,面对这样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我居然因为自己阴暗病态的私欲,像个白痴一样亲手把夏芸主动推到了他嘴边!
  强烈的后怕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甚至不敢去想如果李一凡真的动了吃干抹净的心思,我这种小人物在他眼里算得了什么?
  「你先别慌。」燕姐听出我呼吸乱了,在电话那头安抚道,「他这种人洗白不易,比别人更加珍惜羽毛。何况咱们雅韵轩也不是吃素的,夏芸今天去见他大概率不会有什么问题。只不过……」
  「不过什么?」
  「没什么,希望是我多想了吧。只是有传言说这位李家小爷行事霸道,对看上的东西势在必得,你可能得防着点他后续的纠缠。」
  「……好。」
  尽管我十分相信燕姐的判断,这次见面夏芸应该不会有事。但挂断电话后,一股野草般的焦躁感还是在我心底疯长。看着出租屋空荡荡的客厅,我满脑子都是李一凡那张隐藏在金丝眼镜下的伪善面孔。
  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又拨通了夏芸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夏芸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喂,阿闯。」
  「芸宝,你在哪儿呢?」
  「在等李一凡过来呢,怎么啦?」
  「我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要不我过去接你吧。」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不想吓到她。
  「你别拿我当小孩子好不好,我很快就回去的。放心,我真的能处理好。」
  我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夏芸急匆匆地打断:「他到了,先不说了,挂了啊。」
  「喂!芸宝……」
  「嘟嘟嘟……」
  「……操!」
  我低声骂了句,正要再次拨回去,手指却忽然在键盘上顿住。
  刚才通话的时候,我隐约听到她那边背景音有一段旋律十分熟悉。现在想来,那似乎是我们常去的一家咖啡厅的钢琴演奏声。
  是哪家来着……对了,好像是叫上岛?
  他们是约在那里见面?
  那……
  假如,我是说假如。
  我偷偷过去看看的话。
  是不是就能看到她跟李一凡真实的相处状态?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来我就被自己吓了一跳。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竟变成这样一个疑神疑鬼的人,甚至会想到用偷窥和跟踪的方式对待自己的恋人?
  不行,这种行为太恶心了!
  我摇摇头试图把这个念头驱赶出脑海。但很快另一个声音便倔强的从心底冒出来:如果你不跟去看看,怎么知道她能断个干净?要是她之后私底下还跟他有联络怎么办,难道你之后要时时留意检查她的手机和每天的行踪吗?那不是更恶心?
  两道声音在我脑子里纠缠反复了许久,最终,我还是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借口。
  我不是怀疑她,只是有点担心。我想确认她真的能做好了断,同时还能保护她,防止那个危险的男人恼羞成怒,破罐子破摔的对她动粗。
  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我换上一身平时很少穿的深蓝色连帽衫,压低帽檐,遮住了自己布满血丝的双眼。
  就看一眼。我对自己重复着。只要看一眼,确定她安全我就回来。
  只不过,那时年轻的我还不懂得,有些事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便再也没有办法关闭。
  ……
  上岛咖啡厅的位置距离雅韵轩不远。在那个年代的大众认知里这还算是比较高档的地方,装修大气,环境雅致,服务也不错。
  把车停在公司楼下,我选择步行过去。推开门,侍应生没认出我这个常客,还问我几个人用餐。我稍微打量了下便发现了坐在角落的夏芸和李一凡。随意应付了侍者两句,我挑了个距离他们不远的位置,刚好处于两人的视觉死角,却能将那边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卡座的高靠背和茂密的散尾葵成了我最好的掩护。我胡乱在餐牌上指了两下便缩回阴影里,生怕自己的声音会惊动不远处的夏芸。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夏芸的侧脸。她低着头,细碎的发丝遮住了大半个轮廓,看不清表情。
  她对面的李一凡也同样沉默,放在桌上的拳头紧紧攥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似乎是在努力平复心绪。隔着老远我都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紧绷的氛围,好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你说结束,到底是什么意思?」
  半晌,李一凡终于开口,话没说完眼睛就已经红了。
  「就是字面意思。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夏芸态度很坚决,但说话时却始终没有抬头,显然内心也没有表面看上去那般平静。
  「……你一直都是这样吗?」李一凡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里透着哀戚,「
  招惹了别人,趁那个人稀里糊涂的陷进去的时候,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要跟人家散了?」
  夏芸沉默以对。
  「说话啊!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嗯?」
  李一凡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猛地倾过身去,一把攥住她搁在桌上的手。
  我一下紧张起来,甚至几乎要忍不住冲过去把二人分开。好在他并没有太过激的举动,只是死死抓住夏芸不肯松开。
  夏芸挣了两下没有挣开,便也只叹了口气,任由他那样握着了。
  「对不起。」她偏过头去避开他灼人的视线,轻声道。
  「对不起就完了?夏芸,在你心里到底拿我当什么,寂寞时随意消遣的玩物吗?!」
  「我没有。我一直拿你当成……很好的朋友。」夏芸的声音越来越小,整个人都快要被心虚和愧疚压垮。
  「好朋友?什么样的好朋友会……你明明昨晚还……我们昨晚都……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心里有我的,对不对?」
  提起昨晚的事情,夏芸眼里瞬间闪过一抹羞耻,如同被烫到般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却被对方攥得更紧。她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最后还是咬着牙道:
  「不是的!昨晚我……只是一时冲动,代表不了什么!」
  「一时冲动!……夏芸,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你敢吗?」
  李一凡死死盯着她,眼里隐约有晶莹闪动。夏芸似乎也大受触动,眼神里划过一丝不忍。但好在很快她便深吸了一口气,耗尽全身力气般抬起头,迎着对方灼热的视线,一字一顿道:
  「李一凡,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心里只有一个人,就是我的男朋友。之前发生的那些事……都是我的错。对你造成了困扰,我也很抱歉。对不起,但…
  …请你忘了我。」
  她的声音虽然微微发颤,却依然掷地有声。
  李一凡像是被子弹击中一般,整个人怔怔地望着她。片刻后,他颓然坐回椅子里,苦笑一声:
  「我明白了……如果这是你最后的决定,我尊重你。但……最起码,不要绝交,行吗?就当是看在我对你一片真心的份上,让我们像普通朋友那样相处……
  哪怕只是偶尔让我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我保证绝不越界,绝不破坏你的生活。如果你连这最后一点念想都掐灭,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靠什么撑下去。」
  他说这些话时始终低着头,缠着纱布的右手在暖黄的灯光下微微颤抖,语气卑微,整个人显得十分狼狈。
  假如没有燕姐告诉我的那些信息,假如我不知道他那间所谓的投资公司背后是凶名赫赫的四川帮,此刻的我也许同样会被这一幕打动,觉得坐在那里的是一个被爱情伤透了心的深情男人。
  或许这正是李一凡高明的地方。假使他以自己的权势和金钱威逼利诱,以夏芸外柔内刚的性子一定会拍案而起,即便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但他没有。他一味强调自己的痛苦,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脆弱,这份深情精准的击中了夏芸的弱点,唤起了她的同情心和愧疚感。
  毫无意外地,夏芸目光里的决绝在触及他右手那抹白色的瞬间彻底溃散。她漂亮的眸子里迅速聚起了水雾,握着杯子指节已经因用力而变得惨白,娇躯犹如被钉在座位上一般绷的笔直。
  在李一凡伤心欲绝的目光中,她刚刚筑起的心理防线正在发出阵阵哀鸣。
  我坐在阴影里静静看着,心脏疼得像被生生豁开一道口子。我相信任何男人看到自己的爱侣跟另一个男性这种深情款款的互动都会心痛到难以忍受。
  但我又能怪得了谁呢?
  是我亲手撕碎了我们之间的纯粹,是我用病态的癖好和阴暗的指令把她一点点推向了深渊。
  良久,夏芸终于轻声开口,声音里透着心力交瘁的虚弱:
  「……让我想想。」
  我再也坐不下去了。那一刻,我感觉这间咖啡厅里就连空气都在变得黏稠而肮脏,压抑得让我无法呼吸。我猛地站起身,压低帽檐,在如水般忧伤的钢琴旋律中逃离了现场。
  狼狈的像一条丧家之犬。
  ……
  那天,夏芸直到下午三点多才回来。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里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发呆。
  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将客厅切成明暗分隔的两半,我坐在阴影里,用余光看着她一边换鞋,一边调整脸上的表情。
  她站在玄关处的穿衣镜前停顿了两秒,确定自己唇角上扬的弧度足够自然之后,才深吸一口气,朝我走来。
  我不知道她后来是不是又跟李一凡去了哪,为什么会在外面呆这么久。我没敢问,怕自己一开口,喉咙里的苦涩就会溢出来,撕碎我们之间摇摇欲坠的太平。
  她也没有解释,只是主动拿出手机,划开屏幕,当着我的面调出了李一凡的头像。
  「我跟他说清楚了,以后都不会再跟他见面。他那个项目我也交给小雅负责了,以后公事私事,我都不会再跟他有交集。」
  她一边说,手指一边利落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删除联系人?」
  「确认」
  看着那个头像瞬间消失在列表中,我努力让自己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开心的表情,但却失败了。
  「……芸宝,你知道李一凡到底是什么人吗?」我盯着跳回主界面的手机屏幕,声音有些僵硬。
  夏芸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提起这个。收了一半的手机顿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什么……什么人?不就是个投资公司的老板吗?」
  「燕姐告诉我,他父亲是厚街四川帮的老大李海。他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根本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他……」
  夏芸几乎是脱口而出打断了我:「可是……人是不能选择自己出身的。生在什么样的家庭也不是他能决定的,这跟他本人有什么关系?他其实……」
  话音戛然而止,空气在那一秒钟彻底凝固。
  我们都愣住了,呆呆地盯着对方。
  看着她急切到微微涨红的脸,我心里像是被万箭穿过。在这一刻,李一凡到底危不危险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在下意识的维护他。
  夏芸也反应过来,眼里的慌乱迅速扩散开来。她狼狈地避开我的视线,手指绞在一起,声音虚浮地补了一句:
  「……现在说这些干什么。他怎么样,跟咱们……跟咱们又没关系。」
  客厅里那档综艺节目的背景笑声依旧在响,衬出我此刻内心的悲哀与荒凉。
  是没关系。可既然没关系,你刚才着急忙慌的维护又是为了谁?
  「……我、我去洗个澡。外面热死了,出了一身汗。」
  夏芸站起身,快步走进卫生间,离开前还不忘把自己的手机带上。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的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
  我多希望自己今天没有去过那家咖啡厅,没有躲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没有听她亲口说出那句「让我想想」。
  可偏偏,我去了。
  我知道她删掉了一个账号,却留下了一份愧疚;她切断了明面上的联系,却在心底为他开了一扇无法上锁的后门。
  巧合的是此刻电视里那档综艺节目恰好结束了喧闹的部分,张信哲从后台走出,开始演唱自己的一首成名曲:「……你和他之间,是否已经有了真感情,别隐瞒,对我说,别怕我伤心……」
  我不知道夏芸是否已经对李一凡动了真情,也不知道她是否会在未来的某天越陷越深最终离我而去。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我的心就痛到鲜血淋漓,像是坠入无底深渊般无法呼吸。
  但还是那句话,我又能怪谁呢?怪夏芸的善良天真,还是怪李一凡的阴险老辣?
  最应该怪的,难道不正是那个亲手导演了一切的自己吗?
  更加讽刺的是,在这种灭顶的窒息感中,我的小腹竟然渐渐升起一团火焰,继而无可抑制地勃起了。
  这本能的勃发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支离破碎的尊严上。疼痛交织着亢奋,正是我最熟悉的自虐快感,区别只是这一次来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猛烈,也更加肮脏。
  我把头深深埋进沙发里,死死攥紧了双拳。
  「操!」
  ……
  那一夜我几乎没怎么睡。
  夏芸从卫生间出来时躲闪的眼神,在床上时略显刻意的迎合,还有她整晚死死压在枕头下的手机,都在反复提醒我她真的在背着我跟李一凡联络。具体是通过小号还是别的什么方式不重要,两人背着我聊了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的掌控范围,已经不是我自己能够解决的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我顶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开车直奔燕姐家。
  她正在后院凉亭里修剪着一盆君子兰。见我进来,她只抬眼扫了一下我布满血丝的双眼,便放下了手里的剪子。
  「坐。喝什么自己倒。」燕姐的声音很柔和,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我没心思跟她客套,一坐下便把昨天发生的事和盘托出。提到自己藏在角落偷听二人对话时我有些惭愧,担心自己会被燕姐鄙视,但好在她只是给了我个安抚的眼神让我继续。
  听完我的讲述,燕姐好似并没有太多意外。她啜了口清茶,笑道:「这个结果,其实昨天你跟我说夏芸去找对方谈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女人嘛,如果真想跟一个人断干净,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也就是了,何必非得当面讲清楚?退一步说,电话里讲不清楚的事,见了面只会更讲不清,反而会让对方有机可乘。」
  燕姐的话字字诛心,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挑破了夏芸内心的游移。我听得很不舒服,但又没有办法反驳。
  颓然靠回椅背,我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问道:「燕姐,我该怎么办?」
  「别怕,我来解决。」燕姐笑的成竹在胸,「李一凡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无非就是觉得你拿他没办法。昨天跟你通完话我就约了李海,今晚你跟我一起过去,咱们直接找他老子谈。」
  她顿了顿,起身绕到我身边,伸手摸摸我的脑袋,眼神柔和:「姐要让他们知道,你背后也不是没有人撑腰的。」
  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温度,我被猜忌和愤怒啃噬得千疮百孔的内心仿佛瞬间被厚实的安全感填的满满当当。
  「燕姐……」我握住她嫩白的玉手,眼眶有些发热,低声喃喃道,「你对我真好。」
  「傻弟弟。」燕姐看着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宠溺地捏了捏我的鼻子,「难道你对姐姐不好吗?」
  她俯下身,微微歪着头看我,漂亮的眸子里流转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亭外的阳光给她的侧脸镀了一层金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圣洁又诱惑。
  我愣怔地看着她,心跳慢了半拍,忍不住伸手将她揽住。燕姐嘤咛了声,顺势倒进我怀里,秀美的脸庞一下红了。
  「小坏蛋,你……想干嘛?」
  燕姐眉眼间闪过一抹羞涩,嘴上虽在嗔怪,眼底的媚意却愈来愈浓。我盯着她仿佛能勾魂夺魄的双眸,内心积压的憋闷彻底转化为了最原始的冲动,我慢慢低下头吻了上去,用行动给出了回应。
  她热烈的回吻过来,一双小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摸索,瞬间点燃了我的欲望。
  我发狠似的揉上她高耸的玉峰,感受着真丝旗袍下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燕姐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非但没有叫痛,反而覆上我那双作怪的大手,在我耳边呵气如兰:
  「大点力……弟弟,再大点力……」
  她纵容的渴求让我彻底丧失了理智。我一把撩开她旗袍的裙摆,指尖顺着滑嫩的大腿根部探了进去,隔着丝袜与内裤都能感受到那里惊人的潮热。
  「燕姐,你这里好湿。」
  「讨厌,别、别说出来……」
  燕姐哼哼着,双腿难耐的夹紧又分开,主动摆动着肉臀磨蹭我作怪的指尖。
  我迫不及待地将她整个人面朝下按倒在石桌上,飞快地褪下裤子,露出我早已怒挺的硕大阳根。
  燕姐惊叫一声,双手向后护住自己下体,扭着脸看我:「别、别在这里,回房去……」
  我却没有退让的意思,反而故意俯身咬住她红宝石般晶莹的耳垂,粗重地喘息道:「回房就没意思了,姐,我就想在这儿试试,好不好?」
  我一边撒着娇,一边控制着自己早已经胀痛到极致的巨物,在她掌心里讨好似地蹭了蹭。那滚烫的热量让燕姐的指尖猛地蜷缩了一下,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里最后一点抵触终于彻底溃散。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随即慢慢挪开了护在身下的双手。我大喜过望,伸出双手微一用力——
  只听「嘶啦」一声脆响,薄如蝉翼的丝袜裆部被我扯开一个口子。再用指尖一挑,那块早已湿透的三角布料便被我拨到一旁,露出她早已狼藉一片的绝美肉壶。
  只不过,当我喘着粗气扶住她的腰,鸡蛋大的龟头刚一抵住她湿软的膣口时,燕姐的身体便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了一下。
  「嗯……疼……」她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吟,扭过脸,带水的眸子里盛满了求饶,「那里……还没好透,别入那里……弟弟,乖,我们走后面,走后面好不好?」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位雅韵轩的实际掌控者,平日里雷厉风行的燕姐,此刻正趴在冰凉的石桌上,旗袍被撩到腰间,丝袜被我粗暴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雪白丰满的臀肉。两片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中间那条深深的股沟里,粉嫩的菊穴正微微收缩着,像一朵含羞待放的肉花。
  「……干净吗?」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按在那朵粉嫩的菊蕾上,缓缓打着圈。
  燕姐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羞耻的娇喘:「干净的,今天,你来之前……洗过的……」
  她说的洗过指的自然不是简单的清洗,多半是特意做了浣肠。我呼吸猛地沉了几分:「骚姐姐,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勾引我?连后面都洗得这么干净……
  嗯?」
  燕姐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啪!」
  我一扬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右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说话!」
  燕姐吃痛地轻哼一声,抬起一只裹着肉色丝袜的秀美小脚,灵活地伸到我胯下,温热的脚心隔着丝袜轻轻蹭上我早已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从根部一直磨到龟头,脚趾还顽皮地夹了夹我的冠状沟。
  「别问了……弟弟……快干我呀……」
  她的声音软媚动人,带着一丝难得的娇怯,像极了被逼到角落里的小猫咪。
  看着她这副为了讨好我而甘愿屈服的模样,内心的挫败也被这种变态的征服快感彻底覆盖。
  「燕姐,你……好骚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龟头在那片早已湿透的骚屄上重重磨了几下,然后将沾满黏稠淫液的滚烫龟头对准她紧窄的菊蕾,缓缓顶了上去。
  「嘶……慢点……你那里……太大了……」燕姐猛地咬住下唇,脊背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石桌边缘。
  我没停,也根本停不下来。这种快感对我来说熟悉又陌生,夏芸平时虽然也对我百依百顺,但却始终不肯让我给她后门开苞,上一次体验还是去年元旦跟燕姐在一起的时候。
  龟头一点点挤开层层紧致的褶皱,一寸寸强行撑开她最私密的后穴。后肛的内壁本能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绞住我,每前进一分都带来极致的挤压和摩擦,快感强烈得几乎让我当场缴械。
  「啊……好胀……弟弟……你的鸡巴好硬……要把姐姐的屁眼撑坏了……」
  燕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兴奋。终于整根没入那一刻,她整个人都猛地绷紧了,后穴深处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整根绞断。
  「痛痛痛痛……燕姐,放松一点,要被你夹断了……」
  「你、你动一动,动起来就好……」
  「唔!」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凶狠地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后院里格外响亮,每一下都直捣她菊穴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臀肉荡起层层淫荡的肉浪。
  燕姐被我干得哭喊连连,声音断断续续,却越来越放浪:「太深了……啊…
  …要被你干穿了……弟弟……好狠……姐姐的屁眼要被你肏烂了……嗯啊……再深点……用力肏姐姐……肏烂这个骚屁眼……」
  她越叫越骚,后穴却越来越紧,肠壁像活了一样疯狂蠕动,带来一种几乎要让人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我喘着粗气,一手绕到她身前,粗暴地揉捏她沉甸甸的乳房,另一手则伸到前面,找到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和后面抽插的肉棒形成极具节奏的夹击。
  「啊——!不行……两边一起……要死了……要被你玩死了……」
  燕姐尖叫着,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上阴唇还在肿痛,前后两个穴口同时被我占据,她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哭喊着扭动腰肢,主动把屁股往后猛顶,仿佛恨不得连我的蛋蛋都一起吞进去。
  就在我干得最凶狠的时候,燕姐忽然努力仰起脖子,侧过脸,泪眼朦胧地向我索吻。红唇微微张开,声音又软又颤:「弟弟……吻我……」
  我俯身狠狠吻住她,舌头粗暴地搅动她的口腔,吸吮她的舌尖。燕姐呜呜地回应着,吻得又急又乱,像要把整个人都融进我身体里。
  吻到我们彼此都喘不过气时,她才微微分开一点,用带着哭腔的气声问:「
  喜不喜欢……嗯?喜不喜欢这样肏姐姐?」
  我喘着粗气,毫不犹豫地回答:「喜欢……喜欢死了……」
  燕姐的后穴突然猛地一缩,眼波如水地望着我:「那……是喜欢肏姐姐……
  还是喜欢姐姐?」
  我低吼着又狠狠顶了她一下,把她撞得娇吟连连,才咬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句道:「喜欢你……我喜欢的是你……」
  燕姐的眼睛瞬间湿了,她仰着脖子,声音颤抖:「说爱我……阿闯,快说你爱我……」
  「我爱你……燕姐,我爱你……」
  我喘着粗气,没有任何犹豫,同时抱着她丰满的臀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这一次没有酒精或是别的东西干扰,我百分之百确定自己是真的爱她,和爱夏芸一样的爱着她。
  燕姐已经完全崩溃了,哭声和浪叫混在一起:「要高潮了……屁眼要被干到高潮了……弟弟……射给我……射进姐姐屁眼里……把姐姐灌满……啊——!」
  随着她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后穴突然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同时她前面的膣户也一阵蠕动,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溅的我满手都是。
  与此同时我也死死抱住她的腰,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的肠道里,一波接一波,射得极多极猛,几乎能感觉到精液在她肠子里冲击、充盈、倒灌的触感。
  「阿闯……张闯……闯……」
  燕姐在高潮中全身痉挛,哭喊着我的名字,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软软地趴在石桌上,只剩胸口剧烈的起伏和后穴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
  我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气,汗水不断滴落在她雪白的后颈上。
  许久,她才虚弱地侧过脸,柔情似水地望向我:「坏弟弟……把姐姐……射得满满的……」
  我想了下,觉得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我低头在她汗湿的额上印下一吻:
  「燕姐……刚才我说的……我没有骗你,都是真的。」
  激情退潮之后,再让我说「爱」这个字多少会有些不好意思,但那种感情却是全然发自真心,不会有任何变化。
  燕姐轻轻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反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后院里,阳光依旧温暖,君子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4/19 01:36:58

(53)步步错(下)
  四川帮的据点设在厚街一家茶楼。这里装修奢华,生意却很清淡。通往顶层
  的楼梯口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彪形大汉,两人显然认得燕姐,冲她微微点头便让
  开通路。
  推开包厢门,一股旱烟混着檀香的浓郁味道扑面而来。房间很大,红木家具
  搭配真皮沙发,墙上挂着不知真假的古画。一个头发花白、身材干瘦的老头正坐
  在巨大的茶台后面,慢条斯理地摆弄着茶具。他身着一件对襟唐装,手指上戴着
  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听到动静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看到我们,
  他咧开嘴笑了笑,露出几颗醒目的金牙。
  「燕老板,稀客稀客。」他操着一口浓重的四川土话,声音沙哑,「坐嘛,
  坐。」
  他嘴上客气,身体却纹丝不动,甚至没让旁边站着的马仔给我们搬椅子,摆
  明了没把燕姐放在眼里。
  燕姐也不恼,自顾走到茶台对面坐下,姿态优雅。我跟着站在她身后,身子
  挺得笔直。
  李海看都没看我一眼,拿起紫砂壶给燕姐倒了杯茶,动作慢悠悠的。
  茶是上好的普洱,汤色红亮。燕姐端起茶杯,轻轻嗅了嗅又放回桌上。两人
  一番寒暄,你来我往的对话里似乎暗藏了许多机锋。我在一旁听得似懂非懂,只
  知道燕姐应该没落下风。
  「燕老板巾帼不让须眉,老林好福气啊。」李海最后也没占到便宜,只能假
  模假样的拽了句文给自己找补。
  「李老板客气了。」燕姐微微一笑,声音不疾不徐,「其实这次冒昧上门,
  是有件事想请您老帮个忙。」
  「哦?什么事能劳动燕老板亲自上门?」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燕姐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李海,「就是令郎李
  一凡,他最近和我这位弟弟的女朋友走得有点太近了。年轻人不懂事,闹出些误
  会,影响不好。想请李老板管教一下,让令郎收敛些,离别人的女朋友远一点。」
  李海瞥了我一眼,不以为意地笑笑:「我还以为是啥子大事。年轻人血气方
  刚,看到漂亮女娃儿追一下,很正常嘛。燕老板这也要管?」
  燕姐表情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李老板可能没听清楚。那女孩,是有男
  朋友的。而且,是我弟弟的人。」
  李海放下茶杯,抬起阴鸷的三角眼重新打量了我一番。半晌,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燕老板,我李海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最是讲个理字。男欢女爱,天经地
  义。何况小凡那孩子从小就倔,他要是真看上哪个女娃儿,两情相悦的事情我这
  个当老子的也管不住。要不这样,我回头说说他,让他注意点分寸。至于成不成,
  还是得看缘分,你说对吧?」
  他这话说得圆滑,看似答应管教,实则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暗指夏芸可
  能也对李一凡有意。我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指甲陷进肉里。燕姐似乎察觉到
  了我的情绪,抬手轻轻捏了下我的胳膊,示意我冷静。
  「李老板,」燕姐的声音不紧不慢,却隐隐带上了一丝锋芒,「我听说,您
  在城西的那家金沙娱乐城,生意红火得很。手续……都办齐全了吧?」
  李海敲击桌面的手指骤然停住,声音沉了下来,一字一顿:
  「燕菲菲,你这话是啥子意思?」
  燕姐毫不退缩,迎着她的目光微微一笑,端起那杯一直没动的茶抿了一口,
  又稳稳放回桌上。
  「没什么意思。就是突然想起林叔前几天提起,说最近市局要搞个专项行动,
  重点清查一些娱乐场所的消防治安问题。他说这次力度不小,特意叮嘱我最近收
  敛着点,我就顺道给您也提个醒。」
  「免得……到时候真被查出点什么问题,您老又怪我没提前打好招呼。」
  这话说的很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过,就连一旁的我都听懂了--如果你李
  海不管好儿子,我就动用林叔在公安的关系去查你的场子。而且不是普通的查,
  是带着专项任务去查。能不能查出问题,查出多大问题,到时候可就都由不得你
  了。
  李海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燕老板,小孩子家玩玩闹闹,咱们当大人的有
  必要掺和这么深?」
  「你儿子动我的人,不是玩闹。」燕姐微笑摇头。
  「这事,林老板知道?」
  「不需要。莞城的事,我自己就做的了主。」
  李海腮帮子的肌肉鼓了鼓,那双阴鸷的眼睛里闪过凶光,但很快又被他强行
  压了下去。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檀香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我在一旁紧张的手心冒汗,望向燕姐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感激。来之前她就
  给我补过课,厚街四川帮的主要生意是赌场,金沙是其中最大的一家,每天流水
  上千万,停业一天都会损失巨大。
  俗话说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真走到那一步就属于不留余地了。只不过官
  面的关系你有我也有,出来混的谁屁股底下都不干净,何况今年以来日子这么难,
  真掐起来对大家都没好处。燕姐这样讲,就是要不惜与四川帮两败俱伤也要力挺
  我的意思。
  李海面色变幻,盯着燕姐看了足足有一分钟,最终才下定决心般猛地一拍桌
  子。
  「啪!」
  茶具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哈麻批勒,龟儿子!尽给老子惹事!」他骂了一句,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李海对着话筒用四川话劈头盖脸地骂道:「给老子滚到茶楼
  来!现在!立刻!马上!」
  吼完就挂了电话,把手机重重扔在茶台上,气喘吁吁地瞪着燕姐。
  燕姐也见好就收,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起身告辞道:「既然李老板还有家
  事处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不送!」
  我欲言又止,跟在燕姐身后出了包厢。两个彪形大汉依旧面无表情地守在楼
  梯口,看见我们出来,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
  这一路走的晕晕乎乎,一直到坐进车里,打着火之后,我才终于忍不住开口
  :
  「燕姐,咱们这算是……谈好了?」
  「对啊。」
  「那……谈完就走了?」
  燕姐正低头点烟,闻言瞟了我一眼,吐出一口青烟,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不然呢?你还想留下来看李海怎么收拾他儿子?」
  我讪笑两声,挠了挠后脑勺:「我就是怕那老东西说一套做一套,回头又当
  耳边风。」
  「不会。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他也怕我真的跟他拼命,肯定会把李一凡叫回
  来好好教育一番。那老东西私生子多得很,李一凡虽然是正房长子,地位却没那
  么稳,得了警告自然会有所收敛。」
  「而咱们若是留下来盯着,那就等于逼着他一定要当场给出个交待。出来混,
  面子里子一样重要,把事情闹僵对谁都没好处。」
  我这才恍然大悟,轻轻点头,心里暗叹燕姐做事确实有分寸,进退拿捏得恰
  到好处。
  车子平稳地驶离厚街,夜色里的霓虹灯从车窗外一闪而过。车子刚刚转过一
  条街口,我余光无意间一扫,却发现燕姐夹烟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我愣了下,恍然意识到在刚才那场较量中,燕姐的内心或许并不像表面上看
  起来那么平静。
  想想也是,林叔只是湖南帮的元老,而且已经金盆洗手多年,面对他时我都
  会战战兢兢说不利索话。刚才那位李老板可是货真价实的帮派老大,一言不合就
  杀人不带眨眼的狠角色,可想而知燕姐对他说出那番话时,到底需要直面多大的
  压力?
  「燕姐,刚才你是不是……也挺怕的?」
  我忍不住开口问道。燕姐愣了下,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自己颤抖的指尖。
  默了默,她没好气地白我一眼:「你就不会看破不说破?我不要面子的嘛。」
  「呃……」
  我伸手挠挠头,却听她又接着苦笑一声,轻声承认道:「是怕的。如果李海
  再年轻几岁,我可能真的不敢跟他这样讲话。」
  燕姐这话我大概明白一些。所谓人老成精,换个角度看就是上了年纪的人会
  更加看重利益,精于算计,不会像年轻时那样意气用事。不过从她的话里也能听
  得出来,那位李海早几年恐怕真是那种凶名赫赫的人物。
  而燕姐为了我,竟然跑到这种人的老巢里当面威胁对方,这跟虎口拔牙有什
  么区别?
  「姐……」
  心里又是后怕又是感动,我正想说点什么,燕姐却是摆摆手:「我可不光是
  为你。芸芸也是我妹妹,我不可能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接着她把烟摁灭,轻轻带开话题:
  「不管怎么说,这次结果总是好的。如此一来李一凡这边就搞定了。回头你
  再找夏芸开诚布公地聊一次,把话说透,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一提起夏芸,我心里顿时涌起一阵酸涩,喉咙像被东西堵住似的,半天没说
  出话来。燕姐侧过头,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玉手覆上我握着档把的右手,声
  音柔和了几分:
  「小闯,姐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不过我倒是觉得,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糟
  糕。」
  见我咬牙不语,她又继续道:
  「夏芸对李一凡……确实有好感,但也仅止于好感而已。姐不是在替她辩护
  什么,但人嘛,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从来不跑个神呢?尤其是碰上李一凡这种花
  丛老手,有钱,有闲,不但把自己包装的那么文艺,还精通各种哄女孩的手段。
  芸芸到现在都没沦陷,已经算是……呵呵,忠贞不二了。」
  我当然知道她说的什么都对,但心里却还是堵得慌。这种心态细想起来真的
  挺奇怪的,我能接受夏芸跟别人发生肉体上的关系,甚至还为此兴奋不已,但与
  此同时却不能接受她心灵上的丝毫不洁,就连想一想都会感觉天要塌了。
  见我还是那副死样子,燕姐干脆故作恼怒的伸手在我脸上拧了一把,道:「
  臭弟弟,你这油盐不进的样子真是跟你林叔一模一样。明明事情都是自己搞出来
  的,出了问题就全怪到女人头上。再说了,你跟姐可是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你
  又怎么说?难道只许你放火,不许芸芸点灯?」
  我闻言一阵大窘,红着脸说这不一样。燕姐问哪不一样,我自然支支吾吾说
  不出个所以然。
  她于是也不再追问,叹口气道:「其实姐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男人嘛,都跟
  你一个样。不过你要想跟芸芸长长久久,就得明白人无完人的道理。两个人在一
  起,只要没有犯原则性的错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一辈子
  还长,你要真事事都揪着不放,不光你受不了,芸芸也会受不了。」
  被燕姐这么一通教育之后,我心里的郁气消散了不少,也知道她说的都是正
  理,于是叹口气道:「姐,我知道了,回头我找机会跟夏芸好好聊聊。」
  「你能想通就好。」
  车里于是安静下来。我专心开着车,驶出厚街,刚刚转上回长安的省道,燕
  姐忽然又开口打破静默:
  「臭弟弟,姐姐刚才那样讲你,你生不生气?」
  我愣了下,不明所以的望了她一眼:「燕姐都是为我好,怎么会生气。」
  燕姐的声音忽然染上一丝媚意,又开口道:「你要是心里有火,姐姐也可以
  帮你消消火的。」
  她说着抬起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脚,足尖在我手背上轻轻蹭了下,暗示意味极
  为明显。
  话说自从有了上次在医院照顾她的经历之后,燕姐对我的情意似乎也愈发灼
  热。再加上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我隐约感觉到燕姐可能也是想用这
  种方式发泄一下积累的压力。
  至于我,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能经得住这般挑逗,心跳也不由渐渐快了
  几分,早上刚刚发射过一次的下体此刻又蠢蠢欲动起来。
  「姐,别闹,我开车呢。」我努力控制着让自己不去看她的肉丝小脚,却忍
  不住重重吞了一口唾沫。
  「开呗,你开你的车,我开我的车。」
  燕姐说着又调整了下坐姿,整个人仰躺在副驾上,脚尖勾着我的下巴轻轻挑
  了挑。
  「臭弟弟,出门也不知道刮下胡子,扎人的嘞。」
  「嫌扎你还凑过来。」
  我憋着火顶了句,顺手捏住她作怪的小脚,一边揉捏,一边低下头轻轻嗅闻。
  她的脚型纤细秀气,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圆润如珠,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
  一层嫣红的甲油,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肉色丝袜的包裹让肌肤的质感更添一层朦胧的诱惑,触手温润滑腻,没有一
  丝死皮或茧子,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她体香,闻起来像温热的奶油混着一点点若有
  若无的皮革气息,干净得让人上瘾。
  余光里燕姐的脸蛋一下就红了,「臭不臭?」
  「不臭,姐姐的脚是香的。」
  「大骗子,尽会哄姐姐。」燕姐咯咯直笑,小脚丫在我满是青茬的脸上乱蹭。
  我干脆一口叼住足尖,伸出舌头,隔着薄如蝉翼的肉丝在趾缝间舔弄。燕姐嘤咛
  一声,身子顿时软了下来。
  「嗯……小坏蛋……轻点……」
  燕姐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却又被我强行掰开,更加细致地舔舐。随
  着我的动作,她口中不断泄出压抑不住的娇吟。我被她带着鼻音的娇哼刺激的受
  不了,下腹那团火焰愈烧愈烈。
  目光扫过车窗外,省道旁的农田在夜色中一片漆黑,远处只有零星几点灯火。
  我用力一打方向盘,车子顿时冲进一条通往田间的小路。
  轮胎碾过碎石,车身一阵颠簸。燕姐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向吓了一跳,惊呼一
  声:「阿闯!」
  我没理她,一脚踩下刹车。车子在坑洼的土路上猛地顿住,熄了火。
  解开安全带,我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里盯着她。
  燕姐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呼吸也有些急促,胸脯随着喘息微微起伏。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惊慌,更多的却是被挑起的媚意。
  「你……你要干嘛?」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要。」我言简意赅,声音嘶哑。
  「你疯了?」燕姐抬手打了我一下,力道却很轻,「这可是在外面!」
  「外面怎么了?」我一把抓住她打我的手,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姐,是你先招惹我的。」
  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更浓了,混合着情动的气息,让我几乎失去理智。我
  低头吻住她的唇,不像早上在后院那般粗暴,却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像是要把
  她的灵魂都吸进自己身体里。
  燕姐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很快就软成一滩水,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
  应,主动送上香舌与我纠缠,交换彼此湿热的唾液。
  吻了许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她的嘴唇被我吻得有些红肿,
  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
  车内空间狭窄,我把副驾座椅往后调到最大,整个人从主驾爬过去,居高临
  下地压在燕姐身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小坏蛋……」她喘息着,指尖划过我的脸颊,「你就这么急?」
  「姐……我想操你……」我喘着粗气老实承认,一只手已经伸进她旗袍下摆,
  隔着丝袜和内裤揉捏她已经湿润的私处。
  「嗯……」燕姐仰起头,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身子轻轻颤抖着,却没有阻
  止,反而微微分开双腿,给我更多的空间。
  我低头吻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解开她旗袍领口的盘扣,露出里面紫色的蕾
  丝胸罩。饱满的雪乳被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我埋头下去,用嘴巴挑出一
  边乳尖,用力吮吸。
  「啊……轻点……」燕姐的手指插入我的头发,用力揪紧。
  我不管不顾,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充血挺立的红豆打转。另一只手也
  没闲着,隔着湿透的内裤,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核,用指腹缓缓碾压。
  「唔……不行……阿闯……太快了……」燕姐的身体开始颤抖,腰肢不安地
  扭动。
  我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脑海中却猛然闪现另一幅画面--在李一凡那辆豪
  车的副驾驶座上,夏芸也是这样被对方吻着,白皙的脖颈仰起,胸前的柔软被他
  的手掌覆盖、揉捏,揉到她眼神迷离、呼吸紊乱,甚至最后主动伸手帮对方打飞
  机,被肮脏污浊的精液射了满手。
  她说没让他碰下面,谁信?
  她说只是用手帮了对方,有可能吗?
  女人在情动时是没有理智的。说不定夏芸下面早就被他摸过,舔过,用嘴帮
  他含过,甚至乖乖撅起屁股被他用粗长的阴茎从后面进入,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
  流着泪喊「阿闯对不起」……
  一幅幅想象的画面带着狂暴的冲击力砸进脑海,砸的我脑仁发疼,呼吸困难,
  却又奇异地点燃了更凶猛的欲火。嫉妒、愤怒、屈辱,还有那股熟悉的自暴自弃
  带来的兴奋感,拧成一股破坏力十足的洪流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下体像是被浇
  了滚油般猛地胀大,每一次心跳都带动着青筋虬结的茎身搏动,隔着裤子顶得生
  疼。
  「姐,我下面难受。」我喘着粗气,拉住燕姐柔软的小手,不由分说地按向
  自己下面。
  燕姐捏了捏我坚硬如铁的龟头,隔着裤子感受那滚烫的硬度。她咬着唇看了
  我一眼,接着便转过身扶住座椅靠背,翘起自己浑圆饱满的肉臀。墨绿色的旗袍
  下摆被她一把撩起,肉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黑暗中泛着诱人的光泽,紫色丁字裤
  细带深深陷入臀缝。
  「来……」她侧过脸,眼波流转,「从后面……快点……」
  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我血脉贲张。我飞快地褪下裤子,早已坚硬如铁的阳
  物弹跳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正要伸手去扯她丝袜裆部,却被燕姐一
  把按住手腕。
  「别扯……」她声音发颤,带着一种难言的羞耻和放纵,「就这样……隔着
  ……进来……」
  我愣了下,有些难以置信:「还能这样?能进去吗?」
  燕姐红着脸,侧过头,声音细若蚊蝇:「你那么硬,肯定可以。里面……还
  没好利索呢,得挡着点,免得……被你玩坏了……」
  我心头一跳,这哪是怕玩坏,简直是太会玩了。一股更野蛮的兴奋冲上头顶。
  我依言用手将她丝袜下面的丁字裤细带往旁边拨了拨,露出若隐若现的濡湿穴口。
  我扶住自己粗如儿臂的肉棒,用鸡蛋般硕大的龟头抵住那片湿滑的阻碍,腰
  部缓缓用力,一点点往里挤。
  「嗯……」燕姐被我灼热的下体一烫,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绷紧。
  一开始确实艰难,龟头被丝袜紧绷的纤维摩擦着,有点涩,有点疼。但好在
  她今天换的这条是超薄裆的特制款,没有普通丝袜那种厚厚的三角区。很快,她
  源源不断渗出的淫水就将关键部位的丝袜彻底浸透,变得滑腻异常。
  我咬着牙继续推进,龟头一点点挤开湿滑的丝袜,撑开紧窄的膣口,丝袜的
  纤维被强行顶入膣道,与滚烫的龟头紧密摩擦。
  「啊……」燕姐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疼得浑身一哆嗦。
  刚刚进到一半,我突发奇想的又将肉棍抽了出来。低头看去,只见肉色的丝
  袜裆部已经被顶成一个圆洞,深深陷进粉嫩的媚肉里。随着我的抽离,燕姐的花
  唇也快速闭合,将一部分丝袜紧紧锁住,边缘湿漉漉地黏在穴口周围,表面沾满
  晶莹的淫水,在昏暗的车内照明下闪着魅惑人心的光泽。
  这副前所未见的淫靡景象,真是让人忍不住血脉偾张。
  而下体骤然的空虚却让燕姐忍不住扭了扭丰满的臀肉,声音带着哭腔催促:
  「别停……进来……」
  我再次抵住穴口用力,这一次便又顺畅了许多。湿滑的丝袜如同第二层皮肤,
  紧贴着我的肉棒,随着插入一起被带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我试着快速抽插了几
  下,前所未有的的感觉袭来,带着穴肉湿滑柔软的包裹和尼龙粗粝摩擦的微微刺
  痛,新奇又刺激,双重快感的叠加强烈得让我眼前发黑。
  「啊……好爽,再、再快一点……」
  「燕姐,你怎么这么骚,是不是上午没把你玩爽?」
  我微微加了点力,咬着她的耳垂问。燕姐被我顶得直喘,断断续续地回答:
  「前面……没被你玩……当然不过瘾……嗯……」
  其实我也有相同的感觉。肛交虽然刺激,但没肏进穴里总感觉差点意思。这
  时候我的肉棒已经顶到极限,被丝袜和她紧致的阴道同时绷着,还有一小半粗长
  的茎身留在外面,根本顶不到最底。
  「进、进不去了……」我喘着粗气,有些焦躁。
  「就这样……也可以……快点动……」燕姐催促着,自己向后迎合。
  我于是不再纠结,双手死死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抱着她丰满的臀肉快速
  抽送。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丝袜与皮肉摩擦的细微嘶啦声和淫水被挤压发出的黏
  腻水声。肉棒在丝袜和阴道壁的双重包裹下摩擦,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
  神经。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嗯……啊……慢点……阿闯……太磨了……有点疼……」她断断续续地求
  饶,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臀肉在我小腹上撞出淫靡的肉浪。
  「疼?」我咬着牙,动作反而更加凶狠,一边操干一边贴在她耳边问,「骚
  姐姐,这玩法这么淫荡……你以前是不是也被别人这样玩过?」
  燕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呻吟:「是……玩过…
  …」
  「谁?」我心头一紧,动作不自觉地加重。
  「林叔……带我跟两个练体育的……这样玩过……」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混
  杂在撞击声中。
  我听得血气上涌,醋意混合着更暴烈的征服欲。
  「他们……大不大?」
  「大……」
  「有没有我大?」我狠狠顶了她一下。
  「没有……但是……很持久……差点……被他们玩死……」燕姐的声音已经
  带上了哭腔,不知是不是在回忆那时的场景。
  这些话像汽油一样浇的我心头邪火大盛。我眼睛都红了,像一台不知疲倦的
  打桩机般摆动腰臀凶狠地往下猛砸,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
  钉穿在座椅上。
  「骚货!欠干的骚货!被两个体育生轮奸还叫的这么骚!」我一边操一边骂,
  手指用力揉捏她晃动的乳肉,另一只手狠狠拍打她雪白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
  「啊!是……我就是骚货……欠弟弟干……用力……再用力点……揉我……
  打我……」燕姐已经完全崩溃,被我干的白眼直翻,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时而求
  饶,时而又主动拉着我的手去揉她的乳房,去拍打她自己的屁股,在疼痛与快感
  的交织中浮浮沉沉。
  车厢内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闷响、丝袜摩擦的窸窣、掌掴臀肉的脆响、还有两
  人粗重凌乱的喘息和淫声浪语。荒郊野外的黑暗仿佛一张巨大的幕布,将我们这
  辆摇晃的车子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在肆意燃烧。
  如此抽插了上百下,我忽然感觉腰眼一阵酸麻,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到达顶
  点。我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身体用力向后拉,让插入的角度更深,然后开始最
  后一阵毫无章法的狂暴冲刺。
  「啊--!要来了……阿闯……射给我……」燕姐的哭喊声变得尖利。
  就在我精关即将失守的瞬间,我腰部猛地下沉,用尽全身力气向前一顶!
  「刺啦--!」
  「啪叽--」
  一声清晰的撕裂声响起,早已不堪重负的肉丝终于被彻底捅破,肉棒失去了
  最后的阻碍,长驱直入,一杆到底,龟头狠狠撞上了宫口最深处!
  「呃啊--!!!」
  燕姐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身体猛地绷成一道僵硬的弓形,指甲深深
  抠进真皮座椅的靠背,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与此同时,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身体最
  深处,冲击着她痉挛的子宫颈。极致的包裹与吮吸让我眼前发白,射精的快感如
  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每一根神经。
  我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剧烈喘息,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我才感觉到身下的人儿有些不对劲。燕姐的身体
  依旧紧绷着,微微颤抖,却没有丝毫声音。
  我心里一慌,连忙退出她的身体,小心地将她翻转过来抱到身上。只见她牙
  关紧咬,惨白如纸的脸上全是冷汗和泪水,双眼死死闭着,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燕姐?燕姐!」我吓了一跳,轻轻拍打她的脸颊,「你怎么样?别吓我!」
  「嗯……」过了好几秒,她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哼唧,悠悠转醒,
  眼神涣散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到我脸上。
  「燕姐,你没事吧?要不要紧?我送你去医院!」我急声道,心里后悔不迭。
  刚才只顾着自己发泄,完全没顾及她的承受能力。
  燕姐虚弱地摇摇头,声音细若游丝:「不用……医院……你帮我……看看下
  面……流血没……」
  我连忙将她放平在放倒的座椅上,低头凑近她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是一片狼
  藉,破碎的肉色丝袜黏在红肿的阴唇周围,混合着白浊的液体不断渗出。我小心
  翼翼地用手指捏住陷进穴里的丝袜残片,一点点往外扯。
  「嗯……」燕姐疼得蹙起眉头,身体一颤。
  丝袜被慢慢扯出,带出一大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浓浆,淅淅沥沥地滴落。
  我仔细看了看,好在没有血丝,只是穴口红肿得厉害,阴唇也有些外翻。
  「没流血,就是肿得厉害。」我松了口气,抬头告诉她。
  燕姐闻言似乎也放下了心,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虚弱地说:「那就没事,
  不用去医院……我休息下就好……」
  我心疼不已,连忙将她搂进怀里,用手掌轻轻揉着她冰凉的小腹。「疼不疼?
  我帮你揉揉。」
  「嗯……」燕姐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像只猫儿一样把脸埋进我汗湿的胸口,
  蹭了蹭。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渐渐平复的呼吸声。窗外的虫鸣隐隐传来,月
  色透过车窗,洒在我们相拥的身体上。
  过了好一会儿,燕姐才轻声开口:「刚才……想到什么了?那么兴奋,跟要
  吃人似的……」
  我身体微微一僵,犹豫了下,还是老实交代:「想到……夏芸跟李一凡在车
  里……接吻的事。」
  燕姐仰起脸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柔声说:「芸芸那边……你
  可别犯浑。答应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就别再动那些歪心思。小心真把芸芸玩丢了。」
  我苦笑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放心,我有数的。」
  燕姐叹了口气,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要是实在忍不住……就来找姐姐。」
  她顿了顿,声音又染上一丝软媚,「等姐身子好点了……再陪你玩。」
  我呆愣愣看了她一眼,心里先是一热,反应过来之后又是一惊,连忙摇头道
  :「不行,不玩了,以后都不玩了。」
  「怎么,怕姐伺候不了你?」
  「不是,就是觉得……这样不好,我……我心疼。」
  我哭丧着脸答。心里想的是燕姐这身子不就是让林叔给玩坏的,到我这还要
  继续陪我玩那些变态的绿帽游戏,那不是太可怜了吗?
  燕姐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忽的笑了起来,把头钻进我衣服下面,贝齿在我
  心口轻轻咬了下。
  「傻子。」
  她的声音隔着衣服传出来,有点闷闷的。
  ……
  答应燕姐要跟夏芸好好聊聊之后,我花了几天时间反复准备说辞,酝酿情绪,
  甚至连最坏的结果都想好了,最后却发现……似乎根本没有什么谈的必要。
  李海的警告显然起了作用,那个李一凡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夏芸。而夏芸这
  边也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留恋或遗憾,反而像整个人都松了口气似的,每天上班
  时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容,一点都不像是藕断丝连的样子。
  为了确认这一点我还找机会试探了几次,比如特意给她和李一凡见面创造条
  件之类,过程就不赘述了,总之结果令我相当的满意。即便是工作上不得不做的
  正常对接,她也是完全交给助理小雅负责,自己完全不出面。
  燕姐说得对,这次的事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夏芸还是我的那个芸宝,一直
  都没有变过。那天在咖啡厅里她之所以表现得那样犹豫,大概只是因为她本性重
  情重义,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抹不开面子罢了。
  彻底放下心来之后,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我们俩每天正常上班下班,偶尔一起逛逛街,吃吃路边摊,晚上窝在沙发上
  看剧。夏芸还是喜欢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抱着我的胳膊撒娇;我还是会故意逗她,
  把她气得鼓起腮帮子,然后再亲她哄她。日子平凡又安定,还有一点点甜蜜的烟
  火气。
  唯一的区别是我和夏芸做的次数越来越少,反而去燕姐那里的次数越来越频
  繁。
  这倒并非是我有意冷落夏芸。有句老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做爱
  这种事真的是需要一些新鲜感的,再漂亮的女人总有干腻的时候。尤其是当我经
  历过绿帽淫妻这种极端的刺激之后,再回归到跟夏芸平平淡淡的性爱时就总会有
  点提不起兴致。
  包括我后来跟一些同好交流的时候也发现,他们很多人都是年轻的时候作为
  单男接触到的这个圈子,后来自己有了女友或结了婚之后就把自己的对象带出来
  给别人玩。有人管这种叫「转化」,其实说白了就是玩过淫妻游戏之后,普通的
  做爱已经不能让他们满足了。
  有点扯远了。总之,在这种情况下,燕姐给我带来的新鲜感就成了最好的代
  餐。
  我有时候是晚上加班后顺路去找她,有时候则白天就会找个借口溜过去,甚
  至有时赶上夏芸出差,我会干脆带上换洗衣物去她家住上几天。而燕姐对我也总
  是来者不拒。每次我过去,她都会提前洗好澡,换上我喜欢的情趣内衣,穿上诱
  惑力十足的各式丝袜。大部分时候我一进门就会被她拉进卧室,衣服没脱完就纠
  缠在一起;但有时也会什么都不做,就坐在阳台上喝喝酒,聊聊天。
  后来她身子渐渐痊愈了,回了公司上班,于是我们在一起瞎胡搞的机会就更
  多了。
  有好几次我都趁着午休,偷偷溜进她的办公室。她嘴上还在装模作样地问我
  想干嘛,身体却已经诚实地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撅着起丰满肉臀等待我的临幸。
  最刺激的一次,是我们正在办公室里胡天胡地的时候,她忽然接到了夏芸的
  电话。
  当时燕姐正被仰面朝天的压在办公桌上,我又粗又长的肉棒已经整根没入她
  身体深处。她被操得脸色潮红,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丝袜被我扯开一道大口子,
  淫水顺着股沟内侧往下直流。
  手机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去拿电话。我却坏心眼地加
  快了速度,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
  「接啊……姐……别让芸芸等急了。」我坏笑了声,一只手还伸到下面玩弄
  她已经硬挺的阴蒂。
  燕姐咬着下唇嗔怪地瞪我一眼,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芸芸啊……嗯,有什么事?」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坏心眼地又往里重重顶了一下,她立刻闷哼一声,随即又强压下去。
  「嗯……没事。你说,我在听。」她一只手死死抓住办公桌边缘,另一只手
  握着手机贴在耳边。我能清楚地听到电话那头夏芸清亮的声音,正在汇报某个项
  目的进展细节。
  「放,免,提。」我用口型对她说。
  燕姐眼里闪过一丝羞恼,却还是听话的按下免提键。我从她手里接过手机,
  放在两座不停颤动的雪白山峰之间。
  燕姐这对丰乳是我最喜欢的身体部位。相较于夏芸恰到好处的挺翘饱满来说,
  燕姐的奶子更大,也更软,沉甸甸的像两团温热的凝脂,那是独属于成熟妇人的
  丰腴。每次我从后面操她的时候,这对大奶子都会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荡,甩出
  一道道诱人的乳浪,拍打在办公桌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此刻手机就夹在她深不见底的乳沟里,随着我每一次缓慢而有力的抽插上下
  颠簸。夏芸的声音从扩音器里清晰地传出来,而燕姐却被我操得眼角泛泪,雪白
  的丰乳不断颤抖,几乎要把手机甩出去。
  「燕姐,关于港诚那家供应商的采购方案,我这边已经把资料都整理好发您
  邮箱了。另外,王总那边说希望提前半小时到,您看时间上……」
  夏芸的声音透过扬声器清晰地传出来,那么认真,那么纯粹,全然不知电话
  这头正在上演怎样淫靡的画面。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血液沸腾,肉棒在她紧致的
  甬道里又胀大了一圈。我忍不住低下头拨开胸衣,含住她一侧的乳房,舌尖裹住
  硬挺的红豆不停打转。
  「嗯……好,我知道了。」燕姐极力维持着语调的平稳,但呼吸已经明显乱
  了。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内壁一阵阵痉挛似的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
  其实燕姐一边跟我做爱一边接电话的次数并不少,但唯独在这次接听夏芸电
  话时她才显出如此强烈的反应。湿滑的甬道烫得像是发了烧,晶莹的淫液汩汩涌
  出,整个人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抖个不停。
  「……燕姐,您的声音好像有点……是不是感冒了?」夏芸在电话那头关切
  地问。
  燕姐的脚背瞬间绷直了,脚趾蜷缩起来。她勉强抬起头,用口型无声地骂了
  句「都怪你……」,眼角却已经泛起了泪光。
  「没……没事,可能空调有点凉。你、嗯……你接着说。」她勉强调整了下
  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我看着她强自镇定的脸蛋,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肌肤和迷离的眼神,再
  听着电话里夏芸一无所知的声音,一种极其扭曲的快感冲上头顶。我伏低身子,
  贴着她滚烫的耳朵用气声道:「姐,你说……要是芸芸知道你现在正光着屁股被
  我操,小屄湿得一塌糊涂……她会怎么想?」
  燕姐浑身剧烈地一抖,一只手死死掐着我的大腿,波光潋滟的眸子露出哀求
  的眼神望着我,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般。
  「别动……求你了……」她用口型无声求饶道。
  她要是稍微正常一点或许我还能忍住,越是露出这副模样反而越是激发了我
  的征服快感。我脑子一热,直接把避孕套一把扯掉,在燕姐惊恐的眼神里再次提
  枪上马,直接一干到底!
  噗呲--
  肉肉相贴的灼烫快感让燕姐整个身子都绷直了,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
  把那声即将冲出口的呻吟咽了回去。
  电话那头,夏芸还在继续说着工作安排,声音干净得像清澈的山泉。
  而我就这样伴着正牌女友悦耳的嗓音,将身下这个蜜桃般的美熟妇撞得汁水
  淋漓。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她内里滚烫的包裹和吸吮,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
  黏腻的蜜液,弄脏了桌面上散落的文件。她胸前的软肉随着我的撞击荡漾出诱人
  的波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我手指抓握的红痕。
  「嗯……嗯……好的,那就先这样定。」燕姐的声音越来越飘,尾音带着压
  抑不住的颤抖。她显然快要撑不住了,内壁收缩得越来越急促,像无数张小嘴贪
  婪地吮吸着我的阴茎。
  芸宝啊芸宝,你要是再不挂断,可就要听到你的亲亲燕姐尖声浪叫的声音喽。
  我坏坏的想着。
  「燕姐,您真的没事吧?要不要我去给您买点药?」夏芸又一次关切地问道。
  「不……不用!」
  燕姐几乎是脱口而出,意识到声音有些尖锐后又立刻缓下语气:「我……我
  休息一下就好。芸芸,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有点……不太……哦、舒服…
  …」
  「哦哦,好的燕姐,您好好休息。」
  「嗯,拜拜。」
  电话挂断的瞬间,燕姐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办公桌上,
  发出了一声漫长而甜腻的呜咽。「你……你这个混蛋……非要这样……嗯…
  …啊
  --!」
  我不再克制,抓住她的纤腰,开始了最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肉棒次次没根
  而入,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阴户,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啪啪」声。办公桌随之
  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啊……太、太凶了,我不行了……死、死了,要被你玩死了……芸芸……
  芸芸要是知道……」燕姐的意识似乎都有些涣散了,断断续续地呢喃着,不知是
  谴责还是兴奋。
  「她知道什么?」我喘着粗气,动作更快更狠,「她知道她敬重的燕姐,现
  在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我操她?她知道她男朋友的鸡巴,正插在你这个骚穴
  里?」
  「闭嘴……啊……!」燕姐的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高
  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滚烫的阴精汹涌而出,浇淋在我的龟头上。
  那极致的紧缩和滚烫让我也瞬间到达临界点,我死死抵住她痉挛的深处,低
  吼着将浓精全部灌注进去。白浊混合着爱液从紧密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
  颤抖的大腿流下,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我一时还舍不得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于是喘着粗气抱着她翻了个身躺在大班
  台上,让她趴上来,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额头。燕姐有气无力地靠在我胸口,声音
  软媚中带着一丝埋怨:
  「你这个小混蛋……差点被你害死……要是让芸芸听出来……怎么办?」
  「听出来又怎么样?姐,你刚才高潮的时候……下面夹得我差点当场射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特别刺激?」我低笑一声,手掌在她被操得通红的屁股上轻轻
  揉着。
  燕姐咬了我肩膀一口,气恼道:「你别拿姐的话当耳旁风好不好,还听出来
  又怎样。你莫不是还想着姐妹双飞不成?」
  我窒了窒,面上讪讪,心里却有些不服。在我想来,夏芸多半早就猜到我跟
  燕姐关系不一般,却到现在都没说过什么,那不就等于默认了吗?
  燕姐看出我的心思,叹了口气道:「傻弟弟,你可千万别不当回事。芸芸比
  你想的还要刚烈得多,咱俩的事要真被她知道,她肯定会闹翻天的。我可不想到
  最后连姐妹都做不成。」
  尽管她说的郑重,可我心里还是有些不以为然。现在回过头来看,那时的我
  许是在东莞这个大染缸里呆久了,对感情的认知也在不知不觉间被异化。我想的
  是哪怕真被夏芸撞破又能如何,她跟许哥不是也做过两次,还跟那个李一凡做过
  半次,我们顶多算五十五十,打平了。
  至于她为什么会跟许哥和李一凡搞到一起?
  那你别问。
  不过燕姐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便随口玩笑道:「
  干嘛这么严肃,我看你勾引我的时候可没想那么多姐妹情深的事。」
  燕姐顿时臊红了脸,在我腰间软肉狠狠捏了一把,难得地爆了回粗口:「滚
  蛋!老娘骚起来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行了吧?还不赶紧放我下来,去给姐拿身干
  净衣服!」
  我被她这一捏疼得「嘶」了一声,却忍不住笑出声来,故意磨蹭着不肯动:
  「姐,你刚才叫得那么浪,现在倒知道害羞了?」
  燕姐又气又羞,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一把:「少废话!快去!姐下面现在又黏
  又湿,难受死了……」
  我起身把她抱回老板椅,鸡蛋大的龟头从她外翻的嫩穴里退出来时就像是开
  了个瓶塞,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股混着我精液的透明淫水从她红肿的穴
  口涌了出来。
  燕姐娇哼一声,脸又红了:「……你这个坏东西……连拔出来都这么响……
  姐下面现在肯定肿得不成样子了……」
  我低头看着她狼藉的下体,满足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按了按她还在微微张合
  的穴口,把溢出来的精液又往里面抹了抹。
  「姐,你刚才吸得那么紧,现在一拔出来就流这么多,也太骚了。」
  「闭嘴!」燕姐又羞又恼地拍了我一下,却连起身的力气都快没了,双腿止
  不住地微微发颤。
  我这才心满意足地光着身子走到办公室一角的衣柜前,帮她挑了一套干净的
  内衣和一件浅灰色的职业套裙。回头看去,燕姐正软软地靠在办公椅上,丝袜被
  撕破的裆部还露着红肿的穴口,白浊的精液正缓缓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根往
  下淌,模样既狼狈又淫荡。
  我走回去,把衣服递给她,顺手又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捏了一把:「姐,你现
  在这样子要是让芸芸看到,可就真完蛋了。」
  燕姐白了我一眼,拿纸巾仔细擦拭完腿间才慢条斯理地换上内裤和丝袜。等
  她把衣裙重新理好,整个人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优雅干练的模样,只是脸颊还残
  留着一抹潮红,看起来格外诱人。
  我忍不住凑过去在她脸上啜了一口,晃了晃胯间垂着的巨根道:「姐,你是
  收拾干净了,我可还脏着呢。」
  燕姐推了我一把:「自己拿纸擦干净啊,这还要姐教你?」
  「那我不管,你弄脏的就得你负责。」我厚着脸皮笑道。
  「真不行了,一会还约了人吃饭呢。乖,听话。」
  「约了谁,我怎么不知道?」
  燕姐一边整理领口,一边漫不经心道:「奇欧那边的人,跟他们谈结款的事。」
  我听得眉头微微一皱。
  奇欧是一家专做进出口的贸易公司,是我们鞋厂的重要客户。他们家负责采
  购的副总姓钟,是个典型的中年油腻男,每次过来都色眯眯地盯着燕姐的胸和腿
  看。
  想到那人恨不得把燕姐扒光的眼神,我心里顿时有点不舒服,脱口而出道:
  「要不我陪你去吧?」
  「不用。你下午不是也约了其他客户吗?」
  「小客户,推掉就行。」我皱着眉,「我怕钟胖子灌你酒。」
  「没事的,我带个人去帮我挡酒就行了。」
  「谁?」
  燕姐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目光直直地看向我:
  「包志伟。」
  听到这个名字,我一下就愣住了。
  包志伟就是包皮。那小子虽然销售做的不错,可也仅限于会所这边的业务,
  对鞋厂的生意可以说一窍不通。何况那家伙的猥琐程度比钟胖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燕姐平时也并不怎么待见他,为什么会突然想带他一起去见客户?
  除非……
  空气仿佛安静了两秒。我盯着燕姐那双带着浅浅笑意的眼睛,心脏忍不住漏
  跳了一拍,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沫:「姐,你……来真的?」
  燕姐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反问:「什么真的假的?姐听不懂。」
  她越是装傻,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意味就越明显。看着她此刻似笑非笑的表
  情,我敢百分之百确信她说的就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想到包皮借着燕姐醉酒的机会疯狂揩油的画面,我刚刚疲软下去的肉棒竟又
  隐隐有了反应。
  燕姐显然也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伸出手握住我半勃的阴茎,戏谑地看向
  我:「怎么,找你小闯总借个人而已,你不会不同意吧?」
  「我……」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拒绝,可我的阳具却不争气地迅速硬了起来,像一根烧
  得通红的火棍一样,在燕姐温软的手心里勃动跳跃。
  燕姐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玉手轻轻撸了两下我坚硬如铁的肉棍,旋即脸上
  浮起一丝妩媚的笑容:「不说话姐姐就当你同意咯。」
  「骚姐姐,我……」
  我呻吟了声,伸手就想去拉她,却被她灵巧的一个转身躲开,顺势把我推倒
  在老板椅上。
  「我走啦。你要乖乖的,就算忍不住……也不许自己撸!」
  说完,她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姿态优雅地朝门口走去。
  「咯嗒。」
  大门轻轻合上。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心情酸涩地盯着自己勃起
  的肉棒。
  滚烫,狰狞,青筋暴起,兴奋到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他妈的。
  真是……没救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4/25 11:48:48

(54)手淫
  那天下午跟燕姐分开之后,我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去想那边的情况,结果却破天荒的在接待客户的时候跟对方吵了起来,最后甩下一句「就这价格,你爱做不做」便扬长而去。
  直到晚上我都还处在一种极度亢奋与焦躁的状态里。夜里躺在床上夏芸主动凑上来求欢,我抱着她的屁股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燕姐是不是正在被包皮这样肏着。猜疑与嫉妒化作奋进的动力,很快就杀的夏芸丢盔弃甲,搂着我连声求饶。
  精疲力竭的夏芸很快就沉沉睡去。但我心里的那团火却始终没有泄出来,翻来覆去的怎么都无法成眠。
  爬起身,连着给燕姐发了好几条消息,尽皆石沉大海。这下我更烦了,拿起毫无动静的手机看看又放下,过一会又拿起,以至于身旁刚刚睡熟的夏芸都被我吵醒了好几次。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抱住我:「阿闯……你怎么了?睡不着吗?」
  「没事,在想下午那个傻逼客户……」我低声敷衍着,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先睡吧。」
  夏芸实在太累了,「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我后腰,很快就又坠入梦乡。
  我却再也躺不住了。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我终于忍不住轻手轻脚地把她胳膊拉开,爬起来去了卫生间。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我的心跳得厉害,犹豫了几秒,还是拨通了燕姐的电话。
  第一通铃声响了很久,久到无人接听被自动挂断。我立刻又打了一遍,这一次燕姐迷迷糊糊的声音终于从听筒里传来。
  「喂……」
  担心声音吵醒夏芸,我迅速切到手机QQ的界面,给燕姐发了条消息:「你到家了吗?」
  电话那头的燕姐应该是没注意到消息提示,连着「喂」了好几声,随后她好像清醒了些,反应过来后也切回QQ看到了我发的消息。
  「到家了呀,都睡了一觉了。怎么了小闯,想我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慵懒的笑意。接着电话那头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她按了免提,然后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
  我没理会她的调笑,继续打字:「你喝酒了?」
  「对呀。不过喝的不算多,主要是包志伟跟钟总喝的。」
  我虽然不知道不算多具体是多少,不过燕姐自从生病之后酒量比之前就差远了,有时两杯红酒下肚就会晕的走不动路。今天这种场合,求人尽快回款的时候,再怎么有人挡酒她肯定也不是那么轻松。
  「辛苦了,谈的怎么样?」
  「还不错。包志伟这个家伙能力还不错的,把那个钟总哄得挺开心。我以前都不知道他这么有潜力,以后可以多带他出去谈谈业务。」
  听她这样夸奖包皮,我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酸意,随之而来的还有那种略带一点憋闷的兴奋。
  「谈完以后呢?」我忍不住打字追问道。
  「谈完包志伟就送我回来了呀。不然难道还能是我送他吗?我可是领导哎。」
  「再然后呢?」
  「什么再然后,然后他就走了呀。」燕姐打了个哈欠,接着摆出一副懒洋洋的语气催促道:「小闯,都这么晚了,你要是没事就挂了吧,姐明天还得上班呢。」
  憋气的感觉更重了,我心里跟有百爪在挠一样。明知道她是在故意逗我,可还是忍不住问道:「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这一次我没有打字,是努力压着嗓子问出来的,声音有些发颤。
  电话里,燕姐沉默了好一会儿,半晌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软软的:「什么做什么,都挺正常的呀,他能对我做什么?」
  我悬着的心猛地一松,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
  但随后,心底不知为何又涌起一丝空落落的感觉。
  就在这时燕姐忽然又开口了,这一次隔着手机我都能想象到她说话时那副故作惊讶的表情:「不过……到家之后我有点断片,现在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衣服给脱了,好奇怪哦……」
  「脱、脱衣服?」
  包皮那个混蛋,果然还是对燕姐出手了吗?我脑瓜子一阵嗡嗡作响,下身却开始不受控制的勃起。
  很慢,但很坚决,后劲十足。
  「对呀,外套和裙子都不知道脱哪了,罩罩也被拉掉了呢。哎呀呀,喝醉酒真的是好麻烦哦。」
  「姐……那你、你现在……穿的是什么?」
  燕姐轻笑了一声,语带狡黠:
  「什么都没穿呀……就剩内裤和一条脏兮兮的丝袜还挂在腿上……小闯,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丝、丝袜?」
  眼前瞬间浮现出包皮借着酒劲把燕姐扒个精光,露出那对我最爱的雪白肥乳的画面,我张大了嘴,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手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伸向下体。
  燕姐还在不紧不慢地继续表演:「哎呀,床上什么东西湿湿黏黏的,好大一滩,不会是我吐了吧……好恶心哦。」
  我努力咽了口唾沫,颤声追问道:「那些东西是不是白白的,有点黏,有点臭?」
  「咦,小闯你怎么知道?」电话那头的燕姐像是把沾了那种东西的指尖凑到鼻间嗅了一下,紧接着一阵啧啧声伴着她的话语响起:「不过吃起来倒是不难吃,不太像是呕吐物呢。」
  那当然不是呕吐物,肯定是……想象着她把带着包皮精液的指尖含入口中吮舔的画面,我深吸一口气,连头皮都开始发麻了,手上撸动肉棒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而电话那头的燕姐还在继续,声音里带着一丝做作的嗔怪:
  「咦呃……这些东西量好多哦,脚上、手上、奶子上都是。啊,怎么连头发上也有一点,烦死了……」
  「那……那里呢?」
  「哪里?」
  「下、下面……唔……下面有没有……」
  「下面是哪里,脚丫吗?」
  「屄!骚屄里有没有!」我几乎是哑着嗓子吼出来的。
  「呵呵呵,小闯你别急嘛,让我看看呢……」
  燕姐的声音变得有些缥缈,好像是把电话拿远了一些。紧接着,一阵清晰而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响起。
  「下面……下面看不到。不过小屄好像有点湿湿的,你听……」
  黏黏糊糊的声音接连不断,那是燕姐自己用手指挖弄下体的声音。显然,她是故意将手机放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与此同时她那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也在远远地传进听筒里:
  「啊……小闯,你听到了吗?姐下面……小穴好痒……好多水……」
  我脑子轰的一声,几乎要炸开。握着肉棒的手越撸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再也顾不上会不会吵醒隔壁卧室里的夏芸。
  「姐……你……你是不是被他操了……」
  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最关键的那句话,声音颤抖得厉害。
  燕姐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继续用手指在自己湿滑的穴里进出,发出更加夸张的水声,同时带着浓重的鼻音:「讨厌,问的那么直接……姐不知道,不过…
  …下面好烫……」
  「姐,你好骚啊……」
  「臭弟弟,你还不是一样,一边听姐说话,一边撸自己的鸡巴……哦……你是不是撸鸡巴呢?」
  「是……我是在撸鸡巴……」
  「坏弟弟,姐姐不是说过不准自己撸吗?你不听话!」
  「我、我忍不住……哦……」我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手上的动作却根本停不下来。
  燕姐轻轻喘息着,继续用那种要命的声音说道:
  「要不要……姐现在把手指伸进去搅一搅……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别人的东西……嗯……你想听吗?」
  「想,想听……姐,你拍个照片给我,让我看看你的骚屄肿了没……」
  「讨厌,就算肿了也是白天被你肏肿的,能看出来什么呀……」
  「屄都被肏肿了还去勾引包皮,姐,你怎么能这么贱?」
  燕姐似乎对这些羞辱的话特别来感觉,听筒里传来的水声节奏都加快了,嘴上却还在咿咿呀呀的狡辩:「没有,人家……人家没有勾引他,是、是他趁我喝醉了,他非要,人家……哦……没办法……」
  「那你是承认被他肏了?」我抓住她话语里的漏洞,低吼着追问道。
  电话那头的燕姐忽然不吭声了,只剩下一阵阵如泣如诉的娇吟不断传来,夹杂着越来越急促的咕唧声。
  我也不再追问,脑子里疯狂想象着包皮把燕姐按在床上,细长的肉棍在她花穴里凶狠进出的画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腰眼一阵强烈的酸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射得满手都是,溅的蹲坑外面尽是浓稠的白浊。
  尽管这只是一场自渎,但那股快感却来的格外猛烈,甚至射精的瞬间我整个大脑都出现了一片短暂的空白。那是这段时间以来跟燕姐和夏芸做爱时都没有体验过的绝顶高潮,就连灵魂都像被抽空了一样。
  等到喘息渐渐平复,我扫了眼手机,发现燕姐还没挂电话,于是哑着嗓子又「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燕姐一声轻笑,却是已然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慵懒的御姐音:
  「臭弟弟,舒服了?」
  「嗯……」
  「舒服了就行。」燕姐呵呵笑着,仿佛瞬间从那种兴奋的状态里脱离了出来,打了个哈欠道,「收拾收拾快去睡吧,姐也困得不行了。」
  我愣了一下,隐约从她轻松的语气中察觉到一丝异样。我默了默,还是忍不住迟疑道:「姐,你跟我说实话,今天是不是……没给那小子碰?」
  「当然没有,不过可不是我不给啊,那个怂货只敢拉着我的脚给自己打飞机,还连着打了两次,刚看我有点要醒的样子就被吓得屁滚尿流地跑了。」
  「……啊?」
  我一时无语,甚至有点被耍了的感觉。但随后便立即意识到自己这种心态有多荒唐--心爱的女人没被别的男人真正操到,我内心深处居然隐约生出了一丝失望。
  「失望了?」燕姐就跟我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我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一口道破。
  我讷讷不语,却听她声音玩味地续道:「别急嘛,饭要一口一口吃,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呢。姐迟早让他好好玩一回,好不好?」
  我一下闹了个大红脸,结结巴巴道:「姐,我不是那意思,我……」
  「行啦,你不用解释。」燕姐轻描淡写地笑笑,「反正姐的身子早就不值钱了,陪你玩玩,让你解解馋又没什么,省得你……到时候又犯病,让你家芸芸为难。」
  「再、再说吧。」
  「呵呵,随你。不过明天你可能得去一趟包志伟家找找他。我估计那家伙应该吓得够呛,说不定这会正在考虑要不要辞职跑路呢。」
  妈的,这小子猥亵了燕姐还得让我去安抚一下他的情绪是吧。我心里有点怪怪的,忍不住呛声道:「我才不去呢,那王八蛋跑了最好。」
  「呵,你就嘴硬吧。爱去不去,没得玩了老娘还落得清闲。」
  「……」
  挂断电话,我把卫生间收拾干净,拖着虚浮的脚步回到卧室。
  看着夏芸孩子般的睡颜,我心里莫名又想起了燕姐的话。
  她说的……其实也有道理。
  反正夏芸内心里是不喜欢那种游戏的,那我找燕姐陪我玩玩也无可厚非。这样既不会影响我和夏芸的小家庭,又能满足我见不得人的欲望。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简直完美到不能再完美。
  我轻轻躺回床上,从后面环住夏芸的腰,把脸埋进她温暖的颈窝。
  夏芸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我怀里拱了拱,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4/25 11:49:21

(55)出差
  夏日午后的阳光穿透落地窗洒在燕姐家卧室的地毯上,光影交错。我半蹲在地上,正低头往她的旅行箱里塞着衣物。
  「姐,这件真丝的睡裙容易皱,我给你用防尘袋装一下。」我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将她的酒红色睡裙折叠整齐。
  燕姐此时正戴着耳机靠在床头听歌,雪白的双腿交叠着,脚尖一勾一勾地打着节拍。听到我的话,她噗嗤一笑:「小闯,你可真细心,跟个贴身管家似的。
  要是让芸芸看见该吃醋了。」
  我动作僵了僵,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她出差的时候我也帮她收。再说,你这次去杭州出差那么辛苦,我这不也是想让你省点心嘛。」
  「哦……只是为了让我省点心?」燕姐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向箱子里被叠放的整整齐齐的布料。
  那是几条极其露骨的 T-back ,甚至还有一条是开档的珍珠款。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低着头没吭声。
  燕姐这次出差是去杭州拜访钟总他们公司的大老板,算是上次谈判的后续。
  因为包皮上次已经见过钟总,而且相谈甚欢,这次燕姐自然也选择了带着他一起过去。
  「嘿,问你话呢。」燕姐用脚尖点了点我后脑勺。
  「姐,你干嘛非要明知故问?」我梗着脖子,没好气道。
  「呵呵,姐就喜欢看你这表情。怎么,不行吗?」燕姐温软的胳臂从后面搂上我的脖子,蜻蜓点水的亲了下,「柜子底下第三个抽屉还有东西,你去看看要不要给我带上。」
  燕姐的声音慵懒而狡黠,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我的心尖。我深吸一口气,走到角落的衣柜前,蹲下身拉开。
  抽屉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各式各样的丝袜,黑的、灰的、蕾丝吊带的,渔网的或是带字母印花的。
  我感觉口干舌燥,手指在那些滑腻的布料里拨弄了半天,最后挑出一条质感极佳的开裆灰丝。
  「姐,这条行吗?」我拿着丝袜回头问她。
  燕姐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要去三天,你就给我带一条啊?」
  「省着点穿……一条够了。」我目光闪烁着,有些心虚。
  燕姐瞬间识破了我的意图,笑着啐我一口,眼波流转:「那得多大味道,你好变态啊!」
  我嘿嘿干笑两声没有反驳,起身又从一旁自己的提包里摸出那台之前跟夏芸一起买的高清DV机塞进旅行箱里。
  「姐,这个也带上。」
  燕姐挑了挑眉,故作不解地问:「带这个干嘛?拍西湖?还是雷峰塔?」
  「只要是你拍的,我都爱看。」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透着难以掩饰的期待。
  燕姐盯着我看了一会,忽然伸手揪住我的领带用力一拽,逼得我不得不俯下身去凑近她。
  「既然你这么想看,那姐这次去杭州,一定给你拍点精彩的。」
  她把「精彩」两个字咬得很重。我心跳得像是在打鼓,血液一股脑地往头上冲,忍不住低头吻上她的唇,在唇齿纠缠间试探着问:「能有多精彩?」
  燕姐热烈地迎合着,丁香小舌在我口中搅动,半晌才微微分开,眼神迷离地反问:「那得看你……想要多精彩?」
  「看你表现。」我喘着粗气回答。
  「想让姐表现好,那你现在就得先喂饱我呀……」燕姐轻笑一声,牵起我的手缓缓伸进自己凌乱的真丝睡裙下面。
  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下体早已泥泞一片。指尖触碰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潮意便裹了上来。
  我用指腹轻轻捻动她肿胀的阴蒂,听着她喉间溢出的低吟,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住了动作:「不行,姐,喂饱了会影响你发挥。」
  「贱男人……」燕姐在我胳臂上拧了一把,眼角泛起一丝羞恼的红晕,「你就是故意的……想让我憋不住去勾引包皮那个窝囊废,是不是?」
  我嬉皮笑脸地往后躲了躲,避开她想吃人的目光:「哪能啊。主要是夏芸今天下午就回,我要是现在交了粮,回头被她看出来,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滚!」燕姐羞恼地抬起白皙的玉足,在我脸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满脑子都是你家宝贝芸芸。那你现在可以滚了,我要换衣服!」
  我赶忙又像哈巴狗一样凑了过去,厚着脸皮道:「别啊姐,小的伺候您更衣。」
  燕姐斜了我一眼,嘴角终究还是忍不住勾了起来:「这还差不多。」
  更衣的过程我自然也不可能老老实实,少不了在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上上下其手。摸得她脸颊通红,气喘吁吁地推开我好几次,骂我是变态,是冤家。
  最后我又摸出一个泛着银色冷光的肛塞,坏笑着提议:「带上这个,免得你在飞机上寂寞。」
  燕姐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眼里满是嫌弃,却还是乖乖翻过身,双手撑住床沿,对着我撅起圆润丰满的肉臀。
  有句话叫「美不美,看臀腿」,燕姐绝对是这句话最完美的诠释。她是那种极品丰满的梨形身材,胸部壮观,屁股肥美,搭配略细的腰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小腹确实不算平坦,有一层柔软温润的脂肪,但稍有经验的男人都懂得,这种恰到好处的温腴肉感在床笫之间有着何等惊人的杀伤力。
  尤其当此刻她保持着驯顺的跪伏姿势,令雪白肥腻的臀肉毫无保留地绽放在我眼前时,当那两瓣浑圆、饱满、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的满月颤巍巍地挤压在一起时,我相信哪怕是个阳痿患者也会无法抵抗这极具原始性张力诱惑的一幕,会在这一刻感受到血液下冲,一瞬间变得挺立如铁。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小腹窜起的燥热,伸手在凝脂般的软肉上用力揉了一把,接着拿起那根尾部镶着红宝石的肛塞,用尖端刺入她湿滑泥泞的私处旋转两圈,沾取些许晶莹拉丝的淫液。
  「嘶--你这混蛋,唔……」
  燕姐身体微微瑟缩,不满的晃了晃美臀。我没搭理她,一手握住蜂腰,另一手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将润滑完毕的塞子缓缓推入。一开始遭遇了肛门本能的收缩抵抗,但随着我持续的按压,她的菊穴终于一点点屈服,将异物缓慢地吞没。
  「变态弟弟,轻点,涨死了……哦……」
  燕姐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脸颊深深埋进枕头里,腰肢因异样的胀满而不自觉塌陷,将后花园的风景衬托得更加挺翘。
  「好了,姐,进去了。」
  我满意地伸手一拍,令臀肉荡起一阵诱人的波纹,随后顺手帮她把职业短裙的后摆拉下来,盖住镶嵌在隐秘门户上的红宝石。
  她站起身尝试着走了两步,可能这次选的尺寸稍微大了点,她的步伐有点怪怪的,有种难以言说的别扭。
  「满意了?你这个磨人精。」燕姐回过头,幽怨中带着几分妩媚地剜了我一眼,随后拎起自己的爱马仕手包,示意我送她去机场。
  下了楼,包皮已经在车旁等候多时。这小子今天穿得人模狗样的,西装革履,甚至还特意喷了点古龙水。
  这小子的脑子确实灵光。上个礼拜他趁着酒劲猥亵了燕姐之后他本来吓得要死,第二天就请了假,躲在出租屋里随时准备跑路来着。结果被我上门那么一安抚,不知怎么就从我的态度里把事情的真相猜了个七七八八。
  得知自己不仅没被判死刑,反而被燕姐选中成了「御用单男」,这小子的贼胆瞬间就大了起来,此刻在燕姐修长双腿上打转的眼神里分明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猥琐与贪婪。
  「燕姐,闯哥,咱走吧?」
  他掐灭香烟凑上来,笑容讨好。
  燕姐理都没理他,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里那种高贵冷艳的女王范,踩着细高跟哒哒哒从他身旁走过。不过到了上车的时候,她却故意没坐副驾驶,而是拉开了后排的车门,挨着包皮坐了进去。
  我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发现她刚一上车就旁若无人地踢掉了自己的高跟鞋,将一双灰丝长腿搭在了她和包皮之间的座位上。而那小子看似正襟危坐,双手按在膝盖上大气都不敢喘。可他那对通红的耳朵和时不时偷瞄燕姐大腿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安与激动。
  或许是觉得对我的刺激还不够多,车子刚驶出小区,燕姐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娇媚地哼了一声,一边揉着脚踝一边抱怨:「好疼,刚才下楼的时候好像扭到了点……」
  一旁的包皮立马会意。他透过后视镜与我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燕总,要不……我帮你揉揉?」
  「你还会推拿?」
  「嘿嘿,闲着没事跟咱会所里的技师学过两手。」
  「那……让你试试?」
  「试试呗,保证让您满意!」
  令我无语的是,两人这一问一答全程都在通过后视镜看我,就好像在征求我的意见似的。
  他妈的,我能有什么意见?看着燕姐那双美足越过扶手台架在包皮两腿之间,裹在灰色丝袜里的绵软脚心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大腿根部时,我那特殊癖好带来的兴奋感已经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梁窜上天灵盖了!
  「燕姐……那、那我不客气了。」
  包皮的手颤抖着覆了上去,说是揉捏脚踝,可他的动作却是极不自然地用力下压,利用燕姐足弓的弧度,在自己那已经顶起帐篷的部位反复摩擦。
  「用点力,没吃饭吗?」燕姐不满地哼了一声。
  包皮赶紧加重了力道。拇指有意无意地划过燕姐脚心敏感处,手指在趾缝间轻轻摩挲。燕姐没有阻止,反而舒服地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联想起前两天他趁燕姐醉酒时,抱着那双丝足疯狂抽送的猥琐模样,我的胃里就压不住的一阵翻腾。可一想到这是我亲手推波助澜的结果,那种扭曲的兴奋感又像潮水一般迅速将愤怒淹没。
  「嗯……这边也酸。」燕姐忽然开口,把右腿也抬了起来。
  于是她两只灰丝美足都放在了包皮的大腿上,一左一右,正好夹住那个隆起的部位。
  包皮的脸红得快要滴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双手分别握住燕姐的两只脚,揉捏的动作已经彻底变了味。那绝非正常按摩,根本就是充满情色意味的足交动作。
  燕姐闭着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脚趾在包皮的揉捏下微微舒张,偶尔轻轻夹一下,引得包皮浑身一颤。
  这对「奸夫淫妇」,真是把我这个司机当成了透明人!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一股股难言的屈辱混着兴奋的感觉,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路况。可后视镜里的画面却像是磁石一样,牢牢吸引着我的视线。
  包皮的手越来越往上,已经揉到了燕姐的脚踝,再一路顺着小腿慢慢上滑。
  燕姐任由他搞着这些小动作,没有任何反应。而我却忽然想到件事,心脏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出门的时候,我特意没让燕姐穿内裤!
  而且她穿的这条灰丝还是我选的开档款,包臀裙又只是刚到膝盖而已。这意味着只要包皮的手掌再往上一点点,轻轻掀开裙摆,燕姐光洁溜溜的下体和那颗闪闪发光的红宝石将被他一览无遗!
  正在这时,燕姐忽然睁开眼睛,从后视镜里看向我。目光交汇的瞬间她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然后轻轻踢了包皮一下。
  「够了,」她收回脚,重新穿上高跟鞋,「揉得还行。」
  包皮还不知自己错过了什么,长长舒了口气,但眼神里却明显带着意犹未尽。
  燕姐也整理了一下裙摆,又恢复成那个优雅干练的女强人,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还有多久到?」她问。
  「快了,前面就是机场高速出口。」
  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其实这一路开过来也就花了三十来分钟,可对我来说,却仿佛被架在火炉上烤了整整一个世纪。
  车子驶入机场出发层,我在临时停车区停下。包皮抢先下车,殷勤地帮燕姐拉开车门,又去后备箱取行李。
  燕姐则特意俯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别胡思乱想,等姐回来。」
  说完,她捏着我的下巴轻轻印了一吻,转身下了车。
  「姐!」
  眼看着燕姐踩着细高跟,姿态优雅地带着包皮走向航站楼,我忍不住又喊了一嗓子。
  两人同时转身看向我,但我却突然尬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沉默半晌,最后也只是看向跟在一旁的包皮:「把燕姐照顾好。」
  「闯哥放心,我肯定把燕总伺候的舒舒服服!」
  包皮咧开嘴对我敬了个礼,那笑容要多猥琐有多猥琐。我心头忽然划过一丝后悔,想要冲上去拦住燕姐不让她走。但那股冲动只持续了一瞬便被我强压回去,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缩回驾驶座给自己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间,我发动车子,缓缓驶离机场。
  ……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4/25 11:54:00

(56)收房
  从机场回到东莞,我又开车去了趟火车站接夏芸。
  夕阳给车站广场镀上一层暖橘。我的时间卡的刚刚好,在出站口一根烟都没抽完便看到了推着行李箱的夏芸。
  「阿闯!」
  她今天穿一件简单的白T 搭配牛仔短裤,高马尾随着雀跃的步伐一甩一甩,远远看见我就兴奋地挥手,清爽的笑容像是带着柠檬香气的夏日晚风。
  我笑着张开双臂,她像只归巢的乳燕一样猛扑进我怀里,紧紧搂住我的脖子:
  「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想得魂都没了。」
  「哼,有多想?」她抬起头,清澈的大眼睛调皮地眨了眨,笑的有些促狭。
  「有多想……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我故意往前挺了挺腰。刚才的兴奋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加上此刻温香入怀的刺激,胯下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在夏芸的小腹上。
  夏芸愣了一下,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赶紧从一旁拉过自己的大行李箱挡在我身前:「快遮着点……这大庭广众的,也不害臊。」
  等好不容易把行李塞进后备箱回到车上,车门一关,狭小的空间瞬间成了暧昧的温床。夏芸连安全带都还没系,整个人就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
  她一边用小手隔着西裤拨弄狰狞的轮廓,一边坏笑着审问道:「老实交代这是怎么了,见到我就这么大反应?」
  我心里发虚,当然不敢说出真实原因,只能含混地敷衍:「这不是你回老家待了几天,把我给饿坏了吗?」
  夏芸嘴角噙笑,手指在跳动的青筋上轻轻一弹,状似无意地问道:「那你刚才送燕姐去机场的路上也这样吗?」
  我心脏猛地漏跳一拍,面色却强撑着镇定,有些心虚地红了脸:「……嗯。」
  「那她看到了没?」夏芸追问,语气里多了一丝微妙的占有欲。
  我红着脸摇头:「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真没有?」夏芸的手又动了一下,这次力度大了些,「老公,你都好久没这么……硬了。」
  她说的是实话。这段时间我和夏芸做爱的频率确实下降了很多,一来是我去燕姐那里太频繁,二来……就像之前说的,经历过那些极端的刺激后,普通的性爱确实有点提不起劲。
  「我帮你释放释放,好不好?」夏芸的声音柔了下来,带着几分讨好。
  不等我拒绝,她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扣。当火热的肉棒弹跳而出,落入她凉凉的小手里时,我忍不住仰头呻吟了一声。
  「别闹,还在外面呢……」
  「怕什么,车窗贴了膜,别人又看不到。」夏芸说着,身子已经顺势滑了下去,小嘴凑近紫红色的龟头,作势欲咬。
  我被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抵住她的脑袋:「不行!我要开车了。不是说好今天去收房呢,去晚了物业该下班了。」
  去年我们俩一起买的小高层今天正式交房,这也是夏芸匆匆忙忙从家里赶回来的原因,她想要第一时间跟我拿到我们小家的钥匙。
  「那还不赶紧开车,你开你的,我玩我的。」夏芸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尖已经在马眼处打了个圈。
  「那绝对不行!」我义正辞严地按住她,「你没看新闻吗?前阵子有个男的一边开车一边让老婆给他口,结果追尾撞车,男的命根子直接就被当场咬断了。」
  夏芸听得身体一僵,这才悻悻吐出阳具:「那可不敢……咬断了以后都没得玩了。」
  虽说她放弃了危险动作,但她一只手却依然赖在我的裤裆里,一会轻重有致地揉捏着蛋蛋,一会又用指甲盖轻轻刮擦着龟头边缘,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嘴里还小声嘟囔:
  「怎么能这么大……感觉比以前还粗了一圈呢,像根肉茄子一样……」
  ……
  总高十六楼的小高层,我们的新房在十楼,纯南户型,毛坯交付。
  从物业办完交接手续出来,手里攥着那串崭新的钥匙,夏芸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她一路小跑着开了门,迫不及待地钻进屋里,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东摸摸西看看,嘴里不停地畅想着未来这里要摆什么样的沙发,那里要刷成什么颜色的墙漆,大眼睛里满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阿闯,你看,这客厅采光真好!」她跑到阳台边上,张开双臂比划着,「这里以后做个落地窗,旁边摆一圈多肉,肯定特别温馨。」
  看着她雀跃的背影,我却有些提不起精神。毕竟平时见惯了燕姐家宽敞气派的大洋房,此时再看眼前这个去掉公摊后还不足六十平的小户型,心里难免会感到几分兴致缺缺。
  想到燕姐,我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开了小差,想着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落地。
  也不知道她跟包皮正在做些什么,是会先吃点东西,逛逛街,还是会直奔酒店开房?
  「阿闯?阿闯!」夏芸不知何时凑到了我跟前,葱白似的玉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打断了那些旖旎的联想,「我在问你话呢,帮我参考参考装修呀?」
  我猛地回过神,掩饰性地笑笑:「都听你的,你喜欢什么风格咱们就装成什么样。」
  「好敷衍哦。」夏芸不满地嘟起了嘴。
  「真不是敷衍。你经手过那么多套装修,眼光和经验肯定比我强多了,我当然信你。」我连忙解释道。
  夏芸被我这么一夸,心情瞬间多云转晴,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倒是。行吧,那明天我就联系相熟的设计师过来出方案。咱们动作快点,尽快装好,年前说不定就能搬进来了。」
  看着她充满期待的样子,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有些迟疑:「我卡里现在还有八万块钱,不知道够不够装修的?」
  「够啦,咱们先紧着硬装来。」
  夏芸眨眨眼,脸上忽然露出一点小得意,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而且,这次回去,我妈还给了我五万。」
  我微微一愣,皱眉道:「装修我们自己想办法,怎么能拿阿姨的钱?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叉着腰,理直气壮,「这我妈说了,这钱本来就是她一点点攒下来,预备给我结婚用的。现在看到我们房子都买了,正好用上。
  她说……就当是给我的一份嫁妆,也是给我们小家的启动资金。」
  「结……婚?」我愣了楞,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对呀!」夏芸背着手,俏皮地歪头看我,眼里闪着星星般的光芒,「难道你不想娶我吗?张~ 先~ 生?」
  结婚。
  我得承认的是,当这个词被夏芸以一种充满期待的口吻说出来时,就像一颗投入平湖的石子,瞬间在我心里激起了一阵远超预期的巨大涟漪。爱意混着感动与愧疚涌上心头,几乎要将我淹没。
  甚至在某个极其短暂的瞬间,有一道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断了。和燕姐彻底断了。就现在,跟她说清楚,然后回到芸宝身边,只做她一个人的张先生。
  但,那股冲动也仅仅持续了一个刹那而已。
  几乎是立刻,另一种更熟悉的思维方式便接管了一切。
  如果没有燕姐……
  这个假设句一冒头,后面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如果没有燕姐,我张闯现在可能还在不知哪个黑厂的流水线上麻木的打着螺丝,拿着勉强糊口的薪水,为每个月往家里寄三百还是五百块发愁。
  如果不是我跟燕姐发展出了超越上下级的关系,这个时候我还在鞋厂当保安,夏芸还在雅韵轩做服务员。我们哪可能像现在这样各自在雅韵轩身居要职,拿着丰厚的薪水和奖金,短短一年就能攒出一套房子的首付?
  我们如今享受这一切舒适生活的基底,这些让夏芸可以无忧无虑憧憬未来的资本,追根溯源,哪一样离得开燕姐的提携、关照,乃至……纵容?
  如果现在跟燕姐断了……
  且不谈感情上是否能够割舍,就单只背后关联着的这些利益根基,便足以让我一脚将自己刚才那片刻的天真踢进垃圾堆里。
  我扯了扯嘴角,努力扯出一个自然的笑容,伸手将夏芸搂进怀里。
  「当然想,做梦都想。等房子装好咱们就领证,今年过年我就跟你回家见你妈妈,好吗?」
  夏芸在我怀里满足地蹭了蹭,闷闷地「嗯」了一声,全然不知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里,她的男人内心经历了怎样一场短暂而激烈的风暴。
  ……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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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4/25 12:02:46

(57)女王燕菲菲
  燕菲菲这个女人,简直是对「妖女姐姐」的完美诠释。
  出差杭州前,她曾特意跟我约法三章:不得过问行程细节,不得干涉她和包皮的互动,更不得在她「工作」时频繁骚扰。否则,游戏立刻结束。
  当时我满口答应,心里还有点不以为然,觉得短短三天而已,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然而,很快我就感受到了这种单方面限制规则的威力,简直就是心理凌迟。
  她总是在聊天中给我抛出一些似是而非的暗示,却从不正面告诉我她和包皮到底进展到了哪一步。
  第一天,她发来一张自己身穿紧身瑜伽裤在酒店健身房的照片,布料紧紧勒出她肥美的肉臀轮廓,角落的镜面里隐约能看到一个拿着手机猥琐抓拍的男人身影。
  「谁拍的?」
  「你猜?」
  「……」
  到了夜里,她又发来一张在KTV 里喝得满面酡红的照片,眼神迷离,衣领微敞。后面跟的文字是:「钟总的老板太能喝了,还好有小包挡酒。不过这小子自己也喝高了,手都不老实了,哼。」
  怎么个不老实?到底摸哪了?喝完酒之后你们准备干嘛去?
  这些话在我舌尖滚了无数遍,最终也只能化作一个干巴巴的「少喝点,注意身体」。而她则只回一个意味深长的「嗯」,加一个狐狸般的笑脸,便再无下文。
  她就像个技艺高超的钓鱼人,每次只抛出一点点带着腥味的饵,勾起我疯狂的想象和嫉妒,然后在我忍不住想咬钩时轻轻巧巧地将鱼竿提起,将话题转向「吃饭没」、「今天公司怎么样」之类无关痛痒的话。
  我被她这套若即若离、欲擒故纵的手段弄得心神不宁,白天工作时常走神,夜里抱着夏芸,脑海里却全是那些模糊暧昧的照片和她的只言片语。堆积的欲火无处发泄,又不敢打破规则去追问,只能变本加厉地倾泻在夏芸身上,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短暂地驱散远方那个妖女给我带来的焦灼与空虚。
  好容易熬到了她和包皮返程的日子。那天我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机场,在到达口焦躁的来回踱步,心情复杂。既迫切想见到她,又害怕看到她与包皮谈笑风生、亲密无间的样子。
  航班准时抵达。人流开始涌出,我踮着脚张望,很快便看到了她。
  燕姐依旧是一身干练的商务小香风。米色风衣,西装套裙,细高跟,步履从容。绝美的脸蛋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却无损她的冷艳气场。
  令我微微一硬的是,她居然真的还穿着那条出发前我帮她换上的灰丝袜。定睛细看就能发现袜子已经有些脏了,不过倒是没有破损的痕迹。
  包皮跟在她身后,拖着两个大行李箱,但让我有些意外的是,他出发前那种意气风发的猥琐不见了,此刻正微微低着头,眼神躲闪,脸色发白,整个人畏畏缩缩的。
  这……不会是被燕姐榨干了吧,怎么一副肾虚样?
  看到我,燕姐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径直走了过来。包皮则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飞快地扫过我,又迅速垂下,喉咙里含糊地咕哝了声「闯哥」。
  「辛苦了,姐。」我接过燕姐的手包,目光忍不住瞟向她身后,「包皮,你也辛苦了。」
  「不、不辛苦,闯哥。」包皮连忙摆手,头垂得更低,「那个……燕总,闯哥,我……我家里还有点事,我就先自己回去了,不、不麻烦你们送了。」
  说完,他竟不等我们回应,匆匆将两个大行李箱往我脚边一放,转身就朝着出租车排队的方向小跑而去,背影慌乱的让我平白想起四个字:抱头鼠窜。
  我不由看向燕姐:「他这……怎么回事?」
  燕姐摘下墨镜,露出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轻轻吐出两个字:「你猜?」
  又是这句!我心头那股被吊了几天几夜的邪火「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但机场人多眼杂,我只能强压下去,闷声将行李搬上车。
  燕姐一上车就开始闭目养神,靠着椅背不说话。我心里憋着火,也什么都不问,只是把车子开的飞快。
  终于到了她家,刚进门我就一把将她按在玄关的墙上,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姐……」我一口咬住她晶莹的耳垂,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进西装外套,隔着衬衫揉捏她丰腴的乳肉,「现在可以说了吧?这三天,你们到底干什么了?」
  燕姐被我粗暴的动作弄得轻哼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顺势仰起头,将雪白的脖颈送到我唇边,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急什么……嗯……一回来就……你
  审犯人啊?」
  「对,就是审你!」我咬着牙,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裙摆向上摸索,「你说不说?不说我……」
  「不说你怎样?」燕姐忽然伸手抓住我半勃的阳根,眼神带着一丝挑衅,「不说你就干死我?」
  我微微一滞,有些恼羞成怒的挺了挺胯:「对!不说我就干死你!」
  「德行!你也就在姐面前这么威风。」燕姐斜睨我一眼,脸颊忽然飞上一抹红霞,「懒得说,自己看去吧,反正我都给你录下来了!」
  说完,她一把推开我,踢掉高跟鞋想要走向浴室,却被我从后面一把抱住。
  「先别洗,陪我一起看。」
  「滚开,你变态啊。」燕姐娇嗔道。
  到这时候我也不要脸了,嘴巴凑到她耳边,声音由于极度兴奋而变得沙哑:
  「我变态也是被你惯出来的。姐,你第一天知道吗?」
  燕姐脸更红了,霞色一路从耳后蔓延到锁骨,像是被烫熟的大虾,拼命弹动身体从我怀里扭脱开去。
  「不行,我怕你等下兽性大发,真把我干死了!」
  她咯咯娇笑着,双手探进裙底,三两下把自己穿了几天的丝袜脱下来,一把甩给我。
  「给你,拿着这个,一边看一边自己撸去!」
  她说完便闪身进了主卧,门「砰」一下关上,随后便传来了锁芯转动的声音。
  手里攥着那团带着她体温与气息的织物,我低头一看,心跳顿时骤然加速。
  只见其上靠近脚踝与足底的位置赫然有一大片黄白交错的污渍,那痕迹早已干透,结成了一块一块斑驳的痂壳。我颤抖着手将它凑近了鼻翼,顿时一股极其浓郁的腥臭气息瞬间冲进脑门。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毫无疑问,这绝对是男人的精斑,而且量大得惊人,显然不是一次两次能留下的。
  在杭州这几天,我的亲亲燕姐到底承受了包皮多少次疯狂的发泄?
  胯下那根东西瞬间鼓胀得几乎要将西裤撑破。我再也顾不上别的,取出DV机里面的内存卡便冲进书房,手忙脚乱地插进笔记本电脑的读卡器里。
  片刻后,屏幕终于缓缓亮起。
  这段视频明显是在某间豪华酒店的房间里拍摄的。首先出现的是燕姐秀美的脸蛋,画面晃动了几下后稳定下来,看角度应该是被放在了床边的写字台上。
  而当燕姐摆好机器,稍稍退后两步,露出身后被她挡住的宽阔大床时,那一刻我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只见包皮浑身上下只剩一条三角裤衩,眼睛被一条紫色纱巾遮住,手腕和脚踝都被明晃晃的金属手铐锁在床的四角,整个人呈大字型被牢牢固定。嘴里还塞着一个封口球,使得他脸颊微微鼓起,只能发出「呜呜」的含混声响。
  紧接着,燕姐走进了画面。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换上了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色性感内衣,皮质的面料上镶着一颗颗金属铆钉,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傲人的身躯,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腿上裹着我亲手挑选的灰色开档丝袜,脚下踩着一双漆皮细高跟,手里还拿了一根SM专用的细长马鞭。
  此时的燕姐脸上没有半分往日我见惯的慵懒娇媚,只有一种冰冷的威严,像个俯视臣民的女王般迈着优雅的猫步,慢慢踱到床边。
  「呜……呜呜!」听到高跟鞋敲击地毯的声音靠近,包皮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徒劳地挣扎了几下。
  燕姐理也不理,举起手中的长鞭,鞭尾顺着包皮的额头一路向下,极具羞辱意味地划过他的鼻梁、嘴唇、喉结,一路向下经过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小腹,最后停在那处早已撑起一个帐篷的三角区域。
  「这就硬了?」燕姐终于开口,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冰冷,「果然是条贱狗,从骨子里就贱得很。」
  被她这样羞辱,包皮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也听不出到底是痛苦还是愉悦。
  燕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微笑,手腕忽地一抖,马鞭精准抽在包皮大腿内侧,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啪!
  「唔--!」
  包皮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身体由于疼痛剧烈地弓起,手铐在铁质床架上叮当作响。
  「叫什么,我准你叫了吗?贱狗!」
  燕姐抬手又是一鞭,紧接着又一鞭,再一鞭,边抽边骂,压迫感十足。
  啪!
  「你摸我脚的时候是不是很得意?」
  啪!
  「你觉得终于能碰到我了?」
  啪!
  「觉得我默许了你就能得寸进尺?」
  包皮这回连叫也不敢叫了,只敢呜咽着拼命摇头,嘴里的封口球被他咬得咯吱作响。
  燕姐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好像对他的表现还比较满意,话锋一转道:「看在你这次出差,陪酒挡枪还算尽心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点奖励,想要吗?」
  包皮喘着粗气,疯狂点头,好像生怕点的慢了下一鞭就要狠狠落下。
  于是燕姐倒转过手中的马鞭,漆皮手柄探进包皮的内裤边缘,随后用力一扯。
  那根丑陋的阳具顿时失了遮掩,弹跳而出,在灯光下微微颤动。DV机画面的清晰度很高,我甚至能看到其顶端上已经分泌出了大量晶莹的黏液。
  燕姐略带嫌弃地啧了声,再次抬脚踩住红肿的龟头,用鞋尖抵着包皮的小腹缓缓碾了几下。
  「自己蹭,蹭到射出来为止,让我看看你能有多下贱。」
  包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对这种极端的羞辱产生了抵抗情绪,拼命地摇头拒绝。
  燕姐见状脸色骤沉,脚下猛地用力一踩。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她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简直是恨不得要把对方的鸡巴直接踩断!
  「啊--!」包皮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嚎,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却被手铐死死拉住,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在如此暴力的威慑下,他最后一丝理智和自尊也彻底崩塌了,不敢再有半点违抗,真的开始像条狗一样听话地扭动腰胯。
  看得出来他一开始做的很艰难,动作生涩而僵硬,但随着时间的累积,他似乎从中找寻到某种巨大的快感,龟头摩擦鞋底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甚至像是完全沉浸在这种令他战栗的屈辱之中。
  燕姐点了一支女士香烟,全程就站在那里抽着烟冷眼旁观。直到脚下的包皮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绷直,她才缓缓拧动足尖帮他加了一把火,顿时一股白浊的液体瞬间自她鞋底喷射而出,甚至有几滴溅落在包皮赤红的丑脸上。
  「呜呜……呃……呼呼呼……」
  包皮崩溃的呜咽着,身体像是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去,只剩下一阵阵粗重的喘息。而燕姐则嫌恶地看了眼被他浓稠白浊玷污的鞋底,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包皮被口球撑开的嘴边。
  「舔干净。」她的命令简洁又残忍,声音还是没有一丝波动。
  包皮整个人都僵住了。然而只经过了令人窒息的几秒沉默,他便当真颤抖着身体,从口球中间特意留出的圆洞里探出舌头,开始以极度卑微地姿态舔舐燕姐肮脏的鞋尖。
  不知是否鞋底皮革臭味与残留精液的腥臊混合成了某种诡异的刺激,还是这样极致的羞辱行为点燃了他更深层的欲火,我惊恐地发现他本该疲软下去的阴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抬头,甚至变得比之前更加狰狞可怖,龟头紫红发亮,青筋虬结跳动,像一根汲取养分后疯狂畸长的肉枪。
  燕姐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不合常理的状况。她微微一愣,蹙眉低头审视着那根昂然怒挺的丑物。几秒钟后她像是明白了什么,声音里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狗东西,你刚才偷偷吃药了?」
  包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呜呜了两声,最终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啧,真恶心。」
  燕姐鄙夷地咂咂嘴,目光在那根持续弹动的肉棒上流连片刻,最终却做了个让我血脉贲张的决定。
  「哼,贱狗就是麻烦。」
  她嘴上抱怨着,脚下却是干脆利落地踢掉高跟鞋,露出自己包裹在灰丝里的圆润玉足,随后直接踩上了包皮那根红肿、鼓胀、像是下一刻就要爆裂开来的丑陋阴茎。
  「呃唔唔唔--!」包皮发出一声变了形的狂喜呜咽,腰身猛地向上弹起,主动追寻着那种令他发疯的丝滑触感。
  燕姐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男人的性器,而是一件令人不悦却又不得不处理的脏东西。她开始用足底前后碾压,丝滑的袜面与阴茎摩擦发出清晰的沙沙声,时而弯曲五趾,狠狠夹紧龟头,时而用脚掌将整根肉棒踩压向包皮的小腹,用力揉搓。
  相比起偶尔为我足交时的柔情蜜意,她此刻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羞辱。
  但正是这种无情的践踏给包皮带来了灭顶般的刺激,他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被绑住的身体疯狂地扭动,全身的皮肤都涨成了猪肝色,汗水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没过多久,包皮的身体再次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大股浓稠的精液伴随着短促的嘶吼猛烈喷射而出,全部溅在了燕姐的丝袜足底,瞬间浸染出一大片白色的污浊。
  燕姐似乎从他剧烈的反应中获得了一丝愉悦,素手掩住红唇,咯咯笑出了声:
  「细狗,别的不怎么样,量倒是挺多的。」
  不过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那根刚刚猛烈射精过的肉棒只短暂地疲软了不到两秒,随后竟然又一次以更加恐怖的姿态重新勃起!而这一次,那东西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壮,颜色都变成了深紫色,血管暴凸,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抵在燕姐柔嫩的丝袜脚心!
  燕姐张了张嘴,耐心终于彻底耗尽了。她猛地抽回脚,看着自己足底的狼藉,又看了看那根不知餍足的丑东西,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气愤。
  「你他妈的,到底吃了多少药?!」
  包皮只是拼命摇头,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
  「狗玩意儿!」
  燕姐啐了一口,忽然抬起脚,对准包皮双腿间沉甸甸的睾丸用力一踢!
  「嗷--!!!」那是真正撕心裂肺的惨叫,包皮疼得拿头直撞床板,脸上瞬间失去血色,冷汗如瀑。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即便要害承受了如此猛烈的一击,他那根该死的肉棒竟也丝毫没有疲软下去的迹象,反而似乎又再度胀大了一圈!
  燕姐也愣住了,她看着那根在痛苦中反而更加昂扬的怪物,沉默了两秒,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咒骂:
  「真是条……不知死活的贱狗。」
  似乎是意识到包皮的身体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完全失控,再不及时处理的话恐怕要出大问题。燕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还是爬下床,从酒店提供的一次性用品区拿来一盒未开封的避孕套。
  「狗东西,便宜你了!」
  她用力将新拆封的避孕套裹在对方青筋暴突的阴茎上,顺便粗暴地撸动几下,像是用这种方式发泄心中的气恼与无奈。
  看到这一幕的我只感觉心跳都要停摆了,全身的血液倒涌向大脑,双眼死死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细节。
  而下一刻,画面中的燕姐竟好似与我产生了跨越时空的共鸣,忽然直直地朝着镜头的方向看了一眼。
  随后她起身走到写字台前,伸手拿起了录制中的DV.
  画面开始剧烈晃动,再度稳定时已经被架在了包皮的小腹处,镜头直直对着那根在药物的作用下显得极其恐怖狰狞的阴茎,被避孕套箍住的紫红色肉棒显得愈发胀大,根根青筋如虬龙般盘绕其上,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跳动。
  这种近距离特写带来的冲击力让我几近疯魔,尤其是当我想到这根夸张的肉枪很快就会捅进燕姐的骚穴,把这位不可一世的冷艳女王肏到淫水四溅……
  画面里的燕姐分开包裹在灰丝里的长腿,动作优雅地跨坐在包皮大腿上,顺手撩起黑色皮裙的下摆。到这时我才看清她穿的正是我帮她选的珍珠开档丁字裤,此时圆润的珠链已经陷入进那抹幽深的缝隙中,而周围的蕾丝边缘早被淫液浸透,色泽深得发暗,闪着滑腻的水光。
  显然,刚才的那场调教并非仅让包皮一个人疯狂,燕姐自己也早已在满足掌控欲的过程中动了春情。
  我死死盯着屏幕,几乎快要忘了呼吸。
  燕姐一只手扶着包皮那根狰狞的肉棒,微微抬腰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一点点凑近,用最私密的嫩肉在滚烫的茎身上来回磋磨。
  每磨一下,包皮的身体就跟着剧烈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而就在这一刻,燕姐的声音忽然从画面外悠悠传来,不过这一次她不是对着包皮说的,而是隔着屏幕,对着镜头后几乎要窒息的我说的:
  「小闯……你看到了,姐姐也不想的……是这贱狗吃了药,我没办法……」
  她一边呢喃,一边开始缓缓沉下腰肢,让那根恐怖的紫红色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体内,「小闯……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你说过你会原谅我的……」
  紫茄般的肉棍分开珠链、顶开阴唇、一点点刺入燕姐的蜜穴之中。包皮的理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快感彻底吞没了,发了疯的扭动身体,挺动腰胯,试图让自己的分身彻底刺穿那处温热湿滑的神仙洞。而燕姐却像是难以承受龟头的硕大与滚烫般,不停地抬高屁股试图逃离,但又并不会真正脱开肉棒的攻击范围,每次都在被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液后便又往下再回坐几分。
  由于DV机就架在包皮小腹上的缘故,镜头开始随着两人的动作晃动,整个场面变得愈发混乱而淫靡,唯一不变的是画面中心始终正对着两人的结合处,将每一次肉棒的勃动、每一滴飞溅的淫液、每一寸被带翻的肉褶都拍的清清楚楚。
  「哦……狗东西,吃那么多药……鸡巴那么硬,是想要玩死我吗……贱狗…
  …哦……」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燕姐似乎渐渐适应了体内巨物惊人的尺寸与灼烫,她紧致的穴肉终于不再排斥入侵的异物,如同认命般将那根狰狞的紫红色彻底包裹。
  随着燕姐猛然向下一坐,两具肉体终于在「啪」的一声闷响中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那一瞬间燕姐和包皮的身体同时绷直了,两人齐齐发出一声灵魂出窍般的绵长呻吟。
  「哦--」
  紧接着画面又开始剧烈晃动,燕姐一只手重新抓起DV,任由身下巨物不断顶弄的同时,吃力地举着机器对准了自己的脸。
  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她满是香汗的鬓角,她面色潮红,一瞬不瞬地盯着镜头,仿佛在隔着时空深情凝望此刻狼狈不堪的我。
  「小闯……他进来了……完全进来了……他好大,好烫,把姐的小穴都塞满了……」她一边随着包皮的撞击发出支离破碎的喘息,一边像是在梦呓般低声问我,「你看到了吗?这是不是你想要的……告诉我,这是不是你一直想要的?」
  此时屏幕外的我早已陷入了濒临崩溃的癫狂。我一手拿着那条肮脏的灰丝死死捂住自己口鼻,任由那腥臭的气味冲撞大脑,另一手发疯似地上下撸动阳具,不断从喉间挤出野兽般的呜咽。
  而就在那股积累到了顶点的快感即将炸裂的瞬间,我忽然感觉到胯下传来一阵异样的温热。
  我整个人触电般打了个激灵,颤抖着低头看去,这才发现燕姐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进来,此时正温顺地跪在桌下,殷红的唇瓣吞吐着我的肉棒,香舌绕着我鼓胀的龟头不停打转。
  「小闯,喜欢姐姐给你带的礼物吗?」
  与我视线交缠片刻,燕姐吐出口中的肉棒,轻笑着问我。
  「燕姐……」
  我颤抖着,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死死的抱进怀里,酸涩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