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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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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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那……你想怎么玩?”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掌控全局的导演,虽然手心里已经渗出了汗。
  晓雅歪了歪头,眼神在火锅升腾的热气里显得有些迷离。
  她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轻轻吐出一句:
  “嘻嘻,听老公的。”
  这…可就尴尬了。
  我愣在原地,嘴角那抹笑差点挂不住。
  以往这种事,要么是张强那个畜生逼迫的,要么是我们被形势所逼半推半就的。
  那种“被动”的感觉,是我们心理防线的遮羞布。只要是被迫的,我们就可以在心里安慰自己是受害者,从而减轻那种背德的负罪感。
  可现在,没有了那个拿着鞭子的人。
  主动权交到了我手里。
  我特么哪里知道怎么玩?该如何下手?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像是一台过载的发动机。
  找谁?身边的朋友?
  不行。那些人平时看着称兄道弟,要是真知道我有这癖好,不出半天,我就能在朋友圈里社死,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同事?
  更不行。本来单位里人际关系就复杂,这要是传出去,晓雅的工作都得丢,搞不好还要被当成精神病送进去。
  我下意识地皱起了眉,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晓雅就这么期待地看着我。
  桌下,那只穿着黑丝的小脚并没有闲着,在我的小腿上慢慢轻轻地蹭着,摩来摩去。
  丝袜细腻的触感隔着裤腿传来,让我的心里越来越痒,像是有几百只蚂蚁在爬。
  那种痒,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也让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变态。
  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微红的脸,看着她那起伏的胸口,我的喉咙有些发干。
  “你老婆很润……”脑中响起虎爷的声音。
  我吞了吞口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虽然那天在狗粮厂,虎爷说那是开玩笑的。
  但在我知道,大人物的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有时候真话是假话,是试探。
  有时候,开玩笑,就可能是真想。
  而且…如果是虎爷的话,似乎是个绝佳的人选。在他面前,我早就把里子面子都丢光了。在他面前,我似乎也没什么尊严可言,既然没有,那就可以完全不要。
  更重要的是,虎爷有权有势。
  如果能突破这么一层关系,如果能用这种方式和他“绑定”得更深,以后在这座城市里,还有谁敢动我们?
  这是一种扭曲的、变态的,但却极其“实用”的生存逻辑。
  只是……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还行不行了?
  晓雅似乎见我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露出某种奇怪的笑容。
  “老公,你笑什么呢?”她好奇地问道,脚下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摸了摸脸,“我笑了吗?”
  “笑了。”晓雅指了指我的嘴角,“嘴都快裂到耳根了。坏死了。”
  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老婆……你觉得,虎爷怎么样?”
  “虎爷?”
  晓雅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我的跳跃思维。
  “对。”
  我点了点头,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就是那天那个老头。以前安康公司的幕后老板,我们在看守所认识的,你是知道的。”
  我顿了顿,继续诱导道:“而且这次能彻底搞定张强,全多亏了人家。说实话,他对我也算不错。”
  晓雅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我知道,那天在充满腥味的狗粮厂里,虎爷那雷霆手段和血腥场面,对晓雅还是有很大心理阴影的。
  紧接着我又补充了一句:“别管怎么说,他老人家也算对我有大恩。这年头,滴水之恩还涌泉相报呢。嗯…咱们就当报恩了,嘿嘿。”
  我自圆其说地笑着,笑声里带着几分猥琐。
  晓雅低下头,似乎在思考。
  过了几秒钟,她抬起头,眼神有些古怪,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人……看起来年纪不小了吧?行不行呀?”
  我一愣,随即差点笑出声来。
  我还以为她在担心身份问题,担心那种江湖大佬太危险,结果这小妮子,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看来,刚才的“预热”,已经让她彻底进入了状态。
  “小骚货。”我忍不住骂了一句,但这句骂里全是调情,“试一次不就知道了?”
  说干就干。那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冲动,让我根本来不及细想后果。
  我直接抄起桌上的手机。
  就在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即将按下去的那一刻,我停下了动作。我再次看向晓雅,眼神里带着最后一次确认。
  “想好了吗?”
  晓雅抬起眼皮,害羞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水汪汪的,像是能滴出水来。
  她迅速低下头,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我理智全无。
  “嘟……嘟……嘟……”号码拨通。
  等待音在耳边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口上。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虎爷的声音,“哪位?”
  “虎爷,是我,小陆啊。”
  我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低声笑道,
  “嘿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怎么了?这大晚上的,有事?”
  “没什么大事。”
  我嘿嘿一笑,看了一眼对面的晓雅,
  “这不是……好几天没见您了,想您了嘛。您说不让我去厂子找您,怕给我惹麻烦。但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这次的事儿,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还没正经感谢您呢。”
  说到“感谢”两个字时,我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晓雅。
  晓雅的脸蛋瞬间变得更红了,像是充血了一样。
  桌下,那只穿着黑丝的小脚突然用力蹬了我一下,像是在惩罚我的露骨,但紧接着,又贴了上来,继续若有若无地蹭着。
  这一下蹬,反倒蹬得我心里火烧火燎的。
  电话那头,虎爷似乎在品味我的话。
  沉默了片刻。
  然后,传来一阵意味深长的笑声。
  “呵呵呵……想我了?你打算怎么感谢?”
  这个问题直接把我问住了。我刚才光顾着冲动,根本没想好具体的借口。
  怎么感谢?送钱?虎爷肯定看不上。送礼?我也送不起什么好东西。
  “呃……”我脑子飞转,情急之下,随口胡诌道:“我……我做饭的手艺不错!嘿嘿,真的,家常菜特别拿手。您看您平时大鱼大肉的也吃腻了,要不……您赏个光,来家里吃顿便饭?你想吃什么,我给您做。”
  “做饭?”虎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随即笑声更大了,“呵呵呵。好好好,这倒是新鲜。我不挑食,有什么吃什么。”
  听到他答应,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紧接着又是一阵莫名的激动。
  “那……虎爷,您哪天有时间?明天?还是……”
  “明天吧。”
  虎爷答应得很干脆,“正好明天没什么事。我和刀疤过去。你可多做点啊,那小子能吃。”
  “啊?”
  我愣住了,嘴巴微张,“刀疤哥……也来?”
  这完全出乎了我的预料。
  我本想着只是虎爷一个人,一个人私密性比较强,也好操作。
  要是带上那个一脸横肉、看着就吓人的刀疤……
  这画风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怎么?”虎爷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一丝玩味,“我出门带个人还碍着你小子了?怎么着,你憋着什么臭屁呢?想害我啊?呵呵。”
  那两声“呵呵”,听得我头皮一紧。
  “哎哟!我哪敢啊!”
  我连忙解释,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害您啊!感谢您还来不及呢!就是……就是……”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看了一眼对面正紧张地盯着我的晓雅。
  心一横,牙一咬。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如再露骨一点。
  “就是……我想着吧,光我要感谢您可能还不够诚意。我家里……小雅,也特别想当面好好感谢感谢您。”
  说到“小雅”的时候,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暧昧到了极点。
  晓雅听到我提她的名字,整个人一颤。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既羞涩又惊恐。
  电话那头,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我想象着虎爷拿着电话,脸上的表情。
  过了好几秒。
  “哦?”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男人都懂的了然,还有一丝被勾起的兴致。
  “呵呵呵……你们小两口……有点意思。”
  虎爷并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地说道:“行吧。明天见。明天我让刀疤送我。把地址发给刀疤。”
  “好的虎爷!好的!那您早点休息,挂了啊。”
  我像是接到了圣旨一样,连连点头,尽管他根本看不见。
  挂断电话。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手心里全是汗,手机都快拿不住了。
  这一通电话,打得我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
  虎爷答应了。但他带了刀疤。
  我也搞不清楚,明天到底只有虎爷会上楼,还是刀疤也会跟着上来。也不知道虎爷那句“有点意思”,到底是不是听懂了我的暗示,还是单纯觉得我想拍马屁。
  “老公……”
  晓雅的声音有些发颤,打破了沉默。
  她看着我,脸色苍白中透着潮红,“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凶男人,也要来家里吗???”
  显然,刀疤给她的印象比虎爷还要恐怖。毕竟那天动手把张强拖走的,就是那个男人。
  我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把手机扔在桌上。
  “可能吧……他说让刀疤送他。”
  我抓了抓头发,“我也不知道虎爷听懂我的暗示没有。要是明说,太尴尬了,万一人家真的只是想来吃饭的,我不成傻逼了?”
  晓雅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却又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两个人……”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空气。
  我猛地看向她。
  显然,这小妮子想起了上次在云南旅游时我对她的逼问。
  我原本以为她在害怕刀疤的凶狠,害怕会有什么危险。
  但我错了。
  她在意的不是“危险”,而是“数量”。
  我看着她那副既羞涩又隐隐期待的样子,心里的邪火蹭蹭往上冒。
  这小骚货,居然在想这个?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直接伸手钻到桌下,一把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脚踝。
  入手滑腻,丝袜的触感极佳。
  我用力一拉,把她的小脚直接拽到了我的双腿之间,狠狠地按在那个已经半勃起的地方。
  “唔……”
  晓雅惊呼一声,身体一软,差点滑到桌子底下去。
  那里被她柔软的小肉脚这么一蹭,瞬间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得吓人。
  我隔着桌子,恶狠狠地盯着她,手上用力摩擦着:
  “小骚货,想什么呢?啊?还嫌两个人多?你不害怕了?”
  晓雅被我弄得满脸通红,眼角含着媚意。
  她没有把脚抽回去,反而顺着我的力度,用力地踩了踩那一团火热。
  “嗯~……”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腻人的哼哼,似痛苦又似享受。
  她抬起头,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拉丝的欲望:
  “讨厌……有变态老公在,我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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