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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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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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这一夜,我睡得很浅。
  梦里全是些光怪陆离的碎片,一会儿是张强那张扭曲的脸,一会儿是虎爷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晓雅那双在黑暗中晃动的白花花的大腿。
  第二天清晨,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
  晓雅还在睡,呼吸均匀绵长,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看起来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看似清纯的女人,穿着那样一身极度羞耻的装扮,在卧室门口给我上演了一场足以让圣人破戒的独角戏。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给她做了早餐,然后叫她起床上班。
  “唔……不想去……”晓雅迷迷糊糊地在被窝里拱了拱,像只赖床的小猫。
  “乖,去吧。”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去露个脸,下午早点回来。”
  “嗯……”
  晓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似乎想起了今天的“任务”,脸颊微微泛红,但没说什么,乖乖起床洗漱。
  送走晓雅后,我也没有闲着。我拿着环保袋,去了离家最近的菜市场。
  早晨的菜市场充满了市井烟火气。大爷大妈们讨价还价的声音,肉案上剁骨头的闷响,还有混杂着生鲜腥味和泥土气息的空气。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那么正常。
  我穿梭在人群中,挑拣着最新鲜的基围虾、肉质最好的牛腱子,还有虎爷可能会喜欢的时令蔬菜。
  我就像个普通的家庭煮夫,在为一顿普通的家宴做准备。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顿饭,根本不是为了填饱肚子。
  是献祭。
  是用美食、美酒,还有我的妻子,去供奉那个即将登门的人。
  ……
  回到家,我开始备菜。
  剥虾线,切牛肉,熬高汤。厨房里很快响起了有节奏的切菜声。
  时间在忙碌中过得飞快。
  下午三点刚过,门锁响了。
  晓雅回来了。
  “老公,我回来了。”
  她换了鞋,把包随手一扔,就钻进了厨房。
  档案室那份工作确实是个闲职,再加上现在医院里因为高层被查的事乱成一锅粥,根本没人管她这个小透明几点走。
  “这么早?”
  我正在给牛肉焯水,头也没回地问道。
  “嗯,没人管,我就溜了。”
  晓雅走到我身后,双手环住了我的腰,脸贴在我的后背上蹭了蹭。
  “好香啊……”她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在说肉香,还是在说我身上的味道。
  她的手并不老实。
  顺着我的腰线,慢慢滑到了前面,隔着围裙和裤子,在那把柄上捏了一把。
  软的。
  因为忙碌了一下午,那里此刻正偃旗息鼓,毫无生气。
  “切……”
  晓雅感觉到手里的那团软肉,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发出一声轻笑,
  “嘻嘻,没意思。看来虎爷还没来,你是硬不起来了。”
  这句玩笑话,瞬间扎破了我强装的镇定。
  被老婆嘲笑不行,对于男人来说本该是奇耻大辱。可此刻,我心里除了尴尬,竟然还有一丝诡异的认同感。
  是啊。
  我现在所有的兴奋点,似乎都系在了那个还没出现的老男人身上。只有当那个名为“NTR”的开关被按下,我这台机器才能运转。
  “去去去,别捣乱,看你的电视去。”
  我有些恼羞成怒地用手肘顶了顶她。
  晓雅嘻嘻一笑,松开手,哼着歌跑去客厅沙发上葛优瘫,刷起了手机短视频。
  厨房里重新只剩下油烟机低沉的嗡嗡声。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当时针指向五点的时候,我刚好把那道工序最复杂的红烧肉炖进锅里。浓油赤酱的香味开始在屋子里弥漫。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不急不缓,只有三声。透着一种极有教养的克制,
  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老婆,去开门。”
  晓雅此时还穿着那一身通勤的职业装,白衬衫,一步裙,肉色丝袜。
  她听到敲门声,显然也紧张了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慌乱地理了理头发,然后才快步走向门口。
  我也关了火,擦了擦手,紧随其后走出厨房。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果然是虎爷。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深色的立领夹克,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手上依然盘着那两颗核桃。虽然上了年纪,但那股子精气神,比很多年轻人都要足。
  而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站着刀疤。
  刀疤手里提着两瓶酒,还有一个看起来很高档的水果礼盒。
  “虎爷……您来了。”
  晓雅的声音有些发颤,侧身让开位置,那是一种本能的畏惧。
  “哟,小雅也在家啊。”
  虎爷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没有任何停留,就像是个慈祥的长辈。
  我赶紧迎了上去,脸上堆起笑容:
  “虎爷!刀疤哥!快请进,快请进!”
  虎爷迈步走进玄关,却并没有急着换鞋。他转过身,从刀疤手里接过东西,然后摆了摆手。
  “行了,你回去吧。不用在这儿守着。”
  刀疤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放心,看了看我和晓雅,又看了看虎爷。
  “虎爷,这……”
  “怎么?怕我被这小两口吃了?”虎爷开了个玩笑,“回去吧,之后等我电话。”
  “是。”
  刀疤不敢多嘴,点了点头,把东西放下,转身走了。
  门被重新关上。刀疤走了。这意味着,今晚,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没有保镖,没有外人。
  这让那种私密的、危险的氛围,瞬间浓郁到了极点。
  我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虎爷会这么干脆地把刀疤支走。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我们完全放心,并且猜到了我们要做什么。
  “虎爷,您……您这是太客气了。”
  我回过神来,赶紧招呼道,“来,换鞋,换鞋。”
  晓雅也反应过来,赶紧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摆在虎爷脚边。
  她蹲下的时候,职业裙的裙摆微微上缩,紧绷的臀部曲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虎爷低头看了一眼,脸上依然挂着那种云淡风轻的笑,坦然地把脚伸了进去。
  “虎爷,您先坐,喝口茶。饭菜马上就好,就差两个快手菜了。”
  我像个跑堂的伙计一样,把虎爷引到沙发上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早就泡好的茶。
  虎爷端起茶杯,并没有急着喝,而是环视了一圈我们的房子。
  “嗯,不错。”他点了点头,语气中肯,“这房子格局方正,采光也好。这小区闹中取静,是个过日子的好地方。你们小两口把这家里收拾得挺温馨。”
  “嗨,瞎弄,瞎弄。都是晓雅收拾的。”我陪着笑应道,
  这种家常的对话,发生在这样一个江湖大佬和我们这对经历了那么多破事的夫妻之间,怎么听怎么违和。
  晓雅站在一旁,有些局促。她双手绞在一起,不知道该站着还是坐着。
  面对张强那种流氓,她知道该怎么应对,哪怕是恐惧,
  但面对虎爷这种段位的老狐狸,尤其是在这种“家宴”的场景下,她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这种带着强烈目的性的“邀请”,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真到了临门一脚,那种羞耻感还是让她脸皮发烫。
  我借着回厨房端菜的功夫,经过晓雅身边。我背对着虎爷,给了晓雅一个眼神。
  那眼神很明确:去换衣服。
  晓雅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对着坐在沙发上的虎爷说道:
  “那个……虎爷,您先坐会儿,看会儿电视。我……我去换身衣服,这身工作服穿着不舒服。”
  这理由找得很蹩脚。
  谁家来了贵客,女主人反而跑去换衣服的?而且还是在开饭前?
  但虎爷是什么人?
  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皮,看了晓雅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嗯,去吧。在家里嘛,怎么舒服怎么来。”
  他笑着说道,语气随和得就像是在对自己闺女说话。
  等晓雅红着脸钻进卧室,关上门。虎爷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正准备溜回厨房的我身上。
  他没说话。
  只是伸出食指,在虚空中点了点我。
  那动作,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戏谑,带着几分“你小子玩得挺花”的调侃,
  “你小子啊……”他摇了摇头,笑骂了一句,没有把后半截话说出来。
  我心脏狂跳,脸上却装出一副憨厚不懂的样子,挠了挠头:
  “嘿嘿,虎爷,您稍等,马上开饭!”
  说完,我逃进了厨房。
  ……
  厨房里,猛火灶轰轰作响。
  我翻炒着锅里的青菜,脑子里却全是刚才虎爷那个眼神。
  他懂了。
  他绝对懂了。
  这种不用明说,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反而比直接摊牌更让人兴奋,也更让人紧张。
  几分钟后,最后两个菜出锅。
  我把菜端上桌,摆好碗筷,拿出了刀疤送来的那两瓶酒——那是两瓶没有标签的特供酒,一看就价值不菲。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晓雅走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看过去,虽然昨晚已经见过一次,但此刻在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情况下再次看到这身装扮,我还是感觉呼吸一滞。
  她换掉了那身端庄的职业装。
  取而代之的,是昨晚那套“战袍”。
  上身是那件粉色的真丝小吊带,极细的肩带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里面真空,两点凸起在丝绸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动。
  下身是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百褶裙。
  腿上是肉色的超薄连裤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一直延伸到那双没穿鞋的脚上。鲜红的脚指甲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像是一颗颗诱人的红豆。
  这一身……
  如果在卧室里,那是情趣。但在客厅里,在饭桌前,面对着一位“长辈”……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色情。
  说实话,这身衣服,根本不是现在吃饭应该穿的。太过了,太露骨了。
  但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晓雅已经走了出来,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低着头,不敢看沙发上的虎爷,只能硬着头皮往餐桌边走。
  算了,破罐子破摔吧。
  我偷偷观察虎爷的反应。虎爷依然坐在沙发上,手里盘着核桃。
  看到晓雅出来,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
  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色眯眯的贪婪,也没有那种被冒犯的厌恶。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很欣赏。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瓷器,或者一幅名画。
  那种目光,既包含了对女性美好的赞赏,又带着一种极好的涵养和克制。
  真是人老成精啊。他怎么可能把心里的想法表露在脸上?
  “虎爷,吃饭了。”我硬着头皮招呼道,声音有点干涩。
  虎爷站起身,笑呵呵地走过来。
  “好,好。正好饿了。”
  他走到主位坐下。
  我和晓雅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一左一右,坐在了他的两边。
  一坐下,那股子尴尬的气氛稍微缓解了一些,毕竟有饭菜的香味在。
  “虎爷,您尝尝这个红烧肉。”
  我拿起公筷,给虎爷夹了一块肉,“这是我最拿手的,肥而不腻,您给指点指点。”
  虎爷夹起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嗯!”他眼睛一亮,点了点头,“不错,真不错!软糯适中,火候正好。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这手艺可以去开馆子了。”
  “嗨,您捧了。”我赶紧倒酒,“我这就是瞎琢磨。您也知道,我这人性格内向,以前常年宅在家里,也不爱吃外卖,就自己瞎做。做得多了,也就熟练了。”
  “这可不是熟练那么简单。”虎爷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现在的年轻人,能沉下心来做饭的不多了。这一点,难得。”
  我们就这样闲聊着,聊着菜色,聊着房子,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虎爷表现得非常健谈,也很随和,完全没有架子。
  但我哪有心思吃东西?
  我嘴里嚼着菜,却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味儿。我的注意力全在虎爷和晓雅身上。
  我发现,虎爷虽然在和我说话,但目光会时不时地看向晓雅。
  但他的目光非常有分寸。
  他看晓雅的时候,只看她的眼睛,或者脸庞。从来不会像那种猥琐男一样,盯着那明显激凸的胸部,或者是那双在桌下若隐若现的大腿看。
  每当晓雅给他倒酒,或者敬酒的时候,他都会微笑着点头致意,甚至还会礼貌地说声“谢谢”。
  “小雅也喝点?”
  虎爷举起杯,对着晓雅笑了笑,“这酒度数不高,美容养颜。”
  “啊……好……”
  晓雅被点了名,慌乱地端起面前的酒杯。她的手有些抖,酒液在杯子里晃荡。
  “虎爷,我……我敬您。谢谢您帮我们……”晓雅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敢直视虎爷的眼睛。
  “哎,过去的事就不提了。”虎爷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眼神温和,“以后好好过日子。小云这孩子不错,有手艺,也顾家。”
  “嗯……”
  晓雅红着脸,抿了一口酒。
  也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因为这一身羞耻的装扮带来的心理压力,晓雅的脸越来越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但我知道,她的酒量其实还可以,不至于一两杯就醉成这样。
  这红,是臊出来的,也是……急出来的。
  我心里那种“变态”的雷达开始报警。
  餐桌上的气氛看起来和谐融洽,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晓雅的坐姿有些奇怪。
  她的上半身挺得很直,甚至可以说是僵硬。但她的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虎爷,只是盯着面前的盘子。
  而且,她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难道……
  我心里一动。
  “那个……虎爷,您先吃着,我去厨房盛个汤。这汤得趁热喝。”
  我找了个借口,站起身。
  虎爷点了点头,“去吧。”
  在经过餐桌侧面的时候,我并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假装手滑,筷子掉在了地上。
  “哎哟。”我低呼一声,顺势蹲下身去捡筷子。
  这一蹲,整个餐桌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果然。
  在宽大的实木餐桌遮挡下,正在上演着另一场不为人知的戏码。
  只见晓雅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离了拖鞋的束缚。
  那只脚,绷得笔直,脚趾微微蜷缩,正像一条试探的小蛇一样,越过中线,伸向了虎爷那边。
  此时此刻。
  那只脚,正贴在虎爷的小腿肚上。
  隔着虎爷那深色的西裤布料,她的脚趾在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刮擦着,摩擦着。
  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极度的试探和小心翼翼。
  看到这一幕,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天灵盖。
  真的……开始了!
  我的老婆,当着我的面,在自家的饭桌底下,用脚在勾引另一个男人!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蹲在地上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看向虎爷的腿。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挑逗,虎爷的双腿却纹丝不动。
  他就那样稳稳地坐着,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晓雅的脚正贴在他腿上,我甚至会以为他毫无知觉。
  他的坐姿依然那么端正,裤管笔直,没有任何的回避,也没有任何的迎合。
  这就有点……深不可测了。我捡起筷子,重新站起身。
  虎爷依然在慢条斯理地夹着花生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对桌下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而晓雅,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里充满了无助。
  她咬着嘴唇,偷偷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仿佛在说:
  “老公……我不行……他没反应啊……”我拿着筷子,放回座位上,心脏还在狂跳。
  看来,晓雅是被难住了。
  这个老家伙,自控力太强了,或者说,他的段位太高了。
  这种程度的“小动作”,对他来说,可能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他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看着猎物拙劣的表演,不动声色,直到猎物自己把自己逼到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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