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我悄悄走出了厨房,屏住呼吸,仔细地听着。
浴室里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流水声。
原来这对父女是去洗澡了。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茶几旁,像个变态的私家侦探一样,捡起那几团被随意扔在果盘边的卫生纸。
有些湿,但我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没有那股腥膻的精液味。只有一点淡淡的口水味和小雅身上的香水味。
那也就说明,虎爷并没有射精。
也就是说,刚刚仅仅是前戏,或者说,只是虎爷在享受「干女儿」的一种方式,并没有让他真正缴械。
看来,战场是转移到浴室了。
我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的摸到了浴室门口。
果然如我想的那样。
水声很大,但依然能听清两个人的说话声。
「还是你帮我洗吗?」虎爷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
「那是当然啦~」小雅的声音甜得能掐出水来,伴随着一阵水流激荡的声音,「那你还想让谁洗呀?想找别的」女儿「吗?」
「呵呵,哪能呢。」虎爷笑了一声。
磨砂玻璃上投射出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小雅应该是蹲着的,或者跪着的。
那个姿势,那个高度,加上影子的动作,肯定是再替虎爷清洗那根刚刚被她嘴巴「洗礼」过的大肉棒。
「老婆呀……」我在门外,心里忍不住吐槽,「刚才都被你嗦得干干净净、锃光瓦亮了,现在洗还有什么意义吗?」
但这或许就是情趣。洗的不是鸡巴,洗的是那种「服侍」的感觉。
随后,浴室里传来了脱衣服的窸窸窣窣声。
应该是虎爷在脱衣服。
紧接着,虎爷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也脱了吧。这衣服……一会儿别弄湿了。」
「嗯。」小雅乖巧地应了一声。
虎爷特意嘱咐别弄湿衣服,显然是很喜欢这套「清纯又淫荡」的搭配。
看来,等洗完澡,估计还要让小雅穿上这身「战袍」,在床上进行第二场。
就在脱了一会衣服,里面虎爷突然咦了一声,
「咦?」
「怎么了爸爸?」小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娇羞。
「你这下面……」虎爷似乎凑近了一些,语气里带着几分新奇,
「怎么这么干净?一根毛都没有了?」
我在门外,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笑意。
我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了今晚这身「清纯校服」,为了配合那条开裆的短裤,
小雅在虎爷来之前,特意在浴室里,把下面刮成了光秃秃的「白虎」。
虽然我今天没亲眼看到,但我太熟悉那副景象了。
曾经在张强的那些视频里,我也见过她被剃毛后的样子。
甚至前段时间刚去云南度蜜月的时候,我们在酒店疯狂做爱回血的时候,那里也是光的,摸起来滑溜溜的。
那是为了讨好男人而特意展现的幼态与淫靡。
「讨厌……爸爸,别摸人家羞羞的地方……」小雅的声音变得软糯起来,带着一丝喘息,「痒……」
「问你呢,怎么把毛都刮了?」虎爷显然爱不释手。
「那…爸爸喜欢吗?」小雅反问道。
「喜欢。」虎爷回答得很干脆,「看着干净,摸着也舒服。要是真不长就好了,粉嫩嫩的,跟个小姑娘似的。」
「嘻嘻,喜欢就好~」小雅笑着说道,「人家今天特意弄的,爸爸要是喜欢。那我以后就去做激光脱毛,多脱几次就不长了,以后一直是光秃秃的少女,给爸爸玩,好不好?」
「哦?」虎爷似乎想起了什么,玩味问道,「那你怎么跟你老公解释啊?这么一大片光溜溜的,他不会问你?」
听到这个问题,门外的我,也好奇小雅会这么回答。
剃毛这种行为,如果是为了丈夫也就罢了。但如果是为了别的男人,那可是需要极强的理由的。
「哎呀,不用和他解释。」小雅的声音漫不经心的,甚至带着一丝嫌弃,「
他也不用。上次不是和爸爸说了吗,他那方面不行,早泄得厉害,估计过几年就阳痿了。平时碰都不碰我一下,哪会注意这些细节呀。」
「哈哈哈哈!」虎爷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你这丫头,嘴真毒。要是让他听见,不得气死?」
「听见就听见呗。」小雅哼了一声,「哼~反正我说的是实话。还是爸爸厉害……又粗又硬……刚才把人家嘴巴都撑酸了……」
我站在门外,听着这番对话,心里那股火,「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我生气吗?
不,我不生气。
我知道小雅这是在演戏,是为了不破坏这场游戏。
我和她性生活除了那天被她几秒撸射意外,之后的几天里一直正常。
她这么说,也只是为了讨好虎爷。
通过贬低自己的丈夫,来抬高情夫的雄风;通过强调丈夫的「无能」,来证明自己这具身体现在是「专属」于虎爷的。
这种羞辱,是NTR游戏里的一环。
但听到自己的老婆,为了让那个老头子开心,居然这么埋汰我,我心里还是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
「行,小妮子,什么都敢说是吧?等着,让我抓住机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裤裆里的东西却因为这种羞辱而涨得更大了,甚至硬得都有些发痛。
「爸爸……快帮我搓搓背吧。」
浴室里,小雅似乎被虎爷摸得有些受不了了,声音开始发颤,
「别……别光摸前面呀……摸的我...里面……痒死了~~……」
「好,搓背,搓背。」虎爷笑着说道。
紧接着。
「啪!」一声清脆的拍肉声。
「转过去,扶着墙。」虎爷命令道。
然后是一阵水流声,似乎是花洒被拿了起来。
「啊……水好热……」
小雅轻呼了一声。
下一秒。
「啪……」
「啪、啪」
「啪、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
还有小雅那不要脸的骚浪淫话。
「嗯~~好粗」
「啊啊~~好棒,好喜欢~~~」
「哦,哦哦~~爸爸~~~哦哦~~~加油~~~」
哪怕隔着门,隔着水声,我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我甚至能想象出浴室里的画面:雾气缭绕中,小雅双手扶着满是水珠的瓷砖墙壁,腰肢深深地塌陷下去,屁股高高撅起,露出光洁无毛的骚穴。
而虎爷,正站在她身后。
那根被小雅刚才用嘴巴唤醒的粗壮鸡巴,正插在那粉穴里,一次又一次地全根没入。
「啊~!!哦~!!!好深……」
小雅的呻吟声慢慢不再压抑,混杂在水声中,变得肆无忌惮,
「啊~!!顶到了……又要顶到了…哦~~~」
「说!谁厉害?」虎爷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吼着问。
「爸爸……爸爸厉害……」小雅声音破碎哭喊着,「老公不行……老公没用……只有爸爸的大鸡巴能干死女儿……哦哦~~!!」
而在门外的我,听着这极其荒谬、极其淫乱、又极其刺激的父女骚话,
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报复小雅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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