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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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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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关上书房门后,我并没有立马冲到电脑前。
  我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耳朵竖得像两只雷达,仔细分辨着外面的动静。
  客厅里的电影音效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是那种轻松欢快的背景音乐。
  除此之外,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压抑的呻吟,或者肉体撞击的脆响。
  我侧过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才上午九点多。
  “呼……”
  我自嘲地摇了摇头。
  我也是魔怔了,满脑子黄色废料。
  这才一大早,昨晚又折腾到那么晚,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得歇歇吧?哪能时时刻刻都在发情?
  “算了,打游戏吧。”
  既然外面没动静,我也没必要在那自虐般地脑补。
  我坐到电脑前,打开了,点开了一个很久没碰的大作。
  沉浸在虚拟世界里,时间过得飞快。
  打着打着,那股子窥视的亢奋劲儿也就慢慢消退了,毕竟人也不能一直紧绷着神经。
  等我终于把那一关打通,摘下耳机伸了个懒腰时,一抬头,发现已经十一点了。
  “得做饭了。”
  我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虽然昨晚剩了不少大菜,但初一中午还是得动火炒两个新菜,寓意红红火火嘛。
  我推开书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很安静,我原本以为会看到什么暧昧的场景,但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愣了一下。
  电视还在开着,电影已经结束了,现在正放着重播的联欢晚会。
  沙发上,小雅正侧身躺着,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毛毯子,呼吸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那张昨晚还满是潮红和淫荡的脸庞,此刻却显得格外恬静,像个玩累了的孩子。
  而虎爷,正靠在沙发的另一侧。他脱了拖鞋,两只脚舒舒服服地踩在沙发边缘,手里拿着遥控器,认真地看着电视,神情惬意而放松。
  这一幕,竟然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和谐感。
  “哟,小云出来了。”虎爷见我出来,压低了声音打了个招呼。
  “嗯。”我指了指睡着的小雅,小声问道,“这是困了?”
  “呵呵,是啊。”
  虎爷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女人,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看着看着电影,眼皮就打架了。
  看来昨晚是没睡好。”
  “行,那让她睡会儿吧。”我挽起袖子,“虎爷,我去做饭了。”
  “去吧,辛苦了。”
  虎爷点点头。
  我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切菜声和炒菜声似乎终于唤醒了沙发上的睡美人。
  当我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时,小雅已经彻底醒了。
  但她并没有起来,依然赖在沙发上,毯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颗乱蓬蓬的小脑袋,眼神迷离地发着呆。
  “小懒猫,起来吃饭了!”我走过去,隔着毯子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唔……不想起……”小雅在毯子里扭了扭身子,“身上软……没力气……”
  “没力气也得吃饭啊,吃饱了才有力气。”
  虎爷在旁边笑着说了一句。
  这句话似乎比我有用多了。
  小雅听了,乖乖地掀开毯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露出了毯子下那件皱巴巴的衫和依然勒着大腿根的深蓝短裤。
  午饭吃得很温馨。
  或许是上午的补觉起了作用,小雅的精神头恢复了不少。
  吃完饭,收拾完桌子,时间来到了下午一点多。
  大年初一的下午,是最无聊的时候。
  我们三个人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
  “这一下午干点什么呢?”小雅盘着腿坐在地毯上,手里剥着砂糖橘,“电视也不好看,怪没意思的。”
  她转过头,看着虎爷,又看看我。
  “要不……咱们玩点游戏?”
  “什么游戏?”我问道。
  小雅眼珠一转,视线落在了电视柜旁边的抽屉上:“扑克牌怎么样?
  咱们三个,正好斗地主呀!”
  “斗地主?”虎爷笑了,“这倒是应景。”
  “行啊。”我走过去拿出扑克牌,一边洗牌一边说道,“来吧,闲着也是闲着。陪你玩一会。”
  为了方便玩牌,我先把沉重的茶几往沙发那边推了推,拉近了距离。
  然后又把旁边那个单人沙发推了过来,放在茶几的另一侧。
  这样一来,虎爷和小雅并排坐在长沙发上,我坐在单人沙发上,三人正好围着茶几形成了一个三角。
  “来来来,洗牌!”
  小雅兴致勃勃地张罗着。
  牌局开始了。
  不得不说,小雅这牌技是真臭,而且还特别爱叫地主。
  前几把她不管牌好坏,抓到稍微顺点的就敢喊三分。结果可想而知,被我和虎爷这两个“老谋深算”的农民联手,打得落花流水。
  “哎呀!你们怎么都针对我!”小雅气得把牌一扔,嘟着嘴抱怨道。
  “谁让你乱叫的。”
  我笑着收牌,“这牌你也敢叫地主,不是送分吗?”
  “哼,我不叫了。”
  小雅学乖了。后面几局,不管虎爷或者我谁叫地主,她都乖乖当农民跟着打,虽然偶尔也会出错牌,但总算是有输有赢,气氛热烈了不少。
  玩着玩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也许是坐姿保持得太久了有些不舒服,小雅在沙发上动来动去,一会儿盘腿,一会儿把腿伸直,一会儿又把脚踩在茶几边缘。
  那件宽大的白色恤随着她的动作,时而遮住,时而掀起。
  就在她一次换姿势,把一条腿翘起来的时候,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她的胯下。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只见那条深蓝色紧身运动短裤的裆部,那条隐形拉链,不知何时……竟然开了。
  不是全开,大概只有两厘米左右的一道小口子。
  但这道口子开得太巧了,正正好好位于最关键的位置。
  透过那两厘米的缝隙,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那片粉嫩的软肉。
  因为没有阴毛的遮挡,那颗小小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凸起的阴蒂,以及那两片粉粉嫩嫩的阴唇,就像是画框里的静物一样,展现在空气中。
  而且,那里还是湿的。
  上面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液体,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水晶般的光泽。
  那是昨晚留下的余韵,也是此刻玩得兴起时身体自然的反应。
  “对三!”
  小雅似乎一点也没注意到自己的“门户大开”。她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里的牌,兴奋地甩出两张牌,身子还随着动作往前探了探。
  这一下,短裤口子似乎张得更开了些,肉唇更是被迫挤压的左右分开,露出里面的粉色肉孔。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虎爷。
  只见虎爷手里捏着牌,脸上挂着那种慈祥又随和的微笑,看似在思考出牌。
  但他那双锐利的老眼,却时不时地朝小雅的裤裆瞄去。
  显然,他也发现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丝波动,依然笑眯眯地跟这“傻女儿”打着牌。
  我也收回目光,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这大概就是陪她玩无聊扑克的一点“小福利”吧。
  时间很快到了下午两点。
  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我忍不住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哈……”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实在是熬不住了。
  毕竟昨天一晚上没怎么睡,又强撑着做了午饭,现在这生物钟是真的顶不住了。
  “不行了不行了。”
  我把牌往桌上一扔,“我这眼皮都要粘上了。
  我得去睡会儿。”
  虎爷也放下了牌,揉了揉眉心,略显疲态地说道:“嗯,我也乏了。这上了岁数就是不行,熬不得夜。”
  他昨晚可是绝对的体力消耗大户,又是抱着女儿,有时被妈妈伺候,早上是又是盘这盘那的,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啊?你们都要睡啊?”
  小雅正玩在兴头上,一听我们要散局,立刻就不乐意了。
  她上午那一觉睡得太足了,现在正是精神头最足的时候。
  “别睡嘛,再玩两把!我这把牌特好!”
  她拿着牌,晃着那条露着春光的短裤,嚷嚷着想要继续。
  “不玩了不玩了,再玩猝死了。”我摆摆手,根本不管她的抗议,站起身就往卧室走,“哎!老公!哎!爸爸!你们……”
  小雅看着我们俩一个回屋,一个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气得把牌一摔。
  “哼,两头懒猪!”
  我也懒得理她了。
  回到卧室,关上门,拉上窗帘。
  我一头栽倒在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几乎是沾枕头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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