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公告
移除广告,15元/月
大棒槌 / 2026/01/26 06:59 / 10422 / 91 /
【小说】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7 05:18:42

第七十五章
  “哗啦啦!”
  一阵水流声,把我从那种窥视的狂热中猛地拉了回来。
  锅里的水满了,溢出来了。
  这提醒着我:该刷锅了,该炒第二个菜了。
  如果我现在一直趴在这里看,厨房里长时间没有动静,那外面的两个人肯定会察觉。
  一旦这层窗户纸被捅破,那这场心照不宣的游戏就没意思了。
  过程永远比结果更有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关上水龙头。
  “刷——刷——”
  铁丝球用力摩擦着铁锅,发出刺耳的声响。我动作飞快,三两下就把锅冲洗干净,重新架在火上。
  再次倒油,下菜。
  “滋啦!!”
  爆炒的声音再次响起,厨房里瞬间充满了烟火气和嘈杂声。
  这声音很大,足以掩盖很多东西。
  果然。
  就在我铲子翻飞、制造出最大噪音的同时,一阵隐隐约约、却又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穿过门缝和油烟机的轰鸣,钻进了我的耳朵。
  “啊…啊…哦…哦…”
  那是小雅的呻吟声。
  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试探的低吟,而是放开了嗓子、随着身体颠簸而被撞击出来的浪叫。
  显然,那个狡猾的小骚货正在趁着我炒菜声音的掩盖,开始剧烈地活动了。她知道我现在“听不见”,也“看不见”,所以她要把刚才憋着的那股劲儿全都使出来。
  那个节奏,太快了。
  我不由得关小了火,动作放轻,再次像个贼一样,慢慢把眼睛凑到了那个窥视孔前。
  这一看,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果然。
  小雅依然跨坐在虎爷身上,但姿势已经完全变了。
  她不再是那种温馨的拥抱,而是双手死死抱着虎爷的脑袋,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一下一下地疯狂上下坐动。
  虽然恤的下摆遮住了两人最关键的连接点,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小雅的大腿肌肉紧绷,那是正在承受剧烈撞击的反应。
  但是……最让我感到震撼,甚至感到五雷轰顶的,不是这激烈的性爱动作。
  而是……他们在接吻。
  是的,接吻。
  小雅捧着虎爷那张老脸,两人的嘴唇死死地粘在一起。
  我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我能看到那一侧脸颊的蠕动,能看到那偶尔分开一瞬又立刻纠缠在一起的舌头。
  他们在互相追逐,互相吸吮,互相吞咽对方的津液。
  那不是那种敷衍的亲嘴,也不是那种为了讨好而献上的吻。
  那是动情的吻。
  那是一种沉浸在爱欲中、完全忘我的深吻。
  这一幕对我的冲击力,甚至不亚于第一次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做爱。
  做爱,可以是强迫的,可以是交易,可以是生理需求的宣泄。
  但是接吻,尤其是这种舌头缠绕、难舍难分的深吻,只能是主动的,只能是发自内心的。
  她在爱他吗?
  还是说,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中,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性,什么是爱了?
  看着这一幕,看着我的妻子在我的厨房外,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动情地吻着,“操……”
  我实在是忍不了了。
  那种巨大的绿帽感混合着嫉妒和兴奋,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手伸进裤裆,就在这充满油烟味的厨房里,对着那个窥视孔,对着那对正在热吻的“狗男女”,我开始疯狂地撸动。
  “一下、一下、一下……”
  我的手速极快,完全跟随着外面小雅起伏的节奏。
  她坐一下,我就撸一下。
  脑海里全是她那张陶醉的脸,全是她嘴里那条正在和老男人纠缠的舌头。
  在这种极度刺激的环境下,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中,我的敏感度达到了巅峰。
  我完全贴合了小雅口中那个“早泄老公”的人设。
  仅仅过了一两分钟。
  甚至可能不到一分钟。
  “唔~~!!”
  随着外面小雅身体的剧烈颤抖,高潮了,我也在这个瞬间达到了临界点。
  一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射在了内裤上。
  “呼……呼……”
  射精后的几秒钟,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着,理智迅速回归。我低头看了裤裆,又看了一眼锅里。
  还好,菜刚熟,没糊。我顾不得去擦拭精液,转身,迅速关火。
  “当!当!当!”
  我拿起铲勺,故意在铁锅边沿用力敲了几下,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这是把粘在铲子上的菜敲下来,更是向外面发送的一个暗号:“菜好了,我要出来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7 05:24:30

第七十六章
  “呼……”
  我端起两个装好盘的热菜,深吸了一口气。
  在走出这扇门之前,我特意在原地停顿了几秒。
  这不仅仅是为了平复刚才射精后稍微有些虚浮的脚步,更是为了给外面那两位留出最后的“整理仪表”的时间。
  我都把暗号敲得那么响了,不管是擦嘴还是提裤子,几秒钟的时间,对于“偷情老手”
  来说应该足够了吧?
  我用手肘顶开了厨房的移门。
  “咔哒。”
  门开了。
  我原本以为,迎接我的会是两个人正襟危坐、或者至少是已经分开坐在沙发两端装模作样的画面。
  但……那一瞬间,我端着盘子的手微微一抖。
  没有分开。
  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动。
  沙发上,小雅依然整个人跨坐在虎爷的大腿上。
  唯一的区别是,他们的唇舌分开了。
  小雅不再捧着虎爷的脸狂吻,而是将双臂紧紧搂着虎爷的脖子,把脑袋深深地埋在虎爷宽厚的肩膀上,一动不动。
  而虎爷,那两只大手依然扶在小雅的后腰,或者说屁股上,就这样抱着她,一脸坦然地看着刚从厨房出来的我。
  “哟,做好了啊?”
  虎爷的声音平稳、浑厚,甚至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那种慈祥的笑意,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疯狂冲刺的痕迹。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额角那一层细密的汗珠,出卖了他刚才的剧烈运动。
  “咕嘟。”我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这心理素质,太强了。
  “嗯……好了。”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虎爷,咱们……准备吃饭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往餐桌走去。
  我的余光死死地锁在沙发上那对“连体婴”身上。
  他们在干嘛?
  为什么还不分开?
  是要当着我的面继续吗?
  我不知道他们二人是真的只是单纯地抱着温存,还是……下面还连着。
  但看小雅那副鸵鸟一样把头死死抵在虎爷肩膀上、根本不敢回头看我一眼的样子,还有她那微微紧绷的大腿肌肉……很明显。
  下面还在连着。
  那根刚才还在疯狂进出的肉棒,此刻肯定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也许是被紧致的肉壁咬住了,也许是在酝酿着最后的爆发。
  这……怎么办?
  我将两个盘子放在饭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
  我回过头,再次看向沙发。
  见二人确实没动。这一刻,我更加确信了。
  如果我现在走过去叫他们吃饭,或者不知趣地站在那里看,那场面就会变得极其尴尬,甚至失控。
  “呃……”
  我脑子飞快地转动,急中生智。
  “那个……”我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厨房,“刚才炒菜火太大了,弄得满脸全是油烟味,太呛人了。我去洗个手,洗把脸,换身衣服咱们开席。”
  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
  既合情合理,又给足了空间。
  没等他们回答,转身我就流进了浴室,实在是....哪怕是背对着他们,我也能感觉到身后那种焦灼的气场正如芒在背。
  “哗啦——”
  水龙头被我开到了最大。
  水流冲击着瓷盆,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弯下腰,把脸埋进冷水里,试图让自己发烫的脸颊降温,也试图掩盖住我那疯狂的心跳声。
  但我的耳朵,却像雷达一样,穿透了水声,死死地捕捉着客厅里的动静。
  就在水声响起的后几秒。
  “嗯……哼……”
  客厅里,传来了一阵隐隐约约、却又极其销魂的哼唧声。
  那种声音很闷,像是被人捂着嘴,或者是埋在肩膀里发出来的。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压抑的喘息。
  大约过了十几秒。
  “呼……”
  一切归于平静。然后,传来了小雅那充满娇嗔的抱怨声:“吓死我了……臭爸爸……”她的声音很小,但在这种时刻却格外清晰,“非要射出来……刚才差点被老公发现……你坏死了……”
  “……又这么多……都满了……”
  原来,他们二人没有立即分开,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正好卡在了虎爷要射精的点上。
  那个老狐狸,为了贪恋那最后的一哆嗦,为了享受那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内射”
  的极致快感,硬是顶着风险没有拔出来。
  而小雅,这个已经完全入戏的“坏女儿”,也在配合着他,用身体帮他完成了这最后、也是最刺激的发射。
  还好。
  还好我机灵,还好我糊弄过去了。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竟然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扭曲而兴奋的笑容。
  这顿年夜饭,还没吃,就已经“饱”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7 05:38:18

第七十七章
  几分钟后。
  当我洗完脸,换了一身干净的居家服,重新回到餐厅的时候,气氛已经完全沉淀下来了。
  虎爷正坐在主位,手里端着酒杯,脸色红润,神情惬意。
  小雅坐在他对面,低着头,正在用筷子极其缓慢地挑着碗里的米饭。
  我拉开椅子,在小雅身边坐下。
  “来,小云。”虎爷见我来了,笑着举起酒杯,“这菜炒得不错,闻着就香。咱们一家人走一个。”
  “哎,虎爷,我敬您。”我也端起酒杯,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祝您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新年快乐,爸爸。”
  小雅也举起面前的饮料杯,声音虽然还有些哑,但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乖巧。
  “叮。”三个杯子碰在一起。
  这顿年夜饭,正式开席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顿饭吃得非常“平常”。
  没有那种餐桌底下的勾脚撩拨,也没有言语上的露骨调戏。
  毕竟,我们三个人的“油箱”
  此刻都已经空了。
  虎爷刚才在那张沙发上,可是实打实地射了一大发;小雅更是经历了玄关的手指扣挖和沙发上的肉棒深顶,已经丢了魂;而我,也在厨房对着那个窥视孔,贡献出了自己的一发子弹。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满足,让我们在这一刻,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家再正常不过的亲人。
  但如果不看桌子底下的风光,这简直就是一副模范家庭的画卷。
  但我知道,这平静的水面下,依然有着细微的涟漪。
  我一边吃菜,一边用余光观察着身边的小雅。
  她吃得很慢,而且坐姿非常奇怪。
  平时吃饭,她都是坐得端端正正,只坐椅子的三分之二。
  但今天,她几乎是整个屁股都摊在椅子面上,却又不敢坐实。
  每隔几分钟,她的身子就会不由自主地扭动一下,或者是微微抬起一边屁股,然后再小心翼翼地落下。
  那件宽大的白色恤虽然遮住了她的下半身,但我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那里面是真空的。
  没有内裤的兜底,那刚才被虎爷灌进去的大量浓精,正随着重力和体温,一点一点地从那个松弛的小穴里往外流。
  滑腻,温热,且不受控制。
  每一次她扭动身体,大概就是感觉到那股液体流到了大腿根,或者是流到了椅子面上,那种湿漉漉、粘糊糊的不适感,让她坐立难安。
  “怎么了小雅?”
  虎爷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不自在,明知故问地关心道,“椅子上有钉子?怎么扭来扭去的?”
  “没……没什么……”
  小雅脸一红,眼神有些躲闪,“可能……可能是刚才吃凉菜吃多了,肚子有点不舒服。”
  “哦,那多吃点热乎的。”
  虎爷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碗里,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我们才懂的促狭。
  这顿饭,就在这种既平常又微妙的氛围中,吃了快一个小时。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七点半了。
  小雅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那条白色恤的下摆,似乎都被她腿间蹭出来的液体给微微浸湿了一点点痕迹。
  “行了。”
  我放下筷子,像是最体贴的丈夫一样说道,“老婆,我看你这一晚上也没吃多少,是不是累了?要不你先去洗个澡吧,身上黏糊糊的也不舒服。一会儿八点咱们还得看春晚呢。”
  小雅如蒙大赦。她抬起头,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虎爷。
  “去吧去吧。”虎爷挥了挥手,一脸慈祥,“洗个热水澡解解乏。刚才……忙活了半天,也是该洗洗了。”
  这话一语双关,听得小雅耳根子都红了。
  “那……那我先去了。爸爸你们慢吃。”
  小雅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
  她甚至不敢迈大步,只能夹着腿,迈着那种极其别扭的小碎步,像只企鹅一样挪向了浴室。
  看着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我转过头,看着正在剔牙的虎爷,笑着说道:“虎爷,等小雅洗完了,您也去洗个澡,舒舒服服的。这都到自己家了,客气什么?那客房的床我都给您铺好了,今晚就在这儿守岁。”
  虎爷看了我一眼,笑了。
  “你小子...行,那就听你的。
  我也洗洗这身酒气。”
  “得嘞。”
  我站起身,开始收拾桌子。
  那几个被吃光的盘子,被我拿到厨房去洗。剩下的大鱼大肉,我特意留了下来,只是用保鲜膜封好。
  按照习俗,这叫“隔年饭”,要留到夜里十二点跨年的时候再吃,寓意年年有余。
  当然,对于我们这个家来说,这更像是为了迎接下半场狂欢而储备的能量。
  毕竟,洗完澡之后,又是新的一轮。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7 05:52:31

第七十八章
  浴室的水声停了。
  没过一会儿,门开了。小雅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毛巾正在擦拭湿漉漉的头发,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灰色恤。
  这也是我的衣服。至于刚才那件白色的…不用想也知道,下摆肯定已经是一片狼藉,根本没办法再穿了。
  所以连同那双黑色的吊带丝袜也一起换掉了,那种程度的溢出,估计袜子上也沾满了精液。
  此刻她光洁的双腿露在外面,脚上踩着一双可爱的粉色毛绒拖鞋,显得格外居家和小女人。
  她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了一些,被热水蒸腾过后,显得粉扑扑的,透着一股慵懒的媚意。
  “爸爸,你去洗吧。”
  小雅冲着坐在沙发上的虎爷喊道,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喊自己的亲爹,“睡衣我都给您放里面的架子上了,您洗个热水澡,解解乏。”
  “好嘞。”
  虎爷点点头,站起身,迈着四方步走进了浴室。
  随着浴室门再次关上,水声重新响起,客厅里只剩下了我和小雅。
  我此时也刚从厨房出来,毕竟饭虽然吃完了,但那堆锅碗瓢盆还等着我去伺候。
  我走到沙发旁,有些疲惫地坐下,长出了一口气。
  小雅见状,像只小猫一样凑了过来,自然而然地搂住了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老公~辛苦啦~”她软软地说道。
  我侧过头,看着她那张精致的侧脸,心里那种复杂的滋味又涌了上来。
  “小骚货。”
  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压低声音说道,“你们俩可真厉害。刚才我端菜出来的时候,看你们抱得那么紧,我都以为这戏要演砸了,这游戏要玩不下去了。”
  “哪有……”
  小雅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当时……当时正好赶上了嘛。爸爸他非要射在里面,我又不敢动……吓死我了都。”
  “哼。”我冷哼一声,随后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酸溜溜的质问:“不过…我看你刚才那一嘴亲得可是够投入的啊?舌头都伸进那老头子嘴里了吧?啧啧,那叫一个深情。”
  听到我提起这个,小雅的脸一下子红了。
  但她并没有否认,反而在我怀里扭了扭身子,理直气壮地撒娇道:“哎呀,那不是爸爸嘛……人家那是……那是情不自禁嘛。”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我,“你想啊,爸爸给我买了那么难买的限量款爱马仕,刚才又用大鸡巴把我操得那么舒服……我当时脑子一热,就……就想亲亲他嘛。”
  “再说了……”她凑到我耳边,坏笑着说道,“你不喜欢看嘛?。”
  这番话说的,简直是毫无廉耻,却又让人无法反驳。因为在这个家里,道德底线早就被我们踩在脚底下了。
  “行,你有理。”我抽出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地在那软肉上捏了一把,“真是个喂不熟的骚货。”
  “嘻嘻,就骚给你看。”
  ……等虎爷洗完澡出来,换上给他准备的睡衣,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
  接着我也去冲了个澡,洗掉了满身的油烟味和刚才那一发留下的粘腻。
  当我们再次聚齐在客厅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八点多。
  电视机里,激昂的开场音乐响起,春节联欢晚会正式开始了。
  我们三人并排坐在宽大的沙发上。
  虎爷坐在中间,我和小雅一左一右。茶几上摆满了瓜果梨桃、干果零食,还有那两瓶没喝完的茅台。
  这就很像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三口之家。
  或许是刚才那一轮轮的狂欢实在太过激烈,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我们三人都进入了一种漫长的“贤者时间”。
  没有人再动手动脚,也没有人再提那些淫乱的话题。
  我们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着,看着电视里那些花花绿绿的歌舞,看着那些越来越尴尬的小品。
  “这春晚啊,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虎爷嗑着瓜子,摇了摇头点评道,“一点年味儿都没有,净是些说教。”
  “是啊,都没以前好笑了。”
  小雅附和着,剥了一个橘子递给虎爷。
  “还是咱们自己过年有意思。”我笑着接了一句。
  这种平淡的对话,这种诡异的和谐,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
  窗外的鞭炮声越来越密集,噼里啪啦地炸响,将新年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我看了看表,十点了。
  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这一年,真是发生了太多事。
  从到被绿,打人,进看守所,再到现在的“绿帽游戏”,人生真是充满了荒诞。
  “咚、咚、咚。”
  就在我沉浸在感慨中时,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在这个万家团圆、鞭炮齐鸣的除夕夜十点,这敲门声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们三人同时愣住了。
  这个时候……谁会来?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7 06:03:12

第七十九章
  “咚、咚、咚。”
  敲门声并不急促,但在这一刻,却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们的心口上。
  “谁啊?”
  我强装镇定地喊了一声,站起身,给了小雅和虎爷一个“稳住”的眼神,然后快步走向玄关。
  如果是邻居或者物业,这时候应该会说话。但门外的人没出声,这就更让人心里发毛。
  我凑到猫眼上看了一眼。
  只一眼,我的头皮就炸了。
  站在门外的,穿着深色呢子大衣,围着围巾,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的女人,正是我的母亲王慧茹。
  “妈?!”
  我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打开了门,“您……您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值班吗?”
  这一声“妈”,让客厅里的两个人瞬间进入了战备状态。
  我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到,小雅肯定吓得脸色苍白,下意识地向下扯了扯那件宽大的恤下摆;而虎爷,毕竟是老江湖,估计也就是微微挑了挑眉毛,依然稳坐钓鱼台。
  妈妈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她换了鞋,摘下眼镜擦了擦上面的雾气,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怎么?不欢迎我回来?”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刀子,“新来的院长在家吃晚饭,来院里看我一直在,院里也没出什么乱子,又是大年三十的,就替我值班让我回来过个年。这也算是领导对我工作的肯定吧。”
  “啊,原来是这样。”我赶紧接过她的包和外套,“您吃饭了吗?”
  “在医院食堂吃了几口。”
  妈妈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往客厅走,“我知道你小子虽然会做菜,但肯定不会包饺子。我想着回来给你们包顿饺子,咱们还得守岁,夜里十二点那顿不能马虎……”
  话音未落,她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因为她看到了客厅沙发上坐着的那尊大佛。
  虎爷穿着我的睡衣,虽然还算得体,但在别人家里穿睡衣本身就很暧昧,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而小雅,穿着那件有些滑稽的大号灰恤和粉色拖鞋,正局促不安地站在虎爷旁边,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这是……”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瞳孔微微收缩。
  作为在名利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女人,她怎么可能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虽然私交不深,但这可是本市手眼通天的人物,更是她这次能顺利当上“代副院长”的幕后推手。
  “哎呀,这不是虎哥吗?”
  妈妈脸上的惊讶瞬间转换成了得体的笑容,快步走上前,伸出手,“稀客,稀客啊!您怎么在这?”
  这一声“虎哥”,叫得既尊重又透着一股子江湖气的亲近。
  “呵呵,慧茹啊,回来了。”
  虎爷并没有起身,只是坐着和妈妈握了握手,那姿态摆得很足,“过年好啊。”
  “过年好,过年好。”
  妈妈握完手,转过头,那双精明的眼睛瞬间死死地盯住了我。
  那种眼神,咄咄逼人,充满了审视和质问。
  仿佛在说:你怎么会认识赵虎?而且关系好到能把人请到家里来过年?甚至……还让他穿上了睡衣?
  我从来没跟她说过我认识虎爷,更没说过我是怎么“搭上”这条线的。
  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点窝囊的无业游民儿子。
  我怎么可能攀上这棵大树?
  但此时的我,心里尴尬的发虚,后背开始冒汗。
  “那个……妈,是这么回事。”
  我硬着头皮解释道,“我和虎爷也是……机缘巧合认识的。
  这不是听说您这次的事多亏了虎爷帮忙嘛,我们小两口一直想感谢。正好听说虎爷今年一个人过年,我们就……就把虎爷请来了。”
  “对对对!”一直没敢说话的小雅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赶紧凑上来打圆场,“婆婆,您回来啦。快坐,快坐。”
  她这一动,那件宽大的恤下摆随着动作晃荡了一下。
  虽然有我在之前的“把关”,那件恤够长,能盖住屁股,乍一看不容易走光。但只要稍微仔细一点,就能发现那布料下面空荡荡的,而且那种随着走动而产生的波浪感,显然里面是没穿短裤的。
  更别提那里面还藏着一套刚刚“战损”过的红色情趣内衣。
  妈妈的目光在小雅身上扫了一圈。
  那是一种女人看女人的、极其毒辣的目光。
  她皱了皱眉,似乎觉得儿媳妇这身打扮有点不得体,尤其是在有男客人的情况下。但她并没有当场发作,只是眼神更加深邃了。
  “爸爸,您吃橘子。”也许是太紧张,也许是叫顺口了,小雅在递水果的时候,竟然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爸爸?”
  妈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度,“小雅,你叫虎哥什么?”
  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简直是修罗场中的修罗场。
  小雅吓得手一抖,橘子差点掉地上,脸色煞白地看着我。
  我心里暗骂了一句“笨蛋”,但嘴上反应极快,脸上堆起笑容:“害,妈,您不知道。虎爷特别喜欢小雅,觉得她投缘,就收了她当干女儿。”
  我走到虎爷身边,给虎爷续上茶水,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紧张,“既然是干女儿,那叫声爸爸也是应该的嘛。而且虎爷今天一个人,来咱家过年,不就是图个一家团圆的热闹劲儿嘛。”
  “是啊,慧茹。”
  虎爷适时地开口了,他笑呵呵地看着妈妈,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我看这孩子乖巧懂事,就认了个干亲。怎么?你不乐意?”
  “哪里哪里,这是小雅的福气。”
  虽然妈妈心里的疑云估计已经堆成山了,儿子莫名其妙认识大佬、儿媳妇认大佬当干爹、大年三十穿睡衣在家里过年,这离谱中的离谱啊,但她毕竟是老江湖了,她知道,有些事不能现在问,尤其是在虎爷面前。
  “既然是虎哥看得起,那是咱们家的荣幸。”
  妈妈笑了笑,挽起了袖子,“行了,既然一家人都在,那更得好好吃一顿。你们聊着,我去洗手和面,咱们包饺子!”
  她转身走向厨房。
  但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我分明看到她的眼神在小雅那两条光溜溜的大腿上停留了两秒。
  那眼神里,有疑惑,有鄙夷,甚至…那是闻到了同一种“味道”的直觉。
  毕竟,在那段视频里,她和小雅可是跪在一起的。
  这顿夜里的饺子,难吃啊...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7 06:14:01

第八十章
  趁着妈妈转身进厨房的功夫,我赶紧给还在发愣的小雅使了个眼色。
  小雅心领神会,我们俩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溜回了主卧,反手关上了门。
  “呼……”
  一进门,小雅就靠在门板上,拍着胸口,脸上满是慌乱,“吓死我了……婆婆怎么突然回来了呀?这……这要是让她看见我里面穿成这样,还不得炸了?”
  “先别管炸不炸了,赶紧穿上点!”
  我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小雅也急了,手忙脚乱地打开衣柜,“那我穿什么呀?牛仔裤?还是睡裤?”
  她随手拽出一条夏天穿的那种宽松的印花短睡裤,往身上比划了一下。
  “不行。”我摇了摇头,“这睡裤太长了,虽然是短裤,但你这恤盖不住边。现在要是穿上这个,恤下面露出一截花花绿绿的睡裤边,那不成了欲盖弥彰了吗?这就叫此地无银三百两,一看就是为了遮什么才特意穿的。”
  “那怎么办啊?”小雅急得直跺脚,“总不能穿长裤吧?那样更奇怪……”
  我的目光在衣柜里飞快地搜索,突然,落在了角落里的那个袋子上。
  那是之前我们在商场买的,紧身运动短裤,裆部带拉链的那条。
  “有了!”
  我眼睛一亮,一把抓起那条短裤递给她,“穿这个!”
  “啊?这个?”小雅愣了一下,“这不是……”
  “这裤子够短,还是紧身的,穿在里面正好被恤盖住,看不出来。”
  我飞快地解释道,“而且它是深色的,看着像那种健身裤。
  万一……我是说万一,我妈要是真的追问起来,或者不小心看见了边角,你就说这是安全裤!对,就说是防走光的安全裤!”
  拿情趣开裆裤当安全裤穿,这大概是全天下最荒谬的理由了。
  但在这种紧急关头,这却是最完美的借口。
  “哦哦,对,安全裤!”小雅如梦初醒,赶紧接过裤子,抬腿就往上套。
  那条短裤本来就紧,此刻套在她那双还穿着粉色拖鞋的脚上,顺着光洁的小腿拉上来,紧紧地包裹住了她丰满的臀部。
  “嘶……”小雅吸了口凉气,调整了一下位置,“有点勒……”
  “忍着点吧。”
  我帮她把恤下摆拉平,仔细检查了一圈。
  还好。
  恤够大,只要不大幅度弯腰,基本上看不出里面的乾坤。
  至于胸前……我又看了看她的胸口。虽然里面有几根红绳款式的情趣内衣,但因为这件灰色恤比较厚实,再加上里面那件情趣内衣本身有些蕾丝花纹压着乳头,并没有明显的激凸。只要不被水泼湿,应该看不出来。
  “要不……要不还是把里面的脱了吧?”小雅有些不放心地拽了拽领口,“万一被妈妈发现里面……”
  “小雅!来帮忙!”
  就在这时,厨房那边传来了妈妈中气十足的喊声,“别躲懒了,快出来包饺子!”
  “完蛋,来不及了!”我推了她一把,“先出去再说!千万别慌,自然点!”
  “哦!来啦妈!”小雅应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穿着那条极其讽刺的“安全裤”,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我也紧随其后。当我们回到客厅时,妈妈已经把战场转移了。
  她没有一直待在厨房,而是把芹菜,和冰箱里拿出的一块肉以及,面、水、擀面杖一股脑地搬到了餐厅的大饭桌上。
  这样一来,就可以一边包饺子,一边看电视里的春晚,还能和坐在沙发上的客人聊天。
  这本来是很温馨的设计,但此刻却让我和小雅心惊肉跳。
  因为这不仅意味着我们要长时间暴露在妈妈的视线下,更意味着……距离太近了。
  “快去洗手,过来和面擀皮。
  小云,你去把肉解冻,然后剁碎。还有这个芹菜。”
  妈妈指挥若定,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这分工一出来,我和小雅的心都凉了半截。
  我要去厨房剁肉切菜,那就意味着,要把小雅一个人留下,独自面对精明强干的婆婆。
  “哦……好。”我给了小雅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拿着冻得像石头一样的肉和芹菜,转身进了厨房。
  小雅站在桌边,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穿着那条随时可能暴露秘密的“安全裤”,在妈妈严厉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开始和面。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沙发上看戏的虎爷,突然站了起来。
  “呵呵,包饺子啊?这活儿熟,我也来搭把手。”
  虎爷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卷起了睡衣的袖子。
  “哎哟,虎哥,您是客,哪能让您动手啊。”妈妈赶紧客气道,“这就我们娘儿两个干就行了。”
  “诶,过年嘛,图的就是个参与感。再说了,你一个人和面太累。”
  虎爷不由分说,直接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而他选择的位置,极其微妙。
  他并没有坐在主位,而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妈妈的旁边,甚至稍微靠前一点的位置。
  他这一坐,身躯直接横亘在妈妈和小雅之间,把小雅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身后,同时也隔绝了妈妈那探究的视线。
  我在厨房里探出头,正好看到这一幕。
  呼……还好虎爷出手了。
  有他在中间挡着,妈妈的视线就被遮挡了大半。而且虎爷那种强大的气场,也会分散妈妈的注意力。
  要不然,若是让妈妈一直盯着小雅看,我都怀疑她会不会故意把筷子掉在地上,然后借着捡筷子的机会去掀小雅的衣服看个究竟。
  毕竟……女人一旦起了疑心,那是福尔摩斯都挡不住的,做出多离谱的验证行为都有可能。
  但现在,有了虎爷这尊大神镇场子。
  局面瞬间变得微妙而“安全”
  了。
  我一边在厨房“咚咚咚”地剁着肉馅,一边透过门框看着围坐在桌边的三个人。
  虎爷和妈妈坐在一边,像是一对老夫老妻;小雅则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而我这个“儿子”,则像个长工一样在厨房忙活。
  如果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不去想小雅现在的穿着,不去想妈妈和小雅的过去。
  这画面…竟然透着一股诡异的和谐。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7 06:29:44

第八十一章
  厨房里,绞肉机发出的“嗡嗡”声终于停了下来。
  我把那坨已经被绞得细腻的肉馅倒进大盆里,撒上五香粉、酱油、盐,最后拌入切得细碎的芹菜丁,淋上一勺热油,香味瞬间被激发出来。
  端着拌好的饺子馅走出厨房,餐桌那边,面团也已经和好了,正静静地醒着。
  “馅儿好了。”
  我把盆放下,看着围坐在桌边的三人,气氛虽然有些微妙的紧绷,但表面上还算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行,那就开包吧。”
  妈妈挽着袖子,正准备拿擀面杖。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在这个充满面粉味和暗流涌动的空间里,我突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
  “那个…妈,虎爷,你们先包着,我去抽根烟,透口气。”
  “去吧去吧,少抽点。”妈妈头也没抬地嘱咐了一句。
  我如释重负地转身,并没有去阳台,而是又钻回了厨房。
  “咔哒。”
  关上门,打开油烟机,让那低沉的轰鸣声成为我的掩护。
  我熟练地凑到了那个窥视孔前,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让我那有些发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隔着那道缝隙,我看着外面的局势。
  其实,这局势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得可笑。
  小雅其实是知道妈妈那些不堪往事的。
  但妈妈之所以还能稳稳地压制住小雅,靠的就是那天然的身份压制,无论是作为婆婆的长辈威严,还是作为副院长的职场地位。
  对于像小雅这样年轻的医护人员来说,这种等级观念是刻在骨子里的。
  而且,她们之间有着一种极其扭曲的默契。
  小雅知道妈妈的不堪。虽然我没亲眼见过,但小雅曾跟我说过,为了拿到张强手里关于妈妈和老院长的把柄,妈妈曾经跪在小雅面前,求她去伺候张强。
  这话真假我无心去分辨,也没法去考证。
  但推特上那个视频,那个婆媳二人像两条母狗一样跪在一起争抢着舔张强鸡巴的视频,那是真的;妈妈被王院长一边操着、一边还要卑微地舔着鸡巴求饶的画面,也是做不了假的。
  这就是妈妈的软肋,也是她面对小雅时底气不足的根源。
  但反过来说,小雅怕妈妈,或者说表面上还得维持着对妈妈的尊敬,这里面一定有我的功劳,不看僧面看佛面。
  更重要的是,当初因为小雅,惹出了张强这个前男友,搞出了那么一大堆烂摊子,甚至把我弄进了看守所。
  最后是为了救我出来,小雅才委曲求全去求人,哪怕这求人的过程充满了淫乱,这一点,妈妈也是看在眼里的。
  这真是一对相爱相杀、互相握着对方把柄、却又不得不维持一家人体面的婆媳啊。
  至于虎爷……他是完全知道我们甚至现在还和我和小雅玩到了一块。
  而关于妈妈……我突然想起当初在看守所时,我和虎爷的一次闲聊。
  那时候虎爷提到我妈,“你妈是那个姓王的…?”见我应了,然后虎爷嗤笑了一声,评价了一句:“骚娘们。”
  想来,妈妈的名声在虎爷这种真正的江湖大佬眼中,也好不到哪去。
  甚至可能在某些权色交易的场合,虎爷也没少听过关于这位“美女主任”的艳闻。
  “呼……”
  我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昏暗的厨房里缭绕。
  我继续冷静地分析着。
  只要熬过这顿饺子,等到夜里十二点吃完,应该就没什么事了。虎爷明天就可以走了。这场大年三十的修罗场,就能有惊无险地度过。
  然而。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时,意外发生了。
  餐桌旁,正在擀皮的妈妈突然皱了皱眉。
  她似乎觉得坐着的椅子不太舒服,或者是感觉到了什么异样。
  她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往屁股下面摸了摸。
  那个位置…那里正是刚才吃年夜饭时,小雅坐过的位置!
  妈妈现在坐的那把椅子,正是刚才小雅夹着腿、扭来扭去、里面流出大量精液时坐的那把!
  即使小雅当时穿着恤,即使那液体大部分被恤吸走了,但难免会有那么几滴,或者是那种因为体温和湿气而留下的粘腻感,透过布料渗到了椅子面上。
  妈妈的手指在椅面上蹭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动作。
  她把手指凑到了鼻子底下,轻轻闻了闻。
  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腥臊味道。
  那是精液的味道。
  而且是那种已经稍微有些干涸、正在发酵的味道。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妈妈的动作也停住了。
  坐在旁边的虎爷,拿着饺子皮的手也顿了一下,虽然他表情没变,但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而对面的小雅,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脸瞬间红成了猪肝色,死死地低着头,盯着手里的饺子馅,仿佛要把那馅盯出一朵花来。
  全场尴尬。
  死一般的寂静。
  妈妈都知道那是什么,甚至她或许都能猜到这张椅子刚才经历了什么。
  她手指僵在半空两秒钟。那种作为母亲的震惊、作为女人的羞耻、以及作为这个家庭维持者的理智,正在她的脑海里疯狂交战。
  最终,理智战胜了一切。
  她,没有质问,甚至连眉头都慢慢舒展开了。
  她只是若无其事地拿起桌上的湿抹布,转过身,用力地、反覆地擦了擦那把椅子的座面。
  “这椅子……刚才谁把饮料洒上面了?黏糊糊的。”
  她淡淡地说了一句,给了所有人一个台阶。
  说完,她放下抹布。
  “我去洗个手。”
  她站起身,走向洗手间。背影依然挺拔,但脚步似乎比刚才沉重了一些。
  随着卫生间传来水流声,客厅里恢复了如常。
  虎爷继续包着饺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只有小雅。
  她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任何地方,只是时不时地、惊恐又无助地往厨房的方向看过来。
  她在找我。
  我是她在极度羞耻和恐惧中,唯一能寻找的“共犯”和依靠。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她指着财经节目上傅时霆的脸,对宝宝们交待:“以后碰到这个男人绕道走,不然他会掐死你们。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7 06:30:18

第八十二章
  时间来到了十一点半。
  厨房里,大锅里的水沸腾了,“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妈妈熟练地将包好的饺子一个个下入锅中,白胖的饺子在沸水中翻滚,象征着团圆和美满。
  但这顿饺子包的可并不简单。
  整个过程既惊心又平淡。
  惊心的是,那把有液体有味道的椅子;平淡的是,大家都极力维持着一种和谐。
  在等待饺子出锅的间隙,虎爷和妈妈聊起了正事。
  “慧茹啊,年后我想着,是不是该让小云动一动了?”
  虎爷手里转着茶杯,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聊明天的天气,“他自从大学毕业就一直闲散着,也不是个事儿。男人嘛,总得有点事业。”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放下了手里的漏勺,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虎哥,您的意思是?”
  “我打算年后成立个新公司,把之前安康的业务,接回来。”
  虎爷指了指我,“我想让小云去当个总经理。就是我以前那个位置,管管事,练练手。”
  “这……”妈妈有些迟疑,“他没经验,能行吗?而且那个位置……”
  “没什么不行的。”虎爷摆了摆手,打断了妈妈的顾虑,“我都这把岁数了,上次出事以后,我也想通了,钱是赚不完的,不如安度晚年。现在我又认了小雅当干女儿,这小云也算是半个儿,我不帮衬他帮衬谁?”
  似乎是看出了妈妈对于“风险”的担忧,虎爷压低了声音,推心置腹地说道:“你放心,我会安排一个可靠的人当法人,万一将来真出了什么岔子,也有人顶罪,牵扯不到小云身上。这我是真心为了孩子考虑。”
  这番话,说得可谓是滴水不漏,情真意切。
  妈妈也是聪明人,她哪能听不出这里面的分量?这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大馅饼,直接把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推上了总经理的高位,而且还撇清了法律风险。
  “虎哥……您这真是……”
  妈妈有些动容,看了一眼我,眼神里满是作为一个母亲的欣慰和感激,“这孩子自从毕业就不想工作,我也愁。让他出去见见世面,知道知道社会的深浅也好。有虎哥您照顾,我是一百个放心。”
  “呵呵,放心吧,一家人。”
  虎爷笑着举起酒杯。
  “来,小云,小雅,咱们一起敬虎哥一杯。”妈妈招呼着我们。
  “叮。”
  酒杯碰撞。
  饺子吃完了,年也跨了。
  到了分房睡觉的时候。
  虎爷是贵客,自然还是留在了那间他已经“享用”过的客房。
  而主卧……“妈,您睡主卧吧。”我主动说道,“那床大,软和,您腰不好,得睡舒服点。”
  不管怎么说,不能让妈妈去睡书房那种硬板小床。“这……合适吗?”妈妈客气了一下。
  “合适,太合适了。”小雅也赶紧帮腔,“我和陆云睡书房就行,够我们俩挤一挤的。”
  “那行吧。”妈妈也没再推辞,她是真的累了,不仅是身体累,心更累。
  安排好一切后,家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虎爷回了客房,门关上了。妈妈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洗澡。
  我和小雅钻进了书房。
  书房的床很小,是一张一米二宽的单人床。我们俩必须紧紧搂在一起才能不掉下去。
  关上门,黑暗中,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烟花光亮。
  “呼……”小雅长出了一口气,瘫软在我怀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老公……真是尴尬死了。妈妈刚才一定发现了凳子上的精液……我都看到她闻手指了……”
  “哎,发现就发现吧。”我搂着她的腰,无所谓地说道,“她不也没说什么嘛?成年人的世界,难得糊涂。她又没亲眼看见咱们怎么搞的,只要没抓现行,这事儿就过去了。”
  “哎呀,那也羞死了……”小雅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那可是婆婆啊……让她知道儿媳妇在家里那种样子……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看着她这副假装纯情的样子,我心里那股恶作剧的念头又起来了。
  “小骚货,你还装什么呢?”我捏了捏她的脸蛋,语气突然变得玩味而尖锐,“现在知道害羞了?当初……你和我妈一起跪在地上,争着舔张强鸡巴的时候,你怎么不害羞?”
  这句话一出,怀里的小雅身体猛地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惊恐。
  “老公……你……你怎么知道……”
  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心照不宣的。
  小雅出轨,她知道我知道她出轨,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
  但在我们刚恢复“恩爱”之后,谁也不会傻乎乎地去追问细节。
  她不会问“老公你怎么知道我被操了”,我也不会问“老婆你当时爽不爽”。
  有些窗户纸,我们默契地选择了保留。
  但今天这个修罗场,加上这些日子我们之间那种变态关系的逐渐加深,反而是到了一个彻底坦白的时刻。
  “上次在云南旅游。”我平静地说道,“你记得我看推特那个视频吗?当时你脸色就变了。”
  小雅点了点头,她当然记得。
  “那个视频里,就是王院长、张强,还有我妈。”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妈是王院长的情人,这都知道。但在那个视频里……她更像是性奴。而你……”
  我看着小雅的眼睛,“我也在王院长的推特列表里,看到了另一个视频。你和我妈,像两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伺候张强。”
  话已经彻底挑明了。
  我以为小雅会哭,或者会解释。
  但她没有。
  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甚至……表现出了一种超乎年龄的懂事和冷静。
  “老公……”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眼神复杂,“虽然婆婆……嗯,那是她的私事,也是被逼无奈。但毕竟她是你妈妈,是我婆婆。”
  “人都有面子,尤其是长辈跟晚辈之间。”
  小雅认真地看着我,嘱咐道,“这件事,你既然知道了,作为儿子就烂在肚子里。千万不能在妈妈面前表现出来你知道,更不能去问她。那样妈妈估计受不了的。”
  “咱们别揭穿,你装作不知道。还有……”
  她顿了顿,咬着嘴唇说道,“别最后让婆婆以为是我告诉你的。那样她会恨死我的,你这就是害了我。”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明明自己也深陷泥潭,但在这一刻,她想到的却是如何维护这个家庭表面的完整,如何维护婆婆的尊严。
  这是一种多么扭曲、却又多么“贤惠”的品质啊。
  “呼……”我心中感慨万千。
  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真是个好老婆啊……”我紧紧搂着她了她,由衷地感叹道,“行,听你的,我装傻。就是……今天晚上,玩不了了。”
  毕竟,妈妈就在隔壁的主卧。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7 06:35:58

第八十三章
  时间来到了一点半。
  房间里很安静。
  窗外的鞭炮声也逐渐稀疏,最后彻底消失,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风哨。
  除夕夜的狂欢似乎已经落幕,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沉睡。
  但我和小雅,却怎么也睡不着。
  当然了。
  准备了这么久,不管是激光脱毛,还是那套精心搭配的战袍,结果今天就玩了一次,还是在炒菜的间隙,那种偷偷摸摸的快餐。
  虽然刺激,但很明显都没过瘾。
  身体里的火还没完全泄出去,尤其是小雅,那双腿还在时不时地蹭着我,显然是还没被填满。
  但碍于妈妈在。
  如果让她发现,我把小雅送出去给虎爷玩,这……面子实在有点挂不住。
  而且小雅也未必放得开啊。
  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有羞耻,有道德。最起码……在清醒的时候应该有。
  就在我们两个唉声叹气,紧紧搂着,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后半夜的寂静,放大了所有的声音。
  “咔哒。”
  我听到一声极其轻微的开门声。
  声音很轻,我以为是谁要去卫生间。紧接着,传来了客房门被推开的动静。
  是虎爷吗?去厕所?
  “哗哗哗……”
  一阵急促有力的水流冲击马桶的声音传了过来。听那声音的力度和频率,就知道是男人。
  那就只有虎爷了。
  老头子半夜起来上厕所,是不是也没睡着?
  我屏住呼吸,继续听着。
  没过一会儿,冲水声响起。
  然后是脚步声,很沉稳,一步一步回到了客房。
  “咔哒。”
  客房门关上了。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我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然而,就在我刚闭上眼睛没超过三分钟。
  “咔哒。”又一个开门声响了起来。
  这次的声音不一样。
  更轻,更小心翼翼,像是怕惊醒什么人似的。而且方位…似乎是来自主卧那边。
  嗯?是妈妈吗?妈妈也要上厕所吗?
  我竖起耳朵,等待着卫生间门被推开的声音,或者水流声。
  但是……没有。
  一直没有卫生间门的动静。
  过了大概十几秒。
  “咔哒。”
  又是一声开门声,紧接着是一声极轻的关门声。
  那个声音的方向……绝对不是卫生间。也不像是回主卧的声音。
  倒像是……客房?
  嗯???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睡意全无。
  就在这时,怀里的小雅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老公…我想尿尿…”
  她揉了揉眼睛,从我怀里爬出来,也没穿鞋,光着两只小脚丫,摇摇晃晃地走出了书房。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琢磨刚才那个奇怪的关门声。
  难道是我听错了?
  没过一分钟。
  刚才还迷迷糊糊的小雅,突然像是一只受惊的猫一样,几乎是踮着脚尖,一点一点地退了回来。
  她那张原本睡眼惺忪的脸,此刻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甚至比刚才在饭桌上还要精彩。
  她冲进书房,然后几步窜到床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老公!老公!”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怎么了?”我看着她这副见鬼的表情,心里的那种预感越来越强。
  “妈……”小雅吞咽了一口口水,指着门外,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发现惊天大秘密的兴奋:“妈……妈好像去爸爸那屋了!”
  “啊????”我虽然有了猜测,但亲耳听到小雅确认,还是感觉脑子里“轰”的一声。
  “你确定?”我坐直了身子,“你看清了?”
  “我看清了!”小雅用力点头,“我刚才走到卫生间门口,正好看到……看到主卧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没人。然后……然后我就听到客房传出妈妈很小声的说话声。”
  “而且……”小雅凑到我耳边,声音颤抖着说道,“我好像听见……听见妈妈在里面叫了一声‘虎哥’……声音特别嗲……”
  我彻底惊呆了。
  虽然我知道妈妈和虎爷可能认识,虽然我知道妈妈为了上位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但我万万没想到。
  在这个大年三十的晚上,在这个儿子和儿媳妇就在隔壁的家里。
  身为副院长的妈妈,竟然会半夜主动摸进客房,去爬那个老男人的床!
  “老公……咱们……咱们怎么办?”小雅看着我,眼神里除了震惊,竟然慢慢浮现出了一丝…看好戏的玩味。
  那种找到了“同类”,甚至抓到了“把柄”的快感,正在她心里疯狂滋长。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7 06:38:57

第八十四章
  “什么怎么办?睡觉呗。”
  我翻了个身,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嘴上故作镇定地回了一句,“大半夜的,那是长辈的事,咱们当晚辈的少掺和,赶紧睡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其实早就翻江倒海了。那是多么炸裂的消息啊,婆婆半夜爬上了儿媳妇干爹的床。
  “睡觉?这种时候你怎么可能睡得着?”小雅凑了过来,那双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探究欲。
  “老公……我想去看看。”她不再掩饰自己的意图,直截了当地说道。
  “看什么看?你疯了?”我下意识地压低声音呵斥道,“那可是我妈!万一被发现了……”
  “哎呀,怕什么嘛,我们轻一点不就行了?”小雅不依不饶,甚至整个人都贴了上来,那温热的身体在被窝里蹭着我,“再说了……我也没说一定要去听妈妈呀。”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是刚才那种“找到了同类”的玩味神情的延续:“我去听爸爸,不行吗?”
  “我想听听咱们干爹是不是真的‘老骨头散架’了,作为干女儿,关心一下干爹的身体状况,这不是很合理吗?”
  “嘿嘿……”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又充满恶趣味的样子,我一时语塞。
  这也行?这分明就是掩耳盗铃。
  “而且……”小雅的视线突然下移,最后定格在了我的裤裆上。
  那里,刚刚还疲软的东西,此刻竟然在听到“妈妈去客房”
  这个消息,以及小雅这番大胆的提议后,不受控制地再次抬起了头。
  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那明显的轮廓和跳动的幅度,已经足够说明我身体的真实反应了。
  是的,我硬了。
  甚至比刚才还要硬。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在那段我也曾偷偷意淫过推特视频的黑暗日子里,那个视频中被调教、被玩弄的中年美妇形象,早已在我的潜意识里种下了禁忌的种子。
  视频里的刺激是遥远的,即使后来里面的女人真的是妈妈,但那也仅仅是视频,而现在,这种就在隔壁、就在120平米同一屋檐下的真实感,像是一剂强力春药,瞬间点燃了我心中最隐秘、最肮脏的角落。
  “你看,你明明就很想。”小雅伸出手,隔着裤子轻轻弹了一下那根东西,坏笑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是不是一想到隔壁是你妈妈在挨操,你就兴奋了?”
  “别胡说……”我脸上一热,想要辩解,但在铁证如山的生理反应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行啦,走吧,快点,一会儿都结束了。”
  小雅不再给我犹豫的机会,拉着我就往外走。
  她的手心热热的,带着汗,显然她也很紧张,很激动。
  这种能够窥探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婆婆私密一面的机会,对于她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们没有穿鞋。
  两双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一步,两步,三步……我们就这样静悄悄的,像两个做贼的小偷,一点一点地摸了过去。
  越靠近客房,我的心跳就越快,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终于。
  我们来到了客房门口。
  并没有直接贴上去,而是停在了离门大概半米远的地方。
  这个距离,如果在白天,是听不到什么的。
  但此刻深夜,周围寂静无声,我们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屋内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激烈的撞击声,也没有那种激情四射的浪叫。
  相反,里面很安静。
  安静得让我以为他们是不是已经睡了。
  就在我疑惑地看向小雅,准备打退堂鼓的时候。
  突然。
  一道声音透过门板,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那是妈妈的声音。
  不是平时那种威严的、冷淡的、或者是作为母亲时的慈爱声音。
  而是一种带着讨好、带着卑微、甚至带着一丝丝颤抖的媚音:“虎哥……舒服吗?”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7 06:40:06

第八十五章
  “虎哥……舒服吗?”
  那句带着讨好与卑微的询问,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我和小雅站在门外,大气都不敢出。
  走廊里的黑暗仿佛成了最好的掩护,也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屋内虎爷没有立刻传来回应,只有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吞吐声。
  那是舌头在肉棒上用力裹吸、喉咙深处被填满发出的声音。
  很急促,很用力,甚至还能听到偶尔因为吞咽而发出的“咕咚”声。
  我看不到里面的画面。
  但正因为看不到,脑海里的想象才更加疯狂和具象。
  我想象着她可能还没来得及脱光衣服,穿着那件家里保守的睡衣,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正埋在一个男人的胯下,卖力地吞吐着。
  “老公……”
  身边的小雅显然也联想到了同样的画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喷在我的耳边,热热的。
  那只原本牵着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转而顺着我的睡裤边缘滑了进去。
  她直接握住了我那根再次硬得发烫的肉棒,刺激得我浑身一颤。
  她一边听着里面的动静,一边熟练地套弄着我,指甲偶尔轻轻刮过冠状沟,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就在这时,屋内的吞吐声停了。
  紧接着,传来了妈妈那带着喘息又充满感激和讨好的声音:“虎哥……那次的事,多亏了您。我知道,王院长倒了,上面查得严。要不是您在背后运作,保全了我,我现在哪还能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份大恩大德,慧茹没齿难忘。”
  这是在“报恩”?
  “呵呵,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虎爷的声音懒洋洋的,显然很享受这种被感恩戴德的感觉,“以前我就听圈子里的人说过,市一院有个美女主任,那是出了名的……骚。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
  “虎哥……您笑话我了……”
  妈妈的声音变得更加娇媚,甚至带上了一丝不知廉耻的迎合,“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以后……慧茹就是虎哥的人……只要虎哥想……慧茹什么都愿意做……”
  “我没有什么能报答您的……”
  妈妈的声音变得更加卑微,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似乎是她正在脱下最后一点遮羞布,或者是在调整姿势,“只有这副身子……只要虎哥不嫌弃……慧茹愿意把您伺候舒服了……”
  “哦?怎么伺候?”虎爷饶有兴致地问道。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句让我和小雅都头皮发麻的话。
  “虎哥……您躺下。”
  妈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决绝的淫荡,“把腿抬起来……让我好好伺候伺候您那里……”
  把腿抬起来?
  伺候那里?
  我和小雅对视一眼,瞳孔地震。
  屋内传来一阵床垫的响动,显然是虎爷依言躺下并抬起了双腿。
  随后。
  “滋滋……咕叽……”
  一种与刚才口交截然不同的水声响了起来。
  更加粘稠,更加用力,像是舌头在用力钻营某种褶皱。
  “嘶~~~啊~~~~”
  虎爷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舒爽到极点的叹息,“慧茹啊……你这舌头……真是什么都肯干啊……”
  “虎哥……舒服吗?”
  妈妈含糊不清的声音传了出来,显然嘴并未离开那个位置。
  “舒服……真他妈舒服……”
  我和小雅彻底惊呆了。
  虽然隔着门,但结合刚才的“抬腿”、“伺候那里”,我们终于反应过来,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那不是在舔鸡巴。
  那是在舔屁眼!
  我那身为副院长、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亲,此刻正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把脸埋在虎爷那布满褶皱、甚至可能还带着排泄物残留的肛门处,用她的舌头,一点一点地为这个男人做着最卑微的“清理”。
  而且,这是她主动要求的。为了报恩,为了稳固地位,她主动选择了这种最丧失尊严的方式。
  “呵~呵~”
  听着虎爷的夸奖,妈妈笑了,笑声媚得能滴出水来:“只要虎哥喜欢……那母狗我……就继续给主人舔屁眼……一定给您舔得干干净净的……”
  斯~~~!!!!!
  “母狗”、“主人”、“舔屁眼”。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就连一旁的小雅,手也猛地攥紧了我的肉棒,我能感觉道,她在颤抖。那是因为极度的刺激,因为我们知道我们已经是变态了。
  但,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7/17 06:46:22

第八十六章
  就在我们被那句“母狗”震得头皮发麻,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客房里,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停了下来。
  紧接着,传来了妈妈稍微有些迟疑,但又忍不住好奇的声音:
  “虎哥……有个事儿,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小云和小雅…他们俩到底是什么情况?今天在餐桌上…那个椅子上的东西……”
  显然,作为副院长,作为母亲,她虽然在虎爷面前卑微,但那个明晃晃的精液印记始终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她想知道,她的儿子在这个局里,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是单纯的傻子,还是……“呵呵。”
  虎爷轻笑了一声,语气轻松写意,“别多想。就是陪年轻人玩个游戏罢了。我们都挺喜欢,玩得也都很开心,你就别管了。”
  “而且,”虎爷顿了顿,声音变得认真了一些,“今天在饭桌上跟你说的,让小云去新公司当总经理的事,那是我的真心话。只要他们两口子把这个家维持好,把我哄开心了,亏待不了他们。”
  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妈妈恍然大悟,又带着一丝复杂情绪的叹息:“…我明白了。”
  显然,妈妈听懂了。
  毕竟我们和人家根本不是一个段位。
  虎爷虽然没有明说,但“玩游戏”、“都喜欢”、“哄开心”
  这几个词,已经足够让精明的妈妈猜到个大概了。
  紧接着,我听到了妈妈的一句嘟囔。
  声音很小,但一样钻进了我的耳朵:“小云这孩子……怎么会有这个癖好呢……哎,也是……”
  “怪不得当初出了那样的事,他还能和小雅好得蜜里调油似的…原来是好这一口…算了,只要他自己乐意,我也懒得管了。”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站在探照灯下。
  妈妈知道了。
  她不仅知道了小雅和虎爷的关系,更猜到了我这个做儿子的,不仅知情,而且乐在其中。
  在她眼里,我成了一个有着特殊性癖、靠献祭妻子来获得快感和利益的变态儿子。
  现在,这个家里,真的没有秘密了。
  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但所有人都装作糊涂,都在为了各自的欲望和利益,维持着这层薄薄的窗户纸。
  “老公……不行了……”
  身边的小雅显然也听懂了。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太丢人了……婆婆都知道了……呜呜……我想要……快回去……”
  这种被戳穿“游戏”本质的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欲火。
  我们不敢再听下去,也没必要再听下去了。
  我们像是两只受发情的野兽,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逃回了书房。
  “咔哒。”
  书房门被重新反锁。
  在并不宽敞的书房里,我和小雅面对面站着。
  没有灯光,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烟花余晖,映照出我们彼此脸上那扭曲而亢奋的神情。
  “老公……婆婆她……她居然接受了……”
  小雅的声音在颤抖,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掐得我很疼,但我一点都不觉得难以忍受,“她知道你是绿帽癖……她也知道我是骚货……这个家……全完了………”
  “是啊,全完了,烂透了。”
  我粗暴地扯下她身上那条早就被体液浸湿的灰色恤,露出了她那具诱人的身体。
  “既然都烂了,那就烂到底吧!”
  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前戏。
  隔壁传来的那些声音,以及妈妈刚才那句“小云有这个癖好”,就是最好的春药。
  我掏出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那个今晚已经被虎爷使用过一次的小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呲”
  里面依然是一片泥泞。
  虎爷留下的东西,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让这次插入变得顺滑无比,却也脏到了极点。
  “唔~!!”
  小雅仰起头,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让声音太大,怕惊动了隔壁的母狗与主人。
  “说!刚才听到了什么?”
  我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恶狠狠地逼问她。这种时候,语言的羞辱能带来更大的快感。
  “听到了……呜呜……听到了婆婆叫主人……婆婆在舔屁眼……还听到了婆婆说你变态……”
  小雅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种打破伦理禁忌的快感让她痉挛,“老公……你妈是母狗……我是什么?呜呜……我也是……我也是……”
  “你是母狗!你是小母狗!”
  我掐住她的脖子,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狭小的单人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但我们顾不上了。
  甚至,这种声音更让我们兴奋。
  我们在幻想。不仅我在幻想,小雅也在幻想。
  我们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此时此刻,我们并不是在书房,而是在隔壁的那张大床上。
  仿佛压在小雅身上的不是我,而是那个可以把这对婆媳都踩在脚下的虎爷。
  “老公……用力……操死我……”
  “就像……就像爸爸干我那样……呜呜……我也想舔……我也想当母狗……”
  “骚货!!!”我从她体内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按着她的头,让她趴在床尾。
  然后,我并没有去插那个已经松软的小穴,而是鬼使神差地,或者是受到了隔壁的启发,将肉棒对准了她那个紧闭的菊花。
  “老公…不要…那里…啊!”
  小雅想要挣扎,但我没给她机会。
  借着满屁股的淫水润滑,我用力顶开了那道褶皱。那种强行入侵的暴虐感,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唔!!!”
  这是一场宣泄。是对这一整天、这一整年压抑的宣泄。是对这个荒诞家庭、这个扭曲世界的宣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小时。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冲刺,我在小雅的屁股缝里,在她那颤抖的菊花里,爆发了。
  “呃!!!”
  滚烫的液体喷洒在她粉红的肠肉里。
  随后,一切归于平静。
  我和小雅像两滩烂泥一样,瘫软在狭小的床上,汗水交融,呼吸交错。
  隔壁客房的动静早就停了,或许他们已经睡了,或许还在温存。
  但那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在这个除夕夜的最后时刻,我们一家虽然身处两个房间,却在精神和肉体上,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大团圆”。
  每个人都得到了满足。
  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无论是主人,还是母狗;无论是奸夫,还是绿帽奴。
  窗外,新年的第一缕阳光,正穿透厚重的云层,准备照亮这个肮脏却又充满生机的世界。
  新的一年,开始了。
  新年快乐!!!
  (其实在这里,可以看出来,本来是打算结尾的,不过,当时写完这段之后的第二天,又继续的写下去了,至于什么逻辑合理不合理什么的,都不重要了,还是围绕有趣好撸去写。等待下周更新吧~么么哒,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