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阴冷总裁的绿帽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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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阴体 啪!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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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阴体 啪!啪!啪!啪!啪!啪!
  摄影师没停。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急,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啪啪作响。
  林诗姬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刘凡上弹。
  【啪叽。】
  【啪叽。】
  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剧烈夹击,啪啪打在刘凡脸上。
  “看见没?你老公就在旁边看着呢。”
  “看着他新娘被我操成这副贱样。”
  “腿掰这么开,骚逼被我干得合不拢,还喷了一身水。”
  “你说,他要是现在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这张高冷脸被操到扭曲,被我内射到小腹鼓起来的样子,会不会升仙?”
  林诗姬嘴硬:
  “不……不会……他不会……”
  “我与他没有感情。”
  “不会?”摄影师冷笑,腰部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当然不会!”
  “因为他现在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而你呢?在我鸡巴上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刚才喷得那么爽,是不是爽到连老公都忘了?”
  松开一只手,狠狠扇在她臀肉上。
  啪!
  啪!
  声声脆响。
  林诗姬穴肉绞紧。
  “操!又夹这么紧!”
  “真特么是个天生的婊子!”
  “表面傲,骨子里就是欠操的贱货!”
  “轻点吸,别吸那么紧......”
  林诗姬捧起:
  “啊啊啊啊——!太深了——!要爆了——!”
  摄影师逗哏:
  “今天不把你操到下不了床,我就不算男人!”
  林诗姬捧哏:
  “啊!”
  “不……不要。”
  “不行……”
  “真的不行?”摄影师腰部疯狂耸动。
  “你的骚点被我操得发麻了吧?”
  “是不是想喷?想再喷一次给我看?”
  “当着你老公的面,把骚水喷他一脸!”
  林诗姬体质越来越敏感,小腹突然痉挛。
  她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在体内聚集,越聚越多,越聚越猛。
  摄影师察觉猛吸。
  “要来了?”
  “来吧!”
  “喷!”
  “给我喷!”
  加速,最后几十下几乎是用尽全力在砸。
  啪啪啪啪啪!
  林诗姬决堤。
  “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
  林诗姬再次潮了。
  小腹剧烈抽搐。
  滚烫液体再次喷射。
  不是一点点。
  到处都是。
  摄影师被喷得浑身湿透。
  仍没有停。
  把鸡巴重新插进去,继续在还在痉挛的穴道里疯狂抽送。
  把刚刚喷出的淫水又全部撞回。
  林诗姬意识已经迷升仙。
  摄影师仍然没有放过她。
  他知道自己或许命不久矣。
  “我知道自己没退路了。”
  “今天,要么你老公醒来噶我。”
  “要么……我把你彻底操成我的专属肉便器。”
  “让你以后一闭眼,就是被我干到喷水的画面。”
  “让你一看到你老公,就想起他躺在这里,眼睁睁看着你被我操成贱货的模样。”
  “你说……好不好?”
  林诗姬浑身发抖。
  她想骂他。
  想咬他。
  想杀了他。
  一股吸力莫名产生。
  “哎呦,你别吸啊......”
  摄影师急忙抽出鸡巴,弹在空中。
  吸力并不大,极阴之体悄然激活中。
  摄影师跪到林诗姬脸侧,一手撸动自己沾满淫液的鸡巴,对准她潮红的脸。
  “张嘴!接着。”
  林诗姬偏头,闭嘴。
  摄影师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行掰开。
  稀薄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射在她唇上,然后就没了……
  摄影师喘着粗气,看着自己杰作。
  林诗姬被他射了多次,脸上、唇上、眼角全是他的精痕。
  “我知道我活不过今天。”
  “但在死之前……”
  “我要把你操成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形状。”
  “让你以后每次看到你老公的脸,就会想起我……”
  “你的新郎,你的老公曾经躺在这里,满脸都是你被我干到喷出来的骚水。”
  “而你……”
  “被我内射、颜射、操到失禁、操到翻白眼的样子。”
  他伸手蘸精,用手指在她唇上抹开精液。
  “记住了吗?”
  林诗姬不想说话。
  体内一股阴冷的气息,悄然出现。
  强烈的欲望,出现。
  让她更想要。
  等会儿,这些话,将原封不动的还给摄影师。
  林诗姬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由自己掌控。
  一股强大吸力出现,她压制不住。
  摄影师以为数次猛操,把她干到极限了。
  他以为再来几轮,她就会彻底崩溃、哭着求饶、变成只会摇臀求欢的淫物。
  他错了。
  剧烈的撞击、连续的潮吹、子宫被反复顶开的剧痛还有快感。
  成为一把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林诗姬体内某种尘封、禁忌的体质。
  极阴之体。
  林诗姬自己都不知道。
  家族里那些故弄玄虚的老者偶尔提起过,只说“极阴之体是万载难遇的阴极之躯”,会成为男修破境梦寐以求的鼎炉。
  林诗姬从来不信这些。
  直到此刻。
  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灼热的吸力。
  普通的穴肉收缩明显不是。
  倒是一种…
  近乎吞噬的吸吮。
  阴极之躯,极阴之体。
  极阴凤体。(林诗姬明白了,还真非叶青不能破身。)
  摄影师刚把鸡巴重新抵上穴口,还没来得及捅进去。
  就被林诗姬小穴一个偷袭,强行吸入。
  “操……什么鬼?”
  摄影师感觉到鸡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拽住。
  被无数细小的、冰冷的触手同时缠绕、吮吸、拉扯。
  龟头被吸得发麻,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一股股前液被强行抽吸出来。
  他双臂一推臀瓣,想用蛮力拉回。
  发现——出不来。
  也控不住。
  完全不由他掌控。
  “不要啊……你这骚逼在干什么?!”
  “别吸了,停下,停......”
  摄影师慌了。
  用力往里插。
  依然不见效果。
  林诗姬诡笑一声。
  【攻守易型了。】
  瞳孔深处,黑得发亮,眼底深处有阴蓝的冷光一闪而过。
  小腹开始发烫。
  一股阴冷的、舒服的灵力,从子宫深处开始往外蔓延,顺着经脉、穴道扩散。
  阴与吸同时作用。
  摄影师强拉硬捣,强行抽回半截。
  只是无法控制自己,再被吸回。
  鸡巴被一股冰冷到骨髓又烫到很致的吸力完全包裹。
  吞噬。
  内壁的褶皱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他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一寸不落。
  他想再抽出,根本无法抽动。
  他越用力,吸力就越恐怖。
  “操……操操操!这是什么?!”
  “这是触犯到某种禁忌了?”
  试图后退。
  发现双腿发软。
  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脱感,从下身直冲脑门。
  精气、热量、生命力,正在被那具身体疯狂地抽取。
  真的在被吸。
  甚至穴肉收缩,都在抽他的魂。
  他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肌肉线条迅速干瘪,皮肤失去光泽。
  “不,不要这样,我不想死!”
  林诗姬没有回答。
  试着控制开关。
  “放……放开我!你这妖女……!”
  声音发颤。
  不久前嚣张、恶毒。
  把下流话往林诗姬耳朵里灌的男人。
  此刻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恐惧。
  林诗姬屏住呼吸,猛一压气。
  五指慢推。
  神魂波动。
  探寻到简单控制极阴之体的方法。
  三百息后。
  林诗姬推开前人胸口。
  摄影师瘫软在地。
  灵魂都在恐惧。
  他撑住地面。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诗姬轻蔑。
  冷傲再现。
  “你问我什么东西!”
  “……你不是说,要把我操成你的形状吗?”
  “你的尖嘴,你的利刃,你的骄傲呢!”
  一朝得志。
  “现在……轮到我了。”
  话音刚落。
  她腰肢一挺。
  不迎合。
  把人拽回。
  主动把鸡巴深吞进去。
  同时,穴道内壁收紧到很致。
  一张巨口,大力合拢。
  摄影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鸡巴被吸得发紫,马眼大张。
  被强行往外抽取阳精。
  下身在迅速萎靡。
  睾丸紧缩,精囊如牙膏,一抽一抽地往外挤。
  多次射精,无法挤出来更多,只剩下空洞的、被掏空的痛。
  林诗姬眼底,那抹幽蓝越来越亮。
  蓝星外,蓝色流光,秀秀秀。
  直到小腹微胀。
  是……在吞噬。
  吞噬他的精、他的气、他的命。
  摄影师的脸色苍白。
  嘴唇发抖,牙齿打颤。
  “不……不要杀我……”
  林诗姬轻轻地、缓慢地,前后耸动腰肢。
  每一次耸动,都让那根被咬住的鸡巴,在她体内被更深地吮吸。
  摄影师的惨叫变成了呜咽。
  他拼命想爬开。
  四肢被抽干了力气。
  他只能趴在她臀上,无助地抽搐。
  “求……求你……放过我……”
  林诗姬看着他。
  “刚才……”
  “你说要把我操成肉便器。”
  “说要让我一辈子忘不了被你干到喷水的滋味。”
  “说要当着我丈夫的面,把我彻底毁掉。”
  “现在……”
  “操着我的骚逼,你继续说......”  
  摄影师此刻什么也不想说,只想活着。
  他的瞳孔开始扩散。
  呼吸越来越浅。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彻底吸干的那一刻。
  林诗姬停了下来。
  腰肢不动了。
  穴道的吸力,也在减弱。
  直至完全消失。
  摄影师的鸡巴被放出。
  终究没有下狠手。
  ……留了一线。
  不过,君姹可不许她留一线。
  林诗姬留了让摄影师不至于立刻死去的近半数阳气。
  摄影师大口大口喘气,虚脱瘫软在地上,成了被抽干了六成九精气的阴冷人。
  林诗姬控制吸力,没有下杀手,摄影师养个几年,或许能够养回来。
  坐起身。
  婚纱残片挂在肩头,身上到处都是吻痕、掌印、精液、潮吹的痕迹。
  她周身散发出一股阴冷的、妖异的气场。
  低头。
  看了一眼旁边依旧昏迷的刘凡。
  伸手,轻轻抚过刘凡的脸颊。
  “好好睡一觉,梦醒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刘凡此时还没醒。
  另一边,仙门那边老热闹了。
  “你是谁,仙城守护者,还是龙王殿龙王!”
  刘凡昏迷,他身上的假系统,绿帝,去仙门溜达了一圈。
  不久后。
  君姹破门而入。
  本来就破了两次,君姹一次,刘凡一次。
  这又一次,那扇门差不多快烂了。
  君姹一眼看见林诗姬蜷在角落。
  人缩成一团,背靠墙,膝盖抵着胸口,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地毯到处都是斑驳痕迹。
  白浊的、干涸的、半干的,还有新鲜的,一摊一摊。床单皱成一团,上面也有同样的东西。
  墙上甚至有几道溅射上去的痕迹。
  婚纱卷着,烂的不成样子。
  层层叠叠的蕾丝被撕得七零八落,几块布勉强挂在肩上和腰间。
  大片皮肤,全是青紫,指印、掐痕、咬痕,颜色深浅不一,有的已经开始转成暗红。
  整个就是大型的叉叉事后现场。
  林诗姬两条腿并得很紧,但根本遮不住大腿根那片彻底被翻搅过的区域。
  低着头,看上去无助可怜。
  精致的新娘妆容,完全花了。
  粉底被泪水冲成一道道灰白,眼影晕开,黑青一片。
  像是地渊中爬出来的阴诡。
  摄影师趴在床的另一侧。
  那根征战无数次的鸡巴,软塌塌地垂在腿间,看起来可怜又可笑。
  君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出声。
  背对着光,身影被拉得很长,投在地毯上,冷漠无情。
  足足过了三十息,林诗姬才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压迫感。
  她肩膀先是一抖,然后慢慢、很慢地抬起头。
  (交锋,要以我的节奏!不仅上与君姹的交锋,等会儿他来了,还要再交锋!)
  对视君姹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姐姐……来了……”
  君姹嘴角略微一提,这才迈步。
  “嗤,嗤~”
  脚步声,打在林诗姬的胸口上。
  一步。
  两步。
  三步。
  没在怕的。
  君姹在床边停下。
  俯身。
  冰凉手指捏住林诗姬的下巴,把那张肿胀、哭花的诡脸强行抬起来。
  四目相对。
  “看着我。”
  声音冷淡。
  林诗姬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先把自己立于弱势一方。)
  “哭什么哭!没出息!”
  君姹目光犀利,一寸一寸剖开她剩下不多的防线。
  “现在。”
  “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林诗姬心头耻笑一声,故作避开目光。
  “我……我不知道……”
  (我怎么做,呵呵,我想直接做了你!)
  (林诗姬此刻不怕君姹感受到杀意了,因为,一直佩戴的小罗盘,能够掩饰天机。)
  啪!
  一声耳光。
  不算特别重,足够让林诗姬的头甩向一边。
  本就肿胀的脸颊上,又多了一道掌印,看不出来就是了。
  “不知道?”
  “还是不敢?”
  林诗姬寒意发懵,心里在未来已经规划好君姹的死路。
  装作不知如何作答。
  又或者说,故作逃避。
  君姹松开手,直起身,居高临下蔑视她。
  “废物,你以为一切结束了?”
  “你以为被他按在身下,被他一次次进入,被他掐着脖子逼你叫老公,被你哭着求他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就是全部了?”
  “你以为刚才逼他做出保证,逼他认错,逼他不再作恶,就是全部了?”
  “不。”
  抬脚。
  落下。
  细长的鞋尖,踩在某人身上。
  稍稍用力。
  摄影师惨叫。
  身体本能蜷缩。
  “他还活着。”
  “他还呼吸,还能说话,还能睁眼记住你今天哭喊的样子、高潮时脸扭曲的样子、被操到失神时求饶的样子。”
  “他以后会拿着照片,拿着视频,去跟那些人炫耀。”
  “他会说:看,那个新娘,被我干得多听话,被我射了多少次,最后还哭着求我别拔出来。”
  “他以后会无休无止的威胁你,你只要妥协一次,就会一直妥协下去!”
  “废物,你觉得,这样的人,能留着吗?”
  林诗姬无奈摇头,要死也是你先死。
  小罗盘确实很好用,恨意的想法,都给遮掩住了,君姹没有察觉到。
  林诗姬视线落到摄影师身上。
  看他那副惨样。
  (真想直接杀了! 若不是要立无脑、傲娇人设,刚才就吸干了。)
  “我……我……”
  “我下不了手……”
  君姹笑了。
  尽在掌握的那种。
  她好为人师,想看着林诗姬在自己的教导下,有所进步。
  但是,会留一手,不尽心。
  她想教导林诗姬狠心。
  又怕她刚才真的狠心,直接吸干了摄影师。
  矛盾心理,既怕独自成才,又怕不在掌控之中。
  数天时间,林诗姬好似长大了,不再只是只会叽叽喳喳的冷傲女。
  越发冷,阴。
  她继续示弱。“不,不。”
  君姹凝气,掌心浮现一枚钻头。
  钻头阴冷。
  然后,把尾端塞进林诗姬手心。
  林诗姬回缩了一下手,吓着丢掉钻头。
  君姹不给她退路。
  左手手掌覆上去,强行扣紧林诗姬的手背,五指收紧,箍住。
  “下不了手?”
  “那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
  右手手指直接探进林诗姬腿间。
  按住那处红肿的软肉。
  指腹碾过肿胀到极点的阴蒂。
  林诗姬沉默。
  “刚刚他在这里插了多少次?”君姹声音很慢,“十次?十五次?二十次?一百次?”
  “刚刚他把你按在这里,骂你,掐着你的脖子,一下一下顶到最深,逼你叫他老公的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
  “刚刚他射在你最里面,一波一波灌满你,说要把你肚子搞大,让你一辈子带着他的味道忘不了他的时候——”
  手指收紧,狠狠插进。
  “你是怎么做的?”
  林诗姬疼得弓起身子,没敢发出尖叫。
  她知道,教导你的人,最不想听的,便是,苦。
  最不愿看的,便是哭。
  但是,你要表现出来苦,你要表现出来哭。
  于是。
  苦逼的声音。
  “我……我求他……”
  “我求他……再深一点……求他……射里面……”
  君姹抽出手。
  她把手指在林诗姬肿胀的脸上拍了几下。
  “废物,废物。”
  “你是女王!你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你怎么能做出如此有损逼格之事!”
  “你要掌控主动,无论什么时候!”
  “你要掌控主场,就算别人威胁!”
  “你要学会狠辣,不留威胁余地!”
  “而现在——”
  【啪!】
  一记耳光。
  更响。
  更狠。
  林诗姬的头被打得重重甩向另一侧,嘴角的血痂裂开。
  “你连杀他的勇气都没有?”
  “你连为自己报仇的胆子都没有?”
  “那你活该。”
  “你活该一辈子被人踩在身下,被人进入,被人射,被人拍,被人威胁,被人当成随时能打开的工具。”
  “你活该永远记得,今天被操到哭、被操到求、被操到高潮迭起的耻辱。”  
  林诗姬到底只是刚成年,之前还被保护的很好。
  哪能知道险恶?(若不是近期大变,可能需要再等半年。)
  君姹与她平视,恨铁不成钢。
  “诗姬。”
  “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才进来吗?”
  林诗姬摇头动作很小。
  “我在外面看了很久。”
  “你被猛操。”
  “被猛奸。”
  “从你哭着说不要,到后来哭着说要,再到最后哭着求他别停。”
  “我都听见了。”
  “每一句。”
  “每一声。”
  林诗姬瑟缩身体,假装不可置信。
  她把头低下去,被君姹摆正。
  “别躲。”
  “你躲不掉的。”
  “今天这一切,是你自己选的路。”
  “也是你必须要走的路。”
  “你没得选择。”
  “你以后的路,会比这更惨!”
  “你没有回头的余地!”
  “我不允许你回头,林家不允许你回头,刘凡也不允许你回头!”
  松开手。
  “你只能前进!”
  “你只能冲锋。”
  “你只能趟过一条女王路!”
  林诗姬认同这一点,自从选了,就有了一条路,这条路,必须走下去。
  但。
  她要让君姹跟着她的节奏走! 而非,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我,我该怎么办?”
  “姐姐,你教我......”
  “姐姐,我怕......”
  给其尊严,与你面子,予成就感,是另一种方式的拍马屁。
  果然,君姹态度好了很多。
  站起身,从地上拿起相机。
  屏幕亮起。
  上面是正在播放的视频。
  没有声音,画面很清楚。
  林诗姬被按在床上,婚纱被放到腰上,腿被掰开,摄影师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顶。
  她的脸在镜头前扭曲,哭喊,求饶,又在某个瞬间变成失神的模样。
  君姹把屏幕转向林诗姬。
  “看。”
  “这是你。”
  “这是你挨操的样子。”
  “这是你高潮的样子。”
  “这是你被射满之后,还主动夹紧不让拔出去的样子。”
  林诗姬盯着屏幕,一声不吭。
  君姹把相机扔到床上。
  然后重新给她钻头。
  “钻在你手里。”
  “人也在你面前。”
  “要么你动手。”
  “要么我动手。”
  “但不管谁动手,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今天必须死。”
  “因为他有归宿”
  “因为他有威胁。”
  “因为他不配活着!”
  顿了顿。
  “也因为——”
  “你需要一个了断。”
  “一个能让你以后,偶尔还能骗刘凡说‘我没事’的了断。”
  “一个能骗自己-我没那么脏-的了断。”
  林诗姬假装害怕。
  同时,不忘顺势问出。
  “姐姐,我若,一朝得了势,你,不怕我,杀你?”
  君姹没解释。
  “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
  “也不怕!”
  “哈哈哈哈哈~”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怕! 她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怕! 世间之事,便是如此,有很多不是怕或不怕便能说清的。
  又或许,她自己也在期待! 君姹再次发狠,握住她的手。
  这次握得更紧。
  “握好。”
  “别抖。”
  “抖了,就捅不准。”
  “捅不准,他就还有机会爬起来。”
  “还有机会再把你按回去。”
  “还有机会再拍一次。”
  “还有机会再把你操到哭。”
  林诗姬握紧钻头,视线移到钻头上。
  很亮。
  很闪。
  她看都不看摄影师。
  肿胀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只有她知道。
  不是恨。
  不是怕。
  是一种更阴、更冷、更麻木的东西。
  是该自然有些变化的。
  没多久。
  继续无脑:
  “姐姐……”
  “如果我不杀他……”
  “他会把那些照片视频……都删掉吗?”
  君姹侧着她。
  又是两记耳光。
  【啪!】
  【啪!】
  难崩。
  还能问出如此无脑的问题!
  真是无可救药。
  “贱货,你可以放心,你的经典永流传。”
  “骚货,你可以安心,你凉了仍会流传。”
  “要么你凉,要么他凉。”
  “选一个吧!”
  君姹隐藏了一个选项。
  都得死。
  棋子若无用,自是再没有存在的价值。
  林诗姬体质觉醒,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杀机。
  (有杀机,目前只能靠自己。拖延,等待,他来了,就暂时安全了!)
  继续拖延时间:“……如果我做了他,会怎么样?”
  几息,才有回答:
  “做了,就做了。”
  “不做,就不做。”
  “两种选择,都会有后果。”
  “做了,心安。”
  “不做,他会活下去,会把视频传出去,会让所有人都看到你今天的样子。”
  “看到你被按在床上哭喊的样子。”
  “看到你翘着屁股求他再来一次的样子。”
  “看到你高潮时脸扭曲、腿发抖的样子。”
  “看到你最后抱着他的腰,说‘别拔出来’的样子。”
  “你选哪一种?”
  林诗姬心里有了答案。
  也听到了。
  小声求饶。
  “别……别杀我……我错了……我把视频都删了……我保证……”
  声音断断续续。
  林诗姬继续拖延,她怕做了选择后,会引发君姹的杀心。
  “你保证?”
  摄影师连忙点头,头磕地毯。
  “我保证!我发誓!我马上删!所有备份都删!”
  林诗姬转头,看向君姹。
  “姐姐……”
  君姹挑了挑眉。
  “你相信他的保证吗?”
  林诗姬摇头坚决。
  “我不信。”
  君姹笑了。
  这次笑得,更危险。
  “那你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
  林诗姬慢慢举起钻头。
  对准摄影师的脖子。
  男人害怕的疯狂侧头。
  “不!不!别!求你!我真的会删!我——”
  林诗姬的手在抖。
  抖得钻头一直在晃。
  钻头往前挪了一寸。
  摄影师真的知道怕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妈还在等我回家!我还有弟弟要养!我——”
  林诗姬问:“你刚才射了几次?”
  摄影师一愣。
  “我……我……七次……八次......”
  “七八次。”
  林诗姬重复了一遍。
  然后又问:“你刚才逼我叫了多少次老公?”
  摄影师无脸。
  “我……我没数……”
  “没数。”林诗姬点点头。
  “那我帮你数。”
  她伸手,抓住摄影师的头发,把他的脸强行摁地。
  嘟嘟嘟。
  数十次之后。
  她自己也不知道。
  随便编一个。
  “你刚才逼我叫了二十三次。”
  “二十三次老公。”
  “每一次你都顶得更深。”
  “每一次我都哭着叫喊。”
  “最后一次,我夹着你,说我要老公干爆我。”
  摄影师一听这话,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他想起身,又那恐怖的女人压制,他根本动不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林诗姬松开他的头发。
  钻头。
  尖抵在摄影师喉结上。
  不再抖了。
  君姹站在旁边,安静地压着。
  没有催促。
  也没有阻止。
  时间好像慢下来。
  窗外有风吹过,纱帘晃动。
  林诗姬面色一喜。
  动了。
  钻尖往前压了一分。
  皮肤凹下去一个小小的坑。
  林诗姬松了一口气。
  他来了。
  放下心。
  做选择。
  还要试探底线!
  “姐姐。”
  君姹嗯了一声。
  “你说……如果我现在捅下去,我会不会变成跟他一样的人?”
  君姹只觉磨叽:“不一样。”
  “他用的是欲望。”
  “你用的是恨。”
  “欲望会让人上瘾。”
  “恨会让人空掉。”
  “你会空很久。”
  “很久很久。”
  林诗姬悄悄一压。
  钻头又往前了一分。
  血珠慢慢渗出来。
  一滴。
  两滴。
  顺着钻头往下淌。
  滴在地毯上。
  和之前的血迹混在一起。
  分不清是谁的。
  林诗姬没有敬称,问:“如果我不杀他……你会怎么做?”
  君姹的声音平静可怕。
  “我?”
  “我会让他比死还难受。”
  “过程会很长。”
  “很慢。”
  “他会后悔为什么今天要碰你。”
  “后悔为什么没在进这间化妆间之前就去死。”
  “但我不会亲手杀他。”
  “我不喜欢脏手。”
  还有一句没说出。
  “我会连你一起做了!”
  林诗姬听着意识到。
  无论她选哪条路。
  都不会好过!
  回不去了。
  “姐姐……”
  “我想问你最后一件事。”
  君姹想一把掐死,憋住。
  “嗯。”
  林诗姬深吸一口气。
  试探:
  “如果……如果今天被按在床上的是你。”
  “你会杀他吗?”
  房间里安静下来。
  连摄影师的呜咽都停了。
  君姹看着她。
  真想一巴掌拍死她! 磨磨唧唧的。
  还是强行忍住。
  “如果今天被按在床上的是我。”
  “我不会让他有机会把视频拍下来。”
  “我会在他第一次碰我的时候。”
  “就把他弄死。”
  林诗姬没想过这么狠。
  善良让她无法接受。
  如今还是心存善念。
  她还是不能做到。
  她还是下不了手。
  (她的人设不能丢。)
  “我……我做不到。”
  丢下钻头。
  君姹暂时没有说话。
  抬起巴掌。
  (好,做不到……)
  【啪!】闷响。
  (没事,我会帮你做到!)
  【啪!】人形远离。
  (你既然做不到,那就同他一起去死吧!)
  【啪!】人形翻身。
  君姹说话了。
  “你不用再说其他的,与他一同死吧!!”
  “死!”
  重新凝聚一枚钻头。
  钻尖对准林诗姬。
  “想好怎么死了吗?小妹妹!”
  钻头冲前,缓慢压迫。
  死意降临。
  隔壁,一股气息忍住没出手。
  君姹察觉到了。
  (这个磨磨叽叽的贱货,还有点用。)
  故意停顿片刻。
  给林诗姬反应时间。
  果然,死亡面前,林诗姬立起来了。
  甚至接连喊出:“我能,我能......”
  刚才。
  “我杀不了……”
  “我怕……”
  “我怕……”
  “我怕……”
  “我怕……”
  “我怕以后……”
  现在。
  “停手!”
  “我能......”
  “我能......”
  “我能......”
  “我能......”
  林诗姬快速爬起抓住钻头。
  什么矫情。
  什么害怕。
  什么磨叽。
  什么不能。
  全都没了。
  匆匆忙忙,慌慌张张。
  膝盖蹭过脏污的地毯。
  回到摄影师面前。
  低下头。
  “我……原谅你了。”
  摄影师侧头。
  眼睛睁大。
  “你……你说什么?”
  林诗姬重复。
  “我原谅你了。”
  “我知道……你也是一时冲动。”
  “我也……有错。”
  “我不该放纵你。”
  “我不该……在你身下求你。”
  “都是我的错。”
  她说着。
  “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摄影师的呼吸变了。
  从恐惧变成震惊。
  再变成一种诡异的……狂喜。
  这年头还有这样的仙女?
  “你真的……原谅我了?”
  林诗姬点头。
  “嗯。”
  “我原谅你了。”
  “我甚至……有点感谢你。”
  摄影师笑了,笑得扭曲。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其实很喜欢……”
  林诗姬笑的很甜。
  “我可以……再抱你一次吗?”
  摄影师的眼睛亮起来。
  “可以!当然可以!”
  他挣扎着想爬起。
  被君姹的鞋跟压住。
  他愣了一下。
  看向君姹。
  君姹对他笑了笑。
  “不用起身。”
  “让她抱。”
  “她想抱多久。”
  “就抱多久。”
  (抱着一起死吧,顽固不化。)
  林诗姬慢慢凑过去。
  手臂环住摄影师的脖子。
  奶子夹住他的脸。
  “我原谅你了。”
  “但,我不会忘记。”
  “永远不会。”
  摄影师还沉浸在狂喜里。
  没有听懂最后一句。
  林诗姬闭上眼。
  就当奖励他最后一次了。
  奶子夹了几下。
  随后握紧钻头。
  往喉咙压。
  两厘米。
  一厘米。
  半厘米。
  负距离。
  【噗呲。】
  摄影师开始尖叫。
  渐变成嗬嗬。
  身体拼命往后缩,想躲。
  动不了。
  他只能强行扭脖子,只能蹬腿,只能用后脑撞地毯。
  撞得咚咚响。
  “嗬嗬,新娘……新娘求你……”
  声音已经模糊。
  还能挣扎。
  林诗姬没有动作,死死插着。
  君姹的声音贴着她耳朵。
  “一。”
  停三息。
  “二。”
  又停三息。
  “三。”
  停止了。
  不再有动静。
  君姹故意拉慢时间。
  让林诗姬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
  去害怕。
  去崩溃。
  去恨。
  “四。” 诡异。
  “不。”
  林诗姬突然发出一声声音。
  【厉。】
  然后。
  把钻拔起来。
  很高。
  举过头顶。
  这一次没有抖。
  没有犹豫。
  没有停顿。
  钻头直直扎下去。
  扎进脖子。
  是偏左一点。
  钻头没入。
  她拔出来。
  又扎。
  再拔出来。
  再扎。
  第二钻扎得更深。
  第三钻。
  第四钻。
  第五钻。
  动作开始连贯。
  从生涩到顺畅。
  从迟疑到凶狠。
  直到钻头变成红钻。
  她开启了另一套装扮。
  奢华的微爱批用户。
  眼睛赤红,天秀。
  血衣带罩,独秀。
  发丝闪光,神秀。
  气质阴冷,星秀。
  面容浑圆,大头秀。
  双指探穴,扣扣秀。
  君姹实名羡慕装扮。
  想问出:“秀儿,是你吗?”
  一旁指导。
  “往下一寸,不能发出声音。”
  林诗姬开始找最能让对方发不出声音的地方。
  噗呲。
  摄影师的声音渐渐变小。
  从安卓变成冒泡。
  从冒泡变成杂牌。
  归于平凡。
  摄影师。瞳孔扩散。光彻底消失。
  她才停手。
  红钻还插在脖子上。
  “很好。”
  “第一次,总是最难的。”
  君姹踢开人。
  一个摆手。
  房间内一切,都化为虚无。
  只有刘凡,与林诗姬,还有君姹三人。
  任何事情都未发生过。
  君姹教导她。
  “听好了,诗姬。”
  “敢于亵我者,无用必杀!”
  “敢于逼我者,无用皆杀!”
  “敢于奸我者,无用控杀!”
  伸出手。
  指尖在林诗姬脸颊上抹了一道。
  抹干混合着血和泪的液体。
  举到自己眼前。
  蒸干。
  “记住今天的感觉,诗姬。”
  “记住你是怎么被他插到哭。”
  “记住你是怎么被迫高潮。”
  “记住你是怎么被迫求饶。”
  “记住你是怎么被迫流眼泪。”
  “记住他射在你身体里时那种恶心的满足。”
  “然后再记住——”
  “你是怎么亲手钻爆的。”
  “怎么看着他的眼睛一点点失去光。”
  “这些,都会变成你最锋利的武器。”
  “以后任何人——”
  “只要敢再用那种眼神看你。”
  “只要敢再把你当成玩具。”
  “只要敢再以为插进去就能拥有你。”
  “只要敢再以为射进去就能让你屈服。”
  拍掌,划划划。
  【啪啪啪。】
  【啪啪啪。】
  “你就,杀!”
  “杀!”
  “杀!”
  林诗姬低着头,血流,不知是谁的。
  “是。”
  “诗姬知道了。”
  没有顺君姹的意。
  君姹满不在乎,拖着刘凡。
  “收拾干净。”
  “然后到顶层。”
  “我们还有事要办。”
  门,接上。
  咔巴一声。
  房间里只剩下林诗姬一个人。
  抬起头。
  脸上的血渗人。
  妆容吓人。
  活脱脱阴冷地渊出来的诡。
  走进浴室。
  冲洗。
  完毕。
  她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人。
  脸肿着。
  眼睛红着。
  嘴唇破着。
  头发湿透。
  身上还挂着水珠。
  还有干涸的血迹。
  还有旧的精液痕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很久。
  “我不会再怕了。”
  “我不会再求饶了。”
  “我就是女王。”
  “掌控一切的女王!”
  “哪怕处于劣势!”
  “我也要翻身做主!”
  她伸出手。
  怜惜摸镜子。
  虚捧着脸。
  “从今天开始。”
  “你能信的。”
  “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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