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助理小姐和认错(打屁股/失禁)
时间是一把杀猪刀,刀得少爷都被剁成了几块。
褚延以前不这样……时妩刻板印象里的他,是“你别以为我褚延会要一个被别的男人操过的坏女人”的类型。
被生活毒打后,竟然也学着不计前嫌(?)。
时妩的身体没有脑子这么冷静,大片汁液,被操得喷了出来。
她看到褚延的额头冒起青筋,又看到那点凸起不可遏制地……跳了跳。
“……”
时妩开始后悔造谣褚延是阳痿。
她是一个不能在背地里说人坏话的倒霉熊,哪怕是最简单的“造谣”,现世报来得都很快。
倒霉熊人类版能不能让她演两集?
褚延的吻再次逼近,他身体力行地告诉她男人在过二十六岁生日之前还非常行。
时妩被吻得七荤八素,坏鸡巴仓促地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射在她的腿上。
一如既往,他做爱的时候喜欢射在她身上,像狗标记领地。
热液溅在她的腿肉,没有“滚烫得像热铁”的高级形容。时妩只觉得胸口像压了块铁。
腿根湿黏一片,混着自己喷出来的水……她不敢看了,肯定非常狼狈。
刚射完的性器还半硬着,抵在时妩腿间蹭了两把,把那些白浊像抹面包片似地抹开。
“转过去。”
“啥?”
褚延没再重复第二遍。
他抓住她被领带绑住的双腕,把绳子系的结系紧。
领带勒进皮肤,保持着微妙的滋味——不疼,却也没有余地。
大手扣住她的的腰肢——时妩差点被吓一跳,她的腰最敏感,碰也碰不得。
可褚延不管,把人强行翻了个面。
手被绑着,她根本使不上力,整个人像被提线木偶一样翻过去,膝盖跪在床垫上,上半身被迫趴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屁股被迫翘得老高。
凉风掠过腿根,混着湿意和精液的腥甜,时妩的脸埋在枕头里,闷得发慌。
她胸口的铁压得更重了。
褚延跪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灯光下,她雪白的背绷出脆弱的弧度,手腕在领带里微微发红,屁股翘得毫无遮掩,大腿内侧的痕迹和刚刚被射上去的白浊,一并刺进他眼里。
他指尖先落在那些掐痕上,轻轻按了按。
时妩立刻缩了一下,屁股抖得明显:“……疼。”
“疼?”他声音低得发冷,掌心覆上去,慢慢碾,“他操你的时候,你不是很爽?”
她闭嘴了。
原来在这里等着。
褚延一定记仇,时妩心知肚明。
她没有办法,只能咬住枕头,沉默地等他发泄。
褚延叹息一声,手掌抬起,狠狠落下。
“啪——”
清脆一声,震得时妩往前一冲,手腕被领带猛地拽住。屁股上瞬间烧起一片火辣,她眼泪直接飙出来。
“我草!”
她是真的想骂人了,从小到大除了在医院打的屁股针,还没人这么重地给她一下。
褚延没再打第二下。
那只落下过的掌心贴回来,覆在火辣的地方,静静压着。
时妩本来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又快快紧绷。
……此人最懂,什么叫给一巴掌,再给一甜枣。
他低头,嘴唇贴上那片红肿,不舔,也不吻,只是凉凉地贴着,呼吸喷在皮肤上。
时妩腿根一紧,穴口跟着缩了缩,滴出一股水。
褚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就打一下,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时妩在枕头里的脸埋得更深。
她知道的。她也知道,他们回不去了。
时妩不太想说给他听,给人希望是一件很残忍的事。尤其是,她不会回应那份“希望”。
玩得爽了,什么“老公”,张嘴就来。可她太清楚了,褚延想要的不止于此, 他的手没停,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滑,掠过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轻轻刮了一下阴蒂。
时妩“呜”地叫出声,腰猛地弓起。
褚延的声音带着点诱哄的意味,龟头已经重新硬挺,抵在她腿间来回蹭,蹭得水声咕啾作响。
“……不说吗?”
时妩喘得乱七八糟,脑子被火辣的屁股和腿间那股空虚折磨得发昏。
她咬牙,声音闷在枕头里:“……不说。”
褚延轻笑一声,龟头抵在穴口,浅浅顶进去一点,又退开。
反复几次,节奏慢得像在折磨罪人。
时妩难耐地扭了一下屁股,红肿的地方蹭到他大腿,疼得她抽气,却又莫名其妙地更湿了。
“真不说?”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手指掐住她腰,龟头又顶进去一点,停住。
身体传来的空虚感让人无措,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追,红肿的臀肉蹭在他大腿上,又疼又痒。
时妩喘得乱七八糟,脑子里一团浆糊。
加上最近的最近加班时长太久,前额叶受损的后遗症体现出来。
智商在溃散,她被欲望支配的身体想要更多……快感。
“我要……”
两个字,干巴巴的。
粗糙的指腹在阴蒂按了按,“不乖的同学……什么也得不到。”
很没骨气。
身体先一步软了,声音带着哭腔,从枕头里闷闷地漏出来:
“我错了……”
褚延的动作停了。
时妩受不了了了,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枕头里挤了出来:“……我错了……别折磨我了……老公……我要……”
话音刚落,褚延的体重彻底砸在她身上,整根没入,不留缝隙。
脆弱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肉死死绞住失而复得的鸡巴。
他没给她适应时间,抓着她的屁股,发了疯似地狠操。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缺席的夜都补回来。
“错哪儿了?”褚延的声音也没那么……平稳,手掌偶尔落在她红肿的屁股上,轻轻一拍,震得她的穴又缩又绞。
时妩被绑着的手腕死死拽住领带,上半身动不了,只能屁股高高翘着挨操。
“呜……太深了……错了……都错了……”
“还有呢?”
“不该……不该让别人碰……只有你……老公……都给你……”
他们像两只牲畜,只懂交媾,凭着本能交媾。
褚延的指痕,深得能嵌进肉里。他在覆盖,红痕从她的屁股,扩大到腿根,盖住了原本的痕迹,只剩他的手笔。
“啪啪啪——”
身体碰撞的声响,凌驾在其他声音之上。
“呜……太深了……老公……慢点……要死了……”
褚延低头咬住时妩汗湿的后颈,“死了也得给我……都给我……
他想证明,他是她未来的“唯一”。
时妩小腹胀得难受,一股陌生、完全失控的热流开始在下腹乱窜。
她慌了,哭着摇头:“别……别这么快……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褚延不听,反而掐住她腰,卡住了她逃窜的最后一点可能性。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水,又狠狠塞回。
“不要……呜……”
时妩尖叫着到达顶点,穴肉痉挛般绞紧。
她失禁了。
完全管不住的大股液体,顺着腿根哗啦啦往下淌,打湿了褚延的小腹、大腿、床单,连她自己膝盖下面的床垫都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时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羞耻得想死:“呜……别看……我不是……”
她想夹腿,想藏,想原地消失,可手被绑着,屁股被褚延死死抓着,根本动不了,只能维持着这个翘臀露穴的姿势,被他看个一清二楚。
瑟缩的穴张合时还刮出腥臊的尿液,淋在他的鸡巴,烫得离奇。
褚延终于得到想听的答案,从她体内抽出,再一次射在时妩的臀上。
白浊混着她失禁的体液,一起往外扩散,顺着臀缝往下流,甚至滴到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他搂紧她的腰,胸口的汗融入了她后背的汗。
“……不要再有下次了,老婆。”
小番外-助理小姐的元旦假期(上)
阅读提示:全是一点后日谈的小番外。没有肉,just满足一下作者本人的恶趣味,非常恶趣味。
—— 时妩请假了。
在一年的倒数第二天。
时助理提了请假申请,她头顶的谢敬峣秒批。
此男道貌岸然,批准以后,提了个申请,借了个小会议室开会,名其名曰“年终工作总结”。
时妩的年终汇报早就进行完了,和几个有头有脸的老总面对面——被锐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此刻,那位“上”……
分外有气质地站在窗边,没坐,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
他的背肌很漂亮,米白色的衬衫似有若无地透出点点痕迹,西裤勾勒出丰满的臀。
时妩眼皮一跳,手没抓紧,门“嘭”地一声合上。
“请假?”
他看了一眼她,语气淡淡的,“今天?”
“有事。”
时妩回答得很公事公办,“私事。”
谢敬峣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两步,站得比平时近一些。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点很淡的木质香。
“今晚的行程?”
他说,“我记得陪同的人是你。”
时妩一顿,抬头看他。
“沟通过了。”
她说,“行政的同事补上。”
他“嗯”一声。
领导只能问到这里,公事的范畴。这个尺度他一直拿捏得很好。
他伸手,把会议室的百叶帘拉下一半。
光线暗下来,空间瞬间变得私密。
“时助理。”
他叫她的职称,“你这是提前下班,还是……提前把我也下放了?”
到这里,是私人的范畴。
时妩有些无奈,“你别这么幼稚。”
谢敬峣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低头,额头碰到她的。
“……请假去陪哪个野男人?”
时妩正要回嘴,手腕却被他扣住。
他的唇几乎要吻上她的脸上,声音委屈巴巴的,“怎么不陪我?”
她没有立刻回答。
会议室变得安静,静到连呼吸都显得多余。
正因为一层制度里的“上下级”关系,谢敬峣此刻的行为,格外放肆。
他扣着她的手腕,没有用力,却不给她抽走的余地。
拇指按在她腕骨内侧,“不回答我吗?”
不是上司的语气。是见不得光的、情人的。
时妩抬眼看他,嘴角动了动,“谢总助,这是会议室。”
“我知道。”
他接得很快,鼻尖擦过她的鼻尖,“所以我只问,是谁。”
时妩沉默了一瞬,领导的直觉很准。但她不太想明说,都挑明显得很恋爱脑,时助理没有这样的设定。
谢敬峣的喉结滚了一下,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又收紧半分,“褚延?”
时妩:“……”
谢敬峣叹息一声,“和我你可以明说。”
他的唇贴上她的嘴角,停了一秒。
时妩的呼吸停了一拍,“你……”
下一秒,他吻上她的唇。
很短。
很重。
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情绪的不满—— 不满那个名字,也不满属于他的工作时间,被人分走。
“……你对他最特别。”
“算了。”他又在叹气了,“谁都很特别,除了工作日天天见面的我。”
“……谢总助、谢大神、谢老师,您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怨夫的语气和我说话,显得我很渣。”
“噢……”他抬眉,“难道这不是事实?”
时妩:“……”
他又吻了上来,急躁又热切。会议室桌面摆设似的文件夹,在亲吻中被打翻。
谢敬峣抱得很紧,紧到时妩的身体嵌在他的身上,血液的跳动,和他的心跳声同频。
文件夹散了一地。
纸页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谢敬峣的手还扣在时妩的后背,没再进一步,只是抱着。
那种抱法不像情人,更像是短暂地、非法地占用了一下某项公共财产。
“假我批了……”他喘息的热流淌在她的肩头。“于公,请假是你的权利,今年的调休假记得在过期前休完。”
“于私……明年记得用上班时间哄哄我。”
“我毕竟,也是你的其中之一,对吗?”
“嗯……”时妩拍拍他的后背,算是安抚。
“但下次再请这种假,提前一天告诉我。”他在她的肩膀咬一口,有些孩子气,“……谁造成的,我去把他打一顿。”
* 请完假,时妩去了一趟S大。
江舟的几门考试排在这几天,不能过夜。
她也没想让他过夜,只是有些事情,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陪着做,才特别有……快乐感。
只发了一条消息,对方秒回了三条。
【江舟:我有空的姐姐!】
【江舟:你在这边办事吗?】
【江舟:我们学校的万能墙说这边开了一家潮市特色的奶茶店,我请你喝奶茶好不好?】
很随叫随到。
她回:好。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江舟那边显示正在输入。
时妩没再看消息,刷起了不需要动脑的短视频。S大这片她不算陌生,比较见不得人的时候,她会在人比较少的北门,和江舟碰头。
现在也一样,江舟在北门,“S大”名牌的下方,穿得很学生气,夹克配牛仔裤,帽子压得低低的,看到她时几乎是下意识站直了。
“姐姐!”
“不是说奶茶?”她看了一眼四周。
“在那边。”他立刻指了个方向。
长队快排到马路上,大学生是最舍得浪费时间等待品鉴美味的老吃家。光是站在附近,时妩都感觉自己年轻了几岁。
江舟和一个带着女朋友的男生碰了头,一顿交流扫码,接过了男生手中的两杯奶茶。
男生经过她的时候,还在和女朋友拍胸脯。 “不要生气啦,40换400,还是很值的,你想吃什么,哥哥今晚都请得起!”
“那你明天自己来排!反正这个我也要喝!”
“好好好,喝喝喝,排排排。”
江舟小跑了过来,递上两杯热的奶茶,让时妩选择。
“两种都是他家招牌,姐姐看想喝哪一个?两个都想喝也可以,我是姐姐的垃圾桶。”
时妩忍不住笑了,“你先选吧,我也都可以。”
似乎步入社会后,学会了权衡利弊那一套,只算计物品值不值得,很难再看到,某个人溢价的真心。
“那……给你喝这个。”他把一杯递给了她,“我发帖问了,评论说这个更好喝。”
吸管扎破了封膜,江舟把自己的那杯也递给她,“也尝尝这个,第一口给姐姐。”
时妩低头喝了一口。
甜味漫上来,她却没有立刻分辨是几分糖、什么茶底。
他是个笨蛋。时妩想。
“怎么样?”江舟看着她,眼神亮得过分。
“还行。”时妩评价得很克制,“噱头大于味道。”
江舟松了一口气,笑得很开心,“那就好。”
他们顺着校内的小路往里走。S大的校园在这个时间点很热闹,三三两两的学生坐在草地上复习,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只晒太阳。
江舟刻意走在她外侧,挡住来来往往的人流。动作不算熟练,但很自觉。
“你这几天是不是很忙?”他问。
“还好。”她说,“刚才请假了。”
“谢敬……谢大哥没有说什么吗?”
“我还有两周多的调休假没用,明年六月一号过期。”
“……也太折磨人了,无良的资本家。”
他“呸”了一声,“要不要去新开的万达逛逛,负一楼有一家店是专门抽盲盒的,市面流行的ip几乎都有。”
“好。”时妩说,“我过来也是想让你跟我一起体验一下。”
江舟的眼睛亮了,“保证让姐姐抽到隐藏!”
“……隐藏还好,我没什么执念。”
盲盒店很大,大概是期末周的下午,人不算多。
江舟带着时妩转了一圈,她在最近很火的一个ip面前停下,挑眉,“你挑一个,什么都可以。”
“好!”他接过任务,“姐姐想要什么,隐藏款吗?”
“都行。”她指了指包装上的一个黑脸,“除了这个。”
江舟左挑挑,右掂掂,甚至打开了称重小程序,比较着盒子的重量,好一会,才拿了个适中的。
他付钱的动作也很快,时妩才举起手机,他已经在自助结账台前扫完码了。
“……男人是舍不得让自己喜欢的女生破费的。”
她再次笑出声,“什么男人,你还是个没就业的小屁孩。”
“……我可以成为姐姐的依靠的。”
两个人站到一旁的高脚桌边。江舟把盒子推到她面前,动作小心。
“你拆。”
塑封被撕开。
不是隐藏,也不是时妩不想要的黑脸。
是个造型普通、但配色很干净的小人。
时妩低头看了一眼,“挺可爱的。”
江舟却明显松了一口气,立刻接话,“对吧!这个系列的常规款反而最好看,隐藏有点花。”
他说完,又把小人拿起来看了看,“而且这个表情特别……嗯,很温和,看久了更可爱了。”
明显是在找补。
时妩笑着摇头,把小人收到自己包里,“这个归我了。”
她自顾自走回店里,问店员要了一整盒没开过的同系列盲盒,“这个,是给你的奖励。”
“不不不……太贵重了。”
时妩模仿着江舟刚才的方式结了帐,“社畜也看不得学生给自己破费。特别是你已经努力了一个学期,这是姐姐给你的奖励。”
江舟一愣。
她多买了一个纸袋,把它们装好,塞到江舟的怀里。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时妩说。
江舟明显舍不得,“这么快?”
“嗯。”
他犹豫了一下,“……姐姐、是要去找褚延吗?”
时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朝他挥了挥手,“回学校吧。”
小番外-助理小姐的元旦假期(下)
裴照临的酒吧下午六点才开始热闹。
灯光还没全开,吧台后面的人在补酒、清点杯具,音乐是试音用的低频节奏,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
他站在吧台里侧,袖子挽到手肘,身上多了两分难言的主理人气质。
时妩出现的时候,裴照临还在跟店员说话,只来得及抬头看她一眼。
江舟才在他们四个人的群@了褚延,火气味很重地嘲讽他:有够幸福的。
小狗崽子最沉不住气。
裴照临大概猜到,她提前请了假,要去陪褚延。
时妩站在吧台外侧,外套没脱,包还背着,一看就不打算久留。
裴照忙着手上的工作,没立刻过去。
狐狸都这样,越想要,越要装不急。
时妩点了一杯酒,对接的是刚来的新人,新人嘴甜,“姐姐姐姐”地叫她,叫得时妩也露出笑容,在菜单上点了好几下。
“啧啧……裴哥不去陪嫂子,业绩得让小吴抢走了。”
他淡淡瞥了一眼说话的,“就算是两口子,她来这消费,也是按流程走。我个人的,是另一回事。”
嘴角扯了扯,带着几分莫名的炫耀,“无关人士,管不着。”
吃了一嘴狗粮的老店员:“……”
“做的时候。”裴照临看向调酒师,“……多加点酒、算了……少加点,按酒量差的做。”
他不想让时妩喝醉,喝醉的风险太高。
也不想让她微醺得娇媚。毕竟褚延是个禽兽。
“你们这几天应该挺忙吧?”时妩和新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忙,年底熟客多。裴哥忙着招呼,见谁都要去维护,有时候没忙完到点下班就先让我们走,他自己倒是通宵了四五天。”
圣诞连着元旦,是店里的小旺季。裴照临吃得很开,哪哪都亲力亲为。
糊口就这样,上班的时妩敬佩但做不到。还是给人打工,上有调休或者加班费的班比较好。
“看来今晚是没机会喝到主理人特调了。”
时妩有些遗憾,“不过小林做的也行,让他给我加一泵薄荷糖浆。”
“嘿嘿没事的嫂子,嫂子开口,裴哥肯定忙里偷闲都要给你搞一杯,别人喝不上也要给你搞一杯。”
“我本人倒无所谓,喝了酒好睡觉。”她指了指裴照临忙碌的背影,“等他,说不定得十一点才能喝上,太久了等不起。”
倒是如新人所说,做时妩那一杯的时候,裴照临挤了时间,过来控制了摆盘外的流程。
他表情很淡,淡得店里的员工都有点怵。
却没有上前,正式地和时妩打个照面。
时妩喝得很快,几乎一口闷。
店里有抽奖活动,店员拿了个抽奖盒,她随手抽了个纸条,上面写:
三等奖,情侣款挂件*1 时妩摇摇头,“让你们裴哥代领就好,我包放不下了。”
裴照临在等一个“忙完去见你”的理由。他需要一个台阶,显得自己没那么舔狗。
刚才的装装过了头。
她真沉得住气没过来找他说话,让裴照临的右眼皮有端多跳了三下。
谁都无所谓,但是褚延——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贱人就是一根拔不掉的刺。
裴照临手上的动作没停,招呼、收尾、点头示意,一切都在正轨上。
再抬头时,吧台外侧已经换了一拨客人。
“裴哥。”新人把抽奖盒递过来,“嫂子抽到的。”
裴照临低头看了一眼。
三等奖,情侣款挂件。
两个小人紧紧地黏在一起,一蓝一粉,形象还是他设计的。
“她说什么了?”他问,语气很平。
“抽到的时候,嫂子说包放不下,让你代领。”新人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就挥了挥手,说给咱们店里扫了二百红包,说是辛苦费。”
裴照临“嗯”了一声。
四人群里,第二个沉不住气的人,也@了褚延。
【谢敬峣:褚总今夜挺忙的,群消息都没回,不如咱们挪到企微或者钉钉,好歹能看到有没有已读@褚延】
【江舟:也可能不止幸福,还很性福】
【江舟:当前男友真好啊我也想跟姐姐谈恋爱,唉,我肯定不会像某些不长眼的人,简单的威胁就跟她分手】
凭空,裴照临骂了一句,“贱货。”
调酒师被吓了一跳,只见他抓了外套,披在肩头。
“裴……裴哥?”
“我去处理点私事,晚点回来。”
* 褚延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这一觉睡得有些久,久到他梦见很多年前的冬天。那会还在用短信打“游击战”,时妩问他:少爷,要不要看跨年烟花?
以前只能看公共区域的。
现在不一样,褚延开始思考……能不能找个没有禁烟令的城市,为她点燃一片天空的花火?
刚睡醒的脑子很钝,快十秒,他才想起,现在的她喜欢有钱花的“花”。
人不会一直停留在过去。 褚延也一样,他打开手机,略过几条明显的消息提醒,找到了时妩的头像,给她转了520。
她加班时,私人消息回得不一定单位。
他很想和谢敬峣谈谈,给她一点特权,让她多少有一些自己的生活。
四个人的群聊很聒噪,谢敬峣这个半天放不出一个屁的装货破天荒地@了他一次,意义不明。江舟一如既往地发神经,精力旺盛建议参军,在部队历练个五六七八年,什么毛病都被国家训好了。
至于裴照临这个塑料贱货,褚延眯眼,年末正是贱货最忙的时候,什么莺莺燕燕都扑了上来,时妩找个理由甩了他最好。
他越看越觉得自己正宫之位不可撼动。那些小三小四小五,臭不要脸。
家里的电子锁响了。
这个点大概是时妩加完班过来找他求安慰,褚延按了按眉心,被跨国客户折磨唯一的优点终于体现——他睡醒,时妩加班结束,他还能陪个二……
他站起,迎上来的就是带着掌风的重拳。
褚延下意识躲闪,但反应还是慢了一拍,拳头擦到他肩膀,他整个人被撞得向后踉跄几步。
裴照临没开口。动作干脆而凌厉,每一拳都带着压抑的怒火,毫不留情。
再有素质的人,看到裴照临的贱脸。都想骂一句脏话。
“操。”
情绪来得太快,连理由都省了。
他立刻还手。
两个成年男人在客厅里打作一团,谁都没留手。
家具被撞歪,拳拳到肉的互殴声,此起彼伏。
家具碰撞的声音夹杂着呼吸急促,血液在腔子里翻涌。两个成年男人,谁也没有留手。
裴照临喘着气,靠在墙上,问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她呢?”
褚延一愣。
“我老婆呢?”
“操,你要不要脸,贱小三,全世界男的都死光了也只有我才配叫她老婆!”
空气停了一秒。
有女人在和没女人在的区别很大,时妩不会让他们打架,只会让他们都滚,去警察局里打,正义之叔叔会做出判决,出来的人才配见她。
褚延的表情慢慢变了,“你过来找茬就是觉得她在这?”
裴照临的心猛地一沉。
“不可能。”他说得很快,“她请假了。”
褚延抹了把嘴角的血,“她请假你去干谢敬峣啊。”
裴照临:“……谢敬峣有招还会在群里@你?不是你勾引她请假?”
“蠢得没救了,我那么大一个工作日程挂在群里。”褚延按了按眉心,“到一月中旬前都在跟客户对接。你们白天在勾心斗角的时候我在睡觉,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在敲代码。”
他顿了顿,冷冷地看着裴照临,“小三小四小五,你们这几个,晃晃脑子能倒出东西的十八级残废。”
裴照临:“……”
褚延:“一蠢蠢一窝,早点自杀投胎给地球节省资源吧。”
裴照临:“……”
褚延:“她乐意陪谁,还会让你们在这不明所以地狗咬狗?早八百年挑明身份,摆一副‘谁欺负他我就恨你’的脸色了。”
* 时妩找了间酒店,高级vip套房,带浴缸的。她加了钱,酒店工作人员早早发了浴缸的消毒视频。
门轻轻一关,她把包随手丢在沙发上。酒液在体内慢慢散开,微醺感让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时妩脱下外套,换了舒适的家居服,随手放了一首低音悠扬的音乐,水声伴着旋律慢慢填满浴缸。
泡在热水里,她闭上眼,幸福地长笑出声。
久违地,她要开始自己长达一周的法定节假日加调休假。
至于男人,呵呵,滚远点。调休假的开头不需要男人添堵,和他们打过照面,已经是她最后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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