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14、助理小姐和“老公”(抱操)
酒店的预约没经过时妩的手。她不太清楚这边的隔音如何,只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
——倒是碰到过很尴尬的场面。
那会她刚入职,什么都不熟。第一次被谢敬峣带着出差,他放权让她经手所有。清澈而愚蠢的应届生时妩,定了离会议最近的城市便捷,低价、方便。
入住的当晚,她的隔壁房间,传来了令人激荡的肉体撞击声。
时妩:“……”
领导也很青涩,但架不住他是领导,也更冷静。面不改色地领着她伴随着骚话迈入电梯。
终于得到一丝清净。
他才说,“……下次置办这些,可以看看出差的住宿标准。”
“我得想办法……”
她翻飞的思绪,瞬间被裴照临拉回现实,“让他听见。”
他松开时妩的下唇,指尖顺着她汗湿的颈侧滑到锁骨。
她痒得发出了类似小狗哈气的喘。
下一刻,裴照临手掌扣住她后腰,猛地一抬,性器“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时妩的后背在抖。
耳旁传开同样难耐的气音,热气挤在一起,迸发出更多的痒,“抱紧一点。”
她几乎是本能地伸手环住他脖子,双腿缠上裴照临的腰。
姿势让重力成了最狠的帮凶,每一次轻微的下沉,都逼着时妩吞吃得更深。
龟头死死黏住那块让人沉沦的软肉,她不得不咬住他的肩膀,才控制住羞耻的音色。
……尽管知道谢敬峣对酒店的隔音有要求。
时妩不敢赌没经手过的工作被他处理得完备——谢敬峣也会犯错,被他抓包自己背地约炮,扫地的是她时助的颜面。
裴照临低头,鼻尖几乎贴住她的鼻子,略微强硬地,把时妩的脸摆正。
他贴着她的额头,眼睛死死锁住她的眼睛,一寸都不放过。
“把腿打开。”
另一只手手指掐进她大腿根的软肉,强迫她把膝盖往两边掰开,比他的腰围更宽。
“呜……”
这个动作让穴口彻底敞开,时妩直接往下坠了一寸,性器埋得更深。
“……跟小猫一样。”
头抵着,她看到他在笑,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淌了出来。
哥们的性癖是抱操。
时妩知道他有养猫,也知道他家小猫胆小得房间都不敢出去。他偶尔发情勾引她的时候,会把猫埋在白花花的胸里。
这个认知让她幻视,自己也变成了被掐住脖子的猫。
“……滚。”
“滚不了一点儿,小姐姐。”
裴照临垂眼,视线被他们相贴的胸乳遮了大片,缝隙中透出底下那抹被操得发亮的粉红。
腰胯狠狠一沉,整根鸡巴瞬间被那口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吞得一干二净。
她鼻尖沁了汗,呼吸因此而乱掉,又顶了一下,漂亮的眉毛快拧成一团。
“再开一点。”
他嗓音更低,哄着她叫“宝贝”。
时妩的腿抖到极致,却还是咬着牙把膝盖往外掰,穴口被扯得彻底翻开,粉红色的嫩肉也被扯开,沾满亮晶晶的水。
裴照临托着她臀的手猛地一松,
重力毫不留情,时妩整个人往下坠。湿穴一吞到底,龟头直捣花心。
“啊……”
她被干得眼冒金星,泪瞬间飙了出来。
每次叫宝贝的时候,裴照临都操她特别狠。
尽管他说“这是情趣”,也尽管经历了几次事后,时妩有了抗体。进行中,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心脏漏了一拍。
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裴照临的脚背。
“好乖。”他亲了亲她的嘴角,猛地托高她臀,再重重松手。
噗啾、噗啾,像有人拿舌头舔开一罐蜂蜜。
整根再次坠到底,龟头狠狠碾过那块软肉,碾得时妩眼前发白。
她没忍住,大叫出来,“不要……太深了……老、老公……”
裴照临的瞳孔瞬间亮了,像被这一声点燃了引线。
他低头咬住她下唇,舌尖卷着她的舌头,含糊地命令:
“再叫。”
“老公……老公……”
她断续地叫,尾音被他吻碎。
该说是性癖还是别的……裴照临喜欢听她叫他“老公”。第一次捉弄似地叫的时候,他们在对着互相自慰。
情到浓时,时妩嗲着声音叫了“老公”,男人低沉的声音一顿,飞溅的精液飙到了她的脸上。
那会的裴照临喘的厉害,鸡巴还在断续的喷精,整个人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那会很可爱,也很生涩。
时妩喜欢生涩的东西,她享受把他们套弄得熟练的……过程。
裴照临突然停住,性器埋到底不动。
异物感把时妩拉扯回现实。
她狠抖一下,下巴多了一点重量。
裴照临的声音算不上温和。
“怎么进行时还在走神?”拇指抹过她的下唇,“在想谁?老相好?”
她摇头,“想你。”
“骗人。”
“……想你,第一次操我的时候。”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尽管知道是成年人的社交措辞,裴照临还是被哄好了一丝,“小姐姐的情商真是越来越高了。”
他开始规律地托起、松手。
每一次都又慢又重,像要把她钉进骨头里。
水声黏腻得夸张,“咕啾、咕啾”,混着她越来越高的哭喘。
“真的……在想你……老公……”
肉体相撞的闷响一声比一声重。
“太重了……慢一点……呜呜呜……”
时妩的腿越缠越紧,指甲掐进裴照临后颈,汗水顺着乳沟滑到交合处,又被撞得四溅。
裴照临的呼吸也乱了,“重才爽……乖宝贝、再骚一点,老公会疼你……”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鸡巴几乎胀大一圈,毫无缝隙地吻合着内里层迭的媚肉。
时妩被吊得快到临界点,猛地收紧腿,主动往下坐到底,穴口死死绞住他根部。
“老公……看着我……操我……”
裴照临低咒一声,双手猛地托住她屁股,节奏瞬间失控。
不再是慢托慢放,而是抱着她直接狂顶。
每一下都又深又快,龟头次次撞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在他怀里上下颠簸,乳尖甩出淫靡的弧度。
“啪啪啪啪——”
时妩的哭喊彻底碎了:
“老公……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裴照临咬着她耳垂,声音哑得发狠:
“说,是谁操的你?”
“是老公……是老公……”
她哭着喊,眼泪全糊在他脸上。
“再说。”
他顶得更狠,龟头碾着那块软肉不放。
“裴照临……老公……只有你……只有你操得我……呜呜……”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火柴。
裴照临猛地抱紧时妩,狠狠顶到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烫得时她叫着高潮,穴口疯狂收缩,喷了他一身。
时妩抖得像筛子,死死缠着他。
呼吸交缠,裴照临的性器还埋在里面。
他低头吻她汗湿的眼角,拍着她痉挛的背:
“我也。”
我也想你。
*
谢敬峣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睡袍腰带系得松散,露出胸口到腹肌那条清晰的线。
他靠在沙发里确认最后的工作,房间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
时妩分担了很多他身上的琐碎工作。
抽得空了,谢敬峣顺手处理了一些。她跟了他两年。在这个时期,他想让她留好精力,多学一些需要学的东西。
异动断断续续,节奏并不急,反而显得熟练。
这家酒店的隔音一般。
隔着一层墙,声音被削得很薄,依旧不太体面。
谢敬峣听了两秒,视线没从屏幕上移开。
这种场面,在这种规格的会议期间,并不稀奇。
他合上电脑,起身的时候,目光又落在那份关东煮上。
隔壁的声音仍在持续,像某种并不需要被回应的消耗。
他忽然想起时妩面试那天。
人力按流程问到感情状况。
她回答得很快,也很平稳,说目前单身,上一段感情因为对方出国结束,短期内没有再考虑个人问题的打算。
语气干净,像是在交代一项背景条件。
当时他只把那当作一条无关紧要的信息。
现在想起来,却记得她说那句话时,连停顿都没有。
谢敬峣捏了捏眉心。
片刻后,低低地呼出一口气。
……还好。
隔壁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他给时妩发了条消息:早点休息。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15、助理小姐和分工
“你领导给你发了消息。”
裴照临夹着声音,“早~点~休~息~”
显然,孔雀不适合装嫩。
时妩赏了他一个白眼,“收拾完就滚。”
裴照临:“……”
床单还乱着,空气里混着汗和烟草的味道,时妩已经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随手捞起散在沙发上的浴袍裹上,腰带一系,重新恢复了体面。
裴照临突然想点根烟,但他出来时没带烟,也没带火机。
褚延不抽烟,“护送”这狗东西搬家回国的期间,裴照临的烟瘾被磨掉了很多。
他低笑一声,“这么急?再躺会儿不行?”
时妩已经走进浴室,水声哗啦响起,隔着门扔出一句:“不行,明天八点半开始战斗,我得睡够六个小时。”
裴照临嘴唇动了动,想问“你到底是急着去见谁”,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那里有她刚才不小心抓出来的红痕,指甲印还新鲜。
突然有点想笑,但又笑不出来。
他清楚自己的优点,活好,不黏人。正因如此,她才相对有那么一点“黏”他——尽管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种。
裴照临闭上眼睛在床头靠了一会,穿上衣服。
他站到浴室门口,隔着门扬声:“时妩,我走了啊。”
里面水声停了一秒,很快又继续。
“门带上。”
裴照临舌尖顶了顶腮,终究没再说话。
出门前,他回头看了眼那张还带着体温的床,轻轻把门合上,动作轻得像怕吵醒谁。
走廊灯亮着,他靠在墙上,手环震了震,有新消息提醒。
褚延像个老妈子,发了上百条骚扰信息——
关心他、那么晚不回来,在哪里鬼混?
他敲字:
你也知道是鬼混。
褚延不鬼混,到冬长夏短,夜长昼短的国度,他天黑就回家,要么做饭,要么调代码。
*
时妩难得睡了个好觉。忘了在哪看的,睡前冲一下有助于消磨精力,提升睡眠质量。
峰会现场比想象中吵。
人声、脚步声、设备调试的电流杂音混在一起,像一台尚未完全启动的机器。
时妩坐在偏后排的位置,手里是已经翻过一遍的议程。
她不在上午主会场的核心动线里——厉害的王总王者归来,有谢敬峣陪同。而她只需要干点相对轻松的文职工作。到了夜场、酒局,谢敬峣独当一面的时候,王总身边的位置,才替换成菜菜的时助理。
时妩不太想去夜场,那是另一种强度的消耗。尽管她干的是正经工作,也尽管销售出身的王总,会比她喝更多酒。
主持人报出下一位嘉宾的名字。
“——循数科技,创始人兼CEO,褚延。”
时妩叹了一口气,打开平板里的资料,青年的头像,是街上二百块一张的标准商务照。眉眼锋利收敛,鼻梁很直,唇线薄而清晰。
不太好惹的面相,但放在会议桌另一端,会让人下意识多听他卖弄两句。
褚延的真人,比照片更瘦一些。
他从侧台走出来,肩背挺直,步伐不快,站定时微微调整了话筒高度。
灯光落下来,勾出清晰的轮廓线,整个人显得冷静、干净,没有多余的存在感。
时妩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不到一秒,便低头继续看资料。
——循数科技,2025年完成数亿元C轮融资。
峰会的群里,王总弹了一条消息。
——这个可以聊一下。
时妩面无表情。公司的几个老总,她最不喜欢销售出身的几位,话里话外都爱把她当一盘菜。
下一秒,谢敬峣的消息弹了出来。
【谢敬峣:我来对接。】
【王总:你看着安排。】
群里很快安静下来。
这件事在王总那边,算是已经有了结果;在时妩这边,则被自然地挪出了她今天的工作清单。
——谢敬峣既然接了,那就是他的节奏。
台上,褚延已经开始讲他的那套套话。
技术路线、商业化进度、行业判断,语速不快,措辞克制,偶尔抛出一个数据点,恰到好处地让台下抬头。
时妩不太喜欢这个现状。
……谢敬峣自然而然地接锅,显得她更像一个边缘人物。
褚延讲得很稳,逻辑清楚,没有刻意卖弄,也不靠情绪调动气氛。
这是她熟悉的那一套——用专业站住位置,用边界换取尊重。
时妩忽然意识到,让她不舒服的,是这场分工,她自然地被排除在外。
……人可以说自己菜,但是不能真菜啊。
台上,褚延的PPT正好翻到最后一页。
总结陈词前,他抬眼扫了一圈会场,视线从前排掠过,又自然地往后移。
然后,停了一下。
偏后排,靠过道的位置。
女人低着头,正在看平板,侧脸线条被灯光削得很清晰,神情专注而冷淡。
褚延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谢谢各位。”
掌声响起。
他在台上微微颔首,转身下台,步伐依旧克制。
而时妩,已经熄灭了平板屏幕。
16、助理小姐和吻
不去陪同,时妩也有很多活干。
活是干不完的,谢敬峣选择接触褚延,就意味着,那些不太重要的“关系”,得不可靠的时助理来维护。
晚上的时间被切得很碎。
时妩在几个项目群里来回切换,回复、确认、转发资料,偶尔被临时拉进语音里听两句“世纪大战”。
王总那边的饭局很热闹——至少王总本人会在大群同步,好几个总都回复了大拇指表情,下边都是底层牛马的大拇指队形,商务又塑料。
时妩也跟风了一条,然后开始处理别的。
事情多而杂,处理到最后,她的手指开始发僵。
乍一看,已经是晚上十点。
时妩把最后一条消息发出去,确认对方收到文件,才合上电脑屏幕。
叫的外卖离送达还有四十分钟,她不想去餐厅人挤人,所谓商务会面,比对着电脑加班更耗气血。
酒店走廊安静得过分。
地毯吸音,脚步声被吞掉,只剩下空调低低的运转声。
时妩一边走,一边在脑子过接下来几天的安排。
上午主会场她依旧不在核心位,资料已经准备齐了;下午分论坛,她需要盯流程;至于夜场——王总下午的飞机,谢敬峣不安排,她大概率排不上号。
转过拐角的时候,时妩的脚步慢了一下。
走廊很安静。
空调的运转声贴着耳膜。
——空气里的秩序被打乱了。
她停了一秒,又继续往前走。
很扯。
但上班久了就是这样,一点不对劲都会被放大。
她抬手按了按眉心。
……看中医这件事,或许该提上日程。
走廊尽头靠墙的位置,站着一个人。
灯光从头顶落下,影子被拉得很长,贴在墙面。那人没有动,也没有刻意避开她的视线。
时妩:“……”
她恶俗地想到电视剧里的台词。
——不巧,我在等你。
褚延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只穿着衬衫,领口扣子松开一颗,袖口挽到小臂。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在台上时要松散,却也更锋利。
“你不是有第二场吗?”
她确认过日程,王总都不得不去的二场,褚延这个地位没他高资历没他深的,不可能翘掉。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又移到空荡的走廊。
语气一出来,时妩心里轻轻一晃。
像是某个早就不用的反应,被误触了一下。
很快,他又补了一句。
“有个bug要处理,提前说了,可以不去。”
时妩:“……”
技术岗,向来不缺正当的翘班理由。
她点头,没有追问。手指伸进包里,摸到了房卡。
“滴——”
门锁响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弹开。
时妩低头看了一眼,刚要再刷一次,身后的空气忽然压近。
她下意识低头,自己的影子被压住,轮廓被另一道影子吞没,像被锁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她侧过脸。
褚延站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闻到他身上残留的酒味——不重,却黏人。
“你——”
话没说完。
他的手先一步撑在她身后的墙面上,力道克制,却把退路封得严丝合缝。时妩被迫抬头,对上他低垂下来的视线。
他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试探,也没有停顿,嘴唇压了下来,又重又凶,像是压了很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时妩的呼吸被截断,后背猛地贴上冰凉的墙面。那点冷意让她短暂地清醒了一瞬,手已经抬起,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
没推开。褚延顺势逼近,距离被压缩得几乎没有余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存在,体温、呼吸,还有那股不讲道理的执拗,全都贴了上来。
他的吻很重,却乱,唇与唇反复碰撞、摩擦,呼吸交错得一塌糊涂。
走廊安静得过分。
这种安静放大了一切——呼吸声、水声,还有她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时妩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衬衫,指尖用力到发白。
她又推了一下,力道比刚才大。
褚延低低地闷哼了一声,吻反而更深了些。
他的舌抵进来,带着明显的侵略性,毫不掩饰地入侵,把她原本还能维持的呼吸节奏彻底打乱。
时妩被迫仰着头,唇齿被撬开,所有退让都变得没有意义。
她尝到一丝腥甜,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他的,只觉得那点湿热一路往里,黏得人心慌,逼得人心口发紧。
这一切持续得并不久,却让人失去时间感。
她有些缺氧,眼前发虚,褚延却在这个时候忽然停下。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乱着,近得危险,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说不出口的颤抖。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她的手背上。
一滴。
又一滴。
时妩怔住了,过了半秒才反应过来——
那不是酒。他在哭。
17、助理小姐和前男友
好友曾经问过时妩:
你觉得、褚延这种人会哭吗?
时妩想,不会。
少爷不懂柴米油盐贵,不会为生活折腰,从小到大吃过的最大的苦是高中附近〇幸的冰美式——他很有风骨,咖啡只喝纯的,不喝带调味的。
时妩当年强迫他喝过自己的爱燕麦拿铁,当然是自己喝一口用舌头甩他嘴唇的喝。
少爷一副“有尊严的人宁死不屈”的孤傲,红了眼眶,颇有“我今天就算饿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吃你一口饭”的倔强。
就算是看什么“感动华国十大人物颁奖”,他也冷静得不像个正常人,最多最多评价一句——
那确实挺厉害,我反正做不到。
学生时代,这样的人要么被排挤,要么备受关注。褚延属于后者。
不仅因为他是少爷,也因为他的脸,他时常在排行榜上优越的名次。
十几岁的少男少女,对很多事情都带着点暧昧不清的好奇。
好友偶尔会跟时妩开黄腔,说话的时候压低声音,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你俩在一块的时候,也这么冷静吗?
像两个机器人,互相确认参数,流程走完就各自下线?
时妩一开始没听懂,反应过来之后,脸热了一下,给了她一拳。
好友笑得更贱:“聊点现实向的,你们……亲过嘴吗?”
当然亲过。
十六岁,最叛逆的时候,在体育器材室里,褚延反锁了门,抵着时妩,在角落里,吻得又凶又乱。
他手掌扣在她后腰,力道重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时妩被亲得腿软,膝盖抵着铁架,校服校裤被他不耐烦地撂到地上。
“你这个……变态!”
他把她转过去,手掌按在她后颈,让她上身抓着架子,神神叨叨的,“读书读的。”
器材室里的东西排得整整齐齐,歪了一点的体操垫,残留着上个班使用过的痕迹。
所有学生都喜欢体育课,这是难得能动、能摸鱼的时刻。
进入的那一刻,他抖得比她还厉害。龟头撑开时,他低头咬住她肩膀,咬得死紧,像怕自己叫出声。动作却一点不含糊,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人钉死在这个空间里。
时妩咬着自己手背才没叫出来,眼前全是各种球类,什么篮球排球足球,晃得模糊。汗顺着他下颌滴到她背上,烫得她一颤。
高潮来得突然,他死死顶进去,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极快地拔出,精液喷到了她的屁股和腿上。
时候褚延抱着她不撒手,撒娇似的声音又哑又黏,“……再抱会。”
时妩当时任他抱着,器材室里混杂着汗味和橡胶垫的味道。
*
时妩承认她心软了。
毕竟分手他们都不是过错方,硬要说——只是没有在对的时间碰到过对的人。
“滴——”
褚延顺过了时妩的房卡,唇上的水光潋滟,“……你让我‘滚’,我马上就走。”
门缝打开的黑暗,在灯下拉了长长的暗角。
他等了两秒。
时妩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
门被推开,是她自己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了路。
褚延的喉结轻轻动了几下,然后,上前,凑近,低头。
这一次很轻。只是唇贴了一下时妩的唇,短到几乎算不上一个吻。
像试探,又像请示。
时妩的身体甚至没有任何明显的反应,呼吸平稳,肩线放松。
褚延停了一瞬。
“……我当你同意了。”
门缝亮起的那点光,把走廊切成两段。
褚延顺势把时妩抱进去,反手关门,咔哒一声反锁。
后背抵上门板,吻更深了,乱得没有章法,抽离的瞬间,他像一只无主的恶犬,“——湿了吗?”
18、助理小姐和前男友(鬼畜版)
好久不见……少爷成了一个恶俗的人。
时妩被这番低俗的发言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按理来说小仙男不应该——
褚延没等,手已经滑下去,隔着布料按在她腿间。
指尖一触就感觉到一股湿意,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得短促,“果然。”
时妩:“我草。”
褚延的眼睛更弯了。
他把她抱起来,几步到床边,直接扔上去,自己跟着压下来。
时妩陷入床垫,皱眉想坐起,却被他的膝盖压住腿,动弹不得。
她在艰难地蠕动,像一只大虫。
褚延的手没有停顿,沿着她的腰线滑动。
他们诡异地纠缠在一起——用扭曲的抱姿,她逃,他追。
他低头咬着她的衬衫扣,一颗接一颗,崩落的声音混着时妩急促的呼吸。
到第三颗时,褚延低头咬住她锁骨,用力吮出一个深红的印子,牙齿陷进去。
疼得时妩倒抽一口气,终于没忍住抬手推他:“褚延,你有病?”
“嗯。”
时妩:?
吻痕和咬痕像盖章一样落在时妩的胸口、乳侧、肋骨,每一个都深得像要渗血。
“别动。”褚延声音哑得发抖,从脖子上抽下领带,绕过她手腕,松松系在床头——不紧,她随时能挣脱。
但手腕被缚住的那一刻,时妩还是抖了一下。
“我草……”
素质像狂奔的野马,一去不回。时妩幻想过和谢敬峣玩的桥段诡异地实现了——主角却换了个人。
她有点怕,上下级玩点强制play,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和前男友……
“现在玩这么花吗褚总?”
她挣扎了一下,差点挣开。时妩又把姿势摆了回去,“留学学的?”
褚延跪在她的腿间,“变态了。”
时妩:“……顺从生物的自然规律?”
“……嗯。”
很歹毒的冷笑话。
她有点笑不出来了。
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五十,褚延正好卡在这个临界点。
他是她刻板印象里的高高在上,此刻,扯掉了她湿了一片的内裤,色情而虔诚地用鼻子嗅吻她的逼。
“我草,你别看我求你了好羞耻……”
时妩是真的受不了这个,清纯的历史就应该清纯地随风散去,偶尔反刍还泛起一丝留白的青涩。
“以前操的时候,你也没这样。”褚延舔了一口,“……现在才到哪?”
舌头伸了进去,粗糙的舌苔像狡猾的蛇,用鳞片刮弄着无助的猎物。
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电流,直冲天灵盖。更要命的是……他很会用舌头挑逗阴蒂。
那颗极度敏感的肉珠,在男人的舌尖,搓扁搓圆。
时妩崩溃地叫了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
汹涌的蜜汁从穴内喷涌,诡异地打湿了前男友的下巴。
也让他得出结论,“……和别人做过?”
“……”她闭嘴了。
“这里比以前熟了好多。”他的手指探了进去,才高潮过的穴根本经不起二重刺激,丰沛的汁液激昂着水声,穴肉温暖,绞吸着两根长指,“……看,本能反应。”
时妩:“……”
她有点想哭。
爽不爽倒是其次,被这么探究,总有一种“背地里搞黄色被认识但不熟的人发现”的微妙不适。
可恶啊快把以前清纯的小仙男还回来啊!
褚延低头,眼神瞬间沉到底。
水光潋滟的穴口旁,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上,几道新鲜的掐痕清晰可见——浅红的指印,边缘微微肿起,指节的弧度一清二楚。
他垂眼比了比自己的指节,只一秒就确定。
——那是男人弄出来的痕迹。
褚延直接摸了上去,力道不轻,掐痕被按得泛白又回血。
“疼……”
前男友哥是真的有劲,另类地让疼痛催发出一丝丝奇妙的感觉。
时妩的下唇咬了又咬,“……你轻点。”
“你也会让他轻点吗?”他声音低得发冷,拇指反复碾过那几道印子。
“什么?”
“在这里留下痕迹的人。”他起身,额头抵着时妩的额头,单手抬起她一只腿,夹在自己腰侧。
健壮的阳具不知何时昂首挺立,贴着她的穴口,有一搭没一搭地碰,“还是会让他……重重地操你?”
19、助理小姐和失控的前男友
时妩很想装死。
那副开会时沉稳的发言腔调,在做爱时,伴随着刺激和社死。
……是的,刺激。
不应该但可怜的时助理又享受上了“刺激”。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的冷汗快滴下来,该死的裴照临,搞情趣也不知道轻一点。
褚延眼睛红得吓人,呼吸喷在时妩的脸上:“这七年,你有没有谈过新的男朋友?”
勤学好问是学霸的特点,他不算问题儿童,但提起问来总是没完。
时妩是真的怕,按理来说他们的缘分早断了,又按理来说上床是你我都默许的事,呜呜……谁知道几年不见小仙男变异了,不再莽撞青涩。
她声音发紧:“……没有。”
这是实话,大学的时候,她忙着实习,毕业了,又忙着工作,恋爱是没有再谈过……
褚延没接话,龟头沿着穴口那圈嫩肉来回碾,第一轮慢得折磨,冠状沟刮过敏感点时停住。
时妩难耐地叫出来,腰不自觉地抬高,身体诚实地先让他……继续这么对待。
“啵……”
阴蒂被狠撞一下,她瞬间抖得厉害。
褚延没接话,手指顺着掐痕往里滑,直接探进她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两指并拢轻易滑进去,找到那处最敏感的软肉用力。
“呜——”
时妩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控制不住地喷了很多,高潮的真空期让大脑不能再空白,整个人像搁浅的鱼,重重砸在床上。
“骗子。”褚延小声说,手指又用力抠挖两下,更大龟头抵在穴口,浅浅顶进去一点,又退开,重复几次,就是不给她真正的填充。
太爽了……
她被浪潮拍打得死去活来,褚延的技巧不亚于裴照临。
可裴孔雀有个他没有的优点——见好就收。
褚延的执着,放在学习上,是会逼问到老师退却,放在她身上,像一台不会转弯的机器。
“上一次操你的人是谁?”
他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时妩咬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身体已经不听话了,敏感点被褚延精准碾住,像有人拿电钻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来回打孔。
褚延没急着全进去,只把龟头浅浅埋在里面,冠状沟反复刮那块软肉,节奏慢得不行,每刮一次就停一停,让她自己去追。
“这里……比以前会吸多了。”他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子宫也被他操熟了吗?”
时妩:?
他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器官?
龟头挤了进去,倏然顶到最深,轻轻一按,时妩的眼睛瞬间睁大,整个人像失控的弹簧,跳了一下。
褚延垂着眼审判……这里,比他上次介入的时候、更熟、更敏感。有人默默开发过,或许不是默默。
他终于理解抽烟的人为什么有瘾。
此刻实在是想不通。
“……为什么不能等我呢?”
从前没得选,现在,褚延想顺从自己的心,把她抢回来。
过程是可以覆盖的,他会做得更好,把他人的痕迹,全都覆盖掉。
褚延近乎执拗地重复碾着那块嫩肉,直到她的颤抖、呻吟,都变成难耐的哭吟。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他也会这么操你吗?”
动作不停,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床板吱呀作响,像当年器材室的铁架子在晃。
时妩被操得口不择言,“他不会……呜呜……没有谈……呜……我只有你……”
她的身体爱死了这种感觉,穴肉死死地咬住龟头,是和别人做过的……都不一样的体验。
……褚延这个疯子!
龟头一次次撞到花心最深的边缘,像故意吊着什么。
时妩听到一声嗤笑,褚延声音哑得发狠,按着她的小腹,男根的形状,浅浅地凸了出来,“那是谁弄的?总不可能是你自己——”
她哆嗦着,“炮……炮友……”
褚延眼睛更红,呼吸乱得像野兽,龟头终于往前一送,倏然顶开子宫口,挤进去一小截。
“炮友?”
时妩哭得更凶,摇头想解释,却被他猛地一顶,龟头又挤进一寸,她尖叫一声,喷出大汩的水。
豪华的酒店大床已经湿得不能看。
“几个?”褚延的每一下都操在子宫深处,“他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叫?”
“我没有……”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只有你,老公……”
“可、可是……你离我好远……”
太深了。
深到酸、到麻、到爽、到疼,全混在一起,像有人拿滚烫的铁直接烙在最里面。
子宫口被龟头撑开,嫩肉本能地收缩、吮吸,却又抗拒地想把异物推出去。
褚延眼睛红得滴快血,动作更狠,床板晃得吱呀乱响。
“炮友也被允许操到子宫吗,时妩?”
不、不行……不说点什么……一定会被操死在床上的……
时妩腿根绷得死紧,脚趾蜷起来,哭得更大声:“没人到过这里……老公……只有你来过……别、别弄了……好重……要被干死了……”
褚延停在最深处,没动,只让龟头埋在子宫口里,感受那圈嫩肉怎么慌乱地绞。
时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泪痕斑驳,呼吸都带着狠颤。
宫口生涩地绞着他,慌乱、无措,像第一次被入侵的小动物,既怕又贪恋那股热。
褚延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没说谎。
愤怒烧成了偏执的火,他低头咬住她肩膀,“以后也……只有我。”
20、助理小姐和认错(打屁股/失禁)
时间是一把杀猪刀,刀得少爷都被剁成了几块。
褚延以前不这样……时妩刻板印象里的他,是“你别以为我褚延会要一个被别的男人操过的坏女人”的类型。
被生活毒打后,竟然也学着不计前嫌(?)。
时妩的身体没有脑子这么冷静,大片汁液,被操得喷了出来。
她看到褚延的额头冒起青筋,又看到那点凸起不可遏制地……跳了跳。
“……”
时妩开始后悔造谣褚延是阳痿。
她是一个不能在背地里说人坏话的倒霉熊,哪怕是最简单的“造谣”,现世报来得都很快。
倒霉熊人类版能不能让她演两集?
褚延的吻再次逼近,他身体力行地告诉她男人在过二十六岁生日之前还非常行。
时妩被吻得七荤八素,坏鸡巴仓促地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射在她的腿上。
一如既往,他做爱的时候喜欢射在她身上,像狗标记领地。
热液溅在她的腿肉,没有“滚烫得像热铁”的高级形容。时妩只觉得胸口像压了块铁。
腿根湿黏一片,混着自己喷出来的水……她不敢看了,肯定非常狼狈。
刚射完的性器还半硬着,抵在时妩腿间蹭了两把,把那些白浊像抹面包片似地抹开。
“转过去。”
“啥?”
褚延没再重复第二遍。
他抓住她被领带绑住的双腕,把绳子系的结系紧。
领带勒进皮肤,保持着微妙的滋味——不疼,却也没有余地。
大手扣住她的的腰肢——时妩差点被吓一跳,她的腰最敏感,碰也碰不得。
可褚延不管,把人强行翻了个面。
手被绑着,她根本使不上力,整个人像被提线木偶一样翻过去,膝盖跪在床垫上,上半身被迫趴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屁股被迫翘得老高。
凉风掠过腿根,混着湿意和精液的腥甜,时妩的脸埋在枕头里,闷得发慌。
她胸口的铁压得更重了。
褚延跪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灯光下,她雪白的背绷出脆弱的弧度,手腕在领带里微微发红,屁股翘得毫无遮掩,大腿内侧的痕迹和刚刚被射上去的白浊,一并刺进他眼里。
他指尖先落在那些掐痕上,轻轻按了按。
时妩立刻缩了一下,屁股抖得明显:“……疼。”
“疼?”他声音低得发冷,掌心覆上去,慢慢碾,“他操你的时候,你不是很爽?”
她闭嘴了。
原来在这里等着。
褚延一定记仇,时妩心知肚明。
她没有办法,只能咬住枕头,沉默地等他发泄。
褚延叹息一声,手掌抬起,狠狠落下。
“啪——”
清脆一声,震得时妩往前一冲,手腕被领带猛地拽住。屁股上瞬间烧起一片火辣,她眼泪直接飙出来。
“我草!”
她是真的想骂人了,从小到大除了在医院打的屁股针,还没人这么重地给她一下。
褚延没再打第二下。
那只落下过的掌心贴回来,覆在火辣的地方,静静压着。
时妩本来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又快快紧绷。
……此人最懂,什么叫给一巴掌,再给一甜枣。
他低头,嘴唇贴上那片红肿,不舔,也不吻,只是凉凉地贴着,呼吸喷在皮肤上。
时妩腿根一紧,穴口跟着缩了缩,滴出一股水。
褚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就打一下,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时妩在枕头里的脸埋得更深。
她知道的。她也知道,他们回不去了。
时妩不太想说给他听,给人希望是一件很残忍的事。尤其是,她不会回应那份“希望”。
玩得爽了,什么“老公”,张嘴就来。可她太清楚了,褚延想要的不止于此, 他的手没停,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滑,掠过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轻轻刮了一下阴蒂。
时妩“呜”地叫出声,腰猛地弓起。
褚延的声音带着点诱哄的意味,龟头已经重新硬挺,抵在她腿间来回蹭,蹭得水声咕啾作响。
“……不说吗?”
时妩喘得乱七八糟,脑子被火辣的屁股和腿间那股空虚折磨得发昏。
她咬牙,声音闷在枕头里:“……不说。”
褚延轻笑一声,龟头抵在穴口,浅浅顶进去一点,又退开。
反复几次,节奏慢得像在折磨罪人。
时妩难耐地扭了一下屁股,红肿的地方蹭到他大腿,疼得她抽气,却又莫名其妙地更湿了。
“真不说?”他声音哑得不像话,手指掐住她腰,龟头又顶进去一点,停住。
身体传来的空虚感让人无措,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追,红肿的臀肉蹭在他大腿上,又疼又痒。
时妩喘得乱七八糟,脑子里一团浆糊。
加上最近的最近加班时长太久,前额叶受损的后遗症体现出来。
智商在溃散,她被欲望支配的身体想要更多……快感。
“我要……”
两个字,干巴巴的。
粗糙的指腹在阴蒂按了按,“不乖的同学……什么也得不到。”
很没骨气。
身体先一步软了,声音带着哭腔,从枕头里闷闷地漏出来:
“我错了……”
褚延的动作停了。
时妩受不了了了,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枕头里挤了出来:“……我错了……别折磨我了……老公……我要……”
话音刚落,褚延的体重彻底砸在她身上,整根没入,不留缝隙。
脆弱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肉死死绞住失而复得的鸡巴。
他没给她适应时间,抓着她的屁股,发了疯似地狠操。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缺席的夜都补回来。
“错哪儿了?”褚延的声音也没那么……平稳,手掌偶尔落在她红肿的屁股上,轻轻一拍,震得她的穴又缩又绞。
时妩被绑着的手腕死死拽住领带,上半身动不了,只能屁股高高翘着挨操。
“呜……太深了……错了……都错了……”
“还有呢?”
“不该……不该让别人碰……只有你……老公……都给你……”
他们像两只牲畜,只懂交媾,凭着本能交媾。
褚延的指痕,深得能嵌进肉里。他在覆盖,红痕从她的屁股,扩大到腿根,盖住了原本的痕迹,只剩他的手笔。
“啪啪啪——”
身体碰撞的声响,凌驾在其他声音之上。
“呜……太深了……老公……慢点……要死了……”
褚延低头咬住时妩汗湿的后颈,“死了也得给我……都给我……
他想证明,他是她未来的“唯一”。
时妩小腹胀得难受,一股陌生、完全失控的热流开始在下腹乱窜。
她慌了,哭着摇头:“别……别这么快……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褚延不听,反而掐住她腰,卡住了她逃窜的最后一点可能性。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水,又狠狠塞回。
“不要……呜……”
时妩尖叫着到达顶点,穴肉痉挛般绞紧。
她失禁了。
完全管不住的大股液体,顺着腿根哗啦啦往下淌,打湿了褚延的小腹、大腿、床单,连她自己膝盖下面的床垫都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时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羞耻得想死:“呜……别看……我不是……”
她想夹腿,想藏,想原地消失,可手被绑着,屁股被褚延死死抓着,根本动不了,只能维持着这个翘臀露穴的姿势,被他看个一清二楚。
瑟缩的穴张合时还刮出腥臊的尿液,淋在他的鸡巴,烫得离奇。
褚延终于得到想听的答案,从她体内抽出,再一次射在时妩的臀上。
白浊混着她失禁的体液,一起往外扩散,顺着臀缝往下流,甚至滴到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他搂紧她的腰,胸口的汗融入了她后背的汗。
“……不要再有下次了,老婆。”
小番外-助理小姐的元旦假期(上)
阅读提示:全是一点后日谈的小番外。没有肉,just满足一下作者本人的恶趣味,非常恶趣味。
—— 时妩请假了。
在一年的倒数第二天。
时助理提了请假申请,她头顶的谢敬峣秒批。
此男道貌岸然,批准以后,提了个申请,借了个小会议室开会,名其名曰“年终工作总结”。
时妩的年终汇报早就进行完了,和几个有头有脸的老总面对面——被锐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此刻,那位“上”……
分外有气质地站在窗边,没坐,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
他的背肌很漂亮,米白色的衬衫似有若无地透出点点痕迹,西裤勾勒出丰满的臀。
时妩眼皮一跳,手没抓紧,门“嘭”地一声合上。
“请假?”
他看了一眼她,语气淡淡的,“今天?”
“有事。”
时妩回答得很公事公办,“私事。”
谢敬峣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两步,站得比平时近一些。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点很淡的木质香。
“今晚的行程?”
他说,“我记得陪同的人是你。”
时妩一顿,抬头看他。
“沟通过了。”
她说,“行政的同事补上。”
他“嗯”一声。
领导只能问到这里,公事的范畴。这个尺度他一直拿捏得很好。
他伸手,把会议室的百叶帘拉下一半。
光线暗下来,空间瞬间变得私密。
“时助理。”
他叫她的职称,“你这是提前下班,还是……提前把我也下放了?”
到这里,是私人的范畴。
时妩有些无奈,“你别这么幼稚。”
谢敬峣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低头,额头碰到她的。
“……请假去陪哪个野男人?”
时妩正要回嘴,手腕却被他扣住。
他的唇几乎要吻上她的脸上,声音委屈巴巴的,“怎么不陪我?”
她没有立刻回答。
会议室变得安静,静到连呼吸都显得多余。
正因为一层制度里的“上下级”关系,谢敬峣此刻的行为,格外放肆。
他扣着她的手腕,没有用力,却不给她抽走的余地。
拇指按在她腕骨内侧,“不回答我吗?”
不是上司的语气。是见不得光的、情人的。
时妩抬眼看他,嘴角动了动,“谢总助,这是会议室。”
“我知道。”
他接得很快,鼻尖擦过她的鼻尖,“所以我只问,是谁。”
时妩沉默了一瞬,领导的直觉很准。但她不太想明说,都挑明显得很恋爱脑,时助理没有这样的设定。
谢敬峣的喉结滚了一下,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又收紧半分,“褚延?”
时妩:“……”
谢敬峣叹息一声,“和我你可以明说。”
他的唇贴上她的嘴角,停了一秒。
时妩的呼吸停了一拍,“你……”
下一秒,他吻上她的唇。
很短。
很重。
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情绪的不满—— 不满那个名字,也不满属于他的工作时间,被人分走。
“……你对他最特别。”
“算了。”他又在叹气了,“谁都很特别,除了工作日天天见面的我。”
“……谢总助、谢大神、谢老师,您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怨夫的语气和我说话,显得我很渣。”
“噢……”他抬眉,“难道这不是事实?”
时妩:“……”
他又吻了上来,急躁又热切。会议室桌面摆设似的文件夹,在亲吻中被打翻。
谢敬峣抱得很紧,紧到时妩的身体嵌在他的身上,血液的跳动,和他的心跳声同频。
文件夹散了一地。
纸页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谢敬峣的手还扣在时妩的后背,没再进一步,只是抱着。
那种抱法不像情人,更像是短暂地、非法地占用了一下某项公共财产。
“假我批了……”他喘息的热流淌在她的肩头。“于公,请假是你的权利,今年的调休假记得在过期前休完。”
“于私……明年记得用上班时间哄哄我。”
“我毕竟,也是你的其中之一,对吗?”
“嗯……”时妩拍拍他的后背,算是安抚。
“但下次再请这种假,提前一天告诉我。”他在她的肩膀咬一口,有些孩子气,“……谁造成的,我去把他打一顿。”
* 请完假,时妩去了一趟S大。
江舟的几门考试排在这几天,不能过夜。
她也没想让他过夜,只是有些事情,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陪着做,才特别有……快乐感。
只发了一条消息,对方秒回了三条。
【江舟:我有空的姐姐!】
【江舟:你在这边办事吗?】
【江舟:我们学校的万能墙说这边开了一家潮市特色的奶茶店,我请你喝奶茶好不好?】
很随叫随到。
她回:好。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江舟那边显示正在输入。
时妩没再看消息,刷起了不需要动脑的短视频。S大这片她不算陌生,比较见不得人的时候,她会在人比较少的北门,和江舟碰头。
现在也一样,江舟在北门,“S大”名牌的下方,穿得很学生气,夹克配牛仔裤,帽子压得低低的,看到她时几乎是下意识站直了。
“姐姐!”
“不是说奶茶?”她看了一眼四周。
“在那边。”他立刻指了个方向。
长队快排到马路上,大学生是最舍得浪费时间等待品鉴美味的老吃家。光是站在附近,时妩都感觉自己年轻了几岁。
江舟和一个带着女朋友的男生碰了头,一顿交流扫码,接过了男生手中的两杯奶茶。
男生经过她的时候,还在和女朋友拍胸脯。 “不要生气啦,40换400,还是很值的,你想吃什么,哥哥今晚都请得起!”
“那你明天自己来排!反正这个我也要喝!”
“好好好,喝喝喝,排排排。”
江舟小跑了过来,递上两杯热的奶茶,让时妩选择。
“两种都是他家招牌,姐姐看想喝哪一个?两个都想喝也可以,我是姐姐的垃圾桶。”
时妩忍不住笑了,“你先选吧,我也都可以。”
似乎步入社会后,学会了权衡利弊那一套,只算计物品值不值得,很难再看到,某个人溢价的真心。
“那……给你喝这个。”他把一杯递给了她,“我发帖问了,评论说这个更好喝。”
吸管扎破了封膜,江舟把自己的那杯也递给她,“也尝尝这个,第一口给姐姐。”
时妩低头喝了一口。
甜味漫上来,她却没有立刻分辨是几分糖、什么茶底。
他是个笨蛋。时妩想。
“怎么样?”江舟看着她,眼神亮得过分。
“还行。”时妩评价得很克制,“噱头大于味道。”
江舟松了一口气,笑得很开心,“那就好。”
他们顺着校内的小路往里走。S大的校园在这个时间点很热闹,三三两两的学生坐在草地上复习,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只晒太阳。
江舟刻意走在她外侧,挡住来来往往的人流。动作不算熟练,但很自觉。
“你这几天是不是很忙?”他问。
“还好。”她说,“刚才请假了。”
“谢敬……谢大哥没有说什么吗?”
“我还有两周多的调休假没用,明年六月一号过期。”
“……也太折磨人了,无良的资本家。”
他“呸”了一声,“要不要去新开的万达逛逛,负一楼有一家店是专门抽盲盒的,市面流行的ip几乎都有。”
“好。”时妩说,“我过来也是想让你跟我一起体验一下。”
江舟的眼睛亮了,“保证让姐姐抽到隐藏!”
“……隐藏还好,我没什么执念。”
盲盒店很大,大概是期末周的下午,人不算多。
江舟带着时妩转了一圈,她在最近很火的一个ip面前停下,挑眉,“你挑一个,什么都可以。”
“好!”他接过任务,“姐姐想要什么,隐藏款吗?”
“都行。”她指了指包装上的一个黑脸,“除了这个。”
江舟左挑挑,右掂掂,甚至打开了称重小程序,比较着盒子的重量,好一会,才拿了个适中的。
他付钱的动作也很快,时妩才举起手机,他已经在自助结账台前扫完码了。
“……男人是舍不得让自己喜欢的女生破费的。”
她再次笑出声,“什么男人,你还是个没就业的小屁孩。”
“……我可以成为姐姐的依靠的。”
两个人站到一旁的高脚桌边。江舟把盒子推到她面前,动作小心。
“你拆。”
塑封被撕开。
不是隐藏,也不是时妩不想要的黑脸。
是个造型普通、但配色很干净的小人。
时妩低头看了一眼,“挺可爱的。”
江舟却明显松了一口气,立刻接话,“对吧!这个系列的常规款反而最好看,隐藏有点花。”
他说完,又把小人拿起来看了看,“而且这个表情特别……嗯,很温和,看久了更可爱了。”
明显是在找补。
时妩笑着摇头,把小人收到自己包里,“这个归我了。”
她自顾自走回店里,问店员要了一整盒没开过的同系列盲盒,“这个,是给你的奖励。”
“不不不……太贵重了。”
时妩模仿着江舟刚才的方式结了帐,“社畜也看不得学生给自己破费。特别是你已经努力了一个学期,这是姐姐给你的奖励。”
江舟一愣。
她多买了一个纸袋,把它们装好,塞到江舟的怀里。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时妩说。
江舟明显舍不得,“这么快?”
“嗯。”
他犹豫了一下,“……姐姐、是要去找褚延吗?”
时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朝他挥了挥手,“回学校吧。”
小番外-助理小姐的元旦假期(下)
裴照临的酒吧下午六点才开始热闹。
灯光还没全开,吧台后面的人在补酒、清点杯具,音乐是试音用的低频节奏,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
他站在吧台里侧,袖子挽到手肘,身上多了两分难言的主理人气质。
时妩出现的时候,裴照临还在跟店员说话,只来得及抬头看她一眼。
江舟才在他们四个人的群@了褚延,火气味很重地嘲讽他:有够幸福的。
小狗崽子最沉不住气。
裴照临大概猜到,她提前请了假,要去陪褚延。
时妩站在吧台外侧,外套没脱,包还背着,一看就不打算久留。
裴照忙着手上的工作,没立刻过去。
狐狸都这样,越想要,越要装不急。
时妩点了一杯酒,对接的是刚来的新人,新人嘴甜,“姐姐姐姐”地叫她,叫得时妩也露出笑容,在菜单上点了好几下。
“啧啧……裴哥不去陪嫂子,业绩得让小吴抢走了。”
他淡淡瞥了一眼说话的,“就算是两口子,她来这消费,也是按流程走。我个人的,是另一回事。”
嘴角扯了扯,带着几分莫名的炫耀,“无关人士,管不着。”
吃了一嘴狗粮的老店员:“……”
“做的时候。”裴照临看向调酒师,“……多加点酒、算了……少加点,按酒量差的做。”
他不想让时妩喝醉,喝醉的风险太高。
也不想让她微醺得娇媚。毕竟褚延是个禽兽。
“你们这几天应该挺忙吧?”时妩和新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忙,年底熟客多。裴哥忙着招呼,见谁都要去维护,有时候没忙完到点下班就先让我们走,他自己倒是通宵了四五天。”
圣诞连着元旦,是店里的小旺季。裴照临吃得很开,哪哪都亲力亲为。
糊口就这样,上班的时妩敬佩但做不到。还是给人打工,上有调休或者加班费的班比较好。
“看来今晚是没机会喝到主理人特调了。”
时妩有些遗憾,“不过小林做的也行,让他给我加一泵薄荷糖浆。”
“嘿嘿没事的嫂子,嫂子开口,裴哥肯定忙里偷闲都要给你搞一杯,别人喝不上也要给你搞一杯。”
“我本人倒无所谓,喝了酒好睡觉。”她指了指裴照临忙碌的背影,“等他,说不定得十一点才能喝上,太久了等不起。”
倒是如新人所说,做时妩那一杯的时候,裴照临挤了时间,过来控制了摆盘外的流程。
他表情很淡,淡得店里的员工都有点怵。
却没有上前,正式地和时妩打个照面。
时妩喝得很快,几乎一口闷。
店里有抽奖活动,店员拿了个抽奖盒,她随手抽了个纸条,上面写:
三等奖,情侣款挂件*1 时妩摇摇头,“让你们裴哥代领就好,我包放不下了。”
裴照临在等一个“忙完去见你”的理由。他需要一个台阶,显得自己没那么舔狗。
刚才的装装过了头。
她真沉得住气没过来找他说话,让裴照临的右眼皮有端多跳了三下。
谁都无所谓,但是褚延——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贱人就是一根拔不掉的刺。
裴照临手上的动作没停,招呼、收尾、点头示意,一切都在正轨上。
再抬头时,吧台外侧已经换了一拨客人。
“裴哥。”新人把抽奖盒递过来,“嫂子抽到的。”
裴照临低头看了一眼。
三等奖,情侣款挂件。
两个小人紧紧地黏在一起,一蓝一粉,形象还是他设计的。
“她说什么了?”他问,语气很平。
“抽到的时候,嫂子说包放不下,让你代领。”新人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就挥了挥手,说给咱们店里扫了二百红包,说是辛苦费。”
裴照临“嗯”了一声。
四人群里,第二个沉不住气的人,也@了褚延。
【谢敬峣:褚总今夜挺忙的,群消息都没回,不如咱们挪到企微或者钉钉,好歹能看到有没有已读@褚延】
【江舟:也可能不止幸福,还很性福】
【江舟:当前男友真好啊我也想跟姐姐谈恋爱,唉,我肯定不会像某些不长眼的人,简单的威胁就跟她分手】
凭空,裴照临骂了一句,“贱货。”
调酒师被吓了一跳,只见他抓了外套,披在肩头。
“裴……裴哥?”
“我去处理点私事,晚点回来。”
* 褚延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这一觉睡得有些久,久到他梦见很多年前的冬天。那会还在用短信打“游击战”,时妩问他:少爷,要不要看跨年烟花?
以前只能看公共区域的。
现在不一样,褚延开始思考……能不能找个没有禁烟令的城市,为她点燃一片天空的花火?
刚睡醒的脑子很钝,快十秒,他才想起,现在的她喜欢有钱花的“花”。
人不会一直停留在过去。 褚延也一样,他打开手机,略过几条明显的消息提醒,找到了时妩的头像,给她转了520。
她加班时,私人消息回得不一定单位。
他很想和谢敬峣谈谈,给她一点特权,让她多少有一些自己的生活。
四个人的群聊很聒噪,谢敬峣这个半天放不出一个屁的装货破天荒地@了他一次,意义不明。江舟一如既往地发神经,精力旺盛建议参军,在部队历练个五六七八年,什么毛病都被国家训好了。
至于裴照临这个塑料贱货,褚延眯眼,年末正是贱货最忙的时候,什么莺莺燕燕都扑了上来,时妩找个理由甩了他最好。
他越看越觉得自己正宫之位不可撼动。那些小三小四小五,臭不要脸。
家里的电子锁响了。
这个点大概是时妩加完班过来找他求安慰,褚延按了按眉心,被跨国客户折磨唯一的优点终于体现——他睡醒,时妩加班结束,他还能陪个二……
他站起,迎上来的就是带着掌风的重拳。
褚延下意识躲闪,但反应还是慢了一拍,拳头擦到他肩膀,他整个人被撞得向后踉跄几步。
裴照临没开口。动作干脆而凌厉,每一拳都带着压抑的怒火,毫不留情。
再有素质的人,看到裴照临的贱脸。都想骂一句脏话。
“操。”
情绪来得太快,连理由都省了。
他立刻还手。
两个成年男人在客厅里打作一团,谁都没留手。
家具被撞歪,拳拳到肉的互殴声,此起彼伏。
家具碰撞的声音夹杂着呼吸急促,血液在腔子里翻涌。两个成年男人,谁也没有留手。
裴照临喘着气,靠在墙上,问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她呢?”
褚延一愣。
“我老婆呢?”
“操,你要不要脸,贱小三,全世界男的都死光了也只有我才配叫她老婆!”
空气停了一秒。
有女人在和没女人在的区别很大,时妩不会让他们打架,只会让他们都滚,去警察局里打,正义之叔叔会做出判决,出来的人才配见她。
褚延的表情慢慢变了,“你过来找茬就是觉得她在这?”
裴照临的心猛地一沉。
“不可能。”他说得很快,“她请假了。”
褚延抹了把嘴角的血,“她请假你去干谢敬峣啊。”
裴照临:“……谢敬峣有招还会在群里@你?不是你勾引她请假?”
“蠢得没救了,我那么大一个工作日程挂在群里。”褚延按了按眉心,“到一月中旬前都在跟客户对接。你们白天在勾心斗角的时候我在睡觉,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在敲代码。”
他顿了顿,冷冷地看着裴照临,“小三小四小五,你们这几个,晃晃脑子能倒出东西的十八级残废。”
裴照临:“……”
褚延:“一蠢蠢一窝,早点自杀投胎给地球节省资源吧。”
裴照临:“……”
褚延:“她乐意陪谁,还会让你们在这不明所以地狗咬狗?早八百年挑明身份,摆一副‘谁欺负他我就恨你’的脸色了。”
* 时妩找了间酒店,高级vip套房,带浴缸的。她加了钱,酒店工作人员早早发了浴缸的消毒视频。
门轻轻一关,她把包随手丢在沙发上。酒液在体内慢慢散开,微醺感让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时妩脱下外套,换了舒适的家居服,随手放了一首低音悠扬的音乐,水声伴着旋律慢慢填满浴缸。
泡在热水里,她闭上眼,幸福地长笑出声。
久违地,她要开始自己长达一周的法定节假日加调休假。
至于男人,呵呵,滚远点。调休假的开头不需要男人添堵,和他们打过照面,已经是她最后的温柔。
21、助理小姐和规则
峰会的第二天,王总搭着最早的早班机,困倦离去。
群里挂着一条董事长的调侃。
【董事长:怎么样,感受到小时当年最开始上班的魔力了吗?】
顶着黑眼圈的时妩:“……”
谢邀,她现在一身疼,酸痛感很像特种兵旅行的后遗症。
时妩刚来公司时,还是精力充沛、年轻力壮的应届毕业生。
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她的第一项工作,是给董事长安排行程。
年轻的牛马无所顾忌,把订好的三天出差,压缩成一天,早六晚十一,途中能在两个机场,吃〇当劳。
董事长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没吃过“特种兵行程”的苦,一天下来老了十岁。
回到S市匆匆摆手,“太累了……太累了……下次不搞了……”
作为她的直系领导,谢敬峣不可避免地被“提点”了很多,比如什么“加强入职培训”,“提升对年轻员工的工作指引”。
谢敬峣也向时妩反馈过——做这种工作,首先要考虑领导们的年龄。
那之后,她很注意这一块的安排。
自然遗漏了他的下一句—— 不过,偶尔也值得学习。
“……这人挺坏的。”
褚延被她的动作吵醒,睡眼惺忪地勾住她的左手,张开、下落、十指紧扣。
“谁坏?”
“我领导。”
他“嗯”了一声,鼻音浓重,“……不是所有领导层,都一肚子坏水。”
是了,说得凌晨一点让酒店工作人员进来换床单的领导层不坏似的。
时妩槽多无口,“你什么时候滚?”
褚延:?
他反问,“我为什么要滚?”
她也反问,“你为什么不滚?”
“我以为我有‘不滚’的特权。”
时妩的嘴角抽了抽,“你没有。”
褚延一副言情小说在逃男主的调调,“时妩,我以为我们的关系……”
她打住他的发挥,“你别发神经,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暂时的优势是什么,前男友请离远一点,暂时没有跟你复合的打算。”
“……你的优势难道是在任职的时间里保持单身?”
“你猜对了。”
“时妩,你可以多考虑……”
褚延想让她考虑别的机会,这个要求实在无礼。工作不应该跟人是否单身捆绑,谁能保证工作时间不会遇到真爱?
“如果一个岗位,必须靠员工保持单身来支撑,那这个岗位本身就有点问题。”
他皱了下眉,“这种环境不健康,也不该被默认。”
时妩看了他两秒。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她语气很平,“如果你的团队里,有一个工作能力尚可但勤勉的女下属,处在和我一样的位置——”
她顿了顿,“你会因为她谈恋爱,主动调整对她的使用方式吗?”
褚延一怔,下意识地答:“当然不会。”
“那你会因为她迈入人生的下个阶段,生活重心不再偏向工作,调整她的岗位吗?”
这一次,他没有马上接话,深深地叹一口气,只是说,“公司的运作和你想的不太一样……如果一个员工创造的效益不足以匹配公司对她的期许——”
“你也无法跳出这个规则,褚总。”
时妩打断了他,捏了捏眉心,“知道缘由了,你可以滚了吗?”
褚延被她这一句话堵住,喉结滚了滚,没再继续。
时妩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利落,连拖鞋都没多看一眼。
她去拿衣服的时候,顺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房卡一起收进包里。
褚延坐起身,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时妩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门关上的声音并不大。
他连她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褚延突然意识到,他们之间横亘了真切的……七年。
他坐在床上,半晌没动。
被子上还留着她的温度,但没什么意义。
褚延低头笑了一下,笑意没达眼底。
“……这么有长进了吗?”
22、助理小姐和她不在的场景(上)
“昨晚休息得怎样?”
谢敬峣问。
大领导不在,他们之间相处得……相对轻松。
时妩扫了他一眼,“你们昨晚喝到几点?”
销售出身,免不了要喝。谢敬峣的脸看起来有些肿,他本人也意识到了,灌了两大口冰美式。
“快两点。”顿了顿,他说,“你看起来状态还行。”
她移开视线,“嗯……休息得不错。”
那么大一个前男友在陪睡,想睡不好都难。
最大的领导走了,时妩和谢敬峣接下来的工作相对轻松。但时助理还有疑问,“王总怎么改了上午走?”
“私事。”谢敬峣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语气淡淡的。
她也识趣地没再问。
有些老头的私生活,下属无法指摘。
时妩有些羡慕男性老登,至少他们乱搞男女关系的时候,小喽啰只能在内心蛐蛐。
她也想乱……看着领导肿却稍显正直的脸,她那点小黄心思,飞到九霄云外。
桌面上零零散散摆着几份资料,都是王总原本要盯的项目。现在人走了,东西自然落回谢敬峣这里,再由他重新拆分。
“你一个人去对华记。”他问,“ok吗?”
“嗯。”时妩应了一声。这是他们的老客户,相对比较好说话。
她开始翻阅资料。
“按正常流程走。”他说,“不用急着给结论,先把问题抛回去。”
他指了下其中一页折角的文件,“这块可以让他们自己内部先统一口径,再来找我们。”
谢敬峣偶尔很会钓——钓着客户。他从不把话说死,也不轻易拒绝,把选择权稳稳地递回对方手里。
话给得克制,却让人心里有数。
好几个大客户爱他爱得要死,加钱也要由他亲自去谈。
时妩点头,把那一行标了颜色,“那我只同步风险点,不给时间承诺。”
* 会场外侧的走廊比主会场安静许多,人流却更杂。
褚延和 SAP 的沉总聊完,时间卡得刚好,对方要赶下一场分论坛,他也没有多留。
正好在转角处,碰上了沉总的下一场。
西装剪裁得体的男人,腋下夹着一打厚厚的文件,步伐不急不慢,见面先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沉总、褚总。”
他认识他——时妩的上司。
褚延觉得有些好笑,他这个总助,做得也太越俎代庖了。
“你们王总呢?”
沉总愣了一下,下意识往谢敬峣那边看了一眼。
“王总上午回S市了。”他笑了笑,“这个项目是我跟的,直接和我对就行。”
话音落下,谢敬峣把一份文件递给了沉总,“您不赶时间的话,可以细看这份计划书,赶时间的话,我直接给您讲也行。”
沉总低头翻了一页,几乎没犹豫,“你直接讲吧。”
他把文件重新合上,却没有还回去,而是夹在臂弯里,身体自然地朝谢敬峣那侧偏了半步。
“主要是结算周期。”谢敬峣语速不快,先点出问题,“SAP的口径还没统一。”
“还在走流程。”沉总叹了口气,“所以我想先听听你的意见。”
“流程没走完之前,不适合给时间承诺。”谢敬峣的语气克制,“风险点我可以先同步给您,再发一份电子版留档。”
“行。”沉总的头点得很快,“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数了。”
褚延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隐蔽地用正眼,打量面前的这个男人。
……总助,呵。
这几年他也见过很多总助,谨慎的,精明的,殷勤的,狐假虎威的。
谢敬峣不像其中任何一种。
他太稳了,稳得不像副手,像已经掌了舵的。
沉总看向他,语气熟稔,“小褚,我和小谢这边还有点事要确认,你也去赶下一场吧。晚上有空的话,我们再坐下来聊。”
褚延点了点头,“行,晚上我联系您。”
他又看向谢敬峣,“谢总助,晚上要是方便,我想单独跟你聊聊 ACP 的合作可能。”
谢敬峣点头,“可以。”
又补了一句,“不过我这边,向来不临时起意。”
时妩的某些行事风格,原来是从这里学的,或者说,谢敬峣把她打磨成了这样。
一种极细微的不适,像针尖划过皮肤,起初不觉,后知后觉地泛起点麻和痒。
褚延仿佛看见自己记忆中鲜活的影子,微妙地和面前这个男人产生了让人不快的……勾连。
“流程我当然懂,循数只是一个刚成立不久的小公司,没什么上桌的话语权。”
褚延顿了一下,笑意很浅,带着审视的意味,“我父亲那边——褚氏资本,这次对你们 ACP 的项目有意向。”
谢敬峣脸上的笑意还在,只是弧度,像被无形的力量慢慢熨平,一点点、克制地收了起来。
“……我明白了。”他停了一下,才换了个称呼,“褚公子。”
23、助理小姐和她不在的场景(中)
谢敬峣回到休息区的时候,时妩在群里的状态,还显示着“会议中”。
他的目光在那行小字上停留半秒,然后,关掉屏幕。
抬眼,褚延就站在不远处走廊的尽头。他脱了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
两个人隔空对视。
空气里那根无形的弦,瞬间绷紧。
谢敬峣先开口,语气很公事化:“褚公子,我手上的事暂时完了,不知您现在是否方便?”
“方便。”
褚延看了眼腕表,“不过时间不多。”
“十分钟,够吗?”
“足够了。”
答得很干脆,没有讨价还价。
谢敬峣聊上的职业性笑容没有变,只是语气松了一点,示意他往休息区一侧走。
“那我们简单两句。”
“流程上的事,要先说清楚。”
褚延迈步跟上,步伐与他保持一致,不疾不徐。
“我本来也不打算一次谈完。只是先让你知道,我不是临时起意。”
谢敬峣偏头看了他一眼,神色温和而疏离,“这一点,我已经感受到了。”
褚延短促地笑了一声,没有接这句话,换了个话题。
“你这次带的助理,姓时?”
谢敬峣脚步微顿,却没有停下,“是。时妩。”
“她挺厉害的。”褚延语气随意,却并不漫不经心,“现在在对哪一块?我记得SAP、华记、迅捷兄弟、十方,都是ACP的大客户。”
他停了一下,补了一句:
“你把这么多关键节点,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谢敬峣这才侧目看了他一眼。
“部分而已。”
“部分?”褚延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正对着谢敬峣,目光锐利如刀,“十方是你们王总谈的,华记、迅捷兄弟,哪个是简单的货色?”
谢敬峣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迎着褚延的目光,神色平静,平静之下,某种被冒犯的冷意丝丝缕缕地渗出来。
“有些流程,她比我熟。”
“但不是所有助理,都敢在会议上把风险点直接抛给客户。”
褚延走近两步,声音压低,字字淬冰,“尤其是在你还没开口之前。”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越了线。
“再说,你有这么大的权限吗,谢总助?”
走廊尽头有服务人员推着咖啡车经过,杯碟轻轻相碰。
谢敬峣停下脚步,脸上最后一点职业化的体面,消失殆尽。
“褚公子,”他语气依旧平稳,“如果你是想聊项目,我随时奉陪。”
“不是项目。”褚延接得很快。
他说完这句话,又顿了一秒,像是在斟酌分寸。
“准确来说,是人。”
空气安静了一瞬,陡然降至冰点。
“她是我团队的人。”
“我知道。”褚延点头,“所以我才来找你。”
不是找她。
是找他。
谢敬峣忽然笑了。
“这十分钟,看来不太够。”
褚延抬手,把西装外套换了个位置搭着,“够不够,取决于你愿不愿意听实话。”
他说,“我不是质疑你的人事安排。”
谢敬峣微微颔首,示意他说下去。
“我是觉得,你在用一个助理,承担本该由你这个级别来消化的压力。”
“谢总助,这不是培养,是透支。”
谢敬峣没有立刻反驳,只是静静地听完。
“你观察得很细。”
他说,“但这是我们内部的工作节奏。”
“内部节奏不代表合理。”
褚延接得很快,“尤其是当一个人已经开始替你承担决策风险的时候。”
这一次,他没有再绕。
“她在会议上抛出的,不仅仅是流程性的提醒。”
“而你,”褚延语气不重,却压得极低,“默许了。”
他的指控,直接、尖锐,彻底撕开了所有职业伪装。
谢敬峣转身,看向褚延,目光不再只是疏离,而是带上了审视。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一个被这样使用的人,不应该只被放在‘助理’的位置上。”
“有些平台,能给她的,不只是助理的位置。”
“这点,SAP做不到……但循数、褚氏资本,可以给出更明确的位置和清晰的发展路径。”
“褚公子。”谢敬峣的语气依旧温和,“你现在,是在替我做绩效评估?”
“不不不。”
褚延没有退,“我只是告诉你一个结论,她的能力被低估了。”
“正好,循数这边刚起盘子。”褚延的目光冷如寒星,“需要一个能兜底、也能顶事的人。”
他看着谢敬峣,语调并不咄咄逼人。
“前提是,你点头。”
24、助理小姐和她不在的场景(下)
谢敬峣没有立刻回应。
“褚公子。”他抬眼,目光清冽,毫无波澜。
“你是不是误会了一件事。”
“你现在谈的,不是项目合作。”
谢敬峣语速不快,“也不是平台交换。”
“你是在假设——”
他顿了顿,目光定在褚延脸上,“关于时妩的去留,我要先向你说明。”
褚延下颌线一紧,“我以为这是尊重。”
“尊重的前提,”谢敬峣牵动嘴角,弧度毫无温度,“是边界清楚。”
“而我们之前所有的谈话,”他的语气彻底冷了,剥离了所有的客套,“无论是在循数的立场,还是褚氏资本的立场,都越界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褚延迎着他的目光,不退反进,“无论我从哪个角度出发,这件事都不该由我插手?”
“不是‘不该’。”
谢敬峣纠正他,语气轻缓,“是‘轮不到’。”
褚延眉心一跳。
“你说她的能力被低估。”
谢敬峣的目光沉如深潭,“这句话,本身就不成立。”
褚延下意识反驳:“那为什么——”
“因为她选择了这个位置。”
谢敬峣打断他的话,答案简单、直接,却毋庸置疑,“我这边的位置。”
“你确定这是她的选择?”
褚延逼近一步,死死盯着谢敬峣,“还是你给她的选项,只有这一种?”
话锋至此,终于见血。
“她一直有很多选择。”谢敬峣没有任何迟疑,迎上他逼视的目光,“包括随时离开我身边。”
“前提是,她是在信息完整、路径清晰的情况下做出的判断。”
他看向褚延,目光冷漠到近乎残酷。
“而不是被外部轻易标价。”
褚延呼吸一滞。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人,某种程度上,是他的同类。
他所涉猎的范围内,容不得他人入侵,也容不得……一点觊觎。
谢敬峣有一点说得没错,她想走,倒不会拖到现在,让他介入。
他对时妩也很了解。至少在褚延缺席的时间里,谢敬峣对她的渗透比他想得更多。
同类最懂同类,褚延正眼看向谢敬峣,重新评估起这个人。
他慢慢吐出一口浊气,把西装外套重新搭好,“我明白了。”
褚延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这次,是我冒进。”
“褚公子言重了。”很快,谢敬峣脸上的锋利不再,语气恢复成一贯的克制与得体,仿佛刚才寸步不让的对峙从未发生。
“只是立场不同,判断有异而已。”
“那我就不过多打扰了。”
褚延看了眼表,“项目的事,循数的业务部会提流程和ACP那边对接。”
谢敬峣点头,“随时。”
走廊尽头的灯光亮起又暗下。
褚延转身离开,步伐稳定,背影挺直,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只有那比来时快了几分的步速,泄露了平静表象下,一丝微妙的心绪。
谢敬峣站在原地,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微微收紧又旋即松开的手指上,然后,几不可闻地,将那一口一直提着的气,缓缓地、无声地吐了出来。
手机震动,屏幕上弹出两条消息—— 【时妩:华记ok】
【时妩:谢总助那边忙完了吗,迅捷兄弟约的时间准备到咯@谢敬峣】
谢敬峣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她确实很好用,在推动节奏,也在牵动他的安排。明里暗里也告诉他—— 如果你没忙完,我一个人也可以。
【谢敬峣:收到,五分钟到,会议照常。】
她很能干。
谢敬峣一直很清楚。他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手收回时,他的视线扫向空荡的走廊,心底轻轻收紧。
25、助理小姐和贱客户
谢敬峣到的比甲方稍快一些。
时妩还在整理着资料,冷不丁听他问了一句,“时助理,进公司也有两年了吧?”
“按入职时间算,两年多一个月,按转正时间算,快两年了。”
她放下平板,给他倒了杯温水,“怎么了?”
谢敬峣的视线,落在会议室里的文件夹上,“……没什么,关心一下,你的合约是三年?”
时妩愣了愣,“嗯……按理来说,是会续的,但是不知道续多久。”
心里敲响警钟——很可怕,当领导问出这个问题,是不是准备把她开了用n+1来打发?
她默默接,接离职大礼包,接接接。
谢敬峣接过纸杯,难得在佯装镇定的时助理脸上,看到一丝小孩般藏不住的雀跃。
他了然,“想要离职大礼包?”
“……最近工作确实有很多差错。”她清了清嗓子,“公司如果有自己的决策,我也可以理——”
“暂时没有。”
“可以有的。”她挣扎。
“没有。”
时妩:笑不出来.jpg 走是不可能自己走的,大礼包和谢敬峣她起码要短暂地拥有过一个。
谢敬峣的目光从她微微鼓起的脸颊移开,落在她因为低头而露出的后颈。
几缕碎发被她随意拨到耳后,露出一段白皙的皮肤。
然后,他的视线定住了。
在她耳垂下方,靠近发际线边缘的颈侧,有一个存在感极强的红痕。
谢敬峣握着纸杯的,温热的触感此刻有些烫人,“你昨晚……有和循数的褚总接触过?”
“……回房间前碰到过。”
他重新弯了唇角,让那副惯常的温和面具重新戴稳,“碰见了也好,循数虽然刚起步,但背靠褚氏资本,未来合作的可能性需要留意。”
时妩不疑有他,点了点头:“明白。”
谢敬峣不再说话,低头喝水。
“领导。”她看向他,“要给吴总提前泡一杯普洱吗?”
饮水机的温度升到了一百度,适合泡陈年普洱。时妩进来之前拿了一包——托她的SOP,迅捷兄弟的大小吴总都喜欢喝普洱。
谢敬峣“嗯”了一声,“你看着来。”
* 有谢敬峣在,一切困难迎刃而解。
泡茶的时妩自然地摸了一个会议的鱼,领导就位,录音笔就位……让人安心的组合。
甚至收尾,迅捷兄弟的二位吴总仍然爱谢敬峣爱得要死,让他和公司提意见,下次亲自去迅捷兄弟总部视察。
时妩全程带着吉祥物般的慈祥笑容,末了cos招财猫,友善地挥手。
待高贵的大小吴总彻底失去痕迹,她靠倒在椅背,疲态尽显。
脚步声靠近。
不是离开,而是向她这边。
时妩没睁眼,只当是谢敬峣过来拿什么东西。
然后,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落在了她的发顶。
那只手并没有多做停留,只是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点安抚意味地,揉了揉她的发丝。动作很轻,很快。指腹擦过她额角的碎发,带来一阵微不可察的异常。
时妩猛地睁开眼,那只手,正好离开。
谢敬峣站直了身体,手垂在身侧,“晚上没什么安排,今天产生的文件,可以明天下班前交。”
时妩僵在椅子上,不敢乱动。
他摇头,把看到的红痕归结为虫子留下的咬痕,酒店绿化好。这个季节还是有各种飞虫到处乱咬人的。
谢敬峣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的温和,“你辛苦了。”
这一次,他的脚步没有再停顿,径直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锁,将方才那几秒的惊心动魄,牢牢锁在了会议室里。
“我草……”时妩终于敢出声,“果然是上班上的,谢敬峣也变态了。”
发顶似乎还残留着异性手掌的触感。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应该不油。”
她偷偷向hr同事提问—— 峰会加班,和正常加班,算几比几的调休时间。
【hr同事:不算加班,已有出差补助覆盖。】
“傻逼公司。”时妩一秒被拉回现实。
这才是现实世界运行的法则。清晰的,冰冷的,算计到每一分钱的。
收拾好东西,刚刚那微妙的触感还在脑海里回荡,让时妩下意识地想找点刺激。
——以她对褚延的了解,这玩意被甩了面子,自我调理也得好几天,不会过来找她的麻烦。
能骚扰的对象,只剩一个。
当即,时妩给裴照临发了消息。
【看看鸟。】
他秒回,回的是一个“蒜鸟”的表情包。
时妩敲了个问号。
【裴照临:晚点】
【裴照临:暂时陪一个贱客户吃饭,走不开】
【石柱:怎么你也在跟贱客户battle】
【石柱:我battle了一天】
【石柱:房间号还是那个】
【石柱:等你哟,小哥哥~】
禁忌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