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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助理小姐和蚊子
“你觉得……我该怎么办?”褚延眸色微沉,语气里带着算计与不耐烦“我是应该直接把我老婆从那个贱男手里挖过来,还是和家里示弱先把他们公司搞破产再挖过来?”
裴照临“嗯嗯嗯”地应付,在“A or B”中,选择了“or”。
褚延:“……操。”
“别那么暴躁。”裴照临正慢条斯理地对付着一盅丝瓜汤,对他的烦躁视若无睹,“炮友小姐姐约我了。”
“所以?”褚延皱眉,没懂这两件事的关联。
裴照临盛了一碗丝瓜汤,转到褚延面前。
褚延:?
“喝点丝瓜汤,降降火,你……老婆也不想知道你私底下这么没素质。”
“操。”褚延翻了个白眼,“脏黄瓜。”
“还炮友,好男人从不约炮。”他甚至以此为荣,“我的屌只有我老婆用过。”
裴照临:“滚。”
说得他的屌不是只有一个人用过似的。
眼下还不是跟这脑残玩意犯贱的时机,他咽下恶心,“没办法,追了两年了,有……老婆的人让让我。”
褚延抬眉:“滚吧。”
* 离开前,裴照临拐去洗手间,给时妩拍了张“鸟”图。
疲软的男根倒在他手上,青筋隐现,尺寸即便没硬起来也足够嚣张。他挑了个最能显轮廓的角度,手指故意托在根部,背景是酒店洗手间冷白的大理石台面。
他的声音压得很轻,“……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她秒回了一个黄色的爱心。
裴照临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不止虚荣,还有三四分见不得人的优越。
前男友……算什么东西?
和褚延吃饭她都能骚扰他看鸟,褚延如果有这个待遇,会一口一个“贱男”地发神经?
裴照临在他们那桌又加了盅丝瓜汤。备注:上菜的时候,记得叮嘱包厢里的小哥哥一句“多喝,降火”。
* 时妩听见门铃,披着浴袍去开门。裴照临站在门口,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锁骨在暖黄灯光下亮得晃眼。
相对正式的地点,把不怎么着调的裴孔雀都衬得正经几分。
她让了条道,“男客户女客户?”
“女客户还会让我出现在这?”裴照临反问,声音里带着点酒后的哑,尾音上扬。
“不知道呀。”时妩合上门。
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她领口微敞,露出颈侧那枚白天被谢敬峣盯过的红痕。
裴照临目光一顿,“你这两天没喷驱蚊水?”
“我都没买。”她伸出手,手上有好几个蚊子叮出来的肿包,“……怎么穿长袖还有蚊子飞进来咬我?”
他眯眼,低头凑近她手臂,舌尖轻轻舔过其中一个肿包:“给小姐姐消毒。”
……这块,是蚊子咬的。
颈侧不好判断,裴照临姑且当做是。
时妩是招蚊子的体质,他们有一回在郊区车震的时候,他也被这样的体质“污染”,完事多了一身蚊子包。后来会在车上塞驱蚊水,但很可惜,没用上过。
裴照临舔完手臂,抬头时眼底已经燎起了火。
目光顺着时妩的手臂往上,停在颈侧那枚颜色稍深的红痕上。
他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
她被痒得一跳,“你干嘛?”
“这也有。”他问,“能咬吗?还是你要涂点药?”
“……这里可以不管。”时妩摸了摸,“死蚊子,怎么咬这个地方,真刁钻。”
裴照临低头,气息落在她颈侧,却停在最后一寸。
“那它……”他说,“挺会挑地方。”
27、助理小姐和骚话
裴照临相对安分守己……相对。
不谈感情的时候,他相对能把持自己……相对。
一谈感情,他控制不住地嫉妒……
找别人了吗?
那真的是蚊子咬出来的吗?
这个念头一出来,裴照临自己先笑了。
灯光太暧昧了,咫尺可见的距离,什么举动都会被放大。
他想起褚延欠揍的脸,说什么—— 是兄弟就过来当牛马。
裴照临去了,还债似地,把自己见不得人的花花心思,都封在黏紧的纸箱里。
被使唤完。他也不再欠褚延什么。
“……这两天有没有见到什么讨厌的人?”
他把时妩拥在怀里,从背后抱紧的姿势,她的后背贴合着他的曲线,不可避免地听到自己紧张得快要蹦出来的心跳。
“涉及工作,谁都很讨厌。”时妩耸耸肩,“但没办法,人总要生存。”
裴照临抱着她,手臂收紧了一瞬,又很快克制住,没有再加力。
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落在她耳后。
“也包括我吗?”他问。
这次不是随口。
时妩明显顿了一下,敷衍的意味十足:“你不算,你是解闷的。”
裴照临低头,吻了上去。
他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指节用力,把她的手拉了过来,强行嵌进自己的掌心里。
她的手指是松的,被他握着,却没有回握。
“行。”裴照临说。
下一秒,他用力把她拉近。
时妩有意要逗裴照临,没办法,世间没有只让裴孔雀一个人玩失踪的道理——她有点不愉快,在他失踪的时间里。
按理说,到这个年纪,去试着接触“稳定”,也很正常。
但他不像那个类型的人。
她偏头,裴照临的第二个吻,落到了嘴角。
他立刻追了过来。
舌尖一缠,时妩觉察到他的呼吸漏了一拍,她故意环住他的脖子。
大掌探入浴袍,裴照临抓着她的大腿,驾到自己腰上。
时妩顺势夹紧,双腿缠在他精瘦的腰侧,脚踝在背后交扣。
浴袍本就松垮,这一缠彻底散开,空荡荡的,不着寸缕。
裴照临的手掌直接贴上她光裸的臀肉,指腹陷进柔软的皮肤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眼底烧得通红。单手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扯开自己衬衫最下面的两颗扣子。
皮带扣“咔哒”一声解开,拉链往下,性器已经硬得发烫,在时妩的腿根来回蹭了两下。
“……故意的?”
她声音懒散又坏,“洗完澡懒得穿而已。”
男根顶入,时妩低低叫了两声,终于告下一段落,她紧绷的心脏松懈了很多,瘾也是,闲了……又开始蔓延。
穴口把粗壮的性器包裹得很紧,水光顺着交合的部位外溢,把裴照临的裤子,染出大片深色。
他额头上的青筋在跳,“胆挺肥呀,小姐姐,假如按门铃的不是我,你也会张开腿给他操吗?”
时妩的穴却因为这句下流话猛地一缩,真的很爱听……裴孔雀一本正经地讲这些羞耻的话挑逗。
她的声音慢慢的,“会呀……谁先来,谁就先干。”
劲腰一挺,皮肤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时妩被操得欲仙欲死……不做前戏直接开干,倒是别有一番滋味,他每一下都顶得很深。
裴照临眼底烧红的嫉妒混着自虐,他低头咬住她耳垂,“……谁先来谁先干……那我要是来晚了,连你的逼都操不上了,嗯?”
时妩笑出声,腿缠得更紧,故意夹了夹。
“对啊,”她喘着气,故意折磨他,“来晚了就排队……排不上,就在一旁看别人操我。”
“……看别人操你?”
他似乎看到了褚延的脸。
裴照临见过他们接吻,褚延的胆子很大,会拉着她,在没有遮挡的建筑,突然地一下。
被吻过的时妩,会皱着脸用表情挤出问号。
然后,他的手牵着她的,慢慢走回教室。
那画面是一根小刺,卡在裴照临喉咙里多年,拔不掉,也咽不下。只能带着刺咀嚼更多的食物,每嚼一下,身体都传来异样的信号。
他和这根刺生存得太久。
暗恋也是一根刺,长在谁的胸口,结的果子越大,往下扎得越痛。
“……你要我看别人怎么操你?”
裴照临没再等她回答,腰猛地一沉,性器整根钉到最深处,撞得她的身体都停摆了一下。
时妩被这一下顶得喘不上气,内壁痉挛地收紧,腿抖得厉害。
……要了老命。
她眼前有点发白,隐蔽的瘾叫嚣着,想要更多。
“是不是还要我看别人把你绑在床上,操得你下不了地……连门都开不了,一动骚逼就流水,又被操回去,嗯?”
28、助理小姐和贱
这个人讲的……很有画面感。
该死的幻想又来了。这次不止谢敬峣,还有那个做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有劲了的前男友。
他们一左一右,把时妩夹在中间。
莫名的battle很想让她喊一句“你们不要再打了”。
然后,一前一后,把她紧紧夹住。
……也不是不行。
多人运动虽道德败坏,但轮到自己应该会很爽。
她会指挥他们亲……把前戏做足,不足就滚,她会腆着老脸回去找暂时体验感最好的炮友哥。
裴照临总会亲……
他暗搓搓咬了她一口,有点完蛋,下身被他重顶出粘稠的汁。
时妩被裴照临挪到床上,鸡巴还在穴里插着,不肯离去。
他握着她的小腿,架在手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她的膝盖。
低头,深红色的吻痕,星星点点,映入眼帘。
她很少让他留痕,借口是—— 对上班不好。
裴照临颇有意见,怎么,他们公司还会扒了她的衣服专门看有没有性生活吗?
却每次都听话的、从不留痕。
“……”
再联想到褚延那张贱脸,裴照临的胸口、肩膀,带着呼吸,都重了起来,“……和你前男友见面了?”
“嗯……”时妩媚叫出声,“他没有你好……”
他操得很爽,每一下都在她的点上跳舞。鸡巴在穴里顶着,每动一下,他的腰就沉一下,弄得深而狠,啪啪声混着水声下流得像在开银趴。
“没我好……让他操成这样?”
时妩被顶得仰头,胸口起伏剧烈,“我……我要对比嘛……他操得一点也不舒服……没你深……呜呜……太爽了……老公……”
裴照临的耳尖红得滴血,嫉妒烧得他动作失控。他低头咬在她胸口,牙齿磕在吻痕上,咬肿了舔,舔肿了再咬,力道重得深红吻痕连成一片。
他喘着气,鸡巴在穴里搅动,“没我好……还让他操。”
裴照临第一次对时妩说那么重的话,“……你是不是贱?”
时妩:?
她指了指自己,“我?贱?”
脸色冷下来,虽然穴里还含着他的性器,却猛地推了裴照临的胸口一把。
鸡巴甩了出去,白色的粘液甩在她的皮肤上,盖住半截吻痕。
那些颜色在灯下格外刺眼,新旧迭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留下的。
裴照临的声音哑得快要裂开,“我就知道,知道你见到他一定会跟他旧情复燃,还巴巴地舔上来……”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时妩的语气冷下来,“你不也是在外面跟人鬼混,当炮友?”
这句话戳得又准又狠。
裴照临一瞬间被噎住。
“不止我,你还会跟很多人做,我不过找个别的男人打一炮怎么了?”
“……我没有。”他反驳。
甚至有些语无伦次,“我只跟你……只跟你做过……”
时妩:“……”
活到这个年纪,再没有对男人的花言巧语产生抗体,那她也白混那么多年。
“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为守身如玉的你而感动、而惊恐、而觉得我配不上?”
裴照临喉咙动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话。
“你刚才骂我贱。”她看着他,十分记仇,“现在又摆出一副被我玷污了清白的样子,是不是有点忙不过来?”
“……”
裴照临的情绪却已经被推到边缘,“……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追问,“你要我为你负责吗?还是要我为你守身如玉?哪条法律规定了女人一定要为跟她发生过关系的男的守贞?”
他被问住了。
这些话他从来没想过说出口,甚至没敢往这个方向想。他只是嫉妒,只是不甘,只是接受不了——不甘他们明明有两年的时光,还抵不上和褚延的一面。
裴照临感觉到自己舌尖上的苦味,“可你这样说话,显得我是个随便的人。”
“可你本来就在‘随便’这个位置上。”她反驳得有理有据,“是你自己站过来的。”
这句话像是一刀,干脆利落。
裴照临的脸色明显白了。
“行。”他说,“我他妈更贱。”
很快,又补了一句,“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受不了他,“你到底有什么好装情圣的?”
活了这么多年,时妩最讨厌男人用这种“受害者”的姿态来道德绑架她。
守身如玉?只跟她做过?
听起来像在甩锅,她没有“我喜欢你,你一定要为我的幸福买单”的义务。
时妩坐起身,一把推开裴照临,让他仰面倒在床上。
裴照临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跨坐上去,膝盖压住他的大腿,让他动弹不得。
汗湿与体温交织,滑腻而灼人。
“时、时妩……”他声音发哑,带着明显的慌乱。
想伸手去碰,却被她“啪”地一掌拍开手背,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掌心与皮肤相击的刺痛让裴照临胸口一疼。
时妩低头,一口狠狠咬在他凸出的锁骨上,牙齿深陷皮肤,泄出一丝血腥味。
裴照临闷哼一声,肌肉瞬间绷紧,却不敢乱动,只能颤着呼吸,呆滞地仰头承受。
……他想起了很多不敢想起的细节。
想他暗淡的高中时代,艺术节,人生最昏暗的时候,穿着运动服的少女,拿着一张粉色的贺卡,扯了扯他的衣角。
“像上面写的,你抽中了我的礼物,我来给你送礼物。”
她完全不顾他快要流泪的表情,自顾自地说。
29、助理小姐和道歉
很扯,学生时代,他们的学校有这个习俗,有需求的同学,可以和别的同学,交换礼物。
交换不完全公平,偶尔会出现,我有你没有的情况。
当年的裴照临,抱着厚厚的纸箱,看着她远走的背影,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把他当垃圾回收站,那么丑的帽子,男的怎么戴?”
“你管人家,褚延,再多嘴我把脸基尼卡你脑袋上。”
“……”
裴照临得到了褚延的名字。
又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了时妩的名字。
他们当年真的……很风云人物,高调地早恋,偏偏成绩都很不错,在以成绩为主的高中,被老师们劝—— 互相影响影响得了,不要分手,去“祸害”其他同学。
怎么叫“影响”呢?
不太光彩,裴照临像个影子,暗里跟了他们很久。
久到褚延踩着他的影子,从黑暗中现身。
“……你暗恋我?”
裴照临:?
“我发现你一直跟着我。”
他对这人的自恋无解,却还是有理由,“……你项链挺好看的,哪买的?”
“哦。”褚延的声音淡淡的,“女朋友送的。”
“……”
“我可以问我女朋友把链接发你,你要吗?”
他不说话,点点头。
“等着。”
然后,被褚延拉到了“兄弟”的范畴。
从始至终,裴照临都不想跟褚延做兄弟。
他不热心,也不仗义。在群体里只是一个会把自己埋进影子里的透明人。
就这么跟着跟着,跟到褚延给他打了个电话。
褚延哭着说,“我家里人不让我和她在一起……明明她可以跟我一起走,为什么她不选呢?”
他的声音被介质传递得沙哑、刺痛、撕心裂肺,“……为什么我是被放弃的?她为什么那么舍得?”
“我好痛啊。”
裴照临听着,一直没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是干巴巴的、出于人情,说了一句连自己都没想清楚的安慰——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也抗拒不了家里,但是……在你看不到的时候,她在等你?”
但是褚延相信了这个说词,“……你也这么觉得。”
“……我知道了,谢谢。”
裴照临当时没有翻白眼。
但在高考前夕,他翻了无数次白眼,看着天花板骂他,“……脑残。”
* 时妩的脾气很快就消了……也不是消,只是没力气发那么久的火,不爽仍然在。
她坐在裴照临的身上,被骑得半软的性器重新硬了起来。
他依旧保持着悲春伤秋的深情神色,看得时妩狠狠一夹。
闷哼咬了出来,裴照临只能仰着头,眼神涣散又炽热地看着她。
“不许射。”她俯身,唇几乎贴上他的,热气喷在他脸上。
乳尖滚过他硬硬的乳尖,内壁咬合着硬硬的鸡巴,准确地碾过所有的点。
……自己控制,也好爽。
每一次抬起,汁水被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他的小腹上,好脏。
又坐下去,看他视线跟随着她的脸,绷紧的唇线,不敢松动分毫。
“咕啾……”
是她在操他。
裴孔雀何时这么贞洁烈男过?
时妩想,她过去还是太给他好脸了。
“道歉。”
裴照临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腔剧烈起伏,声音从喉底挤出来,“……对……对不起……”
时妩也被刺激着起伏,臀肉重重撞在他大腿根,啪啪声混着水声响得下流,“敢射我就掐断你。”
她伸手往下,指尖精准地掐住他性器根部,力道刚好卡住射精的冲动。
“嗯嗯嗯嗯……”
他动了一下。
刺激着高潮,时妩瞬间被推向顶峰。
她弓着身体,穴壁疯狂痉挛,热流涌出,浇在裴照临被掐得发紫的性器上。
他不敢动,整个人都在抖,牙关咬得死紧,才憋住那股让人烦躁的射意。
穴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时妩趴在裴照临身上,让他,“哪来的回哪去。”
她还在爽,尾调带来一阵阵轻微痉挛,像潮水退去后仍在沙滩上轻吻的浪花。
他还很硬,却不敢造次。
高高在上的裴孔雀像被人遗弃的小狗,“……回到S市还能?”
“看我心情。”
“……”
她忽然撑起身,赤裸的身体从他身上滑开,汁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暧昧的湿痕。
裴照临的性器依然硬得发烫,青筋盘虬,顶端渗着晶亮的液体。
他不敢动,只能呆滞地挺在那儿。
时妩的目光下移,沉声让他,“撸出来。”
他睁大眼睛,“你……”
她移到某个台面旁,拿起被放置已久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下,切到了录像模式,“你撸不撸?”
他不仅要撸,还要被她录像。
这个节点,裴照临可以走。
时妩已经算好了,大概率他们老死不相往来。已经够了,谁能容忍一个骂过她的炮友?
话又说回来,如果他要留,她手上必然要留着什么把柄,避免自己被二次伤害。
没办法,天天加班的社畜心理脆弱。
于是,她又问了一遍,“你撸不撸?”
手机镜头对准了裴照临狼狈的下身,慢慢上移,扫过他小腹上残留的湿痕、胸口的咬印,最后停在他通红的脸。
右滑,拍照。
裴照临眼睛红得快要滴血。
他知道她说得是真的——现在不撸,门就在那儿,衣服散在地上,随便捡起来就能滚蛋。
所有和她的牵扯,到此结束。
……他走不动。
这样走了,他的七年又算什么?
裴照临慢慢伸手,掌心颤抖着包裹住那根硬物。
动作生涩得可笑——他从来没在别人面前自己解决过,更别说被镜头对着,被她盯着。
指尖刚触上,敏感的皮肤就窜过一阵电流。
“撸快点。”时妩催道。
裴照临咬牙,开始撸动。
掌心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咕啾咕啾,混着他渐渐加重的喘息。
汁水残留的湿滑让动作顺畅起来,他越撸越快,腰腹肌肉绷紧,青筋从脖颈一路爆到小腹。
汗水从鬓角滑下,咸涩地淌进眼角,他却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盯着她——盯着她冷静的表情,盯着她举着手机的手。
……那只手,会像他一样把持着,也给褚延撸吗?
“说。”时妩开口,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你贱。说裴照临是时妩的狗。”
裴照临的动作顿了顿,喉底滚出低低的呜咽。
他的脸热得快烧起来,却还是哑着嗓子开口:“……我贱……”
“……裴照临他妈就是条贱狗……只配给时妩玩的狗……”
“好哦,乖狗狗。”
时妩满意地哼了一声,镜头微微晃了晃,捕捉着他每一次抽动的细节。
快感堆积到顶点,裴照临仰头,“呃”地低吟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射在自己小腹和胸口上,黏腻而狼狈,溅得到处都是。
射完后,他整个人都瘫倒,眼角又逼出生理性的泪,沿着鬓角滑进汗湿的发间。
“射得好多呢,比正常做的时候还要多。”
时妩的录像还在继续,“学不会好好说话,以后的惩罚,不止这样。”
“我看你也挺喜欢的,是吧,裴狗?”
30、助理小姐和好友
峰会的事告一段落,谢敬峣和时妩卡着时间,高铁回了S市。
商务座的车厢安静。
谢敬峣的视线掠过她的眼底,青黑和眼袋褪了不少。
他收回视线,“看来,你昨天睡得不错。”
“对接的客户都续约了。”时妩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容,点开调休的审批页面,“这个月我可以请假了。”
被她感染,谢敬峣的嘴角也扬了扬,“嗯,想去哪玩?”
“青城?”她并不遮掩,“我其实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但我朋友想去这里。”
“好地方。”他应,“那边的民族菜很好吃。”
“是吗,待会我看看攻略。”
谢敬峣不动声色,“你这位朋友……”
“初中就认识的好朋友,女生。”她意会,“安心领导,结婚生子这一项,在二十七岁之前,还不进不去我的人生规划。”
饼是可以给领导画的,毕竟她还在crush他。
但时妩也不清楚,自己拿下他或者被他拒绝之后,会不会从ACP跑路。
这两年,她在谢敬峣手下学了很多,虽然一口一个“傻逼公司”,但有他在的环境,还算舒服。
高铁掠过站台,车厢轻微震动。谢敬峣低头看了一眼桌板上的平板,“……了解。”
“那假期可以稍微拉长一点。”他说,“青城节奏慢,你们不必那么累地赶行程。”
“嗯?”她下意识抬头。
“高铁转山路,第一天通常有点折腾。”他的语调像在开会,“两个人的话,容易低估消耗。”
“头尾,你都可以多请一天。”谢敬峣继续道。
时妩点头,指尖在日历上多划了两格。
依然是秒批的申请,谢敬峣在备注里写:同意。
她颇没有边界感地问,“……这几天能把钉〇卸载吗?”
谢敬峣顿了顿,“你手上还有没交接的工作?”
其实没有。
退一万步,就算有,时妩相信,他也能完美地处理好。
可鬼使神差,她问了一句,“咱们要不要……留个私人微信?”
车厢外的风景向后退得很快,像被按下了快进键。
谢敬峣拿出手机,点开一个二维码。
“……紧急情况,我会在这里联系你。”
* 早知道加到+1私人微信那么简单,时妩也不想装腔作势地隐忍两年。
和好友在青城机场碰头,机场很小,行李转盘对面就是出口。
时妩坐在出口前的座椅。好友从她们老家直飞青城,时间比她晚了半个小时。
等了一会,她才回。
【啾:……天啊加上领导微信你不觉得很背德吗?】
【啾:随时随地方便他联系你加班】
“……”
时妩做了两个深呼吸才平复此刻的心情,她绝对是在报复她内涵她小男朋友没钱途的仇。
时助并不反驳,只是一味翻谢敬峣朋友圈,试图找到一张帅照,让颜控的好友闭嘴。
可惜没有。
谢敬峣的朋友圈没有半点“生活”相关,发得最多的是免费公园的海,大多是夕阳时刻,最新那一条写“没有哪一天的傍晚是一样的”。
他的脸、职业、身材,甚至引以为傲的屁股,该炫耀的东西,什么也没有。
“可恶……”
时妩败得离谱——怎么好友的小丑男友,能有那么多角度的自拍,让她炫耀?
“什么老年朋友圈?”
时妩:?
她抬眼,好友叶小秋拎着毛绒皮包,居高临下地审判着她的手机屏幕。
“你爸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
时妩:“……我还没有到被催婚的年龄。”
“明年马上了。”叶小秋拍拍她的肩,“家室不相当就最好入赘的那种。”
“……谢邀,我们事业脑从不听家里话。”
叶小秋给她递了一颗糖,“第三天我男朋友会来,可能没法陪你回去。”
时妩:“?没听说过?”
叶小秋:“刚刚得知。”
她把糖放在嘴里,一口咬下,硬糖分裂成渣,甜腻得很,“……你真是恋爱脑到令人发指。”
叶小秋耸耸肩,“没办法,有联系方式一周年。”
“我怎么办?”时妩指了指自己。
“你自己想想办法,不然我给你发二百红包,你去找个本地帅大学生陪玩?”
“……”
她给了她一拳,“算了,到时候再看。”
是这样的。认识叶小秋那么久,她对每一任都很恋爱脑,恋爱脑到时妩已经习惯,自己会被排在后面。
好在时妩也没把叶小秋排在多前面。她已经过了“爱吃醋”的年纪。
但是这人很会哄人。她递来了一封手写信,“现在看,行李转盘的行李出来了,我去拿行李。”
时妩:“……哦。”
她想,她们的关系也是很神奇,居然维持了十年。
31、助理小姐和弟弟
青城的节奏,比S市慢很多。
连网约车司机都有自己的想法,堵车进行时,甚至有闲暇在音乐播放器里,一个个筛选相声合集。
“小姐姐们。”司机说道,“不然你们改个地点,直接去吃饭吧,附近有家阿玉烤鸡还挺好吃的,都是本地人在吃,吃完也不堵了,那一块还好叫车。”
“行呀。”叶小秋点头,顺口问了一句,“什么比较好吃?”
“杂菌炒饭。”
她比了个“ok”的手势。
网约车绕了路,脱离了堵车大军。进了一个小巷子,七拐八拐地在路边停下。
小店门脸不大,红底白字的招牌,油烟味先一步溢出来。
店里人不多,木桌子擦得很干净,桌角贴着二维码。
时妩扫了码,“除了杂菌炒饭还要什么?”
“再点两个菜。”叶小秋说,“你等我翻翻攻略。”
时妩把手机扣在桌上,靠着椅背发了会儿呆。
青城的天黑得慢,门口还亮着,陆续有人进来,熟门熟路地找位子坐下。
网约车司机也走了进来,在她们斜对面的桌子坐下。
“老板。”他看了一眼墙上的菜单,“杂菌炒饭。”
叶小秋抬头,“嚯,原来是自己也在这吃饭。”
“不好吗,起码网约车师傅也在这吃,说明味道有保证。”
店里的木门慢悠悠地转着,油锅发出稳定的声响。
叶小秋点了鱼杂和鸡爪,加辣。
时妩偷偷拍了下来,不太好给裴照临分享,绕了一圈,不小心点到了谢敬峣的头像。
“……”
她秒撤回,点开一段时间没聊的……江舟的聊天窗口,发了过去。
【谢敬峣:?】
+1在线。时妩扫了一眼时间,刚好是下班开会的点,她很想问他一句“今天还开日会吗”,体感说太多算炫耀,抿了抿嘴,切回和江舟的页面。
男大学生的屏刷了起来。
【江舟:(流口水)看起来好香!我都想吃了!】
【江舟:但是辣椒好多呀,姐姐是吃辣党吗?】
他又发了两张游戏截图。
【江舟:我打到这里了哦,新活动开始了,姐姐记得肝!】
隔了一分钟,他问。
【江舟:所以,姐姐也在G省?】
时妩:?
他甩了一张她其他社交媒体的账号截图。
【江舟:我看姐姐的ip变了……】
【江舟:姐姐现在是在K市?】
这是G省的一个知名旅游城市。
【石柱:没有,我在青城。】
【江舟:青城?!!姐姐也来青城玩了!!!】
【江舟:(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时妩很快收到一张照片,男生站在夜市的牌匾下,对着镜头,比了个“耶”。背景是热闹的摊位,人来人往。
“……”
面前的鱼杂和鸡爪,香气扑鼻。
【江舟:我的行程,好像比姐姐快一点?】
时妩盯着照片看了三秒,嘴角抽了抽。
叶小秋挪到她的身边,扫了一眼照片,“网恋对象?”
“……只是一起打游戏的朋友。”
“你要去面基?”她问。
“之前面过。”时妩夹起鸡爪,“还行,你不在的时候我可以跟他玩。”
“你有人陪就好。”叶小秋说。
“……我就算没人陪也能把自己处理得很好。”
“噢,对。我们时妩时大总助是这样可靠又高级的成年人。”
时妩无语地啃着,嗦皮,吐骨,“你正常点。”
手机震了震。
【江舟:姐姐……在跟谁吃饭?】
【江舟:这张照片不像一个人能吃完的。】
【江舟:你和男朋友来的吗?】
时妩:“……什么弱智问题?”
叶小秋咬着鸡爪,瞥见她的表情,“怎么?”
“没什么。”
时妩把手机往桌上一放,语气平平,“弟弟的好奇心有点重。”
“年纪小嘛。”叶小秋不以为意,“以为全世界都跟游戏一样,组队就得绑定关系。”
时妩:“……”
“吊着呗。”叶小秋说,“找他那天再理。如果他走了,大不了你找个帅哥陪玩,我请。”
她睨她,“你那么大方?”
叶小秋笑得暧昧,“我家弟弟……是会给见面礼的弟弟。”
时妩翻了个白眼,“不用,我自己有。”
32、助理小姐和照片
时妩和叶小秋的青城之旅,安排得很闲适。
社畜折腾不起,行程也懒得紧密安排。青城这种地方,更适合慢慢走——吃顿饭、晒会儿太阳,把节奏放下来。
落地的当天,吃完正餐,她们又点了烧烤和奶茶,直送民宿,闲闲散散地聊到凌晨两点,才困困睡去。
第一天没怎么安排行程,在民宿附近的小店吃了一碗当地特色米线,慢慢悠悠地走。
古城、茶馆、小巷,叶小秋对着攻略一条条勾,时妩无脑跟随,偶尔走神。
江舟的消息断断续续地跳出来,她都没回。 摸鱼搭子小万偷偷报备—— 【小万:时助,你不在的日子,谢总助开月会都没劲。】
公司很狗,每个月要跨部门开月会兼复盘会,谢敬峣主持。
小万偷拍了一张照片,谢敬峣的手边,出现的是公司的一次性纸杯。 【小万:他今天没拿自己的水杯,居然用了公司的纸杯!】
【小万:笑死了,也不知道那个插线板接触不良,话筒都断了好几次!】
时妩:“……”
这些是她的活,给领导端茶送水,兼,去技术部拿几个接触良好的插线板——鸡贼的技术人员每次都会偷偷换掉,人事也会因“还能用”而不走采购置换流程。 【小万:我第一次看到你们行政内部battle,他直接在会议室叼了行政,说他们工作效率低】
时妩盯着屏幕,没忍住,笑出了声,“……偶尔摆烂还是能让他意识到、我蛮重要嘛。” 【小万:还有还有】
【小万:他翻PPT的时候,顺手往旁边看了两次】
【小万:他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这句发出来后,对面“正在输入中”了很久。 【小万:我没有乱嗑】
【小万:……当然你告诉我领导也可以,我们整个部门都在嗑你们】
时妩:“技术部那帮人真是三八……”
下午的阳光慢慢落下来,青城的街道被照得很软。
叶小秋在前面拍照,回头喊她:“时妩,你站那儿别动。”
她转头,“咔嚓”一下,好友兴奋地尖叫,“哎我草你刚才的表情真是绝了破碎偶像剧女主!”
时妩看了成片,很男友视角,她默默点了收藏,问叶小秋,“明天去哪?”
“明天可以累一点,我订了个一日团,我们去徒步。”
时妩:“……难怪今天睡到十一点。”
叶小秋:“人比较多,听说这个是附近男大学生最爱报的一个团,如何,姐们对你不错吧?”
“……休假还要面对人群,只会让我觉得在上班。”
“跟大学生算什么上班?”叶小秋拍拍她的背,“我提前问了领队,他说加好友的,有个朋友圈照片看起来特别帅的,比你昨天那个弟弟帅。”
时妩:“……对颜控没话讲。”
“那就别讲。”叶小秋指了指附近排了长队的奶茶店,“搞点实质的,请我喝一杯。”
* 叶小秋抓拍的照片,时妩凌晨偷摸发了一条朋友圈,带上了青城的定位。 【小万:????】
【小万:时助你居然去旅游了?!】
【小万:我靠啊万年不给人点赞的谢总助居然给你点赞了还是秒赞?这个点除了我居然还有人在自由冲浪?!】
时妩:“……”
不是很妙。
她朋友圈有很多人,夜猫子不少。她发完就很少关注点赞,只会在某天,数字没有增长的时候,把那些消息点掉。
【石柱:说不定他很爱点赞?】 【小万:呵呵从来咱们公司开始我没看他给谁点过赞包括董事长】
【小万:有时候董事长会在群里叫人点赞转发,销售部运营部都会给他点,谢总助也从来不点】
时妩:“……”
【石柱:感觉是手滑了,我要睡了,明天报了个团】 【小万:好的时助,好玩记得安利我一下~我女朋友也想去青城~】
【石柱:嗯】
江舟的私聊,也偷偷上线。
【江舟:姐姐……】
【江舟:(流泪)】
时妩开始头疼。
照片还挺好看的,她舍不得删。只能干巴巴地应付。
【石柱:……朋友拍的。】
【江舟:朋友拍的?】
【江舟:(流泪)姐姐这么好看,我却只能看照片……】
【江舟:我想抱姐姐……像上次那样……】
【江舟:姐姐……我们能见面吗?】
【江舟:我现在好想被姐姐用……】
他发了一个小狗的委屈表情,又发了一张照片。
和夜市前阳光活力的比耶图不太一样,他抱着抱枕,发尾湿润,睡衣微微敞开,锁骨微露。
再往上,舌头伸了出来。
他的表情没有拍全,时妩却觉得,一定是……勾引的。
【江舟:好想舔姐姐……】
【江舟:好想要姐姐和我出轨。】
33、助理小姐和山间
一日团很赶,七点半出发——意味着要化妆的人,七点二十必须完成所有前置工作。
时妩睡得不太好,拿了一对隐形眼镜,简单化了淡妆,准备在车上补觉。
大巴还算……舒适。
如果她没在上车的时候看到江舟就好了。
四目相对,他黢黑的眼睛有些惊讶,看到她身后的叶小秋,微微……瞳孔地震。
时妩默默移开视线。
找到位置坐好,手机收到了强烈的感叹号攻击。
【江舟:!!!】
【江舟: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江舟:我不知道是女生朋友……】
【江舟:我以为……】
以为是男朋友。
时妩找了个座位,叶小秋在她身侧坐下。
“有个帅哥一直在看你。”
“……嗯。”
她虚弱地靠好,“建议你暂时让我补会觉,待会更有活力。”
叶小秋嗅到微妙的信号,“这是好奇心重那个弟弟?”
时妩:“……”
好友的声音压得很低,八卦兮兮,“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她瞪了她一眼,“巧合。”
时妩也不知道江舟会来,她自以为和谁的缘分都没有那么深厚。
大巴把一车人拉进山路,青城的雾气尚未消散,朦胧之间,峰峦隐翠。
江舟坐得笔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手机握在手里,指尖反复摩擦屏幕,却没敢再发消息。
连环道歉发了很多条,他现在后悔得想把自己埋进座椅里。
……为什么要嫉妒?
……为什么要嘴贱?
姐姐一定觉得……他昨晚的消息,是性骚扰。
他偷偷回头,从座椅缝隙看过去——时妩闭着眼,睫毛很长,嘴角微微抿着,有些咬嘴唇的嫌疑。他好像从来没有看过她睡着的样子。
……不会被拉黑吧?
这么想,江舟摆设般的手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镜头的倍数拉高,拍了几张她的睡颜。
“被偷拍了哦某人。”叶小秋实时播报,“弟弟表现得比高中的褚延还明显,哎,我是不是不该提这个?”
时妩:“……知道就闭嘴。”
没什么可比性。当年的少爷,还是闷骚型的,没那么外显,最多只拉小手,碰小肩。干不出偷拍这种事,就算拍合照,他也不见得乐意配合。
“话说你上班时间睡五六个小时就够了的人,没理由出来玩要睡够八小时。”
“……我会猝死的。”
“这条线又不会很累。”
时妩捏了捏眉心,“……待会开始之前看看周边有没有卖饮料的,我去搞杯咖啡。”
她觉得自己命苦。
“让弟弟请你喝?”
她睁开眼瞪她,“我自己有钱!”
四十五分钟后,大巴在徒步基地前停下。
向导放了二十分钟自由时间,给吃早餐和购置装备。
时妩打着哈欠挪到可以吃饭的地方,有一个咖啡角。
当地的居民熟练地表演着柴火烧咖啡,木柴加到厌倦,法压壶被炙烤得更加透明。
火星噼啪作响,咖啡香混着木柴味慢慢散开。
半懂不懂的时妩看不出太多门道,掏出手机,准备跟风点一套,记录旅行见闻。
“要不要——”
声音从侧后方冒出来。
时妩当即把扫码的动作切换成碰一碰,不出一秒,支付成功。
那只伸到一半的手,停在空气里。
老板默默多拿了一个纸杯,她补充道,“四个杯子,谢谢。”
“四个?”叶小秋也挪了过来,“这哪里有你认识的第四个人?”
一壶咖啡烧好,端到了一侧的座椅上。
“你可以随便抓一个疑似落单的人过来。”时妩说。
叶小秋笑嘻嘻地去叫向导。
江舟站在原地不敢动,时妩扫了他一眼,“……也请你喝。”
他愣了一下,“……谢、谢谢。”
……还是不太敢动。
是了。
时妩要的是这个效果,太急的人,要杀杀他的锐气。
这也是跟谢敬峣学的,他训人训得很好。
不说重话,也不翻旧账。淡淡地把规矩重提,越线的,先晾着,晾够了,再罚;守住分寸的,稍微给一点甜头。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轻泯,被滚烫的热度烫到舌头。
柴火气和咖啡的本味混杂,交织着疼痛。
时妩“嘶”了一声。
江舟几乎是立刻放下杯子,眼神里的关切藏都藏不住,身体却没敢往前一步。
薄唇抿了又抿,才低声问:“……要帮忙吗?”
“不用。”
她起身,到吧台看了看,买了杯燕麦奶——高于市区的价格。
“……”
向导是个三十出头的女性,常年在大山工作,皮肤晒得黢黑。
叶小秋领着她坐下,“时老板请客,不要有负担。”
向导端起杯子,大口喝完,笑得很实在,“现在年轻人徒步都开始讲究了,先来杯咖啡。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牛马还得自购饲料。”
兑燕麦奶的时妩:“……命苦。”
叶小秋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小口小口地喝,闻了闻,“这个味道,挺有意思的。”
喝自制燕麦拿铁的时妩:“……好淡。”
“柴火味好香啊,像远处层迭的山一样……明亮。”
“你这什么形容?”她又尝了一口自己的,“还是淡。”
叶小秋把杯子往时妩那边一推,“你试试看。”
时妩迟疑了一秒,还是接过来。
入口先是苦,被木柴熏过。带着很重的烟火气。紧接着,酸味浮出来,却不刺人,最后在舌根留下一点果味的形态。
味道很杂,很野,很原生态。
时妩把纸杯递回给叶小秋,转头问,“老板,你们这个咖啡豆,卖不卖?”
叶小秋接得随意,低头又喝了一口,喝完才劝,“你别冲动,要买也是出来买。”
“豆子是我们这里的特产,小姐姐你要的话,等你们走完出来,过来尝一下,更喜欢哪一款。”
江舟的视线,停在那个纸杯。
他舔了舔自己的唇。
咖啡角很吵,人声、火星、木柴噼啪作响。
她们……用了同一个杯子。
34、助理小姐和徒步
简单修整后,徒步的行程开始。
最开始的一段山路,非常轻松。第一个停靠的观景台很近,山腰的风比山脚大一些,可以俯瞰到更远的地底的景色——有一片湖。
向导说,最后一段是水路,可以短暂地体验漫步雨林。
叶小秋兴奋地跑去栏杆边摆姿势,时妩任命地掏出手机,“合着我是你的出片工具人?”
她比了个耶,“我也能给你出啊高贵的时助理。”
江舟落后几步,却“恰好”走到时妩身后。
他没说话,身体盖住了烦人的风和日光。
叶小秋的表情,笑得邪恶。
“别动。”时妩叫她,“你这样最自然。”
“那也不看是谁——”
“闭嘴就更好了。”
叶小秋:“……”
这工作狂。
观景台的风很狂乱,没拍几张,叶小秋的头发已经被风吹得打脸。
时妩回头,江舟微微跺了跺脚,和她四目相对,不自然地开口,“风大……冷。”
她“嗯”了一声。
被吹得不行的叶小秋小跑回她的身边,“怎样,时助,你要不要也苦一下?”
“S市多的是这种观景台。”时妩拍拍好友的肩,“我抽个周末约个摄影师就能拍,这里就暂时不受罪了。”
叶小秋:“……”
多人团有一个好处,人多,有人走,有人停。
向导说这一条线都是他们公司,一天只带两个团,分早午。
这条线路不算热门,带个二十人左右的大巴团,能养活很多人。
第二段的路,比第一段明显收窄。
石阶被常年的雨水打磨得发亮,边缘生着青苔,踩上去并不完全吃力,却很容易让人误判重心。
前后的人被拉开了一点距离,向导在前面提醒了一句“慢点”,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时妩走得并不慢,上一个人轻巧地越过石块,没留下什么参考价值。
她脚下的石阶不太稳固。
叶小秋不知道溜到哪个地方,这个人玩嗨了就像猴子一样乱窜。
时妩的脚刚踏实,重心却在下一秒被带偏——鞋底在青苔上滑了一下。
身体先一步意识到“不对”,大脑却慢了半拍。
她下意识想抓住旁边的护栏,却抓了个空。
风声在耳边猛地灌进来。
有人从后面伸手,直接顶上来。
江舟几乎是本能反应,上前一步。
前面的人往后倒过来,力道比想象中要大。他伸出去的那只手没能抓住护栏,反而顺着她的肩线滑了一下,下一秒,整个人被带着往前倒。
身体失去平衡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别让她磕到。
“砰——”
两个人一起,在松动的石块上,摔了一个大屁墩。
时妩稍好一点,坐在了某个相对软的大腿上,背后是某人结实的胸膛,心跳声又急又乱。
江舟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她的手撑在他的手臂上,掌心贴着不平整的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肌肉绷紧的状态。
“……没事吧?”
心跳更快了。
向导听到动静,折了回来,“你们没事吧?”
时妩先开口,“没事,滑了一下。”
她动了动,想站起来,却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瞬间绷得更紧。
江舟的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腰窝的位置,指尖微微发烫。他的呼吸贴着她后颈,憋着一口气不敢吐。
更明显的是——他大腿绷得像石头,她坐在上面,能清楚感觉到那点不受控制的硬度,正隔着两层薄布,似有若无地在她的臀侧,发散存在感。
时妩顿了顿,没立刻起身。
她故意往后靠了靠,背脊贴紧他的胸膛,去听他发出的一声极低的、几乎被风盖过去的闷哼。
“……姐、姐姐……”江舟的声音带着点颤抖,“你……先起来。”
“……真的可以起来吗?”她用气音问他。
叶小秋也折了回来,“我靠时妩,不会吧你这么菜,这都能摔?”
时妩瞪了她一眼,“还不是你到处乱跑?”
叶小秋挠挠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江舟。
时妩会意,又瞪了她一眼——不需要这种助攻。她撑着好友的手起身,江舟还坐在石阶上,膝盖微曲。
他的脸红到耳根,眼眶湿漉漉的,像只被主人故意玩坏的小狗。
时妩拍完身上的灰,对他伸出手,“起来。”
江舟抿了抿唇,乖乖握住她的手,借力站起来。
掌心相贴的瞬间,他的手指悄悄勾住她的手背,把接触面扩大。
向导见没事,摆摆手继续往前走:“没事就好,下次小心点!”
时妩松开手,继续往前。
* 进入了水路段,石阶湿滑,坡度陡峭,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冷气和淡淡的泥土味。
导游在前头喊着“慢点走,注意身后”,团里的人三三两两散开。
时妩深吸一口气,抬脚。
刚踩上第三级,鞋底一滑,整个人往后仰。
“小心——”
江舟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他几大步跨上来,手掌托在时妩的腰后,把她撑住。
“……暂时没事。”
等她稳定,他扶着她退了下来,将自己手里的登山杖,递了过去。
“……我带着姐姐走,姐姐抓紧这个就好。”
时妩静静地看着他。
“我……我可以不用。”江舟补了一句,语速很快,“因为经常做这些运动所以平衡力还行……”
她接了过来,轻声说,“谢谢。”
江舟走在时妩前方半步的位置,一只手握着登山杖的前端,另一只手空着,始终保持着一个能回身的距离。
水路狭窄,林荫遮天,光线被切得零碎,水声贴着脚边流动,凉意顺着鞋底一点点往上爬。
红晕从他的耳朵尖,一直蔓延到脖子。
江舟没再回头。
“……现在这样、还ok吗?”
“很行。”
后面的人陆续跟上来,节奏被拉开又合拢。有人踩进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有人拨弄着附近的树叶,水珠扑簌,模拟着风声。
35、助理小姐和酒店
徒步结束,过了常规午饭的点。
叶小秋嚷嚷着“再不吃饭要饿死了”,时妩也久违地感受到什么叫“前胸贴后背”——常年在室内游荡的牛马,很少饿得这么狠。
基地的另一侧,是当地的特色饭馆。
摆着朴实的桌椅,长长的,富有自然气息。
一道道菜端了上来,清爽的酸辣口,更勾人食欲。
很巧合,江舟坐在时妩的左边。
他低着头吃饭,乖乖的。
除了偶尔会因为距离,蜷着小指,顺着她的手边,贴近了一点。
时妩似乎提前察觉,抬手,端起竹筒制作的茶壶,给自己倒满,“你喝不喝茶?”
问的叶小秋。后者点头,她又给她倒满,随口叫了服务员,“加水。”
江舟:“……”
他的手停在半途,只能若无其事地收回来,重新放到膝盖上。
指尖悬空。
碰到道行高的人……要怎么做?
外号“情圣”的同学笑嘻嘻地回答着这个蠢问题,“撩不动就快跑,说不定人家玩你跟玩狗一样。”
江舟低头扒饭。他贫瘠的人生对“男女关系”的感知很少,拼凑起来,都是只言片语。
又想起来了,学生时代……谁问过的—— 姐姐怎么追?
“根本不用追,对你感兴趣,放个饵,你自己就咬上去了。”
他想不起后面的对话了。
旁边的人安静地吃饭。
江舟觉得,她像一块石头。
石头夹了一块混满辣椒的舂茄子,咬住,动作一顿,不太自然地吐出一句,“我草。”
“好吃?”
石头竖起拇指。
江舟的视线在那盘舂茄子上停了两秒。
他夹了一筷子,犹豫了一下,又轻轻放进她碗里。
“……这个挺辣的。”
时妩低头看了一眼,把那块茄子吃了,“还好。”
叶小秋笑嘻嘻地补充,“此女无辣不欢。但是特别挑食,不爱吃的一口不动。”
* 徒步很累,回到市区已是下午。
时妩毫不意外地接到了不知哪个售后同事的电话,不得不加了两小时班。
流程……也不是流程,按理来说他们可以和谢敬峣对接,但不是谁都有勇气和他battle。显然,找她的成本更低。
在按脚的叶小秋睨了她一眼,“有那么忙吗,假期都不消停,多少钱一个月?”
“……算提成应该有30k,这个月税前。”
“按摩钱你付。”
时妩:“……你就这点出息。”
时助无可奈何,继续“大杀八方”。
有人在群里同步进度,在岗的谢敬峣@了他们领导,非常有素质且非常得体地阴阳怪气了一顿。
话音刚落,叶小秋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屏幕,表情明显顿住了一瞬,随即坐直了些,“……我靠。”
“怎么?”
“我男人凌晨到,你……”
意思是,时助这位顶级牛马,付完钱还得功成身退。
她指了指自己,体感在cos某个震惊表情包,“我走?”
叶小秋理直气壮,“对啊你赚那么多!”
“……血汗钱,我请问。”时妩有些无语,“我还以为能熬到明天退房,起码能睡一下懒觉。”
“他说提前结束,又有合适的航班,就在机场了。”
“……那么能熬吗?好可怕的弟弟。”
叶小秋给时妩发了个红包,“求你了,好姐姐,我们好久没见了……”
识趣的话,请滚。
时妩自动补全了她的未完之言。倒也能理解,年龄增长,激素对人的摧残……不亚于杀猪刀。
排卵期前后,身体空虚得不像自己。
“……按完我回去收东西。”她按按眉心,“你付。”
叶小秋:“……”
“不然你滚。”她微笑着。
“你真是我的好姐姐。”有人咬牙切齿。
酒店不是时妩订的,但是她垫付的——时助对睡眠有些极高要求,也自然,多付了一点。
叶小秋的表情不太得劲。
时妩勾起嘴角,“不逗你了,待会一定走。”
手机刷了起来——工作需要,也认识一些酒店的客户,客户名下的温泉酒店恰逢开业,她联系了一下,卖了对方一个人情。
成年人的世界十分冰冷,至少金钱不会骗人。
扫了一眼对方推荐的泡池套间,时妩愉快地赚了定金。
事情处理完,她点进和江舟的聊天框,消息来自两小时前。
【江舟:我记住了,姐姐喜欢吃茄子】
她忘了回。
其实也没什么好回的。
可没回消息的“主动”,会让时妩萌生出一种“我很舔”的错觉,除了谢敬峣,她最近两年都没有特别主动地当过舔狗。
【江舟:忘记说了】
【江舟:今天我很开心(水汪汪emoji)】
时妩:?
怎么感觉他也在阴阳怪气但是无所谓了。
【石柱:有空吗?】
【石柱:我今晚要换酒店。】
【江舟:姐姐发给定位】
【江舟:我现在过去】
她甩了旧酒店的定位。
【石柱:……】
用怕黑怕打雷的理由,实在有点扯,青城没有下雨,哪来那么多怕的?
时妩索性摊开来讲。
【石柱:……我一个人。】
36、助理小姐和小指
江舟到得比时妩想得更快。
她按完脚,步行回酒店,到大堂,发现他端正地坐在沙发上。
他换了衣服,干净的深色外套,衬得那张脸,无敌年轻青春清纯火热少年意气。
江舟抬头,看见她的瞬间,暗淡的眼神重新发光,“姐姐!”
“啧啧啧啧啧啧啧——”
“恋爱脑有什么资格发出噪音?”时妩把随身带着的包递给他,“等我一会,十分钟。”
江舟很听话,“嗯。”
时妩刷卡上楼。
叶小秋像一只聒噪的蜜蜂,“哎哎哎我怎么没听说你这种要谈的语气。”
电梯门合上,她八卦兮兮的,“我印象中你爱死爱活的只有撞车哥一个啊。”
“什么叫爱死爱活?谁是撞车哥?” “嗯,就是你老提他。”叶小秋一个一个问题地回答,“你+1。”
时妩:“……”
她的东西收得很快——助理的基操,行李箱合上的声音在地毯上显得闷钝。
“我看了一下。”叶小秋孜孜不倦地说话,“你今年有桃花,但是也有烂桃花,要筛选。”
时妩:“……”
“哦~还不止一朵,可能会陷入三角关系。看来蛮准的,弟弟和撞车哥。”
“……你从哪搞来的信息?”
“我有你出生年月日啊,现在科技真发达,ai都可以算命了,不要耽于男女关系哦,时助理。”
时妩:“……我草。”
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面前的人是江舟。
“目送”好友的叶小秋,还在叽叽喳喳,“说你官杀混杂,易生枝节。”
“……神婆请闭嘴。”
箱子还没完全落地,江舟伸手接了过去。
叶小秋的声音还没停,“哎我跟你说,那个模型还提示你做事多留三——”
“再说一句,”时妩头也不回,“我现在就把你拉黑。”
提前订好的网约车,在酒店大门等着。
时妩报了尾号,捏了捏眉心,看向跟上来的江舟,在汽车启动的噪音里问—— “你住的地方,一个晚上多少钱?”
江舟愣了一下,“……不贵。”
“多少?”
他报了个数。
时妩“哦”了一声,手机的屏幕光映在她脸上,睫毛很低,神情专注。
“今晚别回去了。”她说。
红晕像上升的火箭,顷刻升空,爆炸,坠落,从头到手,好像外显的皮肤,每一寸都是红的。
“听……”
江舟的舌头在打架,“姐姐的……”
“我没有强迫你的意思。”时妩道,“想走也行,待会搬完东西,我给你叫个车。”
“不!不走!”
他答得斩钉截铁,“我也想姐姐!”
她失笑,“你就确定我很想你?”
“嗯……”江舟点头,贴着她坐得更近了一点。
手搭在自己的腿上,悄悄挪动,小指勾住了她的小指,这一回,没有错开。
他闻到她身上一点点艾草的味道,是理疗后的气味。
徒步之后,不放松、拉伸,第二天,脚会疼。
江舟能想到按摩师的视角,半跪在她的面前,让她俯视的姿态,出力……处理。
他想,他也可以。
“我想给姐姐按脚。”他坦诚地说。
“……你确定?”
她才按完。老实说,因为该死的工作,时妩根本记不得刚才的体验,倒是叶小秋,写了两个五星好评。
“我有力气。”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也很认真。”
“好呀。”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短暂的静止里,时妩的视线落在他那只刚刚勾过她小指的手上。
她才发现,他的手也蛮好看的。
此时的指节微微泛红,一如臆想中的,谢敬峣的手。
与之不同的是……这只手,只要她想,随时能在私密的时间里,抠她的逼。
37、助理小姐和玩弄
时妩很理解叶小秋因为男人赶她走的迫切——排卵期前后是最容易发情的。
瘾上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扛不住。
在S市,没有男人的时候还有玩具……
在异地,隔断的玄关镜前,她被人从背后抱着,一只腿架在隆起的臂肌上,另一只颤巍巍地立着。
她身体赤裸,发丝凌乱,脸颊潮红。不复以往得体冷静的助理形象。
在往下……
比肤色略深的手指,在穴里进出。
呜呜……她要被搞死了。上次和上上次做爱,都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可恶的裴照临、可恶的褚延。
几天的铺垫加上药膏加持,时妩身上的吻痕已经消了,翻车的概率清除,她理所当然地开始纯情,嗲声嗲气地叫。
“呜呜……”
“我知道。”耳垂被他吻了吻,江舟温柔地哄道,“这是舒服的意思。”
“姐姐刚进来就好湿……”进入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撑开那一块可怜的柔软,略带狠意地捣了进去。
捣得她睫毛颤抖,更多更热的吻贴了上来,“……因为在和我做?还是因为有人操你?”
时妩:“……”
一个两个的,讲话都很恶毒。
镜子里,她能看到他手指没入的细节——指节分明,青筋微凸,浅浅地插入,又浅浅地拔出,拨动着水丝。
不安分的拇指覆上最敏感的那点小核,按揉打圈。
一下……两下……
时妩爽得快要跳起来,指尖掐进江舟的手臂,疼得他抽气。
“但是姐姐……这里咬得我好紧。”
插入更深了一点,指节弯曲,勾住里面最敏感的那点,反复抠挖。
“呜……”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时妩哪顶得住这样的折磨?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唇被咬得发白,腿却被架得更高,身体敏感得不行,插一下,臀肉都被带动着瑟缩一下。
“要死了……”
江舟的手指加力,两根一起狂顶,水声响得清晰,混着慢慢变大的呜咽。
超级……超级无敌爽……
就好像累了之后美味的晚餐,也像憋久了突然来了个大的的游戏奖励。
高潮来得猛烈又突然, 时妩发抖的身体一顿,热流含着江舟的手指喷出,沿着他指根淌了下来。
她低低叫了两声,腿软了半截。
江舟立刻抱紧她,只剩拇指轻轻抠弄安抚着阴蒂,其他的……退了出去。
“到得好快。”
“没办法……”
她有点想哭,“真的……好爽啊……”
好久没有占主导位这么玩过,时妩体感自己有些虚弱(?),也有些破防(?)。
“……我想看你的脸。”
是那种破防——镜子里的自己,外泄的媚态,敏感的身体,暗搓搓发散着存在感:死丫头吃得真好。
很怕爽到忍不住笑出来,有点破坏气氛。
“……好。”
大概是训狠了。
江舟对时妩有求必应。
他把她抱起来,抱到了他身上,抱到皮质的沙发上,他们面对面坐着。
时妩双腿分开,跨坐在江舟腿上,双手撑在他肩上。
镜子就在旁边,昏黄灯光把两人影子拉很长。
她低头,看着他那根早已发硬发烫的东西,直直顶在腿间。
“低头……”
时妩突然特别想表现,“看我把它吃下去。”
江舟:“……”
她于是慢慢往下坐。
湿热的入口先是含住了前端,时妩刻意收了一下,江舟立刻闷哼一声。
她立刻停住,转用穴口轻轻磨蹭着,画圈。也可以画数字八,但是她嫌累。
“……姐姐。”他说出口的,只剩气音。
大手扶着她的腰,轻轻掐了一下。
时妩恶俗地亲了他一口——很套路的掐腰吻。
“……不要玩我。”
江舟闭上眼睛,额角已经沁出细汗。
“你情我愿的事,哪里有玩了?”她猛地坐到底,撑感让人不自觉喟叹出声,还没细细感受,又意志坚强地动了起来。
前后研磨、画圈、偶尔提起来一点又重重坐下。
折磨到好说话的少年褪去温良的外皮,重重地吸气。手从她的腰向上攀升,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下来,狠狠吻住。
“呜……”
亲吻带动的汁液沿着嘴角滑下。
时妩被吻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喘音。
越动越快,水声黏腻又清晰。
沙发皮质被他们的体液弄湿了一片。
江舟忽然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抬了一点,借力往上顶。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点。
她终于挣开他的吻,仰头,少年湿热的吐息,喷在她的颈。
又在颈上,像动物标记食物那样,舔了一口。
时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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