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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助理小姐和狗
江舟站了起来,像某种callback,复刻着上一回的姿势,时妩的双腿离地悬空。
她挂在他身上,胸乳贴着他的,心跳声快得离奇。
江舟颠了一下,因为重力和惯性,时妩重重地下落,鸡巴在穴里狠撞一下,她不得不尖叫出声。
叫得还很丢脸,尾音劈叉。
时妩:“……”
褚延她玩不过也就算了,怎么在弟弟面前也开始丢脸?
江舟低低地笑了两声,胸腔震得她的胸口也有些酥麻。
社死的时助理抬头望天。
“姐姐叫得真好听。”
他用发情的声音讲道。
人的音色有很多种,正经的、夹的……不受控的……发情的。
发情的声音很好辨别,带勾引的,不实,含糊着很多或热或长的气息。
“……我还想听,多叫一点。”
更坏的来了,江舟颠得用力,动作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一种本能的占有。
“呜……”
时妩的腿在空中晃荡,脚尖绷直,指甲嵌入他的肩肉,拉出长长的抓痕。
“好听。”
他们又回到了镜子前。
和上次不同的,对着镜子玩弄。这次时妩只看到江舟的后背,和自己发抖的腿。
他的后背很宽,挡住了她的身体。
操得狠了,她的腿会颤、会紧绷,像动物世界里,被捕获的猎物在挣扎。
“……”
江舟转过来,缠绵地和她亲嘴。
是……亲嘴,他都没伸舌头,用嘴缠着她的嘴,动物在进食之前,或许会用唾液标记食物。
时妩觉得自己成了那块肉。她看向镜子,这个视角能看到江舟后背的抓痕变多。
她只要抓他,他的身体会变得兴奋,下一次顶操,又会更狠。
“……”
时助理又抓了一下。
“……姐姐好像猫。”
江舟和她的唇拉开距离,重重的银丝还在攻击时妩的脸。
疼痛没有弱化他的力度,反而让江舟更兴奋——他上次被猫抓就是把学校的猫咪师姐安抚过头,对方不客气地挠了几下,他不得不立刻改变行程,转去医院。
人类的指甲相较于猫爪,相比而言更……安全。
她身上的气味也相比于猫,更让人飘飘然。
人类在绝对可爱的生物面前,是会降智。恰好对方也是人类,他能更过分一点。
于是江舟低头,沿着时妩的颈部线条,一直舔到她的肩窝。
“……我草,受不了了,你上辈子是狗变的。”她很简单下了定论。
“因为姐姐很香。”他又舔了一回,“……我确实属狗。”
那根软滑的舌头更放肆了,又吻又咬,力道很轻,不留痕的程度。
“……我草。”
尚存的理智还在挣扎,“这也太小……”
“不小。”江舟的手臂倏然收紧,重重地颠了她好几下。
“……我不小,它也不小。”
时妩眼泪汪汪,谁跟他讲尺寸啊她明明在跟他探讨年纪。
她记得自己高考的时候,小自己好几岁的表妹,还穿着初中校服,自称混的人。
……太草了,江舟和她表妹差不多大。
要命的颤意从尾骨一个劲地往上冒。
时妩看到自己的腿不耐受地夹紧他的身体,但是他很大一只,她夹不住,要命地抖。
“……我成年了。”
“……读大学还没成年那我要蹲牢子了。”
“未成年的时候,跟姐姐做就好了。”
时妩:“……”
她闭嘴了。
“姐姐的小逼在咬我……”江舟埋得更深,操干的力度不停。
江舟的后背更红了,不是血痕,肤色透出来的。他似乎更兴奋了,顶撞的力度随之加码,她的腿也变得一晃一晃的。
“好像小猫。”
时妩的脑子乱成一锅粥,一方面,难言的背德感在抽打她不太多的道德底线,另一方面,“要死了要死了”的享乐念头,在恶性循环。
恶魔飞了出来,“反正是异地,睡了就睡了。打不了给点钱打发,小孩子最好骗了。”
天使在扑腾,“不行喵,表妹在小妩的刻板印象里还是笨蛋初中生喵!”
恶魔一拳把天使打翻,“又不是跟表妹乱搞只跟表妹的同龄人!”
“同龄……”
“女人跟男人不一样,男人几岁都可以玩!”
恶魔赢得了胜利。
异地加上冲动让时妩很难抗拒年下带来的风暴,只能一个劲地承受、喷水、呜咽。
江舟抓着她的手,十指紧扣,坏狗转了方向,也转了时妩的方向,把她按在镜子上,用后入的姿势猛操。
“动物是这样交配的。”
他握着她的腰,肉体“扑哧扑哧”地撞,撞击声混着水声,有些闷,又有些黏连。
“汪……”
时妩:“……我草。”
人怎么能如此没有底线?
一向体面的时助理,像被坏狗骚扰得不敢进退的家猫,在没底线的“汪汪”声中,腿软得站不住。
她只能靠他来支撑,偏偏越靠,会被操得越狠。
“姐姐……”他叫够了,腰上的手移到她的肚子,一按,她如触电般乱窜,江舟轻飘飘地让她,“喵?”
“我才不……”
大掌落在她的阴蒂,轻重交替,按得水花四溅。
清晰的镜面又变糊了。
热意堆积在小腹,时妩不得不又被操出很多的水。
“呜呜……别按了……喵……”
她的意志一点也不坚定,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摧毁。
“好乖。”
江舟退了出去,男根带出一片水痕。
39、助理小姐和攀比
年下不能这么会钓。
尽管高潮前放置是偶尔裴照临爱玩的招。在时妩的刻板印象里,“老板”,绝对是成年人的界限。
叶小秋的语音通话在这个时候拨来。
时妩:“……”
她有种不妙的预感。还是在空档期按了接听。
暧昧的喘息在房间里敞开。
“呜嗯……我、见到我男朋友了……现在很好。”
背景里还有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床板的轻微吱呀 时妩眉心一跳,“……我变成了你们play的一环?”
很好的姐妹情,她萎了。
叶小秋的声音不算太平静,“呜……对不起啦……就、就想让你听听……弟弟……还是很强的……嗯啊……他、他好会……”
时妩秒懂:“……没有听别人叫床的义务。”
“呜……你带的那个……就很帅嘛……可以试——啊、轻点……”
“把、把握住……闺闺……不要玩这里……好麻……老公……”
“我草,恶俗啊。”
她的调的是外放,江舟不可能听不到。
他动的瞬间,时妩赶紧手快地掐了和叶小秋的通话。
江舟笑了一下,“……我没有那么恐怖,姐姐。”
“不过……姐姐和你的朋友,看来什么都分享。”
“……不,她比较极品。”
谁家好姐妹做爱的时候还好心让别人听床戏?
“……你们的关系真好。”江舟跪了下去,膝盖磕在酒店地毯上。
不妙的意味蔓延开来。
他双手托住时妩的臀,把她微微抬高,让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肩上,整张脸埋进她腿间。
“放心,我会让姐姐叫得比那个姐姐更大声的。”
时妩:“……倒也不用什么都攀比,我不雌竞——”
柔软的舌头轻轻贴上来,沿着外唇的边缘,稳妥地描边。
湿热、带着一点点粗糙的舌苔触感,瞬间让她脊背绷直。
时妩本能地想合腿,却被江舟的肩膀牢牢卡住。
“不行……会……”
会疯掉的。
上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没消散,新的刺激再次到来。
“姐姐上次是怎么喷我脸上的……”他吹了一口热气,“这次也一样。”
不一样的……上次是前戏。
恼人的热气又来了。
江舟的舌头倏然往上一提,从下到上地舔,最后,轻轻嘬了一口阴蒂。
时妩“啊”叫了一声,指尖掐进他的头发。
“……别、别舔了……”
他抬头,唇角沾着水光,“才不。”
话音刚落,舌头又卷了上去,直接裹住阴蒂,快速弹弄。
时妩脑子“嗡”的一声,刚才被操得发麻的神经瞬间被重新点燃。
“呜……别……别那么快……”
快意从尾骨攀升。她想骂人,却没有骂出口的机会。
江舟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舌头往里探,舔弄内壁,时而深顶,时而浅舔,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弄。
热意快要超出人能承受的范围,小腹那股熟悉又陌生的胀意越来越明显。
“不要舔了……求你……”
“……姐姐怎样都可以。”
他的唇贴着她最柔软的地方,“失控给我看吧,嗯?”
说完,卷着阴蒂疯狂吸吮,同时舌尖往里顶,勾着那点最敏感的软肉反复舔舐。
“呜……江舟……别舔了……我受不了了……
“呜呜……会……会尿的……”
他把她臀抬得更高,让她完全敞开在自己面前。
被玩坏的小穴很漂亮,红肿着微微张开,水光淋漓,又娇又软。
刚才的火助燃得及时,他并不关心时妩的朋友在电话那头怎么挨操。
但是她—— “那就尿。”
江舟并不介意,她尿在他脸上。
至少当下的他觉得,这是一种特殊的标记。
——她该死的前男友……绝对不会接受到这种程度。
但他可以。
所以,那个蠢货找回来的时候,姐姐只会选他。
想着,江舟把时妩臀托得更高,让她完全悬空,“姐姐可以……尿在我的脸上。”
时妩:“……”
弟弟可以,姐姐不可以啊!
她真的想骂人了,草啊,年下的性癖到底有多狂野,是她上班上得跟不上时代发展了吗?!
时妩想尖叫,想推开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小腹的胀意,濒临爆发。
“换……换个地方好不好?”
“不要。”江舟拒绝,“在这里尿。”
吸吮、弹弄、深顶三管齐下。
时妩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蛋……
高潮像原子弹投下底面,热流先是喷涌而出,紧接着,憋到极限的尿意彻底失守——混着潮吹的液体,一股股、急促地喷出,直直喷在他脸上、下巴、胸口,甚至溅到他的头发和地毯。
耻感瞬间把时妩淹没。
她的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肩膀都在抖,身体却还在余韵里抽搐,小穴淫荡地张合,贪婪地回味着刚才的极乐。
江舟就那么跪着,脸还埋在她腿间,舌头轻轻地、缓慢地舔过那些混杂的液体,一点一点咽下,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得过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暧昧。
时妩哭得更凶了。
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砸在他头发、肩膀。
“……有病吧……”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怎……怎么能这么……这么变态……呜……”
江舟终于抬头。
脸上全是她的体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他看着她,唇角慢慢勾起,“姐姐……哭起来也好看。”
“我不讨厌这个,也不觉得爽到尿了是一种责罚。我很行,所以姐姐才特别舒服。”
他顿了顿,“而且……只有我能让姐姐这样,对吧?”
耻感、爽意、崩溃、荒谬,把时妩的脑子,搅成一团平滑的浆糊。
……该死的,他说得很对。
裴照临有度,他不会让她失控到这个地步。褚延喜欢“惩罚”,但他会高高在上地看她,不会承接她的崩溃。
只有……她可以尿他脸上。
时妩有一点社死,她恨不得现在就晕过去,可身体偏偏还在余韵里轻轻抽搐。
“这有什么不好的?”
江舟扯了一张纸巾,先擦了擦自己的手。又扯了一张,去擦她的泪。
“快乐就够了,姐姐刚才很快乐。”
40、助理小姐和阳痿
对年下这种生物……二十岁到二十五岁有壁。
江舟充满激情——至少比那几位上了班的更激情。
他兴致勃勃地想要给她做事后清理——比如用鸡巴沾满沐浴露给她搓遍全身。
时妩抬手婉拒,“不,我会阳痿。”
“姐姐,也会阳痿吗?”
“一种比喻。”
她倒了下去,“……我燃尽了。”
* 社畜是一种脆弱的生物。
高强度的行程结束,时妩摸着自己的脑袋,“……感觉我发烧了?”
她给前台拨了个电话,要了体温计。
一探,低烧的边缘。
三十七度八。
时妩:“……”
牛马的身体很会挑时间病,上班时精神爆棚,休息时间就来劲了。
低烧带来了不明显的同感,和说不清的松动——她的警惕心像失去弹性的皮筋,萎萎的。
江舟被她打发去买退烧药。
其实交给闪送更好,可他眼睛亮亮的光让她很难拒绝。
喝了两口热水,时妩拉紧大被子入睡。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床沿趴着一双温暖的手,一米八的大床显得空旷。
时妩翻了个身,江舟靠在床沿,眯着眼睛。
她动了一下,那只手跟着收紧了些。江舟睁开眼,明显愣了半秒,“……要吃药吗?”
一会,才反应过来,“空腹不能吃药。”
“我的胃没那么脆弱。”
“那也得垫点东西。”
时妩:“……你想吃什么外卖?”
江舟:“……”
他叹息一声,“我刚才看了一下,楼下有一家很有名的米线。”
时妩睁开眼看他,“你确定现在还有?”
“我不知道,点评上说关门时间是七点。”
他站起身的时候,动作比刚才快了一点,“现在下去看看!”
门关上之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时妩:“……”
不太相信。
她在床上躺了两秒,还是伸手摸过手机,划拉两下,找了家评分高的店,点了一份牛肉米线。
送达时间要半个小时。
时妩老实地拆了药,想着点都点了,又把退烧药放到一边。
按理来说,胃有点东西,才不会伤胃。但她人生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将就着活,熬到成年了,生病了,又有点……不太想将就。
——你能不能帮帮我们家?
——小延没有时间在这里耗了。
很久违,时妩想起了以前的事。
很将就地,同意了别人父母的请求。
她烧了信,烧了可以烧掉的礼物,隔着遥远的距离,褚延的脸被厚厚的玻璃挡住,她清楚地看到他眼眶红红,一副快哭了的表情,像故事书里的“朱丽叶”。
她那时候想得很简单,这样就可以了,对所有人都好。
却没问小小的自己,你难不难受呀?
“……我不是很好。”
时妩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低烧让时间变得粘稠,记忆一段一段地复现,像胃里没消化完的东西,被迫重新吞咽。
“……我看你是饿太狠了。”
她捏了捏眉心。
不该在这个时候回忆,她和褚延都没有互相对不起,不过是天时地利人和都没占据。
心脏砰砰地跳。
时妩觉察不到饥饿,但她此刻有一点嫉妒,嫉妒褚延。
她以为自己原本的喜欢会把一点点嫉妒抹消。可是没有。
她还是嫉妒。
嫉妒他聪明的脑子,又嫉妒他让人咋舌的家世。
门锁轻响。
江舟提着袋子站在门口,额角有点汗。
“好幸运!”他举起塑料袋,“最后一份米线,老板把所有没消耗完的配菜都加进来煮了。”
他还拿了两个打包盒,“姐姐先吃,我吃你剩下的。”
时妩:“……会传染。”
说的是感冒。
作为一个流感达人,发重的鼻子让她确信,大概是在哪传染了什么流感。
“没关系。”江舟拉着小桌子坐到了她的旁边,“我不怕传染!”
“……我怕。”
她拿了个打包盒,分了三分之一,“去一次医院很浪费。”
“那我离远一点。”他应,把桌子挪得更近,手撑着下巴,大方地笑了笑,“你以为我会这么说?”
时妩:“……”
米线被分成两份,热气慢慢腾起来,在灯光下有点朦胧。
她低头喝了一口,胃先暖了,然后,久违地感觉到了……饿。
“我身体好得很。”江舟给她夹自己碗里的煎蛋,“喏,补充蛋白质,营养够才能像我这样。”
“……你有点像我前男友。”她突然开口,很快又把这个念头掐掉,“长得有一点点像,其它完全不一样。”
江舟:“……我不阳痿,姐姐。”
41、助理小姐和“喜欢”
时·造谣第一人·妩:“嗯……”
“对了。”江舟又给她夹了一把青菜,“姐姐说‘前男友’,和他是多久之前的过去时?”
“……”
他们年下盘问人,一定这么歹毒吗?
她揉了揉眉心,难得没有隐藏自己很久不说的感情生活,“你一定要我回忆起我已经单身七年这个悲惨的现实吗?”
江舟:“……没事了,打扰了。”
小半份米线下肚,身体暖了一点。
负面情绪飞到不知道哪个旮旯,时妩少有地给人画饼,“回S市请你吃饭。”
江舟认真地摇头,“应该是我请姐姐吃。”
“不,我请你。”她拍拍床沿,“我后背很冷,可能要麻烦你抱我一下。”
江舟把剩下的米线几口吃完,汤都没剩。
他收拾好餐盒,洗了手,站在床边停了一会儿。
“……姐姐想怎么抱?”
时妩吞了感冒药,也许是发饭晕,又也许是药劲,她闭上眼,声音含糊,“随便。”
他想了想,掀开被子的一角,从她身后躺下,把她圈入自己怀里。
“……你好暖。”
发冷的后背得到很多缓解。
她挪了挪位置,找到合适的距离,沉沉睡去。
* 很难得地做了个梦,梦里的时妩醒来,手机的时间写着“二十一点十分”,离她起床的“八点”还早。
她放心地阖上眼睛,被没来得及取消的手环闹钟震醒。
“……”
很惨,没有比休假时被既定闹钟吵醒更惨的事。
时妩先翻了个白眼,才正常地睁开眼睛。
她是“被吵醒就睡不着”那一类人。
回笼觉是个美梦——现实有一点惨淡,售后同事在“TT”地求助,理由是怕被谢总助叼,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她。
时妩甩了张截图。
她们的对话,原封不动发给了高高在上的谢总助。
他回了一个句号。
【谢敬峣:这帮人真是不会看人状态】
【谢敬峣:开会的时候我会和他们领导说一下】
——时妩的工作号,挂了一个很大的“休假中”。
【售后同事:……】
【时妩:救不了,么么,和我+1对接吧】
江舟抱了过来,声音中困意沉沉,“好早……”
她拍了拍他的手臂,“已经是牛马的上钟时间了。”
售后那块有三个班次,碰到棘手的问题,二十四小时保证有人在岗安抚。
“……谢敬峣?”
他念了谢敬峣的名字,脑袋埋在时妩身后,“他是姐姐想吃那个对食?”
“……你为什么不念‘王大壮’?”
“看起来就不是很帅。”
时妩:“……嗯。”
没有否认。
江舟胸口一紧,他想起八百年前室友在宿舍抑郁——只因知道前女友和她前男友的过往。他们其实很合拍,喜欢的时候哪哪都合拍。
他觉得自己也有点犯贱的前奏,但是忍不住。
“……他是个怎样的人?”
时妩秒答:“好人。”
江舟:“……姐姐的世界里就没有不好的人。”
她眨眨眼睛,其实有的。
年岁渐长,她慢慢慢慢觉得,很多人的行为,都情有可原。
但触及自身利益,时妩很难用绝对中立的立场来评判谢敬峣——他是一个好人,主观的,也是一个好的领导。
她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又拍了拍那双收紧的手,“作为领导而言,他很合格,我体感谢总助应该去更好的位置,而不是在这个地方磋磨。但没办法,现实是我们都是要靠工资混口饭的底层人类。”
“听起来很无趣。”
“嗯。”她应,“世界上无趣的大人多了去了。”
“所以……那点心动是你对抗现实世界的手段吗?”
背后沉默了几秒,江舟的声音听起来很闷。
“算不上对抗。”时妩翻了个身,她正对着江舟,后者的眼眶有一点红,看着很委屈,实际也委屈。
她不可能不清楚这个藏不住事的年纪在想什么。
——我好喜欢她。
——我好嫉妒他。
可世界不是由彻底的黑白组成,一点点混色会让人过得更舒坦。
“我没想过和他在现实世界里发生什么。”她说,“‘crush他’这个行为,会让我在工作时间稍微好过一点。”
“……”
他抿唇,盯着她的脸,直勾勾地看了好一会。
喉结滚动,短短地问了一句,“那……要不要来喜欢我?”
时妩:?
这不对。
这是表白的时机吗?
单身练习时长七年的时妩练习生狠狠地掐了江舟一把——不掐自己纯属是怕疼。
听到他“嘶”地抽气,又捏捏自己的脸,“不对啊,刚起床也没整几斤白的。”
“……我是认真的。”
他任由她掐,“我比他年轻……比他帅……比他随叫随到……比他有空……”
“我不比他差的,姐姐,要不要来喜欢我?”
时妩:“……”
没有可比性。
她已经不是那个十几岁、能为“我喜欢你,我所有的时间都给你”这个大病泪流不止的小女孩了。
时妩摸了摸江舟的脸,年轻很好,他脸上的胶原蛋白很充裕,水肿起来可以自我安慰是“脸颊肉”。
享受着,时助理冷酷地拒绝,“不要。”
江舟:“……为什么?”
“不为什么。”她拍拍他的脑袋,像撸小狗。
时妩有一点喜欢小动物,她租的房子和地铁站有一段距离,每天要步行穿过一片绿茵路,偶尔会看见横在人行道上的猫猫狗狗。
S市是一座宠物友好城市。
路边有好心人摆的猫粮狗粮,不忙的时候,时妩也会去搞点宠物零食,然后光明正大地撸一下。
行走的退休金偶尔会笑眯眯地打量她,“喜欢就养一只呗,带回家正好。”
她每次都拒绝,“工作起来不太顾得上。”
退休金会劝,“养在出租屋里多好呀,回到家就有个小可爱暖被窝,心都化了。”
时妩:“……”
不太好。
这也是一种负担。
小猫小狗被圈养在狭窄的出租屋多可怜,她本就没有的精力还要分担给另一个生物多可怜。
江舟有些急了,“我会比谢敬峣更喜欢你!”
有些幼稚,时妩听笑了,“你别。”
她最钟意的,是谢敬峣“不喜欢她”这一点。
“我是crush他没错,但是我不要求他喜欢我。”
“你的喜欢,会要求我也要付出同样的喜欢。”
时妩收回手,“很累。”
42、助理小姐和规划外
氛围稍微有点冷。
在床下,时妩不是特别害怕尴尬。相反,她脸皮很厚——总归高档的泡池套间。休假的时助理简单洗漱之后,踮着脚尖去体验室内的“泡池”。
据说房间里的温泉水也是活水。
时妩觉得自己烧的和天然的没什么区别,够热就行。
把自己放进池子的瞬间,她仍然舒服的长呼一声。
时妩眯着眼睛泡了一会。
温泉不会冷,很适合在这睡回笼觉。但她又担心睡死会被泡成巨人观,只能手撑着泡池边缘,托着脑袋。
脚步声渐近,江舟小心翼翼的。
水波荡开,他直接下了水,身体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
时妩:“……”
水波轻晃,江舟挪近了一点,膝盖碰上她的:“姐姐……以后还会联系我吗?”
热水里,他的身体贴上来,那根东西在水下分外精神,把她抱到自己身上,隔着水流蹭过她臀肉,只浅浅磨。
时妩没推开。
她靠着池边,闭眼,任他贴,任热水流淌,任那点磨蹭起火。
江舟呼吸乱了,手扣住她腰,在水下浅浅顶弄。
“姐姐……这里好难受……”他声音哑得不像话,“不要不联系我……好不好?”
滑腻的热水混着皮肤的触感,龟头每次往前顶都蹭过大腿外侧的软肉,磨得时妩腿根发烫。
他只用腿肉夹着自慰,或许是求偶的一环,但这一招很高。
“姐姐……回S市后……还可以保持联系吗?”他声音低低的,像小狗在讨骨头,“就……偶尔发个消息……见见面,好不好?”
江舟眼睛红红的,抽送得更慢更坏,却始终只用腿来自慰。
“姐姐……答应我……好不好?不要不联系……不然我……我难受死了……”
“嗯……”
他眼睛一亮,得寸进尺,“那现在……可以插进去吗……我想插姐姐的穴。”
时妩:“……”
无语归无语,一身欲火的时助理只能选择……
纵容。
“……插。”
江舟手动调整了时妩的位置,手抱着她腰,把她拉到自己身上,鸡巴从腿缝滑出,精准地对准穴口,整根没入。
“呜……”
热水里含着更烫的东西,双重温度夹击,让她快慰地喟叹。
很舒服。
穴肉绞紧,水流混着热意,性器相连的地方,是无法冲淡的滑腻。
江舟没抢节奏,任她掌控,只用委屈的眼神和浅浅的顶弄求她,求得时妩的穴颤颤巍巍地吸得他更紧。
“……好棒。”
她按着他的肩膀,动得更快了些。
时妩偶尔也会享受自己掌控的滋味,高潮会比平时略久。缺点是费腰,且很少有机会。
“姐姐……”江舟也很动情。被动地由她作乱,只有手摸到脸的时候,会伸出舌头舔一下。
“嗯……”
穴里被填满的热意撑满。
高潮和温泉同频,温吞地涌上来,时妩“呜”了一声,热流浇灌,混着泉水,消失不见。
江舟抱着她起身,“就一直这样……好不好?”
时妩被快意堆迭昏头,含糊地应了声“好”。
年下超长的体力,慢慢掀开神秘的面纱。
时妩的穴被那根鸡巴堵了一整天。
她心血来潮规划的、买纪念品的行程,临时改成外卖。
被填得满满的,可怜的时助理被抱着在套间里走了一圈,淫水清澈地在地上留下标记。
谢敬峣拉了个快速会议,带上了她。
时妩手快接了,入会有记录,他看到了,语速比平时快半拍。
“……你这群弱智手下还真挺能干的。”
会议那头有人干笑了一声,连忙接话打圆场。
“哎呀,这不是也不知道时助在休年假嘛。现在说好了,不急的事我内部调节,急事直接和你对接。最近新人多,是这样的,时助也比较好说话,大家不懂的都爱问她。”
时妩:“……”
她不是她没有她也拒绝了可恶啊为什么这个时候拉会啊不知道人在搞颜色的时候会犯蠢吗?
屏幕里一排头像亮着,气氛却微妙地安静了一瞬。
谢敬峣的语气很平。
“时妩在休假。”
很冷的低音。
呜呜呜呜性感得她快喷了。
原来世界上真的能有人用声音就可以让听的人高潮。
时妩的手机被摔到一边,好在可靠的时助理入会前手快把声音关了。
谢敬峣的后半句话,在这个时候,像被拉长的弓弦。
“——我最后跟你们一整个部门同步一遍。”
“呜……喷、喷了……”
她和他的“最后一遍”同频。
软肉抽搐得厉害,大汩汁液喷涌。
时妩被放到了床上,江舟又顶了两下,操得她猛烈地痉挛不停。
床单湿了一片。
江舟的脸贴了过来,亲在她的唇边,“他让你喷的……还是我……?”
时妩:“……”
会议那头安静了。
应该是结束了。
江舟捏着她的下巴,强硬地把她脑袋的方向,转向自己,“别想了,姐姐……你得不到他的,但是你可以得到我。”
被高潮攻击得智商退化的时助理:“……嗯?”
于是,她得到了一整天。
又点了别的外卖,因为被插入的状态不好出门,只能放在门外。
外卖到了,江舟抱着时妩去取,每走一步都顶得她一颤,让她“不要叫出来”,因为不知道送外卖的还在不在外面。
硬是羞耻的play,千锤百炼的时助理也抗不太住,一路又被抱着高潮了一回,才历尽千难万险地开了门,拿到了门前的外卖们。
回到桌前,江舟随意坐下,把她放到自己腿上,含着鸡巴。然后慢吞吞地拆外卖、吃外卖。
他喂她吃第一口:“姐姐张嘴。”
“啊……”
时妩嘴上含着筷子,下面含着他,腿软得发抖。
可恨的食物落在她的胸上。
江舟低头舔掉,眼睛亮亮的,“……好好吃饭,姐姐。”
时妩:“……”
她也想好好吃来着。
就这样,他吃一口,喂她一口,手在她胸上揉,美其名曰接剩饭,偶尔浅浅顶一下,顶得她嘴软,落下食物。
43、助理小姐和“出轨”
青城直飞S市的飞机就两趟,不是早上,就是下午。
很巧,时妩和江舟的飞机也是一趟。
她完全管不了叶小秋,这玩意谈起恋爱就发狠了忘情了不回消息了,只能聊胜于无地劝姐妹做好措施。
自己却……
_(:3」∠)_反正在没人认识的城市可以随便和异性牵手。
并大牵特牵。
时妩的腰不怎么地,久违地放纵让她少有地在假日产生了腰酸的过劳。
落地是四点,工作时间外。
S市的公共交通很发达,不太巧,公司正处交通枢纽——好几号地铁线的换乘站。
时妩常见地厌恶起了这个地方——不说别的,不知道什么身份的大人物偶尔会出现。
她刚入职不久时,曾连续两天碰到一个“同站下车的老登”,在月会场上,才知道此老登是股东之一。
“……”
——地铁站碰到的老登色眯眯的。
她这么形容老登,当年的谢敬峣也没找补,“可能挺色的,但是他近视。”
时妩自然地切换到了打车软件。
地铁才6块——精打细算的时助理看着软件上的一口价,微微肉疼。
“姐姐要打专车吗?”
偏偏,江舟又添了一把火。
她深吸一口气,“不,地铁。”
年下的嘴角微勾,“好巧。”
从机场线到第一个换乘站,最快也要半小时。他又有时间和她独处。
搭机场线的人很多。他们搭的并不赶巧,正好那一趟没有座位。
江舟自然地把时妩拉近自己——她要玩手机,也要推箱子,没有多余的手拽紧扶手,正好,可以靠着他。
靠日常通勤练就不倒神功的时助理:“请不要小看牛马。”
他低声道,“……我怕姐姐摔倒。”
“我被挤得双脚离地都不会摔。”
江舟:“……”
他低头摆弄着手机,试图淡化尴尬。
人又往这里挤过来了亿些,时妩不得不被迫贴着他的身体,近距离地感受他的体温、心跳和呼吸。
江舟的身上还有薄荷糖的余韵。
过了机场安检,他斥巨资买了一罐无糖薄荷糖,一直一直在含。
小万也会买这个牌子,时妩偶尔和他去罗森摸鱼的时候,他会悄摸安利——时助,吃了这个和女朋友亲嘴,她夸我了。
越靠近公司,公司相关人士的记忆,就越清晰。
时妩合上眼睛……满脑子电视剧里的亲嘴剧情。
和江舟不一样,她对小万只有不直接上司对下属的怜惜之情——时妩对小万多有照拂,只因他上班第一天背了个D大的帆布包,她也有一个。
那股清凉的薄荷味勾得她莫名不自在,好在列车到站的提示音很快响起—— “下一站,后海。”
“听说。”薄荷味变得浓郁,“能在后海站上班的,都很厉害。”
时妩翻了个白眼,“……这话得放在科技园和研究园。在后海打工的,也有底层牛马。”
“……”
地铁很快停下。
她熟练地拖着箱子下地铁,上电梯、抄近路,江舟跟得仓促。
“……姐姐、推着那么大一个箱子,不累吗?”
“尚可。” 这是她日常的通勤路线,从五号线绕一大圈到地铁A口,再从A口的扶梯人挤人,走一百米有一家〇幸咖啡,9.9的折扣只能选很少的种类。
后海站庞大如迷宫,职业的助理小姐,是能用五分钟飞快冲出闸机的顶级牛马。
“我每天都这么走。”
时妩停了一下,惯性使然,江舟狠狠地撞向她的背,他们都踉跄一下。
“……难怪姐姐看不上这里。”他顿了顿,“原来是S市的精英。”
时妩:“……也就你们这种没毕业的蠢货会信。”
社交媒体会给年轻人造梦,把哪一片区铺垫成什么高大上的摇篮——给他们花一块大饼,假如毕业能来这里工作,说明你是个人才。
“事实上,S市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螺丝钉。”
她靠近公司就会变得刻薄,“你、我、他,都在燃烧自己的有限的时间和生命,点燃这座城市的齿轮。”
后海站的指示灯亮得过分清楚,箭头把人群一段段切开。
来来往往的行人只需要顺着箭头走,就能找到自己的孔位。
“有那么命苦吗?”
他看起来不太相信。
时妩耸肩。
有人正好从另一侧出来,休闲的西式马甲,剪裁贴身勾勒得臀型正好的西裤……
简单的背影,看得时妩心跳瞬间失了拍—— 吓的。
比她还要顶级的顶级牛马谢敬峣,工作的点不在工位勤勉,在地铁干什么?
摸鱼吗?
“……”
她僵硬地往前挪步,避免不合时宜的遇见。
下一秒,他也回头,正正的四目相对,避无可避。
谢敬峣先打了声招呼,声音平和,“小妩。”
“……领、领导。”
时妩几乎是条件反射。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自然地下移——行李箱,再往旁边。
年轻男人。
谢敬峣脸色未变,空气短暂地凝住了一秒。
时妩不得不打起精神,“我表弟。”
江舟:“啊……?”
谢敬峣的目光在江舟脸上停了一瞬,又看向她,礼貌而克制,“假期结束了?”
“刚落地。”她硬着头皮答。
没办法,工作外的时间和+1会面,问话就像加班。
“好好休息。”他的表情淡得像平常的社交距离,“我记得你还有一天调休。”
“……是的。”
对话戛然而止,谢敬峣点头,转身,走向另一个地铁出口,步伐从容。
时妩:“……”
她沉默地望了一会那个方向。
许久,江舟才低声问了一句:“……我看起来很像表弟?”
迟钝如他,也看出来了……他们之间莫名的磁场。很熟稔,容不下他人那种。
“也不是。”时妩的声音也变得淡淡的。
神色都有几分那个男人自带的距离感,“这个答案最省事,他不会追问。”
江舟看出来了,“他就是你的crush?”
时妩:“……”
“我以为上司是那种会有点秃的中年男人。”
时妩:“……”
“我们长得并不像,姐姐。”江舟柔声道,“你不怕他看出来吗?”
他当然看得出来。
时妩按了按眉心,她只是不想谢敬峣追问,再问下去——她很像被当场抓住出轨的……渣女。
44、助理小姐和全案
谢敬峣给时妩安排一个实习生。
是不是转正实习,时妩不太清楚,总之,她旁边的工位,坐着一个眼眸清澈的女生。
“这是你的带教。”他对实习生说,“具体工作,让她安排你。”
时妩:?
安排完小朋友,又看向她,“你是想要文字说明,还是我跟你口头叙述,你最近的工作安排?”
“我?”
她觉得自己很像某个表情包,难堪大任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在我手下做事也有两年了,可以带人了。”
时妩张了张嘴,又闭上。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实习生,小姑娘正襟危坐,一副“我会努力”的好学生状。
她有些头疼,“怎么突然……?”
谢敬峣抬手看表,“去会议室聊聊?”
时妩:“……”
可恶啊,刚上班就这么震惊,她有些接受不能。
小号茶室很空,临时充当了谢敬峣的会议室。
他坐下就开始泡茶,像个气定神闲的老年人——时妩从没见他那么闲适的模样,心惊胆战,“……领导,你是不是要跑?”
谢敬峣滤了第一道茶,“没有。”
“那为什么?”
“你想不想做全案?”
时妩:?
想是想,负责一个企业的全案,事成了意味着她有更多的绩效奖金,也有更多的……话语权。
……这也意味着,谢敬峣的权力开始下放。
“现阶段正好有一个节奏相对可控的项目,很适合你。”
时妩盯着那杯茶,热气缓慢往上冒。
谢敬峣的表情模糊得温柔——她从没见过他这么放松的模样,眉眼舒展着,给她烫了个茶杯。
“听起来不像好事。”她说。
“本来就不是。”他说得坦然,“出了什么事,你是第一负责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时妩习惯了他忙前忙外事无巨细地负责的工作状态,权力下放到自己,她心跳漏了一拍,脱口而出某个猜测。
“……你是不是准备离职了。”
“这两个月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时妩:“……下两个月呢?”
他笑了笑,茶杯被清澈的茶水注满,香气袅袅。
他抬眉,推杯,“尝尝?”
时妩:“……”
她接过,囫囵喝了一口,茶水很烫,滚过舌尖,有一点迟疑的痛。
沸水蒸腾着浓郁的香气,在舌尖回甘,口舌生津。
谢敬峣又问,“想不想接?”
说不想很假。
职场上人人都可能是竞争关系。但她和他共事久了,不想从他手里分出什么——现在就很好,菜菜的时助理在不菜的谢总助手里做事。
但时妩也清楚,保持现状不能长久。
她有欲望,欲望一旦袒露,平衡不再稳固。
可他凿破了边缘。
“最长两个字的回答,有那么难说?”
她抿唇,难得坦诚地承认自己不太常见的阴暗面,“……我想。”
“好。”他应得干脆,甚至嘴角的弧度,又扬了两分。
* 谢敬峣甩给时妩的,是循数科技相关的合作。
褚延神通广大,真弄到了材料,发了好几个pdf和ppt文档。
时妩:“……”
对接的群标注着,她是“总项目负责人”,谢敬峣的名字,少见地排在“协助”。
循数科技的办公楼也在S市,和ACP在同一个区。
那边的负责人,一开始就坦言:科技公司很忙,如有需要,线下对接。
掌控全局的活没有那么好干,时妩才介入和循数科技的合作,就被对方冷冷放置了三天。
一大堆杂事压了过来。她在群里问了好几个问题,循数方都冷处理——别说已读不回,甚至读都没读。
实习生小林心惊胆战,“妩酱,我们不会双双被开吧……不对,应该开我……呜呜……”
“没事……”
时妩按按眉心,“我去跑一趟线下。”
谢敬峣在她的桌面放了一杯咖啡——他的工位也在她旁边。
黑眼圈重得一如既往,“Q3很忙,你能抗住那就太好了……”
顶级牛马之魂熊熊燃烧。实习生也顺带关照了一下——同款燕麦拿铁。
收到投喂的小林妹妹眼泪汪汪,“我还能干,谢哥!我也卷!”
时妩:“……”
她稍微放下心,没跑就好。
谁懂一下,+1突然私聊,真的很像离别前的交接……她还没睡到他,不能止步于此。
45、助理小姐和褚总
捧着谢敬峣投喂的咖啡,时妩来到了循数科技——她也不算不请自来,合作方能申请访问,暂时有刷脸进公司的权限。
循数科技的办公室,占了两个平层。
和她对接的“王密”在别人的工位吵架。
“这个东西是这样实现的吗?是你没理解这个需求还是你没理解?”
“你以为你的文档写得就不垃圾吗?”
时妩:“……”
很恐怖的技术氛围。
好心的人事叫了王密一下,“王哥,ACP的人来了。”
“这是什么……”王密拍拍脑袋,“上楼左转总裁办,褚哥说他处理,只是挂了我的名字。”
时妩:“……”
很常见的恶俗套路,电视剧里会出现,一方独大的霸总男主,借工作之名,接近、刁难小白花女主。
她不理解,少爷怎么歪成这个模样?
身体诚实地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
“屎一样的代码不用给我review了,继续改。合作方等一下,你的事没那么急,我的事搁置了是全球问题。”
褚延推了推眼镜,抬眼,敲键盘的手一顿,“……忘掉刚才。”
他站起身,合上电脑,语气没有刚才冷冷的腔调,“我现在有空,聊十分钟?”
时妩:“……全球问题?”
褚延:“县城一样旮旯大小的国家算什么全球,能等我是他们的荣幸。”
她少有地切换到寒暄状态,“你看来和以前一样自恋。”
褚延耸耸肩,按了茶吧机的按钮。
他的办公室很高级,大屏幕摆了三块,脚下有勤恳的扫地机器人在工作,角落扔了一个旧款音箱——时妩认识这个牌子,是ACP去年年会的二等奖。
她很久不见的仇富情节被钓了起来,褚延在学生时代还没那么高调,进入社会……只是办公室,就让人恨得牙痒。
LV的钥匙包被他的键盘压着,华伦天奴的墨镜被随意塞在桌边,摇摇欲坠。她舍不得买的ysl的豹纹丝巾,被折成一小块,垫在桌角,压着一只造型夸张的玩偶。
时妩那点稀缺的奢侈品知识,是拜褚延所赐——倒不是装,他高中就开始背lv,戴好几十万的机械表。
上次匆忙地打过照面,褚延披着乖巧的伪装……内里一如既往,甚至超过从前。
她发出一声仇恨的吐息,单刀直入,“你什么意思?”
“……我没想到你会来的意思。”
话是实话。
他给她递了杯热茶,“怎样?循数的氛围是不是不错?”
“各个公司有各个公司的屎。”
“你们公司是挺屎的。”褚延自然地接话,“项目负责人不在,派一个助理顶班。”
时妩一脸冷淡,“你现在见到的就是项目总负责人。”
褚延:“……”
出现了,他人生里少有的……想咬掉自己舌头的事件。
世界上有一种奇妙的生物,只要出现,周围会分为她和别人两个图层。
无论在哪个时间线,只要时妩出现,她和别人,就是两个世界。
年轻的褚延也抗争过——当年的他拒绝了时妩的表白,但她一点也不受挫,该吃该喝喝。
心大的行为看得当年的他十分费解,“……你不难过?”
时妩:“我为什么要难过?”
褚延:?
他刻板印象里告白被拒是要难受几天的,可能还会暴瘦。但她不一样,她甚至逃体育课去买小卖部的预制薯条。
“……我以为失恋会让你消沉好几天。”
时妩:“不会。我同时给学校前十帅的男生都表白了。”
被拒绝情有可原,被接受自己不亏。
褚延“靠”了一声,“你别做梦。”
那时候,他扯了她的手,一点点把她的手指掰开,十指紧扣,“选了我,你只能是我的。”
“……我没选。”
“那也是我的。”他说,“我选了。”
然后,他们正儿八经地交往了,两个人自成一片,除了时妩偶尔会和她的女生朋友一起走,他们俩,几乎是粘在一起的连体婴。
如果当年他没有出国。
褚延想,他们会互相粘连到生命的尽头。
“你想要的结果我可以给你。”他很容易被时妩打败,“只要你在我身边,在循数科技,或者褚氏资本。”
时妩喝了口茶,“你到底是想合作还是找茬?”
“都可以。”褚延重新给她满上,“在你的一念之间。”
时妩:“……”
她已经过了会被口水话感动的年纪,只想翻一个白眼,“来的不是我,你会刁难他。”
“商业上的合作有成功,也有失败,不叫刁难,可以美化成……能力不足。”
“那你这套标准还挺灵活。”
“随机应变也是一个企业的管理人员能活下去的优良素质。”
时妩有些受不了他,“你比以前更自恋了,少爷。”
“现在的我更有能力,这个世界是围绕着有能力的人转的,说围绕我转,也不为过。”
时妩看了他一眼,“你说得对。”
“你这么觉得的话,要不要待在我……”
商业合作分成与不成,循数科技和ACP的关联度没有多少,谈失败了,也情有可原。
在大规模投入之前,流程破裂,也是某种意义上的节约成本。
“商业合作,分成与不成,本来不需要私人情绪判断。”
时妩只心疼她的绩效,大饼还没落地,顷刻破灭。
“循数不诚心,那ACP也没有耗下去的必要——”
褚延抓住了她的手。
指节收紧,在手腕,陷出深深的指痕印。
时妩低头看了一眼被扣住的手腕,沉声,“褚总。”
“……我说了。”他的声音有点别扭,“你要的结果我可以给你。”
她试着抽手,没有抽动。
这让时妩很轻松地想起当年,高一下学期,她被成绩抽打得乏味,脑袋没有半点可进步的思绪,一气之下,给十几个长得帅成绩又好的同级生和学长,都发了告白邀约。
——被拒绝情有可原,刺激让脑细胞活跃。
她需要一点感情波动带动着进步,然后,卷死别人。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排行榜上的第一名……她同班了快一年,就告白的时候说过一句话的褚延,也是这么拽着她的手。
——你是我的。
时妩:?
46、助理小姐和“恋爱”
和褚延谈恋爱不亏——所以他们交往了。
多亏他,时妩增加了很多不需要的知识和见识。
年少的喜欢随意又郑重,她心动褚延讲题时下意识按动笔帽的小习惯,也悸动他三言两语勾勒出的另一个世界。
——自由、随性,只要你在一个发达的城市,只要你有很多很多的钱。
她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物质。
耳濡目染的。
“——我想要很多很多钱和很多很多爱。”
“嗯。”褚延按着圆珠笔的笔帽,“都是我有的。”
他顿了顿,“所以,你只能是我的。”
讲完,吻上她的唇。
最血气方刚的时候,他们在很多地方做过。
图书馆、体育器材室、野外、高档酒店……褚延的房间。
那一次很刺激,他的父母随时会进入房间,褚延按着时妩的肩膀,用力地在她体内抽送。
“……好、好麻。”
那天是周末,从不穿夏季校服的褚延,难得穿了校服,对比起穿私服的她,活力又恶劣。
时妩的短裙被撩到腰上,腿根被他掰得大开,水穴红肿得可怜,还在狠狠被干。
不加干涉……他们周末会做很久,做完,才开始写作业。
门外,拖鞋在地面上来回踩踏的声音很响。
“我当然在规划,你有什么好催的,他的学习你在意吗?他的生活你关注过吗?一天到晚钱钱钱的,有钱就能人也不见吗?啊?”
他的母亲,喋喋不休地抱怨。
褚延越操越狠,喘息粗得像水牛音,“你猜……我妈进来了……会怎么样?”
——会很可怕。
虽然她不干涉,但褚延莫名的傲气继承于父母。
时妩吓得一抖,咬住下唇,穴肉却紧紧收缩,绞得褚延低哼一声,“好兴奋呀,老婆,喜欢在我家被我操?”
他的动作变得深重,床板轻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我也喜欢……好想把你的肚子搞大、把你锁在我身边,做个只会张开腿挨操的小性奴。”他咬她耳垂,一边说,一边用胯狠撞得她的身体,水声咕啾咕啾,止不住的热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他说得越露骨,鸡巴就胀得越大,龟头一次次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时妩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太刺激了。
她眼泪哗啦啦地流,被大手捂住嘴巴。
颤巍巍地喷了很多水,浇得褚延的校裤都染上深色的湿痕。
“喜不喜欢挨操?”他恶狠狠地射在外面,白浊溅在她腿根、肚皮,还有零星的,飞到她的脸上。
“怀孕也要挨操,奶水流下来也要挨操,跟着我……睁眼就要挨操,操得腿都合不上,小逼没有鸡巴吃就发骚……”
时妩腿软得发抖,呜咽着摇头,“……不、不要说了……会被听到的……”
门外,拖鞋声渐渐远去。
她的逼还一抽一抽地滴水,褚延粘了过来,伸手揩走她脸上的浓精,“好不经逗,宝宝,小逼又馋了,哥哥帮你堵住好不好?”
说完,把鸡巴重新堵进去,顶到最深。
时妩抖得更厉害,腿本能地缠上他腰,“……别动了……坏蛋……”
他却亲着她的泪痕,低笑:“不动怎么行,宝宝的小浪逼又在吸我了……”
* 勾引即在当下——如果这叫勾引。
“……人,也是。”
褚延这么说,熟练地解开了自己的……上衣,一颗,两颗……白衬衫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腹。
他变了很多——身体的熟度。
以前是靠硬瘦凹出来的八块腹肌,现在壮了很多,胸尤其显大。
轮廓在办公室的顶灯投出深影,时妩不太想看,眼睛却诚实地多看了……两眼。
上次、没太认真观摩,她体感自己损失了八百块——S市的男模最低日薪是八百,还是被人玩了很多手的烂货。
……褚延有点精神洁癖。
她夹紧大腿,微妙地移开视线,“今天多有打……”
褚延的眼睛弯起来,衬衫彻底褪到肩上,随手扔在椅背,赤着上身逼近她。
“打扰什么?”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想摸就摸,你的东西,摸摸它?”
时妩后退一步,背抵在办公室的墙纸上,“褚总……这是办公场所。”
“嗯。”他抬眼,手掌顺着时妩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职业裙按在腿间,指尖一触就感觉到点点湿意,“放心,没人那么闲,专门跑过来听墙角。”
“……被看到不好。”
“你当年不是也很起劲,门外有人的时候湿得最厉害——”
她扬手,又被抓住。
褚延的动作很快,时妩的两只手腕都被扣住,紧得她抽不出来。
他低头,把她的双手拉到唇边,轻轻亲了一下指尖,又亲了一下手背。
声音劲劲的。
“想不想扇老公巴掌?”
时妩:“……”
褚延的眼睛眯成两轮弯月,亲了亲她的指节,又亲了亲掌心,然后握着她的手,抬起来—— 啪。
清脆一声,抽了自己左脸一巴掌。
啪。
又一下,右脸也多了一巴掌。
时妩僵住,等……
他和从前还是不同……以前的褚延,没有神经病到自己扇自己的地步。
他把她的手拉回来,按在自己刚被抽过的脸颊上,掌心贴着那片热意,声音软了下来。
“坏蛋罚过了……可不可以在这里做,老婆?”
“……我草。”时妩有点怕,“你有病?”
褚延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从离开你的那一秒,我就病了,老婆要不要医医我?我很好救活的……”
她抖了抖,他见缝插针地吻了过去,又轻又黏。
时妩腿软得快站不住,双手还按在他脸上,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腿间的湿意蔓延,褚延的膝盖顶开时妩收拢的腿,“别夹,有更好用的。”
47、助理小姐和内射
时妩被抠了……
对象是前男友。
他的手好像比成年前更大了,据说男性在成年后骨骼才慢慢张合,那之前,它有很多长大的机会。
湿湿的内裤被扯开,指尖直接探进去,找到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抠挖。
水声咕啾咕啾。
体面的时助理鲜少在工作时间失态—— ……都怪前男友。
外面走廊脚步声掠过,有人在讨论项目,声音隐约传进来。
“太傻逼了,你都不知道客户是怎么操作的,我们的数据没问题,它一操作系统就崩。”
“客户如果是正常人还会用我们的系统?”
声音突然近在咫尺。
时妩紧咬下唇,手动控制自己的声音……但控制不住她的逼,穴肉猛地收紧。
褚延被夹出一声低吟,笑着亲着她的脖子,低哄:“嗯……老婆好乖,放心,技术部的没人敢进来……小浪穴真是越来越棒了,湿得那么快。”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昂贵的墨镜、包包、丝巾,还有乱七八糟的文件,都被甩到一旁。
title比从前更高大上的褚总,低下他昂贵的头颅,非常便宜货地跪了下去,舔了一口阴蒂,“上次老婆的逼被贱人操了……”
舌尖轻轻刮过外阴,带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又卷到穴口,浅浅探进去,吮出一口湿意。
“嗯……”
他又长进了,比成年之前多了几分游刃有余的掌控欲。
唇舌勾弄着可怜的小蒂,把它玩肿。
时妩被舔得直抽气,屁股不自觉往后缩,却被扣住腰,死死按在桌边。
“别躲。”他抬头,唇角沾着水光,“让老公好好检查……有没有跟贱人断干净?”
又低头含住那颗极度敏感的肉珠,用粗粝的舌头加大它的尺寸。
“别、别舔了……被、被发现……好烦…呜……坏死了……”
她真受不了这样。
过往的经历和罕见的道德感拷打着时助理不多的羞耻心。
……不想被发现,但是想要高潮。
外面走廊的讨论声还在继续。
“不想修bug啊能不能甩给褚总?”
“大概率可以甩,客户能等吗,褚总那种性格估计也是忙完了大半夜顺手修一下。”
脚步声近了,又远了。
穴肉谄媚地张合,不受控地喷出一小股水,直接打湿了褚延的鼻尖和下巴。
“……我的宝宝好敏感。”舌尖沿着穴口打圈,突然猛地探进去,模仿抽插的节奏,“很久没做……饿坏了吧…舔舔都流了……咕……”
热液又喷了,喷得褚延的下巴都湿淋。
她被舔得潮吹了,阴唇抖得厉害,他心疼地亲了亲这里的肿胀,“喷了好多,想挨操了,是嘛,宝宝?”
时妩扭着腰,抗争着他的靠近……无果。
褚延的嘴把她钓得不上不下,他越来越会舔了……也越来越厚脸皮。
他起身,一把揽住她,把下巴的水蹭在她的脖子根,“小坏蛋,以前还说‘最喜欢老公’,爽完就不认人了?”
他解开她的衬衫,又解开她前置的内衣扣,时助理袒胸露乳,爽出来的口水,重重滴在洁白的乳肉上。
褚延很满意她欲求不满的淫荡模样,勾唇,“可以操老婆了吗?”
办公室play无情地拷打着时妩越来越低的道德底线。
她摇头,“不要这……”
“那这里好不好?”
没等她回答,褚延直接抱起她,几步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时妩:“我草……”
她被转了过去,背对着他。
宽大的玻璃外,是S市有名的几座摩天办公楼,隐约能看到人影在动。
“……这里更会被看到的……褚延你个疯子?!”
“又不是第一天疯。”褚延亲着时妩的耳垂,呼吸缠绵,“怕什么?被看到就大方给他们看,褚总又不是天天能操他老婆。”
他转动她的身体,面向玻璃,上身赤裸地贴在上面,内裤被扯碎,扔在一旁。
她的乳尖被凉意刺激得硬挺,手掌按在玻璃上,勉强拉开距离,又留下一对模糊的手印。
褚延从她身后贴上来,昂扬的性器抵在湿透的穴口,来回蹭着。
“……这里好刺激,对不对?”他咬住时妩后颈,“宝宝特别喜欢别人看,当年意识到外面有人……一下就湿了。”
外面风大,玻璃被吹得轻晃,城市噪音隐约传进来。
时妩的腰被迫抬高,追着鸡巴,勉强吞了一颗头。
龟头浅浅顶入,又退开,又顶,彻底进入,她的小腹鼓起一道凸痕,褚延的手掌盖了上去,浅浅按住。
玻璃上多了水汽和雾。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爽的。
被操出生理性的眼泪足以证明前男友这种生物……灭火的能力,至于火是谁点燃的,别管。
他干得用力了一点,顶到最深,龟头碾吻着子宫口,玻璃晃得轻响,时妩的乳尖也被压得很爽。
烦人的对话又来了。
“什么,这段代码是你褚总提的,他现在有空修吗?”
“按理来说没有,哪个合作方来人了,他在跟别人谈事。”
“公司真是有病,搞技术的谈什么业务,他写代码的时间都不够,还换个屁的商业化,你们刘总是吃干饭的?”
“骂也没用啊,老刘点名让你褚总多学习一下。”
脚步声在门外徘徊,靠近,又远去。
时妩全身发抖,咬不住鸡巴的小穴痉挛得厉害,汁水汹涌地往下淌,一直滴到地板上。
……他们怎么那么多屁话要讲?
“……怕被我同事发现?”褚延刻意凸现的气泡音,近在咫尺,他越发猖狂,每撞一下都按着小腹凸起碾,“叫声‘老公’,我就轻一点。”
“我才……”
对面的那栋楼,有人拉开窗帘,面不改色。
时妩:“……”
她大脑宕机,怎么那、那边也有……可能会发现的人?
“哈啊……宝宝的小浪逼吸得真紧,要把老公夹射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传来了电话铃响。
智能办公的益处体现,不知道是哪个设备,判断他“有空通话”,自顾自地接通。
“褚总……”
褚延动作没停,按着时妩的腰继续狠操,声音瞬间切换成平日开会的冷静沉稳:“怎么?”
龟头快把子宫顶开,时妩被酸爽麻折磨得使不出力,无助地掉着眼泪。
“ACP的会开完没,我这边也有客户指名你了。”
他透着玻璃,粗糙地揩油她的眼泪,指腹抹过唇角,只用温柔的声音哄她:“这是大心腹,不要被他发现异样,乖老婆……”
面向王密的对话,仍然稳定,“没,小体量就吊着,ACP在农业的口碑还行,没这种规模的,都放着,晚上处理。”
电话那头顿了顿:“行,我暂时协调一下。”
褚延应了一声,“对,在忙……很重要的。”
他切断电话,动作发疯似地加快,操得啪啪做响,“宝宝听到没?老公在忙操老婆……叫老公,叫大声点。”
“老公……呜……喷了……要死了……他们还在外面……电话……疯子……”
汁液四溅,打湿的玻璃洇出长长水痕,地板多了一小滩水,反射着男女交合的性器。
褚延被绞得闷哼,顶到最深射在里面,热液灌满子宫,又猛地拔出,剩下的白浊射在她屁股、腿根、背上。
时妩腿软得脱力,被他捞了回来,又按在鸡巴上,玻璃上留下一道模糊的背影、手印、水渍和精液痕迹。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发抖的身体,点了点玻璃,“对……对面……”
“这是单向玻璃。那边看不见。”他吻了吻她的发顶,“里面,只要门关了,系统会调一个隔音模式,他们听不到的。”
鸡巴跳了跳,又有东西射了出来。
时妩突然有点想哭,她很多年没被内射,排卵期非常危险……暂时、还不想有变数。
褚延似有感应,“没事,从峰会回来我就在吃药了。男用避孕药,因为感觉,不会只跟你做一次,防患于未然。”
时妩:“……”
“放心。”他手掌覆上她小腹,那里被精液灌得很圆,“……小孩子很讨厌,我不会让这种东西打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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