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62、助理小姐和终于实现(?)的下流话
谢敬峣生涩地解开内衣前扣,大掌托着乳肉,拇指不经意蹭过顶端,时妩抖了一下,他立刻停住。
“……疼?”
时妩:“……你就算用力捏它我也没什么意见。”
他摇头,“……我不想那样对你。”
“算了……”
她勾住他的脖子,“也可以摸我的屁股……”
谢敬峣的另一只手,顺着时妩的腰往下,托住她的臀。
掌心烫得吓人,动作却很慢,轻轻捏了捏,又立刻松开,眨着眼睛看她:“……这样?”
时妩咬唇,不温不火的爱抚最要命。
她大概对什么都耐受,难得有了感觉。
“嗯……再用力一点。”
他听话地加了点力道,指尖陷进软肉,马上松开。
“好可爱……”谢敬峣低声喃喃,带着点痴迷,“我们小妩,胸软,腰细,臀翘……哪里都漂亮。”
他低头吻了下去,在乳肉上咬出一个牙印。
时妩:“……”
以往她会控制一下,尽量不让外面的野男人在她身上留痕……很怕面前这位看见。
可他在咬,她欲火焚身。
想被谢敬峣本人舔……被他抠。被他问,你是不是欠操?然后被玩得下不了床——正好明天是周六。
可恶啊……处男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箭上弦上的时助理不得不教,“……舔我。”
“舔哪?”他的目光不受控地在她脸上游荡,下落,被饱满的乳遮住了视线,莞尔,“胸……吗?”
“先舔……”她尽量文明地向他发号施令,“下面……”
她听到一声轻笑,谢敬峣把她抱到床沿,跪在她腿间,揭开她最后的“体面”。
灰色内裤已经湿透,朦胧的贴着两瓣穴肉,勾勒出瑟缩的饥渴模样。
他用食指拉开,厚厚的淫液恋恋不舍地拉扯着布料。
粉嫩的地方暴露在暖黄灯光下,湿答答的,张合着吐出小汩的水。
“……舔、舔一舔……”
她的叫声,比它更可怜。
谢敬峣低头,鼻尖先蹭上去,轻轻一碰,她立刻呜咽出声。
“深……深一点……里面要难受死了……老、老公……”
他听话地往前探,舌尖慢慢挤进那紧窄的入口。穴肉立刻收缩,情动的气息彻底包裹着谢敬峣的感官。
很甜……也很敏感。
粗糙的舌头把外溢的汁液舔干,缓慢地、试探地往深处探索,舌尖顶到内壁的软肉,轻轻刮过,又退出来,再伸进去。
很烦人的拉扯过程,烦得时妩抓紧他的头发,“……对……就这样……再深……里面……里面要被舔坏了……呜……”
谢敬峣的耳朵已经红透。他不断地吸、咬、顶。
淫液越流越多,顺着他的舌尖往下淌,沾湿了他的下巴、鼻尖。
他把脸埋得更深,鼻子蹭着她肿胀的小核,舌头在里面搅动、舔刮。
小穴又痒又麻,终于被粗粗的舌头安抚,可是不够,又迸发出更深的欲念,还想要舔……也想要被玩阴蒂。
“……舔……阴蒂……呜……好难受……”
谢敬峣立刻退出来,舌尖移到那颗肿胀的小核,吸得又慢又重,像在品尝最甜的蜜。
快感攀升,熟悉的白光乍现,她还想要,想要他,既要又要还要。
“要到了……别停……舔……”
他听话地继续,她纵情地……失守。透明的汁液喷了出来,不客气地淋了上司一脸。
谢敬峣的睫毛、鼻子、嘴角,都是她的水,狼狈得像淋湿的狗。
时妩爽得发抖,嘤嘤呜呜地叫,什么“哥哥”“老公”“宝宝”,她都不清楚自己在乱七八糟地浪叫什么,身体抖了又抖,不见平息。
爽透了,才惊觉——
不是,这么不控制、谢敬峣不会觉得她是个淫荡的……
抬眼,他无师自动地组装好了鸡巴和套,青筋虬结的那一根……外围,是没怎么被使用过的……肉粉色。
时妩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粉色、哪个小女孩能抗拒粉色?
也正巧,谢敬峣对上了她的视线,他轻轻笑了,脸上的液体还没来得及擦。
“……我第一次知道,小妩私底下,是这样直率的骚宝宝。”
“喜欢被舔。”他点头,握着男根的尾端——他戴得很好,至少没有气泡。
“那……”
扑通扑通扑通、时妩的目光心跳加速地顺着他手上的动作游弋。
谢敬峣爬到了床上,大片的阴影在她身上覆盖,凶猛的男根抵着她的腿肉,轻轻蹭了蹭,“喜欢被操吗?”
时妩:“……”
她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谢敬峣生出来就应该在她的床上对她说一些下流的话。
颅内高潮的兴奋大于身体。
时妩口不择言,“操死我吧……哥哥。”
63、助理小姐和嫉妒
“好。”谢敬峣应。
他一直以为他对时妩很了解,事实证明不是,至少他不了解她私底下……赤裸的、向他展露欲望的那一面。
不是说这一面不好。
谢敬峣没理由地觉得,终于到这一刻的时候,有些太晚。
他觉得自己唯一能拎出来的耐心,也变成了缺陷。
……为什么,不再早一点?
早一点,早到她还是一张白纸的时候,就写下他的痕迹。
他一遍一遍地吻着她的唇,梦魇一样地重现、那天的场景——
褚延差一秒就要吻到她,近在咫尺的距离。
谢敬峣没办法说服自己冷静。
他吃醋、嫉妒、很想罚她,可尽管这不是她的错。
男根抵着她湿润的穴口,安全套湿漉漉的……满是体液。
时妩的脸上布满细汗。谢敬峣凑过去舔了舔,温吞地进了一个头,“……这样、会舒服吗?”
他控制不住,却又不想太急地结束。
和她的第一次应该很久,做到烈日当空,也做到……汗水都不分彼此。
“呜……”
她脆弱的颈不安分地颤着,在躲他的吻,身体诚实地往下坐,一股脑地吃了三分之一。
“痒……”
谢敬峣叹息一声,唾液全蹭在她漂亮的脸上,垂下眼睫,看着吞吃鸡巴而泛红微肿的嫩逼。
好骚。像蛇一样,她紧紧缠着他的身体。
哪怕停在当下,漂亮的小姑娘骚浪地扭着腰,小穴讨好似地寸寸深入。
她“呜呜”叫唤,绯红的小脸,看得人心脏酸涩。
……还有谁见过这副光景呢?
还是不够,时妩委屈地挤着眼泪,“难……难受……操我嘛……”
屡战屡胜的时助理,难得碰到一根木头……处男是这样的。
她对他的忍耐阈值还算高,勉为其难地勾引一下。挤着胸,又扭着腰地够他的身体……还有鸡巴。
自己吃得费劲,吐着舌头去舔他的肌肉块,“哥哥……你动一动……”
他低头看着她——时妩仰着头,舌尖还沾着一点水意,眼睛直勾勾的,像只知晓自己美貌的……坏猫。
也是。
对于爱猫人士,无论小猫有没有行动,她都能勾到。
但他不行,他无法忍受小猫有过别的主人——哪怕是很久很久以前。
腰腹骤然发力,一下子顶到底。
时妩被干得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呜咽,指甲狠狠掐进他后背的肌肉,划出几道红痕。
“呜……”
太深了。
整根没入,顶端直接撞到最里面那块软肉,胀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安全套被她的水浸得湿滑,进出时还会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是……是这样的……谢敬峣一次又一次地在幻想中、用力操她。
美梦成真,时妩的脚趾都是爽的。
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叽里咕噜地乱讲,“我不怕疼……哥哥……快一点……惩罚我……操深一点……”
蜷缩的脚趾蹭他的小腿,“动啊……哥哥……别停……再干……还要用力……”
她每说一句浪话,谢敬峣就更失控一分。后来干脆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让嫩穴在他的视线完全敞开,他黑着脸动腰,每一次撞击都直捣最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
坚固的床嘎吱闷响着摇晃,喘息纠缠,时妩快乐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她好久没有这么尽兴了,高潮来得突然,湿液一股脑喷在他的腹肌上。
谢敬峣停了一瞬。
时妩拉着他的手,话都说不出,一个劲地摇头。
……还要的、不可以停。
“还要继续?”他仿佛读懂了她的心。
时妩流着口水点头,她看到谢敬峣笑了……他高潮的表情很性感,整张脸都是红的,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和禁欲相悖的艳色。
“好,那就继续。”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分开成完全敞开的模样。性器被浓厚的白液包裹,“啧”一声,重新顶入。
谢敬峣低头,那根粗长的巨物,缓慢地从被操出白沫的穴口退出,他很用力,她也全盘接受。瘪瘪的嫩穴泛着微肿的白液。
动得快了,内里的穴肉被拉扯的姿势一次次带出又吞回,她瘪平的小腹,也偶尔,隆起成他的形状。
不应该,但他顺从本心地,说了几句真心话。
“……小妩真是个欠干的骚货。”
“没有谢敬峣的鸡巴,会饿死在S市,对吧?”
时妩被操得眼泪直掉……谢敬峣讲骚话真的不能再对她的胃口,她又爽了很多分,顺从地应,
“嗯……会……会饿死……只有峣哥的……呜……只有哥哥的鸡巴……才能喂饱我……”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而沉重,每一下都带着奖励的意味。
他掐着她的腿根,变本加厉地操,变本加厉的讲,“……以后每天都给小妩喂鸡巴。”
声音低沉而危险,“上班前喂一次,下班后喂一次,周末……从早喂到晚。”
她随着他的节奏扭腰,高潮又到了一次……但是还想要。
谢敬峣的身体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疯狂抽送,床垫被压得凹陷,床板的响动,也越来越大。
大汩热液把他的腰腹和大腿都浇得狼狈。
他深吸一口气,“……操死你。”
声音像来自地狱的恶鬼,“我要操到你明天起不来床……操到你走路都合不拢腿……操到你一想到我……就自己打开成耐操的姿势。”
说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噬,舌尖卷着那粒红点重重吸出红痕。
时妩尖叫着,又被大手按住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
双重刺激终于让她意识到此刻的陷阱。
她太熟悉玩脱了会是怎样的后果,疯狂摇头要他停下,“我不要了……不…不要……”
可恶……好想逃。
“宝贝的身体,哪像不要?”谢敬峣吻着她的唇,感受着内里发抖的痉挛,疯狂绞吸着临界前的男根,“要的……”
他于是也跟着她,颤抖。
“……都给我。”
她转身抓住床单……反被他抓住。
谢敬峣紧紧抱着时妩,唯一松动的,是两人相交又分离的下体。
一下一下。
她的腿抖得像筛子,膝盖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地抽搐,小腹一阵阵紧缩。
“不要……呜……要出来了……不、不是那个……”
她的脸红到耳根,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内壁疯狂痉挛。
快失控了。
谢敬峣心知肚明。
理智告诉他,应该停,做人不要太过分。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以后”。
但现实是,他咬住她的耳垂,手抠得更用力,“可以。”
可以失控的,在他面前。
“哪个都可以。”
小妩只有把最脏的样子暴露给他看,他才有安全感。
64、助理小姐和嫉妒
“好。”谢敬峣应。
他一直以为他对时妩很了解,事实证明不是,至少他不了解她私底下……赤裸的、向他展露欲望的那一面。
不是说这一面不好。
谢敬峣没理由地觉得,终于到这一刻的时候,有些太晚。
他觉得自己唯一能拎出来的耐心,也变成了缺陷。
……为什么,不再早一点?
早一点,早到她还是一张白纸的时候,就写下他的痕迹。
他一遍一遍地吻着她的唇,梦魇一样地重现、那天的场景——
褚延差一秒就要吻到她,近在咫尺的距离。
谢敬峣没办法说服自己冷静。
他吃醋、嫉妒、很想罚她,可尽管这不是她的错。
男根抵着她湿润的穴口,安全套湿漉漉的……满是体液。
时妩的脸上布满细汗。谢敬峣凑过去舔了舔,温吞地进了一个头,“……这样、会舒服吗?”
他控制不住,却又不想太急地结束。
和她的第一次应该很久,做到烈日当空,也做到……汗水都不分彼此。
“呜……”
她脆弱的颈不安分地颤着,在躲他的吻,身体诚实地往下坐,一股脑地吃了三分之一。
“痒……”
谢敬峣叹息一声,唾液全蹭在她漂亮的脸上,垂下眼睫,看着吞吃鸡巴而泛红微肿的嫩逼。
好骚。像蛇一样,她紧紧缠着他的身体。
哪怕停在当下,漂亮的小姑娘骚浪地扭着腰,小穴讨好似地寸寸深入。
她“呜呜”叫唤,绯红的小脸,看得人心脏酸涩。
……还有谁见过这副光景呢?
还是不够,时妩委屈地挤着眼泪,“难……难受……操我嘛……”
屡战屡胜的时助理,难得碰到一根木头……处男是这样的。
她对他的忍耐阈值还算高,勉为其难地勾引一下。挤着胸,又扭着腰地够他的身体……还有鸡巴。
自己吃得费劲,吐着舌头去舔他的肌肉块,“哥哥……你动一动……”
他低头看着她——时妩仰着头,舌尖还沾着一点水意,眼睛直勾勾的,像只知晓自己美貌的……坏猫。
也是。
对于爱猫人士,无论小猫有没有行动,她都能勾到。
但他不行,他无法忍受小猫有过别的主人——哪怕是很久很久以前。
腰腹骤然发力,一下子顶到底。
时妩被干得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呜咽,指甲狠狠掐进他后背的肌肉,划出几道红痕。
“呜……”
太深了。
整根没入,顶端直接撞到最里面那块软肉,胀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安全套被她的水浸得湿滑,进出时还会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是……是这样的……谢敬峣一次又一次地在幻想中、用力操她。
美梦成真,时妩的脚趾都是爽的。
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叽里咕噜地乱讲,“我不怕疼……哥哥……快一点……惩罚我……操深一点……”
蜷缩的脚趾蹭他的小腿,“动啊……哥哥……别停……再干……还要用力……”
她每说一句浪话,谢敬峣就更失控一分。后来干脆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让嫩穴在他的视线完全敞开,他黑着脸动腰,每一次撞击都直捣最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
坚固的床嘎吱闷响着摇晃,喘息纠缠,时妩快乐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她好久没有这么尽兴了,高潮来得突然,湿液一股脑喷在他的腹肌上。
谢敬峣停了一瞬。
时妩拉着他的手,话都说不出,一个劲地摇头。
……还要的、不可以停。
“还要继续?”他仿佛读懂了她的心。
时妩流着口水点头,她看到谢敬峣笑了……他高潮的表情很性感,整张脸都是红的,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和禁欲相悖的艳色。
“好,那就继续。”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分开成完全敞开的模样。性器被浓厚的白液包裹,“啧”一声,重新顶入。
谢敬峣低头,那根粗长的巨物,缓慢地从被操出白沫的穴口退出,他很用力,她也全盘接受。瘪瘪的嫩穴泛着微肿的白液。
动得快了,内里的穴肉被拉扯的姿势一次次带出又吞回,她瘪平的小腹,也偶尔,隆起成他的形状。
不应该,但他顺从本心地,说了几句真心话。
“……小妩真是个欠干的骚货。”
“没有谢敬峣的鸡巴,会饿死在S市,对吧?”
时妩被操得眼泪直掉……谢敬峣讲骚话真的不能再对她的胃口,她又爽了很多分,顺从地应,
“嗯……会……会饿死……只有峣哥的……呜……只有哥哥的鸡巴……才能喂饱我……”
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而沉重,每一下都带着奖励的意味。
他掐着她的腿根,变本加厉地操,变本加厉的讲,“……以后每天都给小妩喂鸡巴。”
声音低沉而危险,“上班前喂一次,下班后喂一次,周末……从早喂到晚。”
她随着他的节奏扭腰,高潮又到了一次……但是还想要。
谢敬峣的身体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疯狂抽送,床垫被压得凹陷,床板的响动,也越来越大。
大汩热液把他的腰腹和大腿都浇得狼狈。
他深吸一口气,“……操死你。”
声音像来自地狱的恶鬼,“我要操到你明天起不来床……操到你走路都合不拢腿……操到你一想到我……就自己打开成耐操的姿势。”
说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噬,舌尖卷着那粒红点重重吸出红痕。
时妩尖叫着,又被大手按住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
双重刺激终于让她意识到此刻的陷阱。
她太熟悉玩脱了会是怎样的后果,疯狂摇头要他停下,“我不要了……不…不要……”
可恶……好想逃。
“宝贝的身体,哪像不要?”谢敬峣吻着她的唇,感受着内里发抖的痉挛,疯狂绞吸着临界前的男根,“要的……”
他于是也跟着她,颤抖。
“……都给我。”
她转身抓住床单……反被他抓住。
谢敬峣紧紧抱着时妩,唯一松动的,是两人相交又分离的下体。
一下一下。
她的腿抖得像筛子,膝盖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地抽搐,小腹一阵阵紧缩。
“不要……呜……要出来了……不、不是那个……”
她的脸红到耳根,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内壁疯狂痉挛。
快失控了。
谢敬峣心知肚明。
理智告诉他,应该停,做人不要太过分。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以后”。
但现实是,他咬住她的耳垂,手抠得更用力,“可以。”
可以失控的,在他面前。
“哪个都可以。”
小妩只有把最脏的样子暴露给他看,他才有安全感。
65、助理小姐和复盘(上)
时妩的牙咬住谢敬峣的胸口,还是抑制不住发出了类似呜咽的淫叫。
和痛感一同传来的是热。
他又往里进了一些,粗长的性器缓缓推进,失控的热流失控地冲刷着他的下体,像某种臣服的仪式。
谢敬峣低头吻她的发,“好乖……宝宝……喷得好厉害。”
他身上好湿,想必她也是。
还有水珠沿着身体的线条下淌。她抑制不住,性器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边颤抖边夹,人快委屈地落下去。
他抱紧她的腰,让她平稳地……离自己更近一点。
时妩没有力气,强烈的快感冲击让她本能地挂在谢敬峣的身上抽搐。
他喘得很重,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隔着套,射了出来。
她又被撩到,身体本能地痉挛,眼泪流了出来,“讨厌你……”
他托着她的屁股,手被体液浇了一圈,都抹在她的臀肉上,低笑,“嗯,喜欢你。”
工作场合,他没法直白地告诉她、你是我的得意干将,但私下,他想表达……喜欢你、无论怎样,都好喜欢你。
讨厌也喜欢、失控也喜欢、脏兮兮的也喜欢。
所以,他抱着她,慢步移到浴室。
时妩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呼吸还带着哭后的颤音。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谢敬峣蹭蹭她的发顶,“我不舍得。”
“你刚才一点也不像舍不得。”她咬了他一口,他的胸口震了震,低笑,“对不起。”
“但是小妩很喜欢这样,我不过是……满足她。”
他的声音低沉又蛊惑,还在恶魔低语,“对吧,小荡妇。”
时妩:“……”
太对了。
人就是贱,被别人这么羞辱,她会狠狠破防打开攻击模式。可谢敬峣温柔得类似哄小孩的语调,让她不可避免地……又想要了。
他说得对,她就是荡妇,小荡妇又想要他的鸡巴了呜呜……
她脸埋得更深,腿根不自觉夹紧他腰侧,性器吞着他的鸡巴缩了一下。
很恶趣味……谢敬峣一直没有拔出来。
他会意,“小骚穴又难受了?”
手掌托着她的臀,轻轻往上顶了顶,让她更深地吃吊。
时妩:“呜呜。”
她大吃特吃。
套间偶尔让人烦恼的,长长距离。
在途中,差点让时妩又到一次。
谢敬峣没有那么容易放过她。健身人士的耐力很足——他不是一股脑追求大和好看的人,健身的目的,一是保持健康,二是保证精力。
推开烦人的玻璃门,大大的隔间……不太友好。
洗手池上有一块大镜子,谢敬峣身上乱七八糟的咬痕,一览无余。
……明面上的东西,她比他过分,什么吻痕、牙印、抓痕,什么坏招都往他身上使。
看不见的……谢敬峣把时妩放下,她腿软得很,手撑着洗手池的台面。下一刻,予人支撑的鸡巴闯了进来。
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得很快。
时妩猛地吸气,手掌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滑了一下,被谢敬峣扣住腰拉了回来。
“……小心。”
道貌岸然的。
他吻了下来,在她的肩头。
询问(?)来得突然,让人猝不及防。
“小妩上上次去循数……和褚延、做了吗?”
时妩头昏脑乱,什么上上次?她最近去循数科技都是跟刘星battle,褚延……偶尔在离开的时候,和他对上视线。
不太对劲。如果他像他叫唤那样叽喳,被拒绝了几次,少爷不会那么轻易就善——
“啪——”
身体撞击的声响,把她飞走的思绪拽回当下,又不太应该地想起被褚延打屁股那一次……
“不回答我吗?”谢敬峣咬了咬她的耳垂。
66、助理小姐和复盘(下)
“……”
很怪的展开。如果是炮友一类,时妩完全可以甩脸提裙子走人老死不相往来。
但他是谢敬峣。
她甩了,他也还是有方法解决,最后老老实实干活。
“……没有。”她自然张口而出。
“那为什么穿着他准备的衣服?”
时妩:?
她不理解,“……为什么要在现在翻旧账?我不是回答过你了么?”
他上次已经问过了——什么时候分手的。
谢敬峣贴了过去,身下的动作慢了几分,“……小妩只回答了‘上司’的问题,没有回答谢敬峣的。”
冷静的时助理槽多无口,“……有什么区别呢?他钱多爱砸,我顺手花花,给他点教训告诉少爷,社会险恶。”
在她看来,结果是一样的。她不会和褚延复合。至于过程……哪条法律规定单身人士连性生活都不允许?
巨物顶了顶,顶得时妩一颤,恰好,又稳稳落进谢敬峣的怀里。
他低头,尽在她的颈后吐气,热流喷洒。
克制的低音藏不住的……醋意。
“……什么时候,也教训教训谢敬峣?”
时妩:?
他更黏糊地动,只用龟头在里面浅浅碾磨那块娇嫩的软肉,不给她满足。
“他也想知道社会险恶……也想给小妩买衣服。”
拿人手短,她颤颤巍巍地把它吃得更深,“下次把代付链接发你。”
谢敬峣亲了亲她的耳朵,“所以,上次和他做,有用过这个姿势吗?”
“……”
他为何如此笃定?
时妩咬牙,最终迫于上司之威严,“……没有。”
“没有做过……”谢敬峣把她抱得更紧,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心跳撞在她脊骨,“还是没有用这个姿势做过?”
他超在乎细节……偶尔时妩会从几个售后同事那里听说,谢总助对细节的在意不像男人,像强迫症加洁癖的变态综合体,经过他的甲方,会以超高要求对标后续对接的同事。
小坏使在自己头上,身经百战的时助理,压力山大。
……也被操得腿软。
温度升腾,薄雾笼罩着镜面,喘息、撞击,融为一体。
她扛不住了,很难得地开始画饼,“以……以后不……不跟他做了……”
“那以前呢?”
谢敬峣退了一步,把时妩抱着转过来,重新对准,狠狠抵入。
男根撑开肿胀的穴,体液磋磨得黏糊,声响也没那么干脆。
他吻她濡湿的额头,吻她因快感浮在睫毛的泪,吻她呻吟细碎的嘴。
“以前是怎么做的?”
“……和他做的时候,小妩是几岁?”
时妩根本扛不住。
口水滴在胸上,叽里咕噜轻吐着初夜的年岁。
很小,十六岁。
压力超大的高中男女,并不正大光明地互相探索了很多次对方的身体。
成人的囊袋拍在穴肉上,啪啪作响。
“那时候……也哭得这么厉害吗?”
“也肿得这么胀吗?”
“也喷得这么……多吗?”
时妩哭叫着摇头,“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菜。
狠的受不了……久的也受不了。
谢敬峣很持久,久到他抱着她在浴室里洗到皮肤发白,又趁着水热,来了一发。
最后,她甚至都有点怕了这个人,被他赤裸着抱着,肉贴肉地拥在怀里。
房间里只剩床头灯昏黄的光,落地窗外的夜景,隔着纱帘,模糊成一片霓虹。
他扭正她的脑袋,笑眯眯的,“小妩还想继续挨操,就再推我一下。”
很好,和刻板印象里的抖S上司重合了。
她瑟瑟发抖,逼也瑟瑟发抖。
谢敬峣刮了刮那颗已然不在兴奋状态的肉珠,“也没有塞进去让你含一整夜,在怕什么?”
“……你很恐怖你知道吗?”
他“嗯”一声,“你默许的。”
时妩沉默。
天杀的,她好想穿越回两年前哐哐给自己两巴掌,crush谁不好,crush上司,现在被上司crush得头昏眼花的。
……无处可逃。
褚延和裴照临都不是玩赤裸那挂的,不是累极,大多数时候,会让她穿上遮羞布一类的睡衣。
“不睡吗?”他低头看了看手环,“三点了。”
“……”
时妩的呼吸声扬起又落下。
“……下次不许搞那么久了,我怕猝死。”
谢敬峣笑出声,“可以……以后十一点前结束,不涉及熬夜。”
“……有点太老年人了,零点前就可以,还是要熬的,小熬。”
67、助理小姐和春梦
不应该,但是时妩很难得做了春梦。
春梦这种东西,不太寻常。
她不算晚熟,第一次做春梦,在围观了高中同学传阅的“小电影”后,然后心血来潮,去不正规小旅馆开了个房,传唤了褚延。
少爷十分嫌弃,还是屈尊跑了一趟,把她从昏暗的房间里拽走,打了辆专车,直接把人运输回他家。
他妈那会不在。
她眼睁睁地看着在学校里波澜不惊的学神,生涩地用牙齿叼开她的内衣,小猫喝水似地,用舌头一点点舔她的乳。
再后来,毕业季压力太大。
她少有地在宿舍做了春梦。
室友都不在,时妩咬着被子自己diy了两回,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出门,在通勤路上,“捡”到了可以约的裴照临。
不太正规,她那会被谁塞了一张点“男模”的小卡片,看脸精致得像某个地下偶像团体的门面,标价八百。
鬼使神差的……时妩联系了上面的号码。
又鬼使神差地……裴孔雀用他的半吊子粤语说,“好中意你……”
她奇妙地心跳加速了半拍,他懒洋洋地补充,“的身体呀。”
小小的褚延和有一些年纪的裴照临,一左一右地霸占着时妩的左右。
她仰头,谢敬峣的手扣着她的下巴。
“小妩还想招惹多少人呢?”
毛绒绒的东西埋在她的腿间,她拢紧,江舟的声音闷闷的。
“姐姐……不要夹我。”
上下左右,八只手,四张嘴,一派和谐。
……梦和现实应该是反的,她不会被做成108页pdf在留学圈广为流传吧?
是的,摸鱼的时候,渠道很广的时助理也会混迹各种社交平台,获取第一手的pdf吃瓜,顺带审阅前男友的动向。虽然后者只偶尔出现在“神”的神化里。
——发现前男友半夜还在看他的神的开源项目,妥妥时间管理大师啊出轨还优化自身技术。
时妩猛然睁开眼睛……怎么这破春梦还是个清醒梦?
谢敬峣睡得正……也不香,她恰好对上他的视线,和工作时间不一样的亮晶晶。人沾染上班味就会变挫,至少此刻他餍足的眉眼,光彩照人,看不出半毛钱的熬夜后遗症。
“早。”他摸摸她的脑袋。
时妩有了新的发现。
谢敬峣很喜欢肢体接触,摸完头又要摸她的手。
“做噩梦了?”
时妩:“……嗯。”
做了个可怕的春梦。
大抵她也有晨勃之类的奇怪设定,梦醒了时妩有点……性奋。
谢敬峣一定感受到了……裸睡真是个坏习惯。
她唾弃着,勾着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胸,眨巴眨巴眼睛,“虽然我不是很饿吧……但是有点饿了……”
“昨晚被操得还不够?”
“有没有告诉你其实人的阈值是越玩越高的,只在乎昨晚并不会让你长进。”
另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时妩后知后觉地发现,谢敬峣的乳头也是没被玩过的粉色。
都怪昨天搞得太晚了,她来不及观察。
观察之后的助理小姐大方(?)地啜了上去,吸吸,咽掉多余的口水,“处男就算毕业还是要努力学习的……否则会被卷下去。”
这里也没被玩过,碰一碰,他像漫画里的跳跃线条,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发出难耐的喘息。
早晨(?)本就是开荤人士的敏感时刻。
谢敬峣眯眼,“被谁卷?”
“外边那些乱七八糟的男模……”她在他的胸口留下一排咬痕,“要知道他们经过培训会跳擦边……嗯……”
……被摸了。
谢敬峣的手指,覆上穴口那点……还红肿的小核,爽和胀,奇异地让人上头。
“擦边什么?”他的声音像开例会那样……温和得体。
“……舞。”
像裴照临那样。
……完蛋有点危险。
不该在这时讲出来的名字疯狂在嘴边蹦哒。
时妩把这一切归结为改死的春梦后遗症。
她不能这么快翻车。
好不容易睡到谢敬峣,她要拥有得久一点。
渐渐分泌的汁液让两瓣嫩肉微潮,时妩张开腿,夹住了谢敬峣的手指。
她眨眨眼睛,做出无辜的表情,小逼又吞了一个指节。
“小妩……找过鸭吗?”
他残酷地抽出手指。
半硬不软的男根,尺寸尚未胀大到可怖的地步。
谢敬峣随意撸了两把,拆了床头放置的安全套,熟练地戴好,表情不算太好看,“这方面……了解得很清楚。”
时妩很快把自己摘了干净,“我没有,但我朋友有。”
得益于人脉,叶小秋时常会碰到找鸭的富婆。
她们说这样,上头了什么都说,荤的不荤的,奇葩的不奇葩的,最后总会归结为一句——
你什么时候有钱带我体验这种生活?
“你哪个朋友?”
谢敬峣亲了亲她的脸颊。
“嗯……老家的朋友,你没见过。”她轻轻躲开。
带润滑液的套塞着迅速硬挺的男根,抵着穴口,狠狠向里进攻。
“……嗯。”
身经百战的时助理,初尝晨勃版的上司,很满意他的强度和硬度,低喘着配合着他夹腿。
健身人士……身体素质有点要命,他核心很强,腰腹发力,八块腹肌轮廓分明地起起落落。
利索的动作,撞得她小腹发颤。
“有空介绍给我认识?”
谢敬峣俯身咬住时妩的耳垂,声音哑而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懂的,追求的时候,要请被追求者的朋友吃饭,收买她身边的人物。”
68、助理小姐和小三小四
鬼混了大半个早上,酒店的催促电话第三次打响时,时妩才恋恋不舍地坐在谢敬峣身上,伸手让他服侍着她穿衣服。
……有点故意。
她承认她是得寸进尺、恃宠而骄的类型。
谢总助对超时的费用完全不在乎——他甚至还定了商场某个中高端服装品牌的新款,一对一专送到套房门外。
又拨了内线要了收纳袋,把昨夜的脏衣服装好,叫跑腿直送到某个连锁干洗店。
“……好败家。”
这一套下来,几天的日薪又如流水飞逝。
他说,“钱只是一个数字。”
低头整理好她的领口,谢敬峣点了点时妩的嘴角,“能让她的幅度上扬一点,这就值得。”
唉。
时助理的嘴角又控制不住地扬了几个像素点,“……很长一段时间,我的crush除了你,还有一个粉红色的男人。”
“不应该是一沓吗?”
“……是数不尽的。”
谢敬峣轻笑了一声,“嗯,我也喜欢他。”
“不过。”他顿了顿,“他只能躺在你的账户里。”
时妩:“不是吧大哥,钱的醋也要吃?”
下一秒,她收到一条蓝色软件的推送。
有人无痛给她转了520元。
他说,“是。”
时妩:“……”
啊,庸俗的人喜欢钱辈,也喜欢前辈。
她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谢敬峣,不许散发成熟男人的魅力。”
*
裴照临的朋友很多,偶尔路过哪,都要去朋友的店商业互吹一下。
惯例互吹,他坐在朋友的店里听他吹什么高品质豆手冲咖啡,橱窗外的男女,走进了对面马路〇幸的门,两秒钟后,有推开门,男的拎着某个联名的卡通纸袋。
他不该看。
……操,时妩旁边的那个贱人,怎么不是褚延?
“这真的是我的一生挚爱,他们那帮喝香精豆的真是没品,咖啡的层次是要通过时间沉淀……老裴,你去哪?!”
裴照临咬紧后槽牙,“捉奸。”
他清楚的,时妩对她那个顶头上司不可能完全清白。
但有污点的炮友毫无胜算。
朋友还在“喂喂你别冲动法治社会不兴打人啊哥哥”的叫喊。
裴照临掏出手机,拨了一个让他不太得劲的电话。
“褚延。”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不耐,“加班呢有屁快放。”
“不动起来的话,你前……你老婆要被野男人抢走了。”
电话那头诡异地沉默了三秒,“地址。”
裴照临发了个定位。
“不对啊裴哥,你朋友的老婆出轨,你捉什么奸,难道你也到了特别八卦爱吃瓜的年纪?”
他冷冷地睨过去,“他是前任。”
朋友:“……啊这,也跟你没关系吧?”
“有。”
“有什么?你又不是她男朋友。”
裴照临:“我是小三。”
朋友:“妈呀——”
他追随着裴照临的视线看过去,远处的一男一女,推开了星〇克的门,男的似乎注意到后方的视线,眯眼回头。
目光越过玻璃,精准地落在他们这边。
朋友咽了咽唾沫,“哎裴哥,你说你是小三,那那男的是小四?他好像发现我们了——裴哥?!”
番外(1)新春合家欢小
依旧。。。满足个人恶趣味,时间线大概是老谢提辞职了还没跑。。。_(:3」∠
ACP的春节假期不算太人道——国家法定节假日。
按理来说,没有克扣,已是正常公司,可大绿书有年前一周就放假的珠玉,这么一对比,时助理的牛马魂卷了起来。
“贱公司。”
她是当着谢敬峣的面骂的。
“……时助理什么时候回家?”
谢总助尽心尽责地扮演着聋子的角色。有些话,他选择性地没听到。
“票没抢到。”她说,“估计得让我爸妈开车来S市接我了。”
他自然地问,“叔叔阿姨什么时候有空?”
时妩:?
谢总助一肚子坏水。
他这么一问,愣是让她这么单纯的小女孩,发现了两分端倪,“你想见家长?”
谢敬峣:“……可以吗?”
他低头看她,刻意睁大的眼睛闪烁着可怜的光。
“那当然是不行。”时助理义正言辞地驳回。
虽然她父母都是很开明的人类,但招呼都不打就带男人回家,时妩不怀疑她开明的父母会化身八卦天王,问东问西。
——是这样的。
叶小秋有一回上她家拜访说漏了嘴,连着在她家吃了两天饭,把她和褚延那点破事尽数托出。
“没办法……”当事人如是狡辩,“叔叔阿姨太热情了……你家饭太好吃了……我控制不住……”
就把她卖了。
如果……
时妩看向谢敬峣,他的腰臀比已经到了尤物的程度,这么水灵灵地拐他回家……感觉她开明的爸妈会超前摆席把亲朋好友都宴请一遍。
“……会造成很恐怖的现象。”时助理如是道。
谢总助:?
“可是。”上司并不合理地在工作时间侵犯她的私人边界,“褚延和裴照临都能跟你回家。”
“……我们只是老家在一个地方。”
“也会互相拜年。”
“……父母亲根本没有交集不存在互相。”
“收假的时候,又有理由坐同一辆车回来。”
“回来的动车票我倒是抢到了,他们俩应该也是自驾,没问。”
绕了这么一圈,谢敬峣终于舍得直勾勾地看她,“我什么也没有。”
“不,你有工作。”时妩拍拍他的肩,“既然如此闲着没事干不如多批我两天假,交接人我写你,能干的谢总助加油。”
谢敬峣:“……没良心的。”
他牵过她的手,低头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工作场合。”时妩咬了回去,“谢总助。”
“上司硬要亲下属的嘴。”他喘息着,重新顶了回来,“下属给不给亲?”
“不……”
不给也要亲。
他是这么行动的,时妩只能纵容。
还好总助哥找她贴贴都要把人拉进会议室里,不算狭小的空间遮掩。
心虚感下降,刺激感增加。
被亲得气喘吁吁,时助理终于有空发表心得,“……好像偷情。”
“这才哪到哪?”谢敬峣又啄了啄她的嘴。
热热的嘴唇吐出冰冷的字句,“真的偷情,应该是在你前男友的眼皮底下……闷声干坏事。”
可能也不闷,有多余人士旁听,谢敬峣会很多余地弄出声音。
“他会打人的。”她真挚地提出自己的见解,“净打脸的那种,让你没法勾引我。”
“无所谓。”谢敬峣的嘴角勾了勾,“至少最后……你在职的那八个小时,我是合理占有。”
*
“有人在骂我。”
褚延一脚急刹飙进了服务区,后座的裴照临差点撞上椅背。
“我说大哥,你不会开车就滚,让我开。”
“有人骂我。”
“有人骂你不是正常,你就长着一张欠骂的脸。”
褚延骂了一句俚语。
裴照临不鸟他,“你说你神通广大,怎么没把我老婆接回来?”
“我老婆。”褚延不耐烦地纠正,“谁知道他们那脑残公司只放法定,要知道循数的新年假足足有二十天。”
“我休到三月份。”
“干个体的贱人。”
裴照临翻了个白眼,“我真是有病才答应跟你搭伙回老家。”
“我是嘴贱才约你。”
褚延粗糙地把车停好,拔了钥匙。
“别吧。”裴照临进了旁边的熟食店,“你嘴不贱的时候也约不到我老婆啊。”
“别逼我扇你。”
“无所谓,我会报警。”
“……”
这一回合的搭伙,只有一个缘由——他们都想跟时妩自驾回家。
她两头都应了,让他们干脆私底下打一架,赢的给她发消息,再决定赏不赏脸。
裴照临很“体贴”,“春运路上会加塞,两个人开可能会累到你。”
“嗯,那开车交给你和褚延,我要补觉。”
——裴照临的设想很好,不开车的那位,就留在后座,后排空间宽敞,方便陪她补觉。
他们都提前留了假,但大忙人时助理,在出发的前一夜,把他们都鸽了。
——她的班要上到法定节假日的前一天。
褚延即刻飙车到ACP楼下要和谢敬峣线下真人快打,后者顶着一张更牛马的眼圈,“我今年不回去过年。”
褚延:“……操。”
一窝人都在加班。
简单吃了点东西,下一回合的车程轮到裴照临开。
出发前,他饶有心机地找了个角落拍了张照——三秒的动态照片,前后都是黑色,只有中间那一秒,大方地给她看了腹肌。
【RinG:最近状态是不是不错?】
回到车上,褚延买了一听功能饮料,还有几瓶一升装的东〇树叶,递给他最难喝的青柑普洱。
“你别开着开着困了,我不想死在路上。”
春运车多,一路限速加塞,走走停停,油门刹车来回切换,很折磨。
“那用智驾。”
“行业人士告诉你这玩意不可全信,你死了无所谓,我死了是对世界的损失。”
“……贱人。”
裴照临冷着脸,把驾驶模式切换到普通。
从服务区出去,就开始堵。
堵得人烦躁,需要别的消遣。
他们出来开的是裴照临的车。
裴照临说便宜的车好糟蹋也好修,话语中的阴阳味很足。
褚延嗤笑一声,眼神嫌弃得很。
“叮——”
消息提示音响动。
车机连着裴照临手机的蓝牙,同步了一下。
“我帮你回一个,开你的破车。”
好心的褚总坐在后排,懒洋洋地伸手,直接在车机上点开。
“你别——”
裴照临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屏幕亮了。
屏幕骤然亮起,一张照片短暂地取代了导航的位置。
画面刺眼得很——女人的手搭在男人胸口,指尖按下去,皮肤内陷,留下浅浅的痕。
隐约透露的锁骨线条很干净,衬衫开了两粒扣子,精壮的身体似有若无地透出……既视感不像被迫,更像自己递上去的。
【谢敬峣:比起摸得着的,只看得见的,差点意思。】
“这贱人突然发什么神经,不加班还过来跟你……”
褚延把照片划走——裴照临的话语并不能阻止他,贱人不需要隐私。
可车机没那么高级,看不到他发给时妩的心机动态照片。
“哦,你先色诱的。”
褚延睨了裴照临一眼。
“我跟你们这群贱人真的无话可说,工作时间没事勾引她干嘛?”
“饵扔出去爽了?”
“有没有想过她旁边还有一个需要台阶才能下贱的特大号贱人?”
“闭嘴三秒。”裴照临忍无可忍,“不然我现在就蹭一下前面那辆本田,让你长长记性。”
“你蹭,反正是你的车。”褚延顿了顿,“保险也是你的,明年保费涨了也是你活该。”
“……贱人。”
番外(2)新春合家欢小
时妩在节前终于候补到了回家的动车。
公司难得干了件人事——提前放了半天。
最后在S市的时间,谢敬峣拉着她回了自己的公寓……狠狠地浪费了半天光阴。
超长的九天假——这意味着他们开始异地。
谢敬峣也不是不能接受异地,他不能接受的是,她在的异地,身边还有两条阴魂不散的狗。
时妩到了两次,哆哆嗦嗦地喷在他白色的床单上。
太爽了,谢敬峣使出浑身解数在伺候。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她都被满足透了。
他还没有要射的迹象。
时妩有点扛不住,“明天早八的车,我不要了……”
她是真的有点怕了。
工作日很容易把人燃尽,他还没有要结束的状态。
“我用手好不好……老公……”
“不好,就用逼,让我射一回。”
他驳回了她的意见,独裁地把她按在床上,“不然我开车送你回去……宝宝,这周都没加班,我们好久没有亲密接触了。”
可怜的时助理发现自己很容易心疼男人。
最开始答应来他家,是心疼他一个人在S市过年,在最后的时间,时妩希望他温暖一点。
“……但不是这个温暖!”
她哭着又到了一次,谢敬峣哄她说她很漂亮,哭起来漂亮,高潮的时候也漂亮。
说,“也很温暖。”
他终于和她同频,在最后。精液射满了薄薄的套。
他恋恋不舍地吻她汗湿的脸,“……我不想跟小妩分开。”
谢敬峣真的给时妩多批了六天假,他是交接人。
以至于他们下次见面……是半个月后。
交接很顺利,工作上的东西她都有留痕。但是最后,他们交接的是身体。
谢敬峣习惯了时妩的气味、温度、反应……她抱他是的力度。分开那么久,于他而言,也是折磨。
她又有点心软,现在的时助理很记吃不记打。高潮的余韵把理性糊成一团。
亲了亲他的脸,“忍忍,很快的。”
谢敬峣在她脸颊上留下很多个吻,“……不好。”
*
谢敬峣家离火车北站更近……他也很自然地送了时妩一段,虽然搭的地铁。
进站前,时妩买了两杯奶茶,熟悉的薄荷奶绿分给了谢敬峣。
“……你在让我睹味思人吗?”
她手动把奶茶袋换了个方向,自己点的那杯,塞给了他,“这才叫睹味思人,把我爱喝的给你。”
他接过奶茶,“那我今晚要失眠了。”
话是实话,时妩最近爱喝咖啡因重的东西,她很耐受,不影响晚上睡觉。
谢敬峣不行,某天尝了尝她递来的半杯〇王茶姬,硬是熬到四点才有困意。
离别也是一种凌迟,像智齿长出前的周期。
很痛、很不得劲。
拔掉,会更痛。不拔,没有这个选项,长坏的智齿迟早是要拔的。
时妩踮脚,拍了拍谢敬峣的脑袋,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她的车次就要开了。
最后的最后,她语气松动。
“……我不忙的时候,你可以来找我。前提是不能让我爸爸妈妈发现。”
谢敬峣看着她,眼眸弯弯,“好。”
顿了顿,他意有所指地开口,“那我会比他们都乖。”
*
褚延乖不乖,时妩不知道,但cos专车司机来接人的裴照临,看起来挺乖。
她知道他路子野,没想到在老家门路也这么宽——
“我是你的相亲对象。”
时妩:?
她哪个八卦亲戚拉的线?
“不是亲戚。”裴照临说,“是你妈单位的女同事的姨妈的邻居。”
“……哪来的三八邻居管那么宽?”时妩按了按眉心,“神经。”
她开明的父母也抵挡不住热心过头的三姑六婆、旁门左道。
会把麻烦甩到她身上,让她收场。
再出来打圆场,说些“哎呀孩子不懂事你就别跟她计较,反正一年也回不来几次”之类的轱辘话。
“就拜托小姐姐跟我演一下了。”裴照临煞有其事地拱了拱手,“也就几天,骗过我姨妈就好,明年后年我都可以用分手了受情伤糊弄过去。”
时妩:“……你准备伤十年?”
他抛了个媚眼,“看你呀。”
理由朴素却好用。她也用“男朋友去当兵死在边疆”的扯淡理由糊弄了两年亲戚,父母的笑憋得肩膀抖动,不明所以的亲戚,听得一愣一愣。
想起了某段不该想起的往事。
时妩别开脸,“……再看把你眼睛戳了。”
裴照临笑出声,“等我靠边你来戳?你知道开回家的路吗?不过还好,现在有导航。”
裴孔雀耍人一套一套的,没个正形。
“你闭嘴。”她翻了个白眼,“让我思考一下,怎么糊弄过去。”
当兵肯定不能用,裴照临身上有纹身,过不了体检关。也不能造谣很多东西,毕竟他俩的基本情况在这。
时妩有些头大,这破相亲看着还不好谈崩?
裴照临的嘴角扬着,立刻闭嘴,打灯拐进了一条小路——那是一条远路,从火车站到她家的。
“……你绕路干什么?”
他指指自己的嘴,手动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时妩:“你别闭了。”
“小巷子里有家很好吃的泡沫箱肠粉,肠粉旁边有卖炸串的,味道也不错。”
她到站的时间不太讨巧——父母在睡午觉,家里大概率没准备她的饭。
“行。”时妩点头,“你请。”
裴照临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嘴角,“不然咱俩现在去金记吃海鲜?”
他飞快拐进了另一条小路,“我请。”
——这条是吃泡沫箱肠粉的。
金记海鲜的路还要更远,意味着他有更多时间……
等了两秒,没听到时妩的回答,裴照临抬眼,看了看车上的镜子。
她正看着窗外,喃喃道,“金记啊……”
时妩印象里有这号人,偶尔跟叶小秋八卦的时候,她们给他的代号是——海鲜哥。
家里做高档海鲜的。
还在上学那会,会热情地招呼“都来我家吃饭”——但很多人吃不起。
“裴哥真是有够发达的。”
老家的烟火气很足,很多摊位支在店门口,鼓风机吹动,食物的香气沿着车窗的缝隙往里冒。
时妩升起车窗,把缝隙挡严实,往椅背上一靠。
“你钱多正好给我花点,我要吃帝王蟹。”
“可以。”
他开始报菜名,“帝王蟹、皇帝蟹、波龙、澳龙、小青龙、大花螺,还有什么来着?”
“我要坐有低消的包厢。”
裴照临点头,“可以,最高档的,没毛病吧,小姐姐?”
69、助理小姐和咯噔
周全的计划应该是等褚延到了……那个易燃易爆的前男友先炸一回,他再缓缓登场,在他们斗得火热的时候,低调亮相,告诉她。
——你看呀,撕得多不体面,不像我,安安分分地……一直在当你回头就能睡的炮友。
时妩会把其他人都踹走,隐忍到最后的炮友,顺利上位。
裴照临是这么规划并实施的。
但他低估了自己的嫉妒……嫉妒得要死。
褚延在她面前出现,他都破防得失言。
更别说一个……进行时、她尚且有点好感的……贱人。
“裴哥冷静点——”
朋友对他的称呼都换了一轮,“小三打小四这并不体面啊打到最后n败俱伤你还得赔钱送人家进医院!”
好不容易追了上来,也不顾体面地抱住他的大腿,“不要冲动!打赢坐牢!打输住院!”
闹到警察局但是正各他意,见不得光的感情有了见证,时妩更不好甩掉他。
但情爱之间横着的变量,叫做“现实”。
大少爷无所顾忌,他当然可以不用考虑。
裴照临必须考虑……时妩的工作,也尽管他推测她和那个上司只是玩玩,玩腻了她就走,他也必须考虑她的当下……她的工作。
他的拳头攥得死紧,胸腔起伏,又慢慢排出压力。
“……你说得对。”
手机上,褚延的定位还有三公里。
*
时妩打了个喷嚏,“……有人骂我,是哪个不长眼的甲方?”
谢敬峣笑而不语,脑袋贴着她的脑袋靠了靠,“小妩要不要喝点甜的东西?”
非常故意。
她微妙地拉开一点距离,“我刻板印象里的谢总助是禁欲系。”
他失笑,“社交距离,是这样。”
把拉开的距离又拉近回去,“但私人时间,我不想离你那么远。”
不然怎么说开了荤的男人惹不得?
时妩有些享受他此刻……幼稚的反差。
她偷偷离他近了一点,“稍微可以满足你一下。”
谢敬峣也贴了过去,他的小指试探性地碰了碰她的皮肤。
时妩没躲。
灵活的小指暧昧地勾住她的手,大掌很快覆上、扣住、紧握不放。
莫名其妙,时妩突然觉得有视线紧盯着她,她回过头,玻璃映出他们贴近的身影。
再远一点,是来往的人群。
“怎么了?”
“……说出来有点自恋但是好像有人在看我。”
“小妩今天特别漂亮。”谢敬峣勾了勾她的手心,“有点,不想让你被别人看到。”
时妩的心跳漏了一拍,“……嗯?”
这对么上司真的能这么危险发言吗?
风铃晃动,又有新的客人推开玻璃门,谢敬峣余光睨到步步紧逼的身影,弯唇,露出与平时不太一直的锋芒,“小妩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我不太挑食。”
他离她越来越近,吞吐的热气像吐着蛇信的蝮蛇,“吃点甜的,好不好?”
“……感觉有点罪恶。”她眨眨眼,“糖分不是对健身人士不太友好?”
“偶尔失控一次,问题不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门口,“小妩前天是不是说过,想去尝尝街西新开的法式甜品自助?”
“放置了两天再看,感觉有点腻。”时妩另一只手刷起了社交平台,“吃不吃牛肉火锅?”
“你胃口不错啊。”
她听到了褚延的声音。
时妩:?
她刷手机的动作微微停顿,像老电影里卡带的光碟,缓缓、缓缓扭头。
褚延站在门口,逆光的角度,他攥紧的拳头,手背绷着青筋。带着一股能揍死十个壮汉的决绝。
时妩的心脏不断“咯噔咯噔咯噔咯噔”,咯噔得有点供氧不足。
“好久不见,褚公子。”谢敬峣偏头,“以及,第一次见面的,后面那位先生。”
70、助理小姐和追求刺激
裴照临:“……”
同类气场相似,直觉之类的东西在叫嚣——谢敬峣绝对会见缝插针地甩出、他自称时妩男朋友那一回破事。
脑壳很痛。
裴照临面对褚延有一些办法,可面对这个相对而言有些陌生的“情敌”,那些老方法,反而不太顶用。
他对他的了解仅限于时妩口中的——
“我这么菜为什么还能跟我+1做同事呢,说不定我有点东西?”
时妩吐槽工作的时候,偶尔把谢敬峣带上,作为她的对照组。
“希望我二十六七的时候也能如此稳重,哎,道阻且长。”
……她不会和裴照临讲多余的话。
但裴照临敏感地感知到了,谢敬峣的特别。
——对待上级,褚延骂甲方、骂投资人的时候,素质全无。正常的行为逻辑,他都能“曲解”成针对。
“初次见面。”
他面对谢敬峣的时候,难得没带笑容,用了扑克脸伪装,“你好,谢先生。”
“我以为你会表现得再强势一点。”如他所料,谢敬峣很有攻击性,“男朋友同学。”
时妩:?
她左顾右盼,“男朋友?谁造谣我?”
“你那天的病假。”谢敬峣的声音轻飘飘的,“请假的人,自称是你的男朋友。”
裴照临:“……”
这是个加强混合级的贱人,三句话,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更汗流浃背的来了,时妩控诉的目光飘向他的脸,“裴狗。”
“……我可以解释。”
裴照临真是恨死这个打乱他所有计划的贱人之王了!
时妩有点感情洁癖,他第二次在她面前暴露自己狼狈的私心……这段脆弱的关系岌岌可危。
“……你说你上司是一个对工作精益求精的人,某种程度上,也意味着他会剥削你。”
“真好笑。”谢敬峣打断了他的陈述,“一个没跟我谈过合作,也没在我手下上过班的人,在谈,剥削。”
“并不是经历过才有批判权。”裴照临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会用这里衡量。”
“那你动动嘴问问当事人不是更快?”谢敬峣偏头,“还能一起批判,加深你们的同盟感。”
“……”
“蛮好笑的。”褚延看向裴照临,“你接近我,也是为了挖墙脚?”
他学以致用,在和谢敬峣结成同盟,先解决最容易解决的那个。
“那么多年也没看出来。”裴照临终于不用在他面前伪装无知,用词也刻薄了好几个度。
未知的,他不好琢磨,已知的还不好吗?
“你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你——”
裴照临打断了褚延的话,“你不如我,在做情人这件事上。”
时妩:“……我跟你也没到‘情人’这种暧昧程度。”
逐渐有人在意这头的热闹。
被曝脚踏多只船,并不光彩——尽管没有真的踏,她连饼都没画,纯粹睡觉,最多在睡觉之前搞点小动作。
时妩为数不多的道德感让她难得有点……如芒在背。
她不想红,不想被人拍到什么把柄发到网上,隔天S市热点变成什么“小助理夜御三大佬”,特别影响工作。
褚延的表情快跟裴照临的表情打起来,还没动手,显然也在顾及这个。他们毕竟也是有头有脸、抛头露脸的青年才俊,公然斗殴不好。
“不然。”体贴的时助理温婉地提了建议,“咱们约个共享会议室来盘?”
“不用。”谢敬峣说,“找个包厢就好,共享会议室周末不一定有空位。”
“行啊。”褚延冷笑,他举起手机,屏幕被他重重地敲打出“啪嗒啪嗒”的噪音,“我让人安排。”
裴照临慢了半拍,也掏出手机:“我这边有地方,不劳烦褚公子屈尊。”
时妩砸吧着嘴在心里感慨男人的心眼真的跟米粒差不多大,哪怕屌子大大,心眼也卷不过指甲盖。
“小妩想去哪?”谢敬峣突然问她。
“嗯?我?”
她一下还没从吃瓜状态切换出来——体感约个私人空间的活落不到她身上,能干的谢总助会有一百种方法约到一间小小的、无人打扰的会议室。
但他驳回了,她觉得他有后招。
“我不知道。”
“交给我来安排,好不好?”他问。
笑容倒不全是包容。
刚才“咯噔咯噔”的小心脏又开始“咯噔咯噔”。时妩无法叫停,因为她又想到了一句经典台词——
既然追求刺激——
“好呀。”紧张得嘴唇发干的时助理,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贯彻到底了,完蛋了。
71、助理小姐和绿茶
海上食府,某包厢内。
灯光暖黄。精致的墙面绘着胡桃木色的规矩花纹,朝南的那面,镶嵌了一整排落地窗。
窗外,一半海景,一半城市。
城市被压成一张流动的网,海面平稳,偶尔有巨型游轮缓慢移动,小船像快消失的星辰,若隐若现。
站在窗前,会产生一种——
整座城市都被踩在脚下的……错觉。
室外,是城市和海在呼吸。
室内,谢敬峣问,“有没有什么忌口?”
三个人的呼吸都略显……急促。
“……她不吃胡萝卜。”褚延突然开口。
“……你的情报都过时了,除了胡萝卜她还不吃炒了以后的葱和香菜,菜里有花椒也要挑出来,不吃动物内脏和有明显腥味的肉,比如鱼肉和羊肉。”
时妩:“……我还不喜欢吃豆芽。”
她想了想,“其实现在吃内脏了,我上次吃了小郡肝串串。”
谢敬峣一一记下,点完了菜。
上菜的缝隙,工作人员找来计时的沙漏,摆在餐桌中心。
蓝色的沙子一点点填满透明的底盖。
谢敬峣拆了茶叶,慢条斯理地走着洗茶、倒水的流程,“也不用盘。”
他看向裴照临,“小妩请假的前一天,在你家过夜。”
裴照临:“……”
“你说。”茶水落入瓷杯,传来规律的白噪音,谢敬峣模仿着裴照临当时的腔调,“我是她……男朋友。”
“啪——”
有人大力出奇迹,捏碎了餐具里的小茶杯。
“你也别急。”谢敬峣依然在重复着他那一套操作流程,“有碎片割到手,要去医院打针的。还有,在峰会上,你和我聊人,也是见过了小妩,对吗?”
“我见自己女朋友。”褚延往后一靠,少爷本性彻底暴露,他看不起人的高傲姿态,一视同仁,“不需要向谁汇报。”
“贱人!”裴照临咬紧后槽牙,“老子两年都不敢咬出吻痕,你搞那一晚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来了!”
他全想起来了,褚延这个贱货,把他排到他附近的酒店,美其名曰,商务机密,正常防备。实际是把他排除在外,偷偷和她私会。
褚延翻了个白眼,没有鸟他。
“她拒绝你了。”谢敬峣也没有鸟他,“所以,你来找我,说了那样一番蠢话。”
裴照临:“……”
“不蠢。”褚延直直地盯着谢敬峣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点破绽,可是没有。
“我以为,动物看到有主的雌性,都会避开。没想到,苍蝇不遵守这个逻辑。”
“如果你一定要按照动物的逻辑来比。”谢敬峣洗茶的水,倒入了废水盆里,“动物世界,雄性想要获得跟雌性的交配权,往往要战胜、或者忍受其他雄性。”
他顿了顿,“而现实里,你的条件,不一定比我适配。”
“跟我谈条件,你也是蛮搞笑的。你以为你是谁?”
茉莉花的香气,在沸水的浇灌中,爆炸般地释放。
谢敬峣给他上了第一道茶,“降降火。褚公子是出生就在罗马的那一类人,和你比物质,不自量力。况且,我也没打算和你比。”
褚延没接。
他微笑着,“无论是谁宣布的,在你和小妩分手的那一秒,你就输了。”
时妩:“……”
不应该,但是她第一次看到褚延脸上红橙黄绿青蓝紫的表情……仍然克制,非常新奇。
谢敬峣的第二道茶,转给了裴照临,“这位,男朋友同学,你这么编造自己的身份,小妩知道吗……啊,现在应该知道了,毕竟我已经是第二次讲了。”
“……你怪绿茶的。”时妩等了又等,终于等到他的第三道茶。
茶壶见底,谢敬峣又开始新一轮泡茶。
第一道菜,上了个汤,清火的丝瓜汤。
他笑出声,“我以为,小妩已经摸透了我的行事风格。”
时妩:“……”
笑不出来.jpg
她确实摸透,谢敬峣这么撕破脸皮,说明他已不在乎后续还会不会跟他们合作,必然是不会。
这么多年,被他拉黑的公司,也只有一家,拉黑不到一年,经营不善破产了。
有行政同事提起的时候,他冷冷地透露了一点私人情绪,“活该。”
时妩估摸,她的待遇也快成这样。
实在有点太惨了,才初尝翘屁上司的甜美滋味,她只能可惜地和他划清一下工作界限。
“按理来说,你月底走,我应该是不需要辞职的,道德瑕疵也没给公司带来损失……嗯,谢总助应该不是那种会给人穿小鞋的类型?”
她体感,他还挺光明正大的。
沸水又一半泼在桌上,谢敬峣的表情很难看。
“……时妩,你真的谈过恋爱?”
褚延:“你问她?不如问我。”
禁忌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