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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踏江湖
我的名字叫寒天行。
一个没爹没娘的孤儿。
我的名字也是由那在我小的时候捡到我的师父取的。
师父……是我的大恩人。
他收留了身为孤儿的我,又教我武功、逼我识字。
在充满危机又万般险恶的世间上,没有师父的话,我想我已经不知道仆街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了。
师父时常告诉我是如何幸运的成为他的弟子。
他在江湖上号称毒手圣医。
先不论他起死回生的医术,光是他使毒的功力便令他有在江湖上横着走的资格,师父可以说是武林近代最具神秘感的高人之一。
只可惜人人都惧怕师父惊世骇俗的毒功,极少人知道师父的武功更是独步天下。
从小到大,我就是师父眼中的好徒弟。
“小鬼,我房里的七宝花梅酒是你偷喝的是不是?”
“师父我没有啦!肯定是阿狗叔昨天趁您外出的时候喝的,我可以作证。”
“你狗叔月初就回老家探亲啦!”
“……师父饶命呀!”
“三千次全套天海剑法,没练完前不准休息。”
从小到大,我一直非常努力用功。
“小鬼,天命七剑练得怎么样啊?”
“禀报师父,都练好了!”
“那医经和毒典背得如何?”
“嗯……还没背得很熟。”(非常小声的说)
“背不熟?很好……去给我各抄一百遍!”
从小到大,师父就常夸我活泼又好动。
“小鬼,又是你打翻老子的炼丹炉!他奶奶的,你是不是打算把我活活我气死啊?我八年的心血啊!5555”
“嗯……师父,炉里还有两粒续命活血丹没化掉啊?”
“什么?太好了!总算没全白费了一番功夫。”
“嗯……师父,那我的惩罚是不是……?”
“哼!死罪虽可免……嘿……小鬼,你精力旺盛到随便在我的炼丹房捣蛋,给我去练八卦迷踪步,不到天黑前不准停。”
我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时光便是在我那慈爱无比的师父的教诲与保护下的日子里度过,这日子一直持续到我十五岁时,师父吩咐我下山历练为止……
还记得那天我正缠着刚回山庄的阿狗叔,要他给我诉说一向令我向往不已的山下趣事时,师父忽然千里传声,把我叫到书房去……
“天行……你上个月刚满十五吧?”师父语气深长的说。
“是啊!”我也没忘记连同去年,你还积欠我两份生日礼物耶……
“为师今天……有件事要交代你……”
“啊?”我疑惑的望着师父。
“你去准备一下;你也差不多该下山去历练、历练了!”
“历练?”
“没错!你听好!师父希望你一个人下山去体验凡俗世务。”
“喔……”
“不要给为师这种脸,为师也是为你好啊!”
“师父……你该不会是……怕我把你正在炼的火云丹搞砸才要我下山?”
“没错!为了这颗火云丹我可是……哦……啊……不……不是!为师是要你下山……帮为师处理些事务啦!”
“……”
就这样,师父把我……从这十五年来从未离开过的凤凰山庄给踢了出去……
下山前,师父特地交代了我三件事。
第一件事,无非是不准和向任何人报出师父“毒手圣医”的名号,以免我因为师父的名号而影响我的历练。
后来我仔细想想,不禁怀疑师父只是不想我败坏他在江湖上的名声罢了!
而第二件事,便是不准我随便显漏我的武功;尤其是我的剑法,更是在任何情况下也不准使用。
我倒不认为师父是因为我的剑法太炮,用出来会丢人现眼;事实上我用剑比我耍贱更有天份,连阿狗叔强的变态的身手也觉得头痛耶……
以师父的说法:他期望我以一个普通郎中的身份体验江湖的生活。身为“毒手圣医”的唯一弟子,他希望我能以医者的名号扬名江湖。
说真格的,我自己倒认为我当医生当得再出名,也不会比我那老鬼师父‘岚轩三大圣医’之一的名声更屌!
还不如就让我替他的绝世武功打打广告、也许能赚个剑神或剑圣的名号来玩玩。
师父交代我的最后一件事,是要我在三年内,去江南伏龙城拜访一下师父的老朋友──江湖五大世家之一的欧阳家家主──欧阳雄,顺便替师父还一个欠这大家主的人情债。
“嗯……师父……还什么人情啊?”我一头雾水的问着师父。
“娶他的女儿欧阳雪。”师父一脸正经的告诉我。
“什么!?”三年后我也才十八岁呀,要我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为妻?开什么玩笑!
“师父和你欧阳伯伯在你小的时候曾做过一个约定,将师父唯一的弟子……喂!喂!不要怀疑,就是你啦!卖给……不不不……过给你欧阳伯伯做女婿。”
师父一脸奸笑着。
“不干!”未来江湖最有前途的寒少侠决不能屈服于恶势力。
“嘿嘿!由不得你啊我的好徒弟。”
“喔这样子啊……我还是不干!”徒弟不是生来帮老鬼师父还债的。
“难道你不肯满足我这个百岁老头的请求吗?”
“……我坚决不干!”哼!就算本少侠挂了你都不一定会死。 师父也近百岁了,但他的外表看起来不过四、五十岁的样子,真不知他是怎么保养的。
师父跟我僵持着,大眼瞪小眼近半个时辰后……
“唉……看来为师只好修书一封告罪你欧阳伯伯了……只可惜你欧阳伯伯的女儿,身为江南四大美女之一,却被人惨遭退婚呀!”
师父一脸痛心的样子。
喔?什么?
江南四大美女?
“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师父有命,弟子岂敢不从,弟子必赶到伏龙城去拜访欧阳伯伯和雪儿妹妹!”
下了凤山岭后,我第一个目标是前往最近的城镇──梅燕城。
梅燕城位于凤凰山(也就是我十五年来居住的地方)以东十里。
见多识广的阿狗叔告诉我,梅燕城是江北八十七座城里属一属二的大城。
梅燕城盛产丝绸和木材。
五大世家里的雷家更是大陆里丝绸和木材的大卖主……
雷家家主——雷振峰身为岚轩国十大武学高手之一,以雷风掌威震江湖,他同时也是梅燕城的城主,换句话说雷家在梅燕城的势力可说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风和日丽的下午,我正漫步在凤凰山和梅燕城之间的树林。
我带着一点兴奋的心情,四处望着陌生的景色。
“呜……山下的景色果然比家附近鸟不拉基的模样好看多了。尤其是我!终于!自由啦!”我自言自语的大叫着。
嗯……跟据阿狗叔送我的“大陆游历录”,过了这个树林再走约六里路便可到达梅燕城。
<大陆游历录>详细记载着岚轩国大陆上的人文地理,甚至各城间的林间小道和叉路弯径,无不一一标示。
“啊”
“啊?”在林里走了大约半里路,正在我准备停下来歇会的时候,我仿佛听到了一名女子的叫声。(惨叫?淫叫?)
好奇心驱使下,我马上向叫声传来的方向赶去……
当我到了出声的地点时,我看到一位黄衫白裙的女子昏倒在树林另一头的小河边。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我向她喊着。(作者:ㄦ……老大……人家小姐昏了,哪有办法回答你……不要污辱读者们的智慧好吗。)
我急忙的冲去扶起那名女子,打算查看她一下。一瞧那位女子的长像,我微微失望了三秒终。嗯……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
虽然不是小说里应出现的大美人……但……还好……至少是人类!
大略的把一下女子的脉,我马上吓了一大跳,差一点没把正仰在我腿上频频出汗和脸稍显微红的她推到地上。 龙涎香?!这名大约十七、八岁,长像平凡,顶多只能恭维称作‘可爱’的女子居然中了龙。涎。香!?
龙涎香——产于岚轩国东方的大漠古国,师父的毒典有记载,此香乃制于龙涎草和迷心草,分别以七比三之量混合而成。
中此香者必在三天内与异性交合以解其淫毒,而后均有种种不可预料的后遗症,乃是修女、圣女、石女的必杀克星。
龙涎草和迷心草都是在荒凉的大漠里稀有的毒草,用它们做成的龙涎香更是价值千金。
是哪一位有钱的大爷会浪费龙涎香这种淫客们梦寐以求的强奸圣药在这名女子身上?
医者父母心,我必须要平等的对待每一个病人。以一位医者的立场,既然这名女子有幸遇到我,我就该尽全力医治她才是。
卖相平庸……
不过,她的身材倒是挺不错的。
柔软的身躯、修长的腿,用我毒手圣医亲传弟子的扫瞄通天眼一瞧,嗯……
很好!
36D-23-35!
看得我热血沸腾。
好啦!
少侠我吃亏一点,算是做好事帮你好了。
回想许多武林前辈们,很多都是遇到中了强力春药的美少女,而因此在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抛弃万恶的处男之身!
只可惜,我遇到的这位只有身材……
TNND,无鱼虾也好。上!
OKAY!READY!!
等等!
我就地赏我自己两巴掌,我身为未来江湖最年青有为的寒天行寒少侠怎么可以趁人之危?
虽然说龙涎香的确是无药可解,江湖上所有的郎中对此淫毒可能除了阴阳交合外毫无办法。
嘿……
现在我真恨我自己是毒手圣医的亲传弟子,很不幸的,我居然想到了除了让我以身相许以外地另一个方法;这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可就难啦!
那就是——以我的阳气借着精纯的内力,从十八条命脉中传入女子的体内以达到阴阳调合的作用。
毕竟我有着一身精纯的内力作为后盾,就算其他大夫能想到此方法也会因真气不足而难以医治;虽说用此方法,我难免必须要和这名女子坦诚相对,但至少不会坫污了人家姑娘家和我的清白。
飞快的脱了自己的衣物,我缓缓的伸出颤抖的双手褪下了女子那沾上沙土而微脏的黄衫与白裙,因淫毒而香汗淋漓的胴体在我怀里闪耀着!
一不做二不休,我接着脱下她身上仅有的肚兜和底裤。
我情不自禁的轻搂着她的胴体,哇!好软喔!
我困难地尝试着推开她雪白的肉体,不去在意吹弹可破的肌肤和紧紧贴在我胸膛那高耸的玉乳。
她身上淡淡的处女幽香、胸前两颗青涩的红宝石,要命地打击我的自制力。
此时她不耀眼的姿色在充满魔力的胴体下充满了诱惑力,低头一看,那若隐若现的草园……
鼻中缓缓流下鲜红的血,滴向两人身体仅剩无几的空间。
血一下子提醒了意乱情迷中已快变身为狼人的我。深深吸了一大气,心里默念着天命剑诀,我的心总算是定下来了。
(唉处男的悲哀=毫无定力……)
好!运起天旋心法,一瞬间我点了女子全身十八条命脉的穴道……开功啰!
四个时辰后,我终于成功地完全将龙涎香的淫毒从这名女子身上排除了。
呼!
累死我了!
强如我在连续不停的运出内力四个时辰亦落得浑身脱力。
妈的,才下山没多久就遇到这么难搞的毒,看来我进军郎中界第一把交椅的路也不是那么好走嘛!
第2章 冰儿
过了不久,差点让我化身为狼的女妖精慢慢的睁开双眼。
“姑娘你总算醒了。”我好心的慰问她。
“你……你……你……”
女妖精看一看彼此不整的衣物,眼眶有点红红的。
也难怪了,被人下了天下第一淫药之一的龙涎香,谁都会欲哭无泪。
“你……你……你……”
女妖精的双颊随着她通红的星眸慢慢转成淡淡的红晕。
(好好……我知道!不用感谢的看着我啦)
我想我四个时辰的工点费加上为了解龙涎香所杀死的脑细胞,打算一共收这女妖精三百两就好了。
“你……你……你……”
女妖精缓缓的伸起双手。
(好好……我知道……)
啪!女妖精用力打了我一巴掌,接着大叫:“非礼啊!”
从小师父就逼我读一些莫名其妙的四书五经兼PLAYBOY,直到今天我才懂何谓: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好心(犯贱)被雷劈。
我花了四个时辰,耗尽了七成功力医人,帮她散尽体内淫毒,居然还要我费尽唇舌的解释才让冰儿相信本少爷只是救人不是奸人。
冰儿,就是这位中了龙涎香,以及眼睛被狗屎‘糊’到的笨女人,现在正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着我。
“好了啦!我不介意啦。”我抚抚印着巴掌印的脸,叹了口气。
唉!我还是无法对女孩子发脾气,毕竟在山上我成天只能对着师父或阿狗叔的老脸,所以我对女孩子……没辄啊。
“对不起,这位大哥!你救了我的命,又保了我的清白,我居然不视好歹,还打你。”冰儿眼眶又开始发红,八成又想哭了。
马的她是水做的吗?动不动就要哭鼻子。
“算了啦!才打一下而已!嗯……还有,我姓寒,名天行,今年十五,你可以叫我寒天行或天行……请别叫我什么哥啊、兄啊、叔的,我还很年青。”
我苦笑着。
“大哥哥你才十五岁?冰儿都十六了。”听了我的话,冰儿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我无语。
没办法,谁叫我师父从小逼我苦练天命七剑。
而配合天命七剑的内功──天旋心法,其颠反天地自然的特点、加上本少爷天赋异鼎,令我孩童之身迅速成长,在我十一岁修全天命七剑时,身体便已就发育完全了(包括我下面那根将来让武林众多美女闻风色变的万恶根源-*ˉoˉ*-)。
我现在外表看起来像个廿三、四岁的青年。
不过,也因为天命七剑的特点,即使在我步入不惑之年时,我的外表也同样会停留在现在的样子……
这是师父告诉我的,本少爷倒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困惑的问:“对了冰儿,为什么你会被人下龙涎香呢?还有,为什么你会一个人独自流落在这树林里?”
“寒大哥……啊……对不起……因为你看起来实在……”冰儿吐一吐小舌。
“算了,你想叫我什么就叫吧……请继续……”我无可奈何的摇摇手。
谁叫我自己未老先衰呢。
“我被人下了龙涎香?那是什么?”
冰儿反问。
接着她想了一下,继续道:“两天前,我们白家商队经过梅燕城不远处的山谷时,碰上了一群黑衣蒙面打算行抢的坏人们……”
聊了一会儿,我大致从冰儿的话里了解到来龙去脉。
原来冰儿是江南白家商队里的一员,白家商队在从江北的严湖城经过梅燕城的途中遭到了盗贼的抢劫。
冰儿逃亡了两天,终于在这树林旁的小河不支倒地,而我估计龙涎香的毒也在那时开始发作,之后她也幸运的为我所救。
从刚刚观察和谈话,我想冰儿是一个善良又没有心机的小女孩。
不过我相信冰儿一定还有些事瞒着我。
有实力和胆量打劫五大世家之一─江南白家-的匪类,绝对不是普通盗贼那么简单,而使这群盗贼们大手笔的用上龙涎香的白冰儿,身份也肯定不单纯。
要不是冰儿长得太过于平凡,我可能会以为冰儿和江南白家家主──江南四大美女之一的白心茹有什么关系。
不过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郎中,在和白冰儿还不太熟的情况下,我不宜疑问太多,更没有必要去淌白家的浑水,所以我也就当作不知道了!
倘了片刻,想想人已经救了,我也该启程踏上自己的旅途,于是我开口……
“对了冰儿,你有钱吗?”
(嘿嘿……医药费拿了我就走人!)
“对不起,寒大哥,冰儿没钱……”冰儿脸涨的红红的。
“……”
我的脸一下子就垮了,心中也冒出做白工的预感。
“寒大哥可以收留冰儿一阵子吗?等冰儿回到家的时候,一定会还寒大哥钱的!”冰儿红着脸、滴着泪求我。
“什么!?”
(医药费我不收啦!一切都不关我的事!不要缠着我!)
冰儿眼睛闪闪发光的望着我。
“……”
(不行!虽然我本也打算下江南,但带上冰儿这个包袱……)
冰儿眼睛持续闪亮的望着我。
“……”
(绝不行!我最讨厌当冤大头。)
冰儿眼睛闪亮带泪的望着我。
“好啦、好啦!我会负责送你回白家啦”
我还能说什么吗?冰儿这个包袱我是背定了。
我只能希望送冰儿回白家后,真能拿回我的$$……
只是当时的我永远想不到冰儿将给我日后带来多少的麻烦,我更无法想像到到达了白家后,我所得到的回报是将会在往后一生都珍惜爱护的宝物。
在树林里休息的时候,和冰儿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我的身份;除了师父的名号和我会武功这两件事外,我对冰儿的疑问一一照实告知。
“寒大哥的医术那么厉害,可是我怎么我从来没听过寒大哥的名字呢?”冰儿还是有一点好奇。
“哈哈哈凭你寒大哥的绝世医术想出名很容易的啦!”我大笑着。
我和冰儿在树林里边走边聊,非常投机;不过冰儿左一句寒大哥、右一句寒大哥的叫,害我差点把我自己的年龄都搞不清楚;最后我只好投降的认年纪比我大的冰儿为妹妹了。
在天黑前我和冰儿终于赶到梅燕城。
站在城门前,我大大的吸了一口气。
“呼!冰儿你看,终于到啦!”我转身对我身后的冰儿笑着说:“进城吧!”
赶了一天的路,还是先找一间客栈歇息。眼尖的我看到在城门不远西南处就有一家客栈的样子。
嗯?一夜情客栈?
好名字!好,就是这家。
和冰儿一起踏入客栈,一名脸带猥笑、脖子上披着长白毛巾的矮瘦男子弯腰驼背的向我们走来,一副谄媚的坏模样就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传说中的万年店小二。
不要因为我是第一次独自出远门就看不起我!
从师父那些有近百年历史的古书里,我倒也得到许多有关山下的世观风俗,但就不知是否能学以致用了;没见过世面的我,此时正面对人生的大危机,其凶险的程度不下于过去在凤凰山上和阿狗叔对练比试。
(听说阿狗叔在江湖上的名号好像曾是十大高手里的“灭魔爪”张狗)
“客官!两位是吧?……请问您是要吃饭还是要投宿?”就在我发呆回忆的同时,店小二冒出了话。
(呜,来了!)
传说中的客栈对话战……我记得师父的书里有隐约提过。
可惜师父书房里的书从未提到该怎么在客栈里投宿;我会这么逊,全都怪师父动不动把毫无准备的我踢下山、也不让阿狗叔陪着。
马的!我到底应该怎么回答店小二的问题呢?
答不好的话,我在冰儿面前就糗定了。好……拼了!!
“这位小哥,我和我哥哥今晚打算投宿;请你准备两间上房好吗?”
一旁的冰儿看我那么手足无措,连忙出声,优雅的替我回答,同时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
“死冰儿!不准笑!”我恶狠狠的对着正捂着嘴轻笑的冰儿低吼。
“嘻嘻寒大哥好像小孩子什么都不懂。”
可恶,我也不想耍白痴啊!人家本来就是没见过市面的小孩子嘛……我蹲在地上、手指划着圆圈。
害我出糗的店小二领我们两人到了客栈二楼的房间:“客官,这儿两间房就是了!大爷和姑娘需要啥的话,交待我一声就好。”
“寒大哥那么……晚安啰。”
“嗯……你也晚安。”
累了一天的我和冰儿也不啰嗦,互道晚安后便各自入房休息。
在房里,我稍微想了一下今后的行程。
第一件大事,肯定是得先送冰儿回白家;先不论路途遥远不说,我猜想的出之前想抓冰儿的匪人肯定不简单,不可能就那么算了……
虽然说我答应师父不轻易透露我的武功,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那帮匪徒敢再来动冰儿的歪脑筋的话,我就毒的连他妈妈都认不出他们的样子!
唉看来我上伏龙城看我老婆的大计得延一延了;白家所在的蓝烟城和欧阳家所在的伏龙城虽说同在江南,但却相差十万八千里,一个在江南靠北、一个在江南最南面。
算了!先不想了!
盘坐在床铺上,将天旋心法的真气运行全身三十六周天后,一躺下我就睡死了……
半夜里,在我睡的正爽的时候,忽然间……
嗯!不错!我的六识告诉我有人正悄悄的打开我的房门。
有刺客?ㄦ……我想不是(我没有值钱到让人花钱请人干掉我)。
听这个脚步声,是……是冰儿!
奇怪,冰儿为什么这么晚还偷偷跑到我房间呢!?
冰儿慢慢的走向我的床边,我听到了她沉重的低喘声。
冰儿伸出手,微微的隔着衣物抚摸我的胸膛!
冰儿大胆的举动让我吓了一跳下。
这是传说中的夜袭吗?想不到我寒天行有幸遇到。
不过在冰儿充满魔力的玉手抚弄下,我确实非常舒适、兴奋。
不一会,冰儿的手渐渐的往我的胸膛滑向我的胯下之物。
喂喂小姐你想干嘛?
唲我现在该怎么办??
继续装睡??
大叫非礼???
还是……
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当一名女子踏进一个男人的房里,对他万番挑逗的时候,相信只要他不姓柳、或是有什么身体上的缺陷的话,我想很少有人能抵抗这种诱惑的。
所以当冰儿解开我裤带,颤抖的套弄我那早已坚挺的阳具时,我在一刹那间爆发了。
事后,我只能隐约的记得我出手抓住冰儿在我阳具的手,低吼了一声,反客为主的将冰儿推上床。
脑中啪了一下,那条代表理智的神经非常干脆的断了。
我飞快的脱下我俩的衣服,疯狂地亲吻着她的全身。冰儿生涩但激动的回应我的热情……我的分身进入了冰儿,我眼中的世界一瞬间爆炸开来。
别了,跟了我十五年的处男。
师父、阿狗叔,天行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当一切回归平静,淫腻的春色依然充涩在我的房里。
累透的我就拥着香汗淋漓的冰儿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冰儿满足的睡在我的身旁。
此时我的头脑已经清醒多了,我试着思考冰儿昨晚献身的动机,莫非……冰儿被我煞到了!
难道她希望以自己的身体来得到我的爱?
不可能……我对我自己的长相还有一点自知之名,我相信我的卖相还算可以,但也没有俊俏到让女性尖叫的地步。
照理说我和冰儿认识不到一天,就算我救了她的性命,以冰儿动不动就脸红的龟毛个性也绝不会大胆到以身相许啊!真奇怪……
当我正在对昨晚飞来的艳福伤透脑筋的时候,我身旁的丽人有了动静……
冰儿一睁开双眼,便看到了我赤裸的胸膛,意识到自己也是一丝不挂,小脸一红,急急忙忙的将她全身挪在被子里,许久才伸出头不好意思的看着我。
“嘿嘿……不用躲了啦,昨晚都被我看光了啦!”我邪邪的对着冰儿说,同时脸上还带着淫笑。
“寒大哥,你……你……你欺负冰儿!”冰儿听我这么说,脸又更红了。
“我欺负你?那么昨晚跑到我房里夜袭我的人是谁啊?”
“讨厌!寒大哥,你真讨厌啦!”
“哈哈哈哈”看到冰儿这妮子脸红害羞的样子让我大乐。
此时,那平凡的姿色在我眼中也是秀丽无比,我心中涌起一股我重未感受过的感觉,一种很难以形容的微妙感。
即使冰儿她的相貌不出众,但此刻在我眼里却以显得不甚重要。
经过了亲密无比的肌肤之亲,我注意到她……至少有着一种天真无邪的可爱气质,深深地吸引着我,她那双充满灵气的双眼更令我深深的陶醉。
有道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当兵当三年,母猪赛貂蝉(?)
也许正因为冰儿是我第一个女人,昨晚我在她身上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冰儿的身材实在是……
“呜!”
(受不了!鼻血如涌泉的喷出来。)
“啊寒大哥是色鬼!”冰儿像是知道我心中的想法般的叫起来。
“对!寒大哥本来就是大色鬼,我就让我的小冰儿知道我有多色。”
昨天晚上,我是睡得迷糊的时候与冰儿欢好,再加上我和冰儿都是第一次,相信配合得不是太好,闺房之乐肯定不仅于此。
“来吧冰儿!”
我在床上一翻,将冰儿压在我的身下,大嘴向冰儿的浑身上下攻击着,我亲吻着冰儿的嘴唇,接着她的脸颊、颈子,最后停留在她胸前的两粒尖挺;我的双手同时也不安份的游走冰儿全身,抚弄她美好的身段。
“啊啊啊寒大哥啊啊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喔……啊”冰儿颤抖的身躯像是无法忍受我所带来的快感。
我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冰儿36D的巨乳,食指与中指夹住因充血而勃起的乳头,开玩笑的用力一捏……
“啊!”痛楚中夹带的快感令冰儿身体一颤。
我一手持续地蹂躏着冰儿的双峰,另一手不安份的滑向女人最神圣的秘密花园;我爱怜的抚摸着因为昨晚爱爱而略显微肿的花瓣,随着滑不溜手的爱液,我的中指也自然而然的插进早已泛滥成灾的洞口。
“啊啊寒大大哥啊啊啊不要摸那儿!啊啊你的手啊啊”冰儿害羞地不停扭动。
在我肆无忌惮的挑逗下,冰儿已经狂乱了!
她只能咬着下唇、扭动腰驱,承受着我的侵犯。
透明洁净、如同蜜汁似的美妙液体,不停地从她的体内流出……
小巧可爱的小洞穴张得开开的,随着腰部左右摆动的韵律而不断地扩大、缩小,好像是催促我赶快进入。
我望向因情欲而满脸通红的冰儿,问:“可以吗?”
“寒……天哥快点啦!”冰儿害羞的点了点头,接着闭上双眼,等待我的宠幸。
“嗯……我来啰……冰儿!”我温柔地将双唇贴上冰儿的双唇,然后……
杀!!
“啊啊啊痛!啊啊”
毕竟才刚开苞,伤口都还没复合的冰儿再度承受了下体撕裂的痛楚。
当我的分身完全进入了火热的小穴,我停止了插入,让冰儿适应一下我的坚挺。
呜……这就是男人朝思暮想的害人洞啊!
冰儿又软又湿的花穴包容着我,凹凸不平的花壁有力地挤压我的分身,花心同时如小嘴一般的咬着龟头,一下又一下的吸食着。
这种征服胯下女体的强烈快感,远远超过我烧掉师父珍藏的经书所满足的破坏欲、修练天旋真气而打通了全身大穴与任督二脉的成就感、以及第一次打败阿狗叔时的兴奋感。
不久沉醉在冰儿美好花穴里的我,感到冰儿的身体已经没有我刚插入时的僵硬了,我打算更进一步的和冰儿一起研究这做人的真谛。
“冰儿,我要动啰!”我淫邪的看着冰儿说道。
“啊啊啊”冰儿点点头,嘴里叫唤着意义不明的呻吟。
缓慢但有力的……我开始了是男人都应该会的活塞运动……
(什么?作者您不会!?去死吧!我看不起你。)
随着我的一进一出,冰儿也“啊啊啊”兼“YAMEDEYAMEDE”的叫着;那两颗又大又迷人的乳球,随着两人激烈的性爱上下摇晃着。
“啊啊啊天哥啊啊好好舒服啊啊啊用力啊”
此时冰儿抛开羞怯,热情地回应着我,眼眶也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泛着泪光。
“喔!冰儿你太棒了!”
我的嘴爽成O型。
“啊啊”冰儿越来越兴奋的低声叫着。
“我要射了……”
当然,正在YY的读者大大请不要误会!此时书中的时间已过半个时辰了,本少爷可不是早泄!
“啊啊啊啊啊”随着冰儿快乐的尖叫,花心里涌出一股阴精,唰一声淋在我的龟头上……
不一会儿,我也爽的将我的子孙兵们全数射进了冰儿体内。
完事后,我把我的头埋在冰儿雄伟的胸前,打回原形的分身也留在混和着精液与爱液而湿成一片的花穴,我和冰儿互相依偎着享受高潮后的愉悦。
第3章 恶作剧
我现在正漫步在梅燕城的大街上,街旁市集充斥着百花八门的小摊,我摇头晃脑、漫无目的闲逛着。
啥?你问我,我们冰儿妹妹在哪儿?
哈哈哈!她被本少爷搞得下不了床,现在正在客栈房里歇息啦!
今早我和冰儿爱爱完后,我问她昨晚为何有胆子跑到我房间强暴我。
冰儿用力地捏了我的骼臂一下:“天哥你真讨厌!人家哪有强暴你。”
冰儿想了一下,然后说:“我也不太清楚啦!昨天夜里忽然间人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然后身体也越来越热;人家去天哥你房里只是想让你看一下是什么毛病……结……结果人家就莫名其妙的被你下面……那根坏东西给吸引了。”
我帮冰儿把了下脉,稍为沉思了片刻,终于想到谜底!全都解开了!
没错,全是龙涎香惹的祸!!
原来……
昨天我替冰儿解毒时,只有暂时性的用我精纯带有阳气的内力引出龙涎香药性,但龙涎香号称三大强奸圣药之一(另外两个分别是‘我爱一条柴’和‘一颗保你圣女变荡妇’),岂是我一时半刻就可以化掉的……
遗留在冰儿身体里的些许淫毒也令她发过浪了!这全都是我的疏忽啊!
不过身为最大受益者的我,当然不会傻到向冰儿解释前因后果。
“我的好冰儿,你……刚刚说什么我‘下面那根坏东西’啊?”我用我的招牌(淫)笑容对冰儿说着。
“哼!就是天哥下面那根对我使坏的东西啦!”冰儿气呼呼的说。
“那我是这么使坏啊?”
“讨厌你、你要人家怎么说啦!我……啊”冰儿话还没说完,我就化身为狼扑向她了。
所以,冰儿现在当然下不了床啦!嗯……不过,冰儿这么迷人,我怀疑总有一天我会死在床上。
故事回到热闹无比的大街上,逛了一上午,此刻我正站在一个小摊前,好奇的看着摊桌上摆放的众多女孩子家的饰品,以及一些小玩意儿们。
不久我的目光停留在一个样式精美的女性手环,玉制的手环上同时镶着镀金似的花纹,一个纯朴又不失华丽的女性饰品;戴在冰儿手上想必一定很好看吧。
“老板,这个手环要怎么卖啊?”我手指着手环对一旁带着商业式微笑的中年人问。
“公子你真识货啊,你是要送人吧?小的诚收你二十两就好了!”看出我对这手环的喜爱,无奸不成商的老板报出个数。
(二十两?你土匪啊!这手环顶多值个五到十两!)
看着两手互搓、一脸小人样外加没心没肺的老板,我不禁起了一股杀人的念头……
“我想公子你看上这手饰也是有缘,要是公子嫌太贵的话,小的看还是收你十二两就好了!不过……这儿可不能再少了!”
看到我一脸凶样,那成精的老板赶快自动减价。
“好!那我就要这个就好了。”
虽然还是贵了点,不过我也懒的再讨价还价了,我一手掏钱给老板(呜我的钱啊!),另一手取过递来的手环。
想一想,当冰儿见到我给她买的礼物想必会很高兴吧!
嘿嘿……
然后,我又可以藉机……
嘿咻嘿!
“慢着!”
正当我要把手环放进怀里准备离去时,一名女孩子的叫唤声在我耳边起:“这手环我很喜欢,让给我!本小姐出双倍的价钱和你买。”
“……”
神经病!我理你才有鬼!
心里暗骂的同时,顺手将刚买的手环塞进怀里。
“你!小子你聋了吗?本小姐叫你把那手环给我!”
凶我?我不禁转头回望。
TMD……谁家的小孩那么没教养啊!
仔细一瞧,乖乖!美女!?
原来在我身后一直站着一位红发白衣、面目姣好的女孩子,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一身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白衫衣绸,不过倒也充分陪衬出了一种高贵娇媚的气质。
用我的电眼扫描一下……嗯……31B-21-30.瘦了一点,估计是还在发育吧!不过那张俏脸我倒是给了她九十分。
顺便一提:冰儿的脸是七十分,不过她的身材……
此时,那小美人正气呼呼的瞪着我,像是要把我吃掉似的。
“你这人怎么那么没礼貌啊!人家跟你说话你当作没听到!还有,谁准许你用那色咪咪的下流眼神看着本小姐?”
小美人对着我的脸,伸出食指指向我,一脸盛气凌人的模样喊着。
对这种一看就知道是被宠坏的千金大小姐,我耸了耸肩表示无可奈何,同时反驳:“这位小姐,小子我天生就是长了这一双贼眼,何况……我对还没长大的小丫头一点兴趣也没有。你又是我什么人?你说话我还一定要理你?还有,这手环,我只有一句话……不给!”
我的一阵抢白使那位像是从来没被我这种毫不在意她的身份的人反讥过的小美人变得俏脸一阵白一阵红的;她气的浑身发抖,眼看就要发作……
我不是欠骂的傻子,我对刁蛮的人一向没好印象,看来我也没啥好和这个泼辣小姐耗下去了……
“你这个无知贱民!竟敢冒犯凤儿小姐!?”
当我转身欲离去时,那小美女身后的几位护花使者忍不住向我怒吼。
现在我才注意到原来这位叫凤儿的小美人旁边还站着两位男性同胞,两个人长的都还勉强算是相貌堂堂,再加上全身名贵的衣物,看就知道也是出身不凡;不过,在我眼中也不过就是两个二世祖罢了!
(骂我无知贱民?我倒想看看是谁比较无知,惹到不该惹的人……)
我心中冷笑一声,脑筋一转,一个坏主意马上从脑海冒出;我顿时决定给这两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和这位宠坏的大小姐一个教训。
“这位小姐你要是喜欢手环的话,小的这摊里还有很多,小的算你便宜点……”
看到我面目不善,一旁的小摊老板充当和事佬的说。
“你闭嘴!本小姐就是要他买的那个!”那位大小姐任性地指着我,而她身旁的两位公子,则适时地摆出一副准备砸摊打人的凶狠模样。
“是!是!”老板惊的连忙低头闭嘴。
光天化日之下,还敢动不动就找碴,看来这几位小姐和少爷来头不小?
“对不住!对不住!小的居然如此放肆,小的说话太冲,得罪了这位凤儿小姐,小的马上道歉……请两位大爷恕罪啊!”
我装出了一副被吓坏的模样求饶着。
那两个二世祖愣了一会,大概是有点惊讶我的脸能转的比翻书那么快、瞬间变成了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不过其中一位马上反应过来并用着刻薄的语气开口说:“哼!算你这小子识像,马上把手环奉上,然后你就可以滚了。”
“是是是,给!我给!小的马上给!”我从怀里掏出手环,低着头,毕恭毕敬的献上,却不小心地露出我的招牌奸笑。
(如果是师父或阿狗叔看到此时我的笑容,肯定会马上运起内力以防我的暗算。)
那位叫凤儿的小美人看到我乖乖地奉上手环,瞧不起我似的瞪了我一眼,不过马上又兴高采烈的接下我递来的华美手环。
当她正要将那令她爱不释手的手环带上的时候,她发现一种奇怪的带点骚痒的刺痛散发在她的两手心上,一瞬间她叫了一声,马上把手环丢到地上。
“凤儿怎么了?”两位护花使者赶紧问。
“我……我的手……那手环上有毒!?”凤儿把手掌摊开,俨然发现她的手掌心已经呈现了淡淡的紫青色。
那两名青年又惊又怒,连忙向我吼道:“小子……你……你搞了什么鬼?”
“我搞鬼?”我一脸无辜的望着那两个充满杀气的小伙子,捡起了掉落在地下的手环,我拿在手中示威般的晃了一晃:“手环没事啊?你看!”
那两个人疑惑的看着在我手中的手环,有点不敢置信,我看起来一点儿事都没有,可是他们明明看到凤儿因为拿了手环而出了事。
“明明就是你!”凤儿涨红了脸,着急的看着感到越来越痒的双手。
“凤儿小姐,你这是这么啦?”
我忍住爆出狂笑的冲动,心里暗自高兴,悄悄地将覆盖在手环上的毒粉──‘痒痒粉’给擦抹掉。
‘痒痒粉’是我个人费尽心思、精心调制而成的八大毒之一,无色无味,轻轻一沾便可以使人皮肤引起如万蚁钻心的奇痒。
此毒没有我的独家解药的话,可说是无药可解,唯有以深厚的内力防范或是逼出毒性,如果不幸中奖的话不痒个十天八天是不成的;它可是我用来整人的最佳伙伴之一。
(以前阿狗叔最头痛的就是和我比试时还要注意我这些防不胜防的贱招。)
“凤儿小姐,既然手环无毒,在下真的不知小姐如何中毒,”我心中大乐,想说闹也闹够了,便微笑的对那三人说道:“不过,在下正好是一名郎中……如果凤儿小姐不嫌弃的话,在下可以帮你看一看。”
“你……你……不管啦……你先给我看看!”
我装模作样地拉起大小姐的小手,左摸又看,暗地运用内力将毒性的一大半从凤儿的手中逼了出来,表面上我则摇一摇头,叹一口气表示我无可奈何:“在下不才,无法看出此毒的来历因而不知如何医治,”听到我喊出医治不能的宣言,那两名护花使者马上露出一副想把我掐死的样子,我随后又补上:“不过依在下所见,此毒毒性不强,忍个一、两天就没事啰。”
听到我肯定的断言并无生命危险,凤儿那小美人大声的呼了一口气,随后又想……
“一、两天!?这毒明明就是你下的,还不赶快把解药给本小姐,”凤儿怒目相视,向我喊着。
“小子你知道你现在在和谁说话吗,乖乖的把解药拿来,不然……”两位护花使者也在一旁呛声,不过他们两人到有点见识,看出我有些名堂,有点忌肆般的不敢靠我太近。
“呵呵不然这样啊?”
我一脸奸笑着,作势便要将那手环丢向其中一位护花使者,吓得他急忙闪躲,还不小心连累到在他旁边的另一人和他一起跌倒。
我轻蔑地望着几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哥和大小姐,说道:“在下只是一位爱好和平的小小郎中,并不想惹事……这位凤儿小姐,这手环是在下准备送给心上人的,不过如果小姐你一开始不是用那不可一世的态度的话,我可能还会考虑出让。你的手……放心!就当作是一个给你的教训,我保证毒性在明天以前必定自行解除。”
说完话后,我也懒的和他们玩下去,马上转身、哈哈大笑地快步离去,留下一旁满脸错愕的两位二世祖和气极败坏的凤儿大小姐……
回到了客栈房里我取出那手环像冰儿邀功似的秀一秀。
“冰儿你看我在街上给你买了什么!”
“好漂亮的手环喔!”冰儿高兴的拿着手环,把玩一下后便把它戴在手上,“谢谢天哥你真好!”说完冰儿马上就亲了我的脸颊一下。
哈哈……才一个小小的手饰就赚到一个香吻了!不过……
“我的好冰儿,不够啦!我精心万选挑的……一个不够啦!来再给小天天香一个喔……”我不知羞耻的对冰儿要求‘安可’。
“拿你没办法,天哥真像个小孩子……”冰儿嘟了嘟嘴,俏脸微红的向我的脸颊亲去。
当香唇正要碰到我的脸颊,我脖子一扭,正好把我的嘴唇对着冰儿的;我毫不犹豫的亲下去,冰儿的身子颤了一下……
不久,她的双眼迷茫,青涩的小姑娘很快便迷失在两人甜蜜的接触里。
我用那带着侵略性的舌头敲开冰儿的牙关,两人的舌头缠绕一块,我品尝着冰儿送来的甜美唾液,双手同时不浪费的在冰儿丰满美好的娇躯上游走……
许久……
直到两人快无法呼吸才不舍的分开双唇。
“天哥你好色喔!动不动就……哪有人一见面就要。”冰儿红着脸说。
“可是,冰儿你看,”我抓着冰儿的手伸向我股间那挺起的分身:“我一想到你就硬得受不了,都怪你太过诱人啦!”
“哼!都是人家的错?我不理你了啦……”冰儿说完双手交叉、头一扭,准备让欲火焚身的我自生自灭。
“别!……别……我的好冰儿,你看我真的硬的好难过喔”看到冰儿生气我急忙装出一副可怜样。
我把头一低,望着冰儿的脸上一瞧,发现冰儿这小妮子正在偷笑着呢!
(好啊敢耍本少爷?)
“唉啊!啊!哈哈好痒喔天哥不要啦哈哈”
我将偷笑的冰儿抱上床,同时双手并用的搔痒着冰儿全身。
身体上的接触让我和冰儿的双唇再度合在一起,欲望也随着两人身上逐渐减少的衣物慢慢升高。
“天哥……让冰儿服侍你好吗?”
我点了点头,突然我感觉到冰儿的手指偷偷地搓揉住我的下体,拉动它们,强烈刺激的快感几乎使我抬起了身体。
她很缓慢地晃动身体,大胆地抬起她的后腿,骑在我的身上。
我睁大眼睛,由下往上地望着冰儿。
冰儿羞涩的轻抚住我的臀部,同时另一只手分开自己的花唇,露出微张的、以湿淋淋的蜜穴,对准着我的分身。
此刻,分身是如此的膨胀、挺起、甚至坚硬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腰往上一挺,我配合着冰儿开始侵入她小小的蜜穴,当我的龟头一进入她的穴口,她就一下子把它吞了下去。
我闭起了眼,细细地感觉我勃起的分身在冰儿光滑的、火热的穴道内被里面的嫩肉夹住,一下又一下的紧紧地握住我的分身……
冰儿轻轻地开始提起身体,我的分身就开始慢慢地露了出来。
当我的分身快要脱离她的阴道时,我低沉呻吟了一声,冰儿马上又向下落下她的身体,把我的分身插回她的炽热的蜜穴里面。
我有点意外此时冰儿的大胆,她表现的一点也没有雏儿的生涩。
(谜之音:你这混蛋不也完全没有男性的矜持?)
望着冰儿的脸庞,我这才从她通红的俏脸注意到原来她也已经害羞的不知如何是好,我想想也许她不过是按照女体的本能进行着对我的挑逗。
好一个外柔内媚的男性恩物!
赞叹的同时,我感觉到分身的根部被她的蜜穴里的肌肉紧紧地套住,富有弹性的肌肉不停地裹着、挤压着。
想不到看似清纯无比的冰儿对男女之事有着惊人的天份,刚接触性爱的她,身体已经懂得下意识的取悦我……
难不成是龙涎香的后遗症令冰儿的身体变的淫荡无比?
“天哥舒服吗?”冰儿眯着眼带着妩媚媚的笑容问着我。
“舒……舒服……我的好冰儿。”
冰儿的这种上下动作越来越快,我开始随着她一起剧烈地上下抽插起来。
当她的臀部开始落下时,我也抬起腰身,把分身深深地插入她湿热的深处。
她突然停了下来,喘息着、呻吟着……
我感觉到在分身四周的蜜肉正不停地颤抖、收缩。
这种男上女下的体位比起昨晚和今早所用的正常体位,更令我感到疯狂;刺激我伸出左手,用力地揉?着眼前摇晃的巨乳,另一手爱抚着我和冰儿连接处上那微微凸起的小肉芽。
“啊啊好好天哥啊啊啊用力啊用力插啊啊”
我暗自将从师父房里偷看的某本宝典里神功回忆一番,决定了招式后,我低吼一声,分身越加快速的抽插。
替(分)身力量全开!
看我的:白精之星!噢啦!噢啦!噢啦听到冰儿肆无忌惮的娇喊,我用着比起急速般的剑招‘天疾式’亦不遑多让的惊人速度挺动着。
“啊啊舒服啊啊天哥啊啊冰儿要要丢了啊啊”
冰儿双眼一翻,看来快爽晕了。
当然这时我背椎一阵酥痲,马眼一紧,我大口喘着粗气,连忙在她的身下剧烈地摇动,旋转着狠劲抽插着。
最后,我股间感到一片舒爽,滚烫的精液随着一次深深地插入,从我的龟头喷向花心。
“啊”
冰儿快乐的接受着精液的洗礼,到达了高潮。
我和冰儿脸对着脸躺在一起,她的头发扫着我的前额,温热微香的呼气吐在我的脸上,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脯,我那软软湿润的分身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股间。
我用手臂搂着她,摩擦冰儿如小猫一样柔软的胴体。
低低的呻吟着……冰儿张开了嘴,我亲柔的吻着她,吸吮、搅动着她的舌头。
过了一会儿,我撑起一只手臂,低着头,看着她的脸,她睁开双眼也回望着我。
“冰儿舒服吗?”我明知故问着。
冰儿听了愣了一下,随后便红着脸点点头,我情不自禁的把令我喜爱无比的冰儿拥在怀里,接着情话绵绵。
我向冰儿述说着今天大街上的种种趣事和热闹,顺便聊了一下为了买那手环所遇到让我呕气的鸟人和鸟事;当冰儿听到那被我所教训的刁蛮女子的名字时,她吓了一跳,急忙娇斥一问:“天哥你刚说的那名红发的小姐叫凤儿?”
“对啊!怎么了?”我看冰儿这样子,该不会那小美人是冰儿什么人吧!
“天哥……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整个梅燕城里出生高贵的红发女性,同时又叫凤儿的只有一个……”冰儿严肃的对我说着。
“啊?谁啊?”我好奇的问。
(难不成那小美人还有什么大靠山?)
“梅燕城城主雷振峰之女、江南五大世家雷家的继承人:雷凤!”
听到了冰儿的回答,我当场愣住。
麻烦大了!这下我真的仆街啦
第4章 城内
对雷凤而言,今天实在不是一个值得庆祝的一天。
气呼呼的回到家里后,雷凤便把自己关在房里,完全不理会奶妈和下人们的关心慰问。
甜美可人的外表,再加上身为梅燕城主的掌上明珠,从小到大,雷凤被人当做宝贝般地溺爱、侍奉着。
周遭的人从来也不敢怠慢这位大小姐的要求,雷家的族人长辈们无一不是打从心里疼爱,纷纷的叮咛表兄、表姐一班的同辈们无条件的迁就与容让,从来没有人敢对她有一丝一毫的不敬。
可是今天……
雷凤想到这里,更是气恨得牙痒痒的:“那个自称是为郎中的无理小子!竟敢骂我什么宠坏的大小姐,连我爹都从来没有骂过我哩!更气人的是……”
雷凤盯着微肿的双手,虽然已经逐渐感觉舒适了,但……那泛着轻微的瘙痒感始终没有完全退却……
“难道那浑蛋郎中真的那么神,如果照他所说的话,难道我还要痒个一天才会好?”
雷凤发愣的坐在房内,自言自语的说道。
然而……在她的心中,那可恨的人脸上轻松自若又带着邪邪的微笑始终无法从她的脑海里消去。
雷振峰坐在梅燕城的议厅长的座位上,与亲信商议着有关梅燕城这个月的事务,迅速的签批完那些城里的内政琐事后,雷振峰正对着两天前在梅燕城往北不远处所发现被歼灭的白家商队团此事烦恼不已。
同为五大世家之一,雷家与白家向来交好,又一直有着生意上的往来……
白家的商队在自己的地盘里被歼灭,假如不尽快找出原因和凶手的话,对自己家的面子会很不好看。
不久,一位传令官慌慌张张的跑进了会议厅,似有大事禀告的样子。
“禀告城主,刚刚府上的总管告知属下代为转告城主:今早,小姐和李家、黄家的两位公子出游的时被一位匪徒袭击了!”
“咿?那……那凤儿有受伤吗?”雷振峰连忙问。
“禀告城主,听黄家和李家的人说,小姐的双手疑似被匪徒下了毒……”传令官回答。
“下了毒?那总管可有说小姐被下何毒?可有危险?”一听到女儿出事,雷振峰的脸色越来越差。
“属下不知小姐中了什么毒,听总管说,小姐一回府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都不见……遇袭的事也是黄家和李家的公子告知的。”
“好!师爷,马上帮老夫备轿,回府!”雷振峰思女心切,不由得放下城中公事,交代了琐事后便连忙回府去了……
和冰儿一起坐在床边的我,正捂着头绞尽脑汁懊悔着。
寒天行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大笨蛋!人家小姐只是脾气稍微傲慢了点,你何必斤斤计较的对人家恶作剧,这下好了……惹到不该惹的麻烦了!
阿狗叔在我下山前一天有详细的对我介绍一些江湖门派间的常识,其中他更再三交代我千万不要去惹一些不该惹的高手前辈们,很不幸的,下山的第二天我就犯贱的惹到向来有武林十大高手之一美称的雷振峰的宝贝女儿。
六十多年前,武林公敌——‘幽魔教’肆孽,教主方灭天要其教徒四处放话说誓要颠覆江湖上那些自认正气浩然的名门正派所订下的秩序和规矩。
‘幽魔教’的门徒们个个拥有不错的身手和层出不穷的阴谋诡计,有无数高手坐镇的白道居然拿‘幽魔教’一点辄也没有,再加上‘幽魔教’教主方灭天魔功盖世,无可奈何之下,各大门派只好共同组成的一个组织——‘正武盟’来和‘幽魔教’对抗。
在历尽千辛万苦后,终于在数次死战后攻陷‘幽魔教’的总坛,歼灭了人数达数千的门徒,‘幽魔教’教主方灭天也在无数的高手围攻之下而不敌,后跌落‘幽魔教’总坛后的万丈山崖身亡。
铲除了‘幽魔教’,不久‘正武盟’里的各门各派也因为争夺盟主之位而瓦解了;在‘正武盟’瓦解之后,各门各派经过无数的拼杀和并吞,当今的武林里势力最强大的分别为:六大门派,五大世家,以及三大组织。
神秘情报组织‘风雨楼’在江湖势力终于稳定后,以其身为三大组织之一的影响力招办了每十年一度的‘天武论会’,经过严密的鉴定、评判后向有资格参加的高手们提出邀请。
‘天武论会’名义上为论武,实际上就是让些平常找不到对手的怪物们聚集在一起打架,顺便满足一下那些老是要评论谁是武功天下第一的好事人追星的欲望。
‘风雨楼’每在武论会以后便会颁发一个‘江湖十大高手’的名称给武论会上的前十名,同时也会列出一本‘武林名人榜’给那些应邀的武林人士;任何一个人,不管他有没有参加论武,光是被请去武论会会场参观,就已经代表其在江湖上的份量,武林人士们一向以被风雨楼邀请到天武论会为荣,各大势力中的大佬更严督门人已进名人榜为目标为自家争光,如今‘天武论会’俨然是江湖里最具权威性的比武大会。
不可否认的,行事低调、立场中立的‘风雨楼’所举办的‘天武论会’间接的防止了继‘正武盟’分裂后,各大门派间为了虚名而引起的大批厮杀,同时维持了江湖的秩序。
阿狗叔十大高手的名号就是从那场大会后而被风雨楼定下来的,不过阿狗叔自从二十年前跟随我师父后,他便完全退隐江湖,从此和师父一样消声匿迹,风雨楼再也无法提出邀请让他参加武论会,所以那十大高手的名号早就换人了……
以阿狗叔曾纵横天下的经历和眼光,他夸我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
(废话!本少爷是主角嘛!)
经由我那变态师父从小的调教,再加上不间断的食用师父炼丹房里的珍贵药材和补品,像什么天山雪莲、万年人参、九转金丹的,都被我当做不值钱的糖果吃着玩,但也借此让我练起功来事半功倍,造就我和我年龄身份不符合的深厚内力,就算我不使出天命七剑,和我同年轻一辈的人休想在我身上占任何便宜。
不过阿狗叔也老实的告诉我,实际上我的武功和经验完全不足,在生死相博的实战上,根本无法和如十大高手那些身经百战、成了精的老不死们相提并论。
雷老头本身已是五大世家的家主,在江湖上的牛B的程度可想而知,他可是凭着雷家一千零一招的绝学——‘雷风掌’成名多年,霸占了好几届十大。
听阿狗叔说:他在三十多年前曾经在‘天武论会’和同为十大高手的雷振峰打过一场架,据他的经历得知,那雷老头的雷风掌招式讲究快与狠,一出手便都是分筋错骨的狠招,和阿狗叔的‘灭魔爪’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如果我对上他还不使出天命七剑而有所保留的话,倒不如挥剑自刎,至少死得痛快些……
师父那老鬼只是不准我随随便便地炫耀我的武功,并没有特地要我在生死关头还要装做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不过他倒是有千交代、万交代的严禁我使用天命七剑里的任何一式,这次下山,连我最心爱的配剑——‘逆’也被师父没收了。
老实说,师父除了丢给我一套天命七剑的剑谱外,从没有指导我武功上的一招一式,只是变态的要求当时年仅六岁的我将七套不同剑法合而为一的‘天命七剑’囫囤吞枣的死记死练下来,反倒是阿狗叔陪我练剑的时候常常传授我他的武功与多年实战的心得;基本上我惨绿的童年便是在苦练武功以及死背着师父书房里堆积成山的医书和毒经中渡过的。
师父本身并不用剑,更没练过天命七剑和天旋心法;其实我也不清楚师父用的是什么恐怖的武功,只知道他每个月考察我的武功时,光用普通的拳脚功夫便把我打的满地找牙了……
有时我怀疑师父收我为徒根本就是找个耐命的沙包罢了!
根据师父本人的辩解:天命七剑可是师父已故的一位好友当年曾用来叱刹江湖的绝世剑法,师父看上我的体质而想起他正好在为好友寻找剑法的传人而破例代收我为徒。
好在师父在我十一岁时在把天命七剑的最后一式‘天劫’修全后,良心发现的传了一套非常好用的逃命身法‘八卦迷踪步’给我当作奖励,不然我真的不知是否还该继续叫那老而不死的老鬼为师父。
唉如今,不能使用天命七剑的我,就好像老虎缺了只牙、嫖客缺了根屌似的。
了不起嘛就是拳脚功夫比一些寻常高手好一点;假如雷老头不亲自前来会我的话,比起轻功身法,的确是没有人可以留得住我,但‘八卦迷踪步’虽然好用,可我能把冰儿丢下独自逃走吗?
想到这里我又不禁愁眉苦脸起来,要是雷凤那妮子跑回家去向她老爹哭诉,那事情可就大条啦!
搞不好我明天就会被梅燕城列为意图向城主之女加害的通缉犯。
想到这儿,温柔善良的我也不禁起了发狠的念头……
来啊!WHO怕WHO!有种来抓我的话,我就来一个毒一个,来两个毒一双,血洗梅燕城,嘿嘿我奸笑着。
不行!
随后我摇一摇头,锁紧眉头烦恼。
我是一个以悬壶济世,救人救世为目标的医生,怎么能出师未捷,还没混出点名堂便成了个使阴险毒功的大魔头。
啊啊啊好烦啦!神啊救救我吧!
中场插话:
蟑螂:“大白痴!求神还不如求我,在书里作者比神还屌:P”
寒天行:“是是作者大人,救救我吧!不如您让那雷老头今晚和他的黄脸婆做爱做到马上风好了。”
蟑螂:“哈哈哈提议驳回。对不起!为了让俺的故事继续下去,俺只好让你受一点苦了。放心!你一定会有机会打架的!顺便告诉你,雷振峰那老头早就不行啦!绝对不会死在女人大腿上的……俺看起来反倒是你比较危险。呵呵”
寒天行:”呜呜呜死蟑螂,我勒$#%&@!”
“天哥你没事吧?”冰儿看我一会愁眉苦脸,又一会笑哈哈,随后又抓头烦恼,不禁担心的问。
“冰儿,看来我这次糗定了!对不起,我看我们明天一早还是赶快离开梅燕城吧!”
想了半天,还是走为上策,虽然我很想和冰儿一起在梅燕城这江北有名的大城镇游玩一段时间,不过……毕竟还是小命要紧。
“嗯,好啊!那我们下一个目的地是?”冰儿点一点头,然后问。
“以蓝烟城所在的方位来看的话下一站我们将前往朝东二十里的‘邺’。”
我拿出我包袱里不可缺少的‘大陆游历录’研究一会后下了结论:“冰儿,我们动作快一点的话,相信不用太久就可以到达邺城城门了。”
“好吧天哥,那我们赶快各自休息去吧!”冰儿对我笑了笑。
“遵命,我的好冰儿!来我们休息吧……唉哟!”当我想要回身抱冰儿睡觉,手又不规矩的伸向冰儿伟大的胸前时,冰儿一脚把我踢了下床。
“天哥我们赶快‘各自’休息去吧!”冰儿笑着重复刚刚的话,不过此时她的语气散发着危险的气味。
好可怕我缩了缩脖子,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回客栈里的另一个房间,出门口前我回头向冰儿说了声晚安。
“嗯天哥你也晚安”临走前冰儿给我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冰儿的笑容让我错愕了一下,随后马上掩饰般的低着头走回我的房间。
我在那一瞬间忽然觉得冰儿好像另外一个人,平凡的脸,看起来居然让我觉得有一股神圣的美丽气质。
“是我的错觉吧!”我躺在床上想着。
在一个阴深诡异的大厅里,五名全身黑衣装扮的彪型大汉正单膝着地的跪在一名灰衣男子前。
“事情办得怎么样?”
“启禀主上,目标的商队已经全数解决了,只是……”
“只是什么?”
“属下该死,让商队里的人逃了一位。”
“什么!?哪一位!?”
“启禀主上,是目标里的那位小妮子……”
“她?你们没有下龙涎香吗?”
“启禀主上,小妮子……的确是中龙涎香了,可是……护送她的侍卫拼死拖住了属下们……等属下们清除那群垃圾后,她就已经……”
“垃圾?哼!连垃圾也可以拖住你们?一群废物!”
“属下无能!”
“我正奇怪你们居然还没把她送进我的后宫里,原来是搞砸了。”
“主上请先息怒……启禀主上,我们在今早才收到线报说昨晚她和一位年轻男子住进了梅燕城里的一家客栈。”
“噢?真有此事……查到那人的身份了吗?”
“其禀主上,暂时还查不到……”
“不错!目标找到就好!你们五位立刻传令下去,全力查出那位和她在一起的男子的身份。还有,先别打草惊蛇,我们现在还不宜在雷振峰的眼皮底下搞鬼,捕获工作等观察过目标后再做。”
“属下遵旨。”
“去吧,不要再让我失望。”
五名黑衣大汉瞬间消失在大厅里,留下那名灰衣男子独自沉思着。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相信龙涎香的药效早已发作了,嘿嘿!真可惜了她的初夜……哼!别以为我会放过你,你永远只能是我的!哈哈哈哈!”
隔天,我和冰儿匆匆忙忙地向客栈掌柜结了帐,打算赶着一大早离开梅燕城这是非之地。
一路上偷偷摸摸地到城门口时,发现居然有数十个士兵守在那,向来往进出的人挨个儿查着,我连忙拉着冰儿的手,飞快的躲进街脚的阴暗处。
糟了!我估计没错的话,守门的士兵们准是那雷老头下令派来抓本少爷归案的,找我晦气替他宝贝女儿报仇哩!
我四处一望,果然在城门旁不远处的告示板上,看到我的悬赏,我的画像正挂在最显眼的上方……
嗯……
勉强还算挺像的啦!
只可惜死气沉沉地,画像还是远比不上本人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仔细往我画像底下一瞧,不出我所料,那儿写着:“此犯姓名、身份不详,年龄二十上下,身高约为六尺,中等身材;如发现或缉拿者,赏银五十两……”
(TMD!我才值五十两?)
唉不是计较我值多少赏金的时候,关键是……现在我连同冰儿要出城可就难了……
“天哥,现在你已经被悬赏了,这可怎么是好?”冰儿担心的问。
“这……”
我实在没有料到这梅燕城府的办事效率如此之快,一下子就搞出了本少爷的画像,让我在城里无所遁形;照现在的情况看,各个城门八成被大匹人马守着,带着冰儿这么大一个人,又不能单独闯出城门……
等一会街上热闹了起来,再在城里待下去,难保随时都有人会把我认了出来报官,所以城里肯定也是待不下去的。
过了一会,我向冰儿道:“冰儿……你听我说,现在这种情况下,我想……我们只好分开来出城了,”我顿了一下,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待会你先出城门,记住千万不要慌张、更不准回头找我,我随后就会跟到!”
想了老半天,想来想去,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出此下策,毕竟冰儿不是悬赏的目标,两人分开出城是当下唯一的办法,希望守门的士兵眼睛脱窗不好使,认不出我来,毕竟我个人最讨厌浪费力气了。
冰儿望着我皱了下眉头:“可是天哥,你出得了城门吗?那些士兵可是挨个儿检查的啊!”
接着冰儿又想到什么似地:“不如我们一起去向雷城主和雷小姐道歉吧!相信雷城主身为一城之主,器量肯定不小,更何况白家和雷家一向有来往,关系密切,雷城主会卖白家一个面子的。”
自首?开玩笑!我寒某人从不对整过的人道歉,对于自己的行为,我绝不后悔……
我只是后悔不小心整到不该整的人,而且居然还留了活口。
我捏着冰儿可爱的小鼻头,自信地笑着说:“放心!你只要听我的话,我自有办法出城,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冰儿推开我的手,摇一摇头,娇声地道:“天哥冰儿相信你,可是……”
我催促着冰儿,双手搭在她肩上,让她娇躯一转,我伸出一手指向城门,另一手顺便在她浑圆丰满的臀部上抓了一把,说:“没有可不可是啦,乖乖听话,赶快出城吧!我马上随后赶到……”转变成轻浮的口气,邪邪的笑:“嘿嘿嘿我可舍不得被士兵抓起来和一堆丑脸大眼瞪小眼哩,今天晚上我可是还要和我的冰儿老婆亲热亲热耶”
想到这两天来和我翻云覆雨时的销魂、疯狂,冰儿俏脸一红,瞪了我一眼,但也不再和我抗议下去;她不慌不忙地转身向城门走去……
守门的士兵也没有多加刁难冰儿,稍微看了一下她的路引,便放她走了。
第5章 出城
我盯着冰儿安全的出了城门口,心头松了口气;打开随身的包袱,准备一下待会出城的工具,大致的瞄了包袱里的物品,我不禁暗自叹气,这次下山历练本想着累赘是带越少越好,放在包袱里的尽是些疗伤、解毒药品,此时可用来保命的毒物是一个也没有多带,摸了摸怀里的暗袋,看看我仅有的独家调配毒药……
嗯……随手一拿……‘痒痒粉’?
不行!这好玩意儿虽然让人防不胜防,但也只能用来恶作剧罢了。
嗯……我左手一掏……‘尾哥’?
没用!
右手一拿……‘硬度神油’?
也没用!
双手往暗袋一翻……‘一夜七十七次郎’?
马的!更加没用!!
完蛋了我倒!
我居然把我的‘蚀心丹’、‘化骨水’或是‘三步断肠粉’给忘在家里啦!
身上找到的都是些师父暗藏的壮阳药!
奇怪……我纳闷着……这些东东是怎么跑进我怀里的勒?(=_=b)
我大大地做了个深呼吸,抚平一下我受创的心灵,再度往怀里掏去;东摸西摸下,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让我掏出了个好东西……
好!
就是‘这个’了!
我随手往地下一抹,将脸上涂层泥,又将头上发巾拿下,披头散发,搓揉一下脸部僵硬的肌肉,装出双眼无神地落魄模样,接着把找到的‘宝贝’往袖里一藏。
“准备工作做好了!接下来……就保佑你们这群倒楣鬼最好不要把我给认出来啦!”
我一边奸笑,一边大摇大摆的往城门走去。
“啊嗯”
负责查看行人路引的小陈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无聊的向一旁休息的士兵长问道:“老大,该不会是要我们一整天都得这样的向人一个个查吧?放一、两个守城门的士兵应该就够了啊?何必要出动一整个小队……”
老兵从城门旁的临时小棚起了身走向小陈,重重的在他的头上赏了颗响栗:“他奶奶的熊!别跟老子装B……听说昨天城主的女娃儿被一个不知死活小子给玩了,上头的特地下令老子带队严格查守城门。”
老兵随手一晃,下马威似的望向其他本来也略显不耐烦的士兵:“乖乖地的给老子一个一个的查,一定要尽快把这画像里的烂屌子给削了!不然老子可就吃不了兜着走哩!”
菜鸟们一看长官发出淫威,连忙打起精神、抬头挺胸的继续着把守城门的工作。
天才刚亮,进出城门的人本来就不多,不一会,几位士兵又疲态尽现;在送出了一位少女后,不久一位披头散发、满脸油污的年青汉子大摇大摆地往城门走来。
本来嘛,像这种乞丐不乞丐的人,守城的人通常都巴不得赶快踢他出城、懒得严加查看,只是今天情况特殊,小陈和另一位守门的士兵不得不向正走近的邋遢汉子吆喝:“小子,停住!抬起头,把路引交出来!”
那披头散发、满脸油污的年青汉子往怀里一掏,伸出一只乌黑肮脏的手把通行城门的路引递给小陈,小陈忍着嫌弃取了路引;大致检查没问题后,小陈和另一名士兵像是送瘟神般的急忙送走那汉子。
“好了,你可以通过了。”小陈挥一挥手,示意城旁的十位士兵让路。
“多谢!”那年青汉子双眼一亮,快步的走向城外。
“等一等!”
小陈看到那年青汉子意外般的明亮眼神和气势,再加上他匆忙的样子,让小陈不禁起疑,小陈往那被档在城门口的汉子走去,打算好好的瞧一瞧。
“等一等!”当我正暗爽着可以安全通过城门的时候,在我身后不远处的检查兵对我喊道。
“HolyShit(神圣的狗屎)!”我心中骂道,接着乖乖地转身对那士兵问道:“还有何事啊,长官?”
那士兵怀疑的看着我的脸,只看他手往怀里一掏,拿出一张通缉赏单,张大双眼看着我、全身上下仔细的对照着手中的画像,接着一脸慌张的像是看出什么名堂来的:“你……你……你把双手举起来放置头后,给我走近一点!”
(没办法……)
我微笑的点一点头,左手暗自轻轻一甩,一粒我早先预备好的药丸从我衣服的袖口滑出来,进到我的手心里,我装着毫不在乎、悠哉自在的神情往回走向城门的检查站口……
面对着那士兵,我用衣袖使劲地把在脸上的污泥抹去,露出我原本的面目,大声一叫:“你看!”
看到和自己手中通缉画像相差无几的脸,那个士兵吃惊的张大了口:“你?你!就是你!给我……呜……”我把手中的药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投进了那士兵的口中,接着往后退了数步,准备看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那倒楣的年轻士兵先是困难的想把卡在喉咙里的药丸吐出,岂知药丸遇水即化,一股药水一下子滑入了胃里,过不了多久,药效马上发作;他双眼通红、浑身冒着汗、散发着白凄凄地热气,接着又失去理智般地大吼一声。
从我喂士兵吞药到药效发作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其他站在一旁的士兵们还来不及看到我的真面目,就见这年轻士兵忽然发狂高喊,连忙问:“小陈你……你干啥儿?”
那个叫小陈的士兵甩一甩头、双眼通红的望向一旁,以寻常人难以办到的速度跑向发出疑问的同僚们……
“小陈你疯啦?!”
小陈一手成爪,抓向离他最近的士兵的头部,那士兵没料到小陈会攻击自己,一下就被股巨力打在脸上,搁倒在地了;其他的士兵大吃一惊,虽然不明白小陈为何要攻击自己人,但平常训练有素的士兵们马上紧握长矛、三人一组的摆好战斗姿势,面对着几分钟前还是同伴的众人;小陈依然没有清醒过来,只是本能上感到威胁而对着士兵们弓着腰,再度大吼,像是某种野兽攻击前的叫喊声。
“啊啊啊啊!”
士兵们的惨叫声连接响起,三十多名正规军,居然在瞬间被小陈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不要命似的攻击下给抄杀了……
尤其是那个年纪稍大的士兵长,还被小陈特别的照顾了一下,看来那个叫小陈的士兵即使丧失了理智,浅意识里还是非常讨厌他的长官啊……
人家都倒地了,还不停的打,搞得这位老兵的脸被踢到肿得我看连他自己老婆都认不出来啰!
(玩过‘拳皇97’的人,想像一下疯狂八神抓狂后K人一顿,又用大绝招连combo鞭尸。)
“嗯,很好!看来‘狂神丹’的效果还真不错啊!”我躲在一旁心里想着。
‘狂神丹’就是我喂那个叫小陈的士兵所吃的好东西,服用此药者会在瞬间功力暴增,发挥出平时想都想不到的潜能。
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如果‘狂神丹’如此神奇的话,我哪有可能舍得随便浪费在他人身上;‘狂神丹’的副作用就是:必须先严重透支生命力才能发挥此药的力量,服用者事后更会全身经脉俱伤,不躺个十天半月是不会好的,而且惊人的是,‘狂神丹’会使服用者完全失去理智,本能上发狂地攻击四周的活人。
不用我多说,‘狂神丹’……自然是我亲手调配的八大禁药之一!
当初我制作‘狂神丹’的意图是希望能调配出一种能完全开发练武者潜能的大补药,谁知道我身为‘毒手圣医’的亲传弟子,医术没能超越我那老鬼师父,反倒是在制造千奇百怪的毒药方面倒是青出于蓝。
还记得我刚调配完成‘狂神丹’的时候,迫不期待地在第二天我和阿狗叔练剑的时用在自己身上,结果阿狗叔被功力暴增的我打的半死,躺在床上下不来,那可是在尚未习全天命七剑之前的我唯一一次在晨练中打败过阿狗叔,很可惜的是,我也因为‘狂神丹’的副作用也陪阿狗叔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事后还被因为没有阿狗叔掌厨下饭,而饥饿到暴怒的师父给好好的削了一顿……
当然,‘狂神丹’这个不良产品马上被我列为自创的八大禁药之一,从此绝不用在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我看那叫小陈的倒楣鬼帮我把城门口前的士兵们也清除得差不多了,反正此时城门前已是乱成一团,为了避免被台风尾扫到、而我看戏也看得爽了,连忙用起身法,快速地出了城门,心里保佑那帮了我一个大忙的士兵幸福。
别了,梅燕城!我回头望着雄伟的城门,心中暗道……希望我和那害我不得再踏进此城一步的刁蛮小姐永不再见面啦!
然而我想破头脑也绝想不到,那个令本少爷头痛至极的雷凤儿,往后所带给我的麻烦还决不仅于此……
邺城与位于西南方十数里外的梅燕城为邻,虽然在工商业繁华的定位上,无法和被称为‘塞北明珠’的梅燕城相比,但也是江北一带、属一属二的大城;若是要带冰儿返回蓝烟城的话,邺城就将是我们目标下一步的必经之地。
我一出城门,四处的张望、找寻冰儿的倩影,果然在城外不远处看到冰儿正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等候着,我快步走向冰儿:“来,我们出发啰!”
看到我毫发无伤的走出城门,冰儿松了一口气:“天哥没事吧?”
我脸上带着笑容,手指比划个V字型:“开玩笑!本少爷是何许人物,哪会有事,搞定了啦……”
“好天哥,我们走吧!”
冰儿乖巧的挽着我伸过来的手,不追问我是如何避过城门的检查;虽然我很肯定冰儿并不知道我身怀着绝世武功(蟑螂:放你的狗臭屁!比你强的大有人在……),但身为她的男人,天真纯洁的冰儿自然而然相信我有着通天的本领。
记得有一句话叫‘恋爱中的女人是盲目的’,换句话说,就是冰儿的头脑……
好像……嗯,有一点TMD简单,可能我把她抓去卖了,她还会傻傻地帮我数银票。
梅燕城和邺城之间的官道上,一路走来,两旁的景色均是密密麻麻的树林,实在没什么可看性,但牵着冰儿的手和她打情骂俏,倒也不是那么无聊……
许久,虽然我已经刻意放慢速度,赶了一上午的路,我看到身旁冰儿香汗淋漓,似乎累得不行了……
难得是没有武功底子的她,居然忍着疲劳、一声不吭的陪我赶路。
唉都怪我急着逃出城,没时间买个代步工具给冰儿。
“冰儿,我们休息一下吧!”心中不忍,我连忙停下步伐,拉着冰儿走进树林里坐着歇息。
在林子里凉爽的树荫下,我拿出预备好干粮和冰儿分享;坐下不久,忽然间我的六识一颤,感觉到……
哦……
林里有人!
一个……
两个……
不……
是三个!
看起来功力不弱啊!倘若不是因为我苦练天旋心法,而锻炼成平常武者所不及的灵敏六识,还真发现不到那几股微弱的气息。
感觉到那几道气息里隐约带着些许杀气与恶意,我连忙提起十二万分精神,全身运行着天旋真气,将我的六识提高到极点,锁定那几道气息以防偷袭。
“冰儿你还累吗?”我起了身,关心的问,同时向冰儿眨一眨眼。
“嗯冰儿休息够了……”虽然冰儿不懂为何才休息不到片刻,我就马上急着启程,但是光看我的脸色就知道可能有变卦了。
我拉起冰儿的手,小声的对她说:“林中有人……而且来者不善,”接着,哗一下把冰儿整个人抱在怀里,坏坏地笑着:“我抱着你跑比较快!”
“啊!”冰儿被我突然的亲密行为吓了大跳。
“冰儿,抱紧啦!”我祭起全身功力,使出师父的独门身法,以极快的速度逃离现场。
(蟑螂:“估计此时寒天行的时速高达六十英里,加速时……比我那台破旧的小绵羊飙得还快。什么……?客官您说太夸张了!?喂……我是作者耶!我说的就算啦!”)
身边没有实用的毒药,即使我无法肯定林中那数人是敌是友,为了保护冰儿这个大包袱,我还是小心一点,走为上策。
“天哥,我们好像飞起来了耶你的轻功好棒喔!”冰儿依畏在我的怀里,好奇的望着身旁的景观急速的流动着。
“呵呵”看着冰儿亮晶晶的崇拜眼神,我只能傻笑着:“冰儿,你们白家那么大,在江湖上又那么有名,难道你没见识过轻功或武功吗?”
冰儿思考了一下,接着骄傲的说:“当然有人会啊!虽然我们白家的地位,主要是取至于商业上的成就;可是像家里几位长老啊、两位白总管啊,武功可都是好地不得了喔只是他们……向来都管我管的很严,从来都不陪我玩,还说为了保护我……所以没不必要教我武功……哪像……啊!”
看到我似笑非笑的神情,冰儿知道自己说溜了嘴,什么家里几位长老啊……
保护我的啊……?若是冰儿只是白家里一个小小人物的话,‘龙涎香’这种千金难买的珍贵淫药哪可能会用在她身上。
“冰儿看来你没有对我诚实喔……”我淫笑着。
“那是……人家刚认识你的时候又不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我、我……我……而且天哥你自己也没有追问。”冰儿提出抗议。
“那现在,冰儿知道我是好人还是坏人了吧?”本少爷可是打着灯笼还不一定找的着的新好男人……
“你、你……你当然是坏人啦!动不动手脚就不干净,”冰儿红着脸说着,同时伸手打了一下我在她丰臀上不老实的手:“而且人家什么都给你了……天哥你不也是没对我坦白啊!你说自己只是个普通的郎中,结果这两天我只看到你用毒药害人,然后……你又忽然会武功了……”要知道江湖上各门各派都有独门传授的武功,自然有一些必学的配合心法、身法,然而光是身法要能达到像我这样,抱着一个人还可以持续奔跑那么久,武功内力自然不弱……
“哼!好啦!等我打发掉现在在我们身后那些人,今晚再好好的和我亲亲好老婆‘交流交流’……”虽然我光顾着和冰儿哈拉,但致使致终我都把我的气息锁定在身后的那三个人。
HORSE‘S!甩都甩不掉,看样子那三人真的是冲着我和冰儿来的。
眼看下去,我带着冰儿是不可能甩掉他们的,我停下脚步,将冰儿放下来,免得浪费力气。
第6章 退敌
将冰儿护在身后,我冷冷的望着朝不远处赶来的三人,大声的说:“几位朋友何以苦苦追着在下和在下的同伴不放?”
一下子,我和冰儿的面前出现了三位蒙着面的黑衣人,其中一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用低沉的声音,开口说道:“我们三位只是奉上头的命令监视你和白家大小姐而已,哼……小子功夫倒是不错,居然被你发现了!?”
“奉命监视我们?”刹那间,我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几天前白家商队的事是你们干的!?”
刚才发出话,疑为是领头的高大黑衣人耸耸肩,并不否认我的猜测,接着他用着威胁的口气道:“嘿……识像的话,把你身后的小妞交出来,我们就不为难你了,否则……”
带头的身旁两位矮小了些许的黑衣人,像是示威般的拔出系在腰带上的剑,虎视眈眈的盯着我;相信只要我的回答稍微一不中听,下一刻那两把剑将插在我的身体里。
再次遇到了之前残酷无比的恶人们,我明显感到身后的冰儿浑身正轻轻的颤抖着,我紧紧握了一下冰儿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反正师父也只不准我使剑而已,其他武功随便我用吧!?
但话说回来,此刻我手中无剑,想破戒使用天命七剑都不成;眼下那三人武功看起来都不差。
(嗯……要开打的话,还是先下手为强!)
我暗自将内力聚集于双手。
“三位仁兄,你们要带走在下身后这位同伴的话,在下只能说……不!”
就在我一声‘不’才刚说完,我率先发难,将身法提升到极致,一瞬间出现在其中一位把剑的矮小黑衣人,一个扫堂腿踢掉他手中的那把烂剑;那黑衣人反应不慢,不顾着被我腿力振伤的右手,硬是一拳反击地向我的门面砸来。
“好!”
我暗喝……
看清楚拳路,我不慌不忙的把头往左一偏,躲开了那一拳,同时右手成爪,瞄准那黑衣人敞开的左胸膛,蓄力的爪掌朝里打下;膛中要穴被击中,那黑衣人闷吭一声,被我带着十足内力的一击,应声而倒。
(咦?刚刚抓到一团柔软的物体……好像是……)
我稍愣了一回,但不等我回过气,旁边的另外一位黑衣人连同那个领头的,带着阴狠无比的刹气向我杀来,我连忙向后一翻,闪过两人的剑势。
“十三号,你看一下十九号的伤势,我来收拾这个臭小子,”那带头的黑衣大汉简短地做了吩咐,接着神情看似谨慎的盯着我,毕竟我这个年轻小毛头一招就搁倒了那黑衣人,他也是暗自心惊,不敢太小瞧我:“小子!你师承何处?是什么来头?你知道你面对的是谁吗!?”
“老实说,在下并不知道你们是谁,只知道敢和江南白家作对的人……决不会是好惹的,不过……”我摆出战姿,冷哼一声:“在下也不是吃素的,既然在下答应要护送白小姐,自当全力以赴,想留下在下的话……多说无亦!我们手里见真章!”
“可恶的无知小儿!看招!”
那黑衣人被我毫不在乎的语气激的大怒,连收进剑峭里的剑也不拔,做势就徒手向我攻来;我冷静的望着那黑衣人的攻势,想不到……
他高大的身材居然有极快的速度,犀利的上盘攻击,挡的我一时手忙脚乱,那黑衣壮汉凭着自己有深厚的内力,拳拳带劲、招招和我比拼拳劲。
TNND!本少爷不和你硬打了!
我和那黑衣大汉约过了百招,我弹地一脚‘横扫千军’,将我和他的距离暂时拉开;我甩一甩略红的双手,顺便对一旁担心的冰儿笑了笑,表示没事。
看到我硬干了百招后依然一脸轻松的模样,那黑衣大汉此时的心情可说是无比地震惊,不禁心想:“江湖上什么时候跑出个如此年轻的高手,此人年龄看起来绝不超过三十;组织应该已经把各门各派的年青好手调查的一清二楚了!眼前这个人也明显不在名人榜里的任何一个位置……我在江湖上纵横多年,居然还看不出那少年师承何处,还有……他那绝不输给自己的内力是?”
那黑衣大汉越想越心惊,当然,此时的我看不到那正蒙着面的黑衣大汉精采的脸色,我只是谨慎的对着他。
许久,看到那黑衣大汉依旧傻愣愣站在那儿不动……
好机会!
我冲向大汉,打算就此KO他算了!
在我挥出一拳即将打中颜面时,那黑衣大汉才反应过来,硬是接下我的蓄力一击,劳是这样,双手还是被震的血气沸腾;我抓紧机会,左手翻手一扳、右手成爪、真气吐呐,朝那黑衣大汉的右骼膀按下……
那黑衣大汉一声惨叫,整条骼膀的关节,被我硬是卸了下来,巨痛下,那黑衣大汉聚集全身内力震开我的铁爪,坐地打滚翻离我的攻击范围;隔着面罩我依旧感觉到他那骼膀上的疼痛。
“万劫灭魔手!?”那黑衣大汉骇然的向我一问:“‘灭魔爪’张狗、张前辈是你什么人?”
喔!那黑衣人居然认得出我卸劲的手法乃是阿狗叔所传的‘万劫灭魔手’?
不过阿狗叔是我什么人……我总不能告诉他,阿狗叔是帮本少爷煮饭、洗衣、陪练和师父打骂时的挡剑牌吧!
“哼!”我闷哼一声,肆无忌惮的扶手挺立站着;本少爷根本不没必要和那黑衣大汉啰唆、套交情。
那黑衣大汉复杂的向我和冰儿望了一眼,也不多说,带领着另外一个倒地、一个还站着,但肯定单挑不过我的黑衣人飞快离去……
呼!肯定瘟神们已走远后,我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此地不宜久留,我接着赶紧再次把冰儿抱起,顺手往冰儿娇嫩双乳用力搓揉一下;全速往邺城前进!
在邺城的一家客栈的小房间里的,我正压在冰儿的娇躯躺在床上,细细地品尝着冰儿柔软的双唇,两支魔爪浑身爱抚着那令我爱不释手的性感胴体;吻了许久,就在两人快无法呼吸时我才分开双唇。
“嗯……嗯……”冰儿被我吻的双眼恍惚、低声呢喃着。
隔着衣物抚弄,双手依旧感到冰儿胸膛上那丰盈巨乳的柔软,嗯……天啊!
即使是将手掌张大到极点,仍然无法掌握的巨乳在我的挑逗下居然还在持续变大当中。
马的!冰儿的胸部好像又长大了……正由原来的D罩杯朝向E罩杯进军中,这就是‘龙涎香’所带来的后遗症之一吗?爽本少爷喜欢!
“啊天哥轻一点啦”我扯开冰儿上半身的衣物,将丝衣从肩上褪下至腰间再次伸出魔爪,带着弹性的乳房被我粗鲁的搓揉而变形,掌心下的突起逐渐充血、勃起,冰儿的脸越来越红,敢情是动情了!?
我的魔爪暂时性的放过冰儿,翻开裙子,抓着冰儿衣裙中衬裤里的衣带,一下子上下绞紧、一下子放松,挑逗着冰儿极为敏感的娇躯。
“啊啊啊!”
当我恶作剧般地把衬裤的布料摩擦冰儿秘处的时候,淫荡的声音啁啁啁地发出;逐渐感到快感的冰儿,像是不知怎么是好地扭动着下半身,岂知这样做,使的略为滑嫩的私处和布料间引起了更大的摩擦,如涌似泉的性欲如涛浪般的袭来。
我淫秽的手爬上冰儿腰间衬裤上的腰带,一手用力地将双腿抬起,另一手则是一口气地将衬裤撕下,将破裂的衬裤丢下床,回头望着。
“哇!真漂亮的屁股啊!”我不禁赞道,冰儿的身体绝对有着令任何男人无法抗拒的本钱。
丰满浑圆的臀部,然后是修长白皙的大腿,我低着头,视奸着冰儿裸露出的下半身。
“不要……好丢人喔……”冰儿害羞的双手捂着脸娇叱着。
我不清楚冰儿是否真的在害羞,此时我只知道,体内的情欲已被眼前这位尤物给完全点燃;将冰儿的双腿张开,靠架在我的肩膀上,私处妖艳的呈现在我的面前,绵密的茂林里,夹着一条粉红色的溪谷,微微带着点滴潮气……
真是世间的美景啊!
猥亵地盯看着冰儿丰腴的大腿间属于少女那最神圣的秘地,美丽的粉红色倘着同时代表着清纯与淫荡的小花瓣,让我的心脏兴奋的加速跳动……
冰儿拚命地想要将双脚合起来,奈何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了,不停地痉挛着;几天来,和我间断不停的性爱,再加上身中‘龙涎香’后的后遗症而彻底改造过的娇躯变的异常的敏感,光是感到在她自己身体上的热烈视线,冰儿就已经兴奋的不知是好。
抓住冰儿的脚踝,我先将它从肩上提下、固定在我的腰部,使其无法动弹,然后让双腿张开到再也撑不开的角度为止。
“天……天哥……不要……”被男人用这种羞耻的姿态摆弄着,冰儿软弱地出声抗议,然而内心早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我将为她带来的冲击与快感。
丰满盈腻的大腿间,那长满浓密茂林的私处正如花一样地盛开……
我伸出手指慢慢地拨弄着为了遮掩住下体的花瓣而生长的茂林,粉红色的裂缝,缓缓的随着我的爱弄裸露而出,像是在提出邀请般地散发出淫腻的热气。
“啊……啊!”冰儿低呢般的喘气,被我手指拨弄得快感一阵阵传来,娇躯为此强烈的颤动悸动着……
我变本加厉地把花瓣四周的丛林完全分开,从裂缝处找到那一小粒被覆盖住的可爱肉芽,被我拨弄出的小肉芽,呈着美丽的鲜红色,上面倘了一层滑溜溜的淫水,使其曝露在光下的肉瓣散发着细细的潮芒,显得特别的诱人。
“真是可爱啊!”我想着;食指稍加用力地、温柔地拨弄着,热热的爱液便从肉芽下那极小的洞口中溢出,弄湿了我的手指。
“不要……不要碰!那里脏啦!”冰儿叫道:即使稍微加以刺激,蜜壶便产生敏感的反应,诚实又敏感的娇躯,忠实的回应我的挑逗。
“没关系……只要是冰儿身体上的……我都喜欢!”我笑道。
我回的这句话,可是所有意欲吞食美肉的大野狼必说的经典良句啊!
根据江湖中许多前辈所遗留下来的遗训:女孩家一但听到亲上人说这种话,没有一位不会暗自高兴……
果然,等我说完以后,冰儿俏脸一红,身体却已不再抗拒……
于是我将食指中指双并、两指进进出出的抽插着蜜道,轻轻地搅动着透明湿滑的爱液,更进一步的挑透着。
“不……不要……啊……啊……啊!”
冰儿似乎已经被我挑逗的无法忍耐,浑身发红、透着汗气、一阵淡淡的少女幽香随着汗水散发出来;虽然她本着女孩子家的殷持而不愿迎合我,但是身体的本能却使她随着我手指的抽差,不由自主地摇摆着屁股……
“好冰儿,你一边不要不要的叫,可是你的身体却很诚实哩……”我色眯眯的盯着被我压在身下的冰儿淫笑着,接着抽出手指,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冰儿的鼻子前端:“你自己看……已经这样湿成这样了。”
“啊……不要……住手!你好坏喔,天哥!”冰儿胀红着脸、出手轻捶我的胸膛。
冰儿的全身将近赤裸,上衣被我褪下至腰间,巨大丰满的双乳傲然的挺立,底裙又翻开卷上,花丛里那隐约露出的秘处散发着热气,一副任君采用的模样;我吸一吸嘴角旁快滴下的口水、让发热的脑袋冷静一下,分身已经勇猛地、不安分地勃起抗议。
马的……小DD,给我忍耐点!一会还需要你来帮本少爷好好的教训教训我的冰儿老婆……
之前竟敢对我不老实,等把她搞定后,叫她好好的把一切从实招来,小不忍则乱大谋,眼下可是我重振夫纲的好时机啊!
“接下来就让你深深地体验一下我的厉害……”我扬起眼尾,TNND,本少爷饱读医书,闺房之乐、生子大计的技巧虽然在以前只是纸上谈兵,如今有了冰儿,自然要让她尝尝滋味。
延伸出的魔爪,再次无情地进攻少女圣地,食指及中指夹住左右两边的花瓣,拉起、放松地刺激着,我一边挪动身体,慢慢地将脸埋入冰儿的双腿之间,然后从裂缝的上面一下子拨开花瓣,含住粉红的小花芽,牙齿轻磨、伸舌吸舔。
冰儿的私处散发着某种酸酸的气味,谈不上难闻,但却让我充血的分身额外坚挺,我忍着一股股冲动持续舔嗜着冰儿的下体。
“不要……”越是想要扭动身体抵抗,神秘的私处越是完全地裸露出来;敏感的私处在我的侵略下完全投降,强烈的性快感迫使私处中的爱液如涌潮般的不停溢出。
“啊啊不……不要啊啊”冰儿裸露出来的私处被我的舌头上下不停、偶尔围着花瓣绕着圆圈的舔嗜,我细细的品尝着香甜又带着微骚的爱液。
女性的圣地如今以被我插着代表征服的旗子!
“冰儿,你想要了吗?”
看到时机已熟,我飞快的脱去全身衣物,将冰儿的双腿摆成M字型摊开,露出泛滥成灾的蜜穴,摆好姿势,将冰儿的手引到我正顶在她蜜壶洞外的分身,感觉一下我那将带给她无限愉悦的坚硬肉棒……
“不要啊好大!”冰儿羞的急忙缩手、闭着眼睛不敢低头下看。
我靠!又不是第一次……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好,有志气!
“啊啊啊”我用分身那鸡蛋般大小的前端,厮磨着冰儿股间的裂缝,引起她一阵娇喘,分身不一会就被蜜壶里溢出的爱液沾湿。
“想要不要我的大肉棒啊?哈哈”我调笑着冰儿。
伸舌舔着她的耳垂,双手粗暴地揉躏着她胸前的双峰;七寸长的分身持续厮磨着蜜壶外的裂缝,接着一顶,两片花瓣被我的分身顶开,前端敲进了湿滑的蜜壶里,然后再缓缓的拔出龟头……
我不慌不忙的重复着插送、拔出,但绝不将肉棒完完全全插入。
“啊啊啊天哥啊人家下……下面好痒喔!啊”冰儿呼吸急促地喘息着,樱口低声叫痒不已,这种带着调情似的插入绝对满足不了她。
“想要了吗?”我明知故问。
“要……啊啊冰儿想……要啊”冰儿低促着。
“想要什么啊?”嘿嘿我磨!
“想……啊冰儿要……要天哥哥那……那根……坏东西啦”性欲战胜了理智,此时冰儿只能害羞的恳求,闭着眼、等待我的宠幸,让看的我是浑身欲火、恨不得马上进行那有益身心的活塞运动。
“喔?坏东西?这坏东西叫什么啊?”嘿嘿我再磨!
“啊啊啊就是那个啊肉肉棒啦!”冰儿被我磨的受不了,最后才不甘不愿的小声说出那令自己脸红心跳的露骨粗话。
“冰儿你说……你要大肉棒干嘛呀?”嘿嘿我又再磨!
“讨厌啊啊人家啊要大大肉棒用力插一插啦啊啊啊”冰儿娇艳欲滴的俏脸,红的快滴出血来、双腿轻轻往里一并,如蛇身缠绕着我腰、股间朝上一拱,自己伸出手,两指将花瓣掀开,露出穴口,接着两颊通红、双眼迷芒的望着我……
其意图已经不必言道,我再不上就不是男人了。
“好吧,我就帮冰儿插一插!”话还没说完,我那储备已久的分身就扑嗤一声、一口气地插入冰儿那淫水泛滥的桃园洞穴。
“啊啊啊啊啊”冰儿只觉那硬梆梆地滚烫分身插去了蜜壶里钻心的奇痒,带来一阵飘飘欲仙的快感,分身前端四周的凸起刮磨着的蜜壶四壁的嫩肉,缓慢而有力的往里推进,强烈的官感,几乎将两人的性器融化在一起。
“哦!又热又紧!爽!”我想着。
马的!
前戏做足了,果然不一样,令人欲仙欲死、心神皆醉、前所未有的性欲、快感如排山倒海似的侵涌入我和冰儿的心头,袭遍我俩全身;我只见冰儿爽得额首一仰,樱桃小嘴张开、满足地呀呀的浪叫。
“扑嗤扑嗤扑嗤”的抽插声由我俩身体的结合处中传来,性器间的拍打次次到肉;冰儿柔软的扭腰颤臀地迎合着,完美的配合我遂加用力地狂抽猛插。
“啊啊天哥啊太快了啦那里会会坏掉啦!啊啊”冰儿淫荡的叫喊着。
太快了?
我还嫌不够快呢……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
可说是天雷干上地火、一发不可收拾,正所谓一刀既出、不见鲜血不掉泪,脱裤打飞机、岂有不打下几台F16的道理;现在不是想停就停的了了……
(蟑螂又再耍宝了……)
看我的!白精之星……噢……啊……
什么?作者您说这招用过了?不能再用了……免得读者说我们在骗稿费!
哼哼没关系,本少爷还有别的大绝招……喔分(替)身力量全开:黄精体验!欧拉!欧拉!欧拉!
“天天哥冰儿要升天啦”冰儿叫床声的分贝越来越高,我估计那些隔壁的养……狗男女们今晚都睡不着啰。
“天哥哥天哥哥”冰儿双眼几近翻白,无意义的持续娇喊着我的名字,俏臀随着我的抽插摇摆着。
“哦冰儿……我也快……”分身上所传来的快感阵阵的传来,我不禁低吼着。
“啊啊啊啊啊啊”
又长又大、又热又硬的分身如同打钻机般地急速插弄着冰儿的嫩穴。
最后,充血膨胀到了极点的分身在已经高潮了数次的冰儿体内爆浆,千万只小蝌蚪随着冲力冲进了冰儿体里的花房泡妞去了。
发泄过后,冰儿双眼朦胧的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爱意,双手梳弄我的头发,我脱力地压倒在冰儿身上,把头埋枕在冰儿伟大的双峰里,贪婪的嗅着、舔着冰儿充满混身的香腻汗水。
这一夜,不知疲惫的两人一次次的沉溺在性爱的愉悦之中;直到天快亮了,我才抱着脱力的冰儿沉沉地睡去……
第7章 偶遇(一)
昨天在我打发掉三位之前在路上跟踪我们的黑衣人后,我和冰儿终于在天黑城门关门前赶到了邺城。
(其实都是我抱着冰儿在跑,如果还要等冰儿陪我走的话,我看走三天都不一定能到的了邺)
进了城后,找了家看起来还挺高级的客栈,缴了五两银,大致上的梳洗了一下,一吃完饭后,我就迫不及待地拖着满脸无辜的冰儿进去刚开的客房,实行香艳无比的‘拷问’。
好啦!我承认,刚刚说的都是BullShit(公牛的雪特)啦!
是本少爷自己抱着冰儿、也憋了一整天,才会有如色鬼般的猴急啦……
请你不要用痞视的眼光看着我这么一位年轻有为的未来神医兼大侠好吗?
小心我从电脑里蹦出来赏你一招天劫!
重振我的夫纲后,再度被我干得下不了床的冰儿终于在今早完全屈服于我的淫威;柔软的娇躯躺在我怀里,随着我的爱抚,缓缓地、老实地大致说了自己的身世……
冰儿幽幽地从头道来:“我出生在江南蓝烟城里的白家,从小就我是由我姑姑抚养长大的……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曾问姑姑:为什么我没有父母?姑姑只告诉我,我阿爹、阿娘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可能不回来了……在我懂事起,我才了解到,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有着一种东西……叫死亡!”
我心疼的将怀中红着眼眶的冰儿紧紧地抱住,身为孤儿的我很能理解这种父母双亡的痛苦……
冰儿微笑的回抱住我,将头侧靠在我的胸膛上:“不过,没关系家里还有很多很多疼我的人,像姑姑啊、我上次提到的两位白总管叔叔啊,虽然他们管我管的很严,要我学这个、学那个的,尤其是那些烦人的算术啊、管理啊,又常常啰唆地告诫我什么身为白家的继承人,什么都能不好、就商业知识一定要高人一等……”
听到这里,我不禁插口问道:“等等!白家的继承人!?你……你……你姑姑是不是叫白心茹?”
冰儿点一点头,奇道:“对啊天哥你认识我姑姑吗?”
“不,我不认识!不过,白心茹身为江南四大美女之一、五大世家之白家家主、最年轻的商业天才、岚轩国里最具价值的黄金单身女郎……这么多头衔,谁不知道啊”我笑着回答。
呵呵本少爷这可是第一次下山外出,自然不懂得些凡俗事务;不过,以往每月阿狗叔下山购物回来的时候,我可是都死皮赖脸地缠着他,让他给我说道江湖上的趣闻;秀才不出门、亦知天下事,有阿狗叔这架活动广播电台,江湖上的传闻、消息我可是知道不少勒!
想着想着,我好奇的盯着冰儿那平凡至极的脸:“看来你姑姑她四大美女的头衔可能……”
“哼!天哥你好坏冰儿就是不好看啦!”冰儿嘟着嘴,气道:“不过……不许你说我姑姑坏话!我姑姑可是很漂亮的!”
唉啊老婆生气了!
为了今晚的幸福,我不得不赶快亡羊补牢:“来……来……我的好冰儿……我才不嫌你丑呢,在我的心中,你才是最、最美丽的!”
拉着冰儿的小手,我嘴里哄着一些下至十八岁、上至八十岁,只要是女人都爱听的话。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
冰儿俏皮的轻敲一下我的额头:“所以啦……在家里……我被姑姑管的受不了,又没有朋友可以陪我玩,我想跟两位白叔叔学武功活动、活动筋骨……可是,我从小身体就被断定不适合练武,想学都不行;上月初,当我正闷的不行的时候,我们白家往江北循环经商的商队刚好要出发啦,结果我就缠着姑姑,好不容易才让她答应让我随商队出来见识见识,接着到了江北的时候就……”
说到这里,冰儿的心情明显又低沉了许多,这也真难为她了,一个十六岁、无忧无虑的千金大小姐,第一次随着家中的人出来游玩就碰上了如此惨事;冰儿的身份那么特殊,也难怪冰儿之前和我相遇时,即使我是她的救命恩人,依然对我有所隐瞒……
要知道绑架身为这么个超级大世家的继承人,光是拿到的赎金就可以让任何一人吃上一辈子了(当然,他也要有命花这钱才行)。
嗯……
冰儿这么一个天真妮澜的小女孩,还真让我看不出是个大小姐,想到那同样是超级千金大小姐的雷凤儿,我不禁咬牙切齿、额爆青筋;马的!
既然自己不争气、技不如人而被我整了,却跑去找恶势力(她的暴力老爹)哭诉,害我要跑路……
我唾弃她。
将冰儿那儿听来的情报和最近从我遇到冰儿后所发生的事,一件件地仔细的思考、分析着,最后的总结还是要等查清那几位黑衣人背后所代表的势力才能知道:围绕着白家商队在江北所发生的事,相信那几位武功不弱的黑衣人,不会因为冰儿有我保护而就此作罢,我对接下来的行程有着不好的预感;但看着靠在我怀里的冰儿,下山这几天来,我的斗志第一次被燃起。
“冰儿,放心!我一定会送你回家的!”我自信的向怀中丽人保证。
“嗯”
冰儿灿烂的对我笑着。
剑,人称兵器之王。
行走江湖的武者,或多或少都会对剑这种兵器有所了解、研究,绝大部分的门派也都有自家所创、擅长的剑法,更有着千奇百怪的剑招,用来传授于上门求学的广大门徒。
正因为江湖中到处充斥着一堆堆的武林剑客、杂七杂八的剑法,没有任何一个门派敢放声自夸——自家的剑法是天下无敌、毫无破绽;真正地名副其实的以‘天下第一剑’,而名震天下的人可说是一个也没有。
然而,在当今世上,被武林同道有所承认,最接近‘天下第一剑’的武者倒是有几位……
说到头一个,当然是在每十年一度的天武论会里被风雨楼封为武林十大高手之一、同时又身为号称天下武功大本营的少林寺方丈——圆心。
多年前,幽魔教当道,为了对抗这势力与日俱增的万恶邪教,正义的武林白道耗尽了浑身精力、牺牲了数不尽的门下高手……
当时最有势力的名门正派之一的武当派,其门主——紫烟道长邀战幽魔教主——方灭天,在众目睽睽下,被魔功盖世的方灭天一剑秒杀,门下十数位高手,先后不幸的被四位幽魔教护教法王干掉,这个曾经与少林派同为白道领袖的武当派,也因此而淹没;唇寒齿亡,少林派经历了‘幽魔之乱’和武林近年的门派之争,损失了好几位高僧、好手,由此声势低落,不再有能力自称白道领袖,甚至差点沦落为和它的兄弟派——武当一样灭派的下场。
然而,危机当前,少林寺为了改变被其他门派并吞的命运,破例送了好几位年轻武僧进去-向来只有方丈除外、他人勿入的最终禁地-藏经阁,以求增进实力、改变现状;其中一位法号‘圆心’的武僧,凭着百年难得一见的高超武学天资,把藏经阁里少林赖以闻名所收藏的少林七十二技,在短短三年里修毕完功。
武功大增的圆心,出关后马上被寺中资深老僧提拔为新任的少林方丈,代表其门派参加天武论会……
参加过数次的圆心方丈,连蝉了好几届十大,替少林寺保住面子;就此少林派势力大增、重拾威名,如今成为新一代的六大门派。
圆心和尚如今一身易筋经神功,内力惊世骇俗,擅长的达摩剑法,即使其剑招变化不多,但要知道天下武功本为一家,领悟了武道之心的圆心老和尚,任何平板无奇的剑招,在他手中使出……
也能化腐朽为神奇;自然而然,圆心和尚成为大家公认的半个‘天下第一剑’。
另外一位接近天下第一剑的高手,则是和圆心和尚同为现届武林十大高手的‘夺命剑客’程亦远。
和圆心和尚以数十年易筋经内力来推动的达摩剑法有所不同的是,‘夺命剑客’程亦远是个名副其实的剑道天才,对敌时向以险中求胜至高无上的高超剑招来取胜。
程亦远十五岁出道,没人知道他师承何处、用的是什么剑法,只知道,一出道的他,一个弱冠少年、身后毫无背景、以一把铁剑,便连败江湖中将近百位的使剑名家……
目前为止他最有名的一场战役,就是只用了区区十八剑,便将黑道中素有威名的‘灭人王’林域祥斩杀于马下,其名声可说是一鸣惊人,记恶如仇的‘夺命剑客’程亦远,和他的成名剑招——夺命十八剑,成为近几年黑道人士的恶梦。
十年前才出道三年的程亦远,以小小十八岁之龄,被风雨楼下请帖参加天武论会,大会中连败数位超级高手,被誉为天武论会里有史已来最年轻的十大,江湖上无数的年轻人奉其为偶像;虽然‘夺命剑客’程亦远的夺命十八剑,剑招犀利无比,可说是毫无破绽,天武论会后,这十年来他的剑法肯定又有所突破,可惜的是毕竟年纪太轻、内力不足,比起十大高手里的其他九位老怪物,功力还是略逊,所以以他在剑法上的惊人造诣,仍旧只被公认为半个‘天下第一剑’。
除了圆心、程亦远这两位十大高手被誉称剑法大家,另外八位十大高手则是均有所长、从没听过其中任何一位有过用剑的时候。
十大以外,功力稍有不及的高手里面,用剑的倒也是不少,不过这些老一辈的高手……
多半也是凭着深厚的功力来推动剑招,很少有人能够像程亦远这样,领悟剑道的真髓,进而使出匪夷所思、精妙奇幻的高超剑术。
高超剑道的没落,各大门派逐渐把剑法列为基本功夫之一,人人都会用剑、但不见得懂剑,专门钻研剑道的门派可说是少之又少;如今在十四大势力里(六大门派、五大世家、三大组织……),只剩下五大世家之一的剑家始终维持着剑道为上的传统……
剑家的大本营——洗剑庄位于江北琥珀城,家主剑雨扬一手精湛的‘御情剑法’,在他三、四十年的内力推动之下,御情剑法的威力确实不弱,可惜在上一届的天武论会里,剑雨扬以九招之差,含恨败给了梅燕城主——雷振峰的‘雷风掌’;从风雨楼所立的‘百位名人榜’跳升至十大高手的美梦被雷家家主所破,剑家家主——剑雨扬自然对雷振峰恨之入骨,从此剑、雷两家交恶,剑雨扬为了在今年即将开打的天武论会里雪耻,早在六年前就在家中事务过继给家中长老处理,闭关进修以求有所突破。
多数人本以为剑家在上一届天武论会里落败,其势力也会跟着跌下,不过洗剑庄在‘幽魔之乱’后,近几十年来培养出数百位使剑好手,天武论会里的一战之耻倒也无仿,影响不到其身为五大世家的强大势力,又再是……
听说剑雨杨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剑洲是个出了名的使剑天才,剑家的御情剑法用的比他老子更好,但剑洲从小体弱多病、内力难成气候,不然的话……
假以时日,极有可能是另一个程亦远,不禁让家中长辈们大叹可惜。
“所以说啊……冰儿……嗯?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啊?天哥?有……有……冰儿有在听啦!”
现在我和冰儿正位于离邺城不远的官道上;我驾着刚在邺城市集里购买的马车,冰儿陪在我身旁说说笑笑,聊着聊着,我便给冰儿说说阿狗叔给我继述的江湖见闻……
驾着座下的马车,想到这马车……
居然花了本少爷整整十五两银子,害我一阵肉痛;更气人的是,那个卖我这架破烂马车的中年汉子,原本竟然打算以五十两这不可思议的天价卖给我这不懂俗物的愣小子。
想到他那一脸肥肉、又带疮的大饼脸,我就来气;假如没有冰儿在我一旁帮我杀价的话,那阴险的不良中年还真会把我唬倒;本少爷不久之前在梅燕城花了十二两银子买的手环,事后听冰儿说,其实顶多了不起值个五两,难道说十个商人、还真有九个奸?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看起来年纪轻轻、天真无邪的冰儿,还真是个杀价高手,那泼辣的模样,差点让我全身经脉里游走的天旋真气走岔……
当时我只能傻傻地看着冰儿像个泼妇般地、以得理不饶人的语气向马车老板讲价;她头头是道地将市场上的物价,丝毫不差的一一说出、精挑细选的评价着那破旧马车,无辜的马车被冰儿讲的一文不值,更绝得是……
气头上的冰儿还大言不斩地说什么:“我们买这车是看的起你……帮您老的忙……我们可是做个每日一善啊……”
到最后屈服于冰儿气势的马车老板,连忙以送走瘟神的样子,把时值二十两的马车以十五两卖给我。
看来,白家这个商业世家的培养教育还真是成功啊!
我冰儿老婆不愧是白家未来的主人;深得她姑姑白家之主白心茹——被广大的竞争同行间恶称为‘商业之鬼’的真传。
(听说白家在上任家主-也就是冰儿的父亲-白俊凡去世后,原本该因此一蹶不振,如果不是白心茹接手家主之位后的雷霆作风,也就没有今天富可敌国、声势如天的白家……不过有不少同行纷纷传着白心茹是以她美貌无匹的脸蛋、身体来做生意……但这也毕竟只是那些妒忌白心茹天才般生意头脑的男人们的卑劣天性。)
嗯……看来,假如我有幸娶了冰儿,绝对不会吃亏;她理财的能力强到真让我认不出她是那个被我随便挑逗一下就脸红心跳的小可人……
冰儿一路上听我述说着一大堆有关使剑的名人、剑法的传闻,好奇的向我问道:“天哥,你对江湖上用剑的……嗯……关于这兵器你知道那么多……难道你也是学剑的吗?”
“喔?嗯……其实我只是对剑有点兴趣,所以才去注意一些有关使剑高手的传闻,不过……我不用剑的!你看过一个剑客不代配剑的吗?”
我笑着回答。
但此时我在心中暗道:“我对用剑的高手那么有心,是因为……有朝一日,我会一一向他们挑战。”
“喔……这样子啊……”冰儿点点头。
因为师父强烈坚持此次我下山历练不准用天命七剑,还没收了我的‘逆’,就算我随便买把普通配剑,剑身肯定承受不了天命七剑的威力,所以要我使剑的机会应该不大;不过我刚才对冰儿说的话也不算是唬弄着她,我只说我‘不用’剑,但这不代表我‘不会’用剑哩!
不一会,对官道上一成不变、一律是灰油油的树林感到厌倦的冰儿,找着话题说:“对了!天哥那你都会些什么武功啊?”
“会些什么武功?哦?我想想……”我会些什么?
除了天命七剑,基本上我没正式学过什么武功招式,阿狗叔的灭魔手,我就只偷学过那么一、两招,我那拳脚功夫……
也都是在练习里被师父和阿狗叔揍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师父向来不喜欢我用武功,我有种感觉……
就是……
师父是不得已,才逼着我练武,他本人只希望我能好好的和他学医……
我也不知道为何我有这种奇怪的想法,毕竟那么多年来,每个月的武试里师父从未对我松懈过。
“嗯……我什么都不会!天哥已经告诉过你,我的老本行是郎中,我武功是……为了不被师父天天揍扁,才死练出来的,那……都是些花拳绣腿。”
我老实的说着,但却忘了补充:“不过,我的‘花拳绣腿’倒是强过许多江湖上那些刁名钧誉、名不符实的大侠们。”
“天哥哥你骗冰儿上次我看你一口气赶跑那三个看起来好厉害的人。”
冰儿不满意我的答案,嘟着嘴气道。
接着她手插着腰、俏脸瞪着我说:“你怎么什么都不会?你不是会使那个什么……万……嗯……万结棉花手吗?”
“是万劫灭魔手,”我顺手比划了一下,“这招是灭魔手里的其中一招——断肢爪,我就是用它才废了那黑衣人一条骼膀,”接着我摇一摇头,笑道:“不过灭魔手我也只会四招,这不能算是我的武技。”
“啊……那你师父那个……嗯……张狗前辈……没再多教你几招吗?”
冰儿好奇的问道,然后又自顾笑了起来:“天哥的师父名字还真好玩,张狗……他爹爹居然给自己儿子取名叫阿狗……呵呵”
“张狗……嗯……我都叫他阿狗叔……他……只是我一位长辈,他传授过我几手武功。”
对于抚养我长大的阿狗叔,他的名字我就不便取笑,我只能依旧傻傻地苦笑说:“我的师父姓寒,我就是和他一个姓的,他是个行医的,还曾在圣医门里待过喔!”
“喔……难怪天哥说你只是个郎中,原来你师父也是啊!”冰儿奇道:“圣医门!?那你师父的医术一定很厉害!”
“那是当然!”对于冰儿的夸奖,我收之泰然,挺胸傲道:“不过冰儿,你的亲亲好老公我也不差喔!我可是将来的神医啊!”
对于师父的名晦,没经过师父本人的同意,我仍不便告诉和我已有夫妻之亲的冰儿;反正我本着打算送冰儿回白家后,马上向她姑姑提亲,把她娶回凤凰山(顺便把我那还在伏龙城等我的雪儿妹妹一起……嘿嘿……不过……唉!先还得通过冰儿这一关,难啊!)
,等见到师父他老人家时,我自然会一五一十的将一切告知;现下我只能先告诉她师父过去曾是圣医门的一员。
说到圣医门,我自然就得提一提它在江湖上的超然地位。
圣医门,如同此名,是由岚轩国里有名的郎中、医者联盟而所组成的;身为江湖十四大势力中的三大组织之一,圣医门的门主……
更是岚轩国三大神医之一的‘妙手仁心’商广贤。
这圣医门的堂口分布全国各地,其门下的郎中也都均为当地有名的郎中,其他许多的郎中,就算不是出自圣医门下,也多多少少有点关系;虽说一个手无负鸡之力的郎中,又能在江湖上有何作为,但要知道江湖险恶,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会被别人在背后来个一刀,那时如果没有医术高超的郎中们的存在、没门儿可上前求医的话,那就糗大了!
所以啰圣医门在江湖上一向素有好评,几乎没有白目敢上门找渣,就算在‘幽魔之乱’后,它的势力还是有增无减;更何况圣医门的门规深严,向来不多管江湖琐事,里头做郎中的老头儿,自己倒也聪明、各做生意救人,知道我不犯人、人不犯我的道理。
我师父‘毒手圣医’寒立仁出身于圣医门第三代,可说是圣医门仅剩无几的长老,时下圣医门的门主才区区只是个第五代门徒,在门里就算是资深大佬了!
如果不是师父这老不死在数十年前脱离圣医门、不再管它任何闲事,可能现任的门主依旧会是师父他老人家。
现在嘛……
不要说普通的门人、甚至连门主商广贤本身都不知道师父的存在,更不知鼎鼎大名的‘毒手圣医’出自圣医门;想想这位商大门主和我师父齐名,但听师父说:那是因为他救的人多,圣医门的那几套功夫,根本无法与师父破门所创的医术相比,但毕竟……
师父对圣医门还是有点感情;这次下山,他还特地交代我到圣医门去玩一玩,传几手那学自师父的绝世医术给那些食古不化、不知变通的小弟们,顺便医几个绝症病人,来替圣医门壮壮声势。
冰儿才刚夸我师父医术好,就听到我自大地自吹自擂,一脸怀疑的看着我:“天哥,你的医术真的很好吗?”
“死丫头,废话!难道你不相信我?”我笑骂道。
TNND!
本少爷可是解开冰儿身上那号称无药可解的绝世春药‘龙涎香’的神医呢;虽然事后冰儿依然失身给我,但那毕竟只是我个人上的技术失误(内功化的药力不够)和我的医术无关!
喂喂喂!本少爷说过不要用那痞视的眼光看着我,我这次真的会从你电脑里跳出来喔!!
我也不打算告诉冰儿她中了‘龙涎香’的事实,如今在冰儿体内‘龙涎香’的强力淫性已过,剩存的良性药力将会逐渐改变冰儿的体质,让她丰乳健臀、青春常驻,我将会是最大的受益者,‘龙涎香’的成份——‘龙涎草’可是千金难求,为女性美容塑身的圣药哩!
呵呵冰儿还单纯地以为她自己是因为对我一见钟情而献身给我的……
“天哥你说什么冰儿都相信啦不过……”看着冰儿依旧怀疑我的眼神,我只能暗吞闷气。
“哼!你早晚会见识到本少爷的绝世医术……咦??”我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前头不远处官道上有个挡路的障碍物。
“天哥……你看前头……啊……好像是……是位姑娘躺在地上啊!”冰儿拉着我的袖子叫道。
停下马车,我抱着冰儿下马一起向那人走去……
第8章 偶遇(二)
瑰丽堂煌的房间里,隐隐传着低沉的呼吸声,三位黑衣人单膝跪地,用着敬畏的眼光望着高高在上的灰衣男子;那有如雕像般毫无瑕疵俊美无匹的脸,此时却不搭调地充斥着令人畏惧的煞气。
“失败了?”男子用着肯定的语气问。
“小人该死,让他们逃跑了……”带头的黑衣大汉答道。
“本公子不是说过,先不要打草惊蛇吗?”男子眼光锐利地望大汉。
“秉告主上,先前属下上传过,小妮子身边的那个年轻人武功高的出乎属下的意料,属下……身边带的人不太够,所以才……”黑衣大汉颤颤兢兢地回答。
“喔?连你也留不下他吗?”
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般地奇事,男子眼神一亮,询问着:“本公子,还以为只是让他们逃了,想不到……你们是被打回来的啊!”
“属……属下无能!”黑衣大汉羞愧地低下头:“不过属下已经从他们一路上接触过的人里,查到些许有关那名男子的事了。”
“你传的飞书里写着白家妮子身边那个男的……叫寒天行是吧?嗯……是灭魔爪的徒弟啊,难怪……听说那灭魔爪消失的不见踪影二十多年,原来这是教徒弟去了,”灰衣男子点点头,道:“前些天雷老鬼他女儿在梅燕城被人捉弄了,搞的雷老鬼气的全城警戒,也是他干的吧?”
“是!根据属下的调查,应该的确是那个姓寒的小子做的。”黑衣大汉附和着。
“呵呵有意思!那小子一出江湖,就惹上了那凶狠出了名的雷老鬼……”灰衣男子微笑道。
“嗯……主上,反正组织也不怕那小子身后的灭魔爪,他向来独来独往、没什么势力,不足为惧……”黑衣大汉道:“只要主上下令,让属下带上五号或六号,一定能成功将那小子拿下!”
“算了……我知道了,再派多一点人手去是吧?哼!灭魔爪的徒弟!?”
男子下了命令:“三号,这次本公子把五、六、七号都交给你;自己下去传令准备吧,反正目标们多半已经不在雷老鬼的地盘上了,随时抓好机会就给我动手!”
“是!属下遵命!”黑衣大汉拱手道是。
“好了,你们下去吧,”男子挥一挥手,示意属下离去,但接着又想起了什么:“等一等!十九号留下!三号,你和十三号可以走了。”
“是!”黑衣大汉望了身后那叫十九号的黑衣人一眼,接着带着左边的另一位黑衣人,无声无息的离开房间,消失在黑暗中。
灰衣男子回头冷冰冰地看着仅剩的那一位黑衣人:“十九号,知道本公子留你是为了什么吗?”
“回报主上,属下不知……”此时还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用着低沉的口音、颤兢的回答着。
“哼!听说你这一次任务做的不错啊被人一招就搁下了!”男子用着挑况的语气问。
“属下无能!请主上降罪!”听到主人语气中明显的不满,闻言后黑衣人不禁浑身发抖。
“降罪?”灰衣男子冷哼一声,接着邪笑:“本公子还舍不得降你的罪,嘿嘿……十九号,给本公子解开你的面罩!”
那黑衣人迟疑了一下,但马上乖乖地将盖覆全脸的面罩取下;一副美的令人窒息的脸蛋在灰衣男子眼前缓缓呈现,那张绝美的脸,绝对够资格用着‘沉鱼落雁’、‘貌似天仙’的夸大词语来形容,甚至于过之由及。
望着眼前这块美肉,灰衣男子故做暴怒的吼着:“十九号,凭你的武功,居然还那么粗心?第一次出任务就给本公子丢脸!你可知错!”
“是!是!属下该死!请主上……重重的惩罚属下!”此刻十九号她绝美的脸蛋上仅有着是慌恐的神情,令人我见犹怜。
“好!算你还识像……本公子自会减轻你的处罚,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啊……”灰衣男子淫邪的笑着。
灰衣男子身形一飘,瞬间出现在黑衣人面前;嘶……
随手猛力一扯,黑凄凄的外衣就应声破开,即时将内里那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一对丰腴迷人的坚挺乳房也应声弹跳而出!
“啊!”十九号娇呼一声,但却不敢伸手遮掩住乍现的春色。
灰衣男子贪婪地望着露出在眼前那一对美丽的奶子,细小的乳头、仍是浅浅的粉红色,娇嫩得令任何一个男人都要狂吞口水!
男子裤裆中的火棒逐渐感到蠢蠢欲动。
嘶……嘶……一拨二扒,十九号身上的黑衣化为碎布,赤裸的诱人胴体曝露着冰冷的空气中。
十九号满脸透红;冰清玉洁的身体显露在成熟的男人面前,令她感到无比羞愧,但却畏惧于主人的淫威,只能愣睁睁的双手交叉、绕至在蛮腰背后,不敢丝毫地反抗、遮掩,将那令任何男人疯狂的胴体完全曝露着。
女子的顺从,兴起了灰衣男子的雅兴,望着眼前美丽可人的俏脸,有着却是心中涌上那一股股不吐不快的暴蘗;男子二话不说,“啪!”
一巴掌往那美脸打去。
女子娇怯怯的身躯软躺于地上,血……开始一滴一滴地从女子的嘴角淌下!
她右脸上浮现出不太对称那美丽脸蛋的深红斑,证实了男子那极不怜香惜玉的粗暴。
“十九号,本公子训练了你一年了,还没碰过你吧?”此时男子英俊的脸面上,显露着狰獠的神色。
知道自己即将会受到了什么样地对待,此时十九号反而回复了平时一向面无表情的神色,伸手擦了擦嘴角上的血丝,平静的回道:“回秉主上,属下至今还无幸得到主上的宠爱过。”
“好,那你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吧,躺下!”灰衣男子命令。
十九号听话的就地躺在冰冷的地毯上,一丝不篓的她,双手围绕在胸前。
“很好,现在双脚打开,对……再打开一点。”
十九号缓缓的应声张开玉腿;灰衣男子兴奋的盯视在少女股间当中,那一丛随之涌现的鬈鬈曲曲、鸟黑细密毛发,而在这片诱人的鸟黑之地中,一只极度肥美、鲜嫩的肉鲍小穴微微地绽放开;两片漂亮的花唇,薄薄的带着一抹粉红,散出缕缕诱人的异香,令人性奋异常。
灰衣男子脱掉裤子,握着己充血暴胀、张牙舞爪的凶器,吐出一口唾水抹在凶器上,作为基本的润滑;毫无前戏地……
猛力将贲涨得赤红的大龟头重重地插向那依旧干涩的蜜壶穴口。
“噗吱”一声,男子坚硬如铁的凶器直塞而入。
“啊!!”十九号闷哼,拼命地忍耐着下体被撕裂般的强烈痛楚,一小滴泪水不由自主的从脸庞眼角中滑下。
从很久以前,她早已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今……十九号认命的紧闭双眼,咬紧牙关,准备承受接下来更为残酷的对待。
灰衣男子充满欲望、双眼通红的看着眼前十九号露出圆浑得如同两个大球的胸乳,胯中分身下的雪白丰臀,随着抽插上下摇晃。
欲火熊熊而起,男子对准着所在,男子双手大力的托抱住修长滑腻的两双粉腿,腰下谷尽蛮力,胯下凶器如打桩木似的加速,猛插猛送,毫不怜香惜玉的蛮干着跨下的美人。
“啊啊啊!好痛!”一直像死尸般任男子摆布的十九号,终于忍不住发出哀嚎般地惨号声。
男子享受着那处女专有的紧窄,全陷进少女体内的大肉棒所感到的压迫力,像是重门深锁般地寸步难进,花心排挤着那庞大的入侵者,大似抗议它粗暴的对待,然而,越紧越密凑的淫穴,只能引起男子更深猛的虐性。
“啊啊啊”两手往前一擒,男子毫不留情的尽力地捏住那双豪大乳房,用着几乎可以捏爆岩石的劲道,使劲的搓揉着;指头不停地拨弄,揉捏两粒粉红的奶头,雪滑白晰的双乳不堪肆蘗,全然变得一片瘀红,指痕如同鞭痕般地纵横交错。
一阵又一阵的狂插!
“啪!啪!啪!啪!啪!”男子不断地狂操抽插未经世事的少女,她股间那两片美嫩花唇,正随着凶器的进出而反反、合合着。
“啊啊啊啊啊!”
最后在十九号无助的痛苦凄啼下,灰衣男子觉得一阵酸麻,龟头勃然膨胀,深深地将数量庞大的精水灌入她蜜壶深处!
发泄兽欲后的灰衣男子,抽回蜜穴里的凶器,抓起裤头穿上,淫邪的望着几近昏死的十九号;躺在地下的娇躯,股间花穴中一缕缕的血丝,混着白糊糊的精液涌涌流出。
“你的惩罚就到此为止……听着,十九号!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跟着三号好好地给本公子把白家妮子带回来、顺便解决掉那个姓寒的小子!不要再让本公子失望了……”灰衣男子冷酷地命令,接着他心中暗想:处女?
像在干根木头似地无趣……
哼!
江南四大美女之一……
也就不过如此而已。
“嗯……”我手握着双白皙玉手,替正昏睡在床上的美少女把着脉。
“天哥,这位姐姐怎么样?”冰儿在一旁担心地谓问。
“嗯……不错,肌肤又柔又软……极品!”我赞道。
“咿?”冰儿愣住。
“不!不!不!我意思是……哩……暂时没有什么危险啦,”我连忙改口:“刚刚我已经用内力替她把体内的毒性逼出来了,等马大叔买到了草药回来,我就马上就熬药。”
“这样啊……那就好。”冰儿放心的说。
哎呀!差点让冰儿知道我正陶醉在那雪白的肌肤里、暗自偷吃着滑嫩小手的豆腐。
此时,我、冰儿还有那个在路上被我们‘捡’到的少女正待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庄里;村里一位纯普善良的村民,以二两的代价租了间小木屋给我们作为今晚居住的地方,还好心的拿着我的钱袋,去村里药铺子帮我买些本应是免费的草药;顾望小房间简陋的四周,我回想着不久前的‘捡’到那位少女的经过……
我和冰儿走向倒下路上的女孩子。
“天哥,赶快替这位姐姐看一看啊。”冰儿好心的扶起那名女子,让她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催促着。
“嗯……冰儿,这就让你看看我的医术。”我卷起袖子、低头将昏倒少女的头轻轻抬起,准备替她检查一下。
哇!超级美少女!?
美女计分器在我头脑里快速地上升着:10……15……30……55……75……90……95……95分!
鹅卵石般地滑嫩脸蛋、白皙的肌肤、乌黑细长的睫毛、配合着那闭花袖月的容颜,她绝对是我这次下山以来遇过最美的女孩子,梅燕城那刁蛮小姐虽然在长相上可以和我眼前的美少女比一比,可是她那尚未发育的干扁身材,岂能和正躺在冰儿腿上的辣妹相提并论。
经过本少爷电眼一扫,哇靠!
35D-24-34,这简直是不逊于冰儿的火辣好身材啊!
她看起来和冰儿一样都还只是十五、六岁的样子,她们到底都是吃些什么长大的,上半身都那么地伟大;如果我有机会在眼前美女身上摸个一、两把……
嘿嘿嘿……
“嗯……天哥,这位姐姐到底是怎么啦?”冰儿娇腻的声音把我从无限遐想中拉出,我连忙掩饰般的咳了一声,开始检查。
“这位姑娘……身体疲劳过度,全身气机、精血杂乱……”我把把脉,接着翻一翻少女反白的眼球,舌头略成淡紫色,下了定论:“嗯……有中毒的迹象,是蛇虫之类的咬伤!”
我运行着天旋真气,在美少女身里查探一下:“嗯……大腿部份的血液循环不当,伤口必定在那儿附近。”
救人要紧,而且还有冰儿在一旁,我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硰一声……
将美少女裙子上左腿附近的衣物撕下一大块;果然……两个被毒虫咬伤的小洞倘在那儿,伤口周遭少许的血以干,伤口澄着暗青色。
“冰儿,睁大眼看好啊!接下来,可是寻常郎中绝对不会的医术!”
我自大的笑道,同时从怀里掏出一块由油布包着的小盒子,取出盒中几只细长的金针。
“好啦好啦……天哥,快点,救人要紧!”冰儿给了我一记白眼。
“呵呵我这就治。”
我对准伤口附近的经脉,准确的插入五支金针,封住随着血液循环全身的毒性,一手点了大腿上方的穴道、另一手运足了天旋真气,覆盖在伤口上。
不一会,伤口附近的毒血随着天旋真气的引导缓缓地聚集住,我吐气聚力食指成气剑,划开伤口,一股黑血虽着伤口破开而流了出来。
“这下没事了!毒血全逼出来了……只要再服几帖简单的驱毒草药就会没事了……”我比划一下让冰儿安安心。
我这手侦气探脉、以金针灸穴为引,内力逼毒的手法传至于我师父的独门绝招;师父‘毒手圣医’天纵英才,读遍了古今中外近万本的医书、配合着在圣医门里二、三十年的无数经验,再加上数百次的人体实验(这也是为什么师父被世人惧称毒手的原因……),我那妖怪师父终于以武入医,创出了一手前所未有的内功诊术、气疗法。
不是我自夸,学了师父这几招,让我能灵活的运用我的真气,迅速、准确,毫无失误地认出任何疑难杂症、怪伤奇毒;配合我丰富的用药知识,本少爷绝对比数百年前医界公认的传说——无敌怪医K还更牛逼。
“冰儿,现在待在官路上,不是很方便……天色也快晚了,这位姑娘需要歇息,”我随手翻了下‘大陆游历录’,指着标位说道:“再向前不远应该有个小村庄我们赶快带着她到那儿吧!”
“嗯!”冰儿点点头。
我们把那位还在昏睡的美少女搬上马车,出发离去……
傍晚,看着冰儿将整碗味道奇特的汤药喂完,床上的美少女依旧昏迷不醒,不过脸色倒好多了,估计休息会儿就会清醒来。
我向冰儿邀功:“冰儿,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
“对啊天哥很棒喔”冰儿比着大拇指,笑着说。
“那我的奖赏呢?”我装着一脸可怜:“床上那位姑娘身上又没钱,小天天最讨厌做白功了!”
“天哥,你……”冰儿无力的瞪着脸皮奇厚的我:“那你要什么啦?”
“小天天要冰儿老婆香一个”我向冰儿比着我的脸颊。
“讨厌!”冰儿脸红了一下:“没办法,谁叫天哥那么色……”香唇一翘,随之朝我的右脸颊亲了一下。
“谢啦”我一脸满足,“刚刚那个是我救人的报酬……”接着我搂住冰儿,得寸进尺地淫笑:“冰儿老婆,现在我就要讨今天晚上的份”
冰儿又好气又好笑:“天哥,今天晚上不要啦!那位姐姐会听到的。”
“放心!”我坏坏的说:“她人还很虚弱,不睡到明天是不会醒来啦。”
“不要啦,天哥!啊啊啊”冰儿的抗议声被我一口吻住;将怀中冰儿整个人抱起,我兴奋地翘着裤里肉棒、飞快的走向隔壁房间。
云雨过后,我俩赤裸地互相依偎着,冰儿仰躺在我怀中;我们抬头平静地看着窗外漆黑浩大的广夜星空、满天的繁星一闪、一闪地眨着眼。
“好漂亮的星星啊!”冰儿赞道。
“对啊!不过,再漂亮也没有冰儿漂亮”我回答,心中想着……尤其是你在床上的时候。
“嘻!天哥你的嘴巴好甜喔”冰儿微笑着。
“呵呵我是在说实话。”我笑着说。
“不,冰儿知道自己长得不好看……”冰儿神情忽然低落起来,幽幽的道:“今天你救的那位姐姐才叫漂亮,除了姑姑,冰儿从没看过比那姐姐还美的女孩子。”
“是啊!她的确是很美……”我悠然的回想着那张漂亮过头的脸蛋,安慰着冰儿:“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我的冰儿老婆啦!”
“是吗?天哥,那今天你为什么看着那位姐姐的脸看到呆掉,后来还抓着人家的手不放!?”冰儿回想起来,就哼了一声,生气的质问。
哇!果然还是被冰儿发现我吃豆腐了!
“你吃醋啦!”我掩饰般的反问。
“才……才没有!”冰儿女孩子家脸薄,俏脸一红。
“没有?没有才怪!哈哈哈”第一次看到冰儿酸溜溜的吃醋模样,我不禁大笑。
“哼!”冰儿转过头表示不满。
“不要生气啦冰儿”我收起笑容:“我承认,那位姑娘真的很漂亮!”
接着神情正经无比的说:“但在我心慕中,冰儿你才是最美的!”
“呵呵虽然……知道天哥哥你在骗人,可是我还是很高兴……”听到爱人的赞美,气头上的冰儿笑颜才逐渐展开。
我吻一下冰儿的额头,将怀中柔软的娇躯搂得更紧,用行动证明我的心意;怀中的冰儿双手绕到我背后回抱我,将额首抵着我胸膛,安静地享受我的温柔;我和冰儿陶醉在这身心舒畅的美好气氛中。
“……”
“天哥哥,你说我姑姑会答应我们俩的婚事吗?”冰儿忽然问。
“……应该会吧!”说实在的,我不是很有把握堂堂五大世家的白家,会简简单单地将继承人许配给我。
“是吗?可是……就算姑姑答应,但……”冰儿看着我说。
“我知道。我现在……还只是个没钱没势的无名小子。”
TNND,难怪阿狗叔常说他讨厌大户人家,做事拖拖拉拉、又向来极重门户之见,狗眼看人低!
“天哥……你生气了吗?”冰儿怯怯地问着。
“我怎么会生什冰儿的气,我只是在想……怎么样才能够让你们家族承认我们的婚事。”
嗯……如果按照师父的吩咐,乖乖地做我的郎中,凭着我的医术,要闯出点名号不难,但……毕竟这也不是短期能出名的,看来……
“对了!天武论会!!”我忽然大叫道。
“啊?”冰儿被我吓一跳。
“冰儿,十年一度的天武论会就在今年,再过不久就要举办了!”
我高兴的对着冰儿说:“我报出阿狗叔的名号,绝可以进的去会场,到时候我打赢几场出名的话,相信你家里的人就不会说什么了!”
“可是……”冰儿担心的想道:“天武论会?好像很危险耶……”
“放心!反正这是个机会!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笑着说。
“天哥,还是不要太勉强啦!”冰儿拉着我的手,试着改变我的想法。
“……”我没说什么,只下定了去参加天武论会的决心;凭着天命七剑我虽不敢说稳进十大,但名人榜是肯定进得去的;对不起了,师父……
天行不能听您的吩咐了!
“没关系的天哥!只要我死求姑姑,姑姑应该能帮我说服家里面的人的。”
冰儿说:“但如果姑姑不答应,天哥你可以带着冰儿离开白家吗?冰儿不想离开你……”
“我一定不会离开冰儿的!我们永远在一起!”我坚毅地保证着。
“嗯!永远在一起!”
冰儿高兴地笑着搂我,哎呀那近日来暴增至37E罩杯的柔软巨乳挤压着我的胸膛,波涛汹涌,让我的眼光都不知道要摆哪里的好。
“……”
“天哥哥你看!”冰儿推一推我,手指着窗外。
“啥?”我抬头一望……“啊!流星!”
冰儿下意识双眼紧闭、握手默念,谦诚地许愿着;我好奇的问:“你许了什么愿望?”
冰儿俏皮的吐吐小舌:“不告诉你!”
“什么!?你敢?”
“哈哈哈好痒天哥不要啦啊啊”
休息一阵子的分身弟弟再度苏醒,对着冰儿的小妹妹大吐口水,我欲火焚身地化身为狼,扑向冰儿,打算再来个梅开二度。
“啊啊不要啦”我对着冰儿大探其手、双手搓揉着一手无法掌握的巨乳。
经过这几天的亲密接触,我发现冰儿柔软又极有弹性的巨乳居然是她的性感带;双峰下多余的脂肪,丝毫不影响灵敏的神经传递快感,一但经由我的搓揉,就引起冰儿一阵阵地娇喊。
“冰儿……奶奶天天被我揉,是不是又变大了啊?”我淫笑地问,手中的力道逐渐增加着。
“哪……哪有!”冰儿害羞地否认。
“是吗?”我停下手中魔爪。
“啊啊啊天哥不……不要停啊”冰儿正享受着我的爱抚;忽然间感到阵阵快感停止的她连忙催促着。
“不要停什么?是这个吗?”我伸出两只食指,轻轻的围绕着粉红色的乳果上画圆。
“啊啊天哥……不要作弄冰儿用力一点啦!”
最为敏感的乳尖上,传来微微地搔痒,渴望粗暴对待的冰儿不禁发疯似地扭动着上半身。
“那……冰儿说……你是不是很好色啊?”我象征性地对着双峰吹气。
“呜天哥好坏”冰儿都快哭出来了。
“呵呵我是很坏啊”捧起双乳,舌尖坏坏地朝着尖端舔饲着。
“你不说的话就得不到这个喔!”
“啊啊冰儿是……是……啊讨厌人家说不出来啦”冰儿摇头。
“嘿嘿还不说!?”我拉起两粒可爱的乳果子,使劲地左右拉扯。
“呜呜呜我说……说!冰儿……是……好……好色……的……坏女孩……”冰儿说完后,害羞地捂着脸颊。
“嘻冰儿好乖我给好色的冰儿更好吃的喔!”我摊开冰儿大腿,架在肩上,以基本体位将充血的粗壮分身一口气插入湿淋淋的蜜穴。
“啊啊啊啊”练习多了果然会进步,我成功的一杆进洞,插的冰儿失声大叫。
“哦喔……喔!”
又热又紧的蜜穴紧紧地包住分身,蜜道里的肌肉……
规则性地挤压着,配合龟头被花心如同婴儿吸奶般地吸食,让本少爷爽的差点早泄。
不行!
不能就此认输!!
看我的:分(替)身威力全开:淫色战车!!我刺!我刺!我刺!
“啊啊好啊啊用力啊!”
跨下坦克进进出出的在蜜穴中冲刺,洞口里成灾的爱液四射飞溅、沾湿我俩纠缠的耻毛;我和冰儿互握双手,如同世界末日般地深吻着、拼命地吸食对方送来的口水。
“啊啊天哥啊天……天哥啊啊啊啊”冰儿狂喊着我的名字,欲火焚身的娇躯猛摇着屁股,迎接我一次又一次的侵入。
“呜喔!冰儿……我……我快射了!”分身所传来的快感,渐渐地淹没我的大脑,下体强烈的麻痹感,提醒我将即将到达的临界点。
“啊天哥啊啊冰儿……要丢了用力啊啊插插啊丢了啊啊”冰儿双腿用力的夹住我的腰,猛然地抬起臀部。
“喔喔喔!”
顿时我的分身似被蜜穴里夹断般的紧包住,颤热的春水洒向龟头,花心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我将早已预备好的精水,使劲地用力射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
我疲累地搂着高潮到近乎昏倒的冰儿,慢慢地进入了甜蜜的梦乡,渡过这愉快的一夜。
第9章 偶遇(三)
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阴暗角落里……一名女子跪在四名黑衣人面前。
“没问题吧?”
“多谢头儿关心,已经没事了。”
“哼!看来那男的医术不错?还不用我们来给你送解毒药啊。”
“嗯……”
“听好……不管你是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把跟目标的关系拉好!”
“是!”
“再观察几天,一有机会,五号、六号就会出手……”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动手?”
“不用急……反正目标的目的地也只有那么一个,那个男的来历还有许多疑点,等查明了后再动手。”
“是!”
“记住!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机会!小心一点,不要被识破!主上可没那耐性让失败两次的人活着……嘿……你死倒好……不要忘了你家人的命运还在主上手里!”
“……是!属下知道……”
“嗯……暂时我们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不会跟着你……上那儿记得要留下记号!”
“是!属下会记得的。”
“很好……七号,我们走!”
第二天早上,我和冰儿看到床上的美少女正对着窗外发呆着。
“早啊姑娘!”
“早安这位姐姐……”我和冰儿同时向美少女问候。
美少女礼貌的回礼,然后问:“早啊你们是……?”
“在下寒天行,”我先自我介绍,接着指向一旁的冰儿:“这位叫冰儿,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冰儿听到我向着美少女对自己的称呼,不禁小脸一红。
“喔……原来是寒公子和冰儿姑娘!小女子姓徐,小名玉莲。”美少女打声招呼,接着问:“请问……是你们救了我吗?”
徐玉莲?嗯……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
我对着徐玉莲点点头,接着将昨天发生的事大致诉说了一遍:“徐姑娘,冰儿和我,昨天在官道上见姑娘因毒虫蚀咬而昏倒在地,在下便先行帮姑娘医治、送到此村静养,还望姑娘别见怪在下自做主张……”
“原来如此,恩公!小女子在此谢过救命之恩!”徐玉莲提着虚弱的身子,想下床对我一拜。
“不!不!不!区区小事、何足挂尺,徐姑娘就不要介意了……”我连忙挥手阻止她的跪拜。
开玩笑!
受到如此美女揖拜可是会遭天缱的耶我摸摸鼻头,接着说:“徐姑娘,千万不要叫小子什么恩公的!姑娘不介意的话,叫在下的名字就可以了。”
“嗯天行……替天行道、顺天而行……好名字!”徐玉莲焉然一笑,差点把我的魂魄给勾了出来。
“那天行你也只准叫我的名字玉莲喔”
“好!玉莲”我高兴的笑道。
耶!这可是个和佳人一亲芳泽很好的开始啊!心中淫笑着。
在旁的冰儿看到我笑的那么开心,也跟着起哄:“玉莲姐姐你也只准叫我冰儿喔”
“呵呵呵”看到冰儿一脸天真的模样,我和玉莲一起笑了起来。
相见甚欢,我、冰儿,与玉莲在小房间里聊了起来……
“玉莲……玉莲……你的名字好熟啊!”我自言自语。
“对啊玉莲姐姐,冰儿好像也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耶”冰儿附和着。
“呵玉莲只是个平常的小名,你们可能经常听到吧?”玉莲轻笑着。
“不对!”我抓一抓脑袋,接着灵光一闪,大叫道:“玉莲……徐玉莲!你是江南四大美人之一、岚轩七花里的‘彩莲花’——徐玉莲!!”
“那……那只是看过玉莲的人,给小女子带的高帽子罢了。”玉莲微红着脸说道。
“不……不……看到玉莲你……才知道传言不假,果然是娇美如花、漂亮极了”我调笑着。
“嘻嘻玉莲姐姐长的那么漂亮,难怪天哥昨天看到你的脸的时候,都看傻了”冰儿取笑着。
玉莲听到这话儿,红着脸、愣了一下。
我暗地里捏了冰儿一下屁股,连忙转移话题:“对了!玉莲……为何你人会独自待在江北呢?”
玉莲回答:“玉莲本陪同家父和三位舍弟共游江北,岂知路上惨遭劫匪,玉莲和家人在逃难中分散了;一路走来,身无盘缠、又在山林中不慎被毒虫咬伤,才……”
冰儿给我使了个脸色,我领会道:“玉莲,我和冰儿正打算下江南蓝烟,你倒可与我们同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让我和冰儿尽点心意……”
“可是……你们夫妻俩人……多一个我多不方便啊!”玉莲摇一摇头,不好意思的说道:“玉莲已受你们救命之恩,怎么又可麻烦二位……”
“我和冰儿都不介意的!”我安慰着玉莲。
“可是……”玉莲还是有些犹豫。
“玉莲姐姐没关系没关系啦喔”冰儿小手拉着玉莲的衣袖,使出缠功。
“呵呵对啊!正所谓出门在外靠朋友,如果不和我们结伴同行的话,除非……是玉莲你不打算认我们俩是你的新朋友?”
我故意装着生气的表情。
玉莲被我们一个死缠、一个烂打,投降般地苦笑道:“嗯……那么……这一路上玉莲就麻烦天行哥和冰儿妹妹了。”
“好耶玉莲姐姐就可以陪陪冰儿了!”冰儿欢呼着。
“天行哥?玉莲你几岁啊?”我奇道。
“唉哟!很痛耶!冰儿你干嘛?”
冰儿听到我的问题,就马上用力地敲了我一下头:“天哥,没听说过问一位女士年龄是很不礼貌的吗?”
玉莲笑眯眯地看着我一脸无辜的样子,轻松的说:“冰儿妹妹没关系啦!玉莲今年十九。”
“十九?”我急忙的抢答:“我才十五岁耶!?喂……那么玉莲……不准叫我天行哥,叫我天行弟弟、或是小天天也可以”
“唉哟!很痛耶!冰儿你干嘛又……”
我可怜的脑袋又挨了一记重扣,冰儿气呼呼的对我说道:“天哥冰儿说你叫天哥、你就叫天哥!”
“好啦!好啦!冰儿老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哀怨的揉着冒烟的脑袋。
唉……为什么平常天真无邪的冰儿,有时会如此野蛮,我真怀疑她有多重人格;TMD!这个病我可没把握治的好啊!
“呵呵”玉莲眼神柔和地看着我和冰儿在一旁搞笑。
就这样……这次江南之旅,我和冰儿除外又加入一位新的成员——徐玉莲。
嘿嘿江南四大美女耶!有机会的话……嘿嘿嘿嘿这下子本少爷连走路都有风啦!
隔天一早,玉莲的烧已退,毒伤也都好的差不多了,我们三人才告别了小村里好心‘租屋’给我的马大叔,而我也正式地含泪与原本乖乖待在我钱包里的十两银子告别。
大叔你真狠啊!
陪同冰儿、玉莲二女,上了马车,我们朝着下一个城镇出发……
行了大约一个上午,官道周遭的景色,也从一层不变的灰黑树林,逐渐出现了一片片绿油油的稻林与平原;车厢里的两女处的不错,一路上吱吱喳喳地讲个不停,不过多半是冰儿说、玉莲在一旁静静地听,在马车外赶车的我,也不甘寂寞、偶尔插上个一、两句话。
就这样,冰儿把我和她从相遇,一直到前几天-对她来说是惊心动魄-的事件,一五一十、加油添醋地告诉了玉莲;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位可以谈心的姐姐,快乐的冰儿像只小鸟似地对着玉莲处以疲劳轰炸,从盘古开天说到最近猪油在市面上的价两……
说到最后,实在没什么可讲的了,就开始聊一些更没营养的东西,来充当话题,差点没干脆把她自己的三围给说了出来;后来,说得兴起的冰儿还意犹未尽地说起我的坏话……
“玉莲姐姐,你知道天哥有多色吗?”冰儿悄悄地对着玉莲说,却不知……六识极为灵敏的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呵呵不知道啊你说说看?”玉莲轻声地回答着。
“玉莲姐姐,你都不知道啊……天哥……他每天都要……(马的!听不清楚!)无论何时……都想着色色的事喔!所以玉莲姐姐你要小心啊!”
“呵呵是这样子吗?那我以后真的要小心啰!”玉莲轻笑着。
“嗯没错”接着车厢里传出一阵阵两女的娇笑声;我在车厢外恨的牙痒痒地,又不能现在就停下马车,当街执行家法,处罚那口不择言的死冰儿。
当然……
多了玉莲,冰儿这几天来,原本偶尔会因为白家商队的事而低落的情绪,也好了很多。
毕竟整个商队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活着,一位身无武功的小女孩,离家流落在外,虽然有我陪同,但还是同为女儿身的玉莲,比较能给予冰儿多一点精神上的安慰和支柱。
话说回来,我帮玉莲医治的时候,倒是察觉到一股不算弱的内力,嗯……
玉莲也算是个江湖人,身怀武功倒也正常,不过我总觉得那股真气的运行方式和特征,给我的一种熟悉地感觉,好像在哪儿遇过?
嗯……算了……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
天行一号报告,天行一号报告,现在所在位置是……
此刻,我正待在一座假山后,试图从这烟雾迷芒、散发热量的浓厚雾气里,眯眼找寻最后目标。
没错,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人称“堕落天堂、男人误进”之女士澡堂;而我,正抱着勇于冒险、不畏牺牲的壮烈精神,做着神圣无比的工作——偷窥。
行了两天的路程,好不容易停下来、找间客栈歇息时,我的冰儿老婆,不但一天到晚和她那玉莲姐姐黏在一块儿,更不许我踏雷池一步,弄得我是满身欲火、无处发泄,无可奈何下我只好花了大把银子,贿络客栈里的老板娘,让她放我进玉莲和冰儿所在的私人浴室,而我正干起了我从未做过的神圣勾当。
辛苦训练出来的电眼果然好使,终于让我在第N次扫描后,找到了两位依人的倩影。
呜白里透红的滑嫩肌肤、高耸诱人的巨乳,配合着日前在我跨下娇喘承欢的熟悉面孔,这不是我的亲亲冰儿老婆吗?
那旁边的就是……天啊……玉莲赤裸裸地胴体呈现在我眼前不远处……世上竟有这等惹火尤物!?
靠!
那简直是……
丝毫不输给冰儿的好身材嘛……
绝美的惊世容颜、洁白闪耀的肌肤、细细的柳腰,那对股起的巨大双乳……
虽然size上,无法与冰儿还在成长中的暴乳比较,但她型状完美,一看就知道是弹性佳良的极品……
和着那双略胜冰儿一筹的修长美腿,真是一位让男人难以坐持地恩物啊!
喔感谢我父母给我生的这一双视力良好的贼眼!虽然你们从未尽过做父母的责任,但今天的偷窥,我就已经感到值回票价、死而无憾啦!
“玉莲姐姐,你的身材好棒喔!”
咦?冰儿的声音传了过来。
“呵呵那有啊妹妹你的胸部才让姐姐羡慕呢”
看来玉莲这几天跟冰儿真的混的很熟,居然陪着冰儿一块儿调笑。
“啊啊玉莲姐不要捏了啦好痒喔”
只见那两女居然就这么光着娇滴滴的身躯,相互抚弄着对方。天啊……不要再刺激我啦……我强捂着鼻子,忍受鼻血欲喷的煎熬。
“冰儿妹妹的胸部那么大,是不是被天行哥揉出来的啊?还有……”
“啊啊啊姐姐那里不行啦啊你的手指不要”
那里……那里是哪里啊?莫非是……干……雾太浓了……下半身看不清楚啦……
“冰儿妹妹你的哪里开始湿了喔呵呵”
“啊啊姐姐你讨厌啦可恶!看我也……”
“哎啊冰儿不要那里不是啊啊啊”
喔……
光是听到现场直播,就令我的鼻血,如涌泉般地喷射而出。
双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裤档里,随着两女的娇喘声,用力地套弄着充血的小弟弟。
“啊啊玉莲姐姐你的手摸的冰儿好舒服喔啊啊啊啊”
“嗯妹妹你也也是好好舒服啊啊啊”
没错!我也好爽啊!
“啊啊啊玉莲姐姐冰儿冰儿要丢啦啊啊啊”
“啊啊冰儿妹妹姐姐也是啊啊快啊啊啊啊”
喔喔喔我……我也快啦!
“啊啊啊啊”“喔喔”两女虚龙假凤而高潮地淫叫,我再也忍耐不住,裤中的手……
套弄的速度瞬间加到最快,不久终于龟头一麻到达极点地将子孙袋里一触及发的精水射了出去,湿糊糊的精液沾湿了我的手心和裤档,而我则软坐在地上。
呜阿狗叔果然从不骗人,偷窥……还真的是欲求不满的男性最好的抒发管道……我倒在地上想着。
第10章 夜袭(一)
小艾蹲坐在灰油油的街道上,虚弱地靠在一旁的角落处,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己经将近四天没吃过任何东西了,如果不是前两天城里下过大雨,免强还可以靠着路坑洞里肮脏的积水的话,估计他……
可能还撑不到现在。
饥饿,正一丝一丝地带走他幼小的生命力。
此刻他甚至连开口向路人乞讨的力气也没有。
来往的路人中,绝大部份的人只是冰冷冷的看了一、两眼;偶尔投来一丝同情的眼光,但始终没有人会可怜他那么一个瘦弱矮小的乞丐、好心的施舍哪怕是一小块馒头也成。
岚轩国,现在正处于尚未开战的和平时期,但邻国——大漠,那群强悍的游牧民族,无时无刻不虎视眈眈、等着时机攻占位于中原大陆的它。
如今的朝廷,尚武废文,将庞大的税金一律投入军事、兵备上,对于国民的民生经济问题旁然不管,造成严重的富贫不均,许许多多的人因此家破人亡;像小艾这样的小乞丐,光是丘砂堡里可能就有近千位。
在小艾有记忆以来,他就已经流落街头。
餐餐温饱,一向是不可遇也绝不可求的奢恀.他只能睡在最肮脏的街角,舔舐乌黑路坑里的积水,吃着人家施舍的馊饭剩菜。
偶尔幸运的讨到一、两个铜板买包子,就可以让他感到高兴莫名。
他不是没有试着行窃过,只是人腿短、跑不快,被抓到两、三次后所遭到的痛殴毒打,让他不敢再次尝试。
又瘦又矮的小艾,更无法胜任‘抢劫’这种神圣的艰钜壮举。
这几年来,除了城里东街那个卖包子的好心大婶,偶尔会将卖不出去的包子施舍给从未吃饱的小艾,再也没有其他人会可怜小艾。
可惜卖包子的张大婶在上个月去世了;张大婶的儿子则是很干脆的见小艾一次、就赶一次,他宁愿把馊掉的包子肉馅倒掉喂猪,也不愿拿给小艾。
好饿喔……我……就要死了吗?
小艾软躺在地上,浑身上下连个举手的力气也没有,渐渐地……他感到自己眼皮越来越重,无边无尽的黑暗呈现在他的眼前。
“呜好痛喔”我揉一揉酸痛的屁股,抱怨着。
我靠!本少爷马不停蹄的拉了两天车,差点把屁股坐烂;冰儿和玉莲倒好,舒舒服服地待在车厢里;不过我也舍不得要她们出厢陪我受苦啦……
“嘻天哥,咱们到了吗?”冰儿从马车窗口探首问,玉莲也在一旁好奇的看着我。
“嗯……”我朝着眼前不远处的城门比一比:“你们看……到了喔!”
眼前这高大雄伟,比起我下山以来见过最大的城——梅燕城,也丝毫不逊色的巨大建筑物就是江北最有名的十大城之一的丘砂堡。
丘砂堡位立于大长江旁;整个中原大陆,至古以来一向以国内最大的江河——大长江为界,分划成江南、江北两大部份。
建立在大长江旁的丘砂堡,自然是一个水路商业异常发达的大城;大略读了‘大陆游历录’里有关丘砂堡建城的历史介绍——相传数百年前,当时的建筑技术不甚发达,伐木、原木,或是红土制的城,均无法安全地建筑在地基湿润、气候常变的大长江边。
直到一百多年前,一代建筑巨匠——奥克米客。
张螂,发现至远古以来,江河两旁的江水从上游不断冲积而成的沙泥,在经江水洗礼干固后,非常适合用来作为在大长江旁建城的原料,于是丘砂堡——第一个在大长江旁成功建造而成的城堡,终于在他的手中首次完成。
奥克米客。
张螂是岚轩国近百年来的第一异人,他学究天人,在建筑、天文、地理、命数、医理、诗画上均有惊人的成就;岚轩国境里最有名的十八大城(江北十座和江南八座)全都在他的督建下完成;晚年时,奥老游遍中原大陆,写下了流传后世的地理巨著——《大陆游历录》。
相传奥克米客。
张螂还是百年前的江湖第一人,一手蟑螂剑法,配合着神魔不死身,武功盖世,打遍天下无敌手,至于这是不是事实则不可考究了。
有人传说奥克米客。
张螂的下场是在百年前被自己的老婆、连同奸夫毒害,如今早就不知仆街在哪座乱葬岗里……
还有人传说他炼就长生不老丹,至今依然在江湖中消遥自在,淫虐江湖美女,每年失踪的少女均是栽在他的手里……
更有人传说他武艺大成,化仙飞升,成为中原大陆的神,主宰着人世间的一切……
当然,前两个传说我则是第一个不信,本少爷相信奥老已经成为岚轩国的守护神,法力无边的他,时时刻刻地保佑着我这岚轩第一美男子。
在此地买了船票,渡江后估计再赶个约四天的路程就可以到达江南的蓝烟城了;嗯……
因为冰儿答应让玉莲留在白家,让白家的人帮忙寻找玉莲的家人,所以我动作要快,赶快在这五天内把玉莲连同冰儿一起吃了,完成我的娶妻大计。
过了城门,我将马车停在驿站,意气风发地左手牵着貌似天仙的玉莲、右手搂着身材火辣的冰儿走出驿站,让站里的小伙子们看的个个眼红,恨不得把我拖进厕所、赏我一个痛快,然后再淫荡的取我而代之。
我和两位姑娘悠闲地逛着热闹无比的大街,街道上两旁充斥着来自全国、各式各样的玩意儿,冰儿高兴的左跑右蹦、新奇的把玩着众多商品,玉莲则是带着微笑、安静的待在我身旁;看着来来往往的过客行人,我深深地感觉到丘砂充满活力的商业气息。
“嗯……丘砂堡真不愧是长江大城啊!”
我对着一旁的玉莲感慨地说道,同时随手一指:“玉莲,你看连小孩子都可以躺在地上睡觉……勒??”
“天哥你看!”、“天行你看!”冰儿和玉莲同时拉着我的衣袖道:“地上有一个昏倒的小孩!”
“嗯。”我转眼一望,忿然发现路边行人……只是冷漠的看了那衣衫缕絽的小孩一眼,没有人会发挥一下应有的同情心。
师父……这……就是您要我下山亲自体验的世间冷暖吗?
我叹了一口气,快步的走向那小乞丐,将他扶起,探了下他的气机。
“冰儿、玉莲,我们赶快找一家客栈歇息吧……”我回头对着两位正担心着的姑娘说:“放心!这小孩只是多天未进食,饿昏了……”
“嗯……呜……呜……呼呼呼……”小孩极速的吞食着盘中的面食,像是要把盘子连同食物一起吃下肚。
“慢点吃……没关系……没人会跟你抢的……”冰儿顺手拍一拍小艾的背、递了口茶给她。
此时正在狼吞虎咽、大块朵溢的小女孩名叫小艾,是丘砂堡里为数众多的乞丐里的一员;小小年纪便无家可归,过着有一餐没一餐的悲惨生活,今年十四岁的她,才比我小一岁,但长期的营养不良,外表看起来倒像个八、九岁的小孩。
如果不是师父收留我的话,我想我的下场也是和她一样吧……
我招呼店小二,让他准备一下房间和让三个女孩梳洗的地方。
饭后,玉莲和冰儿拿着刚买回来的衣物(呜全都是花我的钱),领小艾入房洗澡;不一会,两位香喷喷的美人带着焕然一新的小艾出现在我房里。
“天哥你看小艾是不是很可爱……”冰儿拉着小艾的手走到我面前。
“嗯……很可爱!”我打量了一下眼前脸红嘟嘟的小女孩,不禁赞道。
梳洗的干干净净后,身穿贴身的紫色纱衣的小艾还真的很‘卡哇依’;看不出来刚刚还是个脏小鬼的小艾其实也算是位小小美少女,嗯……
开始庆幸还好我救了她一命……
(奥克米客:“不愧是蟑螂我所创造的主角……忠诚地反示出作者本人卑劣的人格啊……超感动的说……”)
“谢谢这位哥哥的救命之恩!”小艾有点娇怯的向我道谢。
“呵不用客气……”我回道,接着神色一正:“那……小艾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正所谓送佛也要送上天,虽然我没有能力一一拯救整个城里那几百个乞丐,但我既然救了小艾,自然要帮她帮到底。
我接着说:“我和这两位姐姐正要去江南,你是要和我们一起离开,还是要留在丘砂……不用担心,哥哥会给你足够的钱生活的。”
小艾歪着小小的脑袋想了又想,才怯怯地看着满脸诚恳的我,小声的问:“我……我可以……和哥哥一起走吗?”
“当然没问题!”
我摸一摸小艾的头,“旁边这两位姐姐是冰儿和玉莲,我叫寒天行……”接着笑着说:“不过我也很喜欢你和两位姐姐一样叫我哥哥喔所以……今后请小艾多多指教啦!”
“嗯……是!哥哥”小艾用力的点点头,奔进我的怀里撒娇着。
“天哥,太好了……冰儿又多了一个妹妹啰”待在旁边的冰儿高兴的微笑着。
我眼睛斜斜一瞄,发现玉莲正用着复杂的眼神痴痴地望着我和怀中的小艾。
“怎么啦,玉莲?”
“啊?不……没……没事!”
“没事就好……”我对着女孩子们说:“嗯……天色也不晚了,你们快带小艾回房睡觉吧!”
接着我转头一想,脸色淫邪的笑道:“还是你们打算今晚留在我房里陪我啊?”
“休想!”“休想!”我话才说完,就遭到冰儿和玉莲两人同时在我的脑袋上敲下一记。呜好痛喔!
不要接combo啦!!我暗自在心中哀嚎着。
客栈旁,街道的小巷的阴暗角落里。
“查得如何?”
“秉告头儿……如此这般……”
“嗯……很好!原来他是圣医门的……不过灭魔爪……一向和圣医门没什么关系啊!?”
“抱歉,属下无法查的太过深入。”
“没关系……反正他马上就是一个死人了!不在乎他的来头有多大。”
“……”
“再过去就是江南了……前头是白家的地盘;我们今晚就得要动手……十九号你知道该这么做吧?”
“是!属下知道!”
“不记任何代价,拖住他一个时辰!抓到白家妮子后,我会连同五、六、七号一起动手,到时你可别再碍手碍脚了!”
“是!属下必完成任务,只是……”
“你是想说你们今天捡到的那个小乞丐吗?”
“……”
“哼!妇人之仁!和那个姓寒的一块儿杀了就完事了!!”
“……是!属下遵旨。”
夜里……
将天旋真气运行全身几个周天过后,我正躺下入睡。
煞然间我房间的房门被轻轻地推开。
我的警觉性瞬间提高,几乎要从床上一跃而起,喝问是甚么人了。
但是在那一刹那间,我接触到了一股飘来幽香。
那股迎面而来的幽香,香味沁人;像是从我的灵魂外扑进了我的身内,也令我感到不必再有任何警觉──在那种情形下,再没有任何心思去想别的事!
因为我毫不犹豫地辨别出,那股幽香,是来自一位年轻女性身上所散发地特有的自然幽香。
“是冰儿吗?”我问。
“……”没有回答。
沉静的房间里,来人急促的呼吸声被我听得一清二楚,异样的心跳声带着微微地兴奋与刺激。
我躺在床上暗自胡思乱想着;那股宜人的幽香逐渐靠近我,它的主人正站在我的床前,我睁大眼睛用力一瞧……
“玉莲??”
假如我的眼睛没脱窗的话……
此刻站在我床边的伊人,正是自从上次偷窥、惊为天人后,使我这几天来朝思暮想、时时肖想的徐大美人——玉莲。
难道本少爷的男性魅力再次有着超水准性的发挥,将无辜的玉莲给煞到了吗?
当然,我也在心里认真的考虑玉莲中了‘龙涎香’的可能……
嗯……作者大大……您该不会打算让我,继冰儿后,将二度尝到被女性夜袭的滋味吧?这……这……这简直……简直是……太棒啦!!
(蟑螂:我不是为你这个痞子,而是为了服务读者啦!)
“有……有……有事吗?”我揉揉眼,结巴地问着。
“……”玉莲低下腰,缓缓地伸手将玉指摆在我的双唇上,做了个禁声的比试;媚眼俏皮地对我眨一眨,回头望向隔壁房的方位,里头的冰儿和小艾正熟睡着。
我自认不是那些向来迂腐的翩翩君子,对于这种送上门来的肥肉,不吃就太说不过去了。
于是我点点头,握住玉莲放在我唇上的小手,稍微用力,一下子将香喷玉暖的娇躯拉进我怀里。
我们俩的嘴唇,随着身体零距离的接触,重叠在一起,互相吸啜着对方湿淋淋的舌头,将对方的唾液吞进肚中;我和玉莲就这样不停地深吻着,直到双方的呼吸有点困难才舍得分开……
我凝视着眼前近在只尺的玉莲,她绝美的脸庞卷起一股淡淡的红晕,凤眼微湿,带着情欲掀起的朝潮,我心湖中被掀起了巨大的涟漪。
就在我快要完全地失去理智之时,忽然间一阵冷风吹来,我不由自主的看向房中隔着隔壁房的那面空空的墙;一想到此时冰儿就在睡着哪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地罪恶感。
玉莲煞那间感到我环绕在她腰肩上的力度缓缓放松,聪颖的她立刻猜到我此时的心思;她脸靠着我的耳颊,对着我的耳洞吹气,接着湿润的玉舌一吐,围着我的耳垂舔嗜着,玉莲悠悠地在我耳边一问:“你怕了吗?”
那轻蔑的语气和露骨的挑逗,把我头脑里那根代表理智的旋瞬间被弹断,我暗吼一声,反客为主,将趴在我身上的玉莲娇躯一扭,反压在我身下。
我邪笑的向玉莲挑衅:“我怕不怕?你说呢?”
魔爪迅速的抓准目标,隔着衣纱,搓揉着挺起的双峰。
“啊啊”玉莲低沉地深吟,我感到她背脊登时僵硬起来,柔软的双峰上……乳头随着我的爱抚亦逐渐变硬。
从容的解开她上半身的衣衫,光溜溜地雪白双乳,随着解下的花红肚兜,蹦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之中,那对隆起之物……极有弹性的轻晃着。
我捧住白圆嫩润的双乳,心中暗赞着这对比起冰儿也毫不逊色的巨乳;我痴迷的低下头来,温柔地在白皙的乳晕上吻着、舔嗜着、轻咬着,交互吸食着那两颗青涩的红宝石。
“啊呜啊啊”玉莲轻声地低吟着,努力的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在我的爱抚下失声大叫。
爱抚够泛红的双乳后,我迫不及待地把玉莲下身的裙子也脱了下来。
我些许好奇地俯下身子,端详着玉莲的下身——乌黑整洁的茂林,两片紧连住、红润湿滑的贝唇,迷人的蜜壶正散发出诱人女人体香。
手指探入那密缝中,经过方才的逗弄,玉莲股间的蜜壶早己露湿了。
“玉莲,你好湿呀!”一边说着,我手指顽皮的在玉莲的两片小贝唇中游移着,另一手更不轻饶的再度在她的玉乳上抚揉爱怜着。
“啊啊天行啊好美啊啊啊”情欲的火焰,混合着一种未曾体验过的兴奋感,在我和玉莲的身体中燃烧了起来。
我从床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玉莲炽红的娇颜,心中充斥着一股征服女体的成就感;我将全身衣物脱掉了,两人的身躯赤裸裸地相对着,淫腻的气息飘荡,我那下半身光光地露出在玉莲眼前。
神色迷芒地盯着我早已充血到极点的分身大肉棒,玉莲悄悄地把樱唇凑上,从分身壮大的前端,开始缓缓地向里含,才含到了一半,玉莲的小嘴儿就快被涨满;一股强烈的刺激包围住我下身那怒火冲冠的分身。
“呜……玉……玉莲?”
我吃惊地看着蹲在我胯下的玉莲,讶异……
以她江南四大美人之一这如此身份,居然还肯屈就地来服侍我。
但我还来不及有时间感动,只觉得分身上,传来一潮又一潮的快感,不断的累积、冲击着敏感的神经。
玉莲红润灵活的小舌逗弄着,吸啜……
由分身的根部,滑至身下的卵蛋,再重新回到根部,火辣辣的舔到暴炽的龟头;玉莲乖巧的运用舌尖,舐着龟头上的马眼,接着,玉莲那一张樱桃小嘴,忍着喉咙间些许的呕吐感,硬是将我的肉棒含入嘴里,不停的吞吞吐吐,不住的套弄着。
“呜……啊……好爽!”咙间沙哑的低吟着,我心中不禁暗问:靠!玉莲怎么会有如此好的口技?
一反平时楚楚可怜的气质,玉莲一双美目往上流盼,像是要求我的奖赏似地淫荡的看着我,接着才再度低头,努力地吞吐着青筋暴现的肉棒;眼下那粉嫩白净的娇躯与一头如瀑的乌黑秀发,正起起伏伏的覆盖在我的双腿之中,我的臀部也不由自主的随着玉莲的节奏摇摆着。
呜!
受不了啦!
我双手抓住玉莲的后脑,腰间用力地往前顶住——一瞬间我只觉得眼前的世界……
颠倒了过来;我的分身爆发,一股、一股的阳精,不停的注入玉莲的小嘴里。
“玉莲,对……对不起!我不该……”发泄过后,我连忙将肉棒拔出玉莲红肿的小嘴,一脸欠色的向她道歉。
玉莲依旧不语,只是将口中精液一口吞下,那淫艳的神色让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玉莲微笑地伸手搓揉着我半软的分身:“你还可以吗?人家都还没……”
我勒!?要是我现在无奈的回应:我不行啦!不要说现在正脱了裤子、用力的以超音速套弄XX的读者们会抓狂,连作者本人也不能原谅自己。
为了证明本少爷的勇猛,我将玉莲从我的胯下抱起,再次将她压在身下;我的分身弟弟,很听话地二度膨胀,张牙舞爪的向玉莲示威着。
玉莲的玉手轻抓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分泌出的大量蜜汁的淫穴,缓缓的将它引入体内。
“啊啊好大啊!”淫穴里强烈的搔痒感,被大肉棒插满满的充实感取代,玉莲忍不住大喊一声。
我只觉得玉莲的肉穴紧凑无比,才一插入,那销魂的蜜穴就不停地挤压着肉柱、吸食着龟头;我慢慢的抽出分身,用力的再进入,渐渐加快活塞的速度,为了使得抽取动作更深更快,我控制自己的力道,每一次都将分身尽根送入,每一下都务必撞入玉莲体内深处。
“啊啊啊啊”龟头抵在她的花心上,运用腰力厮磨着她,玉莲几乎是尖叫般的呻吟着。
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里,玉莲淫荡的娇喘声特别地清晰,相信隔壁的冰儿假如她还没睡死的话一定是听的一清二楚;不过此刻,在两人性器互相磨擦、结合的快感下,一切都不重要了。
“天行啊啊”、“天哥啊啊啊”煞那间,玉莲的淫叫和冰儿的喊叫在我的耳边同时响起,我顿时清醒过来。
“玉莲,不好了!”我拔出蜜壶里湿淋淋的分身,对着身下被我干的软绵无力、全身香汗的玉莲说:“隔壁的冰儿和小艾好像出事了!”
我话才说完,就发现我的怀里玉莲神色一变,不知从哪里变出来,手里一把碧绿色的匕首插入我的腹部。
“啊!”一股巨痛传至全身,天旋真气瞬间爆发,将怀里的玉莲震出床外。
我忍着痛,将插在腹上的匕首拔出,血如涌泉般的从伤口处喷出,我快速的点了周边穴道,阻止我持续失血。
“玉莲,你在干什么?”我恶狠狠的望向玉莲,疑问。
“……”玉莲并没有回答,只是神情冷漠地慢慢将地上的衣物捡起穿上。
“让我来回答吧……”忽然间门外传来低沉的声音,接着啪一声,门被破开,四位黑衣人,其中一位手上正提着被点昏的冰儿和小艾,同时出现在我房里。
“十九号干得好!”一位高大黑衣人站出来,对着玉莲点点头。
第11章 夜袭(二)
“是你!”我顿时认出,他就是之前和我交过手的黑衣大汉;我转头望向玉莲,奇道:“十九号!?”
我困惑地望向不久前还和我在床上翻云覆雨、风情万种的玉莲,她脸上有着我从未见过的神情,是那么地空虚、无神,似乎只是一件为人所用、毫无思想的人型工具。
思考!寒天行,不想死的话就快点思考……我心中飞快的猜想着各种可能。
“如果我猜的没错……玉莲你……和他们是一伙的?你们都是打算来抓冰儿的吧?”
我缓慢但坚定地问着,提高警戒地环顾着来者不善的黑衣人。
我头脑一转,瞬间理解到了答案——玉莲接近我和冰儿,根本是有目的的。
几天以来,玉莲和我们几乎形影不离,要说她被人下药控制,我一定能够察觉;唯一的最大可能——那就是玉莲根本是那群黑衣人遣送过来的卧底,她美丽无比的外表下,绝对是用来麻醉我们警觉心的最佳利器。
“而……你刚刚献身给我,也只是为了让你的同伴能先将冰儿抓起来吧?”
我苦涩般地的自嘲着:“嘿嘿我还以为我多有魅力……”接着,我狠狠的冷笑着:“什么江南四大美人之一?反正玉莲你……也只是个婊子,难怪刚刚我操你的时候连滴血都看不到!”
“……”对于我的辱骂,玉莲的脸色转白了一下,随后马上又回复一张死鱼脸。
我恼羞成怒的瞪着面无表情的玉莲,被背叛的懊恼感充斥在我心里;难怪师父和阿狗叔俩人常对我说:红颜祸水,过份漂亮的女人是绝对碰不得的。
“现在……你们几个……最后的任务……大概就是收拾我吧?”
我朝着带头的黑衣大汉说。
此时敌强我势弱,我必须马上冷静下来,分析周遭的情况——黑衣大汉的武功不错,手中没剑的我,应该得过上百招才能败他;玉莲的武功,根据我先前帮她医治时所了解,她的内力程度……
大概可以脱我三十招左右;连同黑衣大汉身后那三位武功不知深浅的配剑的黑衣男子,嗯……
但如果我能抢下他们其中一位的剑……
然而……
只要那剑能撑到让我以天命七剑出三招,我就有必胜的把握。
TNND,可惜我腹部上的伤,现在正痛的要命;再不快点解决的话,我只好考虑丢下冰儿独自逃命了……
我一声不吭、装作疼痛不已的模样,但暗运真气于双手,准备等着黑衣人出剑,好让我抢夺……
有剑在手,就算你是十大高手之一,我也绝不惧怕。
“寒小子……你倒是挺聪明的,看到我……就猜到一切了……”黑衣大汉阴险地笑着:“嘿嘿五、六、七号,上!杀了这小子!”
好快的剑!
我暗叫不好。
三把剑,随着黑衣大汉的命令,刷刷地分别刺向我的人中、坛中、会阴等要害,划破空气的急速风声带着剑气袭向我。
只见我此时全身一丝不挂(靠……没时间穿衣服啦!)
,连滚带爬地避过致命的剑招;三位黑衣剑客不停的追击着我,我只能狼狈的用难看的姿势闪躲着。
我不禁在心里叫苦,想不到这三位黑衣人剑法如此之毒,出剑迅速、又招招劈向要害,我还妄自菲薄的打算空手夺白刃。
“呜!”马的!我才一分神,左手臂又被划了一剑。
“十九号,一起上!”
就在我被三位黑衣人攻的手忙脚乱时,在旁观看的黑衣大汉将昏睡的冰儿和小艾丢在一旁,领着玉莲加入夹击我的行列:“寒小子看招!”
双拳不敌四手,我现在才体会到手中无剑的我是多么无用;三人三把剑,难以相信那三位黑衣剑客的默契如此之好,在小房间狭窄的空间里,仍旧不妨碍他们出剑的招式与速度,一招又一招地封锁住我躲逃的路线。
我赤裸的上身满是剑伤,本来我的功力应该是高过于他们,但此时却只能处于白白哀打、被人当靶子的尴尬境界,难怪阿狗叔总说我的内力虽深、剑法虽奇,却毫无战斗经验,如果出门随便和人家动手的话,吃亏的一定是我。
黑衣剑客们互相使了个眼色,忽然间,我身后、面天、朝右等三个方位同时出现了迎面而来长剑,靠!
不得已……
我只好向左一闪,却发现我的颜面,正好对上了赶来偷袭的黑衣大汉的重拳;一颗放大的拳头瞬间出现在我眼前,砰一声……
我毫无防备的脸,被黑衣大汉打的眼冒金星、鼻血直流,差点没痛晕过去。
我抚着面、弯着身,没等我痛完,下一刻,三位黑衣剑客的夺命三剑再度袭向我,但此时我的反应还没从巨痛里回复,我抬头眼望着剑朝着我刺来,偏偏我的身子又不听使唤,无论如何我是肯定躲不了了……
吾命休也……
我心中叹道。
都怪我自己过于大意,将那三位黑衣剑客的功力过于低估,那三位杀神的武功,可能比那个带头的黑衣大汉更好。
就在我已经放弃的时候,原本应该和黑衣大汉一同偷袭的玉莲却出现在我和那三位黑衣剑客中间;她……
将手中的配剑抛给我,随着用自己的身体,替我挡住了那三把夺命之剑。
在我的世界里,时间停止了数秒;一切只发生在煞那间,快的我都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只见到玉莲前胸躺血、脸色惨白的倒在我怀里。
“为什么?”我对着她喊着。
为什么肯献身给我?
为什么要背叛我?
为什么宁愿牺牲性命也要救我?
许许多多为什么……
接二连三的变化;我……已经完全被徐玉莲这个女人搞迷糊了……
玉莲她那绝世的容颜上淡着红晕,嘴角上的那一丝鲜血,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反而为她递增了一点令人怜爱的娇柔。
她吃力的举起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幽幽的道:“对不起……”
“为什么?”此时我只能这样子重复地问着她。
“我……我……”玉莲开始剧烈的咳嗽……血丝溅出。
“玉莲!”
我大惊,连忙将天旋真气一股又一股的输入她的体内;或许我鼓尽全身的真气……
能稍缓玉莲伤势的恶化,但随着天旋真气的急速的运行,我了解到一个我最不愿得知的事实——被三把带着真气的剑刺穿胸膛,玉莲的心脉、气脉已均被震断了,现在……
就算是师父亲临,多半也救她不回来了。
身平第一次……面临着刻古铭心的爱恋与背叛。
身平第一次……面临着以为遥不可及的生离死别。
身平第一次……面临着自己的软弱与无力。
“那一刻……我……我……”
“不要说话了!血会流得更快的!”我带着哭音,阻止玉莲继续浪费她仅存的力气。
那该死蟑螂作者……
本来是打算让我将来一鸣惊人,给观众们一个惊喜,可惜此时我也没那心思去刻意隐藏什么鸡巴劳子的实力;我完全解开对天旋真气的束缚,让它从体内完全外放,小小的房间里,天旋真气外放后特有的黑煞旋涡气旋充斥着四周,连同包围住原本不安份的三个黑衣贱客和那位黑衣大狗熊,免得他们不视好歹来妨碍我救玉莲。
暴增的内力,涌涌地传入玉莲体内,试图着修复断裂的血脉,玉莲的脸色也随着我真气的治疗,回复了一点红润;她吃力的轻握住我抵在她胸前输气的手,摇摇头:“不……不要为我这个残……残花败柳浪费真气……你……你还要留……力气去救冰儿和……小艾妹妹呢……”
玉莲悄悄地轻声细说:“天行……你听我说……虽然我……对组织知道的并不多……但……在我……我的身上有着一封书信……里面有……有……组织……在江南大部份……分坛的据点……位置……答……答应玉莲……去……去找白家……和其他世家的帮忙……一定要……阻止……”
“我知道、我答应你!只要你好起来,你说什么都行,好吗?”我搂着怀中的玉莲,手中真气更加紧、疯狂地输入。
“天行……我……不……行了……我……今天晚上……那一刻……玉莲是真心的……可……可惜……你……你能原谅玉……玉莲吗……”玉莲虚弱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不舍与遗憾。
我用力摇着头,双眼含泪地说:“玉莲,不……我不原谅你,你可是还欠我一刀喔,给我好好活下去!”
该死的天旋真气!现在的我,只能尽力的延缓玉莲的死期罢了!
“呵呵对不起……”对于我的回答,玉莲只轻轻地报以动人的微笑。
“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了!”我低吼道。
“天……最后……我只想告……告诉你……我是真的……爱……”
玉莲的话……
并没有说完,那对美丽的双眼却缓缓地闭上了,而……
搭在我手上的玉手……
无力地垂下,而我……
感到她的生气也在那一瞬间从她的体内离去……
我和寒天行、白冰儿在一起相处的这几天,是我这一年来最快乐的时光……
寒天行……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然而……
天行……
你知道吗……
你……
有一种让周遭的人感到信任、轻松的气质……
自从加入组织以后,有时我甚至不知道……
到底我还是不是一个人。
对那个侮辱了我、人面兽心的禽兽来说,我多半只是一件工具而已。
而天行你那无时无刻的开朗笑容……
却带给我新的生命……
今天晚上……
和天行在一起的时候……
我才体会到……
原来……
做女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我……
也多么地希望能把冰清玉洁的身子交给他。
但是……
当……我望向天行那清澈的双眼时……原本应该是瞄准心脏的匕首,却不知怎么地失手了。
当……
天行用着失望无比的眼神望着我,我的心,是那么的痛;我一直不相信世界上……
有一见钟情这种荒谬的事,但或许……
这世上真的有,因为我……
看着朝天行刺向的剑……我的身体,不听我使唤,不由自主的冲过去,替他挡了下来,也或许……我的身子只是执行我想做的事罢了吧……
现在,黑暗正朝着我招手;对不起……
爹爹……
女儿不孝……
无法再替您挡下那禽兽的毒手了,但女儿还记得您曾告诉过我和弟弟的话和从未敢忘——身为徐家人的傲气与荣耀;如果您……
逃不过组织的迫害……
女儿在黄泉里再等着与您赔罪吧……
别了……
天行……
我真的很羡慕冰儿妹妹……
她能够得到你的爱……
而我却不知道你到底爱不爱我……
但……
我……
徐玉莲……
这个女人……
却傻傻地、单纯地爱上一个她本不该爱上的男人……
别了……天行……永别了……
“玉莲……”我将玉莲还微温的尸首抱起,轻柔的放在床上。
身后的四位黑衣人感到那股环绕全身、强的几乎令他们窒息的黑色真气渐渐转弱,不禁浑身一松。
随后,他们骇然地见到那幽黑、近似魔气的黑色异种真气逐渐聚集在眼前的男人手上所握的剑上。
“你、你、你、还有你,想怎么死?”
我手指着眼前几位黑衣人,低沉地问着。
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杀气,我手中的剑,虽然在……
变异的天旋真气侵蚀下以极速腐化中,但用来砍我眼前这几个碍眼的废物,已经很足够了!
“小……小子你不要太狂妄!”黑衣大汉替自己壮胆似地叫嚣着。身后的三位黑衣剑客,则是提着剑、谨慎地摆好招式对着我。
玉莲你好好睡吧……你……不会再做恶梦了……我回望着躺在床上的玉莲,眼中露着柔情。
“对了……嗯……差点忘了……”我空着的左手,天旋真气用力一吐,朝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两位小可人儿,隔空被我吸纳过来,飞快的到我怀中,我依依将两女温柔地平放在床角下边。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好了……该是我们清算的时候了……”我回头,轻蔑地向黑衣废物们放话:“喂!黑衣大狗熊,你在我的脸上打了一拳,嗯……我这个人一向很善良,欠人东西,都以十倍归还,所以……就还你个十拳就好了!可是你后面的这三位,连同在我和玉莲身上,一共十八剑,呵呵我就还你们一人各六十剑就行了……”
四位黑衣男子,听到方才被他们打的还不了手的我,居然有胆口出狂言,带头的黑衣大汉怒极反笑:“很好!有种!老子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我将外放的天旋真气一丝一丝地慢慢聚集在玉莲拼死交给我的剑上,心想:“嗯……应该……还能出五招左右吧?”
我大略地估计了一下剑的质地与真气侵蚀剑身的速度而做出了判断。
大凡世上,每一种真气均有它特有的性质和运行方式,不管它是刚烈也好、阴柔也罢、还是像玄冰、辟毒等许许多多、千奇百怪的特质,但是这些……
却都可归类进──‘阴阳两极’与‘天地五行’这种万物间的自然法则;我的天旋真气,习至天命剑谱上的练气篇,它在我的体内运行时,走的路线是七条心脉循环着少阳经,符合着阴阳两极中的‘阳’与天地五行里僻‘火’;像天旋真气这样……
带有多重特质的真气其实并不是没有,例如雷家家主雷振峰的雷风掌,就带有五行之僻‘金’与僻‘火’;但我之所以说,天旋真气颠倒自然法则原因就是……
自从我打通任督二脉、将内力练到真气外放的境界后,我发觉我的天旋真气居然在外放后,奇迹似地‘变性’:改变成‘阴蚀’和‘寒冰’的性质,和它在我体内时的性质几乎完全相反。
天命七剑,根据写下此剑谱——名叫方子岩的前辈所说,只有拥有‘九阴绝脉’的人才可以练,而当初师父让我成为此剑法的传人,正是因为我的体质,很不凑巧地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九阴绝脉;师父对于天旋真气的见解是──由于天旋真气在人体内不停地循走着少阳心脉,无时无刻地中和九阴绝脉所带来体内的寒阴之气,不但就此保住了拥有此绝脉的人的性命(听到‘绝脉’这词,应该不难想像:拥有此脉的人通常都活不过三十岁),更在练气时,和体内源源不绝的阴气相辅成型,让年纪小小的我,打通寻常人练一辈子也不一定能打通的任督二脉,达到傲世级别的功力……
但很不幸,因为天旋真气易变的特质,它也因而被平时体内的阴气中和了;虽然外放后,天旋真气所展现的‘蚀’的性质威力极大,可是却连我本人也无法控制──因为它会很不听话地连同我手中的武器一起侵蚀。
害得只会用剑的我,要是拿的不是我心爱的配剑──‘逆’、或是其他什么神兵利器,配上威力奇大的天命七剑,常常我出不了几招,手中的武器就先得毁了!
总而言之,我必须在五招内、剑毁前,杀退四位黑衣人,要不然……今晚不但报不了玉莲的仇,连我自己大概也要有仆街的准备啦!
阿狗叔教过我,攻敌前必先攻心,我先前放的大话,无非是虚张声势,让黑衣人感到我莫测高深,借以挽回……
早先我被砍得逃命而尽失的气势;我逼自己将心境调整为无悲无喜的平静心态,摆好剑式,默默地等待着……
等待着那……
一瞬即逝的破绽!
双方对峙了良久,三位黑衣剑客率先发难:“杀!”三道剑芒再度杀来。
我定心一看,果真又是三位一体的合击杀招,我心中暗道:“来得好!第一招。”
料敌先机,便是制造敌人破绽最好的办法;聚满真气的剑,随着我画圆的手,急速地抖动着,一股股黑色旋转气流环绕着剑之轨道:我怪叫一声:“天海式!”
黑色的气流转向三道剑芒。
天命七剑──天海式,天命七剑里的守招,强调着持剑不停地急速画圆,如同滔滔大海般地防守得密不透风,将敌人刺向自己的剑一一挡开;天海式虽说是守招,但其实算是一种反击剑技,因为随着不间断地使剑画圆,除了化解了敌方剑招外,更将自己的剑,朝绕着剑身刺向敌人;这画着圆、四两拨千金的手法,倒是和……
自从武当灭派后因而失传的剑法──太极剑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三位剑客手中的剑,被天海式所造成的逆流缠住,其中一位黑衣剑客更是手拿个不稳,被卷进我的剑势里。
“好机会!”我心中不禁叫好。
趁人病,要人命;三位送上门来的黑衣剑客,其中两位的剑势被我的天海式一招化去;天命七剑里,剑速最急最快的‘天疾式’,随着我大喊一声:“天疾式!”
在一瞬间……
一道光刺向剩下那一位连剑都被我拨的不稳的黑衣人。
当剑整只插入那位黑衣剑客拿剑的手臂,随着我腕用力一挑,他那倒楣的前臂就这样永远与他的身体分家了。
“呜啊!!”
随那位黑衣剑客的惨叫,我剑上所带的蚀劲……
快速地从那断臂的伤口上腐蚀着,我有把握不出一柱香,我所全力聚集的异种天旋真气便可侵蚀入他的心脉,将之完全毁灭。
想也不想,就知道这位黑衣剑客,已经完全丧失战斗能力而不足为惧了;我抓紧机会,甩起沾血的剑,天疾式一出,再度带着黑色煞气,横向砍往另外两位黑衣剑客。
两位黑衣剑客还来不及反应,一转眼便见一道闪光,剑……
以到胸膛前不远处;他们俩位毕竟经验丰富,心知来不及转剑抵挡,连忙彻身一转,各牺牲一臂来挡住致命的一剑;因为匆促换招,我剑身上积蓄的真气不够,在两人臂上所划的剑伤不足以造成巨大伤害……
我赶紧真气反向一吐,天疾式……
第三次出招,剑,以不可思议的回气速度,回砍向两人。
这次两位黑衣剑客以有准备,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将续满力的剑劈向眼前那道闪光:“哼!比力气?”
我冷冷一笑:“想破我的招,我让你们破无可破!”
我暗压住体内沸腾的真气,体内股起另一种真气,注入剑身,硬是中途变招。
天疾式,本来就是天命七剑里的起手式,它没有任何花样,天命剑谱上很清楚的写着──快!越快越好,剑使的越快,变招也变的越快。
瞬间换招的我,手中的剑芒大大地斥闪,剑身上黑色的真气一瞬间转为了火红。
天命七剑──断天式!
炽热的剑,向着劈来的两把剑对砍,啪一声,两位黑衣剑客的剑断成两截,而我的剑则顺着势,连带着斩向其中一位黑衣剑客,因手中剑被我劈开而毫无防备咽喉,就这么轻轻地那么一划,刷一声,解决了第二个!
“哦……”黑衣剑客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大量的血红鲜血,就由那划开的喉咙喷洒出来!
手中的剑转向那一位……
正愣愣地望着手中断剑的黑衣剑客,生死相斗中哪里可以如此大意,我暗想:“白痴!”
断天式就这样子从上往下、由肩至腰地将最后一位黑衣剑客硬生生地斩成两段!
断天式有此威力,说穿了也不稀奇,因为我体内的天旋真气……
用简单的话来说,行的是阴阳两极里的‘阳’,而真气外放时则是‘阴’,如果我在真气外放的情况下,瞬间逆行天旋真气,同时在运在剑身里,使出两极混合的爆炸性,这种威力自然是非同小可。
“啊!”
刚刚那位被我斩断手臂与被寒冰蚀劲融蚀心脉的黑衣剑客也咽下最后一口气——大叫一声后,向后一倒,黑漆漆的鲜血随着七孔流出,死不瞑目。
望着最后一位黑衣剑客倒下,我舒了口气,现在……
玉莲,这三只仆街的废材终于被我砍了!你看着……只剩最后一个!
第12章 夜袭(三)
凭着手中这把剑,好不容易在五招之内干掉黑衣剑客,功成身退的剑,果然在断天式的气劲退却之后……
被取代而之的阴邪蚀劲,哗一下,造功还算是上等的剑身就这样在我眼下碎成粉状。
我抛掉手中腐坏的剑,一转身,再度和那黑衣大汉对持着;从我化解三位黑衣剑客的合击……
一直到我将他们砍至仆街的时间总共不到两分钟,带头的黑衣大汉眼都还来不及眨一下,三位黑衣剑客就被我斩于剑前,大惊下,他声音颤抖地问:“那……那……是什……什么剑法?你……你……你到底是……是谁?”
“哼!就剩你一个了……”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摆出灭魔手的起手式,浑身杀气大盛,幽黑色的真气……
型成螺旋状,缠绕着我的双臂。
黑衣大汉,先是被我年纪轻轻就练到真气外放的境界吓了一大跳,接着我又在他的眼前,用着他从未见过的精妙剑招——煞然间,就只见三位组织训练多年的金牌杀手,被我像是切豆腐似地干掉了;黑衣大汉,虽然将江湖上颇有名声,亦是名人榜中人,但他自知自己的武功不如任何一位……
组织上层用着不人道的手法所训练出来的金牌杀手;此时他眼中充满了恐惧,本来高昂的战意早已丧失殆尽。
“你还不出招吗!?”我忽然间大吼一声,带着内力的传音震的黑衣大汉双耳发麻。
“可恶!小子你……你……组织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记住!哈哈哈”
黑衣大汉在我强大的压迫感下,看似聪明地战略性退却,不再恋战。
黑衣大汉脚底抹油,朝着他身后的房门迅速退出,临走之前,还不忘大声吼喊出——三流小说里的坏蛋逃跑前必说的台词和那三声毫无意义的淫笑。
嗯……在这讲求人权的年代里,反派做的像他这样尽心尽职的倒也已经很少见了。
“呼总算……”确认那黑衣大汉已完全逃逸后,我大大地松了口气,一口撑梗在喉中的甜血吐了出来,黑色的变异真气散去全身,而我整个人则软倒在地上。
其实在杀败三位黑衣剑客后,我早已就强弓之末——我先是大耗真气治疗玉莲,以延缓她穿胸而过的致命伤,之后又为了虚张声势,将大量的真气外放以用之摄敌,接着,我又在元气大伤的情况下,硬是逆转全身真气,使出耗力极巨的‘断天式’。
想也知道……
靠!
我又不是百年前传说中的天下第一人——奥克米客。
张螂,我可没有他那出了名的‘神魔不死身’;要不然你以为我会笨到放虎归山、让那黑衣大汉逃跑吗?
如果那个黑衣大狗熊眼睛利一点,自然可以注意到——其实我早已双腿发软,连再战的能力也没有,到时我可真TMD准备仆街啦!
我走回床边,百感交集地望着玉莲,轻轻地抚摸着那看似安祥的美丽面孔,慢慢地,那接二连三的杀戮所带来的兴奋感平静了下来。
唉……
今晚真是多事,事情闹的这么大,满屋子的残局等着我来收拾;无论如何,放走了黑衣大汉始终是一个隐忧,为了避免那不知名的组织追杀,我必须尽快送冰儿回白家,看来这下子又得跑路了。
草草地将化尸粉撒在三位黑衣剑客的尸体上,我收拾好了下凌乱不堪的小客房,最后将被点昏的冰儿和小艾救醒……
《插曲——小剧场2》
路过:“喂!老大,我有问题……化尸粉?你不是大虾吗?怎么连这种东西都有?”
寒天行:“这个嘛……要不然你是叫我怎么收拾这残局呢?总不能叫我今晚和三具尸体为伍睡觉吧?还有,要是小艾醒来吓到怎么办,你笨哦!”
路过:“我不管啦这种‘处理’方式太唬烂,强烈要求作者改写啦!”
寒天行(无可奈何地抬起双手,摇摇头):“要那位淫驴技穷的白烂作者改写的话,他大概只能掰出——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里,为了要挖坑埋尸,早已累得快趴倒的寒天行……耗尽了HP和MP,当场把自己顺便也给埋了……Ga me-Over!寒天行侠传全文终。——还是你认为这样子比较好呢?”
路过(左眼上方出现3条白线和1滴斗汗):“算了,当我没问过……”
萧瑟的秋风吹起,细细的小雨打在我脸上,身后的冰儿与小艾轻轻啜泣着;我面无表情地站在玉莲的坟前,品尝着那淡淡的哀愁。
我将玉莲的遗体埋在丘砂城外的一座面对着大长江的小山丘上,相处了那么多天,除了她绝美的外表,她那温柔典雅的气质与谈吐也深深地吸引了我;我不清楚我到底有没有爱上她,但是我可以很肯定她已经在我的心中印下了一个深深的烙印。
我并没有告知冰儿玉莲的真实身份;虽然我不知道为何玉莲要为那该死的组织做事,但在她死前的那一刻,玉莲的眼神已经清楚的告诉我她有着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我始终希望,玉莲能在冰儿和小艾的心里保留她最后的形象,就让纯洁的冰儿,永远记得她的玉莲姐姐是多么地和蔼可亲吧!
看着手中那封玉莲交给我的信,我在玉莲的坟前亲手烧掉,里面的内容我早已熟记,我双手紧紧握拳,脸上一闪即逝的杀气,坚定的,我做了一个……
将影响我一生、甚至整个江湖未来的决定。
师父告诉过我——做人做事,最忌晦的就是‘后悔’二字;我虽然不想找麻烦,但既然麻烦非要来找我,那么我也只好陪你们玩玩儿,江湖……
就让我来大闹一场吧!
“冰儿,我们让你的玉莲姐姐好好睡觉,我们走吧!”我回头手牵着脸带泪花的冰儿和小艾,慢慢地踏步离去。
夜晚,我静静地待在大船的甲板上,凝视着江水上那一波波的小浮浪,小艾双手抱膝,乖乖地蹲坐在一旁陪着我。
我和冰儿、小艾一同搭上我们现在所在的客船,前往大长江对岸——江南苏屿城的港口;冰儿因为有晕船的毛病,服了一帖我给她的晕船药后,此时正在船上的客舱里歇息着。
江上的海风徐徐地吹来,我注意到小艾娇小的身躯打了几个啰嗦,心中一阵怜惜劝道:“很冷吧?快点进舱里休息啊。”
小艾摇摇头,给了我一个微笑:“艾要陪哥哥……”
“谢谢你小艾……”我温柔地搓摸着小艾的秀发,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我真没用,昨晚居然让你遇到了那种事。”
“没关系啦!要不是哥哥的话,艾早就饿死在街上了……”
“呵呵我刚看到小艾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个男孩子呢……”我想起那时饿极的小艾狼吞虎咽的模样,不禁失笑。
小艾意外地红了脸,娇声嗲道:“哥哥你好坏喔取笑艾”但接着她拉一拉纱衣的领口,盯着自己的胸口,怯怯地问:“哥哥你是不是嫌艾的胸部太小了?”
我凸着大眼,望着小艾领口中那若隐若现的洁白肌肤,低下头来几乎可见那清涩的粉红突点,引起无限遐思,我连忙手足无措地叫道:“不不不哥哥不是嫌那个啦!”
呼想不到小艾无意中的挑逗就差点让我狼化……
小艾天真的盯着我,好奇的问道:“可是我那天听到玉莲姐姐和冰儿姐姐聊着说哥哥喜欢大胸部的女孩子耶?”
“唉……”听到玉莲的名字,我的脸色一黯,不禁叹了口气。
“哥哥对不起艾说错话,你不要难过了……你生气了吗?”小艾看到我神色一变,连忙安慰我。
我免强地露出了微笑:“不……我不是生小艾的气喔……哥哥刚刚只是在想事情……”
小艾凝视了我一会儿,忽然走前伸手从我背后围抱住我,一双小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胸膛,隔着衣服,我依然感到身后两颗柔软的凸起挤压着我的背;小艾的长发披垂至我耳边,红唇在旁吐息着,那微热的呼吸,随着淡淡的少女幽香,清淡怡然的撩弄着我。
“小……小艾……你……你在干什么啦?”我身体瞬间僵硬,结巴的问道。
“哥哥,打起精神来喔!”对于自己的大胆,小艾也感到不好意思,声音略颤地回着我的话。
“嗯我知道!不过……小艾你可不可以……先放开哥哥呢?”
“哥哥不喜欢艾吗?”小艾委屈地说道。
“当然不是啊!只是……呜!”
我话没说完,胸膛上的小手,一路滑至我那不听话的小弟所在的位置。
不可否认的,禁欲了好几天(之前因为夜袭的关系,和玉莲做到一半就停下来了,我并没有机会在她体内发射),我的分身变的极为敏感,小艾的一点点挑逗就足以让它升旗抗议。
隔着裤子,小艾的双手生涩的抚弄着那股起的帐棚,玉指颤抖地挤压着前端的龟头;小艾娇喘兴奋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哥哥艾做的对不对?”
“哦小……小艾你……做的真……真棒……呜好爽!”
小艾缓慢地拉下我的裤子,掏出那根硬的发涨的坚挺肉棒;小艾从我的背身绕至我面前,脸上的娇羞的媚红清晰可见:“哥哥你喜欢这样子吧”
“喔!!”
还来不及回话,小艾便低下头,伸出小舌舔嗜着我勃起的肉棒上,那蘑菇般大小的龙头。
舔嗜着好一阵子,小嘴发酸的小艾抬起头,拨一拨微乱的发丝,充满灵气的俏眼瞄着我的反应,我给她一下鼓励的微笑,小艾脸颊一红,双眼泛春,吐一吐小舌后再度低下头来。
受到我的鼓励,小艾股起勇气,小小的嘴朝着我的肉棒吞食:“哦!!”
我爽得大叫一声,分身前端进入潮湿温热的小嘴里;虽然小艾强忍呕意、硬是吞下我的粗大的肉棒,但依然有差不多一半的棒身留在外面,但望着眼前身高不及我肩、娇小玲珑的小女孩尽心尽力地服侍我,尤其是那张还带着童稚的娇容上所展现的含春艳色,给予我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快感……
如果现在不是还在船上的话,我可能会当场要的小艾。
“呜……呜……呜……”随着小艾吞吐肉棒的动作越来越快,我的快感也越升越高。
我受不了的抱住小艾的头,腰身前后挺动,幻想现在正抽插着小艾的嫩穴。
不久,我感到分身前端一紧,大吼一声,将黏朔的精液一下下的往小嘴里射进去。
“哥哥射得好多喔”小艾抬起头,眼睛红红地望着我,灌满精液的小嘴,从嘴角下一滴滴的流了出来。
在我的意料之外,小艾用力一咽,将嘴中的口水混和着精液一口气吞了下去,笑着对我说:“哥哥的好好喝哦”OhMyGod实在是太淫秽了!
我被眼前的淫荡春色刺激的差点心脏爆发,才刚发射的分身再度蠢蠢欲动。
“啊哥哥的鸡鸡又长大了?”
“喔小艾,让哥哥休息一下!不……不……不要!”
“不行艾要让哥哥满足才行!”
不会吧!小艾双眼闪亮的看着我的下半身,再度低下头来……
“靠!呜哦太爽了!不行又要射啦!!”
第13章 新的开始
蓝烟城──全江南最繁华的八座大城之一,素来具有商业之心的美称,除了岚轩国都——京城外,全国最繁华、富裕的城市,而这一切,不外乎是来至于城里的一个超级世家──白家。
历代以来,白家的每一代家主都已惊人的商业天份卷袭当时的工商农业、包揽了各式各样的大小生意;白家就是金钱、财富的代名词,富可敌国……
大概就是用来形容白家的财产多寡吧。
今天的蓝烟城还是那么地充满活力,热闹的街道上充斥着商店、摊贩,车如流水、马如长龙,大批批的行人-不论是游客还是居民-将几条特别繁华的大街挤的水泄不通。
远远一看,一位年轻的少年,头携发巾、肩上背了倘竹篓,又不伦不类的身穿着不合身的宽大浅蓝挂袍,十足的江湖郎中的打扮;已他的年纪看来,实在令人难以信服那少年真的是一位悬壶济世的医者?
少年的身后跟了两位神态亲密的少女,看似一对姊妹;身材略为矮小的妹妹,一身紫色衣裳,所制的丝绸颇为名贵,加上她不凡的气质、灵气十足的双眼,倒像是位出生良好的大小姐,小女孩有着嫣红俏丽、极为可爱的小脸蛋,看的出假以时日,必定又是一位活脱脱的大美人儿。
另一位较为年长的少女-似乎是小女孩的姐姐-则是全身鹅黄色的纱衣,相较于容颜可爱的妹妹,可惜那姐姐的颜貌虽然不丑,但却是平凡无比,不过,此女有着令人喷血的好身材,纤细的柳腰、翘圆的丰臀,和着她上半身那件薄薄的纱衣……
也根本掩饰不了的雄伟的双峰,呼之欲出的傲然挺立;三人一路上走来,那位貌不惊人、却身材吓人的少女,反倒是吸引了许多成年男性的注目礼。
“天哥哥你看刚才那位卖鱼的大叔一直盯着人家的胸口看,好讨厌哦!我们走快一点好不好?”少女拉着蓝衣少年的衣袖,抱怨般地低斥。
“呵呵是吗?”少年带着挑况的语气调笑着:“不过……这错也错在冰儿的身上呀!”
“人家的错?天哥你在说什么啦!?”少女娇喊一声。
“嘿人家大叔一定是被冰儿的大奶奶吓到了……”少年的左手不礼貌地指向少女的胸口,接着转身对着另一位小女孩笑道:“小艾你说对不对呀?”
那位名叫小艾的小女孩,先是满脸疑惑的望着身旁的哥哥与姐姐,虽然她并不是很懂得眼前哥哥所端起的限制级话题,但基于对‘哥哥’百分之百无条件的信任,小女孩自动的点了点头:“嗯……是姐姐的错……冰儿姐姐……大奶奶……”
“天哥、小艾不要闹了啦!”少女娇羞而起的脸红,气着叫道。
“哈哈哈”少年见捉弄少女的诡计得逞,高兴的仰头大笑。
“哼!人家不理你了啦!”少女歪着头、双手交叉搭在胸前,闷哼一声。
“别……别……冰儿……我开玩笑的……不要生气啰!”
一见身旁丽人动着真气,少年连忙道歉,毫无男性尊严的在旁低头赔罪。
好一会儿,才见那少女脸上愤色稍缓。
“冰儿,我们都在城里绕了好一大圈啦,怎么还没看到你家呢?”少年忽然向身旁少女一问。
“没看到?不会吧?从刚刚我们一进城,我就看到我家了啊!”
少女手指向城中央,只见那不远处,一个占地极广、几乎将整座蓝烟城的中心地带占满、如同一座小城般的大型建筑物。
“啊?”少年不可置信地望着前方,小心翼翼的对着少女一问:“冰儿……你说……前面……那些……全都是白家的地?”
“对啊!呵呵天哥我家很大吧!”
少女焉然一笑,呼呼地笑着说:“整个白家分成里院和外院两大部分,现在我们看的到的全是白家外围的部分;家中的仆人或是外来的客人大多住在哪儿,里院则是白家人自己住的地方……”
“因为基于安全考量,整座蓝烟城的接道是以旋螺式的方式建立的,所以如果我们要前往位于中心的白家,要在城里绕一段距离……”少女继续的为表情痴呆的少年解说着。
“哇听你这么说,那光是白家……到底有几个人住在里面啊?”少年怯怯然的问着。
“嗯……冰儿想想,至少……大概有……五百个人……”少女低头想了一会,回道:“所以你看……光是本家就要住了这么多人了,当然要建造的很大啦!”
“哎呀……冰儿……有五百人?这……这……”少年苦着脸、捶胸抱怨着说:“我虽然自认武功高强,但可没把握单挑五百个人耶!这样我要怎么把你从白家里救出来哩!”
“把我从白家里救出来?”少女一听,奇道:“什么意思啊?”
“没错啊!要是你家人不答应我们俩的婚事,我不就要技挑群雄来得到冰儿你这位大美人的青睬吗?”少年坏坏地说道。
“天哥……你……你讨厌!”少女脸红的说,心里暗自欢喜着爱人的对自己的赞美与重视。
少年笑了一笑,接着毫不掩饰地在大街上就哪么亲密的牵起少女的小手,慢慢地踏步走着;少女虽然脸上依带羞意,但却也没有反驳少年唐突的举动,毕竟他们能像此刻这样……
如此毫无顾虑地相互依畏的时间也不多了,因为少女的特殊身份,两人的未来势必得要经过几番艰克的考验……
“哇真大呀”
站在白家的大门前,果真感到一股极大的压迫感,我暗自赞叹白家还真不愧是江湖五大世家之一;心中不禁猜想──不知梅燕城的雷家的本家门府是否有如此浩大的声势,先前和冰儿才刚到梅燕城,就不小心惹事……
因而不得不快快跑路,所以就这样错失了参观雷府的机会了。
“天哥、小艾,我们到啰!”冰儿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却带着终于回到家的喜悦:“我们在门口等一下,应该马上会有人出来通报的。”
站在前院门口等了一会儿,那约丈高的巨大桃木门缓缓地打开,一位身穿家仆素衣的白发老头走了出来,客气的向我们三人问道:“请问公子、小姐你们拜访本府有何贵干啊?”
我略皱了一下眉,将身后的冰儿拉向前头,开口说道:“这位老丈,我们将你们家小姐带回来了!”
白发老头眯着老眼,疑惑的打量着冰儿:“我们家小姐?”
我正想开口骂这瞎眼的老头,冰儿连忙拉住我,叫道:“是我啦!洪爷爷,我是小冰啊!”
“小冰?可是……你的长相……”老头盯着冰儿,想了一会,才拍掌大声的说:“你是冰儿小姐!”
TMD,我心中暗骂,怎么连自己家的小姐也认不出来,真的是老眼昏花!
嗯……
这就叫老年痴呆吧……
这病倒是不怎么好治;据师父说,药王医经里记载了一种叫做“脱衣麻将”的不明疗法,听说非常适用于医治此病,但不幸的是此疗法至太古时代便以失传,目前还没有什么特效药可以治疗这种因年老而脑力退化的天然疾病。
洪老头连滚带爬的走向冰儿,拉起她的双手,打量着她全身,焦急的问道:“哎呀小姐你可知道这十多天来,全家为了你可说是鸡飞狗跳啊!小姐您没事儿吧?”
“洪爷爷你看……冰儿这儿不是没事吗?”冰儿微笑的对着洪老头说:“我旁边这位公子叫寒天行,就是他救了我、护送我回来的哦。”
洪老头转头感激的看着我:“这位寒公子,小老儿替白家真心地谢谢你救了小姐!”
我照礼谦虚了一番,握拳回道:“这位老丈千万别这么说,是在下应该做的。”
洪老头对我点点头,似乎对我的回答感到很满意,此刻我忽然间发现他眼神中暗藏着傲然、尖锐的气势;我连忙收起先前对这老头儿的不满与轻视,江南白家──江湖五大世家之一,肯定是卧虎藏龙、岂有随随便便般地等闲之辈。
“大小姐,老儿还是赶紧带你去见见家主吧,至从你失踪后,她可是都快急疯啦!”
洪老头对着冰儿说道,接着他转身命令才刚跟过来的两位青衣少女:“小兰、橘儿,你们俩快带寒公子和小艾小姐到左厢房那儿歇息先。”
两位身材娇小、面貌纯美的少女用着清稚的声音,客气的对着我和小艾说:“公子小姐,这边请……”
我和正欲与洪老头离去的冰儿不舍地对望了一眼,良久,才牵起还在怯愣愣中的小艾的小手,跟着两位侍女前往客房。
傍晚,我双臂交叉至脑后,躺在厢房里舒适的床上,纳闷着冰儿现在正在干嘛啊……
躺着躺着,正待我略有睡意之时,房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寒公子,您睡了吗?家主有请你一聚。”那位名叫兰儿的侍女的声音传了进来。
家主有请?头脑一滞,我连忙从床上爬起,大略的整理了下衣冠,才打开房门:“姑娘,请带路。”
我跟着兰儿,拐左绕右、东穿西转,走了许久终于到了一间约有二层楼高的大厢房,壮观华美,大门上还挂了匾额,题字──天香鸣玉阁;嗯……
这大概就是白大家主所住的厢园吧!
“是兰儿吗?寒公子带到了吧,你可以退下了。”
那有如黄莺高歌、细腻优美的声音从房里传出。
我身旁的兰儿向我做了请进的手势,便对着房里应了一声就此离去,留下我一个人呆呆的站在房门前,不知是该等主人开门、还是该推门进房。
“寒公子请进吧,不用客气。”房里的主人见我迟迟不出声,似乎了解我的想法。我也不再犹豫,推开了深重的大门,踏步而入。
一入屋后阵阵高级的坛木香、混合着成熟女人的体香扑鼻而来;对药理有着深刻认识的我认出那正谭烧的坛木香是产制西域的紫玉仙木──有着提神醒脑、安神养气的神奇功用,极为珍贵。
略为昏暗的灯光下,我注意到一个人影卧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想必那就是堂堂的白家家主、和玉莲齐名为江南四大美人──白心茹。
可惜床边铺挂着层层轻纱,让我一时无法清楚的目睹丽人的风采倩影。
“白家主你好,在下寒天行,给您请个安。”
我礼貌性地对着那人影抱拳、弯腰一揖。
“寒公子不用客气,关于你的事……上午奴家都听冰儿说过了,照理奴家还得向你好好的道谢才是。”
床上的人影一晃,似乎准备下床和我一见。
“救了冰儿的小事家主不用再提了,这是在下应做的,就不知家主……啊?”
我眼前是一位丰姿绝华、相貌极为美艳的妇人,正典雅的站在我面前;细细的柳眉、高挺的酥鼻、嫣红的玉唇,尤其是那如弯月般的凤眼,透露着诱惑的媚艳,好一位难得一见的绝世尤物!
下山那么久,我也已经不是那个刚出世、从未见过美女的愣小子;就我遇过的美人──雷凤儿、徐玉莲,这两位脸蛋儿超正点的女孩……
无一不是极品中的极品,如果就平心而论,两位女孩虽然都拥有令人难以抗拒的强烈魅力,但却略显嫩稚,而我眼前的白心茹,除了颜貌上丝毫不输给她们以外,还有着两位小女孩所缺乏的……
那股媚到骨子里去的成熟媚力。
如果要用花来形容几位丽人的话:雷凤儿──是温室里白玫瑰,娇嫩却又身带着细刺;和我有一夕之缘的徐玉莲──则是大雨中的青莲,优雅柔美、有着高韧的意志;而站在我眼前的白心茹──身份如此崇高的她,绝对是令男人疯狂的罂粟花,一旦沾上就会堕入无法自拔的深渊。
就在我失神陷入幻想之时,白心茹像是早就习惯男人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容貌后的反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无奈地伸手在我眼前晃啊晃:“寒公子,你没事吧?”
我连忙回过神来,在美女面前自知失礼,我奇厚无比的脸皮上居然破天荒的红了起来,我歉然道:“白……白家主,不好意思,在下刚刚失神了!”
“呵呵没关系的,寒公子。”
白心茹嫣然一笑,接着她招呼我上座,带着谈正事的口气一问:“公子可知……奴家何以单独的相约公子在此一会?”
我虽险些被白心茹迷得神魂颠倒,但毕竟头脑还没灌满浆糊,我神色一正,回道:“家主……是想知道关于那群欲绑架冰儿的黑衣人组织吧?”
白心茹点点头:“嗯……其实……我们白家……和其他四大世家,近年来早就开始注意这儿新出头的组织。”
“哦……关于这神秘组织,家主知道多少呢?”我好奇的一问。
“我和其他几位家主所知不多,只知道这黑衣组织纪律深严、组员个个武功高强,这几年来犯下了许多大案子……”白心茹严肃的回答:“早先,如徐家小姐——‘彩莲花’徐玉莲、东方家小姐——‘紫香苓’东方秀……等,好几位江湖上有名的大家闺秀先后失踪;最近还传出欧阳家的大小姐——‘雪梅霜’欧阳雪如今正不知所踪,相信这黑衣组织是有计画性的绑架各个武林世家的继承人,以做威胁……”
“等等!白家主!你说……欧……欧阳家的大小姐也被抓了!?”我急忙插道。
干!
不会吧我老婆呀“这奴家也不清楚,只知道不久前欧阳家家主讬人给我带信,让我帮他找寻失踪的女儿;不过至今那黑衣组织倒也还没找上门来……所以还无法肯定欧阳小姐是不是他们捉走的……”白心茹奇问道:“寒公子何以一问,难道公子认识欧阳小姐吗?”
“不……我只是好奇罢了……”我摇摇头,心想:我这次是上门来向你提亲的,尚未成功前,岂能不打自招,说我已有妻室。
白心茹是如此聪颖,她怀疑的望着我,但却也说破,过一会儿,她转移了话题:“寒公子和冰儿的事……奴家都听说了……不知寒公子做何打算呢?”
看来冰儿都向你招啦,好吧我也不装甸甸了。我不慌不忙的提道:“在下绝对愿意负责,特在这此请白家主恩准在下迎娶冰儿小姐!”
白心茹盯着我好一阵,才缓缓说道:“冰儿身为白家的继承人,自然不怕找不到夫君,只不知……寒公子是否是看上了白家的财产才愿意娶冰儿的呢?”
我神色一正,坚决的回道:“当然不是!大丈夫顶天立地,在下愿迎娶冰儿后,决不索取白家一分一毛!”
“奴家知道自家冰儿长的又不出众,寒公子长的如此一表人才,何以委屈自己呢?”
白心茹见我满脸正气,不禁兴起的试探之心。
她拉了拉身上简短的纱衣瑾袖、露出了洁白无比的肌肤,打趣般地娇媚嗲道:“不如公子看奴家如何还是公子认为奴家的姿色不堪入目?”
KAO!
眼睛受到如此美好的滋润,差点又让毫无自制力的我狼化;我暗自紧捏了无辜的小屁屁一把,狼狈的回道:“家主姿色绝代风华,在下自知配不上,家主就饶了在下吧……不过在下……不是那种只注重外表的肤浅之士(奥克米客:狗屎!),在下是真心的喜欢冰儿,还望家主成全。”
白心茹听到我语气里的真心与认真,眼神露出一丝喜色;倘了片刻,神色稍缓后,她想了一会才回道:“寒公子奴家相信你是真心要娶冰儿的,但……公子应该了解……冰儿身为白家唯一的继承人,她的婚姻大事……并不是只有奴家说的算……”
我点头示意理解,自信的回道:“白家主请放心,在下今次只想取得家主的支持;更何况在下还有许多家师所吩咐的大事要办,所以在在下还没闯出点名号前,在下并不打算鲁莽行事,毕竟这也是关于冰儿一生的幸福……”
接着我大致的向白心茹诉说了我将准备做的大事;听完后,她不禁讶异地叫道:“寒公子……这……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何不就让奴家遣派人手去做就好了!公子何要以身犯险?”
我摇摇头,回道:“不……许多事只有我才办的到,家主派人的话只会打草惊蛇,何况这也是家师遣派在下下山历练的原因……如今家主要做的,只用飞书传给各大世家、门派门主,让他们心中对这黑衣组织有个底,防范未然即可。”
“这……这……”白心茹依然犹豫不决,对我的计画感到不放心。
见此行目的达到,我傲然地微微一笑,趁着她还在豫豫不决下,转身正欲离去;身后的白心茹忽然叫住我,此时她气色一变、满脸轻松、豫色尽去,瞬间回复到她那原本充满知性美的气质与神色,真不愧是大世家的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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