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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相逢
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树林里一名身穿白衣,面貌姣好的年轻女子,正在卖命的奔跑着,呼呼地喘息声犹希可闻。
那年轻女子身后还追着数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几名壮汉手持着武器、紧紧跟随着目标,死缠烂打,有如玩弄猎物般地的分散在后,将前头奔跑中的人列为瓮中之鳖。
东穿西窜了老久,逃亡中的女子终于在力尽疲累下,体力不支,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而后的数名黑衣人见此一喜,奔跑的速度更是加快了许多。
眼看着就要被追上,在穿越了数哩后,年轻女子俨然发现她已跑到了树林里小道里一端的尽头,看似无路可走了;幸而柳暗花明又一村,她仔细地再往前一瞧,幸运地在错纵交横的树干、枝木间,发现树林的小道旁尽头的另一边不远处的空旷地面──正倘着一个杂草蔓生的废弃小庄园。
庄园里的主房看起来年久失修,在多年的风侵雨蚀下而轻倾欲塌,园地旁还有一、两间小木屋,孤零零地瑟缩一角,似乎荒废已久;隐约一看,少许的坎烟缓缓地从庄园里的中心点稀释而出。
“啊……有人!?”年轻女子见到庄园里仿佛有人,想起那几位凶神恶煞的黑衣人的雷霆手段,又不禁担心起……是否会连累无辜的外人。
通常,一个普通人在荒郊野外下被恶人追逐时,若是遇到外人,总是自以为幸运地碰到一线生机。
在危机起伏的情况下,绝难顾虑到是否会将毫无关系的外人牵扯进去。
但这位女子能在为己前先替他人着想,着实难得。
年轻女子回头一望,眼见身后的黑衣人就要追上,而目前又走进了死胡同,盘算了片刻,别无选择下,只好牙关一咬,硬着头皮跑向前头的破烂庄园。
穿插进入了前院的小空地,中心的沙地上正筑着一小坛沟火,一名蓝衣少年正坐在篝火旁,好整以暇地烧烤着竹串上的肉,一阵阵的肉香传来,年轻女子被香味吸引,胃肚如打雷般地叫嚣着;她不禁想起……
自己在几位身份不明的黑衣人无时无刻的持续追杀下,已经好一段时间从未好好的吃过一顿饭,在疲累中,更显得饥肠辘辘。
自从女子踏入庄园后,那蓝衣少年似乎已察觉了;但少年目不旁观,专心的烤着他手中的食物,并不把多出来的另一人放在心上。
年轻女子抱拳揖道:“这位公子,小女子姓柳,名慧慧,是红舟神刀门下,敢问这位公子……”
蓝衣少年面无表情的抬头望向那柳慧慧,并无任何反应,继续回到手中的烧烤工作……
“公子,你听的到小女子说话吗?”柳慧慧心想不会是遇到一个聋子吧?
“嗯……这……这位柳姑娘,没看到俺在烤鸡吗?就快烤好了。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吧!”
蓝衣少年对着柳慧慧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接着他顺手再将竹串翻面、同时洒上一点酱料,香味四溢。
“哇终于好了!”
过了一会儿,蓝衣少年将烤好的烧鸡拿起,徒手将鸡腿撕开,张嘴大大的一咬:“又嫩又多汁,烤的刚刚好,嘿……我果然是天才。”
“姑娘看起来很饿的样子,哝……要不要来一点,不要客气!”蓝衣少年撕下另一块鸡腿,好心的要递给那年轻女子。
“谢谢公子,不用了!”
柳慧慧摇摇头:“小女子抱歉打扰到了公子用餐,只是今天……不幸在数名不怀好意的恶人的追逐下逃到此地,为免连累公子,还请公子回避!”
“哦?原来姑娘你被人追啊?”蓝衣少年毫不在乎的说道:“没关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在一旁不会碍事的。”
柳慧慧焦急地回头看去,忙问:“可否请公子告知这附近可有出路?那几位恶人马上就要追上来了!”
“马上就追过来了?”
蓝衣少年好奇的仰首一望,盯着柳慧慧好一阵子,才搔搔后脑,道:“呵呵姑娘,在下也是昨天和朋友在这忘忧林里刚找到这个废弃的小庄园,至于出路的话嘛……姑娘来的方向,就是唯一的出路了。”
柳慧慧脸色一暗,叹道:“既然如此,小女子看来只有和那几位恶人拼死一战了,只是小女子为公子带来麻烦感到抱歉……追捕小女子的那几位恶人绝非善类;公子倘若害怕,请速速离去,他们的目标只是小女子。”
“害怕?哈”蓝衣少年笑了一笑:“柳姑娘,看来你今天运气还不错哦。放心,既然遇到了我,你不会有事的!”
接着,少年往柳慧慧的身后看去,不好气的喊道:“老岳,俺知道你武功高,但不要老是偷偷摸摸的站在人家背后,小心女孩子家会吓到喔”
柳慧慧闻言,急忙回头往身后看去;只见一位约二十岁上下,面貌俊美、身穿淡灰色布衣、嘴里还叼着一根草的少年,正双手交叉在胸前、悠哉悠哉地站在哪儿。
柳慧慧吃了一惊,心想:凭自己的武功,居然被人绕到身后而不自知?
看样子这位灰衣少年早以在此好一阵子了,若不是那位蓝衣少年提醒的话,自己可能都还发觉不到。
想到此,少女警惕地暗自打量着眼前这位年纪看起来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少年。
蓝衣少年咳了一声,对着出神的少女说:“嗯哼……这个……柳姑娘,容在下为你介绍。我姓韩,单名宇,身后的那位是我新交的朋友——岳清山。”
柳慧慧一听韩宇的介绍完后,听到岳清山三个字,马上扬口一叫,对着灰衣青年指道:“岳清山,莫非公子你是剑神——程亦远唯一的关门弟子,江湖上人称”岳山剑侠“的那位岳清山少侠?”
灰衣少年点点头,不好意思的回道:“少侠这两个字倒不敢当,只是江湖上的朋友们,看在我师父的脸上,为小弟脸上贴的金罢了!”
“夺命剑客”程亦远自从在十年前以弱冠之龄在天武论会夺得武林十大高手之名,原本早已赫赫有名的名声更是与日俱增,不久之后便被人尊称为剑神;剑神——程亦远在五年前收了江南忘忧城里的首富——岳家的大少爷岳清山为唯一的关门弟子,此事更是轰动武林。
剑神赖以成名的夺命十八剑威力是何等惊人,武林中无数青年侠士无一不想得到剑神青睬而授与一两招;未出江湖而先出名,如今岳清山早已被许多好事的江湖人士们列为新一代年轻高手里的佼佼者。
相信凭着习自剑神的“夺命十八剑”,今年的天武论会里,岳清山肯定能取得非凡的成绩。
柳慧慧不禁心中暗喜,想不到她真能幸运到在这荒郊里遇上救命的福星。
韩宇笑着对柳慧慧说道:“所以我说姑娘好运气呀!今天有我这位岳兄弟在这儿,没人能随随便便动的了你的;岳兄弟最见不得”漂亮“女孩子落难了,所以姑娘还请放心。你说是不呀,岳兄?”
说完,韩宇狡狯的对岳清山笑着;他说的句子里将漂亮两字说的特别重,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岳清山是否为一位登徒子。
岳清山对着韩宇翻翻白眼,瞪了一下,接着向柳慧慧微笑道:“柳姑娘,何以你会在这荒郊野岭之地遭到追击呢?”
柳慧慧简短的说明自己正在外游历;三天前,被几位身份不明的黑衣恶人盯上,以致如今被逼逃亡到此忘忧林。
“身穿黑衣的恶人啊?”听完后,岳清山神情严峻地思考着,而一旁的韩宇则也是若有所思。
“相逢就是有缘,更何况我师父和贵派掌门有数面之缘,就冲着同为正派同道,清山必会力保姑娘的安全的。”
岳清山英俊的脸上充满正气,自信满满地对少女拍着胸脯保证。
柳慧慧感激地说:“小女子在此先谢过岳少侠了!”停顿了一下,她反问:“殊不知岳少侠今日为何会和这位韩公子待在此地呢?”
岳清山摊了摊手,回道:“因为家母病重,而医治家母的韩兄弟说缺了几种草药,清山便带韩兄弟到这忘忧林里采寻;找了好多天,昨晚才幸运的寻获,如今清山正与韩兄弟在此废弃的庄园用餐歇息。”
柳慧慧好奇的盯着韩宇:“韩公子是位郎中?”
韩宇点点头:“在下不才,勉强算得上是一位二流郎中……”
“柳姑娘别看韩兄那么年轻,他的医术可算是当今圣医门里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在下上圣医门求医时,圣医门门主可是特别推荐的这位韩兄喔!”
岳清山说道。
柳慧慧闻言后,神情敬佩地看着韩宇。
韩宇搔搔头发说道:“我倒是没那么厉害啦其实我也是不久前才加入圣医门的,目前正待着圣医门混口饭吃吃。”
“啊,什么?”
岳清山当场傻眼,不久,夸张的抱怨叫道:“你的意思是我花了重金去向你们圣医门总坛所求来的名医,就是你这种混饭吃的家伙?”
韩宇大力的拍了下岳清山,两人相视大笑。
“老岳,放心好啦!你老娘的病,等吃了俺开的这付药保证药到病除。”
韩宇抚着下巴,自信的笑道:“对了……尾款准备好了没?虽然我和岳兄已经算是朋友了,但诊金五百两纹银,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喔……”
“去!只要韩兄你抓的药有效,岳家绝不会吝啬那区区五百两啦!”岳清山没好气地笑骂着。
五百两的诊金虽然不是一笔小数目,但岳家在临湘一带是有名的大富人家,自然不将区区小钱放在心上。
“喔是吗?”韩宇明知如此,脸上却故挂着贱贱的笑容。
“呵呵”见到大名顶顶的岳清山被韩宇这无厘头郎中逗弄,柳慧慧忍不住的在旁娇笑几声,原本紧绷的精神一下舒展开来。
岳清山正欲反击,韩宇忽然神色转变成严肃无比:“岳兄,别再抬杠了!咱们柳姑娘的朋友到了。”
柳慧慧闻言一惊,转头一望,发现庄园栏口前的五名黑衣人;黑衣人手持长剑,全身杀气十足,气势惊人。
“岳少侠、韩公子,他们就是追杀小女子的恶人们了!”
柳慧慧怯汪汪的说着,身体不由自主的移至韩宇背后,随后她想想又不妥,连忙躲到岳清山身后。
“柳姑娘不用害怕,有在下与韩兄弟在此!”岳清山全神贯注在来人身上,缓缓说道。
此时岳清山看来镇静无比、莫测高深,单手搭在配剑上,颇具高手的风范;而站在一旁的韩宇,看到数名黑衣人时则是明显地脸色一变,他原本那副吊儿啷当的屌样,变的严肃无比、甚至有点狰凛,似乎和来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好啊……踏破铁鞋无觅处,总算又给我碰上了……)
韩宇对着柳慧慧一问:“柳姑娘,你知道这群黑衣人是谁吗?”
柳慧慧摇摇头:“不清楚,数天前小女子忽然就被他们几位盯上,接着就是这一连串的追杀。他们几个武功很高的……”
韩宇看了看柳慧慧那美丽的面貌和因持续练武所锻炼出来的娇好身材;他像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果然……又是他们……看来这次运气不错……人我是找不到……倒是现在自己先送上门来了……”
“韩公子,你说什么?”柳慧慧没听清楚韩宇的话,疑惑地对韩宇问道。
岳清山耳力较好,听到韩宇的话,问道:“韩兄知道这群黑衣人的来历?”
韩宇并不回答,只是低身从放药的竹笼里取出一把淡蓝色的长剑;出鞘的长剑在黎明前昏暗的光线下散发光芒,剑身上隐约传来阵阵寒气,一看就知道是一把难得一见的神兵。
韩宇持着剑,刹然间全身气势一变,阵阵强大的真气散发着;他转头对着岳清山说道:“岳兄,本来想让老兄你在美女面前逞一下英雄;但俺和眼前这几位黑衣人所在的组织有点过节,料理他们的事就交给我吧!”
岳清山感受到韩宇瞬间激起的强大气势,正讶异着他的实力;许久,才挥一挥手,回道:“这当然没问题!”
接着他故装气骂一道:“韩兄这几天可骗的小弟好苦啊,明明自己武功这么高,还装做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什么危险的事都让小弟代劳!真是的……”
“老岳,能者多劳嘛!”韩宇奸诈地笑了笑:“你说你能在几招内解决眼前这几位?”
岳清山倘了片刻,语气肯定地说道:“嗯……留下活口的话,大概要花个十五到二十招吧;不过,假如只用全部解决的话嘛,十招之内便以足够!”
“我想也是!”韩宇不在乎地说道。
岳清山盯着韩宇一会儿,摇摇头叹道:“老实说,韩兄你的功力已到达收放自如的境界;相处了那么多天,小弟到现在都看不出你的武功的高低,实在无法肯定韩兄的功力如何……”
柳慧慧在旁听着岳清山对韩宇的评语,不禁讶异;身为剑神的关门弟子,柳慧慧绝对肯定岳清山可以打发眼前那几位让自己头疼无比的黑衣人,但像岳清山这位名列江湖前百名高手的大侠,居然对这位叫韩宇的少年如此推崇,连他的武功深浅都看不出来,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她疑惑地暗想:一向不黯武功的圣医门,何时多了位用剑的年轻高手呢?
五位黑衣人见猎物旁忽然又多了两人,看那几位窃窃私语,丝毫不把他们放在心上,不禁大怒;互相对视片刻,便先后杀来。
“岳兄,接下来就看我的了!”韩宇潇洒的说道,独自迎敌而上。
话一说完;韩宇手持着削铁如泥的宝剑,以鬼魅般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瞬间出现在五位黑衣人的阵型中央。
这种超越平常人的速度,以及神妙无比的奇特身法,卓实让黑衣人愣住,傻傻地盯着忽然出现在眼前的少年。
“涛天式!”
韩宇怪叫一声,手中的剑化成数把,分别刺向还未回神的黑衣众人。
五位黑衣人正欲提剑挡下,却发现手中的剑,居然经不起对方带着寒气的宝剑一碰,如豆腐般地被斩断。
才一眨眼,一道剑芒分成数道细细的闪光,穿越黑衣人们手中所持的断剑,急速的滑向他们无防备的身躯。
五位黑衣人只感觉到阴冷的寒气入体,某种硬物刺进了他们的心脏。
之后,那名叫韩宇的少年将宝剑收回剑鞘,慢慢地从五名黑衣人的中央踏步而回。这一切只发生在那一瞬之间,令人连眨眼的机会也没有。
连半招都出不了,五名黑衣剑客就像是被人定身似地暂停在原地。
庞大的身躯,一个接着一个缓缓地倒下;过了许久,才见到血从他们的身躯下流出,造成一洼洼的血坑。
时间瞬间停止,柳慧慧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无法相信眼前所见;就连她身旁的岳清山也是张大了嘴,不敢置信的望着韩宇。
“老岳,怎么样,看清楚我用了几招了吗?”韩宇轻松地对岳清山问道,口气像是刚宰了五条狗,而不是杀了五个人。
岳清山摇摇头,略颤的说:“韩兄只出了一招,但小弟却看不清韩兄总共刺了多少剑。”
接着他苦涩一笑:“想不到韩兄剑法使的如此出神入化,看来小弟这剑神弟子倒是给师父丢脸了。”
韩宇笑了笑,抱拳道:“过奖了!”
韩宇将剑收回竹药笼,又从里头拿出一包草药交给岳清山,同时说道:“岳兄,我忽然想起几件重要的事要做;你娘的病只要将这包药,分成六帖煎了吃,再调养一段时间,嘿……俺保证她比以前还壮。”
话一说完,韩宇将竹药笼背起,顺手抓了一把自己烤的鸡腿肉,正欲离去。
“韩兄等等!”岳清山急忙叫住韩宇:“怎么兄忽然急着离去呢?”
“啊?有事吗?”韩宇愣住,反问。
“这……”见识到如此神奇的剑法,岳清山下意识地想留住韩宇,虽想从这充满神秘的朋友多套点秘密,但却不知如何开口。
韩宇像是知道岳清山心里的困惑,对他笑了一笑,道:“嘿……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在下真的有要事要办;等下次见面时再回答你的疑问吧!”
“那……韩兄……你办完事后,小弟该如何找的到你呢?”岳清山问道。
韩宇想了一会:“这个嘛……让俺想一想……啊……对了!今年我会到在天鸣山举办的天武论会那儿去凑凑热闹,到时我们俩再见吧!”
“韩兄会参加武论会试吗?”
“嘿……目前还不知道,风雨楼都还没差人寄请帖给在下哩;不过,若是有机会出场一比的话,遇的岳兄时可请兄手下留情啊!”
“开什么玩笑,小弟倒还想请韩兄手下留情呢!”见识过韩宇的身手后,岳清山说的倒是由衷之言。
“嘿嘿那就那么说定啦……”韩宇怪笑了几下。
“那……那……清山就不留韩兄了,我们到时见吧!”但既然人家去意已决,而且将来又还有机会见面,岳清山也就不好再加挽留了。
韩宇对着柳慧慧好言说道:“柳姑娘,追你的那几个人在下已经替你料理好了,相信你以暂时安全;赶快回家吧!自己多加小心。”
接着他转身:“两位,不好意思,俺先走一步了!对了,尚有一事相求:看在我帮两位不少忙的份上,还请你们别将我懂武功的事泄漏出去……”
岳清山、柳慧慧两人下意识的点头答应。
韩宇感激一望,之后嘴哼着小曲,从小庄园里轻快的踏步离去。
望着远去的韩宇,岳清山感叹道:“想不到我这位韩兄弟还真是深藏不露,不知他赶的那么急是要去做什么事呢?”
柳慧慧迷芒地摇摇头,心中百感交集。
她一向自识甚高,身为六大门派之一——神刀门门主柳一刀之女,身份是何等尊贵;武功方面,她对自己优人一等的习武的天份感到自豪,自认若不是因为她身为女儿身,相信在同辈份里无人可敌。
可是今天……
那位名叫韩宇的蓝衣少年却将她的自傲给抹灭了!
先不提韩宇轻松的打败令她不敌的黑衣众人,她……
甚至连韩宇是何时出手的都看不清。
柳慧慧目望着将那离去的身影,将“韩宇”这个名字深记在心里。
“韩宇,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下次,本姑娘一定要……”柳慧慧媚然地一笑,低声地说道。
忘忧林中的某一处……
一个懊恼无比的叫喊声响起;那有如杀猪般的惨叫,伴着不停地捶胸、敲脑声,将黎明前森林里的宁静完全打破殆尽……
“唉哟我忘记和老岳拿那五百两诊金了啦!!”
第15章 东方丽秀
初晨,寒意刺骨的晨风中不断扬起赫赫地呼啸,寒栗顿生。
山坡边有数名黑衣人包围住一名面带银色面具、身穿蓝袍挂袍的男子。
男子被遮住的面容里露出一双冷冽的悠黑眼眸,紧紧的如同毒蛇般地盯住眼前的众人。
其中一名黑衣男子踏向前,吼道:“银面杀手……我们组织和阁下应该没什么过节吧?何必这样赶尽杀绝呢?”
“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银面杀手冷冷的回道,同时拔出系在腰旁那把泛着寒气的长剑。
“可恶!……一起上!宰了这小子。”
几名黑衣男子压住面对大名鼎鼎的银面杀手所带来的恐惧,硬是摆起阵式,七把长剑带着剑光扫向敌方。
银面杀手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踏步朝向杀来的黑衣众人,就在他踏下第六步,扬目望去,只见那数把蓄满劲道的剑势近在他眼前;银面杀手举起手中削铁如泥的宝剑,在不可思议的角度下急速旋转的身躯。
剑气一旋,数把蓄满劲道的剑被银面杀手以区区一把剑和着单人之力弹开。
黑衣男子们急忙后退几步,平息一下体内沸腾的气血与持着剑的右手上的酸麻;他们互望一眼,对于银面杀手深厚的内力与劲道感到吃惊不已,但训练有素的他们回气过后,再度默不吭声地朝银面杀手攻去。
银面杀手脚下扭转,瞬间踏着八卦八八六十四种不同变化的奥妙身法,一一闪躲过七名黑衣男子的合击。
终于其中一名功力较高的黑衣男子,看准了银面杀手的步伐,在瞬间劈出三剑,岂知他一连三剑鼓尽全力挥出,银面杀手只是略挥右手,提剑挡住,黑衣男子有如挥剑相向在万载钢岩上,雄厚的内力反震得他手臂发麻;那股气劲,甚至带着某种不知名的蚀劲,从手臂上的经脉侵袭入体。
黑衣男子据时脸上浮起惊骇之色,因为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刹然间失去了任何感觉;随着银面杀手右手再度一挥,劲力一吐,他的胸前瞬间被一把寒冷无比的长剑插入,整个胸膛由着无上的蚀劲陷了下去。
“啊!头儿!!”身后其他六名黑衣人哀叫一声,接着失去理智地攻向银面杀手。
少了一名大将,黑衣众人再也无法摆出威力强大的剑阵,反观银面杀手以一对六,游刃有余;他暗笑一声,踏着身法对峙着黑衣众人的杀着。
剽悍的黑衣众人虽然以不要命的打法与银面杀手厮拼着,但随着银面杀手如鬼魅般的出招速度,一出剑就有一名黑衣男子即被利剑穿心而过;才一会光景,剩余的黑衣男子被如法泡制,一一的被银面杀手斩于剑下。
如同切菜般的容易地处理完黑衣众人后,银面杀手再度将长剑收入鞘中,踏着鲜血缓缓离去,现场只留下那七具冰冷的尸体,排列在光秃秃的山坡上。
同天的深夜,江南临湘城东的一间大宅里,肃杀的宁静倘浣于冷风下,阵阵凉风吹徐着,浓浓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煞是呛鼻。
代表死亡的银色面具再度出现,神秘的银面杀手一手持雪白色的长剑,笔直地挺立在数十具支离破碎的尸体中央,咸咸的鲜血……
将广大的宅中庭院染成深红色。
庭院里站在另一位男子——那大宅里唯一仅存的生还者,他左臂已断,浑身染血,气喘如嘘,正恶狠狠的望着眼前那带着银色面具的神秘男子,眼里交杂了疑惑、惊惧、与怨恨等情感。
“我们聚贤庄和阁下有何冤仇,今为何入宅呈凶,将敝府杀的鸡犬不留?”
中年汉子撑着最后一口气,恨恨地问道。
银面杀手转身扬起长剑,浑身散发着摄人的杀气,面具里透露出冰冷的誓杀眼神。
“你们这群人干的都是些什么样的勾当……自己很清楚吧!?”银面杀手一字一句的说着。
“若不是今天我碰巧救了你们的目标,要不然还真无法肯定你们和那组织有关系啊……我已经查过了,我杀的那几个可都是聚贤庄的人。”
他自言自语的说,仿佛眼前的人已经是一具冰冷的肉块。
“你……你到底是谁?”中年男子退了一步。
“一个看不惯你们所作所为的人。”神秘男子用着冷漠的口气回道。
“……莫非……你是……”中年男子像是想起什么似地,骇然地看着脸带银色面具的男子。
“看出来了?”
“凭你一个人……怎么可能逃过组织派出去的二十位金牌杀手的追杀!?”
“喔……是吗?哼……你们全都该死,杀一群狗是不需要理由的。”
说完,将银面杀手神速地的消失在原地,只见他将那把沾满鲜血的长剑插入了中年男子的心脏里,结束了那在他眼中不堪一击的废物的生命。
“呼……”男子呼了口气,将银色面具从脸上取下,露出了一副出人意表的年轻面孔;他从怀里取出一块娟布,轻柔地将手中长剑上的鲜血拭去。
环顾了下四周,在满意自己所造成的杰作之余,他不屑地望着一片倒地,死不瞑目的黑衣人:“人渣!”
抛下这句话后,男子转身运起身法,飘然离去。
一大早,临湘城最有名的客栈——福运楼里,来至大江南北、各式各样的客人们,将不算小的客栈饭馆挤的近乎水泄不通;里头充斥着说书人滔滔不绝的论调、卖唱的少女玲珑的歌声、以及客人间掺杂的谈话。
“老张、老张,你听说了吗?”一位约三十岁上下、相貌平庸的中年男子拉住一位正坐着品茶的老者问道。
“听说啥儿?”那名叫老张的老者摇头道不知。“小陈,你知道啥儿事,倒是给老头子说说。”
小陈探头一伸,故做神秘的模样说道:“咱们临湘城昨晚发生大事件啦!”
“啊?”
“老张你可知道城东那聚贤庄?”
“聚贤庄?……知道!老头儿怎么能不知道呢……聚贤庄的庄主贾大户可是咱们临湘城里出了名的大善人啊!那……那……聚贤庄怎么啦?”
老张点点头,示意小陈继续说下去。
小陈抓起桌上的茶杯,替自己倒了口茶,仰头灌下,接着继续说下去:“今早,市场里那卖肉的老杨,照往例上那聚贤庄卖猪肉去啦……结果……老张你可知他看到了什么?”
“哦……这……这老头儿当然不知道……那卖肉的到底看到了舍儿?”
“那……那……老杨看到……聚贤庄上下一共四十八口子……全叫给人杀啦!”小陈语气颤抖地说道。
“什么!?”老张凸大了眼,急忙问道:“聚贤庄里养的不都全是群会武功的江湖人士吗?怎么一夜之间全给人……”
“所以我说是大事儿来不?”
小陈扬扬手,再度吹虚:“我有位兄弟是在衙门里当差的,这事儿就是从他那儿听来的。给老张你说了你可别不信——听我那兄弟说,那四十八人全是被一个人给杀了。辣块他马勒大西瓜……这四十八具尸体排在一块儿,可真得吓死人勒……听说那卖肉的老杨给他妈的吓到差一点就发疯哩!”
老张好奇的问道:“那四十八人全是一个人杀的?这……一打四十八……小陈你确定你那兄弟不是在唬弄你呗?”
小陈摇摇头:“不!这事儿可是千真万确地!听我那兄弟说,这种灭门的事儿……在这三个月来已经是第十五庄啦!最夸张的一庄是上个月在江南贺山镇里红炼山庄的灭门惨案……整整一百三十七人啊!……幸亏有活口,追查的官员才知道这全是一个人干的。”
“这……这……那既然有活口,自然知道凶手长的是舍样儿,抓到他了呗?”
“哼……老张你问着问题也太蠢了!要是凶手抓到的话,咱们临湘城昨晚能出事吗?”
小陈反讥道。
“听说那凶手身穿黑袍、面带银色面具,做案时又总是晚上,自然没人知道他长的是舍儿鬼模鬼样……”
“那官府怎么能肯定这全是同一个人干的?”老张不服输地反问。
“嘿嘿……这官府……自然请的到江湖上的高人相助查案呗……听说看手法就肯定那凶手是同一个人。”
“哎呀……那这凶手的武功得多高啊?单挑百人……莫非他是武林十大高手?”
老张叹了口气,疑惑地猜道。
“这当然不是!武林十大高手的地位多崇高……他们可能会犯着身败名裂的险去干这种事?再说凭他们的地位,想杀人的话还不容易,何必要躲躲藏藏?”
小陈再次摇头,回道。
“那你说这凶手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要做这些丧尽天良的恶事?”
“呵这我也想知道。这带着银色面具的凶手……如今已被官府强制通缉;嘿嘿……他的武功如此高强……听说就连六大门派都派人察探此人了。‘银面杀手’这个名号现在早已传遍全江湖啦!”
小陈与老张的谈话被隔壁桌的一位白衣少年一字不漏地全盘听去;白衣少年犹兴地搅嚼着关于这近来锋头极健的‘银面杀手’的传闻,心中暗想:“呵呵银面杀手?我倒想会会你……”
我好整已暇地漫步走向一个挂着‘回春堂’匾额的药铺子。
“韩公子,您这可回来啦!可有什么吩咐?”
踏进药铺后,鼻中传来熟悉的扑鼻药香,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药师放下手里的工作,毕恭毕敬地向我打过招呼。
“没事……林老,您去忙你的就好了!”
“呵……是、是,老儿这就去忙。”老药师呵呵一笑,转身继续整理药材。
“林老,小姐呢?”我问。
“回公子,小姐正在替公子整理房间……”老药师想了一下,回道。
“喔……这样子啊……林老,那我先回房休息啦!”
“嗯……公子请……”
说完我转身走进药铺子后的给人居住的里院。
圣医门新进门徒——韩宇,正是我现在的新身份。
自从三个月前和冰儿在白家分手后,我第一件事便是改变身份,加入师父之前要我去的圣医门。
为了躲避和我纠缠不清的黑衣组织,以及不引人注目,我特地让冰儿的姑姑-白家家主白心茹-帮我上了易容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冰儿怕我在外头搞三拈四,白心茹居然把我化成一位和冰儿一样像貌极为平凡的脸,反正就是那种平凡到……
当你走在路边正面遇到,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大众脸。
在佩服白大家主出神入化的易容术之余,我不禁感叹自己原来颇有自信的俊脸就这样被埋没了……
看来好不容易回复单身,还是一样沟女无望哩往好的方面想,如今我的平凡面貌对我现在所要做的事,倒是也方便不少……
因为同一时间,我又以另一个面貌现身在江湖中,与和我自从下山后便卯上的黑衣组织周旋。
话说三个月前,我加入圣医门后,凭着我那习自师父真传的绝世医术,将圣医门里的那群老庸医们唬的一愣一愣的,就连那位和师父齐名为三大圣医的圣医门主,在听阅了我个人对女体性器官的超时代言论,也不得不佩服的六体投地。
当下即提拔我为圣医门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长老。
但是,不要看我受到比我大个四、五十岁的老头们膜拜很牛逼;其实,就是因为我的医术好的太过吓人,圣医门那帮只懂吃、不懂做的老头们老是将送上门的生意推给我去做,害的我这三个月来,在中原大陆、江南江北四处跑,差点出差行医,医到自己先吐血。
不过,像我这样广泛的救人、救世的伟大情操,也让我因此交到了不少好朋友、拉了许多关系;我这圣医门新出炉的韩大神医的名号倒也就此传开来了!
踏进了药铺后的里院,走向自己专属的大卧房,轻轻地推开房门,一阵清淡的幽香扑鼻而来。
“相公,您可回来啦!”
熟悉的美丽娇颜出现在我眼前。
我二话不说,将眼前的香柔玉软拉进怀里,不等佳人讶异的娇呼声,大口朝朱唇用力一吻。
我滋意地品尝着甜滑的香唇,嘴里吸食那传来的诱人小舌,吻了将近半刻,我才停止对她的侵略。
唇分,意犹未尽的佳人双眼朦胧,似乎还在回味着方才的吻。
“秀秀,想我了吗?”我双手捧起那秀丽无比的俏脸,问。
“想……”只见她小脸微红,倘了片刻才轻轻地点点头。
我爱怜的搂住佳人,暗自回想着和秀秀相遇的经过……
我利用韩宇这个新身份光明正大的行走江湖;四处前往——玉莲死前所留下来的讯息——黑衣组织在江南的分坛地点,给予打击。
刚开始我还只是毫无头绪的偷偷察探,直到后来我理解到这黑衣组织到底做了些什么事后,我才不禁恍然大怒,因而大开杀戒。
黑衣组织的所作所为,简直可以用奸淫掳掠、无恶不做来形容。
散播全国各地的分坛,对外打着善堂、武馆、义庄等名号,实际上却是黑到不能再黑的魔窟。
除了涉与许许多多的犯罪,最令人愤怒的是,黑衣组织专门绑票江湖上有名的美女,借此向她们的家人勒索,更在事后将失去利用价值的美女们给予调教,供为淫乐。
由于黑衣组织有许多精英已混入了各大门派中的高层,所以以我个人之力暂时还拿他们没办法,但对于一些挂羊皮卖狗肉的‘义庄’,倒是无法坐视不管;想起香消玉损的玉莲,我不得下些雷霆手段。
也因此,日前江湖中盛传的冷血杀手——银面杀手就这样凭空现身了……
我已经记不得我倒底杀了多少人。
杀人杀多,现在都有点麻木。
午夜梦回,有时也有点于心不安,我不得不安慰自己:反正黑衣组织里的人多半都不是些什么好东西,决不能对恶人心软,可所谓杀一人,救千百人啊!
在官府的眼里,目前我大慨是黑名单里最有价值的黑道杀手吧?在当今乱世里,江湖纠纷虽然群出不穷,但像我这样肆无忌惮的人倒也不多。
近来,我相信黑衣组织已经元气大伤,毕竟最近江湖上已经少了许多少女失踪的消息了!
只可惜……我始终打听不到我那失踪的未婚妻——欧阳雪的下落……
东方秀,五大世家里的东方家主之女、江南四大美女之一,正是我怀中丽人的身份。
她是我在两个多月前,在挚灭了第十八个黑衣组织分坛时所救的。
那一战可说是惊天地、泣鬼神,是我下山以来最为艰苦的一场战役,毕竟我在那一战里独剑单挑一百多位黑衣组织的杀手,若不是我使出天命七剑里的最后一式——天劫式,还真的无法连续破解由四十八位黑衣人所组成的剑阵。
配合着从白心茹那儿敲诈得来的神兵——玄冰剑,虽然没有我自己的配剑-逆-用的顺手,但玄冰剑绝对是一把能让我天命七剑出鞘的好剑。
以前和师父、阿狗叔这种怪物对打的时候感觉不太出来;但事后我自己对天劫式的威力也感到不可思议。
我在那分坛里救出十数位被黑衣组织所捉的美女,其中一位便是我眼前的美女——东方秀。
还记得当时秀秀和其他美女并排囚锁在小小的地窖里,正裸着身子被麻绳牢牢地绕身绑住;双眼则是被黑布盖上;樱桃小嘴被逼着口含不知名的小白球,透明色的唾液沿着嘴角流下。
少女们全身白皙的肌肤上充满了被鞭打的痕迹;浑圆饱满的俏乳倘着蜡油的烫痕,两粒美美的乳尖,被细长的铁针穿过,丝微的血丝滴答流下。
她们似乎都有被一定程度上的药物调教;平滑的小腹、修长的大腿间,那微微隆起的耻丘上隐约闪烁着滑溜的淫水,像清晨的露珠一样地反射着点点异光。
身在如此淫秽的春景,还真不知道当时我是如何把持的住……
也大慨是我上辈子烧了许多好香。
东方秀就因为我这救命之恩,加上又已被我看的精光,就此死赖上我,赶也赶不走。
虽然我觉得这样不是太好,但秀秀说什么为了东方家的祖训,情愿为奴也不愿回家当她的大小姐。
有此美肉在口,我自然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控制不了自己而化身为狼……
从那以后,秀秀更是对我死心踏地,亲昵地叫我左一声主人、右一声相公的。
“相公,怎么啦?”秀秀摇一摇失神的我。
我回过神来,邪邪地望着她:“没什么……我刚刚只是在想……”
瞬间,我两只魔爪伸往秀秀胸前,将丝柔纱衣左右一翻,小心翼翼地捧住那两颗豁然蹦出的乳球,带着欣赏艺术品般地凝视着乳尖上那两枚精致的紫色玉乳环。
“秀秀,这玩意儿戴的还习惯吗?”自从秀秀跟我好上了以后,为了讨我开心,她特地戴上了我开玩笑时为她买的乳环。
秀秀本来就有一对美乳,就大小来说,当然比不上冰儿那种堪称‘暴乳’的雄伟双峰,但单凭那形状、弹性、与柔软度,却倒也是极品中的极品,合着那两枚淫腻的乳环,更是加强我征服女体的满足感,令我爱不释手。
秀秀羞红了脸,却不敢将胸前魔爪打掉,只是娇柔的呻吟道:“习惯……只是平常帮相公做事的时候,总觉得胸前重重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拉着我似的……”
“是吗?”我拉扯着温热的乳环,敏感的两粒尖挺随着乳环转动着,“是不是像这样啊,秀秀?”
“啊啊相公啊不要啦”秀秀微蹙着眉头,两眼涣散的盯着前方,任由我滋意把玩那两粒粉红色的玉兔,轻轻的低微呻吟。
秀秀在床事方面似乎有点被虐倾向,虽然她一直羞于在我面前表现她淫荡的一面,倾力掩饰着;但这两个月以来,每当我干到兴起,粗暴地不再怜香惜玉,她总是能够受之泰然。
想到这儿,持续被玩弄中的双峰上的力道逐渐加强,我几近粗暴的搓揉着,白皙的乳肉上被我抓出一条条浅红色的抓痕。
我盯着两粒突起的尖挺,低头张口一吸,偶尔又用牙齿轻扯着穿插的乳环。
“啊相公啊啊啊”随着我砌咬着敏感的乳头,秀秀小声地呻吟着。
“秀秀,想要了吗?”我在秀秀的耳边喃喃细语着,一只手伸进了她股间的那一条细缝,上面正倘着丝丝露水。
“嗯……”秀秀的一双美目,含情的望着我,轻轻的点点头。
我将秀秀环身抱起,走向大床边……
飞快地褪去两人身上的衣物,我和秀秀相拥倒向床,饥渴地互相索吻。
秀秀平躺在床上,胸前的玉球保持着美好的形状,全身因兴奋而呈着诱人的樱桃色,白皙的肌肤有如凝脂般地滑腻,一滴滴的香汗浸润地将樱红色的胴体反射出浅浅的光辉,恍如桃花绽放般地艳丽迷人。
我从那柔软但尖挺的乳尖,一路慢慢地朝下吻着,滑过平坦的小腹,到达那令人引起无限遐思的细缝;隆起的耻丘上,润滑的爱液源源地的涌出,淡淡的湿骚味,散发着蛊惑般地幽香-那是一种雌性向雄性求欢时才具有的独特气味-强烈地诱惑着我。
食、中指两指双并,慢慢地插入细小的花丛中,丰满的大腿紧紧地夹住,火热花唇里那粉红色的小花核产生阵阵脉动,秀秀全身就有如触电一般地痉孪。
“准备好了吗?”一手掏着早已充血到了极点的巨大肉棒,我淫邪地望着秀秀。
她凝视着倘在她股间的凶器,羞红着脸,但身体的欲望却促使她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双腿,高翘起丰盈的美臀,隐密的女性私处对准了我那万恶的凶器。
我一手扳住秀秀的大腿,另一手扶着分身,心里暗喊一声:“杀!”
分身前端如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将两片厚厚的花瓣左右拨开,粗长的大肉棒一股作气地闯入紧绷的细缝中。
“啊啊啊相公进去了!啊”感觉到我那烫热如火的分身插进体内,秀秀不禁娇喊出声。
白腻的香腮泛着红潮,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身,同时令我俩人结合处更加地紧密。
“喔真是太紧啦!”
我大叫般地赞叹着。
这两个多月来,秀秀已经不知道经过性欲极为强烈的我多少次的‘开发’了,身下的秘壶……
依旧有如处女般的紧凑,真的称的上是难得一见的名器啊!
感叹虽感叹,但该做的还是要做;秀秀阴户里的湿软嫩肉有如无数只触手般的挤压着分身,再这样下去的话……
老二还没开始扬威就得先弃甲投兵啦!
我深呼一口气,锻炼有素的雄腰,开始有如电动马达般地急速摆动……
《插曲——小剧场2》
路过(忽然从床边冒出来):“老大,有问题!”
寒天行(吓了一跳,差点软屌):“X的又是你……(面露杀气)干嘛?没看到老子正要开始干好事吗!?”
路过(急忙挥着手):“不!不!只……只是你刚刚形容……嗯……电动马达?老大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寒天行(搔搔后脑):“这……俺也不知道,反正那是白痴蟑螂剧本里写的,我照着念就是了!”
路过(-_-b):“这样会不会不合理啊?虎滥读者是不好的行为喔!”
寒天行:“嘿嘿本少爷才不管合不合理……(接着拔起剑)不管怎么样,我干到一半你出来搅局就是不对!看招——天劫式!!”
路过:“我错了啦!等……等等……啊啊啊!!!”(惨遭天劫……仆街中)
东方秀(从寒天行身下探出):“相公,怎么停下来呢?人家要”
寒天行(淫笑):“没事没事,我们继续。”
“啊啊啊”我下半身的凶器模凝着无坚不催的天劫式,毫不留情地杀进少女的圣地,滋意坦伐着美好的灼热肉穴。
“啊相公太大力了啦啊啊下……下面会坏掉啦”秀秀嘴里求着饶,腰臀却随着我越扭越快,似乎巴不得我那粗壮的肉棒更加地粗暴,狠狠地插去她阴户里的搔痒感。
秀秀张开香气袭人的小嘴,我低头一吻,两人湿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她细细的粉臂交叉地搂着我的脖子,高举着浑圆柔软的丰臀,尽情承欢,淫态毕露,迎合着我越加粗暴的抽插。
“啊啊啊相……相公啊人家要……升天啦!”
“秀秀,来!”
我拔出分身,分身棒上倘着滑溜的淫水,闪闪发亮着;将浑身乏力的秀秀抱起,转身一翻,她全身上下最吸引我的丰翘美臀出现在我眼前。
羊白玉晰的裸背上,香汗淋漓,呈着优美的性感曲线;扳开两片高耸、圆润的双臀,股间淫腻的春色犹悉可见。
“相公……”秀秀急忙将丰臀高高翘起,淫荡地有如一只发情的母狗;她娇声地哀求着:“相公秀秀要”
“你要的是这个吗?”我淫笑一声,对准那小小的细缝,用力的挺腰往前一插。
“啊啊啊好大……相公的……全部都进去了啊啊”
活色生香的娇躯在床上随着我的抽插前后摇晃着,秀秀不停地‘啊啊’浪叫着。
蠕动的白皙双臀深深地吸引住我的视线,欲火攻心的我,望着如此春色,大掌不禁伸手用力的拍打着柔嫩的玉臀,清脆的‘啪啪啪’的声响,有如交响乐般地配合着两人性器摩擦的合奏。
“啊啊啊”秀秀螓首翘起地愉悦娇吟着。
一下下强力的活塞运动,插插到肉,我使尽全力地干着跨下的美人。
“啊啊哦啊人家真的要升天啦啊”
“喔……秀秀……我快……快……”
背椎上一阵酥麻,我知道我已欲待即发了……
“相公……啊啊用力啊全……全给秀秀……啊啊”
秀秀乌黑的秀发飞散着,柔软的腰身有规律地随着韵律摆动,湿热的蜜壶死命地紧夹住我的分身,似乎准备好将肉棒里的存货狠狠地榨干。
好……既然如此……啊!看招!!
替(分)身力量全开,看我的:疯狂钻肏!噢啦噢啦噢啦!!
我从背后用力的搂住秀秀的腰,一阵疯狂插畜。
大吼一声,用力地往前一顶,精门大开,肉棒前端所射出来的精水有如涌泉般的灌注入蜜壶里去。
“啊啊啊啊”感到炽热的液体注入体内,秀秀被烫的失声大叫,跟着我一块泄了身。
我脱力的压倒在秀秀身上,呼呼地喘着大气;虽然有点疲累,但发泄后过的舒适感令我浑身一畅。
秀秀从我身怀下转身对着我,美目带着欲情,轻柔地仰头吻住我。
不久,我俩满足地相拥,沉沉睡去。
第16,17,18,19章 圣医门
早晨……
阳光透过窗口,散射着我微睁的双眼,我揉揉朦胧的睡眼,深深的打了个哈欠,稍稍地翻了个身,转眼望向身旁沉睡中的丽人。
熟睡中的秀秀依然是那么的惹人怜爱,她光滑的肌肤沐浴在淡淡的橘红光芒之下,显得格外诱人。
瞻望着如此美景,体内的血不由自主的流向下半身……
我忍不住的伸出大手,恣意地在她赤裸的胴体上游滑着。
“嗯”秀秀呻吟了一下,“相公……讨厌,一大早就不规矩……啊!”
只见她俏眼睁开,对着我嗲道。
我嘿嘿地邪笑几下,手中的动作始终没有停止,引起秀秀一阵娇喘。她懒洋洋的斜躺在床上,任由我抚弄她那对柔美酥软的玉乳。
爱抚了好一会,单纯的手欲无法满足火热的下半身,充满欲望的双眼火热的盯着秀秀。
“秀秀……”我嘶哑的喃喃呼唤着她的芳名。
秀秀红着脸点一点头,会意地爬起身来,容我将她环身抱起;她聪慧的抬起她修长的美腿,横跨地坐在我的腰间,丰满的翘臀轻压在怒火奔腾的肉棒上。
充血的肉棒直直竖立,在秀秀的股间不安份地一抖一抖的颤动;秀秀双手伏着我的胸膛作为支力点,开始慢慢的摇摆起她的柳腰,带着少许溜滑汁液的私处前后摩擦着肉棒的前端。
“啊唉啊啊相公”我扶着翘美的丰臀,两人的性器一下又一下的摩擦,我感到着热的欲火正身体里亢奋的燃烧。
“啊啊啊啊啊”美目微闭的秀秀,娇美的容颜呈着动情的桃色红晕。
我的视线逐渐被她那对摇晃中的雄伟翘乳吸引,特别是玉乳前那两枚在晨光下闪闪发亮的乳环,令我感到分外疯狂。
秀秀抓起我扶在她腰旁的双手,改搭在自己的胸部上,她就这样隔着我的魔爪,淫荡的搓揉着自己的酥胸。
我身上掺杂着我们俩人的汗水,小腹上更沾满了秀秀所滴流下来的淫液。
“秀秀,我……喔!”挺起屁股,又长又热又硬的肉棒分开两片肥厚的花瓣,终于突刺进入了潮水泛滥的蜜穴。
“啊相公的……插得好深”期待已久的肉棒插去了蜜穴里的骚痒感,她满足的呼了口气。
毫不犹豫,秀秀骑在我的身上,用力的开始扭动腰部,我也不服输的往上挺动,大跨大跨地插干着肥嫩的骚穴。
“啊啊相公……用力……插秀儿……啊”
横跨在我腰旁的双腿,紧紧的往里夹住我的躯体,翘臀不间断地晃动;分身浸浴在湿热的水濂洞里,堪称‘名器’的蜜壶——四壁的软肉规律性的挤压着、吸食着。
我硬忍着强烈的快感,使劲地摆动着腰部。
“啊!……就是这……相公……快再加点力哦!哦!”一阵阵蚀骨销魂的愉悦叫声荡漾着,情欲越发高涨下,下体的分身目不暇持的抽插着。
秀秀往前倾倒,雄伟的前峰顶着我的胸膛,一双媚眼微张,呵气娇喘着随着我在她的身下蛮干;许久过后,胀硬得发疼的分身前端传来一阵酥麻。
“喔!”
我大吼一声,深透髓骨的快感令我不得不解放出积存整夜的藏货,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注射到蜜壶里的深处;秀秀跟着我放声娇喊,在我身上微微颤抖抽动着,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
我们俩人就这样贴着胸,精疲力尽地互拥在床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劲。
梳洗完毕的秀秀,轻巧地曼舞般地出现在我眼前。
“相公,你说秀儿这件裙子好不好看?”。
此时秀秀身穿着一套白色的连身挂裙,飘逸的衬裙配合着她乌黑柔顺的丝丝长发、美艳绝伦的清秀娇颜,真的有如误入人间的仙子一般,美的不可方物。
“当然很好看!”我由衷地赞道,接着起身将秀秀拥入怀里,在她耳边悄悄地说道:“不过你什么都不穿的时候更好看……”
秀秀芳容绯红,娇羞地捶了我胸前一下,轻声的斥道:“相公你好坏喔!”
“呵呵”我仰首哈哈一笑,任由着秀秀俏眼盯瞪着我。
抱着香软怀玉的胴体,我不禁在脑海里勾画出秀秀赤裸的美图,才刚发泄过后下半身再度不听话的充血。
自从和冰儿、玉莲、秀秀等女孩儿们发生关系过后,近来,我发现随着我和女子欢好的次数的增加,原本早已难再突破的天旋真气居然变得更加深厚;我在武功大进的惊喜之下,同时发现我生理上的性欲居然也反常性的大增——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处于发情的状态,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件坏事。
“相公,你怎么又……”秀秀从大腿上感到我的生理变化,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我。
我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搔搔后脑的傻笑着。
鼓起勇气,我厚脸皮的拉着秀秀的衣领,求道:“我的好秀秀,你看,小天天又想要了。”
“我们刚刚不是才……”秀秀摇摇头,俏脸娇红欲滴,轻轻的推开我。
“可是你看……”我装着一付可怜兮兮的模样,同时翻起上衣,只见我那儿话隔着衣裤顶起了一块大帐棚:“都变那么大了,顶着很难受的说……”
说完,我张开双臂打算将面露羞色、欲拒欲还的秀秀捉到床上,可惜……
“相公,我们再不回家的话,枫姐姐可是会生气的喔!”秀秀在我化身为狼之前,狡黠地冒出一句。
枫姐姐!?
听到那个让我头痛不已的人的名号,顿时我有如天打雷劈,下半身的欲火如临大雨,被浇熄怠尽。
“你说的对啦,咱们还是赶紧赶路吧!”我垂头丧气的答道。
“对啊,我们回家,哦”秀秀笑咪咪的在我脸颊上吻了一下以示安慰。
看着开心打包收拾的秀秀,我叹了口气……
盯着下半身,在心中呐喊着:兄弟,对不起,先忍一忍吧!
回想起我从那女人身上所吃过的苦头,以及她用来对付我的手段,不禁地让我惊颤寒栗的流下冷汗。
如果说,在这世上除了师父以外,还有人能让我如此惧怕的话,那么……那个人肯定就是那位名叫秋夜枫的魔女……
在房里琢磨了一会,我迅速地完成更衣梳洗,接着告别了药房的老药师,在秀秀的陪同下踏上了回程。
经过了两天的赶路,我们俩抵达了渡江返往江北之路的大城——丘砂堡。
还记得数月前,那段和着冰儿、玉莲,以及小艾在此地相处的快乐时光,如今却……
旧地重游、伊人已逝,让我不禁感慨万分。
我转身深情的望了秀秀一眼,手里不自觉的握紧她柔软的小手。
进城之前,秀秀则是照着惯例披挂上乌黑色的轻纱,将惊人的花容月貌遮挡住,乖巧的跟随在我身后。
在江南一带,四大美人的名号可说是如雷贯耳,难保会在人蛇混杂的丘砂里碰上识得秀秀的人;毕竟,秀秀现在还算是位‘失踪人士’!
我可不想被五大世家之一的东方家的人误认成绑架秀秀的匪类……到时我会怎么死都不知道。
充其量,我也只能算是‘诱拐’她罢了!
离开船还有一段时间,趁着空档,我领着秀秀用餐;草草的找了家歇息的客栈,踏进了闹哄哄的饭堂门口里去。
正午时刻,客栈的饭馆里充斥着男女老少、各式各样的交谈言论;丘砂堡位居大长江上游,乃全国海路运输交流第一大城,城里的各个客栈、饭馆自然是了解时事、情报的大好去处。
打赏了小二几个钱后,示意了一下,他毕恭毕敬的招呼我俩前往一旁较为安静的角落用餐。
不一会儿,我和秀秀安静的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悠闲地食用着小二端上来的小菜。
饭后,我茗着茶,竖起了双耳听着周遭旁间的谈话;将注意力放在几位江湖人士打扮的客人们那儿,果然……
听到的不外乎全是些近来武林间的小道消息。
“老李,你可知道那天山派的长老——‘睡神’叶大雄,前两天和他的那儿姘头在床上欢好的时候,居然被下人们给撞见了……没想到……他那姘头居然是他大哥的儿媳妇啊!这事儿可真闹的……”一名身材矮胖的客人甲对着同桌的客人乙用着夸大的口气吹嘘着。
“这……这……这真是不得了呀!这事儿就这么传了出来?天山派的脸儿不都被丢光了吗!”客人乙一脸惊呼的叫道。
“那算什么,你俩可知黑道三大巨头——张三、李四,以及王二麻子分别放话出准备在下月份出场参加每十年一度的天武论会啊!你们说这妙不妙呀?”
坐在另一旁的客人丙忍不住发话。
“等等……咱们白道举办的论武大会,他们那些做黑心买卖的杂子儿来凑啥个热闹啊?”客人丁好奇的问。
客人丙摇摇头:“自从六十年前‘那件事’后,在江湖里,黑道就一直被白道打压着……”他接着笑道:“可不是吗?武林十四大门派,除了风雨楼一直保持中立之外,没有任何一派是黑道当头的;听说最近黑道里出了几个有名的年轻高手,嘿……尤其是那一位不是到是属于那一派的‘银面杀手’,他们那几个取得进天武论会的资格还不是轻而易举……”
“唉……看来,今年的武论会可要多事啰。”另外几个旁听的人异口同声的叹道,口中却也透露出准备看好戏的意趣。
“近来的大事可不只这些啊!还有呀……”
“@︿?%#)_!!”
在旁观听的我,越听觉得越没意思,只好继续品着手中的淡茶。
忽然间,天旋真气在体内的运转速度停滞了一下,六识感到一股视线正朝着某处向我搭来,接着又停留在我身旁的秀秀身上。
我朝着那视线望去,偷偷观察着我的人灵敏的收起他的眼光,让我失去了他的踪迹。
高手!?
我大略地再次寻望了四周,始终探测不出什么所以然。
“秀秀,吃饱了吗?”我轻拍了下秀秀的小手,暗地里向她示意离去。
“嗯……”秀秀愣了一下,但马上会意的额首点头。
迅速的付了帐,我便牵着秀秀快步离去。
在船上……
我靠站在船舺旁,盯着流浮而过的江水和江边的景色,心中暗自寻思着。
是谁……会对‘韩宇’有兴趣呢?
虽然说我现在也算小有名气,但在人才辈出的江湖上,目前应该还引不起什么多大的注意力。
化身为韩宇的我,并没有刻意的隐藏自己会武功的事情。
在十四大门派中,圣医门的武功虽然不能被列为上乘,倒也不能算弱,门主商广贤不但一手金针暗器使得好、加上二十来年的深厚内力,让他也挤身为江湖上有名的高手之一。
既是圣医门中的一份子,如我硬是把自己装做手无赙鸡之力的窝囊模样,未免太过牵强;这些日子以来,戒于师父的叮咛,我倒是没有使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功夫,顶多也就是耍了几手剑法,但那也只在认识的朋友面前显露过。
难道说有人识破我与我另外一个身份的关联?
但……
我自认脸上的易容装无懈可击,加上见过‘银面杀手’的人应该全死光了,不太可能会是与我有过节的黑衣组织的探子。
百端思索后,我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随后,看哨的船员传来一声大喊:“靠岸啰!”
放眼看去,我连忙收起思绪,回头领着秀秀下船,继续踏上回程。
抵达江北过后,再赶了半天路,风尘仆仆的俩人总算回到了总坛。
踏进了若大的庄园门槛,我友好的举手向经过的门徒们抱安问好;只见他们一个个眼睛发亮的盯着我身后的秀秀,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秀秀姑娘,你可回来啦!”
“……”
“秀秀姑娘,总算盼到您了!”
“……”
“秀秀姑娘,你好啊?”
“……”
“秀秀姑娘,那么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
“……”
“秀秀姑娘……”
“靠!”此刻我才注意到:总坛里光棍的人似乎多了点。
我拉着脸红尴尬的秀秀,甩开那群没见过女性的野兽,接着吩咐她先回房等我,而我则走向了总管的帐房报备。
帐房里头,一位年愈七十的白发老翁正端坐在那儿批改着看似帐单的文稿。
“李伯!”进门后,我对着老翁打了声招呼。
李药师,眼前的这位老翁,在门里的地位和我同为仅次于门主的十二个元老之一,目前正担任着管辖总坛的总管。
这位老医师在门里待了四十多年,平时为人慈祥热心、待人和气。
我刚入圣医门的时候,承蒙他特别的关照,又帮了我不少忙,也因此,比起某位品行不良的猥亵中年人,我在李药师面前总是客客气气,此行回来后就先来给他报平安。
“小宇,回来啦?”李总管见到是我,放下手中的笔,微笑的问候道。
“是啊!李伯,这几天身体可好?门里有啥儿大事吗?”我恭敬的回问,手里同时放下包袱里一些零碎的文件及上缴的诊金。
基本上,普通门徒每次行医的诊金,只要是经由门里代派转介的,均要上缴七成左右,不过像我这种单独外出行医的高资格优秀人才,只用上缴不到三成的仲介费。
老头子笑着收下我递过的事物,接着挑着眉问道:“门里没什么大事,还不是老样子……倒是……那岳夫人的病没大碍吧?”
“放心,有我出马还有什么问题呢?”我拍拍胸膛保证。
闲聊了一会,李总管抚了下胡须,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啊……对了,小宇!枫ㄚ头算的可真准,刚刚还在和我念着你怎么还不回来,没准这会儿正找你呢!”
一听到那魔女正在找我,我急忙对着李总管挥挥手:“李伯,那我先走一步了!”
“小宇,门主有事找你,有空记得去见门主啊!”踏出房门后,只听见那李伯从房里传出一声叮咛。
门主找我?
不知道那位以剥削我为乐的不良中年又要找什么麻烦事给我了。
不过,眼下我似乎有着更不好的预感。
果然,进到我房间后,见到一位身穿青衣、身材绞好的年轻女子,正背着门口,大摇大摆的单手扶着左脸颊,趴仰在房中央的木桌旁。
她右手捧起茶杯,站在一旁的秀秀则适时地将杯里倒满了茶,女子嘴里品着刚泡好的热茶,转过头来用着冷冷的眼光望向我。
在我眼前出现的是一张不输给秀秀的美丽俏脸,即使像我这种见惯了冰儿、秀秀等美女的人也不禁晕眩了半饷,但她身上传来的煞然摄气却令我马上回过神来。
不知为何,她的眼神令我联想到久等着出远门丈夫的深闺怨妇。
“总算知道要回来啦?”女子放下手中的茶杯,收起摄人的气势,换而代之的是一种娇媚无比的微笑:“这趟远门一定很快活吧?”
如果换做是数月前还不认识她的我,可能会被她那娇艳的外表所惑,但如今她这番作做只能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我回不回来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我没有自做多情的坏习惯,自然不会认为这位将所有男性同胞视为粪土的怪女人,会因为思念我过度而气我回来迟了!
即使我目前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得罪她的事情,我还是先放彽架势,因为根据我过去惨痛的经验,眼前的这位女人,想教训我的时候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不……不……没大姐您在身旁,俺怎么快活的起来呢?我可是事情一办完就马上赶回来了!”
我急忙装出谄媚的笑脸回道,暗地将天旋真气在体内循环一遍,以防任何意外发生。
“哦?是吗?”女子美丽的星眸一转。
我隔着女子,悄悄地看向站在她身后的秀秀,带着询问的眼光;秀秀抿着嘴摇摇头,似乎在向我澄清她并没有出卖我。
女子看了我好一会儿,收起锐利的眼光:“算了!”
随后,她站起身来,双手摆腰,眯着眼打量着我。
我脸上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吗?
老实说,我易容过后的姿色,平凡的连我自己都看不上眼,更别说是让她这样的美女感到兴趣。
我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就好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与生俱来的本能令我感到一股危机感,心中直觉地感觉到,此时用着怪异的眼光不断的打量着我的怪女人,心中绝对是在转着某种奇怪的念头,而她的奇怪念头通常都会让我吃到不少苦头。
想到这里,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厄然间,出乎我意料之外下,魔女挽住我的手,柔软的身躯靠向我,同时对秀秀说:“秀儿妹妹,这小子今天晚上借我一晚行吗?”
秀秀似乎被女子的行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点点头:“哦……嗯……”
“那么……谢啦!”女子满意的回笑:“韩宇,我们走吧!”她亲昵地拉着还石化在当场的我走出了房门。
女子不顾男女之嫌,双手紧挽我的手臂,好整以暇的拖着我漫步走在隔院的小路上,照这个方向看来,前面不远处就是她的闺房。
隔着衣物,手臂上传来的酥软让我清楚的体会到她上半身平时外表上所看不出来的雄伟,我有点陶然然地享受这难得的亲蜜接触。
如果,秋夜枫挽着我的右臂上的手指,并没有运着气搭抵在我气道的死穴上的话,相信我一定能更加感到享受。
没错,我身旁的这位大美女,正是近来令我感到头痛无比的魔女-秋夜枫。
我和夜枫的第一次相遇,是在一种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情况下,就因为那一次‘意外’,造就了我在她心中无法抹煞的恶劣形象;即使事后我极力的挽救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但……
从此我就这样被吃定了。
夜枫这位魔女似乎见不惯我的一切所作所为,时常毫无道理的动不动就得找我麻烦!
老实说,我情愿单独面对上百人的围殴,也不愿再度领教夜枫用来教训我的‘手段’。
眼看着就要步入她的闺房门口,我忍不住的哀声一问:“枫大姐,你到底想要怎样啦?”
“我没想怎样呀?”夜枫无辜地回道。
我叹了口气,说道:“大姐,又不是第一次认识你,我到底哪里得罪您了,你就说出来吧!”
“你才刚回来,有做过什么让人家不高兴的事吗?”她反问。
“那……敢情您真是要小弟今晚陪大姐你……在你的房间里过夜?”我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对呀!”她暧昧地回道,话里充满了挑逗的语气与神情。
“这……不太好吧……”
夜枫俏皮地眨眨眼、给了我一个甜的不能再甜的微笑:“你这次出门那么久,人家想你嘛难道你就不肯陪我一晚吗?”
我翻翻眼、耸耸肩,表示不信。
俗话说的好:女人变脸的时候比翻书还快,前一刻还笑咪咪的她,再度恢复为早先那张闺房怨妇的嘴脸,微略抽动的嘴角透露出一股危险的信息。
我心底暗叫一声:“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夜枫玉手一转、翻手一扣,强烈的酸麻感从我手臂上传了过来,我痛的鬼叫起来:“大姐,有什么事好商量,别……别动手呀!”
夜枫焉然的看着我笑着,手里的力道却逐渐加强。
过了一会儿,夜枫见我冷汗直冒,以为她不慎多用了点力道,重伤了我,急忙放开扣在我手臂上的手。
“喂,你没事吧?”
“没事才怪!”我甩甩酸疼的右臂,瞪了她一眼。
哼!还算你有良心。
其实,就凭她远逊于我的修为,岂能对我有丝毫损伤,只是方才因我怜香惜玉,害怕伤了美人,不然我体内霸道无比的天旋真气早已反蚀回她身上;我不但要忍受魔女的手段,还要拼命的压抑蠢蠢欲动的真气,简直苦不堪言。
可惜我这一副死模样并不能搏取美人的同情,夜枫随后顺手从怀里掏出几只闪闪发光的银针,再次扳起她那该死的恶魔般的笑脸。
“韩宇,人家是不是好久没找你试针了?”又细又长的银针在我眼前晃啊晃的。
“大……大姐……”一股冷汗从我的背夹上流下。
“陪人家一个晚上好吗?来……乖……喔”
当我被一只足足有八寸长、专破护身气劲的银针,该死地准确的抵在身上死穴的时候,请问我还有任何理由拒绝吗?
“韩宇天色不早,你也累了吧?今天你就陪我睡啰!”
“啊?”
抱着必死的决心跟着夜枫进入她的房门,原以为……等待我的是难以想像的酷刑,岂知她居然语出惊人的冒出这一段话。
“大……大姐,您让我陪你来,就是为了陪你睡觉?”
“人家刚刚就说过了,不然你以为我要干嘛?”夜枫美目瞪了我一眼,接着回头整理床铺。
我手足无措的愣在那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再次回过头来,不耐烦的催促我:“还愣在那里干嘛?更衣啊!难道你睡觉的时候不用不更衣?”
我别扭的抗议着:“大姐,虽然我很欣赏你的外表,但……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这种程度吧?更何况,我还有秀……”
“去去去,你想到哪里去了?”夜枫带不可思议的表情打断我的话:“我只需要你陪我躺在床上睡觉而已,你可别想歪啊!”
你那不清不楚的暧昧要求,是谁都会想歪好不好。
我在心里滴咕地反驳着,嘴里问道:“咦?大姐你一个人睡不着?失眠了吗?要不要小弟给你把把脉?”
夜枫摇头晃脑的左右探看一番,接着轻声细语的回道:“别问那么多,反正我只用你陪我睡几个晚上就好了!理由我事后告诉你……”
“可是……”
不等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我再次发问,夜枫三步做两步的将我的外衣扒掉,接着把我推倒在床上,熟练的程度让我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经常干这种事。
在我不知该庆幸还是该震惊下,在我被她“推倒”后,跟着她缓缓的褪去她的外衫,露出里面那层引人遐思的轻薄纱袍,透析度颇高的纱衣里,隐隐约约可以瞄见那一件……
包挪着她那一对不算小的玉兔的淡红肚兜。
平时我绝无可能有幸瞧见的,两臂上洁白的肌肤正毫无保留的透露在我眼前。
天啊!实在是太又诱人了……
我连忙别过头去,忍着心中瞬起的荡漾,因为我感到股间似乎已经有点蠢蠢欲动了。
她是想引我犯罪吗?
有了几位出色的红粉知己,包跨冰儿、秀秀、小艾,甚至还有那一位不知所踪的媳妇,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同时搞定了!
难道她还想来倘我的浑水吗?
但……可悲的是……如果堪称尤物的夜枫大姐真要诱惑我的话,我很怀疑能不能把持的住。
下山那么久,我早已体认到——原来我真的是只会用下半身来思考,特别是在近几月来我体内失控暴涨的天旋真气作祟下,我的自制力简直和豆腐没两样。
在我胡思乱想的同时,夜枫走到床前,伏身凝视着我,娇笑问:“你是不是又在想坏事情了?”
“不……没……没有啦!嘿嘿……”我拙劣地傻笑着。
“喔?”
她的一双星眸看的我心神不宁,我连忙掩饰般的回过头去;夜枫接着呵呵地笑了一声,在我的讶异之下,大方的毫无顾忌地爬上床来躺在我身边。
我僵硬的身躯平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深怕做出什么令我陷入身命危险的蠢事。
许久……
拥有常人所没有的灵敏的六识令我感到一股淡淡的、近似于薰衣草花香的少女幽香扑鼻的传了过来,美女就是美女,我发觉美丽的女人,有一种最大的共同点,那就是她们的身上……
永远有一种令异性悸动的香味。
但若不是如此,身上散发臭味的女人我还能称她是美女吗?
想着想着……这种吸引人的香味再次引发体内的真气一顿急速流动,右手上的魔爪差点自动自发的抓向禁区。
“呜……”右手魔爪真的很不听话耶!逼的我急忙用左手抓住不安份的右爪……又过了一会……靠!这次换左手不听话!
当我的双手努力大战的同时,股间的那儿话很有精神地将下半身的被单拱起一大块。
躺在一旁的夜枫,在此时忽然别过头来望向我,吓的小弟自动自发的龟缩回去,免的和我这位大哥永远说再见。
我俩人的双目交接,一瞬间我感到夜枫用着我从没见过的眼神盯着我看,似乎燃起了我心中某种东西……嗯……不……是我的错觉吧?
但是,如此近距离的凝视她还是第一次,貌美的容颜真的会让人停止呼吸。
“对喔……差点忘了?韩宇……”她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
“咦?”
糟糕!我心中起了不好的预感。
“呵呵”
夜枫拿出那一只本应该还在她脱去的外衣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银针,在我还来不及防御下(说实话,其实我想防御也防御不了……),一下子插进我脖颈间的穴位。
“哎喔!!”微微的刺疼传来,我跟着哀叫出声。
魔女果然就是魔女啊……不可能会给我任何甜头吃的。
但是,她到底为什么特地把我叫到她房里来整我呢?
带着今晚最大的疑问、冒出最后一声惨叫后,我的眼前一片黑暗,思绪慢慢的陷入了空白之中。
朦胧的黑暗之中,隐约见到一位女子的身形在我眼前,看起来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边;我伸出双手,试着探向那似曾相识的身影,却什么也触摸不到。
“请问是你救了我吗?”
熟悉的口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嗯天行……替天行道、顺天而行!好名字!”
我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却和那触摸不到的身影一样模糊不清。
“什么都不要问……爱我……”
一股深深的怜爱充斥心中,就好像下一刻时间将停止在我和她之间。
“天行……我……不行了……今天晚上……那一刻……我是真心的……可……可惜……你……你能原谅……”
前所未有的悔恨以及无力感将充满怒气的心填满,眼前的身形慢慢的在我眼前淡去,我竭尽所能、一次又一次发了疯似地再次试着捕捉那飘渺不定的身影,可惜始终无法阻止那消失的……
“玉莲!!”
我在自己的大吼声中惊醒,揉眼一看,发现早已清晨,而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相公,你没事吧?”秀秀在房门外听见我的吼叫声,连忙赶到我房里。
我缓袖擦了下脸颊上的冷汗,对着一脸担忧的秀秀露出笑容:“没事,好像只是做了个恶梦罢了!”
秀秀见到我的招牌笑容,呼了口气,微笑的扶我起身:“好……来……相公,秀儿服侍你更衣……”
“嗯……谢谢!咦?对了,我昨晚不是……”记得没错的话,昨晚我应该是待着秋夜枫那女人的房里,接着……?
啊……接着我就被她暗算了!
秀秀笑着回答我:“你昨晚不是待在枫姐姐的闺房里吗?今天一大早,是枫姐姐就托卓科师兄背睡死的你回来的喔!”
见到秀秀满不在乎的样子,我有点试探式的问:“你枫姐姐真的告诉你我昨晚就是在她房间过夜?”
“嗯……对呀……咦?不是吗?”秀秀脸上的微笑一成不变,好奇的反问。
“不……不……只是……你怎么没问我们昨晚都在干嘛?”我流着冷汗再问。
千万别吃醋啊!昨晚我可真真确确是清白的……就算有的话,我才是被害者!
“相公你昨晚不是陪枫姐姐聊天聊了一整晚吗?嘻……相公原来和枫姐姐感情那么好,不过,下次也要让秀儿陪你们喔”秀秀一脸天真的看着我。
“呵……哈……聊……聊天,对啊!对啊!”
我皮笑肉不笑的嘻哈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不要说一夜,就是只有一个时辰都可能被人说闲话;就某些方面来看,入世不深的秀秀,单纯的程度大概和胸大无脑的冰儿有的拼。
想到冰儿,我才想起我出了白家后一直忙的分身乏数,居然忘了去看她;不过不急,等到天武论会之后,我的计画实现的话,到时再风风光光的去白家迎娶我的冰儿老婆。
摸摸脸上暂时无法褪去的易容妆,好在,秀秀没见过我的原本面目,不然相信她可不会对我这么有信心。
我的真面目可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貌似潘……
(蟑螂一边呕吐、一边挥着手:“停!够了!”)
不过,就在我松了口气的同时,秀秀丝毫没有吃醋的模样却让我内心深处的男性尊严有着小小的伤害。
想着想着……唉……昨晚的事……我倒底是又被夜枫恶整了?还是?
我摇摇头,放弃去思考那位古灵精怪的魔女所想干的事;反正我也没那个胆量去向她求证,还是避之则吉。
在秀秀的服侍下完成了梳洗更衣,随后,我低声的吩咐她准备我“另一个身份”的行头;方才的噩梦使我心中那股杀意再度被点燃,暴走的真气在我十八条气脉里不停地鼓涨着,这口难以忍受的闷气……
只好再用鲜血来平息了!
上午,接受门主召见的我,好整以暇地朝着的玄气堂漫步走去。
一路上,清一色为男性的门徒们各个以奇怪无比的眼神望着我,其中几位甚至带着一种恨不得把我深吞活扒的恐怖眼神,他们所散发出来的怨念让我后背感到一阵嗦啰。
怪了……虽然我平时人缘不好(因为秀秀的关系……),但是?
我想了一会:我又招惹了谁了吗?
思考这些一个又一个的疑问,我在沉思中继续步伐,却忘记将一部分的注意力放在眼前的道路上。
“哎啊!”走着走着,砰咙的一声,我似乎撞上了一块柔软的物体,接着听到甜美的一声哀叫。
我急忙往地上一看,只见一位身材娇小玲珑、头上绑着两条可爱的小辫子的少女坐倒在地,小巧的小手搓揉着额头,看来好像就是那被我撞到的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我连忙道歉,弯腰将地上的少女扶起。
“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被我扶起的少女脸红了下,客气的回道。
“真抱歉,那么……”
见她没什么大碍,我友善的微笑,接着打算离去;忽然,少女-看起很不好意思的-拉住我的衣袖:“那个……这位公子……”
“啊?姑娘有何事?”
“请问,你……你可以帮我……找一下眼镜吗?”少女怯生生的问道。
“眼镜?”这是什么鸟东东?
“就是两块圆圆、小小水晶薄片,用蓝色的竹架连在一块的玩意儿……”少女耐心的解释一遍:“麻烦公子了,我没有眼镜我就什么都看不到……”
“喔?”我随地看了一下,马上在一旁看到少女所说的“眼镜”。
我将她的眼镜捡起递给她:“诺……给你……”
“谢谢!”少女从我手里拿回她的眼镜,一面道谢、一面将那奇怪东东带在脸上。
从那东东的作工来看,似乎是从西方的大漠国更远的西大陆传过来的稀奇玩物。
“姑娘,在下韩宇,不知姑娘是?”基于礼貌,我自报姓名,友好的伸出我的右手,打算认识一下这位穿戴古怪玩意儿的可爱小姑娘。
“韩宇!?”小姑娘带上了眼镜,抬头望向我,同时听到我的姓名:“啊啊啊是你!!!”只见她瞬间脸色大变,见鬼似的指着我尖叫。
见少女歇斯底里的指着我的脸大叫,我莫名其妙的问:“姑娘认识我?”
少女喘着气,以惊人的速度跑开,留下惊愕的我楞在原地。
“真是个奇怪的小妞……”
一会儿,我搔搔后脑,继续的往着玄气堂走去。
圣医门门主-兰轩三大圣医之一-商广寒,一位年约三、四十的中年男子,背对着堂门口,双手依背的笔挺站立着,不怒自威,充满一派之主的庄严气势。
我歪着脑袋,心里却很清楚这位和师父齐名的商大门主的底细。
什么“悲天悯人”、“普渡众生”?
根本就是死要钱的拗钱鬼,一天到晚从不歇停的接单,难怪近几年圣医门医名远播,他这位门主的名声爬的那么快。
刚入门的我并不清楚他的为人,遭受眼前这位不良大叔的蒙骗,不过顶了个有名无实的元老之名给我,就让我拼死拼活的外出行医。
这……这简直就是虐待劳工嘛!
“贤侄,回来啦?辛苦了!”商大门主转过身来,亲切的问候道:“岳夫人的病搞定了吧?”
贤侄、贤侄,不要说是你,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亲生父母是谁,何来贤侄之谈?
平论辈分的话,我师父高你一辈有余,所以你顶多和本少爷平起平坐。
心里虽然那么想,我嘴里还是做足面子,恭敬回道:“秉门主,韩宇幸不辱命,岳家夫人已无大碍。”
商大门主微笑的点点头,接着尽跟我哈拉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我也只好继续陪他在一些没营养的话题上敷衍……
过了会,商大门主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东西,“喔”的一声说道:“贤侄,我这儿有一封昨天岳家连同寄来的诊费一起的请帖,好像是给你的。”
“我的?”我称谢后收下。
打开信后,无非是岳清山的问候,连同夹带着柳姑娘的道谢;他们倒很有心,并没有在信里提到任何有关我的剑法的事情,似乎很守信的替我将我所不愿轻易透漏出的武功之事保密。
我没看错人-即使对我的剑法感到好奇,仍旧守信不问-岳清山果然是一位光明磊落的汉子,一位值得深交的好友。
见我微笑的看完信,商大门主笑呵呵的再替出一张红色的帖子给我:“还有这个……贤侄,真是恭喜你了!”
恭喜我?我带着疑问,拆开他递给我的帖子,赫然一见我所料不到的请帖!
请帖的头面上用着金泥所印的一个大大的“天”字。
“门主,这个是?”
“嘿嘿……不用怀疑,就是天武论会的邀武帖!呵呵想不到向不善武的本门今次居然有除了我以外的人有资格得到武论会的参赛权啊!哈哈可喜可贺!”
得此喜讯的我实在笑不出来,愣在当场……
当初易容隐藏身份,正是因为黑衣组织未灭,在最前线与之周旋的我,还需要“韩宇”这个身份当避风港,不宜过度出风头。
天武论会,“韩宇”这种无关紧要的小角色,顶多只会随着圣医门入场,绝无可能有机会参赛。
几天前的跟踪事件,加上风雨楼的请帖,如今不是“韩宇”过于张扬的话,就是我该考虑我是不是曝露身份了!
心中思绪飞快的思考着,站在一旁的商大门主以为我还倾喜在有幸入赛的无上光荣之中,并不出言打扰我的沉思。
不久,我下了决定,对着不良大叔说:“门主,劳烦您帮个忙,稍个信给风雨楼,帮我将参赛权推掉,改成观赛权行不?”
商大门主奇道:“贤侄,何以为何?”
我抱拳一揖,做势说道:“门主,小子以为小子武功不行,就不出赛给本门丢脸了!”
不良大叔带着婉惜、很为难似地看着我,但见我心意已决,叹了口气答应。
看来没事了……而我准备向门主告退时,他恢复平日的笑容拍拍我的肩膀。
我不禁暗叫“糟糕!”
不等我出声,商大门主呵呵地再次出声:“贤侄啊……交给你一个任务……”
“门主,我正想告诉您,我有事……”
商大门主挥着手打断我的话,嘿嘿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个任务现下只有你能完成,所以你也别谦虚的推辞啦!”
“可是门主,我……”我欲言又止,因为不良大叔做势不听我的请求,继续说道。
“昨儿有一位新进门的新手,天资不错,贤侄你好好的教!那位新手的老爹与本门有很大的渊源……就由你好好照顾了……好啦一切都交给你啦!”
我吓了一跳。
什么……要我当老师……带一位新手实习!?
哇靠!
圣医门真的是越混越回去了,难道门里的老头们都死光了吗?
居然要我这位年纪不到十六的小孩去当人家的导师……
我将我心里的话以比较含蓄的口气向大叔提出疑问。
“贤侄啊……虽然你年纪是轻了点,但你好歹也是本门十二位长老里的一员,这次我只要你好好的照顾这一位新人,应该不算过分吧?”
不良大叔奸笑的看着我,口气里却带着门主下命令时不可违背的语气。
“可是……我也才加入圣医门不到三个月,应该也算是一位新人吧?”我不死心的提出抗议。
“就贤侄你的医术而言,你觉得你自己是一个新手?”老奸巨猾的门主反问一句。
“这……”我无语。
自识甚高的我,绝不可能在医术上向人低头;再有,师父知道可是会打死我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商大门主呵呵地点点头,笑容可掬……但在我眼里看来,却和一位干巴巴的老头脱光衣服在我面前自渎一样刺眼。
“我身后这位就交给你了……”
商大门主说完后,一位看来大约和我同年纪、身穿着白色布衣的少年站了出来:“师父您好!学生叫颜月星。”
少年用着充满磁性的声音,礼貌地向我打了揖。
“嗯……不用多礼,在下韩宇,今后请多指教了!”我回道;眼光上下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长的真漂亮呀!
那是我第一眼看到他心中那时的想法。
少年面如冠玉、身高略矮,再加上瘦弱的身材,如果换上女装,肯定让人分辨不出他的性别。
朝着他的方向,我灵敏如悉的鼻子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体香,似乎令我感到似曾相识。
体内天旋真气的作祟下,我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拍向那股味道的来源,岂知魔爪居然自动自发地伸向了颜月星的胸前。
手上传来一股香酥软玉的充实感,虽然不是很大,但的的确确是……
“啊!!!”
颜月星大叫一声,在第一时间内拍掉我抚在他胸前的右掌。
她是女的?
后悔已来不及,体内的天旋真气又给我闯祸了!
感觉着刚刚那股酥软,我愣愣的盯着发红的右手:“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回过神后我急急忙忙的道歉。
“你……你……你这个人!!怎么……”颜月星俏脸羞红、气急败坏地指着我。
我无辜的呆站原地,不知所措。
马的!又没人告诉我你是女的,更何况你又是男装打扮,我当然会搞错啊……
我在心中暗自的抗议;但……另一方面,心知占到便宜的人是我,所以我也只好任着她叫骂。
“淫贼!”一会,颜月星俏红的脸色才稍缓,双手护胸,瞪着我闷哼一声,又低声的加上几句很不重听的话。
“你说什么!?”我心中恼了起来。
淫贼?虽然本少爷对淫贼这两个字没有多大的成见,但这不代表我喜欢被人称做淫贼。
“本姑娘就说你是淫贼!说错了吗?”
“哼!你又是什么?男人婆??”我回激道。
“你……你……你……”似乎从没受过这种气的颜月星脸色一变,一手插腰,另一手怒指着我的脸,说不出话来。
“没事干嘛打扮的像个男人……说你男人婆不对吗?”
摆上招牌淫笑(虽然在此时我路人甲的面孔下威力减半……),毫不退让的反指她:“还不叫声师父来听听?”
“你……这个人怎么……!!”小姑娘被我反嘲的满脸通红,回不了话。
我和颜月星就这样当着大叔的面前互不相让的对瞪着,眼见我俩情况越弄越僵,商大门主连忙摆出一派之主的气势,站出来当和事佬:“颜姑娘,小宇刚才是无心的,你就别生气了;还有,贤侄你就少说几句吧!”
“哼!”我和颜月星两人互赏对方一个大大的白眼,转过身去。
双方又僵持的一会儿,我才想起我还有事情要办,转个身,大摇大摆的走出堂门……
在商大门主的暗示下,我身后的颜月星心不甘、情不愿的叫住我:“大色狼,你去哪啊?”
“回房。”
“可是你……”颜月星欲言又止,心里天人交战,似乎拉不下脸跟我示弱。
“做不做你的老师我一点也不介意,反正你随时可以去向让门主给你换个老师。”我冷冷的抛下一句。
“可恶!”颜月星坚持了一会儿后,才跺一跺脚,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我离去。
出堂口后,我发觉颜月星那不男不女的小丫头跟在我身后,还在气头上的我顺嘴恶狠很的一激:“男人婆,你跟着我干嘛?”
颜月星脸低低,天人交战了一番,两手摆在胸前不安的交叉,带着哭音道:“老……老师……对不起,我不应该对您失礼!”
说完她双眼通红,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她这么一哭,一旁的门徒们投来好奇的视线让我如坐针毯,现在倒是换成我慌了:“没关系!没关系!刚才也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行不?”
“可……可是……”小ㄚ头单手揉着通红的眼:“师父……你是不是不要人家这个徒弟了?”
“不……不……我收!当然收!有你这么可爱……不……看起那么有天份的学生,在下这么可能不收呢?”
我连忙点着头:“姑奶奶,您就别哭了!不然在下只好给您当徒弟了!”
“嗯老师,今后请您多指教了”颜月星这才收起哭容,展露了一个美丽无比的微笑,让我差点看的失神。
我慌慌张张、急急忙忙的跟颜月星告别,就这样糊里糊涂,半赶鸭半上架地收了这么一个女徒弟。
背对着她落荒而逃的我,没有注意到面露狡色的颜月星,正捂着嘴偷笑着。
“他真的和姊姊说的一样……是一个有趣的人呢!”
我一身乌黑劲装,头上带着蒙面的斗笠,踏进了城里一家热闹的酒馆里。
晃眼寻去,马上见到我想找的人。
罗肃那矮胖大肚的酒鬼醉倒在靠门旁的酒桌前,他身旁的店小二正试着推醒他,嘴上喃喃不绝地抱怨着。
看来这位酒鬼又打算藉酒装疯,不付酒钱了。
看着他这付鸟样,没有人可以想像出罗肃绝对是全江湖最好的密探之一。
“这位大爷,您是这位爷的朋友?”店小二见我向他走来,双眼发光的问。
我没回答,从怀里掏出一整块碎银丢给店小二,挥手打发他走。
“酒……酒……给我酒……”罗肃贴脸趴在木桌上,浑身散发着极重的酒臭,他一一拿起桌上十来罐酒瓶试过,却发现全都空空如也。
我顺手一掌砸在他后脑上,笑骂道:“罗酒鬼,别装疯了!这几瓶酒给你塞牙缝都嫌少,哪可能醉的倒你?”
罗肃抬头一望,见到是我,笑道:“小淫虫,是你啊……咦?你蒙着面、一身黑,是打算又去采哪家姑娘的花呀?你这个色……”他见我举手欲打,连忙闭起嘴,接着又小声的问道:“酒钱帮我搞定了没?”
“酒钱我帮你付了”我抓起他的衣领,说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陪我走一趟,有话要问你!”
说完,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软趴趴的罗肃从酒桌上提起,像是提只小鸡似地拖着他陪我离去。
到达城外一间荒凉的破庙,我碰一声将罗肃扔到地上,接着取下头上的斗笠露出面孔。
“唉喔小淫虫,你不会丢小力一点啊?疼死老子了!”罗肃站起身来,双手揉着发疼的屁股。
“罗酒鬼,有没有消息有关”他们“最近的活动?”我没理他,开始发问。
“要这个干嘛?这么最近这么拼命,你不是才刚灭了‘他们’一个分坛?”罗肃好奇的反问。
“哼!我跟”他们“结下的梁子可大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关系,反正最近我的武功进展的是越来越快,正好拿”他们“试刀!”
我露出平时从不露出的狰狞面孔,浑身散发摄人的杀气。
“他奶奶的,小淫虫你得注意一下,老子包准你现在的样子肯定可以吓跑你那几位娇滴滴的老相好哩!”
罗肃被我的杀气震的憋住呼吸,说道:“操,真替他们感到不幸,好端端的偏偏又去惹上你这个杀神……”
“废话少说,到底有没有他们的消息?”我不耐烦的再问。
“有是有啦……不过……这个嘛……”罗肃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真受不了你这只酒虫!”我瞪了他一眼,从怀里拿出一瓶口粮液抛给他。
罗肃接过,迫不及待的拴开酒瓶,提瓶昂首就是一大口:“哈哈过瘾!临湘特产的三花酒,果然好饮!”
他感激的看我一眼,将酒瓶反抛回给我:“诺小淫虫,你自己也来一点!”
我不客气的给自己也灌了一大口,酒香四溢,麻辣的酒意直接入肠-靠……
光是这一小瓶酒就花了我一千两银,味道当然非同凡响-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又灌了一大口。
“哎哎……别喝了……小淫虫,这酒可是给我的呀!”罗肃见我痛快畅饮,他心痛的连忙挥手叫停。
我哈哈大笑的将酒抛还给他,罗肃立即又是三大口,怕我又抢回去喝似的。
“关于这个黑衣组织的情报,就算是我们风雨楼最近也很难得到了!毕竟人家被你单枪匹马的一个银面杀手,频频一个又接着一个抄家……是傻子都知道要闪要躲……”罗肃擦了擦口角上的酒,述道。
“我给你的八十六个据点才清了四十一个,连一半都还不到,我就不相信他们会停止暴行。”
“嘿……我想也是,其实我们查这个组织也有一年多了……也多亏了你,给我们那么多他们组织的分坛位置,居然一点不差。”
“那么你的上头是这么说的,你们打算全面开战了吗?”
罗肃摇摇头:“我们这几十年来一直保持中立,从不偏向白道或黑道任何一方,上头那几位老头子也打算保持这种情况,他又所以……”笑道:“不过老头子对你……不……是对”银面杀手“倒是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可以放心去干,不会有人去查你的。”
“哼……当初不也是派你去查我吗?”
我不可置评的哼道:“不然我这个身份怎么会被公布出来……倒是”银面杀手“这个绰号难听死人,亏你想的出来……”
“喂!你想想看,被人当作一个杀手的话比较能分散他人的注意力,人家只会把你灭门的行径想成是普通的江湖寻仇,不会猜测成江湖势力的牵动,老子可是为你好,才绞尽脑汁的想出这个名号的……”罗肃叫屈的反驳。
“实际上本来就是普通的江湖寻仇,我看是你们风雨楼是为了江湖势力的稳定多过于我吧?”我翻眼激道:“有哪个杀手杀人没钱可拿的?”
“不然你想要什么绰号?”
“靠!至少也叫我玉面郎君……嗯……神剑大侠也不错……”我搓搓下巴。
“……”罗肃仆街,接着爬起来骂:“玉面?小淫虫你有没有照过镜子,向来识人过目不忘的我,也要见上你的脸十多次才记得住;操……神剑大侠?我看还不如叫你神屌大侠比较合适吧?你这个……啊……靠……你怎么又打我!?”
“不跟你多说废话……罗酒鬼,有没有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罗肃揉一揉被我赏了一颗暴栗的脑袋,说道:“没什么大事件,天武论会再三个月就要举办了,各大势力都忙着做最后准备……”接着他贱贱的笑着说:“倒是为了你……不……韩宇这个不识武功的小郎中进的去天武论会可是花了老子不少功夫哩!感谢我吧?”
“我还在想……果然就是你这个天杀的死酒鬼给我惹的事!”
我二话不说,再次一颗暴栗赏在罗肃的脑袋瓜子上,气道:“我叫你帮我搞的是观赛权,不是参赛权,要参赛的是我本人!你这个死酒鬼听不听的懂话啊?”
“你有事没事搞个多重身份,观赛是你、参赛也是你,搞的老子头晕,还敢说我?”
罗肃拍手叫嚷道:“我就说嘛……帮”韩宇“上请参赛权的时候还在想我是不是搞错了!嘿嘿……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就给你换去!”
“不用,我已经请我门里那位死大叔给我换去……到时你把我本人搞入场就好了!”
“那你代表的是?”罗肃问。
“嘿嘿……到时就知道了!”我神秘的笑道。
接着,跟罗肃聊着聊着,看看时辰也不晚了,我拍拍他的肩膀:“罗酒鬼,我也该回门里去了!”
“嗯……小淫虫你自己多保重了……明显欲求不满的样子,秀妹子是不是身体欠安,满足不了你啊?”
“去你的!”
我笑着顶了他一拳:“对了……你们门里派在”韩宇“身边的探子帮我搞定,免得我整日提心吊胆;小心我发起疯来把他们全宰了,到时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怪了?风雨楼除了我本人以外,没有人调到你身边啊?”罗肃奇道。
“喔?”见罗肃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既然不是风雨楼的人,那么那天在丘砂堡我遇到的倒底是……
“小淫虫,别想那么多……反正你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不多差几个……老子也没见你怕过谁……”罗肃给我打气道。
“我不是怕,只是讨厌麻烦罢了!被我师父知道我搞那么多事的话,他不扒了我的皮才怪……”
“嘿……对了!小淫虫,老子一直想问:你师父到底是谁啊?老子查了老半天只查出个鸟。”
“这我可不能随便告诉你,就当他是路人乙吧!”
“……靠,你够朋友!”罗肃气的牙痒痒。
“哈哈哈”我在大笑声中离去。
“小淫虫,奉送你一个情报,记得回江南看看,小心别被人带绿帽!”罗肃从我身后冒出话。
“你说什么?”我急忙回头问去。
“我有说话吗?”罗肃吹个口哨,一脸无辜的贱模样,看的我就来气;看样子他是不打算说出来了!
“靠!罗酒鬼,你也够朋友!”
“哈哈哈彼此彼此……”
回到门里后已是黄昏时刻……换下衣装,稍稍做了梳洗,我便出房外闲逛……
踏进前院的时候,发现一大群门徒聚集在那里。
我抱着好奇的心态走去,顺手拍了位门徒:“小七,你们都闷在这干嘛?”
岳小七回头一看发现是我,如见鬼似地大叫:“韩宇就在这里!!”他这么一叫,所有的人全往我这里看来。
“大家好!”搞不清楚状况的我扬起手,笑着问好。
“……”没有人回话。
“请问……你们为什么都在看着我啊?”我顿时发现所有的门徒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我忽然觉得好像有点不妙。
大师兄卓科从人群里踏出,恶狠狠地挥手喊道:“大伙儿们,给我抓住韩长老!”
“等等……喂!!”
一大群人如恶狼似地扑向我。在我的惨叫声下,二师兄陆过拿出一条粗麻绳连同其他人,把我绑成一块大肉粽,扛起我走向刑堂。
“被告人——韩宇……”
岳小七头上顶着一块白色抹布,庄严的向我宣告:“被告你有权保持沉默,也有权为自己辩解……反正我们评审团全都会将你的话当作放屁!”
大师兄卓科(头上同样顶着抹布,手里还拿着一只木屐充当判板)高高在上的坐在判桌上,用力的“梆”一声敲了下判板,接下小七的话连着说:“因为本官就是本案的原告!告诉你,你死定了!”
“威武”二师兄陆过以及其他几位一起充当衙役的门徒们举起扫把呐喊。
“……”我无语。
他们这几下是从哪里学来的?总坛里全都是这种活宝,难怪不良大叔不敢派他们出去行医。
卓科从判桌上爬起身走向我,问:“被告人韩宇,昨夜你一整晚都在哪里?还不给本官从实招来!”
“昨夜?呃……夜枫大姐的房里啊?”
“什么!?夜枫姑娘的闺房里?你知不知羞?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说!你都在夜枫姑娘房里干嘛?”
卓科拍板大叫。
“威武”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干嘛?这个嘛……记的没错的话……应该是睡觉吧?”
“睡觉!?喔……天啊!万能的奥克米客真神啊……请原谅我眼前的这位迷途羔羊吧……他的罪状足以令他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啦!!”
卓科像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语论。
“威武”
“靠!卓大人……我是冤枉的……俺可是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因为今早就是我把你从夜枫姑娘的房里扛回房的……”卓科小声的对我说。
太好了!卓大人,那还不赶快放了我!
“嘿嘿……韩长老,很不幸的,在下正是夜枫姑娘的第一支持者,光是你昨晚睡在夜枫姑娘房里的罪状就够你死一百次了^^”卓科坏坏的笑着说。
“各位,在下在此宣布被告人的判决——有罪!”
卓科转身大喊:“以去死去死团之名宣布——刑罚:地狱三十六转阿鲁巴!”
“威武”什么??
“威武”
喂喂……你们在干嘛?圣医门里是不允许私刑的!
“威武”
咦……门主,原来你也在啊?快来救人喔……
“威武”
啥?你也是去死去死团的成员?(不良大叔点点头……)
“威武”
天啊救命啊!
“威武”
啊!
回房的路上,我搓揉着疼痛的下体,威武两字还在我的脑袋里旋转。
以蟑螂真神-奥克米客之名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灭了这个去死去死团!
在此之前,还是先找我的秀秀老婆安慰安慰小弟吧……
踏进房门,见到秀秀正背对我收拾床铺,我嘿嘿嘿的轻声走向她,张开双臂从她背后用力抱住;丽人吓了一跳,转身面对我,我这才发现我抱的人……
好像不是秀秀……
“韩宇?我正好在等你呢!”夜枫丝毫不在意我突来拥抱的无礼,笑咪咪的挽住我的手:“走吧……人家今天还需要你陪我睡喔!”
一支长长的银针顶着我腹下的某处,我百分之百相信……眼前的魔女绝对敢在我一个“不”字说出来的第一时间里将银针捅进去,所以……
我的妈呀!
回总坛这几天来……真的没几天好日子……真的没有……
晚上,不明不白被夜枫魔女抓去陪睡,不但没有任何甜头,还顺便加上银针伺候。
白天,不是被众门徒组成的“去死去死团”讨伐,再就是被我的便宜徒儿颜月星架去问东问西,令我好不耐烦。
到底她是来学医,还是来找本少爷做身家调查呀?
一次,我忍俊不住扳起脸孔,她马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怜、泪眼欲滴的模样,让我不禁束手无策。
最让我头疼的,就是近来我身边时常出现种种不可思议的意外……
举个例子,昨天我的饭菜里,无缘无故被人加了料,夹出了一只又黑又肥、血肠半爆、白汁四溢的蟑螂,可怕的是……
那盘葱爆牛肉被我已经吃到将近半盘下肚;前天,我正想如厕的时候,不幸的发现所有的便坑居然在同一时间内被人灌满了XX,急的我不得不找一处草丛就地解决;再有四天前……
各种迹象,告诉我门里面的某个人绝对在想尽办法恶整我!
好在我也不是省油的灯;从前在凤凰山上,我可是人见人怕的小恶魔,师父的藏书阁、炼丹室被我一把火烧了不下二十回,阿狗叔身上的毛发(包跨下体的XX)被我趁夜拔光了无数次,其他人更是常常成为我开发新药的试验对象。
在我这位恶作剧的老祖宗面前搞这种玩意儿简直是侮辱我,如果我不反击实在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于是我经过种种推算,分别在所预测的各种整人的位置,如我门上的门槛、房门旁茅厕的门把……
等等地方洒上厚厚一层——由本少爷独家调配,令人防不胜防,八大禁药之一的“痒痒粉”;保证这位在暗地里暗算我的仁兄将有一个美好的回忆。
反正我已经告知秀秀不要去碰那些地方了,至于会不会整到无辜的人,嘿……就不在我的考量之下了……
傍晚,在好不容易摆脱颜月星那烦人的ㄚ头之后,我蹑手蹑脚的走进厨房。
据我所知,秀秀通常会这个时候待在厨房里替我准备饭菜……
得知夜枫魔女今夜有事外出后,我连忙赶去。
我从窗户外偷窥着正在忙禄的秀秀,她一身轻衣便装,清秀俏美的小脸蛋,即使无施任何脂粉依旧亮丽无比,特别是见她正在为我这位心上人忙东忙西的模样,身上所散发的那股光芒反而特别容易勾起我内心不良的欲望。
好几天没陪她温存了……
我捏捏鼓涨的发疼的下体,嘿嘿嘿的淫笑起来!
实在是太不良了,呵呵运起八卦身法,我偷偷的溜进了厨房,丝毫没有引起秀秀的注意;绕到她的身后,我哗一下的张开双臂用力环抱住她,将额首埋在她香柔的发丝里。
“相公,别闹了!秀儿还在给您准备饭菜呢!”秀秀先是吓了一跳,接着发现是我,在才娇嗲起来。
我笑着说:“一会我陪门里大伙们开饭菜就可以了,你也不用特地帮我准备啊!”
“可是秀儿想让相公吃人家亲手煮的菜嘛”秀秀嘟着嘴回道。
秀秀语气里所露出的情意让我有点感动,我何德何能,居然能淂到这位千金大小姐如此情意;我不禁更加用力的搂住她,感受她软软的娇躯、感受她对我的爱意。
一面想着,不良的双手隔着上衣搓揉着秀秀的乳房。
“啊啊”秀秀的身体挣扎了一会儿,便不由自主的娇喘起来。
“秀秀……”
我嘶哑的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秀秀会意的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两人发烫的双唇紧紧的合在一起,舌头不断的交缠;我品尝着秀秀嘴里传送过来的甜液,两手舒适的在娇躯上游走。
“嗯嗯啊啊相公,不要在这里啦会被人瞧见的……”
秀秀被我又吻又摸的意乱情迷,留着最后一丝的理智叫停,但此刻早已精虫上脑的我哪有那么容易打发,在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情况下反而让我越加亢奋。
“嘿嘿……没关系,有人瞧见就让他们看……”我邪邪的笑着。
加强手上搓揉玉乳的力道,一双魔爪从秀秀的上衣外滑进里面,接触到两粒蓓蕾上温热的小玉环。
“秀秀你真乖……还带着这个啊……”我隔在耳垂外往里吹气,手指轻柔的拉扯着坚挺的乳头。
“嗯……相公喜欢的,秀秀……就喜欢……”秀秀脸颊泛红、双眼迷芒的回答着。
一下又一下的爱抚惹得秀秀娇喘不已;一会儿,我见时机成熟,悄悄的翻起秀秀的裙子,将她的衬裤拉至腿边,掏出那根涨的发疼的肉棒,顶住湿滑的小穴口。
“秀秀,我要……”
我明知故问的询问着,早已被我挑逗的发情的秀秀哪会拒绝,在她红着脸、轻轻的点点头后,一股作气的将肉棒刺入。
“哎啊”秀秀一声的娇喊,用力的抱住我。
喔!实在太爽了!
肉棒前端慢慢的分开两片花瓣,毫无阻拦的占领了少女的圣地;睽别数天的湿软蜜壶,用力的包围住我的分身,我亲吻着秀秀嫣红的小脸儿,一手架起一条修长的玉腿,开始一次又一次的插畜。
“啊啊啊啊啊”
秀秀痴迷的呻吟,软绵绵的躯体依凭着我,轻轻地颤抖着;我每抽插一下,湿漉漉的淫水便随着棒身溢出,慢慢的滑至大腿下,一滴滴的滴到地上。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力,我忘情的发泄着这几天囤积的情欲,过了半刻钟,秀秀受不了的泄了一次,而我则是越战越勇,丝毫没有泄精的前兆。
我索性捧起秀秀的双臀,以接连的部位作为支点,一下一下的往上拱着。
“啊啊嗯啊相公啊啊秀儿要飞啦啊啊”
接二连三的抽插,秀秀再度狂乱了起来,开始扭动着玉臀,迎接我所带给她的风暴。
将被我干昏的秀秀安顿在房里后,我呼了口气,轻声踏出房外。
我用力拍拍后脑,暗自责备自己……
马的!若不是秀秀昏倒,不然当时昏头的我,真有可能当场把她干死!明早得好好的哄哄她才是。
内识了一下体内的天旋真气,果然,暴走的真气不但平息了下来,更是增强精纯了不少。
此刻,我才开始真正的正识有关天旋真气暴走的问题。
我自小吃惯了师父炼丹房里各式各样灵芝仙草,内力进展的速度自然不在话下,而我的武功,才能在区区的弱冠之龄有此成就;但是,无论如何,我近来内力增长的速度,完全不下于我打下根基时的神速,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如果天旋真气只是单纯地暴增的话,那倒是天大的喜事,但……
像我现在这样随时动不动就涌上无穷杀意,加上三天离不开女人的淫性,可就令我感到有点麻烦了!
医术如我,亦无法了解天旋真气暴走之后的特性,估计普天之下,除了创出天命七剑的那位前辈之外,大概只有师父能解释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了!
趁着四下无人,急需发泄的我,手痒的回房取出那把冰儿亲手交给我的玄冰剑;一转眼,以前绝对无法轻易使出的天命七式,在我手中潇洒地一下又一下的挥散而出,无法连贯的剑式,此刻却有如行云流水般地顺畅……
在耍完第八趟总诀式后,气迈蓬勃的我,几乎忍不住要仰天长笑!
“好剑法!好气势!不过……该大笑的时候忍住不笑,这可不算什么好汉……”有人!?
转头一望,只见一位身穿白衫、手持折扇,年约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正蹲坐在约七、八丈高墙头上。
我心中暗自感到惊讶无比,照这个情况看来,估计那位相貌极为英俊的男子从我开始练剑的时候就端坐在那儿了……!
而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于现在就正在我面前的他,给我的感觉也是依然那么地飘然虚无……
这种与天地万物融合的超级高手,绝对不是那些我下山以来所遇到的三流高手所可以媲美的。
虽不知来者是善是恶,但既然我的秘密被他给见识到了,就不能让他轻易离去!
“小兄弟,你使的剑法好是好,但是杀气太重;照你的行剑路线来看,这剑法还有很多地方你无法领悟呀……不然它的威力可不只这样……”俊美男子像是毫无感到我的杀气,自言自语的向我说着。
“……”对于男子的评论,我并没有答话,因为我也知道他说的绝对是正确的,天旋真气的失控,的确将取之而来的杀意溶入我的剑招里;如果说我以前使出的天命七剑是对战之剑,那么现在的天命七剑则就是杀人之剑。
“如果你对老夫的话感到怀疑的话,就来试试看吧!”
说完,男子挥袖一翻,从墙头上由天而降,手中的折扇随手一击,虽然丝毫没有一丝杀气,却有如滔天大海般地气势向我袭来。
早有对战准备的我,不慌不忙的举剑欲挡,男子手中的折扇中途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式,绕着我举剑的方向往我提剑的手腕就是那么一击。
带着阴柔真气的一击传进我手腕的经脉,令我只痛不伤,手中的剑却是怎么也提不住的啷一声掉到地上。
“呵呵把剑拿起来,我们再来……”男子微笑的看着惊愕的我。
我的背上顿时流下一股冷汗:如果这是在实战里的话,刚刚那一击就可以废了我……
但是,一种令人怀念的熟悉感再度回到我体内,有如回到从前和师父对战时的那种无力,却又带着遇到一座此生可以用来征服的高山的无限兴奋。
我将玄冰剑从地上捡起,嘴角上露出微笑,天旋真气急速的运转全身。
我提着剑,必恭必敬的朝着男子深深的鞠了一个躬:“小子寒天行,还请前辈赐教!”
男子赞赏的看着我,点点头:“很好,再来!”
运转天旋真气外放,玄冰剑慢慢的从原本白皙的剑身幻化成漆黑的煞气;男子的脸色明显一变:“如此年轻就能够真气外放,好!非常好!”
说完,他严肃的摆出对势,手中的折扇也逐渐被一股青蓝色的真气包覆……
“天疾式!”心中暗叫着招式,玄冰剑急速的刺向那位身分不明的男子。
对付那些黑衣组织里的啰啰们一向无往不利的天疾式,在男子的手中轻易被破去;他的折扇在第一时间内挡住了我的剑,玄冰剑上的天旋蚀劲被折扇所包含的青蓝真气完全隔开,随着剑身,男子的折扇再次滑向我提剑的手。
我不慌不忙的转动玄冰剑将之弹开,踏着八卦迷踪步往后退了一步,男子反客为主,随着我的步伐紧贴着我,手上的折扇一次次地袭来。
挥动着擅守的天海式,玄冰剑一一将男子的攻势挡下,但天旋真气的流动却被男子不间断的攻势里被紧紧压制住。
在挡下一击后,趁着男子对我下一击的空档,我吐出闷在喉里的鲜血,轰隆一声,天命七剑——断天式在我手中使出,带着炎火的剑,斩向男子的腰身。
“来的好!”
男子像是早就预料到我这一下反击,轻轻的一挥手,折扇有如神话般地挡下无坚不催的断天式;仔细一瞧,原来男子看准了真气囤积最少的剑尖,轻松地破了我的断天式。
玄冰剑的剑端被折扇牢牢地卡住,有如被蛛丝缠住的雨蝶,我拼命的鼓动真气,却一动也动不了!
“呵呵”男子微笑中,一挥手,玄冰剑再次从我手中脱手而出,而他的折扇则已摆在我的脖颈上。
“小子,你的剑法够好,不过……你还有很多东西该学学啊!”
男子手上真气一吐,将他打飞的玄冰剑隔空吸纳过来,递还给我:“怎么样,身体是不是觉得舒服多了……”
我探查了一下天旋真气,发现在刚刚的对战中消耗了不少,但却完全稳定了下来;感激的看着眼前这位中年男子,我再次深深地向他鞠躬:“晚辈今次收获不少,多谢前辈赐教!”
男子微笑的看着我,拍拍我的肩膀:“没事就好,好好的对待我女儿啊!不要动不动就拿她来做发泄!”
你女儿?发泄?
“前辈,您的大名是……?”我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颤抖的指着他问;此刻,我才发现……他的面孔……真的很像……
男子在我错愕之中,转身一跃,把丈把高的围墙视如路边石块,轻飘飘的划空离去……
“哈哈哈我东方鸣得婿如此,今儿真是大喜大喜啊!哈哈哈”
男子开心的笑声从远方一阵阵地传了过来。
天啊!
东方鸣……五大世家之东方家家主……十大高手之一……还有……秀秀的老爹!!
莫非,他什么都看到了???
第20, 21章 携美同行
一位身穿灰色衣物的年轻男子走进了一间阴深冰冷的地窖里,他轻轻的转动门旁不起眼的蜡烛台,触动机关,空空无物的墙忽然旋转成90度,里面露出了另一间被布置的富丽堂皇的密室;一位紫发黑衣的男性,浑身赤裸,正盘座在堂上的垫子上打坐,丝丝白烟从他的天灵盖上传出。
转眼往旁一望,数名全身赤裸的女体,毫无动静的倒在角落,数位均是面目极为貌美的年轻女子,下体一片模糊,混合着男精的血从一开一阖的肉穴里缓缓流出,脸上一个个露出极度欢娱的表情,但翻白的眼球、嘴角上的口水、以及微弱的呼吸只让人感到毛骨耸然,透露着某种诡异的淫秽气氛。
灰衣男子静静的等候着;正当他不知是否该出声打扰时,紫发男子的身躯浑然大颤、睁开一双虎眼,充满中气的浑厚长啸,周遭的空气似乎也随着紫发男子发功的那一瞬间凝结,紫发男子大掌朝空挥洒,小小的密室充斥着他雄霸无匹的真气。
紫发男子此刻所透露出的功力,早已超越了真气外放的程度,到达了与天地融合,内功练气的最高境界。
灰衣男子连忙曲下身,毕恭毕敬的说:“恭喜师父功力大增!”
紫发男子微笑的挥挥手:“你不是有事要通报吗?说吧……”
“师父,一切果真在您的料想之中,五大世家果真把注意力全放在分坛的行动上,总坛的计画完全没有遇到阻拦!”
“嗯……很好,那那个姓寒的小子现在如何?”紫发男子点点头,再问道。
“徒儿无能,贼小子武功高绝,每次现身后不一会儿又马上销声匿迹,各地的探子实在查不到他本人活动过的地方,所以……”
“哼!我不早说过不用特意去查他吗?我们可没风雨楼那么大本事;换做是我,天地之大,易容、乔装等……随便一种花样不就行了,不过……嘿嘿……他要是这么简单就能被查到,那老鬼也不会放他出来。”
“师父所言即是……”灰衣男子回道,但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
“看来……你还是放不下那小子的武功来历是吧?”
“……”
“唉……其实也不过就是咱们上一代的恩怨罢了!你不用知道……”
“是……”
“放心,只有派人盯住白家的那个妞儿,有事他自然不得不现身;反正我们的计画已经把他算在内了,目前还先不要他的命!”
紫发男子笑了笑,转身挺站着,浑身散发一股身经百战、傲世天下的霸气。
“是,师父,那徒儿就先告退了!”灰衣男子恭维的对着他行个礼,正准备离去。
“对了!一会儿,派人把这几个小妞处理掉!”紫发男子淫邪的指着他旁边身下的那几名年轻女子。
“徒儿谆命!”年轻的男子慢慢的退出暗室。
清晨……
“韩宇……给我起来!韩宇……你听到没有!?”
“谁啊?一大早在这鬼吼鬼叫的……”我揉揉沉重的睡眼,没好气的说道。
睁眼仔细一瞧,夜枫大姐怒气冲冲的手叉着柳腰站在我床旁,不怀好意的望着我,一把冷汗马上从背匣流下,我连滚带爬的从床上起身。
“韩长老,真不好意思……一大早在你这里鬼吼鬼叫的人正是本小姐……”夜枫假惺惺的向我道歉,然而她身上散发的气势令我顿感压力。
“不不不!嗯……大姐你找在下有何事啊?”我连忙挥手说没关系。
“解药交出来!”倘了片刻,夜枫忽然摊出手掌对我说道。
“咦?”我莫名其妙的啊了一声。
“我说:解药交出来!”她不耐烦的再问讨了一次。
“啊?”
“你耳聋呀?人家要你把解药交出来!”
“什么解药?”我搔搔脑袋,反问。
夜枫摇摇头,看我一副不可救药的模样说道:“就是你在你房门四周涂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毒药的解药!!”
一口气喊完后,她喘着气,一双俏眼瞪着我。
“呃?你指痒痒粉的解药是么?”会意后,我心里暗叫不好,急忙抓起夜枫娇嫩的小手查看:“大姐你该不会是中标了吧?俺不是有意的!”
夜枫赏了我一记白眼,甩开我握着她的手,说道:“中不是我,要是你胆敢对我下毒的话,我早就……嗯……算了……反正也是她的错;还不赶快把解药交出来?”
“没有解药……”我有点为难的望着她,但随后见魔女的脸色微变,我连忙摊摊手,解释一番:“但我本人是有办法解毒的……”
“要不然请那位中毒的仁兄忍耐个十天半月也行!放心,痒痒粉的毒是不会致命的!”我无可奈何的摊手回道。
(不过,中毒的部位还是有可能把人活活痒死就是了……)
发现结果和她料想的有点出入,夜枫愣了一会儿,接着叹了口气朝我房门外的人影说:“小倩,你有听到吧?”
随着夜枫发话的方向,我将视线转移至开陕的房门外,一位小姑娘现身踏入我房内,扭扭捏捏地站在那儿,她的纤细的两手包着一层厚厚的绷带,红红的俏脸流着汗,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正忍耐着某种的不适。
“啊?你不就是……!”
从那位小姑娘俏挺的鼻梁上挂的那一对浅蓝色的奇怪饰品,我马上认出她就是几天前我在门里的某处邂逅的那位怪ㄚ头。
(记得没错,那玩意儿好像就叫做……嗯……眼镜?)
我疑惑地看着这位怪ㄚ头,正猜想着她如何中弹,而此时夜枫忽然扑至我床边,亲昵的搭着我的肩。
呵气如兰的小口贴靠着我我耳旁,接着传来夜枫轻细的呢喃。
“一会儿我说什么你照着做就是了!不要说一些不该说的话,知不知道?”
说完她再次反挽住我的手臂,对着房门旁的小姑娘微笑着。
然而,在那小姑娘视线的死角,另一只环绕着我的玉手,轻柔的依靠在我背后,一丝冰凉的触感传来,灵敏的我马上感应到那一丝清凉来至那根抵着我的椎骨要穴的长针。
我一动也不敢动,苦苦的陪着夜枫大姐面无表情的伪笑着。
“小倩来,让韩宇帮你看一下你的手。”夜枫对着那位叫小倩的怪ㄚ头招招手。
小倩充满敌意的盯着我,过了好一会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向床旁,呼一下的把包的像粽子的手伸了出来;我暗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帮她把绷带解开,捧起香软无骨的小手查探一翻,慢慢的将真气输入,约一刻钟后,她手里的毒已被我尽数化去,原本呈淡紫色的肌肤也回复为洁白的健康肤色。
“好了,这下子没事啦!”我放开小倩的手,笑道。
“哼!”她想也不想的将她的手抽回。
解完毒后,小倩轻抚着双手,小巧的脸上尽是松了口气的舒适模样;她抬起头望着我,正考虑是否该向我道谢,之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恶狠狠地反瞪了我一下,大摇大摆的走出我的房门。
一等小倩离去过后,夜枫放开挽着我的手,蹑手蹑脚的在我房门外探首左右观看,直到她确定小倩已远去后,连忙将我的房门紧紧关上,转身呼了口气。
“大姐,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吧?”我假装生气的瞪着夜枫,问道。
夜枫自知理亏,捏扭的对着我笑一下:“呵呵什么解释?”
我手指着房外:“刚刚那位小倩姑娘到底是谁啊?为何她会中我用来抓贼的痒痒粉?还有……”
“抓贼?”夜枫打断我的话,反问道。
“也不是贼啦!不过就是近几天老是有鬼鬼祟祟的人恶整我,所以这我不过就是我的反击罢了……”我缓缓地将这几天在我身边发生的怪事道出。
“那个死ㄚ头,又骗我……”夜枫咬着牙喃喃自语,接着她带着歉意的对我说道:“韩宇,对不起,这都怪我……”
“咦?”
“小倩……就是刚才那位姑娘……是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你之前发生的事应该都是她做的……”夜枫看我疑惑的模样,不得不开始解释一番。
“可是小弟我又不认识她,更别谈说得罪,她为何……”我好奇的问道。
“这……这大概是因为近来人家都是和你一起过夜的关系吧……”夜枫难得的脸红了一下,抚媚的表情看的我心跳一阵加速。
“因为小倩一直对着我做一些奇怪的要求,我不得已只好骗她说你是我的情人……什么事你说的算,所以……”
我稍稍想了一下,忽然想通的看着夜枫,颤抖的问道:“这位小倩姑娘……她该不会是……”我将双手十指紧扣,两只拇指对碰,做了一个淫秽的手势。
夜枫脸红的点点头。
“大姐,那你该不会也?”我赫然望向眼前娇媚的可人儿,一阵心痛。
(即使夜枫大姐性格上有着缺陷,但像她这样美的女人居然是……这……这……简直是暴畛天物啊!)
想到此地我不禁仰天长叹。
“死韩宇,你想到那里去了?”
夜枫从我脸上猥亵的表情识破我心中不良的想法,气的举手瞄准我的脑袋,赏了我一颗暴栗,接着说道:“本小姐可是百分之百正常喔你可别想歪!要不然人家怎么会对你……”
“啊?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我一面敷着发疼的脑袋瓜子,一面问。
夜枫红着脸,急忙摇手回道:“不……没事……”
我盯着夜枫的脸一会,倘道:“大姐,所以说你这几晚要我陪你就是为了利用小弟躲她?”
夜枫点点头,叹道:“嗯……不过给你带来那么多麻烦,还是算了吧!一会儿我会去和小倩解释的……”
“没关系,一点小事,我是不在意的啦!不过大姐你为什么不干脆和小倩姑娘说清楚呢?”
“人家也想啊……可是我怕她反应过度……唉……这说来话长,我和小倩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一直很好,我也没注意她其实一直对我有那种想法,直到去年那件事我才知道……”夜枫自言自语的对着我诉苦。
我见夜枫陷入回忆当中,咳了一声:“大姐?”
夜枫回过神来,一对美眸凝视着我,问:“韩宇,你能不能帮帮我?”
和夜枫相识了几个月,撇开她总找我麻烦的事不谈,我俩总算还能称的上是好朋友,而她和秀秀更是闺中密友,像夜枫这样的美人要求我帮忙还能拒绝吗?
于是我点点头,说道:“嗯……好……大姐你要我做什么?”
事后想起,如果我当时能事先料到夜枫将要给我我带来的麻烦的话,打死我也不会答应帮她的忙……
夜枫想了一会,问了我说了一句我绝对想不到的话。
“韩宇,你肯不肯娶我?”
(咦!?)
夜枫用着挑衅的眼神望着我,等待我的回应;我则是毫无形象的张大嘴,啊了老半天说不出话来。
“嘻嘻嘻你想到哪里去了!”夜枫噗一下的笑出声,俏皮的说道:“人家的意思是:我要你假装你是我的夫婿。”
“假装大姐你的夫婿???”
“放心,秀儿妹妹那边我会帮你解释的。”夜枫眨眨眼说道。
“喔……那就好……呃……等等,不对!大姐怎么忽然要小弟装做你的夫婿?”
“本小姐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是逃家的?”夜枫反问。
“没有!”我摇摇头。
夜枫叹了口气,恨恨的向我说道。
“这全都怪我那个死老爹……半年前忽然跟我说我有一位从小便指腹为婚的夫婿,还准备将人家嫁给那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夜枫咬牙切齿的说,接着理直气壮的问我:“韩宇你说,假如是你,你肯娶一个没见过面的女孩子吗?”
这个……
我的话嘛……
就是当然肯!
毕竟师父给我找的未婚妻——欧阳雪,是人称江南四大美人之一的大美女;不过,假如对方是某种不知名的生物的话,本少爷倒是得考虑考虑了!
(翘家逃婚啊?嗯……这的确像是夜枫大姐敢做的事……)
表面上我还是点点头表示理解夜枫大姐的想法。
“所以你就逃家?”我问。
“我逃家后便一直待在圣医门里,不然你以为本小姐很喜欢一整天跟你们这群臭男生待在一块儿吗?前几天,小倩找上这里的时候我可是吓死了!还以为我老爹找上门来抓我……”夜枫激动的挥动着手。
我在一方面佩服夜枫的勇气之余,忽然有股被拖下水的预感的我,不禁发抖的问:“那么,大姐你要我假扮你的夫婿……该不会是打算……”
“嗯……没错……人家要陪我和小倩一起下江南回我老家!”夜枫微笑的说。
“反正连小倩都找的上门来,那么……我藏身在圣医门我家里的人多半也知道了!这下我正好找机会回去解决这件事。”
夜枫暧昧的向我说道:“路上我会教你怎么假扮我的夫婿,反正韩宇你只要照我的话去做就没错了!事成后人家会好好谢谢你的。”
“可是,婚姻大事本来就应该听从父母之言……这样子做好吗?令堂肯定不承认我们两人的婚事的……”为了推掉这个不必要的麻烦,我假惺惺的回道。
夜枫瞪了我一眼,回道:“大不了,我跟我家里的死老头说我俩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
“但我们俩又没什么……”我低头喃喃的低语。
听到我的回答,夜枫佯装生气的叫道:“好啊,韩宇!你好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喔!”
“不负责任!?小弟对你要负什么责任?”我奇道。
“不用对人家负责?好……韩宇,我问你,前天你睡在那儿?”夜枫平静的问。
“大姐你房里……”
“跟谁睡?”
“跟大姐你……”
“大前天睡在哪呢?”
“……”
唉看来我真的是自掘坟墓了……
夜枫见我仍旧一副不愿意的样子,双手捂着小脸,哭泣的嗲道:“韩宇,难道说你把我睡过以后就不理人家了?还是你真的就那么讨厌我?”
(人家姑娘家的名声都被你败光了……)原本应该除了蟑螂之外毫无人烟的阴暗角落里又传出一句致命的旁白……
我无力的挥着手说道:“大姐,不用装哭啦!就跟你说过你这招对我没用……反正我正好有事要下江南一趟,我顺道陪你回去就是了……”
夜枫破啼为笑(只有鼻涕,没有眼泪……),笑呵呵的说道:“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本小姐甘愿牺牲名声来陪你了吧?宇弟弟,哦乖乖地陪姐姐回家……”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把她赶出房门,达到目的的夜枫,当然则是兴高采烈的踏步离去,留下我一人独自在房里哀声叹气。
隔天……
我站在房门外干巴巴的站着,因为早已习惯全国江南江北、一天到晚的到处奔走,这次远门,我下江南的行头轻轻松松的准备完成;倒是等几个姑娘家拖拖拉拉,平白耗费了不少时光。
“喂,你们好了没啊?俺已经等两个时辰了!”我不耐烦的向里头催喊着。
“好了啦!”夜枫的声音从房里传来。
房门被轻轻的打开,四位姑娘总算从里头走了出来。
第一眼见到的是秀秀,她身上穿的我为她买的黄色薄衫、配着一件白色绣着雨蝶斑纹的长裙,极为熟悉的美丽容貌,略施薄粉后更多显出美艳的不可方物,看的我失神了好一阵子。
反正我俩的事已获得秀秀父亲的认可,今后她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带面纱出门了!
但如今想到要让秀秀抛头露面给其他男人观看,我开始有点后悔为何坚持要秀秀以真面目示人。
转眼一望,夜枫大姐则是老样子,丝毫不输给秀秀的绝世容颜,配上……愕?
一件普素无奇的宽大灰色医袍,将那天我在她房里见识到的美好身段紧紧的包住,脸上一副平时面对外人时冷冰冰的模样,配上她本身具有高贵气质,简直让我认不出她就是那位老爱给我找麻烦的冤家。
夜枫大姐身后,站着一位浑身俏丽蓝色模样的小姑娘,虽然无法和美丽过人的秀秀相比,但白皙健康的肤色,红嘟嘟有如苹果般的可爱双颊,身上穿着浅蓝色的上衣披肩,配上一件小巧可爱的小蓝裙,完全衬托出她本人清新亮丽的年轻气息,倒也是一位非常吸引人的小可人儿。
只可惜我欣赏的眼光,却被眼前这位小姑娘解释为挑衅的意味,她本人正忸着小鼻、嘟着小嘴,隔着她那一对“眼镜”狠狠的瞪着我看着。
我耸耸肩,无可奈何的苦笑,接着将目光移向这次行程的最后一位伙伴,也就是我那位便宜徒儿——颜月星。
原本此次行程并没有算她一份,但好死不死的,月星居然从心软的秀秀嘴里得知我们下江南的事,而后她便就对着我死缠烂打、连哭带闹的逼着带她同行。
此时她同样还是白衣素衫,一副男装打扮,在我面前严然就是一位风度翩翩的俊美少年。
在门里众门徒羡慕又忌妒的目光之下,我携带着四女踏出了圣医门,回头望向高高的大门,我暗自叹了口气,心里祈祷着此行千万不要给我多生事端…
下江南的一路上,数女相处融洽,尤其是喜好男装打扮的颜月星和脾气火爆的怪ㄚ头蓝倩-这两位鬼灵精怪的小姑娘相见恨晚,很快就打成一片,叽哩咕噜地有说有笑;在我偷听之下,方才得知俩人的话题大多围绕着我,气人的是坏话多过于好话,好几次我都想冲进马车打两位小ㄚ头的屁股。
反观数女高高兴兴的轻松旅程,我则是在夜枫大姐的淫威之下,被降级为临时车夫外加苦力佣人,不但没有甜头可吃,露宿郊野的时候,还不得不担当起守夜的苦差事,以保四位娇滴滴的小姐人身安全。
“不行,他太危险了!绝不能让他进车里过夜!”
第二晚,当秀秀心疼我委屈睡在马车外头那又硬又厚的板凳上,正替我游说时,夜枫大姐想也不想,马上理直气壮的反驳。
“我真的这么危险吗?”我无辜的指着自己。
“没错,韩宇是天底下最差劲的色鬼!”
跟我有私人恩怨的小倩就不用提,她可是恨不得我干脆就在车外冻死算了!
(怪ㄚ头,你有什么资格骂我?)
“师父,姐姐说……啊……不不……我真的觉得你很危险……”
曾在我天旋真气作祟下意外被吃过豆腐的月星一脸恐慌的望着我。
(TMD,你到底是谁的徒弟?)
“相公,对不起,可是……秀儿想一想……也认为……”
对我的淫性有充分深刻体验的秀秀,大概是忽然回忆起上次被我X到腿软的经历,心有余悸的面露惧色,接着也是一脸歉意的望向我。
“……”我无语。
无可奈何之下,我也只好一脸垂头丧气,乖乖的握起缰绳拉起马车,持续这无肉无汤的和尚之旅。
三天后,风尘仆仆的一行人到达了大长江河畔一个名叫山崎的小镇。
我行驶着马车缓缓的渡过街道,将马车停在镇里的绎馆内后,给秀秀使了个眼神,她会意的点头,将我车上的包袱递给我!
将秀秀连同其他三女安顿在客栈后,我藉称有事处理独自离去。
寻着罗肃教给我的风雨楼门徒广用的普通暗号,我来到镇南方一间位置偏僻不起眼的小屋里;踏进这间无人居住的小屋里后,只见罗肃肥胖的身躯懒洋洋地坐在四璧空敞的房中,手里拿着他从不离身的葫芦酒瓶大口口的灌着。
“罗酒鬼,啥事找我那么急?”我随意靠着房里一面墙坐下,问道。
罗肃擦了下嘴角的酒渣,笑道:“小淫虫,大难临头了你知不知道?”
“喔?”我毫不在意的哼道:“什么意思?”
“小淫虫,听过”暗杀堡“吗?”
“黑道里排名第一的杀手组织!?”
“嘿……没错,根据老子从楼里得来的线报:有人花了一万两黄金雇用暗杀堡买你的人头……”罗肃又灌了一大口酒,接着说道:“买的是圣医门徒——韩宇的项上人头!”
“呵想不到我临时起意装扮的小人物也值一万两啊……”我自嘲的笑道:“知道是哪个冤大头花大把银子买我的头吗?”
心想如今我寻那黑衣组织的晦气也快已足够了……
韩宇这身份,等三月天武论会过后我多半便会舍弃不用,此时我倒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但就是有点好奇我何时又惹上了哪位有钱的大爷,居然出钱买我的人头?
“去,你以为暗杀堡是老子家里厨房啊?老子免费帮你搞来这个情报已经很费劲了!”罗肃摇摇头回道。
“罗酒鬼,你把本少爷像只狗招来,不会就只有为了消息吧?难道你认为暗杀堡的人动的了我一根寒毛吗?”
“哈说的也是!”
罗肃笑骂道:“老子看你是朋友才特地告诉你的,放不放在心上随便你……”他接着问道:“不过,看你今儿带着一群娇滴滴的小妞们招摇过市,老子记得你假扮一无是处的小郎中不是不喜欢太过招摇吗?”
“我也不想招摇,要怪就怪某位自称是本少爷好友的酒鬼,不知又为何代价把我给卖了!”
我耸耸肩,回道:“他娘的,本少爷前些天可是跟十大高手打了一架,差点打到出糗……”
“呵呵是吗?恭喜你了小淫虫,有幸跟十大高手讨教几招……这可是大大的光荣啊!”
似乎没想到我会忽然搬上这件事儿,罗肃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容,掩饰般地又灌了口酒。
身躯晃动了一下,我瞬间出现在罗肃的身旁,一脚把他从地上踹起。
罗肃吓了一大跳,揉着发疼的屁股挥手叫道:“小淫虫,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有话好说……”
“说!东方家给你什么好处?居然把秀秀跟本少爷的行踪给卖了!?”其实我心里早有个谱,但脸上还是故装凶狠的骂着问道。
“喂……小淫虫你这么说就太过份了!说过风雨楼派在你身边的探子可不是只有俺一个吗?老子说什么也不会出卖你的”罗肃无辜的抗议道。
“泄漏你的行踪的可是其它那几位被分派找寻东方小姐行踪的探子……”
“所以说之前那几个探子其实是跟踪秀秀啰?”
我理解的拍拍罗肃的肩膀,但接着又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不过……你知情不报……还敢自称是我的好友?”
“小淫虫……人家东方家主可是出了三万两的天价找寻失女耶!要是咱们风雨楼连个屁也没找着……可不就是颜面尽失;所以,无论老子我再怎么帮你掩饰也不成啦!再说你迟早也得碰上东方家主,如今你不也好好的站在这儿……更何况,为了补偿你刚才我这不就免费奉上情报吗?”
“去去去,全你在讲!还不是本少爷武功盖世,好在我顶过东方鸣的考验,不然我跟你这反骨没完没了!”
说完,我大力的拍了下罗肃的胸膛直叫他喊娘。
罗肃抚着胸咳了口气,嘴里喃喃的念着一些我听不懂也不想懂的话。
“好了罗酒鬼,咱们别闹了!有”他们“的消息吗?”等罗肃喘好气后,我的气也消了一大半,接着才正经的向他发问。
罗肃点点头:“嗯……这就是为何俺会在此地等你,此镇前头的树林中靠东有一座”风扬山庄“,根据我们的探报,庄里似乎正押运着一位大人物,如我猜测的不错,应该是一位少女!”
“哼……那还不是他们最擅长的老勾当!”
“小心点,点子里至少有四十位以上的高手……”罗肃提醒我一番。
“嗯……我知道,我会把顺手人救出来,你事后记得来接应……”我接着笑的?贶说道:“本少爷我冒着生命危险救出一名失踪的大小姐,然后你们风雨楼来领这功劳,这不又不费半点力的赚了一大笔?”
“哈哈身为风雨楼天字号秘密成员,你这可是在做份内的事喔”罗肃哈哈的笑道。
“咦?”
我什么时候加入风雨楼的?
“小淫虫,当老子教给你风雨楼高层通报暗号的时候,你就算是咱们风雨楼的一员了!难道你还认为你跟咱们没关系?”
罗肃像是理所当然的回道:“早在我俩开始合作的时候,为了不坏咱们楼里的规矩来替你掩饰身份,俺就替你上请了……如今你的功劳已经列位于天字辈,可不在俺的地位之下……”
根据老早以前罗肃的解说,我知道风雨楼的探子依序分为‘天’、‘暗’、‘地’、‘人’等四种等级,其中罗肃所担任的天字辈的地位最为崇高,可以发号令命其它所有的探子,其地位只次于风雨楼楼主与七位长老……
难怪我一直奇怪罗肃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向我透露风雨楼的顶级机密,原来我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拖下水。
毕竟加入江湖上最神秘的情报组织——风雨楼可是个可遇不可求的机遇,所以对于这我倒是没有丝毫怨言,反倒有点感激罗肃这小子时刻为我着想、无求回报的帮助。
“哈小淫虫你天字辈的地位可是老子我花尽力气替你要来的……记得你这儿可就欠老子一坛”百花蕴虫酒“哟!”“……”
TNND,上次请他喝了我所酿的——以百种药草、配合七种毒虫环环相扣去掉毒性的药酒,就知道这酒鬼一定念念不忘。
“对了,罗酒鬼,之前听你说冰儿似乎出事了?你最好给我一五一十的招出来!”想起此地离江南蓝烟城不远,我连忙拉着罗肃问道。
“你是指你那位老相好白家大小姐?”罗肃明知故问的回道:“俺有跟你说过她出事了吗?”
我眼神锐利的盯着罗肃,手上抓着罗肃衣领的力道加紧……
罗肃在不得已之下,只有全盘拖出他所得知的情报,听得我心惊胆跳,一下子回复不过来……
“今晚的行动依续,记得来接应……”
我神色恍惚、摇摇晃晃的抛下罗肃离去,临走前丢下这一句。
半夜……
银色的面具伴着鲜血的微风洒脱的来到在寂静的山庄门前。
我挥动手中的玄冰剑,使出一招破尽天下的断天式,毫无前绪的破门而入。
轰窿一声巨响,山庄里的人们被惊醒,不到一刻钟,才刚踏入庭院的我,马上被数十位持剑的人群围住;我心中暗自冷笑:全都给我聚在一块,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浴血奋战……嗯……不对……浴血的不包括我……只有敌人……
我尽力的发泄着心中的杀意,随着玄冰剑一下又一下的切割,数不清的肉块在空中晃动着,敌人的惨叫声跃决于耳。
自从上回和十大高手之一——东方鸣一战过后,我的剑技更上一层楼,天命七剑使的更加犀利迅速,丝毫没有以往面对黑衣组织庞大的剑阵时偶有的拖泥带水。
又一刻钟过后,我掏出怀里洁白的娟布,擦拭着染血的玄冰剑,留下身后几十具尸体;反正事后自然有人会来帮我处理。
在山庄里的深处暗锁的小房里,我找到那位被掳走的少女,解开少女脸上的黑布面罩后,我愣愣的望着我想也想不到的脸。
雷凤……
为何她会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舒服的在梅燕城雷家当她的千金大小姐吗?
任我如何猜想,也想不透黑衣组织是如何从爱女如痴的雷大家主手中绑走雷凤。
在这同时,我也不得不佩服黑衣众胆敢从十大高手中,最为嗜血的狂人——雷振峰的手里抢人的胆量。
Godblessyou,Amen心中忽然冒起一句西方古语和一个奇怪的画面:一位黑衣众双手平举,被吊高绑在一座木制的十字架上,脸部以马赛克处理,身下,一头白发、浑身充满杀气的雷振峰,手里挥动着皮鞭,仰天狂笑……
我愣在当场,胡思乱想,重见光明的雷凤,则是一对美目带着恐惧望着我,看来她把我当成黑衣组织的一份子,心里似乎也在胡乱猜想我将会对她做什么见不得光的坏事。
雷凤双手被麻绳绑赙在身后,娇小的身躯颤抖,和我第一次与她见面时意气风发的气势,相去甚远;不过也难怪,黑衣组织的杀手们个个心狠手辣、凶神恶煞,看她的模样似乎被掳走囚禁了有一段时间,难保她已被……
虽然我对这位骄纵的大小姐没什么好印象,但见她沦落如此,心中不免暗自叹息。
“姑娘请不要怕,在下是来这儿救你出去的。”
此时,我脸上冰冷的银色面具和杀戮后身上沾带的血腥气息,难免会让人误会,我连忙拱拱手,向雷凤呈诉一番;话说完后我绕至背后替她松绑。
“呼……谢……谢谢你……”雷凤抚弄红肿的手腕,娇怯地向我道谢。“请问……您是我爹爹派来救我的吗?”她疑惑的对着我问道。
我摇头说不是,脑筋飞快的转了一下,接着大胆地牵起雷凤的手,小心翼翼的往房外走出。
山庄里的人全都被我杀的一干二净,其实我大可以领着她,大摇大摆的走出庄园;我这么做,当然是为了瞒过身边的小妞,不让她知道太多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算算时间,这时候罗肃应该已经在山庄外不远处的树林里接应了。
我领着雷凤绕过尸体堆积成群的后院,直往庄外奔去,正当我俩快抵达大门时,我好似从远处听到数位来人的喘息声,连忙抱住雷凤躲进前院装饰用的假山夹缝里。
雷凤不明所以的望着我,嘴角抽动,我赶紧捂住她的小口,就在同时,假山外传来数人的脚步声和对话,我偷偷地探头往外看去。
“头儿,山庄里的弟兄们都……都……被干掉了!”一位矮小的黑衣人慌慌张张的向前院里头,另一位身材略为高大的黑衣人报告。
“嗯……看来……又是那位银面杀手干的好事……”小头目点点头,咬牙切齿的说道:“给我加紧搜一搜,也许银面杀手还没发现这趟咱们总部要的货!”
“可是,头儿,小的和其他两位弟兄刚刚才查探过,货已经被劫走了……”
“操他娘的,这次的货物可是奇货啊……马的……追不回来的话我们的下场全都不好看;不过既然是被那位银面杀手劫走,凭现在我们这五人大概也……”小头目自言自语的说,接着向其他数位黑衣人下达命令:“算了……咱们还是先回暗坛报告好了!”
五位黑衣人运起身法,飞快地窜走离去。眼见又是一个追查的好机会,我身形一动,准备跟踪他们。
“你就是那个”银面杀手“!?”就在此时,雷凤抓住我的衣角,好奇地问道。
见那五位黑衣人的身影越来越远,心急如焚的我哪还有心情陪她啰唆,只有点头承认,接着搂着她,从假山里跳出。
“你的体型和……声音……我是不是在那里见过你……”雷凤眯着双眼打量着我,肯定的对我说道。
我连忙摇头挥手:“不不不……雷凤小姐,咱们在此之前素未谋面……呃……”
雷凤吱吱的娇笑出声:“嘻还说没见过面,那你怎么知道人家的名字?”
我无语,为了不再多露破绽,看准那五人离去的路线后,我不发一语,抓起雷凤的小手,也不管无礼是否,将她如同小鸡般提起,接着运起八卦迷踪身法离开山庄。
树林外围,只见罗肃肥胖的身影在那儿站等着;罗肃见到我们两人,讶异的望着神志清醒的雷凤,看着我的眼神像在询问为何我没有先行将她点昏。
总总原因,我当然没时间一一与罗肃交代,只好以内力传音罗肃,要他帮我通知秀秀我将迟些回去,连忙向目标飞走而去。
雷凤望着我离去的背影,暗自偷笑,好一会儿后才在罗肃的陪同下离去。
此时我并不知道,五大世家雷家的大小姐——雷凤,除了她美艳的容貌和娇蛮横行的举止之外,在梅燕城,素以才女称名,她不但饱读诗书,过目不忘,更拥有一身认人的本领。
大难临头的我,只知道我好像不小心把目标们跟丢了……
第22,23,24,25,26章 黯然离去
高速下,周遭的风景在眼前一一划过,我隐藏气机,压抑着真气,在保持一定的距离下紧紧追随着远方五个小小的黑色身影。
下山闯荡江湖一段时间了,如今我自认也可以算是老油条一个。
被我暗中跟踪的那五位黑衣人,从我之前在山庄里的观察,平心而论,虽说武功尔尔,但各个拥有不俗的轻功身法。
若不是我早有先见之名,偷偷在其中一位黑衣人身上留下一丝微弱的气机,我多半无法在不令他们发现的情况下随后追踪吧!
我在后头自信的偷笑着。
但……
多年以后……
回忆起来……
当时的我,心里头充斥有关冰儿的传闻,因而行为急躁,把师父与阿狗叔的教诲抛之脑后,完全无法以平常心来看待事物;真如同东方鸣给予我的评语:是一个天资过人、经验不足的雏儿。
当时的我,就是这么可笑、天真的自以为是……
追踪了一整晚,近数十里的路程,离山崎镇越远,疲累交加的我,越追心越不安,眼见黎明的艳阳在山间慢慢升起,我这才感到非常不对劲。
一般来说,维持八卦迷踪身法所消耗的真气虽不算多,但我要一方面要隐藏自己的气机,另一方面又得保持距离、紧紧追着;即使是早已打通任督二脉、踏入先天境界的我,也不得不累的几近仆街。
就凭刚刚我从那五位黑衣人身上感应到真气量,他们怎么能够连续持续身法数个时辰,速度毫无改变?
天旋真气的特点是阴阳交泰、引起两极融合,狂暴而迅速的瞬间提升我的能力;它的缺点,也就是那强大的腐蚀力,如同一把双面刃,运用不当的话造成破敌伤己,极难控制,因此无法像少林派的易经内力、天山派的玄冥神功……
等等,驰名于武林长久的内功一样攸长持久、连绵不绝。
追寻那么久,我感到体内的内力早已消耗殆尽,勉强维持的身法,全凭一股不服输的毅力与不时极速运转全身所补充的微薄真气。
以我此时的状态,不要说前头那五位不算弱的中好手,就算随便一位拿着木剑的鼻涕小鬼,相信也可以把我打的哭爹喊娘。
你X的,再追下去我真的只好仆街啦!
奔跑辗转的进入一片不知名的小树林中央的时候,前方的五位黑衣人终于停了下来,我赶紧打起精神,躲进一旁的草丛里,窥视着他们的动机。
就在我浑身肌肉得以休息,精、气、神,加上六识放松的那一刻。
前头那带头的黑衣客转身看向我藏匿的地方,蒙面的脸,给我的感觉就好像露出一副轻蔑的微笑,我还来不及眨眼,就只见那位黑衣客瞬间消失在原地。
(在我后头!?)
我心里头暗叫不好,第六识的气机告诉我,那位黑衣客正以着肉眼难辨的的身法瞬间绕到我背后。
(X你娘的,就算是十大高手的速度也没这么快?)
心里忍不住暗骂出口的我,下意识的拔出玄冰剑,就地朝他刺了一剑。
那位黑衣客见我反应如此迅速,目光里居然露出欣慰的神情;但他连想都不想,以我无论如何都想像不到的方法,轻松的破了我的剑招。
黑衣客轻描淡写的平举起单掌,以他的掌心肉抵住剑端,浑厚又强大的内力吸住玄冰剑,使我难以刺入。
(操你X的,居然给我空手挡下?他真的是人吗!?)
先别说是玄冰剑身上布满着阴蚀力的天旋真气,单凭这把剑本身属于削铁如泥的宝刃,就应该将那位黑衣客连手一起斩断呀!
但……这种护身气劲……那可是师父傲视天下的实力才有办法达到的境界!
心中惊讶的同时,我连忙收剑反退,谨慎的望着眼前毫无气势、却将我牢牢地锁定住的黑衣客,我知道,如果我一逃,下一刻就真的将是我仆街的时候。
就算我再笨,也了解到原来早在山庄时,我的存在就已经被他们识破,相信他们也是故意将我引来此地的;不远处,还有其他四位不知实力的黑衣客虎视眈眈的朝望着我和这位黑衣人的对决,顿时令我压力倍增。
我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早先要追踪这群怪物了……
(不管了……拼吧!)
强烈的求生意志促使我鼓起浑身仅剩的内力,疲累不已的经脉隐隐作痛。
忽然间……过往的回忆……在此时有如走马灯似的在我脑海出现。
让我又怜又爱的玉莲、娇柔可爱的小艾妹妹、温柔婉雅的秀秀、盛气凌人的夜枫大姐、甚至还有月星那个不男不女的劣徒……
我了解阵前失神是一个很要命的过失,但她们的脸不受控制的一个个出现。
接着,思想停留在一位面貌不明的女子脸上。
一下子是令我感到心安的平凡容颜,另一会儿,又变成令我惊艳不已的绝美娇容。
最后,两张面貌融合……冰儿的脸,清楚的印在我内心深处。
我内心反复念着她曾对我说过那一句话:“我们永远在一起!”
嘴角现出一丝微笑,强大无比的自信再度回到我身上。
“没错,我们永远在一起!”我自言自语的说道。
我伸手取下脸上的银色面具,露出易容后的平凡面貌,高高的举起玄冰剑,笑着指向那位黑衣客。
“小子寒天行,在此领教前辈的高招!”
先礼后兵,在眼前这敌强我弱的不利情况下,制造奇袭的契机异常重要,我相信我这突然自布真名的举动,或许能让我夺取一线生机才是。
但这位黑衣客只是嘿嘿地一笑,像是早就知道我是谁的模样,接着他一改原本毫无气势的衰样,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劲,震的我几乎口吐鲜血。
在我讶异之下,他也举手取下面上的蒙面头巾,露出一副俊美无匹的面貌,一头亮丽的紫色长发从头巾里挥洒而出,他妖异的气势令我真气顿时一滞。
我忽然觉得他的容貌,似乎似曾相识;那张脸,在我过去十五年来,每天必然出现在我眼前。
妈的,怪事年年有,这怪物怎么长得跟我这么像!?
不等我思考多久,紫发男子拔起腰间长剑,使出一个我熟悉无比的剑招攻向我。
(天啊!天疾式!?)
紫发男子,用着比我还熟练的天命七剑-起手式-要命的刺来,我下意识的也使出天疾式,两把剑的剑尖,就好像两人已排练多时般的刺碰一块儿;紫法男子手腕一翻,转手打歪我的剑身,朝上使出另一招天命七剑。
和由我使出来的火红气劲不同,紫发男子的剑身上居然展示着紫色的冥火。
(断天式!?)
身体不由自主的挥剑朝下,反运真气,使出断天式挡住紫发男子的剑;从剑身传来的炽热真气让我感到一阵难受,一大口污血从我口中喷撒而出,同样是瞬间换招,反观那紫发男子无发无伤的轻松模样,在我举剑硬挡之下,身体已经重了不小的内伤。
久战不利!
评估我与紫发男子展现的实力来算,我得到这个结论。
战略性的朝后一退,我脑里想着如何拖延时间,暗中聚集屯积体内的真气。
“小鬼,你慢慢聚集你的真气吧!老夫我等!”紫发男子轻易的识破我的意图,在一旁笑着说道。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拼了老命聚集真气的结果,就是身体负荷不了,嘴里又吐出大大的一口血。
紫发男子像是早知结果的望着我,脸上的表情写着:我看你还有什么猴戏,尽管耍出来……
身为医生,我自然知道身体的状况,体内的天旋真气不但消耗过度而来不及补充,再加上与那位黑衣客硬拼的那几招所造成的内伤,我的状况已可说是强弓之末了;失望的摆下手,在那一刻我几乎气馁的想弃剑而逃。
然而,冰儿的脸又在我脑海浮现。
在内心挣扎了一会,我愤然从怀里取出一粒黑色的丹药——“狂神丹”(详情请回顾第5章);凭着它的药力,我便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透支生命力,瞬间爆发出超人的功力。
至于狂神丹的后作用……马的……去他的后作用,此时我都不知道搞不搞的定眼前的危机,还能管以后的事吗?
我不禁凄然的自嘲着,想不到我也有不得不服自己所制的毒药的一天;我狠下心,大嘴一张,一口气吞下小小的丹药,接着运气让药力在胃里加速溶化。
下一刻,微弱的天旋真气,受到药物的刺激,暂时性的压抑住经脉的堵塞,开始发狂似地在体内辗旋运作,空虚的丹田马上被雄厚的内力爆满着;但随着药物过强的影响,一丝又一丝的鲜血从眼角、鼻孔、双耳里流出。
我感到理智正缓慢的离我远去。
经验老道的紫发男子,看我的模样就知道我正借由着某种药物,正在燃烧着生命力借以取得短时间的功力提升。
“咦……那是……小鬼,你不要命啦!?”紫发男子气急败坏的向我吼道。
虽不明了那紫发男子在着急什么,但即将陷入狂化状态的我哪能管那么多。
将全身爆发的真气完完全全的放射而出,我高高的举起玄冰剑,初晨的夕阳正好在此时缓缓而升;天空中,接受我燃烧的生命力,慢慢地聚起一片乌云,顿时雷声大作。
天命七剑,最后一式——天劫!
被自己的血弄模糊的双眼,紧盯着眼前的猎物,最后一丝理智早已经离我而去。
如同临死前的野兽,狂吼了一声,我双手高举的玄冰剑,受到我所招换的天雷,至空劈下,大自然强大的威雷聚集在剑端上,和我的天旋真气融合。
在我狂啸声下,提着蓄满天雷的玄冰剑,使出不伦不类的天劫式,发疯地朝那位紫发男子砍去。
紫发男子如临大敌的提剑举挡,两把泛着光芒的长剑,轰隆一声相撞弹开;紫发男子被我震的后退了好几步,浑身血气沸腾,而我则是被反震的几近晕厥,忍不住狂吐鲜血,但早已狂化的心智,促使我不怕死的提起真气,举剑再上。
就在我俩的剑再度相撞的同时,我只感到一阵大力传至我体内,眼前顿时一片漆黑……而后,神智完全陷入黑暗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黑暗之中,师父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小鬼,知道何谓”天劫“吗?”
“回师父,不就是那个”天雷“吗?”
“笑话,‘天劫’岂是区区天雷便可代表的……所谓的‘天劫’,其实最早的来源是綮至于太古时代,百家修真者欲成仙得道的必经劫数,也就有所谓的五大劫-天雷、天火、天冰、天殒、与天怒,凡有资格到达神境的修真者,每五百年必经历这一次来自贼老天的考验。你所学的天命七剑,创造此剑法的方前辈,取的可是为了领悟到真正的‘天劫’才创出来的无上剑招;前六式,其实都不过算是利用自身的潜力来催动,根本无法与其最后一式-天劫相比,天劫式可才是天命七剑的最高精髓啊!”
“是吗?原来能使出天劫式这么了不起呀!那我是不是……”
“小鬼,你别太得意,凭你现在的修为,就算为师再给你一百年,你都使不出‘天劫’第二层威能-‘天火’!”
“没关系,反正能催动天雷就很好了,阿狗叔上次不也才被我劈的下不了床吗?……哎喔……师父,你干嘛又敲我的头?!”
“死小鬼,你动不动就随便乱用天劫式,你真当你是天赋异鼎啊?要不是为师我从小让你进补那些珍贵的神药,凭你自己半筒水功夫来练的内力……能有可能使出天劫式吗?为师这儿可真要警告你,天劫式的威力过于巨大,没有一定的内力根基来驾驭的话,只会伤敌伤己,事后还有可能导致经脉损伤而真气全失,你可要切记切忌啊!”
“是,天行知道了!……嗯,师父?”
“干嘛?”
“您说天劫式……除了引发天雷之外,其实还有第二层威能,难道说您见识过吗?”
“这……除了顶级的”天怒“为师无幸见识过,其他四层为师都领教过了……”
“咦?天命七剑不是除了我之外已经失传了吗?难道说还有其他人会!?……啊师父,你又打我的头!!”
“儒子不可教也,我寒力仁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徒弟!难道说师父很久以前就不能领教过吗?”
“喔……那……那个人是谁啊?”
“这关你什么事?问东问西……嗯……你说你毒经第十七篇背熟了是吧?”
“呃……这个嘛……嘿嘿……”
“……去去去,滚吧!”
回忆中的师父,发怒的叫声从我的耳边渐渐远去……思绪再度陷入黑暗中……
“枫姐姐,我刚刚看到他的手指动了一下!他好像醒了!”秀秀惊喜的叫唤声在我耳边响起:“相公,醒醒呀!”
从无限的黑暗中醒来,我努力的提起沉重的眼皮,一睁眼就看到秀秀一脸忧虑的陪伴在我身旁,发现她憔悴的模样,我急的想爬起身来,却发现身躯完全不听我使唤、一动也动不了。
“秀……秀……我……昏迷……几天了?”我使劲的用上全力,这才从嘴里冒出了我的疑问。
“回相公的话,应该有十多天了吧……”秀秀听到我有办法说话,高兴地带着美丽的笑容说道。
“这么……久啊……”我无力的躺在床上,环顾了下四周,看来我似乎已经回到客栈里了;就不知我是如何逃过早先那五位怪物的……
对事后的事,我可是完全没有任何记忆。
稍微查探了下体内的真气,却发现毫无反应,嗯……真是怪了……
“不想死的话,就给本小姐好好的躺着休养……”不知何时出现在我床旁的夜枫大姐,不客气的对我说道,但我也清楚的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一丝真切的关怀:“你可是本小姐费尽力气才从鬼门关里给救回来的,真想死的话,也等你身体好了以后,自己拿块豆腐撞死……”
说话果然还是这么生猛啊……我苦笑的望着夜枫大姐。
“老实说,韩宇你还真是耐命,全身经脉破损的十十八八、体内又中了那么复杂又强烈的毒,居然还给我活了下来,真是老天没眼……”见我气色已无大碍,看来也连同秀秀为了照顾我而狼狈至极的夜枫,在松一口气的同时,嘴上也越来越不饶人。
全身经脉破损!?
听到夜枫的诊断,我连忙仔细的内视体内真气的流荡,这才发现她的所言不差,虽然在上一战造成的内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却也发现我已内力尽失……
从小师父就诊断我天生九阴绝脉,体内的阴气永远比阳气强盛;为了让我不至于在二十岁之前“香销玉殒”,特地觇选了天旋真气传授于我,让我能借以调和阴阳、还我一个正常的人生。
可惜如今我的状况,不要说恢复武功,看看我现在全身……
上下十八条命脉,与三十六条血脉,全都损坏的无以附加,照医理的说,我根本就是一个死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照这样下去,如不尽快治好破损的血命之脉,一但九阴绝脉的寒气一发作,我这可就必死无疑。
“韩宇,你怎么啦?”夜枫见我脸色变来变去,似乎知道我已心知自己的状况,忍不住担心的问候道。
“嗯……没事,这几天麻烦大姐你了……”我硬着装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是吗?那你好好休息了……呜困死了人家两天没睡,我得去补眠了!”
夜枫不雅观的张大嘴、揉揉睡眼,转身离去。
“秀秀,你也去睡吧!你看你累成什么样子?丑死了”我转头看向秀秀。
“相公,讨厌啦”听到我说她丑,秀秀不依的抗议娇嗲。
“呵呵好秀秀,你就让我一个人好好的静养好吗?”
“嗯……相公就好好休息啰秀秀就在隔壁房,有事的话叫我一声就好了!”
我点点头,微笑的目送秀秀离开房间。
等确定四下无人后,我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慢慢的考虑今后的行程……
开阳城热闹的街道上,多了一位来自外乡的陌生面孔——一位蓝装布衣的少年,蓬头垢面,看似许久缺少打扮的模样,手里提着一个葫芦酒瓶,醉醺醺的蛇行穿越在人群间,周遭的人大多面带着嫌恶的表情躲避着这位看似落魄的青年。
几位坐在路边茶棚里抬杠的老年人,看了则是摇摇头,大叹这位酒醉男子不知上进,也叹息当今世道不古,这不又白白糟蹋了一位大好前程的年轻人?
少年毫不避讳路人们鄙视的眼光,自顾自个的大步迈走在行道上,辗转来到开阳城里下街的一条暗巷里,颓废的倒坐在肮脏的地上。
眼前四下无人,他提起酒葫芦昂头欲饮,奈何酒瓶仅仅滴出了几滴水酒,勉强沾湿了他干涩的嘴唇,举高酒瓶,不死心的又多摇了几下,随后才气愤地将空空如也的酒葫芦抛至远处。
“酒鬼这名号向来是老子专用的,小淫虫敢情你是想捞过界?”一位身材矮胖的男人,不知几时现身在少年身旁,调笑似的发声说道。
“罗酒鬼,你已经跟了俺三天三夜了,还不烦啊?”从来人粗俗的语气马上辨识他的身份,我头也不抬,懒洋洋的对着罗肃说道。
“韩宇,你看你现在这是什么鬼模样?他奶奶的,让人看了来气,老子我已经看不下去了……”罗肃抓起我的衣领,指着我的鼻头咬牙说道。
“哈哈哈,人生难得几回醉,我也不过是想临死前,试试看像罗酒鬼你一样天天大醉、笑看红尘,是什么一番滋味……嗯……看来也不过如此,呜……好难受……”
说完,我转头对着身后墙角大口的吐出秽物。
在床上趴了半个月后,等到身体的行动力总算回复无恙后,心知自己已经没几天好活了,经过几番考量,于是我瞒着秀秀等人悄悄离去,打算独自渡过我人生中最后一段时光;因为我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行踪,凭罗肃的本领,自然也在不久前尾随着我跟来。
“操你娘亲,老子可从没把自己搞的像你这副鸟样!”
罗肃拍抚着我的背,顺手输入一丝内力帮助我平息酒气,又好气又好笑的骂道。
“小淫虫,难道你的伤就这样永远治不好了?你他妈不是吹嘘自己是一代神医吗?”
“就算我身上的伤治好了又怎样……罗酒鬼,你知道九阴绝脉吧?”
我挥开罗肃摆在背上的手,拂袖擦拭掉嘴角的残渣:“不用浪费力气,我体内三十六条精血主脉全毁,内力是输不进来的……”
“等等,你说什么?”罗肃一听之后,惊讶的指着我问道:“你拥有九阴绝脉!?”
我点点头,露出一丝苦笑。
罗肃摇动他那张大饼脸,仔细一想,疑道:“不对呀……据说拥有九阴绝脉的人熬不过十年大关,就算有高人愿以精元、神药相助,多半也活不过二十岁……再说既然如此你不成病崂子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的武功?”
“这就是罗酒鬼你孤陋寡闻了……九阴绝脉绝非不治,至少我师父就知道有三种方法能使其完全根愈……”我反驳道。
“第一种方法,就是以自身的修为炼化体内阴气,以求化阻力为助力,其实只要能找到一种外阴内阳的奇特心法修练便可达到此目的,这也就是我师父传授我的天旋心法……”
接着我停顿了一下,叹道:“本来,凭我的天份,只要再多加潜修几年,多半便可以达到三元聚顶的境界,到时这害人的九阴绝脉反倒会因此而炼化为异种真气,成为我武功上的一大助力,但……本少爷我如今经脉俱损、内力尽失,你说我现在还有没有救?”
“原来如此……”罗肃点点头表示了解,接着又问道:“但不是还有其他两种方法可以医治吗?”
“其他两种方法,不说也罢……”我气馁的说道,但见着罗肃坚持的眼神,只好解释道:“另一种方法,就是如同你之前说的,由一位拥有超绝内力的高手,用他的无上真元帮助我炼化体内的寒气,但……很可惜……就算有这种高手肯耗尽全身内力救我,你看凭我现在脆弱的经脉,根本承受不了来至外力的真气,强行硬试只会让我暴体毙命……”
“嗯……那最后一种方法呢?”罗肃不死心的又问。
我摸摸鼻头,说道:“最后一种方法,就是找一个拥有”烈阳血脉“的女子与我结合双修,借以阴阳交泰、水火融合,相互平衡对方体内的寒气、炎力……但是……”
罗肃听了之后摇摇头:“这样子啊……难怪你会……唉……这天下之大,你上哪里找这和九阴绝脉齐名为百年难得一见体质——烈阳血脉的人啊?再说……还必须指定是一名女子,到时就算给你找到了……人家肯不肯跟你双修还是个问题哩!”
“嗯……所以我才说这些方法对我是行不通了……”我大笑起来:“天要亡我,我也只好听天由命,活一天是一天了……”
“小淫虫,那你也不必如此堕落啊!何必跟那几位丫头不辞而别呢?人家东方小姐可是很着急你呀!”
罗肃责备道,说完他拉起我的手:“你现在就跟老子我回去,咱们另想办法,一定有机会治好你的伤的!”
“好了,别再说了……”我甩开罗肃的手,凄然一笑:“就让我自己一个人走吧!是我对不起秀秀……帮我带话给她,让她给我幸福快乐的活着……罗酒鬼,咱们知交一场,记得帮我好好地照顾她……”
“小淫虫,你……”罗肃欲言又止。
“这样子就好了……这样子就好了……就让我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去吧……”
我潇洒的挥挥手,转过身,踏着浊迈的脚步,一步步的远去。
我真的无药可救了吗?
我不是没考虑过自救的办法,例如我怀中所藏的几粒特制调配的火龙丹,便能够暂时性的抑制住绝脉寒气发作,但……
这也不过望梅止渴的消极做法。
为了我生来就是这一身该死的绝脉,当年师父可是耗费了极大的精力与功夫才让我活了下来,凭我的微薄道行岂能与师父多年的努力相比;体内的经脉废了七七八八,这下就算我能撑回到千里之外的凤凰山庄,估计就是神通广大如我师父,这下也没办法救我这条小命了。
若不是我自小服用了许多由师父所炼制的灵药,体内隐隐约约感到几股奇怪的内气在维持着我的生机,要不然根本不用等到我体内绝脉发作,早就会因为重伤不治,葛屁去见阎王老大……
身为一名医者,我不害怕死亡,踏入江湖的那一刻,我也知道命运并不是我所能完全掌握,但……
有此觉悟的我,却害怕亲口告知秀秀我身体的状况、更害怕面对秀秀伤心欲绝的模样,于是我只好选择逃避。
事到如今再多想也没用,倒不如把握有限的生命,消磨消磨的度过这最后的时光吧!
自下山来,从初遇冰儿,一直到为了玉莲向黑衣组织为敌,烦心扰人的事件一件一件的扑面而来,到如今得知自己时日无多,心境居然也顿时感到轻松了许多。
江湖间的纠纷、黑衣组织不思其解的谜底与阴谋……全都给我去他妈吧!
甩了甩脑袋,将担忧抛之脑后……
来到开阳城东角,漫无目的的闲逛在不知名的街道上,左顾右逛四周千奇百怪的店家,忽然间前头某一间店家的热闹吸引我的注意力,我不禁踏步走进。
开阳赌房……望着大门上高挂的招牌,我笑了笑。进去玩玩吧……
“各位客倌,下好离手,好……开……一三四,小!”
“马的,老子就不信邪,再来……”
踏进赌房后,四周吵杂的叫喊声充斥于耳,难怪师父说世人多是嘴上道岸浩然,实为赌性坚强,无论走到哪里,绝不欠缺赌场、妓院这类鬼地方。
第一次踏入这种地方,我左张又望的环顾四周,煞是有趣的望着各式各样的赌客们赌骰拼牌。
“这位面生的小哥,小的叫花头,您第一次来咱们这儿的吧!要不要来试试手气?”
一位身形瘦小的年轻小伙子,看到我落单地在赌房里闲逛,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背,和气的问候道。
打量我自己一身数天未换洗的布衣和一脸颓废的邋遢模样,再看看眼前这位侍者必恭必敬的态度,不难想像这家赌场有不以貌取人、一致对客的良好制度,心中对此地的印象顿时大为好转。
其实我并不知道,许多赌客-特别是某些出手大方的豪客-浑身的行头并不都像是我想像中那些衣冠楚楚的少爷儿;貌不惊人、身穿麻衣草鞋来赌场豪赌的贵客们大有人在;一般来说,有经验的赌客是不用人带的,那位侍者不过只是眼尖手脚快,看我一副生手的样子,想要在我身上捞点甜头,按照平常规矩来对待我罢了。
转手赏了几两银子给这位名叫花头的侍者,他马上眉开眼笑,原本压低的腰弯的更低,殷勤带领我寻绕四处赌当;在花头耐心的详细说明之后,我总算初步地了解了一些基本赌规,在赌骰子桌前开始尝试下注。
“开骰,四五六,大!”
“少爷,您……您真行!居然又给您下中了!”
过不了半个时辰,我原本掏出放在赌桌上的本钱越积越多,站在我身旁的花头则是拿我赏的分红拿到手软;他若不是知道我真是初次下赌的雏儿,多半会在内心低咕我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赌神前来闹场子的。
赌骰子这种游戏,说穿了也不难猜……
虽然如今我内力真气尽失,但天生异于常人的六识仍健在,听骰下注对我来说实在是易如反掌——猜瓷罐里的三粒骰子的落点处,十次里面我就有把握能猜中九次;因为我也不想太过惊世骇俗,所以我只选择猜大猜小来赢取区区双倍赢利,但光是这样,也让我大出风头……
瞧瞧这围在我四周的赌客,一个个磨拳擦掌的跃跃欲试,我下那边他们就跟到那边,保证获利,而我这桌掌柜的庄家,满脸冷汗的盯着我,原本随意挥洒的手还在发颤呢……
“这……这位大……大爷……请下注……下好离手……”将甩好的骰罐放下,庄家颤抖的说道。
“呵呵好!五百两,全给我买大!”
我在心里头暗自好笑,想想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尝试赌博这种玩意儿,既然我已玩得尽兴,对这家赌房的印象又不坏,也就不想逼人太甚,于是我明知道骰榖里是二三四小,但还是拨出赢来的一半银两全买大,输点银两算是卖个人情给这家赌房。
周遭的人见我下好注,不知死活的纷纷起哄,跟着我下的注摆上赌金,惹的那倒楣到不知是好的庄家又流了一阵冷汗。
在我四周跟注的赌客们,我特别注意到三位年纪和我相符的年轻人,二男一女,吸引我的不是其中那位女孩俏丽的小脸蛋儿,而是他们身上穿的衣物上别着那活跃于江南一带的“飞燕门”的信物。
因为我曾受聘于飞燕门医治一位练功不慎岔气而走火入魔的长老,上过他们门里做过几天贵客,所以对飞燕门这个不大不小的门派还算熟悉;此门派在江湖上风评不差,门主-燕无双可是武林上一辈有名的侠女,见过她一面的我当时还为她风韵尤存的丰姿感叹了好一阵子(至于为什么感叹就不用多加解释了……)。
此刻我忽然醒悟到,那三位小鬼跟我下的注可是稳输不赚的,正想叫他们更改的时候,庄家却已开盘。
“下好离手!开……开?二三四,小?!”庄家惊喜的望向骰粒,几乎笑出口的说道:“各位客倌,不好意思,庄家通杀!”
“靠,怎么这样!?”
四周一堆怨叹声传起,跟我下注的赌客一各个用埋怨的眼光看着我;但也不好意思对我说些什么,毕竟愿赌就得服输,这里可没人逼他们全部学我将赌注压在“大”,而且我可是一口气输掉五百两这不算小数目的冤大头耶!
转眼回望那三位年轻人全都脸色惨白,看来他们今儿到这赌场可是输惨了,只见他们姗姗的离去,我暗叹了口气,让那几个贪玩的小鬼吃点教训也不错,赌场可不是他们该来的地方啊!
在花头千叩百拜的恭送下,赌兴已尽的我,也随即离去。
花头心想:“呼要是你这老祖宗再赢下去,俺这位带你开赌的小二,不被俺的老板扫地出门才怪!”
走到街道的另一头,我忽然见到方才那三位飞燕门的小鬼们,正呆在一面店家门前。
“三师兄、六师兄,你看,这下可好了,连我娘给的银两全输光了!这会儿咱们拿什么去买拜门的礼物?”
其中那位少女正双手叉着小蛮腰,气呼呼的教训着其他两位少年:“一开始人家就叫你们不要赌了,就是不听!”
“可是……后来赌得最高兴的还不是小师妹你,赞成把礼金拿去当赌注的不也是……”那位被称做三师兄的少年,吱吱呜呜的低头回道,一点也没有当人家师兄的尊严与气派;另外一位六师兄则是干脆被少女的气势压得不敢吭声。
“你说什么!?”少女嘴里露出危险的意味,蛮横的问道。
我有点看不下去他们三位僵持在那里,又叹了口气,向前走去。
反正我身上有再多钱也用不到,还是帮帮他们吧!
“你们好啊!”我脸摆微笑,走前搭讪道:“有什么是在下能帮忙的吗?”
“你是……”三位小鬼不约而同的望着我的脸,看样子已经认出我就是方才在赌场里的那位:“敢问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间接被我害成那样,还能跟我和颜悦色的说话,教养不错,很好!
“嗯……在下刚刚不巧全听到你们的对话了……”说着说着,我从怀里掏出一百两,递到那位三师兄的手里,笑道:“之前在赌场里不好意思,害你们三位把钱输光,这里是一点心意。”
“你这是……?”三师兄愣愣的望着手里沉重的大银宝。
“你们不是该买礼物吗?”我保持笑容说着:“还是说一百两不够?”
“够够,当然够!只是咱们素未谋面,怎能收你的钱……”
我挥挥手,打断他的话,说道:“不用多说,你们是飞燕门的吧?在下认识你们的燕掌门……”接着我用教训晚辈的口气说道:“赌场这种地方以后别去了!你们三个小鬼这么贪玩,小心被燕掌门打屁股!”
被年纪看起来差不多的少年人教训,三位小鬼看着我全是不服的眼神,尤其是那位带头的少女,眼看着小姐脾气就要发作,身旁那位还算明事理的三师兄连忙拉住她,接着对我一揖:“您教训的是!那么,辰飞在此多谢了!还请问先生您的名号是?”
“圣医门韩宇,你们回去的时候还请替我向燕掌门与华长老问好!”我不在意的回道。
“你认识华爷爷?”身旁那位少女忽然出声道:“韩宇?你就是那位替爷爷医治的韩神医?!”
“咦?姑娘你知道在下?”我奇道。
前阵子我到飞燕门医治,因为应了燕无双的要求,一直以极为隐密的行踪行医,原因是替飞燕门隐瞒他们的第一高手-“飞燕神剑”华玄练功练到走火入魔的事实;十年一度的天武论会即至,门里的镇派高手元气大伤,飞燕门当然不想让其他门派的有心人得知,免得被人骑到脑袋上。
基本上这种大事,连飞燕门里的门徒应该都不为所知,怎么眼前这位小姑娘连我的名号都知道?
“韩先生您好,小女子燕无暇,曾听家母提过您的名号……”少女看出我的疑惑,接着一改蛮横的形象,小家碧玉的对我解释道:“我身后是华三师兄、华六师兄,他们都是华爷爷的孙子……”
“嗯……原来如此……”我点点头。
他们三位全都是飞燕门未来的继承人,知道门里的机密也不奇怪,也难怪他们胆子那么大,身为名门正派的徒子徒孙还敢去赌场这种地方玩。
在三位态度大转的小鬼极力要求下,闲来无事的我,也只好陪着他们踏进礼品店里大肆采购。
大包小包的踏出店家,燕无暇随即又挟持我的胳膊,硬是说要我陪她回飞燕门所在的客馆作客,据华辰风(三师兄)的解释,飞燕门包跨掌门与四位长老,均在开阳城里停留着。
“买那么多礼品,你们飞燕门打算上哪里拜访呢?”路程中,我好奇的问。
“韩先生您不知道吗?武林五大世家许多大人物,大邀天下门派齐聚于洗剑山庄,商讨下个月在天鸣山所举办的天武论会的事宜。”
燕ㄚ头回我的话道,语气里露出一丝兴奋。
“是吗?”
我忽然记起罗肃所给的情报,脸色一变;若是跟着飞燕门,我势必会不得不正面与她见面。
(我已时日无多,还是不要去见她吧,免得徒增事端。)
“三位,在下忽然想到有急事必须处理,这就不奉陪了……”摆开燕无暇在我臂上的手,我急急忙忙的停下脚步说道。
“咦?韩先生您这是……”三位小鬼不明就以的望着我,然而,我早已欲转头离去。
“六师兄,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怎么韩先生说走就走了呢?”看着韩宇远去的身影,燕无暇指着自己问道。
“可能……是小师妹刚刚你太大胆,把人家韩先生给吓跑了吧?”方才一直闷不坑声的华熙风(六师兄)回道。
“哪……哪有……”燕无暇想起自己刚刚被韩宇身上散发的气息吸引,无意间挽住他的手而脸红不已。
(奇怪,韩先生长的明明不好看,怎么……刚刚我会这样……真是羞死人了可是……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喔……)
华辰风摇摇头,暗自好笑的望着陷入妄想的小师妹。
三人慢慢的往回返去……
华南洗剑山庄……
剑欣萍独自一人在旷敞的平地上练剑,俏丽的身影,如同仙女般的优美剑舞在晨光之下不间断的跃动着。
半时辰后,剑欣萍总算练完了家传的御情剑法最后一式,停下身型,举袖擦拭着额首上的香汗,娇柔美丽的俏脸上丝毫没有疲惫的神态、反倒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
“整套御情剑法总算给我练熟了……”剑欣萍放下宝剑,语气得意地自言自语说道:“待会儿我就去找二哥让他见识见识,这下子看他还这敢不敢在白姐姐面前笑话我?”
“嘶”
“咦?什么人?”忽然间,剑欣萍似乎在空地旁不远处的草丛里听到一丝声响,她不禁疑惑的望向那个方位。
以洗剑山庄本庄的方圆半里内,均为洗剑山庄的禁地,虽然近来来了许多江湖上的大人物,但是她身下所待的是为练剑区,一干闲杂人等不得进入,懂规矩的人怎么会有人脑袋大到胆敢骑到武林五大世家-剑家的头上去呢……
剑欣萍心想。
好奇心促使之下,剑欣萍慢慢的走向那一小片草丛林里,伸手翻开灌树杂枝她赫然见到一位衣冠破烂的少年,双眼翻白的昏倒在草丛里;现为夏天,天气略为炎热,但只见那位少年全身散发着奇怪的冻气,弯曲着瘦弱的身体在地上颤抖的。
“这里怎会忽然冒出这个人呢?怎么办……他看起来好像很难过是的……”
剑欣萍不知是好的望着身下这位陌生少年,内心犹豫着,但本性善良的她,在听到少年发出几声无意义的痛苦哀叫,忍不住的将之扶起,往山庄走去。
静静地看着床上昏睡中的少年,落坐在床边的少女,一双美目总离不开那少年的脸庞;那份英挺、那份俊俏,完全刻画出长久心中思念的人。
对!是她最心爱的大哥,一个在这世上自已最亲最爱的人,然却和自己有着一份血缘的牵绊。
一份不被世俗所接受的爱,曾经几许已成了她心中痛苦的折磨,让她从一个天真浪漫的少女,变成了这般地多愁善感,但在她的心中,却又是爱得那么义无反顾,也许就是这份痴情、这份执着,使得她在看到少年的此刻,心中那段深藏的爱欲,便也瞬时的涌了上来。
伸出白皙的小手,缓缓的搭在少年的脸上抚摸,少女的一颗心又如蜜一般的甜,这时少女忽然自语轻声道:“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好……好冷……好冷……”
少女一阵痴望,此时少年却痛苦的呼冷,这致使少女不知所措。
然而,很快的少女便静下心来,微微站起,眼中露出爱怜,将那雪白的外衣脱去,接着深呼了口气,忽然低下身去,轻轻的将香软无骨的娇躯贴在少年冰冷的身躯上,用自己炽热的欲火来温暖少年的身心。
肉体上如此亲密的接触,让未经人事的少女娇颜染上有如烈火般的羞红;她嗅着少年身上强烈的男性气味、青葱小指抚弄着少年看似瘦弱的身躯上那强壮的胸膛,她情不自禁地将红唇贴在少男光滑的肌肤上,吐着小舌,慢慢的舔舐品尝着淡淡带了点咸味的汗水,与那令少女着迷的强健肌肉。
少女一方面为自己的大胆感到羞耻不已,一方面又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强烈的羞耻心让她的欲望膨胀,抚摸着胸膛的小手,逐渐在少年一丝不挂的身躯上游走,最后,抵达少年胯下那一处隆起的尖挺。
少女下意识地想转开目光,却怎么也无法移开,脸上越加羞红,美眸却是直视着那根粗长的阳茎。
“好大……原来男孩子下面那根坏东西……就是长这模样的啊?”
少女睁大眼,傻傻地望着那根可怕的大家伙,心中思绪却又好似回到了当初的天真无邪;好一会儿,她鼓起勇气,伸手轻轻的抓住那根巨大的肉屌,如同小孩儿玩着新奇的玩具时那样搓搓揉揉、摆摆弄弄,阳茎受到了刺激,在少女拱成凹型的柔软的手心中逐渐充血,越变越大。
少女盯着那跳动着的泛红且有如鸡蛋大小的龟头,贝齿抿住下唇,伸出小舌尝试的舔了舔上头的马眼。好奇怪的味道喔……
少女略为厌恶的收回香舌,嘴里传来丝丝尿垢的腥臭味,但那股异味掺带着某种催情的元素,少女的好奇心战胜了她对腥味的厌恶,忍住呼吸,她一下又一下的继续舔舐那红通通的大龟头。
渐渐地,习惯了阳茎上头异味的少女,双眼朦胧,俏脸含春,忍不住吱吱有声的吞吐着那根让女人又爱又恨的肉棒;淫腻的气息在少女所处的小屋里传开,少女发现,无论如何尝试,她的樱桃小口也只能将阳茎吞进喉里一半左右,她不服输的继续尝试着,硬忍住强烈的呕吐感,终于将又粗又长的肉棒吞食得七七八八。
满脸通红的她只能呜呜呜地发出一点儿声音,满嘴塞满了男人的气味,几乎把她熏得当场窒息,然而这种刺激和体验,也让少女有了新的惊奇,也许是少女对他大哥的爱使然,也许少女真的爱眼前的人儿,少女只觉得一股冲动,那未经人事的地方却涌出了少许的汁液,跟着整个人也热了起来。
反正这位哥哥还在睡觉,人家做了什么他也不会知道吧?
尝试的说服自己,接着下定决心,少女开始大胆的将衬裙撩起、扒下底裤,忽然看到自己的那处早已湿成一片的花间绿田,尤其是那条粉红色的细缝正淌着一丝香露水,染湿了缝上的毛发,并滴在被上,好不羞人。
然而羞归羞,此刻的她却顾不得许多,她横跨蹲在少年平躺的身躯上,小手握住那条挺立的巨大肉屌,瞄准目标,慢慢的坐了下来,只觉一痛,闷哼一声,却是没控制好力道,一不小心的,花房让那巨大的龟头分开了两片花瓣,突刺进入,顶在那片细薄的肉膜,几乎夺去了少女的红丸。
少女忍住怪异的感官,连忙晃动腰肢将龟头甩出花房外,就是这一番动作便让她满身大汗,身体就好像失去控制般酥软无力;她抓紧阳茎,沿着这坚挺的支点滑动腰身,让私处与肉棒前端不停地厮磨着。
少女娇喘着,苦闷的淫荡呻吟,她平时自渎所得到的,根本无法与利用真实的男性阳茎发泄所获的刺激快感相比;她狂野的扭动腰肢、热情地不断亲吻着少年熟睡中的俊脸;她感激上天,让她有机会宣泄她对哥哥的爱。
最后一刻,少女美目翻白,啊啊的嘶哑呻吟,潮热的处女元阴,随着强烈的厮磨,从少女的蜜穴里喷泄而出,湿黏的液体把少年的肉棒浇得光滑流亮……
无力的垂躺在少年胸前娇喘,少女的美眸再次疑视着仍在昏睡的少年,她越看越觉那脸庞英俊,又再忍不住的献上香唇,充满爱意的亲吻着少年略为冰冷的嘴唇。
忽然间,少女平复的情欲又慢慢的燃起,她再次来到少年的下身,看着他那卓然顶立的肉杵,将小唇偎了过去,再次对“它”疼爱……
从昏睡中惊醒,浑身上下,尤其是腰部,感到异常的酸痛,似乎有种被榨干的空虚感;环顾了下四周,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充满香气的床上,看看屋里的布置,俏丽的摆设又不失典雅,香巾罗帕堆满,似乎是一间女儿家的闺房。
努力的回想自己昏倒的原因,我依悉记得……
当时我正想从洗剑山庄后的树林,偷偷地溜进华南剑家,没想到在半途中那该死的绝脉又再作怪,就在那时,我正想拿出火龙丹来……
对,也应该就在那时我才病发晕倒的。
想到绝脉发作我居然还能活下来,这下子我真的不得不佩服自己那有如蟑螂般的生命力……
至于……为何我会想溜进洗剑山庄呢?
怪了,既然只要摆出圣医门的名号,就可大大摇大摆的进入剑家,那我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非从林中去不可……
想了会,我脑中忽然灵机一闪,对了,就是为了冰儿嘛!
记得那罗肃给我的情报中,其他四大世家里许多重要人物早已齐聚在此庄里,白家家主白心茹与白家的继承人——冰儿,已经在山庄里作客有一阵子了;既然我本人并不想光明正大的与冰儿相遇,却也按耐不住在暗处见她一面的欲望,于是只好出此下策!
终于理出一个头绪,我不禁高兴的从床上起身,在这时,我才赫然发现身旁有一位少女正守在床边,看样子就是她在我昏睡的期间照顾我的,就不知道她是否也是救我小命的恩人。
我好奇地探头仔细瞧瞧她熟睡的容颜……乖乖美女!
少女的容貌,虽然比不上秀秀、夜枫大姐那种杀死人不偿命的惊世绝色,却也是一位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特别是她那熟睡的容姿、纯真的美态,还给我一种前所未有、好似望着失散多年的亲人所带来的亲切感。
欣赏着小美人入睡的姿态,在我还没开始感慨自己大饱眼福的幸运之前,我接着又再发现一件令人惊喜的事实——俺居然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我急忙用力拉起刚被推下的被单,把自已赤裸的躯体紧紧包住,然而由于我太过于紧张,却将小美人从睡梦中扰醒;看她娇小身躯轻轻一颤,接着缓缓的抬头来、揉揉朦胧的双眼,若似未睡饱的模样迷糊的望着我。
我心里就一片戚然,这时的我,就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不小心吵醒了湖中的仙子。
“醒来了呀?”少女刚从睡梦中起身,有点失神的望着我傻傻地笑着。
“你是?……”我不知说什么好的问道。
“小哥哥,你叫我萍儿就好了!”
少女忽然紧盯着我的脸瞧,似乎一副要将我看穿的样子,正感到疑惑的我,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脸,忽然内心一惊;原来不知何时原本易容后该略显干涩的肌肤,却转变成我熟悉的真实触感。
“难道……”
意识到某件事,我连忙隔着萍儿看向挂在墙上的铜镜……光华的镜影里,映出一副显得略为苍白、却是我那自认奇帅无比,独一无二的容貌。
白家特制的易容妆不是该持久不衰的吗?怎就莫名其妙的剥落了!?
虽然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但没容许我想多久,萍儿她盯着我瞧的奇怪目光就让我一阵头皮发麻;我忍不住轻咳一声,将失神中的女孩儿唤醒,萍儿见我似笑非笑的表情,小脸红通通的低下头去。
事至如今,我也不想太多,正想起身时,连忙记起我全身一丝不挂,只好发声一问:“萍……儿,请问……能将在下的衣物还给我吗?”
萍儿听我道后,马上挂上迷人的笑容,起身从房里另一端的桌上,拿起一套华丽的布衣上前递给我,“小哥哥,你之前穿的衣服全都破旧不堪,萍儿已经帮你丢掉了,这件是我大哥的衣物,你可以试试看喔。”
“嗯……那就多谢了……”我点头称谢,之后一动也不动地望向萍儿。
萍儿反望着我,见我不动声色的盯着她看,内心不知如何是好,我俩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段时间;直到她终于领会到我无意在她面前表演免费的猛男秀,这才俏脸一红、半走半跑的离开房去。
真是个可爱的小ㄚ头啊……我好笑的想道。
穿妥身上这件颇为合身的衣物后,整个人焕然一新;站在镜子前端赏着自己现在的模样,因为绝脉发作而气脉衰弱,我的脸显得有点病态的苍白,但配合上我英俊的容颜,反而让我整个人有一种柔雅的气质。
也难怪方才萍儿会失神的死盯着我不放,看久了连我自己都情不自禁被吸引住,而且有这般独一无二的俊脸,我想任谁都会迷死在我的脚下。
(蟑螂:自恋!)
踏出房外,与站在那儿无聊等着的萍儿会合,忽然感到她望向我的眼神又多了某种情愫,此种际遇真是怪哉,毕竟我肯定我俩在这之前素未谋面,为何萍儿总是像面对着情人般的望着我?
陪着她踏出房外庭院,一路闲聊着;萍儿看似无意的询问我的来历,得知眼前少女——剑欣萍——贵为洗剑山庄的大小姐,我忽然心中一阵激动,想来真是巧,我才想偷偷进来,这会我已在庄内。
看着她,我心中思绪飞奔,忽然间灵机又动,我随即一脸正经、摆出悲痛的模样,满嘴胡诌一番:我自称拜于滨岸居士的门下,数天前跟随着师父前来洗剑山庄开开眼界、一睹天下英雄的丰姿,在半途中却不慎与师父走散,然后又糊里糊涂的来到洗剑山庄后山,在山里我那自小便有的怪病发作,才会沦落此地……
偷眼瞄了她一下,见她有些相信,我便又道:“唉……都怪我贪玩,没乖乖的跟着师父走,真不知现在师父他老人家得有多么着急啊!”
说完,我很识相的配上几个懊恼、自悔不已的表情,借以博取美人的同情。
“寒大哥,这几天你就住下来等你师父他老人家来吧,没事的。”
唉呀,没想到我精心编造的谎话还没上演续集,萍儿就知道了我的心意;其实,我给的说词根本就破洞百出,明言人一听便知道我在胡说八道,先不说江湖上根本没听过有什么劳啥子的滨岸居士,就算真有此人,也大概是杀人不眨眼的屠夫一类;更何况,华南剑家所在的洗剑山庄是何许地方?
如不是有心人士,哪有办法能先行进入后山重地而在里头遇难。
萍儿的善良与她对我这么一位陌生人的信任让我内心有愧,心里暗自发誓,将来如有机会必好好的报答这位小姑娘。
萍儿正欲带领我前往山庄前院用来招待宾客的厢房将我安顿起来;一路上,我用尽心思来逗着身旁这位美丽的小姑娘,两人有说有笑的谈欢着;有萍儿这位热心的“庄内大小姐”,我自然抓紧机会,好好的观赏这号称天下第一庄的洗剑山庄。
洗剑山庄建于五十年前,乃是江湖五大世家之一——华南剑家的大本营,剑家凭着“剑”这种兵器之王起家,多年来,以一套不输给少林达摩与华山独孤的剑法——御情剑法、加上刚柔并济的奥妙心法——瀚天诀,称雄武林。
当今武林,刀枪棍掌、无奇不有,却少有以剑为尊的门派;剑家被誉为剑客的大本营,门下剑客五百,每年均有不少的爱剑之人前往剑家观摩进习、相互切磋剑艺;身份与过去比起更是不同凡响的剑神——程亦远,私下与剑家家主——剑雨杨交好,亦时常出没于洗剑山庄,若能得到剑神他老人家指点一手,门下来客均感获益非浅,这更加增显了洗剑山庄的威名。
早先我从远处瞭望洗剑山庄,就感到它的不凡,位置上,背山环绕,如有敌来袭时自易守敌难攻,浩大的建筑,近看更觉得它气势上的辉煌。
穿越过院中小河的拱桥来到正堂,抬头一望,“剑破天下”四个大大的金字牌匾,高悬在内堂的正上方,清晰有力的字迹,显露出那有如浩瀚东海般的雄昂气势,激起内心一阵沸腾;然而想起我内力尽失、体内绝脉肆虐,刚涌上的雄心亦随即沉寂。
踏出正堂外,看见不远处有几位少男少女结伴同行,朝着我和萍儿的方向走来。(是冰儿吗?)
我内心一揪,几乎想马上逃离此地,但经我定眼一看,走来的少男少女虽然个个是青年俊杰、娇艳美女,却没有冰儿的踪迹,心中不由起了一股莫名的失落感,但我还是安下心来,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陪着萍儿与他们会合。
“各位,我身旁这位是滨岸居士门下的寒天行、寒大哥……”萍儿看了我一眼又对我道:“寒大哥,这二位公子是飞燕门的华三师兄与华六师兄,他们旁边是无暇姐姐,其他这两位姑娘……一位是来至羽玄山庄的方萱姐姐、另一位是神天门的柳蕙慧姐姐!”
萍儿热情的为我们做着介绍;里头除了那位叫方萱的姑娘外,其他几位都是老相识了,不过他们现在可不认得我,拥有种种不便理由的我,自然要装出一副久仰大名的模样,一一向他们行了拜礼。
“寒公子……您是……江湖人士吗?”
方萱端视了我好一会,在评鉴出我身上的确不带一丝内力之后,好奇的问道;然而她话才说完后,马上后悔起来,想起此时此地,出现在洗剑山庄的人,无论身份高贵、还是武功高低,均绝对是江湖人士,这么一问,不就摆明了瞧我不起;但话已问出,自识甚高的她也不好收回,只好静静的望着我等待答案。
“嗯……天行拜于滨岸居士门下,但小弟不才,练武十载未能得到家师一成功力,以致如今还是闳闳闽闽,无法像各位一般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但在下,绝对算是江湖人士,而且在下尚有自知之明,这点要比一些不知礼数的黄毛ㄚ头只会看低人要强多了!”
对于方萱略为失礼的问题,我先客气一番,再来就给个指桑骂槐,然方萱似乎也是个人物,只听她笑道:“早闻令师滨岸居士的大名,既然如今有幸能遇上寒公子,可否与萱儿切磋一下武艺,指点萱儿一二?”
这招够狠,一来我若不应,她大可笑辱一番,二来她明知我毫无内力,我若应她,她可借机报讥讽之仇。
看着她如此咄咄逼人,我心中对方萱这位外表冷艳的大美人儿印象降低到了极点(方萱:好感度-20),饶是我对她美丽外表的欣赏也不足以平息瞬起的怒气,我冷笑说道:“姑娘盛情难却,既然如此,还请方姑娘手下留情了!”
众人早在方萱提出这种无理疑问时便暗叫不好,如今见我俩一言不合、即将开打,萍儿与柳慧慧使个眼色,分别劝说;方萱这位天之骄女哪能受得了我这位无名小卒的气,她自然挥开柳慧慧,拔出腰上系剑,以极为挑衅的眼神望着我。
“萍儿,就让我陪方姑娘过几招,不会有事的……”我又冷笑几声,回头向萍儿说道,接着又朝在旁端看的华熙风问道:“华六兄,可否借剑一用?”
华熙风看了我好一会,叹了口气,将腰上的剑解下递给了我,朝我与方萱说道:“刀剑无眼,还请两位切磋时多加小心!”
他话虽这么说,但眼神明明是朝着方萱暗示着:“请别把不会武功的人伤得太深。”
这对我来说却是一种无形的羞辱。
数人退了几步,空出一片场地让我与方萱对峙着,我眼前这位美女所散发的气势,明摆着她有不俗的内力,那副持剑架式,若非经过明师指点怕也是难成。
我暗自评估自己的能力,若仅以剑招对敌,我的胜算到底有多大?然而心中一冷,也许这场对战对我来说,反倒是下山以来最为棘手的大战。
虽说对眼前这位美女,我自然无法辣手摧花,但稍有留手我肯定是逃不了仆街的命运,这下子我是伤不是、不伤也不是。
看着这即将发生,攸关存辱的大战,我心中又是一呐喊:为什么做主角就非要受如此磨难不可?唉呀真是头痛!
迷蒙之中,儿时的回忆再一次的涌现于心,师父他“慈祥”的面貌也同时出现在脑海里,让我不禁想张嘴呕吐一番。
“小鬼,你认为天底下最强的武功是什么?”师父把我叫至座下,语气深长的问道。
“回师父的话,不就是……那……天命七剑吗?”我挖挖鼻孔回道。
“笨小鬼,天命七剑是最强的武功?那你昨天怎么在为师手里连三招都过不了?师父我可是半招都没出啊!”
师父那一把难看的胡子翘得老高,气得反问。
“师父,不公平!师父您几岁天儿几岁?俺还没说你一个大人欺负七岁小孩耶!?”我抗议道。
“呼……气……气死我!孺子不可教也,为师现在可是在教你这小鬼窥视天道的道理,你给我专心的回答问题!”
“嗯……那……我昨天打不过您……是因为您的内力高,自然能将天儿的动作一五一十的看在眼里……嗯,所以照这样子说,天底下最强的武功是内力最强的人使用的?!”
我自认聪明的回道,摆出一副“我就是天才你怎样”的模样。
“你……这无知的……唉……不怪你,要你小鬼现在的道行能想得出来才怪,算了!给我仔细听好,你之前猜得也没错,一个人的内力一高,无论是多简单的招式,在他的手里也能化腐朽为神奇……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武艺的最高境界——天道,既称之为天道,自然就是顺应天理的武道,人体的内力能有多强?岂能与大海涛江、大地山河、青天寒月相比?倘若你能窥视天道,别说你拥有超绝内力、千年真气,就算你浑身毫无内力、手无缚鸡之力,光凭着你对万物自然、天地法则的认知,以一敌万、移山倒海这种事……也非不无可能啊……”
看来……师父又在瞎掰了……
“师父,天儿不懂……”我摇头晃脑,完全听不懂这位犯有老年痴呆的老头所说的大话。
“小鬼,你不需要懂,只要紧记为师今天这番话,将来的某一天,你自然会懂得这道理的;为师不指点你一招一式,原因也在于此,真正的武道是不需要言传,只能你自己去体会、去领悟啊!”
是吗?我倒认为你是懒到无以复加,把一切工作推到阿狗叔的身上。
“嗯,师父,那这么说你已经得窥天道了啰?那你能不能抓天上的星星给天儿啊?喔好痛,师父你怎么又敲我的头?”
从小到大,师父就对我性感的额头特别感兴趣,动不动就要一阵敲打,只苦了我这位饱受淫虐的儿童。
“去,为师要是能达到天道境界还用在此跟你废话吗?要不为师早就学习数百年前那位张前辈一般,自行兵解、升天做神仙去了……再告诉你一次,武道无涯,一切全凭于心,只有顺天而行,才能得到真正的道果;逆天叛道,只能落为下流,永远到达不了万物的真理啊!”
师父说完那一篇超长的歪理后,继而又叹口气,低声自言自语地不知向谁问道:“老二,当初师父这么说的时候,你不也是点头称是的吗?”
“……”见师父一阵感叹,我无语了片刻,之后忍不住的问:“师父,你这么爱传道,以前是干和尚、道士?还是做神父的?”
“……”师父听到我的疑问,也是无语的回望着我。
我的回忆仅止于此,之后的事就不太记得了……隐隐约约,感到前额又是一阵巨疼……
将心神全力投入与方萱的对峙时,奇怪的是,师父以前所说的那番狗屁不通的浑话却一字不漏的现于心底,当时根本还无法领会的字句,此时却让我感到似乎有点体悟,隐约间,我好像抓住了某种道理。
心境呈一百八十度的大改变,即使眼下我内力全失,内心却丝毫没有一丝紧张感;渐渐的,我对方大美人的怒气已消去了大半,原本让我感到寒毛直树的强烈气势,竟也就无法引起我一丁点的敌意与战意。
我放松了身躯、六识全开,用身体去感应周遭气流的变化、用心去体会这一切的一切;懒洋洋的望着眼前摆好架势、随时准备出手的方美人,礼尚往来,我自然也摆出不成架势的一个架势——随手将长剑一举,松软无力的比向方宣。
多年以后,当我怀里紧搂着那位赤裸的美人儿、亲吻着她梨花带雨的美颜、不停的将肉棒插送进入她美妙湿热的蜜穴,回想起来,那时毫无内力的我,或许是在练成《风月神诀》以前,唯一一次窥视到无上天道的经历。
自然而然,围观的众人,见我这手毫不尊敬对手的起手式,除了正在为我担忧的萍儿之外,其他数人均是坏坏的想到:这下子那小子是死定了!
果然,方萱见我的模样,俏脸一红,气得几乎拔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砍来;凭她的功力,也只能感到我不再拘泥于她所散发的气势,却不能体会到,现在的我——是、不、可、战、胜、的!
方萱娇斥一声,脚下踩着以轻功闻名的羽玄山庄所授的踏羽霜仙身法,如仙女般的灵活飘流滑至我面前,不知死活的举剑朝我刺来。
我浑身心神已全沉浸在那初次体会的天地玄奥中,无意识下,我手中的长剑稍稍一摆,用来持剑的剑柄,顺应着方萱剑式所引起的气流移动,在一刹那间,在他人眼里仿如奇迹般的移至剑端之上,将她的剑身敲下,本应被剑上所带的内力震住的我,却以四两拨千斤的手法,轻轻的持着剑柄,绕着方萱手中剑画了个圆,把真气容纳在我的动作之内、将之宣泄于空气之中。
方萱的剑招虽被我破去,但朝我奔来的身躯却在高速下停止不了,惯性使得她娇柔的身躯跌在我怀里,将无心伤她的我压倒在地上。
好死不死,在那时,我也马上从那难得的体验里回过神来;只见方萱在上方将我压倒,两人的身体以极为暧昧的姿势贴在一块儿——她胸前那对玉兔贴在我脸上,将我的颜面深埋在乳峰之中,一只修长纤细的玉手,一不小心的摆在我的股间,正好抓在那无辜的那话儿上;而我的双爪,下意识地往前摆放,意外的停留在她那翘满的丰臀之上。
看不出来,这方美人还挺有料的嘛……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我,淫邪的想道。
一切发生在一瞬之间,只不过那短短的一招居然演变成此刻这难看的情况,方才这一连串的动作,在不知情者的眼里还以为她主动投怀送抱、借故吃我豆腐呢!
在众人目瞪口呆下,方萱手忙脚乱的从我身上爬起,一双美目恶狠狠的望着我,她那羞红的小脸蛋,却只引起刚起身的我一阵毫无忌惮的大笑,“你……你别笑了!刚才那招不算,我们再重新比过!!”
方萱恼怒的说道,气急败坏的模样仍是美艳得不可方物;不愧是岚轩七朵名花中的其中之一,光是现下这股美态,就毫不逊色于我的秀秀。
“方姑娘,在下在此认输,咱们就此打停,好不?”
古云:好男不跟女斗、色狼不跟美女斗,要斗也是在床上斗;本少爷不敢自称好男,但至少也算是称职的色狼,自然不便再与眼下这位难得一见的美女赌气,于是我故装可怜、实为无赖的说道:“小弟太久没运动,只能耍上这么一招,俺真的累了”
方萱见我浑身放松、毫无战意,也只能重重的赏了我一记白眼,俏眼一翻、闷哼一声的退回众人之间,不再多瞧上我一眼;我朝着另外两外少年腼腆一笑,华三、华六两位男性同胞,理解的跟着我笑了起来:美女还是惹不得的啊!
搓着后脑,一副反正我就是厚脸皮的无赖死样子,跟在气头上的方萱身后说说笑笑;由萍儿带领下,大伙儿结伴同行,悠闲的绕行在环境优美的洗剑山庄。
华三、华六均是朗爽器量大的青年才俊,华三华辰飞饱读诗书、极为健谈,华六华熙风气势内敛、一位外冷内热的好汉子,我对这两位后生小辈印象不赖,与他们相见甚欢;身旁的燕无瑕,因为某位姓雷的大小姐的关系,我对这位之前给我大小姐脾气的美貌少女印象不太好,但经过短时间的相处,发现她心性活泼天真、只是略为任性,其实还是蛮可爱的。
大家都是同年纪的少年少女、不太会记仇,加上萍儿在一旁与我配合,不一会,即使方萱对我毫无好印象,倒也不愿意让萍儿这位如此可爱的妹妹难堪,不再对我板起那副生人勿近的嘴脸;欢笑,再度回到众人之中。
在逛至山庄前院的同时,忽然间,我好像感到身后的柳慧慧正在偷偷的打量我,我不禁回头望向她,“柳姑娘,有事吗?”
从方才到现在,柳慧慧只是静静的待在一旁微笑的应和着,在我记忆中的她也不是那么孤僻啊?
“寒公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柳慧慧早在见到我后便有股熟悉感,从我之后言行举止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如何肯定,但就是隐约感到我极有可能是那位与她有救命之恩、让她念念不忘的古怪郎中。
我暗自佩服柳慧慧蕙质兰心的洞察能力,但嘴上却回道:“柳姑娘,在下倒真的很想配合你的回答,早认识你这样美丽的姑娘可是天行的荣幸,只可惜……怎么?我长得很像你认识的某位朋友吗?”
将她的注意力转移到我与“韩宇”长相上天差地远的分别,果然马上见到柳慧慧露出疑惑的神情,毕竟……韩宇长得实在是太抱歉了点……
“对啊……他……不可能……会是”他“!可是,我感觉……怎么会?……”
敏感的六识,清楚的窃听到柳慧慧低声的细语,我不动声色的面露微笑,接着自顾与华三、华六交谈。
韩宇,在早先与那位武功高得可怕的紫发男子的那一战之中早已死去,以前没有韩宇这个人、今后更没有他的存在;留下来的,只剩下那位没有明天、随时亦可能孤独消失于人世间的寒天行罢了!
来到洗剑山庄用来招待客人、此时此刻群英聚集的偌大前院的西角庄园,在一群陌生的人群中我见到一位熟悉的身影。
放眼望去,在场的各位,全是江湖新一辈的新秀天娇,但岳清山他浑身散发着真正成熟男子的气度与威势,使他高壮身躯与朗爽的笑声如鹤立鸡群般的突出明显,闻后我不禁微微一笑:岳清山就是岳清山,无论走到哪里,他的领袖气质就是无人能比。
妄然可以抛弃过去,我却无法忘记身边那几位为数不多的真正好友,就不知道老岳能不能认得出是我。
身旁的萍儿以及柳慧慧,领着我们几位前去与岳清山会合。
剑神的头号大弟子,今年天武论会最有资格取得青年榜榜首的岳清山是何许人物,身旁这三位飞燕门的公子小姐自然是双眼发亮、如见到偶像般的巴不得能深交一番,就连我身旁那位冷冰冰的方萱,也是带着异样的神情望着岳清山。
一群小鬼围在岳清山身边东问西问的,而站在一旁始终微笑着不吭声的我,反倒在他眼里显得格外奇特;岳清山打眼绕视了我好一会儿,忽然惊喜的从人群中向我走来,一时在场上所有的目光停留在我俩身上。
“你……就是韩……寒少侠是吧?久仰久仰!”
岳清山大手用力的握住我,愉快的笑道;接着在我的耳边传来他内力发功的传音:“韩宇兄,你这副吊儿郎当的死模样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认得……怎么,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岳兄,你也是!”我微笑回道,同时压低声音,在岳清山耳边说道:“一切说来话长,有些事不便在此明说……装做不认识我……”
岳清山心领神会,明白我不喜欢出风头,于是他放开手、拍拍我的肩膀,装出一副与我不甚熟识的模样,继续回去与其他人交谈。
但将岳清山的一切举动放在眼里的柳慧慧,自顾走到我身边把我拉到一旁角落,悄悄的问道:“寒大哥,其实你就是韩宇吧?”
我闻言后正欲反驳,但转头看向她一双美目露出丝许哀怨的神情,让我着时一愣,嘴里准备好的谎话怎么样也说不出来。
“你之前为什么要骗我?”柳慧慧见我默认,又再问道:“难道说你一直没把人家当作朋友?”
“慧慧,我没骗你!韩宇……真的已经死了……”我叹了口气,说道:“今夜午时,你就跟着清山在此地等我吧,我会一五一十的把隐瞒身份的原因说出来……”
说完后,我也不理她的反应,原本还期望能遇上一两位来自六大门派的大佬级人物,可惜照眼下情况来看他们多半不屑于同住在洗剑山庄里;待在这的,几乎都是新一辈的江湖人士,但真正算得上是一个人物、能入我法眼的舍岳清山其谁?
既今夜与他有约,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于是我自顾走开,前去询问那一头忙着应酬的萍儿我的厢房位置。
“寒大哥,你累了吗?”萍儿好奇的问道。
我手指着那一群不熟识的人,摇摇头,意思说我不喜欢待在这儿。
聪颖的萍儿马上领会,但她小声的问道:“你可以在这儿再等会吗?萍儿正想把你介绍给二哥、还有白姐姐……”
我的心重重的跳了一下,问道:“白姐姐?”
萍儿点点头,回道:“就是这次白家的代表白冰儿姐姐,她长很漂亮喔搞得二哥现在成天跟在她后面!”
萍儿翘着嫣红的小嘴抱怨的语气实在很可爱,但不知为何我就是笑不出来。
勉强自己装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拉着萍儿说道:“萍儿,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认识,先带我到处去看看吧!”
萍儿被我大胆的牵手,小脸没由得一红,微微的点点头;正当我俩准备离去时,方萱那位冰山美人忽然从我俩中间冒出,对我问道:“寒公子,介意让我陪你跟萍妹妹同行吗?”
她不是很讨厌我吗?
我莫名其妙的望着方萱,但见她一脸坦然、毫无敌意,美丽的脸蛋儿甚至还对我露出一丝微笑,心神荡漾下我也只能傻傻的点头答应。
“寒大哥、方姐姐,这个”莲芳园“是萍儿平时最喜欢来的地方了!”
尾随着萍儿,我们被领到山庄偏院里头另一处安静的庭园;流淌在庭园中,挖空了一条美美的人工小溪,水床两旁种植了各种珍稀的植物,错落有致的分散着,嫣红、碧绿、幽黄的小花草儿,芳香萦绕于鼻,在阳光的照射下有如人间仙境般的美丽梓亮。
看着萍儿露出可爱的笑颜、连跑带跳,快乐地在草地上奔放着她的青春;我不禁为她的美丽赞叹,脸上原本僵硬的笑颜松了开来,总算能够抛开心中的那股郁闷、放松自己的心神。
“寒公子,您与岳少侠熟识?”正当我露出淫秽的眼神视奸着不远处的萍儿时,身旁的方萱忽然向我问道。
我心神一动,回道:“谈不上熟识,有数面之缘。”
“寒公子您不是说与令师滨岸居士久居深山,不甚了解江湖中事吗?但看您的样子,似乎却又不像一点儿事都不了解的样子?”
方萱扬扬柳眉,又再问道,口里多了的是盘问的语气。
好你一个方萱,原来她倒是从头到尾一直在暗中注意着我……
“方姑娘,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不客气的反问她;我跟她也没什么关系,难道她为了早先几句言语上的冲突,与那一场根本算不上比试的武艺切磋,就要把我当成一个犯人来询问?
方萱见我不悦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的疑问已无法再问出什么,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寒公子,不要生气,我没有盘问您的意思……萱儿只是肯定……公子你身上的确一点内力都没有;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谁……无论我怎么猜……都猜不出当时你是怎么破了我那一招‘飞仙夺雪’?”
我笑了一笑,摇摇头,想了一想,才说道:“方姑娘,相信你已经知道,在下浑身上下毫无半点内力,但你也要了解……招式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当时我是有很多手法可以避开你的剑招,我只不过用心去感应你那一招剑式所带来的剑气流动,在适当的地点、选择最省力的手法拨开而已。”
“用心去感应?剑气的流动?适当的地点?”方萱不解的望着我。
我保持微笑、点点头;把问题丢给她,让她自己去思考,只要她能想通任何一点,对她的武艺将有极大的帮助。
放着方萱陷入思考,我则是转头观赏着萍儿有如花中精灵的倩影;萍儿向我招招手,娇喊道:“寒大哥、方姐姐,快过来看萍儿给你们看看我娘种植的夜影草”
我拉起方萱的手,“好软哦……”心中赞叹一声她那双柔软无骨、白皙滑洁的小手;心不在焉的方萱倒是毫无反抗,丝毫不觉我正无意间吃了她豆腐。
来到萍儿所在的小角落,往篱笆里头一瞧,几株乌黑丑陋的杂草盘根环悬在阴影底下,我转头看向萍儿,“这是?……”几根难看的草根有什么特别的?
萍儿摇头呵呵笑道:“嗯……看好喔”她轻轻地将盖影取开,一丝光线照射进入;阳光下,草根由底朝上散发出淡淡的绿光,白色带着芳香的淡淡烟气从里泄出,吸了口那浓郁的香气,顿时感到一身舒畅。
我仔细一想,恍然大悟,终于从眼前植物的特征记起曾在医经记载里读过的那一段:“百荫草”,又名“夜影草”,一种极为稀奇珍贵的药草,有安神定心的作用,将草药磨碎晒干之后别能制成一味极品药茶——夜茗香;百荫草本身种植起来异常困难,非常费心费力,即使是师父包含百草千药的炼丹房里头,也只仅存区区几株小小的根枝而已,想不到在此地居然能见到,而且居然还是开枝结叶的正品。
萍儿一脸欣喜,因为她从我的眼神里看出我很了解眼下草物的价值,自豪的说道:“这么样?这可是娘珍藏的夜影草哦。”
我笑着问道:“令堂大人很喜欢种植珍物?”
萍儿点点头,接着问道:“寒大哥,知道这药草有什么稀奇的吗?”
方萱看着我,我则是点头道是。
“用这夜影草泡的草茶可是很好喝的,尤其是娘亲手做的茶糕……嗯……一会儿陪萍儿找娘要去”萍儿说道,脸蛋儿露出了贪吃的神情,可爱逗人的俏模样让我跟方萱两人情不自禁又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我忽然感到一阵寒气从体内涌出,脸部表情顿时僵硬了起来,方萱瞧见了,问道:“寒公子,你怎么了?”
“不,在下没事……”我顾作无事的回道,接着转向萍儿,问道:“萍儿,你有否在我的旧衣物里头看到一个小布包?”
萍儿摇摇头,“没有啊?除了那几两放在桌上的碎银子,寒大哥您的衣服里什么都没有……”
两人均听出我言语里露出的一丝紧张,忍不住回头看向我,脸上全是询问的神色,但只见我不发一语,陷入沉思。
闻言后我暗叫不妙,看来那瓶用来压抑寒气的火龙丹是掉落在山区里头了……
但我转头一想,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就算服用了火龙丹,也难保是否真的经得住九阴绝脉发作时的威力,何不放开心神能有几天就算几天的活下去呢?
这不也是我狠心离开秀秀、不愿亲自与冰儿见面的原因吗?
想通之后,身体一发松,正想叫她们不必担心的那时,忽然发现,萍儿与方萱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靠!果然又发作了……陷入昏迷前,我忍不住又在心里咒骂了一句。
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后,天色已近黄昏,外头昏暗,身旁待了一位女性的身影,看的不是很真切,待我仔细一瞧,守在床边的丽人可不就是那位俏丫头萍儿。
“寒大哥,你醒来啦?你可吓死萍儿了!”萍儿见我睁开眼,连忙问道。
“萍儿,我睡了多久了?”
稍微动了一下身子,酸痛的几乎让我叫出声。
“足足七天。”萍儿平静的回道。
“萍儿,怎么啦?”我忽然注意到她那对充满灵气的大眼睛红肿不堪,似乎哭了很久的模样,关心的一问。
“没……没事……”萍儿摇摇头,但透过她的眼神,我即得知她必然在我绝脉发作时,为我担了不少心、吃了不少苦啊!
心中感到非常温暖的我,想到这里,算算也是该分离的时候了——绝脉发作的太过于频繁,既然不愿再与冰儿见面,何必再节外生枝,让萍儿这位那么可爱的小姑娘多了麻烦;何不找个地方,自己去死,一了百了……
我自暴自弃的想。
“寒大哥,你还不能下床啊!”见我拖着软弱无力的身子从床上爬起,萍儿急忙走前扶助我,试图要我躺回床上休息。
“萍儿,你把我当成什么啦?你寒大哥我已经没事了……”虽然身体酸痛的要死,为了不让萍儿担心,我强忍着不适,调侃道。
“可是……那位给您看病的姐姐说……”“没关系,他要是活的不耐烦的话尽管让他起身!”
正当萍儿想拒绝我下床的时候,她身后突然插出一句冷冰冰的话语。
这声音……
好熟悉啊……
我顺着萍儿身后望去,只见……
原本该跟秀秀一同待在江南的夜枫大姐,居然出现在洗剑山庄!?
而她那张绝美的容颜上一对极为美丽的丹凤眼,正虎视眈眈的瞪着我。
“寒公子……你现在能活着,已经是个奇迹你知道吗?倘若是你真那么想死,何不让我代劳,让本姑娘轻轻扎你几针,保证死的痛痛快快!”
说完,夜枫大姐抬起右手突然的冒出几只银针,带着冷冽的杀气望着我。
被她压迫成习惯的我,下意识听从她的威胁,乖乖地让萍儿扶我躺回床上。
此时,我自然在心中讶异着为何秋夜枫这魔女会出现在此处,听她对我说话的语气,她应该没有把我认出来吧?
毕竟,我已回复原来的长相;之前被岳清山那小子认出来,我想主要也因为我并没有刻意隐藏自身的气机才是。
“寒大哥,这位是来圣医门的秋师姐,就是她给您医治的……”萍儿在一旁简单的做了介绍。
“秋姑娘,在下多谢您的救命之恩了!”虽然早就知道她是何许人也,我也只能装出一副久仰大名、感激莫名的模样开口道谢。
“秋姑娘,你能不能看一下寒大哥的病呢?”萍儿转身对着夜枫大姐问道,后者见我躺回床上,满意地将银针收回怀里,点头答应。
夜枫大姐走到我床旁,一脸严肃的帮我把起脉来;好一会儿,她的脸色转变了数次,她慢慢地放开我的手,露出疑惑的神情盯着我的脸瞧着,看的我头皮一阵发麻。
妈的,她该不会就这么认出是我吧?
“脉像暂时是稳定了……不过,寒公子,你的情况很奇怪;老实跟你说,本姑娘有一位朋友跟你的情况几乎一模一样,但是……”夜枫大姐顿了口气,说道:“你全身的经脉俱损,相信这儿你已经知道了……”
事实上,夜枫大姐把诊探气的医术可不下于我,特别是她那手银针绝学更是我万万比不上的;我倒是很想看她能不能诊断出我真正的病因,于是我点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如我猜测的不错,造成你经脉上的损害无法医治,应该是……你身患……传说中的……”九阴绝脉“是吧?”
说完后,她自己都不太相信这种诊断,带着询问的眼神望着我,希望能从我这儿得到肯定。
“姑娘医术高明,正是……”我微笑的点点头。
萍儿在一旁听到“九阴绝脉”四个字,脸色大变,她之前只从夜枫大姐初步诊疗时透露而得知我全身经脉伤损的情况非常糟,岂知我居然还罗患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绝脉;夜枫正确的判决,几乎等于已经宣布了我的死刑一般。
“秋姐姐,你有办法救救寒大哥吗?”萍儿走近床边,带着一丝希望的低声询问。
虽然不懂萍儿堂堂这么一位大小姐会如此的为我这位来历不明的小人物尽心尽力,但我心中依然感激莫名,安慰着她说道:“萍儿不要为难秋姑娘了,你寒大哥没事的,大不了不就一死啊”
“你不怕死?”夜枫大姐见我一副慷慨赴死、不甚在意的模样,好奇一问。
“呵秋姑娘,不瞒你说,我当然怕,而且怕的要死;但即使我再怕也于事无补,何不放开心神,好好的活下去呢?”我笑着说道。
“寒公子,你可知绝脉是无药可救吧?”夜枫不禁得被我话中露出的豪气给折服,脸上先前对我的不屑稍缓,平静的问道。
“哈哈这是当然,在下也略懂医术,很清楚自己身体的情况,如今即使三大圣医亲临,大概也救我不回呀!”
沉默了好一段时间,夜枫大姐忽然以询问的语气,轻声说道:“……寒公子,若是……如果……我说我有办法救你呢?”
“秋姐姐,你能救寒大哥?”萍儿听到我有救,忍不住连忙问道。
夜枫沉然不语,似乎在考虑某件重要的大事。
见她的模样,我心脏重跳了一大下,略为颤抖的问道:“秋姑娘,莫非……你真有办法医治九阴绝脉?”
不是我看不起人,凭我的认知,我很肯定现在的我连师父本人都救不回来;然而夜枫大姐向来不说大话,难道……
说她真有办法!?
不可能啊……
夜枫想了很久,才轻轻的点点头,娇声的“嗯”了一声;她接着又用力的摇摇头,不是很肯定的说道:“不……我刚刚的意思是……我‘大概’有办法医治……可是……人家还要再考虑看看……”语毕,她那张俏脸上突然染起一片晕红。
“嗯……那就麻烦秋姑娘了……”我笑笑的喔了一声,并没将夜枫大姐的话放进心上;身为一位医者,我并不主张依赖“希望”或“奇迹”这一类摸不找、看不到,又飘邈莫名的东西;些许的失落感,或许是因为方才当夜枫大姐说她能救我的时候,我真的有那么一丁点的期待吧……
毕境本少爷倒真的是怕死的。
听到夜枫说我真的有救,萍儿在一旁高兴的像是什么似地,我也不想击碎她的期待,在一旁附合的陪她说笑着;夜枫大姐……
不知在何时早已从房里离去。
经过数天的休养,我总算能从床上独自起身;拖着略为虚弱的身子,在萍儿的陪伴下走在洗剑山庄里。
在我昏睡的那段时间,江湖上各门各派的代表,已经陆续抵达华南;当中势力较强、与剑家交情好的门派,如六大门派里的神刀门、五大世家的白家,早已事先待在洗剑山庄里作客;交情差一点、或是本身立场中立的门派,如五大世家的雷家、少林、青城、天山等门派,则是在洗剑山庄周围的城镇客栈落脚。
实际上,天武论会乃是起源于三大组织之一的风雨楼号召而起,一切准备,理所当然的,均由风雨楼一手包办,其他门派并无权干涉天武论会的事宜;这次剑家所举办的英雄会,严然只是一个小型的武林大会,一个借以相互交换风雨楼请帖人选、得知情报的讨论会。
虽然雷家与剑家是死敌,但江湖人士一向把面子看的比身家性命还重要,剑家既然号招了如此盛壮的大会,为了不丢面子,雷家自然不得不派人参与,免得落他人口实;再者说,除了十大高手这种人人求之不得的威名,十有八九便会落入就那“几位”手里,各大门派如今所能争夺的,便是那余剩的百名高手榜之名额,在天武论会前开举这类大会,能取到许多有利于自己的情报,知己知彼、增广见识,倒也不无小补。
根据萍儿所说,今日上午,大会便在洗剑山庄里的正堂举办;一心想看看热闹的我,岂能错过这个好机会,于是等身体刚转好些,我便缠着萍儿让她带着我前去。
踏过偌大的庄园林道,辗转来到了正堂,容纳了百人的大堂被坐的满满的,那里自然有熟识的人不停的前来道贺,与我和萍儿攀聊。
我眼尖的注意到,多大数的人,望着我的眼神多是轻蔑与不屑,看来……我病崂子的名声倒是在这里传开了啊……我在心里暗自苦笑。
才踏进正堂,便注意到里头上座正坐了许多熟面孔,为了不引起注意,我特地在外场上选了一个非常不起眼、却能观望全场的角落坐下。
“萍儿,我待在这里看着就好了……”我悄悄的对萍儿说道。
“寒大哥,何不跟萍儿到里头去坐呢?我正想介绍好多人给你认识呢”
“不,我自己一个人就好,你快进去吧!”我轻轻的将萍儿推进里堂,安安静静的坐在角落看着。
过了许久,各路人马总算纷纷到齐聚在正堂内。
正堂门前,站了几位眼力、见识不俗的家仆,一一为抵达的代表报上名号;我混在这一群身分较低、进不了内堂的江湖人士里,偷偷藉机打量着来客。
目送着萍儿俏丽的身影进入正堂,她悄悄来到正堂的主座上旁,仔细一望,那儿正坐着一位身穿着暗灰色的华服、长相颇为俊俏的公子哥,想必就是萍儿的二哥,传说中鼎鼎大名、目前洗剑山庄当家的剑二公子-剑云。
五大世家剑家的内定继承人-剑云,一身高强武艺,尽得他老爹剑雨扬的真传;据我所知,剑云的习剑天份虽然不如他的亲大哥-剑州,好在比起那位体弱多病的剑庄大公子,剑云他娘把他生的白白胖胖、健健康康,要不然,当剑雨扬闭关练功之时,剑家大当家的位置实在轮不到他来坐。
虽然他是萍儿的二哥,但得知他与冰儿的“传闻”而忌妒不已的我,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挨个儿与往来的武林名宿打交道,那股小人得志的神气,与那一副在我眼里虚假不堪的正经外表,让我心中没由得一顿气。
若不是本少爷命不久矣,岂能让他碰得了我冰儿老婆一根手指?不把他打成猪头才怪!
“寒公子,你一个人待在这儿啊?”夜枫大姐不知何时在我身旁冒了出来,问道:“怎么没陪你那位萍儿妹妹入场上座呢?”
“秋姑娘,是你么?”
我从声音听出是夜枫大姐,但转过头去,却见她在脸上围了一层黑纱,仅仅露出一对美眸,将她的花容月貌尽藏在薄纱之后;我疑惑了一下,随即想道:夜枫大姐多半不想在众多外人面前抛头露面、招蜂引蝶。
见着夜枫还等着我回话,我不慌不忙的说道:“在下武功平平、默默无名,实在不便随着萍儿姑娘入内堂里坐;但又舍不得放过这次大开眼界的机会,所以只好一个人在这里坐着。”
我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绝无错误;但这几天剑家大小姐,一个姑娘家合着我这一个无名小卒跟前跟后、亲亲密密,早已是公开的事实,若硬说成自己默默无名,倒也是说不太过去。
好在夜枫大姐并没多想,盯了我半饷,再问:“寒公子身子无恙吧?”
“托秋神医的福,您给我熬的那几帖”百阳弦骨汤“很是有效用,不过阴气依旧略盛,身子虚了点、使不上劲儿……反正在下本就内力全无,有无劲道并无妨碍。”
我嘻皮笑脸,比了比自己,笑着说道。
“呵呵你这个人喔,怎么说话全无正经?”夜枫见我一副赖皮模样,娇笑出声。
正当我跟夜枫攀谈了不多久,忽然间,正堂前的吵声弄动静止了,门口的家仆发出宏亮的声响宣告:“白家代表到!!”
我下意识匆然望去,将注意力转向大堂门前,彼女熟悉的娇美脸孔与她令人喷血的火辣身材,在我眼中出现。
数月不见,冰儿貌美依旧,仍然是那么地美艳不可芳物;轻装打扮,薄薄一件黄衫辄裙,一身清纯的灵气,似乎又多了一丝高雅、一丝洗炼,散发而出的脱俗气质,让在场的所有人眼睛一亮。
冰儿盘月般的俏丽脸蛋上,轻轻地嫣然微笑,百花争艳、娇媚不已,让我看了勃然心动;一瞬间,感到她的视线似乎正朝着我所在的方位看来,我连忙低下头,免得被她认出。
夜枫见我侃侃而谈之间刹然停住,望向刚入门的冰儿,似乎想起了些事儿,低头细语的对我嘲笑说道:“寒公子,白姑娘很美吧?怎么把你看的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看上人家了吧!嗯……白家的丫头原来长那么美,连我看了都心动,怎么以前从没听过……”
“秋姑娘,你说笑了……白姑娘千金之驱,而在下又草莽一个,实在万万高攀不得!”
见冰儿已进入正堂,回过神后的我,连忙回道,接着奉承说道:“再怎么说,秋姑娘你自己不也是美若天仙、一点也不差啊!”
夜枫大姐跟冰儿的容貌本来就是伯仲之间,和玉怜、秀秀比起来毫不逊色,只不过数女身材气质均不同、各有千秋,实在无法比较。
漂亮的女孩子家本来就喜欢互相对比容貌,更何况是好胜如夜枫大姐,听我这么一夸奖,她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倒是她听到我的话后也是低下头去,隔着面纱,我似乎能望视到她难得一见的娇羞模样。
“秋姑娘,你为何不与贵门的那几位进内堂坐呢?”我指着正堂里的卓科、岳小七等圣医门派出的代表。
“不,我不是随着他们来的……”夜枫摇头说道:“怎么?公子不欢迎我陪你坐在这儿?”
说完,夜枫大姐那对亮晶晶的星眸直直的望着我、露出一丝俏皮的神色。
“呵呵大姐,怎么会呢?”我下意识的回道:“有美人相伴,小弟求之不得。”
话一说完,我马上就后悔了,因为我刚刚回话的语气,沿然便是之前韩宇在圣医门对她的口气;果然,夜枫大姐听闻之后,盯着我的眼睛,叹道:“其实……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人来的!”
“是吗?”
心里头一直在困惑为何夜枫会单独出现在此地,但倒没想到她居然是为了找人才来到这,但刹那间,我总觉得背脊这么忽然凉飕飕的。
“告诉我,为什么你不告而别?”夜枫盯着我不说话许久,突然冒出了这个疑问。
糟糕,这下真的被识破了!?
听到她的问题,试图做垂死挣扎的我,愣了好一会儿,才胆怯的回道:“秋姑娘你说什么?”
夜枫大姐却像是没听到我的回答般的盯着我,她不发一语,脑海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拖着疲累虚弱的病躯回到客房,平静的躺在床上,内心则是胡思乱想、混乱成一团。
夜枫那对似能看透我内心的美丽双眼,搞的我从那时候就坐立不安了起来,从头到尾被她盯的心不在焉,连大会几时结束了也不知道。
我知道夜枫此次前来洗剑山庄,八成是为了找寻不告而别的我(韩宇),若不是长相差异过于巨大,她没有证据证明我就是韩宇,凭她的个性,多半不是当场赏我几只银针、要不就拉起我的耳朵,大骂我不告而别。
奇怪,她怎么会得知我会出现在此地呢?
想一想,朋友里熟知我事情的,也只有罗肃那天生反骨的酒鬼……
多半是他告知夜枫我八成会出现在洗剑山庄;该死的胖子!
他该不会也把我跟冰儿有一腿的大事给抖出来了吧?
现下,我也只能靠着我那副奇厚无比的脸皮,死不承认,等身体回复了行动力,趁着事情还没闹大前赶紧脚底抹油、逃之夭夭才是;毕竟夜枫大姐可不比岳清山、柳慧慧,一但被她确定了我的真实身份,不把我抓回去见秀秀才怪。
我寒天行贱命一条,命不久矣,可不能让我的好秀秀再多加伤心难过了!
烦着烦着,眼皮渐渐感到沉重,脑袋一放松,我慢慢地陷入沉睡……
韩宇……
韩宇……醒醒!!
睡梦中,我忽然感到有人在叫着我的名字,我睡眼蒙眬的睁开双眼,豁然发现浑身动弹不得,仔细一看,我双手双脚均被长白布条给牢牢地绑在床边四角,身体成“大”字型的四肢并开。
凉风一吹,我惊然又再发现……喵的,本少爷居然一丝不挂!!
内心一惊,我顿时猜想洗剑山庄是不是遭到袭击了,怎么会让庄内的客人被人光溜溜、就这么难看的绑在床上;我急忙转头睁大双眼,往房里看去,试图看看到底是谁把我……
但……
敌人居然是……
让我看见了也不敢相信的人……
夜枫大姐绝美的容貌倘现在我眼前,她全身上下,居然只披挂着一件薄薄的饔衣,比起早先我在圣医门见识过的纱衣更加裸露大胆,娇美的玲珑胴体,露出了超过一半的肌肤。
上半身,隔着那件什么都包裹不住的饔衣,隐晰可见两粒粉红色的突起,随着她完美无比的溜滑体线往下望去,修长美腿之中的股间流溪、上头那片乌黑亮丽的草原,清楚的印入我的脑海。
这副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让我看的热血沸腾,而体内的那股热血,马上又随着欲望流向下半身,粗长的阳根瞬间鼓胀到极点,紧紧的贴在我的小腹上抖动拍打着,抗议着它所想宣泄的热情。
“呵呵”夜枫见我呼吸急促、双眼充满血丝的急色模样,焉然的露出一个微笑。
太美了!
多么美丽的微笑啊!!
我傻愣愣的盯着她的笑容……夜枫那个无法形容的美丽微笑,却让我自行惭愧,一下子回复了理智。
“秋姑娘,能……帮我把绳子解开吗?啊!你到底想干嘛?!!”
我沙哑的问着夜枫,但她只是在她诱人的红唇上摆着一只食指,做出一个“不许说话”的表情,接着,她居然爬上床来,一双美腿,极不雅观的开撑在我的腰上,她低下头来,居高临下,朝着我妩媚的娇笑着。
“你说,我想干嘛呢?”夜枫低沉的轻声说道,绕耳盘旋的娇美嗓音里透露着露骨的诱惑。
“我……我……”此时我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因为她身上那股要人命的幽香,时时刻刻摧残着我的理智;朝上望去,视线轻易的透过那件柔滑的饔衣,清楚的看到她酥胸前那对白皙丰满的玉乳,以及上头那两粒青涩的粉红乳豆。
夜枫满意的望着我对她身躯的迷恋,她慢慢的伏低身躯,柔软的乳球压在我胸前,她那张美丽的脸孔与我面对面凝视;香唇轻轻地酌了我的鼻头一下,接着她将头偏摆向我的脸颊旁,就好像……
女王在宣示懿旨时,低声的在我的耳旁说了一句话。
“我。要。肏.你!”
第27,28章 飞来艳福
“我、要、肏、你!”
就在夜枫大姐说出这句几乎让我心脏停止跳动的宣言同时,一股兰花般的酒香,随着吟声从她嘴里呵出,我偏头一想:“不对!?”
望向夜枫美若天仙的秀美脸庞,两腮上浮出不寻常的红晕,水汪汪的双眼朦胧得近乎失神。
“韩宇……你就是韩宇吧?你怎么忽然变得那么好看呢?……没关系,这样子人家更喜欢你了”
“秋姑娘,你喝醉了!”我尽力保持自己所剩无几的理智,劝道:“在下不认识什么叫韩宇的人……秋姑娘,快解开我,好吗?”
“不,我不放,你当时为什么要离开我呢?是不是你讨厌我?”
夜枫大姐却像是听不到我的话,依旧喃喃自语的在我耳旁说着:“好奇怪喔,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以前一直很讨厌你哦……但看到你跟秀儿妹妹在一起,人家心里面没来由地就来气……呵呵我这样子,大概就是忌妒吧?”
股间的阳具拱在夜枫柔软的大腿旁,一跳一跳的摩擦着她柔香似玉的肌肤,偏偏我自己又动弹不得,理智与性欲相互交结……
这种令人血脉贲张的享受,在此刻对我来说,却是如此痛苦的折磨。
晕……夜枫大姐,你是上天派下来惩罚我的妖精吗?
“秋姑娘……秋大姐……秋女王拜托你放了我吧!再这样下去你会后悔的!”
我几乎已经算是哀声低求了。
“后悔?人家为什么要后悔?是因为秀儿妹妹吗?放心,做完以后我不会缠着你的,人家现在只想肏你喔”
夜枫翘着嘴唇娇嗔说道,接着她略抬起身,伸手解开头上的发钗,乌黑亮丽的秀发有如瀑布般的落下;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夜枫她长发披肩,懒洋洋的柔弱美态,那副任君采撷的俏模样把我迷得意乱神迷,不知不觉的放松身子不再抗拒。
夜枫压低娇躯,丰满的玉臀跪坐在我的小腹上,从那里隐约感到一股湿滑的淫腻;十只青葱般的玉指,在我赤裸的胸膛上滑走,她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我瘦弱外表上看不出来的精壮肌肉。
“宇弟弟,乖乖不要动,姐姐会让你很舒服的”夜枫露出一个可爱又调皮的微笑,缓缓的低下头,吐着香舌,来回的舔舐着我胸部上的乳头,贝齿轻咬慢磨着。
一阵酥麻的快感袭来,我皱皱眉头,深深地吸了口气,忍不住地像个娘们似的呻吟出声:“啊”
风水轮流转……
想不到,以往我恶作剧般地用在女孩子身上的调情伎俩,今天居然被夜枫大姐用到本少爷自己身上了;身为男性的自尊,被女王践踏在脚底下,羞耻之余,更可怕的是……
我竟然感觉很爽!
夜枫大姐听到我舒适的低吼声,露出一副胜利的表情,整个人软趴趴的趴在我身上,不断的亲吻着我的脖颈、胸膛,接着又大胆的把滑湿的香舌伸进我的耳朵里舔吐着……
喵的,好痒啊夜枫大姐你给我记着,等我自由后,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
我在心中恶狠狠的发着誓!
在夜枫大姐的大腿下压得紧紧的淫棍,坚硬到了极致,我扭了下腰身,放它自由,有如铁棒般的粗长肉棒,在她的大腿间不停抖动,龟头与花唇摩擦、触碰着那湿腻的小屄;敏感的私处被刺激到,夜枫轻轻的一颤,露出一股难得羞态,妩媚的望着我。
“你下面那个好色喔真坏”夜枫轻柔的在我耳旁说着。
两人面对面的凝视,距离越来越近,我微抬颈子,亲了亲她诱人的双唇,低沉的说道:“枫儿,帮我解开……”
“嗯……”夜枫深情的看着我的双眼,轻轻的点头,接着帮我解开束缚;四肢终于自由的我,马上迫不及待的紧紧搂住夜枫,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用力的、饥渴的品尝着她的嘴唇。
事情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再不上,我可就不是男人我抓起夜枫纤细白嫩的手指,放进嘴里,慢慢的吸食品尝着,我贪婪的盯着她美丽的娇颜,丝毫不隐藏眼神里的欲望,夜枫回视我的眼神也是波光流动、情欲迸发;她将手指从我的嘴里抽回,放在自己的嘴边,吐着小舌,舔着上头的唾液,露出了媚笑。
我顺势的解开她的上衣,露出那一对饱满洁白的酥胸,可爱的小兔子从内跳跃出来,双峰上,有着那两粒小巧的蓓蕾所点缀的淡淡的粉红乳晕,令人食指大动,我迫不及待的低下头,将两粒美味的鲜美葡萄吸得吱吱有声。
我微微的起身,淫邪地盯着她如今一丝不挂的赤裸胴体;夜枫摆过头去,不再敢注视我的眼神,玫瑰色的晕红——也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酒醉——从两腮延伸到她修长的玉颈,玉琢粉雕、白皙细腻的美肉,在暗淡的灯光下闪烁着柔美的光华。
“好美……你实在太美了,枫儿!”我大力的赞叹着。
“韩宇,你的眼神很坏耶……”她转回头看着我,说道。
“嘿嘿……我说过了,我不是韩宇……”我盯着夜枫,一阵邪笑。
“人家都这样子了,你怎么还不老实?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人家还是能认得出是你!”夜枫娇嗔道,语气里充满了自信与对我的情意。
感动之下我也不忍再否认了,低头重重的吻住她,唇分,我接着回道:“枫儿,以后就叫我寒天行吧!这才是我的真名!”
“嗯……天行……我的天……”夜枫点点头,深情的说道:“请你……疼爱我吧!”
说完,她闭紧双眼,放松身躯,双手挽住我的脖子,修长大腿慢慢的张开,将我整个人包围在她的温柔玉乡。
“枫儿,我在此打住好吗?”
见着她如此艳丽的美态,本来决定当场要了她的我,忽然回复一点神智,轻柔的说道:“知道我为什么不告而别吗?我就是不想让我的女人伤心啊!你是知道我身体的情况的……我……不要你后悔!”
“不……我绝不会后悔的……天,要了我吧!”夜枫摇摇头,坚定的说道。
“嗯……”我点头。
夜枫大姐,可以为了我抛弃了女孩子家的矜持,语至于此,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天,请你温柔一点……人家是第一次……”说完,夜枫再次害羞的闭上双眼,等待我采摘她这朵熟得不能再熟的鲜花。
轻轻的捧起她浑圆的玉臀,搓揉着,手中的触感,是那么柔韧、又充满着弹性,伸出另一只手,爱抚着她高耸结实的美乳,粉红色的相思豆,情欲膨发的充血、坚硬。
夜枫浑身上下的优美身段只能用完美无瑕这四个字来形容,她根本就是上天制造出的艺术品,想到我有幸得到如此美肉,我几乎恨不得马上将淫根插入,大爽一场,但随后想起必须先做足前戏,让她充分湿润,免得伤了身下的美人儿。
“好美!!”
我惊赞的叹道。
朝着那处微微湿润的秘穴瞧看,夜枫那诱人的牝户上,一片片稀松柔顺的黑耻毛淌着湿漉漉的潮水,鲍鱼般的美穴,两片红粉肉瓣扬出一条美艳的溪流,垠垠地随着我的视线,似乎正在反应着主人的羞情蜜意,幽谷中挤出少许的露水,那股充满少女蜜香的美味,嗅起来甜美又动人。
夜枫娇喊出声:“别看了啦!那里很丑的”
“不会呀!”
我抬头邪邪地望着夜枫,随手在花丛里沾了一点露水,将手指摆在她脸前,淫笑的说道:“枫儿你看,又美又多汁耶……”把揽着淫水的指头摆回鼻前嗅了一嗅,我又再赞叹道:“香……真香!”
夜枫被我调侃得不知所措,双手捂住自己通红的脸庞,不敢看我;不久前才大剌剌的摆着女王姿态的夜枫大姐,如今这副极为难得一见的害羞模样,让我心中没由来的一阵兴奋。
探首埋入夜枫洁美的大腿之间,我使出浑身解数,开始努力的取悦着熟透的美人儿;探出大舌,上下舔弄着出水的蜜桃,品尝着那股酸酸甜甜的好滋味,两只大手不停的爱抚着两条美腿;几时受到过这种刺激的夜枫忍不住娇声急喘着,身体随着我的爱抚发抖颤动。
“啊啊天……好哥哥你……弄得人家好奇怪喔这……这么……那么舒服……喔啊我要疯了啦”
夜枫大姐那如同小猫咪的荡叫淫声,听在耳里,令我更加的兴奋;我加快舔弄的速度,舌头有如毒蛇出洞,飞快的进出着屄穴,连同从两片花瓣里翻出的绚丽的果实一起舔舐着。
“哦啊啊好哥哥人家……喔啊啊啊啊”
未经人事的敏感蜜穴,经我这种阵仗一拨,在夜枫那大肆娇喊声下,花红肉穴赫然涨出一个手指般的圆洞,一股一股包含着花香的淫水从阴屄深处里喷射而出,满溢出来的圣水四射飞散,强而有力的劲道,把我埋在她股间的脸射得到处都是。
“这可不就是传说中的潮吹吗?!”我津津有味的舔着滑至嘴角的淫水,内心惊喜的想道。
《医经》房中术——女体篇有记载:几千名女性中,偶而会出现一、两位特殊体质的女子,她们多半拥有感受力强烈、堪称名器的优佳阴穴,吹潮正是她们的体质优异傲人的特征。
和我有过关系的东方秀就坐拥传说中的名器——羊肠小径,尝过那股味道的我,也因此对秀秀那销魂蚀骨的包子穴钟爱不已;如今蟑螂天神待我不薄,居然又给我遇到……
一位比起秀秀不遑多让、甚至过之有余的吹潮名穴,光是想起她那股强而有力的射精力道,我已可以预见阳根在里头抽插时所能得到的快感!
近乎头晕目眩的望着她蜜穴一张一开的溢流出透明色的蜜汁,下意识地在夜枫身上摸索着,扳开她的双腿呈“M”字型,一手扶着鼓涨到疼痛的阳根,慢慢往那块少女的圣地侵入,紫红色的巨大龙头翻开了两片花唇,轻轻的刺进一条小肉缝。
“枫儿,我要进去了喔!”我低沉的宣告道,同时温柔地爱抚着夜枫柔软的小腹,试着转移她阴屄被巨物侵入的痛楚。
“嗯……来吧……天,请疼爱我……”夜枫轻轻地点点头,似乎还在回味着方才的高潮,双眼失神,娇颜一片羞红,浑身酥软无力,一副任我宰割的模样。
知道夜枫了解破处的疼痛,我心想长痛不如短痛,于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邪笑一声,将早已浸入蜜壶的前端一股作气的刺入!
“啊啊!!!”
似乎感到肉棒撕裂了体内那片敏感的肉膜,前所未有的痛楚下,夜枫忍不住哀叫出声,肩头一起一伏的颤抖,呼吸突然急促起来,美眸淌着丝丝泪水,双手捶打着我的胸膛,“痛死了啦死人!”
“对不起,宝贝儿,很痛吗?……”我略带歉意的盯着夜枫梨花带雨的秀颜,内心却沉浸在成功占领女体的喜悦中。
枫儿,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了!
“天,先不要动,好么?让人家适应一下你那根坏东西太大了”夜枫双手抬起扶在我的肩膀上头,轻声细语的请求道。
“嗯……”我点头答应,反正我还想多享受一下肉棒整根插入在阴穴里的舒适感。太爽了!
夜枫的蜜壶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棒,那股奇特的紧缩感、蜜穴里的肉壁全自动性的蠕动,阳茎不受控制的被吸引,在蜜壶里一颤一抖的跳动;夜枫想必也能清楚的感受到两人结合为一的官感,她脸红心动,做着深呼吸,接着故作镇定、湿润着眼眶向我求道:“可……可以了……请你动一动……”
美人邀约、岂能不从,我缩紧臀部的肌肉,肉棒自然的往前挺立,慢慢地、轻柔地将之抽出,接着在龟头还未拔出前,再度插入,就这样反复的重复着;夜枫小嘴紧闭,脸上露出一副苦闷的神情:轻微的痛楚中带了点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终于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好哥哥啊啊你……你让我变得……好奇怪哦啊啊”
此时有如小打小闹的摩擦性爱哪里能满足热血贲张、如虎似狼的我,夜枫的身体是如此之棒,随着我肉棒的拔插,一股可怕的吸食力从那柔软多汁的阴户里传来,忍耐不住下,我加快了抽插的速率,啪啪啪的拍打声,随着两块肉体的碰撞,淫靡地演奏起性爱的旋乐。
“好烫刺进最里面了啦哦啊啊!!”
开始感到可怕快感的夜枫,初尝性交的诱惑力,开始放声荡叫着,而我当然则以越加使劲的扭动腰杆、强而有力的挺进来代替回答。
“喔啊啊天……天哥哥……好棒好棒好舒服!”
随着肉棒激烈地、规律地抽插,黏稠的声音由结合处传出,丝丝神圣的处女鲜血从性器交合处溢出,血染夜枫白嫩的大腿,引起我更大的兽欲。
“枫儿你太棒了!”
我毫不吝啬的赞叹着夜枫的配合,感觉到两人性器高度结合的紧凑度,心中感激着夜枫的父母,生出这么一个尤物来让我肏干。
(蟑螂:喵的,你还真是个人渣!)
“用力再来喔用力一点插我插我”
被蜜汁沾满的阳根,一次又一次的贯穿夜枫;每每顶住花心,夜枫就接着发出高亢的娇喊,并用力夹紧阴户,阳茎上所传来的……
那由中央扩展开来的麻痹快感、那股销魂蚀骨的舒爽,令我不得不使劲全力,用力再用力的插干着。
我索性低身趴下紧紧地抱住夜枫,结实的胸肌压挤着夜枫高耸柔软的玉乳,分不出是我还是她的……
两人身体淌满了湿淋淋的汗水;夜枫不停的朝我索吻着,嘴中喃喃自语的透露着对我的爱意。
“啊肏我用力的肏枫儿啊啊啊快给我啊”
夜枫淫屄的名器,不教自悟地不断收缩的膣口,给我一阵一阵的强烈快感,肉棒前的马眼感到紧凑与酥麻,我暗叫不好,身经百战的我,该不会被夜枫这雏儿的屄穴给打败、率先泄精吧?
我连忙锁住阳关,心里低吼一声,准备给夜枫来一个大绝招。
燃烧吧我的“ㄒㄧㄠˊ”宇宙!替(分)身力量全开!看我的:肏之自由!噢啦!噢啦!噢啦!
肉棒急速的肏干夜枫娇滴滴的肉穴,腰部急速的缩进挺出,累积的快感越叠越高,眼见夜枫白眼一翻,似乎即将被我送达情欲的高潮,此刻我也不再忍耐,精门大开,将肉棒全根送入她的体内深处,抵触在那片花心里头。
“喔!枫儿,我要射了!!”我高吼着。
“来吧!全给我!!啊啊啊啊啊”
夜枫放声尖叫的同时,一股又一股强大的喷射侵袭着她,在夜枫体内不停地泄精的我,感到了极度的舒快感;也在那时,我忽然感到夜枫的花心传来强大的吸力,将我的阳精全数吸食了进去,随即排放出一丝异常火热的液体,带着奇特的气劲推进肉棒前的马眼,冲进了我的体内,浑身奇经八脉感到一股火热烫身、洗经摧骨的异感。
“热热的东西……射在……射在肚子里了……”夜枫抱着还在喘气中的我,慢慢说道,嘴里露出了说不出的满足,亲吻着我的脸颊,“里面好热好烫天……这样我就能有你的孩子了!”
“嗯……嗯……”还在回味方才的愉悦快感、爽到说不出话来的我,只能“嗯”
一声的回应,回吻着她,双手不停的爱抚着香汗淋漓的胴体。
精疲力尽的两人,眼皮逐渐地沉重,慢慢地相拥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懒洋洋的从夜枫的身体上爬起来。
身下的丽人依然沉睡中,也难怪,毕竟是她的第一次,昨晚跟我那么激烈的性交,再加上酒力的影响,想必累坏了。
赤裸着身躯,悄悄的下了床,我突然感到一种久违的感觉,身体,居然脱离了自绝脉发作以来一直疲累的酸痛感,浑身充满了强而有力的劲道,我喜出望外的内视起体内经脉的运作……
天啊!感谢万能的奥克米客真神!!
破碎的经脉,居然自动的修补了,而那久违的天旋真气,也以着前所未有的饱满量,沉稳且快速的在体内运行着。
我……我的武功回复了!!
回望着床上沉睡中的夜枫大姐,我忽然理解到为何早先夜枫会扭扭捏捏的说出她有办法救我,原来……
原来……
她居然身负了和我大同小异、百年难得一见的特殊血脉:传说中的“烈阳血脉”!
在感叹我的好运气之余,我忍不住在心中晕眩的想到……
唉也只有本文的白烂作者,才想得出这种俗到了极点的“碰巧”,这果然真是一本YY小说啊。
在我内心感叹的同时,房门忽然被人毫无前兆的打了开……
“寒大哥起床啰!!”萍儿充满朝气的破门而入,脸上挂着春天般的可爱笑容,大声喊道。
“呃……萍儿……早……早啊……”我几乎被石化般的举起手,极不自然的回道,脸上挂着苦笑。
萍儿满脸通红、瞪大双眼、小嘴大大张开,被冰冻似的盯着一丝不挂的我,接着瞄到我身后床上——同样也是一丝不挂的夜枫大姐,不敢置信的望着。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神啊……救救我吧!!!!
“寒……寒大哥?”
萍儿瞧瞧床上的女人再瞧瞧浑身一缕不挂的我就算萍儿她再纯洁也知道房里这种情况代表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一滴又一滴的泪水从萍儿的眼角里流下泪流满面的她一声不吭的捂住脸、转身跑出房外。
别提萍儿的救命之恩光是看她在我落难的时候是对待我的好与照顾我的情意就令我感激万分;此时我百口默辩几乎想动身不计代价的把萍儿追回来但僵硬的大腿却不听使唤怎么也踏不出那一步喉咙嘶哑甚至连呐喊出声呼唤、萍儿名字的勇气也没有。
或许有不少人误认为萍儿……对我有着些许男女间的情愫但是潜意识里我总感觉似乎不是这么一回事因为萍儿望着我的眼神永远带着一丝空洞好似停留在那遥远的彼方正透过我寻找某个人的身影而我也很肯定那个身影绝对不是我。
少女情怀总是诗我不清楚萍儿与她的那个‘他’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但既然萍儿如此对我我也从没戳破她的意图一直把她当个小妹妹看待加上不久前我还一度认为身体的九阴绝脉已无药可救自然没有把与萍儿的关系列为考量。
如今让她撞见我与夜枫的事……其实也好我也该在萍儿没有越陷越深的情况下赶紧把我与她的关系撇清划明……想到这里心中总算释然。
“不去追你的萍妹妹好吗?”不知何时早已清醒的夜枫从床上起身问道。
“不……不必了。”
追回来又怎样?……我背对着夜枫叹道。
“真的不用?”夜枫不死心的再问。
“大姐你……难道在吃醋是吗?”虽然极为隐晦但我还是从夜枫的语气里听出一丝醋酸味忍不住笑着转过身正想调戏她的那时……
只见夜枫懒洋洋的侧躺在大被擩上满脸春意的红晕千万发丝摊开披洒着雪白的香肩薄薄的被单紧贴着丽人的下半身诱人的曲线一览无遗最令人热血沸腾的还是夜枫大姐那倘露在空气中的酥胸两颗硕大丰盈的笋型奶子倒吊在她那片白皙无比的胸膛前波涛汹涌看的我几乎狂喷鼻血。
夜枫见我炽热的眼光痴迷的盯着她的身躯先是内心一甜、面露微笑但她随后马上反应过来连忙将下身的被单拉高将外露的春色紧紧包住俏脸红通通的望着我娇声叱道:“你……你很坏耶不准你那样色色的看我!”
天啊我哪里见识过夜枫大姐露出如此诱人的女儿家羞态……一股热气从腹下传出精榖上脑我忍不住化身为狼的仆向大床。
“哇救人啊有色狼!”
在夜枫大姐调笑般的大叫声下我窝进了被窝将那副娇柔的胴体紧紧抱在怀里恶狠狠的说道:“枫儿你说谁是色狼啊?”
“当……当然就是你这位……呜……”
夜枫话没说完香唇已被我的大嘴贴住;我贪婪的亲吻着吸允着她嘴里香甜的琼汁露液不一会儿那片圣地便被我的舌头所占据夜枫被我反压在床上柔软无比的乳房贴着我强壮的胸膛而变形凝视着我的双眼逐渐迷芒双手不自觉的抱住我的腰修长的葱指在我背后不停的摸索。
两副赤裸燥热的躯体贴在一块儿做着最亲密的接触该办的事……自然而然的就又那么发生了……
我将两只大手掌平铺在夜枫酥软的乳房上又捏又揉的玩弄了起来充满弹性的俏乳被我搓揉成各种形状手里感觉到玉乳尖端的两粒桃红色小果实被刺激的充血而越加坚挺忍不住低头又吸又咬的加力蹂躏着;夜枫被我这两下搞的脸红不已面带春色嘴里传出喃喃呻吟声。
“啊啊好……好人……好舒服啊啊啊”夜枫独特的低沉嗓音带着成熟的韵味绝美的容颜在发情的时刻显得如此诱人。
我整个人压在夜枫身上双手不再拘泥于那对伟大的双峰而是在她身体不停的游走寻匿着;不久后我这才注意到原来夜枫全身上下除了股间幽谷蜜穴以外就属她那一片光滑的后背最为敏感尤其是每当我的大手滑向那丰满俏臀往上三寸的背椎更是令她浑身颤抖、娇喘连连。
有此重大发现我自然是抓紧机会努力的开发她的性感地带发誓要将她玩弄到不得不投降臣服于我的淫威之下;将发软无力的夜枫翻个身我低头舔舐着她的尾椎双手则是大逞手欲摩擦着幽谷间的小细缝不出我所料那一处果然如同小溪般的充满着气味浓烈的潮水露液。
“啊啊好爽啊啊喔啊啊好人好哥哥人家不行了啊”
“不行了?……什么不行啊?”我坏坏的问道。
“喔人……人家……要你……干……干……啊啊”
这时我已经将全副心神放在进攻那条神秘粉红细缝惹得夜枫连话都说的吞吞吐吐。好不容易把话说完抬头一看只见夜枫娇魅的看着我丰厚的香唇怯咬着自己的食指双眼露出强烈的欲火如此淫荡的妩媚春态看得我跨下那儿话也已经硬的受不了!
我连忙翻身上马一手扶着坚硬的肉茎朝那儿鲜红多汁的肥厚包子屄用力的挺进……
“啊啊啊棒棒……全都进来了……”
肉茎进入一片充满湿潮热气的柔软名器小穴里的肉壁灵活的吸吮、挤压着棒身;我紧紧的抱住夜枫亲吻着她的美丽的眼眸、性感的双唇屁股同时一阵摇晃开始九浅一深的抽插。
我努力的在夜枫青璱的蜜穴里开垦着在一阵狂风暴雨的快感下夜枫的身体主动的配合着我的动作嘴里呢喃着无意义的音节……
“枫儿……舒服吗?”
“舒……舒服……啊夫君……枫儿好舒服……啊啊”
受到夜枫的鼓励我更加用力的挺进肉茎与阴屄紧紧的结合磨擦出“噗吃噗吃”的淫腻声……
当一切恢复平静抽出那发泄过后的肉茎任由着为数惊人的精液从泛红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我抱着几近脱力的夜枫大姐意犹未尽双手不停爱抚着她美好的身躯亲吻着她满脸香汗的脸蛋;两人静静的在床上互相依偎着、吸取着来自对方的温暖。
“韩宇……还是寒天行你到底是谁?……这下你可以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了吧?”
夜枫贴在我胸膛上的小脸抬高平静地看着我问道。
“当然……”望着她那双坚定的眼神我知道我不能、也不忍再对眼前的女子做丝毫的隐瞒于是我笑了笑把夜枫再一次拥紧慢慢的、详细的将自我下山历练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全都告知了夜枫……
“嗯……原来如此难怪你要化名为韩宇……”得知一切的夜枫恍然大悟的说道接着她略为生气的说道:“天行你实在很傻耶……当你那时绝脉发作为何要不告而别?难道你真的认为秀秀和我会因为你的离去而放弃吗?你知不知道这样反而会伤了我们的心?”
“抱歉……”我哑然没想到夜枫一直对我前些阵子自暴自弃的心态而生气对夜枫的情意在此我也只能带歉意再一次将她紧紧抱住紧凑的几乎将那副完美的娇驱融入我体内。
“对了喔所以说你的女人……除了秀秀与我之外……还有白家的冰儿姑娘以及一位未过门的未婚妻?”夜枫舒适的贴在我怀里一会儿突然问道。
“是……是的没错……”我似乎又嗅出了一股醋意连忙小心翼翼的回道。
“那你打算拿我们怎么办?”夜枫幽幽然的问道。
“我……我会负责的……”我脸冒冷汗的答道。
夜枫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冷冷的说道:“算了反正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先说好目前你招惹过的也就算了既然你已经要了我们人家就不准你再随便给我找姐妹喔!……就算要找也得经过我们的同意!!”“这是当……当然的啦!”我连忙的回道接着赌咒加毒誓的向夜枫大姐明示我的忠贞不二心里正暗自庆兴着原本最害怕的风暴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过了;想不到夜枫大姐平时泼辣无比在此时居然和温顺的秀秀一样轻易的接纳我还有其他女人的实情。
其实我并不知道自从三十多年前的乱世贼祸整个岚轩大陆的人口-尤其是男丁的数量-急速下降再加上自古男尊女下的习俗使然一个成年男子左拥又抱、三妻四妾的……根本就是稀松平常贵族王室更是十妻百妾、后宫佳丽三千也只有我这不晦世事的土包子才会认为脚踏多条船是一种罪恶。
无论如何心中总算又放下一块大石头讬夜枫的福而医治好的九阴绝脉和捡回来的性命重生的我如今对明天的未来再度充满了希望;我遥望着远方一股强烈的斗志从双眼里射出怀里的夜枫则是迷醉的望着她的男人享受着我带给她的热量与安全感。
“天行你那位未过门的妻子是……?”怀里的佳人装着不甚在意的语气忽然出声发问然而我却听的出好胜的夜枫大姐果然始终对我那神秘的正妻非常留意。
我微笑的说:“枫儿她的名字你应该有听过……是欧阳家的小姐-欧阳雪姑娘……”我话一说完怀里夜枫的身躯明显大大的一颤。
“咦!?”
“是啊她可是跟秀秀齐名为大名鼎鼎的江南四大美人之一耶”我调侃的说道接着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准备堤防吃醋的夜枫大姐的偷袭。
然而预计的袭击却没有来到夜枫大姐陷入沉思接着才问我:“天行你说你是来自……?”
“江北凤凰山上。”我不在意的回道又问:“怎么有问题吗?”
“不没有……”夜枫摇摇头将自己的身子贴着我撒娇但是我却没有注意到——夜枫缩在我怀里的美丽脸蛋上忽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正午时刻我和夜枫双双踏出房门在前院的园子里踏青着。
不久后一位下人前来告知我们前往正厅大堂用餐据说各大门派余留在洗剑山庄作客的青年才俊们都在那儿聚集一堂。
“天行咱们去吧正好可以去见见你那位冰。儿。妹。妹。!”夜枫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挽着我的手同时加紧力道充满笑意的俏脸在我眼里看来却是杀意昂然令我浑身发抖。
唉果然还是会吃醋……我在心里叹道。
尾随着下人来到了正堂当我与夜枫亲昵的出现在正堂里我明显的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落在我俩身上。
在此之前夜枫她一直都是脸蒙丝巾认识她的人只知道她是来自圣医门的一位女神医;这是夜枫第一次在洗剑山庄露出她的真面目我可以感到在场的男性在见识着夜枫惊天动地的绝美容颜一律都忍不住屏住呼吸又再大大的倒吸了一口气。想到自己居然能得到夜枫大姐的青睬心中不住泛起了一股自豪感。
“寒兄在下可是等你很久了……”岳清山朗爽的脸孔出现在我面前他拍着我的肩膀盯着夜枫大姐的脸清澈的眼神丝毫不掩饰着他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居然认识这么一位美女还不给兄弟我介绍一下!”
岳清山的身后不远处还坐着那位来自神刀门的大美女柳慧慧只见她先看看在我身旁的夜枫大姐接着又瞪着我看一脸幽怨让我不禁倍感奇怪。
我没多想笑着回道:“老岳连嫂子都敢调戏?”说完我用力的捶了下岳清山的胸膛同时传输一股庞大却不霸道的内力。
岳清山面露惊喜:“好小子你内伤全好了?”
“嗯全多亏了你的嫂子。”我指了指夜枫。
“那就好……对了你不是要告诉我你受伤的来龙去脉吗?……还有你这韩宇之名是怎么一回事?”岳清山又在问道。
“这一切说来话长咱们上那儿坐着聊吧!”我说道。
我牵着夜枫大姐来到柳慧慧那儿的大桌友善的对她笑了笑:“柳姑娘别来无恙。”
柳慧慧只是冷冷的点一点头回道:“一切安好寒大侠。”
我尴尬的保持着微笑静静地待在我身旁的夜枫则是若有所思的盯着柳慧慧。
入座之后我开始为岳清山解释来龙去脉;当然既然我从未打算将他人卷入我个人私事于是我隐瞒了有关黑衣组织的事情只唐突说我化名的原因-只不过是遵照师命。
旁边的柳慧慧大小姐虽然装的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实际上却拉起耳根专心的听我述道听完后她忍不住一问:“可是……你长的那么好看那……那你为什么要易容?”问完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问题似乎意有所指这才害羞的俏脸一红却还是好奇的等着我回答。
“呵呵就是因为我长的太好看所以才易容不然我给女性病人医治的时候人家岂不都像某位姑娘一样时时刻刻瞧着我的脸偷看?”我开玩笑般的说道。
然而柳慧慧的反应倒也出乎我意料之外她激动的反驳道:“我哪里有时时刻刻偷看你的脸?!”她的话一说完就只见人家全愣愣的望着柳慧慧;她那样着急的反应不也就等于告诉人家此地无银三百两……柳慧慧的俏脸再度泛上玫瑰般的深红害羞的几乎抬不起头来。
我好笑的盯着柳慧慧的反应;转眼一望却乍见岳清山对着柳慧慧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一股充满苦涩的妒忌然而这神情却是一纵即逝他马上又恢复为之前坦荡荡的模样……
原来老岳喜欢上姓柳的小妮子啊……我暗自将岳清山对柳慧慧的反应记在心里。心底忽然泛着不好的预感——虽然不知道为何但我隐约可以感到柳慧慧似乎对我有一种特殊的感觉……真希望是我想太多了。
蕙质兰心的夜枫大姐在一旁也是将众人的反应看在心里见到姑娘家被我搞得一阵尴尬她暗地里气的用力地捏了下我的大腿疼的我呜呼一声接着抛下我移坐到柳慧慧的旁边陪她交谈。
随后不久方萱、飞燕门的三位小鬼珊珊来到……
等到人员到齐的差不多下人们依序端上了丰富的餐点坐在上座的剑云意气风发的在众人前发言:“今日很高兴与在座的各位共聚一堂剑云代表洗剑山庄欢迎各位请尽情享用……”
我没放多少心神在那位公子爷的废话上因为我正纳闷着为何萍儿与“她”
居然双双缺席;心神不宁下草草的结束了饭局。正当我打算拉着夜枫离开的时候四位年轻男子气势汹涌的走向我们那桌带头的男子啪一下的拍了拍桌头轰一声的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您就是……寒天行是吧?”满脸横肉的男子问道:“在下潘龙……听说阁下以仅仅一招击败”梦湖仙子“方萱姑娘在下听闻后对阁下仰慕的很敢问寒少侠可否赐教让在下领教您的高招?”这位叫潘龙的小子嘴里仰慕来仰慕去的但却来势汹汹语气充满了无理的挑衅。
我耸耸肩、做势转头一望;照理说身为主人的剑云在这种情况下这么说也该站出来调停一下但我却发现他只是好整以暇的坐在他的位子上不发一言在场的其他人似乎全都一副等着看好戏的可恶模样……方萱则是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看。
实在不想多加引人注目的我在内心一叹当我正想出口婉拒的时候身旁的夜枫大姐用力拍了桌子一脸怒气的站起身来替我叫嚣说道:“哼你算哪根葱!……我家相公岂能跟你这种无名之辈比试?”
潘龙被夜枫大姐抢白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他怒极反激道:“姑娘你那相公莫非是怕了?堂堂男子汉居然龟缩不吭一声……怎么就轮的到你一个女人家在此口出狂言?!”
“这位潘少侠在下接受您的挑战咱们就一比高下吧!”我知道此时我再不出声实在不行了连忙抢在夜枫准备发作之前起身将她拥在怀旁冷冷的说道。
我牵着气呼呼的夜枫跟随着潘龙以及其他那三位年轻男子来到正堂外的前院身后还尾随着不少看热闹的人群包跨方萱、岳清山、柳慧慧、以及飞燕门三位师兄妹等……就连之前那位不发一语的剑云大庄主也跟着出来。
我看了看岳清山发现那小子正一脸坏笑的躲在人群之中完全不担心我的安危、毫无兄弟间的义气我又好气又好笑的隔空传音给他:“他马的老岳你就死在那里吧!”
岳清山一脸无辜的回传:“这种货色一招解决。”
“不一招都不用……”我摇摇头一脸微笑接着转头拍了下夜枫的手腕充满豪气的对她说道:“乖站这儿等我一下……”
“输了就别回来见我。”夜枫在我身后娇笑一声;她早就见识过我的能耐自然对我极有信心。
“来吧请出招……”我慢慢的踏入场中与潘龙对峙着拔出岳清山借我的配剑淡淡的说道:“刀剑无眼请潘兄小心了!”
潘龙不安的望着我的架式。潘龙其实见识过我与方萱的对战当然也就知道我根本毫无内力;那一战除了当事人方萱之外能看出我的武功玄妙的根本寥寥无几尤其是我事后那副病崂子的模样令潘龙天真的以为……方萱输给我是因为她自己大意。(那时在外人眼里方萱根本就是向我投怀送抱……)
今天这潘龙一见我身旁的夜枫大姐的绝世容貌惊为天人见色起意想说藉此机会挑战我这手无赙鸡之力的废人来耍耍威风在夜枫面前竖照他神勇的英姿夺得美人芳心。
可惜看来他今天真的算错了如意算盘……
场中我随意潇洒的摆了一个完全不成招式的架式浑身毫无气势;潘龙这小子还有点料知道我看似软弱的气势里包含着某种吞食天地的威能。
场外的剑云、岳清山两人见着我的架式均是双眼发亮同时思考着如果是自己……该如何破解、取得先机想了想他俩不禁都跃跃以试……
“大师兄上啊!”
“大师兄给那小子好看!”
“大师兄gogogo!!”
场旁那三位男子见潘龙愣在那儿不动忍不住叫嚣打气起来;然而潘龙自己却是暗自叫苦因为他惊然地发现……自己居然完全没办法从我那儿找出任何破绽哪里敢随便出手呢。
乌龟了半刻钟潘龙见我的气势始终如一终于沉不住气举剑高喊向我杀来:“杀”
来的好……我在心中暗笑了起来……
第29,30章 斗剑(完)
潘龙飞身举剑身躯如一道长虹向我奔驰而来从他的剑速划破空气的箫响声作出判断飞来的剑招大开大阖由此人剑招的起手、以及朝我袭来的剑势做出判断-倘若我猜测的不错-他的武功应该出自于江湖排行前十大门派之一的戙山派。
戙山派一向以拳法见长门主潘苓外号‘百里破拳’身负一身号称无坚不催的霸道内功“瑄玉诀”为风雨楼所颁发的百人名人榜中有名的高手之一在江湖上更是被公认为仅次于十大高手之下的超一流好手。
眼前这小子运散的内劲不但带有瑄玉诀发功时特有的淡青色气芒而他又贵姓潘……马的听说如“瑄玉诀”这类独家内功一向非门主亲点的继承人不传那么这一看就知道是逞凶斗狠、欺软怕硬的公子哥该不会便是戙山派未来的少门主吧?唉看来威名显赫的戙山派的未来也是汲汲可忧囉!
分神感应场外将注意力放到洗剑山庄目前的主人-剑云发现他俊脸上始终面带微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观望着我随即感到一股怪异的感觉。
莫非……
将心神收回到决斗之中眼见潘龙手中的长剑剑端早已化作一道剑影、离我的颜面几乎不到一尺。瑄玉诀不愧是瑄玉诀——这招“长虹划空”被这小子以拳招做为根基起手单凭那霸道无匹的内劲催动便让剑势看来颇为犀利不俗。
感叹归感叹只可惜潘龙遇上的是我。倘若是戙山派的潘大门主亲至也许我还不敢放下大话但本少爷早已看出——“瑄玉诀”虽霸道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充斥于我体内那股天旋真气的刁钻阴狠。凭这小子不入火侯的瑄玉诀哈哈哈别开玩笑了!
体内六大灵识全开瞬间场内外的一切变数包跨空气中的流动仰或是一草一木间任何声响变动全数都已容纳在我的气罩之中;从容不迫的看着朝己冲来的剑势我怪笑一声。
来的好本少爷这就陪你玩一玩!
真气稍稍一吐脚步慢踏上半身微微地左右晃动了起来……
八卦迷踪身法-“柳步”!
身子彷如倘在狂风中的柳叶一般随风飘荡飘邈虚动的身影令人无法捉磨。
这身法可是作者以三国时代时最强者-虫之子的独门绝招“云体疯身”里得来的灵感理所当然的朝着我杀来的潘龙不禁顿时内心大骇剑尖完全无法瞄准失了准头而他飞过了头的身子也就卖了个天大的破绽给我。
我倒没想到潘龙这小子如此不济完全没有使剑时该有的架式:即使全力出招十分力里也应尚留三分回气才是。来了个如此鲁莽的失误此时我只需在他毫无防备的后背轻轻来个这么一下他可就废了……不过这下子反倒让我有点不好意思就这么赢了哩晃脑一想想到如今我已恢复本来的真面目光是随时可能招来的黑衣组织的掠杀已经够我麻烦了实在不欲在天武论会之前再多惹事端。于是取消了原本该在他背后爽快的砍上一剑的诱人想法我只是伸出手在潘龙的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这也就算是卖戙山派一个面子不让他在众人面前输的太难看希望这小子能知难而退乖乖认输算了。然而被我好心地饶了一回的潘龙居然完全没有自知之名将险些跌倒的身子保持平衡丝毫不气馁地再度举剑杀至。
我靠莫非他当我刚刚是帮他搔痒来着?
潘龙转过身来又是回马一剑见势我连忙朝后一闪。见我没回手接招潘龙居然真以为我因为手脚无力不敢与他短兵交接、比拼内力于是他索性放手一搏生猛的朝我出招。
“大师兄看来那小子是怕了您啊!”
“大师兄打败那街的杂碎!”
“大师兄gogogo!!”
有了一帮师弟们在旁加油打气潘龙更是意气风发手脚并用连踢带砍的不亦乐乎。眼看潘龙丝毫不在意自己浑身上下、无一不在的破绽我不禁露出苦笑一面踏着“柳步”闪躲着。
礼让了近百招挥洒着破烂剑招的潘龙连我的衣袖都碰不着;气喘如牛的他终于理会到我根本没有把他当成对手实际上我的灵视自始至终一直锁定在场外几个青年高手身上尤其是那位剑少庄主我在闪躲的同时不时对他露出挑的目光。
气急败坏的潘龙看出了端倪乾脆大吼一声丢弃手中长剑狂运起“瑄玉诀”摆出架式打算使出自己擅长的拳术击杀我。
此时我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比试中自弃武器跟认输没什么两样这场比试已经没有再持续下去的意义了。
“潘兄今天的比试就算打平了到此为此吧。”
“笑话!寒兄这次比试咱们不死不休莫道是您怕了?”
照道理说比试进行到了此地身为山庄主人的剑云再怎样也该站出来说话但只见他那副事不关己的悠哉模样……我不禁眉头紧皱体内的凶气也终于被激起然而我的凶气并不是对眼前这位毫无自知之名的公子哥发出而是对着场外不远处的另一位。
“潘兄刀剑无眼小心了!”这句话我已说了第二遍但这次我就是认真的了。
潘龙冷哼一声。可在下一刻我的身影突然在他眼下消失出现在他身旁而我手中的剑轻轻地在他的手臂上划过七、八道剑痕。
天命七剑-爆天式!
暗藏的蚀劲将潘龙右臂上的伤口瞬间上扩大血肉如爆竹般的炸裂开来皮开肉绽好不可怕。
“啊!我的手!!”潘龙抱起手臂如杀猪般地惨叫。
我冰冷的回望一眼再度越过他的身体爆天式一起这次遭殃的是他的双腿被长剑划过的伤口一道道爆裂而开剧痛之下潘龙白眼一翻晕倒在地。
居然连区区两招都招架不住果真是废材一个留你何用?……杀的兴起的我在心中冷酷的宣告潘龙的死刑。
自下山以来与黑衣组织结怨周旋大大小小打了不下于百场恶战虽为弱冠之龄但我敢保证我所经历过的死斗经验绝对不比任何一个同年纪的少年还要差;为了在一场接着一场、以一挡百的恶斗中活下来每当天旋真气运起我便化身为银月下的冷面杀手绝不向对手手下留情。
朝着躺在地上的潘龙补最后一剑只见在最后一秒两把长剑挡在潘龙身前架住我致命的一剑。
我定眼一瞧果然来人真是剑云他这小子终于按耐不住出手阻止了我。
想说也是若是在众目睽睽下他眼睁睁看着戙山派的公子哥被我斩杀于洗剑山庄难保事后戙山派不会藉此找找身为山庄主人的他的麻烦。
再往旁一看赫然发现另一把阻挡我的剑的主人竟然是岳清山那小子!我又好气又好笑的传音给他:“他奶奶的老岳你来倘这倘混水干嘛?”
岳清山朝我眨一眨眼无辜的回道:“寒兄小弟这可是为你好你该不会真想废了这小子吧?他爹来头可不小啊!”
“废话这我当然知道!嗯竟然这样你就和那位剑大庄主一起陪我玩一玩吧!”我露出了个恶作剧的微笑。
对自己的实力我一向很有自信;先不论我那一身不符合我年纪、庞大古怪的真气修为单凭我一手天命七剑、以及对战斗的体验——从内力尽失一切归零的状态中我体验了踏入天道的境界。在摆脱了困扰我多年的九阴绝脉后、功力尽数恢复的我此时此刻拥有了前所未有的强大自信自己的武功绝不下于江湖上任何一位年轻高手而眼前这两位高手正是我证明实力的最好机会。
手腕翻转手中长剑率先横面的斩向岳清山;如我所料岳清山在见到我露出的诡异笑容后早已有了防备他随即反应过来反手将我的剑挡下。
我也不托大早就算准了岳清山的能力被他挡下的剑身索性跟着反弹的力道逼退另一边正准备攻击的剑云紧接着我将注意力放在岳清山身上高喊一声:“老岳小心了!”
天命七剑-天疾式!一剑两剑三剑四剑……五剑!!一瞬间我将剑速提升到极致朝着岳清山胸前五大穴道瞄准整整刺出了五剑。
“来的好。”岳清山只觉得眼前有几道白光刺向自己他倒是艺高人胆大丝毫没有畏惧手中宝剑绕圆一挥剑的走迹牢牢地将自己周身的穴道防御住以逸代劳以慢制快将我的天疾式全数挡在胸膛外。
好小子居然将我的天疾式破的乾乾净净!……见那一招出师不利我惊讶的急忙后退以便提防正在不远处的剑云的袭击;回气摆好了架式我对岳清山不禁多了几丝佩服。
然而我那里知道……此刻岳清山自己也在心中暗叫侥幸就因为他曾经目睹过我使出天疾式为天疾式的剑速惊叹不已的他自然而然的为此招下足了功夫做了研究甚至亲自向他的师父-“剑神”程亦远请教才终于钻研出了破招的手法。
从方才剑云、岳清山两人合力挡住我对潘龙的必杀一剑直到我分别与剑云岳清山短兵交接後分开一连串的动作也不过在电光火石之间虽然吃惊於两人不俗的功力这会他们武功高低却也被我抓著十十八八。
接下来的比试就算这两人肯拉下颜面合击我一个我依旧有自信——凭我十成功力使出天命七剑定可在十招之内取胜於是我好整以暇的端站著脸上淡淡的微笑令两位青年高手更加感到深不可测丝毫不敢大意的望著我。
此时三人各自占据三角、摆好架式形成一种奇妙的僵持状态。
场内外呈一片宁静似乎全被这场比试瞬间的转变给煞到……而那被我以区区二招秒杀的绝世强者-潘龙此时则口吐白沫、双眼翻白乖乖的躺在血泊中做他的路人甲直到剑大庄主不耐烦的给那几位愣在一旁的戙山师弟们招手他们才如大梦初醒连忙将潘大少小心翼翼地扛至场外医治。
哎呀呀真不好意思本来还打算在比试过後帮潘龙治疗一下看来我是多心了……可不是吗?看看潘大少那几位兄弟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的对我抛几个媚眼眼神中所带有的仇恨就好似我奸淫过他家老母上下七十多口子外带饲养的母狗。
我不禁抚抚心口这年头配角果然很难做啊……
转眼再一看场外的夜枫大姐微笑望著潘龙的惨样满意的向我点点头接著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看好戏的样子;微扬的柳眉对我暗道著:“给我好好的打再不然你就等著老娘家法伺候吧!”
得妻如此本人也只能在内心哭笑不得。
正当我分神这会儿剑家老二早已回气完毕率先打破僵局朝我攻来身法之迅速丝毫不输给我以五成功力催股的八卦迷踪步。
早先他那道带著奇特内息的剑招给我极为深刻的印象於是我采用守势不硬碰硬顺便戒备岳清山那反骨的贼小子偷袭。
剑家二少啊本来就看你不爽这会儿你自己送上门来就让本少爷好好瞧瞧华南剑家威震江湖的“御情剑法”的奥妙之处吧希望你别令我失望。
抱着观察与偷师的心态一招一招稳稳的接着剑云的剑招虽然我自身武功远胜此人但内心却不住暗赞‘御情剑法’的奥妙。
高手间的决斗如不是实力相差悬殊谁胜谁负常在对招之前就已定下。
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气势往往决定了你出的这一招——是胜是负。
‘御情剑法’之所以精妙便在于它能巧妙的控制对手的心境、情绪;振奋自身气势让平凡无奇的剑招令对手感到毫无破绽、无从着手;时慢时快无一定的特性。剑招中真气的运用简直匪夷所思叹为观止。
就拿我方才接的那招来说吧……他奶奶的熊明明是直来直往的突刺只听那小子大喊一声:“怒长城!”到了我眼中忽然变得霸气十足几乎让我有种无法匹敌的无力感。
好在我天旋真气雄厚无比在警急时刻真气一转静下心来才狼狈的闪过那一招夺命凶剑。
御情剑法御己御敌;御情二字当之无愧。
转眼接了数十招就算明知剑云这小子有暗藏绝招不发但御情剑法的招数特性也终于被我抓个十十八八。
御情剑法极为讲究出招者的内心心境与出招时自身的七情六欲。
剑家老二这小子把招数练的滚瓜烂熟真气也运用无可挑剔但他实在过于年轻摆明儿没经过人生大经大历、大悲大喜剑法再熟也难将‘御情剑法’最高深的境界——完完全全的掌握一切敌我之情绪——显现而出。仗着我自身内力比他高、定性比他强不管他再怎么耍我也不会因此而被他出一招“悲剑追阳”或“乐悦枫云”就被他逗哭逗笑连接招都忘了接。
除了偷师观察对手外本少爷不正面迎敌、采取游斗的另一原因——还是因为老子我在兵器上吃了大亏。
虽说岳清山借我的长剑颇为锐利但本少爷的真气中夹带的蚀劲毕竟过于霸道导致剑柄本身持久力不佳出招时碍手碍脚真是气人。
这时场外观战的众人议论纷纷……
“二公子的武功果然高强可……这姓寒的到底从那儿蹦出来的怎么以前都没听过那门那派有这等高手?”
“这可不是吗看来今年武论会又有得瞧了……”
匆匆数十招我始终仗着上等身法不欲与其正面接招;表面上我被剑云砍的毫无还手之力但在场的众人皆无庸手在明眼人里高低一见便知。剑云内力也不差旁人的风凉话自是句句听在耳里。
城府颇深的他并没拿出真本事大绝招但与我这等无名小卒大战数十回合不果不由得让向来自傲的他又急又怒只见他面色越显低沉手中使出的剑招所暗藏的杀机也越来越深。
(华南英雄会蓝烟白家准备与洗剑山庄结盟共商天武论会之事;而结的盟……是剑家老二和白家丫头的联姻盟……小淫虫这下你绿帽带定了早早告诉你这情报别说我不够意思啊!)
想起当日罗酒鬼说给我知的情报我不禁冷笑几下。
敢跟我抢女人我操你老母!
今日不挫挫这小子的锐气未免也太对不起我自己;匆匆又过了数十招我准备一见时机成熟便将将这小子给了结掉。
在那儿之前我连忙运起神识探查发现岳清山那贼小子……果真不愧是剑神高徒啊不会像场中我俩笨蛋一般在天武论会前于众人面前吃亏露招他早就早早退出场外摆明坐山观虎斗目不斜视的在旁偷师。
久战之下剑云也终于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只见他阴沉的表情带有一丝丝杀机忽然停下连绵攻势蓄积储力一看就知道准备架出大绝招。
剑云修拔的虎躯猛然呈弓状向后仰立只道他在那一瞬间储蓄了全身内力不消几息接着他整个人如出舺之箭来势汹汹地朝我袭来。
‘御情第九剑——灭绝杀!’刺颜的剑风!
魄人的真气!完完全全将我周遭的一切空间限制在他誓杀灭绝的强大杀气下!!
(真气外放!?)
想不到我千算万算也没料到剑云暗藏的实力居然不见得亚于我多少光是这手真气外放的剑招剑家二少便足以列入超级高手的境界。
慌忙地狂运天旋真气艰难的举起手中摇摇欲碎的长剑暗骂自己轻敌内心叫苦连天。
马的耍出查克拉这么高强的大绝招之前也不先提醒一下这下子我不硬接都不行难道非得拼个大伙儿内伤吐血同归于尽你才爽是不是?
长剑划圆以天旋真气运起一圈小型的太极——七剑中防守力最高的‘天海式’我神色严峻的等待剑云那灭绝一切的‘灭绝杀’。
“二哥别伤他!”
就在两剑几乎要硬碰硬的那一刹那间一声如银铃般的清脆嗓音传出虽不大声但在众人皆憋紧气息观战的沉默里显得特别明显。
一个柔弱的娇躯从人群中冲出活生生的踏进我与剑云之间。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早先负气离开的剑欣萍!
本来凭她那身微薄功力光是想介入我与剑云对招的气场内都不甚可能可……她恰好踏入了我俩蓄招间那最强的一点正所谓刚极致柔最强的一点偏偏正是俩者内气比拼最少的气场。
两者剑式正紧绷到极点。
此时此刻若我与剑云同时收招结果会是我俩各自承受强行收招的内伤;但如果单单只是其中一人独自收招那他便得将两招相碰的威力照单全收……倘若是无人收招……废话那么夹在中间的萍儿妹妹自然是香销玉损、成为本故事第二位壮烈牺牲的女性角色。
脑海匆匆转过数个念头想起当日我绝脉发病萍儿尽心尽力照顾的救命之恩我只能暗叹一声强行收剑。
一瞬间一股窒人的真气反扑至我体内令我真气陡然反转一口甜血卡在喉间不吐不快。
然而颜面上一道道煞气并没有随着我收招而停止我抚着疼痛的胸膛仔细睁眼一瞧……靠正所谓无毒不丈夫剑云那小子似乎杀红的眼明知自己的亲妹卡在我俩之间居然毫不犹豫的继续持剑杀来凭着这股威势剑招势必会穿透剑欣萍的娇躯同时将我与她斩于剑下。
操你奶奶的她可是你亲妹妹呀!!
“不!!!!”
就在剑云的夺命宝剑要穿透萍儿的后背之时萍儿和我面对着面露出甜甜的微笑望着我的目光带有万分爱恋柔情。略带稚气的娇容有着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全爱人的情操、义无反顾的神情和某位在我内心刻下刻骨铭心的痕迹的姑娘……是何等的相似。
难道历史又要重演我寒天行注定一生带赛爱我的女人通通得为我而死?
我双目通红狂气大发冲着走火入魔的可能重新运起天旋劲摆出‘天劫式’的起手式。
若是萍儿伤在剑云一招一式下我便要他陪葬!!
“阿密陀佛二公子剑下留人!”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威严的声音朝空传来。
一位不知从那儿冒出的光头和尚踏着鬼魅般身法现身只见他轻轻挥出一掌一股柔劲便将萍儿推离剑招上的道接着老和尚脸色严峻双掌合并内劲一吐大喝一声连接地暴出一道道刚猛无比的黑色气劲一下子硬是把我与剑云比拼的真气场完完全全的推散开。
见萍儿无事我紧蹦的心松懈下来顿时浑身发软软坐在地原本卡在喉中的甜血也就咳了出来。
“萍儿你没事吧?”
调息一会后我硬撑起内伤发作的身体连忙前去查看萍儿;方才她不顾一切的介入我与剑云的比试之间只道她事后才知害怕此时娇颜泛白也不知伤着了哪里。
“阿密陀佛这位女施主只是受了惊吓歇息一会儿便无事这位公子无需担忧。”
老和尚转身朝着刚调息完毕的剑云一躬歉然说道:“方才老衲只道情况危急救人要紧这才介入二公子与这位公子的比试有违江湖规矩之处这还请二公子恕罪。”
“率呆大师您这那里话方才剑云出手不之轻重差点将舍妹伤之于手下好在有大师您出手相救才不致于导致悲剧。”剑云抱拳回礼连忙答道。
我在一旁观听暗自冷笑这剑云小子为了取胜居然连亲妹都能牺牲果真是毒辣至极现在还腥腥做态未免太迟。
转头望向这位面露慈祥微笑的老和尚刚刚他露出那一手刚猛无比的绝世内劲想必便是少林派驰名天下的易筋神功。这老和尚法号率呆“率、圆、了、晦”没想到他竟是在少林辈份里排名最高的率字辈比十大高手中的圆心和尚还高也难怪他武功如此惊人了得。
(率呆……率呆……少林寺的和尚们也不知在想啥儿什么四大皆空、痴呆空明取法号一向奇怪无比真是逗人发笑)
“阿密陀佛二位公子好俊的剑法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老衲那群徒子徒孙可是万万比之不上真令人好生羡慕。”
“大师您藐赞了。”
剑云面无表情的朝我说道:“寒公子剑法傲妙无比让剑云大开眼界这场比试咱们便算打平如何?”
“如此这番正好。”
率呆大师的介入为我俩做足台阶终于平息这场无谓的纠纷。
比试结束这时在场外早就急的不知什么似的夜枫急忙跑来柔声问道:“老公你没事吧?!”
我内心一暖面露微笑紧握住夜枫柔软的小手表示一切安好。
“各位小弟还有一些家务事要处理先行告退。”剑云朗声朝众人说道。
接着他铁青着脸厉声朝萍儿低声道:“萍儿你跟我回房!”
看着恢复神色的萍儿她幽怨的朝我和夜枫望了一眼随着兄长离去……
观眼一望场外另一旁的方萱、柳慧慧也是神色复杂的望着我。
唉最难消受美人恩。
“枫儿咱们回家吧!”
我轻声叹口气顿时只觉一切乏味无比把长剑交还岳清山朝众人抱拳施礼伴着夜枫离开洗剑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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