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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1/29 07:55 / 177 / 16 /
【小说】离婚后我走向幸福人生

第一章:破碎
  离婚协议签完的第三天,李然拖着两个行李箱回到了这座二十年前就很少回来的老房子。
  防盗门钥匙还是那把,插进去时有点涩,拧了两圈才咔哒一声打开。玄关的灯是母亲新换的暖黄色LED ,照得鞋柜上那双熟悉的深棕色棉拖格外柔软。他低头换鞋时,闻到了一股混着洗衣液和淡淡檀香的味道——那是这个家独有的气味,十几年没变过。
  「回来了?」厨房里传来母亲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干涩。
  林秀兰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湿淋漉漉的葱。她五十五岁了,头发却依然大半是黑的,只在两鬓掺了些银丝,扎成一个低低的发髻。身上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家居服,领口因为常年穿着有些松垮,隐约能看见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颜色比脸颊要白许多。她把葱放在砧板上,擦了擦手,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又很快移开。
  「东西放你以前那间屋吧,床单我昨天刚换过。」她说完,转身又去切菜,刀落下去的节奏平稳而快速。
  李然「嗯」了一声,拖着箱子往走廊深处走。经过客厅时,他看见茶几上摆着两副眼镜,一副是他的老花镜,另一副是母亲的。两副镜框挨在一起,像某种无声的亲密。他脚步顿了顿,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三十岁,事业小有起色,婚姻却在半年内碎得干干净净。房子归了前妻,车也归了前妻,他像个被退货的商品,只拎得回这个十九平米的老房间,和房间里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
  晚上十一点半,客厅的灯已经关了。
  他躺在床上,听见隔壁主卧传来极轻的动静——母亲起夜的脚步声,拖鞋底与木地板摩擦的细微声响,然后是卫生间的水声,最后又是拖鞋慢慢挪回床边的声音。
  很安静。
  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心跳,像鼓点,一下,又一下。
  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枕套上有阳光和洗衣粉的味道,也有极淡极淡的、属于女人的体香。那气味他小时候闻过无数次,熟悉到几乎不会引起任何反应。
  可今晚不一样。
  也许是因为三十岁了,也许是因为失去了婚姻的锚,也许只是因为这间屋子太静,而静得让人不得不去听自己身体里那些不该苏醒的声音。
  他闭上眼,呼吸却渐渐变得沉重。
  隔壁的床吱呀响了一声,很轻。
  像一声叹息。
  又像一声邀请。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9 08:09:52

第二章:沙发
  第二天晚上,李然从公司回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他推开门,客厅的电视正开着,蓝盈盈的光映在母亲的脸上。她靠在沙发上,腿蜷着,身上是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领口低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颈脖和隐约可见的锁骨。睡袍是浅粉色的,材质薄而滑顺,随着她调整坐姿时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空气中弥漫着晚饭的余香,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体香。
  「饭在锅里热着,吃完再来坐。」林秀兰头也没抬地说,眼睛盯着屏幕。电视上正播着一部老剧,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背景音乐缠绵而暧昧。
  李然点点头,去厨房草草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换上T 恤和短裤,才走回客厅。沙发是三人位的,她坐在中间,他犹豫了一下,坐在她旁边。距离不算远,够近到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的温暖。
  剧集推进,情节渐入高潮。女主角被男主角抱起,镜头切换到卧室,灯光暧昧,衣服一件件落地。林秀兰没有换台,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她的腿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大腿。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像电流般瞬间窜过他的皮肤。他下意识地僵硬了身体,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她。
  睡袍的领口因为她靠枕头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胸前的肌肤,弧线隐约可见。她的呼吸均匀,却在某些镜头时微微加快。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血液涌向下方,裤子渐渐紧绷。他努力将视线拉回电视,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不该有的画面:她的睡袍滑落,露出更多;她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他的腿根;
  甚至是,她转过头来,眼神中带着某种他不敢解读的邀请。
  「这个剧挺老的了,你小时候我还看过。」林秀兰忽然开口,声音柔软,像在自言自语。她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水杯,身体前倾时,睡袍的下摆向上滑起,露出大腿内侧的一截光滑皮肤。那肌肤保养得很好,不像五十五岁的女人该有的样子,细腻而富有弹性。
  李然咽了口唾沫,假装专心看剧,却在心里咒骂自己。这是什么?她是母亲啊!三十年来的养育,血缘的枷锁,怎么能有这种念头?但离婚后的空虚像个黑洞,吞噬着他的理智。婚姻的失败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失败者,而现在,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女人,就坐在身边,散发着成熟的魅力,让他不由得想象:如果触碰她,会是什么感觉?如果她回应,又会如何?内心的冲突如潮水涌来——愧疚、渴望、恐惧交织,他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林秀兰喝了口水,把杯子放回时,手臂不小心擦过他的胳膊。那触碰短暂,却足够让他全身一颤。她似乎没察觉,继续看剧,但她的呼吸似乎也乱了节奏。
  脑海中,她不由得回想起年轻时的自己,那时丈夫还行,夜晚的亲密让她满足。
  可现在,丈夫已经阳痿不举,儿子又回来了,这个三十岁的男人,身上有丈夫的影子,却更年轻,更有活力。刚才的触碰,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她告诉自己,这是母爱,只是关心。但为什么看到剧中激情时,会不由得幻想:如果他像男主角那样抱起她,会不会让她重新感受到女人的滋味?不,不行,这是禁忌!她是母亲,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愧疚如针扎般刺痛她,她微微挪了挪身体,却让睡袍的领口又敞开了一点。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暧昧,两人谁也没说话,电视的声音成了唯一的掩饰。
  李然的腿不自觉地碰了碰她的膝盖,那接触像火种,点燃了更多想象。他想象着她的手滑过来,抚摸他的大腿;她想象着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拉近距离。冲突在心中翻腾,却让欲望愈发强烈。
  剧集结束时,屏幕上打出「待续」,客厅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他们的呼吸,略显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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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9 08:24:45

第三章:点火
  电视屏幕上滚动着下一集的预告,暧昧的背景音乐还没完全淡去。客厅的吊灯只开了一盏小壁灯,暖黄的光线像一层薄纱,笼罩在沙发上两个人身上。
  林秀兰先动了。
  她假装调整坐姿,身体微微向后靠,肩膀却「不小心」贴上了李然的胳膊。
  丝质睡袍的袖子滑落了一点,露出整条手臂,白得几乎反光。她没有立刻拉回去,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像在试探,又像在等待。
  李然的心跳声大到他怀疑她也能听见。他的手臂僵硬着,却没有挪开。相反,在下一秒,他的手背轻轻碰到了她的大腿外侧——只是指节轻轻擦过布料,隔着薄薄一层丝绸,热度却直接传了过来。
  那一触,像点燃了引线。
  林秀兰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再是母亲惯常的温柔,而是掺杂了某种复杂的情绪:惊讶、慌乱,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渴望。
  「然然……」她声音很轻,几乎被电视广告声盖过去,「你……冷不冷?」
  这句问得毫无逻辑。客厅明明开着暖气。可这句话成了借口。
  李然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有点。」
  他伸手,假装去拿遥控器,手臂却从她身前横过,指尖「不经意」地掠过她胸前的弧度。睡袍领口本就松散,这一碰,布料向两侧滑开更多,露出大半边乳沟和内衣的上缘。黑色的蕾丝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撩人。
  林秀兰低低吸了一口气,却没有遮挡。她只是微微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在无声地邀请。
  李然再也忍不住了。
  他转过身,手掌直接覆上她的大腿。这一次不是试探,而是带着占有欲的按住。掌心贴着丝绸,慢慢往上滑,感受到她腿根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
  「妈……」他第一次用这个称呼时声音都在发抖,「我们……是不是疯了?」
  林秀兰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颤动。她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轻轻往自己身上带。
  她的手掌覆在他手背上,带着引导的意味,一点点往睡袍下摆深处推。
  布料被撩起,露出她内裤的边缘。浅紫色,边缘有细小的蕾丝花边,已经有些湿润的痕迹。
  李然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他俯身吻下去,先是她的锁骨,然后顺着颈侧一路向上,找到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三十年的压抑、离婚后的空虚、禁忌的罪恶感和突如其来的狂热。
  起初是试探的轻碰,很快变成纠缠,舌尖互相试探、追逐,发出细微的水声。
  林秀兰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头皮。她回应得比他想象中更激烈,像多年干涸的土地终于迎来暴雨。她甚至主动把腿分开一些,让他更容易触碰到她最隐秘的地方。
  李然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轻微的抽搐。她低低呻吟了一声,那声音直接砸进他小腹,像火上浇油。
  「然然……别停……」她贴在他耳边喘息,声音带着哭腔,「妈……妈好久没这样了……」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睡袍彻底敞开,胸前的丰盈几乎完全暴露。他低头含住一侧,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另一只手则探进她内裤里,直接触碰到那片湿滑。
  林秀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她双手抱紧他的后颈,身体前后轻轻磨蹭,隔着布料感受他早已硬得发疼的欲望。
  客厅里只剩下喘息、布料摩擦声和电视广告里毫无意义的笑声。
  他们都知道,这一刻跨过去,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谁也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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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9 08:26:46

第四章:门外
  就在李然把林秀兰压在沙发上,舌尖正绕着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打转,手指已经深入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处,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时——玄关处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咔哒」一声,轻得几乎被沙发上两人急促的喘息盖过去。
  李然浑身一僵,本能地想推开母亲,却被她两条腿死死缠住腰。她似乎也听见了,却没有惊慌,反而更用力地抱紧他,嘴唇贴在他耳边,用气音呢喃:「
  ……别停,别管……」
  脚步声很慢,很轻,像故意放缓了节奏。
  门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停顿了几秒。
  然后是极轻的「吱呀」——门被推开一条缝,又迅速合上,只留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李然背对着玄关,根本没看见。但林秀兰侧着脸,余光瞥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丈夫,李然的父亲,李建国。
  六十二岁,头发花白,退休后身体每况愈下,尤其是那方面,已经整整五年没能真正进入她身体了。他常说自己「老了,不中用了」,却从不让她找别人解决。可最近一两年,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把儿子往家里拉,话里话外总透着一种奇怪的鼓励。
  今晚,他本来说是去小区遛弯散心,平时最多四十分钟,这次却提前回来了。
  他就站在玄关阴影里,背靠着鞋柜,呼吸压得极低,手已经伸进自己宽松的运动裤里,缓慢地撸动着那根早已软塌塌、却因为眼前场景而勉强充血的器官。
  他没出声。
  也没开灯。
  只是透过那条门缝,贪婪地看着沙发上纠缠的母子。
  儿子把母亲的睡袍彻底推到腰间,露出她保养得极好的身体——乳房依然饱满,腰肢柔软,小腹平坦,大腿内侧因为情动而泛着潮红。林秀兰的头仰在沙发靠背上,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呜咽,双手一会儿抓紧儿子的头发,一会儿又去抚摸他结实的后背。
  李建国看得眼睛发红。
  他不是愤怒,也不是震惊。
  而是……极度的兴奋。
  那种看着自己珍视了三十多年的女人,在自己儿子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像最烈的春药,直接刺激着他早已麻木的神经。他甚至能看见儿子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晶亮水丝,听见那黏腻的水声,看见她因为快感而绷紧的小腿肚,看见儿子低头吮吸她乳尖时,她眼角溢出的泪光。
  他喉咙发干,手上的动作加快,却又强迫自己放慢——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而他想多看一会儿。
  多看一会儿儿子是怎样取代他的位置,多看一会儿妻子是怎样在「儿子」而不是「丈夫」的抚弄下颤抖着达到高潮。
  林秀兰其实早就发现了丈夫。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赤裸的皮肤上。
  可奇怪的是,她没有羞耻,也没有停止。
  反而因为被「看见」而更加敏感。
  她故意把腿张得更开,让儿子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她故意发出更大声的呻吟,像在表演,又像在邀请那道视线看得更清楚。
  「然然……再深一点……妈要……要到了……」
  她声音发颤,却足够清晰,足够让玄关处的男人听见。
  李建国咬紧牙关,手指几乎掐进自己大腿。他看着儿子猛地加快节奏,看着妻子突然绷紧身体,脚趾蜷起,小腹剧烈收缩,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高潮了。
  在儿子手指和舌头的双重进攻下,潮水般涌出的液体打湿了沙发垫,也打湿了儿子的手腕。
  李建国几乎同时到达了临界点。
  他死死捂住嘴,只从指缝里漏出几声粗重的喘息,精液稀薄地射在自己掌心,沿着手指往下滴。
  高潮过后的客厅安静下来,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李然还埋在母亲胸前,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没意识到父亲已经回来。
  林秀兰却抬眼,看向玄关那道缝隙。
  她看见丈夫就站在那里,裤子褪到膝盖,脸上是满足又扭曲的表情。
  四目相对。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勾起唇角,伸出一根手指,比了个「嘘」的手势。
  李建国浑身一颤,像被雷击中。
  门外,夜风吹过。
  屋内,沙发上的母子仍旧紧紧相拥。
  而这场禁忌的游戏,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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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9 08:31:05

第五章:余韵
  林秀兰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颤,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着他。她两条腿缠得更紧,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在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然然……射进来了……好多……」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带着哭腔,却又满足得发抖,「妈里面……都被你灌满了……」
  李然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本能。他低低「嗯」了一声,腰部又往前顶了两下,像要把自己彻底融进她身体里才甘心。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腿根缓缓淌下,滴在沙发垫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林秀兰低头看了一眼,眼神迷离。她没有立刻起身清理,而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探进自己腿间,把那股还在往外溢的精液一点点刮出来。
  手指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慢慢送到自己唇边。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咸腥,带着儿子独有的味道。
  她闭上眼,像在品尝最珍贵的蜜糖,然后把整根手指含进嘴里,舌头仔细地卷着、吮吸,把每一丝都舔干净。
  李然看得眼睛发直,刚刚才软下去一点的分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林秀兰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唇角勾起一个极媚的笑。她又伸出手指,这次刮得更多,积了一小滩在指尖,然后故意伸到他面前晃了晃。
  「看……都是你射给妈的……」她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妈以前……从来没让别人这么射过……只有你……」
  她把那摊精液抹在自己唇上,像涂口红一样,然后伸出舌头,一点点舔掉。
  动作缓慢、色情,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圣洁。
  「然然,你知道吗?」她一边舔,一边轻声说,眼睛始终锁着他,「妈其实……早就想过这种事了。」
  李然呼吸一滞。
  「爸不行了以后……妈夜里常常自己摸……想着的是谁,你知道吗?」
  她把最后一点精液含进嘴里,喉结滑动,咽了下去。然后俯身,双手捧住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气息交缠。
  「想着的是你。从你小时候……到你逐渐长成男人……每次看你那里硬起来……妈就瞬间湿了……却只能憋着……告诉自己那是罪孽……」
  她声音越来越轻,却字字砸进他心里。
  「后来你结婚了,妈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可你离婚回来,妈一看见你躺在以前那张床上,就控制不住……妈想,如果你肯要妈……妈愿意把身体全部给你……让你天天射在里面……让你把妈变成你的女人……」
  她忽然吻住他,舌头带着自己和他的味道,缠绵地搅动。
  吻到喘不过气时,她才退开一点,抵着他唇,低低呢喃:「然然……妈爱你……不仅是亲生母亲对亲生儿子的那种爱……也是女人对男人的爱……是想被你孝顺一辈子、被你内射一辈子的那种爱……」
  客厅里,电视早已经自动关机,只剩壁灯昏黄的光。
  沙发上,母子两人赤裸相贴。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9 08:40:12

第六章:童年
  林秀兰把脸埋进李然的颈窝,鼻尖蹭着他汗湿的皮肤,声音低得像耳语,却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然然……你还记得幼儿园的时候吗?」
  她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指尖在乳头上打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握住他半软却还沾着两人体液的性器,缓慢地撸动,像在安抚,又像在唤醒。
  「那时候你才五岁,夏天午睡,幼儿园老师让大家脱了外裤,只穿小内裤躺在席子上。你总是睡得四仰八叉,小内裤绷得紧紧的……妈去接你的时候,经常看见你那里鼓起一个小包……老师说你梦里尿床了,可妈一看就知道,那不是尿,是你硬了……」
  她说着,舌尖舔过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道里。
  「妈当时就站在你床边,看着你睡梦中皱着小眉头,下面一跳一跳的……妈的手抖得厉害,想碰,又不敢……最后只能帮你把内裤往上提一提,指尖不小心擦到那小小的头……你当时哼了一声,腰往前顶了一下……妈差点当场腿软…
  …」
  李然呼吸又粗重起来,下身在她掌心里迅速胀大,青筋毕露。
  「小学的时候更过分。」林秀兰声音带上笑意,却笑得发颤,「你一年级那年夏天,家里停电,你光着身子跑来妈房间,说热得睡不着。妈让你睡大床,你就钻进妈被窝,浑身是汗,小鸡鸡硬邦邦地顶着妈大腿根……妈当时穿的是一件薄睡裙,没穿内裤……你顶着顶着,就顶到妈腿缝里了……妈夹紧腿,你却往里钻……妈感觉那热乎乎的小东西在妈那里滑来滑去……妈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那一夜,妈偷偷在你睡着后,用手指把自己弄到高潮…
  …手指上全是妈的味道,可妈脑子里想的,全是你那根小小的、却已经会硬的肉棒……」
  她忽然翻身,把李然压在身下,胸前的丰盈贴着他胸口,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后来学校组织春游,你回来后全身是泥,妈给你洗澡……你站在浴缸里,光溜溜的,小鸡鸡还软软的……妈用手帮你洗,假装是帮你清洁,其实妈的手指在你那里转圈圈……你当时咯咯笑,说痒……可妈下面已经湿透了……妈把你的小手拉过来,按在妈的乳房上,你以为是玩闹,还捏了两下……妈差点当场高潮……洗完澡后,妈把你抱到床上,给你讲故事,你睡着了……妈却脱光了衣服,爬上床,用你的小腿夹在妈腿间……妈前后磨蹭……你的小脚趾不小心顶到妈的阴唇……妈咬着拳头,高潮了三次……淫水全流到你腿上……妈用舌头舔干净,还亲了你的小鸡鸡一口……你翻了个身,继续睡……妈当时想,如果你醒了,会不会吓坏?可妈更想让你醒来,让你这个小男孩操妈……」
  她说着,身体又开始轻轻起伏,内壁还含着儿子的精液,现在又开始分泌更多汁液,慢慢流了出来。
  「四年级的时候,你开始发育了……妈发现你的内裤上有遗精的痕迹……妈每次洗衣服,都会先把那些白斑舔干净……咸咸的,带着你的味道……妈会把内裤套在自己头上,像个面具,闻着你的精液味自慰……手指插进自己里面,想象是你射进去的……有一次,你半夜尿床,妈去帮你换床单……你睡得迷糊,妈把你的小鸡鸡握在手里,轻轻撸……你哼哼了两声,射了……热热的,全射在妈手心……妈当时蹲在床边,把你的精液抹在自己阴唇上,然后用手指推进去……一边推一边低声说『然然……射给妈了……妈怀上你的宝宝……』你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睡……妈却在你床边高潮到腿软……」
  「小学毕业旅行,你带回来的泳裤……妈闻着上面的氯水和你的汗味……晚上把泳裤塞进自己下面……整个塞进去……让布料摩擦妈的内壁……妈骑着枕头,泳裤一半露在外面,像你的小鸡鸡在操妈……妈高潮的时候,拉着泳裤的带子,想象是你拉着妈的头发……射在妈里面……妈甚至用你的铅笔盒……那些圆圆的笔……妈挑了最粗的,插进自己屁股……一边插一边叫你的名字……『然然…
  …操妈的屁眼……妈是你的贱货……』你从来没察觉……妈每次做完,都把东西洗干净放回去……可妈的身体,从那时候起,就彻底属于你了……」
  「中学更不得了。」她低头,舌尖从他喉结一路往下舔,舔到乳头,轻轻咬住,「初一那年,你开始有晨勃……妈每天早上给你叫起床,都会故意早几分钟进去……你睡得迷糊,被子踢开一半,内裤顶起一个大帐篷……妈站在床边,看了好久……然后妈会假装帮你掖被子,手『不小心』从被子底下伸进去……握住你那根硬邦邦的……轻轻撸两下……你哼哼着翻身,妈就趁机把脸埋进被窝…
  …鼻子贴着你内裤裆部,深深吸一口……那股少年特有的麝香味混着晨尿的骚气……妈差点当场潮吹……有一次你差点醒,妈慌忙把手抽出来,指尖上全是你的前列腺液……妈退到门口,把手指含进嘴里舔干净……然后才叫你起床……你揉着眼睛坐起来,完全不知道妈刚才在被窝里做了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往下挪,把脸贴在他小腹上,鼻尖蹭着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深深吸了一口气。
  林秀兰的声音带上颤抖,她伸手把溢出来的精液刮回穴口,又用手指推进去,像要把儿子的种子全部锁住。
  「初三最疯……你压力大,经常熬夜复习……妈给你熬夜宵,端进你房间……你趴在桌上睡着了,脸埋在臂弯里……妈把碗放下,蹲在你椅子下面……慢慢拉开你的裤链……把那根半硬的肉棒掏出来……妈当时呼吸都停了……你睡梦中还跳了一下……妈张嘴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轻轻吮吸……你无意识地往前顶了两下……妈的喉咙被顶到发酸,却舍不得吐出来……妈一边含着你,一边把手伸进自己裙底……手指插进屁眼……用你初中数学课本上夹的笔……同时插前后两个洞……妈高潮的时候,嘴巴死死含着你……你的精液突然就射出来了……热热的,全射进妈喉咙……妈差点呛到,却咽得一滴不剩……然后妈把你裤子拉好,亲了亲你额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第二天你说昨晚做春梦了,妈笑着问是什么梦……你红着脸不说……妈心里却想,是妈给你口的梦吗?
  是不是梦见妈跪在你胯下,像个贱婊子一样吞你的精液?」
  「每次你把换下来的内裤随便扔在洗衣篮里……妈每次洗衣服前,都会先拿起来……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你那时候的味道又青又涩……妈一边闻,一边用手指把自己弄到高潮……有一次妈太兴奋,把你的内裤整个蒙在脸上……只露眼睛和嘴巴……像个变态一样……一边自慰一边低声叫你的名字……内裤上全是你的汗和尿骚味……妈却觉得那是世界上最香的东西……」
  李然听得血脉贲张,下身猛地往上一顶,撞到妈妈的脸上,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
  林秀兰咬住下唇,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哑:「还有更脏的……你高二那年压力大,经常失眠……妈给你煮安神汤……里面其实加了妈自己的东西……妈会提前自慰到高潮……把潮吹出来的水挤进汤里……看着你一口一口喝下去……妈下面又湿了……你喝完汤睡着后……妈会脱光了爬上你的床……把乳头塞进你嘴里……让你像婴儿一样含着……妈一边被你无意识地吸,一边用你的脚……蹭妈下面……你的脚趾很长……妈会掰开自己的阴唇……让你的脚趾插进去……插到第二趾关节……妈骑着你的脚自慰……高潮的时候……妈的淫水全流到你脚背上……第二天早上你醒来……妈会假装帮你洗脚……其实是舔干净昨晚自己留下的痕迹……」
  「高三那年,你谈了第一个女朋友……妈其实嫉妒得发疯。那天你第一次带她回家,妈在厨房做饭,听见你们在你房间里亲嘴的声音……妈端着水果盘站在门口,听见你喘着气说『别脱……我妈在呢』……可妈多希望你说的是『妈,进来一起』……那天晚上,妈躺在爸身边,爸睡着了,妈却把手指伸进自己里面,想象着你把那个女孩甩开,转身来找妈……把妈压在床上,像今天这样,一下一下地顶进来……射在妈最里面……」
  林秀兰抬起头,眼里全是水光,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她张开嘴,把他整根含进去,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
  舌头卷着龟头,吮吸着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味道。
  然后她退出来,爬上来,跨坐在他腰上,把湿透的阴唇贴着他滚烫的柱身,来回磨蹭。
  「现在……妈不要再等了……」
  她扶着他,对准自己还含着上次精液的穴口,缓缓坐下去。
  「啊~!然然,还有大学你住校……妈最喜欢你周末回家……你睡着以后……妈会偷偷溜进你房间……你那时睡得死……妈把你的左手拉过来……先是亲你的手指……舔你的指缝……然后……妈会把自己的腿分开……引导你的手…
  …一点点伸进去……」
  她说到这里,身体剧烈一颤,像是回忆本身就让她再次濒临高潮。
  「妈当时好紧……你手指才两根就让妈疼得发抖……可妈还是强迫自己继续……把你所有手指都推进去……半个拳头整个握在妈里面……妈咬着枕头不敢出声……下面却像开了闸一样……你的手在妈身体里动一下……妈就高潮一次…
  …有几次妈甚至把你的整只手都含进去……拳交到最深……妈的子宫口都被你的指关节顶开……妈当时想……如果能把你的整条胳膊都塞进去该多好……」
  「然然……妈等了你二十多年……从你五岁第一次硬起来,到现在三十岁把妈操到高潮……妈的每一次高潮,其实都和你有关……妈的身体,从来只为你湿过……只为你流水……只为你高潮……妈的子宫……永远只认你的精液……」
  林秀兰俯身吻住他,泪水滴在他脸上。
  「然然……妈爱你……用最下贱、最淫荡的方式爱你……从今往后,妈就是你的女人……你的婊子……你的精液容器……」
  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故意收紧,让内壁像无数小嘴吮吸着他。
  客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她带着哭腔的呢喃:「射进来……再射一次……把妈彻底灌满……让妈怀上你的孩子……让妈一辈子都带着你的味道……」
  门外,李建国还站在那里,手又一次伸进裤子。
  但这一次,他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
  因为屋里的母子,已经彻底沉沦在二十多年积累的、浓得化不开的禁忌欲海里。
  林秀兰骑在他身上,腰肢像水蛇般扭动,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完全没入,顶到最深处。她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缩,内壁像无数小嘴贪婪吮吸,发出黏腻的水声。
  「射吧……把妈这些年的变态……全部灌进去……让妈的子宫……永远记住你……记住妈是个多么下贱的母亲……多么淫荡的婊子……」
  李然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猛地向上顶撞数十下。
  「妈……我……要射了……」
  「射……射进妈里面……妈要吃……要喝……要一辈子都含着你的精液…
  …」
  一声长长的闷哼,他再次在最深处爆发。
  林秀兰尖叫着迎上高潮,身体痉挛,阴道剧烈收缩,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锁在里面。
  高潮过后,她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喘息着在他耳边呢喃:「然然……妈的秘密……现在全告诉你了……妈再也不藏了……从今天起……妈的每一次高潮…
  …每一次流水……每一次变态的幻想……都只给你一个人看……只给你一个人用……」
  客厅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
  门外,李建国或许早已听见了所有。但他依旧一声不吭。
  他要听,要听妻子继续那些淫乱的表白,听她怎么把所有变态都抖落出来。
  只是手上的动作,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激烈。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9 08:52:24

第七章:父亲
  门外,李建国靠着墙壁,裤子褪到脚踝,手掌裹着那根因为年岁而软弱无力的阴茎,动作越来越急促。他本以为自己今晚只是来满足那份长久以来的绿妻癖——看着妻子在别人身下浪叫,看着她被年轻力壮的男人征服,那种混合著嫉妒、屈辱和兴奋的滋味,已经成了他这些年唯一的性趣来源。可今晚不一样。
  儿子……他的亲生儿子,李然。那三十岁的身体,结实、充满活力,尤其是那根粗壮的肉棒——从门缝里偷瞄到的轮廓,就让他喉咙发干。刚才听着妻子尖叫着高潮,听着她用那么下贱的语气求儿子射进去,李建国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不是单纯的兴奋,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从未体验过的渴望。
  他想象着儿子的那根东西,硬挺、青筋暴起,刚才在妻子体内进出时发出的黏腻声响,现在回荡在他脑子里,让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帮儿子口……是的,他忽然想跪下来,张开嘴,把儿子的龟头含进去,用舌头舔舐那上面的汗水和妻子的淫液。想象着儿子按着他的头,粗暴地顶进喉咙深处,让他这个当爹的像个贱婊子一样呛咳,却又舍不得吐出来。那种被儿子征服的感觉,让他下身居然微微硬了一些——五年没这么硬过了。
  更进一步,他甚至渴望被儿子插。屁股……是的,他的后庭,从来没被碰过,可现在他脑子里全是儿子从后面抱住他,像操妻子那样顶进来,让他这个老头子尖叫着求饶,又求着更深。儿子是他的血脉,却又那么强大,让他生出一种被「后代」凌驾的屈辱快感。同时,他还想看着儿子继续操妻子——不,是他的老婆,被儿子操得死去活来,最好是三人一起,他在一旁舔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尝着混杂的体液。
  这些念头来得太突然,太猛烈,让他觉得自己疯了。可他知道,这是被儿子的雄风感染了。那种年轻、霸道的男性气势,让他这个阳痿老头子开发出全新的性癖——不只是绿妻,还想绿自己,当儿子的性奴,当妻子的帮凶。
  但现在,他还不能入局。时机不对。儿子还不知道他的存在,妻子也只是给了他一个「嘘」的手势。他只能继续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脑子里翻腾着那些变态的幻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却又强迫自己停下——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屋内,林秀兰还骑在儿子身上,身体余韵未消,她低头吻着李然的胸口,舌尖在乳头上打转,然后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水光。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9 09:02:17

第八章:似梦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老旧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洒在客厅的沙发上。那张沙发昨晚被汗水和体液浸透过,现在垫子上铺了条干净的毛巾,看起来一切如常。
  林秀兰最早起床。她穿着昨晚那件浅粉色丝质睡袍,只是系紧了腰带,领口拉高到锁骨上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在厨房忙碌,煎蛋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平稳而规律,仿佛昨晚的尖叫和呻吟只是场梦。
  李然从房间出来时,已经换上干净的衬衫和长裤,头发梳得整齐。他走进厨房,声音平静得像往常一样:「妈,早。」
  林秀兰转过身,脸上是惯常的温柔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
  她把煎蛋盛进盘子,递给他:「早。昨晚睡得好吗?」
  「好。」李然接过盘子,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那一瞬,两人同时顿了顿,却谁也没多说一句。他坐到餐桌旁,低头吃早餐,像个正常的儿子。
  李建国从主卧出来得最晚。他穿着宽松的灰色运动服,头发乱糟糟的,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昨晚他在门外站了太久,手臂酸痛,膝盖发软,却一夜没睡踏实。他咳嗽了一声,走进厨房,声音沙哑:「今天天气不错。」
  「是啊。」林秀兰应了一声,把另一份早餐端给他。夫妻俩对视一眼,她的目光平静如水,他却在那一瞬低下头,避开她的眼睛。昨晚的门缝、妻子的浪叫、儿子粗重的喘息……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让他一看见妻子就想起她跪在儿子胯下、含着精液吻儿子的模样。可他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只是坐下,机械地往嘴里扒饭。
  三人围着餐桌,谁也没提昨晚的事。
  李然吃完,把碗放进水槽,假装随意地说:「我今天上午去公司,下了班回来。」
  「好。」林秀兰点头,语气温柔得滴水不漏,「路上小心。」
  李建国忽然开口,声音有点不自然:「然然,晚上早点回来,妈说要做你爱吃的回锅肉。」
  李然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父亲。那一眼里藏着点复杂的情绪——他昨晚太沉浸在母亲的身体里,根本没察觉父亲回来过。可现在,看着父亲那张苍老却带着一丝异样满足的脸,他心底忽然闪过一丝莫名的不安。
  「好。」他应了一声,转身出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陷入短暂的安静。
  林秀兰背对着李建国洗碗,水声哗哗。她知道丈夫在看她,知道他昨晚看了多久,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可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老李,今天你也早点回来?」
  李建国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嗯。」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犹豫了一下,手抬起来又放下,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一下拍得极轻,像怕惊醒什么。
  林秀兰的手在水龙头下顿了顿。她忽然转过身,湿漉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丈夫的下巴,声音柔软:「昨晚……你散步散得挺久的。」
  李建国浑身一僵,脸瞬间涨红。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那里面有屈辱、有渴望、有自厌,还有一丝掩不住的兴奋。
  林秀兰笑了笑,没再追问。她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像蜻蜓点水。然后转身继续洗碗,背影婀娜,仿佛一切真的没事发生。
  李建国站在原地,呼吸粗重。他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妻子骑在儿子身上浪叫,妻子把儿子的精液舔进嘴里,妻子用那么下贱的语气表白……他下身又有了反应,却软弱无力,只能靠着墙壁,闭上眼深呼吸。
  而林秀兰,洗着碗,嘴角却微微上扬。她知道丈夫昨晚在门外,知道他听见了所有,知道他现在心里的那些新滋生的、扭曲的欲望。她甚至能想象,他或许已经在幻想跪下来舔儿子射在她身上的精液,幻想参与其中……
  可她什么都不说。
  李然走在去公司的路上,手机震动,是公司群的消息。他点开,却脑子里全是昨晚母亲的身体——那紧致的内壁,那带着哭腔的表白,那二十多年积累的变态回忆。他下身又硬了,赶紧调整了一下裤子,深吸一口气。
  坐在公司格子间,电脑屏幕上是一堆未处理的报表和邮件,可他的眼睛却盯着空白的Word文档,半天一个字都没敲出来。
  上午十点半,办公室空调嗡嗡作响,同事们低声讨论著项目进度,有人端着咖啡走过,香气混着打印机墨水的味道。可李然的世界仿佛被隔绝了,只剩昨晚的画面,像高清电影一样在脑子里一遍遍循环播放。
  他闭上眼,深呼吸,却反而让那些细节更清晰。
  母亲跨坐在他腿上,丝质睡袍滑落到腰间,乳房晃动着贴近他的脸,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记得自己含住其中一颗时,她发出的那声呜咽,像被电流击中,身体猛地一颤,内壁瞬间绞紧,把他吸得更深。
  「然然……妈的奶子……从小就想给你吃……」她当时喘着气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前压。
  李然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他赶紧把腿并紧,假装在看屏幕,手却在桌子底下悄悄按住大腿根,试图缓解那股胀痛。
  脑海里继续闪回。
  母亲一边骑着他,一边用那种带着哭腔的声音讲初中时的变态回忆:她在教室里跪下来给他口,教室门锁着,黑板上还残留着数学公式,她却把他的肉棒含到喉咙深处,舌头卷着冠状沟,吮吸得啧啧作响。他当时射在她嘴里,她咽下一半,另一半含着吻他,把精液渡进他嘴里,像在完成某种禁忌的仪式。
  「然然……妈当时就想……让你把我操到怀孕……让你爸看着……看着他的儿子把我肚子搞大……」
  想到这里,李然喉结猛地滚动。他睁开眼,看见对面工位的女同事正弯腰捡东西,短裙绷紧,露出大腿曲线。可他脑子里却自动把那张脸换成了母亲——母亲弯腰给他口时,也是这样,臀部高高翘起,睡袍下摆滑到腰上,露出湿透的内裤。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工作。可越是抵抗,那些画面越是汹涌。
  他想象着现在母亲在家做什么。
  她在厨房洗碗?还是又偷偷溜进他的房间,翻他的内裤?会不会把他的脏袜子贴在脸上闻?会不会躺在他的床上,用他的枕头夹在腿间磨蹭?
  李然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又全部删掉。
  他忽然想起昨晚母亲最后的那句表白:「妈的子宫……永远只认你的精液…
  …」
  那一刻,她高潮时身体痉挛,阴道像无数小手在挤压他,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他射得那么深,精液直接顶到子宫口,她甚至用手按着小腹,低声呢喃:
  「射进来……让妈怀上……让妈带着你的孩子……」
  李然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旁边的同事抬头看他:「怎么了?」
  「没事,去趟洗手间。」他声音发紧,匆匆往茶水间方向走。
  进了隔间,他反锁门,靠着墙壁大口喘气。裤子里的东西硬得发紫,他解开拉链,掏出来,手掌包裹住,快速撸动。
  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脸——她舔着他的精液,眼神迷离;她骑在他身上,乳房晃动,浪叫着求他再射一次;她讲那些变态回忆时,声音颤抖,却带着病态的满足。
  「妈……妈……」他低声呢喃,动作越来越快。
  他想象着母亲现在就在公司门外,等着他下班回家,一进门就跪下来,拉开他的裤链,把他含进去,像初中时在教室里那样。
  「然然……妈等不及了……妈的下面又湿了……」
  幻想中,他把她按在玄关的鞋柜上,从后面猛地插进去,她尖叫着迎合,臀部撞击他的小腹,发出啪啪声。
  他射了。
  精液喷在马桶壁上,一股一股,浓稠而滚烫。他咬着牙,没敢出声,可脑子里却全是母亲吞咽时的喉结滑动。
  高潮过后,他靠着墙壁,腿发软。
  他知道,今晚回家,一切都会继续。
  表面上,他们还会像没事人一样吃饭、聊天。
  可他已经等不及了。
  他想回家,想把母亲压在沙发上,再次射进她最深处。
  想听她继续那些变态的回忆。
  想让她彻底变成他的女人。
  他擦干净,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去。
  脸上恢复了平静。
  可眼睛深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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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9 09:08:41

第九章:老头
  李建国坐在客厅的旧藤椅上,电视开着,却调成静音。屏幕上是一档无聊的养生节目,老中医在讲如何调理肾虚,他看得眼睛发直,手里的遥控器握得发白,指关节都泛着青。
  妻子在厨房哼着小曲洗午饭的碗,声音轻快得像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李然还没回来,家里就他和她,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洗衣粉味,和昨晚沙发上那股怎么都散不掉的腥甜。
  他盯着厨房门口的背影,林秀兰弯腰擦灶台时,臀部微微翘起,家居裤绷出圆润的弧度。那是他娶了她三十多年的身体,可现在,每一个曲线都像在嘲笑他——这个曾经只能让她干巴巴地躺着挨几下就完事的男人,现在看着自己的儿子把她操得死去活来,操得她哭着求内射,操得她把二十多年的变态回忆全抖落出来。
  李建国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下身却只有一点点可怜的胀意,像根快要报废的旧水管,勉强滴两滴就泄了气。
  「老东西……真他妈没用。」他在心里骂自己,声音却带着自虐的快感。
  昨晚的画面像中了毒一样,反复在他脑子里重播。
  他看见儿子粗壮的腰一下一下撞击妻子的臀肉,啪啪声清脆得像鞭子抽在自己心上;看见妻子把儿子的精液刮出来,一点点舔进嘴里,眼神迷离得像吸了毒;看见她骑在儿子身上,乳房晃荡,讲着那些他从来不知道的龌龊事——用儿子的内裤蒙脸自慰,用儿子的拳头插进自己身体,用儿子的铅笔塞屁眼……
  他当时在门外,手撸得发麻,射了两次,却还是硬不起来。可奇怪的是,那种硬不起来的痛苦,反而让他更兴奋。越是觉得自己废物,越是想跪下去,跪在儿子脚边,求儿子赏他一口妻子的淫水,求儿子用那根年轻力壮的鸡巴捅进他这个老屁股里,让他也尝尝被「儿子」征服的滋味。
  「老李啊老李……」他低声自嘲,嘴角却扯出一丝扭曲的笑,「你他妈这是绿帽绿到骨头里了……不光想看你老婆被操,还想自己也挨操……还想挨自己儿子的操……」
  他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更下流的画面:
  儿子把妻子操到高潮后,转过身来,看见他跪在门口,裤子褪到膝盖,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儿子没说话,只是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那根沾满妻子淫水的肉棒塞进他嘴里。他会像个贱货一样含住,舌头卷着龟头,尝着妻子的味道和儿子的精液,喉咙被顶到发酸,却舍不得吐出来。
  然后儿子会把他翻过来,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插进去。粗暴地、毫不怜惜地,像操一个婊子。他会哭着叫「儿子……爸是你的贱狗……爸的屁眼也给你……
  操烂爸吧……」而妻子在一旁看着,笑着摸自己的乳房,手指伸进自己下面,边自慰边说:「老李,看见没?咱们儿子多厉害……你这辈子都比不上……」
  想到这里,李建国下身猛地一跳,居然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湿了内裤。
  他赶紧夹紧腿,脸涨得通红。
  「不能……还不能现在就……」他咬着牙在心里默念,「再等等……等儿子回来……等他们又开始……我再躲在门外……再听……再看……等他们彻底把我当成空气……等他们把我当成可以随意玩弄的废物……那时候……我再跪下去…
  …求他们……求儿子操我……求老婆让我舔干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假装去阳台抽烟。路过厨房时,林秀兰转过头,冲他笑了笑:「老李,烟少抽点。」
  那笑容温柔得像从前,可他知道,那温柔底下藏着昨晚的浪荡。她知道他听见了,知道他看了,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全是那些下贱的念头。可她什么都不说,只是继续整理着家里,像个贤惠的妻子。
  李建国点点头,声音干涩:「嗯。」
  他走到阳台,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呛得他咳嗽,可咳嗽声里,他却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同一句话:
  「儿子……爸等你回来……爸已经准备好了……爸想做你和你妈的玩物……
  爸的屁眼……爸的嘴……爸的一切……都给你……」
  烟灰落了一地。
  他看着楼下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脸上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疲惫的退休老头模样。
  可眼睛深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他知道,今天李然一进门,这场游戏就会继续。
  而他,会继续躲在暗处。
  继续听。
  继续幻想。
  继续把自己逼到崩溃的边缘。
  直到有一天,他再也忍不住,跪下去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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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9 09:16:02

第十章:美妇
  林秀兰站在厨房水槽前,手里拿着沾满油渍的盘子,水龙头哗哗冲刷着泡沫。她表面上动作机械,像个贤惠的家庭主妇,可脑子里却早已不是洗碗这件事。
  水声盖住了客厅里电视的低语,也盖住了她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
  她闭上眼,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是李然从公司回来后会发生什么。
  她想象他一进门,就把公文包扔在玄关,鞋都没脱干净,直接从后面抱住她。双手从围裙下面钻进去,一把抓住她没穿胸罩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指尖掐着乳尖往外拉。她会假装惊呼「然然……你爸还在客厅呢」,可声音里却带着颤音的邀请。
  然后他会把她转过来,按在水槽边沿上,掀起她的家居裙,从后面扯下内裤。内裤还挂在膝盖上,他就直接顶进来,粗硬的龟头挤开她早已湿透的穴口,一下到底。她会咬住下唇,不敢叫出声,却忍不住把臀部往后迎合,迎合著儿子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妈……你里面好烫……还含着我早上的精液吗?」他会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像野兽。
  她会点头,声音发抖:「含着……妈一天都没让它流出来……妈的子宫……
  一直泡在你的味道里……」
  想到这里,林秀兰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盘子边缘,指节发白。水龙头的水冲在她手背上,凉意却浇不灭小腹那股越来越烈的热流。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内裤裆部黏腻得难受。
  幻想继续推进。
  李然会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料理台上,双腿大开架在他肩上。他低头含住她胸前那颗乳头,舌尖绕着打转,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指抠挖她下面,把昨晚和今早的精液搅得咕叽作响。她会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死死按着他的头往下压。
  「然然……舔妈……妈的下面……全是你的……舔干净……妈想让你吃掉你自己射进去的东西……」
  他会服从,像饿狼一样埋进她腿间,舌头卷着阴唇,把那些混着两人体液的白浊一点点舔进嘴里,然后抬头吻她,把那股咸腥的味道渡给她。她会贪婪地吞咽,舌头和他纠缠,像在分享最下贱的秘密。
  然后他会再次插进来,这次更深、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把她钉在料理台上。她会尖叫,却被他捂住嘴,只能从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妈……我要再射一次……射进你最里面……让你晚上回房间的时候……下面还滴着我的精液……」
  她会哭着点头,腿缠得更紧:「射……射给妈……妈要怀你的……妈要天天含着你的种……让爸看着妈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知道那是儿子的……」
  幻想的高潮来得太猛烈,林秀兰猛地睁开眼,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她赶紧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水槽边,大口喘气。
  小腹一阵阵抽搐,她知道自己高潮了——只是靠着脑子里的画面,就高潮了。内裤彻底湿透,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却忍不住伸手探进裙底,指尖沾满黏液,举到眼前看了看。
  那上面还残留着早上的痕迹,混着新分泌的淫水,乳白色,带着淡淡的腥甜。
  她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头仔细卷着,像昨晚舔儿子精液时那样,眼神迷离。
  客厅里,李建国忽然咳嗽了一声。
  林秀兰一惊,赶紧把手抽出来,假装继续洗碗。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她知道丈夫在客厅,知道他或许听见了水声忽然停了,知道他或许猜到她在想什么。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9 09:32:27

第十一章:上帝
  林秀兰洗完碗,把手擦干,摘下围裙,慢慢走到客厅。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窗边,望着外面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影。秋日的阳光薄而冷,照在她脸上,却照不进她心底那片翻腾的暗潮。  她忽然想起了年轻时读过的一本书——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第七章:父亲
  门外,李建国靠着墙壁,裤子褪到脚踝,手掌裹着那根因为年岁而软弱无力的阴茎,动作越来越急促。他本以为自己今晚只是来满足那份长久以来的绿妻癖——看着妻子在别人身下浪叫,看着她被年轻力壮的男人征服,那种混合著嫉妒、屈辱和兴奋的滋味,已经成了他这些年唯一的性趣来源。可今晚不一样。
  儿子……他的亲生儿子,李然。那三十岁的身体,结实、充满活力,尤其是那根粗壮的肉棒——从门缝里偷瞄到的轮廓,就让他喉咙发干。刚才听着妻子尖叫着高潮,听着她用那么下贱的语气求儿子射进去,李建国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不是单纯的兴奋,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从未体验过的渴望。
  他想象着儿子的那根东西,硬挺、青筋暴起,刚才在妻子体内进出时发出的黏腻声响,现在回荡在他脑子里,让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帮儿子口……是的,他忽然想跪下来,张开嘴,把儿子的龟头含进去,用舌头舔舐那上面的汗水和妻子的淫液。想象着儿子按着他的头,粗暴地顶进喉咙深处,让他这个当爹的像个贱婊子一样呛咳,却又舍不得吐出来。那种被儿子征服的感觉,让他下身居然微微硬了一些——五年没这么硬过了。
  更进一步,他甚至渴望被儿子插。屁股……是的,他的后庭,从来没被碰过,可现在他脑子里全是儿子从后面抱住他,像操妻子那样顶进来,让他这个老头子尖叫着求饶,又求着更深。儿子是他的血脉,却又那么强大,让他生出一种被「后代」凌驾的屈辱快感。同时,他还想看着儿子继续操妻子——不,是他的老婆,被儿子操得死去活来,最好是三人一起,他在一旁舔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尝着混杂的体液。
  这些念头来得太突然,太猛烈,让他觉得自己疯了。可他知道,这是被儿子的雄风感染了。那种年轻、霸道的男性气势,让他这个阳痿老头子开发出全新的性癖——不只是绿妻,还想绿自己,当儿子的性奴,当妻子的帮凶。
  但现在,他还不能入局。时机不对。儿子还不知道他的存在,妻子也只是给了他一个「嘘」的手势。他只能继续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音,脑子里翻腾着那些变态的幻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却又强迫自己停下——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屋内,林秀兰还骑在儿子身上,身体余韵未消,她低头吻着李然的胸口,舌尖在乳头上打转,然后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水光。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9 09:42:13

第八章:似梦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老旧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洒在客厅的沙发上。那张沙发昨晚被汗水和体液浸透过,现在垫子上铺了条干净的毛巾,看起来一切如常。
  林秀兰最早起床。她穿着昨晚那件浅粉色丝质睡袍,只是系紧了腰带,领口拉高到锁骨上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在厨房忙碌,煎蛋的香气很快弥漫开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平稳而规律,仿佛昨晚的尖叫和呻吟只是场梦。
  李然从房间出来时,已经换上干净的衬衫和长裤,头发梳得整齐。他走进厨房,声音平静得像往常一样:「妈,早。」
  林秀兰转过身,脸上是惯常的温柔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
  她把煎蛋盛进盘子,递给他:「早。昨晚睡得好吗?」
  「好。」李然接过盘子,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那一瞬,两人同时顿了顿,却谁也没多说一句。他坐到餐桌旁,低头吃早餐,像个正常的儿子。
  李建国从主卧出来得最晚。他穿着宽松的灰色运动服,头发乱糟糟的,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昨晚他在门外站了太久,手臂酸痛,膝盖发软,却一夜没睡踏实。他咳嗽了一声,走进厨房,声音沙哑:「今天天气不错。」
  「是啊。」林秀兰应了一声,把另一份早餐端给他。夫妻俩对视一眼,她的目光平静如水,他却在那一瞬低下头,避开她的眼睛。昨晚的门缝、妻子的浪叫、儿子粗重的喘息……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让他一看见妻子就想起她跪在儿子胯下、含着精液吻儿子的模样。可他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只是坐下,机械地往嘴里扒饭。
  三人围着餐桌,谁也没提昨晚的事。
  李然吃完,把碗放进水槽,假装随意地说:「我今天上午去公司,下了班回来。」
  「好。」林秀兰点头,语气温柔得滴水不漏,「路上小心。」
  李建国忽然开口,声音有点不自然:「然然,晚上早点回来,妈说要做你爱吃的回锅肉。」
  李然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父亲。那一眼里藏着点复杂的情绪——他昨晚太沉浸在母亲的身体里,根本没察觉父亲回来过。可现在,看着父亲那张苍老却带着一丝异样满足的脸,他心底忽然闪过一丝莫名的不安。
  「好。」他应了一声,转身出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客厅陷入短暂的安静。
  林秀兰背对着李建国洗碗,水声哗哗。她知道丈夫在看她,知道他昨晚看了多久,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可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老李,今天你也早点回来?」
  李建国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嗯。」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犹豫了一下,手抬起来又放下,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一下拍得极轻,像怕惊醒什么。
  林秀兰的手在水龙头下顿了顿。她忽然转过身,湿漉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丈夫的下巴,声音柔软:「昨晚……你散步散得挺久的。」
  李建国浑身一僵,脸瞬间涨红。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那里面有屈辱、有渴望、有自厌,还有一丝掩不住的兴奋。
  林秀兰笑了笑,没再追问。她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像蜻蜓点水。然后转身继续洗碗,背影婀娜,仿佛一切真的没事发生。
  李建国站在原地,呼吸粗重。他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妻子骑在儿子身上浪叫,妻子把儿子的精液舔进嘴里,妻子用那么下贱的语气表白……他下身又有了反应,却软弱无力,只能靠着墙壁,闭上眼深呼吸。
  而林秀兰,洗着碗,嘴角却微微上扬。她知道丈夫昨晚在门外,知道他听见了所有,知道他现在心里的那些新滋生的、扭曲的欲望。她甚至能想象,他或许已经在幻想跪下来舔儿子射在她身上的精液,幻想参与其中……
  可她什么都不说。
  李然走在去公司的路上,手机震动,是公司群的消息。他点开,却脑子里全是昨晚母亲的身体——那紧致的内壁,那带着哭腔的表白,那二十多年积累的变态回忆。他下身又硬了,赶紧调整了一下裤子,深吸一口气。
  坐在公司格子间,电脑屏幕上是一堆未处理的报表和邮件,可他的眼睛却盯着空白的Word文档,半天一个字都没敲出来。
  上午十点半,办公室空调嗡嗡作响,同事们低声讨论著项目进度,有人端着咖啡走过,香气混着打印机墨水的味道。可李然的世界仿佛被隔绝了,只剩昨晚的画面,像高清电影一样在脑子里一遍遍循环播放。
  他闭上眼,深呼吸,却反而让那些细节更清晰。
  母亲跨坐在他腿上,丝质睡袍滑落到腰间,乳房晃动着贴近他的脸,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记得自己含住其中一颗时,她发出的那声呜咽,像被电流击中,身体猛地一颤,内壁瞬间绞紧,把他吸得更深。
  「然然……妈的奶子……从小就想给你吃……」她当时喘着气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前压。
  李然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他赶紧把腿并紧,假装在看屏幕,手却在桌子底下悄悄按住大腿根,试图缓解那股胀痛。
  脑海里继续闪回。
  母亲一边骑着他,一边用那种带着哭腔的声音讲初中时的变态回忆:她在教室里跪下来给他口,教室门锁着,黑板上还残留着数学公式,她却把他的肉棒含到喉咙深处,舌头卷着冠状沟,吮吸得啧啧作响。他当时射在她嘴里,她咽下一半,另一半含着吻他,把精液渡进他嘴里,像在完成某种禁忌的仪式。
  「然然……妈当时就想……让你把我操到怀孕……让你爸看着……看着他的儿子把我肚子搞大……」
  想到这里,李然喉结猛地滚动。他睁开眼,看见对面工位的女同事正弯腰捡东西,短裙绷紧,露出大腿曲线。可他脑子里却自动把那张脸换成了母亲——母亲弯腰给他口时,也是这样,臀部高高翘起,睡袍下摆滑到腰上,露出湿透的内裤。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工作。可越是抵抗,那些画面越是汹涌。
  他想象着现在母亲在家做什么。
  她在厨房洗碗?还是又偷偷溜进他的房间,翻他的内裤?会不会把他的脏袜子贴在脸上闻?会不会躺在他的床上,用他的枕头夹在腿间磨蹭?
  李然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又全部删掉。
  他忽然想起昨晚母亲最后的那句表白:「妈的子宫……永远只认你的精液…
  …」
  那一刻,她高潮时身体痉挛,阴道像无数小手在挤压他,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他射得那么深,精液直接顶到子宫口,她甚至用手按着小腹,低声呢喃:
  「射进来……让妈怀上……让妈带着你的孩子……」
  李然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旁边的同事抬头看他:「怎么了?」
  「没事,去趟洗手间。」他声音发紧,匆匆往茶水间方向走。
  进了隔间,他反锁门,靠着墙壁大口喘气。裤子里的东西硬得发紫,他解开拉链,掏出来,手掌包裹住,快速撸动。
  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脸——她舔着他的精液,眼神迷离;她骑在他身上,乳房晃动,浪叫着求他再射一次;她讲那些变态回忆时,声音颤抖,却带着病态的满足。
  「妈……妈……」他低声呢喃,动作越来越快。
  他想象着母亲现在就在公司门外,等着他下班回家,一进门就跪下来,拉开他的裤链,把他含进去,像初中时在教室里那样。
  「然然……妈等不及了……妈的下面又湿了……」
  幻想中,他把她按在玄关的鞋柜上,从后面猛地插进去,她尖叫着迎合,臀部撞击他的小腹,发出啪啪声。
  他射了。
  精液喷在马桶壁上,一股一股,浓稠而滚烫。他咬着牙,没敢出声,可脑子里却全是母亲吞咽时的喉结滑动。
  高潮过后,他靠着墙壁,腿发软。
  他知道,今晚回家,一切都会继续。
  表面上,他们还会像没事人一样吃饭、聊天。
  可他已经等不及了。
  他想回家,想把母亲压在沙发上,再次射进她最深处。
  想听她继续那些变态的回忆。
  想让她彻底变成他的女人。
  他擦干净,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去。
  脸上恢复了平静。
  可眼睛深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9 09:52:45

第九章:老头
  李建国坐在客厅的旧藤椅上,电视开着,却调成静音。屏幕上是一档无聊的养生节目,老中医在讲如何调理肾虚,他看得眼睛发直,手里的遥控器握得发白,指关节都泛着青。
  妻子在厨房哼着小曲洗午饭的碗,声音轻快得像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李然还没回来,家里就他和她,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洗衣粉味,和昨晚沙发上那股怎么都散不掉的腥甜。
  他盯着厨房门口的背影,林秀兰弯腰擦灶台时,臀部微微翘起,家居裤绷出圆润的弧度。那是他娶了她三十多年的身体,可现在,每一个曲线都像在嘲笑他——这个曾经只能让她干巴巴地躺着挨几下就完事的男人,现在看着自己的儿子把她操得死去活来,操得她哭着求内射,操得她把二十多年的变态回忆全抖落出来。
  李建国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下身却只有一点点可怜的胀意,像根快要报废的旧水管,勉强滴两滴就泄了气。
  「老东西……真他妈没用。」他在心里骂自己,声音却带着自虐的快感。
  昨晚的画面像中了毒一样,反复在他脑子里重播。
  他看见儿子粗壮的腰一下一下撞击妻子的臀肉,啪啪声清脆得像鞭子抽在自己心上;看见妻子把儿子的精液刮出来,一点点舔进嘴里,眼神迷离得像吸了毒;看见她骑在儿子身上,乳房晃荡,讲着那些他从来不知道的龌龊事——用儿子的内裤蒙脸自慰,用儿子的拳头插进自己身体,用儿子的铅笔塞屁眼……
  他当时在门外,手撸得发麻,射了两次,却还是硬不起来。可奇怪的是,那种硬不起来的痛苦,反而让他更兴奋。越是觉得自己废物,越是想跪下去,跪在儿子脚边,求儿子赏他一口妻子的淫水,求儿子用那根年轻力壮的鸡巴捅进他这个老屁股里,让他也尝尝被「儿子」征服的滋味。
  「老李啊老李……」他低声自嘲,嘴角却扯出一丝扭曲的笑,「你他妈这是绿帽绿到骨头里了……不光想看你老婆被操,还想自己也挨操……还想挨自己儿子的操……」
  他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更下流的画面:
  儿子把妻子操到高潮后,转过身来,看见他跪在门口,裤子褪到膝盖,手里还握着自己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儿子没说话,只是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那根沾满妻子淫水的肉棒塞进他嘴里。他会像个贱货一样含住,舌头卷着龟头,尝着妻子的味道和儿子的精液,喉咙被顶到发酸,却舍不得吐出来。
  然后儿子会把他翻过来,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插进去。粗暴地、毫不怜惜地,像操一个婊子。他会哭着叫「儿子……爸是你的贱狗……爸的屁眼也给你……
  操烂爸吧……」而妻子在一旁看着,笑着摸自己的乳房,手指伸进自己下面,边自慰边说:「老李,看见没?咱们儿子多厉害……你这辈子都比不上……」
  想到这里,李建国下身猛地一跳,居然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湿了内裤。
  他赶紧夹紧腿,脸涨得通红。
  「不能……还不能现在就……」他咬着牙在心里默念,「再等等……等儿子回来……等他们又开始……我再躲在门外……再听……再看……等他们彻底把我当成空气……等他们把我当成可以随意玩弄的废物……那时候……我再跪下去…
  …求他们……求儿子操我……求老婆让我舔干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假装去阳台抽烟。路过厨房时,林秀兰转过头,冲他笑了笑:「老李,烟少抽点。」
  那笑容温柔得像从前,可他知道,那温柔底下藏着昨晚的浪荡。她知道他听见了,知道他看了,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全是那些下贱的念头。可她什么都不说,只是继续整理着家里,像个贤惠的妻子。
  李建国点点头,声音干涩:「嗯。」
  他走到阳台,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呛得他咳嗽,可咳嗽声里,他却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同一句话:
  「儿子……爸等你回来……爸已经准备好了……爸想做你和你妈的玩物……
  爸的屁眼……爸的嘴……爸的一切……都给你……」
  烟灰落了一地。
  他看着楼下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脸上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疲惫的退休老头模样。
  可眼睛深处,那团火却越烧越旺。
  他知道,今天李然一进门,这场游戏就会继续。
  而他,会继续躲在暗处。
  继续听。
  继续幻想。
  继续把自己逼到崩溃的边缘。
  直到有一天,他再也忍不住,跪下去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