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钓鱼
周末,天气难得晴好,三人开车去了郊外一个安静的私人钓鱼池塘。池塘边芦苇丛生,水面映着蓝天,风里带着淡淡的泥土和水草味。李建国选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支起三把折叠椅,摆好鱼竿、鱼饵、蚯蚓盒,一副老钓客的架势。
「今天风向好,鲫鱼肯定上钩。」他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却带着点刻意放松的味道。
林秀兰穿了件宽松的米色亚麻衬衫,下摆系在腰间,下面是及膝的棉质长裙,裙摆在微风里轻轻晃动。她笑着递给丈夫一瓶矿泉水:「老李,先喝点水,别晒着。」
李然坐在母亲旁边,穿着简单的T 恤和运动短裤,膝盖上放着鱼竿,却没急着下水。他低头帮母亲整理鱼线,手指「不经意」地从她大腿外侧滑过,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
林秀兰身体微微一颤,却没躲开。她转头看了一眼丈夫——李建国正专注地盯着浮标,斜背对着他们,耳朵却微微后倾,像在捕捉身后每一丝细微的声音。
她压低声音,贴近儿子耳边,气息温热:「然然……你爸今天钓鱼钓得特别认真呢。」
李然的手顺势滑进她裙摆下,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掌心贴着她已经有些湿热的腿根,轻声回:「嗯……他钓他的鱼,我们钓我们的。」
林秀兰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溢出的轻哼。她微微分开腿,让儿子的手指更容易探进去。指尖触到内裤边缘,已经湿了一小片。她低声笑:「坏孩子……一早就想欺负妈了?」
李然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住阴蒂,轻轻打圈,声音哑得发紧:「妈昨晚说想在外面……今天就给你。」
林秀兰的呼吸乱了,她伸手握住儿子膝盖上的手,假装帮他调整鱼竿,实则把他的手往自己腿间按得更深。她侧过身,脸几乎贴在他肩上,声音细如蚊呐,却带着颤:「然然……妈今天没穿安全裤……内裤也湿透了……你摸摸看……妈一想到你爸就在旁边,就……就忍不住流水……」
李然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触到那片湿滑。他用中指浅浅探进去,感受到内壁的热度和收缩,喉结滚动:「妈……好烫……里面还含着昨晚的吗?」
林秀兰低低嗯了一声,臀部往前送了送,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含着…
…妈一上午都没让它流干净……现在又想让你加点新的……」
她忽然转头,看了眼丈夫的背影。李建国浮标一动不动,他却一动不动,像在专心等鱼咬钩。可他的肩膀微微绷紧,脖子后侧的青筋隐约可见——他在听。
林秀兰故意把声音放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然然…
…你爸是不是听得到……你说他会不会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妈好兴奋……你爸听着亲儿子手指操妈……听着妈流水的声音……他会不会硬?」
李然的手指加快了抽送,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解开她衬衫下摆的扣子,伸进去握住一只乳房,拇指揉着乳尖:「妈……你是不是想让他看?想让他看见儿子把你操到高潮?」
林秀兰的身体一抖,内壁猛地收缩,差点夹住他的手指。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想……妈想让他看……想让他知道……妈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只认你的鸡巴……只认你的精液……」
李然抽出手指,上面全是晶亮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母亲唇边,她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舌头卷着舔干净,像在品尝最甜的蜜。
然后她低头,假装弯腰捡掉在地上的鱼饵盒,实则把脸凑到儿子胯间,拉开他的短裤拉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含进嘴里。
她只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发出极轻的吮吸声。儿子低低吸气,手按着她的头,却没敢用力,怕惊动前面的人。
林秀兰退出来,抬头对他眨眼,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然然……妈想让你现在就进来……就在这里……你爸就在前面两米……妈想让你不带套地插进来……想让你射在妈里面……让妈带着你的精液回家……让爸晚上舔都舔不干净……」
李然呼吸粗重,他环顾四周——池塘边只有他们三人,芦苇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他低声说:「妈……转过去……背对着我……假装看水面……」
林秀兰心领神会。她转过身,跪坐在折叠椅上,双手撑着椅背,臀部微微翘起,裙摆盖住大腿,却被儿子从后面掀起。内裤被拨到一边,湿漉漉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李然跪在她身后,握着肉棒,对准那片湿热,龟头在穴口磨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淫水。
林秀兰回头,眼睛水汪汪的,低声催促:「然然……快进来……妈等不及了……」
李然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林秀兰猛地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内壁被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全身发抖。
她低低呜咽:「好深……然然……顶到妈子宫了……」
李然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却控制着节奏,不让撞击声太大。
他俯身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耳垂:「妈……里面好紧……夹得我好爽……爸就在前面……他听见了……他知道儿子在操你……」
林秀兰的身体随着每一次进出而轻颤,她故意把臀部往后送,迎合得更深:
「让他听……妈就是要让他听……妈是亲生儿子的婊子……妈的骚穴……只给儿子操……只给亲儿子射……」
前方,李建国的鱼竿微微抖动——不是鱼咬钩,而是他的手在抖。他没回头,却把耳朵贴得更近,呼吸越来越重。
母子两人就这样,在池塘边,在丈夫/ 父亲的注视与偷听下,继续着他们的禁忌游戏。
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芦苇沙沙作响,像在为他们伴奏。
而那根鱼竿的浮标,始终一动不动。
因为真正的「鱼」,早已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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