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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1/29 07:55 / 209 / 16 /
【小说】离婚后我走向幸福人生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9 10:03:53

第十章:美妇
  林秀兰站在厨房水槽前,手里拿着沾满油渍的盘子,水龙头哗哗冲刷着泡沫。她表面上动作机械,像个贤惠的家庭主妇,可脑子里却早已不是洗碗这件事。
  水声盖住了客厅里电视的低语,也盖住了她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
  她闭上眼,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是李然从公司回来后会发生什么。
  她想象他一进门,就把公文包扔在玄关,鞋都没脱干净,直接从后面抱住她。双手从围裙下面钻进去,一把抓住她没穿胸罩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指尖掐着乳尖往外拉。她会假装惊呼「然然……你爸还在客厅呢」,可声音里却带着颤音的邀请。
  然后他会把她转过来,按在水槽边沿上,掀起她的家居裙,从后面扯下内裤。内裤还挂在膝盖上,他就直接顶进来,粗硬的龟头挤开她早已湿透的穴口,一下到底。她会咬住下唇,不敢叫出声,却忍不住把臀部往后迎合,迎合著儿子每一次凶狠的撞击。
  「妈……你里面好烫……还含着我早上的精液吗?」他会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像野兽。
  她会点头,声音发抖:「含着……妈一天都没让它流出来……妈的子宫……
  一直泡在你的味道里……」
  想到这里,林秀兰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盘子边缘,指节发白。水龙头的水冲在她手背上,凉意却浇不灭小腹那股越来越烈的热流。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内裤裆部黏腻得难受。
  幻想继续推进。
  李然会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料理台上,双腿大开架在他肩上。他低头含住她胸前那颗乳头,舌尖绕着打转,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指抠挖她下面,把昨晚和今早的精液搅得咕叽作响。她会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死死按着他的头往下压。
  「然然……舔妈……妈的下面……全是你的……舔干净……妈想让你吃掉你自己射进去的东西……」
  他会服从,像饿狼一样埋进她腿间,舌头卷着阴唇,把那些混着两人体液的白浊一点点舔进嘴里,然后抬头吻她,把那股咸腥的味道渡给她。她会贪婪地吞咽,舌头和他纠缠,像在分享最下贱的秘密。
  然后他会再次插进来,这次更深、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像要把她钉在料理台上。她会尖叫,却被他捂住嘴,只能从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呻吟。
  「妈……我要再射一次……射进你最里面……让你晚上回房间的时候……下面还滴着我的精液……」
  她会哭着点头,腿缠得更紧:「射……射给妈……妈要怀你的……妈要天天含着你的种……让爸看着妈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知道那是儿子的……」
  幻想的高潮来得太猛烈,林秀兰猛地睁开眼,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她赶紧关掉水龙头,双手撑在水槽边,大口喘气。
  小腹一阵阵抽搐,她知道自己高潮了——只是靠着脑子里的画面,就高潮了。内裤彻底湿透,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却忍不住伸手探进裙底,指尖沾满黏液,举到眼前看了看。
  那上面还残留着早上的痕迹,混着新分泌的淫水,乳白色,带着淡淡的腥甜。
  她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头仔细卷着,像昨晚舔儿子精液时那样,眼神迷离。
  客厅里,李建国忽然咳嗽了一声。
  林秀兰一惊,赶紧把手抽出来,假装继续洗碗。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她知道丈夫在客厅,知道他或许听见了水声忽然停了,知道他或许猜到她在想什么。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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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9 10:16:24

第十一章:上帝
  林秀兰洗完碗,把手擦干,摘下围裙,慢慢走到客厅。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窗边,望着外面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影。秋日的阳光薄而冷,照在她脸上,却照不进她心底那片翻腾的暗潮。
  她忽然想起了年轻时读过的一本书——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那时她只是随便翻翻,觉得那些句子狂野又晦涩,像雷霆砸在玻璃上。可现在,那些句子像被时间重新点燃,一句一句在她脑子里回响。
  「上帝已死。」她低声自语,唇角微微牵动。
  如果上帝真的死了,那道德的枷锁呢?那套用血缘、用「母亲」「儿子」这些标签铸成的铁链呢?它还剩下什么力量?
  她转过身,背靠窗台,双手抱胸,像在和自己辩论。
  从叔本华的角度看,人生就是意志的盲目冲动。欲望是本体,理性只是表象的奴隶。她和李然的结合,不正是那股原始的、不可抑制的生命意志在爆发吗?
  血缘的禁忌,不过是社会为了自我保存而编造的幻影。剥掉这层幻影,剩下的只是两个肉体、两股意志,在最赤裸的层面相互吞噬、相互肯定。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昨晚的画面:儿子埋在她身体里,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像要把她撕裂,又像要把她填满。那一刻,她感受到的不是罪恶,而是某种极致的「肯定」——对生命的肯定,对欲望的肯定,对自己作为女人的肯定。
  尼采会怎么说?「你要成为你自己。」永恒轮回的考验:如果这一生必须无限重复,你是否愿意再次拥抱这一切?她问自己:如果时间倒流,如果她还能再活一次,她会不会再次在儿子睡着时偷闻他的内裤?会不会再次用他的小手拳交自己?会不会再次在教室里跪下来含住他的肉棒,把他的精液咽下去?
  答案是肯定的。
  而且不止一次。她愿意重复一千次、一万次。因为那不是堕落,而是她最真实的自我在绽放。乱伦的标签,不过是弱者用来安慰自己的道德鸦片。强者——或者说,真正敢于直面生命的人——会撕碎这张标签,把它踩在脚下,然后赤裸裸地拥抱那股吞噬一切的激情。
  从存在主义的视角看,萨特会说:人是被抛入世界的,注定要自由选择自己的本质。她选择了成为亲生儿子的女人、儿子的婊子、儿子的精液容器。这不是被强迫的,不是被本能驱使的被动结果,而是她主动的、清醒的、残酷的自我创造。她在那一刻,对自己说:「是的,这就是我。我不后悔。我不求宽恕。我就是这样。」
  甚至,她可以再往前推一步,用福柯的权力观点来看:乱伦禁忌本身就是权力话语的产物,是社会为了控制身体、控制繁衍、控制家族而设下的规训装置。
  她和李然的结合,是对这种装置最彻底的反叛——不是偷偷摸摸的反叛,而是光明正大地、用身体去践踏、去嘲笑、去瓦解它。
  她忽然轻笑出声,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解脱的快意。
  「然然……妈不是疯了。妈只是……终于活得像个人了。」
  林秀兰从窗边走开,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她没有回主卧,而是拐进了李然的房间——那间十九平米的小屋,床单还是她昨晚亲手换的,带着阳光和淡淡的洗衣粉味。现在,房间里却残留着另一股气味:儿子的体香,混合成一种只有她自己能分辨的、属于「禁忌」的独特香气。
  她关上门,反锁。动作很慢,像在给自己时间酝酿。
  然后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张单人床。床头柜上放着李然昨晚随手扔的T恤,她伸手拿起来,贴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棉质布料上残留着他的体温、他的汗、他的男性荷尔蒙。那味道像电流,直击她小腹最深处。
  她闭上眼,开始继续刚才在窗边没说完的思考。
  乱伦带给她的,不是堕落后的空虚,而是某种前所未有的、纯粹的幸福感。
  那种幸福,来自于彻底的「无遮挡」。不带套,不用任何屏障,直接让儿子的肉棒裸露着顶进她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摩擦,温度与温度的直接交融,精液与子宫的直接碰撞——没有橡胶,没有距离,没有任何人为的阻隔。那是生物最原始的结合方式,像两股河流在没有堤坝的情况下猛烈汇合,冲刷掉一切社会强加的界限。
  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她都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在子宫口撞击的震颤;每一次他射进来,她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一波波冲击内壁,像在给她打上永久的烙印。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终于活成了一个完整的女人——不是妻子,不是母亲,而是一个纯粹的、被欲望定义的肉体。
  更刺激的是,这种结合带着「罪」的标签,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越是知道这是禁忌,越是知道父亲就在门外偷听、偷看,她就越兴奋。罪恶感像最烈的春药,把她的感官放大十倍:乳头更硬,阴蒂更肿,内壁更湿,子宫更贪婪地收缩,像在主动吮吸儿子的每一滴精液。
  「妈……就是个下贱的婊子……」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笑意,「可妈幸福……妈终于幸福了……」
  说着,她已经把T恤扔到床上,双手颤抖着解开家居裤的系带。裤子滑到脚踝,她踢开,内裤裆部早已湿成一片,黏腻的丝线拉出长长的银丝。她没有脱掉内裤,而是直接坐在床沿上,双腿大开,把李然的枕头抱在怀里,脸埋进去。
  枕套上有他的头发味、他的口水味。她一边深深吸着,一边把手伸进内裤,指尖直接按上阴蒂,快速揉动。
  「然然……妈想你……想你不带套操妈……想你射进来……想你把妈的子宫灌满……」
  她的手指滑进穴口,里面还残留着早上的精液,黏稠而温热。她用两根手指把那些残留的白色一点点抠出来,抹在自己乳头上,然后低头舔掉。舌尖尝到那股熟悉的咸腥,身体立刻剧烈一颤。
  她躺倒在床上,把李然的T恤盖在脸上,像戴上面具,只露出嘴巴和鼻尖。
  双手拉开内裤边缘,让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拿起床头柜上李然昨晚用过的水杯——杯底还有一点没喝完的水——她把杯子扣在自己阴部,像个自制的性玩具,让杯口贴着阴唇磨蹭。
  杯壁冰凉,刺激得她低叫一声。
  「然然……妈用你的杯子操自己……妈的淫水……流进你的杯子里……等你回来……妈让你喝……让你喝妈为你流的骚水……」
  她加快手指的速度,三根并拢,模仿儿子肉棒的粗细,在自己体内快速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幻想中,李然推门进来,看见她这个样子:脸埋在他的T恤里,腿大开,手指在下面疯狂进出,乳房上还沾着他的精液痕迹。他会愣住一秒,然后扑上来,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插进去。
  「不带套……直接射……射给妈……让妈怀上……让妈的肚子……永远带着你的种……」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猛地弓起身体,脚趾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床单上,也溅在李然的枕头上。她死死咬住T恤的一角,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喉咙里还是漏出破碎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很久,她的身体像被抽空,又像被填满。
  结束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手指还插在自己里面,轻轻搅动,把残余的快感一点点榨出来。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个满足又病态的笑。
  「然然……妈等你回来……妈的下面……还热着……还等着你不带套进来…
  …等着你再射一次……再射一百次……」
  门外,李建国的脚步声轻轻响起,又很快停下。
  她知道他在听。
  她故意没关严的门缝里,漏出她满足的喘息。
  她就这么躺着,等着晚上儿子开门的钥匙声。
  等着他推门进来,把她从这张沾满淫水的床上,再次彻底占有。

凡人修仙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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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9 10:17:48

第十二章:入梦
  林秀兰躺在李然的单人床上,高潮后的身体还微微抽搐着,湿透的内裤贴在腿根,T恤盖着脸,呼吸渐渐平缓。她没有立刻起身清理,而是任由那种满足的倦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她拖进浅浅的睡意。
  窗外阳光斜斜照进房间,暖而无力。她闭着眼,意识一点点下沉。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三十年前。那是李然五岁那年夏天的一个午后。
  老房子还没翻新,客厅的吊扇吱呀转着,窗帘半拉着,挡住大半阳光。地板是凉凉的水泥地,她刚给儿子洗完澡,让他光着身子躺在客厅的凉席上午睡。孩子睡得四仰八叉,小鸡鸡软软地搭在腿根,皮肤被热水烫得粉嫩,像剥了壳的鸡蛋。
  林秀兰那时才二十五岁,年轻,乳房饱满,腰肢细软。她穿着一条薄薄的棉质吊带裙,没穿内衣,裙摆刚盖过大腿。她本想去厨房收拾,却忽然觉得腿间一阵空虚的痒。她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儿子,心跳莫名加速。
  她蹲下来,假装帮他掖凉席的一角,手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小腿。孩子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腿无意识地动了动,小鸡鸡轻轻晃了一下。
  那一晃,像点燃了什么。
  她呼吸乱了,慢慢把裙子撩到腰上,跨坐在儿子腿上。不是真的坐下去,只是让自己的阴唇贴着他的小腿内侧,轻轻磨蹭。温热的皮肤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咬住下唇,不敢出声。
  可孩子忽然翻了个身。
  小身子一滚,小鸡鸡正好对准了她腿间的缝隙。
  那一瞬,一切都慢了下来。
  她本能地想退开,却因为腿软,反而往前一倾。
  孩子的阴茎——那时还只是小小的、软软的一截——在睡梦中忽然硬了,像被她的体温唤醒,龟头轻轻顶开她的阴唇,滑进去半截。
  「啊……」
  她低低惊呼,声音卡在喉咙里。
  不是疼痛,而是极致的、带着罪恶的饱胀感。那小小的东西虽不粗,却热得惊人,带着孩子特有的干净味道,直接顶进她最柔软的地方。她全身一颤,内壁本能地收缩,把那半截含得更深。
  孩子在梦里皱了皱眉,腰无意识地往前顶了一下。
  整根滑了进去。
  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身体的本能反应。阴道紧紧裹住那根小小的肉棒,像在吮吸,像在欢迎。她不敢动,怕惊醒他,却又舍不得拔出来。她就这么跨坐在儿子身上,双手撑在他两侧,乳房从吊带裙里滑出来,乳尖硬得发疼。
  孩子睡得沉,呼吸均匀,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她的胳膊,像在梦里找奶吃。
  她低头,看着儿子粉嫩的脸,看着他无辜的睡颜,再看着自己下身那根小小的东西正埋在她身体里。
  罪恶感像潮水涌来,却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
  她开始轻轻前后摇动臀部,让那根小肉棒在她体内浅浅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她咬着嘴唇,泪水滑下来,却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幸福。
  「然然……妈……妈对不起……」她在心里低语,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越动越快。
  孩子忽然哼了一声,小腰往前一挺。
  一股温热的、稀薄的液体射在她最深处。
  不是很多,却足够让她崩溃。
  她猛地弓起身体,高潮来得毫无预兆。阴道剧烈痉挛,把那小小的肉棒死死绞住,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她死死捂住嘴,只从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呜咽。
  高潮持续了很久。
  结束后,她慢慢退开,看着儿子的小鸡鸡软软滑出来,上面沾着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晶亮一片。她颤抖着用手指抹了一点,送到自己唇边,舔干净。
  然后她轻轻帮他擦干净,盖好凉席,亲了亲他的额头。
  孩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她坐在地板上,抱着膝盖,泪流满面,却在心里第一次对自己说:
  「妈爱你……不只是亲生母亲的爱……更是女人的爱……」
  梦在这里戛然而止。
  林秀兰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
  房间里还是下午的阳光,她的下身又湿了一遍,这次是新鲜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喘着气,伸手摸向自己腿间,指尖沾满黏液。
  「然然……」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笑,「原来……妈从那时候起,就已经想让你射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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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29 10:19:07

第十三章:写信
  林秀兰从床上坐起,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温与虚软。她赤着脚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那里面藏着一本陈旧的笔记本,封面是浅蓝色的格子布,边角已经泛黄。她翻开空白的一页,手指微微颤抖着拿起一支黑色钢笔。
  她没有开灯,只借着窗外渐弱的秋日余晖,和床头灯昏黄的光,开始写字。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像心跳的低语。
  然然,我的儿子,我的男人,我的全部: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或许你刚从公司回来,或许我们又一次在沙发上、在厨房里、在你的床上,像野兽一样纠缠。我不知道那时我会是什么样子——是哭着求你再射一次,还是笑着把你的精液从我身体里刮出来,一点点舔干净。
  但我知道,我必须把这些话写下来。因为有些东西,太沉重,太肮脏,太神圣,只能用最安静的方式说给你听。
  我曾经以为,乱伦是罪,是对血缘最残忍的背叛,是母亲对儿子的最大亵渎。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乱伦不是罪,它是我们对生命的最高致敬。
  它剥掉了所有伪装——母亲与儿子的标签、道德的铁链、社会的监视目光。
  它让我们赤裸相对,只剩最原始的肉体、最赤诚的欲望、最纯粹的占有与被占有。我的身体,从你五岁那年午睡时不小心滑进我身体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为你准备了。那小小的、软软的一截,带着孩子独有的温度和干净,第一次真正进入我。那不是意外,那是命运的第一次低语:你注定要成为我的男人。
  这些年,我用你的内裤蒙脸,用你的小手拳交自己,用你的铅笔塞进屁眼,用你的泳裤骑到高潮……每一次,我都在偷偷练习如何彻底属于你。我害怕被发现,却又渴望被发现;我痛恨自己的下贱,却又因为这份下贱而幸福得发抖。
  而现在,当你不带套地进入我,当你滚烫的精液直接冲击亲生母亲的子宫口,当我能清晰感觉到你一波波射进最深处,把我填满、标记、玷污——那种刺激,是任何其他性爱都无法比拟的。
  没有橡胶的阻隔,没有一丝距离,只有肉棒对肉壁、精液对子宫的直接碰撞。那是彻底的、无条件的交付。那一刻,我不是母亲,我是你的女人,你的容器,你的婊子,你的奴隶。我的子宫在为你颤抖,在为你收缩,在贪婪地吮吸你的每一滴,像在说:来吧,把我彻底毁掉,把我变成只为你而存在的肉体。
  这种刺激,让我恐惧,却也让我解脱。它让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活着」。
  不只是作为妻子、不只是作为母亲,而是作为一个纯粹的、被欲望彻底点燃的母兽。我愿意为这份刺激付出一切——包括道德的崩塌,包括父亲可能的痛苦,包括我们可能面临的毁灭。
  因为在毁灭的边缘,我找到了最真实的自己。
  然然,我爱你。
  不是母爱。
  是女人对男人的爱,是婊子对主人的爱,是子宫对精液的爱,是禁忌对亵渎的爱。
  我希望你每天都操我,不带套地操我,射进我最里面,让我的身体永远带着你的味道。让我死去活来也好,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也好,我都愿意。只要是你射的,只要是你标记的。
  如果有一天我们被发现,被世人唾弃,被法律惩罚——我也会笑着牵你的手,说:值得。因为这份爱,这份乱伦,这份下贱的幸福,是我这辈子唯一真正拥有的东西。
  等你回来,把这封信读完,然后把我按在床上,再次不带套地进入我。
  用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听懂了。
  用你的精液,告诉我你接受了。
  ——永远属于你的, 妈妈 林秀兰 (也是你的女人,你的婊子,你的精液容器)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钢笔从指间滑落,砸在桌面上发出清脆一声。
  泪水滴在信纸上,洇开一小片墨迹。
  她没有擦拭。
  她把信折好,塞进信封,信封上没有写地址,只写了一个字:
  然
  然后她把信放在他的枕头底下。
  她赤裸着下身,乳房还沾着干涸的精液痕迹,慢慢躺回床上。
  她等着。
  等着钥匙声。
  等着儿子推门。
  等着他读完信后,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顶进来。
  不带套。
  直接射。
  让她再次在罪恶与幸福的交界处,高潮到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