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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雪落无声,大道有欲
【叶孤音的悔罪录(绝密) · 节选一】
【阅前警告:此卷宗为太上剑宗禁地出土的残卷,记录者为“断情仙子”叶孤音。阅读此卷者,恐乱道心,慎之。】
“世人皆尊我为正道魁首,称我修的是太上忘情,斩的是红尘三千。”
“他们以为,我离飞升只差一步。”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一晚,在太清殿那尊象征着‘天道无情’的神像背后,我并不是在闭关悟道。”
“我跪在蒲团上,但这双膝盖,跪的不是天,不是地,更不是列祖列宗。”
“我跪的是我的徒儿,那个我曾以为资质平平、唯唯诺诺的杂役弟子——苏木。”
“我的道袍被扯碎在地上,我的尊严被他的手指一点点碾碎。我哭着求他,不是求他放过我,而是求他……进来。求他用那种最羞耻、最肮脏的方式,填满我空虚了三千年的道心。”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这世间并没有什么飞升的捷径。”
“如果有,那一定是在他的胯下。”
“我是叶孤音。我是万人敬仰的剑仙。但我更骄傲的身份是——主人的第一只母犬。”
——摘自《太上秘录 · 卷首语》
……
太上历三千五百年,冬至。
位于天缺界极北之地的太上剑宗,终年笼罩在一片肃杀的寒意之中。这里的风不是风,是割面的剑气;这里的雪不是雪,是凝固的杀意。
今日,是太上剑宗三年一度的“问剑大典”。
宏伟的汉白玉广场上,三千名内门弟子正如泥塑木雕般盘膝而坐,任由鹅毛大雪落在肩头,积成厚厚一层,却连呼吸都不敢乱了一分。
所有的目光,都狂热而敬畏地汇聚在广场正中央的高台之上。
那里端坐着一道倩影。
她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让人绝望。
一袭不染尘埃的雪白道袍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修长的身躯,领口扣得一丝不苟,一直封到下颌,连脖颈的肌肤都吝啬于展示。
她的眉眼如画,却像是用万年玄冰雕刻而成,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
这就是叶孤音。 太上剑宗宗主,天缺界公认的第一女修,被世人尊称为“断情仙子”。
在修真界,“大乘期”意味着站在了众生的顶点,那是只手便可摘星拿月、寿命长达万载的陆地神仙。
而叶孤音,更是大乘期大圆满,距离传说中的“飞升成仙”,只差半步之遥。
“大道无情,运行日月。”
叶孤音的声音清冷,如同玉珠落盘,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弟子的耳中。
“吾辈修士,当斩七情,断六欲。视红粉为骷髅,视肉身为皮囊。唯有心如止水,方能感应天道,求得那一线飞升之机。”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魔力。台下的弟子们听得如痴如醉,仿佛只要跟着师尊的脚步,就能摆脱凡胎,羽化登仙。
然而,没有人知道,此刻在那副圣洁的皮囊之下,叶孤音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她的手藏在宽大的袖袍里,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掌心,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热……好热……’ 一股诡异的燥热感,正从她的丹田深处升起,顺着经脉疯狂地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那不是普通的走火入魔,那是所有高阶修士闻之色变的“情劫”。
天道是公平的,也是残忍的。
当你压抑了三千年的欲望,想要强行突破天道壁垒飞升时,这些被压抑的欲望就会化作最猛烈的反噬。
要么渡过去,成仙; 要么被欲望吞噬,身死道消,沦为只知交配的行尸走肉。
‘该死……为什么偏偏是在今天?偏偏是在大典上?’ 叶孤音感觉自己的亵裤已经被某种羞耻的液体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腿根,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让她浑身战栗。
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大乘期修为,才能维持住脸上那副高冷的神情。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准备草草结束讲道时—— 一阵寒风吹过。
风中夹杂着一缕极其微弱、却又极其独特的异香。
那味道并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
它清冽、醇厚,带着一股原始的生命力,就像是……春天里刚刚破土而出的嫩芽,又像是某种致命的诱捕剂。
“嗯?” 叶孤音那原本浑浊迷乱的神识,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竟然诡异地清醒了一瞬。体内的燥热仿佛遇到了克星,瞬间被压制了下去。
‘这是什么味道?’ ‘为何……为何仅仅是闻一口,我体内即将暴走的情劫竟然平复了?’ 叶孤音猛地抬起头,那双凤眼如同利剑一般,瞬间扫过广场的每一个角落,寻找着气味的来源。
终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高台最边缘的一个角落里。
那里有一个毫不起眼的身影。 一身灰扑扑的杂役弟子服,手里拿着一把大扫帚,正缩着脖子在扫雪,似乎生怕打扰了大典的进行。
他叫苏木。 只有练气期三层的修为。在这个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筑基期的内门广场上,他弱小得像一只蝼蚁。
如果不是当年叶孤音外出游历时,看他孤苦无依随手捡回宗门,给了个挂名弟子的身份,这种资质的人连太上剑宗的山门都进不来。
此刻,苏木正低着头,一边扫地,一边在心里犯嘀咕。 “奇怪,师尊怎么突然停下了?而且……怎么感觉有一道杀气盯着我?”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撞上了叶孤音那双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那一刻,苏木愣住了。
平时师尊看人,都是那种“众生皆蝼蚁”的淡漠。
但今天……师尊的眼神里,怎么带着一种……像是饿狼看到了肉一样的绿光?
“苏木。”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广场上空炸响,打断了所有人的冥想。
苏木吓得手一抖,扫帚差点掉在地上。他连忙跪下,额头贴在冰冷的雪地上:“弟……弟子在!”
全场三千弟子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这个废物师弟身上,充满了疑惑和鄙夷。
“扫个地都心不在焉,弄出声响,扰乱大典清净。” 叶孤音的声音严厉无比,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威严。
“道心如此浮躁,将来如何能成大器?”
苏木一脸懵逼。 他发誓自己扫得很轻啊!而且离这么远,怎么可能扰乱大典?这简直就是欲加之罪啊! “弟子知错……弟子这就退下……”
“站住。” 叶孤音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那因为靠近他而再次躁动的渴望。
她必须找个借口。 一个能把他单独带走,好好“研究”一下他身上那股味道的借口。
“既然知错,就要受罚。” 叶孤音微微仰起下巴,恢复了那副不可侵犯的宗主姿态。
“今晚子时,来我的寝宫‘忘情殿’。” “我要亲自考校你的功课。若是有半点差池……定不轻饶!”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忘情殿?那可是宗门的禁地啊!连核心长老没有传召都不得入内,宗主竟然让一个杂役弟子半夜进去?
无数嫉妒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苏木背上。
但没有人知道,此时的叶孤音,藏在袖子里的手正在微微发抖。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的对视中,她不仅闻到了味道,还隐约透过神识,看到了苏木那身粗布麻衣下,那具异于常人的身体……
那是一具无垢无尘、至阳至纯的肉身。
对凡人来说,那是废物。
但对深受情劫折磨、急需阳气互补的她来说……那就是这世间唯一的长生药。
‘今晚……’ 叶孤音看着苏木那瑟瑟发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不管你身上藏着什么秘密,本座……都要把你吃干抹净。’
第2章 废柴徒弟的味道
【叶孤音的悔罪录(绝密) · 节选二】
“哪怕到了现在,我也时常会回想起那个冬夜。”
“当时的我,天真地以为那只是为了压制心魔而做出的一点点‘权宜之计’。我想,不过是让徒弟暖暖脚而已,隔着一层皮肉,不动真格,算不得破戒。”
“但我错了。大错特错。”
“当他的手掌包裹住我的脚踝时,那股滚烫的温度顺着经脉烧进了我的骨髓。那一刻,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像是被烈火燎过的纸,一触即碎。”
“我不仅是个卑鄙的师父,还是个贪婪的窃贼。”
“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那是天道的味道,也是我堕落的开始。”
子夜时分,寒风呼啸。
通往忘情殿的山道上,积雪已经没过了膝盖。
苏木提着一盏孤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远处松涛的怒吼,像极了某种压抑已久的野兽在咆哮。
他的心情很忐忑。
自从白天在大典上被师尊点名后,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就没消失过。
他是个修仙废柴,入门十年才练气三层,平日里除了扫地就是喂鹤。
师尊那种大人物,说是要考校功课,谁信?
“呼……” 苏木呼出一口白气,终于站在了那扇紧闭的青铜大门前。
一股刺骨的寒意透过门缝渗了出来,即便苏木体质特殊(无垢净体让他不惧寒暑),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弟子苏木,奉命前来领罚。” 他恭敬地叩响了门环。
良久,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苏木以为师尊不在时,沉重的大门突然无风自开,露出了一条幽深黑暗的缝隙,像是一张等待吞噬猎物的巨口。
“进来。”
声音不再是白天的清冷威严,而是带着一种极其压抑的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木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身后的大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风雪,也隔绝了所有的退路。
殿内没有点灯。 只有大殿中央那张巨大的万年寒玉床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借着这点微光,苏木看到了那个让他呼吸停滞的画面。
师尊叶孤音,并没有在打坐修炼。
她正侧躺在寒玉床上,那件白天还得体无比、神圣不可侵犯的雪白道袍,此刻竟然有些凌乱地散开。
领口微敞,露出了一大片细腻如瓷的肌肤和精致深陷的锁骨。
一头如瀑的青丝披散在身后,遮住了半张脸。
她蜷缩着身体,似乎冷到了极致,正在微微发抖。
“师尊?”苏木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您……走火入魔了?”
“别动!” 叶孤音厉喝一声,但这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不仅没有威慑力,反而带着一丝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
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凤眼,此刻竟然泛着迷离的水光,眼尾染上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
她死死地盯着苏木,鼻翼翕动,像是在贪婪地嗅着什么味道。
‘好香……’ ‘就是这个味道……’ 随着苏木走近,那股独特的、充满了生命力的阳刚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大殿。
对于此刻正深受“情劫”火毒焚烧、又被寒玉床冻得瑟瑟发抖的叶孤音来说,这味道简直比最顶级的催情香还要致命。
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吃了他! 那种渴望几乎要冲垮她的理智。
“苏木……” 叶孤音深吸一口气,强行调动起仅剩的大乘期修为,压制住想要直接扑上去的冲动。
她是师尊。
她是断情仙子。
她不能像个荡妇一样。
她需要一个理由。
“过来。” 叶孤音伸出一只颤抖的玉手,指了指床边。 “把手给我。”
苏木不敢怠慢,连忙走过去跪在床边,伸出了自己的手腕。
当叶孤音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苏木温热手腕的那一瞬间—— 轰!
两人同时浑身一震。
叶孤音感觉到一股精纯至极、霸道无匹的纯阳热流,顺着苏木的脉搏,瞬间冲进了她的体内。
那股热流所过之处,那些因为情劫而郁结、疼痛的经脉,竟然像是春雪遇骄阳一般,瞬间消融、舒畅!
仅仅是皮肤接触就有这种奇效?
叶孤音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她的神识顺着接触点,毫无保留地探入了苏木的体内。
这一看,彻底让她惊呆了。
在这个看似废物的少年体内,根本没有什么杂质淤泥。
他的骨骼晶莹如玉,血液呈现出淡淡的金色,经脉宽阔通透得吓人。
而在他的丹田深处,并未结丹,却悬浮着一团她从未见过的、散发着远古洪荒气息的本源光团。
那个光团每一次律动,都在制造着那种能让她疯狂的“纯阳之气”。
“这……这是传说中早已绝迹的‘先天无垢道胎’?!”
叶孤音的呼吸急促起来。
古籍记载,此体质乃是天道的漏洞,是行走的人形仙药。
对于遭遇瓶颈的女修来说,这具身体就是一把万能钥匙。
他的血能入药,他的肉能延寿,而若是能与他阴阳交合,吸取那最本源的元阳……便能借此冲破天道壁垒,直指飞升!
原来……原来所谓的“绝路”,唯一的生门就在这里! 就在她这个被视作废物的徒弟身上!
叶孤音看着苏木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徒弟的眼神。 那是一个溺水者看着救生圈,是一个饿极了的乞丐看着满汉全席。
“师尊?弟子……弟子的脉象有问题吗?” 苏木被师尊那种想要“吃人”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缩了缩手。
这一缩,惊醒了陷入狂喜的叶孤音。
她猛地抓紧了苏木的手腕,不让他逃离。 脑海中飞速运转,瞬间编织出了一个弥天大谎。
“有问题。有大问题。”
叶孤音脸色一沉,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几分痛心疾首。
“苏木,你可知你为何修炼十年,修为却不得寸进?”
“弟子不知……可能是弟子资质愚钝……”
“胡说!你哪里是资质愚钝,你是身患绝症!” 叶孤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语气却极其笃定: “你体内淤积了大量的‘先天火毒’(其实是纯阳之气)。这火毒堵塞了你的经脉,让你无法吸收灵气。若是不及时导出,不出三月,你必将爆体而亡!”
“啊?!”苏木大惊失色,脸色惨白,“爆体而亡?师尊救我!”
看着徒弟被吓得六神无主的样子,叶孤音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对“药引”的渴望所淹没。
“为师自然会救你。” 叶孤音缓缓坐起身,那一头青丝滑落,遮住了她微红的脸颊。
“但这火毒极其霸道,寻常药物无法化解。” “唯有为师用独门的‘太阴玄功’,通过肢体接触,一点点将你体内的毒素……吸出来。”
说到“吸”字时,她的声音莫名有些干涩,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了苏木的小腹下三寸。 那里是丹田所在,也是这具无垢净体的“阳气之源”。
“吸……吸出来?”苏木愣住了。
“怎么?你不愿意?”叶孤音眉头一皱,故意释放出一丝威压,“还是说,你想等死?”
“弟子愿意!弟子全听师尊安排!”苏木连忙磕头。
“很好。” 叶孤音满意地点了点头。她重新躺回床上,将被子稍微掀开了一角,露出了一双赤裸的、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玉足。
那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也是最适合“初次试探”的部位。
“今晚是第一次疗程。你的火毒还未入骨,先从末梢经脉开始疏导。”
叶孤音伸出那只精致如艺术品般的脚,轻轻踩在了苏木的大腿上。脚趾微微蜷缩,带着一丝试探,也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命令。
“苏木,握住为师的脚。”
“运起你的灵力……把你的气,都输进来。”
“记住,要毫无保留。若是你敢藏私,这火毒反噬起来……我也救不了你。”
大殿内一片死寂。 苏木颤抖着伸出双手,捧起了那只冰冷、柔软、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玉足。
当掌心包裹住那细腻肌肤的一瞬间,叶孤音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嗯……”
在这个风雪交加的深夜。 名为“疗伤”,实为“采补”的禁忌游戏,正式开始了。
第3章 唇齿间的“清心咒”
【叶孤音的悔罪录(绝密) · 节选三】
“那时我告诉自己,只要不破身,就不算破戒。”
“我只是用手,用腿,甚至是……用嘴。我以为这只是像炼丹一样,把药引子取出来而已。”
“但我低估了那具‘无垢净体’的魔力。当他那火热的东西抵在我脸颊上时,我闻到的不是汗臭,而是令神魂颠倒的道韵。”
“我看着那根东西,就像看着通往天界的通天塔。”
“那一刻,我想的竟然不是如何克制,而是……它尝起来,会不会比长生果更甜?”
……
寒风呼啸,却吹不进忘情殿内逐渐升温的旖旎。
苏木跪在床边,双手颤抖地握着师尊那只精巧的玉足。 掌心下的触感滑腻如酥,但更让他心惊的是师尊的反应。
随着他笨拙地按压脚底的涌泉穴,那股属于他的纯阳灵力顺着接触点源源不断地涌入。
“嗯……” 叶孤音仰着头,发出一声令人骨酥肉麻的鼻音。
她原本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那股困扰她的寒意和躁动,竟然真的被压制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洋洋的舒畅感。
‘不够……这点接触面太小了……’ 叶孤音半眯着眼,贪婪地感受着那股热流。 就像是沙漠里的旅人只得到了一滴水,不仅解不了渴,反而勾起了更疯狂的欲望。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木的手腕,用力一拉。
“师尊?”苏木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去,半个身子都趴在了寒玉床上。
“这里……也堵住了。”
叶孤音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她抓着苏木的手,强行按在了自己心口(檀中穴)的位置。
“唔!” 苏木的手掌瞬间陷进了一团惊人的柔软中。
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剧烈的心跳,以及那对傲人双峰的惊人弹性。
“用力按。” 叶孤音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强迫自己直视着徒弟的眼睛,用一种公事公办的严厉语气说道: “为师的心脉受阻,灵力无法运转。这‘火毒’最易攻心,必须以此法疏通。”
“可是师尊……这、这不合礼数……”苏木只觉得手心发烫,想缩回来却被死死按住。
“住口!事急从权!”叶孤音厉喝一声,“在大道面前,肉身不过是一具皮囊。你若心无杂念,便是对着枯骨施针。只有心术不正之人,才会想那些龌龊之事!”
这番话大义凛然。 如果忽略她那因为快感而微微弓起的腰身,以及亵裤上洇出的深色水渍的话。
苏木无法反驳,只能硬着头皮,将那股热流注入师尊的胸口,并不时配合着揉按。
“啊……!” 当热流冲击敏感的乳肉时,叶孤音终于失控了。
她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让她险些叫出声来。
在这一瞬间的恍惚中,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苏木的胯下。
那里,粗布裤子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即便没有直接接触,叶孤音凭着大乘期的感知,也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
在她的灵视中,那哪里是凡人的性器?
那简直就是一根散发着万丈金光的纯阳灵柱!
浓郁的无垢之气正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溢散出来,仅仅是逸散出的气息,就让她两腿发软。
‘原来……毒源在那里。’ ‘所有的药力……都在那根东西里。’ 一个疯狂而荒谬的念头彻底击穿了她的理智。
“苏木。”
叶孤音突然坐直身体,一把推开了苏木按在胸口的手。 她的动作急切而粗鲁,完全没有了平日的优雅。
“既然是‘毒’……就要彻底拔除。”
她指着苏木那高高隆起的裤裆,呼吸急促: “你体内的火毒,已经全部汇聚在此处了。若不排出来,你会死的。”
“把它……拿出来。”
“啊?!”苏木吓得差点跳起来,“师尊,这……”
“我让你拿出来!” 叶孤音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带着一丝病态的执着。 “不要让为师动手。那布料太脏,阻碍了灵气的疏导。快点!”
在这股威压下,苏木只能颤抖着解开了腰带。 随着裤子滑落,那根早已憋胀到极限的紫红巨物猛地弹跳而出,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嘶——” 叶孤音倒吸一口凉气,美眸圆睁。
太狰狞了。
那柱身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愤怒的虬龙。
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深紫色,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挂着一丝晶莹的清液,散发着浓郁至极的雄性麝香和纯阳气息。
对于从小清修的叶孤音来说,这简直是怪物。 但对于此刻深受情劫折磨的她来说,这就是世间最美味的神药。
她缓缓俯下身。 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垂落下来,扫过苏木的大腿内侧,带起阵阵酥痒。
“师尊……您要干什么?”苏木惊恐地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绝美脸庞。
“吸毒。”
叶孤音吐出两个字。 随后,她闭上眼睛,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张开那张平日里只用来念诵黄庭经的樱桃小口,一口含住了那滚烫的顶端。
“唔!!!” 苏木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师尊的香肩。
湿润,温热,紧致。 那是正道第一仙子的嘴。此刻却包裹着他最肮脏的部位。
“啾……咕啾……”
寂静的大殿里,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吐声。
叶孤音的动作生涩极了。
牙齿时不时会磕到,舌头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但她学得很快。
她尝到了那股清液的味道。
甜的!
带着回甘!
仅仅是一丝清液入喉,她体内干涸的灵力就开始疯狂涌动。
‘好吃……’ ‘这就是阳气的味道吗?’ 原本的矜持彻底碎了一地。 她开始卖力地吞吐。脸颊凹陷,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努力想要把这根庞然大物吞得更深。
“唔唔……太大……好深……”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眼角因为异物感而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反而更加淫靡。
随着她的吞吐,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烫。
苏木也被这种极度的反差感刺激疯了。
他忍不住挺动腰身,想要往那张小嘴里顶得更深。
“师尊……我不行了……要出来了!”
苏木的声音突然变得紧绷,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叶孤音猛地停下动作,抬起头。
此时的她,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眼神迷离,双颊绯红。哪里还有半分宗主的威严?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妖精。
“不准出来。”
她伸出手指,死死按住了那即将喷发的铃口。
“这‘阳毒’珍贵无比……岂能随意浪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执着。
其实她很想吃。
身体里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要这股精华。
但是……理智告诉她,那是最后的底线。
而且,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仅仅是用嘴,根本无法满足她下面那张更贪吃的小嘴。
“这只是前戏……是把毒素引出来的过程。”
叶孤音喘息着,并没有松开手,反而恶劣地用指甲掐了掐那个敏感的冠状沟。
“真正的解毒……”
她缓缓直起腰,当着苏木的面,将手伸进自己的亵裤里。
随着一阵令人脸红的水声,她当着徒弟的面,将那条早已湿透的布料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床下。
然后,她重新跨坐回来。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 那湿淋淋、热烫烫的花穴,直接对准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怒龙”。
但她没有坐下去。 她依然在拉扯。
她用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夹住了肉棒的柱身,然后开始前后研磨。
“苏木……你要忍住。”
叶孤音一边扭动着腰肢,利用花穴流出的爱液来润滑那根巨物,一边发出破碎的呻吟:
“为师的……为师的这里……好像也中了毒……” “好痒……只有你的这根热铁……能帮为师止痒……”
这根本不是止痒,这是饮鸩止渴。 那粗糙的龟头一次次划过她敏感至极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爽得脚趾蜷缩。
“啊……嗯……就是那里……磨到了……”
叶孤音仰着头,双手撑在苏木的胸膛上,长发乱舞。 她就像是在悬崖边跳舞。
她知道,只要往下一坐,那层守了三千年的膜就会破,她就会彻底沦为徒弟的女人。 但如果不坐下去,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又让她几欲发狂。
这种“将进未进”的折磨,这种“想要却不敢要”的理智与肉体的极限拉扯,让她处于一种持续的高潮边缘。
“师尊……给我个痛快吧!”苏木也被折磨疯了,他能感觉到那个湿热的小口就在眼前,正像一张小嘴一样在一缩一缩地邀请他。
“不……还不行……”
叶孤音死死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最后的挣扎。
“今天……只能到这里。”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但身体依然紧紧贴着那根火热。她能感觉到那东西正在愤怒地跳动,想要冲破她的防线。
“为师……还没有准备好……完全接纳你。”
她趴在苏木的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
“但这根东西……从今往后,只能属于我。” “每天晚上……你都要来这里,用它……帮为师‘磨’一磨心魔。”
她伸出舌头,再次在那根充血的柱身上舔了一下,像是打上了一个专属的烙印。
“直到有一天……为师求着你……把它完全吃进去为止。”
第4章 神子的聘礼,师尊的“奶”茶 【叶孤音的悔罪录(绝密) · 节选四】
“那一天,洛无极拿着价值连城的九转纯阳丹站在我面前,满眼都是施舍。”
“他以为我拒绝他,是因为清高。”
“多么可笑。我拒绝他,是因为我已经找到了比那枚丹药美味一千倍的东西。”
“我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曾经被我认为是‘累赘’、只会影响拔剑速度的软肉。”
“谁能想到,那一晚,我竟然用这对哺育大道的圣洁双乳,去给一个杂役弟子做了剑鞘?”
“当那滚烫的浊液洒满我的锁骨时,我尝到了比飞升还要美妙的滋味。”
“去他的天道宗神子。我的‘神丹’,就在我徒儿的裤裆里。”
次日清晨,太上剑宗的宁静被打破了。
数道金色的流光划破天际,那是修真界另一巨头——天道宗的拜山队伍。
今日的迎客大殿内,气氛有些诡异。
坐在主位上的叶孤音,脸色比外面的积雪还要冷。
昨晚的唇齿交缠持续到了后半夜,虽然没有真的破身,但那种长时间的边缘性行为,让她体内的情欲被彻底唤醒,处于一种极其敏感的半饥饿状态。
此刻,她还要强打精神,应付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
站在大殿中央的青年男子,身穿紫金麒麟袍,头戴玉冠,周身环绕着肉眼可见的浩然正气。
他叫洛无极。
天道宗神子,大乘期初期修为,无论是家世还是相貌,都是整个修真界公认的天之骄子,也是无数女修梦寐以求的道侣人选。
“孤音仙子。”
洛无极面带微笑,眼神炽热地看着高台上的绝美女子。他一挥手,身后的侍从便呈上了一个散发着灼热气息的锦盒。
“听闻仙子近日受瓶颈所困,无极特意从宗门禁地求来了这枚九转纯阳丹。愿以此为聘,与仙子结为道侣,共证大道。”
随着锦盒打开,一股灼热的药香瞬间席卷大殿。
“嘶——” 四周陪同的长老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天呐,那是九转纯阳丹?听说仅需一颗,便能让凡人立地筑基,让元婴修士凭空增加三百年寿元!天道宗竟然舍得拿这等镇宗之宝来做聘礼?!”
众人的惊叹声让洛无极颇为受用。这确实是无价之宝,足以买下半个修真界的城池。他自信地看向叶孤音,不认为有谁能拒绝这份厚礼。
然而,叶孤音的目光只是冷冷扫过那枚丹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好臭。
在那所谓的丹香下,她闻到了浓重的火毒味、草木灰味,以及洛无极身上那种令人作呕的脂粉气。
这种满是杂质的垃圾,也能叫纯阳?
她下意识地看向了大殿角落。 那里,苏木正低着头,手里端着茶盘,随时准备上来奉茶。
虽然他穿着最粗糙的灰布衣,低着头毫不起眼,但在叶孤音的感知里,他就像是一个散发着诱人清香的人形大肉包。
那种纯净、醇厚、直指本源的气息,仅仅是闻一口,就让她大腿根部一阵发酸,比那一万颗神丹都要管用。
“怎么?仙子觉得此丹不够分量?” 洛无极见叶孤音久久不语,甚至在看别处,心中有些不悦。
他顺着叶孤音的视线看去,却只看到了一个卑微的杂役。
练气三层?这种蝼蚁也配出现在大殿上?
“喂,那个杂役。” 洛无极为了展示威严,同时也为了把叶孤音的注意力拉回来,随手指了指苏木。
“没看到本神子口渴了吗?还不滚过来倒茶!”
苏木身子一僵,连忙端着茶盘走上前:“是……神子请用茶。”
就在苏木靠近的一瞬间,洛无极似乎是有意立威,故意释放出一丝大乘期的威压。 “这就是太上剑宗的待客之道?茶水都是凉的!”
啪!
洛无极一挥袖子,那杯滚烫的灵茶直接泼在了苏木的身上。滚烫的茶水浸透了苏木的胸口,烫得他闷哼一声,茶杯摔在地上粉碎。
“这种废物留着何用?不如本神子替仙子清理了门户!” 洛无极冷笑一声,抬手就要向苏木抓去。
“住手!”
一声饱含怒意的厉喝瞬间响彻大殿。 不是苏木,而是叶孤音。
轰! 一股恐怖的剑意从高台上爆发,直接将洛无极震退了三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那个平日里修身养性的宗主。
她此刻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凤眼中竟然充满了实质般的杀意。
为了一个杂役弟子,对天道宗神子动杀意?
“这里是太上剑宗,不是你天道宗撒野的地方!” 叶孤音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她有多慌。
那是她的药!是她唯一的解药! 这个该死的洛无极,竟然敢动她的私有财产?要是弄坏了苏木,她找谁去渡劫?
“送客!” 叶孤音猛地一挥衣袖,看都没看那枚九转神丹一眼,“本座的瓶颈,自有办法。不需要借外人之力。尤其是这种……满是杂质的废丹。”
洛无极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叶孤音会为了一个蝼蚁如此不给他面子,当众打他的脸。
“好!好一个断情仙子!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过那情劫!”
洛无极愤然离去,大殿内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忘情殿,后堂暖阁。
大殿的门刚关上,叶孤音就一把抓住了苏木的手腕,直接把他拖进了只有她能进入的暖阁。
“师……师尊?”苏木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胸口的衣服还是湿的,烫得皮肤发红。
“别说话。”
叶孤音把苏木按在软塌上,呼吸急促。
刚才的动怒,加上洛无极留下的那股讨厌的气息,彻底引爆了她体内的情劫。
她现在感觉浑身像是被蚂蚁在爬,急需清洗。
“把衣服脱了。” 她盯着苏木被茶水浸湿的胸口,那里隐约透出少年结实的肌肉轮廓。
“师尊,这是白天……会被人看见的……”
“我让你脱!” 叶孤音有些歇斯底里,她亲自动手,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地撕开了苏木的上衣。
当那具完美的无垢净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那种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清香瞬间冲淡了洛无极留下的恶心味道。
叶孤音深吸了一口气,将脸埋在苏木的胸口,贪婪地嗅着。 “好香……这才对……这才是本座要的……”
她喃喃自语,像是个瘾君子。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
“苏木,刚才那个蠢货说茶凉了,是吗?”
叶孤音突然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这一次,她脱得很快,没有丝毫昨晚的羞涩。
随着雪白的道袍滑落,那件绣着并蒂莲的肚兜也被她随手扯下。
两团被灵气滋养了三千年的雪白玉兔,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跳了出来。
那是足以让圣人破戒的风景。圆润、挺翘,顶端两点粉嫩如樱桃,正因为寒意和兴奋而微微挺立。
“那为师……就请你喝点热的。”
叶孤音跨坐在苏木的大腿上,双手捧住自己那对傲人的双峰,用力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你看,这里……也是堵住的。”
她抓着苏木的手,按在自己的乳肉上,引导着他去揉捏。
“刚才被那个人渣的气息熏到了……这里好胀……好难受……”叶孤音喘息着,将那对豪乳贴在苏木的脸上,用力摩擦,“帮为师……挤一挤。”
苏木感觉自己像是陷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里。
鼻尖全是师尊身上那种混合了奶香和幽兰香的味道,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他瞬间有了反应。
“师尊……这……这怎么帮?”
“用你的……用你的那个……”
叶孤音目光下移,看向苏木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把它……夹在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乳沟,乳交。
这是她昨晚在翻阅合欢宗缴获的禁书时看到的招式。
当时她还唾弃不已,觉得那是只有荡妇才会做的下流动作。
但现在,为了洗去洛无极带来的不快,为了证明这个徒弟只属于她,她迫切地想要用自己最骄傲的地方,去侍奉这根东西。
“进来……”
她微微抬起上半身,让苏木的肉棒正好卡进她的双峰之间。
“嘶——好软!”苏木忍不住叫出声。
那两团软肉紧紧包裹着柱身,随着叶孤音腰肢的摆动和双手的挤压,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吸附感。
“动起来……苏木,动起来!”
叶孤音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粗糙的龟头不断摩擦着她的下巴和锁骨,那是她作为宗主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区。
“你是我的……”
她一边用乳房给徒弟做着按摩,一边在他耳边低语,像是在宣誓主权,又像是在自我催眠:
“那个神子算什么东西……他的丹药连你的……连你的一滴精都比不上……”
“射给为师……全都射在这里……”
“弄脏为师……把你的味道……涂满为师的全身……”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仅一墙之隔就是议事大殿。 太上剑宗的宗主,正用她那对哺育大道的圣洁双乳,给一个杂役弟子做着最淫靡的套弄。
随着苏木的挺动越来越快,叶孤音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最后,当那股滚烫的精华喷涌而出,尽数洒在她雪白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上时—— 叶孤音伸出舌尖,卷起了一滴溅落在她嘴角的白浊。
那是她第一次尝到这种味道。 腥,却带着回甘。
“真好喝……”
她看着满身狼藉的自己,露出了一个堕落至极的笑容。
“苏木,你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九转纯阳丹。”
第5章 红衣小魔女与“人形冰魄”
【叶孤音的悔罪录(绝密) · 节选五】
“为了防止洛无极因为羞愤而暗中报复,也为了让苏木能暂时避开风头,我破例把只有核心弟子才能持有的‘百草令’给了他。”
“我让他去百草园躲几天,顺便帮我照看那些灵药。”
“但我千算万算,唯独漏算了一件事。”
“苏木这具‘无垢净体’,对于那些深受‘灵根反噬’之苦的女修来说,有着怎样致命的吸引力。”
“尤其是那个被太上长老宠坏了的无法无天的丫头——萧灵儿。”
“如果说我是因为‘冷’而渴望他的热,那么那个丫头,就是因为‘热’而渴望他的凉。他是我们共同的……毒药。”
……
午后的忘情殿,空气中还残留着几分旖旎的余温。
一场荒唐的“喂奶”过后,叶孤音整理好了凌乱的衣襟。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残留着未褪的红晕,但眼神已经强行恢复了几分宗主的清明。
她看着面前正在穿衣服的苏木,心情复杂至极。
刚才那种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她食髓知味。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沉溺太深,至少现在不行。
洛无极刚才在大殿上丢了面子,以那个伪君子的性格,肯定会找苏木的麻烦。
“苏木。” 叶孤音从袖中掏出一枚青翠欲滴的玉牌,上面流转着复杂的阵法光芒,随手扔给了苏木。
“这是掌管‘百草园’的令牌。从今日起,除了我的寝宫,你便是那里的执事。”
苏木接住令牌,入手温润。
他心中微微一惊。
百草园是太上剑宗的资源重地,里面种植着无数珍稀灵草,通常只有筑基期以上的内门精英才有资格进入。
“洛无极心胸狭隘,今日受辱,必会报复。”叶孤音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还有些许刚刚发泄后的慵懒,“百草园有太上长老留下的上古禁制,哪怕是神子也不敢乱闯。你躲在那里修炼,顺便……”
她顿了顿,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苏木的下身,脸颊微烫。
那东西……确实太大了。
刚才仅仅是用胸口那两团软肉去夹裹,都让她觉得双峰被撑得生疼,娇嫩的乳肉都被那粗糙的表面磨红了一片。
若是真到了要用“那处”去吞纳的一天……怕是会被直接撕裂吧?
“如果不找点活血化瘀的药草,先润养一下这对被弄肿的乳儿,明天穿上紧身道袍怕是要磨得疼死……”
叶孤音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还有些发胀的胸口,心中既羞耻又后怕。
“去吧。帮为师找几味温补的药来。晚上……早点回来。”
百草园位于太上剑宗的向阳面,终年云雾缭绕。
这里是宗门内火属性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刚穿过结界,一股热浪便扑面而来,与忘情殿的森冷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药香,四周全是外界难得一见的珍稀灵草。
苏木深吸了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无垢净体”在欢呼。
这里的草木精气对他来说也是大补,而且这种燥热的环境,让他体内过剩的纯阳之气变得更加活跃。
“这就是百草园……” 苏木正准备巡视一番自己的新领地。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轰——!!”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如同流星般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他面前的药田里,溅起漫天泥土。
苏木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定睛看去。
坑底爬出来一个少女。
看模样不过十五六岁,生得粉雕玉琢,梳着嚣张的双马尾,身上穿着一件火红色的短裙道袍,裙摆极短,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白得发光的大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纤细的脚腕上系着两个金色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当、叮当”的清脆响声。
只是此刻,这位少女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
她浑身冒着肉眼可见的热气,原本白皙的皮肤红得像煮熟的虾子,额头上满是汗珠。
她正焦躁地在被她砸烂的药田里翻找着什么,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该死!该死!冰心草呢?本小姐明明记得种在这里的!”
少女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暴躁和痛苦。
她叫萧灵儿。
太上剑宗太上长老的亲孙女,年仅十六岁就已经筑基圆满的天才少女。
因为身怀极其霸道的“九天玄火体”,性格就像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着。
在宗门里,她是出了名的“小魔女”,谁见了都得绕道走。
“那个……师姐是在找这个吗?”
苏木看着被她踩在脚底下的一株蓝色小草,好心提醒道。
萧灵儿猛地转过头,那双赤红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苏木,仿佛要喷出火来。
“你是哪个峰的杂役?谁让你进来的?” 她上下打量了苏木一眼,看到了他腰间那属于练气期弟子的灰色腰带,眼中的轻蔑毫不掩饰。
“杂鱼(Zako)?这种地方也是你能来的?”
萧灵儿心情正差到了极点。
体内的玄火毒又发作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岩浆在血管里流淌,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烧干。
她急需冰心草来压制火毒,结果找了半天找不到,现在还冒出来一个不知死活的杂役看笑话。
“滚开!别挡本小姐的路!看到你们这种废物男人就烦!”
萧灵儿一脚踢开脚边的泥土,甚至想随手甩出一道火鞭把这个碍眼的家伙抽飞。
然而,就在她靠近苏木三尺之内时—— 她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因为她闻到了一股味道。 在这个充满了燥热火气的百草园里,苏木的身上竟然散发着一股极其清冽、如同深山冷泉般的凉意。
对于深受火毒折磨、浑身燥热难耐的萧灵儿来说,那简直就是沙漠里的绿洲,是夏天里的冰窖。
“等等……”
萧灵儿收回了手,小鼻子凑近苏木用力嗅了嗅。 原本暴躁扭曲的小脸蛋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
‘好凉快……’ ‘只要靠近这个杂鱼,体内的火毒竟然……平息了?’ 苏木被她闻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师姐,我是新来的执事,如果没事的话……”
“不准走!”
萧灵儿突然厉喝一声,身形一闪,直接挡在了苏木面前。
她虽然个子娇小,头顶只到苏木的胸口,但气势却咄咄逼人。她双手叉腰,仰着下巴,用一种看新型玩具的眼神,肆无忌惮地盯着苏木。
“杂鱼,你身上带了什么法宝?还是偷吃了什么寒属性的灵果?”
她一边说着,一边毫无顾忌地伸出手,直接在苏木的胸口摸索起来。
她的手很烫,烫得苏木皮肤发痛。
“师姐!请自重!”苏木想要推开她。
“闭嘴!本小姐摸你是你的荣幸!”萧灵儿蛮横地说道,“还有,别动!再动把你烧成灰!”
其实她根本没摸到什么法宝。
但她惊讶地发现,当她的手掌贴在苏木胸口肌肤上时,那种清凉舒适的感觉顺着掌心传遍全身,爽得她差点哼出声来。
‘是他这个人的原因?’ 萧灵儿的眼睛亮了。
她体内的火毒已经折磨了她十年。
爷爷找遍了天下的寒玉床、冰灵珠,都只能治标不治本。
她每天晚上都热得睡不着觉,恨不得把皮剥下来。
但现在,这个不起眼的杂役,竟然像是一个人形的大冰块!
“喂,杂鱼。”
萧灵儿突然露出了一个恶劣至极的小恶魔笑容,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你叫什么名字?”
“苏……苏木。”
“好,苏木是吧。”萧灵儿一把抓住了苏木的手臂,把他往旁边那间冒着热气的炼丹房里拖,“本小姐现在火气很大,正好缺个‘降温抱枕’。”
“虽然你这种废物的灵力低微,长得也一般,但既然有这点用处,本小姐就大发慈悲地征用你了。”
“师姐!不行!我要回去了!师尊还在等我……”苏木试图反抗。
“师尊?那个老……咳,叶宗主?”萧灵儿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别拿宗主压我!就算她在又怎么样?本小姐要借个杂役用用,她还能不给?”
“给我进来!”
砰!
炼丹房的大门被重重关上,顺手打上了一道隔音结界。
萧灵儿直接把苏木推倒在蒲团上。 孤男寡女。 而且是一个处于“火毒爆发期”、缺乏常识的暴躁萝莉,和一个“特异体质”的纯阳少年。
“把衣服脱了。”
萧灵儿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木,小脸红扑扑的,带着理所当然的傲慢。
“本小姐要修炼了。你唯一的任务,就是让你那身凉飕飕的皮肉贴着我。”
“要是敢乱动,或者敢有不该有的反应……”她指了指旁边燃烧的丹炉,恶狠狠地威胁道,“就把你扔进去炼油!”
然而,萧灵儿不知道的是。
她眼中的“人形冰块”,其实是世界上最烈的纯阳之火。
她以为自己找了个降温的工具,殊不知,这根本就是火上浇油。
当她的“九天玄火”遇到苏木的“无垢纯阳”,两者不仅不会抵消,反而会引发一场灵力的大爆炸。
那是比叶孤音的“情劫”还要剧烈的——阴阳吸引与吞噬。
苏木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师姐,看着她那双在火红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白腿,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师尊是冷的,要热。’ ‘这个小师姐是热的,要冷。’ ‘如果不小心……把纯阳精气灌进她体内,她会不会……直接炸开?’
第6章 不知死活的“灭火器”
【叶孤音的悔罪录(绝密) · 节选六】
“我曾以为萧灵儿那丫头是因为年纪小,不懂事。”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所谓的‘天才’,在某些方面往往比凡人还要愚钝。她竟然天真地以为,只要把那个男人身体里最硬、最冷的东西塞进体内,就能镇压住那焚烧五脏的玄火。”
“她把苏木当成了仅仅是用来降温的冰柱。”
“却不知道,那其实是一根专门用来捣碎少女矜持的……打桩机。”
炼丹房内的温度高得吓人,空气因为高温而扭曲。 萧灵儿刚把苏木拖进来,就迫不及待地布下了一道禁制,然后暴躁地开始扯自己的衣服。
“热死了!这衣服怎么这么碍事!”
那件名贵的“流火裙”被她像破布一样扔在地上。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这位太上剑宗的小公主,就像剥了壳的荔枝一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木面前。
苏木下意识地想要闭眼,但视觉冲击实在太强了。
如果不看那张嚣张跋扈的脸,萧灵儿的身材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
她娇小、纤细,胸前虽然不如师尊那般波涛汹涌,却有着少女独有的挺翘与粉嫩,如同两个刚出笼的小笼包。
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小腹平坦光滑,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在褪去亵裤后,那双腿之间竟然也是一片光洁无瑕(白虎)。
粉嫩的蚌肉紧紧闭合着,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杂草的遮掩,显得格外幼态和色气。
但这具看似稚嫩的诱人躯体,此刻却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她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每一寸毛孔都在向外喷吐着灼热的火毒。
“你看什么看!死变态!” 萧灵儿骂了一句,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猛地扑到了苏木身上。
“快!抱紧我!”
“嘶——”苏木被烫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感觉抱住的不是一个少女,而是一块刚出炉的红烙铁。
但对于萧灵儿来说,苏木就是救命的万年寒玉。 当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苏木体内那股特异的“无垢之气”瞬间中和了她表皮的火毒。
“哈啊……好凉快……” 萧灵儿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原本紧皱的小眉头舒展开了。她把滚烫的小脸蛋贴在苏木的胸口,甚至舒服地蹭了蹭。
“杂鱼,没想到你还挺好用的嘛。” 她闭着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语气却依然欠揍。
“既然你有这功能,本小姐宣布,以后你就是本小姐专属的‘人肉凉席’了。每天必须来这里给本小姐抱一个时辰,听到没有?”
苏木苦笑,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虽然这丫头嘴巴毒,但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是实打实的。
尤其是她因为舒服而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两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正好抵着他的小腹……
作为一个刚被师尊“开发”过、食髓知味的血气方刚少年,他怎么可能没反应?
于是,一个尴尬的硬物,开始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苏醒、膨胀、变硬。
“嗯?” 萧灵儿皱了皱眉。 她感觉到有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小肚子。
“这是什么?你的法宝?” 萧灵儿睁开眼,低头看去。
只见在两人身体的缝隙间,一根狰狞的巨物正怒发冲冠,因为没有衣物阻隔,它正毫不客气地戳在萧灵儿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小坑。
萧灵儿虽然十六岁了,但因为从小被保护得太好,加上性格暴躁没人敢教她这些,她对男女之事的认知几乎为零。
她好奇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根东西。
“这就是你的‘寒冰核心’?” 萧灵儿捏了捏。 手感很奇怪。硬中带软,而且……这里似乎是苏木身上灵气最浓郁、最“清凉”的地方?
“唔……这根棍子上面的灵气,比你胸口还要浓郁十倍!” 萧灵儿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杂鱼!原来你还藏了一手!最好的东西居然藏在这个丑陋的棍子里!”
苏木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被一个小姑娘握着命根子,还被评价为“丑陋的棍子”,这种体验简直了。
“师姐……那是男人的……”
“闭嘴!本小姐不管它是什么!” 萧灵儿打断了他。
她现在的脸色又开始变得难看起。
因为刚才的拥抱虽然缓解了皮肤的痛,但五脏六腑里的火毒还在肆虐。
尤其是子宫和丹田的位置,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外面凉快了,但是里面还很热……” 萧灵儿焦躁地扭动着身体,那双带着金铃铛的小脚在地上乱蹬。
“不行……要把凉气弄进身体里去……” 她盯着手里那根“灵气棍子”,小脑瓜飞速运转,得出了一个在她看来非常合逻辑、但在苏木看来非常炸裂的结论。
“喂,杂鱼。” 萧灵儿抬起头,脸上带着命令的表情,指了指自己双腿之间那条紧闭的细缝。
“既然这根棍子灵气最足,那就把它……塞进这里面去。”
苏木瞪大了眼睛:“什……什么?!”
“你聋了吗?”萧灵儿不耐烦地催促道,“本小姐的火毒积聚在丹田,也就是小肚子里面。光在外面蹭有什么用?当然是要把‘冰棍’塞进去,直接给内脏降温啊!”
“师姐,那个地方……不能随便塞东西的!那是……”
“少废话!我是筑基期修士,身体强度比你高一百倍!塞个棍子怎么了?还能坏了不成?” 萧灵儿觉得这个杂役简直太磨叽了。
她直接松开手,向后一仰,大大咧咧地张开了双腿,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脚。
因为是“白虎”,那里光洁粉嫩,就像是一个精致的艺术品。那条幽闭的小缝紧紧闭合着,显示出它的主人从未经人事的青涩。
“快点!本小姐要烧着了!” 萧灵儿催促着,甚至自己用手扒开了两瓣粉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个只有针眼大小的幽深入口。
“对准这里,用力捅进来!” “这是命令!敢不听话,我就把你炼成人干!”
苏木看着眼前这一幕,喉咙发干。
这可是太上剑宗的小公主,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天才少女。
现在却全裸着躺在炼丹房的地上,求着一个杂役拿肉棒捅她。
虽然是因为无知。但这画面……太顶了。
“师姐……这可是你自找的。” 苏木深吸一口气,既然你要“降温”,那我就给你降个够。
他俯下身,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抵在了那粉嫩紧致的入口处。
“唔……好大……” 仅仅是龟头抵在门口,萧灵儿就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压迫感。她虽然嘴硬,但身体本能地有些畏惧。
“给本小姐……进去吧你!” 她一咬牙,双手抓住苏木的肩膀,腰部猛地往上一挺。
然而—— “痛!痛痛痛!!”
就在龟头刚刚挤开那两瓣粉嫩的阴唇,试图撑开那个幽闭入口时,萧灵儿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进不去。 根本进不去。
她是天生的“九天玄火体”,骨骼精奇,那里更是紧致得如同铁壁铜墙。
而苏木的“无垢纯阳根”又是天赋异禀的巨物。
这就好比要把一根大萝卜硬塞进一个小茶杯里,除了把茶杯撑碎,没有第二种可能。
“停!快停下!要裂开了!” 萧灵儿吓坏了。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她拼命推着苏木的胸膛,双腿乱蹬,像只炸毛的小猫。
苏木也松了口气,连忙停下动作。 “师姐,我就说不行吧?你那里太小了,根本吃不下的。”
“你闭嘴!谁小了!是你这根棍子长得太畸形了!” 萧灵儿气急败坏,她堂堂筑基期圆满的大高手,居然连个杂役的棍子都对付不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身体里的火毒还在烧。
尤其是因为刚才那一下刺激,龟头虽然没进去,但那股冰凉的气息蹭到了极其敏感的阴蒂和洞口,让那里的燥热稍微缓解了一点点。
“可恶……明明就在门口了……” 萧灵儿看着那根依旧怒发冲冠、散发着诱人凉气的肉棒,心里急得抓耳挠腮。
“既然捅不进去……”
萧灵儿那双赤红色的眸子转了转,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不再试图张开腿去接纳,而是——猛地并拢了双腿。
“那就给本小姐夹住!”
她那双白皙修长、没有任何瑕疵的美腿,死死地夹住了苏木的腰。
而那根进不去的肉棒,就这样被她夹在了两腿之间最柔软、最湿润的腿缝里。
“嗯?!”苏木浑身一震。
这感觉……甚至比进去还要销魂!
萧灵儿是“极品白虎”,私处光洁无毛,嫩滑无比。
此刻她双腿并拢,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条紧致温热的“肉道”。
“对!就是这样!好凉快!” 萧灵儿发出了惊喜的欢呼。
虽然没能进入子宫,但肉棒被夹在两片大阴唇之间,冰凉的柱身紧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尿道口。
随着她腰肢的扭动,那根“冰棍”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冷却棒,在她最燥热的私处来回摩擦。
“摩擦……快给本小姐摩擦!” 萧灵儿像是发现了新玩具。
她双手搂着苏木的脖子,利用自己娇小的体型优势,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苏木身上,然后疯狂地摆动着小屁股。
滋咕……滋咕……
因为火毒的发作,她下面早已泛滥成灾。
晶莹的爱液混合着苏木顶端分泌的清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肉棒在她的腿缝和花穴口快速抽插,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大量的水声。
“哈啊……好爽……那里……小豆豆被磨到了……” 萧灵儿仰着头,双目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那种隔靴搔痒变成了精准打击。
粗糙的冠状沟一次次刮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带来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栗,脚腕上的金铃铛叮当作响。
“杂鱼!你敢动一下试试?这是本小姐自己在动!” 哪怕爽翻了天,她那张嘴依然不饶人。
“废物棍子……既然捅不进去,就把你的寒气磨出来!全都涂在我的腿上!涂在我的小穴口上!”
苏木被她这生涩又狂野的腿交弄得几乎要爆炸。 这丫头的腿太嫩了,夹得又紧。那种又热又滑的触感,简直是在考验他的忍耐极限。
“师姐……别夹那么紧……要射了……”
“射!给本小姐射出来!” 萧灵儿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跳动膨胀,似乎酝酿着一股庞大的能量。 她本能地知道,那是她最需要的东西。
“把你最精华的寒气……全都喷在我的肚子上!”
轰!
随着萧灵儿最后一次用力的夹紧和研磨,苏木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滚烫却蕴含着极致纯阳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猛烈地喷射而出。
因为没有进入体内,这股浓稠的白浊尽数喷洒在了萧灵儿平坦光洁的小腹和大腿根部。
“哇啊啊——!!!”
当那滚烫的液体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萧灵儿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是冰与火的碰撞。
高浓度的无垢阳元透过她的毛孔,迅速渗入丹田。
就像是一场甘霖,瞬间浇灭了她体内肆虐了十年的玄火之毒。
“好凉……好舒服……”
萧灵儿瘫软在苏木怀里,浑身抽搐,翻着白眼,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的小肚子上一片狼藉,全是苏木留下的“降温药液”。
炼丹房外,一道恐怖的神识突然扫过。 紧接着,结界被强行撕裂。
叶孤音面若寒霜地走了进来。
她看到了什么?
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萧灵儿,正赤身裸体地昏睡在苏木怀里,满身都是那种她最熟悉的、属于苏木的味道。
虽然检查之后发现萧灵儿的元阴未失,但这副淫乱的样子,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大战”。
叶孤音的拳头硬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意和怒火,直冲天灵盖。
“好啊……好得很。” 叶孤音死死盯着苏木,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至极的冷笑。
“为师让你来拿药,你倒好……把自己当成药给别人吃了?”
“苏木,看来今晚……为师要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库存还剩下多少。”
第7章 师尊的银针与“绝对封锁”
【叶孤音的悔罪录(绝密) · 节选七】
“嫉妒,是比心魔更可怕的毒药。”
“当我闻到苏木身上那股属于萧灵儿的骚味时,我只想杀人。我想杀了那个不知廉耻的丫头,也想……狠狠地惩罚这个不守妇道的徒弟。”
“他弄脏了我的药。所以我必须清洗他。”
“我告诉他,这是为了检查他的‘精关’是否受损。我用那根万年寒铁打造的银针,死死抵住了他最脆弱的命门。”
“看着他在我手下颤抖、充血却无法释放的样子,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他是我的。连他何时能射,都必须由我说了算。”
……
忘情殿深处的密室,温度低得令人发指。
“砰!” 苏木被重重地扔在寒玉床上。
叶孤音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凝结成实质,原本绝美的脸庞此刻阴沉得可怕,那双凤眼中跳动着从未有过的怒火。
“师尊……弟子知错……”苏木顾不得身上的摔痛,连忙爬起来想要跪好。
“知错?” 叶孤音冷笑一声,并没有让他起来,而是缓缓俯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嫌恶地挑起苏木的下巴。
“你何错之有?那是太上长老的孙女,是百草园的小霸王。她要骑你,你敢不从?”
她的语气酸得像喝了陈年老醋,字里行间全是刺。
“告诉为师……那个小丫头的腿,夹得你很舒服是吧?她的身子是不是比为师的软?她的声音是不是比为师的好听?”
“不!不是的!”苏木连忙否认,冷汗直流,“弟子当时是被强迫的!而且……而且在弟子心里,只有师尊……”
“闭嘴!” 叶孤音猛地用力,指甲嵌入苏木的下颌皮肤,留下一道红印。
“你身上……全是她的味道。” 叶孤音皱起眉头,像是在闻一件发馊的垃圾。
她凑近苏木的腹部嗅了嗅,那里残留着刚才射精后的麝香味,以及萧灵儿身上那股火辣辣的灵气。
“太脏了。” “苏木,你太让为师失望了。你竟然把那么珍贵的‘无垢真元’,浪费在那种乳臭未干的丫头身上?”
叶孤音站直身体,眼神变得冰冷而危险,就像是一个看着不听话宠物的严厉主人。
“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为师就帮你管。” “把衣服脱了。全部脱光。”
苏木不敢违抗,颤抖着脱光了衣物。
“躺下。把腿张开。” 叶孤音的声音冷得像冰。她指着寒玉床,命令道。
苏木依言躺下,将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师尊的视线中。
叶孤音看着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战、此刻处于半软状态的东西,眼中的怒意更甚。
她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玉盒。
打开后,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根泛着森森寒气的长银针,以及一个造型古朴、上面刻满了微型禁制符文的银色金属环。
“师尊……您要干什么?”苏木看着那根银针,头皮发麻。
“你的精关太松了,那个小丫头随便夹两下你就缴械投降?” 叶孤音冷笑一声,两指夹住银针,目光锁定了苏木胯下那处最隐秘、也是掌控射精阀门的穴位——会阴穴(位于阴囊根部与肛门之间)。
“为师要用太上截脉手,替你‘固本培元’。”
话音未落,她出手如电。
“唔——!!!”
苏木猛地弓成了虾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并不是刺入肉里的剧痛,而是一种极度的酸麻。
叶孤音并没有将针刺进去,而是用银针的尾部,带着透骨的寒气和精纯的灵力,死死抵住了那个穴位,然后用力一按。
“给我忍着!” 叶孤音一手按住苏木挣扎的大腿,一手加大了力度按压。
“啊……好酸……师尊……那里不行……”
苏木浑身冷汗直冒。
那种酸爽感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仿佛全身的敏感点都被集中到了那一处。
原本疲软的肉棒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竟然被迫再次充血勃起,硬得像铁一样,青筋暴起,在空气中剧烈跳动。
“看,这就硬了?” 叶孤音看着那根在他手里不受控制跳动的青筋怒龙,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虐意。
“硬了也没用。为师封了你的会阴,从现在起,只有为师解开穴道,你才能射得出来。”
她收起银针,看着那个还在颤抖的穴位,似乎觉得还不够保险。 那个萧灵儿既然能为了降温不择手段,难保她不会用什么邪法把这穴道冲开。
“为了防止你去找别人冲开穴道……”
叶孤音拿起了那个冰冷的“锁阳环”。
她握住苏木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将那个冰冷的金属环套了上去,一直推到根部,紧紧卡在阴囊的前方。
咔哒。
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扣合声,苏木感觉下身一紧。 那金属环瞬间收缩,死死勒住了肉棒的根部。
“唔!好痛!” 苏木痛呼一声。那种被勒紧的感觉,让那种即将喷发的快感瞬间被强行截断。 就像是洪水到了闸门,却发现闸门被焊死了。
血液只能进,不能出。 那种“涨得要炸开,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的憋胀感,让他难受得想哭。
“这就是惩罚。” 叶孤音伸出玉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根被强制勃起、却无处发泄的紫色肉棒。
“这个‘锁阳环’是本座特制的法宝,连接着本座的神识。没有本座的独门手法,谁也解不开。” “从今天起,除了为师,谁也别想再让你射出一滴精。”
她拍了拍苏木的脸,看着他那副满脸通红、大汗淋漓却求而不得的样子,心中那口恶气终于出了。
“那个萧灵儿不是喜欢让你降温吗?明天,你就带着这个环去。” 叶孤音恶毒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正宫对小三最残酷的嘲讽。
“让她看着你硬,看着你涨,不管她怎么弄,你都射不出来。我看她那种没耐心的丫头能坚持多久。”
“好了,穿上衣服滚吧。” 叶孤音站起身,像个没事人一样去旁边净手,仿佛刚才那个施加酷刑的人不是她。
“今晚你就回去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清楚谁才是你的主人……哦不,谁才是你的恩师,什么时候再来。”
苏木瘫软在床上,下面勒得发痛,根部被锁死,整个人处于一种被玩坏的恍惚中。
他看着师尊那冷漠却又透着一股妖冶的背影,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敬畏与臣服。 太狠了。 但也太……带感了。
第8章 坏掉的“灭火器”与抓狂的小魔女 【萧灵儿的炼丹手记(乱涂乱画版)】
“气死本小姐了!气死我了!!”
“那个该死的杂鱼,明明昨天还那么好用,喷出来的东西凉凉的,涂在肚子上舒服得要命。”
“今天怎么就坏了?!”
“不管我怎么夹,怎么吸,甚至用脚去踩……那个东西就是硬得像石头,却一滴水都吐不出来!”
“是谁?是谁给本小姐的专属灭火器上了锁?!别让我知道,否则我一定要把那一男一女都扔进炼丹炉里烧成灰!!!”
百草园的午后,阳光毒辣。
苏木是扶着墙走进百草园的。
经过昨晚师尊那一番“银针封穴”的折磨,再加上那个冰冷的金属环勒在根部,他现在每走一步,胯下都会传来一阵钻心的酸胀感。
那种感觉很奇怪。
虽然没有受到性刺激,但因为会阴穴(控制精关的命门)被师尊用寒冰灵力死死封住,加上出口被锁阳环勒死,那话儿始终处于一种“半充血”的敏感状态。
粗糙的裤子布料稍微摩擦一下龟头,都会让他浑身一颤,双腿发软。
“喂!杂鱼!你终于来了!”
一道火红的残影瞬间闪现,带起一阵燥热的香风。
萧灵儿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她今天的脸色比昨天还要红,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那双赤红色的眸子里写满了焦躁。
食髓知味。
昨天那一发“纯阳灌注”虽然缓解了火毒,但药效只有十二个时辰。
今天一到正午,那股被压抑的玄火反弹得更加猛烈。
她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快要爆炸的锅炉。
“快!我不行了!快把那个拿出来!”
萧灵儿根本不管苏木此时一脸虚弱的样子,直接扑上去,熟练地扒下了苏木的裤子。
“昨天喷在肚子上太浪费了,今天我要……咦?”
萧灵儿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盯着苏木胯下那根虽然昂扬挺立、却有些发紫的肉棒,以及……根部那个散发着森森寒气的银色金属环。
那银环死死勒在阴囊前方,将那根东西勒得青筋暴起,显得比平时更加狰狞巨大,顶端的马眼甚至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看着都疼。
“这是什么东西?” 萧灵儿伸出小手,想要去扯那个环。
“嘶——别碰!疼!”苏木疼得倒吸凉气。那环扣得极紧,稍微拉扯就会勒进肉里。
“锁?” 萧灵儿虽然缺乏常识,但这东西一看就是某种高阶的禁制法宝。
她试着输了一道火灵力过去,想要熔断它,结果那银环蓝光一闪,反而收得更紧了。
“唔!”苏木闷哼一声,那话儿被勒得更硬了,像根铁棍一样直指天花板。
“该死!哪个混蛋干的?” 萧灵儿气得跳脚。她感觉到这个金属环上有一股令她讨厌的、极其强大的冰属性气息。
“是……是师尊。”苏木如实相告,声音有些发颤,“师尊说我元阳未固,需要……锁住。”
“叶孤音?那个老女人?!” 萧灵儿气得磨牙,头顶简直要冒烟了。 “她自己不用,还不让别人用?占着茅坑不拉屎!太阴险了!”
但骂归骂,身体的火毒可是不等人的。 萧灵儿感觉自己快烧着了。她看着眼前这根虽然被锁住、但依然散发着诱人凉气的肉棒,心一横。
“不管了!锁住又怎么样?本小姐就不信弄不出来!”
“躺下!”
萧灵儿把苏木推倒在蒲团上,像昨天一样,急不可耐地跨坐了上去。
这一次,她连前戏都省了。
直接掀起火红的裙摆,露出了里面那从未穿过亵裤的光洁私处(真空白虎)。
“只要摩擦得够快……只要刺激够大……一定能喷出来的!”
她抱着这种天真的想法,再次用那双嫩滑的大腿夹住了苏木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套弄。
滋咕……滋咕……滋咕!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昨天狂野了十倍。
她是真的急了。
那两瓣肥嫩的阴唇死死夹着柱身,大腿内侧的软肉疯狂挤压。
她的小屁股像个马达一样上下飞舞,带起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哈啊……出来……快给本小姐出来啊……” “好热……我要凉凉的水……我要那个……”
苏木被她这近乎施暴的“强力腿交”弄得生不如死。
爽吗?
爽翻了!
萧灵儿那里又热又紧,而且因为急切,那是真的在用力摩擦。
龟头被软肉包裹研磨的快感直冲脑门。
但是—— 射不出来。
每当快感积累到顶点,想要爆发的时候,根部那个冰冷的锁阳环就会死死卡住精关。
那种“就要到了,却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觉,简直是酷刑。
“唔……师姐……我不行了……真的射不出……” 苏木满脸通红,额头青筋直跳,那话儿涨大了一圈,紫得发亮,看起来随时都会炸开。
“废物!废物!你怎么这么没用!” 萧灵儿见弄了半天都没动静,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明明能感觉到那根棍子里蕴含着磅礴的寒气,就像是一个装满水的瓶子就在嘴边,可盖子就是拧不开!
“啊啊啊!气死我了!”
萧灵儿突然停下动作,那双赤瞳中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腿不行……那就用更厉害的!”
她突然从苏木身上跳下来,然后把苏木的双腿大大分开。
“你要干什么?”苏木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用腿夹不出来……那我就把它吸出来!”
萧灵儿虽然觉得那地方脏,平时连看都不想看。但现在为了活命,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洁癖和尊严?
她猛地俯下身,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对着那根肿胀不堪的龟头,一口咬了下去!
“嘶——!!!” 苏木差点灵魂出窍。
没有技巧。完全没有。 只有吸力和牙齿。
萧灵儿就像是在吸一个堵住的吸管。她鼓起腮帮子,用力地吮吸着。舌头胡乱地舔舐,牙齿时不时还会磕到冠状沟。
“啾……滋滋……出来!给我出来!” 她含糊不清地吼着,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呜咽声。
“师姐……别咬……疼……轻点……” 苏木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这哪里是享受,这简直是老虎在啃骨头。
可是,无论萧灵儿怎么努力,怎么用舌头去顶那个小孔,怎么用脸颊去挤压。
那个该死的锁阳环就像是一道叹息之墙,死死守住了最后的防线。
苏木的肉棒已经在她的嘴里硬到了极限,甚至开始因为充血过度而微微抽搐,但那一股救命的“甘霖”,就是出不来。
“噗!” 萧灵儿终于吐出了那根东西。 她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苏木分泌的一点点前列腺液(这只能稍微缓解口渴,解不了火毒)。
她看着眼前这根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却依然屹立不倒的肉棒,心态彻底崩了。
“哇——!!!”
这位不可一世的天才少女,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欺负人……你们都欺负人……” “好热……呜呜呜……肚子里好热……” “坏掉了……这根灭火器坏掉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双白嫩的小脚丫气愤地去踩苏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踩死你!踩死你!让你不给我水喝!让你不射!”
苏木此时也是欲哭无泪。 下面涨得要爆炸,还要被这丫头用脚踩(虽然那种踩踏反而带来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师姐……别哭了……这锁是师尊下的……”苏木喘着粗气,试图安抚这个炸毛的小魔女,“解铃还须系铃人……除非师尊同意……”
“叶孤音……” 萧灵儿停止了哭泣,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一种因为极度渴望而产生的扭曲执念。
“好,很好。” “她想独吞是吧?她想饿死我是吧?”
萧灵儿从地上爬起来,擦了一把眼泪,露出一个有些崩坏的笑容。
“本小姐这就回去翻遍藏经阁!” “我就不信找不到破解这破环的办法!” “等我弄开了这个锁……杂鱼,我要把你绑在炼丹炉上,让你射足三天三夜,直到把你榨干为止!”
说完,她捡起地上的红裙,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
只留下苏木一个人躺在炼丹房里,顶着一根硬得发痛、无处发泄的肉棒,看着天花板发呆。
这叫什么事啊…… 师尊锁着不让射。
师姐逼着要射。
夹在中间的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而引线……已经烧到了尽头。
第9章 囚徒与狱卒的倒置
【叶孤音的悔罪录(绝密) · 节选八】
“那晚之前,我一直以为我是执鞭之人,而他不过是随时可以替换的药渣。”
“我以为只要我勾勾手指,稍微施舍一点甜头,他就会像狗一样感恩戴德。”
“但我错了。大错特错。”
“当他第一次对我说‘不’的时候,我才惊恐地发现,原来那条拴住野兽的链子,另一端早已死死缠绕在我的脖子上。”
“不仅是我的人,连我的道心、我的命,都成了他的囚徒。”
“当我颤抖着手,亲自解开那把他宁愿废了也不愿求我的锁时……我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太上宗主,死了。”
……
深夜的忘情殿,静得有些诡异。
苏木是扶着墙走进内殿的。 每走一步,他的眉头都会痛苦地皱紧。
整整十二个时辰。
在百草园里,那个不知轻重的萧灵儿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腿夹、嘴吸、脚踩……每一次快感积累到顶峰,都会被根部那个该死的“锁阳环”无情地截断。
此刻,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肿胀得不像话。
紫红、狰狞、硬得发痛。
根部的银环深深勒进了皮肉里,阻断了血液的回流,让他处于一种“随时会炸,却又炸不了”的极限临界点。
这种生理上的酷刑,终于耗尽了他对“师尊”二字最后的一丝敬畏。
“回来了?”
层层纱幔后,传来了叶孤音清冷的声音。
她端坐在寒玉榻上,依旧是一袭雪白道袍,高贵冷艳,手里拿着一卷道经,仿佛白天那个在大殿上动怒、在暖阁里用乳房帮徒弟手淫的女人不是她。
“过来。” 她放下了经书,目光扫过苏木凌乱的衣衫——脖子上萧灵儿留下的吻痕,衣服上凌乱的脚印,以及胯下那个即使隔着裤子也遮掩不住的、巨大得令人心惊的轮廓。
“看来,那个小丫头没能帮你把火灭了。” 叶孤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那是上位者掌控一切的傲慢。
“不仅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这副样子……若是被外人看见,成何体统?”
她嫌恶地掩了掩鼻子,仿佛苏木是什么脏东西。
“一身的骚味。去净室把身子洗干净。今晚……为师或许可以大发慈悲,帮你解开一会儿。”
那种施舍的语气,就像是在对一条狗说:去洗干净,我就赏你根骨头。
苏木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倒影。
很累。
真的很累。
被两个大乘期、筑基期的女修当成玩具踢来踢去。
想射不能射,想死不敢死。
“苏木?为师叫你,你聋了吗?”叶孤音皱了皱眉,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悦的威压。
苏木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唯唯诺诺,也没有了恐惧,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师尊。” 苏木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擦过地面。
“弟子不想洗。”
“你说什么?”叶孤音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弟子说,不想洗。也不想解开。” 苏木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自己那根快要爆炸的下体。
“这锁是师尊亲自上的。既然师尊说这是为了弟子好,为了固本培元……那弟子觉得,锁着挺好。” “就这样锁一辈子吧。弟子资质愚钝,修不了仙,也不想修了。”
说完,他竟然直接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往殿外走去。
“反正这东西迟早会废掉。废了正好,弟子也就不用再受这份罪了。”
“站住!”
叶孤音猛地站起身,声音不再淡定,而是透着一丝慌乱。 废了? 这可是“无垢净体”!是她渡过情劫唯一的希望!如果废了,她怎么办?
“你敢威胁本座?” 叶孤音身形一闪,瞬间挡在了苏木面前。 “没有本座的允许,你想去哪?想死?本座让你死了吗?”
“师尊是大乘期修士,想杀弟子,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苏木看着她,眼中满是讥讽的笑意。
“那您动手吧。杀了我,或者把我逐出师门。反正这日子,弟子过够了。”
这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苏木赌的,就是她舍不得。
果然,叶孤音僵住了。
她看着苏木那一副心如死灰、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的防线开始崩塌。
体内的情劫因为靠近这个“极品药引”而疯狂反扑,那种万蚁噬心的空虚感让她双腿发软。
她需要他。 比他需要她,要强烈一万倍。
“苏木……别闹了……” 叶孤音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为师是为了你好……这火毒若是不解,你会死的……”
“死就死吧。”苏木依旧冷漠。
“你!” 叶孤音急得眼眶都红了。
该死!
为什么这个废物徒弟突然变得这么硬气?
她感觉到自己腿间的亵裤已经湿透了。
再不吃到那口阳气,她觉得自己会当场走火入魔。
“我不准你死……你是我的……”
在这股极度的恐慌和渴望驱使下,叶孤音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无法置信的举动。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那象征着圣洁与威严的道袍系带。 雪白的衣衫滑落,露出里面那具足以让众生疯狂的完美娇躯。
“你不愿意动……那为师自己来。”
她把苏木推倒在寒玉床上,然后像一个献祭的圣女,赤身裸体地跨坐在了他的腰间。
“师尊,您这是干什么?”苏木冷冷地看着她,“不是嫌弟子脏吗?”
“闭嘴……” 叶孤音羞耻得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她一只手扶住苏木那根硬得发紫、根部还带着锁环的肉棒,另一只手扒开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
“忍一忍……会有点痛……”
她咬着牙,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啊——!!!”
一声惨叫在大殿内回荡。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只有干燥与紧致的暴力破拆。
那根粗大的紫红巨龙,就这样毫无怜惜地刺穿了那层守护了三千年的处女膜,蛮横地挤进了那条干涩的甬道。
“好痛……裂开了……” 叶孤音疼得浑身冷汗直冒,指甲深深嵌入了苏木的肩膀。
但随着肉棒的深入,那股无垢之气开始在她体内游走,痛楚逐渐被一种极其诡异的酸麻和充实感取代。
终于,完全吞没。 根部的锁阳环,紧紧抵住了她那两瓣被撑到极致的花唇。
“到底了……苏木……到底了……” 叶孤音趴在他肩头,大口喘息着。处子血混合着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流下。
但是,因为锁阳环还在。 那股她梦寐以求的、积蓄了一整天的纯阳洪流,依然被死死堵在门外。
那种“肉体已经结合,却吃不到精气”的空虚感,比刚才的破身之痛还要折磨人。
“动啊。” 苏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甚至还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拍了拍她光洁的后背。 “师尊不是想要吗?把它摇出来啊。”
叶孤音被迫撑起身体,在剧痛与快感的夹击下,开始笨拙地上下吞吐。
每一次落下,龟头都重重顶到了子宫口。
每一次抬起,媚肉都依依不舍地挽留。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个环就是不开。 苏木甚至连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苏木……给为师……给我……” 她终于受不了了。 那种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的折磨,击碎了她最后的自尊。
“把锁打开……求你……”
苏木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的暴虐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还是没有动手。 他在等,等那个彻底征服的瞬间。
“求谁?” 苏木的手指在她的臀肉上恶意地掐了一把,留下五个红指印。
“师尊求徒弟?这不合规矩吧。再说了,这锁是您上的,只有您知道怎么解。”
叶孤音浑身一震。 她明白了。 他要的不是解开锁,他要的是让她亲手打碎自己的神像。
她颤抖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在那一刻,宗主叶孤音死了。活着的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女人。
“不是师尊……” 她把脸埋在苏木的颈窝里,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地传入了苏木的耳中:
“是母狗……我是想要主人精液的母狗……” “求主人……开恩……准许贱婢……把这锁解开……”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苏木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好。” 苏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上的威严。 “既是母狗求食,那主人……便赏给你!”
“自己动手。”
得到了敕令,叶孤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摸到了两人结合处那个冰冷的金属环。 指尖勾住那个复杂的符文机关。
咔哒。
随着一声清脆的开锁声。 被压抑了整整一天、经历了无数次“寸止”折磨的高浓度纯阳洪流,终于失去了最后的闸门。
“轰——!!!”
“啊啊啊啊啊————!!!!”
叶孤音仰起头,发出了变调的高潮尖叫。 那是生命大和谐的乐章。
滚烫的岩浆直接灌入了她最深处的子宫,烫得她翻起了白眼,身体剧烈抽搐。
那股庞大的能量瞬间冲刷着她的经脉,将那顽固的情劫烧得一干二净。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修仙者。 她只是苏木身下的一个容器。 一个装满了他的体液、被他彻底标记的专属容器。
第10章 谁才是主人?
【叶孤音的悔罪录(绝密) · 节选九】
“那晚之后,我以为我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上宗主,而他依然是那个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徒弟。”
“我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一场为了修行的权宜之计。”
“我错了。大错特错。”
“当我试图穿上衣服,重新摆出师尊的架子时,他却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并没有帮我捡衣服。”
“他抓住了我的脚踝,把我拖回了那片狼藉的中心。”
“他说:‘师尊,药还没上完呢,你想去哪?’”
“那一刻我才明白,当我打开那个锁阳环的时候,我也亲手把拴住猛兽的链子……交到了他的手里。”
忘情殿内,空气黏稠得仿佛化不开。
原本清冷的寝宫,此刻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那是处子破身后的特有味道。
叶孤音瘫软在寒玉床上,一动不动。
她那平日里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因为容纳了苏木积蓄了整整一天的“无垢洪流”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随着她的呼吸,那里面甚至还会传来细微的水声。
太满了。 哪怕是大乘期的身体,也有些承受不住这股从内而外的“灌顶”。
良久,她体内的灵力终于平复,那股困扰已久的瓶颈感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已经松动了大半。
理智,开始随着快感的消退而回笼。
羞耻。 巨大的、铺天盖地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竟然真的被徒弟……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像只母狗一样求着他射进来。
叶孤音咬了咬牙,试图找回一丝尊严。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想要从苏木身上爬起来。
“行了……既然疗伤结束……” 她故意板起脸,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一股冷淡的命令口吻,试图用身份来压人。
“还不快帮为师更衣?今日之事,你要烂在肚子里。出了这个门,我依然是宗主,你依然是……”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她的话,也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叶孤音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苏木。
刚才……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徒弟,竟然在她那还沾着白浊的丰满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你干什么?!放肆!” 叶孤音怒目圆睁,下意识地想要调动灵力震飞他。
但她惊恐地发现,刚刚破身且被灌满的身体,此刻软绵绵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那股霸道的“无垢之气”正在她体内肆虐,同化着她的灵力,让她处于一种“灵力暂时瘫痪”的状态。
苏木没有说话。 他缓缓坐起身,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卑微,而是带着一种令叶孤音心惊肉跳的侵略性。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叶孤音那纤细的脚踝,猛地一拉。
“啊!” 叶孤音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再次跌回了苏木的怀里。
“师尊,您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苏木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刚发泄完后的慵懒,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酷。
他一只手按住叶孤音想要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那还在不断收缩、流淌着液体的花穴口。
“唔!别碰那里……还没合拢……”叶孤音浑身一颤,声音瞬间软了下来。
苏木的手指在那敏感至极的穴口恶意地画着圈,沾染着她最羞耻的体液。
“刚才求我射进去的时候,叫我‘好徒儿’,甚至叫我‘主人’。现在吃饱了,就想提起裤子不认人,摆起宗主的架子了?”
苏木冷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抠了一下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嫩肉。
“啊……疼……苏木你疯了!我是你师父!”叶孤音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更多的是震惊。这个逆徒怎么敢?!
“师父?” 苏木凑到她耳边,语气轻蔑,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师父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求徒弟把子宫射满吗?师父会为了这口阳气,把自己扒光了送上来吗?”
“叶孤音,看清楚现在的状况。” “你的‘情劫’只是暂时压制住了,并没有消失。” “刚才那一发,只是‘试用装’。这东西,只有我有。而且……”
苏木指了指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因为受到刺激又开始微微抬头的肉棒。
“我想给,你才能吃。我不给,你就是跪死在这里,也别想喝到一滴。”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叶孤音的死穴。
她慌了。
真的慌了。
刚才那种“灵魂升华”的快感还在脑海里回荡,那种瓶颈松动的喜悦还没散去。
如果苏木真的断了她的“药”……那种从云端跌落地狱的落差,会让她疯掉的!
“不……不行……” 叶孤音本能地抓住了苏木的手臂,眼中的高傲瞬间崩塌。
“不能断……苏木,你不能这么做……” 她现在的样子狼狈至极。
头发散乱,浑身赤裸,小腹微隆,腿间还是一片狼藉。
哪里还有半点正道魁首的样子?
苏木看着她,并没有心软。 他知道,想要驯服这匹烈马,现在就是最关键的“熬鹰”时刻。
“不想断?那就拿出求人的态度。”
苏木向后一靠,指了指自己那根依然挺立、但沾满了血迹和白浊的肉棒。
“刚才您不是说要收回‘御用之物’吗?” “现在它脏了。上面全是你的血,还有溢出来的水。”
苏木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眼神冷漠。
“舔干净。”
“什么?!”叶孤音瞳孔地震。 让她堂堂宗主,去舔那个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肮脏不堪的东西?甚至上面还混合着她自己的排泄物?
“不愿意?那就算了。” 苏木作势要推开她,“我去找萧灵儿。那个疯丫头虽然脾气臭,但为了活命,这点小事她肯定抢着做。说不定她还觉得这上面的味道是美味呢。”
“不许去!” 一听到萧灵儿的名字,叶孤音的嫉妒心瞬间战胜了羞耻心。
那是她的!这根东西是她的!哪怕是脏了,也是她的!
“我……我做。” 叶孤音颤抖着,缓缓俯下身。
她看着那根还沾着自己处子血和白浊的肉棒,那是夺走了她贞洁的罪魁祸首,也是她长生的希望。
她闭上眼,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狰狞的柱身上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腥。咸。 还有一股浓郁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用心点。” 苏木的手按在了她的头顶,五指插入她的发丝,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每一滴都是精华,别浪费了。”
叶孤音被按着头,被迫张大嘴巴。 她眼角的泪水滑落,心中最后那点“师尊”的自尊,随着她的吞吐动作,一点点粉碎。
‘我是宗主……我是叶孤音……’ ‘可我现在……在给徒弟做清洁……’ “滋滋……啾……” 大殿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苏木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人,此刻正乖顺地伏在自己胯下,那双美眸含泪,却不得不卖力地讨好自己。
这才是他要的。 不是施舍,是进贡。
终于,那根东西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因为她的舔舐而变得更加光亮、坚硬。
叶孤音直起腰,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她低着头,不敢看苏木的眼睛。
“师尊,你的舌头很软。” 苏木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一边淡淡地开口:
“记住了。在这个房间里,没有师徒。” “只有我想给,和你想要。”
“听明白了吗?”
叶孤音浑身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迷离而顺从,那是一种被彻底打服后的乖巧。
“是……听明白了……”
“叫我什么?”苏木挑了挑眉。
叶孤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下了高贵的头颅,用那蚊子般的声音说道:
“……主人。”
苏木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叶孤音那张绝美的脸蛋,就像是在奖赏一只听话的小狗。
“乖。”
“既然师尊吃饱了,那弟子也该去处理点杂事了。” 苏木站起身,随意地披上一件长袍,遮住了精壮的身躯。
“萧灵儿那个丫头还在百草园闹腾。师尊既然已经把这把锁解开了……” 他晃了晃手里那个已经被打开的锁阳环。
“剩下的这点残羹冷炙,是不是也该赏给她一口?”
叶孤音咬着嘴唇,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看着苏木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
而且,她已经吃到了“头啖汤”,甚至吃撑了。
让那个丫头喝点汤,似乎……也能接受?
“……随你。” 叶孤音转过头,声音闷闷的,“别让她把你也榨干了就行。你……还得留着晚上伺候我。”
苏木嘴角微扬。 看来,正宫的地位虽然保住了,但这“后宫”的大门,算是彻底打开了。
“放心。” 苏木大步向殿外走去,背影挺拔如松。
“对付那个没脑子的小丫头,不用晚上,现在就够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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