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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八)抽盲盒
沈舒窈已经无法理解裴时卿到底说了什么,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用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裴时卿。
七颗小跳蛋的绳子挂在甬道外面,都已经被沈舒窈的体液浸透。
裴时卿随便拿起一根,轻轻往外拽了拽。
原本已经找到自己位置的跳蛋又在里面不安分地动了起来,激起一阵难耐的快感。
沈舒窈已经受不了了,哭着挣扎,有被裴时卿压住。
裴时卿语气里带着点告诫:“别乱动,这样我怎么帮你拿出来?”
沈舒窈哭得抽抽噎噎的,委委屈屈抬眼看了一下裴时卿。
裴时卿拿了一根绳子放在她手里,循循善诱道:“你自己拉拉看,如果恰巧是最里面的,能把全部都拽出来,今天晚上就不用塞着睡觉了。”
他笑起来:“你不是喜欢抽卡抽盲盒,看看你今晚运气怎么样。”
沈舒窈听得模模糊糊的,但是听懂了自己能把跳蛋拽出来了,便使劲往外拉。
那颗跳蛋推着其它跳蛋往外走,滚过已经敏感湿润到极致的黏膜,碾平那些皱褶,带来一阵酥麻感。
沈舒窈瞬间被快感淹没,不由自主地松手了,仰着头不断喘息呻吟。
裴时卿坏心眼地又把绳子塞进她手里:“拉不出来今天晚上就塞着全部睡觉。”
沈舒窈只好使劲往外拽,总算把跳蛋往外拽了两寸,一颗跳蛋“噗叽”一声从穴口掉了出来。
那带着潮湿感的声音令人羞耻,沈舒窈羞得蜷起脚趾,又因为快感喘息着呻吟两声。
但是她却怕裴时卿真的让她塞着睡觉,把腿打得更开继续往外拉绳子。
她腿间的风景也就更完整地展现在了裴时卿的面前,让他不由自主吞了一口口水。
好喜欢她。
连最隐秘最动物性的部分都很喜欢。
已经到了极限但还在拼命努力拉绳子的样子也好可爱。
他说了给他们半年的时间,可是他知道他根本就不可能放手。
沈舒窈用力往外拉,但是那些小跳蛋却在甬道口挤成一团,把那边撑得鼓鼓胀胀的,只是各自震动,却根本出不去。
那里本来就敏感,这下更是被刺激到了极致,肌肉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又喘又哭,像是要窒息。
她着急了,深吸一口气,使劲一拉,跳蛋总算噼里啪啦地掉了出来。
沈舒窈松了一口气,却发现震动根本没停止。
里面还有。
要塞着那些睡觉吗?
她快哭了。
但是更让她想哭的是甬道里骤然的空虚感。她的本能让她夹紧了肌肉,想要更多的快感。
怎么会这样?
怎么办?
裴时卿看她的穴口一翕一张的,像是肚子饿了的小怪兽,就知道她还没满足。
于是他做好准备,一下捅了进去。
甬道被他撑得更开,快乐地绞紧她,也让沈舒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但是……不对……不对……
里面还有跳蛋呢!
她着急了,抓着裴时卿的手:“阿卿……阿卿……”
裴时卿坏心眼地在里面顶两下:“嗯,两颗啊,看来你今天运气不太好。不过名字叫对了,有奖励。”
他用阴茎把跳蛋压紧在最里面,跳蛋震动着碾平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让沈舒窈倒吸着气抓紧他的手,觉得整条脊椎都在过电般酥麻,一股强烈的电流猛地窜进脑仁里,然后在里面爆炸,大量体液也跟着喷涌而出。
她张着嘴喘息,不由自主伸出一点舌尖,吸引着裴时卿低头吻住她。
他捧着她的脸,一边吻她,一边压着跳蛋往她身体里拱。沈舒窈因为强烈的快感,不由自主地吮吸他的唇舌,寻求着更多的快感和安慰。
裴时卿觉得自己快到了,但是又觉得她还没满足,忍着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继续顶弄。
一时房间里都是肉体相撞的声音,床垫因为两人过于激烈的运动吱呀作响的声音,还有沈舒窈再也压抑不住却被吻半封住的甜美娇吟。
不同声音在裴时卿的动作下合唱,时而高亢,时而甜美,让他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好喜欢她。
好爱她。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爱一个人。
于是他更深地吻住她,也更深更快地顶弄她,看她因为快感涌出更多的泪水。
真乖,真可爱。
沈舒窈抱紧他的脖子,贪求般地挺高屁股配合他,裴时卿也不再客气,把两颗跳蛋再一次深深顶进去。
沈舒窈尖叫一声,快感在身体里彻底爆炸,把她的意识炸了干净。
裴时卿也在她身体里发泄出来,在她的身上剧烈喘息。
好半天他才缓过来,把头埋在她的肩膀里微笑。
好爱她。
(二百一十九)清晨
沈舒窈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漂浮在云里。
全身都软绵绵的,连眼皮都黏黏乎乎的。
嗯……再睡一会……
但是……等等……
她能感觉到什么东西在身体里……
是跳蛋……
她没想到裴时卿真的让她塞着跳蛋睡了一夜。
难怪她的梦那么奇怪,都是……都是……那种梦。
她忿然把手伸进被子里,想把跳蛋拽出来,门却就这么打开了。
裴时卿看到姿势奇怪地躺在被子里的沈舒窈,眼睛微弯:“早上好,窈窈。”
沈舒窈脸红了,收回手,却一脸不满地撇过头去。
裴时卿在床边坐下:“怎么?不开心吗?”
“阿卿你真的……”说完,沈舒窈突然睁大眼睛。
她刚才很自然地叫了裴时卿阿卿。
咦?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裴时卿笑着摸摸她的头:“乖。”
看来昨天晚上,趁着她因为疲劳和情欲,头脑防御没有那么强的时候改变她的既定印象,还是很有效果的。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我来帮你。”
虽然还是早晨,但是沈舒窈的私处因为跳蛋震动了一夜还是又黏又滑,几乎让他抓不住那小小的绳子。
他用手指卷住,用力往外一拽,“噗嗤”一声,两颗已经被浸透的小跳蛋被拽了出来,顺便带出了甬道里残留着的一股水。
沈舒窈面色微红,刚才拽出来的那个瞬间,她的屁股又湿掉了。
沈舒窈瞥一眼裴时卿手里的小跳蛋,因为那几乎反光的湿叽叽表面羞得快抬不起头来。
裴时卿却面不改色,拿了一块干净毛巾擦干净跳蛋上面的体液,又把跳蛋放进袋子里收好,然后有把手伸进被子里:“乖乖,想不想要?”
沈舒窈红着脸不说话,裴时卿便把手指按在她的花核上轻轻按揉,听沈舒窈微喘一下。
他轻声说:“我们等下就要坐飞机回去了,走之前,再做一次?”
沈舒窈已经被他揉得全身发软,还能说什么,只能红着脸吭吭唧唧地任凭他玩弄。
花核很快在裴时卿的手里充血红肿,让沈舒窈瞬间因为酥麻感绷紧脚尖。
她哼哼唧唧,不由自主地打开腿,寻求更多的快感。
“乖。”裴时卿亲她一下,很有耐心地在花核周围打圈,等到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才猛地按住那花核碾动。
沈舒窈受不了了,急喘着仰高脖子,蹬了两下腿,喷出一股水高潮了。
“舒服吗?”裴时卿脱掉自己的裤子做好准备,“时间不多,我们快一点。”
他把沈舒窈的腿打开到最大,然后猛地挺身进去。
沈舒窈已经潮湿又泥泞,两人身体相连的那部分因为他的进入发出“噗滋”的水声。
她的甬道早就因为一整夜的刺激又酸又软,在被填满的那个瞬间就兴奋绞紧裴时卿。
“这么喜欢?”裴时卿笑着低头亲亲她的眼皮,在她身体里抽动两下。
早上的沈舒窈本来就是防御力比较低的时候,又被跳蛋低频刺激一夜,根本受不了。甬道里细密的神经马上因为亲密的刺激而兴奋难耐。
快乐的信号像潮水般扩散开,连尾椎骨都一片酥麻。
沈舒窈咬着唇娇吟两声,不由自主抓住裴时卿的肩膀,两条腿也夹紧裴时卿的腰。
裴时卿被她仿佛攀附着自己的姿态满足,狠狠在她身上冲撞两下。那温和儒雅的姿态早就荡然无存,展露出属于兽性的那一面。
那两下正撞在沈舒窈最敏感的软肉上,快感顺着脊背往她的脑仁里窜。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像快渴死的鱼般剧烈喘息。
裴时卿碾压她两下,把她柔软的皱褶都碾平,感觉她的甬道因为兴奋而持续抽动。
差不多了。他瞥一眼挂钟,不再收敛,抓着她的腿用力冲撞。
沈舒窈抓着他不放,因为像潮水般涌上来的快感一阵一阵地抽泣,每过几秒就到达一次顶峰。
裴时卿看她再一次因为高潮尖叫出声,满足地发泄在她身体里。
沈舒窈倒在床上又睡了一觉。
虽然她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但是却又在床上睡着了。
裴时卿收好两个人的行李,看她睡得像小猪一样,觉得她简直可爱到不可思议。
虽然很想让她好好休息,但尽管私人飞机行程灵活,也并不是没有限制,而且回到洛克兰之后他也有些不得不处理的事项,他们得离开了。
他坐在床边又看了她一会,才把她叫起来:“窈窈,我们该走了。”
沈舒窈“嗯”一声,却完全没有睁开眼睛的意思。
裴时卿好笑,索性把她抱起来:“走吧。”
沈舒窈睁开眼睛,看到裴时卿已经把眼镜戴了回去,直觉道:“教授?”
裴时卿笑:“嗯,这次就算你过关。不过你记得吧,戴上眼镜的时候,你可以叫我教授。但是摘下眼镜的时候……”
他低头看她:“我就是你一个人的阿卿。”
沈舒窈脸红了,撇开头,小声“哦”一下。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教授这么会说情话呢?!
(二百二十)谢窈番外-蔚蓝之海(6)
沈舒窈在梦里本来在宇宙飞船里探险,结果突然被一个人吻住。
那个人吻得又深又长,让她几乎要窒息,猛地睁开眼睛。
谢砚舟的脸就在她地眼前,让她一下就清醒过来。
“总算睡醒了?”谢砚舟稍微放开她,“刚才怎么都叫不醒你。”
沈舒窈坐起来。她没穿衣服,但是全身已经清理干净,一点沙子都没留下来。
她几乎已经没有了昨天后面的记忆,只记得两个人在月下的沙滩上结合,想起来都感觉羞耻。
她红着脸瞪一眼谢砚舟:“起不来……也不能怪我啊……”
昨天晚上做那么激烈,她根本现在还觉得困。
谢砚舟好笑看她:“行了,赶紧起来吧。10点我们就要出发了,你容易晕船,最好在上船前一个小时就吃完早餐。”
沈舒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8点半了,只好不情不愿地起来洗漱。
谢砚舟已经给她挑好了一条淡米色的度假风连衣裙。沈舒窈洗完脸换上,果然很合身。
她竟然已经习惯了谢砚舟帮她挑衣服的生活,不再觉得是一种束缚,还觉得不用动脑也挺方便。
她打着哈欠下楼,艾瑞克果然已经坐在餐桌上享用早餐,爱丽丝呢……
还是在他脚边跪着。
一大早就看到让她心烦的画面,沈舒窈大叹一口气,拼命告诉自己跟她没有关系,当作没看到,当作没看到。
但是艾瑞克却不知好歹地跟她搭话:“窈窈昨天睡得好吗?”
“嗯。”沈舒窈不想跟他说话,无可无不可地应一声。
艾瑞克不以为忤,还是笑眯眯的:“我家的沙滩怎么样,躺起来舒服吗?”
“还行吧。”沈舒窈回答完才震惊看着他,“你你你你……该不会……”
该不会被他看到了吧。
“果然啊。”艾瑞克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培根,“我怎么跟砚舟刺探,他都不理我。你们昨天果然在沙滩上做了?”
“我我我我我……”沈舒窈没想到她居然被这么轻易就套话了,恨不得把叉子叉进他的眼睛里。
随即又意识到她的反应才真正让艾瑞克确认了他的猜测,更不想跟他说话了。
谢砚舟回来,把牛奶放在沈舒窈面前:“先喝了,其它早餐马上就好。”
又看一眼艾瑞克:“跟你说了,别逗她。”
艾瑞克却指指他的脖子上细细的血痕:“抓这么狠,昨天做得很激烈吗?”
沈舒窈脸色发红,谢砚舟握住她的手,当作艾瑞克不存在,只是径自坐下来喝咖啡。
艾瑞克却不是会放弃的人,继续整活:“你怎么就自己喝咖啡,不给窈窈分一点吗?”
沈舒窈顿时想起第一次遇到艾瑞克时发生了什么,握紧了拳头,咕咚咕咚把牛奶喝了下去,让艾瑞克轻笑出声。
好在厨房很快端来了谢砚舟和沈舒窈的早餐,餐桌上总算又平静了下来。
吃到一半,负责陪同他们潜水的团队领队进来跟他们讨论今天的行程,艾瑞克大发善心让爱丽丝坐到了椅子上。
潜水团队似乎对此已经习惯,甚至没多看爱丽丝一眼,开始讲解今天的行程。
艾瑞克和爱丽丝因为经常来,潜水团队直接和艾瑞克确认了今天想去的位置。
让沈舒窈惊讶的,是艾瑞克竟然也询问了爱丽丝的意见,问了她今天想看些什么。
大概是注意到了沈舒窈的眼神,艾瑞克轻轻瞥过来,带着笑意问她:“怎么了?”
“没事。”沈舒窈撇过头不再看他,听到艾瑞克又惹人讨厌地笑了一声。
领队又转向谢砚舟:“谢先生这边,沈小姐是第一次潜水,我们还是保守一点,在水深比较浅的地方转一转。这附近也有珊瑚礁和不少鱼类,并不会无聊。”
谢砚舟点头,又看向沈舒窈:“你觉得呢?”
沈舒窈犹豫一下才问:“那……还能看到海龟吗?”
领队笑了:“当然可以。这附近海龟极多,到处都有,沈小姐不必担心。”
沈舒窈放心了,想到等一下就可以看到近距离接触这些可爱的生物,因为心花怒放傻笑起来。
谢砚舟好笑看了她一眼,眼睛里都是温柔的宠溺,又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
吃完早饭,沈舒窈回去换了泳衣。
她的泳衣是自己带来的比基尼。白底的比基尼上印着菠萝图案,上身带着可爱的蝴蝶结,下面是荷叶边的泳裤,更衬托出她浑圆柔软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漂亮的长腿。
谢砚舟也在换衣服。他既然已经让沈舒窈看过了自己的身体,便也不再遮掩,而是直接在她面前脱下衣物。
只是这个吧……沈舒窈瞥了一眼,某个比常人更大的器官,又红肿发硬地,嚣张地,挺立在那里了。
她在心里翻个白眼,装作没看到。谢砚舟却走过来把她从背后抱起来,放倒在床上。
沈舒窈大吃一惊:“别,别闹了,马上要出门了。”
谢砚舟似乎同意点头:“等一下要潜水,你确实应该保存体力。”
“是吧。”沈舒窈挣扎两下,“那放我起来。”
“但是,我不需要保存体力。”谢砚舟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而且你穿这么好看,我怎么可能忍得住。没事,我们换个方式做。”
“你你你……”沈舒窈被他从背后拉着双手按着,感觉他竟然把阴茎插进了她两腿之间。
大腿柔嫩,轻柔包裹着阴茎,谢砚舟满足叹息一声。
沈舒窈吓了一跳:“你,你你你……这样……”
“或者我可以插进去做。”谢砚舟慢条斯理抽插两下,“你自己选。”
沈舒窈忿忿哼一声,闭上眼睛:“随便你吧!快一点,不然你那个变态朋友又要说三道四了。”
“别理他。”谢砚舟掐住她的腰,“屁股再抬高一点。”
沈舒窈怕他真的插进去做,只好配合地抬高屁股,感觉他的阴茎隔着比基尼抵在她的私处。
谢砚舟把手伸进去,拨开她的阴唇,然后把阴茎顶到花核的位置,感觉沈舒窈倒吸一口气。
“嗯,这样差不多。”谢砚舟满意地开始磨蹭。
就算隔着布料,沈舒窈还是可以感觉到他的阴茎的热度和硬度,也因为他一下一下地摩擦私处,冲撞花核有了感觉。
怎么……怎么这么做也可以?!沈舒窈简直不甘心,但私处仍然渐渐湿润起来。
谢砚舟也察觉到她的变化,笑一声:“舒服吗?”
沈舒窈闭上眼睛不理他,谢砚舟却拍拍她的屁股:“腿夹紧一点,不然我就要进去了。”
沈舒窈故意大大叹一口气,然后用几乎要夹断他的力道把两条腿紧紧并在一处。
可惜的是,谢砚舟在感觉到被她柔软的双腿包裹的那一刻就满足谓叹出声:“真乖。”
他越发使力地把阴茎抵在沈舒窈的私处磨蹭,故意蹭过她的花核。沈舒窈拼命忍耐自己的感觉,呼吸却越来越急促,甚至带了点泣音。
她本来以为隔着布料不应该有什么感觉,但是被紧紧抵着碾压,花核被摩擦时反而因为感觉到布料的纹路,有了和皮肤接触时完全不同的触感。
她微微偏着头趴在床上,屁股被拉高顶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陷进床里,脸颊都因为情欲微微泛红。
谢砚舟本来就因为被包裹着,有了几乎和插入式不相上下的快感,又因为看到她像是发情小狗般的姿态,得到了心理上的强烈满足。
他越顶越用力,越顶越快,沈舒窈却因为大腿的摩擦有点受不了,不满道:“疼……”
谢砚舟一看,果然,雪白的大腿被磨红了一块。
真是娇气的小东西。
他于是停下来,脱掉她已经被浸湿的内裤,在她泥泞的私处摸了摸:“真湿。”
“烦人。”沈舒窈因为他的触摸不由自主轻哼出声,又咬住嘴唇。
为了找回面子,她故意说:“你到底好了没有,快一点。”
“这是你说的。”谢砚舟冷哼一声,把柔润的体液擦在她的大腿周围,“那再夹紧一点。”
沈舒窈其实也已经被撩拨起欲望,感觉到他的阴茎又抵在自己的私处,脸上的表情不情不愿,大腿却老实紧紧夹住。
谢砚舟拍拍她的屁股:“乖孩子。”感觉她几不可闻地哼唧了一声。
他于是一边在她的私处磨蹭,一边又拍两下屁股。
沈舒窈哼唧着,不由自主跟着他的节奏磨蹭两下。
直接接触到阴茎,花核更兴奋了,也跟着充血发硬。
明明只是在体外摩擦,两个人却都有了感觉。
谢砚舟每磨蹭一下,快感的就从沈舒窈的花核扩散开,接着私处因为和阴茎的接触而酥酥麻麻。
没过多久,她就坚持不住了,仰起头抓着被子到达高潮,一股温热的水流从甬道喷到谢砚舟的阴茎上。
谢砚舟受到刺激,也不再控制自己,直接发泄在她身上,弄得她屁股肚子都一片狼藉。
(二百二十一)黄油曲奇饼干
沈舒窈周一回到办公室还恍恍惚惚的。
别人问她研讨会怎么样,她也只能说:“挺好的。”
总不能说她跟裴时卿去了一趟研讨会,先是差点强上了教授,接着又真的跟教授开始了恋爱关系吧。
不仅如此,这三天还做了个天昏地暗,临走之前的早上还做到差点昏过去,是被裴时卿抱上飞机的。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裴教授这么……这么……欲望深重呢……
楚行之却拿着电脑径直往她旁边一坐:“你周末的发言应该挺受关注的吧。”
他给沈舒窈看邮件:“你看看这些邮件,都是这周末收到的。有想让我们帮忙投资的,想讨论合作的,还有想来求职的,都是因为你的演讲。”
沈舒窈扫了一眼,也大吃一惊:“真的挺不少……”
接下来连艾登都来找她,脸上带着点无奈的好笑:“你周末到底讲了什么,销售那边说有不少人指定要你们投资。”
虽然令人高兴,但是沈舒窈他们也很苦恼,毕竟容量是有限的。
他们讨论了一早上,本来打算目前还是尽量走保守路线,慢慢扩张。那些客户如果可以由惠方消化就消化,不然也只能拒绝他们。
但是下午他们和艾登开会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表明自己的看法,谢砚舟就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来。
沈舒窈一看到他就先气势矮了几分。
之前和安东尼在一起的时候她还很理直气壮。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却莫名心虚。
大概是因为裴时卿是他的朋友……吧?
要不要干脆跟他说一声?
不不不,还是算了。让他知道,还不知道他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而且说到底,谢砚舟连她的前男友都算不上,勉强只能算是前任炮友,根本也没有知会他的必要。
沈舒窈调整好心态,对自己点点头,打算彻底忽视谢砚舟。
然而谢砚舟一进来就注意到沈舒窈的态度和往常不同,表情变化也十分丰富,微微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
他不想激起她的警戒心,只是找了把椅子坐下来:“沈舒窈,你周末表现不错。带回来不少客户。”
沈舒窈不想多说话,只是“嗯”一声。
虽然不再接受更多的投资是三个人共同的决定,但面对谢砚舟,她却故作无所谓道:“可是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容量了。”
谢砚舟看到沈舒窈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在心里冷哼一声。
她也不想想他们能达到容量的上限是因为谁,那几个大客户又是哪里来的,真是忘恩负义的小东西。
于是他抬眼看了一眼艾登,老好人艾登只好帮他打圆场:“但是现在的关注对公司来说是很好的机会,所以我们想还是尽量把钱接下来。”
沈舒窈毫不客气:“那给别人吧,我们不要了。”
艾登苦笑道:“舒窈,有些客户也许愿意给其它人一个机会,但大多数客户都指定你们,哪怕排队等也可以。”
看沈舒窈还要再说,谢砚舟开口:“而且对你们来说也并不是没有好处。虽然你们的对赌协议签的是五年,但是如果提前达到预期,也可以提前解约。”
沈舒窈马上眼前一亮:“真的?”
就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谢砚舟又在心里冷哼一声。
不过无所谓,就算他们能提前解约,到时候他也一定已经把她追回来了。
于是他只是泰然道:“我认为你们接下来可以考虑增加资产类别或者进入其它股票市场,你们自己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楚行之有些不确定:“可是我们并不了解这些市场,就算要拓宽新的维度,也要很长时间。”
谢砚舟点头:“没错,但是公司决定给你们最大限度的支持。不管是需要熟知这些市场的人才,基础设施,测试环境,还是合规牌照,公司都可以提供给你们。至于那些客户,本来优秀的投资机会就是稀缺品,让他们多等等他们才会更珍惜。这些新的客户的管理费和分成也可以重新讨论谈判,应该可以赚得更多。”
三个人对视一眼,这的确是非常有吸引力的提议。
如果他们真的可以提前达成协议,也就能提前进入退休生活。
更何况多赚钱谁不喜欢。
而且对于现在团队里的人,比如同样持有股份的路书妍还有冯思睿也有好处。
“不过。”谢砚舟下了但书,“你们最大的问题是虽然技术成熟,但管理太松散随便,团队扩张之后一定会遇到各种问题。所以你们三个都要去上管理培训。尤其是你……”
谢砚舟点点沈舒窈:“沈舒窈你不仅管理能力差劲,而且太过于亲力亲为。现在还算能勉强维持,规模再扩大下去,迟早要出问题。”
沈舒窈张了张嘴,但最终也没能说出什么。
她当然知道自己有这个问题。尤其是现在团队里人多了,她也多少开始有不知如何和这么多人一起工作的压力。
楚行之挠挠头:“学妹……能不能就专心技术?”他也觉得让沈舒窈做管理有点为难她。
谢砚舟笑,语气里带点无奈和宠溺:“嗯,我当然知道她不喜欢。但就算不亲自管人,知道如何把不是必须由她来完成的工作分配出去也是很重要的。”
他带着几分柔和看向沈舒窈:“你总不能永远这样靠熬夜解决问题是不是?对身体也不好。不过……”
他低头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手表:“差不多也该到了。”
没过多久,会议室的门被敲了两下:“谢总。”
进来的是个颇为年长的男人。他进来时还拎着几个盒子,从包装上看里面应该都是最近在网上十分受欢迎的那家店的曲奇饼干。
饼干应该是才烤出来,散发出诱人的黄油香气。沈舒窈吞了一口口水,连肚子都咕咕叫两声。
她对这家店的饼干垂涎已久,却因为排队时间太长而从来没有吃到过,眼睛盯在饼干盒子上不放。
走进来的男人看了一眼沈舒窈垂涎欲滴的表情,暗笑谢砚舟果然对她了解颇深。
他对谢砚舟点点头:“谢总,抱歉排队时间有点长,迟到了一点。”
他又把那几个盒子放在会议桌上:“我孙女喜欢这个牌子的曲奇。我这个退休了的人有的是时间,去买的时候就多买了一些,你们要不要也尝尝。”
沈舒窈马上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那人打开盖子把盒子推过去:“来,别客气。”
沈舒窈心满意足地拿起一块曲奇,才想起来这个人为什么在这里这个问题。
谢砚舟于是介绍道:“他是达斯丁,我帮你们请来的COO。”
听到这句话,手里捏着饼干的序列三人组都盯着那个人看。谢砚舟继续解释:“虽然迟早你们要学会自己管理公司,但是到时候再扩张团队也太晚了。达斯丁已经在投行做了几十年,之前也在其它量化基金做过COO,至少短期内一定可以帮助你们弄好公司结构。”
达斯丁笑着看了看面前的三个年轻人:“我本来已经退休了,但是谢总跟我提到了你们,让我觉得还是可以再发挥点余热。”
然而序列的三个人马上就想到了曾经被谢砚舟派来监视沈舒窈的江怡荷,都带着点戒备看着达斯丁。
达斯丁倒也不恼,面对几名小辈平易近人道:“我知道我空降过来,可能会需要一段时间适应,希望你们不要嫌弃我年纪大。等新的公司架构上了轨道,我也可以功成身退,回去带孙子孙女了。”
三个人毕竟手里捏着他的饼干,对方又是一位可以做自己祖父的和蔼老人,也不好直接拒绝他。
接下来谢砚舟大概对达斯丁介绍了序列的公司架构和目前的状况,达斯丁问了几个问题,都问在了节骨眼上。
序列的三个人都对他刮目相看。看来这个人虽然是谢砚舟找来的,但的确是有几分真本事,是真的能帮助到他们,连带着态度也好了不少。
达斯丁在心里笑了笑,谢砚舟果然了解他们。在他来之前,就提过这几个人可能的确会对他有些抗拒,但只要他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就一定能赢得他们的尊敬。
会议室里很快其乐融融起来,甚至开始闲聊一点别的话题。
聊到一半,谢砚舟冷不丁问:“沈舒窈,你在研讨会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人?”
沈舒窈愣了两秒:“啊?”
谢砚舟盯了她两眼,语气却只是温和的好奇:“既然你的演讲那么受到关注,那肯定有不少人来找你探讨吧。”
谢砚舟态度虽然和蔼,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每一个表情。
奇怪。看她的反应,不像是认识了什么新的人。
但是他进来的时候,她显然心虚了,避开他的眼神好几秒。
难道心虚是因为别的原因?
沈舒窈很想直接叫他不要多管闲事,但毕竟还有艾登和达斯丁在场,她只好可有可无地说:“其实和另一个人撞了模型。”便把汉瑞和她的演讲使用了相似的的模型的事讲了一遍。
楚行之和安浩然都啧啧称奇:“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想到和你一样的模型结构,也是个奇才。”
沈舒窈瞪他们两个一眼:“总觉得你们好像在骂我。”
“毕竟你先是因为这个模型得意了两天,然后又因为这个模型哭了三天。”楚行之实在是对沈舒窈那时候一边哭一边修模型的事印象深刻:“那次我都不敢跟你说话,一开口你就开始掉眼泪……太可怕了。”
“第一次嘛。”沈舒窈甩一下头发,“被打击了一下,后来不就好了。”
“是啊,后来你把钱赚回来了,终于不哭了。”安浩然也心有余悸,“不然我怕你要哭到过年。”
谢砚舟是第一次听这段故事,听得津津有味。
说起来三年前她的确是比现在还爱哭,没两下就开始掉眼泪。这次回来,倒是硬气了不少。
看来还是多少有点成长。
不过他也有点想念那个格外爱哭的,还很柔软的,会跟他撒娇的艾莉榭。
那个会在他面前展现出些许真实的她。
但现在他知道了,也许他们一起去潜水的那次旅行,她也多少展现出了那真实的样子。
想到这一点,谢砚舟胸口一阵闷痛。
然而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可吃。
只是,就算如此,谢砚舟的人生里,也许会因为错误的决定而后悔,却从来没有后退两个字。
即使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不也还有挽回的机会吗。
就像是沈舒窈,不也哭着把钱赚回来了吗?
他也一定能把沈舒窈追回来。
只是……听沈舒窈的意思,不像是对这个汉瑞有意见。两个人撞了题目,显然是沈舒窈棋高一着。按理说那个人应该会对沈舒窈有些成见,沈舒窈却一句也没抱怨他。
安浩然也想到这一点:“那另一个模型的作者没给你点脸色?”
沈舒窈摇头:“没有哎!他人超好的。我跟他既然能想到一样的模型结构,说不定很合得来。我们互加了联系方式,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合作。”
谢砚舟微微眯起眼睛,打算好好调查一下这个叫汉瑞的家伙。
会议结束,序列那几个贪吃鬼假模假样地推拒了一小下,就把达斯丁带来的饼干盒抱回去和同事分享了。
他们也不再抗拒达斯丁,默许了达斯丁一周后开始跟他们一起工作。
等他们离开,艾登对达斯丁笑了笑:“没想到谢总还能把你请出山。”
虽然因为淡出江湖多年,年轻人已经不太知道他,不过达斯丁也算是投行内部的传奇人物之一了。
达斯丁笑了笑:“我对他们也挺有兴趣的。”
他看向谢砚舟:“砚舟,让我想起年轻时候的你。”
谢砚舟挑眉:“我可没有他们那么天真。”
“但一样初生牛犊不怕虎,仗着自己的才华能力横着走。不过他们能横着走到今天,也跟你的纵容分不开吧。”达斯丁笑笑,“不然,你也不会请我来。”
谢砚舟叹口气笑笑:“没办法。有些苦,她能不用吃也挺好的。”
听到这话,艾登意识到达斯丁恐怕也是谢砚舟和沈舒窈之间关系的知情人,抬头看了他一眼。
达斯丁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他们对视的那一瞬,不约而同想起谢砚舟刚刚开始接手惠方的时候,和董事会那些固守自己利益和理念的老家伙们硝烟弥漫的战争,也觉得有点唏嘘。
那时候虽然像达斯丁和艾登这样的人都知道谢砚舟是对的,也坚定站在他身后支持他,但也多少担心谢砚舟能不能撑下来。
好在谢砚舟没有软弱退缩,按照自己的方式,把垂垂暮年的惠方带入这个新的时代。
然而达斯丁看向谢砚舟,意有所指道:“可是有些苦自己不亲自吃一遍,是不会成长的。”
谢砚舟当然比谁都清楚这件事,他也是一步一步,淋着雨,踩着泥泞走到现在的。
而即使到了现在,他也依旧会因为自己的错误,在为了失去沈舒窈而后悔弥补。
但是……谢砚舟垂眸笑笑:“不用长大也挺好的。”
那些苦他吃过就好了,他希望沈舒窈可以过得更开心随性一些。
沈舒窈只要是沈舒窈就足够。剩下的风雨,他会替她遮住。
他看向达斯丁:“她就拜托给你了。”
艾登看看达斯丁,明了谢砚舟把达斯丁请回来,不仅仅是为了序列和惠方的未来,也是为了……沈舒窈吧。
达斯丁也听出他这句话里的两层意思,拍拍谢砚舟:“放心吧。”
(二百二十二)恋爱的距离
虽然谢砚舟在会议上没有继续追问,但是他却还是调查了那个叫汉瑞的家伙,当然也去问了裴时卿研讨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电话里的裴时卿似乎走在路上,有点心不在焉:“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什么都没说。”谢砚舟敲了敲桌子,“那个叫汉瑞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时卿暂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和沈舒窈关系的变化,不然他一定会来破坏自己和沈舒窈才刚刚萌芽的恋情。
他一边猜测谢砚舟为什么打电话来,一边用随意的态度道:“汉瑞的确好像对窈窈有点意思,不过最后也没成什么事。”
“真的?”谢砚舟觉得不对,“那她心虚什么?”
原来是被沈舒窈的态度暴露了,裴时卿在心里笑了一下。
她心里藏不住事,倒是也不意外。
算了,如果真的因为这个被发现了,就被发现了吧。
反正也不可能瞒一辈子。
只是到时候谢砚舟肯定不可能善罢甘休,他这边也得提前做好准备。
于是他淡然道:“至少据我所知,他们没有什么进展。她的态度也许是因为别的事吧。”
他顿了一下:“砚舟,你有没有想过……”
“我知道。”谢砚舟说,“你并不支持我和她在一起。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
裴时卿叹了口气,他当然知道。
但是,他也是不会放弃的。
裴时卿走到车站,等了一会就看到沈舒窈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他,沈舒窈先是直觉道:“教授……”
然后又反应过来,轻咳两下,小声道:“阿……阿卿……”
裴时卿笑了:“乖。”
他和沈舒窈走在大学的街道上,却察觉到她有些许不自在。
她故意把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似乎并不想和他牵手。
而且也刻意和他保持一点不远不近的距离。
裴时卿停下脚步:“窈窈。”
沈舒窈眨眨眼睛看着裴时卿,表情有点紧张。
裴时卿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对她伸出手:“你还记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沈舒窈吞了口口水,小声道:“记得……”
“是什么关系呢?”裴时卿问。
沈舒窈咬着唇看他一眼,显然听懂了他的意思。
裴时卿没放过她,继续追问:“回答我的问题,是什么关系?”
“是……情侣……”沈舒窈又看他一眼。
“那是不是应该牵手呢?”裴时卿的语气像是在教育不听话的小朋友那样耐心。
沈舒窈低头看一眼他的手:“可是……在学校里牵手,感觉好奇怪。”
他们曾经无数次在这条路上一起走过,但是,那时候沈舒窈还是裴时卿的学生。
她和其他学生一样尊敬他,把他视为自己的目标,视为数学的象征。
现在在这里牵手,即使理性上已经知道两人关系的转变,但还是会让她觉得自己在用不正当的手段占有教授,觉得每一个路过的人都在审视他们的关系。
被认识的人看到会怎么样呢?
他们会如何看待他们的关系呢?
他们会如何看待她如何看待教授呢?
会不会给他带来不好的流言呢?
裴时卿却拉过她的手往前走:“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现在我们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
“更何况,你已经毕业那么久了,学校里也已经没有几个你认识的人了。”裴时卿安慰她。
“但是还有其他教授……”
“那倒是,我相信他们一定对你印象深刻。”裴时卿笑了笑,“不过看到就看到了吧。”
他低头瞥一眼沈舒窈:“请你相信,既然我决定了要跟你在一起,就一定能处理好这些事。”
他们当然可以在学校以外的地方约会,那样安全是安全,但是永远也无法打破沈舒窈的心里界限。
他们的时间不多,不仅仅是半年的约定,谢砚舟知道之后肯定也会来搅局。裴时卿也只能用稍微激进一点的办法来拉近两个人的关系。
沈舒窈被裴时卿拉着走,觉得心跳有点快,眼神闪烁着左看右看。
裴时卿却浑不在意,拉着她在学校里散步。
学校明明从来没有变过,带着古意的漂亮建筑,初夏的嫩绿树叶投下的树荫,还有笑闹着走过的学生们。
沈舒窈也曾经每天在这里穿梭,甚至现在也经常来。
但是一切看起来却又完全不同了。
仅仅只是因为牵着裴时卿的手,
呜……太害羞了……
没想到走了一会,竟然听到有几个女生在后面自以为声音很小地尖叫一声:“那不是数院的裴教授?!”
沈舒窈激灵了一下,手却被裴时卿牵得更牢。
“果然有女朋友了啊。也是啦,毕竟他长得那么好看……”那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地讨论,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被当事人听了个正着。
沈舒窈曾经就是那几个女生中的一员,现在却突然成了流言中的主角,突然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蠢到不行。
怎么会觉得对方听不到呢?
裴时卿看她的脸越来越红,低下头在她额角上亲了一下。
沈舒窈却像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电到,差点没跳起来。
那几个女生也在背后尖叫一声:“亲了亲了!”
“天哪,太甜了吧。”有个女生似乎哀叹道,“完了完了,教授果然名花有主了。”
“算了吧,你就算喜欢他也追不到啊。”另一个女生说。
“就是的,他女朋友那么漂亮,他一定标准很高的。”后面还在叽叽喳喳,“而且我听数院的人说他可严格了,他的学生都挺怕他的。”
沈舒窈快要把自己埋起来了,好在听背后的脚步声,那几个女生似乎是转弯去另外一边了。
她们的声音渐行渐远,沈舒窈松了口气。
裴时卿却低头看她笑:“你那时候该不会也这么八卦过我吧。”
沈舒窈“呜”一声:“我……我不记得了……”
女孩子们,甚至男生们,私底下当然都猜测八卦过裴时卿有没有另一半,如果有会是什么样子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猜测都有,甚至还有信誓旦旦地觉得他会喜欢男人的。
那时候沈舒窈怎么能想到自己会变成那个主角呢!
“真的没有?”裴时卿点头,“倒也是,之前也一直也没有什么能让你们八卦的对象。毕竟我要求很高,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
他低头看她一眼:“比如说,要聪明漂亮又可爱才行。”
这句经常被沈舒窈拿来自夸的话从裴时卿嘴巴里说出来,沈舒窈简直羞得想躲起来。
“怕什么。”裴时卿看她一眼,“我只是陈述事实。”
沈舒窈脸红了,嘟起嘴巴:“教授就会笑话我。”
“嗯,因为你确实聪明漂亮又可爱。除了永远也记不住,现在该叫我的名字了。”裴时卿低头在她唇上亲一下。
沈舒窈抿着嘴唇看他一眼,小声说:“阿……阿卿……”
裴时卿终于满意了,摸摸她的头:“我们去吃晚饭吧。”
然而他却坏心提醒:“别忘了,上次还有三个跳蛋没塞进去,你想什么时候继续?”
沈舒窈眨着眼睛哑口无言,没想到裴时卿还记得。
“嗯……到也不着急,但我是不会忘记的。”裴时卿语气平静,根本不像是在说这种情欲之事。
沈舒窈咬着唇瞪他一眼,裴时卿笑了一声。
走了一会,沈舒窈突然意识到他们在往哪个方向走:“我们……该不会又要去莫比乌斯?”
裴时卿点头:“也好久没去了。”
他补充道:“我们点你喜欢的汉堡和炸鸡华夫饼,然后分着吃。”
明明是一直以来视为理所当然的事,沈舒窈却突然发现两个人之前这么吃有多暧昧。
那时候怎么完全没察觉呢?
甚至连其他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真奇怪。
“之后再去吃冰淇淋。”裴时卿笑,“今天你可以吃两个球。”
“真的?”沈舒窈马上笑容满面,然后又笑起来,“该不会是教……阿卿的冰淇凌卡不够用了吧。”
她点点头,叹息一声:“又把学生骂哭了?教授真的很严格呢……啊!”被裴时卿拍了一下屁股。
“嗯,你知道我严格就好。”裴时卿瞪她一眼,“再说错,我们现在就回办公室拿东西。”
沈舒窈嘟起嘴巴,被裴时卿借机低头轻轻亲一下,又脸红了。
两个人和往常一样,去那家小酒馆吃晚餐,然后去买冰淇淋。
明明是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的晚上,却有什么不一样了。
(二百二十三)启航的地方
沈舒窈和蒙哥马利教授合写的论文在修改了第数不清多少次之后终于被蒙哥马利教授允许提交,沈舒窈松了口气。
虽然论文审核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但预印本已经发到网上,沈舒窈也拿给裴时卿看了。
裴时卿大概翻了一遍,感觉自己起了一点鸡皮疙瘩。
他知道虽然埃莉诺为沈舒窈把了不少关,但他也知道大多数证明基本都是沈舒窈自己的想法。
她果真才华横溢。等到她成熟,将成为他追也追不上的那个天才。
然而这个未来也许将名留史册的天才数学家却坐在自己的怀里,用小狗般的眼睛看着他:“怎么样?教……阿卿觉得怎么样?”
裴时卿低头吻住她好一会才说:“虽然还没细看,但是我觉得非常好。”
沈舒窈高兴了:“是吧!是吧!嘿嘿,我也觉得很不错。”
她终于逐渐习惯了和裴时卿谈恋爱的生活。
和裴时卿恋爱,感觉就像是学生时代的延申。他们会在他的办公室里一起工作,讨论论文,然后一起去吃晚餐,吃甜点。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会在晚餐后回到裴时卿的公寓,然后发生一点什么。
沈舒窈越来越经常地出现在裴时卿的办公室里。不知道为什么,沈舒窈发现她在裴时卿的办公室里总是灵感迸发。很多在公司想不出答案的问题,在裴时卿的办公室里,她总是能得到一些前进的灵感。
大概是因为她是从这里启航的。
也大概是因为,有裴时卿在旁边,她总是能静下心来,不考虑其他任何事情,只是专注在眼前的问题上。
所以她索性一到周末就来裴时卿的办公室里窝着,借他的白板解决悬而未决的问题。
裴时卿求之不得,索性把自己的时间表和办公室钥匙给她。只要他不需要办公室和学生开会,让沈舒窈随时可以过来。
他也喜欢工作的时候有沈舒窈在旁边。
她工作的时候除了需要打字,很少老实坐着。正经一点的时候还是在白板上推演,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沙发上窝着,甚至在地板上躺着。
实在没办法了的时候,她就会窝成一个奇怪的形状,然后发出各种奇怪的但是可爱的声音。
这种时候裴时卿就会把眼镜摘了,然后吻她。
沈舒窈又看了一遍自己的论文,满意得不行,又对裴时卿说:“我接下来还有几个想法,跟蒙哥马利教授讨论过了,下半年可能会再写一篇。”
裴时卿摇头笑道:“你这产量快比我的一些博士生还要高了。”
她的论文还是工作以外的时间写的。
如果她真的全身心投入研究中,还不知道会有怎样令人惊艳的成果。
沈舒窈于是对裴时卿讲了自己的几个想法,裴时卿说:“我觉得第三个想法最好,最后一个也还行,前两个我觉得很难走通,第四个有人做过了。”
沈舒窈瞪大眼睛:“你说的和蒙哥马利教授一模一样!”
她十分佩服道:“教授果然厉害。”
“没什么厉害的。”裴时卿把她抱在胸口,“只是经验比你多一点而已。”
“怎么会。”沈舒窈坐起身,“教授最厉害了!”
她眨巴着眼睛看裴时卿:“要不是因为现在我们在……在……谈恋爱,不然还是想跟教授读博。”
裴时卿笑了:“还是觉得蒙哥马利教授太凶了吗?”
“也不是啦,蒙哥马利教授当然很出色。”沈舒窈说,“但是,还是觉得跟教授写论文比较自在。”
她和蒙哥马利教授讨论的之前,总是不由自主先过滤整理好自己的想法才开口。但是和裴时卿在一起的时候,不管什么天马行空的想法她都可以轻易说出口。
咦,这么说起来,她跟楚行之安浩然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们曾经说过那只是教授对她的特别优待,他们在裴时卿面前开口的时候也很紧张。
是这样的吗?
裴时卿接下来的话就确认了她的想法:“嗯……我知道,但这样对你未必是好事。”
他虽然在学术上一丝不苟,但是面对沈舒窈的时候难免会些微放水。
尤其是现在,他看到她为难就会开始心软,再也当不了一个严格的导师。
还好她现在不归他教了。
裴时卿工作了一会,看沈舒窈只是在沙发上滚来滚去,不时发呆傻笑,便问她:“你今天没什么事要做?”
“嗯,今天不忙。我的模型拿去做沙盒测试了,明天再看结果。”沈舒窈没个正形地把脚翘在沙发背上打游戏。
“那正好,我等会要去给生物学院上一堂数学大课。”裴时卿看着沈舒窈,“毕竟你上学的时候都没怎么来听我上过课,现在不如来听听。”
沈舒窈眨巴着眼睛看他:“生……物?”就算是数学课,也好像跟她没什么关系啊。
“嗯,就是因为你以后不太可能会再见到这些人了。”裴时卿却说得理所当然。
面对沈舒窈疑问的眼神,裴时卿从抽屉里拿出那三个小跳蛋:“这些是你上次没能塞进去的。”
沈舒窈“蹭”地就坐起来:“教授……不不不,不是要去上课吗?”
“又叫错了。”裴时卿就差把“屡教不改”四个字写在脸上,“而且你刚才又叫我教授好几次,我都还没跟你算账。”
他把跳蛋举到沈舒窈面前:“挑一个吧。”
(二百二十四)旁听(塞着跳蛋在讲台上做推导)
沈舒窈摸进大教室里,裴时卿正在前面讲课。
他当然把眼镜戴了回来,正在白板上写公式。
裴时卿身姿挺拔,面容俊秀,一举一动中透出几分知性的魅力。让沈舒窈想起来她在做学生的时候,经常听到朋友们说上裴教授的课很容易被他本人所吸引,而根本忽略他到底都在具体讲些什么。
然而沈舒窈现在却看这个美貌传遍校园的裴时卿不太顺眼,因为她的身体里塞着那颗跳蛋。
跳蛋很小,和棉条没什么区别,只是塞在里面理论上并没有什么感觉。
但是沈舒窈却不知是不是因为在意,总觉得跳蛋在甬道里滚来滚去,甚至可能会不小心掉出来。
虽然她知道穿着裤子,跳蛋会乖乖地呆在里面,但她还是不由自主想夹紧腿。
就连走到这里的路上,她都因为要保持正常的走路姿势而费尽心机,总觉得每个人好像都能看出她身体里放着什么。
而她竟然也因为这样的在意,身体有了些微的感觉。
呜……好讨厌……
而她亲眼看到裴时卿在出门之前,把跳蛋的那个遥控器放进了口袋里。
沈舒窈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看他,他却轻描淡写:“不用担心,我不会打开的。”
不会打开带着做什么?!沈舒窈盯着他,裴时卿却笑了:“至少在教室里,我是不会打开的。”
什么意思?在教室外面就会吗?沈舒窈嘟着嘴巴,裴时卿却坏心提醒她:“别忘了,这个跳蛋有记录功能,我会知道你有没有好好塞着的。”
好吧好吧,沈舒窈叹了口气,乖乖带着跳蛋来到了大教室。
沈舒窈找了没什么人的那排位置,在角落默默坐下,希望这堂课可以很快过去。
虽然他现在在专心讲课,也说过不会在教室里打开,但还是难免会担心。
就算教授说了这个跳蛋是完全静音的,但是……但是……万一……
她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现出什么不自然的样子。
不过如果忽略身体里的跳蛋,裴时卿讲课倒是很有意思。虽然是比较枯燥的传染病模型,但是他还是讲得妙趣横生。
沈舒窈听得正入神,裴时卿却往她这边递过来一眼。
看来他是看到自己了。
沈舒窈当作没看到,裴时卿却借着低头看讲台上的笔记,把自己的眼镜摘下了两秒。
当他的脸完全展现在整个课堂里的时候,沈舒窈听到一阵小声的兴奋的议论。
然而沈舒窈却知道这是裴时卿给她的信号,他看到她了。
沈舒窈在心里吸一口气,她就知道裴时卿叫她来看他上课,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教授根本就不是她之前以为的那种好人,坏点子一大堆。沈舒窈在心里哼一声。
果然没过多久,裴时卿就停在某个地方,往她这边看了过来。
沈舒窈缩头缩脑地恨不得躲到桌子下面去,裴时卿却指了指她的方向:“那位数学系的同学,谢谢你来旁听这堂课。接下来的这段推导,由你来给大家讲吧。”
沈舒窈难以置信地看着镇定自若的裴时卿,周围的人却已经都把眼光集中了过来。
她只好在周围好奇的目光里硬着头皮往下走。
甬道里的跳蛋也似乎因为她的动作滚动了一下,带来一点异样的感觉。
走到下面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放在了裴时卿装着遥控器的那个口袋上。
裴时卿当然注意到了,却故意当作没看到,把手里的笔递过去。
沈舒窈咬着嘴唇,因为怕被人看出破绽而不敢跟他有太多的眼神交流,只是默默地拿起笔开始做黑板上的推导。
这个矩阵推导并不算太困难,对她来说更应该是易如反掌,但沈舒窈却因为在意着裴时卿随意插在口袋里的手而写得有点心不在焉。
他该不会在她写到一半的时候……就突然打开吧。
不会不会,教授才不是这样的人。
但是……他为什么又非要把跳蛋塞进去,还把她叫上来做推导呢。
因为脑子里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沈舒窈写得并不专心,并且在写到某一步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好像不太对……
她急急忙忙往回一步一步检查,裴时卿却走到她后面,带着一点笑意圈出其中的一步:“这里,正负号写错了。”
沈舒窈看到裴时卿那熟悉无比的圈,脸顿时红了。
她身后也传来一阵哄笑。其他学生本来看着她那么轻易地就写出那么复杂的推导都一脸佩服,没想到她竟然犯了如此好笑的错误。
她迅速把后面的推导都擦掉,重新写了一遍,这次不到一分钟就写完了。
裴时卿点头:“不错,回去吧。”
沈舒窈在笑声里默默走回去坐下,其他学生也因为这个小插曲从下午的困倦里醒了过来。
裴时卿没再多说什么,继续上课。
下了课,沈舒窈在教学楼的一角找到了正在等着她的裴时卿。
她看到裴时卿就嘟起嘴巴:“教授太坏了!”
裴时卿却淡淡笑一下:“比总是被你说‘教授真是个好人啊’要强。”
沈舒窈想起自己之前对裴时卿的误解,一时之间不知是该羞还是该恼,带着几分忿然的可爱眼神逗笑了裴时卿。
他拉起沈舒窈的手,从教职员工才能进出的走廊刷卡出去,语气却带了点轻微的责难:“所以,刚才到底为什么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
沈舒窈红着脸:“你还问……”
还不是因为她身体里塞着跳蛋,没法专心……
然而现在她又突然意识到了跳蛋的存在,整个人又别扭起来。
她把目光投向裴时卿的口袋,和他放在口袋的手里。
裴时卿瞥她一眼:“所以是因为想着那种事没法专心吗?”
“还……还不是因为阿卿……做这么过分的事。”沈舒窈瞪他。
“我说过,我不会在教室里打开开关。”裴时卿看她,“你不相信我吗?”
“不会打开,为什么……还要放进去。”沈舒窈抗议。
裴时卿却看她一眼,语气沉重:“因为这是上次没有做完的惩罚。其实我本来是想放点水,以为只是放着,对你不会有什么影响,却没想到你竟然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
他带着点失望看向沈舒窈:“看来离开学校时间长了,不仅学术不够用心了,甚至连我的话都信不过了。”
沈舒窈张口结舌,她直觉裴时卿的话有问题,但是对他言听计从久了,竟然一时没从这个逻辑里绕出来。
她结结巴巴的:“我,我没有,我不是。明明是教授……是阿卿先……而且……”
裴时卿点头:“既然你不服气,我们来做个测试吧。“
他面带微笑:“回到办公室,我们来看看你的学术水平到底退步了没有。”
(二百二十五)学术测试(裴时卿肉,一边抗拒高潮一边做数学)
沈舒窈跟裴时卿回到办公室里,裴时卿锁上门后摘下眼镜。
沈舒窈马上就意识到,现在裴时卿已经卸下了为人师表的面具,变成了那个有点恶劣的阿卿。
果然,他拿出另外两个小跳蛋给她看:“你自己挑,是今天全用完,还是等下次再一起用。”
沈舒窈盯着他手里的跳蛋:“教授……阿卿……非,非得这样吗?”
裴时卿带着几分严肃看她一眼:“你记得你今天做错了什么吗?”
沈舒窈猛眨眼睛,裴时卿给她数:“写推导的时候不专心。而且……”
他看她一眼:“不够信任我。”
“这样本来应该加罚的,但是……”裴时卿叹了口气,“我们的确开始交往的时间不长,最重要的是建立彼此的信任。所以只要你完成上次的惩罚,今天就放过你。”
他居然说得带了点宽容:“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这次先用一颗。但是如果这样,下次要把今天的惩罚也加进去。”
沈舒窈犹豫半晌。三颗虽然感觉有点难过,但是比起下次还要再付利息,还不如今天一次都解决掉。
于是她带着几分忿然道:“全用完就全用完!”
“嗯,聪明的选择。那我们准备开始吧。”裴时卿指指桌子,“趴在桌子上。”
沈舒窈瞪他两眼,不情不愿地趴在桌子上,又抬起头:“阿卿……可不可以……”
“不可以。”裴时卿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把裤子脱到她膝盖的位置,又把她的内裤拉下来。
“腿分开一点。”裴时卿语气温柔,手却毫不客气地分开沈舒窈的腿,又让她塌下腰翘起臀部。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过羞耻,尤其是在这间办公室里,让沈舒窈有种自己在用情色亵渎神圣的学术殿堂的感觉。
她不由自主挣扎了一下:“阿卿……”
然而裴时卿的手却不轻不重地压在她的腰上,语气带着几分告诫:“别动。”
裴时卿用消毒液清理过手指之后,才把手放在沈舒窈赤裸的臀部,微凉的感觉惹得沈舒窈颤抖两下。
沈舒窈能感觉到,他那总是握着油性笔,在白板上书写逻辑严谨的数学等式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她的臀瓣,又打开她的甬道,测试那里的湿润度。
小跳蛋塞在里面的时候其实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不知为什么,那里却已经湿了。
大概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却不得不在最私密的地方塞着情趣用品,即使没有物理上的刺激,也还是给心理上的带来了些许压力吧。
大脑是最好的性器官,仅仅只是因为别人的注视,哪怕只是对别人的注视的想象,都能带来难以抑制的反应和感觉。
裴时卿用手指在里面细致地抚摸了每一个角落,直到听到沈舒窈从嘴唇里泄露出的些许喘息,才把手拿出来:“嗯,可以了。”
他似乎带着几分笑意:“窈窈总是这么敏感,让人很为难啊。”
“又惹人心疼,又让人很想欺负你。你说是不是让人很为难?”裴时卿用手指缓慢揉搓着她的花核,说得气定神闲,慢条斯理。
沈舒窈又羞又气,呼吸乱成一团,哼一声不理他。
裴时卿看她闭着眼睛趴在那里,脸颊红润地嘟着嘴巴,真的越来越想欺负她。
他故意揉搓得很慢,让她的感觉越来越浓,却无法到达那个顶点。
沈舒窈的呼吸越来越重,逐渐变得像是在抽泣,控诉着在她身后的那个人有多么过分。
裴时卿觉得差不多了,便把清洁过的跳蛋拿过来,缓慢塞进甬道里。
里面的跳蛋也被顶进去,跳蛋碾压过黏膜,让甬道变得又酸又胀。
体液顺着穴口缓缓流出,沈舒窈抽泣两声,手指蜷缩起来,在桌子上留下一点汗迹。
最后一颗跳蛋也被塞进去了。这颗跳蛋长得很漂亮,淡黄色的跳蛋周围伸出一些触角,像是一颗小星星。
现在那颗小星星就这样卡在了穴口,让那里敏感的黏膜被挤压刺激,还没开始震动就已经给她带来难以忽视的强烈感觉。
沈舒窈嘤咛一声:“教授……阿卿……不行了……”
裴时卿却只是把她的内裤拉上,又帮她把裤子穿好:“这就不行了?测试还没开始呢。”
他把笔递到沈舒窈手里:“现在开始,你必须在30秒之内写出我说出的定理。”
他笑:“我希望你的学术能力还没有退步。”
沈舒窈可怜兮兮地看他:“如果写错了……”
“如果写错了……”裴时卿煞有介事地点头,“嗯,当然就是有惩罚了。”
他想了想:“这样吧,既然是学术能力测试,我们就传统一点。你每错一次,就随机增加一次跳蛋的强度。”
他打开跳蛋的开关,看沈舒窈轻吟一声差点没站稳,微微弯起唇角:“是不是很期待?”
沈舒窈拿着笔,几乎要扶着白板才能站住。
跳蛋在身体里不停震动,甬道里的黏膜被持续刺激,快感持续不断地在身体里蔓延,骨盆酥麻得让人全身发软。
要她这样写数学定理吗?沈舒窈微微侧头看向裴时卿的脸,感觉他根本就是个黑心教授。
肚子里虽然有很多墨水,但是坏水也一点都不少。
但是在她说什么之前,裴时卿打开手机上的秒表,微笑开口:“费马小定理。”
这个沈舒窈很熟悉,她忍着累积的快感,很快就在白板上写出来。
裴时卿赞许:“不错,看来没全忘。”
沈舒窈得意哼一声:“当然。”她也是要每天做数学推导的,这种事怎么可能难得倒她。
“是我小看你了,看来还是难度太低了。”裴时卿低笑一声,“斯托克斯定理。微分形式。”
小意思。沈舒窈只花了五秒就写完了公式。裴时卿指着白板马上追问:“准确说出这个符号在拓扑学中的完整定义。”
这还不容易,沈舒窈开口:“omega的边界……啊!”
裴时卿把星星跳蛋的强度调高一档。
被穴口紧紧包裹着的凸起顿时欢快地左突右冲,不断轻戳着敏感的粘膜,带来一阵难耐的快感。
沈舒窈顿时双腿一弯,差点没跪倒在地上。
但是她马上反应出自己的错误是什么,颤着声音补充:“定……定向边界……”
居然给她设陷阱,教授这个黑心的家伙!
裴时卿却故作严肃道:“数学时时刻刻都需要严谨,我教过你的,忘记了吗?”
沈舒窈抽泣两声,用带着一点怨恨的湿润的眼睛看着裴时卿。
那个气恼的眼神太过可爱,裴时卿在心里笑了两声,故意没给她缓冲的时间,马上开口:“正态分布概率,写密度函数。”
这个沈舒窈理论上也应该很熟悉,但是却是个十分棘手的公式,因为里面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
平时要用,查一下就好。现在突然要写出来,沈舒窈却突然觉得脑袋有点空白。
尤其是甬道里还有着绵密的刺激和快感,更是让她的大脑有点浆糊。
这个是在根号里面还是外面来着……
嗯啊……有点舒服……
不行得专心一点……等等,这里应该是有负号的吧……
可是……好像……要流出来了……
在她和快感搏斗的时候的时候,裴时卿还唯恐天下不乱:“还有10秒,超时的话也要调高强度了哦。”
沈舒窈带着些许犹豫写完,又盯着看。 “5秒钟。”裴时卿倒计时,“4,3,2……”
就它吧。沈舒窈呼了一口气。
但是就连她呼出的气都因为身体里绵延的快感,带着点甜蜜的,热乎乎的颤抖。
裴时卿走过来,笑一声:“还可以,我本来以为你会错得更多。”他画了个圈,“这里没有负号。”
他调高中间那颗跳蛋的震动强度。沈舒窈倒抽一口气,踉跄一下。
裴时卿却根本没打算放过她,他拍拍她的头,打开手机上的秒表:“接下来,写拉格朗日中值定理。”
(二百二十六)讨好
沈舒窈在白板上写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字迹却越来越潦草。
要说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身体里的跳蛋。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觉得自己可以忍受,但是快感是会越来越强烈的。
甬道里的黏膜被持续刺激,快感就像是温吞的水,一点一点从甬道向上蔓延,让身体酥麻发软,也让私处越来越泥泞湿润。
沈舒窈甚至能感觉到电流顺着脊背扩散,逐渐吞噬她的理性,让大脑逐渐失去功能。
尤其是在她踮起脚尖去写字的时候,身体自然而然地夹紧了跳蛋,让刺激更加深刻。
她一边写,一边因为发酸发软的甬道不由自主地抽泣两声,却因为听到裴时卿的的倒计时:“5秒钟。”
沈舒窈拼命加快速度,还好赶在最后写完了,沈舒窈松了一口气。
裴时卿笑了一声:“真遗憾。这些果然对你来说太简单了,那下一个……就写……”
他笑得几乎不怀好意:“写tan(x)在 x=0处的第五阶泰勒展开系数吧。”
沈舒窈回过头,几乎难以置信裴时卿让她写这么繁琐又麻烦的东西:“教授?!……啊!”
裴时卿毫不留情地调高最里面那颗跳蛋的强度,语气里带着点对笨蛋学生的无奈:“又错了,是阿卿。”
沈舒窈甬道最深处的软肉被跳蛋震动着刺激,真的站不稳了,还好裴时卿及时在沈舒窈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跌倒之前把她抱进怀里。
甜美的感觉像海潮一般扩散开来,让沈舒窈软绵绵地靠在裴时卿的身上,流出一点生理性的眼泪。
哈啊……不……不行了……
甬道又酸又胀,不断分泌出体液,仿佛是在恳求着更多的刺激和快感。
想要……被填满……
内裤已经被体液湿透了,黏糊糊的,沈舒窈甚至怀疑那些体液已经渗到了牛仔裤上。
然而裴时卿却只是揽着因为快感呜咽着靠着他的沈舒窈的腰,把笔塞进她的手里:“那么我要开始计时了。”
沈舒窈看他居然真的打开了秒表:“阿卿……不……不行了……“
“还有28秒。”裴时卿居然真的一点水都不放,只是从背后托住她。
沈舒窈快哭了。跳蛋嗡嗡地震动着,甬道里那些细小而敏感的神经不断把快感信号送入大脑,她根本什么都想不出来。
但是裴时卿却无声催促地把她的手放在白板上:“20秒。如果写不出来……”他语声带笑,“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罚你比较好?”
他的声音吹拂在沈舒窈的耳畔:“要不然,就这样塞着跳蛋做题吧。做不出来,跳蛋就一直放着,直到你把题目都做对为止。”
沈舒窈怕他真的这么做,只好哭着开始写。
第一阶很顺利写出来了。
第二阶也写出来了。
然而跳蛋也在忠实地刺激着沈舒窈已经又湿又滑的甬道。几乎要从甬道里滑出去。
沈舒窈努力在快感的海洋中集中精神,在混乱的喘息里开始写第三阶。
然而第三阶的等式开始变长了。沈舒窈因为快感甚至都快站不住,但还是勉强想起了那个更为便捷的解法 还是颤颤巍巍地写到了最后。
还有15秒,沈舒窈松了口气。
然而因为她放松了的精神,那累积已久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去,让沈舒窈忍不住把头靠在裴时卿的肩膀上娇吟出声。
“嗯……嗯啊……”沈舒窈手里的笔在白板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阿,阿卿……”
她呼吸都变得乱七八糟,甜美的呻吟声跟呼吸一起从喉咙里透出来。
呜呜……真的……不行了……
裴时卿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怎么?这么简单的都写不出来了吗?”
沈舒窈靠在他的身上,听到他胸腔里好听的共鸣:“怎么办,沈舒窈?你退步了。”
沈舒窈抽泣两声:“没……没有……”
手机上的秒表响了,裴时卿关上:“怎么办?这个水平,我只能给你不及格。”
他的手探进沈舒窈的衣服里,揉捏她柔软的胸部:“或者,你也可以选择讨好一下你的教授。”
“也许。”他的声音又温柔,又恶劣,“他会愿意让你及格。”
沈舒窈湿着眼睛,抬头看裴时卿。
裴时卿没有戴眼镜,也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他的眼神也毫无遮掩地就这样暴露在了她的眼睛里。
那个眼神无疑是温柔的,带着盈盈的爱意。但是也带着毫无保留的兽性和情欲。
他想要紧紧拥抱她,进入她的身体,让她因为他而哭泣。
这样的他,想要被讨好,显然就只有一种方法。
沈舒窈因为他不停揉捏她的胸部而急促喘息,无助地靠在他的身上,几乎陷入他的胸腔里。
她的身体也渴望着更深刻的情欲,仿佛过电般酥麻着的皮肤想要紧紧的拥抱,酸胀的甬道也想要被什么填满。
于是她决定讨好他,转过身去亲吻他。
被她主动亲吻,裴时卿的心情好极了,低头吮吸她的唇。
两个人的唇舌纠结在一起,沈舒窈因为甬道里不断蔓延的快感,不由自主地吸住裴时卿的舌头不放。
真乖。
真可爱。
裴时卿压着她的头,舔舐她敏感的口腔。
沈舒窈的甬道像是在回应一般地又涌出一股水,这下牛仔裤真的湿掉了。
沈舒窈抽泣着,抓着裴时卿不放,像是抓着欲望之海里唯一的浮木。
裴时卿搂着他,退到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又让沈舒窈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笑着摸摸沈舒窈的头:“来,接着讨好我吧。”
(二百二十七)梦境与真实
要如何讨好裴时卿自不必多说,但裴时卿安然坐着的姿态又让沈舒窈犯了难。
难道真的要她自己来?
沈舒窈很少需要自己主动,是真的不太会。
她伸手解开裴时卿的裤子,又随即因为这带着几分冒犯的动作羞赧起来。
她居然在裴时卿的办公室里解开他的裤子,她当学生那会根本就不可能想象自己竟然和裴教授在这间办公室里会有这样令人难为情到心脏发抖的交集。
裴时卿却如同那时候一般温和表扬她:“不错,继续下一步。”
沈舒窈只好忍耐着几乎要吞噬她的羞耻掏出他的阴茎,轻轻用手揉搓两下。
那是教授的……性器官……
她自己用手掏了出来,还要讨好他。
呜……沈舒窈面红耳赤,裴时卿却笑着摸摸她的头,亲一下她的脸颊:“真乖。”
沈舒窈脸红了。
不过她也因为甬道里跳蛋的刺激越来越想要,手颤颤巍巍地去解自己的牛仔裤。
而裴时卿竟然带着赞许看着她在数学殿堂里的情色的动作,仿佛她做出了什么惊世绝伦的证明。
牛仔裤脱掉了,露出她两条漂亮的长腿,在夏日的夕阳光照里微微发颤。
是因为羞耻,也是因为已经泛滥的情欲。
“做得不错。”裴时卿夸奖她,“继续吧。”
她撇开眼睛去脱自己的内裤,裴时卿却说:“看着我。”
“我们要彼此坦诚。”裴时卿说,“我们作为恋人,做爱再正常不过。”
沈舒窈红着脸,甚至连身体都泛出些许粉红色,终于脱掉自己的内裤,裸露着下半身跨坐在裴时卿的腿上。
她的腿间还挂着跳蛋的绳子,裴时卿带着点笑意问:“是想自己拿出来,还是塞着做?”
他用陈述事实的口吻说:“上次塞着做,我觉得你还挺喜欢。”
沈舒窈连忙摇头,伸手去拉自己的跳蛋。
星星跳蛋被拉出来的时候,那几个凸起在穴口滚了一圈,带来不均匀的,带着痒意的酥麻感,让沈舒窈呜咽出声。
她倒在裴时卿的肩膀上,娇吟两声。
裴时卿故作善解人意:“我明白了。”压着沈舒窈往下坐。
沈舒窈怕他真的就这么进去,连忙从背后伸手去拉另外两条绳子。记住网址不迷路pō⒙līvè
“啵”的一声,另一颗已经被彻底浸湿的跳蛋从体液泛滥成灾的甬道里被拉了出来,带来令人羞耻的声音。
沈舒窈头靠在裴时卿的肩膀上,为了拉跳蛋不得不跪在椅子上翘起屁股的姿态实在是太过可爱,让裴时卿忍不住低头轻吻她的面颊。
沈舒窈抽泣两声,用带着甜意的声音抱怨两句:“教授……大坏蛋……”
裴时卿却一时恍然。
他梦到过无数次,和沈舒窈在这间办公室里结合的情景,也梦到过无数次,她这样抱怨的样子。
现在这一切居然成为了现实。
让人难以置信的,如同梦境般的,甜美的现实。
他深呼吸,轻轻啃咬沈舒窈的耳朵和脖颈,恨不得就这样进入她的身体。
沈舒窈也感觉到了,连忙伸出手去拽最后一颗跳蛋。
甬道里终于不再有任何折磨着她的小玩具,沈舒窈松了一口气。
裴时卿却把保险套递到她的手里:“帮我。”
他抓着沈舒窈的手,让她一点一点给他戴上保险套。沈舒窈却因为这过于色情的接触,害羞的不敢抬眼看他。
几乎是在保险套戴好的同一时间,裴时卿就压着她坐了下去。
酸胀的甬道终于得到期待已久的那个安抚,激烈的快感瞬间顺着脊柱窜上去,沈舒窈不由自主仰着头娇吟出声。
哈啊……好,好舒服……
裴时卿也因为期待已久的满足微微叹息,把沈舒窈紧紧搂在怀里。
沈舒窈抱着裴时卿的脖子,仅仅只是因为被填满就已经全身都在发抖,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激烈喘息。
裴时卿只好提醒她:“同学,你不是要讨好我吗?这样下去,真的要不及格了哦。”
“不及格的话……”他亲一下沈舒窈的耳朵,“不及格就要每天都来补课,你喜欢怎么补课?是塞着跳蛋写作业,还是像这样……一边吃,一边写作业呢?”
“每天都湿着做证明,不做完不能走。”裴时卿笑,“如何?”
沈舒窈本来就已经敏感的身体,因为裴时卿描述的画面,几乎像在过电般颤抖,恨不得捂住耳朵让裴时卿不要再说了。
“不想这样的话,就来讨好我。”裴时卿掐着沈舒窈的腰,像是指导般给她上下移动的节奏。
沈舒窈哭着紧紧搂着裴时卿的脖子,移动两下。甬道里的黏膜被阴茎狠狠碾压,反复刺激,快感的电流瞬间扩散开。
她像是被钉在陷阱的僵住的小动物,软弱着颤抖着无法移动。
“这算什么讨好。”裴时卿叹息一声,又抓着她往下坐,阴茎狠狠抵在她的最里面的软肉上。
沈舒窈顿时因为那过剩的,在脑仁里爆炸的高潮蜷起脚趾,整个人几乎蜷成一团。
一股湿热的体液喷出来,打湿裴时卿的裤子。
她颤抖着,连气都快喘不过来,只会抱着裴时卿的脖子哭。
裴时卿笑着叹口气:“果然是不及格的坏学生。”
他把沈舒窈抱起来,让她挂在自己的腰上。
甬道因为角度的改变,感受到了完全不同的另一种刺激,兴奋绞紧裴时卿不放。
“原来是喜欢这样。”裴时卿点头,让沈舒窈靠在墙上,腿依然缠在她的腰上。
他抱着沈舒窈,用力顶弄。
沈舒窈被悬空着顶在墙上,极没有安全感,只能像幼年的考拉一样紧紧扒着裴时卿不放。
但越是这样,两个人的结合就越紧密,裴时卿的阴茎几乎没有离开过她的软肉。
软肉被持续不断地挤压顶弄,几乎被碾平,快感的信号也就这样持续不断地沿着脊背冲上去。
沈舒窈娇吟喘息,几乎每过几秒,甬道就抽搐着高潮一次。温暖的体液不断从被塞着的穴口流出来,黏在裴时卿的皮肤上,弄湿他的衣服。
他被理性压抑多年的兽性被彻底激发,一下一下地几乎要把沈舒窈顶进墙里。
“嗯……哈啊……不……嗯啊……不行了……”沈舒窈在过度的,抽吸般的,喘息中挤出一句话,“阿卿……阿卿……”
裴时卿却抓着她的大腿,更加用力地顶进去,一次一次地几乎是想要贯穿她。
他在梦中不得不极力压抑的那些想象,在这一刻变成了现实。
而他也几乎以为自己身处在梦境里,快要失去理性。
沈舒窈的眼泪因为持续不断地快感倾泻而出,顺着脸颊滴下来。
裴时卿看到了,温柔亲掉她的眼泪,身体却又一次狠狠地撞击着把沈舒窈逼上高潮。
这里是他们相遇的地方,是他们共同追逐真理的学术殿堂。
但也是在他梦中,他们带着动物性深深结合的地方。
沈舒窈终于受不了,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甬道抽动着狠狠绞紧裴时卿。
这次的高潮持续了好久,甬道强烈的收缩几乎要挤扁裴时卿的阴茎,他也终于发泄在了她的身体里。
在这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体温,她的重量,她的呼吸。
于是他知道,这并不是那些令他痛苦的梦境,而是温暖的几乎可以融化他的现实。
裴时卿抱紧沈舒窈,让她栖息在自己的肩头,唇角泛出些许满足的笑意。
(二百二十八)咎由自取
达斯丁正式开始加入序列之后,很有效率地给序列所有人重新分了工,并且根据团队的缺口从惠方内部找到了几个填补空缺的候选人。
其中最大的空缺,就是帮沈舒窈 做模型的人。
沈舒窈 的很多想法都比较飘忽,比起给其他人费劲解释,她宁愿自己多花功夫做出个大概再说,达斯丁却否认了她的做法。
“效率太低了。”达斯丁说,“现在团队要扩张,你的这种做法就是瓶颈,必须要改。”
沈舒窈 看他一眼:“可是……”
达斯丁却没给她否认的机会:“人我已经跟谢总要来了。你先试试看。不行再说。”
达斯丁给她找来的人都经验丰富,也都是各自领域的行家里手。他甚至也替沈舒窈 考虑到性格上可能会有的冲突,请来的这几个人都是相对踏实温和的人。再加上有谢砚舟和达斯丁在上面压着,所以尽管这几个人的年纪都比沈舒窈 大,但对沈舒窈 都没有什么不尊重。
达斯丁盯着沈舒窈 跟他们开了几次会,竟然真的让他们和沈舒窈 开始互相信任,也帮他们理出一个大概的工作流程,新模型的研究总算运转了起来。
和固守着自己的位置的江怡荷不一样,达斯丁几乎是完美处理了序列全方位的事务,也让这几个小年轻对他多少有点敬畏。
虽然楚行之才是名义上的CEO,但是在达斯丁的面前多少有点战战兢兢的,生怕又被他教训。
然而就算这点也被达斯丁说了:“行之,你在团队面前要自信一点,不要每说一句话就看我一眼。”
楚行之像是被老师骂了的小班长连连称是,被达斯丁恨铁不成钢地又说了两句。
于是这天吃午饭的时候,楚行之趁机提出自己长久以来的心愿:“你们谁想跟我换位置当CEO?”
虽然序列只有五个人的时候,整个公司不管什么时候都黏在一起,吃午饭黏在一起,吃晚饭黏在一起,打游戏黏在一起,甚至很多时候连另一半也跟着来黏在一起。
但是现在人多了,公司又被达斯丁重构一番,上下级关系变得更加明确,全公司整天一起一起吃吃喝喝显然已经不现实了。
但是最初的那五个人,还是经常凑在一起吃饭。
所以除了楚行之之外的四个人,早就对他这句长久以来的抱怨见怪不怪了。
沈舒窈 和路书妍在聊南风的新歌,安浩然和冯思睿在聊最近的游戏。而CEO楚行之的话就像是无足轻重的一股轻风,消失在了食物的香气和热烈的谈话中。
于是他拍了一下桌子:“你们几个,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CEO当回事。”
安浩然看他一眼:“你不是不干了么?”
楚行之瞪回去:“那你干。”
“我才不干呢。”安浩然悠然翘着腿,“我觉得我现在这工作挺好的。您能者多劳。”
说着还给他夹了菜,语气甜蜜又谄媚:“我知道你这工作辛苦,来,多吃点。咱们这几个人,只有你有这个能力,有这个本事,是吧。”
楚行之冷冷看他一眼:“算了吧,你们就是谁都懒得干。”他叹了口气,“唉,主要是吧,达斯丁实在是要求太严格了,太累了。”
“但我觉得他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安浩然说,“确实公司架构和工作流程被他调整过之后,工作起来顺利多了。”
冯思睿补充:“我特别去查了一下他的背景,其实他好像真的是个传奇人物,之前带出来过不少公司。退休了还愿意来帮我们,其实对我们来说应该是求之不得的。也不知道他是为什么……”
说到这里他却突然顿住,眼神不由自主地转向沈舒窈 。
退休了的传奇人物会来帮助他们,当然只有一个原因。
是谢砚舟让他来的。
楚行之也叹了口气:“我听说谢总继任的时候,他在惠方正好是中坚人物,和谢总有很深的情谊……”
沈舒窈 却神色不豫:“谢……总根本是多管闲事,谁要他来帮我们了。”
“就是。”路书妍马上站在沈舒窈 这一边,“就算谢总为我们做这些,也不代表学姐要原谅他吧。”
“我同意。”楚行之叹了口气,“对了,还有下午茶的事……”
从达斯丁来到序列,每周二周四,他们都会收到下午茶外卖。有时候是有名的蛋糕店的甜点,有时候是新开的奶茶店的招牌奶茶,还有要提前一个月定位的下午茶餐厅送来的下午茶套餐。
一开始楚行之他们都以为是达斯丁给他们定的,去问过他之后才知道是谢砚舟的手笔。
新来的员工不知道原委,还称赞他们员工福利实在太吸引人,觉得自己能进这个团队实在是太幸运了,让沈舒窈 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楚行之有些犹豫道:“窈窈,要不然……我去跟谢总说说,让他不要再送了?”
沈舒窈 却摇头:“今天下午开会的时候,我自己去跟他说。”
自从达斯丁来到序列,序列就一周要和谢砚舟开一次会,汇报拓展市场的进度如何了。
说起来倒也不算是不合理,毕竟惠方给了序列大笔的资源,自然需要知道是否能得到应有的回报。
但每个人都知道谢砚舟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舒窈 不想欠谢砚舟的,自然是加倍努力工作,甚至主动和新来的那几个研究员合作,他们已经开始一些新的资产类别和市场的沙盒测试。
虽然还需要一些调整,模型实际上线的时候也肯定还会遇到问题,但应该很快就能有不错的进展。
谢砚舟也对他们的进度十分满意,虽然给出了一些建议和目标,但居然没有太多不满,对谢砚舟来说已经十分少见了。
达斯丁知道不管谢砚舟并非公私不分的人,没有提出太多意见,应该是真的挺满意。
难怪他抓着沈舒窈 不放,确实是个耀眼的女孩。达斯丁也不是不能理解谢砚舟的选择。
会议差不多要结束了,沈舒窈 终于抓到机会提出来:“谢总,我们不需要那些下午茶,麻烦不要再给我们定了。”
谢砚舟却好笑看她一眼:“窈窈,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是在追你吗?”
沈舒窈 没想到他居然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瞥了旁边的达斯丁一眼。
达斯丁却面不改色,让沈舒窈 瞬间确认达斯丁肯定是知情人。
于是沈舒窈 也不再客气,皱起眉头:“谢总,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嗯,我知道。”谢砚舟却气定神闲,“所以我才要追你。”
他笑容温和,居然用上了虚心讨教的口气:“不过我的确没有追过女孩子,没什么经验。不如由你来告诉我一下,怎么追你比较好?”
他甚至看向了楚行之和安浩然:“你们两个跟她比较熟,也欢迎你们给我一些建议。”
序列三 人组都张口结舌,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脸皮会不会太厚了?
沈舒窈 一时冲动开口:“我已经……”
然而,如果说出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就肯定要说出自己在跟裴教授交往。
那样谢砚舟不知道会发什么神经不说,安浩然和楚行之不就也知道了。
所以她只好把话锋硬转过来:“我已经……我已经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关系了。”
谢砚舟本以为自己对她的冷言冷语已经麻木了,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感觉自己心脏抽搐一下。
是,是他咎由自取,自讨苦吃。
是他自己把两个人的关系推到了无可挽回的境地。
但是他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放弃她。
要他看着她终有一天和其他人幸福地在一起,他宁愿死去。
他瞬间的表情,虽然楚行之和安浩然看不出来,但熟悉他的沈舒窈 和达斯丁却看出了他一瞬间的动摇。
达斯丁和谢砚舟认识超过了15年,却几乎没看到过他出现过这种软弱的表情。
即使只是短短的,连一秒钟都不到的一瞬间。
他看一眼坐在旁边,咬住嘴唇却表情复杂的沈舒窈 ,在心里叹了口气。
谢砚舟告诉过他他们是因为一些误会而分手,而沈舒窈 到现在也没有原谅他。
甚至,她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可是他却想要把她追回来。
那时候达斯丁简直觉得不可思议,拥有人人称羡的一切的谢砚舟,总是能手腕强硬地达到目的的谢砚舟,居然会因为爱一个人,而放下身段来请他出山。
然而他也知道,爱一个人是没有道理的。
所以他才愿意为了当年的情谊出来帮他一把。
当然,他也多少看中了序列的潜力,觉得他们也许能成为让自己满意的收山之作。
但谢砚舟毕竟是谢砚舟,在短短的那个瞬间过去之后,已经重整旗鼓。他公事公办地解释道:“这个姑且不提,你们的团队最近扩张很快,那些新进入团队的成员肯定还要一段时间才能真正认可你们。在磨合期间,多给他们一些小小的福利,是能增强他们的凝聚力的。”
序列三 人组互相对视一眼,知道他说得没错。
确实,他们现在有了更多的成员,而那些成员不像路书妍或者冯思睿一样,已经和他们建立了同舟共济的感情。但有了这些下午茶之后,他们的确感觉到了成员对他们的认同感。
谢砚舟乘胜追击,微笑道:“不过当然,其他团队怎么样我是无所谓的。我做这些还是为了追窈窈。”
他站起身:“安浩然,楚行之,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私下来找我聊。我也准备了私人的感谢给你们。”
在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悠然道:“散会。”
(二百二十九)难言之隐
出了会议室,序列三个人的表情都很复杂。
沈舒窈 叹了口气,又叹了口气。
达斯丁却故作无事,和他们聊起了工作。
他其实也很好奇沈舒窈 的想法。虽然他不知道当初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也能看出来,沈舒窈 并非只是在闹脾气,而是真的在躲着谢砚舟,连带序列都站在沈舒窈 这一边。对于谢砚舟这样一个明显是优质对象的男人来说,简直可以说是一种耻辱。
不过他却也很为难。真要说起来,他连孙辈都有了,现在却突然要来管这些情情爱爱的事,也实在是让他有点抓瞎。
谢砚舟大概也知道,所以并没有强求达斯丁真的帮他追人,只是说帮他们把公司管好,大概注意一下沈舒窈 的近况,比如有没有别的男人就可以了。
然而在看过谢砚舟刚才那一瞬间受伤的表情之后,达斯丁却突然无法放手不管了。
说到底,谢砚舟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除了当年在各方压力下把惠方重新带入辉煌的革命情谊,他对谢砚舟也多少有点长辈的看护之情。
现在既然他有了让他甚至无法掩饰自己心情的那个人,达斯丁确实也无法袖手旁观。
于是,在沈舒窈 为难地接近他,带着犹豫开口道:“达斯丁,那个,你能不能跟谢总说一下……那个下午茶的事?”的时候,达斯丁却微笑打断她:“沈小姐 ,如果是工作的事,我很乐意跟你商量。但如果是你跟谢总的私人关系,抱歉这不是我能插手的。”
沈舒窈 带着点失望“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大概是为了活跃气氛,安浩然却突然插进来:“对了,我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什么事?”沈舒窈 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谢砚舟的表情,回答得心不在焉。
他凭什么露出那种表情,好像是被她伤害了一样……
说到底,他离她远一点不就好了吗?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也不可能再有任何关系了。
然而接下来安浩然却让她瞬间转移了注意力。他语气带了点自夸:“其实……我有女朋友了!”
楚行之本来要推开办公室的门,这下停下脚步,语气夸张:“哇哦!”
然后就被安浩然揍了一拳:“什么毛病!就不能为我高兴一下吗?!”
沈舒窈 一脸兴奋:“什么什么?什么样的女孩?什么时候能让我们见见?”
她偷偷抹眼泪:“呜呜,你终于不是光棍了,我好开心。为娘本来以为你要单身一辈子了。”
安浩然按着她的头拼命揉:“好啊你沈舒窈 ,爬到我头上了是不是,是不是。”
三 个人笑闹一阵,直到达斯丁轻咳一声,才发现办公室里所有人都透过办公室在看他们三 个“管理层”毫无矜持和威严的大闹。
楚行之轻咳一声:“要不……咱再出去走走再回来?”
晚上其他人都离开了,只剩下他们五个人加上达斯丁的时候,安浩然又对冯思睿和路书妍宣布了这个消息。
原来他们已经交往了几个月,现在稳定了,安浩然才想着让大家互相认识一下。
路书妍却说:“正好,我男朋友下个星期会来洛克兰找我,不然大家一起吃个饭吧。把雅宁和琪琪也叫上。”
琪琪是冯思睿的女朋友,一个令人叹为观止的游戏高手。
一时之间几个人都点头,安浩然却突然想到:“可是……这样的话,就只有窈窈……”
确实,这样的话,到时候就只有沈舒窈 是一个人来了。
沈舒窈 没说话,脑子却在飞速转动。
要不要干脆告诉他们自己现在在和裴教授交往。
不不不不,这种事……她实在是没办法就这样告诉他们。
尤其是大家都是裴教授的学生,她实在没办法对他们坦白说,其实她差点强上了教授,现在正在和教授谈恋爱。
沈舒窈 一脸为难和头疼,让路书妍误会她不喜欢这样的安排,觉得确实没考虑到她的心情,犹豫道:“要不然……”
“没事,我觉得挺好的,我也很想要认识一下他们。”沈舒窈 连忙说,“我才不会在乎这种小事呢。”
她故意玩笑道:“其实……单身也挺好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单身的。”
但毕竟这也算是在说谎,她语气有点飘乎,还忍不住瞥了角落里的达斯丁一眼。
达斯丁和沈舒窈 对视,心里有点计较,表情却气定神闲:“你们想让我带老伴参加,我也是可以的。”
楚行之却比任何人都提前摇头:“不用了不用了,那个,不麻烦您……”
达斯丁笑了起来:“我当然是开玩笑的,你们自己玩得开心。”
最后聚餐的时间安排在了周末。沈舒窈 没法和裴时卿见面,自然要跟他打声招呼。
裴时卿合上手里的书,瞥她一眼:“你们不是天天在办公室里泡在一起,怎么连周末都还要见面。”
沈舒窈 眨眨眼睛,觉得如果告诉裴时卿其他人都带了另一半,裴时卿说不定也会说要来,故作镇定道:“就是……想一起吃个饭……”
“那我不然也一起吧。”裴时卿说得轻描淡写,“迟早也要让他们知道。”
沈舒窈 瞪大眼睛:“这个这个……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裴时卿看她,“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说到这个他想起来:“你告诉砚舟了吗?”
“这个……当然是没有……”沈舒窈 看一眼裴时卿,“他突然发疯怎么办。”
裴时卿笑一声:“你对我这么没信心?觉得我保护不了你?你忘了是谁把你救出来的?”
沈舒窈 被裴时卿的连环发问弄得心虚极了,但是又实在是没准备好把在和裴时卿交往的事告诉其他人。
所以她蹭过去,挤进裴时卿看书的躺椅里,声音又娇又甜:“阿卿……”
她凑上去,跨坐在他的腰上,亲他的嘴唇。
裴时卿笑了一声,没多说什么,压着她的后脑跟她接吻,手也伸进她的衣服里。
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逐渐纠缠在一起。
裴时卿却想着,要找个借口问问楚行之他们到底在哪里聚会。
也是时候让他和沈舒窈 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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