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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断片
吃过晚饭,不少人都说难得聚在一起,不如去夜店回味一下疯狂的大学生活。
楚行之看了看已经微醺的沈舒窈:“学妹,你还是先回家吧。反正你也不喜欢去夜店。”
“不!我要去玩。”沈舒窈偷偷划掉手机上江怡荷发过来提醒她准时回家的短信。
楚行之看她似乎还算清醒,点头:“也行,走吧。”
反正他和安浩然都在,估计也出不了什么么蛾子。
他们在夜店里包了个包厢,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喝酒跳舞。
沈舒窈虽然自己没有点酒,但是喝一口这个人的,尝一口那个人的,很快也醉了。
夏时雨叫来的同事是一个戴着眼睛看起来挺安静的男生。
他平时很少来这种地方,这时候有些无措地在夏时雨旁边坐下,看向半醉的沈舒窈:“这就是你那个同学?”
“嗯,漂亮吧。”夏时雨把沈舒窈拉过来,“喂,你来认识一下,这就是我同事,郑逸飞。”
沈舒窈已经只剩下三分清醒,凑过来眨着眼睛看他:“你好呀。”
郑逸飞脸红了:“你好。”
“你看起来,人真的好好哦。”沈舒窈打了个酒嗝,“你叫什么名字?”
“郑逸飞。”郑逸飞说完,想到她也许听不到,凑到她耳边,“郑逸飞。”
“我叫沈舒窈。”沈舒窈也凑到郑逸飞耳边大喊,喊完又开始傻笑。
夏时雨无奈,这家伙已经醉了,看来介绍他们认识也没什么用。
这时候另一个染了金发穿了满身名牌的男生加入他们,看到醉倒在沙发上的沈舒窈,问安浩然:“沈舒窈又这么早就喝醉了?”
“北辰你来了?”安浩然看了一眼只会傻笑的沈舒窈,无奈道,“你可别给她酒了,她现在至少还没吐。”
杨北辰却故意拿了一杯鸡尾酒递过去:“学妹,喝吗?”
沈舒窈抬头看了他一眼,拖长了声音笑着说:“哦~我记得你~叫杨……杨……”
“你记得我啊。”杨北辰笑得挺开心,“来,喝两口。”
安浩然把酒夺过来:“你行了你,整天就惦记着灌醉她。她都拒绝过你多少次了。”
“那又怎么样。”杨北辰让沈舒窈靠在他身上,“她只不过是还没接受我。”
旁边夏时雨也跟着吐槽:“你也该认清事实,她就是不喜欢你这个类型。”
杨北辰翘着腿:“那是她因为我家有钱对我有偏见,等她更了解我,就会喜欢我了。”
郑逸飞听到了,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沈舒窈。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因为对方家里有钱而拒绝对方。
杨北辰知道沈舒窈喝醉了就什么都干得出来,故意拿出一沓卡牌:“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你别。”安浩然知道沈舒窈的毛病,无奈其他人都附和起来,“玩,玩。”
杨北辰洗牌,大家抽,没过几轮沈舒窈就抽到了鬼。
沈舒窈左看右看,迷迷糊糊问杨北辰:“这个……咦……是不是鬼呀?”
“没错。”杨北辰笑嘻嘻地看她,“学妹,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真心话。”沈舒窈靠在他肩膀上,口齿不清地说。
抽到王的那个问:“沈舒窈,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讨厌的倒是有一个。”沈舒窈醉醺醺地说。
“你讨厌谁啊?”有人问。
“谢砚舟!我讨厌死他了!他为什么不从地球上消失!”沈舒窈大喊。
杨北辰愣了一下:“谢砚舟不是那个谢家的当家?”他家虽然有钱,跟谢家比起来也是小巫见大巫。
“他就是我们的金主爸爸。”安浩然小声解释,“不知道为什么,学妹特别讨厌他,差点就因为他没签那个协议。”
杨北辰点头理解:“难怪啦。他们谢家可是名副其实的老钱世家,我见过他两次,那个做派,一看就是她讨厌的类型。”
说完他又觉得奇怪:“咦,难道是他亲自来跟你们签的协议?”
就算他们的公司最近的确很受关注,但也还只是小企业,又不是大型收购。难道不是派个律师就够了,怎么想都用不着谢家当家亲自跑一趟。
不过他对这种事不太关注,马上就抛到脑后。
游戏玩过好几轮,喝得半醉的这群人也越玩越过分,说的话不着边际,游戏也开始成人起来,连安浩然都有点晕乎乎的。
楚行之倒还算清醒,但也很难力挽狂澜。只能安慰自己这群人好歹都还是单身。
而且跟大学的时候比起来,已经算收敛了。
杨北辰酒量极佳,也还清醒着。但是他最喜欢玩,反而是玩得更疯的那个。
沈舒窈又抽到了鬼,这次选了大冒险。
抽到王的大着舌头说:“你,你找个人亲一口。”
沈舒窈看了看被自己当枕头的杨北辰,迷迷糊糊地问:“你有腹肌吗?”
“有!”杨北辰掀起自己的上衣,“你摸摸。”
沈舒窈跨坐在他腿上,摸了摸他的腹肌,也不知道摸明白没有:“嗯,挺好的。那我就亲你吧。”
杨北辰期待的就是这个,凑过来:“好啊,给你亲。”
沈舒窈搂住他的脖子,本来只是打算亲一下他的脸,杨北辰却马上按住她的头和她接吻,甚至开始舌吻。
周围的人没想到他们亲得这么起劲,马上开始起哄,气氛顿时冲上顶点。连隔壁包厢都有人在录像。
楚行之捂住脸,赶紧把沈舒窈从杨北辰身上扒拉下来:“学妹,你醒醒。”
“我,我挺清醒的啊。”沈舒窈差点栽倒,眨巴着眼睛问杨北辰:“你,你喜欢拉布拉多吗?”
“喜欢啊。”杨北辰把沈舒窈拉回自己怀里,柔声问,“怎么样?”
“你要是养一只拉布拉多,我就跟你结婚,好不好?”沈舒窈小声问,语气好像幼儿园小朋友在跟朋友说悄悄话。
杨北辰赶快拿出手机用前置摄像头自拍:“你再说一遍,我录下来。”
沈舒窈傻笑,头还靠在杨北辰肩上,对着镜头说:“你,你养一只拉布拉多,我就跟你结婚。”
“好,这是你说的。”杨北辰笑得开心死了。这下就算沈舒窈已经喝断片了,也不能不认。
沈舒窈浑然不知,这一幕被没等到人出来找她的江怡荷看了个正着。
第15章 推心置腹
“她还没回来?”晚上一点半,谢砚舟的电话再次打过来,江怡荷无奈摇头。
虽然她也想到也许沈舒窈不会准时回来,但是她也没想到两个半小时过去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江怡荷甚至怀疑她真的又跑路了。
“她家呢?”谢砚舟声音听不出喜怒。
江怡荷还是摇头:“有人盯着,但是没人回家。”
“不用等了,出去找吧。”谢砚舟说,“之后该怎么办,你有分寸。”
“是。”江怡荷低头回答,心想沈舒窈恐怕又要挨揍了。
怎么就学不乖呢。
谢砚舟留了几个私人保镖在湖城,就是防着沈舒窈万一又跑了,能给抓回来。江怡荷连忙指挥这几个保镖去找人。
江怡荷甚至真的找了火车站和机场,还查了晚上飞机的旅客名单,却万万没想到最后是在夜店找到人的。
她一眼就看到最多人起哄的地方,沈舒窈跨坐在一个男生腿上和他舌吻,手还按在那个男生半裸的腹肌上,最后是被楚行之扒拉下来的。
江怡荷眼前一黑,她实在是没想到沈舒窈胆子这么大。
她想去捞人,看了看那边楚行之和安浩然都在,又觉得不太合适。最后只能跟旁边两个保镖说:“今天的事,你们千万千万别告诉谢先生。”
她干脆要了个包厢在旁边等,怕万一沈舒窈做出更离谱,她盖不过去的事,她好歹能出手阻止。
好在她好像醉得挺厉害,除了躺在跟她接吻的那个男生怀里睡觉,也没干出什么来。
虽然躺在别的男人怀里睡觉,已经足够谢砚舟抽得她起不来床。
江怡荷看了看表,已经三点半了。她不敢跟谢砚舟说找到人了,怕谢砚舟让她视频。但是这样拖下去,恐怕会把谢砚舟的耐心拖完。
终于,那帮年轻人终于打算撤退了,一个个都喝的半醉,话都说不清楚。
江怡荷叹了口气,以后要彻底禁止沈舒窈碰酒精。
沈舒窈被楚行之扶起来,总算睁开了眼睛。但是下一秒,她就吐在了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身上。
江怡荷捂住眼睛。
吐完之后,沈舒窈好像是清醒了一秒,尖叫了一声。
几个人连忙帮那个男生清理,沈舒窈又被那个金发男生搂进怀里,带了出去。
江怡荷怕那个男生把沈舒窈带回家做一些会让谢砚舟买凶杀人的事来,连忙跟上去。还好楚行之还算靠谱,把沈舒窈塞进出租车里送回了家。
江怡荷一晚上的心起起落落,简直要被沈舒窈搞出心脏病来。
她总算知道谢砚舟为什么要特意让她过来兰城盯着。
因为沈舒窈根本就是个没谱的混不吝。
沈舒窈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头疼得要爆炸。
看来是宿醉了。
昨天晚上她就记得自己在夜店里跟朋友喝酒跳舞,但是记忆只到那个郑逸飞出现就中断了。
后来……后来她好像吐在了郑逸飞身上……
天哪……这才第一次见面……
他还是她喜欢的类型……
太不幸了,真是太不幸了。
算了,以目前的情况来说,她的确也没法跟他谈恋爱就是了。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他已经什么都忘记了。
她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衣服都被脱了,身上只剩下谢砚舟给她的那个项圈,还被捆了个结结实实。她猛地睁开眼睛。
“沈小姐,您醒了?”江怡荷低头看她,叹了口气,忍不住骂她,“你可真是够可以的,竟然敢去夜店玩。你是不是真的想被谢先生关起来。”
沈舒窈大脑一片空白:“你,你怎么会在这。”
“我不在这,你恐怕就会在别的男人的床上醒过来了吧。”江怡荷低头看到她茫然的神色,”你该不会……什么都不记得了?”
沈舒窈小心道:“你……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夜店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江怡荷简直觉得可笑,“你到了时间没回来,我就去找你,结果看到你在跟别的男人接吻。你觉得,如果今天找到你的是谢先生,会是什么后果?”
沈舒窈倒抽一口冷气:“我,我,我跟谁接吻了?!”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个金色头发的男生。”江怡荷叹了口气,决定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这是最后一次。昨天晚上的事,我什么都没告诉谢先生,就说是我找到你的时候看到你跟好几个朋友从楚总家出来,是他送你回的家。谢先生等会起床了会打电话过来,到时候你别说漏嘴。”
“楚总是谁?”沈舒窈茫然了两秒,昨天有这个人出现吗?
“楚行之先生。”江怡荷似笑非笑道。
她“哦”了一声:“楚行之就楚行之,谁知道楚总是谁。”
说完她又皱起眉头:“我要喝水……我头好痛……”
“不行。”江怡荷看了她一眼,“谢先生说了,不给你任何醒酒药或者水,让你长长记性。”
“那个神经病……”沈舒窈咬牙切齿,被江怡荷扇了一下胳膊,“沈小姐你是真的学不乖……”
她叹了口气:“我认真警告你,这次的事情如果被谢先生知道了,他真的会把你关起来你懂不懂?”
沈舒窈终于反应过来她在帮自己,有些不解道:“你为什么要帮我?”她一直觉得江怡荷是谢砚舟派来监视她的,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帮自己隐瞒。
江怡荷看了她两眼,最后决定和盘托出:“因为我觉得……你和谢先生的相遇,完全是一个错误。”
沈舒窈傻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这是个错误,但完全没想到江怡荷会这么说。
江怡荷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要去俱乐部卖身,但我猜,你应该只是想找点刺激和乐子。其实你安排得确实很妥当,毕竟就连谢先生也找了三年才找到你。如果不是因为你遇到的是谢先生,恐怕真的这件事就烟消云散了。”
但很可惜,她遇上了谢砚舟。
谢砚舟这么多年没有收过任何一个人,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甚至是别人为了讨好他送上门的明星超模,他一眼都没看过。
江怡荷是他一手教出来的调教官,比谁都清楚他挑剔的品味。
偏偏,偏偏沈舒窈撞进了他的手里。
江怡荷带着些许同情看向沈舒窈:“其实,你的身体非常敏感,的确适合调教。但是你的个性却完全不具备服从性。如果你没有去俱乐部,而是普通地和别人恋爱,偶尔玩一玩找找刺激,恐怕是最适合你的。”
但是,这也是只有沈舒窈才有的魅力。
她长得好看是事实,但是她最吸引人的,是她不被世间俗物所束缚的聪慧。比起世人看重的那些名利虚荣,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心。
她的心很大很大,才更让谢砚舟想要把她关进更小更小的笼子里。
完全属于他,完全服从他,不能去看任何其他人其他事。
但是偏偏这又是不可能的。
沈舒窈撇过头:“我本来也只是打算谈谈普通的恋爱。之前那个……只是好玩而已。”
“放弃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吧,至少在谢先生愿意放你走以前。”江怡荷劝她,“我知道让你完全顺从他很困难,但是你至少别跟谢先生硬碰硬,你明明知道自己赢不了他。”
沈舒窈不理解:“他干嘛非得跟我过不去。三年前那件事,他就那么记恨?”
江怡荷试着调解她和谢砚舟之间的误会:“沈小姐,谢先生他对你不仅仅是记恨。据我所知,谢先生从头到尾都只有过你一个女人。”
江怡荷以为沈舒窈至少会感动一下,却没想到沈舒窈只是难以置信地看江怡荷:“他到底是什么毛病?!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江怡荷无奈:“沈小姐,这句话我劝你永远不要在谢先生面前说出口。”
事到如今,谢砚舟可能永远不会告诉沈舒窈,当初他送给沈舒窈的那枚翡翠戒指,是谢家绵延数百年的当家信物。
他把那枚戒指送给沈舒窈,几乎可以看作是求婚了。
结果却被沈舒窈毫不在意地留了下来。
电话响了,江怡荷看了一眼沈舒窈:“是谢先生。你说话前最好三思。”
“你最好也做好准备,谢先生不会放过你。”
第16章 死到临头
谢砚舟通过屏幕看到沈舒窈被绑在她的床上,怒气总算消了一点。
他看了看视频里沈舒窈的房间,床上堆着玩偶,桌上散落着纸张,手办,没洗的杯子,椅子上长满了衣服,淡然道:“以后房间收拾干净一点。”
沈舒窈条件反射地反驳:“关你什么事……啊!”
被江怡荷抽了。
沈舒窈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怡荷,她刚才还温情脉脉地跟她聊天,现在抽起人来毫不手软。
江怡荷没看她,眼观鼻鼻观心,好像沈舒窈只是床上的一个物件。
谢砚舟问:“沈舒窈,你昨天晚上几点回来的?”
沈舒窈瞬间空白了两秒:“啊?”
“不记得了?”谢砚舟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咖啡。
沈舒窈瞎猜了个时间:“三点?……啊!”
又被江怡荷抽了。
江怡荷瞥了她一眼:“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不要说谎。”然后回答:“你是四点二十分到家的。”
沈舒窈痛得眼泪都出来了,谢砚舟翻开他们的合约:“迟到,一分钟十鞭,你算算你欠我多少?”
沈舒窈对数字敏感,反应很快:“3200。”
说完她咬牙切齿:“你要不捅死我算了。”
江怡荷这次扇了她一个耳光:“教了你多少次,是主人。”
沈舒窈咬唇,不说话了。
谢砚舟想了想:“就这么打死你,也太便宜了你,换个方式。”
他似笑非笑:“寸止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完全没印象,但是听着也不是什么好词。
江怡荷有点犹豫:“谢先生,会不会……”
“不会。”谢砚舟垂眸,“让她长长记性。”
沈舒窈上半身被江怡荷绑的很结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怡荷把她的腿分开绑在床头上,裸露出自己的私处。
她的大脑已经因为羞耻感要爆炸了,江怡荷还拿了个摄像头对准她的私处。
她尖叫一声:“你要干什么!”
“我要看着。”谢砚舟在屏幕里不紧不慢地说。
谢砚舟能看到的画面,沈舒窈也能看到。江怡荷好像是要拍什么科学纪录片,三个摄像头从不同的角度拍她的全身,她的私处,和她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撇开头不去看,在心里大骂这两个是世界上最大的变态。
谢砚舟靠坐在办公椅里,姿态悠闲:“你不喜欢被看吗?不喜欢还湿了?”
沈舒窈自己也能感觉到,开始痛骂自己不争气的身体。
她怎么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有感觉!
江怡荷把她绑好,然后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给她看。
沈舒窈看江怡荷把盒子慢慢打开,里面出现的是假阳具形状的按摩棒。
什么东西?沈舒窈很迷惑。谢砚舟慢条斯理:“你实在是太紧了,我不想每次都要做那么久前戏才能上你,扩张训练必须要做。”
他一边欣赏沈舒窈震惊的表情,一边解释:“这个是根据我的形状做的,不过这个比我的尺寸小一些,等你适应了再换大一号的,最后是实际尺寸的。”
沈舒窈简直是无言以对,忍不住吐槽道:“你变态也要有个限度……呜!”这次被抽了大腿后侧。
疼痛感在累计,沈舒窈疼得直抽气。
江怡荷抽完她,又冷冷瞪她一眼,她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
谢砚舟轻笑一声:“你说得倒是也对,所以你最好早点认清现实。”
沈舒窈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突然好奇起来:“这个是怎么做出来的?3D扫描3D打印吗?”
她想想那个画面,又觉得有点好笑:“天哪,感觉科学技术被糟蹋了。”
江怡荷真的很想堵住她的嘴,她这个没谱的个性,这就是死到临头犹不自知。
谢砚舟倒是挺喜欢她的天马行空:“下次可以带你去看看,也可以做个你的。”
“还是算了。”沈舒窈直摇头,“我真的没你那么变态。”
江怡荷已经快懒得抽她了,反正接下来有她哭的。
第17章 诱供(边缘控制)
江怡荷慢慢把按摩棒塞进沈舒窈的阴道里。
谢砚舟说得没错,沈舒窈已经很湿了。
虽然仍然有点勉强,但是并不算太困难。
她的身体和她的性格真的是两个极端。
身体稍微刺激一下就有反应,性格上却我行我素油盐不进。
沈舒窈感觉自己的甬道被撑开塞满,身体本能的满足感让她呼吸急促起来。
但是她并不想在谢砚舟面前表现出自己好像很舒服,咬着唇压抑自己的呼吸。
尤其是,她还被摄像头对着,心理上的障碍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身体。
谢砚舟却看了一眼屏幕:“夹这么紧,有那么舒服吗?”
看到沈舒窈空白疑惑的表情,谢砚舟悠闲道:“这个可以感应到压力和触感,也能感应到你的高潮,很高科技吧。”
沈舒窈真的很想尖叫。
谢砚舟这个变态!
江怡荷还拿过三个粉红色的小跳蛋,分别用胶布贴在沈舒窈的花核和两个乳头上。跳蛋上有些凹凸的触感让沈舒窈倒吸一口气。
做好准备,江怡荷拿过鞭子:“谢先生,可以开始了。”
谢砚舟微微点头,拿起遥控器,在屏幕上晃了晃,然后推到了低档。按摩棒和跳蛋同时震动起来,按摩棒的头还在里面轻轻旋转。
沈舒窈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感觉酥酥麻麻的电流沿着脊椎窜到大脑,整个人抖了一下,呻吟声险些泄露了出来。
她拼命按捺自己身体的反应,但是实在是太舒服了。她就算能勉强压抑住呻吟声,急促的,颤抖的呼吸却泄露了她的感受。
谢砚舟看了看屏幕上的数值,按下一个键,按摩棒转动的头部准确停在了沈舒窈的G点上。
敏感点被直接刺激,沈舒窈瞬间瞪大了眼睛,弓起后背。
她要高潮了。
不要,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好像是被观察的实验动物的时候高潮,沈舒窈拼尽全力挣扎。
但是快感却罔顾她的意愿持续攀升,她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甜美的呻吟从唇齿之间泄露出来,甬道不受控制地酸软,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捆绑她的麻绳。
好舒服……已经到极限了,她再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感觉,只要再一秒,她就会到达那个让她难以抗拒的乐园。
然而一切却戛然而止。
在按摩棒和跳蛋停止震动的瞬间,江怡荷的鞭子就抽了下去。
沈舒窈的快感倏然被尖锐的痛感取代,大脑仿佛停滞了一秒。
她觉得自己好像从温泉里被突然扔进冰水,一瞬之间积累的欲望和快感被硬生生止住,让她不由自主地急促喘息。
“想起来这个感觉了吗?”谢砚舟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
沈舒窈想起来了,三年前谢砚舟也因为她不听话用这个罚过她。但是这个感觉实在是太难受,她不过三个回合就求饶了。
那时候谢砚舟似乎觉得无所谓就放过了她,但是今天……
她不安地瞥向谢砚舟,谢砚舟看着她,微弯唇角,眼睛里却毫无笑意:“你迟到了多久,我们就寸止多久。让你长个记性。”
沈舒窈脸色惨白。
三年前,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惩罚,艾莉榭哭哭啼啼:“不要这个,我不要这个……”
被无法到达的快感折磨的感觉太难受,她已经受不了了。
谢砚舟似笑非笑,玩着手里的遥控器:“不要?这是你能决定的吗?”艾莉榭连忙赶在他按下遥控器之前开口:“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了?”谢砚舟瞥她一眼。
他这周出差了,连江怡荷也只来了两天,这样看来,他们可能会发现的是什么?
艾莉榭转动眼珠:“我……多吃了两个冰淇淋。”她猜他们可能检查了她的冰柜。
真是失策,她应该提前买两个补回来的。
但是这个星期她几乎天天出去玩,根本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还有呢?”谢砚舟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
还有?艾莉榭咬着唇思考。
“你最好想好再回答。”谢砚舟盯了艾莉榭一眼。
难道他发现了?不太可能,她觉得自己做得万无一失。
艾莉榭挑了下一个无伤大雅的答案:“我点快餐外卖了?”
她当然处理掉了外卖的盒子,但是也许被江怡荷发现了垃圾桶里的收据。谢砚舟表情冷了下来,艾莉榭心里一跳,他可能真的发现了。
她闭上眼睛,赶在他按下遥控器之前视死如归地说:“我跟朋友去酒吧喝到两点才回家。”
说完,她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谢砚舟微微挑眉看着她。
完蛋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
她自爆了!
“很好,艾莉榭。”谢砚舟冷笑一声,“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罚你。”艾莉榭睁大眼睛:“你,你这是诱供!你,你卑鄙!”
谢砚舟冷笑一声,鞭子抽了下去,看到艾莉榭疼得哼了一声蜷起脚趾:“诱供?都是你自己说出来的。”
说完又抽了一鞭:“想跟我玩心眼,你还早了一百年。”
艾莉榭哼哼唧唧:“我都说完了,坦白从宽,你,你轻点。”
说完又改了语气:“请主人轻一点,好不好。”
谢砚舟好气又好笑:“现在倒是乖了。你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还有?
艾莉榭真的想不起来了,她偷偷打量谢砚舟的脸色:“没了……吧?”
“扩张训练,你做了没有?”谢砚舟慢条斯理地问。
艾莉榭倒抽了一口气,她彻底忘了这件事。
但这种事看不出来的吧?艾莉榭眼神闪烁:“做……做了……”
“做了?”谢砚舟抽出按摩棒,伸了两根手指进去,虽然已经很湿了,但艾莉榭还是疼得皱紧了眉毛。
谢砚舟冷冷看她:“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不仅没做,还说谎,两倍。”谢砚舟走到她面前,俯视她:“艾莉榭-李,你自己算算,我应该抽你多少鞭?”艾莉榭闭着眼睛瞎掰:“三十……“偷看一眼谢砚舟的脸色:“三十五……“再看一眼:“三,三十七……不,不能再多了。”
“你当是菜市场买菜讨价还价?”谢砚舟换了藤条,“七十,自己报数。”看到藤条,艾莉榭变了脸色,这个打下去不仅疼,而且要疼很久。
她可怜兮兮地说:“我下礼拜还要跟朋友出去玩两天,能不能回来再打。”不然七十藤条打下去,她可能一个星期连坐都坐不下去。
而且到时候腿上都是淤青,还怎么穿裙子。
“要跟朋友出去玩?我怎么不知道?”谢砚舟脸色越来越差。
她没说?她忘记说了?!
艾莉榭觉得自己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她还没来得及求饶,谢砚舟的藤条已经抽到了她的屁股上。
她惨叫一声:“啊!”
第18章 本性
沈舒窈全身都是冷汗,连哭都哭不出来。
她身下的床单已经完全被她黏腻的的体液和汗水打湿,头发黏在脸上,被反复鞭打的大腿根上都是鞭痕。
她觉得自己好像反复被迫从黑暗的井里爬出来,好不容易看到了头顶的光亮,又被推到井底。
巨大的,黑暗的空虚充满了她的身体和意识,快把她逼疯了。
谢砚舟再一次按下了按钮,按摩棒和跳蛋又震动了起来。
但是好在,她的身体已经逐渐麻木起来,虽然被不上不下的快感充斥,但是至少没有刚才那么容易高潮了。
经过两次寸止之后,她的身体曾经异常敏感,不到一分钟就会逼近顶点,然后又被打落谷底。
但是现在,她好像逐渐适应了这个状况,至少可以稍微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好受一点。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思考上周看过的论文,和如何用那个方法改进自己的模型,逐渐不再完全被快感所控制。
谢砚舟也发现了,有些意外。
他以为她会像三年前那样很快求饶,也打算到时候最多让江怡荷多抽她几下,让她长长记性就算了。
他嘴上说要让她寸止五个小时,实际怎么可能。
那样会把她的身体弄坏的。
没想到她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没有求饶,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默默忍受。
看来这才是她的本性。
虽然并不是不心疼,但是如果她本性真的如此倔强,恐怕更要让她意识到她毫无选择,让她明白她只能服从才行。
他骤然调高震动的等级,沈舒窈的思绪被打断,强烈的快感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冲脑仁,沈舒窈嘤咛一声,阴道里的肌肉都又酸又涨。
身体对于甜美快感的渴求又被勾了起来,沈舒窈以为谢砚舟要放过自己了,闭上眼等待那个释放的瞬间。
然而震动再次停了下来,接着就是毫不留情的鞭打。沈舒窈长发散乱,胸口剧烈起伏,难以置信谢砚舟居然这么折磨自己。
谢砚舟开口:“沈舒窈,我给你一个求饶的机会。你好好求我,我就放过你。”沈舒窈咬着唇,却完全没看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谢砚舟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你好好说你究竟错在了哪里,然后请求我给你高潮,今天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沈舒窈顺过气来,不服气地问他:“我就不明白了,你人又不在这,把我关在房间里到底有什么意义。”
江怡荷服了沈舒窈,都被折腾成这样了,就不能服个软?
谢砚舟倒是不以为忤,明白以她的个性,讲清道理才是关键:“这跟我在不在无关,你既然是我的所有物,就要遵守我的规矩和指令。”
“我在问你,到底有什么意义。”沈舒窈瞥了一眼谢砚舟。
“意义就是,你要从心里对我绝对服从绝对尊敬,不管身在何地有是否有人监督都必须如此,你听明白没有。”
沈舒窈看了一眼谢砚舟:“好啊。”
谢砚舟微微挑眉,这么容易?
沈舒窈加了一句:“等你哪天拿了诺贝尔数学奖,我就从心里绝对尊敬你。”江怡荷一向以冷静着称,不管手里管着的男男女女做出什么事,她都有方法把对方管得服服帖帖。
但是现在她只想把沈舒窈打昏过去。
三年前她怎么就没发现沈舒窈长得这么不食人间烟火,性格却能如此桀骜不驯。
难怪谢砚舟让她把手里管着的其他人都推给别人,专心管沈舒窈一个。
沈舒窈简直是以一当十。
“很好。”谢砚舟按下手里的按钮。
这一次谢砚舟没有再放水。
他根据沈舒窈的反应改变刺激的方式和等级,让沈舒窈毫无准备地被难以预测的方式玩弄。
按摩棒和跳蛋有时只是轻微地震动,让沈舒窈长时间被卡在半半拉拉的快感里。
有时又是极其强烈的刺激,让沈舒窈的快感快速达到顶点,然后被鞭打。
然后再达到顶点,再被鞭打。
有的时候只有胸部,有的时候只有花核或者G点,有的时候又全部都刺激到她几近崩溃然后又停下一部分让她的身体冷下来。
沈舒窈逐渐失去了意识和理智,本能控制了她全部的心神,身体只渴望着一样东西。她想要高潮。
她不计任何代价地想要高潮。
但是高潮却永远不会到来。
在模糊的意识里,她听到有人问她:“你现在想清楚了吗?”
沈舒窈无法思考,她应该想些什么?
“求我,求你的主人,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沈舒窈意识散乱:“我……想要……”
她仅剩的一丝理智还在阻止她。
她不想输。
但是已经变成了惩罚的快感又来了,她终于彻底崩溃:“我想要高潮……给我……““很好。”她听到的声音里带着赞许,“向你的主人请求,你想要的东西。”沈舒窈抽泣着终于把那句话说出口:“主人,我想要高潮,求求你给我……”江怡荷松了一口气,再这样被谢砚舟惩罚下去,沈舒窈可能真的会坏掉。谢砚舟少见地露出了满足和愉悦的表情,轻声道:“乖孩子。”
他推下按钮,这次是没有任何折磨的,单纯的快感。
快感再次堆积升高,沈舒窈恐惧着即将到来的惩罚和疼痛,快感却终于突破临界点,把她推上天空,推上云端,推到高高的月亮上。
她尖叫一声,蜷缩起脚趾,手指紧紧扯着捆绑她的绳子。
已经堆积许久的强烈快感终于在那个瞬间崩塌,像海啸一样一波一波地淹没了她,然后她的大脑像烟花爆炸,让她在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尽管她已经昏过去,高潮还在继续着,她的大腿和甬道还在抽搐,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谢砚舟默默看着她,等待她彻底平静下来。
一直看着她,其实从头到尾,他的身体其实也一直被欲望所诱惑和折磨。
但是他只是平静地对江怡荷说:“松开她,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两个小时之后,把她叫起来。”
只有两个小时?江怡荷虽然明白要驯服沈舒窈,最好的时机就是在她疲劳难受的时候,但还是难免同情她。
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点头道:“是。”
第19章 百密一疏
沈舒窈被江怡荷叫醒的时候,觉得简直头痛欲裂。
本来就宿醉,又被寸止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她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她对江怡荷说:“我觉得我快吐了……”
但是其实她什么都没吃,当然也就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被江怡荷拉起来,跪在镜头前面,面对谢砚舟。
因为捆绑和鞭打。她白皙的身体上交错着红色的痕迹。谢砚舟看到了,刚刚才压下去的欲望又燃烧起来。
真是奇怪,她总是能激起他埋藏最深的欲望,彻底挑战他的自制力。算了,再等一等,她就会永远被禁锢在他的身边。
到时候,他就不必再辛苦压抑自己。她会承受他所有的欲望。
沈舒窈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软趴趴地跪坐在那里,只想把自己敲晕。让她死了吧,死了头就不会这么疼了。
谢砚舟看到她半死不活的样子,也难免有点心软。对江怡荷说:“让她喝点水,洗个澡,再罚吧。”
江怡荷去厨房给沈舒窈倒了水,让她坐在那里喝完。
沈舒窈喝了两杯水,舒服了一点。站起来去洗澡。
没想到江怡荷跟了过来,还把摄像头拿进浴室。
沈舒窈撑住门:“你干嘛?”
“我给你洗,谢先生要看着。”
沈舒窈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摄像头直接扔出去,喊了一声:“大变态,去死吧!”喊完又累得直喘气。
看来还是恢复了不少体力,谢砚舟冷声道:“别洗了,让她滚出来。”江怡荷看了沈舒窈一眼,自作自受。
沈舒窈却不理她,径自要关门,没想到江怡荷拉住她的手腕,一推一拉,沈舒窈就被她拉出浴室按在了地上。
沈舒窈本来觉得谢砚舟她打不过,和江怡荷至少五五开。没想到江怡荷身手这么好。江怡荷又好气又好笑,问道:“沈小姐平时运动吗?“看她软绵绵的身子就知道她肯定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
沈舒窈咬牙切齿:“我从明天开始就去练拳击。”
谢砚舟冷哼一声:“你没机会了。给我跪好!”
江怡荷压着沈舒窈跪在客厅中央,面对着屏幕里的谢砚舟。
谢砚舟看了看手表:“寸止你只坚持了48分钟,剩下的就罚跪吧。跪标准。”江怡荷拿了皮拍过来,拍在沈舒窈的腿上:“腿分开。”接着是背上:“背挺直,手背好。”
这是她的客厅!沈舒窈平时在这里看电影,弹钢琴,和朋友聚会,或者躺着什么都不干。
现在却只能赤身裸体跪在客厅中央,面对她杂乱却有序的日常。
谢砚舟彻底侵入了她的生活空间,她一点自由的空间都不剩了。
沈舒窈觉得委屈,但是她稍微动一下,江怡荷就毫不留情地抽下去,在她本来就纵横交错的身体上留下更多红色的痕迹。
看她终于不再反抗,江怡荷开始收拾她的东西,为搬家做准备。但是也没松懈地盯着沈舒窈,只要她动一下,她就拿着皮拍抽下去。
沈舒窈咬牙切齿,但是真的打不过她,也只好跪在那一动不动。
谢砚舟扫了一眼她的客厅,真的是乱七八糟什么都有,不过他最感兴趣的就是她的那架钢琴。
不是很贵的牌子,但看得出保养精心。琴盖开着,上面放了一个平板,可见平时有在弹。
他问出那个他在意了很久的问题:“你不是音乐系的。”
但是技术很好,才完全骗过了他。
不仅仅是冬风,她也在他面前弹过巴赫,弹过勃拉姆斯,弹过李斯特,全都毫无破绽。
“不告诉你。“沈舒窈哼了一声。
谢砚舟却很肯定:“我查过了世界上所有音乐系学生的名单,也查过了过去十年所有钢琴比赛的名单,没有找到你。”
沈舒窈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谢砚舟为了找到她,做到了这个地步。但就算是这样,他也没能立刻找到她。沈舒窈又微微有点得意。
嘿,她就知道她当时那些计划无懈可击。
会被谢砚舟找到应该纯粹是运气不好。
她的微表情没能瞒过谢砚舟,他看了沈舒窈一眼:“你是数学系的,但是钢琴弹得这么好,应该还是有老师在教,是菲切尔大学的特殊音乐项目?”
菲切尔大学的音乐系给的学生开设特别项目,给没有打算进入音乐专业,却对音乐有兴趣的学生一个学习的机会。
竞争很激烈,要通过选拔才能进入,但是却不会留下额外的学生记录。是他疏忽了。
这不是知道嘛,沈舒窈感觉有点无趣。
谢砚舟问:“能通过选拔,说明你在大学之前就学得很好,为什么没有参加任何比赛?”
沈舒窈不以为意:“参加比赛也没什么意思。反正我不打算走专业,也不需要加分,何必费这个事。”
她在高中就展露出数学才华,参加比赛拿了金奖,也发表过论文,早就被菲切尔大学提前录取。
她弹钢琴只是兴趣,并不太在意他人的认可。
沈舒窈倒是好奇起来:“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她到底是哪里疏忽了?
谢砚舟笑了笑:“如果你一直做一个平凡普通的人,我可能真的找不到你。但是,你拿奖了,还是金融行业的奖,你觉得呢?”
沈舒窈咬了咬唇。她的确没想到,时隔三年谢砚舟还在找她。
而且当时她已经忘记了这桩荒诞不羁的陈年往事,根本没想过还会有这种后果。
又是一年的拍卖会,谢砚舟坐在自己的固定座位上,注意力却并没有放在屏幕上那些争奇斗艳的年轻男女身上。
偶尔听到和艾莉榭类似的声音,他会抬头瞥一眼,然后又收回眼神。他也是傻了,怎么还会寄望她会回来?
艾瑞克看到他的反应,无奈道:“你还在找你那个跑了的小宠物?”听说他的小宠物彻底消失,艾瑞克半天没反应过来。
竟然真的能从谢砚舟手心里逃走,真的是个聪明的女孩。
难怪谢砚舟会追着不放。
他叹口气:“你也该放弃了吧,这都第三年了。”
谢砚舟也知道,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
之前,他没有遇到艾莉榭的时候,他虽然不碰没看上的人,但还是会通过调教别人的宠物发泄自己的欲望。
但是现在,他连这个兴趣都没有了。每次看一两眼,就交给手底下的人。他只能反复看着艾莉榭留下来的少数视频发泄。
艾瑞克也知道,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和那个艾莉榭类似的,赶紧指给谢砚舟看:“你看这个,和那个姑娘是不是七分像。”
谢砚舟抬头,然后看了艾瑞克一眼:“你眼光未免太差。”
“最多三分。”谢砚舟说完又纠正,“有一分就不错。”
艾瑞克叹了口气:“你真的是……”简直是病入膏肓。
谢砚舟站起身:“我还有事,走了。”
反正都不是她,一点意思也没有。
两个月之后的某个早上,谢砚舟打开秘书每天都要发来的行业简报。
他看完重要的几条信息,做出了相应的指示,随手翻到了简报最后的部分,看了两眼之后关上。
然后,他猛地反应了过来,又把简报打开。
最后一个不起眼的部分,是前阵子的行业奖名单。
一张小小的几乎是模糊的照片上,那个他找了三年的女孩拿着奖杯,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他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是……
他的手指拂过女孩的笑颜,笑了一声:“找到你了……”
他看了一眼简报上的名字,仿佛是在诅咒般重复了一遍:“找到你了,沈舒窈。”
第20章 屈服
虽然沈舒窈一开始还能和谢砚舟聊天,但是一个小时之后,她就因为疲累瘫软了下去。
江怡荷毫不客气地抽她:“起来。”
沈舒窈根本爬不起来,她全身又僵硬又酸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谢砚舟看她的样子,淡然道:“爬不起来就做寸止,做到5个小时为止。”这人是什么恶魔。
沈舒窈咬牙切齿。
江怡荷知道谢砚舟在吓唬她,但是她又真的怕沈舒窈脾气硬,让谢砚舟再折腾她一遍。
到时候可以能真的要送她进医院。
谢砚舟轻描淡写:“你求我放过你,今天就到这里结束。”
沈舒窈哼一声。
江怡荷看了一眼谢砚舟的表情,把麻绳按摩棒和跳蛋又都拿出来。
沈舒窈吓了一跳,拼命躲,但是她已经什么力气都使不出来,躲了半天还是被江怡荷捆起来。
她吓哭了:“不要了我不要了……求求你……”
“我是谁?是你的什么人?”谢砚舟问。
沈舒窈吓得抽抽噎噎地:“主人求求你我不要了……”
谢砚舟满意了:“乖孩子,以后都乖乖的,听到了吗?”
沈舒窈哭着点头,谢砚舟温柔地笑了笑:“这星期就到这里结束,没完成的惩罚下周继续。等会让江怡荷帮你清理一下。明天你好好休息,收拾一下东西准备搬过来的事。”
江怡荷几乎没见过谢砚舟这样带着宠溺温和的微笑,他每次这么笑都只有在沈舒窈面前。
虽然沈舒窈并不想让江怡荷给她洗澡,但是她也的确没有抗拒的力气了。
江怡荷在浴缸里放了温度适宜的水,扶着两腿发颤的沈舒窈进浴缸。
泡进温暖的水里,沈舒窈终于觉得活过来了一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江怡荷给她洗头洗澡,顺便帮她按摩僵硬的肌肉。
沈舒窈趴在浴缸边上享受江怡荷的服务,突然奇想:“你说……我现在结婚还来得及吗?”
江怡荷有点意外:“和谢先生?”
难道她这么快就想通了?
如果她愿意和谢砚舟结婚,对两个人都是好事。
虽然谢砚舟的确兴趣异于常人,但是三年前他对沈舒窈宽容得不可思议,几乎是有求必应。
大多数的事情,沈舒窈只要撒个娇服个软,他就会轻轻放过。
他在意的应该只是沈舒窈愿不愿意乖乖听话,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这次会这样对她,应该只是因为想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逃走的后果。
但如果沈舒窈心甘情愿地跟他结婚,他应该也不会再患得患失。
沈舒窈却用你是不是傻了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谁要跟他结婚,整天凶巴巴的。再说了,就他那家财万贯的,我愿意他也未必愿意啊。”
江怡荷无言以对,谢砚舟都愿意把当家信物送给她,肯定也没把那点家财放在心上。她难以置信道:“那你想跟谁结婚?”
“还没想好,但我觉得追过我的人那么多,总有愿意的。比如杨北辰估计就愿意。”沈舒窈在浴缸边上用水珠画画,“你说要是我结婚了,是不是谢砚舟就会放弃了?”
江怡荷拍了她脑袋一下:“你想什么呢。谢先生有的是方法逼你离婚,更有可能直接让你变成寡妇和失踪人口。”
果然……沈舒窈叹了口气:“行不通啊……”
江怡荷本来以为沈舒窈被谢砚舟折腾了一整天,总该接受教训。没想到她马上就又开始瞎琢磨。
而且,她也未免太轻信他人。她就不怕自己把这件事报告给谢砚舟?到时候有她受的。
“把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忘掉。”江怡荷戳了戳她的脑袋,“以后乖乖待在谢先生身边,听到没有。”
沈舒窈扁着嘴巴看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江怡荷拍拍她的屁股:“屁股抬起来,腿打开,我要洗里面。”
沈舒窈倒吸一口气:“我自己洗!”
“谢先生让我给你洗,就是全部都要洗到。你别逼我把你绑起来给你洗。”江怡荷瞪她一眼。
沈舒窈没办法,只好红着脸撑在浴缸边上把腿打开一点,让江怡荷帮她清理。
江怡荷手法很轻柔,帮她洗干净粘腻的私处,但是她不带任何刻意刺激的碰触还是让沈舒窈起了反应。
沈舒窈咬着唇压抑有些乱掉的呼吸,江怡荷叹了口气:“你真的太敏感了。”
“那我有什么办法。”沈舒窈嘟嘴。
“是啊,这都是天生的。”江怡荷说,“所以其实和谢先生在一起,也不是坏事。至少他可以满足你。”
沈舒窈无奈道:“没有他我一样过的挺满足的。”
江怡荷却想起来另一件事:“你在吃避孕药吗?”
“没有啊。”沈舒窈有些疑惑地回答,然后突然脸色惨白。
谢砚舟进去的时候,没有戴套。
她每次做到后面都没什么印象了,也刻意忽略了这件事,逃避地认为谢砚舟帮她清理干净了,应该就没事。
“记得吃。你要是怀孕了,谢先生高兴还来不及,绝对会逼你生下来。”江怡荷洗完了,让沈舒窈坐回去,严肃地盯着她的眼睛跟她说,“他不会戴套的。”
谢砚舟恨不得她马上怀孕,就可以用孩子把她绑在身边。
沈舒窈咬牙切齿:“那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病。”
“他应该给了你他的体检报告。”江怡荷叹了口气,“而且他也没碰过其他人,生病的事你倒是不用担心。但是如果你不想怀孕,一定要吃避孕药,知道了吗?”
沈舒窈白着脸点了点头。
第21章 高空( 机上Play)
周日早上,沈舒窈睁开眼睛,仍然觉得全身酸痛。
但是江怡荷走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松了口气。
距离离开只有几天时间了,她想了想,还是把夏时雨和叶婉柔约出来吃三个人最喜欢的那家早午餐。
毕竟这可能是她最后一个自由的周末,之后五年都只能在周末给谢砚舟打第二份工。想到就令人忧郁。
身上被绑出来的印子还没有完全下去,她出门也只能穿长袖长裤,在心里又诅咒了谢砚舟一遍。
看到她在初夏依然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两个朋友都有些意外:“你该不会是生病了。”
“差不多吧,稍微有一点。”沈舒窈的脸色确实不是很好。
“是不是那天喝太多了?那你还能飞吗?”叶婉柔有点担心,“还要搬家什么的。”说完她又觉得奇怪:“你们这也太赶了,上周签了合同下周就要搬家。”
“急着让我们给他们赚钱呗。”沈舒窈搪塞过去。
正好食物端上来了,沈舒窈拿出手机和朋友自拍:“趁着走之前赶快拍一张。”说完又感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们。”
她是真的有点悲从中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要被强行带回洛克兰,不得不对自己习惯的的日常说再见。
估计谢砚舟还会说,还能让她说个再见,没有直接把她绑回去已经对她不错。
两个朋友看她居然要因为这个掉眼泪,又吓了一跳:“没什么吧,你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度假,我们也可以去看你。”
真的可以回来度假吗?沈舒窈不知道。
她强忍着情绪,故意忘记接下来可能会窒碍难行的生活,和两个朋友吃完饭又去逛街,吃甜品。
去逛街的时候,夏时雨指着一条漂亮的无袖连身裙:“这条适合你,要不要去试试。”
沈舒窈全身都是印子,连袖子都不敢挽起来,只能摇头:“算了,我接下来还要收拾东西搬家,暂时什么都不能买。”
“也是啦。”还好夏时雨没起疑。
逛到一半,沈舒窈想起夏时雨带来那个同事:“对了……你那个同事……后来还好吗?”
夏时雨瞪她:“你还敢说,第一次见面就吐了人家一身,我上星期都没敢跟他说话。”
“对不起啦……”沈舒窈也挺愧疚,“我哪知道会那样。”
“算我求求你,以后别喝酒了。还有,离杨北辰远一点。他人虽然没谱,但是是真心喜欢你。你要是不喜欢他,就别给他机会。”夏时雨点点她。
沈舒窈扁扁嘴:“我知道,再说我也没给过他机会啊。”
夏时雨想起那天两个人拥吻,想说什么,又估计沈舒窈什么都不记得了,索性什么都没说。
谢砚舟大概是也觉得沈舒窈被他折腾了一个周末,需要休息得好一点,给他们三个和江怡荷都订了头等舱的套房。
他们三个虽然家境也都算殷实,不然也不可能出国留学,但是坐这么豪华的舱位还是第一次。
三个人从候机室热热闹闹自拍到了机舱,让沈舒窈暂时忘记了自己即将前往的监牢。
飞机起飞,三个人点餐吃饭,还开着舱室门隔着走廊一边吃一边聊。
江怡荷默默听着他们不着边际地胡扯,心想沈舒窈可能等会就要笑不出来。
终于灯光暗了下来,三个人也聊累了,关上门各自休息。
江怡荷敲了敲隔壁沈舒窈的门,开门进去。
沈舒窈窝在已经铺好的床上,一边看喜剧片一边吃零食,一副很惬意的样子。看到江怡荷,她露出一丝警惕的表情:“你来干嘛?”
江怡荷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那个长方形的盒子,放在她的面前。
沈舒窈瞪大了眼睛,这不就是周末把自己折磨得生不如死的那个……那个……变态的……
“你想干嘛?这是在飞机上,是公共场合。”沈舒窈往后缩了缩。
江怡荷也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上星期,你的惩罚还没完成。现在继续。”
“你……你们疯了吧!”沈舒窈简直难以置信。
虽然他们的确是在套房里,但是并不是完全封闭的。
她甚至能听到安浩然在自己的舱房里偶尔发出的笑声。
“我不要。”沈舒窈不信江怡荷能在飞机上怎么样,“再说了,就算我不做,谢砚舟也不会知道。”
江怡荷叹了口气:“沈小姐……你也知道,这个上面有感应装置。你下了飞机,谢先生就能知道你到底放进去没有,放了多久。”
“所以呢?”沈舒窈说,“他能把我怎么样?”大不了就是再被抽一顿,也比在飞机上被这种变态的东西折磨要强。
“上次的寸止,沈小姐还想再尝试一次?”江怡荷看着她,“谢先生说了,这次是扩张训练,开最低档就可以。忍一忍就过去了。”
沈舒窈眼圈红了。江怡荷把她拉下床,推进独立浴室里关上门。
因为要睡觉,沈舒窈已经换了宽松的卫衣和裤子。江怡荷让她扶着洗手池,把她的裤子拉到膝盖,分开她的腿。
江怡荷知道谢砚舟的目的是要沈舒窈在潜意识里不管在哪里都会意识到他的存在。这个方法很残酷,但是很有效。
沈舒窈因为紧张和愤怒,江怡荷根本无法把按摩棒放进去。她叹了口气,轻轻按揉沈舒窈的花核,让她放松一点。
沈舒窈低喘一声,又压抑住声音,想推开她的手,被她制住。
江怡荷只能庆幸沈舒窈至少身体极度敏感,稍微刺激一下就有效果。
甬道湿润了,江怡荷又试了一次,但是沈舒窈的肌肉紧绷,根本塞不进去。
“沈小姐,你这样只会让自己难过。”江怡荷轻声劝她,“放松一点。”沈舒窈根本做不到。
没办法,江怡荷只好拿了混有催情剂的润滑液按摩沈舒窈的甬道。
沈舒窈哭得越来越凶,她不能不意识到自己在人来人往的飞机上,被迫打开自己身体让人碰触自己在最隐私的部分的羞耻感。
她恨死了谢砚舟。
但是,她的身体还是遵循本能,回应了江怡荷的手指,逐渐变得柔软起来。快感在甬道里累积,她无法压抑自己的呼吸和呜咽。
江怡荷终于把按摩棒塞了进去,调整好位置后给沈舒窈穿好裤子。
从外面明明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沈舒窈却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藏着绝不能被人发现的秘密。
江怡荷扶着沈舒窈躺下,给她盖好被子,系好安全带,然后打开按摩棒的静音低档模式。
从外面的确什么都听不到,但是沈舒窈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整个人蜷成一团。
她拼命压抑自己即将泄堤的呻吟和呼吸,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江怡荷走出去,给她关上门。
虽然只是低档模式,但不代表没有感觉。尤其是江怡荷给她用了催情剂。快感不多,但仍然慢慢攀升,沈舒窈弓着背拼命抵抗。
偏偏这个时候,她听到安浩然说了一句:“卧槽!”
他跑过来敲沈舒窈的门:“窈窈,窈窈,你睡了吗?”
楚行之本来都快睡着了,又被吵醒,冲过来:“吵死了!地球被僵尸攻陷了吗?”安浩然指着手机:“窈窈喜欢那个吉他手,他官宣了!”
“就为了这事?”楚行之翻白眼。
沈舒窈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已经顾不得什么吉他手,心里只有,求求你们了千万别进来。
她拼命把脸埋进枕头里压抑自己的呼吸和声音,祈祷他们就这么走掉。拜托你们,什么都不要听,什么都不要看。
她眼泪爬了满脸,咬着枕头拼命压抑自己身体的反应和声音。
好在江怡荷帮她解了围,她走出房间:“安总,沈小姐刚才不太舒服,我让她吃了晕车药睡了。”
“啊?她还好吗?”安浩然有点担心,“她是不是晚餐吃太多了?”
“你就让她休息吧。”楚行之把安浩然推回自己的舱房,“你也赶紧睡觉吧真是的。”
机舱里又安静了下来,沈舒窈松了一口气。
但也因为突然的放松,高潮猛地到来,她难以压抑地呻吟出声,不断喘息,又连忙咬住枕头。
她压抑着自己的饮泣声,眼泪浸湿了枕头。
谢砚舟,你给我去死!去死!去死!
沈舒窈哭着在心里诅咒谢砚舟,手指深深陷进枕头里。
第22章 聪明漂亮又可爱
沈舒窈到后面还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她一直非常紧张,听到脚步声就绷紧了身体,然后诅咒一遍谢砚舟。
到后面,她终于累得支撑不住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然后她好像梦到了三年前的时候。
三年前,她和谢砚舟其实相处得还不错。反正只有短短两个月,她不介意顺着谢砚舟一点,还觉得挺有意思。
她个性一向随性,没人管得住她。
突然有个人对她管头管脚,也是挺新鲜的体验。
谢砚舟也比现在好说话得多,她稍微撒个娇,他就叹口气,随她去了。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迷迷糊糊之中,她感觉江怡荷走进来,把手伸进她的被子里,把那根按摩棒抽了出去。
她终于沉入深深的睡眠。
但没睡多久,飞机就开始准备降落,空姐来收拾房间。
沈舒窈也只好起来,躲进浴室里换衣服。生怕空姐发现床上有什么异样。终于飞机落地,沈舒窈一脸疲惫地下飞机。
安浩然和楚行之都有点担心她的身体,她也只能用晕机掩盖过去。谢砚舟派了车来接他们,直接把他们送到公寓门口。
在合同里,惠方提供一年的免费住宿,一年之后他们可以选择搬出去或者自己付房租。
当然谢砚舟不可能允许沈舒窈搬出去,唯一的其他选择就是搬进谢砚舟的房子。
公寓就在公司旁边,走路也只有十分钟,新建了没几年,条件非常好。
他们三个的房间在不同的楼层。
安浩然在19层,楚行之在22层,但是沈舒窈的房间在顶层,是复式结构,还有从车库直达的电梯。
沈舒窈按了密码进入房间,先是被窗外壮阔的景色所吸引。
整个洛克兰都在她的脚下,她甚至能看到那条穿越城市而过的河流。
然后,她反应过来,开始检查房间里有没有任何可疑的物品和装备。
还好检查了一圈,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没有,她松了口气。
她完全不知道,所有房间的角落都装了针孔摄像机和窃听器,她的一举一动都被谢砚舟看了个正着。
谢砚舟看到她在房间里疑神疑鬼地东翻西翻,觉得她真是可爱至极。
这栋公寓当然在他的名下。
看到她终于回到属于他的空间,谢砚舟的心里十分满足。
“序列”三个人都洗了澡换了衣服,然后参观了一遍各自的公寓。
到了沈舒窈的房间,楚行之和安浩然都有点哑口无言。
“都是公司分配的房子,为什么你的房间这么好?”安浩然看着窗外恐怕价值千万的景色,感叹道。
那是因为你们只需要工作五天。
而她,很不幸地,周末还要给谢砚舟打第二份工。
沈舒窈当然不可能如实回答,随口道:“那肯定是因为我聪明漂亮又可爱啊。”这话她平时也老说,但是这一次安浩然却用带着点严肃的眼神看沈舒窈:“窈窈……你可要小心一点。”
“啊?”沈舒窈睡眠不足,又没倒过时差,有点呆滞地看向安浩然。
“虽然我知道你的个性……呃……很没谱。但是,客观来说,你的确聪明漂亮又可爱。”安浩然严肃道,“我主要是担心那个谢总,他该不会看上你了?”
沈舒窈顿时心跳如鼓:“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看出什么来了?他知道什么了?
“你这个房子的规格,也未免太超过普通员工的水准。”安浩然微微皱眉,“你喜欢他的话另说,不然的话,你最好别太接近他。”
已经太晚了……沈舒窈不仅毫无防备地早在三年前就接近了他,还已经把自己搭进去了。
沈舒窈拼命想借口,怎么把这个话题岔开。
好在楚行之捶了一下安浩然:“你别吓着她。”
然后又安慰道:“放心吧。那位谢总,估计不是找门当户对的豪门小姐,就是明星模特之类的,应该不至于对窈窈怎么样。”
沈舒窈连忙把话题接过来:“就是就是,说不定他已经后宫佳丽三千,每天一回家,环肥燕瘦地站在门口等他,牌子都翻不过来。”
安浩然也是一开口就没谱的,马上接梗:“这都现代了,翻牌子的技术也要更新,需要一个随机数模式。”
“也不能太随机,万一每天都翻到没那么喜欢的怎么办,说不定还有喜好和权重。”
“我喜欢刘贵妃,10分。张贵妃已经翻了三次了,1分吧。”
“啧啧啧,说不一定一天翻三个,翻到早上还在翻。”沈舒窈想着反正谢砚舟也听不见,所以趁机诅咒他两句,“说不定他已经英年早衰,不行了!再过两年啊,就会精尽人亡。”
殊不知这几句话全被谢砚舟听见了。
后宫佳丽三千?她知不知道他的床上只有过她一个人?
英年早衰?精尽人亡?不行了?
谢砚舟垂眸笑了笑。
他到底还行不行,她难道不是最清楚?
上次做到昏过去好几次的不知道是哪个。
还想翻到早上?
那有什么问题,只是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
或许,他应该再好好证明一下自己。
第23章 潮湿
参观完房子,沈舒窈和楚行之安浩然一起出门吃饭。
虽然在飞机上楚行之和安浩然都吃了早餐,但是沈舒窈昏睡过去没机会吃,肚子还是饿了。
三个人便一起去公司认个门,顺便看看附近有什么外食的选项。
惠方的总部大楼位于金融机构集中的CBD,建筑颇有历史,外墙古色古香,里面看起来金碧辉煌,穿着正装的精英们进进出出。
沈舒窈虽然进入了金融界工作,但纯粹是因为刺激好玩来钱快,其实对这样的工作氛围不算太喜欢。
她喜欢随性实际一点的地方,最好穿着睡衣也能工作。
三个人在附近转了一圈,周围大都是开给高收入人群的华而不实的餐馆,什么健康沙拉碗之类的沈舒窈碰都不想碰。
最后沈舒窈只好选了一家连锁汉堡店,她点了套餐,另外两个人点了薯条和饮料打发一下口舌之欲。
三个人坐在窗户里看外面的人来来往往,都有点恍惚。
毕竟不过两周以前,几个人还在湖城的小办公室里,现在突然就搬回了洛克兰,实在是没有什么现实感。
楚行之想起来:“既然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裴教授。”裴时卿是他们三个的导师。
沈舒窈也觉得这个想法不错:“好久没见他了,还怪想念的。”
安浩然噗地笑出来:“真的假的,我可不觉得他想念你。我觉得你跟他写论文那一年,他头发都比之前少了。”
“哪有啊,人家还是稳居数院第一美男子的席位吧。”沈舒窈啃着汉堡,口齿不清地说。
“老裴再美,也没见你对人家好一点啊。”安浩然想起沈舒窈写论文的时候有多么天马行空,神出鬼没,就替裴时卿感到头疼。
“我对他还不好,组会我可是从未……几乎没有缺席。”沈舒窈觉得自己还是挺尊敬他的。
毕竟他是有真才实学的数学家,算是把自己领进门的那个师父。
楚行之懒得理他们两个的日常拌嘴,拿出手机给裴时卿发邮件:“我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看看他。”
沈舒窈忍着困意和楚行之安浩然晃荡了一个下午,顺便久违地在洛克兰逛了街,拎着几个购物袋回到了家。
她瘫在沙发上玩手机,挣扎着要不要去洗个澡。
要不然算了吧,她实在是困了,早上再洗好了。
然而门锁响了,她有些困惑地抬起眼睛,谢砚舟从容走了进来。
沈舒窈一下就醒过来了,条件反射地缩进沙发的角落里:“你,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说完又感到疑惑:“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觉得呢?”谢砚舟居高临下站在沙发前面看她。
所以,谢砚舟有这间公寓的密码?既然房子是他安排的,这的确是他的风格。她明天就把密码改掉。
“没用的。”谢砚舟看出她的想法,“我的指纹和密码不是你能取消的。”那她就把锁换了!
“而且这房子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换锁,就什么时候换锁。”谢砚舟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你可自己想好。你把我惹急了……”
他俯下身撑着沙发背,捏住她的下巴:“我就把你关起来。”
沈舒窈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有什么事?”
“你该不会忘了,今天是周五。”谢砚舟坐到沙发上,看着她忿然又拿他没办法的表情,手从她的脸颊,划到她的锁骨,享受着她终于被关进自己世界里的快感,“我好心来提醒你,免得你又自己找揍。”
沈舒窈看了一眼手机,真的是。
因为旅行和时差,她以为还是周四。
潜意识里,她也在逃避这件事。
沈舒窈咬着唇看他,谢砚舟把她抱起来:“时间到了,走吧。”
“我,我,我,自己走。”沈舒窈挣扎。她不想被人看到。
谢砚舟还真的把她放下来,往外走。沈舒窈没办法,只好跟上去。让她乖乖跟在后面的感觉,也不比抱着她差。
还好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到了地下停车场,谢砚舟给她打开后座车门,盯着她坐进去,然后坐到她旁边,抽走她手里的手机。
沈舒窈还没来得及抗议,谢砚舟就把手机放进自己口袋里:“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要专心,送你回家的时候会还给你。”
沈舒窈咬牙切齿,偏头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不理谢砚舟,当他不存在。
谢砚舟却伸手掀开她的裙子,摸上她的大腿内侧:“十二次,合格了。”沈舒窈没明白,不由自主地看了他一眼。
谢砚舟笑了一声:“在飞机上,你高潮了十二次,合格了。”
沈舒窈好不容易忘记了这件事,愤怒又直冲脑仁:“你是不是有病!那是公共场所!”
“那又怎么样。”谢砚舟掐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不管在哪里,你都是我的。我让你做的事情,你最好乖乖做到。”
“当然。”谢砚舟的手探到她的内裤边缘,“做得好,有奖励。做得不好……”他强行分开她的腿:“做得不好,就要受罚。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应该早就明白。”沈舒窈不安地去看前面开车的司机,对方似乎什么都没听到也没有反应。
谢砚舟升起和前座之间的挡板,但是却把后座的窗户开了一条缝,街上的车声人声顿时飘进车里。
沈舒窈难以置信:“你要做什么?!”
“通风换气。”谢砚舟语气很恶劣,“把内裤脱了。”
沈舒窈难以置信,他们这是在大街上!只要外面的人注意看,就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她如果发出声音,也会被听到。
谢砚舟真是疯了。
谢砚舟看了她一眼:“别给我抽你的机会,我数三下,一,二……”沈舒窈没办法,只好弯腰脱掉自己的内裤,放在边上。
在她用裙子盖住腿之前,谢砚舟瞪了她一眼:“裙子拉起来,腿分开。”沈舒窈没办法,只好把裙子拉到大腿上面,然后分开两条腿露出私处。
简直就像是在街上展露自己的身体。
“自己揉湿了之后告诉我。”谢砚舟说。
车子正好停在红灯前面,沈舒窈不安地去看旁边的车,对方并没有看回来。
她颤颤巍巍地把抖着的手伸进肉缝里,又像触电一样拿出来。
她不要在这样的地方做这么羞耻的事情。
谢砚舟却瞥了她一眼:“要是让我动手,晚上罚你连续高潮到我满意为止。”说完又安抚一句,“你自己摸,别人反而从外面看不出来。”
沈舒窈只好又把手指伸进去,然后按上自己的花核。
她不敢低头去看那个画面,只好盯着前面的挡板,按揉自己的花核,感觉很快就来了。
她咬唇压抑自己的喘息,把手指抽出来。
谢砚舟看她一眼:“湿了吗?”
沈舒窈当作没听到。
“别让我问第二次。”谢砚舟说。
沈舒窈只好低声回应:“嗯。”眼睛还是不看他。
谢砚舟伸手进去,检查般摸了外面,又伸进去摸了一遍里面:“不够,继续。”沈舒窈红着眼睛看他,谢砚舟淡淡道:“继续。”
沈舒窈只好把手指又伸进去,眼泪掉了出来。
自己摸和被别人摸完全不同,她能完全掌控自己的感受,因此也没有任何逃避的机会。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泪也越来越多。
谢砚舟看了她两眼:“舒服到哭出来了?”
沈舒窈抽泣,不回答。
谢砚舟看了一眼:“你可以选择继续,或者停下来。但是到家的时候我要检查,如果不够湿,就要受罚。到家之前高潮了,也要受罚。明白了吗?”
沈舒窈只是哭,被谢砚舟用力掐了一下大腿:“明白了吗?”
沈舒窈哭着回答:“明白了。”
第24章 怨怼
沈舒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谢砚舟的房子的。
她不知道谢砚舟的标准是什么,只好一直按揉自己的花核,又不敢太用力怕把自己揉高潮了。
不过几分钟,沈舒窈就觉得身体一片酸软,甬道也渴求着什么一般收缩,赶快又停住。
简直和寸止没什么区别,好在车程只有不到20分钟。车子停下来,谢砚舟让沈舒窈把腿打开,手再次伸进她的甬道里检查。
他似乎挺满意:“合格了。”
沈舒窈松了一口气。
谢砚舟开门让她下车,看她要去拿旁边的内裤,提醒道:“现在是周末,你没有穿内衣的权利。”
沈舒窈僵住,谢砚舟低头看她:“这是最后一次提醒。下次让我看到,30鞭。”沈舒窈只好就这样按着裙子跟着谢砚舟走进屋子。
谢砚舟的房子很大,在名流云集的高级住宅区,沈舒窈三年前就住在这里。谢砚舟直接把她带到楼下的准备室,江怡荷在里面等她。
准备室在调教室边上,是让她做好准备好身体接受调教的地方。
一般她要在这里脱掉衣服,清洁身体,如果谢砚舟有想让她调教时穿的衣服,也会放在这里。
但是今天桌子上面什么都没有,看来是什么都不给她穿。
江怡荷帮她洗澡:“今天挺乖的,不错。”
“打不过他,没办法。”沈舒窈说的时候,语气里难免还是有不服气。
江怡荷笑了笑:“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乖乖的,谢先生就没有借口罚你。”这句话只是安抚。
谢砚舟想罚她,有的是方法和手段。
谢砚舟的任务,经验丰富的都未必能完成,更何况是她。
说完又忍不住提醒她一句:“今天……可能会不太好受。你忍一忍。”谢砚舟想干嘛?沈舒窈觉得刚才在车上已经够难受了。
江怡荷帮她洗干净,带她出去,谢砚舟在调教室里等着她。
他让她躺在不算舒服的X形的架子上,然后用铁环把她的手固定在头顶,脚则是分开固定在床的两侧。
沈舒窈之前也被他固定在这里过,那时候他好像是抽了她……啊,不对,是打了她的花核。
沈舒窈真的很受不了那个,痛归痛,但是每次她都会高潮。
那不是她能控制的身体的最直接的反应和感觉。
难道又是那个?沈舒窈不舒服地动了一下。
谢砚舟低头看她一眼,表情喜怒难辨。然后,他拿出绳子,把她的腰也牢牢捆在架子上。
这下沈舒窈真的是除了手指脚趾,什么都动不了了。
她有点紧张,江怡荷似乎在做某个准备工作,她不知道谢砚舟打算要做什么。谢砚舟拿了一个皮质方形托盘过来给她看。
沈舒窈侧过头,顿时脸色大变。
托盘上面是两个精致小巧的乳环,上面用漂亮的猫眼石做了装饰,在灯光下散发着光泽。
内侧刻了一个“谢”字,表示着谢砚舟对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沈舒窈却全身发冷,血液倒流,拼命挣扎:“我不要这个!”
谢砚舟看她的反应,表情冷漠:“你难道就没想过,你跑了三年,我为什么还没因为这个罚过你。”
他拿出乳环在她胸前比了一下:“这就是你的惩罚。”
沈舒窈难以置信,她已经天天被谢砚舟折腾来折腾去,还都不算?!
谢砚舟低头看她的表情,目光带着冷意:“这里面装了跟踪器,这样我就可以随时知道你在哪里。当然,如果你把它拿下来,我也会收到警报。到时候……”
他捏了一下她的花核,“到时候,就是这里了。”
沈舒窈吓坏了,拼命想说辞:“我现在已经被你找到了,你不是说随时可以找到我。三年前你都没有……”
谢砚舟表情冷了下来:“三年前?你还记得你三年前是怎么求我的吗?”沈舒窈空白了两秒,她当时为了不要穿环随口胡诌,根本不记得了。
谢砚舟盯着她,一字一顿:“‘你那么好看,又那么有钱,人也绅士讲道理,别人想要找这样的都找不到,我为什么要跑……’”他冷笑一声,“我相信你了,你又是怎么做的?”
沈舒窈没想到他竟然记得自己随口胡诌的话。
而且她竟然从他冷漠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怼。
谢砚舟捏住她的下巴:“所以这一次,你没有选择了。”
三年前,谢砚舟曾经带艾莉榭去他的海边别墅度假。
地中海的风吹过白色的纱帘,吹进房间里,艾莉榭有些昏昏欲睡。她刚才没能完成任务,现在正在被罚跪。
谢砚舟坐在沙发上处理公事,她跪在旁边的地毯上。
理应反省自己的艾莉榭却因为怡人的温度和熏风,在梦境和现实的边缘挣扎。算了,还挣扎什么啊。
谢砚舟看着艾莉榭打了个哈欠:“实在是太困了。”
她自动自发地爬上沙发,头枕在谢砚舟的腿上:“不行了,我要睡一会。”谢砚舟好气又好笑:“你倒是挺自觉。”
“嗯……”艾莉榭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剩下的起来再说吧……”说完,她改了个跪趴的姿势:“这样总可以了吧,也算是……跪……”话都没说完,就睡着了。
谢砚舟失笑:“我是不是对你太松懈了?”
艾莉榭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一颤一颤的,像两只漂亮的蝴蝶。
谢砚舟笑了笑,拉过薄毯给她盖上。
管又管不动,打又不舍得下重手,罚也是罚到一半就被她撒娇耍赖蒙混过去。他能拿她怎么办?
他继续处理公事,却帮她调整了一个让她更舒服的姿势。
地中海的微风吹过两人之间,仿佛是一个地久天长的幸福定格。
但那时候他并不知道,她已经订好了下周回国的机票,处心积虑选在了他短期出差的那一天。
第25章 标记(穿环)
沈舒窈想挣扎,但是却完全动弹不得。
谢砚舟打算让她好好体会这个的痛感,让她永远记住这个教训,没给她用麻醉药。但他怕她因为疼痛咬伤自己,给她戴上了口枷。
沈舒窈这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彻底任人宰割。
江怡荷准备好了需要的工具,把消过毒的用具用小推车推过来。
谢砚舟看了一眼沈舒窈,她带着哀求看了他两眼。
面对她的眼神,谢砚舟想到她接下来要经历什么,也难免心头微疼。
但是谢砚舟心里也明白,这只是她死到临头时的表演,他一旦稍有松懈,她就会头也不回地逃走。
她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谢砚舟捏住她的乳头,技巧性地揉捏,乳头很快就立了起来,像一颗可爱的小红莓。
稍微还差一点,谢砚舟用力捏了一下,沈舒窈轻哼,难以自抑地低喘一声。
谢砚舟觉得应该是准备好了,便拿起穿环用的钢针。
沈舒窈看到他拿起钢针比了一下角度,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抗议声。谢砚舟却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大概是实在太痛了,大脑迟了一秒才感觉到钻心刻骨的痛感,沈舒窈顿时尖叫出声,手指紧紧抠着绑住她的铁环,大脑一片空白。
她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觉得强烈的疼痛集中在那一点,让她甚至宁愿现在就死掉。
虽然谢砚舟的手法已经迅速而确实,并没有刻意折磨她,但却还是花了两三秒才穿完。
沈舒窈疼得全身发抖,脸上已经被眼泪铺满。
谢砚舟把乳环给她戴上,猫眼石在灯光下璀璨发亮。
他没有给沈舒窈休整的时间,手又捏上了另一侧的乳头。
沈舒窈真的宁愿他现在就掐死自己,也好过这样被折磨。
然而乳头却回应谢砚舟技巧极佳的揉捏,很快就充血发硬,立了起来。沈舒窈闭上眼睛抽泣。
谢砚舟不看她的表情,只是又用钢针穿过了另一侧的乳头。
沈舒窈痛得全身都在打战,冷汗铺了满背,紧紧咬住了嘴巴里的口枷,哭得抽抽噎噎的。
另一侧的乳环也戴好了。谢砚舟俯视她浑圆挺翘的胸部,上面终于挂上了属于他的标记。
他的内心被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斥着,几乎超越了做爱时的快感。他拿掉沈舒窈的口枷,听到她难以抑制的呻吟声和抽泣声。
他安抚地摸了摸沈舒窈的头,解开绑着她的铁环,扶她坐起来,打算抱她上楼到卧室好好休息。
没想到迅雷不及掩耳之间,沈舒窈在恢复自由的那个瞬间,狠狠扇了谢砚舟一个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正在收拾东西的江怡荷手抖了一下,托盘掉到了地板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沈舒窈,显然这个动作拉扯到了沈舒窈的伤口,她脸疼得发白,弓着背剧烈喘息。
谢砚舟人生第一次被人扇巴掌,毫无防备地咬伤了自己的粘膜,铁锈味充斥着口腔。他笑了。
沈舒窈从疼痛里回过神来,气不过,又打算再扇他第二次,却被谢砚舟狠狠抓住了手腕。
他俯视沈舒窈的眼睛:“沈舒窈,你真的……”
他的笑容带着嗜血的狠意:“你真的……永远都不会让我失望。”沈舒窈又被他绑了回去。
江怡荷在谢砚舟的命令下离开了。
离开之前,她略微担忧地看了沈舒窈一眼,但终归什么都没有说。
沈舒窈闭着眼睛,其实再怎么样她都无所谓了,毕竟身体上的疼痛已经到了极限。
谢砚舟俯视她苍白的脸色,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用近乎残酷的语调问:“你知道,对付疼痛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
沈舒窈不理他,在心里捅他刀子,已经把他捅了好几百次。
谢砚舟笑了笑,给了沈舒窈她不想听到的答案。
“对付疼痛最好的方法,就是更多的疼痛,和更高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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