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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被操到神志不清
急剧的高潮将夏悠悠整个人抽干了。
耳畔嗡嗡作响,连带着心跳声都模糊不清。
好像……好像听见郭时毓说了句什么?
听不真切,那声音被血液奔涌的轰鸣盖了过去。
但——
“砰……砰……”
自己赤裸的脊背撞上门板的闷响,却穿透皮肉,格外清晰地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砸进耳道。
郭时毓一定听见了!
这认知让她脚趾蜷缩,羞耻混着莫名的委屈轰然涌上心头。
夏悠悠想咬唐柏然,想挠他,想把这个把她拖到如此不堪境地的混蛋撕碎!
可……她就是馋他,而且馋得毫无骨气。
这混蛋长了一张天怒人怨的脸也就罢了,偏还生了副顶配的身子。
肩宽得刚好能将她整个笼住,腰腹紧窄,肌肉的起伏流畅分明,蓄满力量却不过分贲张。
简直是人形春药!
连她半夜躲在被窝里,指尖揉搓阴蒂,脑子里颠来倒去的,都是浴室玻璃后那句被水汽勾勒的剪影。
甚至滚过他腹肌的小水珠,她想低头去舔舐。
幻想得太具体,身体早就叛变投敌。
可这不代表……不代表他们的关系能这样摊在光天化日下!尤其还在郭时毓面前!
与她崩溃的思绪截然相反,唐柏然浑身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贲张的背肌隔着湿透黏在身上的衬衫,隆起清晰悍利的线条。
汗珠不断从他绷紧的下颌滚落,砸在她同样汗湿的颈窝、锁骨。
而她的身子还在高潮余韵里哆嗦,湿热的软肉条件反射般将他绞得更紧了。
灭顶的快感持续堆积在尾椎,唐柏然猛地抽出了粗壮的鸡巴,试图延缓那濒临爆发的射意。
这一抽,堵在她肉穴里的蜜汁顿时失了禁锢,汩汩涌出,在腿间和光洁的地板上积起一小片湿亮黏腻的水渍。
“唐柏然!你这杀千刀的!我……我讨厌你!”
短暂的失神后,夏悠悠找回声音,带着浓重鼻音和未褪的哭腔骂了出来。
声音又软又哑,没什么威慑力,却还是让身上男人剧烈起伏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眸子黑得瘆人,像暴风雨前压抑的海面。 “你、再、说、一、次?”
“我讨厌死你——唔!”
喋喋不休的小嘴被他狠狠堵住,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壮、滚烫、青筋虬结的肉棒,以更凶狠的力道,再一次凿开她柔软泥泞的逼肉,顶到了最深处!
“呃啊……!”
她仰起脖颈,呜咽被吞进他嘴里。
刚刚高潮过的穴肉又湿又软,再度紧紧地咬住他的鸡巴蠕动起来。他的妹妹实在太欠操了。
“讨厌我?”唐柏然喘着粗气松开她被吮得红肿的唇,舌尖舔过她湿漉漉的嘴角,“你下面的小骚逼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低头,看向两人紧密交合、淫靡不堪的部位。
那小小的嫣红穴口被撑到了极致,边缘的嫩肉微微泛白,可怜兮兮地哆嗦着,紧紧地裹住他紫红发亮的茎身,被捣成白沫的体液,随着他凶悍的抽插不断外溢,顺着她战栗的大腿内侧蜿蜒滑下。
过于直白淫靡的画面冲击得夏悠悠浑身发烫,脸颊红得要滴血。
羞耻感达到顶峰。
可下一秒,他空着的那只手突然探向下方。
夏悠悠脸色骤变,刚要抗议——
“啊——!!!”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冲破喉咙,夏悠悠弹起腰。
她声音带上了崩溃的哭腔:“唐柏然……不要……不要碰那里……我真的不行了……求你……”
“你行得很。”他喘息粗重,被那阵紧绞和热液刺激得额角青筋跳动,动作非但没停下来,反而掐着她的腰胯,变本加厉地重重顶弄那处喷水的敏感点,抽插得又凶又急,“骚水淌成这样,小逼咬得这么紧……不是想榨干哥哥是什么?”
哥哥……
这种时候……你还记得你是我哥哥……
夏悠悠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被新一轮、更猛烈的快感浪潮淹没。
她翻着白眼,高潮了。
温热的潮水喷射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唐柏然闷哼一声,猛地将她死死按在门上,胯部如同最精准暴戾的打桩机,以近乎野蛮的频率和力道又凶悍地抽插了数十下,直到她内壁绞紧到极致,才低吼着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全都射进她的子宫里。
呜呜呜……
又射进来了……
夏悠悠迷迷糊糊地想。
滚烫的精液冲刷得她身体应激般抽搐了好几下,意识越飘越远,最终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瘫软在他滚烫汗湿的怀里。
彻底晕了过去。
39、找唐柏山
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金箔,透过深色车窗,在郭时毓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缓慢游移。
他陷在后座宽大的皮革里,眸色沉沉地望着流逝的街景。
“我先走了”的话音刚落,门内便传来一声闷响——不重,却像身体撞上门板的钝音。
之后,一片死寂。
一股没由来的烦躁,细蛇般钻进他胸口。
不该留她一个人和唐柏然在一起。
第六感在尖锐地报警。
可那是她哥哥,能在房间里做什么?
……哥哥?
郭时毓脊背倏地挺直,眉峰一点点聚拢、压低。
画面不受控地涌现——唐柏然的手臂紧紧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
自己为了讨她欢心而刻意维持的、该死的香水味,竟和唐柏然的气息重迭了。
“你能不能……先换个香水?”
夏悠悠带着哭腔的呢喃,突然在耳膜深处复活。
那气味……和唐柏然有关?
更糟的画面接踵而至——她下车时轻颤的、仿佛无法完全并拢的腿,以及领口下那片若隐若现的绯红。
“掉头!”声音冲出喉咙,比他想象的更沙哑、更急促。
“郭少,邹总吩咐三点前把你送到……”助理小王从后视镜里瞥见他脸色,话音顿住。
“掉头回去!”郭时毓打断他,脸上是一种罕见的、剥去了所有温润伪装的厉色,“所有后果,我担。”
黑色的凯迪拉克在下一个路口猛地甩头,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短促的锐响,掉头加速,却在下一个红灯前被迫停下。
对面车道,一辆红色法拉利呼啸而过。
“那不是唐家大少的车吗?”小王低呼。
郭时毓牙根倏地发紧。
他看见了,清清楚楚。
驾驶座上的唐柏然,以及副驾上歪头昏睡的夏悠悠,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长发凌乱地贴在额角。
两车交汇的刹那,唐柏然甚至侧过头,目光精准地穿透车窗,与他对上。
然后,勾起了唇角。
那不是一个完整的笑,弧度很浅,却足够让郭时毓读懂里面的一切:餍足、快意、毫不掩饰的轻慢,以及……赤裸的挑衅。
郭时毓立即掏出手机,按下夏悠悠的号码。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机械女声冰冷地重复。
“……还去吗?”小王小心翼翼地问。
郭时毓缓缓靠回座椅,闭上眼,再睁开时,眸底所有激烈的情绪已被压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去唐德时代。”
他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声音平静得可怕:“找唐柏山。”
这个市值千亿美元的帝国,其崛起之路也正是中国高端制造业突破壁垒的缩影,经历二十年发展,如今的唐德时代已实现用无人机划破长空,用芯片定义未来的企业宏图。
作为创始人兼掌舵者的唐柏山,在行业里早已不止是生意人。
他是民族企业家,是一座可望不可及的高山。
不是想见就能见。
郭时毓动用了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才触到那串加密般的私人号码。
.
此刻,唐柏山正立在整面落地窗前,城市在脚下铺展如电路板,灯火则像流动的数据。
他手中握着第三代“迭影”芯片的封装论证报告。
“嗡——”
私人手机在桌面震动,弹出了一条短信。
「唐董您好,冒昧叨扰。晚辈是郭氏集团的郭时毓,也是悠悠男友,有急事,此时正在贵司楼下,恳请面谈。」
目光在“悠悠男友”与“急事”上停留了半秒,唐柏山的脸上没有波澜,依旧是山岩般的平静。
只有握着报告的手指,收紧了一瞬——纸张边缘现出细微的褶皱。
“小钟。”唐柏山按下座机按键。
“唐总。”钟秘书的回应立刻抵达,清晰干练。
“下个行程前,还有多久空档?”
“十五分钟,是与‘伏羲’项目组的封装良率最终评审会。”钟秘书顿了几秒,又说,“柏然他……今天没来公司,也没去实验室。”
唐柏山太阳穴微微一跳,视线落回那条短信:“楼下有一位姓郭的年轻人,带他上来。”
“给他五分钟。”
40、指点
在钟秘书无声的引领下,郭时毓穿过唐德时代总部恢弘的大堂。
私人电梯的门滑开,顶层总裁办公区的寂静扑面而来。这里没有寻常办公层的嘈杂,整面落地窗将城市天际线框成一幅流动的壁画。
他进入总裁办公室,见到传说中的唐柏山。
男人站在窗前,外界光影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轮廓。
唐博山在行业内有实干家的美名,几乎不对外应酬,郭时毓只有在某次政府主导的行业峰会上远远地见过他一面,那时候唐柏山作为主讲人,他言辞简洁,却字字千钧。
现在近距离观察,他身上那份被岁月与成就锤炼过的气场,几乎有了实质的重量。
男人转过身。
郭时毓眉宇克制不住地微微一蹙。
……靠!
近看,更像了。
那种从骨相里透出来的、与唐柏然如出一辙的俊美,只是被岁月磨去了锋利的棱角,沉淀为一种更深邃的威严。四十出头的年纪,身形却挺拔如松,连定制西装都掩不住底下流畅的肌理线条。
说他三十岁,都有人信。
难怪原配江亦荷去世之后,他还是成为了圈内最令人瞩目的存在。 唐柏山听到了动静,目光扫来,如精密扫描,一寸寸掠过眼前这个即将大四、却已在郭氏研发部经理位置上历练了两年的年轻人——邹暮云亲手打磨的接班人。
“唐董,您好。我是郭时毓,久仰大名。”郭时毓压下心头那股因这相似性而升起的烦躁,率先迈步上前,伸出手,姿态是精心打磨过的落落大方。
唐柏山与他礼节性地一握。
“坐。”他示意对面的座椅,声音平稳无波,“待会儿还有安排,只能腾出五分钟。”
“没有提前预约,您还愿意见我,已经让我受宠若惊。”郭时毓依言落座,背脊挺直,目光迎上,“时间有限,恕我直言,悠悠和我交往了半年,我们的感情极其稳定,秉着负责认真的态度,冒昧来访,主要是因为我希望能与她有更长远的发展。”
闻言,唐柏山极淡地牵了下唇角:“悠悠知道你来吗?”
郭时毓喉咙一紧。
唐柏山落下第二子,语气仍是陈述事实的平静:“她从来没有提过自己有交往的对象。”
郭时毓脸上的血色,悄无声息地褪去一层。
竟然……提都没提过。
这个认知带来的刺痛,远比预想中尖锐。
“或许,我晚些该亲自问问她。”唐柏山的声音甚至算得上温和,却透着疏离,“不过,感情的事,需要两情相悦。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
郭时毓搁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拢,再抬起眼时,眸底那份刻意维持的谦逊晚辈神态,如潮水般褪去,露出了冷冽而锐利的光。他身体微微前倾,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仅能彼此听闻的低语范围:“多谢唐董提点,除了这个道理,我更明白,什么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亲眼看见,悠悠被她哥哥抱在怀里,他们现在正单独待在一起,可能发生什么事情?我不敢想!”郭时毓迎上唐柏山深不见底的深眸,缓声强调,“但我是真心喜欢悠悠,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更不希望唐家因为一些……不合时宜的传闻,沦为舆论焦点。资本市场最忌两样:技术泄密,和道德丑闻。前者伤筋,后者——”
他缓缓吐出:“可是会要命的。”
话音落下,办公室陷入一片深海般的死寂。
中央空调的低鸣被无限放大。
唐柏山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改变一丝坐姿,只是静静地看着郭时毓,像在观察一块急于证明自己硬度、内里却已有裂痕的璞玉。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郭时毓预想的震动或慌乱。
只有一片纯粹的、近乎残酷的平静。
良久,唐柏山才微微抬眉,声音比刚才更温和,却也更疏离。
“说完了?”
三个字。
轻描淡写。
郭时毓准备好的所有后续说辞,突然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意识到,自己的威胁可能非但未能刺穿对方,反而像一拳打在钢板上——反弹的力道,将照亮他自己身后更巨大的阴影。
唐柏山不仅不受威胁,还有闲暇,将目光投向了郭时毓身后的棋盘。
“贵司近几年的扩张,背后倚仗的资本,带着复杂的海外背景吧?”唐柏山的声音依然平稳,“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商业可以跨越国界,但政治,永远有它的疆域。”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宛若看了全球版图:“如今世界正涌起一股向内收缩的浪潮,各国本土意识抬头,关税战、贸易战层出不穷。在这种大环境下,一家掌握关键制造技术的企业,如果被海外资本握紧方向盘……便会触碰到最敏感的那根弦。安全审查,将成为一道绕不过的关卡。”
郭时毓背脊窜起一股寒意。
这是威慑,也是提点。
是一个站在更高处的俯瞰者,为他指出的、他自家门前真正的悬崖。
唐柏山甚至无意穷追猛打,他只是将那份宽容,展现得如同一种更高级的碾压,指尖在光滑桌面上,极轻地敲了一下,像是庭审最后的落槌:“你应该做的,不是替我操心悠悠和柏然,而是回去,和你母亲好好商量——”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度,精准地吐出那个名字:“怎么样才能和黑石渡鸦基金,切割干净,好应对未来的审查。”
郭时毓的瞳孔骤然收缩。
父亲猝然离世的那几年,是母亲邹暮云最艰难的时光。为了从虎视眈眈的元老手中保住核心资产,她不得不饮鸩止渴,引入“战略投资者”——黑石渡鸦基金。
通过复杂的VIE架构与优先股条款,那家基金早已成为郭氏的“影子主人”,掌控着核心子公司超过半数的投票权与关键决策的一票否决权。
从基因层面,就注定了郭氏的无人机业务,永远无法真正壮大。
他必须改变!马上!
郭时毓坐在那里,所有来时准备好的锋芒、算计,都在这一刻被无声地瓦解、重塑。
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第一次清晰地触摸到那种差距——不是财富或地位的差距,而是格局与视野的鸿沟。
突然理解了,唐柏山为什么能将唐德时代带到今天的高度。
那绝对不仅仅是运气。
郭时毓缓缓站起身,这次,他微微欠身,姿态里那份刻意为之的“大方”褪去,流露出一种源自认知被碾压后的敬畏。
“多谢指点。”他看了一眼腕表,“五分钟已到,不打扰您了,但我必须再强调一次,我对悠悠的感情是认真的,可以交给时间验证,希望未来有机会得到您的成全。”
郭时毓转身离开,起初几步,脚步有些发虚,踩在厚地毯上近乎无声;但走到了中途,他的步伐重新变得稳定、清晰,甚至比来时更快。
胡桃木大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唐柏山在原地静立片刻,随后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是夏悠悠早些时候发来的定位,以及那句简短的「我没事,在妈妈这边的房子,别担心」。
指尖在屏幕上停留,悬在呼叫键上方,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直到“伏羲”项目组的封装良率终审会尘埃落定,所有的数据、参数、模拟曲线都如精密钟表般严丝合缝,唐柏山让钟秘书将后续所有日程推后,黑色座驾碾着渐浓的暮色,驶向半山别墅。
引擎在寂静的山道上低吼。
唐柏山推开了家门,没有换鞋,也没有停留。
他抬手,一个简洁的手势便阻断了管家的所有言语,皮鞋踏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阶上,发出规律而迫人的闷响,一步步,走上三楼。
最终,停在那扇熟悉的房门前。
走廊的灯光,落在他挺直的肩背上,投下沉默而巨大的影子。
他握住黄铜门把,指尖冰凉,向内拧开。
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残余的天光,虚弱地漫进来,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空气里浮动着一种……温暖的、属于睡眠的静谧。
唐柏山的目光,越过昏暗,落在床上。
女孩蜷缩在被子下,睡得很沉,长发如海藻般散在她的枕间,脸颊还染着一层娇慵的潮红,唇瓣微微张着。
而在她身边——
他的儿子,唐柏然,同样闭着眼,他一只手臂,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横过女孩纤细的腰际,把她整个人牢牢圈进自己的怀抱,还将自己的脸埋在女孩的肩窝里。
两张年轻的面容,在昏暗中靠得那样近。
似乎本该如此。
41、我喜欢她
尖锐的刺痛从耳廓传来,唐柏然从混沌睡意中骤然惊醒。
视野还没清晰,父亲山峦般冷峻的身影已压近床沿,拧住他耳骨的力道仍在加重。
他倒吸一口冷气,压着嗓子急声道:“醒了……!”
唐柏然迅速从床上弹起,离开前,他下意识地伸手,将夏悠悠肩头滑落的被角仔细掖紧,才趿拉着拖鞋,不情不愿地跟在父亲身后,走向书房。
这一次,他反手将厚重的木门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爸,我两天没合眼了,”唐柏然揉着仍隐隐作痛的耳朵,嗓音熬出沙哑,却刻意掺进一丝漫不经心,“睡眠严重不足,会猝死的。您总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要不是他爹不透露悠悠的行踪,他也不至于没日没夜地找人。
只差动用警局的资源。
唐柏山忽然转身。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此刻竟被气出一声极低的冷笑:“所以,你连装都不装了?直接睡到妹妹床上?”
话音刚落,书房门被轻叩两声。
管家秦姨的声音温稳响起:“先生,少爷,茶备好了。”
离门近的唐柏然立刻拉开房门:“秦姨,来得正是时候。”
秦姨从小看着他长大,递来半是责怪半是无奈的眼神,端着托盘进来。
她在唐柏山的书桌上放下两杯澄澈的莲子心茶:“天气燥,夫人临走前吩咐过,如果您和少爷谈事久了,一定要给你们备些润肺宁神的茶。”
能让她以“夫人”相称的,唯有那位早已故去的女主人。
室内剑拔弩张的空气,仿佛骤然凝滞,缓缓沉淀下去。
唐柏山淡声道:“有心了。”
秦姨退出时,再度为他们掩好了门。
唐柏山端起茶杯,刚送到唇边,便听见儿子清晰地说:
“爸,你和翎姨离婚吧。”
他手腕几不可察地一顿,险些呛到,随即从容地将茶杯推远。
“理由。”唐柏山声线平稳,听不出波澜。
“我喜欢悠悠。”唐柏然站在书房中央,背脊挺直,那张总漫不经心的脸上凝起罕见的正色,“我想和她,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他只差明说:你们这形婚,挡着我的路了。
唐柏山没有动怒,只是反问:“那你有没有问过她,喜不喜欢你?”
唐柏然眉宇骤然蹙紧。
耳畔仿佛又回荡着夏悠悠带着哭腔的怒喊:“唐柏然!你这杀千刀的!我讨厌你了!”
一句还不够,她还要补上更狠的——“我讨厌死你!”
他唇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这细微的变化悉数落入唐柏山眼中,他语气依然平淡,却像钝刃刮骨:“悠悠不是物品,她有自己的意志。”
顿了顿,唐柏山再度开口,字字沉缓:“而且,我和夏翎不可能离婚,至少现在不行。”
唐柏然愕然抬眼:“因为……周院长的核心算法?”
“不止。”唐柏山索性将棋局摊开,“夏翎掌握着最前沿的无人机技术,我们已是利益共同体。公司拨给她的科研经费累计近百亿,这不是能轻易割舍的投资。”
空气重归沉寂,只有书房古老的座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唐柏然垂眸,浓密睫毛在眸底投下浅灰的影。
片刻,他重新抬起头,眼底已烧起一簇暗火:“我申请加入天工实验室。”
“理由。”
“她能做到的。”唐柏然迎上父亲审视的目光,一字一顿,“给我时间,我也能攻克。”
唐柏山身体微微后靠,陷入宽大的皮椅中:“商业社会里,时间才是最昂贵的。”
“后天开始,我进实验室,封闭式。”唐柏然没有半分犹豫。
唐柏山望着儿子,久久不语。
那目光里有评估,有审视,还有一丝……欣慰。
唐柏然向前一步,声音沉了下去,带着破釜沉舟的重量:“如果我做不到,任凭处置。”
这是立下军立状了。
唐柏山唇角掠过极淡的弧度,他伸出手,握拳,悬在半空。
唐柏然没有丝毫迟疑,也抬起自己的拳头,向前一步,稳稳地撞了上去。
——这是他们之间,达成协定的手势。
就在唐柏然转身准备离开时,父亲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联系李医生,让他过来一趟,给悠悠看看。”
唐柏然脚步顿住,回头,脸上掠过一丝不解。
唐柏山目光投向虚空,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个仍在沉睡的女孩:“她额头有些烫,像是发烧,看看稳妥。”
唐柏然在原地僵立了几秒,看着父亲平静无波的侧脸:“我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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