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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1/30 01:16 / 1388 / 16 /
【小说】反差律婊

第1章 秘密协议
  晓青坐在高志远的办公室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白。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阳光洒进来,却照不暖她冰冷的手心。高志远坐在对面,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领带松松地挂着,像一条随时可以收紧的绳子。他看着晓青,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晓青,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高志远声音低沉,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晓青咬唇,低头:「我知道……小明的官司……」
  高志远点头:「小明涉嫌商业欺诈,证据链完整,庭上如果按正常程序,他至少判三年。」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但你知道,我可以让这一切消失。」
  晓青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又迅速被恐惧取代:「高总……您要我做什么?」
  高志远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A4纸,黑色字迹,标题只有四个字:《私人服务协议》。
  晓青颤抖着拿起文件,一页页翻看。条款密密麻麻,像一份真正的法律合同,却写着最下流、最羞辱、最变态的内容。她作为律师,第一眼就看懂了每一句的含义,也清楚知道这份协议一旦签下,她的人生、灵魂、婚姻、自我都将彻底崩塌。
  协议内容如下:
  《私人服务协议》
  甲方:陈晓青(以下简称「贱奴」 / 「肉便器」 / 「精液容器」 / 「公共泄欲工具」)
  乙方:高志远(以下简称「主人」)
  生效日期:签字之日起
  期限:一年(自签字之日起365日,可由主人单方面无限续约或延长,无需贱奴同意)
  核心条款:
  1…… 身体完全交付与所有权转让
贱奴自愿、不可撤销地将自己全部身体(包括但不限于口腔、阴道、肛门、乳房、阴蒂、阴唇、舌头、皮肤、头发、四肢、脚趾等所有部位)永久转让给主人,作为主人的专属肉便器、精液容器、性玩具、公共展示物及泄欲工具。贱奴放弃对自身身体的一切自主权、隐私权、人格尊严权及法律保护权,从此身体仅为主人所有。  2. 性使用权利(无限制、无拒绝)
主人有权随时、任何地点、任何方式对贱奴进行以下行为(包括但不限于):
  • 强制口交、深喉、吞精、颜射、乳交、足交、阴道性交、肛交、拳交、尿道玩弄
  • 使用任何性玩具(跳蛋、震动棒、肛塞、阴蒂夹、乳夹、假阳具、扩张器、穿刺针等)
  • 捆绑、吊缚、鞭打、蜡烛、冰块、电击、针刺、烙印等SM行为
  • 公开羞辱、强制暴露、街头/职场/家庭性行为
  • 群P(主人指定任意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男性、女性、动物)
  • 拍摄视频、照片、直播、录音,并由主人任意使用、传播、出售、上传网络
  • 要求贱奴在任何场合(包括但不限于庭审、律所、家庭、小明面前)
  执行性行为或暴露行为  3. 身体永久改造权利
主人有权对贱奴身体进行以下永久或半永久改造,贱奴无权拒绝、不得麻醉、不得止痛:
  • 穿孔(乳头、阴蒂、阴唇、舌头、耳廓、肚脐、鼻环等)
  • 纹身(淫秽图案、文字、主人名字、精液容器宣言、群P场景等,可覆盖全身包括脸部除外区域)
  • 植入芯片/永久标记物/乳房/臀部填充物
  • 整形/丰胸/丰臀/阴唇拉伸/舌头切割等(费用由主人承担)
  • 任何其他主人认为必要的改造,包括但不限于烙印、切割、烧灼  4. 心理调教与思想改造义务
贱奴必须接受主人对思想、认知、自我认同的全面调教与改造,包括但不限于:
  • 每日强制自我羞辱训练(对着镜子重复「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我生来就是精液容器」「我老公配不上我」等语句)
  • 绿帽洗脑(观看小明被羞辱视频、想象小明被戴绿帽场景、主动向主人汇报对小明的厌恶感)
  • 身份重塑(禁止再以「妻子」「律师助理」自称,改称自己为「主人的贱奴」「肉玩具」「精液容器」)
  • 快感条件反射训练(每次高潮必须喊「主人射给我」「贱奴又高潮了」)
  • 主人有权通过言语、视频、药物、催眠等方式永久改变贱奴的性癖、道德观、自我认知,使贱奴彻底认同「婊子身份」为唯一真实自我  5. 行为规范与绝对服从义务
贱奴必须:
  • 24小时保持身体清洁、敏感、随时可供使用(包括月经期、怀孕期)
  • 随时接受主人远程控制(跳蛋、APP震动、阴道/肛门锁等)
  • 在主人指定场合穿着暴露服装、饰品(微比基尼、开档内裤、乳环链条、颈圈、铃铛、狗链等)
  • 禁止与小明或其他任何人发生任何亲密行为(包括亲吻、拥抱、性交)
  • 禁止拒绝主人任何命令,违抗即视为违约
  • 每日向主人汇报高潮次数、性幻想、湿润程度、自我羞辱心得等  6. 保密与沉默义务
贱奴不得向任何人(包括配偶、家人、朋友、同事、律师)透露协议存在、主人身份、任何调教细节、视频/照片内容。违约即视为自动解除协议并触发惩罚条款。
  7. 违约后果(不可抗辩、不可上诉)
  • 小明官司加重(至少判10年,追加其他罪名)
  • 贱奴职业生涯终结(律师执照吊销、行业封杀、律所开除)
  • 所有视频/照片/录音公开(包括但不限于网络、律所内部、家人、小明、社交媒体)
  • 贱奴需支付主人违约金500万元
  • 主人有权继续使用贱奴身体,直至主人满意为止
  • 主人有权将贱奴转卖、赠送、出租给第三方  8. 其他条款
  • 本协议为贱奴自愿签署,主人不承担任何法律、道德、民事责任。
  • 贱奴确认已充分理解所有条款后果,无任何胁迫。
  • 主人有权随时修改、增加条款,贱奴无条件接受。
  • 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晓青翻到最后一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她抬头,看着高志远:「高总…
  …这份协议……我签了,小明就能……无罪?」
  高志远点头:「我一句话,就能让证据链断掉,让检察院撤诉。但前提是——你签字。」
  晓青眼泪掉下来:「我……我签。」
  她拿起笔,在最后一行签下自己的名字:陈晓青。
  高志远收起文件,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宝贝,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贱奴了。」
  晓青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生活、灵魂、婚姻、自我都将彻底崩塌。
  高志远低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来,跪下。第一次,我只要你的嘴。」
  晓青腿软,慢慢跪下。地毯很软,可她的膝盖却像跪在刀尖上。
  高志远解开皮带,阳物弹出来,热浪扑面。晓青闭上眼,强忍恶心,张开嘴。
  高志远低喘:「好乖……含住。」
  晓青含住,泪水混着口水滴落。她努力吞咽,喉咙被顶得发胀,恶心感一阵阵涌上来。可她不敢吐,只能忍着,忍到最后。
  高志远低吼,精液热浆喷涌,灌进她喉咙。晓青差点呛到,却硬生生咽下去。咸腥味在口腔里炸开,她眼泪掉得更凶。
  高志远抚摸她的头:「宝贝,第一次就这么乖。以后,你会越来越熟练。」
  晓青跪在地上,泪水滴在地毯上。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回到家时,天已黑。小明正在厨房热牛奶,看到她进来,笑着走过来抱住:「老婆,回来了?今天加班累坏了吧?」晓青僵了一下,强颜欢笑,抱紧他:
  「嗯……累。小明,吃早餐吧。」
  小明鼻子动了动,眉头微皱:「老婆,你换香水了?味道好浓。」晓青心跳漏了一拍,慌乱搪塞:「公司同事借的……说这样闻起来精神点。」小明没再追问,只是摸摸她的头发:「老婆,你最近太拼了。别太累,我心疼。」他声音温柔,可晓青却觉得那温柔像刀子,一下一下割在她心上。
  (小明……你不知道我刚才……跪在高总面前……含着他的东西……我……
  脏了……)
  早餐桌上,小明给她夹菜:「老婆,多吃点。你瘦了。」晓青低头扒饭,筷子抖得差点掉下来。她突然想起高志远说的话:「宝贝,男人本性如此……你老公也一样。」她抬头看小明,他正笑着给她盛粥,眼神干净得让她心痛。
  她强迫自己微笑:「小明,你……会不会喜欢那种性感的女人?像李思思那样的?」小明愣了一下,笑:「胡说什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清纯温柔。」晓青低头,内心却像被针扎(他这么说……可如果他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会不会也像高总那样眼神直了?)
  她突然问:「小明,如果我……变了呢?变得不那么清纯了,你还会喜欢我吗?」小明笑:「老婆,你说什么傻话?你就是最完美的。」可晓青却从他眼神里捕捉到一丝闪躲,她心一沉(他……在安慰我?还是……他其实也想看我变性感?)
  晓青躺在床上,丝袜痕迹让她不安。她摸着丝袜上的干涸白浊,内心如刀绞(我……真的变了……我该怎么办?)
  她闭上眼,试图让自己睡去,可半夜两点,她突然惊醒。她坐起身,胸口起伏,额头全是冷汗。梦里,她又跪在高志远面前,口水混精液滴落,丝袜被白浊染得斑驳,她伸V手势,眯眼媚笑,舌头微吐,嘴角挂精液,眼神迷离满足:「
  主人……射给我……」她猛地捂住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怕惊醒小明。
  小明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眼:「老婆……你怎么了?」晓青慌乱擦泪:「
  没事……做噩梦了。」小明伸手抱她:「梦到什么了?哭成这样。」晓青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发抖:「梦到……你不要我了。」小明轻拍她背:「傻瓜,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可晓青却觉得他的怀抱像一把火,烧得她更慌。她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香水味和咸腥味,内心尖叫(小明……你抱我时,我身上还有高总的味道……你不知道我刚才吞了他的精液……你不知道我现在内裤还湿着……我对不起你……可为什么你抱我时,我竟然有点……想推开你?不,我疯了,我不能这样想!)
  小明很快又睡着了,呼吸均匀。晓青却再也睡不着。她悄悄起床,走进浴室,关上门,开灯。她脱下丝袜,灯光下,那片干涸的白浊痕迹清晰可见,像地图一样分布在大腿内侧和膝盖上方。她打开水龙头,拼命搓洗,洗衣液泡沫覆盖了丝袜,可那些痕迹却像长在纤维里,怎么洗都洗不掉。她越洗越急,泪水混着水流下来,内心崩溃(为什么洗不掉……为什么它像长在我身上了……小明,对不起……我刚才跪着吞了他的东西……我……脏了……我还能洗干净吗?)
  她把丝袜拧干,痕迹淡了些,却依然隐约可见,像一层洗不掉的耻辱。她把丝袜塞进洗衣篮,换上干净的睡裤,回到床上。小明还在睡,她躺在他身边,却觉得两人之间隔了一道无形的墙。
  (明天……我该怎么办?高总让我带那双丝袜去……我……还能拒绝吗?小明,对不起……我爱你,可我……好像已经没有选择了。)  (第1章结束)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0 01:28:43

第2章 协议的初夜
  晓青站在别墅玄关,夜风从门缝钻进来,凉意顺着她的长裙下摆往上爬。她按下门铃时,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李思思开门,浓妆艳抹,长美甲闪着钻光,腿上裹着黑丝渔网袜,Zettai Ryouiki露出一指宽的白嫩肌肤。
  她笑着抱住晓青,香水味浓得呛人:「晓青宝贝,欢迎来到新家!高总已经在里面等你了。别紧张,我们会慢慢来的。」
  晓青身体一僵,推开李思思的拥抱,声音几乎听不见:「李姐……我后悔了。我……我不想进来。」内心像被刀割(我签了协议,就真的回不去了。小明还在家等我回家吃饭,可我……今晚就要成为高总的奴隶……我为了他才忍,可为什么腿根一软,内裤就有点湿了?不,我疯了,我不能这样想!)。
  李思思眼神一冷,声音压低:「晓青,协议签了。你想让小明坐牢吗?」这句话像冰冷的刀子扎进晓青心口,她咬紧牙关,跟李思思进了客厅。别墅灯光柔和却带着奢靡,空气中混着蜡烛香和皮革味,让她呼吸困难。
  高志远坐在沙发上,西装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眼神像猎手扫过猎物:「晓青,来了?坐。」晓青小心坐下,行李箱放在脚边,声音小如蚊吟:
  「高总……协议我签了。但请你……别伤害小明。」高志远笑,笑声低沉:「我的宝贝,我怎么会伤害他?只要你听话,一年后他自由。」他起身,走近她,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现在,告诉我,你准备好开始新生活了吗?」晓青回避他的目光,声音颤抖:「我……我不知道。这太突然了,我怕……」内心(怕…
  …怕什么?怕背叛小明,还是怕……我身体会先背叛我?小明,对不起,我签字是为了你……但我怕我回不去了)。
  高志远低语:「怕?怕也没用。协议已经签了。思思,带她去更衣室。」李思思拉着晓青上楼,晓青一路挣扎:「李姐,我真的不想……我后悔了。」李思思低语:「晓青,别矫情。高总不是坏人。他会宠你的。先试试,习惯就好。」
  更衣室里挂满暴露衣物,让晓青倒吸凉气。李思思递给她一套衣服——白色紧身衬衫配黑色低腰短裙,配肉色超薄连裤丝袜和3cm细跟单鞋。「晓青,先从基础开始。穿上,让高总看看你的腿。」晓青犹豫良久,终于换上,丝袜滑腻贴合肌肤,细跟鞋让她腿部曲线毕露。她照镜子,感觉陌生却又害怕。(这衣服好紧……丝袜裹着腿,像第二层皮肤……我看起来像……不,我不能这样想。只是为了小明……可为什么腿根热浪涌上来,像有人在里面点了一把火?)。
  下楼,高志远眼神一亮:「晓青,这丝袜配你的腿,真美。来,坐我身边。
  」晓青坐在沙发边缘,双手紧握裙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高志远的手轻轻落在她大腿上,指腹隔着丝袜缓慢摩挲,那触感像一缕温热的电流,从丝袜表面渗进去,沿着肌肤纹理一点点往里钻。
  她脸颊瞬间烧起来,像是有人拿炭火在耳根轻轻烙了一下。身体本能地一僵,下意识想并腿,却因为他的掌心压着,反而让那股热意更深地陷进大腿内侧,像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里面轻轻挠动,又痒又麻,痒得她腿根不由自主地发颤。
  晓青猛地伸手推开他的手,声音发抖,却压得极低:「高总……请自重……
  别这样……」她咬着下唇,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坚决,可那声音尾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察觉到的颤。
  内心却像被撕开一道口子,热浪从被触碰的地方往上涌,烧得她耳根发红,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的手……像烙铁……我明明推开了,可为什么大腿内侧还像被点着了火,那股麻痒顺着丝袜往里爬,像无数细针在轻轻扎,又像有人拿羽毛在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扫……小明,对不起,我在忍……我在拼命忍……可为什么内裤已经黏住了阴唇?为什么我夹紧腿时,反而更想让那股热意再深一点?)
  她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强迫自己把腿并拢,可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反而像在嘲笑她——那声音太轻,却清晰地钻进耳朵,像在提醒她:身体已经开始背叛意志了。
  晓青恨不得立刻站起来逃走,可双腿却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不是因为高志远的命令,而是因为她突然害怕——害怕站起来时,那股湿意会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在丝袜上留下更明显的痕迹,让所有人看见她外表清纯、端庄,内里却早已一塌糊涂。
  那一刻,她第一次真正感觉到恐惧——不是怕高志远,而是怕自己。
  怕自己……已经开始喜欢这种耻辱的滋味了。
  高志远低笑,声音低沉带点嘲弄:「这是开始。思思,教她第一课——口交。」李思思跪下,示范般靠近高志远,丰唇含住他的阳物,舌头卷动,发出湿润低吟。晓青看着,脸烧得慌,站起后退:「不……李姐,我不会……我不能这样做。这太……太丢人了。」内心(我……不能背叛小明……可为什么看到李姐的样子,我喉咙发干,舌尖竟然想……试试那味道?不,我疯了,我不能这样想!
  )。
  李思思退开,笑着说:「晓青,来,试试。别怕,高总会温柔的。只是轻轻含住,先适应适应。想想小明的前途。」晓青泪水涌上,摇头:「我……我爱小明,不能背叛他。」高志远声音低沉,带点压迫:「宝贝,你签字是为了救他。
  现在,跪下,证明你的诚意。」晓青颤抖着跪下,膝盖压在地毯上,细跟鞋的鞋尖微微翘起,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她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只露出那张清纯到几乎透明的脸——樱桃红的唇微微张开,唇瓣上还残留着刚才试探时沾上的预精,晶莹黏腻,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
  高志远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耐心:「宝贝,别急。先含住龟头,别动舌头,就这样……让它慢慢适应你的嘴。」他一只手轻轻按在她后脑勺,不是强迫,而是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指腹摩挲着她的发根。
  晓青闭上眼,喉咙发紧,咸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张开嘴,唇瓣颤抖着再次含住龟头,只含住最前端,舌尖本能地想退,却被高志远低声制止:「别退,宝贝……就这样含着,轻轻吸一吸,像含着糖果……慢慢的……」
  她试探着收紧唇,轻轻一吸,口腔里的热量瞬间放大,龟头在她嘴里微微跳动了一下。她吓得睫毛一颤,差点吐出来,可高志远的手掌稳稳按住她后脑:「
  好乖……再吸一次……对,就是这样……别用牙……用唇和舌……」
  晓青脸红得几乎滴血,呼吸从鼻腔里急促地漏出。她再次收紧唇,舌尖小心地贴上冠沟,轻轻一卷,预精的咸味立刻在舌面上炸开,像一滴滚烫的蜜。她喉咙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丝袜大腿上,形成一小片湿痕。
  高志远呼吸明显重了,却依旧不急:「宝贝,抬头看我……对,用眼睛看着我……让主人看到你这清纯的小脸是怎么含着我的……」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嘲弄的温柔。
  晓青被迫抬起头,泪水挂在睫毛上,眼睛水汪汪的。她看着高志远,眼神里满是羞耻、恐惧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迷乱。唇瓣包裹着龟头,舌尖还在无意识地轻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细丝,滴在胸口,洇湿了衬衫,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高志远低喘:「好……再深一点……慢慢吞……别怕,喉咙会适应……」他手掌微微用力,晓青喉咙一紧,龟头又往里推进了半寸。她喉咙痉挛,发出「咕」的一声细响,口水更多地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落在丝袜上,混着刚才的预精,形成一片黏腻的湿痕。
  她想退,却被高志远按住:「别退……再含深一点……对,就是这样……用舌头裹住……像在舔冰棍……慢慢转圈……」晓青眼泪滑落,却听话地让舌头在龟头周围打转,口腔里的热量越来越重,咸腥味充斥鼻腔,她几乎喘不过气,可奇怪的是……那种窒息感反而让她私处一阵收缩,内裤更湿了,像有人往里面倒了蜜。
  李思思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皱眉轻哼:「晓青,你太生疏了……这样下去,高总会不舒服的。」她跪到晓青身边,手指轻轻按在晓青后颈:「来,跟着我…
  …吸紧……喉咙放松……慢慢吞……」
  晓青被李思思带着,喉咙再次被龟头填满,她眼泪直流,口水顺嘴角往下淌,滴在胸口,洇湿衬衫,隐约透出内衣边缘。李思思声音低柔却带着命令:「晓青,眼神要媚……抬头看主人,像在求他射给你……对,舌头再卷一圈……喉咙挤一挤……姿势要低,屁股翘起来……像个完美的婊子那样……思想也要变……
  你现在不是律师助理,你是主人的肉玩具……你的嘴就是主人的套子……你的舌头就是主人的玩具……」
  晓青听着李思思的话,脸烧得更厉害,眼泪挂在睫毛上,却被迫抬起眼,眼神从羞耻慢慢变得迷离。她喉咙挤压着龟头,舌尖在冠沟打转,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细丝,滴在丝袜上,混着预精,形成一片黏腻的湿痕。她屁股微微翘起,短裙上移,绝对领域暴露,丝袜边缘的蕾丝吊带若隐若现。
  高志远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神暗沉:「好……宝贝……再深一点……用喉咙夹紧……」晓青喉咙再次被填满,她呜咽一声,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化成细碎的颤音。李思思低语:「晓青,眼神再媚一点……像在求主人射满你……对,就是这样……思想也要跟上……你爱主人的鸡巴……你想被射满……你是个完美的婊子……」
  晓青眼泪滑落,却听话地让眼神变得更媚,睫毛颤动,唇瓣紧裹龟头,舌尖在马眼轻轻顶弄。高志远终于低吼一声,身体一僵,热浆如熔岩般喷涌而出,满嘴咸热,溢出唇角,顺着下巴滴落丝袜,黏腻挂在珠光纤维上,折射灯光七彩。
  晓青震惊,喉咙一紧,本能想吐出,但李思思按住她后颈:「吞下去,宝贝……这是主人的恩赐。」晓青被迫吞咽,部分精液滑进喉咙,剩余的从嘴角溢出,滴落胸口,洇湿衬衫,乳环在湿透的布料下隐约闪光。
  她咳嗽着退开,唇瓣红肿,嘴角挂着白浊,眼神迷离却带泪。她慌乱伸舌舔干净唇角,神情带着羞耻和不知所措:「老板……射得真多,好热……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这太脏了……」眼泪掉下来:「我受不了……我对不起小明…
  …」
  内心却在尖叫(我……真的吞下去了……咸热的味道还在嘴里……我背叛了小明……可为什么下体黏滑得像要滴水?那一刻,我恨自己到想死……可精液顺喉咙滑下去时,我竟然夹紧了腿……我疯了,小明,对不起,我……好爽……我回不去了)。
  高志远抱住她,低语:「宝贝,你做得很好。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你会更适应这种感觉。」晓青点头,内心(我真的做了……但这感觉,好羞耻……小明,对不起……可我……怕我已经开始喜欢这种背叛的快感了……我……彻底变了)。
  晓青躺在客房床上,丝袜上的精液痕迹干涸成硬块,她轻轻抚摸,感觉大腿内侧黏滑一片,像蜜在渗,但赶紧摇头。(明天会更激烈吧……我已无法回头,但为了小明,我要忍……可为什么身体……像在渴求更多?)。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0 01:31:19

第3章 职场的琐碎
  晓青从别墅出来时,天已微微亮,街灯还亮着,像一排疲惫的眼睛。她裹紧外套,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觉得大腿内侧的丝袜在轻轻摩擦,昨晚干涸的精液痕迹像一层薄薄的壳,黏在皮肤上,隐隐发烫。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可脑子里全是高志远低沉的喘息、李思思的指导声、那股咸热味道在喉咙里炸开的瞬间。她差点在路边停下来干呕,却又硬生生咽回去。
  (我……真的做了那种事……我吞下去了……小明,对不起,我是为了你才忍的……可为什么现在走路时,那股黏腻感还在提醒我?我……还能回家吗?)
  公寓门打开,小明已经醒了,正在厨房热牛奶。他转头看见她,笑着走过来抱住:「老婆,早安。昨晚加班累坏了吧?脸色这么差。」晓青僵了一下,强颜欢笑,抱紧他:「嗯……累。小明,吃早餐吧。」小明鼻子动了动,眉头微皱:
  「老婆,你换香水了?味道好浓。」晓青心跳漏了一拍,慌乱搪塞:「公司同事借的……说这样闻起来精神点。」小明没再追问,只是摸摸她的头发:「老婆,你最近太拼了。别太累,我心疼。」他声音温柔,可晓青却觉得那温柔像刀子,一下一下割在她心上。
  (小明……你不知道我昨晚跪在高总面前,含着他的东西……你不知道我外表清纯,内里却满是他的味道……我对不起你……可为什么你抱我时,我竟然有点……害怕你闻到?又有点……想让你知道?不,我疯了,我不能这样想!)
  早餐桌上,小明给她夹菜:「老婆,多吃点。你瘦了。」晓青低头扒饭,筷子抖得差点掉下来。她突然想起昨晚高志远说的话:「宝贝,男人本性如此……
  你老公也一样。」她抬头看小明,他正笑着给她盛粥,眼神干净得让她心痛。她强迫自己微笑:「小明,你……会不会喜欢那种性感的女人?像李思思那样的?
  」小明愣了一下,笑:「胡说什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清纯温柔。」晓青低头,内心却像被针扎(他这么说……可如果他知道我昨晚的样子,会不会也像张律师那样眼神直了?高总说男人都会……难道他说对了?不,我不信……可为什么我听到他这么说,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突然问:「小明,如果我……变了呢?变得不那么清纯了,你还会喜欢我吗?」小明笑:「老婆,你说什么傻话?你就是最完美的。」可晓青却从他眼神里捕捉到一丝闪躲,她心一沉(他……在安慰我?还是……他其实也想看我变性感?不,我不能这样想……可为什么我听到他这么说,反而松了一口气?)。
  【小明视角】
  小明看着晓青走进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坐在沙发上,拳头紧握。老婆昨晚没回来……香水味不是她的……她和高总……不,不可能……可为什么我一想到她和高总单独相处,就硬了?我……我疯了?我爱她,可我竟然想像她被高总……不,我不能这样想……我是她老公,我该保护她……可为什么我硬了?为什么我恨高总,却又……想看她被高总玩?老婆,你到底怎么了……我……我变态了?
  【晓青视角继续】
  上班路上,晓青坐在地铁里,腿并得紧紧的,试图掩盖丝袜内侧那片干涸的痕迹。可每一次列车晃动,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就像有人在耳边低语,提醒她昨晚的耻辱。她低头,看见丝袜膝上边缘隐约有一点发暗的湿痕——不是汗,是昨晚精液残留混着她的分泌。她赶紧用包挡住,脸烧得通红。
  (别人会不会看到?会不会闻到?他们会以为我只是加班累了……可只有我知道,我内里脏了……我……还能装多久?)
  公司里,晓青坐在工位上整理文件。今天的她穿了最保守的职业装——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及膝裙,平底鞋,头发盘成严谨的发髻,看起来像个标准的律师助理。可她知道,内里那条昨晚被精液弄脏的丝袜还裹在腿上,她没来得及换,干涸的白浊痕迹在丝袜内侧若隐若现,每动一下都像在提醒她昨晚的耻辱。她夹紧腿,试图掩盖那股隐秘的黏腻感,却反而让丝袜摩擦得更明显,腿根一阵麻痒。她咬唇,强迫自己专注文件,可脑子里全是昨晚高志远的低喘和李思思的指导声。
  高志远从办公室走出来,声音低沉:「晓青,来我办公室一趟。」晓青心跳加速,进去后,高志远关上门,递给她一叠文件:「宝贝,这是明天庭审的伪证材料。你帮我整理好。」晓青低头看文件,声音发抖:「高总……这是伪证……
  我作为律师助理,怎么能……」高志远笑:「宝贝,你签协议是为了救小明。现在帮我伪证,小明官司就能赢。你想他坐牢?」晓青咬唇:「我……我知道了。
  」内心(伪证……我背叛职业道德……可如果不做,小明就完了……我……没有选择……可为什么想到伪证,我竟然有点……松了一口气?不,我疯了,我不能这样想!)。
  高志远低语:「宝贝,昨晚你做得很好。男人都是这样……你老公也一样。
  」晓青摇头:「不……小明不是。」高志远笑:「不信?那就看吧。下午有会议,张律师也会来。」晓青内心一紧(张律师……正直的人……我不能信高总……
  可为什么我开始害怕看见他?)。
  下午,会议室里,张律师坐在对面,平时严肃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晓青故意观察他,李思思走进来,弯腰递文件时,胸口蕾丝露出一角,张律师眼神直了,喉结滚动,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会议结束后,李思思笑着对张律师说:「张律师,晚上有空吗?一起喝一杯?」张律师犹豫了一下,点头:「好……好啊。
  」晓青看着这一幕,内心像被锤击(张律师……真的被诱惑了……他平时那么正直……高总说男人本性如此……难道他说对了?不,我不信……可为什么我看到这一幕,反而松了一口气?如果连张律师都会……那小明呢?如果小明也……我……是不是太天真了?)。
  小王凑近,低声说:「晓青,看到了吧?男人啊,嘴上正直,背地里都一样。你老公……估计也一样。」晓青摇头:「小王,你别乱说。」可内心却像被打开一道裂缝(如果连张律师都会……那小明呢?高总说男人都会堕落……我该信谁?不,我不能信……可如果他们都这样……我……是不是太天真了?)。
  晚上,小兰打来电话:「晓青,最近怎么样?声音听起来好累。」晓青强装轻松:「没事……工作忙。」小兰叹气:「晓青,你老公小明最近压力大吧?男人嘛,有时候需要点刺激……你别太保守了。」晓青心一震:「小兰,你说什么?」小兰笑:「开玩笑啦。不过晓青,你自己也要注意……别让老公觉得你太无趣。」电话挂断,晓青坐在沙发上发呆,内心翻腾(小兰……连她都觉得男人需要刺激……高总说男人都会堕落……难道我一直以来的正义观……都是错的?不,我不信……可为什么我开始动摇了?)。
  晓青躺在床上,丝袜痕迹让她不安。她摸着丝袜上的干涸白浊,内心如刀绞(我……真的变了……张律师被诱惑,小兰说男人需要刺激……高总说男人本性如此……我该信谁?小明……你会堕落吗?还是只有我……在堕落?)。
  她闭上眼,试图让自己睡去,可半夜两点,她突然惊醒。她坐起身,胸口起伏,额头全是冷汗。梦里,她又跪在高志远面前,口水混精液滴落,丝袜被白浊染得斑驳,她伸V手势,眯眼媚笑,舌头微吐,嘴角挂精液,眼神迷离满足:「
  主人……射给我……」她猛地捂住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怕惊醒小明。
  小明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眼:「老婆……你怎么了?」晓青慌乱擦泪:「
  没事……做噩梦了。」小明伸手抱她:「梦到什么了?哭成这样。」晓青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发抖:「梦到……你不要我了。」小明轻拍她背:「傻瓜,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可晓青却觉得他的怀抱像一把火,烧得她更慌。她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香水味和咸腥味,内心尖叫(小明……你抱我时,我身上还有高总的味道……你不知道我昨晚吞了他的精液……你不知道我现在内裤还湿着……我对不起你……可为什么你抱我时,我竟然有点……想推开你?不,我疯了,我不能这样想!)。
  小明很快又睡着了,呼吸均匀。晓青却再也睡不着。她悄悄起床,走进浴室,关上门,开灯。她脱下丝袜,灯光下,那片干涸的白浊痕迹清晰可见,像地图一样分布在大腿内侧和膝盖上方。她打开水龙头,拼命搓洗,洗衣液泡沫覆盖了丝袜,可那些痕迹却像长在纤维里,怎么洗都洗不掉。她越洗越急,泪水混着水流下来,内心崩溃(为什么洗不掉……为什么它像长在我身上了……小明,对不起……我昨晚跪着吞了他的东西……我……脏了……我还能洗干净吗?)。
  她把丝袜拧干,痕迹淡了些,却依然隐约可见,像一层洗不掉的耻辱。她把丝袜塞进洗衣篮,换上干净的睡裤,回到床上。小明还在睡,她躺在他身边,却觉得两人之间隔了一道无形的墙。
  (明天……我该怎么办?高总让我带那双丝袜去……我……还能拒绝吗?小明,对不起……我爱你,可我……好像已经没有选择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0 01:40:15

第4章 美甲的触碰
  晓青从公寓出来时,天刚蒙蒙亮,街灯还亮着,空气里带着昨夜雨后的潮湿味。她裹紧外套,脚步有些虚浮。昨晚小明半夜醒来抱她时,她哭得像个孩子,他轻拍她背安慰:「没事了,老婆,我在。」可她却把脸埋得更深,怕他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咸腥味,怕他发现她丝袜上的干涸痕迹。她一夜无眠,脑子里全是高志远的消息和那张照片——她跪在沙发前含住他阳物的瞬间,泪眼模糊,清纯的脸被阴影笼罩,却清晰得像一把刀。
  (他拍了照片……他随时可以毁了我……毁了小明……我该怎么办?报警?
  删掉?可如果他发出去……小明会崩溃……我……没有退路了……我恨他……我恨自己……为什么昨晚没反抗到底?为什么我……吞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脚步上。可每走一步,丝袜内侧的干涸白浊痕迹就像在轻轻刮擦皮肤,提醒她昨晚的耻辱。她夹紧腿,试图掩盖那股隐秘的黏腻感,却反而让丝袜摩擦得更明显,腿根一阵麻痒,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里面挠动。她咬唇,加快步伐,怕自己再停下来,就会崩溃。
  别墅大门打开,李思思站在玄关,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睡袍,腿上裹着珠光吊带丝袜,脚踩细高跟拖鞋。她看到晓青,嘴角勾起笑意:「晓青,早啊。昨晚睡得好吗?」晓青低头,声音很轻:「……还好。」李思思走近,香水味扑鼻而来,她伸手抬起晓青的下巴:「宝贝,今天眼睛有点红。哭了?」晓青别开脸:「
  没有。」李思思笑得更深:「没关系,想哭就哭。高总说,女人哭起来最美。」
  她拉着晓青往里走:「来,今天我们去美甲店。高总说,你的手指也要变美一点。」
  晓青一怔:「美甲店?不是在这里做吗?」李思思笑:「当然要去店里。高总给你准备了消费卡,顶级店,顾客都是最懂打扮的女人。」晓青内心一紧(美甲店……我一个律师助理,去那种地方……会被人看到吧?可如果不去……小明官司……我……没有选择)。
  李思思开车带她去市中心一家隐秘的顶级美甲店,店面低调奢华,玻璃门后是暗红色灯光。店里顾客不多,但每个女人都打扮得极致——超长华丽美甲、浓妆艳抹、低胸装、吊带黑丝,聊天时声音娇媚,话题全是「哪个男人包养」「昨晚被射了多少次」「用他的卡刷了多少」。晓青一进去就觉得不对劲,她低声问:「李姐……这里……都是什么人?」李思思笑:「都是懂得用男人钱装扮自己的女人。晓青,你也该学学。用高总的钱美化自己,才是对他最好的回报。」
  店员是个长美甲的女人(12cm超长尖头、紫色渐变镶碎钻,像利刃般闪耀),笑着迎接:「两位美女,来做美甲吗?」李思思点头:「给这位做一套珠光短款清新色。」晓青想拒绝,可李思思低声:「晓青,高总说了,你不做,今天就别回公司。」晓青咬唇,内心挣扎(我……一个正义律师,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可如果不做,小明就完了……我……必须忍)。
  店员开始给晓青修剪成短款(1cm左右),涂珠光清新色(淡粉底 细闪),自然又带点光泽。李思思伸出自己超长华丽的美甲(10cm 尖头镶钻渐变紫色),对比晓青朴素的手指:「看,我的美甲握鸡巴时视觉多强?华丽款让男人更着迷,手冲手感更好。你试试。」她拿出一部平板,播放成人影片。
  晓青看到屏幕,眼睛瞬间瞪大,声音发抖:「李姐……你们……在公共场合放这个?」她环顾四周,脸烧得通红,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店员和几个顾客只是淡淡一笑,继续聊天,仿佛这只是日常背景音乐。店员笑着说:「这里都是自己人,美女别害羞。我们每天都看这种,男人就吃这一套。」晓青内心(他们…
  …都习以为常?正常人看到这种片子都会尴尬……可这里……像另一个世界……
  我……我是不是也快变成这样了?)
  影片里,女主角手指涂超长华丽美甲(尖头渐变紫色镶碎钻,像利刃般闪耀),握住男人阳物,刮擦棒身「吱吱」声极致清晰,精液喷涌而出,挂在美甲尖端拉丝,反射七彩光泽,像淫秽饰品。男人低吼,镜头特写美甲沾满白浊的华丽画面,视觉冲击极强。晓青看得心跳加速,内心(这种……太下流了……可为什么我看一眼,就脸热了?)
  李思思继续分析:「晓青,美甲不是装饰,是武器。短款清新色让你看起来温柔可亲,男人会想保护你;长款华丽版让你看起来性感危险,男人会想占有你。工作上,客户看到你手指闪闪发光,会更信任你;生活中,老公看到你手指变美,会更着迷你。长美甲不便写字、打字、做家务、化妆,但美的优点大于缺点——男人看到长美甲,会更热衷帮助你,主动为你拿东西、开车门……你试试握高总的鸡巴,手感多好,视觉多强。」
  晓青内心动摇(她说得……有道理……如果美甲能让男人更着迷……我是不是应该……不,我在想什么……这是在出卖自己……可如果我变得更美……主人会不会更满意?不,我不能这样想……作为律师,我知道这不对……但如果美甲能让我更有优势……我该拒绝吗?)。
  店员笑着说:「美女,短款适合你现在,但长美甲才是王道。看我们店里这些姐妹,哪个不是靠美甲哄男人开心?用他们的钱刷卡,崇拜有钱大鸡巴的优秀男人,像高总那样的,才是正确道路。」晓青内心(正确道路……用男人钱装扮自己……我……一个正义律师,怎么能接受?可如果不接受,小明就完了……我……该怎么办?)。
  做完后,晓青盯着镜子里的手。珠光短款清新色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她从来没做过这样的美甲,作为律师助理,好像不太合适……可看着看着,好像其实也没什么,还是挺漂亮的。指尖微微弯曲,珠光反射出柔和的光晕,她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刺眼。自己以前总觉得手指要干净朴素才专业,现在却有点……喜欢这种闪闪的感觉。
  (不……我不能这样想……可如果我变得更美……主人会不会更满意?不,我在想什么……这是在出卖自己……可如果美甲能让我更有优势……我该拒绝吗?)
  高志远发消息:「宝贝,美甲做完了?来我办公室,试试新手感。」李思思笑:「走吧,高总等着呢。」晓青内心崩溃(我……要去用新美甲……伺候他?
  小明,对不起……我……在堕落……可为什么我……有点想试试?不,我不能这样想!)
  办公室里,高志远坐着,阳物已硬。他看到晓青进来,眼神一亮,招手让她靠近:「宝贝,过来,让主人看看你的新手。」晓青低头走近,高志远握住她的手,仔细端详珠光短款美甲,拇指摩挲指尖:「嗯……不错。清新又带点光泽,像你现在的样子——表面还装得清纯,内里却已经开始听话了。」他笑得意味深长:「这只是开始,以后我会让你手指越来越美……越来越长、越来越华丽……
  像李思思那样,成为我的专属玩具。你会喜欢的。」
  晓青脸红,低声:「高总……我……我怕……」高志远低笑:「怕什么?怕自己会喜欢?来,试试新手感。」他坐到沙发上,阳物挺立。李思思低语:「晓青,握住……主人喜欢你用新美甲伺候。」晓青颤抖着跪下,手指握住棒身,美甲刮擦棒身「吱吱」声,视觉冲击极强。高志远低喘:「宝贝……你的手更美了……刮得我更爽……」可他呼吸虽重,却没那么快射出。李思思见状,凑近晓青耳边:「晓青,别太生疏。握紧一点,用指尖刮冠沟……对,就是这样……主人喜欢慢慢来。」晓青脸烧得慌,手指被迫加快,美甲尖端刮过龟头,高志远低吼:「好……再用力……」李思思配合按住晓青手腕,教她节奏:「主人喜欢这样……刮得他爽翻了。」
  高志远终于低吼,精液热浆喷涌,溅在美甲上,白浊挂珠光钻石折射七彩。
  晓青震惊,眼泪掉下来:「太脏了……我……」高志远喘息着,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指尖温柔地穿过她的发丝,像在抚摸一件心爱的作品:「宝贝,你做得很好。第一次就让主人这么舒服……你的手……越来越有天赋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罕见的肯定。
  晓青身体一颤,那一摸头带来的温暖瞬间冲散了指尖的黏腻感。她愣住了,泪水还挂在眼角,却突然觉得……胸口有种奇异的满足感。主人……表扬我了…
  …我……做到了……我让主人高潮了……这……好像也没那么可怕……甚至有点……自豪?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白浊的美甲,内心涌起一丝想进步的念头(如果我再熟练一点……主人会不会更满意?不,我……我竟然在想这个……)
  高志远继续摸着她的头,声音温柔却带着掌控:「宝贝,以后你的手会越来越美……越来越长、越来越华丽……像李思思那样,成为我的专属玩具。你会喜欢的。」他从抽屉里拿出那张黑金信用卡和一串豪车钥匙,放在她手心:「这是你的信用卡和车钥匙。以后用我的钱好好充实自己,慢慢装扮自己,向李思思靠拢……比如那些低胸的礼服、短一点的裙子、透视感的材质、紧身的瑜伽服,或者泳衣式的内衣……想怎么买就怎么买,把那些保守的旧衣服都放下。主人喜欢你穿得性感一些,当然也可以买你自己喜欢的东西。我觉得……这些,才更适合你现在的样子。但记住——资金和车只能用于你自己,不能用在小明身上。以后别再搭公交地铁了,那种地方配不上你现在的身份。你是我的秘书,要衬得起这个气质。明白吗?」
  晓青手指颤抖,握着信用卡和车钥匙,脸颊发烫,内心涌起一股羞涩的热意(这些衣服……太暴露了……我……我怕……可主人说……这些才更适合我……
  我……是不是真的开始……适合这样的自己了?)
  她下意识回头望了望李思思,李思思温柔地笑了笑,走近她,低声鼓励:「
  晓青,别害羞。试试吧,这些衣服穿上你会更自信、更吸引人……主人喜欢你这样……慢慢来,你会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的……像我一样,成为主人最骄傲的宝贝。」
  晓青咬唇,内心翻腾(李姐说得……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如果是为了主人……我……或许可以试试……)
  高志远低笑:「去吧,宝贝。明天继续。」
  晓青起身,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看着自己沾满白浊的美甲,内心(我……
  做到了……主人满意了……我……是不是开始……忘记小明了?)
  小明正在客厅看电视,夜已经很深了,窗外安静得只剩偶尔传来的风声。突然,一阵低沉却又嚣张的引擎轰鸣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像一头野兽慢慢逼近这条老旧的居民街区。
  起初声音很远,像在主干道上掠过,可它没有远去,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引擎的咆哮带着一种不协调的节奏,时而急促,时而迟疑,像新手在试探油门,又像在犹豫要不要停下来。小明皱眉,放下遥控器,走到窗边。
  (这声音……兰博基尼?我们这破小区什么时候有这种车了?夜这么深……
  )
  引擎声终于来到楼下,却没有立刻熄火。它在楼栋前盘旋,车轮碾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时而前进,时而倒车,明显不熟练。一次熄火,又重新启动,引擎再次轰鸣,像在调整角度。停车灯闪烁了几下,又熄灭,又亮起,反复几次才勉强停稳。
  小明心跳有点加速,忍不住拉开窗帘往下看。路灯昏黄,一辆荧光粉色的兰博基尼停在楼下,车身在夜色里闪着妖艳的光,像从夜店直接开进居民区的异物,和周围灰扑扑的楼栋形成刺眼的对比。
  车门没有像普通车那样侧开,而是向上抬升,像两把剪刀缓缓张开,露出车内昏暗的红色氛围灯。抬升的车门把车主上半身短暂遮挡住,只露出车里一双裹着油光黑丝的美腿,慢慢、不自然地伸出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咔」的一声,腿落地时微微晃了一下,像第一次穿这么高的鞋,还没适应。
  小明眼睛瞬间直了(这车门……居然是往上抬的……好夸张……这腿……好长……丝袜在路灯下亮得发光……高跟鞋踩在地上声音好性感……)他咽了口唾沫,下体隐隐作动(我们楼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有钱又这么骚的大美女?有眼福了……)
  车门完全抬升后,那个女人从驾驶位下来。她戴着一副Dior大框墨镜,镜片深黑,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下巴和艳红的唇形。她穿着相对性感又相对清纯的衣服,裙摆微微晃动,丝袜在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提着两袋购物袋,动作有些吃力,普通可爱的包包挂在肩上,和她现在的妆容、发型极度不搭。
  小明心跳加速(这腿……好长……丝袜好亮……高跟踩在地上声音好性感…
  …荧光粉色的车……这大美女是谁?)他咽了口唾沫,下体隐隐作动(我们楼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有钱又这么骚的大美女?有眼福了……)
  可他又突然觉得不对劲——那背影、那轮廓……好像有点像老婆?
  他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老婆?
  老婆早上出门时还是长直黑发,清秀朴素,像个普通的律师助理。现在这个女人,头发微烫成小卷,清秀的棕色在路灯下泛着柔光,完全不一样了。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眼部妆容一点都看不清,只露出一小截下巴和艳红的唇形。衣服也变了,裙摆短了,丝袜油亮,高跟鞋细得像针,踩在地上「咔咔」声都带着股陌生又勾人的味道。
  小明喉咙发干(这不可能……老婆怎么可能开这种车?怎么可能穿成这样?
  妆这么浓……头发也变了……墨镜又挡住眼睛……肯定不是她……只是有点像而已……)
  他脑子乱成一团,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别想了,肯定不是老婆……她现在应该还在加班……我得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小明拿起手机,拨了晓青的号码。电话响了好几分钟没人接,他正要挂断,突然听到楼梯传来性感的高跟鞋声音,一步一步往自己楼层靠近。
  小明色心一起,想偷偷开一点门缝,透过铁栅门看看这个美女。高跟鞋声越来越近,他屏住呼吸,轻轻拉开门缝。
  楼梯灯光昏黄,一个性感丝袜高跟的美女提着购物袋,艰难地从普通可爱的包包里拿出手机。她的动作有点疲惫,高跟鞋站不稳,购物袋晃动。她接起电话,声音略带喘息:「喂,老公……我到家了。」
  同一瞬间,小明手机里传来一模一样的声音。
  小明整个人僵住,手机差点掉落。他看着门缝外的女人——那张脸……那声音……是老婆。可她戴着那副大框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小截下巴和艳红的唇形,妆容、发型、丝袜、高跟、购物袋……还有楼下那辆荧光粉色的兰博基尼……都陌生得让他不敢相信。
  晓青挂断电话,提着购物袋,一步一步走向家门。
  小明赶紧关上门,心跳如鼓,内心翻腾(老婆……真的是你?怎么可能……
  你怎么……开荧光粉色的兰博基尼回来的?妆这么浓……头发也变了……丝袜和高跟……好性感……可你为什么变这样?高总……是不是他……我恨他……但我……刚刚竟然在看你腿硬了……我……我真的疯了?)
  晓青推开门,提着购物袋走了进来。她把袋子轻轻放在玄关鞋柜上,动作小心翼翼,像怕惊动谁。普通可爱的包包被她随手搁在一边,手机轻轻放在上面。
  她低着头,没立刻抬头看小明,只是先把脚上的7cm性感浅口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脱掉。
  鞋跟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咔」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鞋子被她轻轻踢到一边,露出超薄油光黑丝包裹着的双脚。丝袜薄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合脚型,脚趾部分被延长美甲过的粉色脚趾甲顶起,微微突出,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珠光。粉亮的美甲透过丝袜若隐若现,像藏在薄雾里的糖果,既纯又媚。
  小明站在原地,目光从她的脚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扫。
  油光黑丝包裹的腿,丝袜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脚踝到大腿根,线条修长得有些不真实。裙摆短了,露出一截大腿,丝袜边缘的蕾丝吊带若隐若现。腰身被衣服收紧,曲线毕露,上衣领口微低,锁骨处挂着细链条,链坠在灯光下闪着银光。她的头发微烫成小卷,浅棕色在灯光下柔软又陌生,不再是早上出门时那头清爽的长直黑发。唇色艳红,饱满得有些夸张。
  她慢慢抬起头,手指轻轻摘下那副Dior大框墨镜。
  镜片一拿掉,小明呼吸停滞了一瞬。
  晓青的眼睛……变了。
  第一次贴上的假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眼尾被细细拉长,带着一丝混血儿的异域感。她戴上了灰色的隐形眼镜,瞳孔颜色浅灰,像蒙了一层薄雾,眼神既纯又媚,既清澈又带着一丝夜场女孩的倦怠。眉毛被修得更细更上挑,眉峰微微扬起,带着一点攻击性的锋利。眼影是轻烟熏的棕灰渐变,从眼窝晕染到眼尾,衬得眼睛更深邃、更勾人。腮红玫瑰粉色晕染得恰到好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润,像刚经历过什么剧烈的事。
  她整个人站在灯光下,像从另一个世界走进来的人——性感,却又保留了一丝清纯的味道。妆容不算重到妖艳,但已经完全不是那个早上出门时素面朝天的律师助理了。眼部妆容的冲击力像一把刀,直直刺进小明心里,让他瞬间无法呼吸。
  晓青低着头,不敢对望小明,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左手,把一缕微卷的棕色头发轻轻撩到耳后,像想掩盖自己的尴尬,又像想装作淡定。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微微颤抖,那只手在灯光下闪着珠光——新做的短款美甲,淡粉底 细闪,干净又带着一丝不属于她的光泽。
  小明目光瞬间被吸引到她的手指上。那珠光美甲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点,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和她早上出门时那双素净的手指完全不同。
  晓青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点羞答答的颤抖:「老公……
  我回来了。」
  小明呆呆地站在原地,由头到脚扫视她一遍,又一遍。他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声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撞击:
  (这……真的是我老婆?)
  他看着她微卷的棕发、艳红的唇、灰色的瞳孔、油光黑丝的长腿、细高跟旁脱下的鞋子……一切都陌生得可怕,却又美得让他移不开眼。下体不受控制地涨起来,硬得发痛,可心底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和荒谬感。
  晓青低头,正好瞥见小明裤裆突起的轮廓。她脸瞬间更红,慌忙转过身,假装整理购物袋,手指颤抖着把袋子推得更靠里,内心翻腾(他……他硬了……是因为我吗?不……我……我该怎么办?)
  小明站在那里,像被钉在原地,难以置信,又不知道该不该兴奋。良心在撕扯,下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他想上前抱她,却又怕一碰就碎了这个梦。
  晓青终于抬起头,灰色瞳孔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她咬唇,声音颤抖:「老公……你怎么了?」
  小明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她,像看着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0 01:44:47

第5章 沙滩的暴露
  小明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客厅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毛巾。头疼得像要裂开,茶几上散落着几瓶空啤酒,垃圾桶里塞满了瓶子。昨晚……他喝醉了。
  他揉揉太阳穴,迷迷糊糊地伸手摸到手机。屏幕亮起,第一眼刷到晓青的朋友圈更新:一张机场自拍,她穿着一件深色长袖毛毛长袍(夏天却穿得这么厚)
  ,戴着大框墨镜,笑容清纯,像以前的她。配文只有简单几个字:"出差中,很快回来。"
  小明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指尖停在屏幕上。老婆……你说加班……可这照片……夏天机场为什么穿这么厚的长袍?下摆露丝袜和高跟凉拖……这搭配太怪了,像故意留破绽。妆容遮在墨镜后,看不清表情,但嘴角的微笑……怎么那么勉强,像在忍着什么身体不适?
  昨晚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门打开时,她提着购物袋走进来,动作小心翼翼,像怕惊动谁。然后脱下那双7cm性感浅口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落地"咔"声响亮,露出超薄油光黑丝包裹的双脚。丝袜薄得几乎透明,脚趾被延长粉色美甲顶起,微微突出,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珠光,像藏在薄雾里的糖果。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水声响起。
  过了二十分钟,浴室门开了。
  晓青走出来,卸了妆,恢复了以往的清纯模样——素颜的脸干净得像学生,眉眼柔和,唇色淡了,只剩自然的粉。可头发还是微烫小卷,浅棕色柔软又陌生,带着淡淡的香味,像刚洗完澡的湿润。她穿着睡衣,走路还有点不稳,像高跟鞋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
  小明走上前,抱紧她:"老婆,我爱你。你辛苦了,饿不饿?"
  晓青靠在他怀里,声音疲惫:"不饿……老公,我今天太累了,想早点休息。"她轻轻推开他,上床很快就睡着了。
  小明却睡不着。他抱着她时,闻到她头发上的新香味,下体硬得发痛。那微卷的棕发蹭着他的脸,柔软又陌生,让他想起昨晚她撩头发时露出的珠光美甲。
  他脑子里全是她今晚的样子——油光黑丝、艳红唇、灰色瞳孔、粉色脚趾甲……
  他硬了,却又觉得恶心。
  他走到客厅,打开冰柜拿了瓶啤酒,一口接一口灌下去,想麻醉心里的烦闷。他打开手机,搜"荧光粉色兰博基尼价格",结果显示一千多万。他心沉了下去(公司配车?秘书……高总……你到底给了她什么?)
  酒精上头,他迷迷糊糊走到玄关,打开其中一个购物袋。
  里面是一件紫色绑带比基尼泳衣,布料少但不夸张,绑带设计性感,胸部半遮,臀部微露,整体清新又带点诱惑。
  小明盯着泳衣,下体又硬了。他拿起泳衣,闻到上面残留的香水味,脑子一片空白。他回到沙发,解开裤子,对着泳衣打手冲,射在泳衣上面。射完后,他瘫在沙发上,内心崩溃(我……我竟然对着老婆的泳衣射了……我疯了……可我……好想看她穿上它……)
  早上醒来时,沙发上盖着一条毛巾,啤酒瓶已经被收拾进垃圾桶。两个购物袋都不见了。
  小明心沉了下去(老婆……早上已经看到泳衣上的精液了……她……没生气?她……把泳衣带走了?)
  (镜头切换到私人飞机)
  飞机平稳飞行,窗外云层翻滚。晓青坐在高志远对面,行李箱放在脚边。高志远看着她,眼神温柔却带着掌控,像在审视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宝贝,今天带你去沙滩放松。"高志远笑得温柔,"穿上我给你准备的泳衣,好好让主人看看你有多美。"
  晓青低头,看到行李箱里那套紫色绑带比基尼泳衣——布料少但不夸张,绑带设计性感,胸部半遮,臀部微露,整体清新又带点诱惑。她脸瞬间红了:"高总……这……太暴露了……会被人看到的……"
  高志远摸摸她的头:"宝贝,沙滩上都是自己人。主人喜欢你这样……试试吧,你会喜欢的。"
  晓青咬唇,内心翻腾(太羞耻了……可主人摸头的那一刻……我……为什么又觉得温暖?我想让主人满意……我……是不是已经……离不开他了?)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起身,走向飞机卫生间:"我……我去换。"
  她关上卫生间门,深吸一口气,脱下长袍,准备换泳衣。突然看到行李箱里的剃毛刀和剃须泡沫——昨晚高志远在电话里轻描淡写的一句:"宝贝,泳衣低腰款,毛毛要剃干净才好看。"她当时只嗯了一声,挂断后却在浴室里颤抖着执行。
  她低头看着自己下体,昨晚剃完后光溜溜的皮肤现在还微微泛红,敏感得一碰就颤。她手指轻轻触碰,阴唇立刻湿润,淫水混着残留的精液痕迹,黏腻地拉出一丝。
  内心独白:(太脏了……上面有小明的精液……还有我的淫水……我……我竟然穿着它……在主人面前……在李姐面前……他们都在看……我……好羞耻…
  …我……我怎么能这样……可主人命令我……我必须穿……我……我是不是已经……没救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灰色瞳孔蒙着一层雾,假睫毛微微颤动,唇色艳红。
  她突然觉得……光滑的下体……好像也没那么可怕……甚至……有点……适合现在的自己?
  (我……是不是开始……接受了?为了主人……为了完成他的任务……我…
  …愿意穿……我……是不是真的……开始为了主人而活了?)
  她深吸一口气,穿上泳衣。布料贴身,胸部半遮,臀部微露。干涸精液痕迹混着她的湿意,黏腻地贴在光滑阴唇上,每动一下都摩擦得她腿软。铃铛链条晃动"叮铃",她咬唇,强忍呻吟。
  她走出卫生间,高志远眼神一亮,绕着她走了一圈,指尖轻轻滑过泳衣边缘、链条铃铛、剃毛后的下体:"宝贝,真美。主人很满意……你现在这样,才是真正的你。"
  李思思笑着走近,俏皮地抚摸她的下体:"晓青,这里的毛毛……是为了主人而剃的吧?光滑了好多,更性感了。"
  晓青身体一颤,脸红得滴血,但内心却涌起一丝温暖(李姐……她懂我……
  她……像姐姐一样……我……或许可以试试……)
  高志远摸摸她的头:"宝贝,你做得很好。主人很满意……这里都是自己人,放松点,放飞自我……你会越来越享受的。"
  晓青低头,内心(我……穿着老公的精液……自己的淫水……光溜溜的下体……被主人表扬了……我……好满足……我……是不是真的……开始为了主人而活了?)
  高志远递给她一个遥控跳蛋:"塞进去,让主人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晓青脸红:"高总……这里人太多……"高志远低笑:"都是自己人。塞进去,主人想听你叫。"
  晓青颤抖着塞入跳蛋,铃铛链条晃动"叮铃"。高志远遥控一开,她腿软得差点跪下,淫水顺大腿流下,混着昨晚残留的精液。
  飞机降落后,晓青站在私人飞机舷梯下,热浪扑面而来,国外沙滩度假村的机场跑道旁,海风夹着咸湿的味道吹乱她微卷的浅棕色头发。阳光刺眼,她下意识抬起手遮挡,Dior大框墨镜还戴着,镜片深黑,遮住眼部妆容,只露出一小截下巴和艳红的唇形。
  她穿着那件深色长袖毛毛长袍——高志远行李里唯一一件能遮全身的衣服。
  夏天却穿得这么厚,空调冷得她一路上瑟瑟发抖,但下摆故意留出一截超薄黑色丝袜,脚上踩着7cm沙滩坡跟透明水晶凉拖,凉拖和丝袜的搭配在热带机场显得格格不入,像故意留下的破绽。
  李思思笑着举起手机:"晓青,来,姐帮你拍一张朋友圈,让小明知道你"出差"很开心。"
  晓青意识已经模糊,跳蛋低频震动让她下体一阵阵酥麻,淫水顺大腿内侧流下,丝袜上留下一丝湿痕。她点点头,勉强站直,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清纯,却带着一丝强颜欢笑的僵硬,像在忍耐难以言说的不适。
  李思思退后几步,举起手机,对着机场背景按下快门。晓青站得笔直,长袍下摆被风吹起一角,隐约露出紫色绑带比基尼的一小截绑带和铃铛链条。她按下快门的那一瞬,跳蛋突然震动加剧,她腿一软,差点摔倒,高志远立刻上前扶住她的腰。
  照片定格:她看起来还是那个清纯的律师助理,笑容温柔,背景是机场的蓝天白云。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 长袍下面藏着紫色绑带比基尼泳衣,胸部半遮,臀部微露。
  • 泳衣上干涸的精液痕迹(小明的)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黏腻地贴在光滑阴唇上。
  • 跳蛋还在里面低频震动,每一次呼吸都让铃铛链条轻晃"叮铃",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 嘴角的微笑,是强忍高潮浪潮的伪装。
  她发出去,配文:"出差中,很快回来。"
  高志远从身后抱住她腰,低声在她耳边说:"宝贝,好乖。这张照片发出去,小明会怎么想呢?此时此刻,你穿着昨晚他用过、带有他痕迹的泳衣……在主人身边……忍着跳蛋高潮……主人很满意。"
  晓青身体一颤,内心翻腾:(小明……你看到这张照片会怎么想?我穿着你的精液痕迹……泳衣贴在光溜溜的下体……跳蛋还在震……我……好羞耻……可我……竟然有点……兴奋……我……是不是真的……开始为了主人而活了?)
  李思思笑着走过来,递给她一瓶冰水:"晓青,喝点水。别紧张,沙滩到了,你可以尽情放飞自我。"
  晓青接过水,强颜欢笑地点点头,灰色瞳孔在墨镜后闪着水光。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李思思笑着蹲下,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晓青大腿内侧的淫水,动作暧昧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玩具。她的手指故意在阴唇边缘多停留了几秒,带出一丝黏腻的银丝,然后抬起头,俏皮却带着极度下流的笑意,低声说:
  "晓青,你看……高潮得这么猛,淫水都喷到台阶上了,地上都湿了一小滩呢~下次要不要主人再塞个大号肛塞,让你前后都塞满?这样走路的时候前后一起震,铃铛响得更欢,说不定还能再尿一次给主人看……是不是更刺激呀?乖乖的骚秘书,姐姐等着看你被玩到哭哦~以后啊,你得学会随时让下体保持湿润,随时准备被塞满……你老公的精液算什么?以后你屁眼里、淫穴里、嘴里、脸上……都要被各种男人的精液灌满才算合格哦~想想看,黑人、大鸡巴外国人、调教师……轮流用你,你哭着求饶的样子……是不是很美?姐姐帮你练练,明天沙滩上,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骚婊子了~"
  晓青身体猛地一抖,脸红得几乎滴血,灰色瞳孔在墨镜后瞬间蒙上水雾。她想夹紧腿,却因为高潮余韵而腿软得根本合不拢,只能任由李思思的手指继续"擦拭",淫水混着残留的精液痕迹被抹得更均匀,黏腻地贴在光滑的阴唇上。
  她低声呜咽:"李姐……别……别说了……我……我受不了……"
  李思思笑着起身,凑到她耳边,轻声补充:"放心,主人最喜欢你这样又羞又浪的样子……等沙滩上,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放飞自我了~"
  晓青靠在高志远怀里,身体还在轻颤,内心翻腾:(太脏了……太羞耻了…
  …我……我竟然在机场……高潮到喷水……还被李姐这样说……可我……为什么……有点……期待沙滩?主人……我……是不是真的……开始为了你而活了?)
  高志远抱紧她,低笑:"宝贝,好乖。主人很满意……沙滩到了,准备放飞自我吧。"
  飞机落地后,高志远带着晓青坐上私人车,驶向沙滩度假村。车窗外是热带风景,椰树摇曳,海浪声隐约传来。晓青靠在座椅上,跳蛋还在里面低频震动,每一次颠簸都让她腿软得发颤。她裹着深色长袍,遮住泳衣,但下摆露出的丝袜和凉拖在热带阳光下显得格外违和。
  高志远递给她一杯冰镇椰子汁:"宝贝,先喝点,休息一下。酒店别墅已经准备好,今天先放松,不急。"
  晓青接过椰汁,冰凉的液体顺喉而下,她慢慢闭上眼,感受海风吹过裸露的肌肤。铃铛链条在风中轻轻晃动"叮铃",她脸红,但内心却涌起一丝奇异的自由感。
  (这里……没人认识我……我……可以试试放松……为了主人……我……愿意放飞自我……)
  抵达私人沙滩度假村后,高志远带她走进别墅。别墅私密,落地窗外就是私人海滩,没有外人。晓青脱下长袍,只剩紫色绑带比基尼。布料贴身,胸部半遮,臀部微露。阳光洒在光滑的下体上,她第一次在公共场合完全暴露,羞耻感如潮水涌来。
  时间接近傍晚,海风凉爽,海浪声渐弱。晓青躺在沙滩椅上,阳光晒在光滑的下体上,她闭上眼,感受海浪拍打脚踝的节奏。跳蛋低频震动让她身体微微发麻,铃铛链条在风中轻轻晃动"叮铃",淫水顺大腿内侧流下,丝袜上留下一丝湿痕。
  高志远走过来,笑着说:"宝贝,今天玩得开心吗?先回酒店休息一下,晚饭后去逛街。"
  晓青点点头,声音轻柔:"嗯……开心……主人。"她起身时腿软得差点摔倒,高志远扶住她的腰,低声说:"慢点,宝贝。主人会保护你。"
  晓青靠在他怀里,内心(这里……没人认识我……我……可以放松……为了主人……我……愿意……)
  回到酒店别墅,晓青走进卧室,脱下泳衣。布料贴身,胸部半遮,臀部微露。泳衣上干涸的精液痕迹混着她的淫水,黏腻地贴在光滑阴唇上。她把泳衣拿在手里,指尖触到那片白浊,咸腥味隐约飘来。她脸红得滴血,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高志远走进来,看到她拿着泳衣,笑着说:"宝贝,这套已经脏了,用过了,就扔了它吧。我们等一下出去买一套更适合你的新泳衣。"
  晓青低头,看着泳衣上的痕迹,内心翻腾:
  (这上面……有小明的精液……昨晚他对着它射了……我……我竟然穿着它……现在……主人让我扔掉……扔掉小明的痕迹……我……对不起小明……可主人说……这样更好……我……是不是该听他的?扔掉过去……只属于主人……我……好羞耻……可我……为什么有点……松了一口气?)
  她手指颤抖,把泳衣扔进垃圾桶。泳衣落地时,铃铛链条发出最后一声"叮铃",像在告别过去。
  高志远走近,轻轻抱住她,低声说:"宝贝,扔掉它,就等于扔掉过去……
  从现在起,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只属于主人。主人会给你更好的……更贵的…
  …更暴露的……你会喜欢的。"
  晓青靠在他怀里,灰色瞳孔闪着水光,内心(小明……我扔了你的痕迹……
  我……开始只想着主人了……我……是不是真的……没救了?)
  李思思笑着走进来:"晓青,扔得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一下逛街,主人会给你挑最适合你的。"
  晓青低头,声音细小:"嗯……谢谢主人……谢谢李姐。"
  然后疲惫地坐在床边,取出已经没电的跳蛋。跳蛋滑出时,带出一丝黏腻的混合液体,淫水混着残留的精液,拉出一道银丝,滴到地板上。她看着自己光溜溜的下体,酸麻疲惫的感觉从阴道一直蔓延到小腹,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李思思敲门进来,看到她疲惫的样子,笑着走过去:"晓青,累坏了吧?跳蛋用这么久,难怪你现在这么虚。来,让姐看看你的情况。"
  晓青低头,脸红得滴血:"李姐……我……下面……好湿……混合了……好脏……"
  李思思蹲下身,轻轻分开晓青的大腿,指尖触碰到湿润的阴唇,带出一丝黏腻的混合液体。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初级小尺寸的闪钻肛塞(晶莹剔透,尾端镶着小钻石),在晓青眼前晃了晃,温柔却带着引导的语气说:
  "作为女婊子的我们,在主人面前下体必须保持湿润,随时让主人使用,还要保持塞满状态。你看看你现在的淫穴屁眼,是不是需要它?"
  晓青身体一颤,脸红得几乎要哭:"李姐……这……我……我怕……"
  李思思笑着掀起自己的裙摆,让晓青看到她真空没穿内裤的下体——屁眼里塞着一个超大号闪钻肛塞,尾端闪闪发光。她另一只手拿着小号肛塞,在晓青湿润的阴唇上沾了点混合的淫水 + 精液,进行润滑,然后轻轻放到晓青的屁眼口,缓慢旋转,半推半就地问:"晓青,你选择要还是不要?主人喜欢你这样…
  …塞满的感觉,会让你更敏感、更满足……试试吧?"
  晓青咬唇,屁眼口被润滑的凉凉触感让她身体一抖。她犹豫了很久,声音细如蚊鸣:"我……我……要……"
  李思思笑着慢慢推进小号肛塞,晓青身体猛地一颤,喘息着,泪水滑落,但内心却涌起一丝奇异的满足。
  晓青换上一套高志远挑选的晚餐穿搭:低胸黑色连衣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领口微低,露出锁骨和细链条。内里是开档内裤,小号闪钻肛塞塞在屁眼,尾端镶钻隐约可见。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微卷的浅棕发、艳红唇、灰色瞳孔,脸红得滴血。
  (我……越来越不像以前的我了……可主人……他喜欢我这样……我……是不是也开始喜欢了?)
  三人来到海边餐厅,靠窗的位置,海浪声阵阵。高志远点了几道海鲜,笑着说:"晓青,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晚上逛街,买点更适合明天的衣服。"
  晓青低头吃东西,小号肛塞随着坐姿微微摩擦,她坐立不安。她强忍着夹紧腿,表面却装作正常,笑着和高志远聊天。李思思坐在旁边,低声说:"晓青,放松点……主人喜欢你现在这样……你笑起来多美。"
  晓青内心(太羞耻了……屁眼里塞着东西……可这里……没人知道……我…
  …好满足……我……是不是真的……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
  吃完晚饭,他们来到度假村附近的商场。商场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全是普通游客、当地人和外国人。晓青穿着低胸黑色连衣裙,裙摆到大腿中部,内里开档内裤,小号肛塞塞在屁眼,闪钻尾端隐约可见。肛塞随着走动摩擦肠壁,她每一步都腿软,淫水顺大腿流下,丝袜上留下一丝湿痕。
  高志远带她走进一家泳装内衣店,店员笑着迎接:"欢迎光临!三位要挑什么?"
  高志远指着晓青说:"帮她挑几件泳衣,性感一点,适合沙滩。"
  店员拿出一套红色微比基尼、透视沙滩罩衫、一双细高跟沙滩凉鞋。晓青试穿时,站在试衣镜前,看着自己光滑的下体被泳衣勒紧,肛塞尾端闪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脸红,但内心却涌起一丝奇异的兴奋。
  (高总……他挑选的……我……穿上好看吗?)
  高志远站在试衣间外,笑着说:"晓青,这套红色微比基尼更适合你……明天穿上,让我看看你有多美。"
  晓青咬唇,内心(太暴露了……可高总……他喜欢……我……愿意穿……为了高总……我……愿意改变……)
  他们买下新泳衣和鞋子,走出商场。夜市已经开市,街道上灯火通明,摊位林立。晓青穿着低胸黑色连衣裙,裙摆到大腿中部,内里开档内裤,小号肛塞塞在屁眼,肛塞随着走动摩擦肠壁,她每一步都腿软。
  晓青跟着高志远和李思思漫步在夜市街道上,灯火通明,摊位林立,空气里混杂着烤鱿鱼、椰子糖和海风的味道。人群熙熙攘攘,有穿着花衬衫的游客、当地小贩、几个打扮夸张的外国人,笑声和叫卖声交织成一片。
  三人走着走着,来到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那里围了一小圈人,灯光昏黄,地上铺着简易地毯,一个临时搭建的木台子上,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正被表演。
  她穿着黑色开档皮质内裤,双手被皮绳反绑在身后,双腿分开固定在台子两侧的铁环上,屁股高高翘起,阴部完全暴露。调教师是个肌肉结实的男人,手里拿着细长的皮鞭,轻轻抽打她的臀部,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啪"声,留下浅红的鞭痕。
  女人咬着口球,发出闷哼,身体随着鞭打微微颤抖,乳头硬挺,阴唇已经湿润得发亮。观众里有人鼓掌,有人投币,还有人高喊:"插她!插她!"调教师笑着说:"想玩插入的,投币10元,可以用道具插她!"
  一个观众投币,调教师拿出一根粗长的假阳具,当众慢慢插入女人的阴道。
  女人身体一抖,发出压抑的呻吟,观众欢呼鼓掌。调教师一边抽插,一边说:"看,她湿成这样了……谁还想试试?"
  晓青看得脸烧得通红,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肛塞摩擦肠壁,淫水顺大腿流下,她夹紧腿,内心翻腾:(好羞耻……她……被当众插入……这么多人看着……
  可她……好像……很享受?)
  主持人看到晓青,眼睛一亮,笑着对观众说:"看,这里来了一位东方纯情美女!看起来好清纯,好害羞啊!大家想不想看她上台表演?欢迎我们的东方纯情婊子上台!"
  观众立刻欢呼鼓掌,怂恿声四起:"上台!上台!纯情美女!掀裙子!""投币!我要看她哭!""让她也高潮!"
  晓青慌乱摇头:"不……我……我不敢……"但高志远低声在她耳边说:"宝贝,去试试吧。主人想看你放飞自我。"
  李思思笑着推她:"晓青,去吧,大家都鼓励你呢~"
  晓青被怂恿着走上台,主持人笑着说:"欢迎我们的东方纯情婊子!她穿得这么性感,低胸黑色连衣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领口微低,露出锁骨和细链条…
  …我们来看看下面!"
  主持人当众掀开她的裙底,露出开档内裤。观众瞬间爆发出更大的欢呼。
  "哇!开档内裤!光溜溜的下体!还有肛塞闪钻尾端!她早就是内里淫秽的婊子了!"
  晓青羞耻得几乎要哭,双手想遮挡,却被主持人拉开。她的下体完全暴露:
  开档内裤让阴唇完全露出来,光滑无毛,淫水不断流下,混着残留的精液痕迹,拉丝黏腻,闪钻肛塞尾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观众有人投币,有人高喊:"调教她!让她叫!""插她!插她!""乳夹!震动棒!"
  主持人笑着说:"看,她已经湿成这样了!大家鼓励她,让我们好好调教这位纯情婊子!"
  主持人先用皮绳把晓青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把她的双腿分开,固定在台子两侧的铁环上。晓青屁股高高翘起,阴部完全暴露。她含羞答答地低头,声音颤抖:"不……别……我……我怕……"
  但主持人越看她纯情害羞的样子,越兴奋,用力抽打她的臀部,鞭子"啪啪"作响,留下浅红的鞭痕。晓青哭喊:"不要……不要打……我……我受不了…
  …啊——!"
  观众有人投币,主持人把鞭子递给一位游客,游客兴奋地走上台,瞄准她的臀部用力一抽,"啪!"晓青哭喊:"不……别……疼……我……我错了……"
  主持人笑着说:"好,继续!下一个想玩插入的,投币10元,可以用道具插她!"
  又有人投币,主持人拿出一根粗长的假阳具,当众慢慢插入她的阴道。晓青身体一抖,哭喊:"不要……太深了……我……我受不了……啊……要坏了……
  "
  另一位观众投币,主持人再拿出一根道具,插入肛塞旁边的空隙,双洞同时被填满。晓青哭喊声越来越高:"主人……我……我错了……不要……太深了…
  …啊……要坏了……我……我高潮了……"
  高潮来得太猛烈,她阴道和肛门剧烈痉挛,喷出大量淫水,脑子完全空白,眼睛翻白,身体抽搐着晕倒在台上。
  观众欢呼鼓掌。主持人笑着说:"这位东方纯情婊子高潮到晕倒了!太棒了!"
  高志远和李思思上前,把晕倒的晓青抱回酒店
  晓青醒来时,已经躺在酒店高志远的床上。房间灯光柔和,她下体酸软,肛塞还在,身体还残留着夜市极限高潮的余韵。全身鞭痕隐隐作痛,屁股通红,乳头被乳夹勒得发麻。
  高志远坐在床边,手机屏幕对着自己,一遍遍回放刚刚拍下的夜市视频:晓青被固定在台上,双手反绑,双腿分开,哭喊着"不要……太深了……我……我高潮了……"眼睛翻白,身体抽搐着喷水晕倒的画面。他嘴角勾起满足的微笑,手指滑动屏幕,欣赏每一个细节。
  晓青虚弱地睁开眼,看到高志远在看视频。她低声:"主人……我……我刚才……"
  高志远把手机转向她:"宝贝,自己看看你刚刚的样子,多美。"
  晓青看着屏幕:自己被当众调教,哭喊求饶,淫水喷涌,翻白眼晕倒。她脸瞬间烧红,下体又湿润了,淫水顺着开档内裤流下,滴到床单上。她低声呜咽:
  "主人……好羞耻……我……我怎么能……"
  高志远低笑,亲了亲她的额头:"宝贝,你做得很好。主人很满意……现在,该给你真正的奖励了。"
  他脱下衣服,露出粗大的鸡巴,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液体。他分开晓青的双腿,龟头抵在她的阴唇上,慢条斯理地推进。
  晓青身体一颤,哭喊:"主人……太大了……我……我怕……"
  高志远低声哄:"宝贝,放松……这是你第一次真正属于主人……慢慢来,你会喜欢的。"
  他一寸一寸推进,晓青感觉自己被完全填满,粗大的鸡巴摩擦着阴道壁,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痉挛。她哭喊着抱紧高志远:"主人……好深……我……我受不了……啊……"
  高志远越插越猛,拍打她通红的鞭痕屁股,"啪啪"声混着她的哭喊:"宝贝,叫出来……让主人听听你的声音。"
  晓青哭喊:"主人……我……我高潮了……啊——!"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那一刻,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王小明很多条未回复的消息和未接来电。
  "小明:老婆,你到酒店了吗?今天官司又有新进展,我一个人好害怕……
  "
  "小明:老婆,回消息啊,我好想你……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如果有事一定要告诉我,我爱你……"
  "小明:老婆,你没事吧?怎么不接电话?我一个人在家里好孤独……"
  晓青看到消息,泪水瞬间涌出:"小明……我……"
  高志远更粗暴地抽插,狠狠拍打她的鞭痕屁股:"宝贝,你老公在担心你…
  …而你却在主人鸡巴里高潮……你选谁?"
  晓青哭喊着,身体剧烈痉挛:"主人……我……我选主人……小明对不起…
  …我……我高潮了……啊——!"
  高潮来得太猛烈,她阴道紧紧裹住高志远的鸡巴,喷出大量淫水,脑子完全空白,眼睛翻白,身体抽搐着再次晕倒。
  高志远低吼着射入她体内,热浆喷涌,灌满她的子宫,混合著她的淫水溢出,顺着大腿流下。他低笑,抱着晕倒的晓青,低声说:"好乖……宝贝,从今以后,你只属于主人。"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0 02:01:19

第6章 清醒的代价
  晓青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酒店卧室。窗帘半拉,海浪声从落地窗外隐约传来。她下体酸胀得厉害,肛塞还在屁眼里,闪钻尾端凉凉地顶着床单。乳头被乳夹勒得发麻,臀部鞭痕火辣辣地烧着。她动了一下,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黏腻得让她瞬间清醒。
  她猛地坐起,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夜市摊位上被反绑双手、双腿分开固定、裙底被掀开、观众欢呼"纯情婊子!插她!",主持人当众插入假阳具,她哭喊"不要……太深了……我……我受不了……啊……要坏了……",身体剧烈痉挛,喷出大量淫水,眼睛翻白,脑子空白,晕倒在台上……然后被主人抱回酒店,在床上第一次真正被粗大鸡巴填满,喷水、抽搐、再次晕过去。
  她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里涌出,身体忍不住颤抖。
  (我……昨天……做了什么?在夜市……被陌生人围观……被当众调教……
  哭喊着高潮到晕倒……我……我怎么能做这种事?)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看到小明十几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
  "小明:老婆,你到酒店了吗?今天官司又有新进展,我一个人好害怕……
  我好怕失去你……" "小明:老婆,回消息啊,我好想你……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如果有事一定要告诉我,我爱你……" "小明:老婆,你没事吧?怎么不接电话?我一个人在家里好孤独……我撑不住了……"
  晓青泪水瞬间决堤,手指悬在屏幕上,想回复,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她试着打字:"小明,我没事……对不起……"但打到一半,手抖得删掉所有字。
  (小明……对不起……我……我昨晚……在外面被主人……被那么多人看着……高潮到晕倒……我……我已经脏透了……我怎么配得上你?)
  她想删掉所有消息,想假装一切都没发生,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肛塞微微一动,下体又湿了,淫水顺着开档内裤流下。她咬唇,内心崩溃:
  (昨晚的高潮……像天堂一样痛快……冲昏了所有烦恼……我……竟然觉得轻松了?可现在……清醒过来……我……更加难以面对日后的自己……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她蜷缩在床上,泪水打湿枕头,却又忍不住回想主人粗大的鸡巴填满她的感觉……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她低声呜咽:
  (主人……我……我该怎么办?小明……我……我对不起你……可我……为什么……醒来后第一反应是期待主人……我……已经……没救了……)
  高志远推门进来,看到她蜷缩在床上,笑着走过去,轻轻抱住她:"宝贝,醒了?昨晚玩得开心吗?"
  晓青靠在他怀里,声音颤抖:"主人……我……我昨晚……做了好多……我……我对不起小明……我……我不是这样的人……"
  高志远低声哄:"宝贝,别想那么多。主人知道你很乖……昨晚你高潮的样子,多美……你已经开始享受了,不是吗?"
  晓青泪水滑落:"我……我不知道……我……我怕……"
  高志远亲了亲她的额头:"宝贝,今天继续放松,好吗?主人会陪着你。"
  晓青低头,内心翻腾:(我……我该拒绝主人……我该回小明身边……可我……身体……已经离不开这种感觉了……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主人……我……我想先洗个澡……然后…
  …我们今天……就正常一点,好吗?"
  高志远笑着点头:"当然,宝贝。主人听你的。"
  晓青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卷浅棕发、艳红唇、灰色瞳孔、鞭痕通红的臀部、闪钻肛塞尾端……她突然崩溃,蹲下身抱住膝盖,泪水混着热水流下。
  (我……我已经……回不去了……)
  温水冲刷着她满是鞭痕的雪白肌肤。每一道鞭痕被热水刺激,都像火烧一样疼痛,让她倒吸冷气。下体肿胀得厉害,阴唇红肿,屁眼隐隐作痛。她低头,看着自己光溜溜的下体,昨晚被当众调教的画面像刀子一样扎进脑子。
  她颤抖着伸手去拔小号闪钻肛塞。拔出的那一瞬间,屁眼被撑开,超级顺畅,却又像被撕裂般剧痛。她忍不住发出几声高潮般的呻吟:"啊……疼……好爽……不……"
  大量热乎乎的白色精液混合唾液从屁眼里面涌出来,像开了闸一样喷溅在浴室地板上。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恶心、腥咸、黏腻。她看着地板上的混合物,泪水混着热水流下。
  屁眼一时半刻无法自己完全闭合,微微张开,像在嘲笑她昨晚的放纵。她蹲下身,双手抱膝,崩溃地哭出声:
  (我……昨晚……在夜市……被陌生人围观……被当众插入……哭喊着高潮到晕倒……我……我怎么能做这种事?我以前是正义的律师助理……现在却像个……婊子……)
  她努力回忆晕倒后的事,却只记得模糊的欢呼声、陌生人的手、更多的插入……她突然害怕地想:
  (我……晕倒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主人……他会不会有视频?我……我被多少人玩了?小明……如果他知道……他会崩溃……我……我已经脏透了……
  我怎么面对他?)
  她试着用手指触摸屁眼,想确认是否真的张开,却被自己的淫水沾满手指,恶心得想吐,却又下意识舔了舔。身体又是一阵痉挛,淫水再次流出。
  (昨晚的高潮……太疯狂了……像天堂一样痛快……冲昏了所有烦恼……我……竟然觉得轻松了?可现在……清醒过来……我……更加难以面对日后的自己……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她蜷缩在浴室地板上,热水冲刷着她的泪水。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高志远站在浴室门外,静静听着里面传出的水声和压抑的抽泣。他知道晓青此刻正站在花洒下,用热水冲刷着满身鞭痕和昨晚留下的痕迹——那些痕迹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她心底刚刚被撕开的伤口。
  他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靠在门框上,嘴角带着一丝温柔却又残忍的笑意。他太了解她了:昨晚在夜市被当众调教到高潮晕倒、在酒店床上被他第一次真正占有,那种"天堂般的痛快"冲昏了她所有理智;但现在清醒过来,她会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拼命抓住"自己还是原来的自己"的幻觉。
  水声里,晓青的抽泣越来越明显——先是细碎的呜咽,像在强忍,然后变成无法抑制的哽咽,最后是抱着膝盖蹲在地板上,压抑到极致的哭声。她试图用热水掩盖那些声音,却反而让哭声在瓷砖墙壁间回荡得更清晰。
  高志远终于轻轻推开门,蒸汽扑面而来。晓青蜷缩在角落,双手抱膝,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泪水混着热水往下淌。她听到开门声,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想遮挡,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起身。
  "宝贝……"高志远的声音低沉温柔,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哭什么?
  "
  晓青抬起头,灰色瞳孔蒙着一层水雾,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高………
  主人……我……我昨晚……我怎么能……我……我不是这样的人……"
  她哭得更厉害了,肩膀剧烈颤抖:"我……我被那么多人看着……被插入…
  …被鞭打……我还……还高潮了……我甚至……晕倒了……我……我怎么面对小明……我……我脏透了……"
  高志远蹲下身,伸手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热水打在他西装上,他却毫不在意。他的手轻轻抚过她满是鞭痕的背,低声说:
  "宝贝,你哭,是因为你还记得自己曾经是谁。但你哭得越厉害,就越证明你已经变了。你昨晚在台上哭喊着高潮的样子……主人看得清清楚楚。你说"主人……我错了……我高潮了……"的时候,那种放纵……那种彻底的臣服……才是真正的你。"
  晓青哭得更凶,双手无力地推他:"不……不是……我……我被逼的……我……"
  高志远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得更紧,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宝贝,你没有被逼。你是自己选择的。你在台上哭喊求饶,却在高潮时叫了我的名字。你晕倒前,对着所有人说"主人……我想要……更刺激……"——那是你的真心话。"
  他低下头,吻掉她眼角的泪水:"你现在哭,是因为你害怕承认自己已经爱上了那种感觉。害怕承认……你比你想象中更适合做我的骚婊子。"
  晓青的身体猛地一颤,哭声卡在喉咙里。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下体因为他的话语又开始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她低声呜咽:"主人…
  …我……我对不起小明……我……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高志远的手滑到她臀部,轻轻拍打那些鞭痕:"宝贝,小明还在等你回消息。但你现在……下体湿成这样,屁眼还在不断涌出精液……你真的还能回去吗?
  "
  晓青哭着摇头,又点头,混乱得像个孩子:"我……我不知道……我……我好怕……"
  高志远把她抱出浴室,放在床上,温柔地擦干她的身体:"宝贝,别怕。主人会陪着你,一步一步……让你慢慢接受真正的自己。"
  晓青蜷缩在他怀里,泪水打湿他的胸口。她知道,今天的"正常"已经不可能了。而明天……会更刺激。
  高志远低声说:"宝贝,别哭了。主人知道你很累,昨晚玩得太疯了。但你昨晚的样子……真的很美。主人从来没有见过你那么彻底地释放自己。"
  晓青靠在他胸口,声音沙哑:"主人……我……我昨晚……哭得那么丑……
  还……还喷水……我……我好丢人……"
  高志远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泪水,手指抚过她满是鞭痕的背:"宝贝,你不丑。你哭的时候,主人看得心都化了。你喷水的时候,主人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的画面。你昨晚叫主人名字的时候……主人知道,你终于开始属于我了。"
  晓青身体一颤,泪水滑落,却下意识地抱紧他。她的内心翻腾:(主人……
  他没有责备我……他……他还说我是美的……他……他真的懂我……小明……他只会担心我……可主人……他让我彻底释放……我……我是不是……开始被他感动了?)
  高志远帮她擦干头发,换上轻薄的浴袍,抱她到客厅沙发上。桌上已经摆好早餐:新鲜水果、热牛奶、烤面包和煎蛋。他把她抱在怀里,一勺一勺喂她吃。
  "宝贝,吃点东西。昨晚消耗太大,今天还要继续放松。"
  晓青吃着,泪水混着牛奶咽下。她低声说:"主人……我……我刚才……给小明回了消息……我……我对不起他……"
  高志远轻轻抚摸她的背:"宝贝,别急。主人理解你。你现在心里乱,慢慢来。主人不会逼你,但主人知道,你已经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晓青低头,内心(主人……他没有生气……他……他还理解我……我……我是不是……开始依赖他了?)
  早餐后,高志远说:"宝贝,今天继续放松。下午去私人泳池玩,好吗?"
  晓青靠在他怀里,声音细小:"嗯……主人……我听你的。"
  她内心却翻腾:(我……我该拒绝……我该回小明身边……可我……身体…
  …已经离不开主人了……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早餐后,高志远说:"宝贝,你去房间换衣服化妆吧。主人和李姐在客厅等你。"
  晓青点点头,走进卧室,关上门。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低鸣。她站在镜子前,准备换衣服,却突然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更大的闪钻肛塞——比昨晚的小号粗一圈,尾端镶着更大的钻石,闪闪发光。旁边还有一张纸条,高志远的字迹:
  "宝贝,塞上它。主人知道你会疼,但你越疼,主人越爱你。塞好后拍张照片发给主人,主人等着看你乖乖的样子。"
  晓青手指颤抖,拿起肛塞。它的重量和粗度让她心跳加速。她低头看着自己光溜溜的下体,昨晚的记忆涌上心头:夜市台上被当众插入、哭喊高潮、晕倒…
  …她泪水又涌出来。
  内心独白:
  (太大了……昨晚的小号已经让我疼得受不了……这个……会撕裂的……我……我怕……可主人……他想让我塞……他……他还留了纸条……他说越疼越爱我……我……我该怎么办?)
  她试着把肛塞放回柜子,却又停下手。脑海里浮现高志远温柔摸头的画面,内心又软了:
  (小明……对不起……我……我又要为了主人……改变自己了……可我……
  为什么……有点……想试试?)
  她深吸一口气,跪在床上,对着镜子慢慢把肛塞抵在屁眼口。昨晚残留的润滑剂 + 淫水让它滑得顺畅,但粗度让她瞬间疼得吸气。她咬唇,泪水滑落,却继续推进。
  "啊……疼……太大了……我……我不行……"
  她哭喊着推进,每一寸都像被撕裂。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掐进掌心,屁股本能地往前缩,却又强迫自己放松。胀痛中夹杂着酸麻的爽感,她哭喊声带着破碎的呻吟:
  "疼……好疼……可……可为什么……有点……爽……我……我不要……啊——!"
  肛塞完全进入时,她身体猛地一颤,屁眼被撑到极限,闪钻尾端卡在外面。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屁眼塞着闪钻,尾端闪闪发光,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她突然崩溃,又哭又笑:
  (我……我塞进去了……好胀……好满……我……我真的……变成了主人的婊子……小明……我……我对不起你……可我……竟然……有点……舒服……)
  高志远在客厅等待了很久,心里越来越忐忑。他没有十足把握女主会作出什么选择,时间越长,他越担心她在房间里做出傻事(崩溃、逃跑、自残)。他来回踱步,手心出汗。
  突然,手机震动,一条新消息。高志远迫不及待点开,是女主发来的图片。
  图片里,女主换好衣服,化上相对以前较浓的妆——假睫毛贴得歪歪扭扭,眼影晕染得过浓,唇色涂得艳红饱满,腮红厚重得像刚被操过。低胸黑色蕾丝吊带裙,裙摆到大腿根,领口深V,露出大半个胸部。她摆出非常淫秽的姿势:一只手挖开黑色蕾丝丁字裤,露出塞入主人亲自挑选的大一号闪钻肛塞的屁眼,附近还有一点残留的润滑剂和昨晚精液的混合物,另一只手用带有美甲的食指和中指极限地撑开自己的阴唇,两只穿着超薄浅灰色大腿丝袜的腿绷直撑开,10cm露趾黑色高跟凉拖鞋尖绷直,屁股朝镜头,背对着弯腰,面部主动献媚的表情回头看。更让他震撼的是,女主用自己的眉笔在屁眼旁边粗糙地写上"高志远的专属母狗"。
  高志远盯着照片,鸡巴瞬间硬了。他低声自语:"宝贝……你终于……主动了……"
  他手指颤抖,回了一条消息:"宝贝,好乖。主人很满意……等你出来,主人带你继续玩。"
  晓青收到消息,坐在床边,泪水又流下来,却又觉得……心底某个角落……
  彻底松开了。
  高志远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盯着女主发来的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照片里她翘着屁股,撑开阴唇,屁眼旁用眉笔歪歪扭扭写着"高志远的专属母狗"……他鸡巴硬得发痛,却强忍着没有立刻冲进房间。他想看她自己走出来,用行动证明她真的"主动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高志远心跳越来越快。他开始有点忐忑:她会不会崩溃?会不会哭着跑出来?会不会……拒绝?
  突然,卧室门慢慢打开了。
  高志远呼吸一滞。
  门缝里,先露出一只戴着10cm露趾黑色高跟凉拖的脚,超薄浅灰色大腿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丝袜顶端勒出一点肉感。接着是另一只脚。然后……女主竟然没有站起来,而是用狗爬式的方式,从门缝里慢慢爬出来。
  她低着头,双手撑地,膝盖跪在地板上,一步一步爬向高志远。低胸黑色蕾丝吊带裙随着爬行晃动,裙摆滑到腰间,露出黑色蕾丝丁字裤和塞着大号闪钻肛塞的屁股。肛塞尾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屁眼旁歪歪扭扭的"高志远的专属母狗"几个字清晰可见。
  晓青爬到高志远脚边,停下。她缓缓跪直身体,双腿微微打开,双手从两侧用力夹紧胸部,把事业线挤得夸张,低胸蕾丝胸罩几乎要飞出来,乳沟深得能埋没手指。她低着头,脸红得滴血,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却主动缓缓抬起双手,抓住裙摆往上掀,用牙齿咬住裙摆边缘,把裙子固定在腰间。
  她低声,声音颤抖却带着羞答答的媚意:"主人……请……请检查……"
  下体完全暴露:开档内裤让阴唇完全露出来,光滑无毛,淫水不断流下,混着残留的精液痕迹,拉丝黏腻,闪钻肛塞尾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屁眼旁那几个字,像烙印一样刺眼。
  晓青缓缓转身,背对高志远,弯下腰,脸部贴住地板,双腿完全撑开,把屁股和下体朝向主人,像在献上自己最羞耻的部分。她身体颤抖,丝袜腿绷得笔直,高跟凉拖鞋尖顶着地板,泪水滴在地板上。
  高志远呼吸粗重,鸡巴硬得发痛。他走上前,一手用力拍打她布满鞭痕、还有大一号闪钻肛塞旁醒目的"高志远专属母狗"的雪白屁股,"啪"的一声脆响,鞭痕更红,晓青身体一颤,发出细碎的呜咽。
  高志远低笑:"宝贝,好乖。主人检查过了……很满意。"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可以了,起来吧。我们出去放松。"
  晓青缓缓爬起,裙摆落下,泪水挂在脸颊,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她低声:"谢谢主人……"
  三人一起出门。晓青走在中间,高志远和李思思一左一右。她的步伐还有些虚浮,肛塞摩擦让她每一步都轻颤,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态。
  高志远低声在她耳边说:"宝贝,今天会更开心……主人等着看你更乖的样子。"
  晓青低头,内心翻腾:(主人……我……我已经……彻底属于你了……)
  三人来到私人泳池区。泳池私密,四周是热带植物和躺椅,没有外人。阳光炽热,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味道。
  高志远笑着说:"宝贝,先换泳衣吧。新买的那套红色微比基尼,主人想看你穿。"
  晓青脸红,低头走进更衣室。她脱下连衣裙和丁字裤,只剩丝袜和高跟凉拖。肛塞尾端闪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换上红色微比基尼——比昨天的紫色绑带款更性感:布料更少、更薄、更透视,胸部几乎只遮乳晕边缘,乳头隐约可见;
  裤裆是正常布料(不完全开档),但极薄半透明,紧紧贴合阴唇轮廓,阴部形状清晰可见;后面臀部接近丁字裤设计,只剩一条细绳勒进股沟,几乎全裸,闪钻肛塞尾端从后面完全露出来,像一颗淫靡的宝石。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滴血。
  (比昨天……更性感了……昨天裤裆是开档……跳蛋震动让我瞬间高潮……
  今天……裤裆遮住了……却更紧贴……肛塞一直塞满……每动一下都摩擦……昨天是外部刺激,今天是内部占有……主人……他……他让我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她走出更衣室,高志远和李思思坐在泳池边等她。
  高志远眼神一亮:"宝贝,真美。这套红色微比基尼比昨天的更适合你……
  来,主人帮你涂防晒霜。"
  晓青走到他身边,坐下。高志远挤出防晒霜,双手涂抹在她背上、腰上、大腿内侧……手指故意滑到肛塞尾端,轻轻按压。晓青身体一颤,发出细碎的呻吟:"主人……别……"
  高志远低笑:"宝贝,放松……主人只是帮你涂防晒。"
  晓青下体瞬间收缩,肛塞被按压得更深,她脑海里立刻浮现昨天的对比:
  (昨天……有跳蛋震动……突然、激烈、让我瞬间高潮……今天……只有肛塞……一直塞满……每动一下都摩擦……胀痛却又……舒服……昨天是外部刺激,今天是内部占有……主人……他……他让我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李思思笑着说:"晓青,你看……下面又湿了。昨天有跳蛋,今天有肛塞…
  …你越来越会享受了。"
  晓青脸红得滴血,内心(太羞耻了……可我……竟然……有点……期待主人再按一下……我……我是不是……真的开始沉沦了?)
  她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阳光晒在光滑的下体上,肛塞摩擦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轻颤。她闭上眼,内心挣扎:(我……我该回去找小明……可我……身体……
  已经离不开主人了……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高志远坐在她旁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丝袜腿:"宝贝,今天玩得开心吗?
  "
  晓青低声:"嗯……主人……我……开心……"
  她内心却翻腾:(开心……可我……为什么开心?是因为主人……还是因为……这种塞满的感觉?)
  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三人回到别墅休息。高志远说:"宝贝,晚上还有惊喜。"
  晓青靠在他怀里,声音细小:"嗯……主人……我……我等着。"
  她内心却涌起一丝期待:(今晚……会更刺激……我……是不是……开始期待了?)
  三人来到私人泳池区。泳池私密,四周是热带植物和躺椅,没有外人。阳光炽热,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味道。
  高志远笑着说:"宝贝,先换泳衣吧。新买的那套红色微比基尼,主人想看你穿。"
  晓青脸红,低头走进更衣室。她脱下连衣裙和丁字裤,只剩超薄浅灰色大腿丝袜和10cm露趾黑色高跟凉拖鞋。肛塞尾端闪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换上红色微比基尼——比昨天的紫色绑带款更性感:布料更少、更薄、更透视,胸部几乎只遮乳晕边缘,乳头隐约可见;裤裆是正常布料(不完全开档),但极薄半透明,紧紧贴合阴唇轮廓,阴部形状清晰可见;后面臀部接近丁字裤设计,只剩一条细绳勒进股沟,几乎全裸,闪钻肛塞尾端从后面完全露出来,像一颗淫靡的宝石。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滴血。
  (比昨天……更性感了……昨天裤裆是开档……跳蛋震动让我瞬间高潮……
  今天……裤裆遮住了……却更紧贴……肛塞一直塞满……每动一下都摩擦……昨天是外部刺激,今天是内部占有……主人……他……他让我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她走出更衣室,高志远和李思思坐在泳池边等她。
  高志远眼神一亮:"宝贝,真美。这套红色微比基尼比昨天的更适合你……
  来,主人帮你涂防晒霜。"
  晓青走到他身边,坐下。高志远挤出防晒霜,双手涂抹在她背上、腰上、大腿内侧……手指故意滑到肛塞尾端,轻轻按压。晓青身体一颤,发出细碎的呻吟:"主人……别……"
  高志远低笑:"宝贝,放松……主人只是帮你涂防晒。"
  他手指继续往下,假装不经意地滑进她大腿根部,隔着极薄的泳裤布料,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阴唇,缓慢插入她的阴道。晓青瞬间绷紧身体,哭喊出声:"主人……不要……这里……有人……"
  高志远低声哄:"宝贝,这里只有我们……主人只是帮你涂得更均匀……你看,你已经湿透了……"
  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晓青咬唇忍住呻吟,泪水滑落,内心崩溃:(太羞耻了……泳池边……主人……他……他的手指……插进来了……我……我竟然……又湿了……我……我是不是……真的离不开主人了?)
  李思思笑着说:"晓青,你看……主人帮你涂得真仔细……下面都流出来了。昨天有跳蛋,今天有手指……你越来越会享受了。"
  晓青脸红得滴血,内心(李姐……别说……可我……真的……有点爽……我……我是不是……已经……彻底沉沦了?)
  她走到泳池边,脱下高跟凉拖鞋,丝袜脚踩在池沿,慢慢下水。温水包裹着身体,泳衣瞬间湿透,极薄布料贴在皮肤上,乳晕和阴唇轮廓更加清晰。肛塞在水里被水流冲刷,摩擦感更强烈,她每游一步都轻颤,铃铛链条在水下隐约"叮铃"。
  她游到泳池中央,转身仰面浮在水面,阳光刺眼。她闭上眼,感受水流从阴部和肛塞间流过,胀满感 + 水压刺激让她下体一阵阵收缩。淫水混着泳池水,丝袜被水浸透,贴在腿上更显性感。
  (水……好舒服……肛塞……被水冲得……更深了……我……我竟然……有点……想游得更用力……让它摩擦得更厉害……我……我是不是……真的……开始享受了?)
  高志远站在池边,笑着说:"宝贝,游得真美。主人看着你……好开心。"
  晓青低声:"主人……我……我游得……好吗?"
  高志远点头:"很好……宝贝,继续……主人喜欢你这样……"
  李思思在池边调侃:"晓青,你游得像条小鱼,可下面那条"大鱼"(肛塞)可没闲着哦~看你每划一下都抖一下,是不是爽得受不了?昨天有跳蛋震你,今天肛塞塞你……主人真会玩~"
  晓青脸红得滴血,内心(李姐……别说……可我……真的……有点爽……我……我是不是……已经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她继续游,泳池水流冲刷着敏感的下体,肛塞摩擦让她每一次划水都轻颤。
  她强忍着,表面却装作正常,内心却越来越矛盾:
  (开心……可我……为什么开心?是因为主人……还是因为……这种塞满的感觉?)
  与此同时,小明在家里刷到晓青的新朋友圈照片:泳池边自拍,她穿着红色微比基尼,笑容温柔,背景是蓝天泳池。可小明一眼就看出不对劲——胸部布料太少、乳头隐约可见、下体布料紧贴阴唇轮廓、后面臀部几乎全裸……他心一沉,手指颤抖放大照片。
  (老婆……你穿成这样……在泳池……你……你到底在干什么?昨天的机场照已经够怪了,今天……更暴露了……你……你是不是……被高总……)
  小明下体不自觉地硬了,他狠狠拍了自己一巴掌,泪水涌出,内心崩溃:
  (我……我怎么能对着老婆的照片硬了……我……我疯了……可我……为什么……停不下来……老婆……你到底怎么了?你……你还在笑……可你的笑容…
  …为什么那么空……那么假……我……我好怕……我……我已经失去你了……)
  他颤抖着打字:"老婆,你在哪儿?回我消息……我爱你……"却又删掉,瘫坐在地上,抱着头哭出
  泳池放松结束后,三人回到别墅。阳光西斜,海风渐凉。晓青身上还带着泳池水的湿意,红色微比基尼湿透,贴在皮肤上,乳晕和阴唇轮廓清晰可见。肛塞摩擦让她每一步都轻颤,淫水顺着丝袜流下。
  高志远笑着说:"宝贝,先回房间换衣服吧。晚饭后去逛街,主人给你准备了新衣服。"
  晓青点点头,声音细小:"嗯……主人……"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低鸣。她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脱下湿透的泳衣,肛塞尾端闪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身鞭痕、乳头红肿、屁眼微微张开、淫水顺大腿流下。她突然蹲下身,抱住膝盖,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今天在泳池……主人手指插进来时……我……我竟然又高潮了……
  我……我怎么能这样……我以前是正义的律师助理……现在却……在水里颤抖着喷水……)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打开衣柜。里面是高志远提前准备的晚餐穿搭:白色半透明薄纱衬衫、黑色高腰皮质短裤、白色超薄大腿丝袜、12cm黑色漆皮露趾细高跟凉鞋、黑色细带丁字裤。
  她拿起白色薄纱衬衫,布料轻得像一层雾,灯光一打,几乎透明。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没穿胸罩,直接套上。薄纱贴在皮肤上,乳头立刻挺立,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晕的淡淡颜色。她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颤抖地碰了一下乳头——只是轻轻一触,乳头就硬得发疼,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她腿一软,差点跪下。
  (我……我怎么……连乳头都这么敏感了……昨晚……被乳夹勒了一整晚…
  …现在一碰就……我……我已经……彻底坏掉了……)
  她继续穿上黑色高腰皮质短裤——超短,只盖住臀部上半部,后面细绳勒进股沟,闪钻肛塞尾端完全露出来。白色超薄大腿丝袜勒出肉感,12cm漆皮露趾高跟凉鞋拉长腿线。她化了浓妆:粉底涂得厚厚实实,眼影深棕叠酒红,眼线粗黑上挑,睫毛膏一坨一坨,假睫毛贴得歪歪扭扭,腮红艳粉色像被扇过耳光,唇色艳红溢出唇线。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化得生涩却淫荡,内心自嘲:
  (我……化成这样……像昨晚那些婊子……可我……竟然……有点喜欢……
  主人……他看到会……会更喜欢我吗?)
  晓青推开房门,走了出来。白色半透明薄纱衬衫贴身,隐约透出乳晕和乳头轮廓;黑色高腰皮质热裤超短,只盖住臀部上半部,后面细绳勒进股沟,闪钻肛塞尾端完全露出来;白色超薄大腿丝袜勒出肉感,脚上踩着12cm黑色漆皮露趾细高跟凉鞋,鞋跟细得像针,鞋面绑带从脚踝缠到小腿,极致拉长腿线。
  她才迈出第一步,就差点摔倒。12cm的高跟鞋让她重心不稳,脚尖绷直,脚踝颤抖,膝盖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鞋跟敲击地板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却带着一种不协调的踉跄感。她双手下意识扶住墙壁,腿抖得厉害,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湿了丝袜。
  高志远看到她这副模样,眼神瞬间暗下来,呼吸变得粗重。他走上前,抱住她,低声说:"宝贝……这双鞋……主人最喜欢了。12cm的高跟……把你的腿拉得这么长……这么细……这么性感……"
  晓青脸红得滴血,声音颤抖:"主人……我……我穿得……好看吗?可是…
  …我……我走不动……"
  她试图迈步,却又踉跄了一下,鞋跟差点崴到,高跟凉鞋的绑带勒进脚踝肉里,疼得她吸气。她低声呜咽:"主人……鞋跟太高了……我……我以前从来没穿过这么高的……我……我怕摔倒……"
  李思思笑着走过来,扶住她的另一边,俏皮地说:"晓青,别急~这双12cm的鞋是主人特意挑的,他最喜欢看你穿高跟鞋摇摇晃晃的样子,像只小鹿一样……日后要多练习哦~多穿几次,你就会习惯了。主人看到你穿高跟鞋走路腿抖、屁股扭的样子,肯定会更兴奋~"
  晓青羞耻得几乎要哭,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下意识地绷直脚尖,试图站稳。白色超薄大腿丝袜被汗水和淫水浸湿,贴在腿上更显性感;12cm高跟凉鞋尖绷直,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在宣告她的不适应。
  高志远低笑,手指轻轻抚过她的丝袜腿:"宝贝,别怕。主人扶着你……慢慢走。主人喜欢你这样……努力取悦主人的样子。"
  晓青低头,声音细小:"主人……我……我会多练习的……为了主人……我……我愿意……"
  她迈出一步,又一步,鞋跟敲击地板"咔哒咔哒",腿抖得厉害,屁股不自觉地扭动,肛塞随着步伐摩擦肠壁,淫水顺着丝袜流下。她强忍着,表面却装作正常,内心却翻腾:
  (好难……鞋跟太高了……我……我走路都晃……可主人……他喜欢我这样……我……我竟然……有点……想让他看我努力的样子……我……我是不是……
  真的开始为了主人而活了?)
  三人一起出门。晓青走在中间,高志远和李思思一左一右扶着她。她的步伐摇摇晃晃,高跟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在宣告她的不适应,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态。
  李思思笑着说:"晓青,你走路的样子……太可爱了。日后多穿高跟鞋练习,主人看到你摇摇晃晃的样子,肯定会更硬~"
  高志远低声在她耳边说:"宝贝,今天会更开心……主人等着看你更乖的样子。"
  晓青低头,泪水挂在脸颊,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内心翻腾:(主人…
  …我……我已经……彻底属于你了……)
  三人来到海边餐厅,靠窗的位置,海浪声阵阵。餐厅里人不多,只有零星几桌游客,烛光摇曳,气氛浪漫得像普通情侣约会。晓青坐在高志远对面,李思思坐在她旁边。她穿着白色半透明薄纱衬衫(真空,乳头挺立透出)、黑色高腰皮质短裤(后面细绳勒进股沟,闪钻肛塞尾端完全露出来)、白色超薄大腿丝袜、12cm黑色漆皮露趾细高跟凉鞋。
  晓青坐下时,肛塞被椅子压得更深,她身体一颤,发出细碎的呜咽,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湿了白色丝袜。她强忍着夹紧腿,表面却装作正常,笑着和高志远聊天。
  高志远点了几道海鲜,笑着说:"晓青,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晚上还有惊喜。"
  晓青低头,小声说:"嗯……主人……谢谢。"
  李思思笑着夹了一块虾放她盘子里:"晓青,多吃点。你今天在泳池游得那么累,晚上还要继续玩呢~"
  晓青脸红,低头吃东西。肛塞随着坐姿微微摩擦,她坐立不安,腿抖得厉害。白色薄纱衬衫在烛光下几乎透明,乳头挺立得更明显,像在邀请目光。她低头,试图用手臂遮挡胸口,却被高志远轻轻拉开手。
  高志远低声说:"宝贝,别遮。主人喜欢看你这样……乳头硬得这么明显…
  …透出来……像在邀请主人……"
  晓青身体一抖,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她低声呜咽:"主人……这里……有别人……"
  高志远笑着说:"宝贝,这里都是自己人,没人会说你。主人只是想让你习惯……习惯被注视、习惯被欣赏、习惯被主人玩弄的样子。"
  李思思笑着凑近,低声说:"晓青,你看……主人说得对。你现在这副样子……乳头透出来,屁股后面塞着闪钻,肛塞尾端一晃一晃……像只小母狗在求主人宠幸。以后啊,多穿这种衣服,多塞这种东西……你就会越来越习惯了。"
  晓青低头,泪水滴在盘子里。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下体因为他们的言语又开始收缩,肛塞被挤压得更深,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湿了椅子。
  她咬唇,内心崩溃:
  (太羞耻了……餐厅里……还有人……可主人……李姐……他们……他们说得……好像……我真的……该这样……我……我是不是……已经……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与此同时,邻桌的一对年轻情侣注意到了她。男方目光贪婪地盯着晓青的胸口,薄纱下乳头挺立的轮廓清晰可见,他咽了口口水,眼神直勾勾的。女方察觉到他的视线,脸色一沉,压低声音骂道:"你怎么那么喜欢看那些臭婊子的?穿成那样……乳头都透出来了,还露屁股……一看就是出来卖的!恶心死了!"
  男方尴尬地收回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瞄。女方气得踢了他一脚:"看什么看!再看我跟你分手!"
  晓青听到这句"臭婊子",身体猛地一颤,泪水瞬间涌出。她低头,双手死死抓住餐巾,内心崩溃:
  (臭婊子……他们……他们骂我臭婊子……可我……我真的……穿成这样…
  …乳头透出来……屁股露出来……我……我已经……变成他们口中的婊子了……
  小明……如果他知道……他会怎么想我?)
  高志远注意到她的反应,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宝贝,别在意他们。
  主人喜欢你这样……你现在这样……才是最美的。"
  李思思笑着说:"晓青,别管那些人。他们不懂……主人喜欢你这样……你现在湿成这样……主人肯定更喜欢了。"
  晓青哭着点头,声音细小:"主人……我……我听你的……"
  高志远夹了一块鱼肉放她盘子里,低声说:"宝贝,吃吧。主人喂你……你只要乖乖吃,乖乖听话,主人就会给你更多……更多你想要的快感。"
  晓青颤抖着张嘴,吃下那块鱼肉。眼泪混着鱼肉咽下,她低声说:"主人…
  …我……我吃……我听话……"
  李思思笑着说:"晓青,好乖。以后啊,吃饭的时候也要记得……下体保持湿润,随时准备被主人使用。主人喜欢你这样……一边吃一边湿的样子。"
  晓青哭着点头,内心翻腾:(我……我真的……开始听话了……我……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属于主人了?)
  晚饭结束时,晓青几乎没吃多少东西。她坐在椅子上,腿抖得厉害,淫水湿了椅子,白色丝袜上湿痕明显。她低头,泪水滑落,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
  高志远笑着说:"宝贝,吃饱了?走吧,晚上还有惊喜。"
  晓青低声:"嗯……主人……我……我等着。"
  她内心却涌起一丝期待:(今晚……会更刺激……我……是不是……开始期待了?)
  三人来到别墅后方的私人泳池派对区。灯光幽蓝,泳池边摆满躺椅、烛台、酒桌和SM道具。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汗水、精液和体液的混合味。派对已经开始,场面极度淫乱。
  晓青的目光被酒吧厕所门口吸引过去。那是一个半开放式的酒吧厕所区,玻璃门半掩,里面灯光昏黄,烟雾缭绕,音乐从里面传出低沉的电子节拍,混杂着女人的呻吟、男人的低吼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厕所门口站着几个男人,裤子拉到膝盖,鸡巴硬挺。其中一个亚洲男人抱着一个白人妻子,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挂在脚踝上,双腿被分开架在男人肩上,阴部被粗大的黑鸡巴猛烈抽插,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丈夫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机录像,笑着对黑人说:"哥们,插深点,我老婆最喜欢被大鸡巴填满的感觉。"
  另一个角落,一个女客人被两个不同肤色的男人夹在中间:一个黑人从后面插入她的屁眼,一个白人从前面插入阴道,两人同时抽插,女人哭喊着高潮,尿液混着淫水喷溅在厕所地板上,丈夫站在旁边拍照,笑着说:"老婆,拍得漂亮点,发给朋友圈,让大家看看你被玩得多爽。"
  厕所里面更乱:一个亚洲人妻被三个男人围住,一个插嘴,一个插阴道,一个插屁眼,精液从嘴角、阴唇、屁眼同时溢出,她哭喊着:"老公……我……我被灌满了……好爽……"丈夫在一旁自慰,笑着说:"老婆,乖,继续……让大家看看你有多骚。"
  酒吧吧台边,一个钢管舞女郎穿着开档皮裤,边跳边被客人用鞭子抽打,乳头夹着铃铛,铃声和钢管摩擦声混在一起。客人投币后,可以上台抽她一下或插她一下,女郎哭喊着高潮,淫水喷到钢管上。
  整个厕所区像一个公开的淫乱竞技场:不同肤色、不同关系(夫妻换妻、老板下属、人妻调教、生意伙伴)的人混在一起,角落、厕所隔间、车上、泳池边,到处是肉体撞击声、哭喊声、呻吟声、鞭打声。精液、淫水、尿液混在一起,地板湿滑,空气腥咸黏腻。
  晓青看得脸烧得通红,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肛塞摩擦肠壁,淫水顺大腿流下,她夹紧腿,内心翻腾:(好羞耻……他们……他们都这么放纵……夫妻换妻…
  …人妻被调教……厕所里群P……我……我昨晚也……也变成这样了……我……
  我是不是……也该……加入?)
  高志远低声在她耳边说:"宝贝,看到了吗?这里的人都很开放……你也可以试试放松。"
  李思思笑着说:"晓青,别紧张。主人会陪着你……你今晚会更开心。"
  晓青低头,内心(主人……我……我怕……可我……为什么……有点……想试试?)  1. 主题契合度高
  • 派对的"关系乱来 + 换妻 + 人妻调教"氛围得到充分体现。
  高志远作为"主人",主动把女主和李思思换给黑人调教师,强化了"生意伙伴"间的淫乱交易感,同时体现高志远的绝对掌控欲("我可以把你给别人玩,但你永远属于我")。  2. 绿帽冲击与心理撕裂极强
  • 女主被主人"主动交换"给黑人,会产生"被出卖 + 被粗大黑鸡巴玩弄"的双重羞耻。内心独白可以写成"主人……你把我换给了他们……我…
  …我好羞耻……可我……为什么……高潮了?"这种"被主人推出去却又爽到"的矛盾会让读者虐心到极致。
  • 李思思也被换,增加了"姊妹一起被玩"的淫乱感和对比(李思思经验丰富、主动,女主生涩、哭喊)。  3. 高志远视角的掌控欲拉满
  • 高志远在酒吧角落卡座喝酒 + 享受换来的性奴隶服侍 + 远观女主被调教,这个"三线并行"描写会非常震撼:一边喝酒放松,一边被别人女伴口交/骑乘,一边看着女主在泳池边被黑人轮流插入、哭喊高潮,视觉 + 心理双重刺激。  4. 淫秽程度可无限扩展
  • 可以大胆加入各种花样:黑人双洞插入、精液灌满、鞭打、尿液失禁、丝袜玩弄、高跟鞋踩踏、口交吞精、不同肤色对比等。
  • 地点切换:泳池边 → 角落沙发 → 酒吧卡座附近 → 车上/厕所,增加场景多样性。  5. 节奏与长度
  • 开场:跳舞交换女伴(仪式感)。
  • 中间:黑人调教师玩弄女主和李思思(详细描写)。
  • 高潮:女主从被动哭喊 → 被动高潮 → 主动求更多。
  • 结尾:高志远高潮后,把女主抱回,低声洗脑,女主内心彻底崩塌。  6. 潜在改进建议
  • 女主心态:从"哭喊求饶" → "身体背叛高潮" → "主动求更多 + 内心愧疚(对不起小明)",层层递进。
  • 高志远视角:交替描写"喝酒 + 性奴隶服侍 + 远观女主被调教",让读者和高志远一起"享受"这种掌控感。
  • 黑人调教师:称呼"高总",体现生意伙伴关系,玩弄时可以对比"高总的母狗真紧""高总调教得真乖"。
  • 长度控制:详细描写2-3轮轮流玩弄 + 花样切换,避免单调。
  • 结尾悬念:高志远抱回女主后,低声说"宝贝,你被黑人玩得那么爽……主人很满意……明天回国前,我们再玩一次终极游戏",女主内心"彻底属于主人" + "愧疚小明"交织。
  舞曲结束,调教师们把晓青带到泳池边的软垫上。迈克拿出一根震动棒,轻轻抵在阴蒂上(隔着短裤布料)。贾马尔用手指玩弄她的乳头,新黑人则从后面轻轻拍打她的鞭痕屁股。
  晓青哭喊:"主人……我……我怕……"
  高志远坐在酒吧角落的卡座上,点了一杯威士忌,笑着说:"去吧,宝贝。
  主人看着你。"
  卡座上,高志远一边喝酒,一边享受换来的性奴隶服侍。一个亚洲人妻跪在他脚边,穿着开档皮裤,头埋在他裤裆里,舌头熟练地舔舐他的鸡巴;另一个白人女客人骑在他腿上,乳房贴着他的胸口,扭动腰肢摩擦。卡座视野开阔,他能清楚看到泳池边的一切。
  泳池边软垫上,迈克先上,用粗大的黑鸡巴抵在晓青阴唇上,缓慢推进。晓青哭喊:"不要……太大了……我……我受不了……啊——!"
  黑鸡巴一寸一寸进入,撑开阴道,晓青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出,哭喊声带着破碎的呻吟:"疼……好疼……可……可为什么……有点……爽……我……我不要……"
  (小明……对不起……我……我被黑鸡巴插进来了……好粗……好深……我……我怎么能爽到……我……我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我……我好恨自己……
  )
  贾马尔从后面拔出肛塞,换上自己的鸡巴插入屁眼,双洞同时被填满。晓青眼睛翻白,哭喊:"主人……我……我被插满了……啊……要坏了……"
  (主人……你把我换给了他们……我……我被两个黑鸡巴同时插……好胀…
  …好满……我……我恨你……可我……为什么……高潮了……我……我对不起小明……我……我已经脏透了……)
  新黑人走上前,用粗大的鸡巴插入她的嘴,喉咙被顶得鼓起,口水和精液混着流下。晓青被三人同时操着,身体抽搐,淫水、尿液混着池水喷溅在软垫上。
  (我……我被三个黑人同时玩……嘴、阴道、屁眼……全被填满了……我…
  …我哭喊着……却高潮了……我……我到底变成了什么……小明……如果他看到……他会崩溃……我……我好恨自己……可身体……为什么……这么爽……)
  高志远在卡座上,一边喝酒,一边享受亚洲人妻的口交,目光却一直盯着泳池边。看到晓青哭喊着被黑鸡巴双洞插入,他鸡巴在女客人嘴里跳动,兴奋地低声说:"宝贝……叫得真好听……"
  女客人抬头,笑着说:"高总,你的女伴被玩得真爽……要不要我也试试?
  "
  高志远笑着说:"继续舔……主人喜欢看她被黑人填满的样子。"
  泳池边,调教师们轮流射入她体内,精液灌满阴道、屁眼、嘴里,溢出顺着丝袜流下,混着池水。晓青高潮一次又一次,哭喊:"主人……我……我受不了……我……我想要……更多……"
  (主人……我……我被黑人射满了……精液好热……好多……我……我高潮了……对不起小明……可我……为什么……还想要更多……我……我已经……彻底坏掉了……)
  迈克笑着说:"高总的母狗真紧……叫得这么骚……"
  贾马尔从后面拍打她的鞭痕屁股:"高总,这婊子屁眼真会吸……"
  新黑人拔出鸡巴,精液从她嘴里溢出:"高总,你调教得真好……她已经主动求操了。"
  晓青哭喊着高潮:"主人……我……我高潮了……啊——!"
  高志远在卡座上高潮射入亚洲人妻嘴里,一边射一边低笑:"宝贝……你被黑人玩得这么爽……主人很满意……"
  舞台灯光直射,束缚架把晓青固定成屈辱至极的姿势:她仰躺在架子上,头部被皮带固定微微仰起,双手被反绑在架子下方,双腿被高高吊起呈M字大开,膝盖几乎贴到肩膀两侧,屁股完全朝向观众,阴部和屁眼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闪钻肛塞尾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屁眼旁歪歪扭扭写着"高志远的专属母狗"几个字。
  主持人拿着麦克风,兴奋地大喊:"各位!高总的东方纯情婊子现在完全开放!投币50元,可以抽打她任何部位!投币100元,可以用道具玩弄她!投币200元,可以口爆她或尿在她脸上!想看她被玩到尿液失禁喷到自己脸上、嘴里、眼睛里吗?想看她被轮流灌满精液吗?"
  观众疯狂投币,投币声、口哨声、辱骂声混成一片:"轮流口交!轮流口交!""让她吞精!""尿她脸!""高总的母狗真贱!""操烂她!"
  第一轮投币:抽打
  一个中年亚洲男人投币上台,拿着皮鞭用力抽打她的鞭痕屁股,"啪!啪!
  啪!"每一下都留下深红的鞭痕,晓青尖叫:"不要……疼……我……我错了…
  …"
  第二个女人投币,上台用手掌扇她的乳房,"啪啪啪"连续扇打,乳头被扇得红肿,晓青哭喊:"不要……乳头……好痛……我……我受不了……"
  第二轮投币:玩弄乳头
  一个年轻白人投币上台,用乳夹夹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乳头被拉得长长的,晓青尖叫:"疼……不要拉……乳头……要断了……"
  另一个男人投币,上台把精液涂抹在她乳头上,然后用舌头舔舐,晓青身体颤抖,哭喊:"不要……好脏……我……我不要……"
  第三轮投币:插入道具
  一个黑人投币上台,拿出一根粗长的假阳具,猛地插入她的阴道,"咕啾咕啾"水声响起,晓青哭喊:"不要……太粗了……我……我会裂开的……啊——!"
  另一个亚洲男人投币,上台用扩张器撑开她的屁眼,肛塞被拔出,屁眼被撑到极限,晓青尖叫:"不要……屁眼……好痛……我……我受不了……"
  第四轮投币:轮流口交
  一个中年男人投币上台,把鸡巴塞进她嘴里,猛烈抽插,射入她嘴里,浓稠的精液灌满口腔,溢出嘴角,拉出长丝滴在乳头上。晓青被迫吞下,呛得咳嗽,精液从鼻孔喷出,她哭喊:"好腥……好恶心……我……我吞了……"
  (小明……我……我被陌生人射在嘴里……我……我吞了……我……我怎么能这样……我……我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我……我好恨自己……可我……为什么……下体……又湿了……)
  第二个男人投币,上台射在她脸上,精液喷在眼眶、鼻梁、唇上,拉出长丝。第三个男人投币,上台射在她乳头上,精液顺着乳沟流下,混着汗水。
  第五轮投币:尿液失禁
  主持人说:想看她被玩到尿液失禁喷到自己脸上、嘴里、眼睛里吗?"
  观众疯狂投币,投币声、口哨声、辱骂声混成一片:"尿她脸!""让她吞尿!""高总的母狗真贱!"
  一个男人投币上台,用皮鞭用力抽打她的鞭痕屁股,"啪!啪!啪!"每一下都留下深红鞭痕,晓青尖叫:"不要……疼……我……我错了……"
  另一个女人投币,上台用震动棒猛按阴蒂,晓青身体弓起,哭喊:"不要…
  …太强烈了……我……我受不了……"
  震动棒调到最高档,晓青下体剧烈痉挛,尿意突然涌上。她拼命夹紧,哭喊:"不要……我……我要尿了……不要看……"
  第一股尿液从下体喷出,弧线划过空中,直接喷到她自己的脸上、眼睛、鼻梁、嘴唇。黄色的尿液混着精液和淫水,溅在她浓妆的脸上,顺着脸颊流进嘴里、眼眶里。她拼命摇头,尿液却喷得更猛,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喷在乳头上、薄纱衬衫上,混着汗水形成黏腻的液体。
  观众爆发出疯狂的欢呼:"尿到自己脸上了!""贱货!尿得真多!""再尿一次!""高总的母狗真会尿!"
  晓青眼部被尿液刺激得睁不开,视线模糊,意识逐渐涣散。
  她的瞳孔完全散大,焦点消失,像死鱼眼一样空洞无神。
  但嘴角却不自觉地、缓慢地上扬——不是开心,也不是满足,而是一种机械的、病态的、被快感过载强行拉扯出来的扭曲微笑。嘴角肌肉微微抽搐,像被电击过一样痉挛,露出牙齿,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被快感支配的空洞臣服。
  她低声呢喃,声音破碎却带着诡异的柔软:
  (我……尿在自己脸上了……在所有人面前……尿液流进嘴里……眼睛里…
  …好脏……好羞耻……小明……如果他看到……他会崩溃……我……我已经不是人了……我……我好恨自己……可我……为什么……嘴角……在笑……我……我是不是……真的……已经彻底属于主人了……)
  观众看到她"失神微笑"的表情,更兴奋了,有人高喊:"看!这婊子笑得真贱!""她爽到失神了!""再尿她一次!"
  一个男人投币上台,用手指按压她的小腹,刺激尿意。晓青再次失禁,大股尿液从下体喷出,像喷泉一样弧线落下,全部喷到自己脸上、嘴里、眼睛里。她被迫吞咽,尿液混着精液从鼻孔、嘴角喷出,拉出长丝滴在乳头上。
  另一个女人投币,上台用鞭子抽打她的阴蒂,每抽一下晓青就喷出一股尿液,尿液喷洒在观众身上,有人兴奋地伸舌头接住。
  晓青高潮到意识模糊,哭喊:"主人……我……我尿了……我……我高潮了……我……我是你的专属母狗……"
  她的眼睛空洞无神,嘴角却带着病态的、痉挛式的微笑,泪水、尿液、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脸流下,像一幅被彻底玷污的画。
  观众疯狂欢呼,有人投币加入,有人拍照录像,有人高喊:"高总的母狗真骚……再来一次!"
  第六轮投币:丝袜与高跟玩弄
  一个女人投币上台,用手撕扯她的白色超薄大腿丝袜,丝袜被撕出大洞,碎片挂在脚踝。女人用高跟鞋尖踩踏她的乳头,鞋跟压进乳肉,晓青尖叫:"不要……乳头……要被踩坏了……"
  另一个男人投币,上台把高跟鞋跟插入她的阴道,鞋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晓青哭喊:"不要……鞋跟……太硬了……我……我受不了……"
  第七轮投币:三洞同时灌满
  一个男人投币上台,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另一个男人插入阴道;第三个男人插入屁眼。三洞同时被填满,晓青喉咙被顶得鼓起,阴道和屁眼被撑到极限,精液从三个洞同时溢出,顺着脸、乳头、大腿流下。
  晓青哭喊:"主人……我……我被灌满了……三个洞……全被射满了……啊——!"
  观众围观鼓掌,有人投币加入,有人拍照录像,有人高喊:"高总的母狗真骚……再来一次!""尿她!尿她!""让她吞更多!"
  晓青高潮到意识模糊,哭喊:"主人……我……我高潮了……我……我尿了……我……我是你的专属母狗……"
  她眼睛翻白,嘴角带着失神的微笑,身体抽搐着再次晕倒在舞台上。
  高志远在卡座上高潮射入亚洲人妻嘴里,一边射一边低笑:"宝贝……你被所有人看着尿液失禁喷到自己脸上……主人很满意……"
  晓青在高潮余韵中昏睡过去,内心却涌起一丝满足:(主人……我……我已经……彻底属于你了……)
  舞台上的公开表演结束后,晓青的身体还在抽搐,精液从阴道、屁眼、嘴角同时溢出,拉出长长的黏丝,滴落在舞台木板上。她的白色超薄大腿丝袜已被扯得七零八落,破洞处露出红肿的鞭痕;12cm漆皮露趾高跟凉鞋一只掉落,一只还挂在脚上,鞋跟沾满黏液,发出"咔嗒咔嗒"的脏污声响。
  迈克扛起她赤裸的身体,贾马尔和新黑人跟在后面,三人穿过泳池区,走向别墅后方的酒吧男厕。晓青头朝下被扛在肩上,头发湿漉漉地垂落,精液和尿液从脸上滴下,顺着鼻梁、唇角、乳沟流到腹部,再滴到地板上。她的双腿无力地垂下,丝袜破洞处的鞭痕在灯光下红得刺眼,屁眼旁歪歪扭扭的"高志远的专属母狗"几个字在移动中晃动,像一块被玷污的烙印。
  沿途的派对客人看到这一幕,有人吹口哨,有人高喊:"高总的母狗被玩坏了!""看她满身精液,还在滴!""抬去厕所继续操!"有人拿手机跟拍,闪光灯在走廊里闪个不停。
  男厕门被推开,一股浓重的尿骚、精液、汗水和消毒水的混合味扑面而来。
  厕所里灯光昏黄,烟雾缭绕,地板湿滑得像被泼了水。洗手台、隔间、小便池旁到处是黏腻的水渍和精液痕迹。派对已接近尾声,里面只剩十几个还没散去的男人和几个女伴在角落低声玩弄。
  迈克把晓青放在男厕小便池旁的水泥地上,让她背靠着小便池的瓷砖墙。瓷砖冰冷,上面还残留着别人刚尿过的黄色水痕和精液干涸的痕迹。调教师们用皮绳把她双手高举反绑在小便池上方的水管上,双腿被铁环强行分开固定在池边的铁架上,呈M字大开,膝盖几乎贴到肩膀两侧,屁股高高翘起,阴部和屁眼完全朝向小便池,像在等待被继续玷污。
  晓青的头微微仰起,头发湿黏地贴在脸上,浓妆已被泪水、尿液、精液糊得花掉,眼线晕成黑圈,唇膏溢出唇线,腮红混着红肿的鞭痕,看起来像被彻底摧毁的洋娃娃。
  她的眼神已经失神,瞳孔散大,焦点消失,像死鱼眼一样空洞无神。但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缓慢地上扬——不是开心,也不是满足,而是一种机械的、病态的、被快感过载强行拉扯出来的扭曲微笑。嘴角肌肉微微抽搐,像被电击过一样痉挛,露出牙齿,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被快感支配的空洞臣服。
  厕所里的几个男人看到这一幕,有人低声说:"高总的母狗……被玩成这样还笑……真贱……"有人拿手机拍下她失神微笑的脸,闪光灯在昏黄的厕所里闪个不停。
  观众围上来,有人投币加入,有人拍照录像,有人高喊:"高总的母狗真骚……再来一次!""尿她!尿她!""让她吞更多!"
  第一阶段:尿液灌肠 + 强迫喷射
  一个男人从小便池里舀出一大杯黄色的尿液(混着刚射进去的精液),倒进灌肠器。管子插入晓青的屁眼,缓慢挤压,尿液混着精液灌进她的肠道。晓青身体猛地一弓,哭喊:"不要……好烫……我……我的屁眼……要被灌满了……"
  灌肠器挤压完毕,男人用扩张器撑开她的屁眼,让她"自己喷尿"。晓青拼命夹紧,却怎么也忍不住。大股尿液混着精液从屁眼喷出,像喷泉一样弧线落下,全部喷到她自己的脸上、眼睛、鼻梁、嘴唇。她被迫张嘴,尿液灌进嘴里,顺着喉咙流下,呛得她咳嗽,尿液从鼻孔喷出,拉出长丝滴在乳头上。
  观众爆笑:"自尿自污!""贱货!尿到自己脸上了!""再灌一次!""高总的母狗真会喷!"
  第二阶段:观众轮流尿进阴道/屁眼
  一个男人投币上台,把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直接尿进去。尿液灌进阴道,混着精液从阴唇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晓青哭喊:"不要……尿进去了……好烫……我……我受不了……"
  另一个男人投币,上台把鸡巴对准她的屁眼,尿液直接灌进屁眼,肠道被尿液充满,压力让她再次失禁,尿液从阴道和屁眼同时喷出,喷到自己脸上、胸口、阴部,形成"自尿自污"的闭环。
  第三个男人投币,上台用手指堵住她的尿道口,强迫尿液憋在膀胱里,然后突然松开,让尿液像喷泉一样喷射到自己脸上、眼睛、嘴里。她被迫张嘴接住,吞下去,尿液混着精液从鼻孔、嘴角喷出,拉出长丝滴在乳头上。
  第三阶段:尿液涂抹全身 + 高跟鞋/丝袜极端玩弄
  一个女人投币上台,用手把尿液混着精液涂满晓青的乳房、脸、头发、丝袜、大腿,甚至强迫她用自己的手把尿液抹进阴道和屁眼。晓青哭喊:"不要……
  好脏……我……我不要……"
  女人边涂边骂:"臭婊子!涂满了才像个合格的肉便器!"
  尿液混着精液顺着身体流下,滴在地板上,形成黏腻的液体。晓青被迫用手抹匀,哭喊:"主人……我……我涂满了……我……我好脏……"
  同时,观众用脚踩踏她的丝袜腿,把丝袜踩破、踩进肉里,留下鞋印和红痕。另一个男人投币,把她的一只高跟鞋插入阴道,鞋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鞋跟插入屁眼,鞋跟撑开已经被灌满的屁眼,晓青尖叫:"不要……鞋跟……太硬了……我……我受不了……"
  第四阶段:多重失禁 + 集体羞辱
  一个男人投币上台,用震动棒猛按膀胱 + 同时抽打小腹,晓青连续失禁,尿液像喷泉一样喷射到自己脸上、眼睛、嘴里。她被迫张嘴接住,吞下去,尿液混着精液从鼻孔、嘴角喷出,拉出长丝滴在乳头上。
  观众疯狂欢呼:"尿到自己脸上了!""贱货!尿得真多!""再尿一次!
  ""高总的母狗真会尿!"
  晓青高潮到意识模糊,哭喊:"主人……我……我尿了……我……我高潮了……我……我是你的专属母狗……"
  她眼睛翻白,嘴角带着病态的、痉挛式的微笑,泪水、尿液、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脸流下,像一幅被彻底玷污的画。
  观众疯狂欢呼,有人投币加入,有人拍照录像,有人高喊:"高总的母狗真骚……再来一次!"
  晓青高潮到脑子空白,身体抽搐着再次晕倒在洗手台上。
  高志远从卡座上起身,走到厕所门口,看到晓青被绑在男厕小便池旁,惨不忍睹。
  她的身体布满精液,白色薄纱衬衫被撕得面目全非,乳头上、脸上、头发上全是黏腻的精液;黑色皮质短裤挂在脚踝,阴唇红肿外翻,精液从阴道和屁眼不停地涌出;白色超薄大腿丝袜被扯破塞进下体,丝袜碎片混着精液和口水混合物,从阴道和屁眼同时溢出,拉出长长的黏丝;满身鞭痕和掌痕红肿发紫,12cm漆皮露趾高跟凉鞋一只掉在小便池里,一只还挂在脚上,鞋跟沾满黏液。
  晓青眼神已经失神,瞳孔散大,焦点消失,像死鱼眼一样空洞无神。但她的嘴角却不自觉地、缓慢地上扬——不是开心,也不是满足,而是一种机械的、病态的、被快感过载强行拉扯出来的扭曲微笑。嘴角肌肉微微抽搐,像被电击过一样痉挛,露出牙齿,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被快感支配的空洞臣服。
  高志远走上前,蹲下身,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微笑说:"宝贝……你被玩得这么惨……被所有人尿在脸上、嘴里、眼睛里……还笑成这样……主人很满意…
  …你已经彻底属于主人了。"
  晓青眼神空洞,嘴角依然带着病态的微笑,低声呢喃:"主人……我……我尿了……我……我高潮了……我……我是你的专属母狗……"
  高志远抱起她,低声说:"宝贝,你做得很好。主人很满意……明天回国前,我们再玩一次终极游戏。你会主动求我再带你来……对吗?"
  晓青在高潮余韵中昏睡过去,内心却涌起一丝满足:(主人……我……我已经……彻底属于你了……)
  派对散场后,泳池边只剩零星的呻吟和酒瓶碰撞声。晓青的身体已被玩到极限,意识模糊,嘴角仍带着病态的微笑,精液、尿液、淫水混在一起,顺着破烂的丝袜流下。
  迈克和贾马尔把她抬起来,新黑人笑着对高志远说:"高总,今晚玩得很尽兴。大单我签了。你的秘书……真会伺候。"
  高志远点头,嘴角勾起满意的笑:"谢谢各位。合作愉快。"
  他走上前,从调教师手里接过晓青,把她横抱在怀里。晓青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头靠在他胸口,嘴角还挂着那抹机械的、失神的微笑。她的头发黏在脸上,精液从嘴角、阴部、屁眼缓缓流出,滴在他的西装上。
  高志远低头,轻吻她的额头,低声说:
  "宝贝,你今晚被他们玩得这么惨……被轮流灌满三洞、被尿在脸上、被所有人看着失禁……还笑成这样……主人很满意。"
  晓青意识半失神,呢喃:"主人……我……我是你的……专属母狗……"
  高志远抱紧她,继续低声洗脑:
  "小明还在等你回消息……可你现在……全身都是别人的精液和尿液……你回得去吗?你的身体、心、灵魂……都只属于主人了。明天回国后,你也要这样乖乖的……明白吗?"
  晓青在昏睡中微微点头,嘴角的微笑更深了一些。
  高志远抱着她回到别墅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她昏睡过去,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精液和尿液从下体缓缓流出,浸湿床单。
  第二天晓青醒来时,阳光刺眼地洒进别墅卧室。窗帘没拉严,海浪声隐约传来,像在嘲笑她的狼狈。她全身酸痛得像散架,屁眼无法完全闭合,阴部肿胀,乳头红肿发紫,满身鞭痕和掌痕火辣辣地烧着。精液和尿液的干涸痕迹黏在皮肤上,丝袜破烂地挂在腿上,头发黏成一缕缕,浓妆花得像鬼。
  她试图坐起,却因为肛塞昨晚被过度玩弄而腿软得几乎摔倒。她扶着床沿,喘息着,看向镜子——镜中的自己像个被彻底摧毁的玩偶:脸上的精液干涸成白斑,唇膏混着口水和精液糊成一片,眼妆晕成黑圈,嘴角还残留着昨晚失神时不自觉上扬的弧度。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崩溃,跪在地板上,双手抱头,泪水无声地涌出。
  (昨天醒来……我还想逃……我想骗自己一切都没发生……可今天……我…
  …我连续两晚……被玩到昏过去……被陌生人轮流灌满……被尿在脸上……被所有人看着失禁……我……我竟然……还有点……想念那种感觉……)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看到小明昨晚的最后一条消息:"老婆,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回我……我好怕……我爱你……"
  晓青手指悬在屏幕上,想回复,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她试着打字:"小明,我没事……我……"
  但打到一半,眼泪砸在屏幕上,她猛地删掉所有字,手机摔在地上,哭得肩膀剧烈颤抖。
  (小明……我……我怎么回复你……我昨晚……在舞台上被所有人看着尿在脸上……在厕所里被灌肠尿液……被轮流口交到吞精……我……我嘴角还笑成那样……我……我怎么配再叫你老公……我……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她蜷缩在地上,脑海里反复闪回昨晚的画面:被黑人三洞同时灌满、尿液从下体喷到自己脸上、观众围观辱骂"贱货!尿得真多!"、精液涂满全身、丝袜被踩破……她越想越恨自己,却又发现下体因为回忆而再次湿润。
  (我恨自己……可我……为什么……一想起昨晚……就湿了……我……我是不是……真的……已经离不开主人了……)
  她挣扎着爬到床边,抱住枕头,泪水打湿枕套,低声呜咽:
  (主人……你把我推出去……让我被所有人玩……可你……你最后还是抱我回来……你……你没有扔下我……小明……他只会担心我……可主人……他让我彻底释放……我……我是不是……开始……离不开他了……)
  高志远推门进来,看到她跪在地上哭泣,走过去轻轻抱起她:"宝贝,醒了?昨晚玩得开心吗?"
  晓青哭着摇头,又点头,声音破碎:"主人……我……我昨晚……被玩得…
  …好惨……我……我对不起小明……我……我已经……回不去了……"
  高志远低声哄:"宝贝,别想小明了。他永远给不了你那种感觉。只有主人……能让你彻底释放。"
  晓青靠在他怀里,泪水打湿他的衬衫,却又带着一丝依赖:"主人……我…
  …我听你的……"
  高志远微笑:"好。今天回国。回去后,你也要这样乖乖的……明白吗?"
  晓青低头,声音细小:"嗯……主人……我……明白……"
  她内心却翻腾:(我……我回国后……要面对小明……可我……身体……已经离不开主人了……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她试图下床,却发现双腿软弱无力,像被抽干了力气。她扶着床沿,刚站起来就腿一软,差点摔倒。高志远推门进来,看到她摇摇晃晃的样子,立刻上前,公主抱将她抱起。
  晓青身体一僵,声音颤抖:"主人……我……我自己可以……"
  高志远低笑:"宝贝,你现在这样……主人不放心。让主人抱你去洗澡。"
  晓青被高志远公主抱进浴室,狭窄的空间瞬间充满蒸汽。昨天早上也是这样,但今天……异味更加浓烈。空气中弥漫着腥咸的精液味、酸臭的尿骚味、口水的黏腻味,混合著她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令人窒息。热水冲刷下来,她的身体被水流冲击,干涸的精液和尿液被冲开,流成黄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沟、大腿、丝袜破洞流到地板上。异味被热水蒸腾,更加浓烈地钻进她的鼻腔、眼眶、嘴里。
  晓青被放在浴室地板上,热水冲刷着她满是鞭痕的雪白肌肤。每一道鞭痕被热水刺激,都像火烧一样疼痛,让她倒吸冷气。下体肿胀得厉害,阴唇红肿,屁眼隐隐作痛。她低头,看着水流变成黄白色,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流下,她突然崩溃,双手抱膝蹲下,痛哭出声:
  "主人……我……我好脏……我……我身上的味道……这么重……这么臭…
  …我……我被那么多人……尿在脸上……灌进嘴里……我……我怎么能这样……
  我……我对不起小明……"
  高志远蹲下身,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宝贝,你的脏,是主人让你的。你昨晚被黑人三洞灌满,被尿在脸上、嘴里、眼睛里……还笑成那样……那是主人给你的勋章。"
  他拿起淋浴头,对准她的阴部和屁眼冲洗。热水冲击敏感部位,晓青身体一颤,哭喊:"主人……别……那里……好肿……"
  高志远的手指故意延长清洗,食指和中指滑进阴唇,轻轻按压阴蒂,另一只手手指绕着屁眼转圈,轻轻插入。晓青身体猛地一弓,哭喊:"主人……不要…
  …我……我受不了……那里……好敏感……"
  她试图用手推开他的手指,声音颤抖:"主人……求你……别碰那里……我……我真的受不了……"
  但高志远的手指没有停,反而更深入地按压阴蒂,另一只手手指在屁眼浅浅抽插。晓青的身体瞬间背叛了她,下体剧烈收缩,淫水喷出,混着残留的精液和尿液流下。她哭喊着高潮:"主人……我……我又高潮了……不要……我……我不要……啊——!"
  (主人……你故意……又刺激我……我……我明明想拒绝……可我……身体……又湿了……又高潮了……我……我好恨自己……小明……对不起……我……
  我连续两晚……都被主人玩成这样……我……我回不去了……)
  高志远低声哄:"宝贝,别恨自己。你昨晚被玩得那么爽……嘴角还笑成那样……那是你的真心。而且,你也为主人换来了一笔大生意成交。是值得的。主人非常满意。"
  晓青泪水滑落,内心翻腾:
  (大生意……我……我被玩成这样……只是为了主人的生意……小明……你还在担心我……而我……却为主人签单……我……我怎么能这样……我……我好恨自己……)
  高志远继续说:"你愿意以后成为我的更优秀的婊子秘书吗?"
  晓青哭得更凶,身体颤抖,泪水混着热水流下。她沉默了很久,声音破碎却带着一丝臣服:
  "我……我愿意……主人……我……我听你的……"
  高志远微笑,吻掉她眼角的泪水:"好乖。主人会让你永远记住今晚……你再也回不去了。"
  晓青靠在他怀里,泪水打湿他的胸口,却又带着一丝依赖:"主人……我…
  …我明白……"
  她内心却翻腾:(我……我答应了……我……我真的……要成为主人的婊子秘书了……小明……对不起……我……我回不去了……)
  高志远帮她冲洗完,抱起她,用毛巾轻轻擦干身体。晓青蜷缩在他怀里,泪水打湿他的衬衫,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
  晓青被高志远公主抱出浴室,回到卧室。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用毛巾帮她擦干身体。晓青蜷缩着,泪水还在流,却又带着一丝依赖:"主人……我……我听你的……"
  高志远帮她穿上回国穿搭:黑色不对称斜肩镂空修身上衣(单肩露肩,胸前大片镂空,露出深邃乳沟和部分侧乳,布料紧贴身材,显出纤腰和曲线);下身红色高腰A字短裙(裙长刚好盖住臀部上半部,侧面微开叉,走动时露出大腿和黑色开档超薄丝袜的蕾丝边);腿上穿着黑色开档超薄丝袜(丝袜薄如蝉翼,裆部开档设计,方便随时使用,蕾丝边勒在大腿根部,勾勒出肉感);脚踩8cm黑色尖头漆皮细跟高跟鞋(鞋面光亮,尖头设计拉长腿型,细跟让步伐更显摇曳)。外面披一件黑色长款风衣,用来遮挡身上的鞭痕掌痕。
  晓青站起时,8cm细跟让她重心不稳,腿软得踉跄,高跟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却断续的"咔哒"声。肛塞随着步伐摩擦肠壁,淫水顺着开档丝袜内侧流下,湿了蕾丝边。她扶着床沿,哭着说:"主人……鞋跟……还是有点高……我……我走路都晃……"
  高志远扶住她的腰,低笑:"宝贝,习惯就好。主人喜欢看你这样……摇摇晃晃,努力取悦主人的样子。"
  李思思走进来,看到晓青这身打扮,笑着说:"晓青,你今天这套真好看~斜肩镂空上衣显胸,红色短裙配开档黑丝……外面披风衣又能遮痕迹,完美。日后多穿高跟鞋练习,主人最喜欢你穿高跟走路腿抖、屁股扭的样子~"
  晓青羞耻得几乎要哭,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下意识绷直脚尖,试图站稳。黑色开档超薄丝袜被汗水和淫水浸湿,蕾丝边勒出肉感;8cm尖头漆皮高跟鞋尖绷直,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在宣告她的不适应。
  高志远低声在她耳边说:"宝贝,今天回国。你要乖乖的……明白吗?"
  晓青低头,声音细小:"嗯……主人……我……明白……"
  她内心却翻腾:(我……我穿成这样回去……小明会怎么看我……我……我该怎么面对他……我……我已经……回不去了……)
  就在这时,晓青的手机在床头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小明的语音消息。她颤抖着点开,小明的声音带着哭腔传出:
  "小明:老婆,我已经在机场等你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爱你……我好怕失去你……你快回来,好吗?"
  晓青听到小明的声音,泪水瞬间决堤,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她试着打字回复:"小明,我没事……我……"
  但打到一半,眼泪砸在屏幕上,她猛地删掉所有字,手机摔在地上,哭得肩膀剧烈颤抖。
  高志远捡起手机,看了一眼,低声说:"宝贝,别急。主人帮你想……就回他"我没事,忙着开会,明天就回国,爱你"。这样他就不会担心了。"
  晓青哭着点头,勉强打出那条消息,按下发送,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消息发出后,她瘫坐在床上,哭得更凶:
  (我……我骗了他……我……我连续两晚……被黑人三洞灌满……被尿在脸上……我……我怎么能说"我爱你"……我……我对不起他……我……我已经…
  …回不去了……)
  高志远抱紧她,低声说:"宝贝,你做得很好。主人很满意……回国后,你也要这样乖乖的……明白吗?"
  晓青低头,声音细小:"嗯……主人……我……明白……"
  她内心却翻腾:(我……我骗了小明……我……我已经……彻底属于主人了……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两人收拾好行李,准备启程回国。晓青每走一步,肛塞都摩擦肠壁,腿软得踉跄,高跟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断断续续。她低头,内心充满恐惧:(回国后…
  …我……我该怎么面对小明……我……我已经……回不去了……)
  飞机上,晓青坐在靠窗的位置,风衣披在身上,遮挡住镂空上衣和红色短裙。舱内灯光调暗,大部分乘客都已入睡。高志远坐在她旁边,察觉到她的情绪,轻轻拉过她的手,十指相扣,把她的手掌按在自己大腿上。
  晓青把头靠在舷窗上,望着外面无边无际的黑夜,泪水无声地滑落。
  高志远侧身靠近,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转头看向自己。晓青的灰色瞳孔蒙着水雾,假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高志远低头,唇先轻轻贴上她的额头,吻得极轻,像在安抚,然后慢慢移到眼角,一点点吻掉她滑落的泪水,咸咸的味道沾在他唇上。
  晓青身体一僵,本能想躲,却被他手掌固定住后脑。她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吻里。高志远唇移到她的唇上——不是激烈掠夺,而是缓慢、深长、带着安抚意味的亲吻,像要把她所有的恐惧和愧疚都一点点吸走。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卷走她嘴里的呜咽,吻得极慢、极深,呼吸交缠,鼻息喷在她脸上。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
  "宝贝,你不需要面对他。你只需要面对主人。"
  他的手滑进风衣,隔着镂空上衣,指尖轻轻捏住她挺立的乳头。晓青身体猛地一颤,发出细碎的呜咽:"主人……这里……是飞机……有人……"
  高志远低笑,手指没有停,反而更温柔地揉捏,另一只手掌顺着她的腰滑到大腿内侧,隔着开档丝袜,指尖轻轻按压阴唇边缘:"宝贝,这里灯光暗,没人看得到。主人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在哪里,你的身体……都只属于主人。"
  晓青咬唇,泪水滑落,却又下意识地把身体靠得更近。她的下体因为他的话语和触碰再次湿润,肛塞被挤压得更深,她低声呜咽:"主人……我……我又湿了……我……我好恨自己……"
  高志远吻掉她眼角的泪水,继续低声哄:
  "宝贝,别恨自己。你昨晚被黑人三洞灌满,被尿在脸上、嘴里、眼睛里…
  …还笑成那样……那是你的真心。主人知道你愧疚小明,可小明……他永远给不了你这种感觉。只有主人……能让你彻底释放。"
  他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手掌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低声说:
  "回国后,你还是主人的婊子秘书。主人会让你慢慢习惯……习惯在小明面前伪装,习惯在主人面前放开。你愿意吗?"
  晓青哭着点头,声音破碎:"我……我愿意……主人……我……我听你的…
  …"
  她内心却翻腾:(我……我骗了小明……我……我连续两晚……被黑人三洞灌满……被尿在脸上……我……我怎么能再见他……可主人……你吻我的时候…
  …我……我竟然……觉得安心……我……我是不是……真的……离不开你了……
  )
  飞机继续飞行,窗外云层翻滚。晓青把头靠在高志远肩上,泪水无声地滑落。她闭上眼,意识渐渐模糊,陷入浅眠。
  梦里,她看到小明温柔的脸,他笑着伸出手:"老婆,我在机场等你……我爱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爱你……"
  晓青伸手想抓住他,却突然画面一转——小明的脸被黑人粗大的鸡巴插入取代,她被按在床上,三洞同时被填满,精液和尿液喷到脸上,观众围观辱骂"贱货!尿得真多!"她尖叫着惊醒,身体猛地一颤,肛塞被挤压得更深,淫水再次渗出。
  她睁开眼,看到高志远温柔的目光,泪水又涌出来。她低声呢喃:
  "小明……主人……我……我该选谁……"
  高志远轻轻吻她的额头,低声说:"宝贝,你已经选了……主人知道。"
  晓青靠在他怀里,泪水打湿他的衬衫。她知道,落地后,一切都将不同。
  晓青的航班在凌晨落地,香港国际机场T1航站楼出口处人潮涌动,接机大厅灯火通明。
  她拖着行李箱走出闸口,风衣披在身上,遮挡住黑色不对称斜肩镂空修身上衣的胸前大片镂空和红色短裙的开叉。黑色开档超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光,8cm黑色尖头漆皮细跟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却略显踉跄的"咔哒"声——连续两晚的极限摧毁让她腿软得厉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肛塞摩擦肠壁,淫水隐约渗出,湿了蕾丝边。
  她一眼就看到了小明。
  小明站在接机人群最前面,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老婆我爱你"的字样。他瘦了很多,眼圈发黑,胡子拉碴,眼神焦急又温柔,看到晓青出现的那一刻,他眼睛瞬间亮了,快步冲过来,一把抱住她。
  "老婆!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你……这两天你几乎没回消息,我以为你出事了……"
  晓青身体一僵,被抱住的瞬间,肛塞被挤压得更深,她差点腿软跪下。她强忍着没发出声音,风衣下的乳头却因为紧张而硬起,顶在镂空上衣的布料上。
  小明抱得更紧,声音哽咽:"老婆,你瘦了好多……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官司的事我都快撑不住了……我好怕失去你……"
  晓青的眼泪瞬间涌出。她想推开他,却又舍不得这份久违的温暖。她低声说:"小明……我……我没事……就是……太累了……"
  小明松开她,仔细打量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风衣敞开的领口——黑色斜肩上衣的镂空处,乳沟深邃,乳头隐约挺立;红色短裙侧面开叉,随着她站姿露出大腿和黑色开档丝袜的蕾丝边;高跟鞋让她站得笔直,却腿微微颤抖,步伐不稳。
  小明的表情从惊喜转为疑惑,再到难以置信。他声音发颤:"老婆……你…
  …你这身衣服……怎么这么……这么性感?胸口……怎么露这么多?裙子也……
  也太短了……你……你以前从来不穿这样的……"
  晓青心如刀绞,泪水滑落。她想解释,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她低头,声音细如蚊鸣:"小明……我……我只是……想换个风格……"
  小明目光继续往下,看到她走路时腿抖、臀部轻扭的样子,又看到她丝袜上隐约的湿痕(淫水渗出),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老婆……你……你怎么了?走路怎么抖成这样?腿……腿上怎么湿了?你……你是不是……生病了?"
  晓青崩溃了。她想否认,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谎。她哭着推开小明的手:
  "小明……别问了……我……我真的没事……我……我累了……我们回家吧……
  "
  小明抓住她的手腕,声音颤抖:"老婆,你别骗我……这两天你的朋友圈…
  …机场那张照片……你穿得那么厚却露丝袜和高跟……泳池那张……你穿得那么暴露……乳头都……都透出来了……你……你到底怎么了?你……你是不是……
  被高总……"
  晓青的身体猛地一抖,肛塞被挤压得更深,她差点当场腿软跪下。她哭着推开小明的手:"小明……别说了……我……我求你……别说了……"
  小明眼圈红了,声音哽咽:"老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我永远都在……我们回家……好吗?"
  晓青再也忍不住,泪水决堤。她扑进小明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小明……我……我爱你……我……我真的爱你……可我……我……我对不起你……我……我已经……回不去了……"
  小明抱紧她,声音颤抖:"老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我永远都在……我们回家……好吗?"
  晓青哭着点头,却在小明怀里偷偷看向不远处的高志远。
  高志远站在接机大厅的柱子后面,远远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低声自语:"宝贝……你哭得真美……回家后……主人等着你更乖的样子……"
  晓青被小明扶着走向出口,她的步伐依旧踉跄,高跟鞋跟敲击地面"咔哒咔哒",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她已经回不去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0 02:15:11

第七章 伪装的婊子
  晓青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天已大亮。阳光从破旧的窗帘缝隙洒进卧室,她睁开眼的第一反应是全身酸痛——屁眼隐隐作痛、阴部肿胀、乳头红肿、鞭痕掌痕火辣辣地烧着。她试图坐起,却发现双腿软得像棉花,昨晚的极限摧毁让她连站都站不稳。
  她低头,看到床头手机屏幕亮着——高志远凌晨发来的消息:
  "宝贝,醒了吗?今天回国上班,记得塞好跳蛋和肛塞。主人会在办公室遥控你,让你在小明面前也乖乖的。别让主人失望。"
  晓青看到消息,泪水瞬间涌出。她颤抖着打字回复:"主人……我……我今天不想……"
  但打到一半,她猛地删掉,手机摔在床上,哭得肩膀剧烈颤抖。
  (主人……我……我不想再塞了……我……我想恢复正常……我想做回原来的我……可我……我一想起昨晚……下体就湿了……我……我好恨自己……我…
  …我该怎么办……)
  小明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热粥,看到她哭得满脸泪水,心疼地抱住她:"老婆……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别哭了……今天别上班了,我帮你请假……"
  晓青哭着摇头,声音破碎:"小明……我……我得去上班……公司……公司有重要会议……高总……高总让我准备的……我……我谈下了一张大单……今天要开会表扬……"
  小明愣了一下,声音低沉:"大单……高总……老婆……你……你真的没事吗?"
  晓青强挤出笑容:"真的……我……我只是太累了……我……我去换衣服…
  …"
  她走进衣柜,拿出自己以前常穿的"正常上班装":白色长袖职业衬衫(第一颗扣子扣到顶,遮住锁骨)、黑色高腰西裤(宽松版型,不显身材)、肉色丝袜(普通薄款)、6cm黑色细跟尖头高跟鞋(她以前几乎不穿高跟,今天却选了这双)、一件浅灰色西装外套。
  她对着镜子穿上,衬衫扣得严实,西裤宽松遮住臀部曲线,肉色丝袜自然不显眼。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泪水又涌出来:
  (我……我想穿正常一点……我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我……我身体…
  …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我……我走路都晃……我……我该怎么面对同事……
  面对小明……)
  她打开包包,看到里面躺着的跳蛋和肛塞——昨晚她犹豫很久,还是偷偷放进去了。她盯着它们,泪水滴在包里:
  (主人……我……我没塞……我……我想拒绝你……可我……我还是把它们带上了……我……我怕你生气……我……我是不是……真的……已经离不开你了……)
  她深吸一口气,关上包包,走向客厅。小明看到她这身打扮,愣了一下:"老婆……你……你今天穿高跟鞋了?你……你以前从来不穿高跟的……"
  晓青低头,声音发虚:"我……我今天想试试……公司……公司氛围这样…
  …比较……比较职业……"
  小明没再追问,只是心疼地扶着她:"老婆……你慢点走……腿……腿还疼吗?"
  晓青强忍着泪水,点头:"没事……小明……我……我去上班了……"
  她走出家门,来到楼下,看到那辆荧光粉色兰博基尼。她深吸一口气,坐进驾驶座,手抖着启动引擎。车子轰鸣声震耳,她生疏地挂挡、踩油门,车子猛地一窜,她吓得尖叫一声,赶紧踩刹车。车子停在路边,她哭着握紧方向盘:
  (我……我不会开……我……我怕……可主人说……今天上班要开这台车…
  …我……我只能开……不能坐地铁公交……小明……他会怎么想……)
  她慢慢把车开出小区,技术生疏得像新手,几次差点剐蹭。她一路开到公司停车场,下车时腿软得差点摔倒。停车场里,不少同事已经到了。看到一辆荧光粉色兰博基尼停进来,大家纷纷侧目,低声议论:
  "哇,这谁的车?这么骚包……"
  "兰博基尼?我们公司有人开得起?"
  "停得这么歪……新手吧……"
  车门打开,晓青走下来,所有人瞬间安静,然后集体倒吸一口冷气。
  "是……是陈晓青?!"
  "天啊……真的是她……"
  "她怎么会开兰博基尼?!"
  "看她停车那技术……明显不会开……这车哪来的?"
  "她今天这身打扮……衬衫扣得严实,可胸口还是有点露……裤子也紧……
  她以前不是穿得超保守的吗?"
  晓青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身后议论声不断。她走进电梯,按下楼层,泪水在眼眶打转:
  (他们……他们都在看我……都在猜……我……我怎么解释这辆车……我…
  …我该怎么装正常……)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办公室。高志远已经在办公室等她。他抬头,看到她这身打扮,眼神深思了几秒,似乎明白了什么,却没有追问,也没有责怪,只是微笑说:"晓青,来了?昨天的大单谈得很好,今天上午开会表扬你。资料准备好了吗?"
  晓青低头,声音发虚:"准备好了……高总……"
  高志远点头,继续正常工作,像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过。晓青坐在工位上,整天心神不宁——主人没有再发消息,没有遥控,没有检查,她反而越来越忐忑不安。
  (主人……你……你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生气了……我……我没塞……
  我……我是不是……做错了……)
  下午庆功会,大家都为她鼓掌,表扬她谈下大单。黑人合作伙伴也在会场,看到晓青现在的纯情职业打扮,对比第一次见面时的暴露骚浪,简直判若两人。
  他嘴角微笑,眼神却越来越有兴趣,低声对身边人说:"这个东方清纯女婊子…
  …越来越有味道了……"
  会议结束,黑人主动走过来跟晓青握手:"陈小姐,合作愉快。"
  握手时,他手指在她掌心轻轻划了一下,带着丁点挑逗的成分。晓青尴尬地苦笑,赶紧抽回手:"谢谢……合作愉快……"
  一整天,高志远没有任何指示,就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过一样。晓青越想越慌,下班时,所有人都离开公司,包括小明已经回家。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加班,突然,高志远从她身后走过来,在她面前展现了一束鲜花。
  "宝贝,加班辛苦了。饿不饿?愿意陪主人一起出去吃个晚饭、逛逛街、看看电影吗?今天一起庆祝一下大单成功。"
  晓青愣住,泪水瞬间涌出。她低头,声音颤抖:"主人……我……我……"
  高志远微笑,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宝贝,别怕。主人只是想陪你……放松一下。"
  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温柔:
  "如果你经历了这几天的事情,不知道到底要往哪个方向走的话……我就是你的灯塔。我带领你,往自己舒服、开心、可以抛开所有烦恼的方向走就对了。
  "
  他从裤袋里拿出一个大号的闪钻肛塞(比之前更大,尾端钻石更大、更闪)
  和一根外观更粗、更长的遥控震动棒(表面有凸起颗粒,明显比跳蛋更疯狂),递到她面前:
  "跟着我,你可以忘记烦恼。我可以带你到另一个新高点、新世界,可以让你开心快乐地活着。"
  晓青看着这两样道具,泪水涌得更凶。她颤抖着说:"主人……我……我不能再这样了……我……我还有小明……我……我怕……"
  高志远低声哄:"宝贝,小明给你的,是责任和担心……主人给你的,是心动、是高潮、是彻底的解放。你选哪个?"
  晓青哭得更凶,身体颤抖,泪水滴在道具上。她沉默了很久,终于伸出颤抖的手,接过大号闪钻肛塞和遥控震动棒,哭着说:
  "主人……我……我愿意……我……我跟着你……"
  高志远微笑,吻掉她眼角的泪水:"好乖。主人会让你永远记住今晚……你再也回不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他们两人,高志远把她抱到办公桌上,像恋人一样拥抱她,热吻她的唇,手掌温柔地抚摸她的背、腰、大腿。晓青哭着回应他的吻,身体却本能地贴得更紧。
  晓青看着高志远递过来的两件道具——大号闪钻肛塞和那根更粗、更长的遥控震动棒——她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很久,指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低鸣和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窗外夜色已深,公司大楼只剩这一层还有灯光,像一座孤岛。空气中还残留着白天开会时淡淡的咖啡香,现在却被她身上挥之不去的体液气味覆盖:精液的腥咸、尿液的酸涩、汗水的潮湿、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交织成一种令人窒息的、专属于她的"堕落气息"。
  高志远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温柔得像在凝视一件最珍贵的瓷器,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呼吸的压迫感。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掌拉近,让她指尖触碰到大号肛塞冰凉的金属表面。那金属在办公室暖黄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像一颗被镶嵌在耻辱里的冰晶。触感传来的瞬间,晓青全身一颤,指尖像被电击般缩了一下,却被高志远的手掌牢牢固定住。
  "宝贝,"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敲在她心上,"你现在很乱,对吗?"
  晓青的眼泪一颗接一颗砸下来,滴在肛塞的钻石尾端,溅起细小的水花,沿着金属表面滑落,像泪水在耻辱上流淌。她哽咽着点头:"主人……我……我不知道……我……我该往哪里走……我……我对不起小明……可我……我又……离不开那种感觉……我……我好怕……"
  高志远把她拉进怀里,像恋人一样温柔地拥抱她。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手掌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后背,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感受到她皮肤上残留的鞭痕和掌印——那些痕迹在热水冲刷后仍旧火辣辣地疼,每一次触碰都像在重新点燃昨晚的记忆。晓青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胸口起伏,乳头隔着布料摩擦他的衬衫,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如果你现在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高志远的声音像最柔软的丝绒,却裹着最锋利的刀,"那就让主人来做你的灯塔。我带领你,往自己舒服、开心、可以抛开所有烦恼的方向走就对了。"
  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晓青的灰色瞳孔蒙着水雾,睫毛上挂着泪珠,像碎掉的玻璃。高志远低头,吻住她的唇——不是激烈掠夺,而是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样,缓慢、深长、虔诚地吻。唇瓣相贴的瞬间,晓青尝到自己眼泪的咸味混着高志远的体温,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卷走她嘴里的呜咽,吻得极慢、极深,呼吸交缠,鼻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威士忌香。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
  "好乖……现在,让主人亲自为你戴上新礼物。这是你亲手选择的……从今以后,你再也不会迷路了。"
  他把她抱到办公桌上,让她仰躺,温柔地掀开她的西裤。晓青哭着闭上眼,却又睁开,看着高志远的手指把大号闪钻肛塞缓缓推进她的屁眼。
  冰冷的金属先是顶开紧缩的括约肌,晓青立刻尖叫:"主人……太大了……
  我……我会裂开的……疼……"
  高志远低声哄:"宝贝,放松……主人慢慢来……你看,它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它会让你每时每刻都记得主人。"
  他手指轻轻旋转肛塞,让钻石尾端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一点点推进。晓青的屁眼被撑到极限,肠壁被金属摩擦得发烫,她哭喊着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掐进木头里。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头发,混着汗水。肛塞的粗大让她感到一种撕裂般的胀痛,却又伴随着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那种"满到无法呼吸"的充实感,像毒药一样侵蚀她的意志。
  "主人……我……我感觉……好满……好胀……我……我好羞耻……"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细碎的呻吟。
  高志远俯身吻她的唇,舌尖卷走她的呜咽,手指继续推进,直到整颗大号肛塞完全没入,只剩闪钻尾端卡在外面,像一颗耻辱的宝石。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低声说:"好乖……它进去了……现在,你屁眼里……永远带着主人的印记。"
  晓青哭得喘不过气,身体剧烈颤抖,却又下意识收紧括约肌,像在贪恋那种被填满的胀痛。她低声呜咽:"主人……我……我感觉……它在里面……动……
  我……我好羞耻……"
  高志远没有停手,又拿起那根更粗、更长的遥控震动棒。棒身表面布满凸起颗粒,每一颗都像小刺,象徵着比跳蛋更剧烈的、无法逃避的占有。他先用手指沾了她的淫水,涂抹在棒身上,湿滑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然后对准阴唇,缓缓推进。
  晓青尖叫:"主人……不要……这根……太粗了……有颗粒……会磨坏的…
  …啊——!"
  颗粒一颗接一颗摩擦内壁,像无数小手在刮擦她最敏感的神经。晓青身体弓起,哭喊声带着破碎的呻吟:"主人……我……我受不了……颗粒……磨得我…
  …好麻……好爽……我……我不要……"
  高志远把震动棒完全推入,只留遥控线在外面。他按下遥控器最低档,棒身开始轻微震动,颗粒摩擦内壁,晓青瞬间高潮,淫水喷出,哭喊:"主人……我……我高潮了……啊——!"
  高志远吻她的额头,低声说:"好乖。宝贝,今晚……我们出去庆祝。主人要让你知道……跟着主人,你会越来越开心。"
  他帮她整理好衣服,重新披上风衣,牵起她的手,像最温柔的情人一样,带着她走出办公室。
  晓青靠在他怀里,泪水打湿他的胸口,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她内心却翻腾:
  (我……我又选择了主人……我亲手接过这些……我亲手让它们进入我的身体……我……我对不起小明……可我……我真的……离不开这种心动了……我…
  …我该怎么办……)
  他们走出公司大楼,夜风吹来,晓青的风衣被吹开,白色长袖衬衫的扣子在风中微微松动,隐约露出锁骨;黑色高腰西裤紧贴臀部曲线,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自然光泽;6cm黑色细跟尖头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咔哒"作响。她低头,泪水滑落,却又紧紧握住高志远的手。
  高志远牵着晓青走出公司大楼,夜风吹来,带着海边的咸湿味。她的风衣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白色长袖衬衫的袖口和黑色高腰西裤的腰线,肉色丝袜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6cm黑色细跟尖头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咔哒"作响,每一步都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肛塞和震动棒在体内同时存在,像两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她的理智。
  他们先去了海边一家私密餐厅,落地窗外就是黑沉沉的海面,烛光摇曳,钢琴声低缓如水。餐厅里人不多,只有几对情侣,服务员把他们带到最靠窗的卡座,窗帘半拉,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却让海浪声清晰地传进来,像在低语什么秘密。
  高志远拉开椅子让她坐,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新婚妻子。他点了她最喜欢的红酒和海鲜拼盘,又特意加了一份她以前提过一次的焦糖布丁。服务员离开后,他把酒杯推到她面前,声音低沉温柔:"宝贝,今晚只属于我们。庆祝你为公司谈下的大单,也庆祝……你选择了主人。"
  晓青低头看着酒杯里晃动的深红液体,泪水又涌上来。她声音发抖:"主人……我……我今天没塞……我……我怕小明发现……我……我对不起他……"
  高志远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宝贝,主人知道你今天在挣扎。你穿得这么保守,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主人也知道,你包里把跳蛋和肛塞都带来了。你怕主人失望,对吗?"
  晓青的眼泪掉进酒杯里,声音破碎:"主人……我……我怕……我怕你不要我了……我……我回家后……我骗了小明……我……我好乱……我……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我结婚多年……小明给我的……是责任……是温暖……
  可我……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心动了……我……我害怕……害怕我真的……回不去了……"
  高志远把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指尖:"宝贝,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跟着主人走就够了。主人会给你心动,会给你高潮,会给你抛开所有烦恼的自由。小明给你的,是责任和担心……主人给你的,是另一个世界。"
  晚饭进行到一半,高志远的手突然伸进风衣,隔着西裤按住震动棒的遥控器,轻轻调到中档。颗粒震动瞬间加剧,晓青身体猛地一僵,筷子掉在桌上发出清脆一声。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抓紧桌沿,指节发白,试图掩饰腿间的颤抖。
  "主人……不要……这里……有人……"她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瞬间涨红。
  高志远微笑,另一只手温柔地帮她夹了一块海鲜放到她盘里,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到:"宝贝,放松……主人只是想让你在最正常的地方也记住主人……你看,餐厅里的人都在看你……他们不知道你现在……正在高潮……"
  旁桌的一对情侣注意到她的异样,男人偷瞄了她几眼,女人低声说:"那女的怎么了?脸这么红……好像不舒服……"
  晓青听到他们的议论,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她低头,泪水滴在盘子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痉挛,淫水顺着开档丝袜内侧流下,湿了椅子。她强忍着没叫出声,却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
  晚饭后,他们沿着海边步行街慢慢散步。夜风吹乱她的长发,高志远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动作自然得像情侣。他牵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划圈,像在无声地提醒她: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已经被他标记。
  他们走着走着,路过一家灯光暧昧的穿环纹身店。店面不大,玻璃橱窗里贴满夸张的海报:阴唇环、乳环、舌钉、后背大纹身、SM项圈、肚脐钉……霓虹灯闪烁,店内昏暗,几个年轻人坐在里面低声讨论。
  高志远停下脚步,拉着晓青的手,声音低沉温柔:"宝贝,看这些……"
  晓青抬头,看到海报,身体一颤,脸瞬间烧红。她想拉高志远走,却被他轻轻固定住。
  高志远侧身靠近,唇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想你的身体有属于我的物品……这样在你迷茫的时候,就可以靠它记得住我永远在你身边保护你。"
  他手指指向海报上的一组宝石耳钉——晶莹剔透的钻石耳钉,排列整齐,像一排小小的星星。
  "先从简单的穿耳洞开始吧。带上耳环的你会更美,更自信,更适合你。"
  晓青看着那些耳钉,心跳加速。她结婚多年,从没穿过耳洞,甚至连耳钉都没戴过。可现在……她看着高志远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强迫,只有一种温柔的、近乎虔诚的占有欲。
  她颤抖着说:"主人……我……我怕痛……"
  高志远吻她的耳垂,低声哄:"宝贝,这些痛……已经不算什么了对吗?你昨晚被鞭打、被灌肠、被尿在脸上……那些痛你都承受了……这只是小小的耳洞……却能让你每一次照镜子,都想起主人……想起主人说你很美。"
  晓青的泪水滑落,却又慢慢点头:"主人……我……我愿意……我……我想为主人……打上标记……"
  他们走进店里,店员是个年轻纹身师,看到高志远和晓青,笑着说:"两位好,要穿什么?耳洞?还是更刺激的?"
  高志远微笑:"耳洞。两边各三个,一共六个。宝石耳钉。"
  店员挑眉:"一次六个?小姐很勇敢哦~"
  晓青坐在椅子上,头偏向一侧,耳朵暴露在灯光下。高志远站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像在给她力量。纹身师先用酒精消毒耳垂,冰凉的液体让晓青打了个寒颤,然后拿出一支穿耳枪,对准第一颗位置。
  就在这时,高志远的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按,震动棒调到中档。颗粒震动瞬间加剧,晓青身体猛地一颤,发出细碎的呜咽:"主人……不要……这里……
  有人……"
  纹身师听到她下体传来的低沉嗡鸣声,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暧昧的笑。
  他瞬间明白眼前这对主奴关系,眼神变得更玩味:"小姐……很享受嘛……放松点,穿耳洞很快的。"  晓青羞耻得几乎要哭,泪水涌出,却又下意识收紧括约肌,像在贪恋震动棒的刺激。纹身师对准第一颗位置:"三、二、一——"
  "咔"的一声,第一颗耳洞穿透耳垂,尖锐的刺痛像针扎进肉里,晓青身体猛地一颤,痛得倒吸冷气,泪水瞬间涌出。她咬着唇,没叫出声,却下意识握紧高志远的手,指甲掐进他掌心。
  高志远俯身吻她的额头,低声说:"好乖……第一颗……这是你对主人的第一次承诺。"
  第二颗、第三颗……每穿一颗,晓青都颤抖一次,痛得眼泪直流,却又下意识收紧手指,像在用疼痛证明自己的决心。纹身师边穿边调侃:"小姐,你下体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哦~是不是主人调高了档位?放松点,耳朵别抖……"
  晓青羞耻得几乎晕过去,哭喊:"主人……我……我受不了……震动……太强了……痛……"
  纹身师换到另一边,又是三颗"咔咔咔"——痛感叠加,她哭喊:"主人…
  …好痛……我……我受不了……"
  高志远低声哄:"宝贝,再忍忍……每一次痛,都是你对主人的爱……你看,这些钻石……在你耳朵上闪闪发光……你现在……更美了……"
  六颗宝石耳钉全部穿好,晓青耳朵红肿,每颗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像六颗小小的耻辱星辰。她看着店里的镜子,看到自己耳朵上闪亮的6颗钻石耳钉,泪水滑落,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我……我真的为主人打了6个耳洞……每一次痛……我都忍了……我……
  我再也装不回原来的我了……主人……你说带上耳环的我更美……我……我愿意……我……我好怕……可我……我好开心……)
  高志远轻轻吻她的耳垂,低声说:"宝贝,从今以后……每当你摸到这些耳钉,你就会想起主人……想起主人说你很美……想起主人永远在你身边。"
  晓青哭着点头,声音细小:"主人……我……我记住了……"
  他们走出穿环店,夜风吹来,晓青的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六颗小小的耻辱星辰。她低头,泪水滑落,却又紧紧握住高志远的手。
  他们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私人影院,高志远停下脚步:"宝贝,想看电影吗?今晚……主人陪你放松。"
  晓青哭着点头:"主人……我……我愿意……"
  他们走进影院,包场,只放一部浪漫爱情片。灯光暗下,银幕亮起,晓青坐在高志远身边,身体僵硬得像木偶。高志远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手掌从风衣下伸进去,隔着衬衫轻轻揉捏她的乳头。晓青身体一颤,发出细碎的呜咽:"主人……这里……是影院……"
  高志远低声在她耳边说:"宝贝,这里只有我们……没人会打扰。主人只是想让你放松……"
  他的手指滑进她的西裤,隔着肉色丝袜按压阴唇,指尖找到震动棒的遥控线,轻轻一按——最低档震动启动。颗粒摩擦内壁,晓青瞬间绷紧身体,哭喊声被她死死咬在唇里:"主人……不要……我……我受不了……"
  高志远吻她的耳垂,低声说:"宝贝,放松……主人只是想让你在电影里也高潮……让你知道,即使在最正常的地方,你的身体……也只属于主人。"
  震动棒的颗粒一颗颗摩擦内壁,像无数小手在刮擦她最敏感的神经。晓青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高志远的衬衫,指甲掐进布料里。她哭喊着高潮:"主人……我……我高潮了……啊——!"
  高潮后,她瘫在他怀里,泪水打湿他的衬衫,声音破碎:"主人……我……
  我又高潮了……我……我对不起小明……可我……我好开心……我……我好怕…
  …"
  高志远吻掉她的泪水,低声说:"宝贝,别怕。主人会一直陪着你……让你每天都这样开心……你愿意吗?"
  晓青哭着点头,声音细小:"我……我愿意……主人……"
  她内心却翻腾:
  (我……我又高潮了……在电影院……在主人怀里……我……我对不起小明……可我……我真的……离不开这种心动了……我……我该怎么办……)
  电影结束,他们走出影院。夜风吹来,晓青的风衣被吹开,白色长袖衬衫的扣子在风中微微松动,隐约露出锁骨;黑色高腰西裤紧贴臀部曲线,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自然光泽;6cm黑色细跟尖头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咔哒"作响。她低头,泪水滑落,却又紧紧握住高志远的手。
  高志远低声说:"宝贝,今晚……主人要让你彻底忘记烦恼。跟着主人,你会越来越开心。"
  晓青靠在他怀里,泪水打湿他的胸口,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回不去了。
  深夜两点一刻,兰博基尼的引擎声像压抑的雷鸣,从小区入口由远及近,最后停在楼下最显眼的那块空地上。
  车灯熄灭,余温还在车身微微颤动。
  副驾门开了。
  女主扶着车门,慢慢下来。她穿的还是早上出门那套保守的上班服: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深灰色西裤笔挺,外面披着那件浅驼色风衣——完全是白天在公司里那个端庄、认真的OL模样。
  但现在,一切都不对劲。
  衬衫下摆有一两处明显的褶皱,像是被反复揉捏过;风衣扣子只扣了中间一颗,领口歪斜,露出锁骨上一小块暧昧的红痕;西裤膝盖处有细微的灰尘和不明的水渍。她每迈一步都小心翼翼,双腿并得紧紧的,像在极力克制下体的异物感。左手不自然地按住小腹,右手死死抓着公文包带,指节发白。
  高志远也下了车。他绕过来,动作熟稔而温柔: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刘海别到耳后,又顺势整理了一下她歪掉的领口。
  女主低着头,没躲开他的触碰,只是肩膀微微一颤。
  从六楼窗帘缝隙看下去,小明看得清清楚楚——她回头看高志远的那一眼,眼神复杂得让人窒息:有疲惫、有愧疚、有顺从,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还没完全承认的依恋。
  高志远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被风吞没,只剩几个模糊的字眼飘上来,像"……好好想想""……明天开始正式"。
  女主点点头,眼泪无声滑落,却没擦。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转身,拖着步子朝楼道走去。
  高志远没有立刻上车。他靠在车门上,点燃一支烟,火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他抬头,准确地朝六楼那个窗帘缝隙看了一眼——像在确认观众已经就位。
  然后他继续抽烟,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在等一出早就写好的剧本进入最残酷的高潮。
  女主进门时,小明已经站在客厅中央,脸色惨白。
  她没开大灯,只开了玄关那盏小壁灯。光线从身后打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像一根随时会断的线。
  她低着头,脱掉低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踝处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像被什么勒过。公文包"咚"的一声放在鞋柜上,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小明声音发抖:"……那是谁的车?"
  她没抬头,只是轻声说:"同事……加班晚了,送我回来的。"
  "同事?"小明往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穿成这样从副驾下来,走路都……都他妈在抖?你当我瞎?"
  女主终于抬起头,眼圈红得吓人。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只发出一个哽咽的音节。
  小明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今晚到底去哪了?!"
  她被抓疼了,下意识缩了一下,却没挣脱。只是眼泪又掉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小明松开手,转身走向卧室。几秒后,他拿着她的手机走出来——屏幕还亮着,聊天界面停在高志远的名字上,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刚发出去的:
  "到家了……谢谢你今晚温柔。"
  后面跟着一个粉色的小心心。
  小明把手机举到她面前,手抖得几乎握不住:"这是什么意思?"
  女主看到那条消息,脸色瞬间煞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她伸手想抢,却被小明一把推开。
  "说话!"小明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给他发心?你今晚跟他…
  …"
  女主终于崩溃。她猛地蹲下来,抱住膝盖,哭得浑身发抖。
  小明却没停。他把手机砸在沙发上,吼道:"你是不是已经跟他上床了?!
  "
  她哭着点头,又摇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对……我跟他……我高潮了……"
  小明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却突然站起身,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像决堤的洪水。她冲到包里一把抓出那叠文件,甩在小明胸口:
  "都是因为你!因为你那次该死的错误!三百万!坐牢!房子没了!爸妈怎么办?!我签了!一年!去他家住!听他的!全部听他的!就为了救你!救这个家!"
  她哭喊着捶他的胸口,每一下都像在打自己:
  "我爱你啊小明……我最怕的就是你坐牢……最怕你恨我……可你现在……
  你现在居然怪我?!"
  小明被捶得后退,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只来得及吼出一句最蠢的话:
  "你怎么能……怎么能就这样把自己给了他?!"
  这句话像最后一刀。
  女主瞬间从哭喊变成歇斯底里的大吼,眼里全是绝望和心碎:
  "我给了他又怎么样?!至少他现在是唯一懂我、愿意帮我的人!而你……
  你只会怪我!你宁愿坐牢也不要我这样救你吗?!"
  她猛地转身,抓起角落那个黑色行李箱——高志远前几天让她准备的,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服和必需品。拉链声刺耳得像在割肉。
  "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
  小明下意识伸手:"等等——"
  她头也不回地冲出门。门"砰"的一声巨响,像一记耳光甩在小明脸上。
  楼下。
  高志远掐灭第二支烟。
  女主冲下楼梯,哭得几乎站不住。她边跑边拨电话,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志远……我跟他吵了……我跑出来了……我好难过……我好疼……"
  高志远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别怕,我在楼下。下来,我接你回家。"
  引擎声再次响起,这次是离去。
  兰博基尼的车门打开,副驾的灯亮起,像一张张开的嘴。
  女主扑进车里,把脸埋在他肩上,肩膀剧烈颤抖。
  高志远看了楼上一眼——平静,没有嘲笑,只是确认一切如他所料。
  他关上车门,车子缓缓启动。
  轰鸣声由近及远……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小明站在窗边,腿软得站不住。他滑坐在地上,背靠墙壁。
  刚才的愤怒像被抽空了,只剩下空洞的疼。
  他想起她甩协议时手在抖。
  想起她冲出门前,最后回头的那一眼——不是恨,而是心碎到极致的乞求,像在说:你为什么不抱住我?
  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所有的大男人主义。
  他跌跌撞撞回到沙发,抓起茶几上的半瓶威士忌,猛灌一口。酒顺着下巴流到衣服上,眼泪却止不住。
  "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
  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
  她早上穿的那套上班服还挂在衣架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和今晚的凌乱褶皱。
  散落的协议纸上,有她签字的那一页,墨迹晕开了一小块,像泪痕。
  浴室门没关严,里面传来微弱的嗡鸣——她慌乱中没带走的震动棒,还在低档工作,像在嘲笑他的无能。
  小明抱着膝盖蜷缩,哭得像个孩子。
  却因为自尊、因为面子、因为一时转不过弯,没能追出去。
  夜静得可怕。
  只剩迟来的悔恨,和一个空荡荡的家。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1 01:33:46

第八章:别墅的第一夜
  兰博基尼低沉的引擎声在半山公路上回荡,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车窗外,香港的夜景飞速后退,高楼灯火如冷漠的眼睛注视着他们。
  女主坐在副驾,双手紧握膝盖,指节发白。她的保守上班套装还保持着白天在办公室的模样——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深灰西裤笔挺,浅驼色风衣微微敞开。可领口已经歪了,锁骨上昨晚的吻痕在车内昏暗的氛围灯下若隐若现,像耻辱的烙印。耳垂上左右各3 颗并排的银色耳钉,在仪表盘蓝光映照下闪着冷冷的银光,每晃动一下,都像在提醒她:标记已经打上,回不去了。
  高志远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偶尔伸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像在安抚,又像在宣示所有权。他没说话,只是偶尔侧头看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车子驶入别墅地下车库,引擎声渐渐沉寂。车灯熄灭,只剩维港夜景从远处渗进来,冷冽而遥远。
  高志远下车,绕到副驾,拉开门,把她牵出来。她双腿还有些虚浮,步伐不稳,像昨晚的记忆还残留在身体里。
  他牵着她走进客厅,灯光调得很暗,只剩落地窗外维港的冷光渗进来,像无数把冰冷的刀子反射在玻璃上。
  他们上楼,走进主卧。kingsize大床,四柱床柱隐约可见金属环。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精致黑色皮质项圈,旁边是一面几乎占满一面墙的落地镜。
  高志远关上门,转身就把她推到镜子前。镜子很大,把她整个人照得清清楚楚——端庄的OL律师,耳垂上却并排钉着左右各3 颗银色耳钉,像六道无法抹去的裂痕。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声音低沉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反抗的重量:「看着镜子里的你。好好看。别躲。」
  女主抬起头,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她看到自己熟悉的脸,却又陌生得可怕——职业套装、整齐发髻、端庄气质……却被耳钉彻底破坏,像一张精心伪装的假面被撕开了一角。
  高志远的手指轻轻拨弄她左耳的一颗耳钉,金属凉意顺着耳垂传到全身。
  「昨晚你自己选了打这些耳钉。你当时哭着说疼,可还是让我按着你的头,让店员一颗一颗钉进去。你知道为什么吗?」
  女主嘴唇颤抖,没敢回答。
  「因为你心里早就知道——那个清纯、正义、善良的律师,已经活不下去了。
  她护不住小明,护不住家,护不住自己。她太蠢、太软弱、太天真。所以她需要被标记,被提醒:你已经不是她了。」
  他顿了顿,手指顺着耳钉往下,滑到她脖子,像在丈量一条即将套上的锁链。
  「现在,脱衣服。一件一件。脱一件,说一句你对过去的自己的评价。诚实点。别骗镜子,也别骗我。」
  女主手指发抖,先解开风衣扣子。风衣滑落,像剥掉一层虚假的尊严。
  她看着镜子,声音细如蚊鸣,却带着哭腔:「我……我是个没用的律师…
  …连最爱的人都救不了。」
  高志远嗯了一声,手掌贴在她腰上,轻柔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催促。
  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最上面那颗扣子弹开时,她锁骨上的吻痕完全暴露,像昨晚被掠夺的证据。
  她继续解,声音越来越碎:「我……我善良得可悲,只会让所有人跟着我一起沉。」
  衬衫完全敞开,她耸肩让它滑落。镜子里的上身只剩文胸,乳沟在冷光下白得刺眼,却带着指痕和昨晚的潮红。
  高志远贴得更近,下巴搁在她肩上,目光透过镜子钉死她的眼睛。他的声音像毒液,一字一句往她心里灌:「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律师吗?不是你以前那种。」
  女主身体一僵。
  「我要的,是一个能在法庭上笑着把对手钉死、在会议室里用骚逼换合同、在床上被操到哭还帮我算账的婊子律师。她耳垂上戴着我的标记,表面穿职业套装,内裤却永远湿着。她会对客户说『老板,合同我用嘴帮您签好不好?』会对小明那种废物说『你配得上我?滚开,别脏了我的床』。她会一边高潮一边想:
  原来用身体这么容易就能赢。」
  女主脸色煞白,眼泪大颗砸在地板上。她想摇头,想否认,可高志远的手已经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继续看镜子。
  「你以前以为正义能救人?正义救了谁?救了小明吗?救了你爸妈吗?没有。
  它只让你成了祭品。现在你有机会变成真正值钱的女人——一个不择手段、拜金到骨子里、踩着弱者往上爬的女人。只有这样,你才能不被世界操死。」
  他声音更低,更狠:「承认吧。你早就想做婊子了。只是以前没勇气。现在耳钉打上了,你终于可以不用再装了。」
  女主嘴唇颤抖,镜子里的她眼神已经涣散。她终于崩溃,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丝被逼出来的狠:「我……我就是个贱货律师……只配用身体换东西……」
  这句话出口,她自己都愣住,随即捂住嘴,哭得肩膀剧烈抽动,像整个人被撕裂。
  高志远满意地低笑,手掌覆上她的胸,隔着文胸重重揉捏,像在奖励她的堕落:「很好。第一次说出口,就这么贱。继续。」
  西裤拉链拉下,裤子滑到脚踝。她踢开它,镜子里的下身只剩内裤。
  「我……纯洁他妈的就是个笑话……我早就该被操醒。」
  她自己说完都惊呆了,脸红到耳根,眼泪却止不住。
  高志远的手滑到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私处外侧,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内衣。全部脱光。让镜子看清楚你到底是谁。」
  文胸扣子解开,掉在地上。她双手想遮,却被高志远拉开。
  「我……我不是好女人……我是个欠操的骚货……」
  内裤最后滑落。她彻底赤裸,六颗耳钉在灯光下晃动,像六枚宣告她身份的耻辱勋章。
  高志远从身后抱紧她,一只手掐住她的乳尖轻轻拧,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下方,缓慢画圈,却始终不进入。
  「你哭什么?哭是因为你终于看清自己了。你以前的善良、正义、纯洁,全是狗屁。你连小明都护不住,还谈什么保护世界?现在你终于可以做真正的自己——一个用逼换钱的婊子律师,一个踩着loser 往上爬的贱女人。」
  他把贞操带遥控器塞进她手里,让她自己握紧。
  「今晚不锁你。但你记住:你的高潮从今以后,只属于能给你钱、给你地位、给你权力的男人。小明那种穷逼废物?想都别想。」
  女主握着遥控器,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她看着镜子里的赤裸自己——耳钉闪光、乳尖挺立、私处湿润、眼泪纵横。
  她突然低声呢喃,像在对自己说,又像在对过去的自己宣判:「我……回不去了……」
  高志远吻了吻她耳垂上的耳钉,低笑:「对。回不去了。耳钉打上了,衣服脱光了,脏话也说出口了。你现在,终于开始像个真正的婊子律师了。」
  他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没进一步动作,只是让她蜷在自己怀里,手指轻轻拨弄她的耳钉。
  「哭吧。今晚哭完,明天开始学着享受。学着用身体签单,学着鄙视小明,学着崇拜我这样的男人。」
  女主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可她的手,却下意识握紧了那枚遥控器。
  别墅的夜很长。
  她的纯洁,在镜子碎裂的倒影里,被彻底碾碎。
  女主蜷缩在高志远的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肩膀还在剧烈颤抖。眼泪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浸湿了他胸前的衬衫。她把脸埋得更深,仿佛想把自己藏进黑暗里,再也不用面对镜子里的那个陌生人。
  刚刚脱衣时逼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像一根根倒刺,反复扎进心里:「我是个没用的废物律师……连小明那个穷逼废物都护不住……」「我善良得可悲,只会拖累所有人……」「我就是个贱货律师,只配用身体换东西……」「小明…
  …你他妈就是个穷逼废物……我早就该甩了你……」
  这些话明明是她自己吼出来的,却像别人强行塞进她嘴里的毒药。现在回想,每一句都带着血腥味,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她哭得喘不过气,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狼狈得像个彻底崩溃的孩子。
  她想起了小明最后看她的眼神——不是恨,是心碎到极致的乞求。她想起了自己以前在法庭上慷慨陈词的样子——正义、纯洁、端庄。她想起了耳垂上这六颗耳钉——昨晚自己哭着点头让针扎进去的瞬间。
  一切都碎了。
  她哭了整整十五分钟,声音从撕心裂肺渐渐变成低低的抽噎,像被抽干了力气,只剩本能的呜咽。
  高志远静静抱着她,手指偶尔轻抚她的后背,像在安抚,又像在等待。她哭够了,他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哭够了?」
  女主没回答,只是抓紧了他的衣服,指节发白。
  高志远顿了顿,慢慢撑起身子,准备从床上起来。
  「今晚就到这里。你自己好好想想,想清楚明天要怎么面对镜子里的自己。
  我先出去抽支烟。」
  他刚要抽身,女主突然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伸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不……不要走……」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泪又涌出来,带着恐慌和乞求。
  高志远停住动作,低头看她。几秒钟的沉默后,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重新坐回床边,俯身凑近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戏谑:「作为一个女婊子律师,你应该怎样留住你的金主客户?」
  女主愣住,泪眼朦胧地盯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恐惧在疯狂放大——怕他真的离开,怕自己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别墅、面对镜子、面对昨晚说出口的那些脏话、面对小明发来的任何消息。
  她怕极了。
  那种孤独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三秒、四秒……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突然,她像是被什么点醒了一样,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的茫然。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像哭腔,却还是带着颤抖:「我……我是你的贱货律师……请……请不要离开我……」
  话音刚落,她的手已经生涩地伸过去,隔着裤子抚上高志远早已硬挺的裤裆。
  手指抖得厉害,像第一次摸到禁果的小女孩,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
  高志远没动,只是看着她,眼神带着审视的满意。
  女主脸红到耳根,却没退缩。她抬起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主动凑上去,深吻他。吻得很生疏,带着咸咸的泪味,舌头笨拙地探进去,像在用尽全力讨好。
  吻到一半,她喘着气,贴在他耳边,低声说出生硬却努力的淫语:「主人……我……我的骚逼……已经湿了……求你……不要扔下我这个贱货……我…
  …我会用身体……帮你签合同……帮你赚钱……求你……操我……」
  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句都像在割自己的肉,但她没停。
  高志远低低地笑了,手指轻轻拨弄她的耳钉。
  女主突然从他怀里滑下来,跪在床上。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黑色项圈,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却还是自己扣在了脖子上。
  咔哒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
  她转过身,狗爬式跪好,屁股高高抬起,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回头望向高志远,眼里满是泪水和乞求。
  她拿起贞操带,颤抖着递给他:「主人……请……请给我戴上贞操带……我想高潮……我想忘记以前的善良……忘记以前的清纯……忘记小明那个废物…
  …只有你……只有主人你才能给我真正的快乐……求你……锁住我……让我做你的婊子律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绝望。
  高志远看着她,眼神终于露出满意的笑。他接过贞操带,俯身亲手帮她戴上。
  金属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咔哒——锁扣合上。
  他按下遥控器,低频震动启动。
  女主瞬间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又掉下来,却没躲。
  高志远俯身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很好。今晚,你终于开始学着做婊子了。」
  女主趴在床上,屁股高抬,项圈勒着脖子,贞操带锁住私处,震动让她身体轻颤。
  她哭着,却又带着一丝解脱的低吟。
  别墅的夜静得可怕。
  她的过去,在这一刻,被她自己亲手锁死。
  第二天早晨,女主在晨光中缓缓睁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昨晚干涸的泪痕,黏黏的,像一层薄薄的盐膜。身体仍保持着狗爬式的睡姿——膝盖深深陷进柔软床单,留下两个浅浅的凹痕;手肘酸麻得像被针扎,掌心压在床单上,指尖微微发麻;屁股微微翘起,腰椎弯成一个疲惫的弧度,项圈的皮革边缘勒进脖子皮肤,留下淡淡的红印,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细微的摩擦和压迫感。
  下体传来一种沉重而异样的满胀感——贞操带里的粗长肉棒(震动棒)一整夜没取出,已经没电,硬邦邦地卡在体内深处,像一根冰冷的异物嵌在最敏感的肉壁里。昨晚高潮到爽晕过去时,她甚至没来得及求高志远拔出来,就这么维持着狗爬式昏睡到现在。现在稍微一动,体内深处的异物就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麻痒的酸胀和轻微的刺痛,让她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声音沙哑而破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湿润的私处黏腻地包裹着肉棒,昨晚的高潮残留让内壁微微肿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细微的拉扯感。
  全身肌肉酸痛得像被反复碾压,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群火辣辣地拉扯,膝盖压床的皮肤已经微微红肿,乳尖挺立在冷空气中,昨晚被掐红的痕迹还带着淡淡的热意,屁股上残留着高志远掌印的浅红轮廓,像被烙铁烫过。
  她慢慢撑起身子,手臂颤抖,床单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第一眼映入眼帘的,是床边落地镜里的自己:全裸的身体在晨光中白得刺眼,皮肤上残留着昨晚的汗渍和泪痕,泛着淡淡的潮湿光泽;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像一条永久的枷锁,皮革边缘压出浅浅的凹痕;下体被金属贞操带紧紧锁住,锁头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银光,金属边缘嵌入大腿根部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勒痕;头发凌乱地披散,几缕粘在脸颊上,带着咸咸的泪味;眼睛哭肿成核桃,眼眶红得像涂了胭脂,嘴唇干裂,嘴角还残留着昨晚哭喊时咬破的细小血丝。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整整四十秒,喉咙发紧,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自己主动拿起项圈扣上、狗爬式抬起屁股、哭着求高志远锁贞操带、说出那些生硬到颤抖的淫语……「主人……求你操我……操烂我这个贱货律师……」
  脸瞬间烧得滚烫,像被火燎过。她双手抱膝蹲在床上,低声呜咽了几秒,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像被吸进无底洞。
  她在衣柜里翻出唯一一件丝薄睡袍——黑色蕾丝,几乎透明,触感凉滑如丝绸,长度只到大腿根,穿上后项圈和贞操带的轮廓清晰可见,蕾丝边缘摩擦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她深吸一口气,赤脚慢慢打开卧室门,木地板冰凉地贴着脚底,每一步都带来轻微的震颤。
  大厅里,高志远已经穿好深灰色西装,坐在长条餐桌前,姿态悠闲地吃早餐。
  空气中飘着黑咖啡的苦香、煎蛋的金黄油脂味、牛油果吐司的淡淡烤香。他看起来神清气爽,嘴角甚至带着一丝餍足的笑,像昨晚的「工作」让他格外满足。
  女主丑答答地走过去,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早……早上好,志远……」
  话音未落,她走近餐桌时,桌底下突然传来阵阵清晰的湿润吞咽声——唧唧咕噜,节奏均匀,带着喉咙深处的低吟和口水拉丝的细微声响,混合着轻微的吸吮声,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琼浆。
  女主低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
  李思思跪在桌下,穿着极致性感的黑色吊带丝袜套装:超薄黑丝包裹着修长美腿,丝袜表面泛着细腻光泽,每一次膝盖移动都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吊带紧裹丰满胸部,蕾丝边勒出诱人弧度,乳沟深陷;12cm细高跟鞋尖细笔直,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浓妆艳抹——烈焰红唇涂得饱满,眼线拉长到太阳穴,假睫毛浓密卷翘,腮红与高光让她整张脸散发着成熟婊子的妖艳媚态,香水味浓郁而甜腻,混合着口水和男性体液的腥香。  她的头在高志远胯间有节奏地起伏,双手轻托蛋蛋,指甲是夸张的超长闪钻款——每根超过5.5cm ,镶嵌满颗水钻和粉钻,在灯光下璀璨夺目,像两把华丽的武器。手指握住根部时,美甲叮当作响,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落,却被她熟练地舔回,喉咙深吞时发出满足的低哼,像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
  李思思抬头看了女主一眼,红唇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继续埋头,喉咙深吞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女主站在原地,脸红到脖子,丝薄睡袍下项圈和贞操带若隐若现。她看着李思思的形象——专业、虔诚、极致媚态——再对比自己:凌乱头发、哭肿眼睛、透明睡袍、项圈显眼、贞操带锁住下体……自卑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胸口发闷,呼吸急促。
  李思思一边吞吐,一边低声对女主说(声音含糊却清晰):「新人,早啊。
  想学吗?主人最喜欢这种虔诚的深喉……舌头要这样卷……喉咙放松……眼神要媚……手要轻柔按摩蛋蛋……看我的美甲,主人最爱这种闪钻长款,抓握时更有感觉……叮叮的声响,像在宣告我们是他的专属婊子。」
  女主看得入神,身体不自觉发热。她注意到李思思的超长美甲在握住肉棒时,闪钻反射着灯光,华丽得刺眼——对比自己短短的自然指甲,差距像天堑。她手指不自觉地蜷缩,想象着如果自己的指甲也这样闪闪发光,会是什么感觉。
  李思思忽然吐出鸡巴,转头对女主说:「对了,今天我带你去奢侈美甲店升级美甲吧。主人最喜欢夸张闪钻长美甲,戴着它工作时更有感觉。」
  女主犹豫:「可是……这么长,会影响打字、握笔、开车……影响工作吧?」
  李思思轻笑:「4cm 中长款就行,主人最喜欢这个长度。工作时戴薄手套或用键盘贴膜就好了。主人喜欢看我们手指闪闪发光的样子,感觉像在掌控一切。」
  女主咬唇,最终点头。
  高志远低吼一声,鸡巴开始跳动。李思思立刻加速深喉,同时教女主:「准备好,主人要射了。第一次颜射要这样——抬头,媚眼微眯,嘴巴微张,舌头伸出接住,表情要享受、感激,像在感谢主人的赏赐。射完后要舔干净,一滴都不浪费。」
  高志远抽出鸡巴,对准女主脸。女主紧张地跪下,学着李思思的姿势——抬头、媚眼微眯、嘴巴微张、舌头伸出。
  温热浓稠的精液喷射到她脸上、嘴唇、舌头上,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咸腥味。第一股落在她鼻梁,黏腻地顺着鼻翼滑落;第二股落在舌尖,咸热地扩散在口腔;第三股顺着下巴滴落,落在胸前,凉凉地渗进皮肤。
  女主第一次感受到主人精液的温度与气味,身体微微颤抖,却努力保持表情,舌头舔了舔嘴角,咽下一点,喉咙滚动时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高志远满意地喘息,拍拍两人头:「很好。今天你们俩一起去美甲店。思思,指导她穿搭。」
  高志远吃完早餐,先行离开去公司。
  李思思带女主去浴室冲凉,帮她清洗脸上的精液和身体残留。热水冲刷时,精液的咸腥味混着沐浴露的香气,让女主头晕目眩。李思思轻声说:「新人,习惯就好。主人喜欢看我们脸上带着他的味道上班。」
  之后,李思思指导穿搭:低胸白色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露锁骨与浅沟,布料贴肤时摩擦乳尖带来细微酥麻)、包臀黑色短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无内裤时每走一步都感受到空气的凉意)、肉色丝袜(丝滑地包裹腿部,摩擦时发出细微沙沙声)、细高跟鞋(鞋跟敲击地板的清脆声让她每一步都心跳加速)。脱下显眼大项圈,换上低调黑色漆皮细带项圈,中间一颗细小闪钻G 字吊坠,既象征专属,又不显眼,很好搭配衣服。吊坠贴在锁骨上,凉凉的金属触感像一个隐秘的烙印。
  最后,李思思带女主前往中环一家奢侈美甲店。
  店里灯光柔和,空气中飘着高级香氛和指甲油的甜腻味。女主看着那些夸张的闪钻长美甲(5-6cm ),犹豫良久:「这么长……真的能工作吗?」
  李思思笑着说:「4cm 中长款就够了。主人最喜欢这个长度,闪钻多一点,抓握时更有仪式感。工作时戴薄手套或用指套就行,客户看到你手指闪闪发光,反而更有吸引力。」
  晓青坐在美甲店的软椅上,灯光柔和却带着一丝刺眼的亮度,指甲油和高级香氛的甜腻味混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美甲师握着她的右手,一根根手指被小心地延长、塑形。她看着自己的十根手指一点点被改造——从指根的透明浅粉渐变到指尖的奶白色珠光,整体泛着细腻的雾纱猫眼效果,像一层薄薄的雾纱覆盖在指甲表面。指甲形状是经典方形,边缘平直而非尖锐,长度精确延长到4cm (从指甲根部算起)。每根指甲都镶嵌着细密的水钻和粉钻,钻石颗粒排列成渐变线条,从指根稀疏到指尖密集,折射出柔和的七彩光芒。指尖的法式白色部分特别加了闪粉拉丝,边缘干净却带着一丝甜腻的诱惑,中央点缀一颗小巧的爱心形水晶钻饰,像在指尖绽放的耻辱小花。
  美甲师用镊子一颗颗固定水钻时,晓青能感觉到指甲的重量越来越沉。延长甲片贴合时带来轻微的拉扯感,指尖的钻石凉凉地贴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让指甲微微颤动,钻花晃动时发出细碎的「叮——叮——」声,像在低语她的堕落。
  她试着弯曲手指,立刻感受到阻力:指甲太长太硬,关节无法完全弯折,指尖的爱心水晶钻饰在弯曲时轻轻碰撞皮肤,带来冰凉刺痛和金属般的触感。
  美甲师帮她做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职业OL装 耳钉 细项圈 G 坠 新美甲……指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像一把把小刀,提醒她:过去的自己,正在一点点被剥离。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1 01:49:31

第九章 嗒嗒作响的新生
  晓青从美甲店出来后,每一步都像在用脚趾甲和凉拖鞋上演一场无声的色情秀。
  脚趾甲的重量和硬度让她几乎无法正常行走——紫色猫眼渐变从根部深紫拉丝到尖端浅紫,珠光流动得像一层湿润的丝绸,每根延长1.8cm ,方形尖头边缘
  密密麻麻镶满细小水钻,闪耀得像碎钻铺满指甲面。中央超大水晶钻花(直径近1cm ,数十颗圆形心形水晶层层叠叠,主钻5mm 大)每晃动一次就折射七彩光芒,叮当作响,像一串串淫靡的小铃铛在脚尖摇摆。
  她试着正常迈步,却立刻感受到脚趾甲的尖锐边缘先触地,带来轻微刺痛;
  脚掌悬空,12cm细跟让重心前倾,她不得不拼命用脚趾勾住鞋面才能不掉鞋,脚掌随之剧烈摇摆,幅度大到几乎像在扭臀。落地时「嗒——嗒——」声格外响亮,回荡在中环街头,像故意在勾引路人目光。钻花晃动时叮当声密集而急促,像脚趾在低吟,每一步都让水晶钻花与鞋面轻微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摩擦和「叮叮」
  共鸣,混成一种下贱而淫荡的节奏。
  肉色丝袜早已被脚趾甲尖锐边缘刮出多道裂痕,刚走几步,丝线就「嘶啦」
  断裂,破洞迅速扩大。她尴尬地停下脚步,当着李思思的面弯腰脱掉丝袜,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只剩裸足踩在凉拖里,脚背完全暴露,缎面凉滑地贴着皮肤,脚趾甲尖头伸出鞋面,水晶钻花在空气中晃荡,每一步都让钻花与空气摩擦出细微颤音,裸足与鞋底的凉意更直接、更敏感。
  她走路的样子已经完全失控——脚掌悬空摇摆,脚趾用力勾鞋,屁股随之轻微扭动,包臀短裙绷紧,裙摆上移露出大腿根的肌肤。低胸衬衫领口敞开,乳沟深陷,每一步摇晃都让胸部轻颤;手指美甲在身侧晃动,粉钻水钻反射阳光,像两把小刀在闪耀。
  路人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
  一个西装男停下脚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脚趾甲,喉结上下滚动,裤裆明显鼓起;一对年轻情侣的女方翻白眼小声骂「骚货」,男方却偷偷咽口水;一个中年大叔干脆站定,盯着她的凉拖看了整整十秒,嘴角咧开猥琐的笑。停车场保安看到兰博基尼,立刻挺直腰杆,色眯眯地打招呼:「高总早!晓青小姐、李小姐早啊~今天这双脚……真他妈诱人!」目光几乎黏在水晶钻花上,眼睛发直。
  电梯里更夸张。狭窄空间挤满上班族,两人一进门,所有目光瞬间集中。男同事裤裆鼓起,有人假装看手机却偷瞄她的脚趾甲,有人直接盯着凉拖,低声议论:「晓青今天怎么这么骚……脚趾甲这么长这么闪,踩人都不疼吧……」女同事有的羡慕地咬唇,有的翻白眼小声嘀咕:「骚婊子一个,穿成这样来上班…
  …」还有人故意凑近,装熟地问:「晓青,今天气色真好啊,新脚趾甲好漂亮~」
  晓青低着头,脸红到耳根,心跳如鼓。她以前拼命努力、穿保守套装、追求正义平等,在公司里是受人尊敬的律师。现在换了个外表——耳钉、美甲、凉拖裸足、低胸短裙——全世界好像都变了。那些曾经尊敬她的目光,现在变成了赤裸裸的欲望和鄙夷。她突然觉得讽刺:自己以前为了正义打官司,换来的不过是同事的客套;现在用身体和骚气,却能让所有人眼神发亮。
  电梯门开,李思思拉着她走向工位。晓青路过小明的座位——空荡荡的,电脑关机,桌面还放着昨晚他喝醉前没收拾的咖啡杯。她心一紧,昨晚吵架的画面闪回:小明痛哭的样子、他最后乞求的眼神……她突然有点忐忑、有点担心,却又被昨晚的冷战和自己说过的那些狠话堵住喉咙。她告诉自己:他没来也好…
  …我现在这样,他看到只会更痛。
  李思思注意到她的目光,轻声说:「晓青妹妹,别想了。你老公那种穷逼废物,今天没来上班,估计在家喝闷酒呢。你看看现在——你穿着高跟凉拖,脚趾甲闪闪发光,走路嗒嗒响,全公司男人都硬了,女的都嫉妒得发疯。这就是成功啊。」
  晓青咬唇,低声:「可是……我以前努力那么久,也没让谁真正平等……」
  李思思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语气像过来人:「我以前跟你一模一样。清纯律师,穿保守套装,指甲短到1mm ,相信正义、善良、平等。结果呢?老公没用,公司里没人真正在乎我。直到遇上高总,我才知道:要成功,必须踩在无能的人头上,走到有能力的金主身边。不想被淘汰、不想被嫌弃,就只能自己更努力地改变。」
  她顿了顿,指着晓青的新脚趾甲和凉拖:「你看,你现在这双脚,比以前值钱多了。主人喜欢,我们就给他看。以前的你努力那么久,也没改变什么;现在只要用这双脚轻轻一蹭,就能让合同落地,就能让男人对你低头。这不是下贱,这是聪明,是生存。」
  晓青听着,心脏怦怦跳。李思思的话像刀子,一刀刀割进她心里,却又像火,在烧掉她最后的抗拒。她想起自己以前为了正义,熬夜写诉状、站着辩论、被对手羞辱,却换来什么?换来小明的无能、换来家庭的破产、换来昨晚的崩溃。
  李思思继续说,声音更低,更像耳语:「晓青妹妹,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
  觉得下贱,觉得对不起小明,觉得对不起过去的自己。但你想想:如果继续以前那样,你会得到什么?小明那种穷逼废物只会拖累你,公司里那些人只会看不起你。主人不一样。他给你资源、给你地位、给你快乐。只要你学会用这双脚去取悦他、去换东西,你就会发现:原来做婊子,才是女人最聪明的活法。」
  晓青眼泪掉下来,却没反驳。她低头看着闪耀的脚趾甲,水晶钻花晃动时叮当作响,像在附和李思思的话。她突然觉得……有点道理。
  李思思笑着递给她手机:「来,发个朋友圈,让你老公知道:没有他,你反而更好。」
  晓青犹豫几秒,最终打开相机,对着新脚趾甲和裸足凉拖自拍一张——脚部特写,紫色猫眼渐变脚趾甲闪耀,中央水晶钻花晃动,背景是公司停车场的兰博基尼。她配文:「新的一天,新开始~?????」
  发送键按下后,她盯着屏幕,看着消息发出。内心五味杂陈:愧疚、解脱、羞耻、隐隐的……兴奋。
  两人走到高志远办公室门口。
  推开门,高志远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看到晓青的新形象,他眼神瞬间亮起——低胸衬衫、包臀短裙、裸足紫色缎面露趾尖头高跟凉拖、脚趾上超长方形紫色猫眼美甲(渐变光泽密集水钻中央超大水晶钻花装饰),每走一步,脚掌摇摆幅度极大,落地发出响亮而骚气的「嗒——嗒——」声,钻花晃动时叮当作响。
  高志远裤裆立刻突起明显。他放下文件,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晓青,今天这双脚……很合我心意。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晓青心跳如鼓,凉拖落地声在安静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她走到桌前,高志远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拇指摩挲脚趾甲上的水晶钻花,凉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转一圈,让我看看。」
  晓青乖乖转了一圈,凉拖无后跟固定,脚掌摇晃得更厉害,嗒嗒声回荡。她感觉整间办公室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脚上——那双曾经穿着平底鞋奔波法庭的脚,现在成了最下贱的装饰。
  高志远低笑:「很好。下午有个客户,穿这双鞋去见他。记住:用你的脚趾甲……帮我签下合同。」
  晓青脸烧得通红,却轻轻点头。
  她的过去,正在这双闪耀的脚趾甲下,一点点被踩碎。
  下午三点,会议室空调冷气很足,却压不住空气里渐渐升腾的男性荷尔蒙味。
  老王(地产公司老板,45岁,秃顶微胖,眼神色眯眯)坐在沙发上,高志远坐在他对面,晓青则被安排坐在老王旁边。她今天这身打扮几乎是精心设计的「端庄外表隐秘骚气」教科书:?白色低胸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锁骨和浅沟若隐若现,布料贴肤时摩擦乳尖带来细微酥麻;?黑色包臀短裙紧紧裹住臀部,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根,无内裤时每动一下都感受到空气的凉意和私处的空虚暴露感;?  手指4cm 方形法式渐变美甲(浅粉渐变奶白珠光密集粉钻爱心水晶钻饰),在灯光下柔和闪耀;?脚趾超长方形紫色猫眼渐变美甲(延长1.8cm 密集水钻中央超
  大水晶钻花装饰),裸足踩在紫色缎面露趾尖头高跟凉拖鞋里,无后跟固定带,每走一步脚掌摇摆幅度极大,落地发出响亮而骚气的「嗒——嗒——」声,钻花晃动时叮当作响。
  高志远把文件推到桌上,语气随意:「老王,这份合作意向书细节我们再谈谈。晓青是我的新助理,她对条款很熟。」
  老王眼神瞬间黏在晓青脚上,喉结上下滚动:「高总……这双脚,啧啧,简直是艺术品。」
  高志远笑了笑,低声对晓青耳语:「去敬酒。用脚。」
  晓青心跳瞬间加速,脸烧得滚烫。她慢慢端起红酒杯,手指美甲在杯沿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叮叮」声,粉钻水钻反射灯光,像在故意吸引目光。她身体前倾时,低胸衬衫领口敞得更大,乳沟深陷,包臀短裙绷紧,裙摆上移露出大腿根。她把杯子递过去,声音颤抖却努力学着李思思教的媚态:「王老板……合同细节……我可以用脚……再帮您谈谈哦~」
  老王接过酒杯,手却直接握住她的右脚踝,把她的裸足抬到自己大腿上。凉拖鞋顺势滑落一半,紫色猫眼脚趾甲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渐变光泽,中央超大水晶钻花晃动时叮当作响。脚趾甲尖锐边缘轻轻刮过老王裤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密集水钻留下闪光轨迹。
  晓青身体一僵,羞耻感像电流般贯穿全身。她想缩回脚,却被老王用力按住。
  脚掌被迫贴上老王大腿内侧,超长脚趾甲顺着裤缝慢慢往上蹭,尖头钻花刮过布料,留下浅浅痕迹。老王呼吸立刻粗重,裤裆鼓起明显。
  「晓青小姐这脚……真会勾人。」老王低声说,手指摩挲她的脚背,拇指按在水晶钻花上,凉凉的金属触感让她脚趾不自觉蜷缩,钻花晃动发出更清晰的「叮——叮——」声,像在为这场耻辱伴奏。脚趾甲尖锐边缘刮过老王大腿内侧布料时,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拉扯感,晓青感觉脚趾像被火烧一样热,却又冰凉刺骨。
  晓青脸红到耳根,内心崩溃:她以前穿着平底鞋在法庭上慷慨陈词,那双脚是用来奔波法庭、站立辩护、追求正义的。现在却被陌生男人握住,用超长脚趾甲取悦他,只为一份合同。她想哭,却又想起李思思的话:「要成功,必须踩在无能的人头上……」
  她深吸一口气,学着李思思教的媚笑,脚趾甲继续轻蹭老王大腿内侧,尖头慢慢往上移,钻花刮过裤裆凸起处,发出细微的「叮——」声。她低声说:「王老板……您看合同……是不是可以再优惠一点?我……可以用这双脚……再帮您放松一下……」
  老王低吼一声,手用力按住她的脚掌,让脚趾甲直接压在裤裆上。晓青感受到那股灼热硬度隔着布料顶上来,尖锐边缘和水晶钻花同时摩擦,带来细碎的金属刮擦声和钻石冰凉的触感。脚趾甲尖头刺进布料缝隙,钻花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叮当声更密集。她羞耻到极点,脸红到耳根,内心像被撕裂:曾经的她用这双脚站立法庭,维护公平;现在却用它跪着、趴着、勾引,只为一份意向书。
  她想起了小明。他以前总说「你的脚好漂亮,适合穿平底鞋到处跑」。现在如果小明看到这双脚——超长紫色猫眼美甲、闪耀钻花、摇摆凉拖——会怎么想?
  会痛哭?会绝望?会觉得她彻底变了个人?
  晓青鼻子发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她知道——哭也没用。这双脚已经不是她的了,它属于高志远,属于客户,属于「值钱」的交易。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用脚趾甲轻蹭,钻花晃动声越来越清晰,像在为这场耻辱伴奏。
  老王喘着气签下初步意向书,手还在晓青脚上摩挲:「高总,这助理……我太喜欢了。下次合作必须带她来。」
  高志远在一旁看着,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晓青,做得不错。」
  晓青低头,看着自己闪耀的脚趾甲,突然觉得:过去的自己,已经真的回不去了。
  高志远起身,拍拍她头:「走吧,晚上回去继续学。」
  晓青赤脚踩回凉拖,嗒嗒声在走廊回荡。她知道,从今天起,这双脚不再属于法庭,而是属于高志远和他的客户。
  晓青走出会议室时,双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凉拖鞋的细跟敲击大理石走廊,发出「嗒——嗒——」的回音,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无数双眼睛追着她的脚,盯着那双刚刚用脚趾甲蹭过陌生男人裤裆的耻辱之脚。
  老王签下意向书的那一刻,她还保持着媚笑,脚趾甲轻轻压在他硬起的凸起上,水晶钻花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叮当作响。现在合同到手了,高志远满意地拍拍她的头,说了句「做得不错」,她却突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像有一团火在烧,又像有一把刀在搅。
  她低头快步走向洗手间,凉拖鞋嗒嗒声在身后追逐,像在嘲笑她刚才的每一个动作。她推开洗手间门,里面空无一人,冷白灯光刺得眼睛发疼。她关上门,背靠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眼泪瞬间决堤,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
  声。
  她抬起右脚,放在膝盖上,对着镜子看那双脚趾。  紫色猫眼渐变在冷白灯光下更显妖艳,从深紫拉丝到浅紫,像一层湿润的丝绸包裹着耻辱。超长1.8cm 方形尖头,边缘密镶水钻,中央超大水晶钻花(直径近1cm ,主钻5mm 大)像一朵盛开的淫花,刚才被老王挤压过的痕迹还在,花瓣微微变形,却依然闪耀七彩光芒。她用手指碰了碰钻花,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钻花边缘尖锐,轻轻刮过指腹,带来细微刺痛,像在提醒她刚才的触感——钻花被老王裤裆的硬度压扁又弹回,叮当声混着他的粗喘。
  她盯着镜子里的脚趾,眼泪大颗大颗掉在水晶钻花上,落在钻石里,钻石反射泪光,像无数小眼睛在嘲笑她的眼泪。她想起刚才老王的手指摩挲她的脚背,拇指按在钻花上,凉凉的金属被他的体温加热,脚趾不自觉蜷缩,钻花晃动发出「叮——叮——」的淫靡声响。她想起自己用脚趾甲尖头刮过他的裤裆,钻花摩擦布料的细碎声响,老王低吼着签字的那一刻。
  她以前穿着平底鞋在法庭上慷慨陈词,那双脚是她自信的支撑,是她追求正义、维护公平的工具。现在却被陌生男人握住,用脚趾甲取悦他,只为一份合同。
  她想起小明,他以前总说「你的脚好漂亮,适合穿平底鞋到处跑」。现在如果小明看到这双脚——超长紫色猫眼美甲、闪耀钻花、摇摆凉拖——会怎么想?会痛哭?会绝望?会觉得她彻底变了个人?
  晓青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低声呜咽。镜子里的她,哭得肩膀颤抖,脚趾甲却依然闪耀,像在冷冷地看着她崩溃。
  她突然抬起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呢喃:「我……我真的变成了这样的人……」
  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落在脚趾甲的钻花上,钻石反射泪光,像在嘲笑她的眼泪。
  她想起李思思的话:「原来做婊子,才是女人最聪明的活法。」
  晓青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眼泪还在掉,但她没有再擦。
  她慢慢站起来,踩回凉拖鞋。嗒——嗒——的落地声在洗手间回荡,像在为她的新生伴奏。
  她推开门,走出去。
  过去的正义律师,已经在这间洗手间里,被她自己亲手埋葬。
  晓青从洗手间出来时,脚步依然虚浮,凉拖鞋的「嗒——嗒——」声在走廊里回荡,像在提醒她刚才的崩溃和决心。
  她低头走着,本能地想拉低胸衬衫的领口、想扯下包臀短裙的裙摆、想用手遮住裸足凉拖,却又想起李思思的话:「这就是成功……你现在这双脚,比以前值钱多了。」她咬唇,强迫自己挺直腰,双手垂在身侧,让低胸领口敞得更大,乳沟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包臀短裙绷紧,每走一步裙摆上移,露出大腿根的肌肤;
  裸足凉拖摇摆,脚趾用力勾住鞋面,紫色猫眼脚趾甲闪耀,中央水晶钻花晃动叮当作响。
  路过的男同事目光直勾勾地扫过她的裸足凉拖和闪耀脚趾甲,有人故意放慢脚步,低声调戏:「晓青,今天这双脚……真会勾人啊,合同谈得怎么样?」另一个男同事从旁边经过,眼神色眯眯地盯着她的脚趾甲,裤裆明显鼓起,笑着说:
  「晓青小姐这脚趾甲好漂亮,踩人都不疼吧?」
  女同事们反应更复杂。有的投来羡慕的目光,低声议论:「晓青今天气色真好,新脚趾甲好闪……」有的则翻白眼,小声嘀咕「骚婊子」。有几个知道她刚刚谈妥大单的同事,笑着鼓励:「晓青,听说你刚签下老王的意向书?厉害啊!
  继续加油!」
  晓青脸红到耳根,本能地想低头躲避这些目光、想加快脚步,却又想起李思思的话:「这就是成功……你现在这双脚,比以前值钱多了。」她咬唇,强迫自己挺直腰,继续往前走,心里却乱成一团:这些目光让她尴尬、羞耻、想找地缝钻进去;可同时又有一丝隐隐的……被认可的奇异感觉。她告诉自己:我已经决定了,做婊子才是最聪明的活法……但为什么还是这么不习惯?为什么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过去的自己?
  路过小明的座位时,她脚步微微一顿。座位空荡荡的,电脑关机,桌面还放着昨晚他喝醉前没收拾的咖啡杯。她心一紧,昨晚吵架的画面闪回:小明痛哭的样子、他最后乞求的眼神……她突然有点忐忑、有点担心,却又被昨晚的冷战和自己发出的朋友圈堵住喉咙。她告诉自己:他没来也好……我现在这样,他看到只会更痛。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凉拖鞋的嗒嗒声和脚趾甲的叮当声混合成一种下贱的节奏,她强迫自己保持挺直腰的姿势,内心却还在挣扎:我已经下决心了……但为什么还是觉得这么尴尬、这么不习惯?
  终于,她走到高志远办公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晓青推开办公室门时,凉拖鞋的「嗒——嗒——」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
  高志远抬起头,目光先扫过她敞开的低胸衬衫领口——乳沟深陷,白色布料贴着皮肤,乳尖在布料下隐约挺立,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然后是包臀短裙绷紧的曲线,裙摆上移露出大腿根的肌肤,裸足踩在紫色凉拖鞋里。
  高志远裤裆明显鼓起,嘴角勾起满意的笑:「晓青,今天这身打扮……很合我心意。过来,坐到桌上来,让我好好看看。」
  晓青脸红到耳根,本能地想用手拉低领口、想扯下裙摆,却强迫自己走过去,坐上办公桌沿,双腿并拢,脚尖轻点地面。低胸衬衫随着动作敞得更大,乳沟深陷,乳尖摩擦布料带来细微的酥麻。
  高志远拉近椅子,双手轻轻握住她的膝盖,慢慢分开她的双腿。晓青本能地想夹紧大腿,却又想起李思思的话,强迫自己放松一点,腿微微张开。包臀短裙绷紧上移,裙摆几乎完全露出大腿根,私处隔着布料隐约可见。
  高志远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掌心温热,摩擦皮肤带来细微的酥麻。
  他停在私处外侧,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感受那里的温度和湿意。布料已经明显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高志远手指缓慢揉搓,湿润的布料与私处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热意透过布料传到指尖。
  「晓青……你已经湿成这样了……」高志远低声说,声音带着赞许和欲望,「布料都透了,摸起来热乎乎的、滑溜溜的……看来你今天真的很努力。谢谢你为我付出。」
  晓青脸红到脖子,本能地想夹紧双腿逃避,手指抓紧桌沿,呼吸急促,胸部随之起伏,乳尖在布料下更明显。她羞耻到极点,内心尖叫:「不要……好羞耻……我还是不习惯……」却又强迫自己保持腿微微张开的状态,理智上告诉自己:
  「这是正确的……我已经决定了……」
  高志远收回手,满意地点头:「很好。第一天就能湿成这样,证明你已经开始学着做婊子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她:「奖励你。放工后去刷这张卡,买你喜欢的奢侈品——名牌包包、高跟鞋、服饰,随便挑。记住:用身体换来的钱,就该花得开心。」
  晓青接过黑卡,手指颤抖,内心五味杂陈:羞耻、愧疚、隐隐的兴奋。她低声说:「谢谢……主人……」
  高志远低笑:「晚上回来,继续学。去吧。」
  晓青赤脚踩回凉拖,嗒嗒声再次响起,像在为她的新生伴奏。
  她走出办公室,内心还在回荡高志远的话:「你已经湿成这样了……谢谢你为我付出。」
  她低头看着自己闪耀的手指美甲和脚趾甲,突然觉得:过去的自己,已经真的回不去了。
  小明躺在沙发上,头痛欲裂,昨晚喝醉后的空酒瓶散落在地板上,空气中还残留着酒气和烟味。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他迷迷糊糊地伸手拿起,看见一条朋友圈通知——来自晓青。
  他点开。  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张脚部特写:紫色缎面露趾尖头高跟凉拖鞋,无后跟固定带,脚掌悬空摇摆,脚趾用力勾住鞋面,超长1.8cm 方形紫色猫眼渐变脚趾甲闪耀着钻光,中央超大水晶钻花在灯光下折射七彩光芒,晃动时叮当作响,像一串串淫靡的铃铛。配文:「新的一天,新开始~?????」
  小明瞬间清醒,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他放大照片,手指颤抖。晓青的脚趾甲太长、太尖、太闪,钻花太大、太华丽,每一颗水钻都在嘲笑他。脚掌摇摆的姿势、裸足与缎面的接触、钻花的晃动……一切都那么陌生、那么下贱、那么色情。
  他想起以前的晓青:穿平底鞋,脚趾甲短而干净,脚步稳健有力,陪他散步时总说「正义的脚要走得踏实」。现在这双脚却摇摆着、勾引着、闪耀着,像在为别人表演。
  生理反应来得迅猛而失控。他裤裆迅速鼓起,呼吸变得粗重。他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却无法移开目光。手指颤抖着点开照片细节,脚趾甲的紫色渐变、钻花的闪烁、凉拖鞋的摇摆……每一次放大都像一把刀插进心脏,却又带来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再也忍不住,右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目光死死盯着照片。脑海里闪过晓青以前清纯的样子,再对比现在这双脚在摇摆、在勾引、在发骚的画面。快感来得又急又猛,他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粗。
  「晓青……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他身体一颤,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到手机屏幕上,落在放大后的脚趾甲照片上,黏腻地糊在水晶钻花上。
  小明愣住,盯着屏幕上自己射出的白浊,瞬间清醒。手机屏幕上,晓青的脚趾甲被他的精液覆盖,像被玷污了一样。
  他猛地扔掉手机,跪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哭出声来。
  「变态……我他妈是个变态……」
  他想起平时只有对着AV女主角才会做这种事——那些浓妆艳抹、故意摆骚姿势的女人。而晓青,一直都是他认知里最清纯、最善良、最单纯的女人。
  现在,他却对着老婆的照片打手冲,还射在了屏幕上。
  他觉得恶心、觉得羞耻、觉得对不起晓青。
  但更让他恐惧的是:他从未如此兴奋过。以前看AV高潮时,从来没有今天这种强烈的、病态的快感。那双曾经属于他的脚,现在却摇摆着、勾引着、闪耀着,像在为别人表演,却让他硬到发疼。
  「这……这他妈是我吗……我对着晓青的照片……对着她现在这双骚脚…
  …我居然这么兴奋……我以前从来没这样过……我到底……是喜欢她以前的样子,还是……喜欢她现在这个骚婊的样子……我………我到底在想什么……」
  小明瘫坐在地上,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盯着沾满精液的手机屏幕,钻花在白浊下依然闪耀。
  他知道:晓青,已经彻底回不来了。
  而他自己,也好像……回不去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2 09:36:31

第十章 破鞋的诞生
  放工后,晓青和李思思一起走出公司大楼,坐进那辆粉色兰博基尼。
  晓青坐在副驾,凉拖鞋的细跟轻轻敲击车内地毯,发出闷闷的「嗒……嗒…
  …」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甲——紫色猫眼渐变在车内氛围灯下流动着妖艳的光,中央超大水晶钻花闪耀。她本能地想把脚缩起来,却发现脚趾甲太长,缩不下去,反而让钻花更明显地摩擦鞋面,叮当声更清晰。
  李思思发动车子,引擎低沉轰鸣,笑着说:
  「晓青妹妹,今天你立了大功,主人给的黑卡随便刷。我们去中环,把你从头到脚都换新。高总已经在酒吧订好卡座了,他说要亲眼看看你今天的」新造型「。」
  车子驶出停车场,晓青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高楼,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4cm方形法式美甲——浅粉渐变奶白珠光,密集粉钻闪耀,爱心水晶钻饰在指尖晃动。她想起刚才在电梯里同事们的目光——男同事裤裆鼓起、偷瞄她的脚趾甲,女同事羡慕或鄙夷的低语。她本能地觉得尴尬、想躲,却又想起李思思的话:「
  这就是成功……你现在这双脚,比以前值钱多了。」她咬唇,强迫自己把腿伸直,让脚趾甲在副驾位置上闪耀。
  车子很快开到中环顶级商场地下停车场。两人下车,晓青踩着凉拖跟在李思思身后,每一步「嗒——嗒——」声在停车场回荡,脚掌悬空摇摆,屁股随之轻微扭动,包臀短裙绷紧,裙摆上移露出大腿根的肌肤。保安看到兰博基尼,目光色眯眯地扫过晓青的裸足凉拖和脚趾甲,低声打招呼:「晓青小姐、李小姐早啊~今天这双脚……真诱人!」
  包包区:放下旧包的纠结
  李思思带她直奔Gucci,指着一款黑色Marmont链条小号肩背包:
  「晓青妹妹,这个怎么样?经典款,配你现在的脚趾甲和凉拖,性感又高级。」
  晓青看着那款包,皮革柔软细腻,金属链条闪着冷光,标价五位数。她咽了口唾沫,手指不自觉摸了摸自己旧的粉色小包——那是她和小明去年情人节一起逛街买的,帆布材质、可爱又便宜,上面还有她亲手缝的小熊挂饰。
  她把旧包放在柜台上,换上新包。链条冰凉地贴在肩膀,皮革的奢华触感让她手指发麻。店员笑着说:「小姐,这款很适合您,气质一下子就提升了。」
  晓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胸衬衫敞开、包臀短裙绷紧、裸足凉拖、新美甲、新包……她突然觉得陌生极了。以前背着粉色小包,和小明一起吃路边摊、看电影、攒钱买东西,觉得简单幸福。现在却背着几万块的包,随手刷卡,像在宣告她已经不是那个「节省的晓青」了。
  刷卡时,她手指颤抖,看着POS机跳出的数字,心里一阵刺痛:以前她为了省钱,连一杯咖啡都要犹豫;现在却随手买下几万块的东西,只因为它「配得上她现在的脚趾甲」。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快感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原来花钱可以这么爽,原来不用算计、随手刷卡的感觉这么自由、这么奢侈。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用身体换来的钱,花起来原来这么爽」。
  她低声对李思思说:「思思姐……这包……好贵……」
  李思思笑着拍她肩膀:「晓青妹妹,贵才好。贵的东西才配得上你现在的样子。主人喜欢看我们背名牌的样子。」
  现在因为脚趾甲太长,普通包头鞋根本穿不进。李思思带她试了多款露趾/凉鞋/拖鞋/靴子:
  第一双Jimmy Choo黑色细跟凉鞋,鞋面镂空,脚趾甲完全裸露,钻花在灯光下闪耀。她试穿时脚掌悬空,脚趾用力勾住鞋面,摇摆幅度极大,落地嗒嗒声清脆。晓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脚趾甲和鞋子颜色呼应,内心一阵发紧:以前她穿平底鞋觉得舒服,现在却要穿这种又高又细的鞋,只为了让脚看起来更骚……但当她走两步,钻花晃动带来的快感让她心跳加速。
  第二双Christian Louboutin红色底高跟凉拖,鞋面极简,脚趾甲的钻花在红底映衬下更刺眼。她走两步,脚掌摇摆得厉害,差点崴到脚。李思思笑着说:「晓青妹妹,这双最性感,主人看到肯定受不了。」
  第三双黑色缎面露趾拖鞋(平底但露趾),脚趾甲太长,拖鞋前端几乎放不下,但钻花却因此更突出。她走两步,钻花与地面摩擦,叮当声更清晰。
  第四双黑色过膝长靴(前部露趾设计),靴筒紧裹小腿,油光皮质反光,脚趾甲尖头伸出靴口,钻花闪耀。她试穿时,靴筒勒紧小腿,带来强烈束缚感。
  晓青最终选了四双。她刷卡时手都在抖,看着账单上的数字,心里涌起强烈的拜金觉醒:以前她和小明一起攒钱买双普通鞋,现在却随手买几万块的高跟鞋……这种反差让她既愧疚,又有一种「终于活得像个女人」的奢华快感。
  然后李思思带她进服饰区,先让她试一套黑色紧身吊带上衣 豹纹短裙 黑色超薄油光大腿丝袜 黑色交叉带高跟凉鞋。
  晓青先换上吊带上衣和短裙。黑色吊带紧勒胸部,乳沟深陷,乳尖在薄布下隐约挺立;豹纹短裙紧裹臀部,裙摆刚好盖住大腿中部,坐下时几乎包不住臀部曲线。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陌生的性感造型,脸红到耳根。
  李思思递给她一双黑色油光超薄大腿丝袜(5D厚度,油亮反光,长度刚好到大腿中上段):
  「晓青妹妹,先把这双大腿丝袜穿上。主人刚才在聊天里说了,油光黑丝配你这双脚趾甲最反差、最诱人。短裙本来优雅性感,但加了大腿袜露出的雪白大腿绝对领域,反而会显得更像一个反差婊子。」
  晓青脸红着接过丝袜,丝袜在手里像一层凉滑的液体,轻薄得几乎透明。她坐在试衣间软凳上,先脱掉凉拖,裸足踩在地板上,冰凉触感让她脚趾不自觉蜷缩,水晶钻花晃动,发出细碎叮当。
  她卷起丝袜,从脚尖开始套。丝袜超薄,脚趾甲尖头先顶进丝袜前端,尖锐的方形边缘立刻勾住纤维,「嘶——」一声轻响,丝袜在脚趾头处被微微拉丝刮破,一道细小裂痕迅速扩大成小小的破洞。晓青本能地停下动作,心跳加速:才刚穿上,就被自己的脚趾甲破坏了……
  李思思在旁边笑着说:「晓青妹妹,别怕,故意刮破才色。主人最喜欢看我们丝袜在脚趾头处被勾破的样子——那种」纯净被破坏「的反差,最上头。破洞越集中在脚趾头,越能让脚趾甲和钻花完全裸露出来,和高跟凉鞋搭配的反差才最诱惑。继续拉。」
  晓青咬唇,继续往上拉。丝袜顺着脚背、小腿慢慢爬升,油光材质在灯光下反光,像给腿裹上一层湿润的黑纱。脚趾甲尖锐边缘继续刮扯,丝袜发出连续的「嘶啦——嘶啦——」撕裂声,破洞以脚趾头处为中心微微扩大,丝线被拉得参差不齐,裂口集中在脚趾甲尖头附近,露出雪白脚趾和闪耀的水晶钻花,像被故意破坏的纯净感。
  她拉到大腿中上段,丝袜顶端勒进雪白大腿,形成一条清晰的「绝对领域」
  ——黑色油光丝袜与雪白肌肤的交界处格外显眼,像一条淫靡的分界线。破洞的焦点正好在脚趾头处,丝袜被脚趾甲尖头微微拉丝刮破,裂口呈放射状,丝线挂着,像被蹂躏过的痕迹,雪白脚趾和钻花从破洞里完全裸露出来,与高跟凉鞋的缎面形成强烈反差。
  她站起身,镜子里的自己:黑色紧身吊带勒出胸部弧线,乳沟深陷;豹纹短裙绷紧臀部;油光黑丝包裹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破洞处露出雪白脚趾和闪耀的水晶钻花,像被故意破坏的纯净感。
  她试着走了两步,丝袜摩擦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油光反光流动;脚趾甲尖头伸出破洞,钻花晃动叮当作响;凉拖落地嗒嗒声更清脆。短裙随着步伐绷紧上移,露出更多雪白大腿与黑丝的绝对领域。
  李思思眼睛亮了,举起手机:
  「晓青妹妹,太完美了!蹲下来试试。」
  晓青蹲下,腿微微张开,油光黑丝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反光,豹纹短裙绷紧,吊带滑落肩头,露出锁骨。破洞处的脚趾甲从丝袜里伸出,钻花闪耀。
  李思思按下快门:「对,就是这种」欲拒还迎「的眼神。头再低一点,嘴唇微张……这张发给主人,他肯定硬了。」
  晓青看着照片:蹲姿让大腿线条更明显,丝袜油光,破洞露出的脚趾甲和钻花像在故意挑逗。她脸红到耳根,却又有一丝隐隐的兴奋:原来摆这样的姿势…
  …这么容易就能让男人兴奋……
  李思思又让她换了一件深紫色紧身吊带连衣裙 黑色油光大腿丝袜 黑色高跟凉鞋。晓青站在镜子前,李思思指挥:「背对镜子,转头看镜头,翘臀,腿并拢但脚尖分开,屁股往后顶一点……对!这样丝袜的油光和大腿曲线最明显,脚趾甲和钻花也最抢镜。」
  晓青转过身,背对镜子,头侧过来,翘起臀部,油光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反光,深紫色吊带裙贴身勾勒曲线,脚趾甲从丝袜破洞伸出,钻花闪耀。她感觉臀部暴露的凉意和丝袜摩擦皮肤的滑腻感同时涌上来,脸红得几乎滴血。
  李思思连拍几张,又说:「晓青妹妹,这些照片发给主人参考,让他看看你学得怎么样。记住:发色色聊天的时候,要学会」欲拒还迎 直白勾引「的组合。」
  她把手机递给晓青,教她打字:
  「比如这样发——」主人……丝袜被我的脚趾甲刮破了好几道……破洞就卡在脚趾头最前面……雪白脚趾和钻花全从破洞里露出来了……每走一步都叮叮响……好羞耻……但下面已经湿得不行了……您喜欢我这样穿吗?还是……要我换一条新的?「」
  晓青看着屏幕,手指颤抖,指甲上的粉钻闪闪发光。她本能地想拒绝,却又想起今天用脚换合同的场景,想起高志远的赞许。她咬唇,慢慢打字,发送出去。
  高志远很快回复:「晓青……你这破洞让我硬得发疼。
  丝袜被你自己的脚趾甲刮破成这样,脚趾头那破洞像一张嘴在喊:
  」来啊,撕开我,把我当最贱的破鞋操吧。「
  你明明可以穿完好的,却故意让自己被刮破、被毁掉……
  这不就是在承认,你骨子里就是个等着被占有、等着被玩坏的破鞋吗?
  晚上回来就穿这双破丝袜来见我。
  别换。
  我要亲手把你剩下的部分撕得更碎,看你能贱到什么地步。」
  晓青看到消息,脸瞬间烧红,心跳加速。她本能地想把手机藏起来,却又忍不住再看那张照片:镜子里的自己,翘臀、丝袜油光、脚趾头处的破洞、裸露的脚趾甲和钻花……她突然觉得镜子里的女人,好像真的比以前更吸引人。
  李思思笑着说:「晓青妹妹,主人眼光真毒。油光黑丝 脚趾头处的破洞 你这双脚趾甲,确实是反差婊子的完美组合。学会了吧?以后跟男人聊天,就要这样——一半害羞,一半直白,把他撩得硬了,又让他觉得你还」有点纯「,这样最上头。」
  晓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又湿了,却带着一丝隐隐的兴奋。
  购物结束后,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回到车上。
  晓青看着后座的购物袋——Gucci链条包、Jimmy Choo凉鞋、Christian Louboutin高跟鞋、豹纹短裙、深紫色吊带裙、油光黑丝……她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梦。
  梦里,她终于活得「值钱」了。
  却也再也回不到从前。
  车子直接开往高志远订好的酒吧。
  晓青知道,高志远已经在酒吧等着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她今天这身全新的骚婊造型。
  酒吧灯光暧昧,音乐低沉有力,空气里混着酒精、烟草和香水味。卡座在最里面,高志远和同事们已经到齐,桌上摆满了酒瓶和果盘。
  晓青跟着李思思走进去时,卡座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叹和口哨。
  男同事们眼神明显亮了,有人盯着她的低胸领口和乳沟,有人目光顺着油光黑丝往下扫到破洞脚趾甲,有人咽了口唾沫。
  高志远坐在正中,看到她走过来,眼神暗沉。他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却意味深长的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晓青,过来坐。辛苦了,今天你是大功臣。」
  晓青心跳如鼓,嗒嗒声在卡座前格外清晰。她走过去坐下,高志远亲自把一杯红酒递给她,杯沿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声音不高不低,却让周围人都听见了:
  「敬你,也敬今天的晓青。」
  晓青接过酒杯,手指微微发抖。她平时几乎不喝酒,却今天一口干了。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热意瞬间扩散到胸口、胃里、脸颊。她咳嗽了一下,眼眶微微发热,却强迫自己笑了笑:「谢谢……志远。」
  同事们见高总带头,也纷纷举杯。
  「晓青牛逼!」
  「今天多亏你了!」
  「来,干了!」
  第一轮敬酒结束后,气氛还算正常。大家聊着项目、聊着老王的反应、聊着下一次合作,笑声此起彼伏。
  但酒过三巡,第二轮、第三轮酒下肚后,界限开始模糊。
  酒吧卡座里气氛已经热到沸点,但还没有彻底失控。
  音乐节奏低沉有力,灯光暧昧闪烁,空气中酒精味、烟草味、香水味混杂,烟雾缭绕,桌面上酒瓶和果盘堆得乱七八糟。同事们围坐一圈,有人提议玩游戏:「来来来!国王游戏!今天晓青是大功臣,必须一起high起来!」
  晓青坐在高志远旁边,脸已经红得发烫。她平时不怎么喝酒,但今天被大家轮流敬酒,已经喝了四五杯,酒精开始烧进脑子,头有点晕,胸口发热。她笑着说:「我……我不太会玩……」
  高志远端着酒杯,目光温柔却带着一丝玩味:「玩玩而已,放松一下。输了就罚酒,大家都一样。」
  第一轮国王游戏开始。
  有人抽到国王,笑着说:「国王命令……2号和5号喝交杯酒!」
  晓青抽到2号,对面男同事阿伟抽到5号。阿伟兴奋地端起酒杯,凑过来:
  「晓青,来,交杯!」
  两人手臂交缠,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乳沟里。周围起哄声瞬间炸开:「哇!晓青牛逼!」「再来一口!」
  第二轮,晓青又输了。
  国王命令:「3号把酒倒在自己胸口,再让旁边的人帮她舔干净!」
  晓青抽到3号。她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因为酒精上头,笑着把酒倒在自己乳沟里。酒液顺着吊带往下流,湿透布料,乳尖在薄布下更明显地挺立。旁边小美(女同事)笑着凑过来,舌尖舔过她锁骨,把酒液舔干净,嘴里还开玩笑:「晓青,你这奶子……好香啊!」
  卡座里笑声、口哨声更大。
  第三轮,晓青连输。
  国王命令:「5号把酒倒在腿上,让旁边的人帮她擦干净!」
  晓青又中招。阿伟端着酒杯,直接把酒倒在她大腿上,酒液顺着油光黑丝往下流,湿透丝袜,破洞处的雪白脚趾被酒液浸湿,钻花闪着湿润的光。他笑着用手掌「擦拭」,掌心顺着油光黑丝往上滑,摸到大腿内侧,拇指在破洞边缘打圈:「晓青,你这丝袜……湿得太诱人了……小明知道你现在被我们这样玩吗?」
  晓青身体一颤,本能地想夹腿,却因为酒精反应慢了半拍。她脸红到耳根,低声说:「阿伟……别……」
  小刘趁机递烟:「晓青,来一根?放松放松。第一次抽烟最刺激了,小明要是看到你抽烟……会不会气死?」
  晓青平时从不抽烟,却因为酒精上头,加上内心压抑到极点,她鬼使神差地接过烟,塞到嘴里。小刘帮她点上。
  她吸了第一口。
  烟雾呛进肺里,火辣辣的,她猛地咳嗽起来,眼泪瞬间涌上来。眼睛红肿湿润,眼眶里泪光闪烁,像要哭,却强迫自己咽下去。
  内心撕裂到极点: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吸烟……为什么我要变成这样……我以前最讨厌烟味……我以前最讨厌女人抽烟……我以前最讨厌自己不干净……可现在……我逼自己吸……逼自己放纵……逼自己迈过那道坎……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晓青了……
  小明……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我他妈就是个……」
  她咳嗽着,烟雾从红唇吐出,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带着一种彻底崩溃后的放纵:
  「……你们……你们摸吧……亲吧……我……我今天……我今天就是……就是想被玩……想被你们……玩坏……我……我对不起小明……我对不起他……可我……我现在……就是个……破鞋……我……我好贱……我好骚……我好欠……
  」
  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
  卡座瞬间炸裂。
  阿伟低吼:「晓青你他妈太骚了!」手直接伸进吊带里,抓住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尖拉扯;
  小刘把嘴贴上她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咬;
  阿豪把酒倒在她胸口,酒液顺着乳沟往下流,湿透布料,他蹲下来舌头舔过乳沟,把酒液舔干净;
  小美从后面抱住她,手指顺着短裙边缘往里探,摸到大腿根,隔着丝袜按住私处;
  另一个男同事小杰从后面抱住她,胯部贴着她臀部用力蹭动,双手从前面伸进吊带里,揉捏乳房,嘴贴着她脖子低语:「晓青,你老公小明要是看到你现在被我们围着摸……会不会哭啊?」
  晓青被夹在中间,身体被多人同时侵犯,乳房被揉、臀部被捏、大腿内侧被摸、私处被按、脖子被舔、耳垂被吹。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酒精在烧、欲望在烧、羞耻在烧。
  她笑着,眼睛却红肿湿润,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乳沟里。她张开腿,让男同事的手摸得更深,笑着说:「……来啊……摸我……亲我……我……我今天就是个破鞋……随便你们玩……随便你们射……我……我就是要被玩烂……
  被干到哭……被干到喷……」
  高志远坐在一旁,端着酒杯,眼神暗沉地看着这一切。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加入,只是安静地欣赏着晓青的彻底崩坏——她越乱、越贱、越放纵,他就越满意。
  他低声对李思思说:「她今天终于彻底放开了……很好。」
  晓青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觉得身体像被火烧,头晕目眩,快感、羞耻、酒精、烟雾混在一起,把她推向一个她从未到过的深渊。她继续笑,继续喝,继续让男同事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像一个真正的破鞋,在众人的目光和触碰中,彻底沉沦。
  这时候小明的视觉:
  我躺在沙发上,头痛欲裂,昨晚喝醉后的空酒瓶散落在地板上,空气中还残留着酒气和烟味。手机在茶几上震动,我迷迷糊糊地伸手拿起,看见一条朋友圈通知——是公司群里同事发的酒吧庆功照片。
  我点开。
  第一眼看到的是晓青:黑色紧身吊带勒出胸部曲线,乳沟深陷;豹纹短裙紧裹臀部;油光黑丝包裹双腿,破洞处雪白脚趾和闪耀钻花裸露。她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坐在高志远旁边,被男同事围着,有人手搭在她大腿上,有人递烟给她,背景是酒吧卡座,灯光暧昧。
  配文:「今天晓青拿下大单!庆功high起来!」
  我瞬间清醒,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照片里,晓青的油光黑丝破洞清晰可见,雪白大腿和脚趾甲闪耀。她笑得媚,腿微微张开,让破洞和脚趾完全暴露。男同事的手就搭在她大腿内侧,眼神色淫淫。
  我裤裆瞬间硬了。
  我脑子一片混乱,手不自觉伸进裤子,隔着布料揉搓,呼吸越来越粗。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却停不下来。
  我戴上鸭嘴帽,低头走出家门,直奔那家酒吧。
  我找了个最角落的高脚吧台坐下,叫了一杯啤酒。帽檐压得很低,没人认出我。我盯着卡座方向,眼睛死死锁在晓青身上。
  酒吧灯光闪烁,音乐轰鸣。晓青坐在高志远旁边,脸颊通红,眼神迷离,酒杯一杯接一杯。她想用酒精麻醉自己,却越喝越放纵。
  一个男同事阿伟端着酒杯凑近,故意「站不稳」,手「不小心」搭在她大腿上,掌心顺着油光黑丝往上滑,摸到大腿内侧,笑着说:「晓青,来,再喝一杯!今天你拿下老王的大单,太厉害了!对了……小明知道你现在穿成这样吗?如果他知道你穿油光黑丝、短裙露大腿,还被我们这样摸……他会不会疯啊?」
  另一个男同事小刘坐在她另一侧,笑着递烟:「晓青,来一根?放松放松。
  小明要是看到你现在这身……丝袜破洞、胸这么露……他会不会气死?还是……
  他根本不知道你今天这么骚?」
  晓青拿着烟,手指颤抖。她平时从不抽烟,却因为酒精上头,加上内心压抑到极点,她鬼使神差地接过烟,塞到嘴里。小刘帮她点上。
  她吸了第一口。
  烟雾呛进肺里,火辣辣的,咳嗽声中,眼泪瞬间涌上来。她眼睛红肿湿润,眼眶里泪光闪烁,想哭,却强迫自己咽下去。
  然后她声音颤抖,带着酒气和颤抖说出那句:
  「……小明知不知道……关他什么事……老娘现在就是个破鞋……他算什么……他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老娘这双脚……就是用来踩男人裤裆的……用来勾男人鸡巴的……你们不是都硬了吗?想摸就摸啊……老娘今天就是个破鞋……
  随便你们玩……小明要是知道……就让他知道老娘现在有多贱……多骚……多欠干……」
  我听着这些话,像被刀捅进心脏。裤裆却瞬间硬得发疼。
  我脑子一片混乱,手不自觉伸进裤子,隔着布料揉搓,呼吸越来越粗。我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却停不下来。
  我躲进男厕最里面的一个格间,关上门,背靠门板喘气。手机屏幕还亮着,晓青那张脚部特写被我放大到最大——紫色猫眼渐变、超长尖头水钻脚趾甲、闪耀的水晶钻花……
  我右手已经伸进裤子,握住自己,慢慢撸动。
  我告诉自己:停下……别这样……这是你老婆……你他妈在干什么……停下啊……
  但手却停不下来。越想停,越硬得发疼。生理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理智一点点淹没。
  突然隔壁格的高跟鞋「咔咔」声越来越近,我整个人僵住,心跳快到要炸开。
  是晓青的脚步声——我太熟悉了,那种细高跟落地时轻微的、带着摇摆的节奏,是她今天穿的那双黑色交叉带高跟凉鞋。
  然后是另一个男人的脚步声。
  门关上。
  锁扣「咔嗒」一声,我感觉心脏被捏碎了。
  音乐很大,但隔壁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过来。
  晓青的声音,带着酒气和喘息:「……别……这里是男厕……有人……」
  男同事的声音(是阿伟,我认得他的声音):「没人……就我们两个……晓青,你今天太骚了……丝袜破洞好诱人……小明要是知道你现在这样……会不会疯啊?」
  我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住,眼泪瞬间涌上来。
  「晓青……你以前连亲我都害羞……你以前说要和我一起过一辈子……可现在……你被别人摸……被别人亲……你还呻吟……你还享受……」
  我哭了,眼泪大颗大颗掉在手机屏幕上,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
  但手却又不自觉地动起来,越动越快。
  隔壁传来亲吻声,湿漉漉的、急促的。
  抚摸声,丝袜被手掌揉搓的「沙沙」声。
  晓青压抑的呻吟:「……嗯……轻点……」
  阿伟低笑:「晓青,你老公知道你这么欠干吗?……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被我摸成这样……会不会哭啊?」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现在……在给别人口……她以前连亲我都害羞……可现在……她跪在男厕……给别人含……」
  我哭得更凶,却撸得更快。生理的快感像火一样烧上来,把理智一点点吞噬。
  我试图停手,手指僵硬,却又不受控制地继续。
  「停下……停下啊……这是你老婆……你他妈在干什么……你对着自己老婆被别人摸的画面手冲……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不是本来就想看她被别人干……
  」
  隔壁传来拉链声。
  晓青的声音更低、更媚:「……别……太快了……」
  阿伟喘着气:「晓青……你下面湿成这样……小明操你的时候也这样湿吗?
  还是……只有被别人摸才这么骚?」
  我高潮在最顶点,身体猛地一颤,精液喷射而出,射在手机屏幕上晓青的照片上,一股一股,糊满脚趾甲、糊满钻花、糊满她那张曾经清纯的脚。
  我瘫坐在马桶上,哭得像个孩子,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嘴里喃喃:
  「我他妈……对着自己老婆被别人口交的画面……射了……我是不是疯了…
  …我是不是本来就想看她被别人干……我是不是……比她更贱……」
  隔壁好像察觉到旁边有人,但酒精上头 气氛热烈,并没有停下,继续发出更激烈的喘息、撞击声和呻吟。
  我等了很久,等到隔壁声音停止,脚步声离开,才敢打开厕所格,偷偷溜走。
  我没敢回头看卡座,只是一路跌跌撞撞走出酒吧,夜风吹在脸上,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手机屏幕上,晓青的照片被我的精液覆盖,像被彻底玷污了一样。
  而我自己,也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我从男厕格间出来时,双腿发软,像踩在棉花上。
  酒吧音乐还在轰鸣,高跟鞋「咔咔」声已经远去,但我脑子里全是隔壁的喘息、撞击、晓青的呻吟……我没敢回头看卡座,只是一路跌跌撞撞地溜出酒吧,夜风一吹,眼泪瞬间涌上来,怎么都止不住。
  我开车回家,一路开得像逃命,帽檐压得更低,生怕被人认出。路上脑子里反复回放:卡座里她被围着摸、被灌酒、被亲;厕所隔壁她被阿伟干、被舔、被摸……我鸡巴又硬了,硬得发疼。我恨自己,恨到想撞车,却又忍不住隔着裤子揉了一下。
  到家,我一关门,世界死寂下来。我瘫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盯着那张被精液糊住的脚部照片。
  我突然想找她。
  想问她为什么。
  想骂她。
  想求她回来。
  想让她知道我看见了。
  想让她知道我有多痛。
  我颤抖着打开聊天框,手指在屏幕上打字:
  「晓青……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你回来好不好……
  我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们重新开始……」
  发送键按下去。
  消息转圈,转了很久。
  然后弹出一行红字:
  你还不是他的好友,请先发送好友验证请求。
  我愣住。
  再点开她的头像,点开聊天记录,曾经的每一条消息都还在,但最新一条显示:
  对方已将你拉黑。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塌了。
  我反复点开对话框,反复刷新,反复看那行红字,像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她……把我拉黑了……」
  「她连骂我、恨我、痛我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刚刚还在厕所里……对着她被别人干的画面手冲……射了……而她……
  已经把我当垃圾一样删了……」
  我哭得喘不过气。
  我把手机贴在脸上。
  用力按。
  亲吻照片上的脚趾甲。
  亲吻那些被我射满的钻花。
  亲吻那道被她自己刮破的丝袜裂口。
  干涸的精液壳碎了一点,黏在唇上,咸腥味钻进嘴里。
  我没擦。
  反而舔了一下。
  舔掉那一点残渣。
  我哭着问自己:
  「我恨你……晓青……」
  「我恨你变成这样……」
  「我恨你被别人摸……被别人亲……被别人干……」
  「我恨你……在男厕里……被操得呻吟……」
  「我恨你……说自己是破鞋……」
  「我恨你……把我拉黑……」
  「我恨你……连让我继续痛的资格都不给我……」
  可我嘴上喊着恨。
  手却又握住自己。
  又开始撸。
  「我他妈……最恨的……其实是我自己……」
  「我恨我……对着你被干的画面……亲吻……舔……又硬了……」
  「我恨我……对着你把我拉黑的聊天框……还想再射一次……」
  我哭得像个孩子。
  却撸得更快。
  更快。
  更快。
  高潮来得像爆炸。
  身体猛地一抖。
  精液喷射而出。
  又射在屏幕上。
  又射在她脚趾甲上。
  又射在她钻花上。
  我瘫在那里。
  哭。
  笑。
  哭笑交加。
  手机屏幕彻底脏了。
  她的脚趾甲被我的精液覆盖。
  像被我亲手玷污了一样。
  可最脏的……
  不是屏幕。
  是我。
  我闭上眼。
  胸口空了。
  我回不去了。
  她也回不去了。
  而最可怕的是——
  我好像……从来没想回去。
  女主视觉:
  车子开出酒吧时,晓青已经几乎瘫在副驾上。
  她意识模糊,头靠着车窗,凉意渗进脸颊。吊带歪斜,一侧乳房半露,乳尖被揉得红肿发疼;豹纹短裙皱成一团,卷到腰间;油光黑丝被酒液、汗液、别人的手印弄得斑驳不堪,破洞扩大了好几圈,雪白脚趾和钻花裸露在外,沾着酒渍和不明液体,在车内灯光下闪着恶心的光。
  她腿间黏腻得难受,丝袜内侧被揉得湿透,私处还在隐隐抽搐,像在回味刚才被无数只手同时侵犯的感觉。
  高志远开车,车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她自己断断续续的喘息。
  她眼眶还红着,泪痕干在脸上,睫毛黏成一团。喉咙火辣辣的,烟味和酒味混在一起,嘴里苦得发涩。
  高志远把车停进别墅车库,熄火,转头看她。
  「晓青,下车。」
  她想动,却发现腿软得站不起来。高志远下车,绕到副驾,把她抱出来。她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怀里,高跟鞋「嗒嗒」落地,破洞丝袜摩擦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晓青被高志远抱进别墅客厅时,已经几乎站不住了。
  全身软得像没了骨头,酒精后劲还在烧,头晕得天旋地转。吊带歪斜,一侧乳房半露,乳尖红肿发疼;豹纹短裙皱成一团,卷到腰间;油光黑丝被酒液、汗液、别人留下的指印弄得斑驳不堪,破洞扩大了好几圈,雪白脚趾和钻花裸露在外,沾着酒渍、汗渍,甚至还有一点黏稠的白色残留,在灯光下闪着恶心的光。
  高志远没有把她放到沙发,而是抱着她走到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镜前。
  他轻轻把她放下,让她站直,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高跟凉鞋「嗒」的一声落地,破洞丝袜摩擦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晓青,睁开眼。好好看看你自己。」
  晓青摇摇晃晃地站稳,头低着,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不想看,却被高志远轻轻抬起了下巴。
  镜子里的人,是她,又不是她。
  黑色紧身吊带湿透了,紧紧贴着皮肤,乳沟深陷,乳尖挺立,轮廓清晰得像在邀请人去咬;豹纹短裙卷到腰间,露出油光黑丝和大腿根的雪白肌肤;大腿丝袜被揉得起皱,被酒液浸透,反光流动,像大腿上涂了一层薄薄的淫液;破洞集中在脚趾头处,丝袜被她自己的脚趾甲刮得拉丝、撕裂,雪白脚趾和闪耀的水晶钻花从破洞里强行裸露,像被暴力撕开的伤口;脸颊通红,眼眶红肿,眼泪干涸的痕迹混着烟灰和酒渍,嘴唇肿着,嘴角还残留着别人留下的口红印和酒液。
  她看见了自己。
  看见了那个曾经穿着平底鞋、穿着保守套装、在法庭上慷慨陈词的晓青。
  现在却站在这里,衣服凌乱、丝袜破烂、身体被摸得红肿、眼神空洞,像一个刚被轮番玩坏的破鞋。
  她眼泪瞬间又涌上来。
  「……我……我变成这样了……」
  声音很轻,像在问镜子,又像在问自己。
  高志远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把她身体往镜子前推近一点,让她离自己的倒影只有几厘米。
  「晓青,继续说。告诉镜子里的你,你今天都做了什么。」
  他一只手顺着油光黑丝往下抚摸,从大腿根一直滑到小腿,再滑到脚踝,最后停在破洞处,指尖轻轻摩挲裸露的雪白脚趾,绕着水晶钻花打圈。
  「你的腿……真美。油光黑丝裹得这么紧,雪白肌肤从破洞里露出来……太反差了。脚趾甲这么长、这么尖、这么闪……被丝袜刮破的痕迹……像被你自己强暴过一样。」
  晓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乳沟里。她声音颤抖,断断续续,像在哭,又像在自白:
  「我……我今天……被他们摸了……」
  (眼泪涌得更凶,声音发抖)
  「……他们摸我的胸……摸我的腿……摸我的……下面……我……我没有推开……」
  她吸了一口气,像在吸最后一点空气,声音更破碎:
  「我还……我还让他们亲我……亲我的脖子……亲我的嘴……我……我还吸了烟……我还……我还喝了那么多酒……我……我明明知道不对……可我……我就是停不下来……」
  她额头更用力地抵着镜子,像要把自己撞碎:
  「我……我对不起小明……我对不起他……我以前……我以前是那么干净…
  …那么善良……可我……我现在……就是个……破鞋……我……我好贱……我好脏……我……我回不去了……」
  她哭出声,身体往前倾,额头抵在冰冷的镜子上,泪水顺着玻璃往下流,模糊了倒影。
  高志远从后面抱住她,双手顺着油光黑丝往上抚摸,掌心贴着破洞处,轻轻摩挲裸露的脚趾甲,指尖绕着水晶钻花打圈。
  「晓青,你今天很努力。镜子里的你……比任何时候都美。」
  他低下头,舌尖舔过她耳垂,低声说:
  「继续说。告诉镜子里的你,你下面现在还留着什么。」
  晓青哭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又强迫自己说下去:
  「……我……我下面……还留着阿伟的……他的精液……黏黏的……热热的……还在往外流……我……我带着别人的精液……来见你……我……我好脏……
  我……我是个破鞋……我……我对不起小明……可我……我还是来了……我……
  我还想被你检查……」
  高志远手指用力一按,晓青身体猛地一抖,呻吟出声,泪水砸在镜子上。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缠住她的舌头,吻得又深又狠。手继续揉搓私处,指尖隔着丝袜探进去一点,感受那里的湿热和黏腻。
  「晓青……你带着阿伟的精液来见我……我喜欢。
  这证明你已经彻底变成我的婊子了。
  带着别的男人的痕迹,却只敢来求我检查……你真贱。」
  晓青哭着,额头抵着镜子,身体还在颤抖。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服凌乱、丝袜破烂、身体被摸得红肿、眼神空洞。
  她终于明白:
  她真的回不去了。
  而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个存在。
  一个她自己都认不出的、彻底坏掉的破鞋。
  高志远轻吻她后颈,声音低沉却带着满足的占有欲:
  「晓青……你今天终于像个真正的婊子了。
  主人很满意。」
  晓青哭着,声音断断续续:
  「……主人……我……我今天……就是个破鞋……我……我还要……还要更贱……」
  镜子里的女人,终于彻底认出了自己。
  一个回不去的、彻底坏掉的破鞋。
  高志远把晓青抱进浴室,灯光柔和却刺眼,大镜子反射着一切。
  他先把她靠在墙边,双手撕开她的衣服。
  黑色紧身吊带被他用力一扯,从肩带到胸口「嘶啦」撕开一半,乳房弹跳出来,被挤压得更加挺拔、聚拢、挤爆,乳沟深陷,乳尖红肿挺立,像两颗被强行托起的果实。
  豹纹短裙被他从腰间往下撕破一道长口子,碎布挂在腰间,像被蹂躏过的旗帜;油光黑丝从大腿根开始撕裂,「嘶啦——嘶啦——」连续撕裂声,破洞扩大成网状,雪白大腿完全裸露,脚趾甲和钻花在灯光下闪耀。
  衣服残破地挂在身上,胸部被撕开的吊带布料挤得更挺、更爆,乳沟深得像一道沟壑。
  高志远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粗长的电动震动肉棒,表面布满凸起颗粒,顶端微微弯曲。
  他撕开她的丁字裤,露出湿透的私处,把震动肉棒缓缓插入她体内,顶到最深,然后用撕破的丝袜残片和丁字裤碎布把肉棒固定在里面,打开开关,低档震动开始嗡嗡作响,肉棒在体内轻轻颤动,刺激着G点和内壁。
  晓青身体猛地一抖,呜咽出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高志远从抽屉里拿出黑丝眼罩,轻轻蒙上她的双眼。
  「晓青,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用感觉来体会自己有多贱。蒙上双眼,你会更开放……更彻底。」
  他用一条柔软的丝带把她的双手绑在身后,绑得不紧,却让她无法反抗。
  「别动。
  今天你已经是个破鞋了,就该学会服从。」
  高志远从口袋里拿出刚才在酒吧抽过的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烟塞到她嘴里。
  「吸一口,晓青。
  这是主人抽过的烟。
  吸下去,你会更贱……更彻底。」
  晓青蒙着眼,双手被绑,嘴含着烟,吸了一口。烟雾呛进肺里,她咳嗽着,眼泪从眼罩下渗出,声音发抖:
  「……主人……好呛……我……我好贱……我……我抽主人的烟……」
  高志远满意地笑了笑,手指探入她私处,缓缓挖出一小团温热、黏稠的混合物(阿伟的精液 她自己的爱液),举到她面前,虽然她看不见,却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腥甜的味道。
  「张开嘴,晓青。
  尝尝你今天做婊子的滋味。
  这是你带着别人的精液来见我的证明。」
  晓青身体猛地一抖,眼泪从眼罩下流下,声音带着哭腔:
  「……主人……不要……我……我好羞耻……」
  「张嘴。
  这是你作为破鞋的第一课。
  尝尝自己有多贱。」
  晓青哭着张开嘴,高志远把手指伸进去,让她含住那团温热的混合物。
  她舌头轻轻碰了一下,腥甜、黏稠、带着酒精和烟味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
  她咳嗽着,眼泪流得更凶,却强迫自己咽下去,声音发抖:
  「……好咸……好腥……我……我真的尝到了……我……我好贱……我……
  我是个破鞋……」
  高志远手指再次探入,挖出更多,涂抹在她乳尖上、唇上、舌头上。
  「很好。
  现在,跪下。」
  他扶着她跪在浴室地板上,冰凉的瓷砖贴着膝盖,高跟凉鞋「嗒」一声脱落。
  他解开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阴茎,抵在她唇边。
  「张嘴,晓青。
  主人要让你第一次感受真正的粗暴糟蹋。」
  晓青哭着张开嘴,高志远直接顶进去,粗暴地抽插,撞击着她的喉咙,让她发出呜咽的呛咳声。
  他一边操她的嘴,一边低声说:
  「晓青……你现在是我的破鞋了。
  带着别人的精液,被我操嘴……你喜欢吗?」
  晓青呜咽着点头,眼泪从眼罩下流下,声音含糊:
  「……喜欢……主人……我……我就是个破鞋……我……我还要……还要更贱……」
  高志远突然拔出来,尿液喷射而出,热热的、带着酒味的尿液浇在她胸口、乳沟、脸上、嘴里。
  他一边尿,一边抬起手,大力掌刮她的脸颊,「啪」的一声脆响,留下红印。
  「抬头,晓青。
  笑脸迎接。
  婊子就该用这张笑脸迎接主人的尿。
  张嘴,喝下去。
  这是主人给破鞋的奖励。」
  晓青哭着,抬头,强迫自己扯出一个颤抖的笑脸,眼泪混着尿液顺着脸颊往下流。她张开嘴,接住尿液,咽下,声音发抖:
  「……主人……我……我喝了……我……我彻底是你的破鞋了……我……我还要……还要更贱……」
  高志远尿完后,解开她的眼罩和手上的丝带。
  晓青睁开眼,妆容彻底花了:眼线晕成黑眼圈,睫毛膏糊成一团,眼影被泪水冲得斑驳,口红晕染到嘴角和下巴,像被蹂躏过的艳丽残妆。眼睛红肿湿润,带着哭过的血丝,却笑得妩媚入骨,嘴角挂着泪水和尿液的痕迹。
  她双手自由,超长美甲(浅粉渐变奶白珠光,密集粉钻闪耀,爱心水晶钻饰)颤抖着握住高志远的肉棒,指甲尖端刮过棒身,带来细微的刺痒感。她抬头看着高志远,眼神迷离又虔诚,声音沙哑:
  「主人……我……我好贱……我现在……就是你的破鞋……我……我想给你口……」
  她张开红肿的嘴唇,舌头伸出,舔过龟头,吸吮、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残留的尿液和酒味,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超长美甲握紧肉棒,指尖刮过棒身,钻饰在灯光下闪耀,像两只淫靡的爪子在侍奉。
  高志远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
  「晓青……你现在这张脸……妆都花了……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却笑得这么媚……真是个天生的破鞋。
  继续吸……用你的舌头……用你的美甲……侍奉好主人。」
  晓青呜咽着加快动作,超长美甲握紧肉棒,指尖刮过棒身,嘴巴深喉吞吐,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高志远突然拔出肉棒,粗黑的茎身弹在空气中,青筋像蚯蚓一样暴突,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张得像一张小嘴,挂着长长的透明黏丝,被晓青的口水拉得晶莹剔透。
  他右手死死握住自己,疯狂撸动,掌心裹满她的口水、自己的预液和残留的尿液,发出「啪叽啪叽」又湿又响的淫靡水声,速度快到手影模糊,龟头每次顶到掌心都胀得更大,像要炸开。
  左手猛地揪住晓青的头发,像拽住一根狗链,把她脑袋往后狠狠一扯。
  她的头被迫仰到极限,脖子拉成一道淫荡到极致的弧线,下巴高高抬起,喉结滑动,像在献祭。
  满头秀发被汗、尿、口水、泪水、精液预液彻底浸烂,黏成一绺一绺,像被反复蹂躏过的破布,贴在脸颊、额头、脖子上,散发著腥臊混合的臭味。
  晓青的妆容已经毁到无法辨认:
  眼线被泪水和尿液冲成两条浓黑的泪痕,像两条肮脏的墨汁从眼角淌到下巴;
  睫毛膏糊成黑团,眼皮黏在一起,眼睛红肿充血,眼白泛着病态的红丝;
  腮红和口红晕染成一片艳红的烂泥,从嘴角糊到脖子,像被反复啃咬、舔舐后的血痕;
  嘴唇肿得发紫,嘴角挂着长长的拉丝口水、尿液和预液,舌尖还在微微抽搐,像在乞求下一口。
  她被扯得仰起脸,整张脸被尿液浇得湿亮、被口水糊住、被泪水冲花、被精液预液预先标记。
  嘴巴大张,舌头半伸,带着哭腔的呜咽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声音破碎、沙哑、媚到骨子里。
  高志远低吼,声音像从喉咙里磨出来的砂纸:
  「晓青……接好了……全他妈射在你这张贱脸上……射满你这张破鞋脸……
  」
  他右手撸到极限,肉棒在掌心里剧烈跳动,马眼张到最大。
  同一瞬间,他左手按下遥控器,把震动肉棒调到最狂暴的最高档。
  「嗡嗡嗡嗡嗡——!!!」
  震动肉棒在晓青体内像一台失控的钻机,颗粒疯狂撞击G点、内壁、宫口,每一秒都像无数根细针同时刺进去,电流般的高频刺激直接把她逼到崩溃边缘。
  晓青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高压电贯穿,喉咙里发出高亢到失声的呜咽,眼睛瞬间反白,瞳孔完全消失,只剩眼白在疯狂颤抖。
  高志远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浓稠、滚烫、腥臭得像发酵的牛奶,直射在她脸上。
  「噗——!」
  第一发正中额头,沿着眉骨往下浇,糊住睫毛,把眼皮黏成一团,白浊顺着鼻梁流进鼻孔,堵住呼吸,她发出含糊的「呜咕」声;
  第二发、第三发连续轰在她张开的嘴里,落在舌尖、牙齿、上颚,腥热得让她喉咙痉挛,精液顺着舌根往喉咙深处灌,呛得她咳嗽,却又被高志远揪着头发强迫咽下;
  第四发射满左脸颊,黏稠的白浊像面膜一样糊住半张脸;
  第五发射在右脸颊和下巴,挂在下巴上拉出长长的白丝,滴滴答答落在乳沟;
  第六发、第七发溅到乳沟和挺拔的乳尖上,顺着乳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滴答滴答」。
  与此同时,震动肉棒把晓青彻底推上巅峰。
  她私处剧烈收缩,内壁疯狂痉挛,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混合著残留的阿伟精液,顺着破洞丝袜往下淌,像尿了一样浇在地板上,发出「哗啦」的水声。
  她眼睛彻底反白,双手在脸旁颤抖着摆出V字手势,舌头伸出,接住一滴又一滴滚烫的白浊,喉咙滚动,发出满足又崩溃的呜咽。
  高志远最后一股精液精准射在她舌尖正中央,浓稠得像酸奶一样挂在舌头上,拉出长长的白丝。
  晓青同时达到高潮,身体像被电流击穿一样剧烈抽搐,腿根疯狂颤抖,私处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流,震动肉棒还在体内嗡嗡狂震,把她逼到连续高潮的边缘。
  她喉咙里发出高亢到失声的呜咽,眼睛反白,双手保持V字手势,脸上带着满足又崩溃的媚笑,泪水、尿液、口水、精液混成一片,把她彻底淹没。
  高潮的巅峰持续了十几秒,她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剧烈痉挛,最后软软地往前一倒,彻底晕倒在浴室地板上。
  残破的衣服挂在身上,震动肉棒还在体内嗡嗡作响,精液从嘴角、脸颊、乳沟、腿间往下流,妆容彻底花掉,脸上带着满足又崩溃的媚笑。
  高志远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晕倒的她,嘴角勾起极度满足的笑,低声说:
  「很好,晓青。
  你现在是我的了。
  彻底的、只属于我的破鞋。」
  浴室镜子里的倒影,模糊一片,却映照着一个彻底坏掉的、被精液和欲望完全淹没的破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4 01:48:11

第十一章不再想逃
  晓青醒来时,头痛得像被铁锤砸过,喉咙干涩得吞咽都疼。
  她睁开眼,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刺得眼睛发酸。她慢慢撑起身子,发现自己躺在高志远别墅的大床上,被子盖得严实,床单柔软干净,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像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身体的异样感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刮着她的神经。
  她低头看自己:黑色吊带已经被撕开一道大口子,从肩带到胸口裂开,乳房半露,乳尖红肿发疼,布料被揉得皱巴巴,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酒渍和指痕;
  豹纹短裙被撕破一道长口子,从腰侧裂到大腿根,碎布挂在腰间,像被暴力扯过的破旗;
  油光黑丝烂得不成样子,破洞从脚趾头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裂口边缘翘着丝线,雪白脚趾和水晶钻花裸露在外,上面沾着干涸的酒渍、汗渍和一点点黏稠的白色痕迹;
  腿间湿黏一片,私处隐隐作痛,残留的精液混合物已经干了,黏在皮肤和丝袜破洞边缘,发出轻微的腥咸气味;
  震动肉棒还在体内,低频嗡嗡作响,每震一下都让她腿根发软,私处不自觉收缩。
  她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酸软无力,手腕上还留着淡淡的丝带勒痕,指甲上的粉钻在阳光下闪着光,像在嘲笑她昨晚的放纵。
  她慢慢爬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让她打了个寒颤。震动肉棒还在体内低频震动,每走一步都让她腿软,私处抽搐。
  她走到镜子前,站住。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自己都愣住了。
  妆容彻底花了:眼线冲成黑眼圈,睫毛膏糊成一团,眼影被泪水冲得斑驳,口红晕染到嘴角、下巴、脖子,像被反复啃咬过的艳丽残妆;
  头发乱成一团,黏在脸上、脖子上;
  吊带撕裂,乳房半露,乳尖红肿;
  短裙撕破,油光黑丝烂成网状,破洞里雪白脚趾和钻花裸露;
  大腿内侧全是别人留下的指痕和干涸的精液痕迹;
  腿间湿黏一片,丝袜被浸透,颜色更深。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又涌上来。
  「……我……我真的……变成这样了……」
  声音很轻,很小,像在问镜子,又像在问自己。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沾上干涸的泪痕、口水、尿渍和精液残渣,黏腻、腥咸。她手指颤抖着往下摸,摸到乳沟、摸到撕裂的吊带、摸到被揉红的乳尖、摸到湿透的短裙、摸到破洞丝袜、摸到腿间残留的精液混合物。
  她哭了。
  「……我……我昨晚……被他们摸了……被他们亲了……被他们灌酒……我……我还吸了烟……我……我没有推开……我……我还说……我说我是个婊子……」
  她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抖,眼泪掉得更快。
  「我……我对不起小明……我对不起他……我以前……我以前是那么干净……那么善良……可我……我现在……好像……已经习惯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着低语:「我……我好像……不那么抗拒了……我……我好像……已经是个……婊子了……」
  她跪在镜子前,双手抱住自己,哭着,声音越来越轻:「我……我是个婊子……我……我就是个婊子……」
  她哭得肩膀颤抖,却没有再挣扎。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开始接受这个身份了。
  虽然还羞耻、还痛、还对不起小明……
  但她已经……不那么想逃了。
  而镜子里的那个女人,正在一点点变成她新的常态。
  一个初级的、还带着哭腔的、刚刚开始习惯自己是婊子的女人。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看到高志远凌晨发的一条消息:「晓青,醒了就来找我。
  今天开始,你要试着……好好做这样的女人。」
  她看着屏幕,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删掉消息。
  她知道,她已经迈出了那一步。
  虽然还疼,虽然还羞耻,虽然还对不起小明……
  但她已经……开始往前走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很轻,像在跟镜子里的自己说话:「……『好好做这样的女人』……」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发抖,却不再哭得那么凶。
  「我……我昨晚……已经变成这样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残破的衣服、破烂的丝袜、被揉红的乳尖、腿间的黏腻痕迹。
  「我……我没有推开……我……我还吸了烟……我……我还说……我说我是个婊子……」
  她闭上眼,泪水又滑下来,但这次没有立刻崩溃。
  「我……我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她睁开眼,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不再那么抗拒,也不再那么恐惧。
  而是多了一点……麻木。
  多了一点……认命。
  「我……我好像……开始习惯了……」
  她声音很轻,像在试探,像在说服自己。
  「我……我对不起小明……我对不起他……可我……我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晓青了……」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沾上干涸的泪痕和残留的妆容。
  「我……我现在……好像……只能做这样的女人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没有立刻哭出声。
  她只是看着。
  看着那个残破的、带着别人痕迹的、已经被玷污的女人。
  看着那个……好像已经开始属于她的新自己。
  她慢慢转过身,赤脚踩着地板,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每走一步,震动肉棒都在体内低频震动,像在提醒她昨晚的疯狂。
  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腿更软,心更沉。
  但她没有停下。
  她知道,高志远在外面等着她。
  她知道,今天开始,她要试着……好好做这样的女人了。
  虽然还不会主动求更贱。
  虽然还带着哭腔。
  虽然还羞耻得发抖。
  虽然还对不起小明……
  但她已经……开始往前走了。
  晓青推开门时,高志远正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她,端着一杯咖啡。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像一个安静的掌控者。
  他没有立刻回头,却像早就知道她会来。
  「晓青,醒了?」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晓青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像想遮住残破的衣服,却又知道遮不住。她低着头,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却不再抗拒:「……嗯……醒了……」
  高志远转过身,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撕裂的吊带、破烂的短裙、烂洞的黑丝,一路扫到她红肿的眼睛和湿润的眼眶。
  他走过来,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晓青……你现在,是什么?」
  晓青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第一次清晰地说出:「……我……我是个婊子……」
  高志远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低沉:「很好。
  今天开始,你要试着……好好做这样的女人。」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向餐厅,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过来,坐下。先吃点东西。昨晚你喝太多了,身体需要恢复。」
  晓青愣了一下,赤脚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让震动肉棒在体内低频震动,让她腿根发软。她扶着墙,小心翼翼地走到餐厅,坐在餐桌旁。
  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牛奶、面包、水果、煎蛋。
  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却和她现在的模样形成极端反差。
  高志远坐在对面,把牛奶推到她面前:「喝吧。
  你现在需要清醒一点,才能学得更好。」
  晓青低头看着牛奶杯,手指颤抖着端起来,喝了一小口。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凉凉的,却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震动和腿间的黏腻。
  她低声说:「……主人……我……我昨晚……真的做了那些事……我……我现在……还留着……留着别人的……」
  高志远看着她,声音平静:「知道就好。
  你带着阿伟的精液睡了一夜,醒来后还留着他的味道……这不是坏事。
  这是你成为婊子的第一步证明。
  今天开始,你要学会接受这个事实。
  接受自己……是一个会被别人用、会被别人留痕、会被别人玩坏的女人。」
  晓青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反驳。
  她低声说:「……我……我知道了……我……我是个婊子……」
  高志远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指尖在她脸颊停留了一瞬。
  「很好。
  哭是正常的。
  但哭完之后,你要开始学着……主动一点。
  不是马上变成最贱的婊子,而是……从今天开始,试着接受这个身份。
  试着……让它成为你的一部分。」
  他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面对餐桌上的镜子(餐厅墙上有一面小镜子)。
  「看着镜子里的你。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晓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服残破、丝袜破烂、妆容花掉、眼眶红肿、乳房半露、腿间黏腻……
  她声音颤抖,却不再那么抗拒:「……我……我是个婊子……」
  高志远低声说:「对。
  今天开始,你要试着……每天早上都对自己说这句话。
  说给自己听。
  说给镜子里的你听。
  直到你不再哭……直到你不再觉得那么羞耻……直到你开始觉得……这也没什么。」
  晓青眼泪又掉下来,却轻轻点头。
  「……是……主人……」
  高志远轻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很好。
  今天是你的第一课。
  不是让你立刻去勾引别人、不是让你立刻去求操……
  而是让你学会……接受自己现在的样子。
  学会……带着别人的痕迹、带着破洞丝袜、带着昨晚的羞耻……继续活下去。
  继续……做这样的女人。」
  他松开手,回到座位,端起咖啡,轻声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腿间,「先去浴室。
  把震动肉棒拿出来,清洗干净。
  把身体洗干净。
  然后……自己选一套你认为『婊子应该穿』的衣服。
  穿好后,回来让我看。」
  晓青眼泪又掉下来,却轻轻点头:「……是……主人……」
  她起身,赤脚走向浴室,每一步都让震动肉棒在体内低频震动,让她腿软,私处抽搐。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花洒的水声和她自己的呼吸。
  她先跪在淋浴间地板上,双手颤抖着掀开短裙,隔着撕破的黑丝触碰到震动肉棒的尾端。
  她咬着唇,慢慢把肉棒拔出来。
  肉棒被拔出时,带出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被水冲散。
  她看着手里的肉棒,上面沾满白浊和透明的黏液,腥咸的气味钻进鼻子里。
  她哭了。
  「……我……我真的……用了这个……我……我昨晚……被他们玩成这样……」
  她把肉棒放在地上,用温水冲洗干净,指尖颤抖着擦过棒身、颗粒、顶端,每擦一下都像在擦拭自己的耻辱。
  然后她开始洗澡。
  温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残破的吊带、撕裂的短裙、烂洞的黑丝。她用沐浴露搓揉身体,却越搓越觉得脏。昨晚的指痕、酒渍、汗渍、精液痕迹被冲掉,却好像永远洗不掉。
  她蹲在淋浴间,抱着膝盖哭了好一会儿。
  水流冲刷着她的眼泪、鼻涕、口水。
  她哭累了,才慢慢站起来。
  她走出淋浴间,赤裸着身体,走向衣柜。
  高志远准备的衣服都在那里,但她没有立刻穿上,而是站在衣柜前,目光扫过那些新衣服。
  她知道,今天要穿得「得体一点」,却又不能完全遮住昨晚留下的痕迹。
  她自己主动挑选了这套:先拿起深紫色四分三罩杯胸罩,蕾丝边缘带着淡淡的性感。她慢慢扣上,胸罩把乳房托得更挺、聚拢得更深,乳沟在灯光下更明显。
  然后是黑色蕾丝丁字裤,布料极少,几乎只剩一条细带。她穿上时,私处被勒得微微发紧,残留的黏腻被挤压出来一点,让她脸红得更厉害。
  接着是油光超薄大腿黑丝,她坐在床边,慢慢从脚尖套起。丝袜顺着脚背、小腿、大腿爬升,油光材质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像给腿裹上一层新的薄膜。
  她拉到大腿中上段,丝袜顶端勒进雪白大腿,形成一条清晰的「绝对领域」。
  她穿上亮皮高腰紧身短裙,皮质贴着皮肤,腰部收紧,臀部被包裹得更翘,裙摆刚好盖住大腿上部,却让黑丝的绝对领域完全暴露。
  然后是紧身吊带上衣,勒出胸部曲线,乳沟深陷。她在外面再套上一件黑色短款西装外套,外套短到只盖住胸口,袖口收紧,整体看起来干练、精神,却又带着浓烈的诱惑。
  最后,她拿起那双新的红色漆皮高跟鞋。
  漆皮亮得反光,鞋面极简,露趾设计让脚趾甲完全裸露。她穿上时,脚趾用力勾住鞋面,12cm细跟让她站得摇晃,屁股不自觉翘起,短裙绷得更紧。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全新的自己。
  衣服是新的,丝袜是新的,鞋子是新的。
  妆容她也重新补了:眼妆是深棕色烟熏晕染,眼尾上挑的猫眼线;睫毛刷得又长又翘;腮红淡淡玫瑰色;口红是深酒红,边缘清晰却带着一点昨晚残留的晕染感。
  头发盘成高高的丸子头,露出耳廓——左右各3 颗并排的钻石耳钉,在晨光下闪耀得刺眼。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又掉下来。
  「……又……又穿成这样了……」
  她声音很小,像在跟自己说话。
  她看着耳钉,指尖轻轻触碰,钻石冰凉。
  「……这些耳钉……是为他打的……我……我已经有主人的印记了……」
  她哭着,声音很轻:「……我……我是个婊子……我……我就是个婊子…
  …」
  她哭得肩膀颤抖,却没有再挣扎。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开始接受这个身份了。
  她慢慢转过身,走向床边,拿起震动肉棒。
  她坐在床边,双腿微微分开,短裙被掀到腰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着低语:「……我……我真的……要自己做这种事了……」
  她手指颤抖着拿起震动肉棒,缓缓插入私处。
  肉棒顶进去时,她身体一颤,呻吟出声,眼泪掉得更快。
  她把肉棒顶到最深,用丁字裤固定好。
  然后她站起来,走向门口。
  晓青推开卧室门时,高志远正坐在餐厅长桌前,面前摆着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咖啡。他没有抬头,只是用余光捕捉到她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她站在门口,露趾高跟鞋突出的脚掌贴着冰凉的木地板,脚趾微微蜷曲,像是还没完全适应这双新鞋带来的高度与压力。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迈步向前。
  每一步,红色漆皮高跟鞋的细跟都敲击地板,发出清脆而节奏分明的「嗒——嗒——」声,像在宣告她的到来。12cm的跟高让她重心前倾,臀部被迫翘起,亮皮高腰紧身短裙被绷得极紧,皮质表面反射着晨光,每走一步都像在镜面般闪耀,裙摆边缘与大腿交界处的雪白肌肤(绝对领域)在油光超薄黑丝的衬托下格外刺眼。
  黑丝薄到几乎透明,却带着一种高档的油亮质感,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腿,从脚踝到大腿中上段,形成完美的渐变光泽。丝袜顶端勒进大腿肉里,挤出一圈细微的软肉痕迹,像被无形的手箍紧。
  短裙长度刚好停在大腿上部,行走时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摇晃,露出更多黑丝与雪白肌肤的交界线——那条线像一道无声的邀请,又像一道禁忌的分界。
  上身是紧身吊带,深V 领口勒出深邃乳沟,乳房被挤得饱满上挺,乳尖在薄布下隐约凸起;外面那件黑色短款西装外套短到只盖到肋骨下方,腰线完全暴露,整体显得干练、利落,却又带着极强的「职业性感」——像一个刚从会议室走出来、却随时准备跪下的高级秘书。
  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后颈和耳廓,左右各三颗并排的钻石耳钉在晨光下闪耀,像六道冰冷而昂贵的烙印,提醒着她:这些是为他而打的。
  妆容重新补过,却带着昨晚残留的痕迹:深棕烟熏眼妆让眼尾上挑,睫毛浓密卷翘,却在眼角处略微晕开;口红是深酒红,边缘清晰却带着一点被亲吻过的模糊感;腮红淡淡,却在颧骨上晕出一抹潮红,像被羞辱后的余韵。
  她走到高志远面前,停下。
  双腿微微并拢,膝盖却因为体内那根低频震动的肉棒而轻微发抖。红色漆皮高跟鞋的尖头微微翘起,脚趾甲从露趾设计里伸出,十颗粉色渐变水晶钻甲在晨光下闪闪发光,像十颗小小的、淫靡的宝石。
  她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超长美甲互相碰撞,发出极轻的「叮叮」声。
  高志远放下咖啡杯,慢慢抬起头,目光从她的红色漆皮高跟鞋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扫。
  先是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腿,油光反光如丝绸流动,绝对领域雪白得刺眼;
  再是亮皮短裙紧绷的臀部曲线,皮质表面反射着晨光,像一面镜子;
  再是紧身吊带勒出的胸部轮廓,外套短到露出纤细腰线,乳沟深邃得像一道沟壑;
  最后落在她脸上——花妆残留的眼角、红肿的嘴唇、泪痕未干的脸颊、却又带着一种被重新打磨过的妩媚。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欣赏一件刚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
  晓青被看得浑身发烫,腿间那根肉棒的低频震动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让她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她咬着下唇,声音很轻、很抖,却带着一种羞答答的顺从:「……主人……我……我换好了……」
  她慢慢抬起双手,捧着遥控器,像献祭一样递到高志远面前。
  声音更小,几乎是气音:「……我……我自己……放进去了……」
  高志远接过遥控器,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却没有立刻按下。他俯身靠近她,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低声问:「为什么放进去?」
  晓青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低头。她声音带着哭腔,却第一次带着一点主动的坦白:「……因为……因为我……我就是个婊子……婊子……本来就应该…
  …自己塞进去……我……我不想……不想让您觉得我……不够自觉……」
  高志远终于笑了。
  那是一种很浅、却极度满意的笑。
  他按下低档。
  「嗡——」
  震动肉棒在体内再次启动。
  晓青身体猛地一颤,双腿瞬间发软,膝盖差点跪下去。她下意识抓住高志远的西装袖口,指尖的超长美甲轻轻刮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低声呜咽:「……主人……我……我真的……好贱……」
  高志远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伸手,轻轻掀起她的短裙下摆。
  亮皮短裙被掀起,露出油光黑丝包裹的大腿、绝对领域、以及丁字裤勉强卡住的震动肉棒尾端。黑丝被撑得紧绷,私处轮廓在薄布下若隐若现,残留的湿意让丝袜颜色更深。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丁字裤碎布,露出震动肉棒的尾端,又用指腹按了按,确认它固定得很好。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晓青的眼睛,声音低沉而缓慢:「很好。
  晓青,你今天……终于开始主动了。
  主动把自己变成更像婊子的样子。
  主人很开心。」
  他把遥控器放在桌上,却没有关掉震动。
  「去公司吧。
  带着它。
  让它整天在你体内嗡嗡作响。
  让每一步都提醒你——
  你现在,是个婊子。」
  晓青哭着点头,声音很轻:「……是……主人……」
  她转身,走向门口。
  每一步,红色漆皮高跟鞋「嗒——嗒——」响,油光黑丝摩擦大腿内侧「沙沙」响,震动肉棒在体内低频震动,让她每走一步都腿软、呼吸乱、脸更红。
  她知道,今天要去公司。
  穿着这身「婊子应有的外表」。
  带着主人的印记。
  带着震动肉棒。
  带着……自己新身份的开始。
  虽然还羞耻,虽然还痛,虽然还对不起小明……
  但她已经……不再想逃了。
  她推开别墅大门,晨风吹来,吹起她短款西装外套的下摆,露出油光黑丝包裹的大腿和绝对领域。
  她深吸一口气,迈出第一步。
  去公司。
  去面对所有人。
  去……继续做这样的女人。
  晓青走出别墅大门,晨风吹过她裸露的腿根,油光超薄黑丝微微颤动,绝对领域那条雪白肌肤与黑色丝袜的交界线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她站在车库门口,按下钥匙,粉色兰博基尼的灯闪了两下,像在回应她的到来。
  车身是那种极浅的芭比粉,珠光漆面在晨光下流动着柔和却又张扬的光泽,车门打开时,内饰也是同色系的粉色皮革,座椅上绣着细小的水钻图案,方向盘包裹着粉色麂皮,副驾位置还放着她昨晚随手扔进去的Gucci 链条包。
  她深吸一口气,弯腰坐进驾驶座。
  短裙被挤得更紧,裙摆上移,露出更多大腿与黑丝的交界。红色漆皮高跟鞋踩在油门踏板上,细跟与踏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声,脚趾甲从露趾设计里伸出,粉色渐变水晶钻甲在粉色车内氛围灯下闪闪发光,像十颗小小的、专属于她的淫靡宝石。
  她启动引擎。
  兰博基尼低沉的轰鸣声瞬间充满车库,像野兽苏醒。她把车开出别墅,粉色车身在阳光下像一颗移动的糖果,却带着一种危险的、挑逗的甜腻感。
  车窗降下一点,风吹进来,撩起她盘高的发丝,左右各3 颗并排钻石耳钉在风中闪耀,像六道冰冷的宣告:她有主人了。
  她已经被标记了。
  她的方向、她的归属、她的身份,都已经被钉死。
  震动肉棒还在体内低频嗡嗡,每一次引擎的轻微震动都让它在体内产生共振,让她私处不自觉收缩,丁字裤细带被撑得更紧,勒进臀缝的触感像一根无形的线,不断拉扯着她的神经。
  她咬着下唇,双手紧握方向盘,指尖的超长美甲刮过麂皮方向盘,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重新补过的妆容——深棕烟熏眼妆让眼尾上挑,睫毛浓密卷翘,腮红玫瑰色晕染在颧骨,深酒红口红边缘清晰却带着一点昨晚残留的晕染感。
  整体看起来稳重、干练,却又透着一种「精心打扮过的妓女」式的浓烈挑逗。
  她低声呢喃,像在给自己打气,又像在自我催眠:「……我……我是个婊子……」
  声音很轻,却在车内反复回荡。
  「我……我今天……要这样去公司……」
  她踩下油门,粉色兰博基尼低吼着冲出别墅区,驶向中环。
  一路上,她开得很慢,像在拖延时间,又像在适应这身「婊子应有的外表」。
  每当红灯停车,她都能感觉到震动肉棒的低频刺激,让她腿根发软,私处不自觉收缩。她咬着唇,双手紧握方向盘,指尖的美甲刮过麂皮,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妆容精致却带着昨晚残留的狼狈,耳钉闪耀,红色漆皮高跟鞋尖头在踏板上微微翘起,油光黑丝在阳光下流动着光泽。
  她低声重复:「……我是个婊子……」
  眼泪又掉下来,落在方向盘上。
  但她没有擦。
  她只是继续开车。
  继续往前。
  继续……做这样的女人。
  粉色兰博基尼在晨光中驶向中环公司大楼,像一颗移动的糖果,却带着一种危险的、挑逗的甜腻感。
  她知道,今天……她要以「婊子」的身份,走进公司。
  她知道,所有人都会看到。
  她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把车停进地下停车场,熄火。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红色漆皮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嗒——嗒——」声在空旷的停车场回荡。
  她挺直腰,迈步走向电梯。
  震动肉棒还在体内低频嗡嗡作响。
  她知道,今天……她要带着它、带着昨晚的痕迹、带着主人的印记……去面对所有人。
  她知道,她已经……开始习惯了。
  虽然还羞耻,虽然还痛,虽然还对不起小明……
  但她已经……不再想逃了。
  电梯门打开。
  她走了进去。
  镜面电梯壁映出她的身影:红色漆皮高跟鞋、油光黑丝、亮皮短裙、紧身吊带、短款西装外套、盘高头发、钻石耳钉、重新补过的浓烈妆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呢喃:「……我……我是个婊子……」
  电梯门缓缓关闭。
  她知道,新的一天……正式开始了。
  晓青走进办公室后,整个开放区瞬间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吸气声、椅子转动声、键盘突然停顿的声音、鼠标被放下时的轻响。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住,齐刷刷钉在她身上。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但每一步都像走在聚光灯下。
  「嗒——嗒——嗒——」
  红色漆皮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格外刺耳,像一串串无法隐藏的耻辱铃铛。
  每一次落脚,12cm细跟都让她的重心前倾,臀部被迫翘起,亮皮高腰紧身短裙被绷得极紧,皮质表面反射着头顶的白炽灯光,像一面移动的镜子。
  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摇晃,露出更多油光黑丝与雪白大腿的交界——那条「绝对领域」在荧光灯下白得晃眼,黑丝油亮得像涂了油,薄到能隐约看出皮肤纹理。
  体内震动肉棒低频嗡嗡,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虫子,在她最敏感的深处持续蠕动。
  每走一步,震动就因为步伐的节奏而产生细微的变化:脚跟落地时,肉棒被轻微挤压,顶端颗粒正好抵住G 点,带来一波短暂却尖锐的电流;
  脚掌过渡时,震动顺着骨盆传到脊椎,再窜到乳尖,让她乳沟里的汗珠瞬间渗出,吊带布料贴得更紧,乳尖凸起得更明显;
  脚趾用力勾住鞋面时,震动又传到大腿内侧,让黑丝下的肌肤不自觉收缩,丁字裤细带被拉得更紧,勒进臀缝的触感像一根无形的线,不断拉扯着她的神经。
  她终于坐到工位椅子上。
  坐下的一瞬间,震动肉棒被椅子压得更深,顶端颗粒狠狠抵住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
  她差点叫出声,急忙用手捂住嘴,指尖的超长美甲刮过嘴唇,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她低头,双手紧握桌沿,指甲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体内的快感。
  但震动没有停。
  它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恶魔,在她体内持续嗡嗡。
  她感觉私处越来越湿,丁字裤细带已经被浸透,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进黑丝,让丝袜颜色更深、更亮、更淫靡。
  周围的目光像无数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销售部的阿杰端着咖啡路过,故意放慢脚步,从她工位旁边走过,眼睛往下瞄她大腿和胸前,低声对旁边的同事说:「卧槽……晓青今天这身……丝袜这么薄……腿根那块……都湿了是不是……」
  财务部的小陈坐在斜对面,假装看电脑,实则目光一直黏在她乳沟和短款西装外套露出的腰线上,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声音压得很低:「这胸……勒成这样……耳钉还这么闪……她老公知道她这样来上班吗?」
  技术部的小胖干脆转过椅子,正面盯着她腿间的绝对领域和红色漆皮高跟鞋,声音小却清晰地传过来:「……脚趾甲……钻花……这他妈是来上班还是来勾人的……」
  女同事小美走过来,笑着靠在她工位边,手「不小心」搭在她肩膀,指尖顺着西装外套滑到吊带边缘,轻声说:「晓青,你今天这身……绝了!
  耳钉好骚,鞋子好骚,丝袜更骚……昨晚没玩够,今天继续啊?」
  晓青低着头,声音几乎听不见:「……小美……别……」
  但小美没有走,反而俯身靠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别装了……你腿在抖……下面是不是夹着什么东西?
  我闻到味道了……你今天……是不是带着玩具来上班?」
  晓青身体猛地一颤,脸红到耳根,眼泪瞬间涌上来。
  她想否认,却因为震动肉棒突然一波强震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小美笑得更暧昧,拍了拍她肩膀,转身离开,留下一句:「晓青……你现在这样……真的好带劲……」
  晓青低头,双手紧握桌沿,指甲嵌入掌心,疼得发白。
  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站在这里。
  所有人都知道她昨晚做了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她今天为什么穿成这样。
  所有人都知道她……带着玩具来上班。
  震动肉棒还在低频嗡嗡,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提醒。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到鬓角。
  她低声呢喃,只有自己能听见:「……我……我是个婊子……」
  「……我……我就是个婊子……」
  她知道,今天……只是开始。
  她知道,她要带着震动肉棒、带着昨晚的痕迹、带着主人的印记……度过整整一天。
  她知道,她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但每一次敲击键盘,每一次移动鼠标,每一次调整坐姿,都让震动肉棒在体内产生新的刺激,让她私处抽搐、腿根发软、呼吸越来越乱。
  她知道,今天……她要在这间办公室里,带着这根肉棒,带着这身婊子的外表,度过整整一天。
  她知道,她再也……不是以前的晓青了。
  她低头,看着键盘上自己的超长美甲,粉钻闪着光。
  她低声呢喃:「……我……我是个婊子……」
  这一句,像咒语一样,在她心里反复回荡。
  她知道,今天……她要用这具身体、这张脸、这双腿……去证明这句话。
  她知道,她已经……彻底开始了。
  晓青刚坐回工位没多久,手机震了一下。
  高志远发来一条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来我办公室。」
  晓青盯着屏幕,手指瞬间冰凉。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明显——
  脸红得不像话,嘴唇微张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紧身吊带下顶出两点清晰凸起;
  双腿并得再紧也掩不住大腿根持续颤抖,油光黑丝被汗水和分泌物浸得颜色更深,腿间那块布料几乎湿透;
  最要命的是震动棒太粗、太长,每一次震动都顶得她小腹发酸、腰身发软,走路姿势都变得奇怪而淫荡。
  她站起来时,腿差点一软跪下去,只能扶着桌沿,咬唇忍住一声呜咽。
  她知道,办公室里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看出来了。
  刚刚小美那句「下面是不是夹着什么东西」像一把刀,直接把她最后一点遮羞布撕掉。
  现在她每走一步,震动棒都在体内搅动,所有明眼人都能看出她下体被撑得满满当当,走路像含着东西的荡妇。
  她低着头,尽量让步伐看起来正常,却还是忍不住夹紧腿,每一次摩擦都让震动更深地顶到敏感点。
  「嗒……嗒……嗒……」
  红色漆皮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你现在是个带着玩具上班的婊子。
  她敲开高志远办公室的门,声音细若蚊吟:「……主人……我来了……」
  高志远坐在办公桌后,抬头看她,目光从她颤抖的双腿、湿透的黑丝、挺翘的乳尖,一路扫到她红得几乎滴血的脸。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把门关上。
  晓青关门时,手抖得差点握不住门把。
  她站在门前,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的超长美甲互相碰撞,发出极轻的「叮叮」声。
  高志远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像一把温柔的刀:「晓青,今天觉得怎么样?」
  晓青身体一颤,眼泪瞬间涌上来。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不敢说谎:
  「……我……我从家里……一直到公司……都……都一直……在高潮边缘……我……我走路都走不稳……下面……下面被撑得好满……每一步都在顶……我…
  …我好羞耻……」
  高志远目光落在她腿间,语气依旧平静:「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晓青哭着点头,声音更小:「……小美……小美刚刚……拍我肩膀的时候……发现了……她……她说我下面夹着东西……她声音好大……大家都听到了……我……我差点……就在工位上……高潮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乎破碎,腿根抖得更厉害,震动肉棒还在持续低频折磨,让她私处一阵阵收缩。
  高志远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低沉:「那你为什么今天要塞进去?」
  晓青眼泪掉得更快,声音带着哭腔,却第一次带着一点自贬的坦白:「…
  …因为……因为我……我就是个婊子……婊子……本来就应该……自己塞进去……我……我不想……不想让您觉得我……不够自觉……」
  高志远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满意的暗光。
  他慢慢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晓青,你说得不对。」
  晓青一愣,眼泪挂在睫毛上,眼神迷茫。
  高志远声音低沉,却字字像钉子一样扎进她心里:「婊子塞玩具,不是为了取悦主人。
  婊子塞玩具,是为了让自己的下体永远保持湿润。
  是为了让自己的脑子时刻处于淫秽状态。
  是为了让每一步、每一秒都记得自己是什么货色。
  你现在还只是初级阶段。
  你现在塞进去,只是因为觉得『婊子应该这样做』。
  但真正的婊子……是会觉得『不塞进去就浑身不舒服』。
  是会觉得『不震着就脑子空空的』。
  是会觉得『没有东西填着下面就活不下去了』。」
  他手指轻轻按在她小腹位置,隔着短裙按住震动肉棒的位置。
  「晓青,你要慢慢把这些事……习惯得理所当然。
  想要更多的快乐、更多的钱、更多的关注、忘记更多的烦恼……
  你就一定要拥有这些特质。
  你懂吗?」
  晓青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却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我……我懂了……主人……我……我会慢慢……习惯的……我……我现在……就想……一直湿着……一直被震着……我……我不想脑子清醒……」
  高志远看着她,满意地轻笑。
  他松开手,把遥控器放在办公桌上,声音低沉:「很好。
  遥控器放这儿。
  你现在想关掉它、想调低、想调高……都随便你。
  这是你的身体,你自己决定。」
  晓青看着桌上的遥控器,眼泪还在掉,却慢慢伸出手。
  她手指颤抖着拿起遥控器。
  她看着高志远,眼泪挂在睫毛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一种彻底崩溃后的坦然:「……主人……我……我想……更贱一点……」
  她手指用力一按,直接把震动档位拉到最大。
  「嗡嗡嗡嗡嗡——!!!」
  晓青的身体在高志远办公室的皮椅上彻底失守。
  震动棒被她自己拉到最狂暴的最高档,像一台失控的工业马达在她子宫里疯狂旋转,颗粒凸起高速撞击每一寸敏感内壁,G 点被顶得又麻又酸,宫口被反复叩击,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脑门。
  她再也坐不住了。
  「啊……不……不行……主人……太、太强烈了……」
  她呜咽着往前一倾,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啪」地跌坐在办公室的地毯上。
  双腿本能地大张,却因为高潮的痉挛而无法合拢,最后直接被震成M 字形,膝盖几乎贴到地面,大腿根被拉到极限,黑丝被撑得紧绷发亮,绝对领域那条雪白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亮皮短裙早就被掀到腰间,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肉里,只剩一条细线卡着震动棒的尾端,像一根淫靡的引线。
  她一只手撑在身后,掌心按着地毯,指尖的超长美甲深深陷入绒毛里,支撑着上半身不倒;
  另一只手慌乱地伸进丁字裤里,指腹直接按上肿胀发烫的阴蒂,疯狂揉搓。
  「哈啊……哈啊……主人……我……我受不了了……要……要去了……」
  她妆容彻底崩坏的脸仰起来,眼白翻得只剩一点黑瞳在颤动,深酒红口红被口水和泪水糊成一片艳红的狼藉,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扯出一个崩溃又满足的、近乎痴傻的微笑。
  震动棒在最高档的狂震下,终于承受不住她体内剧烈的收缩。
  「噗滋——!」
  一声湿黏的弹响,粗长的震动棒被她高潮时的痉挛直接挤出体外,像被抛弃的玩具一样从私处滑出,带着一大股透明热流和残留的白浊,啪嗒一声摔在地上,仍在疯狂震颤,嗡嗡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晓青整个人弓起背,M 字腿大张到极限,阴蒂被自己手指揉得通红发亮,一股又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出,溅在黑丝上、短裙碎布上、地毯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眼睛彻底反白,嘴角上扬的痴笑僵在脸上,双手在脸旁保持着V 字手势,像在迎接一场不存在的观众。
  喉咙里发出高亢到破音的呜咽,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满足又绝望的叹息:
  「……主人……我……我去了……我……我就是个婊子……」
  身体抽搐了十几秒,终于软软地瘫倒在地毯上。
  震动棒还在地上嗡嗡乱转,像一个不肯停下的见证者。
  晓青侧躺在地上,残破的吊带滑落,乳房完全暴露;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
  黑丝被淫水浸得发亮;脸颊贴着地毯,嘴角挂着口水和残留的白浊,眼睛半睁半闭,带着高潮后的空洞与满足。
  高志远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
  他没有立刻过去抱她,也没有关掉地上的震动棒。
  他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很好,晓青。
  你今天……比我想象中更像一个婊子了。」
  晓青躺在地上,意识模糊,却听见了这一句。
  她嘴角又扯出一个虚弱的、带着哭腔的笑。
  她哭着,声音断断续续:「……主人……我……我还要……还要更贱……」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彻底认命的平静。
  然后,她彻底晕了过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震动棒在地上嗡嗡的低鸣,和她微弱的呼吸声。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4 01:52:29

第十二章 「不再想逃」之後的空洞
  快感像潮水一样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冷。
  晓青蜷缩在高志远办公室的地毯上,膝盖紧紧抱住胸口,像要把自己缩成一团不见。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黏稠的水渍。震动棒被她高潮时的痉挛挤了出来,滚落在旁边,仍在低频嗡嗡作响,像一只不肯死心的虫子。她连伸手去关它的力气都没有。
  她感觉到空。
  不是下面空,是整个人空。
  脑子里反覆闪过小明的脸、以前穿白衬衫打领带的自己、第一次和小明牵手时的心跳……那些画面像被一把火烧过,只剩灰烬。她甚至闻不到任何熟悉的味道,只剩下腥咸、酒精、汗水和别人留下的气味,混在一起,钻进鼻腔,让她反胃。
  「我刚刚……高潮了……」
  她低声说,像在跟空气确认,「我真的高潮了……可我现在……为什么什么都感觉不到……」
  眼泪掉下来,砸在手背上,又顺着腕骨滑进地毯。
  高志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她。
  晓青慢慢撑起身子,衣服黏在皮肤上,精液痕迹、酒渍、汗水混在一起,黏腻得像第二层皮。她扶着办公桌边缘,踉踉跄跄站起来,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震动棒还在地上嗡嗡,她看了一眼,终于伸出颤抖的手把它关掉。嗡鸣声戛然而止,世界突然变得太安静,只剩下她自己的喘息和心跳。
  办公室一侧的墙上有面落地全身镜——那是高志远平时检查西装是否笔挺用的。此刻,它像一扇无情的窗,把她现在的模样完完整整地映了出来。
  她拖着步子走过去,站到镜子面前。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自己都愣住了。
  脸肿了。眼妆冲成熊猫眼,睫毛膏糊成一团,黑色的泪痕从眼角拉到下巴。
  口红晕开,蔓延到嘴角、脖子,像被反覆啃咬过的残妆。项圈勒痕还在,红红的一圈,像是被人用力掐过。吊带撕裂,乳房半露,乳尖红肿发疼;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丝破得像渔网,大腿内侧全是别人留下的指痕和干涸的白浊。腿间湿黏一片,丝袜被浸透,颜色更深,隐隐透出私处的轮廓。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很轻,像在问镜子,又像在问自己:「……我……真的变成这样了……」
  她伸手,颤抖着摸自己的脸,指尖沾上干涸的泪痕、口水、酒渍和一点黏稠的白色残留。黏腻、腥咸。她手指继续往下,摸到撕裂的吊带、被揉红的乳尖、被掀起的短裙、破洞的黑丝、腿间的湿黏。
  眼泪又掉下来。
  「我……我昨晚……被他们摸了……被他们亲了……被他们灌酒……我还……我还主动塞了震动棒……我还自己调到最大……」
  她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抖。
  「我对不起小明……我对不起他……我以前……我以前是那么干净……可我现在……好像……已经习惯了……」
  她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
  脸颊瞬间火辣,耳朵嗡嗡作响。
  她又扇了一下,更重。
  「贱货!」
  再扇。
  「贱货!贱货!贱货!」
  眼泪飞出去,嘴角渗出血丝,脸肿得像发酵的馒头。她扇到手酸,跪在地上,双手捂脸,哭得肩膀剧烈颤抖。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
  她扇到手酸,跪在地上,双手捂脸,哭得肩膀剧烈颤抖。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
  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一点血丝,咸腥味混着泪水流进嘴里。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撕裂的吊带随着呼吸上下滑动,乳尖在空气中摩擦得更疼。
  可就在疼痛最强烈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下腹一阵抽搐。
  不是痛。
  是另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她愣住了。
  腿间竟然又开始湿了。
  不是一点点,而是很明显地、迅速地湿了。丁字裤细带已经被浸透,黏腻的触感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甚至能感觉到黑丝被浸湿后颜色变得更深、更贴肉的那种羞耻变化。
  她慌了。
  「不……不……我怎么……」
  她下意识伸手去捂,却在碰到湿透的布料那一瞬,身体猛地一颤,指尖只是轻轻按了一下,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哈……嗯……」
  她自己都吓到了。
  原来现在连痛都能让她兴奋。
  扇耳光的痛、脸肿的痛、嘴角破裂的痛……全都像电流一样窜到下体,变成另一种更深的瘙痒。
  她哭着,声音断断续续:「我真的……好贱……连被打都……都觉得爽…
  …」
  她跪坐在地毯上,双腿微微分开,短裙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她看着自己肿起来的脸,又看看腿间湿透的黑丝,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可手却不受控制地往下伸。
  指尖隔着丁字裤按住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揉。
  「啊……」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弓了起来。
  她边哭边揉,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我……我好脏……我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泪水顺着脸颊滑到胸口,滴在红肿的乳尖上,又被她自己揉胸的动作抹开。
  她另一只手伸进撕裂的吊带,捏住乳尖,用力拧。
  痛。
  更痛。
  可下面却更湿了。
  她哭得更凶,却揉得更狠。
  「我……我就是个婊子……我……我真的就是个婊子……」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也毫无快感。
  她突然弓起背,M 字腿大张到极限,指尖死死按住阴蒂,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来,溅在黑丝上、地毯上,甚至溅到办公桌腿上。
  「呜……呜……」
  她没有叫出声,只是发出低低的、破碎的呜咽。
  高潮结束后,她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腿还在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刚才的泪水,黏成一片。
  她趴在那里,脸贴着地毯,头发散乱,妆容彻底花掉,嘴角带着血丝,眼泪还在无声地流。
  空虚比刚才更深。
  她低声呢喃,像在跟地毯说话,又像在跟自己说话:「我……我已经……回不去了……」
  这时,高志远终于动了。
  他慢慢走过来,蹲在她身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晓青。」
  她身体一颤,却不敢抬头。
  高志远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她的脸肿着,嘴角有血,眼眶红得可怕,泪水还在不停往下掉。
  高志远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字字像刀:「你现在哭得这么惨,是因为你还在乎『以前的自己』。但你已经回不去了,这你自己最清楚。」
  他指尖轻轻擦掉她嘴角的血迹,继续说:「你扇自己耳光也好,刚刚哭着自慰到高潮也好,都改变不了你现在是婊子的事实。」
  「真正的婊子……是不需要扇自己耳光来证明自己贱的。她们会主动跪下来,主动张开腿,主动求人玩她们。」
  「你现在……还只是在『表演婊子』。」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还没真正『成为婊子』。」
  晓青的哭声渐渐小了。
  她看着高志远的眼睛,眼神从崩溃慢慢变成空洞。
  最后,她自己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彻底认命的平静:「……我…
  …我不想再表演了……」
  她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我想……真的变成婊子……」
  高志远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嘲笑,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却又极度冰冷的满意。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颊上混着泪水和血丝的污迹。
  指腹在她肿起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像在丈量她刚刚自毁的程度。
  「晓青。」
  他声音很低,很慢,像在对一个终于醒过来的孩子说话,「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晓青的呼吸还带着哭腔,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高志远的眼睛,眼泪还在掉,却没有躲开。
  「……是真的……」
  她声音碎得像玻璃渣,「我……我不想再骗自己了……我不想再一边哭一边说『我不是这样的』……我……我就是……」
  她哽咽了一下,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
  「我就是……个婊子……」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不是第一次说,但这是第一次——没有被逼着说,没有被惩罚着说,没有在高潮的迷乱中说。
  而是清醒的、清醒到发抖的、自己主动说出来的。
  高志远的手从她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让她继续看着他。
  「那你告诉我,」他的声音像丝绒裹着刀,「你想变成什么样的婊子?」
  晓青的眼泪又涌上来,但这次没有立刻掉下来。她张了张嘴,像在努力寻找一个答案,却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我不知道……」
  她声音发抖,「我只知道……我不想再这样半吊子地活着……一边恨自己,一边又……又忍不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残破的衣服、肿胀的脸、腿间还未干透的黑丝。
  「我……我怕……怕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
  高志远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很浅、很轻、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卡片正面是烫金的logo,背面只有一行字和一个地址。
  他走回来,把卡片塞进她手里。
  晓青的手指冰凉,指尖的粉色长甲轻轻刮过卡片表面。
  「这是什么……」她声音很小。
  「明天晚上八点,」高志远的声音平静得像在交代工作,「去这个地址。」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穿你今天这身去。
  不用换。
  也不用洗。
  就带着现在的样子,带着你扇自己耳光的肿脸,带着你腿上的水渍,带着你刚才哭着高潮的味道……去那里。」
  晓青握着卡片的手抖了一下。
  她抬头,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说不去。
  高志远蹲下来,再次与她平视。
  「晓青,」他声音低得几乎是耳语,「你刚才说你想真的变成婊子。」
  「这是第一步。」
  「不是让我逼你,也不是让你表演。」
  「是让你自己……走过去。」
  「带着你现在的脏、现在的贱、现在的空虚……走过去。」
  「然后……看看你能不能真的变成你想变成的样子。」
  晓青的呼吸停了一瞬。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卡片上,把烫金的字迹晕开一点。
  她看着那行地址,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她知道那里可能有更多人、更多羞辱、更多她无法想象的事。
  可她没有把卡片扔掉。
  她只是紧紧握住它,指甲嵌入掌心。
  「……我……我会去的……」
  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也像在对高志远说。
  高志远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去把衣服整理一下,」他说,「然后回家。」
  「今天……就到这里。」
  晓青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她低头看了一眼地毯上的水渍、滚落在地的震动棒、自己被撕裂的吊带和破烂的黑丝。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默默地、一步一步走向办公室的门。
  每一步,高跟鞋都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空洞的「嗒——嗒——」声。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高志远。
  他站在窗前,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真的……开始往前走了。
  不是被推着走。
  而是自己……迈出了那一步。
  晓青走出高志远的办公室时,走廊已经空了。
  她低着头,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红色漆皮高跟鞋敲击地面,「嗒……嗒……」的声音在空旷里回荡。她扶着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腿间残留的湿黏和肿胀随着步伐摩擦,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夹紧腿。
  她没有回自己的家。
  她直接回高志远的别墅。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回去的地方。
  晓青走出高志远的办公室时,走廊已经空了。
  她低着头,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红色漆皮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嗒……嗒……」的声音在空旷里回荡。她扶着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腿间残留的湿黏和肿胀随着步伐摩擦,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夹紧腿。
  她握着那张黑卡,手指冰凉,指尖的粉色长甲轻轻刮过卡片表面。
  她没有回自己的家。
  她直接回了高志远的别墅。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回去的地方。
  地下停车场很冷。粉色兰博基尼孤零零地停在那里,像一个嘲讽的糖果。
  她打开车门,坐进去。
  短裙被挤得更紧,臀部贴着冰凉的皮座,刚才高潮后的酸胀和空虚还残留在私处。她把安全带扣上,手指却抖得扣不准。
  引擎启动,低沉的轰鸣声震得她小腹一颤。
  她把车开出停车场,驶向别墅。
  一路上,她开得很慢,像在拖延时间,又像在适应这具身体现在的状态。
  红灯停车时,她看着前方的车流,眼泪又掉下来。她用手背抹掉,却抹得满脸都是。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吼和她自己的呼吸。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吊带撕裂,乳房半露,乳尖还红肿着;短裙皱巴巴堆在腰间,黑丝破洞处露出雪白的大腿内侧,上面干涸的痕迹在仪表盘蓝光下泛着冷光;腿间湿黏一片,丁字裤细带被浸透,黏腻感随着坐姿被挤压,每一次呼吸都让私处轻微抽搐。
  她伸手,摸了摸腿间的湿痕。
  指尖沾上黏液。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尝到咸、腥、苦。
  眼泪掉得更快。
  「我……我带着这些……开车回家……」
  她低声说,像在跟自己说话,又像在跟车窗外的夜色说话。
  绿灯亮了。
  她踩下油门,粉色兰博基尼低吼着冲出去。
  车窗降下一点,夜风吹进来,撩起她散乱的头发。
  左右耳廓的钻石耳钉在路灯下闪耀,像六道冰冷的宣告:她有主人了。
  她已经被标记了。
  她握着方向盘,指甲刮过麂皮,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
  妆容彻底花掉,眼角黑痕,嘴唇肿着,脸颊红肿,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点……麻木的平静。
  「我……我是个婊子……」
  她低声重复,像在练习,像在自我催眠。
  「我……我现在……带着主人的痕迹……带着昨晚的脏……带着刚才在办公室高潮的味道……开车回家……」
  眼泪掉在方向盘上。
  她没有擦。
  只是继续开车。
  继续往前。
  粉色兰博基尼在夜色中驶向别墅,像一颗移动的糖果,却带着一种危险的、挑逗的、却又极度空虚的甜腻感。
  到别墅门口时,她把车停进车库。
  引擎熄火。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她坐在驾驶座上,双手还握着方向盘,好一会儿,才推开车门。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
  她走了进去。
  镜面电梯壁又一次把她现在的样子映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呢喃:「我……回家了……」
  电梯门缓缓关闭。
  她知道,今晚……她要带着这些痕迹,带着这身狼藉,带着那张卡片……走进别墅。
  走进那个……已经彻底属于「婊子」的地方。
  晓青推开别墅大门时,客厅的灯自动亮起。
  柔和的暖黄色灯光洒下来,却照不暖她此刻的冰冷。
  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味道——高志远惯用的木质调香氛、皮革沙发淡淡的动物油脂味、以及她自己身上越来越重的堕落气味。
  她关上门,反锁。
  然后整个人靠着门滑坐到地上。
  红色漆皮高跟鞋还穿着,黑丝破洞处的脚趾蜷缩着,鞋尖微微翘起,像两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她把包扔在一边,双手抱膝,把脸埋进去。
  眼泪无声地流,浸湿了膝盖上的黑丝。
  「我……回来了……」
  她低声说,像在跟空荡荡的别墅说话,「我带着……带着这些……回来了……」
  别墅里到处都是调教的痕迹,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包裹得越来越紧。
  玄关柜子上摆着她前几天被命令买回来的东西:一盒新的震动棒、几副不同粗细的肛塞、一套亮闪闪的金属项圈和链子、还有几双不同款式的渔网丝袜和开档内裤,全都整齐地码在透明收纳盒里,像在等待她下一次使用。
  客厅茶几上,放着她昨晚被要求写下的「婊子日记」——一本粉色皮面笔记本,封面烫着金色的小字「晓青的堕落记录」。里面每一页都写满了她的字迹:
  「今天被主人命令在公司里夹着玩具上班……」
  「昨晚在厕所被他们轮流使用,我高潮了三次……」
  「我觉得自己好脏……但我又好爽……」
  最后一页还没写完,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主人说……我要学着主动一点……」
  她慢慢站起来,踉踉跄跄走向主卧。
  主卧的灯自动亮起。
  她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这面镜子是高志远专门为她装的,镜框是黑金色,镜面边缘刻着细小的荆棘花纹,像在提醒她:每一次照镜子,都是在审视自己的堕落。
  灯光很白,把她现在的样子照得纤毫毕现。
  肿起的脸、嘴角的血丝、花掉的眼妆、被咬破的嘴唇、散乱的头发、撕裂的吊带、半露的乳房、皱巴巴的短裙、破洞的黑丝、腿间未干的痕迹……
  镜子旁边,墙上挂着一排她被命令拍下的自拍照——每一张都是她跪着、翘臀、M 字开腿、满脸精液、翻白眼高潮的样子。照片下面贴着小纸条,全是高志远的字迹:「今天很乖,继续努力。」
  「这个表情不错,下次再多叫几声。」
  「记住,你是我的婊子。」
  她看着这些照片,眼泪又掉下来。
  她伸手,一张一张摸过去,指尖颤抖。
  「我……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
  她低声说,像在跟照片里的自己说话。
  「我以前……只想好好做律师……好好爱小明……可我现在……连回家都带着这些……」
  她慢慢脱掉衣服。
  一件一件,像在剥皮。
  外套掉在地上,吊带撕裂的布料滑落,短裙被掀到腰间,黑丝被她自己扯下来,破洞处发出「嘶啦」一声。
  最后,她只剩一条湿透的丁字裤和脖子上的项圈。
  她站在镜子前,全身赤裸。
  身体上的痕迹像地图一样摊开在她眼前:乳房上青紫的指痕,是昨晚被掐出来的;
  脖子上的勒痕,是项圈长时间勒紧留下的;
  大腿内侧的淤青和抓痕,是被按在小便池上时留下的;
  私处红肿、微微外翻,还在轻微抽搐,残留的白浊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脚踝和膝盖上的红印,是跪得太久磨出来的;
  嘴角的血丝,是自己扇耳光扇出来的。
  她看着这些痕迹,声音发抖:「这些……都是我自己……自己造成的……」
  她突然伸手,狠狠掐自己的大腿内侧。
  「贱货……」
  掐得皮肤发白,又发红。
  她又掐另一边。
  「贱货……贱货……」
  掐到皮肤破了,渗出血丝。
  她哭着,声音越来越小:「我……我把这些痕迹……带回来了……带回别墅……带回主人的地方……」
  她跪在镜子前,双手撑着地面,把脸贴近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肿着脸、哭着、满身痕迹。
  她看着看着,突然低声说:「我……我是不是……再也洗不干净了……」
  她伸手,摸自己的脸、脖子、乳房、大腿、私处。
  指尖沾上残留的精液、淫水、血丝、泪水。
  黏腻、腥咸。
  她哭着,把手指放进嘴里。
  尝到咸、腥、苦。
  她哭得更凶,却没有吐出来。
  「我……我真的……好脏……」
  她趴在镜子前,哭了好久。
  哭到声音沙哑,哭到眼泪都流干了。
  最后,她慢慢抬起头。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不再那么崩溃。
  而是多了一点……麻木。
  多了一点……空洞。
  她低声呢喃:「我……我是个婊子……」
  声音很轻,却比任何一次都清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没有立刻哭出声。
  她只是看着。
  看着那个残破的、带着主人调教痕迹的、已经被彻底标记的女人。
  看着那个……好像已经属于她的新自己。
  她慢慢站起来,赤裸着身体走向床。
  床头柜上,放着高志远昨晚给她准备的「睡前用品」:一瓶润滑液、一根新的中号粉紫渐变水晶肛塞(尾端是蓬松的短狐尾,塞入部分表面镶着一圈细小水钻),一副软皮手铐。
  她看着那根肛塞,眼泪又掉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要用中号。
  以前都是小号,甚至只是震动棒。
  中号……会更胀、更疼、更深。
  她拿起肛塞,手抖着挤出润滑液,涂满整个棒身。
  水晶表面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虹光,像一颗淫靡的宝石。
  她跪在床上,背对镜子,臀部对着镜面。
  她深吸一口气,把肛塞抵在后穴。
  第一次推进时,她疼得低叫一声,身体前倾,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好胀……好疼……」
  她哭着,继续往里推。
  中号的粗度让她后穴被撑开到极限,每推进一厘米都像在撕裂。
  水晶表面冰凉,镶嵌的细小水钻摩擦着内壁,带来一种异样的刺痛和快感。
  终于,底座卡住。
  蓬松的粉紫狐尾从臀缝垂下来,在灯光下轻轻摇晃,水钻闪闪发亮,像在宣告:「这里已经被插上了……我现在……连后面都是婊子的了……」
  她哭得更凶,却没有拔出来。
  她趴在床上,把手铐扣在床头栏杆上,把双手铐住。
  铐住后,她试着拉了一下——拉不动。
  她被自己锁住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哭着低声说:「明天……八点……」
  卡片放在枕边。
  眼泪掉在卡片上。
  她没有擦。
  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黑暗里,她蜷缩成一团。
  肛塞在体内胀痛,手腕被铐住的束缚感,后穴被撑开的异物感,全都像锁链一样缠着她。
  她低声重复:「我……我是个婊子……」
  「我……我明天……要带着这些……去……」
  声音越来越小。
  越来越轻。
  最后,只剩下呼吸声,和体内持续的胀痛、束缚、羞耻。
  她知道,她已经……不再想逃了。
  但她也知道,这条路一旦走下去,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5 03:29:41

第十三章我自己走进去的
  晓青醒来时,天还没完全亮。
  肛塞胀了一整夜,后穴酸麻得像被撑开后忘了怎么合拢。手腕上的软皮手铐勒痕还红着,淡淡一圈,像昨晚她自己扣上的耻辱印记。她动了一下,链子轻响,提醒她——昨晚是她亲手把自己锁在床头的。
  她慢慢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粉紫眼妆晕开,嘴角的血丝干成暗红。
  她赤裸着下床,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上,她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脸肿着,眼眶红,脖子上有项圈勒痕,乳房上指痕青紫,大腿内侧淤青斑驳,私处红肿还在轻微抽搐,昨晚的干涸白浊黏在黑丝破洞边缘。
  她盯着镜子,声音沙哑:「……我昨晚……自己说了……我想真的变成婊子……」
  眼泪掉下来,但没有像昨晚那样崩溃。
  她只是静静看着自己,像在跟镜子里的女人谈判。
  「今天……我要去。」
  她转身走向衣柜。
  高志远昨晚准备的衣服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一套相对「保守」的黑色紧身连衣裙(V 领但不深、裙摆到膝盖上10cm)、搭配12cm黑色露趾高跟凉拖、肉色丝袜。
  她看了一眼,伸手把它推到一边。
  她自己打开衣柜深处,挑出了更过分的搭配。
  上身她选了一件深紫色半透明蕾丝吊带上衣(领口开到乳沟以下,胸前只有两条细带交叉,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背部几乎全裸,只用几根细带系住)。
  下身是超短亮皮包臀裙(长度刚好盖住臀缝,走路时一弯腰就会完全走光,皮质反光,像涂了油的镜面)。
  丝袜她选了超薄油光黑丝(15D ,几乎透明,破洞设计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专门露大腿内侧和脚趾)。
  最后,她拿起那双她偷偷买、从没敢穿的鞋——15cm透明水晶人字绑带超高跟凉鞋(防水台3cm ,细跟水晶柱,漆皮人字带细得像绳子,脚踝金色小扣)。
  她知道主人准备的是12cm黑色凉拖,能走路、不算太夸张。
  但她偏偏选了这双15cm的。
  她跪坐在地毯上,把脚伸进去。
  人字带深深陷进趾缝,勒出一道道红痕。  十根脚趾被迫张开,每根美甲延长1.8cm ,尖端微微上翘,粉紫渐变钻粉在晨光下闪着油亮的光,像十颗沾了淫水的小宝石。
  她站起身,试着走了两步。
  「嗒——嗒——」
  15cm水晶细跟敲击地板,声音清脆而空洞。
  脚掌被防水台抬高3cm ,脚背极度绷紧,脚趾用力勾住漆皮带,美甲尖端在空气中划出弧线,钻粉与漆皮摩擦出细碎火花,像在「刮」鞋带。
  她臀部被迫翘得更高,亮皮短裙绷紧,黑丝破洞处的雪白肌肤与漆黑漆皮形成强烈对比。
  她回到镜子前,转身看后面。
  短裙下,肛塞尾巴微微晃动,15cm水晶跟让她的腿线条拉得更长、更直、更淫荡。
  她低声说:「主人……你准备的是12cm……但我……我想穿更高的……我想让你看到我……更努力地当婊子……我想让你……更满意……」  眼泪掉下来,落在漆皮鞋面上,滑过透明防水台,滴到1.8cm 长的粉紫美甲
  上,像给指尖镀了一层晶莹的泪光。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补妆。
  她没有遮住肿脸,而是故意加重眼妆:深紫烟熏眼影让眼尾上挑,假睫毛又长又翘,眼角故意留一点昨晚的晕染黑痕,像哭过后的残妆。
  腮红玫瑰色晕染在颧骨,嘴唇涂成深酒红,边缘清晰却带着一点昨晚被亲吻过的模糊感。
  头发她没有盘起,而是散下来,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上,露出耳廓上的六颗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耀。
  她最后对着镜子,低声练习:「我是婊子……我是主人的婊子……」
  声音很轻,却一次比一次清晰。
  她拿起车钥匙,推开别墅大门。
  晨风吹进来,吹起她半透明的蕾丝吊带,乳尖在布料下凸起,短裙下摆被风撩起,露出黑丝破洞和腿间干涸的痕迹。
  她没有退缩。
  她只是深吸一口气,踩着15cm水晶细跟,一步一步走向车库。
  粉色兰博基尼在晨光中启动。
  她开车前往卡片上的地址。
  一路上,她开得很慢,像在拖延,又像在享受这具身体现在的状态。  15cm细跟让她只能小步踩油门,脚趾不断用力勾住人字带,1.8cm 长的粉紫
  美甲尖端翘起,钻粉与漆皮摩擦出细碎声响。
  每一次红灯,她都低头看自己的脚,十根超长美甲在透明防水台下闪光,像十个小婊子在对她眨眼。
  她低声重复:「我是婊子……我是主人的婊子……」
  到接近目的地时,她把车停在路边。
  她深呼吸,对着后视镜看自己。
  肿脸、深紫眼妆、酒红唇、粉紫渐变美甲、半透明吊带、超短亮皮裙、油光黑丝、15cm水晶人字拖……
  她哭了一次,泪水滑过脸颊,滴在胸前的蕾丝上。
  哭完,她擦掉眼泪,把裙子再往上拉一点,让黑丝破洞和腿间痕迹更明显。
  然后继续开车。
  车停进俱乐部地下停车场。
  她推开车门。
  15cm水晶细跟踩在地面上,「嗒——嗒——」的声响在空旷的车库回荡。
  她走向入口,每一步都摇晃,每一步都疼,每一步都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
  她是自己走过来的。
  晓青走到俱乐部门前时,脚步突然停住了。
  黑色磨砂玻璃门,暗红壁灯像凝固的血,照在门把手上泛着冷光。
  门缝里透出昏暗的红光,低沉音乐和喘息声像低语钻进耳朵。
  15cm水晶细跟踩在地面,她却忽然站不稳了。
  腿在抖。
  不是累,是纯粹的恐惧从骨头里往外冒。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漆皮人字带勒进趾缝,1.8cm 粉紫美甲在暗红灯光下闪着妖冶的光,像十把小刀在提醒她——你已经回不去了。
  她伸手去握门把,手却抖得厉害,4cm 超长美甲刮过金属表面,发出细微的「吱——」声。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门把的那一刻,她突然停住。
  包里的东西硌到了她的小腹。
  她低头,从包里慢慢掏出那个东西——一条黑色皮革专属母狗项圈。
  项圈内侧用金线绣着小小的「G 」,正面镶着一颗粉紫水晶心形吊坠,吊坠下垂着一枚小银锁,锁孔细小而冰冷。
  高志远昨晚亲手放进她包里的。
  当时他说:「如果你真的想变成婊子,就自己戴上它。」
  她拿着项圈,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眼泪瞬间涌出来。
  「如果我戴上它……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再也没有干净的晓青了……
  再也没有……那个只想好好工作的自己了……」
  她想起小明的脸,想起以前的自己穿白衬衫的样子,想起第一次牵手时的心跳。
  那些画面像被火烧过,只剩灰。
  可她又想起昨晚在镜子前说的那句话:「我想真的变成婊子……」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在她心口。
  她怕。
  怕痛,怕脏,怕彻底变成另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
  怕推开门后,再也找不到回头的路。
  但她也知道:如果不戴上这个项圈,她就永远只是「表演」。
  永远只是半吊子。
  永远洗不掉这些痕迹,却又不敢真的脏到底。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沟在半透明蕾丝下颤动。
  她抬起头,对着门禁摄像头,低声说:「主人……我……我戴上了……」
  然后,她颤抖着双手,把项圈套上脖子。
  皮革贴上皮肤的那一刻,冰凉而沉重。
  她扣上小银锁,「咔」的一声脆响,像锁住了最后一条退路。
  粉紫水晶心形吊坠垂在锁骨中央,在暗红灯光下闪着妖冶的光。
  她摸了摸项圈,指尖顺着皮革滑到锁孔,又滑到水晶心形。
  泪水掉下来,滴在吊坠上,折射出碎光。
  她对着玻璃门里的倒影,最后看了一眼自己:肿脸、深紫眼妆、酒红唇、粉紫短发、半透明吊带、超短亮皮裙、油光黑丝、15cm水晶人字拖、脖子上的专属母狗项圈……
  她哭着笑了。
  然后,她用力。
  「咔——」
  门开了。
  昏暗的红光扑面而来,裹挟着皮革味、香水味、汗味、精液味……所有堕落的气息瞬间把她淹没。
  她没有回头。
  她只是哭着、抖着、踩着15cm水晶细跟,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嗒……嗒……嗒……」
  项圈上的小银锁随着步伐轻响,像在附和。
  每一下,都像在给她自己敲响丧钟。
  但她没有停。
  因为她知道:这一步,是她自己迈出去的。
  这一步,是她亲手把自己锁进深渊的。
  晓青推开黑色磨砂玻璃门的那一刻,暗红光线像血雾一样涌出来,把她整个人吞没。
  她迈进第一步,15cm水晶细跟敲在黑色镜面地板上,「嗒——」的一声,清脆而空洞,像丧钟在寂静中炸开。
  地板是绝对的镜面,黑得发亮,能清晰反射出她裙底的一切:超短亮皮包臀裙被风撩起,油光黑丝的破洞完全暴露,大腿内侧的淤青、干涸的白浊、肛塞尾巴的粉紫绒毛微微晃动、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肉缝的痕迹……全都被地板一览无余,像她踩着自己的羞耻在走路。
  她低头看了一眼,倒影里的自己正低头看着她,像另一个她正在嘲笑她。
  两侧墙壁也是镜面,三百六十度包围,无数个「晓青」同时出现:肿脸的晓青、哭过的晓青、乳尖凸起的晓青、腿间滴水的晓青、戴着专属母狗项圈的晓青、脚趾美甲闪光的晓青……
  走廊狭长而幽暗,空气越来越浓:皮革、香水、汗液、精液、焚香、血腥味混在一起,钻进鼻腔,让她反胃,又让她下面不自觉地抽搐。
  走廊往前延伸十几米后,地面开始向下沉——一段只有十几级的黑色大理石楼梯,台阶表面光滑如镜,几乎没有摩擦力。台阶边缘镶着细细的金色金属条,在暗红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楼梯两侧没有扶手,只有低矮的黑色金属栏杆,栏杆上每隔一段就有一个小灯,发出幽暗的红光,把台阶照得像浸在血里。
  晓青走到楼梯口时,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她知道,这段楼梯是故意的。
  因为丝袜太滑——油光超薄黑丝(15D )在光滑大理石上几乎没有抓地力,每一步都让脚掌不由自主往前倾。
  她试着迈下第一级。
  15cm水晶细跟落地,脚掌因为丝袜滑动而瞬间前倾,重心全部压在前脚掌和脚趾上。  人字带像刀片一样勒紧趾缝,1.8cm 超长粉紫美甲被强行压弯,尖端几乎抵住防水台边缘,钻粉被挤压得闪出细碎火花。
  脚趾被迫蜷曲,美甲前端顶住鞋底,像十根小骨头在被慢慢碾碎。
  「啊……!」
  她疼得吸气,眼泪瞬间涌出。
  每下一级楼梯,丝袜的光滑都让脚掌滑得更厉害,脚趾缝被勒得发紫,疼痛像电流一样从脚尖窜到小腿,再窜到大腿内侧,让肛塞跟着步伐轻微移位,顶端凸起狠狠撞击肠道深处的敏感点。
  她哭着往下走,每一步都像在用脚趾承受一次重击。
  「好痛……脚趾要断了……美甲要被压碎了……可是……我还在往下走…
  …我还在往里面走……」
  「我是不是疯了……我明明可以扶着墙慢慢走……明明可以脱鞋……可我偏要穿着这双鞋……偏要让它痛……因为只有痛……才能让我相信……我真的在变成婊子……」
  走到楼梯底部时,她的腿已经抖得站不稳。  前脚掌火辣辣地疼,脚趾缝被勒出深红凹痕,1.8cm 美甲尖端微微变形,钻粉被磨掉一点,脚底板像被火烧一样。
  她扶着墙,哭得喘不过气,15cm水晶细跟在镜面地面上发出最后的「嗒——」
  声,像在为这段楼梯画上句号。
  前方是一道厚重的暗红色丝绒幕,幕布沉甸甸的,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门。
  她停在幕前,手指颤抖着抓住边缘。
  幕后传来的声音更清晰了:低沉的音乐、皮带抽打皮肤的脆响、女人压抑的呜咽、男人粗重的喘息、金属链子碰撞的叮当……
  她知道,掀开这道幕,就真的进入了「里层」。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到项圈的皮革上,滴在粉紫水晶心形吊坠上,折射出碎光。
  她想起小明,想起第一次牵手时的心跳,想起自己曾经站在法庭上自信地辩护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被火烧过,只剩灰。
  她又想起昨晚在镜子前说的那句话:「我想真的变成婊子……」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在她心口。
  她怕。
  怕痛,怕脏,怕推开这道幕后,再也找不到回头的路。
  怕自己真的变成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肿脸、项圈、破丝、湿痕、粉紫美甲、15cm高跟、永远洗不掉的耻辱。
  但她也知道:如果不掀开这道幕,她就永远只是「表演」。
  永远只是嘴上说说,永远只是半吊子。
  永远带着这些痕迹,却不敢真的脏到底。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沟在半透明蕾丝下颤动。
  手指用力。
  「嗖——」
  暗红丝绒幕被掀开。
  红光瞬间变浓,像血一样裹住她。
  她迈进去。
  鞋跟敲击镜面地板的声音,在这个圆形小房间里回荡得更响。
  「嗒……嗒……嗒……」
  房间中央是一张黑色皮革圆形平台,像小型舞台,四周三面落地镜,把她照得无处可逃。
  两名穿黑色制服的女性服务员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冷淡而专业。  晓青站在黑色皮革圆台中央,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稳。15cm水晶细跟让她重心前倾,脚趾被漆皮人字带勒得发紫,1.8cm 粉紫美甲前端悬空翘起,像十把小刀在空气中发抖。
  两名女性服务员缓缓走近。短发服务员走上前,递给她一张黑色卡片大小的纸张,上面印着俱乐部标志和一行小字:「保密协议」。
  「签字。」
  声音平静,「签了才能继续。」
  晓青颤抖着接过纸张。
  协议内容极短,只有几行:「本人自愿进入本俱乐部,参与所有活动。
  本人确认已年满18岁,自愿接受身体与心理改造。
  本人承诺对所有经历保密,不得外泄。
  本人明白:一旦签字,即不可撤销。」
  最下面是签名栏,旁边有一支细长的黑色钢笔。
  晓青看着协议,眼泪滴在纸面上,晕开墨迹。
  她想起自己以前签过的合同——都是为了工作、为了生活、为了未来。
  现在这张纸,却是为了把自己彻底卖掉。
  她哭着拿起钢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4cm 超长粉紫美甲刮过纸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低头,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把最后一点「干净的晓青」也签没了。
  短发服务员收走协议,淡淡说:「很好。」
  较高的一位(短发、红唇)停在她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绝对的威压:「主人说了,你今天要自己证明是婊子。」
  「现在,把自己脱成婊子该有的样子。」
  晓青的手瞬间僵住。
  镜面地板把她裙底的一切反射得一清二楚:油光黑丝破洞、大腿内侧淤青、昨晚高志远留下的干涸白浊、肛塞尾巴的粉紫绒毛、丁字裤细带勒进肉缝的痕迹……
  长发服务员(戴黑色皮手套)绕到她身后,指尖轻搭她的肩膀,冰凉的皮革触感像在丈量一块待宰的肉。
  「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扒?」
  晓青的眼泪大颗掉下来。
  她颤抖着伸手,抓住吊带肩带。
  蕾丝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青紫的指痕和红肿的乳尖。
  乳房在冷空气中颤抖,乳尖立刻硬起,像在向服务员们宣告她的兴奋。
  她哭着继续往下脱。
  短裙被慢慢掀起,亮皮表面反光,像一面移动的镜子。
  当裙子滑到大腿根时,她自己主动把它完全脱下,扔到一旁。
  短发服务员蹲下来,视线与地板平行,正好对准她的裙底。
  「自己把腿张开,让地板把你最脏的地方照清楚。」
  晓青哭着把腿分得更开。
  镜面地板把她私处的红肿、湿痕、昨晚留下的干涸白浊反射得无比清晰。
  短发服务员用戴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开丁字裤细带,露出红肿的私处。
  「嗯……还留着主人的精液。」
  服务员声音冷淡,像在读一份报告,「阴蒂也肿了,里面还在抽搐……看来你今天一路上都没停过。」
  长发服务员从后面按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合拢腿。
  「转身,自己把臀掰开,让我们看后面。」
  晓青哭着转身,双手颤抖着伸到身后,抓住臀肉,主动掰得更开。
  镜子里的她,正哭着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给两个陌生女人。
  短发服务员用手指探进去,轻轻搅动。
  「里面还湿着,温度很高。」
  她声音带着评价,「看来你现在一被检查就兴奋。昨晚主人一个人就让你变成这样了?」
  长发服务员蹲在后面,用手指按压肛塞尾巴,让它在体内顶得更深。
  晓青疼得尖叫,却又下意识挺起臀部,像在求「再用力一点」。
  「肛塞位置很深,括约肌已经被撑松了。」
  长发服务员用指尖轻轻旋转尾巴,让塞子在里面转了一圈,「看来你昨晚自己塞得挺认真,连睡觉都没拔出来。」
  短发服务员站起来,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晓青的膝盖。
  「把腿再张开一点,低头看地板,看看你现在下面什么样子。」
  晓青哭着把腿分得更开,低头看镜面地板。
  倒影里的她,正掰开自己,私处红肿、湿润、还在抽搐。
  短发服务员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自己看,你现在下面什么样子……还敢说自己不是婊子吗?」
  晓青哭得喘不过气,却下意识把臀部掰得更开,像在求「再看清楚一点」。
  短发服务员忽然说:「光掰开还不够。」
  「用你自己的手指,把里面掰开,让我们看清楚昨晚主人留了多少东西在里面。」
  晓青全身一颤,眼泪瞬间模糊视线。
  她哭着摇头:「我……我做不到……太羞耻了……」
  长发服务员冷笑一声:「做不到?那就别进去改造了。主人说了,你今天必须自己证明。」
  「念一句:『我是婊子,请检查我』。念完再自己动手。」
  晓青哭得肩膀剧烈颤抖。
  她低头,看著镜面地板里的自己——掰开双腿、露出最脏的地方、戴著项圈、穿著15cm婊子鞋……
  她哽咽著,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是婊子……请……请检查我……」
  短发服务员点头:「很好。」
  「现在,用手指。」
  晓青哭着伸出右手,4cm 超长粉紫美甲在灯光下闪着光,像十把小刀。
  她颤抖着把两根手指伸向私处,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红肿湿润的内壁。
  镜面地板把这一幕反射得无比清晰,像在把她的羞耻放大十倍。
  长发服务员蹲下来,视线与地板平行,看着镜子里的倒影:「再掰开一点,让我们看清楚。」
  晓青哭着把手指再用力一点,阴唇被拉开,里面昨晚留下的白浊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缓缓流出。
  短发服务员用手套手指轻轻探进去,搅动了一下。
  「嗯……里面还热着,昨晚主人射得挺深。」
  她声音带着嘲讽,「看来你今天一路开车都夹着肛塞在高潮边缘,现在又自己掰开给我们看……你真的很努力当婊子。」
  长发服务员则伸手,拉住肛塞尾巴,慢慢往外拉。
  「自己拉尾巴,让我们看清楚后面。」
  晓青哭得说不出话,却下意识把臀部挺得更高。
  她颤抖着伸手,抓住粉紫狐尾,用力往外拉。
  肛塞被缓慢拉出时,肠壁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尖叫,却又瞬间被一股强烈的快感淹没。
  「啊……好痛……好爽……」
  肛塞完全拔出后,后穴洞口无法立即闭合,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撑开的花,边缘红肿、湿润,还在剧烈抽搐。
  一股热流顺着洞口涌出,混着昨晚的润滑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滴在镜面地板上,反射出淫靡的光。
  长发服务员用手指轻轻拨开洞口,让它张得更大。
  「看,洞口还没闭合……昨晚塞了一夜,已经松了。」
  她声音带着评价,「拉出来时你叫得那么爽,看来你现在连后面都被调教得离不开东西了。」
  短发服务员接着说:「用你自己的手指,伸进去,检查深度,让我们看清楚肛塞到底插了多深。」
  晓青哭得全身发抖,却下意识把右手的中指伸向后穴。
  她颤抖着把手指插进去,指尖触到还在抽搐的肠壁,里面湿热而松软,指尖轻轻往里探,感觉到被撑开后的空洞和残留的润滑液。
  「再深一点。」
  短发服务员命令。
  晓青哭着把手指插得更深,指尖触到肠道深处的弯曲处,痛得她尖叫,却又爽得全身痉挛,私处同时喷出一股热流。
  她把手指拔出来,指尖沾满湿黏的液体,透明中带着乳白。
  短发服务员冷淡地说:「舔干净。」
  晓青哭着把手指放进嘴里,舌尖舔过指尖的混合液体,腥咸、苦涩、黏腻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
  她哭得更凶,却下意识把手指舔得更干净,像在用自己的舌头把耻辱吃下去。
  服务员们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合格。」
  短发服务员站起来,「你可以进去接受改造了。」
  「但记住——」
  她俯身,在晓青耳边低语,「从现在开始,每一次疼痛、每一次羞耻、每一次高潮,都是你自己求来的。」
  晓青哭着点头。
  她知道,这一刻,她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起来,跟我们来。」
  「先让你看看……别人都是怎么做的。」
  晓青双手撑地,慢慢站起。  15cm水晶细跟落地时,脚掌再次被强行抬高,人字带勒进趾缝的痛感瞬间复燃,1.8cm 粉紫美甲前端翘起,像十把小刀在颤抖。
  她身上现在只剩破洞黑丝、高跟鞋和中号粉紫狐尾肛塞,肛塞尾巴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每晃一下都让后穴的空虚与胀痛交替袭来。
  短发服务员牵着链子,长发服务员走在后面,像押送一样,把她带离圆台,走向侧面一条狭窄的侧廊。
  侧廊比入口走廊更窄、更暗,墙壁是深红色丝绒,触感柔软却压抑。
  每隔几米就有一扇半透明的强化玻璃窗,窗后是独立的小型展示间,灯光昏暗,像一个个活生生的展柜。
  服务员停在第一扇窗前。
  「看。」
  玻璃窗后,一个戴全覆盖面罩的女奴被固定在金属十字架上,双臂双腿呈X形拉开,皮带深深勒进皮肤。
  调教师手持细长皮鞭,一下一下抽在大腿内侧和私处,鞭痕瞬间红肿,女奴身体剧烈颤抖,却把腰主动挺得更高,像在迎合下一鞭。
  鞭声清脆,回荡在小房间里,混着女奴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晓青看得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双手不自觉抓紧项圈细链。
  「她……她怎么能忍得住……我……我之后也会被这样绑起来吗……」
  服务员没有回答,只是拉紧链子,带她继续往前。
  第二扇窗后,一个男奴被关在铁狗笼里,脖子上的重型项圈连着粗链,链子另一端握在一个穿黑色皮衣的女人手里。
  女人坐在笼外的高脚凳上,一只脚伸进笼子,命令男奴舔她的漆皮高跟鞋底。
  男奴舌头伸出,在鞋底纹路间仔细舔舐,鞋底沾满灰尘和不明液体,他舔得认真而卑微。
  女人偶尔用鞋跟踩他的舌头,男奴疼得呜咽,却不敢缩回舌头,反而把舌头伸得更长。
  晓青的腿开始发软,肛塞被她自己夹得更紧,私处又开始湿润。
  「他……连鞋底都舔得那么认真……我……我以后也要这样吗……」
  第三扇窗后,一个女奴被悬吊在半空,双腿被皮带固定成M 字形,双手反绑在背后。
  调教师拿着一根粗大的透明震动棒,缓慢插进她体内,开到最高档。
  女奴尖叫着高潮,液体喷射而出,溅在玻璃窗上,留下长长的湿痕。
  窗后的小型观众区有人鼓掌,有人起哄:「再插深一点!让她喷到玻璃上!
  让外面的人也看见!」
  晓青看到这里,呼吸已经乱了。
  「她……她喷得那么远……我……我会不会也被这样玩到喷……」
  服务员拉紧链子,低声说:「如果你够努力,就会比她们更贱。」
  「走吧,主调教室在前面。」
  她们继续往前,最后一道黑色金属门打开。
  门后是主调教室。
  空间像一个小型私人剧场,暗红主光,局部金色射灯打在中央圆形调教区。
  调教区中央是一张黑色皮革大床,四角固定环,床边道具架上陈列各种工具:
  鞭子、蜡烛、口枷、皮带、链子、震动棒、肛塞、穿刺针、纹身机……
  四周阶梯观众席坐着二十多位客人,暗红灯光下,他们的身影若隐若现,有人翘腿,有人低语,有人拿着手机录像,眼神像狼一样锁定舞台。
  墙上三块大屏幕,实时播放不同房间画面。
  晓青被带到最前排黑色皮椅坐下。
  椅子冰凉,靠背扶手有束缚扣,但暂时没扣她。
  她坐下时,肛塞被座椅压得更深,痛得她倒吸冷气,私处又流出一股热液,浸湿黑丝破洞。
  观众席传来低笑和议论,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新来的……只剩高跟和破丝了。」
  「看那肛塞尾巴,还在晃。」
  「脚趾甲那么长,这么亮……是专门留给人舔的吧。」
  「项圈是主人的专属款……她今天要被改造了?」
  「脸还肿着,昨晚被主人玩狠了吧。」
  「等会儿让她也上台,看看她能撑几分钟。」
  晓青低着头,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
  她没有哭,只是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紧张。
  她知道,很快就会轮到自己。
  第一个表演开始了。
  一个调教师牵着一个戴猫耳项圈的女奴上台。
  女奴全身只剩渔网袜和脚铐,项圈连细链。
  调教师让她跪下、爬行、翘臀、自己掰开私处,说:「我是主人的肉便器,请主人用我。」
  观众鼓掌、拍照,有人吹口哨,有人低声说:「舌头再伸长,让我们看舌钉。」
  女奴乖乖伸舌,展示粉色水晶舌钉。
  调教师说:「她的舌头现在更敏感,舔起来更爽。」
  晓青坐在第一排,被迫近距离看。
  她看着女奴熟练动作、麻木笑容,心跳加速,震惊和紧张交织。
  第二个表演更重。
  一对调教师同时调教男奴和女奴。
  女奴绑X 架,男奴跪旁。
  鞭打乳房私处、蜡烛滴身、震动棒高速震动。
  女奴哭着高潮,液体喷溅镜面地板,反射淫靡光。
  男奴被迫舔干净。
  观众起哄:「再用力,让她喷到第一排去!」
  有人手机对准喷溅液体拍照,有人喊:「新来的,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未来。」
  第三个表演是重度预热。
  一个已打舌钉的女奴被牵上台。
  她全身被黑色细皮革束缚带严密缠绕,像一张精密编织的网,把丰满胸部高高托起、挤压变形,乳晕边缘勒出深深红痕,两颗乳头完全暴露,各穿粗大银色穿环,环上挂小铃铛,随呼吸叮铃作响。
  下身彻底开档,阴唇两侧各穿两枚小银环,被细链微微拉开,露出湿润粉红内里;阴蒂上穿一枚小环,坠晃动铃铛。
  臀间插大型金属肛塞,尾端连蓬松黑色马尾,随走动摇摆。
  脚上15cm漆皮细高跟,脚踝铐细银脚镣,走路发出金属碰撞声。
  妆容浓烈精致:深红唇膏、烟熏眼影、长卷翘假睫毛、高光腮红,皮肤油光发亮,像被打磨过的性爱艺术品。
  她跪到台上,动作流畅、专业、顺从,铃铛叮当作响。
  观众席瞬间沸腾:「老手来了!」
  「看她那对铃铛奶子,晃得多骚!」
  「让她舔第一排新婊子的鞋!」
  「对!让新来的感受一下舌钉!」
  「快点!我们想看对比!」
  调教师笑笑,走到晓青面前:「观众们想看你感受一下舌钉的区别。」
  女奴立刻爬到晓青脚前,跪姿标准,黑色马尾肛塞轻轻摇晃。
  她先用舌尖轻舔晓青漆皮鞋面,舌钉在鞋面滑动,带来金属与皮革摩擦的冰凉硬感,像一个小冰冷的珠子在鞋面上打滚。
  然后慢慢向上,舔到脚背。
  舌钉滚过脚背皮肤,像小冰冷珠子滑动,带着舌头湿热和金属凉意,形成强烈对比。  女奴舌头卷到脚趾缝,人字带勒住的趾缝被舌头钻进去,舌钉在趾缝滚动,刮过1.8cm 长粉紫美甲尖端。
  舌钉圆珠顶住美甲凹槽,来回碾动,像在「撩拨」每一颗钻石。
  晓青全身一颤,脚趾瞬间痉挛。
  她感受到的不是普通舔舐的湿热,而是金属的硬、凉、震——舌钉每一次滚动都像一个小冰冷的按摩棒,在脚趾缝里顶弄、刮蹭、碾压,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尖锐酥麻的快感。
  她呼吸急促,下意识想缩脚,却被调教师按住小腿。
  舌钉在美甲尖端来回刮蹭,钻粉被舔得更亮,舌钉圆珠顶住甲面凹槽,像在「撩拨」每一颗钻石。
  晓青咬住下唇,脚趾不自觉蜷缩又张开,爽感从脚尖窜到小腿,再窜到大腿内侧,让肛塞尾巴跟着颤抖。
  她低声喘息:「好……好奇怪……金属……好硬……好凉……却……却好痒……」
  观众席爆发出疯狂起哄:「看她抖得多厉害!」
  「舌钉舔得爽翻了吧!」
  「新婊子脚趾甲那么长,正好舔!」
  「让她也打舌钉!让她也学会怎么舔!」
  「对比一下就知道差距了哈哈哈!」
  有人直接喊:「把她拉上台!让她们一起表演!」
  调教师笑笑,对晓青说:「看来观众很喜欢你。」
  「上来吧。」
  「和她一起表演。」
  晓青呼吸急促,震惊与紧张交织,却被服务员从椅子拉起,牵着项圈带上圆台。
  她跪下时,双膝重重砸在黑色皮革表面,「啪」的一声闷响,冰凉的皮革瞬间贴住膝盖皮肤,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15cm水晶细跟被迫前倾,脚掌被3cm 防水台硬生生抬高,脚趾缝被漆皮人字带勒得发紫,1.8cm 粉紫美甲尖端翘起,钻粉在暗红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像十颗沾满淫水的宝石。
  她身上只剩这三件东西:破洞黑丝、透明水晶人字拖高跟、中号粉紫狐尾肛塞。
  肛塞尾巴被跪姿压在臀缝里,塞子顶端随着她每一次颤抖而更深地嵌入,肠壁被撑到极限,酸胀、刺麻、隐隐撕裂的痛感像一根粗硬的异物在里面反覆碾压,每一次呼吸都让尾巴轻轻摩擦臀肉,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痒。
  第三女奴已经跪在她旁边,姿态完美得像一具活着的性玩具。
  黑色细皮革束缚带像精密的网,把丰满胸部高高托起、挤压变形,乳晕边缘勒出深深红痕,两颗乳头完全暴露,粗大银色穿环上挂小铃铛,随呼吸发出清脆叮铃声,像两颗淫靡的小钟在召唤。
  下身彻底开档,阴唇两侧各穿两枚小银环,被细链微微拉开,露出湿润粉红内里,阴蒂上小环坠晃动铃铛,每一次颤抖都让铃声细碎作响。
  大型金属肛塞尾端连蓬松黑色马尾,随动作摇摆,尾巴末端还沾着一点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脚上15cm漆皮细高跟,脚踝细银脚铛碰撞出金属声。
  妆容浓烈精致:深红唇膏涂得湿亮、烟熏眼影让眼尾上挑、长卷翘假睫毛沾着泪水、高光腮红像高潮后的潮红,皮肤油光发亮,像被汗水、淫水、精液共同打磨过的艺术品。
  观众席瞬间炸锅,声浪几乎要把圆顶掀翻:「看这反差!左边是专业肉玩具,右边是刚被扒光的清纯小律婊!」
  「新婊子还穿破丝,老手已经全身铃铛穿环开档!」  「脚趾甲对比一下!新婊子1.8cm 还闪粉紫,老手脚趾甲短而尖,专门勾人!」
  「新婊子奶子还自然晃,老手被束缚带勒成这样,铃铛响个不停!」
  「让她们并排翘臀!我们要看谁的洞更贱!」
  「新婊子洞口还紧,老手已经松得能插三根了!」
  「鞭子抽新婊子!让她学老手!」
  「让老手教她怎么掰!让新婊子也学会怎么当婊子!」
  「新婊子肛塞尾巴晃得多可怜,老手黑马尾都甩起来了!」
  「把震动棒给她们!让她们一起喷!」
  「让新婊子也滴蜡!让她们一起高潮!」
  「新婊子叫得再大声一点!我们想听!」
  调教师拿起一根细长皮鞭,鞭梢在空气中甩出「啪」的脆响。
  「先展示。」
  「一起翘臀,掰开私处,让大家看清楚你们的不同。」
  第三女奴立刻执行:膝盖分开到极限,腰深深下沈,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掰开臀肉,阴唇被细链拉开的粉红内里完全暴露,大型金属肛塞尾端黑色马尾轻轻摇晃,乳头铃铛叮铃作响。
  她的动作流畅到近乎机械,每一寸肌肉都带着训练痕迹,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享受的顺从,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甜腻的笑。
  晓青看着她,呼吸乱了。
  她试着模仿:膝盖分开、腰下沈、臀部翘起、双手颤抖着掰开臀肉。
  但她动作生涩,15cm高跟让她重心不稳,臀部翘得歪歪扭扭,肛塞尾巴被她自己抖得乱晃,后穴洞口还微微张开,红肿湿润。
  镜面地板把两人并排的私处反射得无比清晰。
  观众爆发出更大声的起哄:「看新婊子掰得多笨!洞口还在抽搐!」
  「老手已经松成那样了,新婊子还紧得像处女!」
  「让她们一起转身后入姿势!让我们看谁的洞更贱!」
  「新婊子肛塞尾巴晃得多可怜!」
  「老手乳头铃铛响成一片,新婊子奶子还自然晃!」
  「抽她!让她学会怎么翘!」
  「让老手教她怎么掰!让她学会怎么当婊子!」
  调教师笑笑,拿起一根细鞭。
  「先让老手示范。」
  鞭子轻轻落在第三女奴臀部,啪的一声脆响。
  女奴发出低低呻吟,臀部主动翘得更高,铃铛叮铃作响,像在求更多。
  调教师再抽第二鞭、第三鞭,女奴身体轻颤,却始终保持完美姿势,声音甜腻:「谢谢主人……请继续……」
  鞭子落在她大腿内侧,留下细细红痕,女奴的淫水顺着细链滴下,滴在镜面地板上,反射出湿亮的光。
  观众欢呼:「老手真专业!」
  「看她抖得多骚!」
  「新婊子还不动!快抽她!」
  调教师转向晓青,鞭子高高扬起。
  「换你了。」
  鞭子重重落下,落在破洞黑丝上。
  「啪——!」
  痛感像火烧一样炸开,晓青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前倾,15cm高跟让她差点摔倒,肛塞被震得顶进更深。
  「啊——!好痛!」
  她哭喊出声,眼泪狂流,却又爽得私处猛缩,淫水顺黑丝流下。
  调教师连抽九鞭,每一鞭都比上一鞭更重,鞭子专挑黑丝破洞处的雪白肌肤,留下道道红肿鞭痕,鞭尾甚至带起一丝丝汗水与淫水的飞溅。
  晓青痛得全身痉挛,哭喊声越来越高,却又不自觉把臀部翘得更高,像在模仿第三女奴。
  观众疯狂起哄:「新婊子叫得真好听!」
  「再抽重一点!让她学老手!」
  「看她湿得那么快,天生婊子!」
  「让她也滴蜡!让她也学会怎么喷!」
  「把震动棒给她们!让她们一起高潮!」
  「新婊子鞭痕好红,老手已经习惯了!」
  「让她们一起说谢谢主人!」
  「新婊子哭得真惨!再抽!抽到她求饶!」
  调教师放下鞭子,从道具架上拿起两根粗大的透明震动棒,一根递给第三女奴,一根直接插入晓青体内。
  第三女奴主动迎合,震动棒高速震动,她高潮得身体痉挛,却甜腻地说:
  「谢谢主人……」
  晓青被同样道具插入时,调教师故意开到最高档。
  她疼得尖叫,却又爽得抽搐,哭腔里夹杂无法压抑的呻吟。
  「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可是……好爽……」
  观众起哄更激烈:「新婊子喷了!喷了!」
  「看她哭得多惨!」
  「老手已经高潮三次了,新婊子才刚开始!」
  「让她们一起掰开!让我们看对比!」
  「让新婊子也学老手说谢谢!」
  「把她也绑起来!让她们一起喷到地板上!」
  「新婊子洞口还紧,老手已经松得能插三根了!」
  「让新婊子也学老手怎么喷!喷到镜子地板上让我们看!」
  调教师俯身,在晓青耳边低语:「你的舌头还不够听话……要不要让它变得更敏感?」
  晓青全身一颤。
  就在这时,侧面暗门缓缓打开。
  高志远走了出来。
  他穿着黑色西装,领口敞开一颗扣子,步伐从容,像走进自己的王座。
  他没有立刻走到主位,而是低调地站在观众席后方阴影里,目光平静地落在台上。
  晓青跪在台上,震动棒还在体内高速震动,私处抽搐,淫水顺黑丝流下。
  她无意间抬头,视线越过观众席,对上高志远的眼睛。
  那一刻,她全身像被电击。
  眼泪瞬间涌出。
  他……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她跪在这里、自己掰开、自己被抽、自己被震到高潮边缘、自己被观众起哄的样子。
  她哭得更凶,却又下意识把臀部翘得更高,像在向他证明:「主人……我……我真的在努力……」
  高志远嘴角微微上扬,轻轻点头。
  然后,他慢慢走下阶梯,走向主位。
  观众席爆发出低低的欢呼。
  晓青知道,真正的表演……现在才刚刚开始。
  调教师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69位。」
  「新婊子在上,老手在下。」
  「让大家看看你们的舌头谁更会伺候人。」
  晓青被服务员推倒在皮革床上。
  第三女奴顺从地躺下,双腿大开,阴唇被细链拉开的粉红内里完全暴露,阴唇两侧的小银环闪着冷光,阴蒂上小铃铛轻轻晃动。
  她抬头,舌头伸出,粉色水晶舌钉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像在等待。
  晓青被按在上面,膝盖撑在女奴两侧,脸正好对着女奴的私处。
  她的私处则悬在第三女奴脸正上方,红肿、湿润,还带着昨晚高志远留下的残留。
  调教师冷淡地说:「开始。」
  「新婊子先舔。」
  晓青哭着低下头,舌头颤抖着伸向女奴的阴唇。
  她舔得生疏而笨拙,舌尖只是浅浅碰触,动作迟疑,舌头软软的,没有章法。
  第三女奴却立刻发出低低的呻吟,主动把腰挺起,迎合她的舌头。
  晓青的舌尖第一次碰到阴唇两侧的小银环。
  金属的硬度瞬间传来——冰凉、坚硬、微微凸起,像两颗小珠子嵌在柔软的肉里。
  舌尖再往前,碰到阴蒂上的小环。
  小环比阴唇环更粗、更重,吊着晃动的铃铛,舌尖一碰,小铃铛就轻轻响起「叮铃」一声。
  舌尖顶住阴蒂环时,金属的圆润边缘压在舌面上,随着女奴的颤抖轻轻震动,像一个小冰冷的震动球在舌尖上滚动。
  晓青全身一颤,脑子嗡的一声。
  她从未想过,舌头碰到这些金属环会是这种感觉——硬、凉、震、凸起、摩擦、顶弄……每一种触感都像在舌尖上点火,痛与麻混在一起,却又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强烈刺激。
  舌尖绕着阴蒂环打转时,金属边缘刮过舌面,像细小的锯齿在轻轻拉扯舌苔,带来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铃铛叮铃响个不停,声音直接钻进耳朵,像在嘲笑她的生疏。
  女奴的淫水顺着阴唇流到舌尖,咸腥、黏腻、带着一点腥甜的味道,混合著金属的凉意,让晓青舌头瞬间发麻。
  她舌尖不自觉地用力,却还是太生涩,舌头时快时慢,时轻时重,舔得女奴呻吟却不够到位。
  调教师又抽了她两鞭:「还不够!学老手怎么舔!」
  第三女奴这时开始反击。
  她舌头伸出,粉色水晶舌钉闪着光,直接舔上晓青的私处。
  舌钉滚过阴唇,像一个小冰冷的珠子在滑动,硬度、凉意、圆润感同时刺激。
  晓青瞬间全身一颤,尖叫出声:「啊……!」
  舌钉在阴蒂上碾动,像一个小金属按摩棒在顶弄、刮蹭、旋转,每一次滚动都带来尖锐而酥麻的快感,远比普通舌头更强烈、更精准。
  普通舌头是湿热柔软,舌钉却多了一层「异物」的压迫感,像一个冰冷的小珠子在最敏感的地方反覆碾压、震动、顶弄。
  舌钉圆珠在阴蒂上来回刮蹭,带来细微的「吱吱」摩擦声,阴蒂被刺激得肿胀发亮,淫水喷涌而出,滴在第三女奴脸上,顺着她深红唇膏流下。
  晓青的私处猛地收缩,淫水喷得更猛,滴在第三女奴脸上,顺着她浓烈妆容流下,像给那张「性爱艺术品」的脸再镀上一层湿亮的釉。
  她哭喊着:「太……太刺激了……金属……好硬……好凉……却……却好爽……」
  观众疯狂起哄:「新婊子被舔到喷了!」
  「舌钉一出,新婊子直接崩溃!」
  「老手舔得太专业了!」
  「新婊子连舔都不会,还被舔到喷!」
  「让她们换位!让新婊子也试试舔老手!」
  「把她们一起绑起来!让她们69互舔!」
  「让新婊子也打舌钉!让她也学会怎么舔!」
  调教师拍了拍两人的臀部。
  「换位。」
  「一起跪好,舔我的鸡巴。」
  第三女奴立刻跪直,双手扶着调教师大腿,舌头伸出,粉色水晶舌钉闪着光。
  晓青也被拉直,跪在旁边,哭着把舌头伸出来。
  调教师的鸡巴已经硬挺,龟头上沾着透明的前液,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第三女奴先舔。
  她舌尖轻点龟头,舌钉在马眼上滚动,带来金属的硬凉刺激,调教师立刻发出低沉的闷哼。
  女奴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钉在冠状沟来回刮蹭,像一个小珠子在敏感处反覆顶弄。
  调教师的鸡巴猛地跳动,青筋暴起。
  她张嘴含进去,舌钉在棒身上滚动,口腔里发出细微的「叮叮」声,舌钉圆珠在棒身凹槽里碾压,带来金属与肉棒摩擦的冰热交织。
  调教师爽得头皮发麻,腰部不自觉前顶,鸡巴在女奴嘴里进出,发出湿黏的「咕啾」声。
  晓青近距离看着第三女奴的舌头动作,看着舌钉在龟头上滚动、刮蹭、顶弄,看着调教师因为舌钉而颤抖的表情,看着女奴嘴角上扬的享受笑容……
  她突然明白了。
  舌钉……真的不一样。
  它能带来普通舌头永远给不了的刺激。
  硬、凉、圆润、震动、刮蹭……每一种感觉都像在放大快感十倍。
  她看着女奴的舌钉,看着调教师的满足,看着女奴的顺从与享受……
  她的眼神慢慢变了。
  从震惊、紧张,到一种隐秘的、扭曲的……渴望。
  调教师注意到她的眼神变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看到了吗?」
  「有舌钉的舌头……能让人爽到发抖。」
  「你的舌头还不够听话……要不要……也让它变得更敏感?」
  晓青全身一颤。
  她哭着抬头,看向高志远。
  高志远坐在主位,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温柔到残忍的注视。
  她知道,他看到了她的眼神。
  她知道,他知道她已经……动摇了。
  她哭得更凶,声音断断续续:「主人……我……我想要……想要变得更贱……」
  「请……请给我……打上舌钉吧……」
  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高志远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很好。」
  「那就……开始吧。」
  晓青哭着点头。
  她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把自己交出去了。
  志远点头后,调教师从无菌托盘里拿起一根细长的引导穿刺针。
  针身中空,针尖锋利如冰,表面反着冷光。
  他同时从道具架上拿出一根粗大的透明震动棒,缓慢插入晓青体内。
  震动棒开到中档,嗡嗡的震动声响起,顶端抵住她最敏感的内壁,带来低频的酥麻。
  晓青全身一颤,哭喊出声:「啊……好深……震……震得我……要坏掉了……」
  调教师低声说:「先让你保持兴奋。」
  「舌头伸出来。」
  晓青哭着张开嘴,舌头伸到极限,软软的、湿热的,舌尖还残留着刚才舔女奴阴部时的咸腥味道。
  调教师用戴手套的手指捏住她的舌尖,用力往外拉。
  舌尖被拉得发白,舌苔微微翻起,痛得她眼泪狂流。
  「再伸长一点。」
  晓青哭着把舌头伸到极限。
  调教师用酒精棉擦过舌尖,冰凉的酒精让舌尖瞬间收缩,带来一阵刺痛。
  然后,他把引导穿刺针对准舌尖中央。
  全场安静下来,只剩震动棒嗡嗡的低频声和晓青急促的呼吸。
  「数到三。」
  「一……」
  晓青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到项圈上。
  「二……」
  她全身绷紧,舌尖颤抖得像要断掉,震动棒在体内高速震动,让她私处不断收缩,淫水顺大腿内侧流到黑丝破洞。
  「三。」
  针尖猛地刺入。
  「——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像一把烧红的细刀从舌尖直插进舌根。
  针身穿透舌头,鲜血瞬间涌出,腥甜的血味充满口腔,顺着舌根流进喉咙,让她呛得咳嗽。
  痛感像电流一样从舌尖窜到大脑,再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到乳尖、窜到阴蒂、窜到后穴。
  她全身猛地痉挛,震动棒被她剧烈收缩的内壁夹得更深,高速震动带来强烈的快感,痛与爽同时爆炸。
  私处猛地喷出一大股热流,淫水喷溅在镜面地板上,反射出湿亮的光。
  调教师动作很快,针拔出,血珠还挂在针尖。
  调教师把粉紫水晶舌钉穿入引导针的孔内,缓慢拉出引导针。
  舌钉被带进舌头中央,金属圆珠滚进舌尖,冰凉、坚硬、沉重的异物感瞬间填满整个舌头,像一根烧红的铁钉被强行塞进柔软的肉里。
  最后,他把剩下的一边珠子拧上固定。
  「咔嗒」一声脆响,舌钉两端的小球死死卡住舌头上下,轻轻一碰就带来剧烈的刺痛与震动,像两颗冰冷的钢珠在舌肉里互相挤压、摩擦。
  晓青的尖叫瞬间变成含糊的呜咽,舌头肿胀到两倍粗,表面迅速充血变成深红,针孔处的鲜血像泉水一样涌出,顺着舌面往下淌,混着大量不受控制的唾液,从嘴角拉出长长的红白黏丝,一滴一滴砸在乳房上,顺着乳沟滑到腹部,再滴到镜面地板上。
  肿胀的舌头让唾液腺失控,口水像决堤一样从舌根往外喷,带着血丝的黏液挂在舌钉上,粉紫水晶珠子被染成粉红色,闪着湿亮、血腥的光泽,像一颗刚被暴力玷污的宝石。
  她无法合拢嘴巴,口水混血不断滴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与她急促的喘息混在一起。
  调教师伸手,把震动棒档位直接拉到最大。
  「嗡——!!!」
  震动声变成低沉的轰鸣,粗大的棒身在最深处疯狂旋转,顶端凸起像无数小钩子一样刮过G 点内壁,强烈到残暴的快感瞬间爆炸。
  晓青全身猛地弓起,尖叫声变得破碎而高亢:「啊……!!!要……要去了……!要死了……!」
  私处猛地收缩,淫水像喷泉一样爆射而出,喷得又高又远,溅在镜面地板上,形成一大滩闪亮的湿痕,溅到高志远锃亮的皮鞋尖上,留下几滴晶莹黏稠的淫液,顺着鞋面缓慢滑下。
  高潮瞬间,她自然地张到极限,舌头完全伸出,粉紫水晶舌钉在舌尖中央闪着血光,血丝还挂在珠子上,随着舌头剧烈颤抖而晃动,像一颗刚被彻底玷污的宝石。
  舌头肿胀得发紫,表面布满细小血珠,口水混血不断从舌根往外涌,滴在地板上,与淫水混成一片黏稠的红白液体。
  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新婊子喷了!喷得满地都是!」
  「看她舌头伸出来!新舌钉沾血沾口水,太他妈淫秽了!」
  「血、口水、淫水混在一起,好下贱!」
  「让她用新舌钉把地板舔干净!」
  「舔主人的鞋!把溅上去的淫水也舔掉!」
  「新婊子高潮时舌头伸得多长!像条发情的母狗!」
  「让她把每一滴都吃下去!」
  调教师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主人鞋子脏了。」
  「用你的新舌头,舔干净。」
  晓青哭着点头,舌头肿胀、麻木、还在不断滴血和口水。
  她爬到高志远脚前,膝盖在镜面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吱吱」声,破洞黑丝被磨得更破,露出更多雪白肌肤。
  她低下头,舌头伸出,粉紫水晶舌钉在鞋尖上轻轻一碰。
  冰凉的皮革温热的淫水金属圆珠三者同时接触,带来一种诡异的触感。
  她舌尖先舔到鞋尖溅上的那几滴淫液。
  淫水咸腥、黏腻,混着她自己滴落的血丝和口水,味道浓烈而下贱,像在舔自己的耻辱。
  舌钉在鞋面上滚过,圆珠刮过皮革纹路,发出细微的「吱——」摩擦声,金属的硬度与凉意让肿胀的舌尖神经末梢再次被电击,痛得她眼泪狂流,却又爽得私处又一次抽搐。
  她哭着舔,舌尖在鞋面上反覆刮蹭,粉紫水晶舌钉不断滚动,把每一滴淫水、血丝、口水都卷进嘴里,吞下去。
  吞咽时,肿胀的舌头让动作变得笨拙,喉咙发出「咕啾」的湿黏声,血腥、腥咸、黏腻的味道充斥口腔,像在把自己的堕落全部吃下去。
  高志远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而温柔:「很好。」
  他忽然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
  然后,他用拇指和食指,缓慢地、带着审视的力度,捏住她伸出的舌头。
  手指触到肿胀的舌头,温热而湿黏,粉紫水晶舌钉被他手指轻轻拨动。
  「嗯……」
  晓青发出含糊的呻吟,舌头被捏住的瞬间,剧痛与异物感同时炸开,像被两根手指夹住一颗滚烫的珠子。
  高志远手指轻轻滚动舌钉,圆珠在舌尖上转动,带来金属与舌头摩擦的冰热交织,痛得她眼泪狂流,却又爽得全身痉挛。
  他手指拨动舌钉时,舌钉上的血丝和口水沾在他指尖,闪着湿亮的光。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温柔却带着最终审判的味道:「现在……你的舌头已经是我的了。」
  「说谢谢。」
  晓青哭着,舌头被他捏住,含糊地说:「谢……谢谢主人……」
  高志远手指轻轻松开,却又用拇指轻轻抚过舌钉,像在确认自己的印记。
  他低声说:「很好。」
  「你现在……终于像个真正的婊子了。」
  晓青哭着点头,舌头还伸着,粉紫水晶舌钉在灯光下闪着光,血丝和口水还在滴落。
  她嘴角挂着一丝扭曲的、带着高潮余韵的微笑,眼神迷离,却又带着病态的满足。
  观众席彻底疯狂:「新婊子被主人亲自摸舌钉了!」
  「看她伸舌头的样子!像条发情的母狗!」
  「新舌钉沾血沾口水,好他妈诱人!」
  「主人!让她用新舌钉舔您的鞋底!」
  「让她也学老手,把地板舔得一滴不剩!」
  「新婊子高潮余韵还挂在脸上!再让她喷一次!」
  高志远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专属婊子了。」
  晓青哭着点头,舌头还伸着,粉紫水晶舌钉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把自己彻底交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