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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1/31 05:54 / 3322 / 78 /
【小说】雨沁荷香(农村妈妈的逆袭)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1 07:14:01

第14章 入怀
  一杯红酒下肚,崔柏年的兴致立刻就被点燃了。
  他那张本就和善的脸上,此刻更是因为酒精而泛起一层热情的红光。
  他重重地一拍高俊的肩膀,开怀大笑道:
  “好!好酒量!小高,你这个朋友,我们家崔浩没交错!”
  说罢,他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和老婆,用一家之主的口吻发号施令:
  “小浩!你愣着干什么?小高都喝了,你当弟弟的,能看着吗?赶紧的,给小高哥满上,好好陪你小高哥喝!”
  “老婆,你也别光看着啊!今天咱们家来了贵客,你也得陪着喝两杯!小高他今晚就在这儿睡,别走了!”
  崔浩闻言,立刻像是得了圣旨一般,兴高采烈地就拎起了酒瓶,手脚麻利地又给高俊那空了的杯子倒得满满当当。
  “高哥,来来来,这杯我敬你!我干了,你随意!”
  他说着,便仰头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脸上满是崇拜与兴奋。
  高俊看着这父子俩一唱一和的热情模样,心里有些哭笑不得,却也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属于家庭的热闹与温暖。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含笑不语的刘诗颖,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在座三个男人,无论是丈夫崔柏年那大大咧咧的豪爽,儿子崔浩那略显毛躁的激动,还是高俊那份沉稳中的随和,都带着一股子属于男性的、粗线条的喧嚣。
  而她的起身,就像是在一幅笔触粗犷的油画中,忽然点入了一笔精妙绝伦的工笔,瞬间就让整个饭桌上的气场,都变得雅致而又充满了格调。
  她转身走到客厅的酒柜旁,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拿起红酒,姿态优雅地为自己倒了浅浅的小半杯。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从容,优雅,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也没有半分寻常家庭主妇的烟火气。
  她转身走到客厅的酒柜旁,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拿起红酒,姿态优雅地为自己倒了浅浅的小半杯。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从容,优雅,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也没有半分寻常家庭主妇的烟火气。
  她端着那杯色泽醇厚的红酒,缓步走回桌边。
  那双踩着七厘米细高跟的脚,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只有她身上那件黑色修身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柔和而又性感的波光。
  高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被她吸引了过去。
  他看着她,看着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一手端着酒杯,脸上带着得体而又温婉的微笑。
  她没有说话,但她身上那股子与生俱来的、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端庄与矜持,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气场。
  这种感觉,高俊从未在任何一个同龄的女孩身上感受到过。
  他见过的那些年轻女孩,或活泼,或张扬,或故作清高,她们的美,是带着急切的、想要向全世界展示的渴望。
  而眼前这个成熟的女人,她的美,却是内敛的,是沉淀下来的。
  她不需要向任何人去证明什么,她只是站在那里,就自成一道风景,一道需要人仰望、却又不敢轻易靠近的风景。
  她就像一件被珍藏在博物馆里的、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你知道她很美,你知道她很珍贵,可你也知道,她不属于你,甚至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你只能远远地欣赏,在心里赞叹,却不敢生出半点亵渎的念头。
  这份极致的矜持,这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端庄,在此刻的高俊眼里,却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致命诱惑。
  他那颗年轻的心,竟因为眼前这个比他大了将近二十岁的女人,而“怦怦”地狂跳了起来。
  他忽然就想起了那个住在自己楼下的“周姐”。
  周雨荷也美,但她的美,是另一种味道。
  如果说刘诗颖是一颗被打磨得璀璨夺目的、陈列在天鹅绒展台上的钻石,那周雨荷,就是一块被随意丢弃在溪水边、被泥沙包裹着的璞玉。
  她的美,是带着烟火气的,是充满了生活质感的,是需要人用心去擦拭、去发掘的。
  刘诗颖的美,让人仰望,让人自惭形秽。而周雨荷的美,却能让人在不经意间,窥见那粗糙外壳下,足以撼动人心的、温润而又坚韧的内在。
  高俊的心里,第一次,对“成熟女人”这个词,有了如此清晰而又具体的认知。
  “高俊。”
  就在他心神恍惚之际,刘诗颖开口了。
  “阿姨不太会喝酒,就以这杯薄酒,敬你一杯。”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润动听。
  “谢谢你,这么照顾我们家崔浩,还愿意带着他一起做事业。这孩子,从小就实在,没什么心眼,以后,还要请你多担待。”
  “刘阿姨,您言重了。”
  高俊连忙站起身,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满满的红酒,双手举杯,朝着刘诗颖的方向,恭恭敬敬地回敬。
  “是我该谢谢崔浩,愿意相信我,陪着我一起胡闹才是。”
  说罢,他仰起头,又是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刘诗颖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她也抬起手,将杯中那小半杯红酒,一滴不剩地送入了自己那涂着豆沙色口红的丰润唇中。
  一杯红酒下肚,对高俊而言,不过是开胃的点心。可那小半杯红酒,对不胜酒力的刘诗颖来说,却已是极限。
  酒液入喉,一股淡淡的红晕,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那雪白的脖颈处,一路向上攀爬,迅速地染红了她那两片精致的脸颊。
  那抹绯红,在她那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娇艳,像三月枝头悄然绽放的桃花,美得令人心惊。
  她的眼神,也跟着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那双原本端庄而又略带疏离的杏眼里,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波光流转,眼波横斜。
  那长长的睫毛,像两把被水汽濡湿了的、不停扇动的小刷子,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刷在高俊的心上。
  “双眉含情,眼若秋水”
  高俊的脑海里,没来由地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诗。
  他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此刻那双像是要滴出水来的眼睛,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万劫不复。
  许是酒意上涌,她那一直挺得笔直的腰杆,也微微有些发软,下意识地便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扶住了桌沿,以支撑自己那有些摇晃的身体。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她那本就被连衣裙包裹得紧绷的、成熟饱满的胸脯,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愈发剧烈地起伏起来,勾勒出一道充满了生命力的完美弧线。
  她就那么扶着桌子,随后缓缓坐下,微微喘着气,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脸上那抹动人的红晕,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与平日里那端庄高贵的模样截然不同的、脆弱而又充满了诱惑的别样风情。
  高俊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跟着停滞了半秒。
  酒席过半,夜色渐深。
  饭桌上的气氛,也早已从最初的客套与拘谨,转为了酒酣耳热后的酣畅淋漓。
  崔浩虽然还勉强在座位上坐着,但舌头早已打了结,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嘴里翻来覆去地,就是那么几句“高哥牛逼”、“我挺你到底”的胡话。
  崔父崔柏年,更是早已喝得满面通红,兴高采烈。
  他拉着高俊的手,一会儿追忆自己那点乏善可陈的过往,一会儿又畅想着儿子和高俊那辉煌的未来,说到兴起处,更是手舞足蹈,唾沫横飞。
  而作为桌上喝得最少的人,刘诗颖,此刻却早已是不胜酒力。
  她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餐桌上,一只手支着额头,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那张原本白皙美丽的脸,此刻红得像一块上好的胭脂,眼神迷离,红唇微启,只能发出“呼……嗬……”急促而又压抑的喘息声,显然是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唯有高俊,在灌下去了将近一整瓶的红酒后,依旧是稳稳地坐在那里。
  除了脸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之外,他的眼神依旧清明,思路依旧清晰,整个人都精神奕奕,丝毫不见半分醉态。
  崔柏年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又是一阵啧啧称赞,他伸出大拇指,由衷地感叹道:
  “小高啊……你这身体,是真好!年轻人,身体就是本钱!能喝酒,就能干大事!我儿子……以后就全拜托你了!”
  崔柏年颤巍巍地端起最后一杯酒,老脸上满是感慨与醉意。
  “不行了,不行了!真是老了!想当年,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喝个一两斤,那都不在话下!现在……唉,才喝了这么点,就感觉天旋地转的。”
  他一边说,一边将那杯酒一饮而尽,随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今天这酒,喝得痛快!小高,多的话叔叔也不说了,以后,崔浩就拜托你了!”
  酒席到此,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崔浩连忙站起身,扶着自己那已经有些站不稳的父亲,一步一晃地往卧室走去。
  “爸,你慢点……”
  客厅里,瞬间就只剩下了高俊和已经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刘诗颖。
  过了片刻,安顿好父亲的崔浩,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看着趴在桌上的母亲,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我妈她……平时不怎么喝酒,今天也是看高哥你来了,高兴,没收住。”
  他一边解释着,一边走上前,试图将自己的母亲从椅子上扶起来。
  “妈,醒醒,回屋睡去。”
  然而,刘诗颖此刻已然是醉得像一滩烂泥,浑身绵软,没有半分力气。
  崔浩一个人架着她的胳膊,使了半天劲,也只能勉强将她从椅子上拖起来,可她整个人都摇摇欲坠,根本无法站稳。
  崔浩一个人,显得有些手忙脚乱,扶都扶不住。
  高俊见状,立刻站起身。
  “我来帮忙吧。”
  他走到刘诗颖的另一侧,很自然地就将她那条纤细无力垂着的胳膊,轻轻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入手处,是一片细腻而又温热的触感。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连衣裙的料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胳膊上的肌肤是何等的柔滑,像上好的丝绸,没有丝毫的瑕疵。
  一股若有若无的、难以言喻的香气,也随着她的靠近,悄然钻进了高俊的鼻孔。
  那不是任何一种香水的味道,而是混合着她身上那高级护肤品的淡雅清香、红酒那醇厚的果香,以及她作为一个成熟女人本身所特有的、那种干净而又温热的体香。
  这股独特的、充满了女人味的气息,像一只无形的小手,在他心上轻轻地撩拨了一下,让高俊那颗本已因为酒精而有些燥热的心,瞬间便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谢了,高哥。”
  崔浩感激地说了一句。
  两人合力,一左一右地架着刘阿姨,朝着卧室的方向,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
  刘诗颖显然是醉得狠了,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身体的重量,大半都压在了高俊的身上。
  她走路的姿态,摇摇晃晃,像一艘在风浪中失去了航向的小船。
  也正因如此,她那被黑色连衣裙包裹着的、成熟而又饱满的成熟胴体,便随着步伐的晃动,一次又一次地挤压、摩擦着高俊那坚实的手臂。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高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那是一种与年轻女孩的紧致截然不同的、属于成熟妇人的、沉甸甸的饱满。
  每一次的挤压,都像是一股温热的电流,从他的手臂,一路传到他的心脏,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跟着燥热沸腾了起来。
  他强忍着心头的悸动,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了身旁这张近在咫尺的、醉意朦胧的脸上。
  高俊的呼吸,在那么一瞬间,几乎要停滞了。
  他从未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观察过一个如此美丽的、醉酒的女人。这副景象,对他而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
  刘阿姨那张原本总是带着得体微笑的、端庄温婉的脸庞,此刻因为浓重的醉意,而染上了一层动人心魄的酡红。
  那红色,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她那雪白精致的耳垂,甚至连她那修长的天鹅般的脖颈,都泛着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色。
  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浓密的小扇子,在眼睑下方投下了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偶尔,那睫毛会像蝶翼一般,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几下,仿佛正在做一个纷乱而又旖旎的梦。
  她那平日里总是抿得恰到好处的、涂着豆沙色口红的嘴唇,此刻正微微地张着,露出里面一小排整齐洁白的贝齿。
  随着她那压抑的喘息,一股股混杂着酒香与兰香的热气,从她的唇间呼出,就那么轻轻地拂过高俊的脸颊,让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跟着痒了起来。
  她那头盘得一丝不苟的优雅发髻,此刻也因为路上的颠簸而变得有些凌乱。
  几缕调皮的黑发,挣脱了束缚,黏在她那沁着一层细密香汗的额头和脸颊旁,为她那张端庄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慵懒和妩媚风情。
  身上的那件黑色修身连衣裙,此刻也因为她那绵软无力的姿态,而起了些许细微的褶皱。
  那原本象征着克制与高贵的衣衫,此刻却因为主人的失态,而变得有些凌乱,反而更增添了几分令人遐想的私密气息。
  裙子的领口,因为她身体的歪斜,而向一侧滑落了些许,露出了她那线条优美的圆润香肩,以及那道深邃而又迷人的锁骨。
  最让高俊口干舌燥的,是刘阿姨那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被衣料紧紧包裹着的胸脯。
  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比她在清醒时,更显得充满了原始野性的生命力。
  此刻的她,就像一朵被暴风雨打湿了的娇艳欲滴的黑色郁金香,身上那股子带点疏离感的端庄与矜持,被酒精无情地剥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防备的、任君采撷的脆弱与娇憨。
  这种反差,这种在端庄矜持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独属于成熟妇人的性感,对高俊而言,是一种几乎要将他理智彻底摧毁的致命吸引。
  他看得入迷,看得痴了,甚至连脚步,都下意识地放缓了许多。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是将烂醉如泥的刘诗颖给架进了卧室。
  一进房间,崔浩的脸就更红了。
  只见他父亲崔柏年,早已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上,嘴里还发着“呼噜、呼噜”的、响雷般的鼾声,显然是已经彻底睡死了过去。
  崔浩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手忙脚乱地将母亲也安置在床上,又拉过一旁的薄被,胡乱地给两人盖好,这才像是完成了什么艰巨的任务一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和高俊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并细心地将卧室的门给带上,隔绝了里面那震耳欲聋的鼾声。
  “高哥,真是不好意思,我爸妈他们……都喝多了。”
  崔浩的脸上,带着几分歉意。
  他指了指自己的房间,说道:
  “今晚你就睡我屋里吧,我那床大,干净。我去客厅睡沙发就行。”
  “不用这么麻烦。”
  高俊摆了摆手,他向来不喜欢麻烦别人。
  “我睡沙发挺好的。你赶紧去睡吧,看你也快撑不住了。”
  “这……好吧,我去给你拿被子”
  崔浩确实是到了极限,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泪都跟着流了出来。
  在酒精和困意的双重夹击下,他也就不再跟高俊客气,从自己的房间里抱出一床崭新的空调被,递给高俊。
  “高哥,被子给你,你也早点休息。”
  崔浩说完,便再也支撑不住,甚至连澡都来不及洗,便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几乎是沾床就睡着了。
  整个世界,瞬间就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高俊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听着从两个卧室里传来的鼾声,不由得失笑。
  他摇了摇头,并没有立刻去睡,而是转过身,开始默默地收拾起餐桌上那一片杯盘狼藉。
  他将剩菜剩饭倒掉,把碗筷一一收进厨房的水槽里,又用抹布将那张油腻腻的餐桌擦拭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走进卫生间,用冷水简单地冲了个凉。
  冰凉的水流,从头顶浇下,稍稍缓解了他因为酒精而产生的那股子燥热。
  他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平角的内裤,走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下来。
  沙发虽然不算特别宽敞,但对于身高一米八二的他来说,也是足够。他盖上崔浩给他的那床带着阳光味道的薄被,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一片寂静,一片黑暗。只有从主卧室门缝里传来的、不知是谁的鼾声,在提醒着他,这不是他自己的家。
  酒精的作用,在此刻才真正地开始发酵。高俊的意识,变得有些迷糊起来,身体里那股子被冷水暂时压下去的燥热,又变本加厉地翻涌了上来。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就浮现出了刘诗颖的身影。
  先是她初见时,那一身黑色连衣裙所带来的、端庄而又高贵的惊艳。
  紧接着,是她端着酒杯,优雅祝酒时,那矜持而又充满了距离感的迷人风韵。
  然后,画面一转,又变成了他架着她回房时,从她身上闻到的那股子独特的、能让人意乱情迷的体香;是他入手时,从她胳膊上传来的那惊人的、细腻柔滑的触感;是她那饱满的胸脯,一次又一次地、毫无防备地挤压在他手臂上时,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柔软与弹性……
  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了他侧头凝视她时,她那张近在咫尺的、醉意朦胧的脸上。
  那染着动人红晕的脸颊,那微微张着的、仿佛在无声邀请的红唇,那在睡梦中依旧微微颤抖的、蝶翼般的睫毛……
  她就像一朵被彻底剥去了所有防备的、任君采撷的娇艳花朵,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出了她最脆弱、也最诱人的一面。
  高俊有些难耐地翻了个身,试图将脑子里这些不该有的、大逆不道的念头给甩出去。可越是压抑,那些画面就变得越是清晰,越是诱人。
  就在他心猿意马,口干舌燥之际——  “吱呀——”
  一声轻微的门轴转动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主卧室的方向响了起来,在这万籁俱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高俊的心,猛地一跳!他几乎是立刻就屏住了呼吸,浑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了。
  紧接着,一阵轻浮不定的、断断续续的脚步声,从门内传了出来。那脚步声,拖沓,迟缓,带着醉酒后特有的、失去了平衡感的虚浮。
  是刘阿姨!
  高俊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就判断出了来人的身份。
  他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缓了许多,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惊动了对方。
  一个窈窕的人影,从卧室的阴影里,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那片虚假而又惨淡的霓虹灯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照了进来,将她的身影,勾勒成一个模糊而又充满了神秘感的黑色剪影。
  高俊大气都不敢出,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影,从他的沙发旁,一步一晃地,慢慢走过。
  她的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的连衣裙,那股子曾让他心神荡漾的独特香气,也随着她的走近,再一次,若有若无地,飘进了他的鼻孔里。
  人影走进了卫生间。
  紧接着,里面便传来了几下开关被“啪嗒、啪嗒”按动的声音,似乎是她摸了好几下,才找准了位置。
  柔和的灯光,从卫生间的门缝里透了出来。
  然后,不知过去多久,随着一声抽水马桶的“哗啦”声响,卫生间的灯,又“啪”的一声,熄灭了。
  刘阿姨关上灯,又摇摇晃晃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高俊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到,那个人影在黑暗中,似乎是彻底迷失了方向。
  不知道是不是酒意上涌得更厉害了,还是突然从光明转入黑暗,让她一时无法适应。
  她前进的方向与来时出现了点偏差,跌跌撞撞地,居然径直就朝着高俊所在的沙发这边,走了过来!
  一步,两步……
  高俊能清晰地听到她那越来越近的、有些紊乱的呼吸声,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愈发浓郁的、混杂着酒香的醉人体香。
  他想开口提醒她,想告诉她走错方向了。可他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死死地扼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就在他犹豫的这一刹那,只见那个人影,脚下猛地一个踉跄,似乎是绊到了什么东西。
  她惊呼了一声,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直挺挺地,就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栽了过来!
  事发突然,高俊根本来不及多想!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猛地从沙发上坐起身,张开双臂,稳稳地,就将那具朝着自己倒过来的娇躯给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
  “唔……”
  一声娇媚入骨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从怀中的女人喉间溢出。
  高俊整个人,在抱住她的那一瞬间,彻底地惊住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怀里,像是撞进了一团温香软玉。
  那具成熟的、充满了韵味的娇躯,是如此的绵软,如此的柔若无骨,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被他揉碎,化成一滩春水。
  她的脸,正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那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正透过自己胸前那薄薄的皮肤,一下又一下地,灼烧着他的心脏。
  而她身上那股子能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香气,更是将他整个人都给彻底淹没了。
  高俊抱着她,一动也不敢动。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只有那颗不争气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疯狂地擂着鼓。
  怀里的人儿,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此刻正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
  她似乎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可以依靠的所在,那具绵软的娇躯,甚至还在高俊的怀里,无意识地、缓缓地扭动了一下,调整着姿势,试图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
  她的口中,还发出一阵阵支支吾吾的、含混不清的呓语,像是在说什么梦话。
  “嗯……水……热……”
  刘阿姨那带着醉意的柔软身体,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紧紧地贴着他。而他,此刻只穿着一条薄薄的内裤。
  这……这简直就是要命!
  高俊只觉得,自己体内的那股子邪火,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那刚刚才被他强行压下去的、充满了欲望的幻想,在此刻,与怀中这具温热、柔软、触手可及的真实胴体,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1 07:30:47

第15章 沉沦的序曲
  “唔……”
  一声娇媚入骨又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自怀中女人的喉间溢出,像一根被烧得滚烫的羽毛,瞬间便将高俊浑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彻底点燃。
  高俊整个人都僵住了。
  怀里像是撞进了一团最顶级的温香软玉。
  那具成熟的娇躯是如此绵软柔若无骨,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在他怀中化成一滩烂漫的春水。
  她的脸深深埋在高俊坚实的胸膛上,温热的呼吸带着醉人的酒气,一下又一下地透过他胸前薄薄的皮肤,直接灼烧着他那颗早已开始疯狂擂鼓的心脏。
  黑暗中,嗅觉变得异常灵敏。
  一股难以言喻的独特香气霸道地钻入高俊的鼻腔,将他整个人都彻底淹没。
  那不是任何一种商业香水的味道,而是混合了朋友母亲身上高级护肤品的淡雅清芬与她作为一个成熟女人本身所特有的温热体香。
  这股复杂的芬芳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像一只无形的小手,在他心上在他灵魂里轻轻撩拨,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高俊赤裸的上身能清晰感觉到刘诗颖身上那件黑色连衣裙的高级丝质面料是何等顺滑,紧紧贴着他坚实的肌肉,每一次无意识的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战栗。
  而他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的双腿,更是能毫无阻碍地感受到她那双被高档黑丝包裹着的美腿的惊人触感。
  那丝袜的质地细腻到极致,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他仿佛能直接触摸到下面紧致弹滑的肌肤,感受到每一寸曲线的完美。
  理智像一根即将绷断的弦,在高俊的脑海里发出最后的悲鸣。
  一个声音声嘶力竭地呐喊着:她是刘诗颖!
  是崔浩的母亲!
  是崔叔叔的妻子!
  是你必须尊敬的长辈!
  可这声音在酒精的催化下在潜意识深处那股对成熟女性的病态迷恋前,却显得如此微弱不堪。
  他体内的火焰已经烧成了燎原之势,只需要一丝微风,便能将他最后那点可怜的道德感彻底焚烧成灰烬。
  怀里的人儿似乎找到了一个舒服又可以依靠的所在,那具绵软的娇躯竟在高俊的怀里无意识地缓缓扭动了一下,调整着姿势,让自己躺得更加惬意。
  她那性感饱满的身体曲线与他坚实的肌肉贴合得更加紧密,胸前那惊人的柔软隔着衣料毫无保留地挤压着高俊的胸膛,那惊心动魄的弹性触感,让高俊的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他再也无法忍耐。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他要亵渎这件完美的艺术品,想要将这朵高贵端庄的黑色郁金香采撷。
  “刘……阿姨,你,你起来一下……”
  高俊轻声道,心中打着为她调整一个更舒适睡姿的借口,那只原本只是虚扶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了试探性的从刘诗颖光滑如丝缎的后背缓缓滑下,在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流连忘返,感受着那下弯的千千曲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层薄薄的连衣裙之下,是怎样紧致而又充满韧性的肌肤。
  “呼……”
  高俊深吸一口气,在朋友家中猥亵他的美母,这种行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为,但美女入怀已既成事实,敢问又有哪个男人能够抗住?
  更何况……听着卧室里传来的鼾声,崔叔叔和崔浩这对父子已经呼呼大睡,根本没人在一这客厅的一角竟发生着如此荒唐一幕。
  高俊的手掌没有停下,顺着那柔美的腰线继续向下探去,最终覆盖在了那片浑圆挺翘的丰臀之上。
  入手处是惊人的弹性和饱满,那并非是少女般紧绷的质感,而是属于成熟妇人独有的沉甸甸的丰满,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只待人去品尝。
  高俊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贪婪地用掌心感受着那完美的弧度,甚至用手指在那浑圆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嘶!好软……”
  高俊基本没有和别的女人这么亲密接触过,第一次触摸所带来的感觉让他无法形容,只觉得此刻脑袋比之前喝酒时还晕乎,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随后他的手指离开了那片令人疯狂的圣地,沿着刘诗颖大腿外侧的曲线缓缓下滑。
  黑丝的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仿佛带着魔力,让他指尖的每一寸皮肤都兴奋地战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之下那紧实匀称的肌肉线条,感受到一个长期保持着良好习惯的女人身体里蕴含的惊人活力。
  高俊将刘诗颖微微有些下滑的身体向上抱紧了一些,这个动作让他坚实的小臂得以毫无阻碍地擦过她胸前那对被衣料紧紧包裹的丰满乳肉。
  他甚至更大胆地张开手掌,在托住她后背的同时,用掌心若有若无地覆盖住了那柔软轮廓的一侧。
  入手处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柔软与温热,那感觉让他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根弦被彻底拨断。
  就在这时,怀中的刘诗颖似乎是感受到了这份“体贴”的安抚,在醉梦中竟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轻哼。
  那声音娇媚入骨,像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就将高俊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摧毁!
  他不再犹豫,手臂用力,轻易就将怀中那具绵软的娇躯扶正,让她以一种更具侵略性与占有性的姿势,双腿分开,直接跨坐趴在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高俊甚至能感觉到刘诗颖私密处那片柔软的所在,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压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上。
  他再也无法忍耐,粗重地喘息着,伸手便拉下了自己内裤的边缘。
  那根早已在黑暗中狰狞毕露的巨物瞬间便弹跳出来,坚硬如铁滚烫惊人。
  那肉棒粗长无比,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红色,饱满的龟头上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而最令人心惊的,是那棒身上竟缠绕着九条如同虬龙般狰狞鼓起的粗大青筋,从根部一直盘旋延伸至顶端,随着他心脏的每一次跳动而微微起伏,充满了原始而又狂暴的雄性力量,正是那根曾被高俊的大学室友们戏称为“大屌哥”的肉棒。
  高俊扶着这根足以让任何女人都望而生畏的巨物,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他毫不费力地撩开刘诗颖那件黑色连衣裙的裙摆,露出底下那条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片小小的、半透明的布料,在此刻的他看来,是这世界上最诱人的风景。
  他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自己那硕大的龟头,粗暴地顶开了那片蕾丝的阻隔,精准无比地抵在了那片神秘的、被精心呵护的幽谷入口。
  那片禁地因为主人的醉意而显得格外湿润,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动情的香气。
  然而在即将彻底入侵的最后一刻,一丝理智如同回光返照般,在高俊脑中闪过。
  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这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她的身份如同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她是崔浩的母亲,是崔柏年的妻子!
  然而,这份挣扎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身下的刘诗颖在梦中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湿热的秘境主动迎合般地,将他的龟头又吞进去了一寸。
  她的红唇微启,口中含混不清地呢喃出两个字。
  “老公……”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拥有着无与伦比的魔力,彻底击碎了高俊心中最后那道名为“道德”的枷锁。
  一种扮演他人丈夫窃取禁果的极致背德与变态刺激感,如火山般从他心底喷发而出,瞬间就将他所有的犹豫都焚烧殆尽。
  他眼中最后一点清明被彻底的欲望所取代,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属于雄性动物的征服与占有!
  他扶着那根因为兴奋而狰狞毕露的巨物,眼中最后一点清明被彻底的欲望所取代。
  那一声充满了依赖与归属感的“老公”,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
  高俊深吸一口气,那混杂着刘诗颖醉人体香的空气让他腹下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微微挺动腰身,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那片早已在醉梦中泥泞不堪的神秘幽谷,一点点,开始缓慢的入侵。
  过程并非一帆风顺。
  即便是在酒精的麻痹与情动的催化下,刘诗颖那成熟紧致的身体依然保持着一种属于贞洁的本能抗拒。
  那幽谷的入口是如此的狭窄,像一朵羞于绽放的精致蓓蕾,紧紧地包裹着,顽强地抵抗着这粗暴的、不属于它主人的外来之物。
  高俊的龟头仅仅是稍稍进入一寸,便被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软肉给死死地绞住,寸步难行。
  这种紧致的包裹感,让高俊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因为这销魂的刺激而舒张开来。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的感觉,这是一种纯粹的、生理上的极致享受,仿佛他那根15cm的粗长肉棒,就是为了探索这片神秘的圣地而生。
  他心中那份征服的变态快感愈发强烈,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凶器又涨大了几分。
  他没有急于求成,反而像一个最耐心的猎手,享受着猎物在被彻底吞噬前那最后的挣扎。
  他稳住腰身,用一种近乎于研磨的方式,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内挺进。
  每深入一分,他都能感觉到更深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是如何不甘地被他撑开,又是如何拼命地想要将他这根入侵者给挤压出去。
  “啊……”
  刘诗颖在睡梦中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异物入侵所带来的强烈不适。
  她那双秀丽的眉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高俊那强壮的大腿给死死地压制住,动弹不得。
  “嗯……”
  一声压抑的似痛苦又似欢愉的闷哼,从她那微张的红唇间溢出。
  这声无意识的呻吟,再次刺激了高俊那早已濒临爆发的欲望。
  他知道,她快要承受不住了。
  “阿姨……对不起……”
  高俊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于魔鬼般的、充满了欲望沙哑的嗓音低语着,而他身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坚定。
  他猛地一顶腰,那根被阻碍了许久的巨物,终于突破了最后那层屏障,在一阵湿滑黏腻的触感中,势如破竹地、毫无保留地尽根没入了那温暖湿热的甬道最深处!
  好紧!
  “唔啊!”
  强烈的撕裂感与被猛然撑开的胀痛,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就击穿了刘诗颖那被酒精层层包裹的混沌意识!
  她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动人的眼睛,平日里总是盛满了端庄温婉与得体笑意,此刻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与惊骇,而显得格外清亮。
  醉意如同退潮般,在她眼中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全然的迷茫与困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气息。
  而她的身体,正以一种颇为屈辱的姿势,压在一个坚实的、充满了力量的躯体上。
  而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正被一个滚烫坚硬的、尺寸惊人的异物给彻底贯穿填充着,那种前所未有的撕裂与胀满感,让她浑身都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视线,僵硬地、一寸寸地向上移动。
  然后,她看到了那张脸。
  那张英俊得足以让任何女人都为之心动的脸庞,此刻却因为情欲而显得有几分狰狞。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深邃眼眸,此刻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火焰,正一瞬不瞬地、贪婪地注视着她。
  高俊?!
  在认出身上这个男人的瞬间,刘诗颖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炸成了一片空白。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又怎么会……在自己的身体里?!
  震惊、不敢置信、羞愤与恐惧,像海啸一般,瞬间就将她整个人都彻底淹没了!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刚从她喉咙里冒出一个音节,便被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给死死地捂了回去!
  高俊在对上刘诗颖那双充满了惊骇与恐惧的眼睛时,心中那丝因得手而产生的变态快感,瞬间便被一股突如其来的慌乱所取代。
  他没想到她会醒得这么快!
  “唔!唔唔!”
  刘诗颖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双手疯狂地推拒着高俊那如同铁铸般的胸膛,双腿也拼命地想要蹬开他。
  她的眼中,迸发出一种属于母亲与妻子的、誓死扞卫贞洁的决绝光芒。
  “阿姨!对不起!对不起!”
  高俊被她的激烈反应弄得有些手忙脚乱,他一边死死地抱着着身上那具不断挣扎的娇躯,一边在她耳边慌乱地低声道歉。
  他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因为她这剧烈的挣扎与收缩,而被那紧致的媚肉绞得阵阵发麻,那销魂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可他的道歉,换来的却是刘诗颖更加疯狂的反抗。
  她的指甲在高俊的胸膛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她的牙齿甚至隔着高俊的手掌,狠狠地咬了下去。
  高俊吃痛,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知道,单纯的道歉已经无济于事。
  于是他猛地抬起头,将嘴唇凑到刘诗颖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耳垂旁,用一种冰冷的嗓音提醒道:
  “阿姨,叔叔和崔浩就睡在隔壁,你再叫,再闹,把他们吵醒了出来看到我们这个样子怎么办?”
  这句话,像一道来自地狱的咒语,瞬间就将刘诗颖所有的挣扎都给冻结了,刚才还惊愕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几分。
  隔壁……
  隔壁房间里,是她的丈夫崔柏年,是她的儿子崔浩!
  如果……如果他们冲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看到她,一个受人尊敬的妻子与母亲,正以这样一种不堪的、淫乱的姿态,被自己儿子的朋友,一个比自己小了将近十几岁的年轻男人,赤裸裸地侵犯……
  那个后果,她不敢想,那将是世界末日。她的家庭、她的名誉、她这半辈子所辛苦维系的一切,都将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这个念头,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也扼住了她的灵魂。
  她那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的身体,在瞬间变得僵硬。
  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她不再推拒,不再蹬踹,只是那么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美丽木偶。
  只有两行滚烫绝望的屈辱泪水,从她那紧闭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滴在高俊坚实的胸膛上。
  高俊感觉到身下的人儿终于暂时放弃了抵抗,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缓缓地松开那只捂着她嘴巴的手,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写满了生无可恋的脸,心中也莫名地涌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愧疚。
  他知道,自己做得太过火了。
  他只是一时冲动想占有她,想品尝这颗禁果的滋味,却从未想过要将事情闹到这种无法收场的地步。
  “阿姨……对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
  他试图用这种苍白无力的借口来为自己的兽行辩解,可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刘诗颖没有理会他的道歉,她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毫无神采的眼睛,望着他,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沙哑到极致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你……拔出去……”
  高俊的心,被她这充满了绝望的声音,狠狠地刺了一下。
  可他依旧埋在她体内的那根巨物,却在叫嚣着,咆哮着,抗拒着离开这片温暖湿热的、能让它欲仙欲死的销魂之乡。
  那极致的包裹感与紧致感,让他根本无法思考,更无法退出。
  欲望与理智,再次在他的脑海里展开了天人交战。
  刘诗颖见他迟迟没有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咬紧牙关,将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上收拢,试图用自己腰腹的力量,强行将那根侵入自己身体的、可耻的巨物给拔出去!
  高俊只觉得身下一松,这才发现自己的肉棒在刘诗颖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下,竟被硬生生地拔出了大半。
  然而,她这孤注一掷的反抗,却成了点燃另一场风暴的导火索!
  在那根巨物被推出的过程中,龟头与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媚肉,产生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摩擦!
  那销魂的快感,让高俊夹紧菊花小喘连连。
  太爽了,实在太舒服了,这就是做爱吗?
  他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眼中最后那点愧疚与清明,被彻底的兽欲所取代!
  “阿姨……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别!”
  刘诗颖哪能不理解高俊话的含义,只见她轻叫一声,还未有所防备。
  高俊的双手却闪电般地探出,一把就掐住了刘诗颖那段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随后猛地向下一压,那根刚刚才被拔出大半的巨物,便以一种更加凶狠霸道的姿态,再一次尽根没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秘境!
  “呃啊!”
  刘诗颖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这一次的贯穿,比上一次更加的深入,更加的野蛮。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这根尺寸惊人的凶器给活活地撕裂开来,那剧烈的疼痛与胀满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她所有的反抗,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徒劳。
  刘诗颖那具成熟饱满的娇躯,在高俊那再一次凶狠贯穿的冲击下,如同一朵被狂风骤雨彻底摧残的娇花,瞬间便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她那双原本还闪烁着几分决绝与愤怒的美丽杏眼,此刻也变得有所暗淡,仿佛灵魂都已经被这粗暴的入侵给撞出了体外。
  然而,就在高俊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身下这具高贵的躯体,准备开始享受这场期待已久的饕餮盛宴时,刘诗颖那早已被泪水濡湿的红唇,却再次微微颤动起来。
  她用一种比蚊子哼哼还要微弱的带着哭腔又充满了恐惧与羞愤的声音,发出了最后的威胁。
  “你……你再不放开我……我就……我就报警……”
  高俊闻言,心中也有几分犹豫。
  但当他看到刘诗颖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时,他忍不住抬头轻轻地舔舐掉了一滴从她眼角滑落的滚烫泪珠。
  那泪水,咸涩中带着一丝属于她的、独特的甘甜。
  “报警?”
  那温热的气息,就喷在刘诗颖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都因为这过分的亲昵而剧烈地一颤。
  “好啊,你报,等警察来了,你是怎么跟他们解释,你一个有夫之妇,在深夜里,全身赤裸地,跟一个比你小十多岁的男人,以这样一种姿态,‘纠缠’在一起的?”
  高俊一边说着,一边还恶意地往里深深地顶了一下。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致甬道里,又开拓出了一个新的深度。
  “唔!”
  刘诗颖痛苦地闷哼一声,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活活地撑裂开来。
  高俊那番充满了羞辱与威胁的话语,更是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将她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给扎得鲜血淋漓。
  是啊,她要怎么解释?她根本无法解释!
  到时候,就算高俊被抓了,但她这半辈子所辛苦维系的名声与体面,都将在一夜之间,化为泡影!
  见刘诗颖有所犹豫,高俊低声安慰道:
  “刘阿姨,我错了,就让我错这一次好不好?我会轻点的,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不……不行……我是崔浩妈妈,我们不能……嗯……求求你……快……拔出来……不能……”
  刘诗颖摇着头抗拒道,双手抵着高俊的胸膛不断试图离开他的身体,但她一个女子的力量终究无法和高俊抗衡。
  “吱呀——”
  这时一声轻微的却如同惊雷般的门轴转动声,毫无征兆地从主卧室的方向响了起来!
  这声音像一道闪电,瞬间就劈中了正在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高俊所有的动作,在顷刻间凝固。而刘诗颖,更是像一只被猎枪瞄准了的惊弓之鸟,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小脸也瞬间变得煞白。
  是她丈夫!是崔柏年!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客厅里静得可怕,静得能听到彼此那因为惊骇而疯狂擂鼓的心跳声。
  刘诗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甚至都忘了自己此刻正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侵犯着,她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了那扇正在缓缓打开的卧室门上!
  她完了!
  而高俊的反应却比她快得多。在短暂的惊慌之后,他赶紧伸手将刘诗颖的上身拉下来,让她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趴伏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用沙发那宽大的靠背所形成的阴影,将两人此刻那不堪入目的姿态,给死死地遮挡了起来。
  而几乎是在他完成这一连串动作的同一时间,主卧室的门,被彻底地推开了。
  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从门内的黑暗中,走了出来,正是崔柏年!
  他显然是喝得太多,走路的姿态,像一个不倒翁,东倒西歪,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被尿给憋醒的他,眯缝着一双醉眼,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看样子是准备去上厕所。
  刘诗颖趴在高俊的胸膛上,一动也不敢动。
  她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发出一丁点的声响。
  她能清晰地听到丈夫那越来越近的拖沓的脚步声,也能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浓烈的、让她感到无比熟悉的酒气。
  她的丈夫,离她,不过几步之遥。
  可她,却正以这样一种屈辱淫乱的姿态,被另一个男人给深深侵犯着。
  那根属于恶魔的滚烫凶器,此刻还结结实实地埋在她的身体里,随着她因为恐惧而产生的颤抖,而带来一阵阵令她羞愤欲死的摩擦。
  崔柏年摇摇晃晃地,从他们的沙发旁,走了过去。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甚至都没有往沙发这边瞥上一眼。
  他离他们最近的时候,几乎是擦着沙发走过去的。
  高俊甚至能能闻到他嘴里呼出的、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宿醉气息。
  高俊的心,也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但那不是因为害怕被发现,而是因为这种在悬崖边上偷情的快感!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女人的合法丈夫,再感受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那片温软小穴,一股充满了罪恶感的征服欲与满足感,像火山一样,从他心底喷发了出来!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
  就在崔柏年即将走过沙发,即将进入卫生间的那一刹那,高俊的腰身轻扭,带动着肉棒在刘诗颖体内缓缓抽送起来。
  刘诗颖只觉得体内那根原本还算安分的巨物,毫无征兆地顶在了她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胀痛与酥麻的奇异快感,像电流一般,瞬间就传遍了她的周身!
  她差点没当场叫出声来!
  她猛地张开嘴,却又在最后一刻,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将那声足以让整个家庭都彻底毁灭的惊叫,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而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地一颤。那片被恐惧与羞耻支配的秘境,竟不受控制地收缩、绞动了起来!
  “嘶——”
  高俊倒吸一口凉气!
  他只觉得,自己那根肉棒,像是被一张温暖湿热的小嘴,给死死地吮吸住了!那销魂的快感,让他根本停不下来,动作不由得加快几分。
  他看着崔柏年那摇摇晃晃的背影,终于消失在了卫生间的门后。随着“啪嗒”一声轻响,卫生间的门,被关上了。
  整个客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高俊那双眼睛,此刻只剩下被彻底点燃的疯狂兽欲!
  他再也无法忍耐,也再也不想忍耐!
  扶着刘诗颖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伴随着从卫生间里传来的、崔柏年那酣畅淋漓的放水声,开始了小幅度的、却又无比深沉的抽插!
  每一次的挺进,都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撞击在那片最敏感的、能让刘诗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所在。
  每一次的退出,都带着无尽的湿滑与缠绵,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搅动得愈发泥泞不堪。
  “唔……唔唔……不要……”
  刘诗颖的理智,早已在这恐惧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接近崩溃。
  她只能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
  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揪着高俊那宽厚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他的皮肉里,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宣泄自己内心那无处安放的痛苦与挣扎。
  她的身体,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失去了航向的小船,只能被动地,随着这片充满了罪恶的欲望海洋,而沉浮,摇摆。
  “求你……别……我老公在……嗯……啊……别……停下……嗯……”
  刘诗颖口中发出的,是早已不成调的压抑呻吟。
  高俊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一把烧得通红的、带着螺纹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记忆里。
  那九条狰狞的“龙筋”,像九把锋利的刻刀,将一种名为“欢愉”的陌生符文,在抽插中一遍又一遍地刻进她每一寸敏感的血肉之中!
  刘诗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对这粗暴的侵犯,产生一种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渴望的反应。
  那片原本只是因为醉意而泥泞的秘境,此刻竟主动地、分泌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将那根正在其中肆虐的巨物,浇灌得愈发湿滑,也愈发方便它进行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啊……嗯……”
  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痛苦与抗拒,而是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娇媚与颤抖。
  高俊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那原本还带着几分试探的、缓慢的研磨,瞬间就变成了一场充满了节奏感的、狂野的盛宴!
  他扶着她那段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将那根早已被爱液浸润得闪闪发亮的狰狞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啪!啪!啪!”
  那清脆的、充满了淫靡色彩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颇为响亮。
  刘诗颖的呻吟对高俊而言,不亚于最动听的天籁。
  他看着身下这个早已被自己折磨得意乱情迷的、高贵的女人,心中那股子属于征服者的变态快感,膨胀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卫生间里的放水声,停了下来。
  紧接着,里面便传来了抽水马桶那巨大的“哗啦”声响!
  这个声音,像一声发令枪,瞬间就将这场在悬崖边上进行的、充满了危险的游戏,推向了最高潮!
  高俊猛地一用力,将身上那具早已瘫软如泥的娇躯,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刘诗颖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便伸出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紧紧地夹住了高俊那坚实的腰。
  高俊抱着她,几步就走到了卫生间门旁的墙壁上,将她那柔软的脊背,狠狠地抵在了那冰冷的墙面上。
  这个姿态,让刘诗颖整个人都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高俊甚至都不需要用手去扶,他只是微微一挺腰,那根早已被爱液浸润得湿滑无比的巨物,便再一次插进了那片正在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温暖秘境!
  “啊!”
  这一次,刘诗颖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
  高俊的手,在她那双被顶级黑丝包裹着的美腿上,肆无忌惮地抚摸着。
  那丝袜的质感,滑腻、冰凉,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紧紧地绷着她腿上那优美的肌肉线条,手感好得让他几乎要发狂。
  他一边感受着这极致的手感,一边在她体内,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卫生间的门锁,传来了“咔哒”一声轻响!
  门,就要开了!
  “不……不要!”
  刘诗颖的眼中,迸发出最后一点属于理智的光芒。
  然而,已经太迟了。
  伴随着那扇即将被打开的门,伴随着丈夫那近在咫尺的脚步声,一股混杂着恐惧羞耻与快感的强烈电流,猛地从她身体最深处炸裂开来!
  她那成熟的娇躯,在高俊那狂野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那双夹在他腰间的黑丝美腿,猛地收紧,仿佛要将他的腰给活活夹断。
  她的眼前,炸开一团团绚烂的、白色的光芒,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思想,都在这一刻,离她远去。
  刘诗颖翻着白眼,努力咬紧自己的牙齿。
  而高俊的大手更是事先已经捂住她的嘴巴。
  就在刘诗颖灵魂出窍,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痉挛的同一时间,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崔柏年摇摇晃晃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与正紧紧地贴在墙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的两人,几乎可以说是擦肩而过,那双浑浊的眼睛,没有看到身后墙角阴影里那副惊心动魄的淫靡画面。
  刘诗颖那双因为高潮而变得迷离涣散的眼睛,下意识地追随着丈夫那摇摇晃晃远去的背影。
  她甚至伸出了一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似乎是想抓住什么。
  可最终,那只手,还是在半空中,无力绝望地,垂落了下来。
  她的救赎,曾离她那么近。
  可她,却早已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1 07:46:41

第16章 尾声
  卧室里很快便传来了崔柏年那震耳欲聋的鼾声,他显然又一头栽倒在了床上,沉入了混沌的梦乡。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一记记重锤,不偏不倚地敲打在刘诗颖那根早已绷断的神经上。
  危险,过去了。
  高俊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具因为恐惧而变得僵硬无比的娇躯,在确认安全之后,如同一块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肉,瞬间就瘫软了下来。
  她那颗因为惊骇而疯狂跳动的心,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与精神的、死寂般的麻木。
  刘诗颖背靠墙上,脑袋无力的趴伏在高俊的胸膛上,一动不动,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美丽雕像。
  那双夹在高俊腰间的黑丝美腿,也无力地松开了些许,只是依旧保持着那个令人面红耳赤的姿态。
  高俊低头看着怀中这个被自己彻底击溃的女人,看着她那张泪痕未干、写满了屈辱与绝望的脸,心中那股子在悬崖边上偷情的、病态的刺激感,渐渐地被一种更为纯粹的占有欲所取代。
  他不再满足于这种在黑暗角落里的、偷偷摸摸的苟合。他要将他的战利品,陈列在他征服的舞台上,尽情地去享用。
  高俊以一种公主抱的姿态,将刘诗颖的娇躯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刘诗颖发出一声受惊的轻哼,下意识地便伸出双臂,环住了高俊的脖子,生怕自己会从这突然的悬空中掉落下去。
  高俊抱着她,缓步走到了客厅旁那张宽大光滑的红木餐桌旁。
  这里,是之前他们还在一起推杯换盏、宾主尽欢的地方,是这个家庭象征着团圆与和睦的所在。
  而现在,他要在这里,当着她那还在隔壁房间熟睡的丈夫与儿子的面,将这个家的女主人,彻底占有。
  这种充满了亵渎意味的背德感,让高俊兴奋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他弯下腰,将怀中的刘诗颖,轻轻地放在了那冰凉坚硬的餐桌之上。
  “不行……嗯……”
  刘诗颖似乎是预感到了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属于恐惧的火苗。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从这冰冷的“祭台”上逃离。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高俊面前,无异于螳臂当车。
  高俊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只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贪婪地注视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充满了罪恶美感的画面。
  刘诗颖就那么仰面躺在光洁的餐桌上,身上那件黑色的修身连衣裙,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变得愈发凌乱。
  裙摆被高高地撩起,露出了底下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若隐若现的神秘风景。
  那双被高档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犯罪的光泽。
  刘诗颖眼神涣散,娇躯瘫软,口中溢出令人心碎的低声求饶和呻吟。
  她就像一头被捆绑在祭台上的、等待着被献祭的羔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脆弱无助而又任君采撷的凄美。
  高俊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将自己身上那条内裤彻底地褪了下去。
  他那健硕的、充满了爆发力的年轻身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发达的胸肌,平坦坚实的腹肌,以及那旺盛的、充满了阳刚气息的胸毛与腿毛,无一不在彰显着他那属于雄性的力量与本钱。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餐桌上那具美丽的、等待着他享用的胴体之上。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地落在了刘诗颖那件黑色连衣裙的侧面拉链上。
  “不……不要……”
  刘诗颖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高俊那只正在作恶的手,可她的手腕,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就用另一只手给反剪到了头顶,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桌面上。
  “滋啦——”
  一声无比清晰的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
  那声音,像是撕裂了上好的绸缎,也像是撕裂了刘诗颖心中那最后一道名为“羞耻”的屏障。
  那件象征着她端庄与高贵的黑色连衣裙,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从她身上剥离。
  高俊将那件还带着她体温的衣物,随意地扔在了地上,就像扔掉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垃圾。
  紧接着,是那件精致的镶着蕾丝花边的黑色胸衣。
  当那两座被束缚了许久的、雪白饱满的奶子彻底地从禁锢中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刹那,高俊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那并非是少女般娇嫩的粉红,而是属于成熟妇人独有的、如同熟透了的樱桃般的深红色。
  那两点嫣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娇艳欲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去品尝。
  那条同样是黑色蕾丝材质的内裤早已被淫水浸湿,高俊没有将它完全褪去,他享受着这种一步步剥开自己礼物的过程。
  他捏住那片薄薄的布料,先是将它从刘诗颖那只修长的右腿上缓缓地褪下,露出了那片神秘成熟的黑色森林。
  然后,他便停下了动作,任由那条沾染了她体香与爱液的蕾丝内裤,就那么淫靡地挂在她另一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纤秀的左脚脚踝上。
  至此,这具被他觊觎了整整一个晚上的、完美无瑕的成熟胴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刘诗颖闭上了眼睛,不再挣扎,也不再反抗。
  两行清泪,顺着她那绝美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红木餐桌上,晕开一小片晶莹的水渍。
  她放弃了。
  高俊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中那股子征服的快感,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下身,将刘诗颖那两条被黑丝包裹着的美腿,轻轻地抬起,然后架在了自己那宽厚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刘诗颖整个人都以一种极致羞耻的姿态,向他彻底地敞开。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落在了刘诗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小腿内侧。
  他用舌尖,在那光滑细腻的皮肤上,在那层薄薄的黑丝之上,仔仔细细地、一寸寸地舔舐着。
  “嗯……别……”
  刘诗颖的身体,像触电般地剧烈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屈辱与快感的奇异电流,从她的大腿根部,瞬间席卷而来。
  高俊抬起头,看着刘诗颖那张因为羞耻与刺激而涨得通红的脸,将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按着膝盖向两边压开,摆成一个屈辱的M字型,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狰狞肉棒,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热的秘境,猛地一沉腰!
  在一声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呻吟中,那根15cm的粗长肉棒,再一次深入进刘诗颖体内!
  这一次的进入,与之前在沙发上的那几次截然不同。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那滚烫坚硬的肉棒,与刘诗颖那柔软敏感的小穴紧密地、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了一起。
  刘诗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是如何野蛮地、一寸寸地撑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甬道,是如何无情地、一次次地碾过她体内那些最敏感的软肉。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棒身上缠绕着的、狰狞鼓起的青筋,在每一次的深入与退出中,是如何刮擦着、刺激着她那娇嫩的内壁。
  那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与撕裂感,让她浑身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高俊没有立刻开始动作。
  他享受着这种将她彻底占有的感觉。
  他的手,像两只充满了魔力的巨蛇,在她那具赤裸成熟的胴体上,肆意地游走,点燃一处又一处的火焰。
  他抚摸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平坦小腹,又滑向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最后,来到了那两座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无比挺立的、雪白饱满的玉乳之上。
  高俊用宽厚的大手,将那两团惊人的柔软乳肉,肆意地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他又低下头,张开嘴,将其中一粒早已硬得像红宝石般的深红色蓓蕾,含入了口中,用舌尖,用牙齿,或轻或重地,挑逗着,吮吸着。
  “嗯……嗯哼……不要……啊……”
  刘诗颖的理智,早已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全方位感官刺激下,被冲击得七零八落,身为长辈的理智接近土崩瓦解。
  她一开始还在徒劳地扭动着头颅,试图躲避高俊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带着灼热温度的亲吻。
  他的唇舌霸道生涩,但在接触中又不断学习很快便掌握些许技巧,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她那早已被泪水濡湿的、冰冷的脸颊上脖颈间耳垂处,肆意地舔舐游走,点燃一处又一处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战栗火苗。
  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他那如同铁铸般坚实的胸膛上,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挑逗。
  “不……放开……我……”
  刘诗颖嘴里还发出一些微弱的、不成调的呻吟抗拒。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那被碾碎了的自尊与骄傲的废墟里,艰难地挤出来的。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了端庄与温婉的杏眼,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根本不敢去看眼前这个正在对自己施以暴行的年轻恶魔。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我是谁?
  我是刘诗颖,是崔柏年的妻子,是崔浩的母亲!
  我是一个受人尊敬的、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
  我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被一个只比我儿子大几岁的男人,以这样一种屈辱的、不堪的方式肆意地凌辱?!
  羞耻、愤怒、恐惧、绝望……无数种负面情绪,像无数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疯狂地噬咬着她那颗早已不堪一击的心。
  她只觉得,自己这半辈子所辛苦维系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撕碎,践踏,碾成了齑粉。
  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
  那根埋在她体内,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缓缓肆虐的狰狞巨物,每一次看似缓慢的撞击,虽然依旧会带来撕裂般的、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剧痛,但在那剧痛的间隙,在那痛楚的尽头,却又有一股股更为强烈的、让她感到无比陌生的奇异快感,像涨潮时的海水,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体最深处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荒芜的土地上,汹涌地漫了上来。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刘诗颖无法形容。她只知道,那种感觉,是她这四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体验过的。
  那根巨物,不仅仅是庞大,不仅仅是坚硬。
  在它缓缓地、一寸寸地侵入她身体,探索着她每一寸内壁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那充满了力量的棒身上,缠绕着一道道螺旋状的、如同活物般狰狞鼓起的棱线。
  那些棱线,像拥有着独立生命的贪婪毒龙,在她那温暖湿热的宫殿里盘旋缠绕肆意搅动,将她体内所有不曾被触碰过的角落,都一一探索遍。
  每一次轻微的旋转,每一次缓慢的深入,那几道凸起的“龙筋”,都会以不同的角度,刮过不同的所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的、陌生的奇异快感。
  这种感觉太怪异了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几乎难以忍耐!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那原本因为恐惧和抗拒而紧绷的肌肉,不知在什么时候,悄然松弛了下来。
  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将那根正在其中肆虐的巨物浇灌得愈发湿滑,也让那几条“龙筋”的每一次刮擦,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致命。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
  那热气喷吐在高俊的胸膛上,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那一直紧咬着的、几乎要被咬出血来的嘴唇,也不知在什么时候,悄然松开了。
  一声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娇媚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间溢出。
  “嗯……嗯哼……轻点……啊……太……太深了……”
  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痛苦与抗拒,而是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娇媚与颤抖。
  那与其说是在求饶,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像是在对这场充满了罪恶的侵犯,进行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充满了矛盾的注解。
  她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随着高俊的动作,而轻轻地摇摆迎合。
  那两条原本无力地搭在高俊肩膀上的修长美腿,此刻竟下意识地向上收紧,紧紧地夹住他地肩膀,仿佛想要将那根带给她无尽屈辱与罪恶快感的根源,更深地、更紧地,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高俊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个女人的变化。
  这个高贵端庄的女人,这个受人尊敬的贵妇,终于在他的身下,展现出了她作为一个“女人”最真实最淫荡的一面。
  他不再留情,身下的动作,变得愈发狂野,愈发凶狠!
  啪!啪!啪!啪!
  他像一头在草原上尽情驰骋的雄狮,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在这片被他征服的肥沃土地上,肆意地播种着他的力量与欲望。
  他扶着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将那根早已被爱液浸润得闪闪发亮的狰狞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给彻底贯穿!
  每一次的退出,都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那充满了节奏感的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是那么的响亮,那么的淫靡。
  它像一首充满了魔性的交响曲,将刘诗颖那最后一丝理智,都彻底地击得粉碎。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她的理智已然崩塌,眼神彻底涣散,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身下那年轻躯体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狂野的冲击。
  那双曾几何时在社交场上走得仪态万方、优雅得体的修长美腿,此刻正被一双大手强硬地分架在宽厚的肩膀上。
  高档的黑色丝袜,是她身为上流贵妇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一层伪装。
  那是最顶级的意大利手工货,薄如蝉翼,在月光下泛着一种内敛而又奢华的光泽。
  此刻,这层象征着她身份与品味的精致织物,正随着高俊那不知疲倦的、充满了力量感的撞击,而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黑色残影。
  她那双小腿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着,那动作,却奇异地没有半分粗俗与不堪。
  或许是源于长年累月浸润在骨子里的优雅与教养,即便是在这样充满了屈辱与不堪的情境之下,她的身体,依旧本能地保持着一种惊人的美感。
  那双腿的晃动,不像是寻常女子在情欲中那种大开大合的、充满了放浪形骸的姿态,反而更像是一只被狂风暴雨打落在地的黑天鹅,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依旧挣扎着、舒展着自己那优美修长的翅膀,跳着最后一支悲怆而又凄美的死亡之舞。
  每一次向上的挺送,她那绷得笔直的腿部线条,都像一位顶级的芭蕾舞者,在空中划出最优美的弧度。
  从紧实圆润的大腿,到线条流畅的小腿,再到那被黑丝包裹着的、纤秀的脚踝,每一寸的曲线,都充满了艺术品般的、令人心折的韵味。
  而每一次向下的沉坠,又会因为惯性,而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充满了弹性质感的颤动。
  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匀称的腿肉,在那一瞬间的颤抖,便足以让任何一个窥视着这幅画面的男人,都为之疯狂。
  矜持与放浪,优雅与堕落,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就在这双不断晃动的黑丝美腿上,被以一种充满了矛盾与张力的、惊心动魄的方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像是在用自己最后的骄傲,对抗着这场无法抗拒的沉沦。
  又像是在用这种无声的、充满了美感的舞动,来取悦着那个彻底征服了她的年轻恶魔。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那冰冷的餐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一片惨白。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那座火山,已经积蓄了足够的力量,即将在下一秒,彻底地、无可挽回地喷发。
  她想到了矜持,想到了体面,想到了自己作为一个妻子的身份。
  她不想……她不想在这场充满了屈辱的侵犯中,得到任何的解脱。
  那对她而言,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彻底的堕落。
  她试图用自己那点微弱的意志力,去对抗身体里那股子即将毁天灭地的快感洪流。
  可是,已经太迟了。
  高俊似乎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猛地一沉腰,将那根巨物,以一种毁灭性的力度与深度,狠狠地顶在了她甬道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花心上!
  然后,他便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终于,在一声高亢入云的、再也无法抑制的极致欢愉的娇喊声中,她那成熟饱满的娇躯,猛地弓成了一张美丽的、充满了张力的弓!
  一股滚烫的晶莹爱液,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秘境深处,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一般,汹涌地喷涌而出,将两人那紧密结合的所在,浇灌得愈发泥泞不堪。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抽搐着。
  她,终究还是,在这场充满了罪恶与背德的盛宴中,迎来这让她食髓知味的堕落狂欢。
  在高潮的余韵中,刘诗颖的意识如同一叶无根的浮萍,在欲望的狂涛骇浪里浮沉。
  她的身体瘫软如泥,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因为极致欢愉而产生的、细微的痉挛。
  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失去了所有发条的精致人偶,只能任由那个年轻的恶魔,摆弄成任何他想要的、充满了羞耻与屈辱的姿态。
  高俊并没有就此停下。
  他那双燃烧着征服火焰的眼睛里,闪烁着意犹未尽的、属于野兽的光芒。
  他抽出那根还沾染着刘诗颖爱液的、因为刚刚释放过一次而稍显疲软、却依旧尺寸惊人的狰狞巨物。
  那退出的过程,带出了一股滚烫的、黏腻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然后,他一把就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娇躯,从餐桌上毫不怜惜地翻了过来,让她以一种更加屈辱的、完全丧失了所有尊严的母狗一般的姿态,趴伏在了那冰凉坚硬的红木桌面上。
  “不……嗯……”
  刘诗颖的喉间发出一声充满了抗拒与痛苦的破碎呻吟。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她那被精心呵护了半辈子的、从未在外人面前暴露过的雪白臀瓣,以及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最私密的所在,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身后那个男人的视线之中。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可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在高俊面前,却显得如此可笑。
  高俊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他从后面紧紧地贴上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的、曲线优美的脊背。
  他那充满了爆发力的胸膛,与她那光滑细腻的成熟美背,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那冰与火交融般的触感,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高俊扶着自己那根仅仅是经过短暂的休憩便又一次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片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愈发显得门户大开的、湿热泥泞的神秘幽谷。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猛地一沉腰,便又一次,以一种充满了原始野性的、霸道无比的姿态插了进去。
  与正面进入时那撕裂般的疼痛不同,这一次的后入,带给刘诗颖的,是一种更为纯粹的让她感到仿佛灵魂都要被顶穿的深入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是如何野蛮地开拓着她身体内部那条从未被从这个角度探索过的敏感小穴。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一把攻城的重锤,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那块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名为花心的神秘大门之上!
  高俊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野挞伐,他每一次的挺进,都势大力沉,恨不得要将自己的整根肉棒,都彻底地埋进这具令他食髓知味的、完美的成熟胴体之中。
  而每一次的退出,又会带出一阵阵淫靡不堪的“噗嗤”水声,将两人那紧密结合的所在,搅动得愈发泥泞不堪。
  一开始,刘诗颖还只是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将脸颊紧紧地贴在冰冷的餐桌桌面上,默默地承受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那双原本总是盛满了端庄与智慧的美丽杏眼,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
  她想,就这样吧,就这样结束吧。就让这个恶魔,在自己身上,尽情地发泄他的兽欲。然而,她的身体却再一次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狰狞巨物,实在是太懂得如何取悦一个女人的身体了。
  它那独特的缠绕着九条“龙筋”的棒身,每一次的抽插,每一次的旋转,都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刮擦过、碾过她甬道内壁那些最敏感的、从未被她丈夫那根细小牙签触碰过的神经末梢。
  一股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奇异快感,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体最深处那片正在被反复蹂躏的土地上,汹涌地、无可阻挡地喷发了出来!
  她那原本还想保持最后一丝尊严的意志,在这股子纯粹的生理快感面前,显得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渐渐地,她那原本只是趴伏在桌面上的身体,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下意识地,开始用那两只早已被汗水浸湿的、纤秀的手掌,撑住了冰冷的桌面。
  她缓缓地将自己那柔软的上半身,从桌面上支撑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形成了一道更为诱人的、充满了曲线美的弧度。
  也让身后那个正在她体内肆虐的男人,得以用一种更加深入的、更加方便用力的角度,对她进行着更加狂野的冲击。
  高俊只觉得眼前一亮!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眼前的这幅画面,简直就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都血脉偾张的、充满了罪恶美感的绝世淫画!
  只见一个身段婀娜、气质高贵的成熟美妇,双手撑在光洁的餐桌上。
  她那头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乌黑秀发,此刻早已散乱,如同一匹上好的黑色绸缎,披散在她那线条优美的、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雪白俏背之上。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那光洁的后颈上,平添了几分凌乱的、凄婉的美感。
  她的腰肢,被他掐得死死的,在那不堪一握的纤细之下,是两瓣因为他那狂野的撞击而被冲击得微微红肿的、饱满圆润的雪白丰臀。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正随着他每一次势大力沉的深入,而剧烈地晃动着,荡漾出一圈圈令人面红耳赤的、充满了肉欲的波浪。
  而在那片被撞击得红白交映的、淫靡的风景之下,是那双笔直挺立的、被高档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
  那双腿,是如此笔直匀称,即便是在这样一种充满了屈辱的姿态下,也丝毫没能掩盖住其主人那与生俱来的、深入骨髓的矜持与优雅。
  那黑色的丝袜,紧紧地绷在她那线条流畅的腿部肌肉上,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高贵与淫荡,矜持与放浪,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这一刻,被以一种充满了矛盾与张力的、惊心动魄的方式,完美地,融合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高俊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他疯狂的画面,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狰狞巨物上涌去!
  他猛地伸出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从刘诗颖的身后,紧紧地环住了她那柔软的、正在微微颤抖的娇躯。
  大手毫不犹豫地从她的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覆盖上了她胸前那两座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无比挺立的、雪白饱满的丰盈玉乳之上!
  刘诗颖的身体,像触电般地剧烈一颤!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的奇异快感,如同最猛烈的火山,瞬间就从她身体的前后两个方向,同时喷发了出来!
  “嗯……啊……啊……嗯哼……嗯……啊……”
  一声声被压抑了许久的、充满了淫靡色彩的、大胆而又略显风骚的浪叫声,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张平日里只会说出最得体话语的红唇间,倾泻而出!
  刘诗颖那两瓣饱满的雪白肥臀,开始主动地向后撅起,迎合着身后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狰狞巨物。
  她的腰肢,像一条美女蛇,风骚入骨地剧烈扭动着,用她那温暖湿热的、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紧致小穴,主动且贪婪地吞吐着,吮吸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那片神秘的幽谷,早已是洪水泛滥。
  一股股滚烫的晶莹爱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那紧密结合的所在,汩汩地流淌而出,顺着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一路向下,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充满了淫靡气息的亮晶晶的水渍。
  这一刻的刘诗颖,与之前那个在餐桌上言谈得体的端庄贵妇,简直是判若两人!
  她彻底地,变成了一个被欲望所支配的、只知道追求快感的、风骚入骨的荡妇!
  “阿姨,爽不爽?”
  高俊一边在她体内进行着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一边在她耳边,用一种充满了魔鬼般诱惑的沙哑嗓音,低吼道。
  “告诉我,被我操得爽不爽?!”
  “爽……啊……好爽……”
  刘诗颖早已神志不清,她只能凭着本能,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语言,来回应着身后这个彻底征服了她的男人。
  “舒服……嗯……你操得我……好舒服……啊……我……我要死了……”
  她的声音,是如此的娇媚,如此的淫荡,足以让任何一个听到它的男人,都为之疯狂。
  而高俊,就在她这声声入骨的浪叫声中,在她那主动迎合的、疯狂扭动的腰肢肥臀的吮吸与包裹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不……不要了……别射里面……嗯……求你……”
  刘诗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哀求。
  在这一片装修现代、充满了中产阶级品味的雅致客厅之中,在那张光洁的红木餐桌之上,一个身材健硕、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年轻男人,正以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姿态,从后面撞击着一个趴伏在他身下的、成熟美艳的赤裸贵妇。
  “阿姨……我要射了……”
  高俊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子欲望,已经积蓄到了顶点,即将在下一秒,彻底地喷发。
  “我要……射在里面!”
  “不要射在里面……啊……”
  刘诗颖那早已被情欲冲昏了的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丝属于理智的清明。
  她发出最后的徒劳抗拒,那双原本主动抓着桌沿的手,绝望地向前伸出,似乎是想抓住什么,来阻止这场即将到来的玷污。
  “吼!”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精华,像决了堤的洪水一般,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刘诗颖那具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温暖的身体最深处!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海啸,瞬间就将刘诗颖那最后一丝理智,给彻底地淹没了!
  她那成熟饱满的娇躯,在高俊那最后几下凶狠的撞击与滚烫精华的浇灌下,剧烈地痉挛起来。
  盛宴,终了。
  只留下地上的一片狼藉,和两个沉沦在欲望深渊里、再也无法回头的灵魂。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1 07:54:38

第17章 再次相遇与新的抉择
  清晨的阳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窗帘的缝隙,将客厅照耀的一片明亮。
  高俊在沙发上睁开眼睛。
  宿醉的头痛并未如期而至,红酒的后劲似乎被他强悍的身体机能轻易化解,只留下口腔里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余味。
  他的头脑异常清醒,清醒到昨夜发生的一切,都像一部被反复擦拭过的、高清的黑白默片,每一个细节每一帧画面,都无比清晰地在他脑海里回放。
  身为昨晚作恶的源头,此刻的他心中还是有几分酒后乱性的愧疚,更具有对长辈不敬的罪恶感。
  但同时一种属于雄性动物最原始的、征服猎物后的巨大满足感,像温暖的潮水,从他四肢百骸的每一个毛孔里渗出,让他整个人都浸泡在一种慵懒而又危险的惬意之中。
  他回味着,用一种近乎于品鉴艺术品的、冷静而又挑剔的心态,回味着昨夜那具在他身下绽放的、成熟而又高贵的胴体。
  他回味着崔浩母亲那细腻如顶级丝绸的肌肤触感;回味着她那两瓣被黑丝包裹的丰腴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的惊心动魄的波浪;回味着她那条温暖湿热的甬道是如何从最初的拼死抵抗,到最后的主动吮吸与疯狂绞动;更回味着她那张总是端庄温婉的脸上,在极致的情欲冲击下,所露出的那种彻底失控的、充满了屈辱与欢愉的淫靡表情。
  那不仅仅是一场肉体的狂欢,更是一场精神上的彻底征服。
  他享受的,正是将这样一件看似高不可攀的、完美的艺术品,拉下神坛,肆意亵玩,让她在自己身下暴露出最不堪最淫荡一面的过程。
  这种充满了背德感的、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快感,让他食髓知味,甚至有些上瘾。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
  隔壁两个卧室里,崔柏年与崔浩父子俩那如同拉风箱般的鼾声,一唱一和,此起彼伏,昭示着这个家的男主人们,依旧沉浸在混沌的梦乡之中,对昨夜客厅里发生的这场惊心动魄的、足以颠覆整个家庭的变故,一无所知。
  高俊的嘴角,勾起一丝轻笑,他从沙发上坐起身,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缓步走到主卧室的门口。
  门虚掩着,他透过门缝,能清晰地看到,崔柏年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像一头死猪。
  而刘诗颖,则背对着门口,蜷缩在床的另一侧,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裹得严严实实,像一只受了惊的刺猬。
  高俊没有再看下去,他转身走进卫生间,用冷水冲了个澡,然后穿好自己的衣服,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当他准备离开时,崔浩恰好睡眼惺忪地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高哥,不多睡会儿?”
  “不了,公司还有事。”
  高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就在这时,主卧室的门也开了。崔柏年打着哈欠走了出来,他身后,跟着那个让高俊回味了一整个清晨的女人。
  刘诗颖显然也刚刚才起床,她换上了一身居家的棉质睡衣,长长的裤腿几乎要拖到地上,将她那双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美腿,遮掩得严严实实。
  她脸上未施脂粉,脸色有些苍白,眼眶也微微有些红肿,像是昨晚没有睡好。
  她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丈夫身后,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客厅里的任何人。
  当高俊的目光扫过来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下意识地就往崔柏年的身后又躲了躲,那充满了恐惧与羞愤的眼神,与高俊那平静中带着一丝探究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便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般,仓皇地逃开了。
  高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子属于胜利者的愉悦感,愈发浓烈。他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礼貌而又周到地向崔柏年和崔浩告别。
  “叔叔,崔浩,我先走了,公司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处理。”
  “哎,这么早就走啊?吃了早饭再走嘛!”
  崔柏年热情地挽留。
  “不了不了,真有急事。”
  高俊摆了摆手,在众人的欢送下他走到门口换好鞋,又转过身,目光越过崔家父子,再一次,落在了那个始终低着头、沉默不语的女主人身上,用一种温和的语气,微笑着说道:
  “阿姨,昨晚的饭菜很好吃,谢谢您的款待,我们下次再见。”
  刘诗颖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了丈夫那宽厚的后背所形成的阴影里。
  高俊不再停留,拉开门,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走进了清晨灿烂的阳光里。
  ……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
  在这半个月里,高俊的生活被创业的激情与会议的喧嚣填得满满当当,而刘诗颖的世界,却在无声的煎熬中,一寸寸地崩塌。
  那晚发生的噩梦,像一根淬了毒的刺,深深地扎进了她的灵魂里。
  最初的几天,她几乎是在一种行尸走肉般的状态下度过的。
  她不敢看自己的丈夫,不敢看自己的儿子,甚至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是肮脏的,充满了那个年轻男人留下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
  她夜夜失眠,只要一闭上眼睛,那晚的画面就会像潮水一般,将她整个人都淹没。
  她会梦到自己被压在沙发上,被那根尺寸惊人的、缠绕着狰狞青筋的巨物,毫不留情地贯穿;她会梦到自己被架在墙上,在丈夫那近在咫尺的脚步声中,被冲击得灵魂出窍,攀上那充满了罪恶与恐惧的巅峰。
  而最让她感到羞愤欲死的,是那个趴在冰冷的餐桌上,撅着雪白的屁股,主动迎合着身后那年轻恶魔狂野撞击的、风骚入骨的自己。
  那个放荡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巨大的羞耻与道德谴责,像两座大山,压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好几次都想拿起电话报警,可一想到事情曝光后,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家庭、苦心经营的名誉,都将在顷刻间化为乌有,她便又退缩了。
  终于,在又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凌晨,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
  她颤抖着手,从床头柜里拿出手机,找到了那个她恨不得从记忆里彻底抹去的名字——高俊。
  她必须要打这个电话,她必须要做个了断,她要让他知道,那晚的事情,只是一个错误,一个必须被永远埋葬的秘密。
  电话接通得很快,那头传来高俊清朗而又带着一丝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的声音。
  “喂?”
  “是我。”
  刘诗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阿姨,这么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那天晚上的事……”
  刘诗颖死死地咬着下唇,一字一句地说道。
  “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我不希望这件事,影响到崔浩,更不希望它毁了我的家庭。”
  “我答应你,阿姨。”
  高俊的回答,干脆得让她有些意外。
  “不过,阿姨,我发现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那晚的事恐怕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你……你无耻!”
  刘诗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涌,她气得浑身发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赤裸裸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告白”。
  “阿姨,你也别怪我,那晚是你自己主动爬到我怀里的,我也控制不住啊,而且……”
  高俊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
  “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要诚实得多,你那晚是什么反应你忘了吗?”
  “嘟……嘟……嘟……”
  刘诗颖再也听不下去,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高俊听着忙音,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而这边,刘诗颖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手机从她那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蹲了下来,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然而,就在这无边无际的羞耻与绝望之中,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奇异的感觉,却像一株从黑暗的、肮脏的泥土里顽强挣扎出来的、带着毒刺的黑色藤蔓,悄无声息地,在她心底生了根,发了芽。
  高俊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那扇被她尘封了多年的、名为“欲望”的潘多拉魔盒。
  她发现,自己虽然恨他,虽然怕他,可她的身体,却可耻地,开始回味起那晚的疯狂。
  自那一夜在天台上,被周雨荷那几句朴实无华的话语点醒之后,高俊便彻底告别了过去那种无所事事的、躺平收租的“退休”生活。
  他与学弟崔浩共同创立的生物实验室“NewOrigin”,在一片几乎可以说是白手起家的废墟上,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拔地而起。
  高俊是大股东占公司80%股份,剩下的20%给了崔浩。
  其实高俊的80%股份中有一半属于投资人的,等公司上市成功投资人赚到钱以后会自动推退出,所有股份全部留给创始人,这是高俊一开始就跟投资人约定好的。
  高俊没有选择那些热门的、早已是一片红海的互联网赛道,而是将目光,精准地投向了未来十年,乃至二十年都将是科技领域最前沿阵地的所在——人工智能与生物科技的交叉领域。
  他要做的,是一个足以颠覆整个传统制药与材料科学行业的、宏伟得近乎于疯狂的计划:利用人工智能,从零开始,设计并创造出自然界中不存在的、拥有特定功能的全新蛋白质。
  这个想法,在2015年的当下,听起来无异于天方夜谭。
  可高俊,却凭借着他那近乎于妖孽般的天赋,以及早年在大疆飞控团队积累下的宝贵经验与人脉,硬生生地将这个不可能的梦想,一步步地拉进了现实。
  他亲自带队,设计并构建了整个AI蛋白质设计平台的核心算法。
  那是一个被他命名为“MoleculeOS”的庞大系统,它融合了高俊自研的深度学习算法分子动力学模拟以及量子化学计算,像一个无所不能的造物主,可以在原子级别上,对蛋白质的序列与结构,进行精准的预测与优化。
  而他们公司真正的王牌,是一个名为“NewOrigin”的、全球首个集成了序列结构功能与进化维度的多模态AI蛋白质基础大模型。
  它就像一个拥有着无穷智慧的超级大脑,可以根据输入的特定功能需求,在极短的时间内,从一个近乎于无限的可能性的海洋中,快速地筛选并设计出最合适的蛋白质分子。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这个最初只有两个人的草台班子,便已经吸引到了第一笔高达数千万的天使投资,众多大公司也纷纷被高俊那清晰而又宏大的蓝图所吸引,选择关注并投资这个前途未卜却又充满了无限可能的新生团队。
  而且后面的投资人打算让公司半年之内就要在香港上市。
  到那时高俊可以在一夜之间成为亿万富翁。
  创业的初步成功,让高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强大自信。
  这天傍晚,高俊处理完公司最后一点事务,婉拒了崔浩一同吃晚饭的邀请,独自一人开着车,回到了他那栋位于城中村的出租楼。
  将车在楼下停好,他并没有立刻上楼,而是习惯性地走向了楼下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超市。他准备买包烟,再顺便带瓶冰可乐。
  然而,他刚走到超市门口,还没来得及推门,一阵粗俗不堪的叫骂声,便夹杂着一个女人压抑着怒火的、略显沙哑的反驳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老子让你在这儿干活,是看得起你!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说了,我不是那种人!请你放尊重一点!”
  高俊的脚步,在瞬间停住了。
  这个声音,他很熟悉,是周雨荷。
  这半个多月以来,他像一个上满了发条的陀螺,疯狂地旋转在创业这条充满了荆棘与鲜花的赛道上。
  会议、代码、商业计划书、与投资人之间虚与委蛇的周旋……这些东西几乎填满了他所有的时间与精力。
  他甚至都快要忘记了,在自己那栋出租楼里,还藏着这么一个让他一度颇为心动的女人。
  他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不动声色地,站到了超市门口那扇积着灰尘的玻璃窗旁,透过货架的缝隙,朝里面望去。
  只见超市老板赵贺,那个挺着啤酒肚的地中海油腻胖子,正满脸怒容地站在收银台前,用手指着周雨荷的鼻子,破口大骂。
  而周雨荷,就站在他对面。高俊的目光,在落到她身上的那一刻,不由得微微一凝。
  今天的她,没有穿那条曾让他感到惊艳的蓝底白花连衣裙,而是换上了一件看起来颇为廉价的白色短袖衬衫和一条深色的、长度及膝的半身裙。
  那衬衫的料子很薄,在超市那惨白的日光灯下,甚至能隐约透出里面那件颜色暗淡的纯棉打底衫的轮廓。
  可就是这样一件普通的衬衫,穿在她身上,却因为她那高挑挺拔的身形,而显得格外得体。
  她那不算丰满却也曲线玲珑的胸脯,将衬衫的前襟撑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而那条深色的半身裙,则将她那有型的腰肢和那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颇为饱满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最让高俊挪不开视线的,是那从裙摆下露出来的、一双笔直而长的双腿。
  那小腿的皮肤,并不像那些养尊处优的城里女人一样白皙细腻,因为常年的劳作,带着一种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紧实而又流畅,充满了力量感。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对着赵贺那不堪入耳的辱骂,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株在狂风中绝不肯弯腰的倔强白杨。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怯懦与愁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被侵犯后的愤怒与不屈。
  这份在困窘与屈辱中依旧顽强地保持着尊严的姿态,与那夜刘诗颖那种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美,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更接地气的、更充满了生命力的、野性的美。
  它像一根被点燃的火柴,瞬间就将高俊心中那点对成熟女性的欣赏,给彻底点燃成了一片名为“占有”的、熊熊的烈火。
  而超市里,冲突在不断升级。
  “尊重?你一个从乡下来的穷婆娘,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谈尊重?”
  赵贺见周雨荷还敢顶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往前凑了一步,几乎是贴着周雨荷的脸,用一种黏腻而又充满了威胁的语气说道。
  “老子再问你最后一遍,今天晚上,跟不跟老子出去?你要是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以后这店里的东西,你随便拿!你要是还敢跟老子装清高……”
  “你做梦!”
  周雨荷冰冷地打断了他,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迸发出一种近乎于厌恶的决绝光芒。
  “好!好!好!”
  赵贺被她这毫不留情的拒绝,气得连说了三个“好”字。他那张肥腻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
  “你个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说着,他那只又肥又短的巴掌,便高高地扬了起来,带着一阵恶风,狠狠地就朝着周雨荷那张清秀的脸颊,扇了过去!
  然而,他的手,却在半空中,被一只从旁边闪电般伸出的、更强壮有力的大手,给死死地攥住了。
  “谁给你的胆子动她?”
  一个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赵贺的耳边响起。
  赵贺吃痛,又惊又怒地回过头,正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充满了森然寒意的眼睛。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从黑暗中悄然出现的猛兽给盯上了,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
  高俊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强大气场,却压得赵贺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手上微微一用力,赵贺那只肥硕的手腕,便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吧”声。
  “啊!”
  赵贺杀猪般地惨叫起来。
  “我……我错了!高老板我错了!放手!快放手!”
  高俊没有立刻松手,他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赵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听说,赵老板你很怕老婆?”
  赵贺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你要是不想让我现在就给你老婆打个电话,跟她好好聊一聊,你平时在店里,都是怎么‘照顾’女员工的,你最好,现在就给周姐,恭恭敬敬地,道个歉。”
  赵贺的脸色,在听到“老婆”这两个字时,瞬间就变得惨白。
  他老婆是这一带有名的悍妇,要是让她知道了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那他下半辈子,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高少!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我跟这位大姐开玩笑呢,开玩笑呢!”
  赵贺那副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摇尾乞怜的、猥琐谄媚的笑容。
  他一边拼命地挣扎着,一边点头哈腰地朝着周雨荷的方向道歉。
  “大姐!不,是周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嘴贱!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高俊看着他这副前倨后恭的小人嘴脸,只觉得一阵阵的反胃。
  他“哼”了一声,像是扔掉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一般,随手就将赵贺那只手腕给甩开了。
  赵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就想往收银台后面躲。
  可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周雨荷,却突然动了。
  她深深地看了高俊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有震惊,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的情愫。
  然后,她转过身,挺直了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脊背,走到赵贺面前,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而又坚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宣布道:
  “我不干了。”
  说着,她将身上那件象征着超市员工身份的蓝色小马甲,猛地脱了下来,看也不看,就那么狠狠地,摔在了赵贺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油腻的胖脸上!
  做完这一切,她不再看赵贺那副错愕而又难堪的表情,只是转过身,对着高俊,微微地点了点头,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你,小高,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然后,便微红着脸朝着超市门口走去。
  高俊看着她那决绝而又骄傲的背影,看着她那在困境中依旧不肯弯折的、顽强的风骨,心里那股子对她的欣赏与占有欲,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于是他恶狠狠的瞪了藏在柜台后的赵贺一眼,随后赶忙跟上来到周雨荷身边。
  楼道里,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周雨荷走在前面,高俊跟在后面,两人之间,隔着三两级台阶的距离。
  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周雨荷那双平底布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的“哒、哒、哒”的、富有节奏的轻响。
  高俊的目光,像被磁石牢牢吸住了一般,死死地黏在前面那个摇曳生姿的背影上。
  他刻意地放缓了脚步,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细细地品味着眼前这幅动人的画卷。
  她的腰肢,虽然并不那么纤细,但也恰当好处,又因为常年的劳作,而透着一股子柔韧有力的劲儿。
  随着她上楼的动作,那段优美的腰线,带动着那被包裹在深色半身裙下的、成熟的圆臀,以一种极富韵律感的节奏,轻微地、左右摇摆着。
  那摇曳的弧度并不大,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性独有的性感与风韵。
  那不是少女的青涩,也不是艳妇的妖娆,而是一种经过了岁月沉淀的、温润如玉的、能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心旌摇荡的致命吸引。
  高俊看得有些痴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刚刚才因为愤怒而平息下去的身体,此刻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就在他心猿意马之际,走在前面的周雨荷,却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地转过身,在楼梯的拐角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没有了之前的惊恐与愤怒,只剩下一种雨过天晴后的、平静的感激。
  “小高最近都没见到你人,你……最近还好吗?创业的事……还顺利吧?”
  她轻声问道,那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晚风一样,吹散了楼道里那有些尴尬的沉默。
  “挺好的。”
  高俊也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一切都走上正轨了,比我预想的还要顺利得多。”
  他简单地将公司获得投资、吸引到人才的事情说了一下,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的炫耀。
  周雨荷静静地听着,眼中流露出真诚的敬佩与赞叹。
  “你真厉害。”
  她由衷地说道。
  “这么年轻,就这么有本事。”
  眼前这个男人,有能力,有魄力,更有担当。他不像杨浩那般猥琐,不像赵贺那般无耻,更不像自己的儿子那般……
  想到儿子,周雨荷心里那点因为高俊的出现而产生的暖意,又悄然冷却了下去。
  她看着眼前这个光芒万丈的年轻人,再想想自己那个还在家里躺着的、不思进取的儿子,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失望,再次涌上了心头。
  强烈的对比,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无力。她脸上那丝好不容易才浮现出的笑意,也渐渐地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那抹熟悉的、化不开的愁绪。
  “怎么了?”
  高俊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
  “……没什么。”
  周雨荷摇了摇头,她不想在这个优秀的年轻人面前,过多地暴露自己家里的那些不堪。她礼貌地笑了笑,说道:
  “我到家了,你……也早点上去休息吧。”
  说完,她便转过身,继续朝着七楼那扇熟悉的门走去,留下高俊一人呆呆地看着她地背影,直到她进门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回到那熟悉的出租屋,一股饭菜的香气,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动。
  她走到厨房门口,只见儿子刘波,正系着一条不合身的、甚至有些滑稽的围裙,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笨手拙脚地拿着锅铲,在炒着一盘西红柿鸡蛋。
  “小波?”
  刘波听到声音,回过头,看到是母亲回来了,脸上露出一丝有些不自然的、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
  “妈,你回来了?我……我看你还没回来,就想着自己先做点饭。”
  看着儿子这副笨拙又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模样,周雨荷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轻轻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她白天所受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似乎都得到了那么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
  那股子酸楚,是源于门外整个世界的冰冷与恶意。
  赵贺那张油腻的脸,李福那轻蔑的眼神,杨浩那无耻的嘴脸……这些都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将她捅得遍体鳞伤。
  可此刻,厨房里这昏黄的灯光,灶台上这升腾的、充满了烟火气的热气,以及眼前这个系着滑稽围裙、正努力学着做饭的儿子,却像一剂最温柔的良药,轻轻地、一点点地,抚平了她身上那些血淋淋的伤口。
  她忽然就不气了,也不怨了。
  所有关于儿子不成器、不懂事的失望与愤怒,都在他这一个笨拙的、却充满了心意的举动面前,烟消云散。
  他或许还不够成熟,不够有担当,可他终究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相连的牵挂。
  他会担心她,会惦记她,会用自己那还不怎么熟练的方式,笨拙地,尝试着去照顾她。
  这就够了。对一个母亲而言,这就已经足够了。
  她走上前,从儿子手里接过锅铲,那双总是盛满了愁苦与疲惫的眼睛里,此刻漾起了一层温柔得能将钢铁都融化的水光,柔声说道:
  “我来吧,你出去等着吃饭。”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刘波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饭,一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母亲的脸色。
  周雨荷扒拉了两口饭,终于还是放下了筷子。她看着儿子,平静地开口:
  “小波,超市那份活儿,妈也不干了。”
  “啊?!”
  刘波猛地抬起头,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喜悦,他早就看不惯那个总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自己母亲的死胖子了。
  可紧接着,那丝喜悦便被一股更浓的忧愁所取代。
  “那……那我们家,不就……没收入了?”
  他有些结巴地问道,一想到自己又要被逼着出去找工作,心里就一阵阵地烦躁。
  这一个月在家躺平的日子,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到他已经快要忘记外面世界的残酷了。
  周雨荷将儿子那点小心思与抗拒尽收眼底。
  她看着他那张因为焦虑而微微皱起的年轻脸庞,心中那股子原本想要斥责的火气,不知怎么的,就悄然化作了一声悠长的、充满了疲惫与心疼的叹息。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激烈地与他争吵,而是从椅子上站起身,端着自己的饭碗,坐到了儿子的身边。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刘波因为长期玩手机而有些僵硬的后背,用一种近乎于商量的、温和的语气开口说道:
  “小波,妈知道,之前那份活儿把你累坏了,是妈不好,没想那么多,就想着赶紧让你找个事做。”
  刘波没想到母亲会突然说软话,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正好对上母亲那双写满了歉疚与疼爱的眼睛。
  周雨荷看着他,眼神无比温柔,继续说道:
  “妈不逼你,真的。可是小波,咱们家的光景,你也看到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愁绪。
  “我口袋里,还剩下不到三千块钱,下个月的房租就要一千,剩下的钱,咱们娘俩要吃饭,要生活,实在是……撑不了多久了。”
  她没有指责,没有抱怨,只是在平静地陈述着一个残酷的事实。
  这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能触动刘波的心。
  她看着儿子那依旧有些不以为然的表情,话锋一转,用一种更贴近他切身利益的角度,柔声劝导:
  “而且啊,小波,你也不小了,都快二十了,将来总是要成家立业的。”
  一提到这个话题,刘波的耳朵立刻就竖了起来。
  周雨荷看着他,继续温言说道:
  “你看看深圳这地方,到处都是漂漂亮亮的女孩子。你难道……就不想找个对你好的女朋友,谈谈恋爱?”
  这句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就打开了刘波心中最隐秘也最苦恼的那扇大门。
  他怎么会不想?
  他做梦都想!
  每次走在街上,看到那些出双入对的年轻情侣,手牵着手,有说有笑的,他心里就又酸又羡慕。
  可他自己呢?
  没钱没本事,长得也一般,哪个女孩子会看得上他?
  周雨荷将儿子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她知道,自己说到了点子上。她轻轻握住儿子的手,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
  “儿子,咱们不说要大富大贵,可至少……你得有份正经工作,能养活自己,堂堂正正地站着,才能让好姑娘看得上你,愿意把真心交给你,跟你踏踏实实地过日子,是不是这个理儿?你要是天天就这么在家里待着,别说养活人家了,连请人家看场电影吃顿饭的钱都没有,那又怎么行呢?”
  母亲这番话,虽然朴实,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刘波的心上。
  他那点因为懒惰而产生的抗拒,在对爱情的渴望和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是啊,连自己都养不活,还谈什么女朋友?
  他那颗充满了抗拒的心,在母亲这片温柔的、充满了现实考量的海洋里,彻底地缴械投降。
  “妈,你别说了……”
  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浓浓的鼻音和前所未有的羞愧。
  “我知道了。”
  他反手握住母亲那只因为常年操劳而略显粗糙的手,用一种近乎于承诺的语气,郑重地说道:
  “你别担心了,我明天……我明天就出去找。”
  “乖……”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31 08:00:56

第18章 困境与援手
  日子像磨盘一样沉重地碾过,半个月的时光在压抑的沉默与琐碎的奔波中悄然流逝。
  对高俊而言这是他人生中最为忙碌也最为充实的一段时光。
  而对于刘波来说这半个月则像一场漫长的自我救赎。
  在母亲那温柔却不容置喙的坚持下他终于走出了那个让他沉溺的、充满了安逸与懒惰的出租屋,重新汇入了深圳这座巨大城市冰冷而又充满活力的人潮之中。
  找工作的过程远比他想象的要艰难。
  他没有学历没有技术更没有过人的口才,那点在物流园里积累的所谓“经验”在更广阔的劳动力市场上显得不值一提。
  他去过几家工厂,人家嫌他看起来不像能吃苦的。
  他也去过几个工地,可那漫天飞扬的尘土与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只让他待了不到十分钟就落荒而逃。
  一连碰壁了好几天,他心里那点好不容易才鼓起来的劲儿又快要泄光了。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回家继续躺平的时候,一家新开的汽车美容店门口那张“急聘洗车工”的红纸,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抓住了他的视线。
  工作很辛苦,但比前一份工作要好。
  每天他都要站在水雾弥漫的工位上,顶着南方毒辣的日头,用高压水枪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那些沾满了泥污的车身。
  他的双手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混合着洗车液的冷水里而变得红肿发白,夏天滚烫的地面更是将他那双廉价胶鞋的鞋底都快要融化。
  可每当他看到母亲脸上那发自内心的欣慰笑容,刘波的心里,便会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他觉得自己,似乎终于有那么一点点,像个能为母亲遮风挡雨的男人了。
  周雨荷确实很欣慰,儿子虽然依旧有些孩子气,下班回来也还是会抱怨工作的辛苦,但他毕竟是坚持下来了。
  他不再是那个遇到一点困难就撂挑子的懦夫,而是变成了一个真正靠自己双手吃饭的劳动者。
  看着儿子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却也因此显得健康了不少的脸庞,周雨荷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又暖又软。
  她觉得,只要儿子能走上正轨,自己就算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在人们刚刚看到一丝希望的时候,便毫不留情地泼下一盆冰水。
  自从周雨荷在那天晚上愤然辞职,让超市老板赵贺颜面尽失之后,一场恶毒的、充满了肮脏揣测的“黄谣”便像瘟疫一般,在这栋人员混杂的出租楼里,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赵贺私底下颠倒黑白,将自己那令人作呕的性骚扰,轻描淡写地歪曲成了一场“求爱不成”的闹剧。
  在他那张油腻的嘴里,周雨荷变成了一个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乡下女人,妄图靠着几分姿色勾引他这个有家室的老板,想靠身体换取好处。
  最后因为被他“义正言辞”地拒绝,才恼羞成怒,自己辞职走人。
  流言蜚语,是这世上最锋利也最伤人的武器。它无形无影,却能杀人于无形。
  周雨荷很快就感受到了这股恶意,她每次上下楼,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而又充满了敌意。
  那些平日里还会跟她点头打个招呼的邻居,此刻见到她,要么是立刻转过头去,假装没看见;要么就是用一种充满了鄙夷与探究的、针扎似的目光,在她身上来来回回地扫视,然后聚在一起,用一种她听不懂的方言,肆无忌惮地交头接耳,发出阵阵意味不明的窃笑。
  她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犯,被迫行走在一条由无数道轻蔑目光铺就的、充满了羞辱的道路上。
  她想辩解,可她又能跟谁去辩解?
  她想发怒,可她连那个在背后捅刀子的罪魁祸首的面都见不着。
  她只能将所有的屈辱与无奈,都和着血泪,硬生生往自己肚子里咽。
  刘波也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
  他气得在那个狭小的出租屋里暴跳如雷,将拳头砸在墙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可他的愤怒,也仅仅只敢在家里发泄。
  只要一走出那扇门,面对那些充满了恶意的眼神,他便又会变回那个胆小懦弱的自己,低着头,加快脚步,像一只丧家之犬,仓皇逃窜。
  他敢怒不敢言,那副没用的模样,让周雨荷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更加的寒冷。
  就在周雨荷母子俩被这无形的罗网困在底层生活的泥沼里,苦苦挣扎的同时,高俊的世界,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深圳市中心。
  在一座看起来颇为现代化的写字楼中间,一整片朝南的、拥有着绝佳落地窗景的办公区域,便是高俊新开的公司“NewOrigin”的所在地。
  与那些传统的、充满了隔断与等级森严气息的办公室截然不同,这里的设计,充满了现代感与科技感。
  整个空间以冷静的灰白色调为主,辅以原木色的点缀,显得简约而又大气。
  开放式的办公区里,一张张宽大的升降办公桌错落有致地排列着,几十名从各大顶尖院校与科技公司挖来的、年轻而又充满了智慧的头脑,正坐在自己的人体工学椅上,对着面前那几块巨大的显示屏,专注地敲击着键盘。
  空气中,没有喧哗,只有机械键盘那富有节奏感的清脆敲击声,以及服务器机房里传来的、代表着庞大算力正在运转的、低沉的“嗡嗡”声。
  高俊就坐在最靠窗的那个位置,他的办公室,同样是全透明的玻璃隔断。
  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能将整个城市的繁华都尽收眼底,能将整个团队的奋斗姿态都一览无余的、掌控一切的感觉。
  公司的发展,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他想以后等公司更进一步了他要租下一整栋楼,在楼顶打上大大的公司名称和logo。
  可随着团队的扩张,各种繁杂的行政事务也接踵而至,让他有些分身乏术。
  他需要一个秘书,一个足够聪明足够干练也足够信得过的秘书,来帮他处理这一切。
  他想到了一个人。
  于是,在一个星期之后,一阵清脆悦耳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他那间玻璃办公室的门口。
  “叩叩。”
  “请进。”
  高俊头也不抬地说道。
  门被推开了,高俊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这才抬起头。然后,他的目光,便在瞬间,被门口站着的那个身影,给牢牢地吸引住了。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被岁月与职场精心雕"琢过的、充满了成熟魅力的职场丽人。
  门被推开了,高俊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这才抬起头。然后,他的目光,便在瞬间,被门口站着的那个身影,给牢牢地吸引住了。那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被岁月与职场精心雕"琢过的、充满了成熟魅力的职场丽人。
  那人他有些熟悉,叫张小雨。
  高俊的记忆里,还残留着几年前在大疆时,那个在团队后面扎着简单的马尾,脸上带着几分青涩的后勤小助理的模糊印象。
  可眼前的这个女人,与记忆里的那个影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由象牙与墨玉精心雕琢而成的、充满了现代美感的艺术品,瞬间就将这间充满了冰冷代码与未来构想的办公室,点缀成了一方充满了荷尔蒙与权力张力的私人展台。
  高俊的目光,从她那头精心打理过的棕色长发开始,一寸寸地向下移动。
  那发丝,显然经过了最顶级的护理,每一根都带着健康而又饱满的光泽,发梢处那恰到好处的卷曲弧度,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如同拥有生命般微微晃动,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高级植物精油与女性体香的淡雅芬芳。
  那不是少女身上那种甜腻的果香,而是一种更具侵略性也更令人着迷的、属于成熟都市女性的、充满了自信与资本气息的味道。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得体的淡妆,那妆容的功力,堪称化腐朽为神奇。
  底妆清透服帖,完美地遮盖了35岁年纪可能带来的所有疲惫与瑕疵,只留下一层如同天然好皮肤般的、细腻的哑光质感。
  眉形被修饰得利落而又英气,眼线则只在眼尾处用极细的线条微微上扬,便将她那双本就清秀的眼睛,勾勒得愈发狭长而又充满了神采,那眼神,锐利清明,像淬了火的刀锋,足以洞悉一切商业谈判桌上的谎言与伪装。
  而她唇上那抹豆沙色的哑光口红,则为她那张充满了攻击性的、属于职场精英的脸庞,增添了最后一丝属于女性的柔和与性感。
  身上穿着一身最经典也最考验身材的职场套装。
  上身是一件质料上乘的、带着一丝微微光泽感的真丝白色衬衫。
  那衬衫的料子好得惊人,高俊几乎可以想象,那冰凉顺滑的触感,若是贴上肌肤,会是怎样一种销魂的体验。
  衬衫的剪裁更是将“贴合”这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从平直优美的肩线,到骤然收紧的腰线,再到那被两座并不算宏伟却也足够挺拔饱满的胸脯撑起的、充满了张力的前襟,每一寸的线条,都像是经过了最精密的计算,完美地将她那凹凸有致的上半身曲线,给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因此,显得愈发诱人。
  领口的纽扣,规矩地扣到了锁骨下方第二颗的位置,这是一个充满了禁欲与挑逗意味的、微妙的平衡点。
  它既显得专业干练,符合她作为老板秘书的身份,又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小片细腻白皙的、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肌肤,以及那道若隐若现的、并不算深邃却也足够引人遐思的乳沟。
  高俊甚至能看到,随着她的呼吸,那颗位于她胸脯最饱满处的小小纽扣,正承受着怎样一种甜蜜而又岌岌可危的拉扯。
  而最让高俊感到口干舌燥血脉偾张的,是她那被一条黑色高腰包臀裙紧紧包裹着的、堪称完美的下半身。
  那裙子的面料,是一种带有极佳弹性质感的厚实羊毛混纺,它像一只充满了控制欲的大手,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与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给毫不留情地、紧紧地束缚了起来。
  这种束缚,非但没能掩盖住她身材的优点,反而以一种更加粗暴更加直接的方式,将那惊人的腰臀比例,给凸显得淋漓尽致。
  那裙子的长度,堪堪及膝,是职场中最得体的长度,却也因此,将她那女性魅力最集中的所在,给毫不保留地展现在了高俊的眼前。
  高俊甚至可以毫不费力地在脑海中勾勒出,在那层紧绷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布料之下,会是怎样一副惊心动魄的、充满了惊人弹性质感的风景。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必然是经过了长期而又刻苦的锻炼,才能保持着如此紧实而又上翘的完美弧度。
  而在那随着呼吸而微微晃动的、充满了禁欲气息的裙摆之下,是一双被包裹在极薄的几乎看不出颜色与质感的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那丝袜的质感,实在是太好了,薄如蝉翼,带着一层高级的若有若无的光泽感,像一层被精心打磨过的、透明的水晶,将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都勾勒得完美无瑕,却又因此,显得愈发充满了距离感与神圣不可侵犯的意味。
  从紧实圆润的大腿,到线条流畅的小腿,再到那被一双七厘米高的、线条凌厉的黑色细高跟鞋包裹着的纤秀的脚踝,每一寸的曲线,都充满了经过精心锻炼与保养的充满了力量感与美感的韵味。
  那双高跟鞋,更是点睛之笔,它不仅拉长了她腿部的线条,更让她整个人的重心都微微前倾,使得她那本就挺翘的臀部,愈发地向后撅起,形成了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致命的S型曲线。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一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另一只手则抱着一个设计简约的褐色文件夹,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涂着与唇色相呼应的淡粉色指甲油。
  她的站姿,挺拔而又充满了自信,像一株在温室里被精心培育的、高傲的郁金香,周身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的身高,成熟干练,专业得体,却又性感到了骨子里。
  高俊看着眼前这个焕然一新的故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有些不受控制地,开始朝着小腹处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涌去。
  “高总,好久不见。”
  张小雨率先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再是当年那般细弱,而是变得清亮而又充满了自信。她微笑着,主动伸出手。
  高俊也站起身,与她那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柔软无骨的小手,轻轻地交握了一下,一触即分。
  “欢迎加入‘NewOrigin’。”
  他脸上挂起一副恰到好处的、属于老板的微笑。
  “以后,就要辛苦你了,张阿姨。”
  他故意在最后那个称呼上,加重了语气,那是一种充满了戏谑的、属于老熟人之间的、试探性的调侃。
  张小雨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毫不畏惧地迎向高俊那充满了探究的目光,用一种近乎于滴水不漏的、充满了职业素养的语气,微笑着回应道:
  “高总,您太客气了。以前在大疆,您也算是团队的核心,虽然年龄比我小,但能力可谓是出众许多。现在,您是公司的创始人,是我的老板。我只是您的下属,您这么称呼我,可就乱了规矩了。”
  这番话说得,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不动声色地捧了高俊一手,滴水不漏,无可挑剔。
  高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对她的欣赏,又多了几分。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做出了让步。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那……以后在公司,我还是叫你张姐,这总行了吧?”
  “都听高总的。”
  张小雨微微躬身,脸上那职业性的微笑,无懈可击。
  高俊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喜欢这种聪明的女人,既懂得维护自己的尊严,又懂得给上司台阶下。
  他转过身,指了指自己那张略显杂乱的宽大办公桌,以及旁边那排顶天立地的黑色文件柜,用一种正式进入工作状态的语气说道:
  “张姐,那咱们就先从这儿开始。我这人,忙起来就不太顾得上收拾,所以这张桌子上的文件需要你帮忙分类归档。还有这边的文件柜,也需要你按照项目类别重新整理一遍。另外,以后有客人来了,你就在旁边那个茶水台帮忙泡茶倒水。”
  “好的,高总,我明白了。”
  张小雨的回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她甚至没有片刻的犹豫,便立刻进入了工作角色。
  她走到高俊那张巨大的办公桌旁,将手中的文件夹轻轻放下,然后,便朝着桌子底下那个用来放置临时文件的矮柜弯下了腰,似乎是准备先从最基础的整理工作开始,示范一下自己的工作方式。
  就是这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却让刚刚才坐回自己老板椅上的高俊,瞳孔在瞬间猛地一缩。
  张小雨没有选择更为淑女的蹲姿,而是以一种效率至上的、充满了职业干练感的姿态,将那双穿着黑色细高跟的脚跟并拢,双腿绷得如同两根笔直的标枪,然后那柔韧得不可思议的腰部,深深地弯了下去。
  那一瞬间,她身上那条本就紧绷的黑色包臀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狠狠地向两边撕扯开来!
  裙子的面料,被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圆臀,给瞬间撑到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极限!
  每一根纱线的缝隙,似乎都被拉扯到了最大,紧紧地勒着底下那具成熟火热的胴体,将她那惊心动魄的臀部外形,以一种近乎于浮雕般的、充满了立体感的方式,完美无瑕地勾勒了出来。
  在高俊那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下,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层被拉伸到极致的、紧绷的布料之下,她那被丝袜与内裤双重包裹着的肌肤,是如何紧紧地贴合着裙子内壁的。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挤压成了一个完美的、充满了成熟蜜桃般诱人弧度的轮廓,中间那道深邃而又神秘的沟壑,更是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他去一探究竟。
  这是一种充满了禁欲与克制的美感,一种在最专业的姿态下,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最致命的性感。
  高俊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在顷刻间就变得干渴无比,他不受控制地,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吞咽的声音,在这间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后在张小雨起身时,高俊又赶紧移开视线。
  “唉,真不知道招这么个小妖精过来我的工作效率是提高了还是下降了……”
  城中村那栋破旧的出租楼里,大部分的租客早已进入了梦乡。
  楼道里,只剩下几盏昏黄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像一只只苟延残喘的眼睛,窥视着这片被城市遗忘的角落里的黑暗与肮脏。
  “砰!砰!砰!”
  一阵狂暴的、如同擂鼓般的砸门声,毫无征兆地,划破了深夜的寂静!
  “周雨荷!你个骚婊子!给老子开门!”
  一个充满了酒气的、粗俗不堪的男人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那声音之大,几乎要将整栋楼都给震醒。
  “我知道你在里面!别他妈的给老子装死!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啊?!老子今天就来让你勾引个够!快给老子开门!”
  周雨荷几乎是在砸门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就从床上惊醒了。
  她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
  她赤着脚,冲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一个身材壮硕的陌生男人,正满脸通红地,用拳头一下又一下地,疯狂地砸着她家的铁门。
  是楼下那个单身的租客!她对他有点印象,是个无业游民,平日里就游手好闲的。
  赵贺的黄谣,终于还是,结出了最恶毒的果实。
  巨大的响动,很快就惊动了整栋楼的租客。
  一扇扇原本紧闭的房门,被悄然打开了一条缝。
  一颗颗睡眼惺忪的、充满了好奇与恶意的头颅,从门缝里探了出来。
  他们没有一个人上前制止,反而像是在欣赏一出免费的、精彩绝伦的好戏一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我就说吧,这外地来的寡妇,没一个安分的。”
  “啧啧,你看这闹的,这下有好戏看了。”
  这些充满了恶意的窃窃私语,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透过那扇薄薄的铁门,狠狠地扎进了周雨荷的心里。
  “妈!怎么了?”
  刘波也被惊醒了,他揉着眼睛,从客厅那张小床上爬起来,脸上带着惊恐。
  “小波!快!报警!”
  周雨荷的声音都在发抖。
  可她回头,想让儿子去保护她的时候,却看到刘波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此刻更是吓得一片惨白。
  他躲在周雨荷身后,浑身瑟瑟发抖,别说出去跟人对峙了,就连拿出手机报警的勇气都没有。
  看着儿子这副没用的模样,周雨荷那颗本就冰冷的心,彻底地沉入了谷底。
  她不再指望任何人。
  她靠在门上,用自己那单薄的身体,死死地抵住那扇正在被疯狂撞击的铁门,另一只手,则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按下了那三个再熟悉不过的数字。
  派出所的调解室里,气氛压抑得几乎要让人窒息。
  惨白的日光灯,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毫无血色。
  那个深夜砸门的醉汉,此刻早已酒醒了大半。
  他耷拉着脑袋,坐在椅子上,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
  周雨荷和刘波,则坐在他对面。
  周雨荷的眼睛红肿,脸色惨白,浑身都还在微微地颤抖。
  而刘波,则依旧是那副垂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懦弱模样。
  “行了,事情的经过我们已经了解了。”
  一个看起来有些不耐烦的年轻警察,将笔录本往桌上一合,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构不成刑事案件,最多也就是个邻里纠纷。这样,我们已经通知你们的房东了,等他来了,你们三方自己调解。要是调解不成,那我们就只能按规定,把他(指着醉汉)先拘留十五天了。”
  一听到“拘留”两个字,那醉汉的脸,瞬间就变得比纸还要白。
  就在这时,调解室的门被推开了。
  高俊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显然是刚从被窝里被叫起来的,身上还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休闲裤,头发也有些微乱,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依旧清明锐利,没有丝毫的睡意。
  他一进门,整个调解室的气氛,似乎都在瞬间,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高先生!”
  周雨荷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就像一个在黑暗中跋涉了许久、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的旅人,那双本已黯淡的眼睛里,瞬间就涌上了一层水汽。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歉意与依赖的情绪,涌上心头。
  “对……对不起,这么晚了,又……又因为我的事,麻烦你。”
  她站起身,搓着手,声音里充满了愧疚。
  “周姐,你别这么说。”
  高俊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他用一种温和而又安定的语气,轻声安慰道:
  “没事,我是房东,处理租客的纠纷,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你别怕,有我在。”
  他这句简单的话,像一股温暖的潜流,瞬间就抚平了周雨荷心中大部分的惊恐与不安。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沉稳与担当的英俊脸庞,心中那份对他单纯的信赖与好感,在这一刻,变得愈发清晰与坚定。
  高俊安抚好周雨荷,这才转过身,将那双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醉汉身上。
  他从警察嘴里很快就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当他看到“因听信谣言”那几个字时,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寒光。
  他没有对那个醉汉说任何一句废话,只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一种平静到近乎于可怕的语气,缓缓开口:
  “道歉!不然的话,就收拾你的东西,明天天亮之前,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那醉汉被他这强大的气场,压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为自己辩解几句,可一对上高俊那双冰冷的、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是个什么东西,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一个游手好闲的懒汉,一个靠着打零工与父母偶尔接济才能勉强混日子的废物。
  他之所以能在这寸土寸金的深圳有一个落脚之处,全凭着租下了高俊家这栋楼里最便宜的一个单间。
  这里的房租,已经是整个片区里最良心的价格了,即便如此,每个月也几乎要花掉他收入的大半。
  他太清楚深圳的生存法则了。
  要是真的被赶了出去,那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
  是睡在天桥底下,是跟流浪狗抢食,是彻底被这座巨大的城市给无情地吞噬!
  像这样便宜又安稳的住处,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找到第二个了!
  尊严?面子?在最赤裸裸的生存问题面前,这些东西,一文不值!
  他那颗混沌的、充满了龌龊念头的脑子里,在顷刻间就完成了一次最精明也最卑劣的计算。
  他看着眼前的高俊,那不再是一个年轻人,而是掌控着他生存命脉的神。
  他又看向那个被他羞辱了半宿的、此刻正满脸泪痕的女人,那也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欺凌的猎物,而是他必须立刻跪地求饶的、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在被拘留的威胁与被赶出家门的现实面前,他那点可怜的尊严,被彻底地击得粉碎。
  他“扑通”一声就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周雨荷面前,点头哈腰,用最谄媚也最令人作呕的姿态,疯狂地道歉。
  “大姐!不!是奶奶!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喝多了,说的胡话!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种垃圾一般见识!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磕头了!”
  看着他这副欺软怕硬的无耻嘴脸,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两个早已见惯了各种市井无赖的警察,眼中都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周雨荷看着跪在自己脚下,那个前一刻还凶神恶煞,此刻却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的男人,只觉得一阵阵的反胃。
  她不想再跟这种人多纠缠一秒。
  她转过头,对着警察和高俊,轻声说道:
  “算了,我……我接受和解。”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现在,只想尽快地,逃离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
  走出派出所的大门,已是凌晨三点。
  深夜的凉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城市特有的冰冷湿气,让周雨荷那根因为惊恐与愤怒而绷紧了一整晚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觉得一阵阵的发软,几乎快要站立不住。
  “周姐,我送你们回去。”
  高俊的声音,适时地在她耳边响起。
  周雨荷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她觉得自己今晚已经麻烦他太多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高俊便已经不由分说地走到了路边,按下了车钥匙。
  不远处一辆轿车闪了两下车灯,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
  高俊很自然地拉开了后排的车门,对着刘波说道:
  “你坐后面。”
  然后,他又绕到另一侧,绅士般地为周雨荷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周雨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那份不容拒绝的温和坚持下,有些拘谨地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宽敞而又舒适,真皮座椅的触感细腻柔软,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高级皮革与车载香薰混合在一起的清冷香气。
  这与她平日里所处的、那个充满了油烟与汗臭的嘈杂世界,简直是天壤之别。
  一路上,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发动机平稳运行的低鸣。
  刘波坐在后排,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与高俊那强大的气场给吓得噤若寒蝉,他将自己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而周雨荷,在最初的拘谨过后,心中那份后怕与屈辱,渐渐地被一种更为强烈的、名为“感激”的情绪所取代。
  她侧过头,看着身旁这个正专注地开着车的年轻人。
  他那张英俊的侧脸,在窗外飞逝的路灯光影下,显得轮廓分明而又充满了安全感。
  “高先生……今天晚上,真是……太谢谢你了。”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与真诚。
  “要不是你,我们娘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高俊目视着前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语气温和地回应道:
  “周姐,你再说这种客气话,我可就要生气了。我说了,我是房东,保护租客的安全,是我应该做的。”
  他这番话,说得云淡风清,却让周雨荷的心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她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将那份沉甸甸的感激,默默地记在了心底。
  很快,车便驶回了那栋熟悉的出租楼下。
  高俊停好车,陪着周雨荷母子俩一起上楼。
  然而,当他们走到楼道口时,却发现,楼道里竟然还亮着灯。
  几个平日里就喜欢聚在一起说三道四的租客,正穿着睡衣,三三两两地聚在楼梯口,显然是在刻意地等着看后续的“好戏”。
  当她们看到周雨荷竟然是跟着房东一起回来时,那几双充满了探究的眼睛里,瞬间就迸发出了找到了新爆点般的、兴奋的光芒。
  “哟,回来了啊?”
  其中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另一个瘦高的女人,则用一种充满了鄙夷的目光,将周雨荷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又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她身旁的高俊,用一种自以为很小声、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音量,对着身边的同伴窃笑道:
  “看见没?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安分货色吧!楼下那个超市老板没勾搭上,这么快,就又勾搭上咱们这年轻英俊的房东了!这本事,可真不小啊!”
  这番充满了恶毒揣测的污言秽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烧得通红的尖刀,将周雨荷那颗刚刚才得到片刻安宁的心,给再次捅了个对穿!
  她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崩溃,站在她身旁的高俊,却突然动了。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深邃眼眸,此刻却像两把出鞘的利剑,迸发出一股骇人的、冰冷刺骨的寒光,狠狠地就射向了那个说风凉话的瘦高女人!
  他没有说任何一个字,甚至连一句斥责都没有。可就是那一个眼神,那一个充满了警告与森然杀意的眼神,却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具威力。
  那个瘦高女人被他这眼神看得浑身一激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后面的话,瞬间就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身边的几个同伴,也同样被高俊身上那股子突然爆发出的强大气场给吓得脸色惨白。
  她们再也不敢多待一秒,像一群受了惊的耗子,手忙脚乱地、争先恐后地溜回了各自的房间,将门“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
  整个楼道,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周雨荷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个将自己护在身后的、宽厚的背影,心中那份早已泛滥的感激,在这一刻,几乎要满溢出来。
  高俊转过身,脸上那骇人的寒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充满了歉意的温和。
  “周姐,对不起。”
  他看着周雨荷,真诚地说道。
  “我这边的租户都是些上了年纪的人,嘴比较碎,我是房东,这也有我的责任。”
  这番充满了担当的话语,让周雨荷再也忍不住,滚落下一行滚烫的清泪。但这一次的眼泪,不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感动。
  她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地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亲昵与依赖,拍了拍高俊那坚实的肩膀,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沙哑的嗓音,轻声说道:
  “没关系……这不怪你。”
  她的手很小,带着常年操劳留下的薄茧。
  那一下轻柔的拍打,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落在高俊的肩膀上,却像一片被烧得滚烫的羽毛,瞬间就将他心底最深处那片柔软的所在,给狠狠地烙印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怜惜与保护欲的奇异电流,猛地从他的心脏,传遍了四肢百骸。
  他看着眼前这个泪眼婆娑、却依旧强撑着反过来安慰自己的女人,心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早点休息吧。”
  过了许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干涩的话语。
  “嗯。”
  周雨荷也收回了手,她低下头,不敢再去看高俊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她带着刘波打开房门,走进了那片属于自己的、狭小而又充满了不安的黑暗之中。
  高俊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铁门在自己面前缓缓关上,许久才转过身,朝着楼上走去。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刚才被周雨荷拍过的那片肩膀。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和那令人心动的、柔软的触感。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1 02:45:51

第19章 邀约与前往
  周雨荷反手将门锁上,那“咔哒”一声脆响,仿佛终于将门外那个充满了恶意与危险的世界彻底隔绝。
  她背靠着冰冷的铁门,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
  儿子刘波早已被这一晚的惊吓折腾得六神无主,一进屋便钻进了客厅那张小床的被窝里,用被子蒙住头,像一只鸵鸟,逃避着这个让他感到无力的世界。
  周雨荷没有去管他,她就那么呆呆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动不动,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
  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像一部充满了荒诞与屈辱的黑白默片,在她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疯狂重播。
  醉汉那污秽不堪的叫骂,邻居们那充满了恶意的围观眼神,儿子那懦弱无能的退缩,以及最后,高俊那如同天神下凡般的出现……
  蹲坐了几分钟,直到双腿都开始发麻,她才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甚至连澡都懒得洗,只想尽快地钻进被窝里,用一场沉沉的睡眠,来忘掉这一切。
  然而,就在她刚刚准备换下那身沾染了派出所冰冷气息的衣服,准备躺下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清晰的敲门声,毫无征兆地又在死寂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周雨荷那根刚刚才稍稍放松下来的神经,在瞬间又一次绷紧到了极限!
  她整个人都像一只被猎枪瞄准了的惊弓之鸟,浑身的血液都在顷刻间凝固了!
  是谁?!
  是那个醉汉还不肯罢休?还是那些邻居又想出了什么新的法子来羞辱她?周雨荷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依旧是那么的不急不缓,充满了耐心。
  “谁……谁啊?”
  周雨荷终于还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气,她颤抖着声音,隔着那扇薄薄的铁门,朝着外面问道。
  门外沉默了片刻,随即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带着一丝犹豫的温和声音,响了起来。
  “周姐,是我,高俊。”
  高俊?!
  周雨荷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怎么……怎么又回来了?
  她连忙走上前,透过那早已模糊不清的猫眼,朝外面望去。
  只见高俊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就静静地站在门外昏黄的灯光下。
  他似乎是刚刚才从楼上下来,身上还穿着那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休闲裤。
  确认是高俊之后,周雨荷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重重地落了回去。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手忙脚乱地,将那扇刚刚才被她视作最后屏障的铁门,给重新打开了。
  他不再是那个在派出所里用一个眼神就能镇住全场的威严房东,反而褪去了一身慑人的气场,像一个真诚前来拜访的邻家大男孩。
  他高大的身影静静地立在门外昏黄的灯光下,身形挺拔而又放松,非但没有带来丝毫的压迫感,反而散发着一种能让人莫名心安的沉稳气息。
  高俊看着周雨荷,目光温和并且坦然,脸上带着一丝因深夜打扰而产生的真诚歉意。
  “周姐,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
  高俊开口道,声音温和而又清朗,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扭捏。
  “我上楼之后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有个想法想现在就跟你说比较好。”
  周雨荷看着他这副坦荡而又充满了礼貌的模样,侧过身将门口的位置让了出来,轻声说道:
  “没关系,你……先进来说吧。”
  高俊却微笑着摇了摇头,他很有分寸地停留在门口,并没有踏进屋内一步。
  “不了周姐,我就在门口说几句就行。”
  他看着周雨荷,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真诚的关切。
  “我就是想问问你,今天……超市那份工作也没了,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
  周雨荷被他这个问题问得一愣。
  是啊,她接下来,能有什么打算呢?
  自己那颗刚刚才因为高俊的出现而稍稍安定下来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沉入了谷底。
  “额……打算……我可能尽量再去找一份工作吧……”
  周雨荷说话有些吞吐了,她又能有什么打算呢?
  她一个快四十岁的农村女人,没有学历没有技术更没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在这座巨大而又冷漠的城市里,她就像一叶无根的浮萍,除了能去干那些最脏最累的、谁都不愿意干的体力活,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菜市场那份工作,虽然屈辱,却至少能让她有一个安身立命的根本。
  可现在,那份工作没了。
  超市这份工作,更是只干了不到两个月,就以一种更加不堪的方式收场。
  周雨荷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死死地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只能那么无助地站在那里,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写满了挥之不去的茫然与绝望。
  高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地刺了一下,又酸又疼。
  他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与周雨荷的距离,用一种极其真挚并且温柔的语气,轻声说道:
  “周姐,你别急,也别怕。”
  他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地说出了自己深夜折返的真正来意。
  “你的事毕竟我也有一部分责任,所以我……我想为你介绍一份新工作。我母亲有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在市中心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美容院。她们那里,最近正好在招聘一批新的员工。你要是……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美容院?!”
  这三个字,像一颗平地惊雷,在周雨荷那早已一片混乱的脑海里,炸响了!
  她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那神情,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
  “不……不行的!高先生,我……我不行的!”
  她语无伦次地拒绝道。
  “那种地方……那种地方肯定都是很高档的。我……我就是一个乡下来的,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我去了……我去了肯定会给你丢脸的!我干不了的!真的干不了的!”
  在她那贫瘠的想象里,“美容院”这三个字,就等同于那些穿着光鲜亮丽的时髦女人,等同于那些她永远也买不起的、充满了香气的高级护肤品,更等同于一个与她现在所处的这个充满了油烟与汗臭的肮脏世界,截然不同的、遥不可及的梦幻存在。
  她这样一个土里土气的乡下女人,怎么配去那种地方?
  尽管有人推荐,而且美容院的收入应该不低,但是比起这个周雨荷更怕把事情办砸了,到时候拖累高俊。
  高俊看着她那副因为极度自卑而充满了抗拒与恐惧的模样,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脸上的笑意,变得愈发温和。
  他没有再往前逼近,只是站在原地,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充满了鼓励与安定力量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
  然后,他用一种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语气,轻声地去给予周雨荷一定的鼓励。
  “周姐,谁说你不行的?”
  高俊看着她那高挑而又匀称的身形,真诚地赞叹道:
  “周姐,恕我冒昧,你看看你自己的身材,一米七二的个子,骨架又这么好,天生就是个衣裳架子。你知道吗?就你这副身材,是咱们楼下那些天天嚷嚷着要减肥的年轻女孩子,做梦都羡慕不来的本钱。”
  “可是……可是我觉得我自己与美容院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我真的能过去工作吗?”
  被高俊夸奖,哪怕是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后生,周雨荷心中依然感到有些窃喜,她清秀的脸庞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高俊则继续说道:
  “你再看看你自己的气质,虽然你平时总是不爱说话,可你身上有种很独特的、很安静沉稳的气质。这种气质,会让人看了觉得很舒服很亲切。这对于服务行业来说,是最难能可贵的优点。”
  最后,高俊的目光,落在了周雨荷那双因为他的注视而有些不敢与他对视的、漂亮的杏眼里,用一种近乎于蛊惑的、充满了肯定意味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更何况,你的长相,一点都不差。你的五官生得这么清秀耐看,只要稍加打扮,换上一身得体干净的工作制服,我保证,你绝对不会比任何人差。那个地方,再适合你不过了。”
  高俊的这番话,句句都说到了周雨荷的心坎里。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从一个男人的口中,听到如此具体并且如此真诚的赞美。
  他不是在轻浮地调戏,也不是在客套地恭维。
  他是在用一种近乎于欣赏艺术品的、充满了尊重的目光,发掘着她身上那些连她自己都从未在意过的、被生活和岁月重重掩盖住的优点。
  她看着高俊那双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鼓励光芒的、真挚的眼睛,那颗因为自卑而早已冰封的心,不受控制地跳动了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涩与窃喜的暖流,从她的心脏,瞬间就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烧起了一片滚烫的红晕。
  原来……原来在别人的眼里,自己,也并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原来,自己也可以是“身材好”“气质好”甚至“长相不差”的?
  这个认知,像一颗被埋藏在心底深处多年的、早已枯死的种子,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得到了一丝阳光与雨露,颤颤巍巍地,生出了一点点微弱却又顽固的、名为“自信”的嫩芽。
  她那颗因为他的话语而摇摆不定的心,终于,在这一刻,下定了决心。
  她虽然依旧忐忑,依旧对那个未知的、充满了光鲜亮丽的世界感到恐惧,但她更不想辜负眼前这个年轻人对她的这份好意与信任。
  “那……那我……”
  周雨荷死死地咬着下唇,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抬起头,迎向高俊那充满了鼓励的目光,用一种近乎于豁出去的语气,轻声说道。
  “那我……就去试试?”
  “这就对了。”
  高俊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
  “谢谢你,高先生。”
  周雨荷看着他,发自内心地说道。
  “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
  “都说了,别跟我客气。”
  高俊摆了摆手,他看了看时间,说道:
  “那周姐你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上午九点,我开车过来接你,我们一起去美容院看看情况。”
  现在高俊已经没有住在城中村了,刚刚在他们公司附近买了近400平的大平层,就在前几天刚刚搬进去住了。
  “好。”
  周雨荷重重地点了点头。
  高俊嘱咐完,便不再多做停留。他对着周雨荷温和地笑了笑,便转身,走出了那间狭小的出租屋。
  周雨荷站在门口,看着他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许久,许久,才缓缓地关上了房门。
  她背靠着门板,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那个未知世界的紧张与不安,也有一丝被重新点燃的、对未来的微弱的希望。
  ……
  周雨荷几乎是一夜未眠,只要一闭上眼睛,高俊那张英俊的脸庞与他那番充满了诱惑力的话语,便会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浮现。
  要去吗?
  她能去吗?
  美容院,那是一个光是听名字就让她感到无比遥远并且陌生的词汇。
  在她的世界里,那是一个充满了香气的充满了精致的充满了她所不理解的奢侈与体面的地方。
  而她呢?
  她是一个刚从四川乡下的泥土地里爬出来的农村妇女,一个连像样的护肤品都没有,一个只会干粗活累活的失败者。
  她去那里,能做什么?她去了,不会给那个好心帮助她的年轻人丢脸吗?
  可如果不去呢?
  如果不去,等待她的,又将是什么?
  是重新回到人才市场,与那些更年轻更有活力的女孩们去争抢那些少得可怜的、不需要任何技术的底层工作吗?
  还是说,她要眼睁睁地看着口袋里那点钱一天天变少,最终与儿子一起,被这座巨大的城市无情地吞噬?
  希望与自卑,像两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她的心里疯狂地撕咬着,让她备受煎熬。
  直到窗外那片漆黑的天鹅绒上,渐渐地晕开了一抹鱼肚白般的灰青色,她才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去!
  为什么不去?!
  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回到现在这个原点。
  可万一……万一要是成了呢?
  那等待她的,或许将会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
  这个念头一旦在她心里扎了根,便像雨后的春笋,疯狂地滋长起来。
  一股名为“渴望”的火焰,在她那颗早已枯寂的心里,熊熊燃烧。
  她渴望改变,她渴望摆脱现在这种充满了屈辱与不安的底层生活,她渴望……成为高俊口中那个“不会比任何人差”的自己。
  怀着这样一种近乎于奔赴战场的悲壮与期待,周雨荷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为了“面试”而做的精心准备。
  她没有那些城里女人琳琅满目的护肤品与化妆品,她拥有的,只是最原始的、属于一个爱干净女人的本能。
  她先是仔仔细细地冲了一个热水澡,用那块早已被她用得薄可见底的、最普通的硫磺香皂,将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反复地搓洗了好几遍。
  她想将过去这些日子里沾染上的所有污秽与晦气,都彻底地冲刷干净。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卫生间里那面破旧的镜子。
  她站在镜子前,用一条洗得有些发硬的旧毛巾,细细地擦干身上每一颗晶莹的水珠。
  然后,她拿起了那瓶她平日里只舍得在冬天用来擦手的、廉价的护手霜。
  她挤出一大坨,先是仔仔细细地涂抹在自己那张因为缺乏保养而略显粗糙的脸上,用指腹轻轻地打着圈,希望能让那些因为缺水而产生的细纹,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接着,她又将剩下的护手霜,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脖颈手肘还有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骨节分明的小手上。
  最后,她对着镜子,用一把断了几个齿的旧木梳,将那头因为缺乏营养而略显干枯的乌黑长发,一遍又一遍地梳理通顺,然后在脑后,一丝不苟地扎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低马尾。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进卧室,从床尾那个黑色的塑料袋里,拿出了之前买的还未穿过的新衣服——一件领口带着精致小碎花的白色短袖衬衫,与一条沉稳的深蓝色及膝半身裙。
  当她换好衣服,重新站到那面嵌在旧衣柜门上的、有些模糊的穿衣镜前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是她吗?
  她不敢相信。
  那件白色衬衫的料子虽然普通,但那恰到好处的收腰设计,却将她那高挑匀称的身材优点,给毫不保留地凸显了出来。
  而那条深蓝色的半身裙,则更是点睛之笔,它完美地遮掩了她那因为生育而略显松弛的小腹,同时又将她那双笔直的美腿,给衬托得愈发亭亭玉立。
  她整个人,就像一株被雨水冲刷掉了所有尘埃的、挺拔的白杨树,显得那么的干净那么的清爽。
  虽然眉宇间依旧带着无法完全褪去的疲惫与风霜,虽然眼角那些细密的纹路与手上那层薄薄的茧子依旧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前半生的辛劳,可那份深藏在她骨子里的、与生俱来的清秀与端庄,却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激发了出来,形成了一种混合着岁月沉淀与天然质朴的、独特的动人韵味。
  她不是那种能让人一眼就感到惊艳的大美女,却像一杯需要细细品味的清茶,初尝时或许平淡,可回味起来,却自有一股悠长的、令人心安的甘甜。
  周雨荷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许久许久,没想到仅仅靠着这些廉价的勉强算是护肤品的东西精心打扮一番后,自己的变化就能这么大。
  要是以后她能买到更好的东西好好保养,自己未必不能像大街上遇到的女生那样光彩照人。
  一股陌生的、名为“自信”的情绪,在她心底,悄然萌芽。
  “妈,你……”
  正在客厅狼吞虎咽地吃着早饭的刘波,在看到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周雨荷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嘴里还塞着半个馒头,那双不算大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震惊与惊艳。
  这是他记忆里,第一次,看到母亲如此用心地打扮自己。
  他甚至都想不起来,上一次看到母亲穿裙子是在什么时候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那个平日里总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土气的旧衣裤,脸上总是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愁苦与卑微的、让他觉得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的农村妇女吗?
  那是一种他从未在母亲身上见到过的、属于“女人”的美丽。
  他看得有些痴了,连嘴里塞着的半个馒头都忘了咀嚼。
  周雨荷被儿子这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识地捏了捏裙角,脸上浮现出一丝紧张与不安,小声地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很难看?”
  “不!”刘波像是被惊醒一般,猛地回过神来。
  他将嘴里的食物重重地咽下,看着自己的母亲,那张总是带着几分不耐烦与叛逆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混杂着震惊与真诚赞叹的复杂神情。
  他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句最朴实也最真挚的、带着一丝结巴的赞美。
  “妈……你今天……真好看。”
  他挠了挠自己那乱糟糟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道。
  “我……我刚才都没认出来是你。真的,跟……跟电视里的明星似的。”
  这句笨拙的、发自肺腑的夸奖,像一道温暖的、和煦的春风,瞬间就吹散了周雨荷心中所有的阴霾与自卑!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像决了堤的洪水,瞬间就将她整个人都给淹没了。
  她只觉得,自己那颗因为连日来的屈辱与打击而变得冰冷僵硬的心,在这一刻,被儿子这句简单的话,给彻底地融化了。
  她脸上那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表情,也彻底地舒展开来,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发自内心的动人笑容。
  然而,这份纯粹的惊艳,在刘波心中持续了不到半分钟,便被一股更加强烈的、充满了扭曲意味的复杂情绪,给彻底地冲垮了。
  当他的目光,无意中透过母亲身后那面旧镜子,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睡眠不足而略显浮肿的、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微胖的脸时,一股强烈的自卑与怨恨,瞬间就如同毒蛇一般,死死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觉得,如此美丽的母亲,与如此平庸的自己,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堪称羞辱的对比。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一个多余的、不该存在的累赘。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荒诞而又恶毒的念头:
  “她打扮得这么好看,是要出去干什么?到底是去找工作还是想……给那个叫高俊的年轻人留个好印象?”
  这个念头,让刘波的心里,像堵了一块大石头,又闷又胀,憋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无法忍受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感,便用最刻薄的语言作为武器,向那个让他感到自卑的、自己的母亲,发起了最恶毒的攻击。
  他将嘴里的馒头重重地咽下,撇了撇嘴说道:
  “但是妈,打扮得再好看有什么用?你以为美容院那种高档地方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人家要的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你……”
  刘波的这番话,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将周雨荷那颗好不容易才燃起一丝火苗的、充满了希望的心,给浇得透心凉。
  她脸上刚刚浮现出的那点自信与光彩,瞬间就黯淡了下去。
  她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她看着眼前的儿子,一时间竟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刘波在理直气壮地发泄完自己内心的阴暗之后,便立刻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不再看母亲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脸。
  “我吃完了,先去上班了。”
  他像是完成了某种任务,又或是发泄了某种莫名的情绪,猛地拉开椅子,抓起桌上的包,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将门“砰”的一声,重重地摔上了。
  ……
  儿子上班走后,周雨荷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许久许久,都一动不动。
  他那番刻薄的话语,像魔咒一般,在她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她那点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脆弱的自信,被击得粉碎。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就像儿子说的那样,是在自取其辱?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准备脱下这身可笑的新衣服,重新换回那身能将她所有不堪都遮挡起来的旧衣裤时,高俊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充满了鼓励与肯定的英俊脸庞,却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他说,她身材好,气质好,长相不差。
  他说,那个地方,再适合她不过了。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真诚,那么的坦荡,没有丝毫的轻浮与敷衍。
  周雨荷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在心里与那个充满了自卑与怯懦的自己,做着最后的、激烈的斗争。
  最终,高俊那张脸,战胜了儿子那张充满了刻薄与怨恨的脸。
  她不能放弃!她不能就这么被自己儿子几句话就给打倒了!她要去!她要去证明,她不是废物!她不是只能干那些又脏又累的活儿的乡下女人!
  临近九点,一阵短促而又富有节奏感的汽车喇叭声,准时地从楼下响了起来,像一封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充满了诱惑的邀请函。
  周雨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走廊,探头往下看。
  只见一辆看起来就无比气派的、擦得锃光瓦亮的黑色奔驰轿车,正静静地停在楼下那片空地上。
  那辆车,与周围那些破旧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环境,形成了无比刺眼的、格格不入的对比。
  高俊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休闲西装,里面搭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
  他没有像那些商务精英一样打着领带,反而将衬衫的领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一小片蜜色的、充满了力量感的结实胸膛。
  他一手随意地插在裤子口袋里,另一只手则倚在驾驶座的车门旁,抬头看到了正扒在栏杆上往下看的周雨荷,脸上立刻就露出了一抹如同阳光般灿烂的温和笑容,朝她招了招手。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跳。她来不及多想,急急忙忙地锁好门,几乎是小跑着,朝着楼下那片对她而言充满了未知与希望的光明,奔了过去。
  当周雨荷气喘吁吁地跑到车旁,高俊才看清她今天的打扮时,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笑意的深邃眼睛里,还是不可避免地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与心动。
  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没有表现得太过露骨,只是用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欣赏目光,将她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然后,他脸上的笑意,变得愈发真诚与灿烂。
  “周姐,上车吧”
  高俊主动上前一步,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充满了西方绅士风度的姿态,为周雨荷拉开了副驾驶那扇沉重的车门,一只手还很体贴地护在了车门的顶框上,生怕她会不小心碰到头。
  这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举动,却像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就击中了周雨荷的心脏!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微笑着、做出邀请姿态的年轻人,脑海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在老家那个小小的录像厅里,看过的那些早已记不清名字的言情电视剧。
  里面的男主角,总是会这样,温柔而又体贴地,为自己心爱的、穿着漂亮裙子的女主角,拉开车门。
  一股奇异的、带着些许甜蜜与羞涩的电流,瞬间就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就烧起了一片滚烫的红晕。
  但这份不切实际的、充满了少女情怀的幻想,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她立刻就从那短暂的失神中清醒了过来,在心里,暗暗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提醒着自己:
  周雨荷!
  你清醒一点!
  别胡思乱想了!
  他只是出于最基本的礼貌!
  他比你小了整整十二岁,是你的晚辈!
  更何况,你是一个有丈夫有儿子的人!
  你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
  她那颗因为一个简单的动作而掀起滔天巨浪的心,被这冰冷的现实,给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她压下心中那点不该有的、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的异样情愫,红着脸,不敢去看高俊的眼睛,只是对着他,用一种近乎于蚊子哼哼的、细弱的声音,小声地说了一句:
  “……谢谢。”
  然后,便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有些拘谨地、甚至是狼狈地,一头钻进了那辆对她而言如同另一个世界的豪华轿车里。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2 00:48:51

第20章 入职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城市宽阔的柏油大道上,而周雨荷端端正正地坐在副驾驶座上,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拘谨与不安之中。
  她的后背挺得笔直,几乎没有与身后那触感细腻柔软的真皮座椅发生任何实质性的接触。
  她的双手,紧紧地交握着,放在膝盖那条深蓝色的半身裙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有些发白。
  她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缓了许多。她像一个不小心闯入了国王宫殿的贫穷农妇,周围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车内空间宽敞而又舒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她从未闻过的、混合着高级皮革与某种清冷植物香薰的淡雅香气。
  那味道,与她平日里早已习惯了的、充满了油烟汗臭与消毒水味的嘈杂世界,截然不同。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的、穿着廉价平底布鞋的脚,踩在脚下那张柔软厚实得不像话的黑色羊绒地毯上,是多么的格格不入。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件被错置的、充满了瑕疵的廉价陶器,被冒冒失失地摆放在了这辆好车之中,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不合时宜的寒酸与卑微。
  高俊显然是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与局促。
  他没有谈论任何关于工作或者昨晚那些不愉快的话题,那只会让她更加紧张。
  他打开了车载音响,一阵悠扬舒缓的古典钢琴曲,便如同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缓缓地流淌在车厢内,巧妙地冲淡了那有些尴尬的沉默。
  然后,他用一种轻松闲聊的语气,主动开口,像一个最称职的导游,为她介绍着窗外这座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周姐,你看右边那栋楼,它的外形像不像一根刚出土的春笋?”
  他的声音温和而又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能让人不自觉就放下心防的安定力量。
  “嗯……看到了……”
  “那是我们深圳这几年的新地标,叫春笋大厦,晚上亮了灯,特别好看。”
  “这名字还……真奇怪……”
  他又指了指前方那片郁郁葱葱的城市绿地,继续说道:
  “那边是荔香公园,里面的荔枝树,都是几十年上百年的老树了。到了夏天里面的荔枝熟了,走这旁边过你都能闻到荔枝的香味,你要是喜欢吃,明年我带你去摘。”
  他用这种最自然也最体贴的方式,一点点地,将周雨荷那过分紧张的注意力,从她自身那点可怜的自卑感上,悄然转移到了窗外那片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的风景之中。
  周雨荷那根一直绷得紧紧的神经,也在这温和的话语与舒缓的音乐里,不自觉地,一寸寸地松弛了下来。
  顺着高俊手指的方向望去,那双总是盛满了愁苦与不安的漂亮杏眼里,也渐渐地,染上了一丝属于游客的好奇与惊叹。
  奔驰车最终在市中心一处最为繁华的商业地段,一栋看起来就极为气派的白色现代商业楼前,缓缓地停了下来。
  高俊熄了火,转过头,对着周雨荷温和地笑了笑。
  “到了,周姐,就是这里。”
  周雨荷透过车窗,朝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眼前这家美容院,比她想象中,还要奢华,还要气派得多。
  它的门店规模巨大,几乎占据了这栋商业楼最显眼的一二两层。
  门头用的是她看不懂的、充满了艺术感的鎏金花体字,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充满了金钱味道的光芒。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被擦得一尘不染,像一面面巨大的水晶屏风,可以隐约看到里面那如同欧洲宫殿般富丽堂皇的装潢,以及那些穿着精致的、看起来就非富即贵的客人们的身影。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笔挺制服的年轻门童,他们正微笑着,为每一位进出的客人,拉开那扇沉重的、镶着金色花纹的玻璃大门。
  眼前这副景象,对周雨荷而言,不亚于一场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最不真实的梦境。
  她只觉得,自己与门内那个金碧辉煌的世界之间,隔着一道厚重而又无法逾越的透明屏障。
  那道屏障,名为“阶级”。
  儿子刘波那刻薄的话语,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回响。
  “你一个快四十岁的乡下女人,别去自取其辱了!”
  或许……或许他说的对。自己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踏入那样的地方。
  “周姐?”
  高俊的声音,将她从那充满了自我否定的思绪中唤醒。
  他看着她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脸,与那双充满了退缩与恐惧的眼睛,心里不由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催促,也没有不耐烦。
  他只是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转过头用那双充满了鼓励与信任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邃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郑重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周姐,别怕,有我呢。”
  他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温和而又充满了力量。
  “你比你想象的,要好得多,相信我。”
  这番话,像一道温暖而又强大的光,瞬间就劈开了周雨荷心中那片被自卑与恐惧所笼罩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他那张写满了肯定与信任的英俊脸庞,那颗早已冰冷僵硬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还是朝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高俊见状,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他推开车门,绕到另一侧,再一次,用那种充满了绅士风度的姿态,为周雨荷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周雨荷跟在高俊身后,怀着一种近乎于奔赴刑场般的悲壮心情,第一次踏入了这片对她而言,如同另一个次元般的、充满了奢华与陌生的领域。
  一进门,一股混合着高级精油淡雅芬芳与清新花草香气的、充满了治愈气息的凉风,便迎面扑来,瞬间就将门外那股子属于城市的、充满了喧嚣与尘土的浑浊热浪给彻底地隔绝了。
  周雨荷下意识地就屏住了呼吸,随后小心翼翼地呼吸着美容院内的空气。
  她眼前的这一切,比她透过车窗看到的,还要奢华,还要梦幻得多。
  脚下,是光洁得能倒映出人影的、带着天然云纹的大理石地板。
  头顶,是垂落下来的、由无数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组成的、如同繁星般璀璨的巨大吊灯。
  空气中,流淌着舒缓得如同天籁般的轻音乐。
  穿着精致制服的漂亮女店员们,正迈着优雅的步伐,穿梭在那些看起来就无比舒适的、充满了欧式古典风格的沙发与躺椅之间,用最温柔的声音,为那些看起来就非富即贵的客人们,提供着最无微不至的服务。
  尽管已经竭尽所能地去打扮自己,但是从踏入这的第一刻其,周雨荷便发现自己的那点庆幸是多么可笑,在这一片奢华之中,自己无论怎么隐藏都是那么的突兀。
  周雨荷只觉得,自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睛都不够用了。
  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下意识地就往高俊的身后又缩了缩,试图用他那高大的身形,来遮挡住自己那不合时宜的卑微与寒酸。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香槟色丝质连衣裙的、气质卓绝的女性,迈着优雅的步子微笑着走了过来。
  她看到了高俊,脸上立刻就绽放出了一抹充满了长辈慈爱与亲切的温婉笑容,迈开那双被同色系高跟鞋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缓步迎了上来。
  周雨荷的目光,在落到那个女人身上的瞬间,便再也挪不开了。
  她甚至都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自己该有的紧张与不安,只是那么呆呆地看着那个正朝着她们走来的、如同发光体一般的女人,脑海里,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那个女人,实在是太美了。周雨荷的目光,几乎是在看到她的第一时间,便被彻底地攫住了。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夹杂任何嫉妒与愤恨的、属于底层女性对上流社会完美造物的、最本能的仰望与失神。
  她的身高几乎与周雨荷不相上下,目测也至少有一米七。
  可与周雨荷那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单薄的身形不同,她的身材,是那种经过了最精心的锻炼与最昂贵的保养的、充满了力量感与柔韧美感的、堪比专业模特的完美。
  那个女人走得很慢,每一步的步幅与节奏,都像是经过了最精密的计算,分毫不差。
  她脚下那双裸色的、鞋跟至少有七厘米高的精致高跟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没有发出半点寻常高跟鞋那种令人心烦的“哒哒”声,反而是一种极其沉稳并且悦耳的、如同高级乐器般清脆的“叩叩”声。
  那声音,不急不缓,像一首充满了自信与从容的序曲,在她正式进入你的视野之前,便已经提前昭示了她那不容置喙的女主人身份。
  那女人的体型修长而又匀称,浑身上下都找不到一丝一毫属于中年妇人的臃肿与赘肉。
  那件价格不菲的香槟色真丝连衣裙,像流动的月光,完美地贴合着她那凹凸有致的成熟胴体。
  那不是一种靠着紧绷与束缚来强行勒出的性感,而是一种在极致的自律与保养之下,所呈现出的、充满了健康与活力的、最自然的美感。
  连衣裙的剪裁,看似简约,却于细微之处,彰显着顶级的奢华与品位。
  V型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没有过分暴露,又完美地展现了她那线条优美的修长脖颈与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漂亮锁骨。
  恰到好处的收腰设计,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与那饱满的胸脯挺翘圆润的臀部,给完美地分割了出来,形成了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也足以让任何女人都为之嫉妒的、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那头齐肩短发,显然是出自顶尖发型师之手。
  每一根发丝,都带着健康而又饱满的光泽感,发梢处那微微内扣的弧度,完美地修饰着她那张五官精致轮廓分明的知性面容。
  她走动的时候,那柔顺的发丝,会随着她的步伐,在她的脸颊旁,划出一道道充满了灵动与干练气息的优美弧线。
  而最让周雨荷感到自惭形秽的,是她的腿。
  那双从连衣裙那开衩到膝盖的裙摆下露出来的、笔直而又修长的美腿,简直就像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周雨荷甚至都无法想象,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是如何能将自己的双腿,保养到如此惊人的地步。
  那双美腿上,包裹着一层顶级质感的肉色丝袜,薄如蝉翼,却又带着一层高级的若有若无的光泽感,像一层被精心打磨过的透明水晶,将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都勾勒得完美无瑕,却又因此,显得愈发充满了距离感与神圣不可侵犯的意味。
  从紧实圆润的大腿,到线条流畅的小腿,再到那被高跟鞋包裹着的纤秀脚踝,每一寸的曲线,都充满了经过精心锻炼与保养的韵味。
  那肌肤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是那么的光滑那么的细腻,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与赘肉。
  她就那么微笑着,一步一步地走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由内而外的自信、令人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
  周雨荷看着她,再低头看看自己,只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刚从泥地里爬出来的灰毛土鸭,而对方,则是那只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骄傲地舒展着自己那雪白羽翼的、高贵的天鹅。
  “小高,你可算来了,阿姨都等你好半天了。”
  叶文静走到两人面前,微笑着开口了。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山谷里的黄鹂鸟,每一个字,都说得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好听。
  她先是亲昵地拍了拍高俊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慈爱与欣赏。
  “叶阿姨,路上有点堵车,让您久等了。”
  高俊也恭敬地回应道,脸上那副温和的笑容,显得愈发谦逊有礼。
  然后,他侧过身,将身后那个早已紧张得如同木头人一般的周雨荷,给轻轻地推到了身前,为两人做着引荐。
  “叶阿姨,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周雨荷,周姐。她是我家的一位租客,也是我的一位……很好的朋友。”
  他顿了顿,又转过头,对着早已六神无主的周雨荷,轻声介绍道:
  “周姐,这位是叶文静,叶阿姨,是我母亲的好朋友,你叫她叶姐就行,她就是这家美容院的老板。”
  周雨荷的脑子里“嗡”的一声,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用一种充满了善意与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自己的、如同女王般高贵典雅的女人,只觉得自己的舌头都打了结。
  “叶……叶……叶姐,你……你好。”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结结巴巴的、充满了紧张意味的问候。
  “你好,周小姐。”
  叶文静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的目光,在周雨荷那张充满了局促与不安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在她那高挑却略显单薄的身形上,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圈。
  那眼神,平静而又充满了穿透力,仿佛能将人内心深处所有的自卑与不堪,都看得一清二楚。
  “别站着了,我们去里面坐着聊吧。”
  她很自然地伸出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态,然后便转身,引领着两人,朝着里面那间更为私密的VIP休息区走去。
  一行人来到了休息区,在看起来就无比舒适的天鹅绒沙发上坐了下来。
  很快,一个穿着精致制服的漂亮女店员,便端着一个银质的托盘,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为三人各自端上了一杯还冒着袅袅热气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现磨咖啡。
  周雨荷双手捧着那杯咖啡,只是轻抿一口便赶紧放下。
  她那双无措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在周围那充满了奢华气息的环境里,来回扫视着。
  她看到,就连眼前的这只杯子,都是那种镶着金边的、薄如蝉翼的骨瓷。
  她甚至都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把这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杯子,给失手打碎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怯与自惭形秽,像藤蔓一般,死死地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就在她最是不安的时刻,一只宽厚温热的大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
  周雨荷的身体,像触电般地剧烈一颤!
  她猛地转过头,正对上高俊那双充满了鼓励与安定力量的深邃眼眸。
  他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她,微微地点了点头,那眼神,仿佛在说:“别怕,有我呢。”
  这无声的安抚,像一股温暖的潜流,瞬间就抚平了周雨荷心中大部分的惊恐与不安。
  她那颗因为紧张而疯狂跳动的心,也奇迹般地,渐渐平复了下来。
  “你爸妈最近还好吗?前阵子听你妈说,她跟你陆叔叔,又跑去欧洲听音乐会了,一走就是大半个月,也不知道玩得开不开心。”
  叶文静端起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姿态优雅得如同一幅画。
  “挺好的,我妈昨天还跟我视频了,精神头足得很。”
  高俊微笑着回应道。
  “倒是您,叶阿姨,我听我妈说,您最近好像挺忙的,医院里是不是又接了什么大项目?”
  “还不是那些老样子。”
  叶文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倒是你,小高,我可听你妈说了,你最近可是干了件大事啊。怎么着?放着好好的清福不享,非要跑去跟你那个同学搞什么创业?进行得怎么样了?”
  “还行,刚起步,一切都还算顺利。”
  “你这孩子,从小就主意正。”
  叶文静看着高俊,眼神里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欣赏与赞许。
  “不过也好,男人嘛,总得有自己的一番事业。你这年纪就有这份魄力与本事,将来,肯定比你爸要有出息。”
  简单的寒暄过后,高俊终于还是将话题,引到了正题上。
  “叶阿姨,其实我今天来,除了看看您,还有一件私事,想请您帮个忙。”
  他看了一眼身旁那个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周雨荷,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想……为周姐,在您这里,找一份工作。”
  叶文静闻言,脸上那温婉的笑容,微微一滞。
  她那双平静的眼眸,缓缓地从高俊的脸上移开,然后落在了对面那个从始至终都低着头的、看起来颇为普通的女人身上。
  周雨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平静的、却又带着一丝审视意味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紧张得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头也垂得更低了,恨不得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她以为,在自己与眼前这位如同女王般高贵典雅的叶文静之间,那如同天堑般的巨大差距的对比下,对方一定会找个最体面的理由,将自己给委婉地拒绝掉。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叶文静只是那么平静地打量了她几眼,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可以啊。”
  她竟然就这么答应了?
  “我这店里,前台跟后勤部,最近正好走了两个小姑娘,一直没招到合适的。我看这位周小姐,气质沉稳,人也看着踏实,要是她不嫌弃的话,随时都可以过来上班。”
  这意想不到的结果,让周雨荷瞬间懵了!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抬起头,正对上叶文静那双带着一丝善意微笑的眼睛。
  “真的……真的可以吗?”
  她语无伦次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抑制不住的惊喜与激动。
  “当然。”
  叶文静微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我们这里的工作,可能会有点辛苦,而且规矩也比较多,毕竟我们服务的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客人,不知道你能不能适应。”
  “能!我能!虽然我没做过这一行,但要是您不嫌弃我一定努力学习,争取将工作做好”
  周雨荷几乎开心的快要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因为太过激动,她的脸颊都涨得通红。
  叶文静看着周雨荷那副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脸上那温婉得体的笑容,没有丝毫的变化。
  她并没有因为周雨荷这略显失态的举动而露出任何不耐烦或者轻视的神情,那双平静的、充满了智慧的眼睛里,反而带着一丝充满了善意的包容。
  她抬起那只保养得如同二十七八岁少女般完美无瑕的手,朝着不远处一个正在整理花架的、穿着同样精致制服的女店员,轻轻地招了招。
  “小雅,你过来一下。”
  那个被称作小雅的年轻女孩,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迈着优雅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微微躬身,用一种无比恭敬的语气问道:
  “叶总,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你带这位周小姐,去人事部那边,把入职手续给办一下。”
  叶文静用一种属于管理者的平稳语气,吩咐道。
  “她的职位,就先定为前台接待与客户助理。另外,你跟人事那边说一声,周小姐是我亲自招进来的人,让她在薪资待遇上,按照我们店里正式员工的标准来定。”
  “好的,叶总,我明白了。”
  那个名叫小雅的女店员,立刻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对着从始至终都处于一种云里雾里般不真实感觉的周雨荷,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职业素养的、甜美而又亲切的微笑。
  “周小姐,请您跟我来这边。”
  周雨荷如同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木偶,浑浑噩噩地,跟着那个名叫小雅的女孩,穿过那如同宫殿般富丽堂皇的大厅,走进了一条位于美容院后方的、铺着厚厚地毯的安静走廊。
  与前厅那充满了奢华与艺术气息的装潢不同,这里的风格,显得更加的简约并且专业。
  一间间挂着“理疗室”“SPA室”或者“贵宾休息室”牌子的房门,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走廊两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高级精油与草本植物的、能让人身心都为之放松的治愈香气。
  小雅最终在一扇挂着“行政办公室”牌子的门前停了下来。她推开门,将周雨荷引了进去。
  那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面坐着两个同样穿着制服的、看起来像是人事专员的年轻女孩。
  她们见到小雅领着周雨荷进来,立刻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同样热情而又得体的微笑。
  “这位是周雨荷周小姐,是叶总亲自招进来的新同事。”
  小雅简单地介绍了一句。
  那两个人事专员闻言,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她们飞快地打量了一眼周雨荷身上那件虽然干净却也明显是地摊货的廉价衣衫,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们没有将内心的半分疑惑表现在脸上。
  她们依旧用最热情的姿态,将周雨荷引到了一张待客的沙发前坐下,并且为她端上了一杯温热的柠檬水。
  接下来的入职流程,简单而又高效。
  其中一个人事专员,拿出一份崭新的劳动合同与一张员工信息登记表,用一种无比温柔并且耐心的语气,开始逐条地,为周雨荷讲解着合同上的内容。
  “周小姐,我们这里的员工,试用期是三个月。在试用期期间,您的基本工资是每个月八千元,并且公司会为您正常缴纳五险一金。”
  “八……八千?!”
  周雨荷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整个人都懵了!
  她那颗本就因为巨大的信息冲击而有些不堪重负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甚至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八千块!一个月!
  她想起了自己在菜市场那份又脏又累的保洁工作,起早贪黑,受尽了白眼与屈辱,一个月下来,也才区区四千块钱。
  她又想起了自己在楼下那家小超市里,整日提心吊胆,忍受着老板那令人作呕的骚扰,一个月下来,更是只有可怜的三千五。
  可现在,这个看起来就像是仙女宫殿一样的地方,她甚至都还没开始干活,人家就愿意给她开出八千块钱的试用期工资!
  这个数字,对她而言,不啻于一个天文数字!
  一个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然而,接下来那个人事专员的话,更是像一颗重磅炸弹,将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认知,给彻底地炸得粉碎。
  “是的,试用期是八千元。”
  那女孩微笑着,继续说道。
  “但是叶总说你是她亲自招进来的,所以你不存在试用期之说,进来就是正式员工,您的基本工资,会调整为每个月一万两千元。另外,我们店里还有全勤奖与绩效奖金,如果您表现优异,每个月拿到手的,只会比这个数字更多。”
  一万两千元!
  周雨荷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衣角,用指甲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心,试图用疼痛来确认,自己此刻所经历的,到底是不是一场不切实际的、荒诞的梦境。
  那钻心的疼痛清晰地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是我们员工信息表,你把你的个人信息签一下我来为你办理入职”
  周雨荷颤抖着手,接过那支沉甸甸的签字笔,在那张充满了专业术语的员工信息登记表上,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周雨荷,还有一些个人信息。
  办完所有的入职手续,周雨荷拿着那份象征着她新身份的劳动合同,依旧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踩在云端,轻飘飘的,充满了不真实感。
  她跟着小雅,重新回到了那间充满了奢华气息的VIP休息区。高俊与叶文静还在交谈着。
  周雨荷走到两人面前,再也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激动与感激,她挺直了那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单薄的脊背,郑重地、深深地向着两人鞠下了一躬。
  这个充满诚意的鞠躬,是那么的用力,仿佛是要将自己这半生所受的所有委屈与此刻所得的所有恩惠,都尽数倾注在这一个充满了敬意的动作之中。
  “叶姐!高先生!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真的谢谢你们……”
  “周小姐,你快起来,言重了。”
  叶文静起身走到周雨荷面前,用那双保养得宜的小手,轻轻地搭在周雨荷的肩膀上,温和的将她缓缓地扶直了。
  她脸上那温婉的笑容,充满了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们这里,看重的是一个人的工作态度与人品,我相信小高的眼光,也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员工。”
  她看着周雨荷的眼睛,用一种属于管理者的、充满了鼓励意味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希望看到的,是一个自信的专业的充满活力的你。用你未来的工作表现,来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这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这番话,说得周雨荷那颗因为巨大的狂喜而有些失控的心,渐渐地平复了下来。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将所有的感激,都化作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叶姐,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这就对了。”
  叶文静满意地笑了笑。她看了看时间,说道:
  “这样吧,小高,你公司那边应该也还有事,就先回去忙吧。周小姐今天,就先留在店里,让小雅带着她,熟悉熟悉我们这里的工作环境与流程。明天,我再正式找个老师傅,手把手地带她。”
  “好,那我就先走了。”
  高俊也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只会让周雨荷更加紧张。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个因为一份工作而激动得满脸通红的女人,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温和笑意。
  他伸出手,想像昨晚那样,拍拍她的肩膀,给她一点鼓励。
  可当他的手即将落下时,却又猛地顿住了。
  他这才意识到,在叶文静的店里,他需要注意分寸。
  最终,他只是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用一种充满了鼓励与信任的眼神,注视着她,郑重地说道:
  “周姐,好好干,我相信你,有什么困难就和我说,我来帮你解决。”
  “好的,高先生,你路上开车慢点”
  周雨荷点点头,千言万语说不出口最终化作一声轻轻的嘱咐。
  “叶阿姨,周姐就拜托你了,我先走了”
  “好,你尽管放心!”
  说完,高俊便不再多做停留,对着叶文静点了点头,便转身潇洒地离去了。
  望着高俊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那扇充满了奢华气息的、镶着金色花纹的玻璃大门外,周雨荷许久许久,都未能回过神来。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一部被按下了慢放键的电影,在她那颗早已枯寂的心湖里,一遍又一遍地,激起一圈又一圈的、充满了奇异滋味的涟漪。
  “好久没看到小高,这么在乎一个人了。”
  一个带着一丝玩味与笑意的、温润悦耳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身旁响了起来,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瞬间就惊醒了她那早已飘远了的心神。
  周雨荷浑身一激灵,猛地回过头,正对上叶文静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她那句话里,若有若无的暧昧意味,像一根被烧得滚烫的细针,瞬间就刺破了周雨荷心中那点不可告人的、旖旎的幻想。
  一股羞窘与慌乱,像决了堤的洪水,猛地就冲上了周雨荷的头顶!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在顷刻间就烧得滚烫,连耳根都开始发烫。
  她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像一个正在被大人审问的、撒了谎的孩子。
  “不……不是的……”
  她看着叶文静那双依旧带着笑意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的所有心思,似乎都早已被对方给看了个通透。
  她急得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只能用最笨拙也最诚实的语言,来试图撇清自己与高俊之间那份清白得不能再清白的关系。
  “我……我跟我儿子,是从外地过来打工的,人生地不熟的,生活上……确实是有些困难。高先生他……他心好,看我们娘俩不容易,所以才……所以才对我们很照顾。他是我们的房东,也是我们的恩人,就只是这样……”
  她说到最后,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哀求的意味,仿佛是在恳求对方,千万不要误会了这份来之不易的、纯洁的善意。
  叶文静静静地听着她那充满了慌乱的解释,脸上的笑意,却变得愈发高深莫测。
  她没有再继续那个让周雨荷感到坐立难安的话题,反而伸出手,亲昵地拉住了周雨荷那只因为紧张而冰凉的小手。
  “好了,看把你给急的。”
  她用一种充满了安抚意味的、大姐姐般的温和语气,轻声说道。
  “我就是随口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她拉着周雨荷,重新回到了那张看起来就无比舒适的天鹅绒沙发前,将她按着坐了下来。
  “来,坐下,咱们聊聊天,工作的事待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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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3 01:08:29

第21章 制服和姿态
  温热的咖啡香气混杂着室内高级精油的芬芳,在空气中氤氲开来,带着一种能让人心安的魔力。
  周雨荷那颗因为巨大的狂喜与后续的窘迫而疯狂跳动的心,在这片宁静而又奢华的氛围里,也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她双手捧着那只镶着金边的骨瓷咖啡杯,杯壁传来的温度熨帖着她冰凉的手心,也让她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悄然松弛了几分。
  叶文静姿态优雅地端起自己的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在对面这个女人的身上,进行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属于资深管理者的审视。
  她看得出,周雨荷很紧张,她那挺得笔直的腰背,那紧紧交握在膝盖上的双手,那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微微垂着的眼帘,无一不在暴露着她内心的不安与局促。
  她像一只不小心闯入了华丽宫殿的林间小鹿,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戒备与恐惧。
  可叶文静也同样看得出,在这份怯懦与自卑之下,所隐藏着的,是那份难能可贵的质朴与坚韧。
  她身上那件虽然廉价却被洗得干干净净的衬衫,那头虽然略显干枯却被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整齐马尾,都透露出她是一个爱干净并且对自己有要求的女人。
  而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虽然盛满了愁苦与不安,但在那层薄薄的雾气之下,却依旧能看到一汪清澈见底的、未被世俗浸染的纯粹。
  叶文静在心里暗暗地点了点头。
  “听小高说,你是四川人,带着儿子一起来深圳闯荡的?”
  叶文静终于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如同家常闲聊般的语气,主动开启了话题。
  她的声音很柔和,没有丝毫属于老板的压迫感,反而像一个相识多年的邻家大姐,充满了亲和力。
  “嗯……是的。”
  周雨荷点了点头,小声地应道。面对这样温和的询问,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又悄然放下了几分。
  “那一定很辛苦吧?”
  叶文静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关切。
  “深圳这个地方,看着是光鲜亮丽,可真要想在这里扎下根来,过上好日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对你们女人来说,要操心的事情更多。”
  这番充满了理解与体谅的话语,像一股温暖的潜流,瞬间就触动了周雨荷心中最柔软的那片所在。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气质高贵、看起来就养尊处优的女人,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不受控制地就涌上了她的眼眶。
  她想起了自己初到深圳时,那间又脏又破的小旅馆;想起了菜市场里杨浩那令人作呕的嘴脸与肮脏的骚扰;想起了超市老板赵贺那颠倒黑白的污蔑与刻薄的羞辱;更想起了那些在深夜里,独自一人面对着冰冷墙壁,无声哭泣的绝望夜晚。
  这些她从未对任何人,甚至是对自己的儿子倾诉过的苦楚,在此刻,面对着眼前这个仅仅是第二次见面却让她莫名感到无比亲切的女人,她竟产生了一种想要一吐为快的冲动。
  “是……是挺难的。”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哽咽。
  “我虽然读过书,但却没上过什么大学,也没什么本事,出来之后才发现,在深证稍微一点技术活自己都做不了。找工作,人家要么嫌我年纪大,要么嫌我没经验,要么……要么就觉得我一个外地来的女人,好欺负……”
  她没有说得太具体,但那话语里所蕴含的屈辱与无奈,叶文静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她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是伸出手,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柔软的纸巾,轻轻地递到了周雨荷的面前。
  周雨荷接过纸巾,说了声“谢谢”,低下头,悄悄地拭去了眼角那点不争气的湿润。
  她也意识到,在一个未来的老板面前,如此失态地倾诉自己的苦楚,是多么的不合时宜。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些翻涌的情绪给压了下去,脸上露出一丝带着歉意的、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对不起,叶姐,我……我失态了。”
  “没关系。”
  叶文静微笑着摇了摇头,她的眼神,温和得像三月的春水,足以融化任何坚冰。
  “谁都有不容易的时候。过去了,就好了。”
  她看着周雨荷,话锋一转,用一种更加轻松的语气说道:
  “不过,我看你儿子,应该也挺大了,能帮你分担不少了吧?”
  一提到儿子刘波,周雨荷那张本已黯淡的脸上,不受控制地就浮现出了一抹属于母亲的、温柔的光彩。
  可那光彩,只持续了不到三秒,便又被一股更深的愁绪所取代。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他还小,不懂事。前阵子刚找了份工作,干了不到一个月,就嫌苦嫌累,自己给辞了。现在……现在又换了份洗车的工作,也不知道能干多久。”
  “洗车?”
  叶文静的眉头,不着痕迹地微微蹙了一下。
  “嗯。”
  周雨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我说的话,他也不爱听。由他去吧,只要他肯踏踏实实地靠自己力气吃饭,别走歪路,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这番充满了妥协与心酸的话语,让叶文静那颗本就柔软的心,更是被触动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一个快四十岁的、独自一人带着一个不怎么成器的儿子,在异乡艰难打拼的女人。
  她身上所承受的压力与重担,是她这种从小就顺风顺水、从未为生计发过愁的女人,所无法想象的。
  一股纯粹的、发自女性之间的同情与怜惜,油然而生。她看着周雨荷的眼神,也变得愈发柔和与真诚。
  “以后,会好的。”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周雨荷那因为紧张而依旧冰凉的手背,用一种充满了肯定意味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是个好母亲,也是个能干的女人。只要肯努力,日子总会一天天好起来的。”
  叶文静这番充满了善意与鼓励的话,像一剂最温柔的强心针,精准地注入了周雨荷那颗早已疲惫不堪的心脏。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贵典雅的女人,看着她那双充满了真诚与善意的眼睛,心中那点因为巨大的阶级差距而产生的自卑与隔阂,在这一刻,悄然消散了。
  她发现,眼前的叶文静,并不是她想象中那种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富太太。
  她虽然拥有着自己所无法企及的一切,可她的身上,却没有丝毫的傲慢与偏见。
  她善解人意,平易近人,懂得如何用最温和的方式,去体谅与尊重一个底层女性的艰辛与不易。
  周雨荷那根一直绷得紧紧的神经,彻底地松弛了下来。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求职者,而是作为一个平等的、正在与朋友聊天的女性,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容。
  “嗯,借您吉言。”
  随着周雨荷的放松,她身上那股子原本被紧张与自卑所掩盖住的、独特的气质,也渐渐地,如同拨云见日一般,展露了出来。
  她的坐姿,不再是那么的僵硬,后背也自然地靠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她端起咖啡杯的姿态,虽然依旧带着几分不熟练的生涩,却也多了一丝从容与镇定。
  而当叶文静开始跟她聊起一些关于未来工作的具体事宜时,周雨荷的表现,更是让她感到了一丝意外的惊喜。
  “我们这里的前台工作,看起来简单,其实也挺繁琐的。你先做前台,等过段时间就教你学一些美容技术,要慢慢来”
  叶文静解释道。
  “除了日常的接待引导之外,还需要负责客户的预约登记信息管理还有一些基础的财务对账。这些都需要用到电脑,不知道你……”
  “电脑我虽然不太会,但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没等叶文静说完,周雨荷便主动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再是那么的细弱,而是变得清晰而又沉稳。
  “叶总,我自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学习不能改变的,只要我用心,我一定能做好你安排的工作!”
  这番回答,让叶文静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
  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农村妇女,竟然还有这份未雨绸缪的远见与上进心。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期待你日后的表现”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看着周雨荷,又继续问道:
  “那对于待人接物,与客人沟通这方面,你有什么自己的看法吗?”
  这个问题,其实已经带了几分考验的意味。
  周雨荷沉吟了片刻,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认真地思索了一下,这才抬起头,迎向叶文静那充满了审视的目光,用一种不卑不亢的、条理清晰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叶姐,我不懂你们那些专业的服务理念,我就说说我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不管做什么工作,最要紧的,就是一个‘真诚’。您这里的客人,肯定都是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她们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什么好听的话没听过?我觉得,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对她们来说,可能没什么用。反倒是,你真心实意地去为她着想,把她当成自己的朋友或者长辈一样去尊重去关心,她才能真正地感觉到你的好。”
  “就比如,天气热了,提醒她多喝水;下雨了,提醒她出门带伞;看到她脸色不好,就关心地问一句是不是没休息好。这些可能都是些不起眼的小事,但我觉得,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她好,她肯定能感觉到的。”
  这番质朴无华却又充满了生活智慧的话语,让叶文-静那双平静的眼眸,瞬间就亮了起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她那双因为认真思考而显得格外明亮清澈的眼睛,心中那最后一丝因为高俊的关系而产生的顾虑,在这一刻,彻底地烟消云散。
  她在心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个周雨荷,不仅踏实肯干,还有一股子难得的、通透的灵气。
  她或许没有受过太高等的教育,不懂那些所谓的高端服务技巧,可她却拥有着最宝贵的、能与人真心换真心的共情能力。
  这样的人,只要稍加引导与培养,将来绝对能成为一名最顶级的服务人员。
  高俊那小子,这次,可真是给她送来了一个宝。
  两人聊了有一会,叶文静抬起手朝着不远处的女店员招了招手喊道:
  “小雅,你过来一下。”
  那个被称作小雅的年轻女孩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迈着优雅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微微躬身,用一种无比恭敬的语气问道:
  “叶总,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你带这位周小姐去挑一套工作服吧,另外这几天就让他跟着你,你多带带她。”
  “好的,叶总,我明白了。”那  个名叫小雅的女店员立刻点了点头。
  “真不好意思,周小姐,”
  叶文静站起身,香槟色的丝质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在灯光下流淌出柔和悦目的光泽。
  “我这边临时有个紧急会议需要我过去一趟,今天就不能亲自带你熟悉环境了。”
  “没关系的叶总!您快去忙您的,不用管我!”
  周雨荷连忙站起来,有些受宠若惊地摆着手。她怎么敢奢望这样一位大人物能亲自带自己。
  叶文静温和地笑了笑,她转过头,对着一旁安静侍立的小雅吩咐道:
  “小雅,那接下来就麻烦你了。你先带周姐去员工休息室,帮她把制服换上,然后今天下午你就什么都不用干了,专门带着她,把我们店里前前后后所有的区域与工作流程都仔仔细细地走一遍讲一遍,一定要有耐心,听到了吗?”
  “您放心吧叶总,我保证完成任务。”
  小雅立刻露出了一个让人安心的甜美笑容,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
  叶文静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最后又对着周雨荷温和地安抚了几句,这才迈着那优雅从容的步伐,在一众店员恭敬的目送下,离开了这间属于她的美丽殿堂。
  直到叶文静那高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门外,周雨荷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了一些。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无比重要的考试,浑身上下都被汗水给浸透了。
  “周姐,我们走吧。”
  小雅的声音适时地在她身旁响起,将她从那份巨大的信息冲击中唤醒。
  周雨荷跟在小雅身后,看着她那纤细却挺拔的背影,与那得体优雅的步伐,心里没来由地就生出了一股羡慕。
  她忍不住开口,用一种带着几分试探的语气,小声地问道:
  “小雅……你们叶总她……一直都这么忙吗?”
  “是啊。”
  小雅回过头,脸上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充满了崇拜意味的灿烂笑容。
  “我们叶总可厉害了!她不光要管着咱们这么大一家店,她自己还是市里那家最有名的私立医院的主任医师呢!偶尔她会在医院那边坐诊做手术,没事的时候才会来店里处理事情。有时候医院那边要是有急诊,她半夜都得从家里赶过去。像她那么有本事又有钱的人,还这么拼命,我们这些做员工的,哪还好意思偷懒啊。”
  主任医师?!
  周雨荷怔怔地跟在小雅身后,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叶文静那张保养得宜的、充满了知性与优雅的美丽脸庞。
  她怎么也无法将那样一个高贵典雅的女人,与医院里那些穿着白大褂拿着手术刀的、充满了威严的医生形象联系在一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阶级差距所带来的自惭形秽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就将她整个人都给淹没了。
  可在那份自卑之下,却又有一股更为强烈的、名为“敬佩”的情绪,油然而生。
  她想,或许只有那样优秀的女人,才能配得上高俊母亲朋友的身份,也才能让高俊那样眼高于顶的年轻人,都心甘情愿地称呼一声“阿姨”。
  两人说着话,很快便来到了一扇挂着“员工休息室”牌子的门前。
  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宽敞明亮的空间,虽然远不如前厅那般奢华,却也被打理得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几排整齐的更衣柜靠墙而立,中间则摆放着舒适的沙发与茶几,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上面放着咖啡机与各式各样的茶点。
  “周姐,你先坐一下。”
  小雅热情地招呼着周雨荷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走到一排更衣柜前,熟练地问道:
  “对了周姐,你平时穿多大尺码的衣服跟鞋子啊?我帮你去领3套新的制服过来。”
  周雨荷有些不好意思地报出了自己的尺码。片刻之后,小雅便抱着一个用透明防尘袋精心包装好的衣物走了回来,脸上带着鼓励的笑容。
  “周姐,这是你的制服,那边是更衣间,你去试试看合不合身吧。”
  周雨荷接过那套叠放得整整齐齐的崭新制服,入手处是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细腻又带着一丝冰凉的滑润触感。
  她点了点头,怀着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忐忑心情,走进了那间独立且私密的更衣间。
  更衣间里空间不大,却打扫得一尘不染,一面巨大的全身镜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
  周雨荷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将那套制服从防尘袋里取了出来。
  当她将那套衣服完全展开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套设计极为大胆又充满了职业诱惑的制服。
  上身是一件质料上乘的纯白色修身衬衫,领口微低,胸口处挂着美容院的logo标识牌,带着一丝微微的光泽感。
  而下身,则是一条长度仅仅是勉强能遮到大腿中上部位的黑色高腰包臀裙,。
  而最让她感到面红耳赤心惊肉跳的,是那一双高档的肉色吊带丝袜。
  周雨荷的脸“唰”的一下,就红得像一块烧透了的烙铁!
  她活了三十七年,虽说也见过不少这类装束,但真要她去穿还真有点不适应。
  农村家庭里出来的她,再加上父母都是老实人,从周雨荷生下来父母灌输给她的思想就是保守的,穿衣风格更是尽可能的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怎么能接受这种露大腿,显胸臀的衣着?!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可一想到叶文静那充满了鼓励的眼神,一想到高俊那句“你不会比任何人差”的肯定,她那颗充满了抗拒与恐惧的心,又一次,开始了激烈的挣扎。
  最终,对那份月薪一万二的工作的渴望,还是战胜了所有的羞耻与胆怯。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开始笨拙地、一件件地,将身上那套还算得体的衣衫,褪了下去。
  她先是换上了那件白色的衬衫。
  由于尺码合适,那衬衫的剪裁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材,将她那有着些许赘肉的腰肢遮掩住,同时突出了那因为哺乳而显得颇为饱满的胸脯,都勾勒得恰到好处,除了稍微有点下榻以外。
  紧接着,是那条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黑色包臀裙。
  当她费力地将那紧绷的裙子从腿上一点点地拉上来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带有极佳弹性质感的厚实面料,是如何像一只充满了控制欲的大手,将她那两瓣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松弛的臀肉,给紧紧地向上托起并且束缚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面巨大的镜子,只一眼,便羞得再也不敢看第二眼。
  镜子里,她那原本有些扁平的臀部,竟被这条裙子给硬生生地勒出了一个浑圆挺翘的、充满了成熟蜜桃般诱人弧度的完美轮廓。
  而那短得令人发指的裙摆,更是将她那双笔直的长腿,给毫不保留地、从大腿根部以下,就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最后是那双让她感到最是无地自容的吊带丝袜。
  她红着脸研究了半天,才总算是弄明白那个结构复杂的袜夹该如何使用。
  当她将那四根带着蕾丝花边的精致吊带,一一挂上那双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时,她只觉得自己的指尖都在发烫。
  那冰凉顺滑的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修长的双腿,将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都勾勒得完美无瑕,那种陌生的、带着一丝禁忌意味的束缚感,让她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当她终于穿戴整齐,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抬起头,看向镜子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时,她整个人都彻底地惊住了。
  镜中的女人,身姿挺拔气质端庄,那件专业的制服,像一件充满了魔力的战袍,将她身上所有属于农村妇女的土气与卑微都涤荡得一干二净。
  白色衬衫的V型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她颇为修长脖颈与锁骨,显得干练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性感。
  黑色包臀裙则完美地发挥了扬长避短的作用,那因为生育而略显松弛的小腹被高腰的设计巧妙地遮掩得无影无踪,而她那惊人的腰臀比例与那双堪称完美的修长美腿,则被毫不保留地凸显了出来。
  她还是以前那个周雨荷吗,可她又不再是那个周雨荷。
  她像一株被精心修剪过的、终于得以在华丽花瓶中尽情舒展自己枝叶的白莲,清丽脱俗,亭亭玉立,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沉静的美。
  周雨荷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细看之下体型上的暇丝仍有不少,比如吸气后依然有些累赘的肚子,微微下坠的胸部,残有赘肉的大腿,脸色并不太好的容颜,脸上的些许皱纹肌肤并不白嫩,并不健康的头发。
  但这已经比先前的自己好太多了,看了许久许久,一股陌生的、名为“自信”的情绪,在她心底悄然萌芽。
  “呼……”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还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更衣间的门,拉开了一条缝。
  然后,她迈着僵硬的步子,低着头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并得紧紧的,双手则下意识地捂在身前,试图用那点微不足道的遮挡,来缓解自己内心的羞耻与不安。
  正在沙发上翻看杂志的小雅听到动静,抬起头,当她的目光落到周雨荷身上的那一刻,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嘴巴也惊讶地微微张开,手里的杂志“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却浑然不觉。
  “哇!”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发出一声充满了惊艳与真诚赞叹的欢呼。
  “果然是人靠衣装,周姐,你穿这身也太好看了吧!简直……简直跟换了个人一样!”
  小雅那毫不掩饰的夸赞,让周雨荷心中颇为窃喜。
  可她依旧无法完全克服内心那道根深蒂固的羞耻感。
  她那张本就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烧得滚烫,连耳根都开始发烫。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那两条被短裙堪堪遮住的大腿根部,那动作充满了慌乱与不安。
  “小雅……谢谢你。”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脸上的娇红更加浓郁。
  “不过……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点?有没有……有没有长一点的裙子什么的?我……我穿不惯这个。”
  小雅听到她这充满了怯懦的话语,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被她这副纯真又害羞的模样给逗笑了。
  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一样,没有丝毫的嘲讽意味,反而带着一种充满了善意的安抚力量。
  “没有啦周姐,我们店里制服都是统一的。”
  她走到周雨荷面前,伸出那双涂着精致裸色指甲油的手,亲昵地拉下周雨荷那双徒劳遮挡着的手,然后轻轻地扶着她的肩膀,将她重新转回到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前。
  “周姐你看看你自己。”
  小雅的声音,带着一种肯定与鼓励。
  “老天爷赏饭吃的身材,这双腿又长又直,藏着掖着那多可惜啊。这身制服穿在你身上,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把你的优点全都展现出来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依旧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神躲闪的女人,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你得自信一点!别那么保守。这里是深圳,跟你老家不一样。在这个地方,你越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越是表现得畏畏缩缩,别人就越觉得你好欺负。反倒是你大大方方地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活得自信又漂亮,别人才不敢小看你,才会真正地尊重你。只有开放自信的人才能在这里活得舒舒服服的。”
  这番话像一把沉重的锤子,一记又一记狠狠地敲在了周雨荷的心上!
  开放自信……活得舒服……
  她想起了菜市场里杨浩那令人作呕的嘴脸,想起了超市老板赵贺那不堪入耳的羞辱,更想起了那些邻居们充满了恶意的、针扎似的目光。
  或许……或许小雅说的对。
  在这个巨大而又冷漠的城市森林里,懦弱与退让,换不来任何同情,只会招致更多无情的欺凌。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性感制服的、陌生的自己,那双总是盛满了愁苦与不安的漂亮杏眼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动摇与迷茫。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
  小雅见她似乎是听进去了几分,便善解人意地不再多劝。她拉起周雨荷那只依旧冰凉的小手,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甜美亲切的笑容。
  “走,我带你先熟悉熟悉咱们店里的环境。”
  小雅拉着还有些魂不守舍的周雨荷,走出了员工休息室。
  美容院的一楼大厅,被巧妙地分成了几个功能不同的区域。
  靠近门口采光最好的地方,是美甲区。
  几张设计简约的白色美甲台前,坐着几个年轻漂亮的美甲师,她们正低着头,用手中的工具,在客人们那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指上,专注地描绘着精致的图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高级指甲油特有的香气。
  再往里走,则是美发区。
  与寻常理发店那种充满了喧嚣与化学药剂味道的环境截然不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安静并且专业。
  每一个座位之间都用磨砂的艺术玻璃隔开,保证了客人的私密性。
  几个穿着同样制服的顶级发型师,正拿着剪刀或者吹风机,悄无声息地工作着,只有吹风机那低沉的“嗡嗡”声与剪刀开合时那清脆的“咔嚓”声,在舒缓的背景音乐中偶尔响起。
  而在大厅的最深处,则排列着一扇扇由厚重实木打造的、看起来就隔音效果极佳的房门。
  “这些是单人理疗室。”
  小雅指着那些房门,轻声地为周雨荷介绍道。
  “像一些身体按摩或者精油SPA什么的都在里面。每一个房间都有独立的淋浴跟卫生间,绝对保证客人的隐私。”
  周雨荷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中对这家美容院的专业与奢华,又多了几分敬畏。
  “走,我们去二楼看看。”
  小雅引领着周雨荷,走上了一座由玻璃与金属打造的、充满了现代设计感的旋转楼梯。
  二楼的氛围,比一楼要更加的私密与奢华。
  脚下那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几乎能将所有的声音都给吸收掉。
  这里没有开放式的大厅,而是一间间挂着烫金门牌号的独立贵宾套房。
  走廊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周雨荷看不懂的现代艺术画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清幽也更加高级的檀木香气。
  “二楼是专门服务VIP和最顶级客户的,”
  小雅的声音,下意识地就压得更低了。
  “这里的项目就更多了,什么热玛吉水光针还有身体抗衰老护理都有。这些你以后有机会可以慢慢了解。我们前台的工作,主要就是负责一楼的客人接待与引导,二楼这边,会有专门的客户经理负责对接。”
  周雨荷跟在小雅身后,像一个误入了仙境的凡人,每一步都走得那么的小心翼翼。
  她那颗本就因为巨大的信息冲击而有些不堪重负的大脑,早已彻底放弃了思考,只能被动地接受着眼前这一切对她而言充满了颠覆性的、全新的认知。
  在将整个美容院的布局与区域功能都大致介绍了一遍之后,小雅便将周雨荷,带回了一楼那空无一人的前台接待处。
  “周姐,我们做前台,仪态是最重要的。”
  小雅的表情,变得认真并且专业起来。
  “因为我们是客人进门后第一个看到的人,代表着我们整个店的形象。”
  她先是亲自为周雨荷做起了示范。
  “你看,要这样站。”
  小雅走到前台后面,双脚并拢,后背挺得笔直,那姿态,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白杨树。
  “双肩打开向后沉,收紧腹部,头要摆正,下巴微微抬起来一点点,对,就像这样!双手自然地交握放在身前,脸上要随时保持微笑。”
  周雨荷学着她的样子,努力地挺直自己那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习惯性佝偻的腰背。
  可她那僵硬的身体,却怎么也做不出小雅那般自然舒展的姿态。
  “坐的时候也不能松懈。”
  小雅又拉过一张高脚凳,优雅地坐了上去。
  “只能坐椅子的前三分之一,腰背要挺直,双腿并拢微微倾斜,裙子下摆要用手悄悄地抚平,不能有褶皱。”
  周雨荷看着她那如同教科书般标准的坐姿,再想想自己平日里在家里那副怎么舒服怎么来的随意模样,脸上不由得又是一阵阵地发烫。
  “仪态这个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练成的,得慢慢来,急不得。”
  小雅看出了她的窘迫,善解人意地安慰道。她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个二维码。
  “周姐,我们加个微信吧。”
  周雨荷也有些手忙脚乱地从自己那个半旧的布包里,掏出了那部屏幕已经有些刮花的旧手机,笨拙地点开了扫一扫。
  “我手机里存了很多这方面的视频教程,还有一些保持身材的瑜伽跟普拉提入门课。”小雅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通过了周雨荷的好友申请。
  “我晚上回去整理一下发给你。你有空的时候就在家跟着练练,对你保持身材和提升气质都特别有好处。”
  “嗯嗯!好!谢谢你,小雅!”
  周雨荷看着手机上那个显示着“对方已成为你的好友”的绿色提示,心中充满了感激。
  她觉得,自己来深圳这两个多月以来所受的所有委屈,似乎在今天得到了化解,她总算找到了一个不用牺牲自己尊严的庇护所。
  ……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3 01:19:08

第22章 初步改变
  午后和煦的阳光透过天宝美容院巨大的落地窗,将一层温暖的金纱轻柔地铺洒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
  此刻正是客流最稀少的时段,店内褪去了清晨的喧嚣显得格外宁静。
  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精油温暖的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只有几台精密的美容仪器在角落里发出细微平稳的嗡鸣声,共同营造出一种让人身心松弛的慵懒氛围。
  小雅送走了最后一位午间护理的客人,转过身便看到正拿着软布认真擦拭着接待台的周雨荷。
  她看着周雨荷那张清秀却难掩疲惫的脸庞,看着她眼角眉梢间因为常年劳碌而刻下的细微痕迹,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雨荷姐,过来歇会儿吧。”
  小雅笑着走上前,亲昵地拉住了周雨荷依旧在忙碌的手。
  “你看这会儿也没什么客人,不如我给你做一套咱们院里最受欢迎的焕颜套餐,你也亲自感受一下效果怎么样。”
  周雨荷本能地摆了摆手,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局促的神色。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心中那份自卑让她无法坦然接受这份好意。
  “这怎么行,小雅,店里的项目都贵得很,我……我没钱做这个。”
  小雅却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在了一张无比柔软舒适的美容躺椅上,语气带着一丝亲昵与嗔怪。
  “雨荷姐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是新员工,这就当你的员工福利把,咱们现在可都是自家人,哪里有跟自家人收钱的道理。再说了,只有你自己亲身体验过项目的神奇功效,以后给客人们讲解起来才会更有说服力不是吗?来,你们几个给我们来的姐妹做个套餐体验体验”
  这番话语既温暖又给了周雨荷一个无法拒绝的台阶,她心中的那点抗拒与不安终于缓缓消散。
  在小雅无微不至的安排下,周雨荷带着一丝紧张也夹杂着几分隐秘的期待,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奢华美容体验。
  她首先被引导着躺在那张仿佛能将人所有骨头都融化掉的美容床上。
  温热的纳米蒸汽如同最轻柔的薄雾,缓缓地拂过她的脸颊,那股温暖湿润的感觉让她紧绷了多年的面部肌肉在不经意间彻底放松下来。
  紧接着,一双无比柔软灵巧的手开始在她的脸上进行专业的清洁与按摩。
  那双手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的按压都精准地作用在她面部的穴位之上,每一次的揉抚都像是在抚平她岁月留下的痕迹。
  周雨荷感觉自己脸上那些因为常年忧虑而紧锁的纹路,似乎都在这温柔的指尖之下被一点点地舒展开来。
  最后,一张冰凉的蕴含着丰富胶原蛋白的面膜覆盖了她的全脸,那股清凉的舒适感让她差点舒服得呻吟出声。
  面部护理进行的同时,她的头发与双手也得到了最顶级的呵护。
  发型师用带着植物芬芳的洗发露为她清洗着那早已失去光泽的秀发,指腹在她头皮上的每一次按摩都让她感到一阵阵舒爽的战栗。
  另一位美甲师则捧着她那双因为常年做家务而显得有些粗糙的手掌,先是浸泡在温热的牛奶之中软化角质,然后又用磨砂膏仔仔细细地打磨掉那些厚重的老茧,最后涂上了一层厚厚的滋养手膜。
  整个过程如同一场美妙的梦境,周雨荷甚至在这极致的舒适之中沉沉地睡了过去。当她再次被小雅用温柔的声音唤醒时,一切都已结束。
  “雨荷姐,好了,你看看效果怎么样。”
  “嗯?对不起,我刚才睡……”
  周雨荷有些茫然地坐起身,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忐忑,缓缓地将目光投向了面前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中的那个女人,让她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那的确是她自己,三十多年的人生风霜在她脸上留下的印记依旧可以辨认,她仍然是一个能被一眼看出年龄的三十多岁的妇女。
  然而她脸上那股沉重的几乎要将人压垮的操劳感却奇迹般地消失不见了。
  原本暗淡发黄的皮肤此刻透着一层健康润泽的光晕,眼角的细纹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填平了许多,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神采与光芒。
  她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那种变化并非是简单的容貌改变,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焕发出的生机与活力。
  她下意识地抬起了自己的双手,那双曾经布满老茧指节粗大的手,此刻却变得细腻柔嫩不少。
  皮肤的纹理清晰可见,却减轻了粗糙的触感,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而最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她那十片指甲。
  上面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淡粉色甲油,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如同钻石般璀璨迷人的亮光。
  这便是她一开始最为抗拒的美甲,她觉得那是属于年轻女孩的玩意儿,是与她这种底层妇女无缘的奢侈品。
  可现在亲眼看到这闪着亮光非常好看的指甲在自己这双变得细嫩的手上,她才发现原来美丽真的可以如此动人心魄。
  如此巨大的变化让周雨荷心中大为感慨,她的手轻轻抚上自己那张变得光滑紧致的脸颊,那陌生的触感让她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喜悦。
  她心中开始真正喜欢上这种变美的感觉,那种脱胎换骨重获新生的感觉。
  一个念头如同疯狂滋生的藤蔓,在她的心底里迅速地盘踞生长。
  她心想如果自己能够经常过来美容护肤,如果自己也能拥有享受这一切的权利,那自己一定会变得更美,一定会彻底脱离那种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底层形象,活成一个真正精致优雅的女人。
  小雅首先发出了赞叹,她拉着周雨荷的手让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眼中闪烁着专业人士发现璞玉般的光芒。
  “我就说你的底子是顶尖的好,五官轮廓都生得这样标准,只是以前被劳累遮住了光彩。现在才仅仅做了一次深层护理,整个人就像是换了层皮,那种通透感与光泽度简直判若两人。”
  旁边另一位名叫小丽的女孩也连连点头附和,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羡慕。
  “是啊雨荷姐,你的皮肤吸收得特别好,效果比我们之前做过的许多客人都明显。只要你坚持下去,以后肯定比那些大明星还要漂亮。”
  这些发自内心的夸赞,如同最甜美的蜜糖,让周雨荷那颗刚刚才萌生出爱美之心的心脏,感到一阵阵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喜悦。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同少女般的娇羞。
  小雅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她拉着周雨荷坐下,用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昵语气,循循善诱地说道:
  “雨荷姐,你要记住,我们女人啊,就像这院子里养着的娇贵兰花一样,是需要勤加爱护的。你不能等到花瓣都枯黄了才想起来浇水,那样就太晚了。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就精心护理一次,才能让它一直保持着最鲜艳最动人的状态。”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当然,我知道店里的项目对你来说有负担。不过咱们内部员工是有福利的,按照规定,员工自己做项目的话价格可以减半。”
  听到价格减半,周雨荷心中虽然感激,但脸上还是闪过一丝为难,因为即便是一半的价格,对她目前的状况而言依旧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小雅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这一瞬间的情绪变化,不由得掩唇轻笑。
  她凑到周雨荷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悄悄地透露了真正的“秘密”:
  “规定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实际上我们几个员工平日里都是互相帮忙做项目,根本不花钱的。或者有时候登记时只花一个基础项目的钱,私底下却把好几个项目都做了,这算是咱们内部一个心照不宣的潜规则吧。”
  小雅这番话语,让周雨荷那颗在农村生活了半辈子的淳朴心脏,一时间竟有些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这种属于大都市的复杂人情世故。
  在她过去的世界里,规则就是规则,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她从未想过在明面上的规定之下,还隐藏着如此灵活甚至可以说是取巧的弯弯绕绕。
  她看着小雅那张充满了真诚与善意的笑脸,心中颇为惊讶,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一方面觉得这样做似乎有些不对,另一方面,心中那份因为贫穷而产生的巨大压力,却又因为小雅透露的这个“秘密”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
  小雅看着她那副既震惊又纠结的可爱模样,再次忍不住笑了。她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周雨荷的额头,用一种带着几分宠溺的语气说道:
  “傻姐姐,这没什么好吃惊的,这只是成年人世界里,一种心照不宣的生存智慧罢了。我们这些打工的,不自己想办法多给自己谋点福利,难道还指望老板大发善心吗?”
  她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认真了些许,她再次凑近周雨荷的耳边,用更加轻微的声音郑重地叮嘱道:
  “不过雨荷姐,这件事,你可千万要替我们保守秘密。这毕竟是咱们几个员工私底下的事情,若是传到叶总耳朵里,虽然她人很好大概率不会说什么,但终究还是会有些麻烦的。”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跳。
  保守秘密,这意味着她也将成为这个小团体的一员,成为这个“潜规则”的参与者与受益者。
  这对于性格向来淳朴的她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也是一个充满了诱惑的考验。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有对这种“不诚实”行为的本能抗拒,也有对那份唾手可得的美丽未来的无限憧憬。
  她犹豫了片刻,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最终,那份对美的渴望与对未来的憧憬,还是压倒了心中的那点不安与原则。
  她想起了高俊昨晚那句“你不应该低头一辈子”,想起了儿子刘波那充满了期待的眼神。
  她知道,这或许是上天赐予她的,一个能让她彻底摆脱困境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抬起眼,看着小雅那双充满了善意与鼓励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却也代表着她,终于下定决心,要与过去的自己慢慢剥离出来。
  叮铃!
  一阵清脆悦耳的门铃声忽然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美容院的门被推开,午休时段的宁静被打破,几位衣着华贵气质不凡的阔太太结伴走了进来。
  小雅立刻换上了专业而热情的笑容迎了上去,她同时回头给了周雨荷一个鼓励的眼神,轻声说道:
  “雨荷姐,你跟在我身边,看我是怎么做的。”
  周雨荷心中一紧,连忙站直了身体,跟在小雅身后,像个略显笨拙的学生。
  她看到小雅从容不迫地与那几位看起来有些挑剔的客人交谈,她的声音总是那么温柔,她的举止总是那么得体。
  她不仅能精准地记住每一位客人的护理偏好,甚至能记住她们家中宠物的名字。
  她从不生硬地推销任何产品,而是以朋友的身份,根据对方最近的皮肤状况提出最真诚的建议。
  整个过程如同行云流水,让那些本来看起来高高在上的阔太太们,在她的引导下,都露出了放松惬意的笑容。
  周雨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充满了震撼。
  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服务行业可以做到如此极致的艺术化。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体力劳动,更需要敏锐的观察力与极高的情商,需要用真心去与人交流。
  她默默地将小雅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记在心里,学到了很多远比美容知识本身更宝贵的东西。
  不知不觉间,忙碌的下午便悄然滑过,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当最后一位客人心满意足地离开后,周雨荷由衷地对小雅表达了她的感谢,今天的一切对她而言,都像是一场梦。
  小雅微笑着摇了摇头,她拉着周雨荷的手,让她再次坐下,用一种既是老板又是姐姐的认真语气说道:
  “雨荷姐,今天的体验只是一个开始。女人的美丽,是需要长期精心呵护才能绽放的。你的底子这么好,只是被生活蒙上了灰尘。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灰尘一点点擦掉。”
  她于是又给周雨荷提了许多具体的建议。
  她让她回家后上网去搜一些专业的护肤教程,学会如何根据自己的肤质选择合适的产品。
  她让她注意建立好的体态,无论是站着还是坐着,都要时刻提醒自己挺直腰背,因为优雅的体态比漂亮的脸蛋更能凸显一个人的气质。
  她还鼓励她每天抽点时间进行锻炼,塑造出更加紧致窈窕的身材,并让她以后上班要试着穿上高跟鞋。
  “穿高跟鞋不只是为了增高。”
  小雅解释道。
  “它会强迫你收腹挺胸,让你走路的姿态变得更加自信也更加迷人。”
  最后,小雅的目光落在了周雨荷因为抬起手臂而微微露出的腋下,那里有一些未经处理的杂乱毛发。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还有,一个真正精致的女人,是连别人看不到的细节都会完美无瑕的。你应该用脱毛仪把腋窝的毛给脱了,这样夏天穿短袖或者裙子才会更好看。”
  周雨荷听得面红耳赤,她从未想过这些细节。小雅看出了她的窘迫,便善解人意地补充道:
  “你别害羞,现在的女人都用这玩意的,你看那些女明星啥的那个不脱毛?我那边正好有一个闲置的旧款脱毛仪,效果还很不错,明天我带过来送给你用。”
  这番无微不至的关怀与慷慨,让周雨荷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下班后,周雨荷独自一人站在更衣室里,看着镜中那个穿着贴身制服显得身姿挺拔的自己,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应感。
  她还不习惯穿着这身颇为性感暴漏的衣服回到自己那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家,一路上还要忍受他人的目光。
  于是她还是脱下了制服,换上了自己那身旧衣服。
  不过她没想到自己刚走出美容院的大门,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便稳稳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高俊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
  他正是特意开车过来接自己的。
  高俊的目光落在刚刚走出的周雨荷身上,脸上的笑容却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惊艳。
  他甚至下意识地将身体向前探了探,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好几秒,才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雨荷姐?”
  他差点没认出来。
  虽然她依旧穿着那身朴素的旧衣,但她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张脸,仿佛被某种神仙水洗涤过一般,扫去了所有的疲惫与黯淡,透着一种健康润泽的光芒,显得那样的神采飞扬。
  “你的变化……真大。”
  高俊由衷地夸赞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真诚的欣赏。
  “非常漂亮。”
  这句简单直接的夸赞,让周雨荷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让她感到既陌生又甜蜜的羞涩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变得滚烫,只能害羞地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谦虚地说了几句没什么。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车厢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引擎的低鸣与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高俊一边开着车,一边用温和的声音询问周雨荷第一天的工作体验。
  周雨荷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轻声表达了自己的感受,她说一切都很好,小雅对她非常照顾,只是……她还有些不适应。
  那是一种对自己新身份的不适,也是对那个充满精致与美好的世界的不适。
  高俊听出了她话语中的那份不自信与迷茫。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与郑重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雨荷姐,你要坚持下去。这不仅是一份工作,更是一个让你重新认识自己并且改变自己的机会。”
  他的目光从前方的道路上移开,透过后视镜,深深地落在了周雨荷那张依旧带着几分羞涩与不安的脸上。
  “你确实不应该低头一辈子。”
  这句话瞬间击中了周雨荷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猛地抬起头,透过镜子,迎上了高俊那双深邃的、充满了鼓励与信任的眼眸。
  那一刻,她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起来。
  那不是委屈的泪水,也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一种,被理解被看见被珍视的、充满了感动的温热。
  你不应该低头一辈子。
  这句话,如同最神圣的箴言,在她的脑海中,在她的心底里,久久地回响着,激荡着。
  高俊的车平稳地停在了那栋熟悉的出租屋楼下便没有再做停留。
  周雨荷知道他现在已经不住在这里了,只是偶尔回来处理一些事情。
  她默默地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汇入夜色,看着那对明亮的后尾灯在视野中逐渐缩小最终变成一个微弱的红点,然后彻底消失不见。
  一股难以言喻的惆怅,如同微凉的夜风,悄无声息地包裹了她的心脏。
  她转过身,走进了那栋早已褪色的出租楼。
  白天在美容院里发生的一切,那些柔软的触感那些温暖的香气那些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此刻都好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境。
  楼道里昏暗的声控灯因为她沉重的脚步而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空气中那股混杂着常年散不去的油烟味与廉价烟草焦糊味的底层烟尘气息,夹杂着一丝墙角渗透出的阴冷潮气,如同最粗暴的手段,将她从那场绮丽的梦中,狠狠地拽回了现实。
  这片有些杂乱的环境与这股污浊的气味,仿佛在时刻提醒着周雨荷,别忘了自己此刻的真实身份。
  恰在此时,旁边的一扇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道缝隙。
  一个头发油腻的中年男人探出头,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周雨荷那张经过精心保养的脸时,先是闪过一丝惊疑,随即那份惊疑便迅速转化成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鄙夷。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充满不屑的冷哼,然后又重重地将门甩上。
  那毫不掩饰的白眼与那声刺耳的关门声,像两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周雨荷的心里。
  一种熟悉的难受感觉涌了上来,但这一次,这种难受很快便被一股更加强烈的火焰所取代。
  那是不甘。
  是积压了多年的不甘。
  周雨荷的双手在身侧不受控制地死死攥紧,那刚刚才被精心呵护过的、变得无比好看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自己掌心的嫩肉之中。
  她心中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咆哮,她想自己一定要牢牢把握住这次机会,一定要拼尽全力摆脱眼前的困境,她再也不要跟这些如同垃圾般的人住在一起,再也不要忍受这种无缘无故的鄙夷与白眼。
  这股强大的信念支撑着她,让她挺直了那因为高俊一句话而下意识挺起的腰背,迈着坚定的步伐回到了家中。
  “妈,你回来了……”
  刘波正瘫在沙发上玩手机,听到开门声,连头都懒得抬一下,只是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门口那个身影时,他整个人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僵住了。
  他手中的手机“啪嗒”一声滑落在了地上,他那张本就瘦削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你是谁?!”
  他甚至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脸警惕地问道,还以为是哪个陌生人走错了家门。
  周雨荷看着儿子这副见了鬼似的模样,心中的那点郁结与不甘,竟被冲淡了不少。
  她又好气又好笑地解释了原由。
  刘波凑上前,绕着自己的妈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好几圈,脸上的震惊才逐渐化作了纯粹的惊喜。
  虽然他之前还在嘴硬嘲讽,但看到母亲真的被聘用,而且还发生了如此惊人的变化,他还是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
  “妈,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他伸手摸了摸周雨荷的脸,又拉起她的手反复看着,啧啧称奇。
  当他听说母亲这份工作的工资,一个月足足有一万二千块时,他那本就张大的嘴巴,更是夸张得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下巴都快惊掉了。
  这个数字,对他而言,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巨大的惊喜让他有些得意忘形,于是他开玩笑说母亲的工资那么高,那自己以后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去干那份又累又没前途的活了。
  这句话立刻引来了周雨荷的不满。
  她那张刚刚还因为儿子的惊喜而带着笑意的脸,瞬间便沉了下来。
  她严肃地教育儿子,告诉他男子汉大丈夫必须要靠自己的努力去打拼,不能总想着依赖别人。
  她向儿子承诺,等她下个月发了工资,就先带他去买几件像样的新衣服,然后她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办法从这个破地方搬出去,搬到更好的地方去住。
  搬家?
  刘波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对于这个充满了压抑与混乱的环境,同样是厌恶到了极点。
  一想到能搬到更好的地方去,住进更宽敞更明亮的房子,他心中的那点懒惰念头立刻便被无尽的兴奋与期待所取代。
  母子二人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喜悦当中,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片属于他们的、充满了光明与希望的美好未来。
  那间狭窄而破旧的出租屋,在这一刻,似乎也不再那么令人难以忍受了。
  2015年10月16日  第二天清晨,天色才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周雨荷便已经早早地来到了美容院。
  她怀揣着一种近乎于新生的激动与忐忑,用刚刚才从高俊那里得到的钥匙,打开了那扇仿佛能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店内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精油混合着高级香薰的清新气息。
  一进门周雨荷便看到一个身穿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套裙,气质优雅而干练的女人,正静静地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目光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正是美容院的老板叶文静。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紧,连忙上前几步,用一种带着几分敬畏的语气,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叶总,早上好。”
  叶文静闻声抬起头,当她看到是周雨荷时,那双精明而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
  “来得很早,看得出来你干劲很足。”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不着痕迹地在周雨荷身上扫过。
  当她看到周雨荷脚上那双,与身上这套昂贵制服显得格格不入的平底布鞋时,她那好看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轻一蹙。
  “小雅昨天应该跟你说过了。”
  叶文静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语气平淡地说道。
  “在我们这里,专业形象是员工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素养。你应该去买一双合适的高跟鞋,以后上班必须穿着。还有你平时穿的衣服,也该买点高档些的了,这不仅是为了工作,更是为了你自己。”
  周雨荷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
  她那双手不受控制地,紧紧地绞在了一起。
  她扭扭捏捏地站在原地,低着头,仿佛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一般,嘴唇翕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似乎有难言之隐。
  叶文静是何等精明的人,她一眼便看穿了周雨荷那副局促不安的表象之下,所隐藏的真实窘境。
  她的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了些许,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温和,细问之下,才终于发现了周雨荷那令人心酸的处境。
  初到深圳没几个月,举目无亲,还带着一个正在上班的儿子,身上那点微薄的积蓄,早已在支付了房租与应付母子俩平日里吃饭等日常开销之后,所剩无几。
  听完周雨荷那断断续续的叙述,叶文静沉默了片刻。
  她再次抬起眼,看向眼前这个,虽然被生活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眼中依旧保留着一丝不屈与倔强的女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欣赏与怜惜。
  她拿起手机,直接给小雅打了个电话,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干脆利落地吩咐道:
  “小雅,你今天就去财务那边,先给周雨荷预支一个月的工资,就说是我特批的。”
  一万二千块。
  这个数字,像一股沉稳而有力的暖流,缓缓注入周雨荷那颗因长久困窘而几近干涸的心田。
  她心中那份沉甸甸的感激,让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个无比真诚的深躬。
  在对叶文静进行了郑重而真诚的感谢后,周雨荷怀揣着这份沉甸甸的希望,走进了员工休息区。
  拿出包包里的衣服,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拂过那细腻顺滑的布料。
  这一次,再拿起这身衣服时,她心中的那种忐忑与不安,减轻了许多。
  它不再仅仅是一件冰冷的工作服,更像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周雨荷坐在柔软的椅子上,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有些生涩地学着叶文静那优雅的姿态,缓缓地翘起了自己的腿,随后弯下腰准备换上工作需要穿的丝袜。
  昨天那双吊带丝袜穿起来实在太过繁琐也太过挑战她的心理防线,所以在下班前,周雨荷便鼓起勇气,向小雅申请换成了更便于行动的中筒丝袜。
  好在这家高端美容院在这方面的要求倒是没那么死板,只要整体形象得体便可以了。
  她从崭新的包装袋中,取出那双昨天下班后去买的肉色丝袜。那丝袜的质地摸上去细腻光滑,带着一丝凉意,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她将那只柔软的丝袜,在手中缓缓地卷起,然后,抬起了自己那条,被生活亏待了许久的腿。
  那是一双,拥有着惊人长度的腿,从胯骨到脚踝,足足有一米零六。
  这样的长度,即便是放在专业的模特之中,也足以引以为傲。
  然而,周雨荷看着自己这双,本应是上天恩赐的宝物,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遗憾。
  这双腿,虽然天生白皙,但在形态上,却还是差了那么点意思。
  因为缺乏专业的锻炼与保养,她的大腿内侧,能看到些许松垮的赘肉。
  而她的小腿,也因为常年的劳碌奔波,肌肉线条显得有些松弛,缺乏那种紧致的美感。
  皮肤的状态,更是不太好,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疤痕,但仔细看去,却能发现一些因为干燥而产生的细微干纹,以及一些分布不均的暗沉。
  虽然套上丝袜,能够改善很多,但这些缺点,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这个认知,让周雨荷那颗刚刚才被点燃了对“美”的渴望的心,在这一刻升起了一股想要去改善,想要去将这件本应完美的艺术品,打磨得更加璀璨夺目的强烈冲动。
  她不再多想,低下头,将那团成一圈的肉色丝袜,轻轻地,套上了自己那秀气的脚尖。然后,开始缓缓地向上拉扯。
  这是一个,充满了仪式感的缓慢的过程。
  那层薄如蝉翼的、带着一丝冰凉的织物,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缓缓地向上,覆盖了她那纤细的脚踝,包裹住了她那略显松弛的小腿肚。
  丝袜所过之处,那些细微的瑕疵与暗沉,仿佛被一层最神奇的柔光滤镜,给瞬间抚平了。
  那紧致的压力,更是将她那略显松弛的肌肉,重新塑造出了一道优美的、充满了弹性的弧线。
  当那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袜口,紧紧地勒在她那浑圆饱满的大腿之上时,周雨荷才终于松了口气。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3 01:25:08

第23章 继续改变
  周雨荷的腿,是老天爷最偏心的杰作。
  足足一百零六公分的长度,从她那纤秀的脚踝开始,一路向上延伸,线条流畅而又笔直,多一分则显臃肿,少一分则失风韵。
  因为常年的行走与劳作,她的小腿肌肉紧实而又匀称,呈现出一种充满了健康与力量感的优美弧度,在丝袜的包裹下,那肌肉的轮廓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野性的、未经雕琢的性感。
  再往上,是那匀称圆润的大腿,虽然因为生育和岁月的关系,内侧的软肉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松弛,可在那层薄薄的丝袜的束缚与修饰下,这点微不足道的瑕疵被完美地遮掩,只留下一片充满了惊人弹性质感的、令人遐想的风景。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高级光泽感的修长美腿,心中那份属于女人的虚荣与骄傲,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生根发芽。
  她甚至有些痴了,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从自己光洁的小腿肚,一路缓缓地向上抚摸,感受着那层丝袜所带来的、滑腻得不可思议的触感,与底下那温热紧实的肌肤之间,那充满了禁忌意味的摩擦。
  看着短裙与丝袜之间所裸露出的那一截充满了绝对领域诱惑的大腿,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烧得滚烫。
  “雨荷姐,准备好了吗?有客人来了。”
  小雅的声音,适时地在门外响起。周雨荷浑身一激灵,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应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大厅里,一位看起来约莫五十岁上下的贵妇,正姿态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最新的时尚杂志。
  她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香奈儿套装,手指上带着的钻戒,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芒。
  “李太太,您今天来得真早。”
  小雅微笑着迎了上去,她的声音,甜美而又充满了亲和力。
  “这是我们店里新来的同事,周雨荷。”
  周雨荷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她学着小雅的样子,努力地在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微微躬身,用一种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恭敬地问候道:
  “李……李太太,您好。”
  那位李太太闻言,只是从杂志上掀起眼皮,用一种充满了审视与挑剔的目光,将周雨荷从头到脚飞快地打量了一遍,然后从鼻腔里,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便又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手中的杂志上。
  小雅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尴尬的气氛,依旧用那种无比自然的、如同与老友闲聊般的语气,微笑着对李太太说道:
  “李太太,您上次说您颈椎这边不太舒服,我特地为您预留了一瓶我们刚从瑞士空运过来的限量版草本舒缓精油,对缓解肌肉紧张有奇效。您看是等会儿护理的时候直接使用,还是我先让理疗师为您准备一个热敷香薰包,帮您提前放松一下?”
  小雅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尴尬的气氛一般,依旧用那种无比自然的、如同与家人闲聊般的语气,微笑着问道。
  “哦?还是你这丫头有心。”
  李太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就先做完护理再说吧。”
  “好的。”
  小雅点了点头,她转过身,对着早已僵在原地的周雨荷,使了个眼色,轻声吩咐道:
  “雨荷姐,麻烦你去吧台那边,给李太太倒一杯牛乳茶过来,记得,不要放糖。”
  周雨荷如蒙大赦,连忙点了点头,几乎是有些落荒而逃般地,快步走到了吧台后面。
  她颤抖着手,好不容易才倒好了一杯水,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重新走了回来。
  当她将那杯水,恭恭敬敬地放在李太太面前的茶几上时,那位贵妇,终于又一次,正眼看了她一眼。
  或许是周雨荷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让她那颗本已麻木的心,触动了那么一下。
  她看着周雨荷那张清秀却写满了不安的脸,就多问了一句。
  “新来的?以前做过这行吗?”
  “没……没有。”
  周雨荷摇了摇头,小声地回答道。
  “看着不像。”
  李太太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平淡,听不出喜怒。
  “你这身段,这气质,倒不像是个干伺候人活计的。不过看你这副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拘谨样子,倒确实是个新人。”
  她看着周雨荷那张瞬间涨得通红的脸,继续用那种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说道:
  “记住,在这种地方,客人要的是放松和享受,不是来陪你练胆的。你越是这样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客人看在眼里,只会觉得你不专业,心里反而更不踏实,服务体验自然就差了。把你的腰杆挺直了,坦然自信一些,就算心里再怕,脸上也不能露出来。这才是伺候人的基本。”
  说完,她便不再多看周雨荷一眼,在小雅的引领下,朝着二楼的贵宾理疗室走去。
  周雨荷怔怔地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别往心里去。”
  不知何时,小雅又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安慰道。
  “李太太就那样,人其实不坏,就是说话直了点。”
  她顿了顿,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
  “喏,今天李太太的项目提成咱两一人一半吧。”
  “提成?”
  周雨荷愣住了。
  “我……我什么都没干啊。”
  “你怎么什么都没干?”
  小雅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你刚才给李太太端水了呀,也算是接待过吧。总之先让你感受一下,这样你才能有去接待客人的积极性,而不是害怕的龟缩在后面。”
  “哦”
  周雨荷默默的点了点头,心中暗下决定自己一定要好好改变自己,不能拖大家后腿。
  ……
  临近下班,店里的客人渐渐散去。
  小雅将周雨荷拉到了员工休息室一个僻静的角落,从自己的储物柜里,拿出了一个半旧的购物纸袋,不由分说地就塞到了周雨荷的手里。
  “雨荷姐,这些你拿着。”
  周雨荷打开一看,只见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包装精美的瓶瓶罐罐,有洗面奶,有爽肤水,有精华液,甚至还有几片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高级面膜。
  “这……这怎么行!我不能要!”
  周雨荷连忙就要把东西给推回去。
  “哎呀,你拿着吧!”
  小雅将她的手按了回去,脸上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嗔怪。
  “这些都是我们店里给客人试用剩下的样品,或者是一些快要过期的产品,反正也卖不出去了,扔了也是浪费。我们这些员工,平时都是拿这些自己用的。”
  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滴水不漏,让周雨荷根本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紧接着,小雅又从柜子的最深处,拿出了一个半旧的、带着充电线的白色仪器。
  “还有这个,脱毛仪,也给你。”
  她将那个仪器塞到周雨荷手里,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容。
  “这是我以前用的旧款,现在换了新的,这个就闲置了。你拿回去试试,效果还挺好的。记住了,一个精致的女人,是连一根多余的毛都不会有的。”
  周雨荷捧着手里这些沉甸甸的“馈赠”,看着小雅那张充满了真诚与善意的笑脸,心中那份感激,早已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她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将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深圳的商业街,像一条被无数璀璨钻石点缀的绚烂银河,瞬间就褪去了白日的沉闷,展现出它最妖娆也最迷人的一面。
  巨大的LED广告牌上,变幻着光怪陆离的色彩;道路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充满了现代设计感的高级购物中心,那巨大的玻璃幕墙,倒映着城市的繁华与喧嚣。
  要是放在以前,面对这样一幅繁华得近乎于不真实的景象,周雨荷是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的。
  她会下意识地低下头,加快脚步,像一只生活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仓皇地逃离这片不属于她的、充满了光明的领域。
  可今天,一切都不同了。
  她挺直了那因为一天的仪态训练而略显酸痛的腰背,第一次用一种平静而又充满了底气的目光,坦然地审视着眼前这一切。
  她的包里揣着那笔预支来的一万两千块钱。
  数额其实并没有那么多,却像一副最坚固的铠甲,赋予了她前所未有的勇气与安全感。
  她明白在这个冷漠的城市里,钱,或许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它买不来真正的幸福,却能买来最基本的尊严与选择的权利。
  “妈!快看!是耐克!”
  身旁的儿子,像一只刚挣脱了笼子的小鸟,发出一声充满了兴奋的欢呼。
  他指着不远处一家装修得极具未来感的品牌专卖店,那双不算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光芒。
  周雨荷看着儿子那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她伸出手,亲昵地揉了揉儿子的头发,脸上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充满了宠溺的温柔笑容。
  “走,进去看看。喜欢哪件,妈给你买。”
  母子俩走进店里,立刻就有一个穿着同样品牌服装的、年轻帅气的男店员,微笑着迎了上来。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刘波体验到了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如同帝王般的购物快感。
  他试穿了一件又一件最新款的运动外套与球鞋,最终,在刘波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幸福与满足中,周雨荷为他挑选了两套价格不菲的全新行头。
  “好了,妈妈也要去选几件衣服。”
  从男装店出来,周雨荷看着身边那个因为穿上新衣而显得神采飞扬的儿子,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拉着刘波,走进了旁边一家女士精品服装店。
  她在女店员的推荐下,大胆地尝试了好几件兼顾了时尚与得体的连衣裙与套装。
  最终,她为自己挑选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与一套干练的浅灰色西装套裙。
  最后,在女店员的推荐下,周雨荷又挑选了2双高跟鞋,一黑一白。
  她第一次将自己的双脚塞进了一双鞋跟至少有7厘米高的、线条凌厉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里。
  当她试图从凳子上站起来的那一刹那,脚下猛地一软,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朝着旁边歪了过去。
  “妈!小心!”
  刘波眼疾手快,一把就扶住了她。
  周雨荷的脸“唰”的一下,红得像一块烧透了的烙铁。
  她扶着儿子的肩膀,双腿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那副笨拙而又充满了惊慌的模样,像一只第一次学走路的、踉踉跄跄的小鹿。
  “哈哈哈……”
  刘波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阵大笑。
  旁边的女店员,也掩着嘴,轻笑了起来。
  在这充满了欢乐与温馨的笑声中,周雨荷那颗本已羞窘到了极点的心,却奇迹般地不再感到那么的难堪。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高跟鞋的、虽然笨拙却也因此显得身姿愈发挺拔的自己,那双漂亮的杏眼里,闪过一丝无比坚定的光芒。
  她暗下决心,她一定要学会驾驭这个东西,一定要像叶文静那样,走出属于自己的、自信而又优雅的步伐。
  买完衣服回到那间狭小的出租屋,吃完晚饭,周雨荷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就洗漱上床。
  她将碗筷收拾干净,然后在那片被清理出来的、狭小的客厅空地上,铺上了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淘换来的廉价瑜伽垫。
  她点开小雅白天发给她的那些教学视频,将手机靠在墙边,然后,便学着视频里那个身材窈窕的瑜伽老师的样子,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系统的身体锻炼。
  一开始,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笨拙,那么的不协调。
  那些看似简单的拉伸与扭转,对她这具因为常年的劳作而早已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而言,不亚于一场酷刑。
  每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到她身上那些早已习惯了固定姿势的肌肉与韧带,带来一阵阵酸痛。
  可她没有放弃。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一遍又一遍地,跟着视频里的口令,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纠正着自己的姿态。
  从最基础的猫牛式伸展,到需要核心力量支撑的平板支撑,再到对柔韧性要求极高的下犬式……
  渐渐地,她那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身体,在这持续的、充满了汗水的拉伸与舒展中,仿佛被重新唤醒了一般,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听话。
  她的动作,也从最初的笨拙生涩,变得流畅而又充满了韵律感。
  而这一切,都被在一旁床上玩手机的刘波给尽收眼底。
  母亲那因为用力而产生的、压抑的喘息声与细微的呻吟声,却像带着一种魔力,一声声,一阵阵,不停地在刘波耳边回响,让他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眼前的母亲,周雨荷,正背对着他,趴跪在那张小小的瑜伽垫上,做着一个类似于猫式伸展的动作。
  她身上穿着一件因为洗过太多次而变得有些松垮的旧T恤,与一条长度仅仅是勉强能遮到大腿的、早已褪了色的棉质旧短裤。
  这身朴素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寒酸的家居服,在此刻,却因为她那充满了力量感与柔韧美的姿态,而将她的身材给展现出来!
  随着周雨荷每一次的吸气弓背,再到呼气塌腰,她那件本就宽大的T恤下摆,便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滑落,露出一大片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细腻光洁的成熟美背,以及那段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汗光的、不堪一握的腰肢。
  而最让刘波口干舌燥的,是那条被汗水浸湿了的、紧紧地贴在他妈妈臀腿上的棉质短裤!
  那条短裤,将那两瓣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愈发显得浑圆的雪白蜜桃臀,给毫不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层被汗水濡湿的、薄薄的布料之下,妈妈那两瓣臀肉,是如何因为用力的挤压,而形成了一道深邃而又神秘的、充满了无尽诱惑的完美弧线。
  刘波想移开视线,可他的眼睛,却像被磁石牢牢吸住了一般,他看着母亲的身体,在那张小小的瑜伽垫上,不断地变换着各种各样充满了柔韧美感的姿态。
  时而像一只慵懒的猫,时而像一条舒展的美人鱼。
  那窈窕的身姿,那诱人的曲线,那因为用力而从喉间溢出的、压抑的娇媚呻吟……这一切,都像一把把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他那颗早已被扭曲的、充满了龌龊念头的青春期心脏之上。
  他再也无法忍耐,像一个可耻的小偷,悄无声息地来到卫生间。
  然后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地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幅画面,开始了充满了罪恶感的手淫。
  周雨荷并不知道,自己那无心之举,竟在儿子心里,掀起了怎样一场惊涛骇浪。
  当她终于做完最后一组拉伸,从瑜伽垫上站起来时,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像是被重新注入了一股全新的、充满了活力的生命能量。
  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的额角、脖颈、脊背,肆意地流淌着,将她身上的衣衫,都彻底地浸湿。
  她的身体,虽然因为过度的运动而感到一阵阵的酸痛与疲惫,可她的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感到了一阵阵的轻松与舒畅。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每一个沉睡了多年的细胞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唤醒,活跃着,跳动着。
  在儿子出来后她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冲刷着她身上的汗水与疲惫。
  她拿出小雅白天送给她的那些瓶瓶罐罐,按照上面的说明,笨拙地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系统的全身护理。
  那带着清新植物香气的洗面奶,在她脸上揉搓出绵密细腻的泡沫,带走了毛孔里所有的油污与尘埃。
  那混合着玫瑰精油的润肤沐浴露,让她那因为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的皮肤,变得更加的光滑与细腻。
  那蕴含着丰富营养的洗发露与护发素,更是将她那头早已干枯分叉的秀发,变得柔顺,光亮。
  当她洗完澡,重新站到那面蒙着一层薄薄水汽的镜子前时,她惊喜地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比白天在美容院里看到的,还要容光焕发,还要神采奕奕。
  那张脸,和工作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水润,透亮,散发着一种健康而又迷人的自然光泽。
  那头乌黑的秀发,也不再是那么的干枯毛躁,反而带着一种动人的、水润的光泽感。
  这个发现,让周雨荷欣喜无比。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脱胎换骨般的自己,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迸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坚定的光芒。
  她更加坚信,自己要将这条充满了希望的、通往新生的美丽道路,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怀着这份滚烫的决心,她走回卧室并且小心翼翼地锁上了房门。
  她从那个购物纸袋的最深处,拿出了小雅送给她的那台半旧的家用脱毛仪。
  那是一个线条流畅的白色仪器,看起来充满了科技感,与她这间朴素的卧室显得格格不入。
  周雨荷像对待一件珍宝般,将它捧在手心,心中充满了紧张又夹杂着几分隐秘的期待。
  她先是仔细地阅读起那本薄薄的说明书,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与复杂的图示让她看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研究了许久,才总算是弄明白了个大概。
  按照说明书上的第一步指示,她走进卫生间,找出了一把新买的一次性剃毛刀。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情,动作显得笨拙无比。
  她抬起胳膊,看着自己腋下那片从未打理过的、略显杂乱的黑色毛发,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她有些难为情地别过头,凭着感觉,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涂抹了一些香皂泡沫,然后便用那把锋利的刀片,小心翼翼地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的身体除毛。
  准备工作完成之后,她回到卧室,将脱毛仪的插头插进墙上的插座。
  仪器发出一声轻微的“嘀”声,随即风扇开始转动,发出平稳的嗡鸣。
  她又从包装盒里,找到了那副看起来有些滑稽的黑色防护眼镜戴上。
  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从眼镜缝隙里透出的微光,让她愈发感到心跳加速。
  她学着说明书上的样子,将仪器的出光口,轻轻地按在了自己小臂内侧最娇嫩的那片肌肤上。
  她闭上眼睛,死死地咬着下唇,像是即将接受一场酷刑。
  她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按下了那个启动按钮。
  一道无比刺眼的亮红色闪光,即便隔着防护眼镜,也依旧让她的眼前瞬间一片煞白!
  紧接着,一股如同被橡皮筋狠狠弹了一下般的、带着灼热感的轻微刺痛,从她的皮肤上传来!
  “呀!”周雨荷惊呼一声,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整个人都猛地往后一缩,手里的仪器差点没掉在地上。
  她摘下眼镜,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刚才操作过的那片皮肤。
  那里,除了留下一个极其轻微的红印之外,并没有任何异常。
  那份预想中的剧痛,也并未出现。
  她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回去。
  在经历了最初的笨拙与惊慌之后,她渐渐地掌握了窍门。
  她重新戴上眼镜,将仪器对准了自己的腋下,一下又一下,专注并且耐心地,进行着这场充满了仪式感的自我净化。
  那刺眼的红光,在昏暗的卧室里,如同无声的闪电,一次又一次地亮起,映照着她那张写满了认真与决绝的清秀脸庞。
  当最后一个区域也闪烁过那灼热的红光之后,周雨荷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关掉仪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项无比艰巨的工程。
  她摘下那副滑稽的防护眼镜,双眼因为尚未适应光线而微微眯起。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抬起胳膊,将目光投向了镜子里自己那片刚刚才经历过“洗礼”的腋下肌肤。
  只一眼,她便彻底愣住了。
  镜中的那片区域,展现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于完美的洁净状态。
  那片皮肤因为仪器的灼热而微微有些泛红,却也因此,显得愈发娇嫩。
  那些曾经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略显粗黑的毛发早已被剃得干干净净,就连那些残留在毛孔里的细小黑点,似乎都在那一次次的光照之下被净化了。
  此刻的腋窝,不仅展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滑质感而且那种皮肤的洁净程度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并且透出一种健康的白皙。
  她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用指腹,在那片还带着微热的娇嫩肌肤上,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轻轻拂过。
  那陌生的、毫无阻碍的细腻触感,像一道奇异的电流,瞬间就从她的指尖,一路传到了她的心脏。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涩与新奇的满足感,如同温暖的潮水,瞬间就将她整个人都给淹没了。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的自己,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到了小雅口中那种“精致女人”的含义。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去除毛发,更像是一场私密的、充满了象征意义的蜕变仪式。
  她仿佛亲手抹去了自己身上最后一点属于那个乡下女人的、粗糙不堪的印记,朝着那个她渴望成为的、光鲜亮丽的全新自我,又迈出了无比坚定的一步。
  时光荏苒,1个多月的日子在美容院那温暖氤氲的香气中悄然滑过,仿佛被施了魔法的马车,将周雨荷从那个充满了底层尘埃的灰暗世界,载入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充满了精致与光彩的崭新领域。
  这短短的30多天,对周雨荷而言,却不亚于一场彻底的脱胎换骨。
  此刻的她,正身姿挺拔地站在一位看起来颇为挑剔的银发老太太身旁。
  她身上那套曾经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紧身制服,如今穿在她身上却显得那样得体并且专业,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那件白色的修身衬衫,完美地勾勒出她因为持续锻炼而愈发紧致的腰身。
  这份由内而外的改变,不仅仅源于她日益增长的自信,更源于一些不为人知的、私密的细节。
  就在两周前,她拿着自己预支的工资,第一次独自一人,鼓足了所有的勇气,走进了一家品牌内衣店。
  在年轻女店员那热情又专业的引导下,她为自己挑选了好几套设计精良的新式内衣,其中不仅有纯洁的白色款而且有神秘的黑色系,有些是精致的蕾丝花边设计另外一些则附带着她从未敢想象过的性感吊带。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能完美承托并且聚拢胸型的崭新内衣作为内衬,再加上这段时间从未间断的有心锻炼,她那原本有些下坠的36C胸部看起来才变得愈发挺拔诱人,胸前那两座饱满的丰盈因为得体的内衣支撑而显得挺拔诱人。
  那条黑色的包臀短裙之下,是一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此刻正稳稳地踩在一双七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鞋上,那姿态充满了后天习得的从容与优雅。
  “王太太,您最近是不是又熬夜看您那些宝贝兰花了?”
  周雨荷的声音温温柔柔,像山间的清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因为精心保养而变得细腻白皙的手,执起一只小巧的玉质刮痧板,以一种极其专业又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的力道,在老太太那略显松弛的眼周肌肤上,缓缓地、一下下地刮动着。
  那银发老太太闻言,只是从鼻腔里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眼睛却依旧紧紧地闭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舒适。
  周雨荷也不再多言,只是将注意力全然地集中在了手上的动作之中。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得体的淡妆,那妆容并不浓艳,只是用最基础的底妆遮盖了她脸上的疲惫与风霜,又用淡雅的豆沙色口红为她那本就丰润美好的唇形增添了一丝健康的气色。
  她那双总是盛满了愁苦的漂亮杏眼里,此刻漾着一层平静专注的光芒,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静魅力。
  这样的周雨荷,早已褪去了初来乍到时的所有卑微与怯懦。
  现在的她,即便与身旁那些青春靓丽的年轻女店员们站在一起,或许在肌肤的紧致度上依旧存在着无法弥补的差距,可她身上那份经过岁月沉淀的温婉气质与那因为自信而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独特风韵,却足以让任何人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儿子已经快要二十岁的成熟妇人。
  她确实很有天赋。
  那些复杂的美容仪器操作流程与繁琐的客户信息管理系统,她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便已烂熟于心。
  而她身上那份与生俱来的、源于生活阅历的通透与共情能力,更是让她在服务那些心防深重并且见多识广的富贵太太们时,显得格外出色。
  她从不生硬地推销任何产品,只是用最真诚的态度去倾听,用最朴实的话语去回应。
  她总能精准地捕捉到对方眉宇间那一闪而过的烦闷,用一句不经意的家常话语,巧妙地化解对方心中的郁结。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体贴,远比任何花哨的营销话术都更能打动人心。
  “好了,王太太,您睁开眼看看。”
  不知过了多久,周雨荷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银发老太太缓缓地睁开双眼,当她的目光落到面前那面小镜子里时,那双本已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就迸发出了一道惊喜的光芒。
  镜中的她,眼角那些因为睡眠不足而产生的细纹与浮肿,竟奇迹般地淡去了不少,整个人都显得神采奕奕。
  “不错,你这丫头,手艺是真不错。”
  王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从随身那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爱马仕皮包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皮夹。
  她打开皮夹,从里面抽出了几张崭新的人民币。
  然后她将那钱折了一下,不由分说地就塞到了周雨荷制服的口袋里。
  “拿着,这是给你的小费,应得的。”
  周雨荷吓了一跳,连忙就要把钱掏出来还回去。可那老太太却板起了脸,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我给出去的东西,就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拿着吧,别在这里跟我拉拉扯扯的,不像样子。你这丫头我看着喜欢,以后我来了,就专门点你给我做。”
  工作上的成功,像一剂最猛烈的强心针,将周雨荷心中那点残留的自卑与怯懦,都涤荡得一干二净。
  现在的她,早已不再是那个连走路都恨不得缩着肩膀的乡下女人。
  她走路生风,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时常挂着一抹淡淡的从容微笑,那自信的姿态让她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她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经过刻意练习的优雅与得体,举手投足之间甚至有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大家闺秀气质。
  这一切的变化,自然都落在了美容院真正的主人,叶文静的眼里。
  她站在二楼的栏杆旁,静静地看着楼下那个正在从容不迫地送别王太太的周雨荷,看着她脸上那抹发自内心的、自信而又温暖的笑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与平静的漂亮眼眸中,也忍不住,浮现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赞许与欣赏。
  她对着身旁的小雅,赞不绝口地说道:
  “我这辈子,见过的人不少,可像她这样,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完成如此彻底蜕变的人,还真是第一个。”
  夜色如同最上等的黑色天鹅绒,温柔地包裹着这座仍在喧嚣的城市。
  周雨荷回到家时,楼道里不再是那片熟悉的、充满了油烟与霉味的昏暗,取而代之的是明亮干净的声控灯与邻居家门缝里透出的温暖饭菜香气。
  当然了,此时的家,早已不是那个位于城中村的狭窄老旧的出租屋。
  那是一间离天宝美容院不算太远的单元房,位于一个绿化颇多的小区中层。
  房子不大,只是最普通的两室一厅,装修风格也寻常得毫无亮点。
  可对周雨荷而言,这里却不亚于天堂。
  她与儿子刘波终于有了各自独立的房间,拥有了最基本的隐私与体面。
  更重要的是,她彻底摆脱了那群嘴碎并且充满了恶意的底层邻居。
  再也听不到那些无孔不入的流言碎语之后,她那颗曾被压得喘不过气的沉重心脏,终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与安宁。
  “我回来啦。”
  周雨荷推开门,声音里带着一丝归家后的松弛与不易察觉的疲倦。她将手中那个精致的皮质小包包随手放在门口的鞋柜上,那动作优雅无比。
  她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那是她用自己赚来的第一笔工资,在那个琳琅满目的商场里,第一次为自己狠下心来添置的奢侈品。
  那件衣服的面料柔软得不可思议,像第二层肌肤,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
  它以一种近乎于膜拜的姿态,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因为持续锻炼而愈发紧致窈窕的成熟曲线,将她身上每一寸的蜕变都毫不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之中,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温婉知性的动人韵味。
  针织面料的弹性质感极佳,它忠实地描摹出她胸前那两座饱满挺拔的丰盈。
  那并非是少女般青涩的蓓蕾,而是属于成熟妇人独有的、经过岁月与哺乳沉淀的圆润与饱满。
  因为得体的内衣支撑,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高高地向上托起,将衣服的前襟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充满了禁欲又撩人的气息。
  连衣裙的收腰设计更是点睛之笔,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完美地束缚了出来,腰线下方便是那两瓣因为无数次深蹲与拉伸而变得浑圆挺翘的成熟蜜桃臀。
  裙子的布料在那片充满了惊人弹性质感的曲线上被拉伸到了极致,紧紧地绷在上面,勾勒出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致命的S型轮廓。
  而最令人挪不开视线的,是那从连衣裙稍短的裙摆下露出来的、一双被包裹在中筒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那双丝袜的质感极好,薄如蝉翼,带着一层高级的、若有若无的光泽感,像一层被精心打磨过的透明水晶。
  它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双笔直匀称的美腿,将她腿部所有的肌肤都修饰得完美无瑕,却又因此,显得愈发充满了距离感与神圣不可侵犯的意味。
  从那双踩着黑色细高跟的纤秀脚踝开始,丝袜便一路向上延伸,勾勒出她那因为长期锻炼而线条流畅并且紧实的小腿肚。
  再往上,是那圆润精致的膝盖,以及那段充满了健康力量感的、紧实圆润的大腿。
  因为是中筒袜的设计,那袜口边缘处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就那么恰到好处地,停留在她大腿中部最是丰腴的所在。
  袜口内侧的防滑硅胶,让那薄薄的丝袜紧紧地贴合着她的大腿肌肤,在那光洁细腻的腿肉上,勒出了一道极其轻微却又无比诱人的浅浅凹痕。
  而在那圈蕾丝花边的上方,直到连衣裙那优雅的裙摆之下,是那一小段被刻意裸露出来的、不着寸缕的雪白腿根。
  那片肌肤,是如此的细腻如此的白皙,与底下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带着朦胧光泽感的大腿,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片在行走间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所有窥视着这幅画面的男人,去一探那裙摆深处,更深邃更神秘的风景。
  周雨荷一手轻轻地扶着冰凉的墙壁以维持身体的平衡,另一只手则向后探去。
  那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以一个极其优美的姿态,缓缓地向后抬起,绷成一道令人心惊肉跳的完美弧线。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纤秀手指,轻巧地捏住那双黑色细高跟鞋的鞋跟,将那件束缚了她一整天的精致刑具,优雅地脱了下来。
  整个过程,她的身姿始终挺拔,那高挑的身材在玄关柔和的灯光下,像一尊充满了静态美感的希腊女神雕塑。
  “妈。”
  刘波听到动静,趿拉着拖鞋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到门口那个正赤着一双被丝袜包裹的玲珑玉足、微微弯腰将高跟鞋摆放整齐的母亲身上时,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僵住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重重地拖了口唾沫。
  刘波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个月前,母亲初到深圳时的模样。
  那时候的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廉价旧衣裤,脸上总是带着挥之不去的愁苦与卑微,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盛满了对陌生世界的恐惧与不安。
  那时候的她,就像一株被霜打了的、蔫头耷脑的野草,毫不起眼,甚至让他觉得有些丢人。
  可现在呢?
  眼前的母亲,皮肤不仅变得光润而且呈现出细腻的质感那种光泽是从肌底透出的健康神采。
  她的身材愈发窈窕紧致就连那份内在的气质也已然脱胎换骨。
  她不再畏缩,不再怯懦,她的腰杆总是挺得笔直,脸上时常挂着一抹淡淡的从容微笑,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属于掌控者的自信。
  她走路的姿态充满自信又显得从容不迫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后天习得的优雅,那份风韵甚至比店里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还要动人心魄。
  刘波一开始是开心的,是无比骄傲的。有一个如此优秀并且美丽的妈妈,让他在外人面前都觉得脸上有光。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纯粹的开心,却渐渐地被一种更为强烈的、充满了扭曲意味的自卑给彻底地冲垮了。
  母亲变得越来越优秀,自己却还是那么平凡普通。
  他那份洗车的工作,薪水微薄不说,还又脏又累,根本看不到任何前途。
  而他的体重,更因为家里伙食条件的极大改善与他那不加节制的懒惰,而一路飙升。
  当初那个还算匀称的少年,如今早已变成了一个体重快要一百三十多斤的、脸上泛着油光的微胖青年。
  这种巨大的落差,像一根淬了毒的刺,深深地扎进了他那颗本就敏感脆弱的心里。
  他恐惧,他害怕母亲会嫌弃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害怕她那双越来越明亮的眼睛里,会对自己流露出鄙夷与失望。
  好在,周雨荷对他的态度,一直没有变过,依旧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充满耐心,这才让他那颗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可这份安定,却很快又被一股更加阴暗的情绪所取代,那是怨恨。
  他开始埋怨起来,认为自己的妈妈变得有些不正经。
  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扮得那么漂亮?
  为什么每天下班回来,还要雷打不动地在客厅里做什么运动?
  那些充满了柔韧美感的瑜伽动作,那些让她浑身香汗淋漓的健身姿态,在他那充满了龌龊念头的青春期幻想里,都变成了一种充满了暗示意味的、不知廉耻的招摇。
  这股怨恨如同最恶毒的藤蔓,在他那颗早已被自卑与嫉妒侵占的心里疯狂滋长,尤其是在每一个寂静的深夜。
  当母亲结束了一天的疲惫沉沉睡去之后,刘波却常常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黑暗中辗转反侧。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那里面像放映机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着母亲白日里的种种模样。
  他会幻想她穿着那身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在镜子前孤芳自赏,那双保养得愈发细腻的手,是如何缓缓地拂过自己那挺拔饱满的胸脯,又是如何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留恋地揉捏。
  他甚至会幻想,母亲的手会顺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去,最终伸进那片神秘幽暗的茂密森林,在那朵无人采撷的娇嫩莲花上,进行着怎样一种充满了羞耻又带着无尽渴望的自我慰藉。
  每当幻想进行到这里,一股滚烫的欲望便会如同岩浆般,从他小腹深处猛地喷发而出。
  他会死死地抱住自己的枕头,在那片充满了黑暗的被窝里,用自己那只同样充满了罪恶感的粗糙右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丑陋肉棒,想象着那只手是母亲的纤纤玉指,在那充满了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中,将一股股充满了屈辱与不甘的白浊,尽数喷射在冰冷的床单之上。
  一开始,他对此感到无比的自责与恐惧。
  每一次射精之后那短暂的圣人时刻,巨大的罪恶感便会像潮水一般将他整个人都淹没。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是个连自己亲生母亲都要意淫的怪物。
  他会在黑暗中流泪,会用拳头狠狠地捶打自己的脑袋,试图将那些肮脏的念头给驱赶出去。
  可到后来,随着母亲变得越来越美丽,越来越遥不可及,这份自责,却渐渐地被一种更为扭曲的逻辑给彻底地取代了。
  他反而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母亲的身上。
  这能怪我吗?
  他会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为自己的无耻行径,寻找着最理直气壮的借口。
  要不是她每天都把自己搞得那么性感,我怎么可能会胡思乱想?
  要不是她天天穿着那么短的裙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故意露出那双又长又白的大腿,我怎么可能会把持不住?
  她明明知道自己儿子已经是个快二十岁的成年男人了,她还天天在客厅里做那些骚姿弄首的下流动作,那不是在勾引我是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在他心里扎了根,便再也无法拔除。
  他开始心安理得地享受起这份充满了背德感的幻想,甚至将母亲的每一次无心之举,都解读为一种充满了暗示意味的、欲拒还迎的邀请。
  他不再感到自责,反而生出了一股被“勾引”的委屈与愤怒。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母亲的错。
  是她,用她那日渐增长的美丽与风骚,亲手将自己的儿子,推入了欲望的深渊。
  而最近,他更是无意中听到,母亲竟然要去报什么健身班,要去那种充满了荷尔蒙与汗水气息的、男女混杂的地方,去锻炼身体。
  这个消息,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那根名为“理智”的脆弱神经。
  他觉得自己的母亲实在是太招摇了,她那份日益增长的美丽与自信,对他而言,不再是骄傲,而是一种巨大的、充满了不安全感的威胁。
  但他又不敢当面说出来。他只能将所有这些阴暗的、充满了嫉妒与怨恨的念头,都死死地压在心底。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3 01:30:27

第24章 点破
  2015年11月10日  这天午后,天宝美容院的员工休息室里,洋溢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又到了一月一度发放上月提成的日子。
  对于这些月薪早已成为零花钱的女孩们而言,这笔丰厚的提成,才是她们真正赖以生存并且在这座物欲横流的城市里,维持着光鲜亮丽生活的根本。
  这里的工资其实只占收入的一小部分,真正赚钱的大头全都是依靠业绩提成。
  每个月最少的员工也能拿到一万以上,那些资深的王牌美容师业绩好的时候甚至能拿到五六万。
  当财务将一个个厚厚的信封发到每个人手中时,周雨荷看着身旁那些年轻女孩们脸上绽放出的、毫不掩饰的灿烂笑容,听着她们那充满了兴奋又被刻意压低的讨论声,心中也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
  轮到她时,她接过那个属于自己的信封,入手处是一种沉甸甸的、充满了不真实感的分量。
  她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拆开了信封。
  一沓崭新的人民币,静静地躺在里面。
  她仔仔细细地点了两遍,不多不少,正好一万零三百块。
  这个数字,若是放在一个月前,足以让她激动得浑身发抖甚至当场落泪。
  可此刻的周雨荷,那张经过精心保养而愈发显得清秀动人的脸上,却只是浮现出了一抹平静的、发自内心的欣慰笑容。
  她这一个多月来的心态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纵然面对着这笔足以改变她过去生活的巨款,表面上也能做到波澜不惊。
  她将那沓钱整整齐齐地放回信封,再妥帖地收进自己的包里。
  那沉甸甸的重量,像一块最坚固的压舱石,让她那颗曾因长久漂泊而动荡不安的心,彻底地安定了下来。
  她靠在休息室冰凉的墙壁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起这一个多月来,那如同梦境般的生活。
  从那个充满了羞辱与绝望的雨夜,到如今这个可以靠自己双手赚取体面收入的温暖午后。
  这一切翻天覆地的变化,都源于一个人。
  那个将她从泥潭中拉出来的恩人,高俊。
  一想到高俊,周雨荷那张本已平静的俏脸,便不受控制地,飞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想起两人已经快一个月没见了,自从那天他将自己送到美容院门口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知道他是在为了自己的事业而奔忙,心中既为他感到骄傲,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淡淡的失落。
  现在,自己手头也总算有了些余钱。
  一股强烈的冲动,在她心底油然而生。
  她想请高俊吃个饭,用这种最朴实也最真诚的方式,来感谢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当然,这只是她能说出口的理由。
  在她内心最深处的那个角落里,还藏着一个更为隐秘的、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渴望。
  那是一种近乎于本能的、属于雌性动物的展示欲。
  她想将自己这一个多月来的所有改变,想将这个全新的、自信的、美丽的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那个曾给予她无限鼓励与肯定的男人面前。
  这个念头一旦在她心里扎了根,便再也无法拔除。
  周雨荷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她翻出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深吸了一口气,那颗本已平静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地狂跳了起来。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用那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保养得宜的纤秀手指,按下了那个绿色的拨通键。
  电话只响了两声,便被接通了。
  “喂,周姐?”
  高俊那清朗又带着一丝惊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像一股温暖的电流,瞬间就抚平了周雨荷心中所有的紧张与不安。
  “小高,是我。”
  周雨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可那微微上扬的语调,还是泄露了她此刻的好心情。
  “我……我今天发了上个月的提成,所以……所以想请你吃顿饭,感谢一下你,不知道你……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高俊那带着明显笑意的、爽朗的回应。
  “当然有时间。周姐你请客,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得去啊。”
  “好的,那就这么定了,具体时间和地点我明天再告诉你,不见不散”
  ”好!“
  听到高俊答应下来周雨荷松了一口气,刚才她还怕高俊这几天工作繁忙抽不开时间呢,这下稳了。
  到了第二天傍晚,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周雨荷便提前离开了美容院。
  因为租住的房子离得不远,她有足够的时间为这场意义非凡的晚餐,进行一次最彻底的准备。
  她回到租住的单元房,先是仔仔细细地冲了一个热水澡。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浴室的镜子,也仿佛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被水汽蒸腾得面色红润的自己,心中那份因为即将到来的约会而产生的紧张,渐渐地被一种更为强烈的、充满了期待的悸动所取代。
  她为自己化上了一层精致的妆容。
  这些天的耳濡目染与刻苦练习,早已让她化妆的手艺变得颇为娴熟。
  她用遮瑕膏极其耐心地,将眼角那些因为岁月操劳而刻下的细微鱼尾纹,一点点地遮盖抚平。
  她又用大地色的眼影,为自己那双本就漂亮的杏眼,增添了一抹深邃又温柔的神采。
  最后,她为自己的嘴唇,涂上了一层水润的豆沙色口红。
  那张经过精心雕琢的脸蛋,在灯光下显得是那样的精致无瑕,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神采与光芒。
  然后她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黄杏色风衣式连衣裙。
  这件衣服价值不菲,是她前几天咬咬牙才买下的,专门用作在出席一些重要场合的时候穿,今天正好有它展现的机会了。
  大衣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硬挺的面料与利落的剪裁,将她那因为持续锻炼而愈发紧致窈窕的成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两座饱满的丰盈将衣襟撑起一个充满张力的弧度,腰间那根同色的束带则将她不堪一握的纤腰死死地束缚了起来,更显得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接着,她从包装盒里,拿出了一双崭新的、带着一丝厚度的肉色蕾丝长筒丝袜。
  她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那冰凉顺滑的丝袜,从脚尖开始,缓缓地向上拉伸。
  那略显厚实的丝袜,带着一种高级的哑光质感,像一层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美玉,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裹得天衣无缝,不见一丝一毫的瑕疵。
  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则紧紧地贴合在她大腿中部最是丰腴的所在,在那光洁细腻的腿肉上,紧紧包裹且贴合着。
  周雨荷的脖子上,还戴着一条设计感十足的银色颈圈,耳朵上也点缀着两颗小巧精致的同色系耳钉。
  这些首饰虽不是什么名贵货色,但在她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与那张精致妆容的映衬下,却显得特别有气质。
  最后,她将双脚,塞进了那双裸色的尖头细高跟鞋里。
  当她从床边站起来,重新站到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那个女人,身姿挺拔气质高贵,像一株在夜色中悄然盛开的、带着致命诱惑的白色郁金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混合着禁欲与性感的强大气场。
  当周雨荷终于将自己收拾妥当,从房间里走出来时,玄关处也恰好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她那刚刚才去洗车店上了一天班的儿子刘波,拖着一身的疲惫与脏污,回到了家中。
  刘波的个子不高,净身高将将只有一百六十三公分,可他的体重,却因为这段时间家里伙食条件的极大改善而一路飙升到了快要一百三十多斤。
  他整个人都像一只被吹胀了的气球,脸上那点本就不算清晰的五官,此刻更是被一圈圈的肥肉给挤压得愈发模糊。
  他身上那件灰色的洗车店工服,早已被泥水与油污浸染得看不出本色,脸上也沾着几点干涸的泥点。
  他就那么有气无力地站在门口,与面前那个身着米杏色风衣裙妆容精致并且身姿挺拔的周雨荷,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堪称羞辱的对比。
  那副模样,任谁看了都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光鲜亮丽得如同T台模特的优雅女人,竟然会是这个邋遢肥胖的洗车工的亲生母亲。
  周雨荷看着儿子这副模样,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漂亮杏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与心疼。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早已准备好的干净拖鞋,放在了儿子的脚边,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温和语气催促道:
  “快去洗个澡,把这身脏衣服换下来,待会儿我带你出去吃饭。”
  “出去吃?”
  刘波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一边换鞋,一边好奇地问道:
  “跟谁啊?妈,你发财了?”
  周雨荷转过身,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她看着儿子,语气平淡地回答道:
  “是你高俊哥,我请他吃顿饭,感谢他之前帮了我们那么多。”
  一听到“高俊”这个名字,刘波脸上那刚刚才浮现出的兴奋光芒,瞬间就黯淡了下去。
  一股莫名的酸意与嫉妒,像藤蔓一般,死死地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闷闷地“哦”了一声,便一头钻进了那间狭小的卫生间。
  等刘波磨磨蹭蹭地洗完澡换好衣服出来,母子俩便一起下了楼。
  周雨荷本想在路边拦一辆出租车,可或许是晚高峰的缘故,等了好几分钟,才终于有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在他们面前缓缓地停了下来。
  然而,车门一打开,一股混合着浓烈烟臭与廉价香水味的浑浊热浪,便从里面扑面而来,让周雨荷那好看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轻一蹙。
  那司机是个看起来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上车的是一位身材高挑并且气质绝佳的成熟美女时,那双本就浑浊的小眼睛里,瞬间就迸发出了一道充满了猥琐意味的、不加掩饰的贪婪光芒。
  车子启动之后,那司机的视线,便像黏在了后视镜上一般,肆无忌惮地,在周雨荷那被黄杏色风衣裙包裹着的、曲线玲珑的成熟胴体上,来来回回地扫视着。
  那目光,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与肮脏的揣测。
  而周雨荷早已不是之前那个任人欺凌的懦弱女人了。
  她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那道充满了冒犯意味的视线。
  她那张本还带着几分温和笑意的俏脸,瞬间便沉了下来。
  “师傅。”
  她冷冷地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冰冷与威严。
  “麻烦你,好好开车,眼睛看着路。深圳路上车那么多,还有闲心思看别的地方?”
  那司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警告意味的话语,惊得浑身一激灵。
  他从后视镜里,对上周雨荷那双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漂亮杏眼,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虽然长得漂亮,却绝对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善茬。
  他连忙收回了那猥琐的视线,点头哈腰地连声道歉,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车厢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可周雨荷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这个小小的插曲,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她内心深处那根名为“安全感”的脆弱神经。
  她忽然觉得,在这个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城市里,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能为自己遮风挡雨的代步工具,是多么的重要。
  不过,在买车之前,自己得先学会开车才行。
  出租车在饭店门口停下,周雨荷穿着高跟鞋迈着优雅得步伐走进包厢,一进门便看到高俊似乎早已等候多时的坐在那。
  他今天穿得颇为休闲,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外面套着一件质感极佳的浅灰色亚麻西装外套,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与从容。
  而最让周雨荷感到意外的,是他的身旁,还坐着一个同样气质绝佳的漂亮女人。
  那个女人,周雨荷从未见过。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左右的年纪,一头棕色的及肩长发,被精心打理成优雅的大波浪卷,脸上画着精致得体的淡妆。
  身上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套裙,将她那凹凸有致的成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即便不说话,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属于职场精英的、充满了自信与干练的强大气场。
  周雨荷的心,在看到那个女人的瞬间,“咯噔”一下,猛地沉入了谷底。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失落,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就将她整个人都给淹没了。
  她下意识地就认为,这个漂亮的女人,一定是高俊的女朋友。
  高俊听到开门声,转过头,当他的目光,落到门口那个正一手牵着儿子,一手还搭在门把手上的、身着黄杏色风衣裙的周雨荷身上时,他整个人都彻底地惊住了。
  他那平日里见过大风大浪波澜不惊的脸上罕见的出现惊讶的表情,深邃的眼眸在顷刻间猛地瞪圆了!
  他甚至都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该有的礼貌与寒暄。
  他只是那么呆呆地看着周雨荷,看着那个在门口柔和的灯光下,美得如同从神话里走出来的、不真实的女人。
  他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在那么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死死地扼住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那个一个月前,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廉价旧衣裤,脸上总是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愁苦与卑微的、让他心生怜惜的乡下女人吗?
  不,不是了。
  眼前的她,早已脱胎换骨。
  那张脸,还是他记忆中的那张脸,可又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怯懦与愁苦的清秀脸庞,此刻被一层精致得体的淡妆,给完美地修饰了起来。
  那妆容并不浓艳,只是用最巧妙的手法,遮盖了她脸上所有属于风霜的痕迹,将她那本就清秀耐看的五官优点,给毫不保留地凸显了出来。
  她的皮肤,不再是那么的暗淡发黄,而是透着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健康润泽的象牙般的光晕。
  她的眼睛,还是那双他熟悉的、漂亮的杏眼,可那眼底深处,不再是那片充满了恐惧与不安的浑浊沼泽,而是漾着一汪清澈见底的、如同秋水般的平静湖泊。
  那湖泊的深处,藏着点点星光,那是属于自信的、从容的、充满了故事的光芒。
  她的头发也不再是过去那般,只为方便干活而用一根橡皮筋随意束起。
  如今那头乌黑的秀发已被精心修剪成及肩的长度,发梢带着自然的内扣弧度,柔顺地垂落在她那线条优美的香肩上。
  持续的护理让每一根发丝都喝足了营养,呈现出一种如同顶级绸缎般的健康光泽,随着她轻微的动作,那柔顺的发丝便会在灯光下荡开一层迷人的光晕,为她那张本就清秀的脸庞,更增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与妩美。
  她的嘴唇,还是那副丰润美好的形状,此刻被一层水润的豆沙色口红点缀着,像一颗熟透了的、等待着人去品尝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高俊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周雨荷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失神的脸上,缓缓地向下滑去。
  他看到了她那修长优美的、如同天鹅般的脖颈。
  那上面,戴着一条设计感十足的银色颈圈,为她那份温婉的气质,平添了一丝现代都市女性的、充满了距离感的精致与高贵。
  再往下,是那件将她成熟饱满的胴体,给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因此显得愈发诱人的黄杏色风衣式连衣裙。
  那件衣服的剪裁,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它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那因为持续锻炼而愈发紧致窈窕的成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两座饱满的丰盈将衣襟撑起一个充满张力的弧度,腰间那根同色的束带则将她不堪一握的纤腰死死地束缚了起来,更显得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部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而最让高俊感到口干舌燥血脉偾张的,是那从连衣裙那简短的裙摆下露出来的、一双被包裹在带着一丝厚度的肉色蕾丝长筒丝袜里的修长美腿!
  那双腿,简直就是魔鬼的造物!
  高俊从未想过,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竟然还能拥有如此惊心动魄的、足以让任何一个二十岁的少女都为之嫉妒的完美腿型。
  那双丝袜,带着一种高级的哑光质感,像一层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美玉,将她那双笔直匀称的美腿包裹得天衣无缝,不见一丝一毫的瑕疵。
  从那双踩着裸色尖头细高跟的纤秀脚踝开始,一路向上延伸,勾勒出她那因为长期锻炼而线条流畅并且紧实的小腿肚。
  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则完美地贴合在她大腿中部最是丰腴的所在,在那光洁细腻的腿肉上,描摹出一道充满了致命诱惑的平滑弧线。
  真正让高俊感到窒息的,并非是周雨荷这副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完美胴体,而是她身上那份,已经彻底脱胎换骨了的、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强大气场。
  她不再是那个连走路都恨不得缩着肩膀的乡下女人了。
  此刻的她,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从容微笑,那自信的姿态让她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株在夜色中悄然盛开的、带着致命诱惑的白色郁金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混合着禁欲与性感的强大气场。
  那个卑微的、怯懦的、充满了底层尘埃气息的周雨荷,已经彻底地,死在了过去。
  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全新的、自信的、美丽的、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女神。
  张小雨从未见过她的老板高俊露出如此失态的表情。
  她跟在高俊身边,见证了他面对千亿级别投资人时那份云淡风轻的从容,也见证了他在解决核心技术难题时那如同神明般的冷静与专注。
  这个男人,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掌控一切而生,他的字典里,似乎从来就没有“惊慌”或者“失措”这样的词汇。
  现在高俊的公司正在筹备上市,因为他们研发的新药非常成功,很快就得到了卫生部的批准上市,而且新药已经大批量的生产出来了,销售特别好,这是一种高级的美容养颜药,一上市就销售一空,而且还卖到了欧美。
  现在高俊非常忙碌,他希望公司早点上市尽快把投资人“赶走”,香港上市很简单,需要准备的资料很少,只需要找一个好的投资银行协助销售股票就行了。
  回到现场,此刻的高俊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那里,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震惊。
  那副模样,像一个第一次见到大海的内陆少年,充满了最纯粹也最原始的震撼。
  张小雨身为一个在人情世故里浸淫了多年的成熟女人,她又怎么会不知道男人那点心思呢。
  她的目光,顺着高俊那近乎于凝固的视线,缓缓地落到了门口那个女人的身上。
  再看看周雨荷那张因为被如此注视而略显羞涩又带着几分期待的俏脸,她心中立马就知道了大概。
  这时,周雨荷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她牵着儿子,迈着那双穿着高跟鞋却依旧平稳的优雅步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像晚风拂过琴弦。
  然而,高俊却依旧像是被夺了魂魄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还是张小雨最先回过神来,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纤秀手指,在桌子底下,轻轻地拽了拽高俊的衣角。
  高俊浑身一激灵,这才如梦初醒。
  他有些慌乱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因为失态而产生的尴尬红晕。
  “没,没事,我们也刚到不久”
  高俊快步上前,殷勤地为周雨荷拉开了自己身旁的座位,那姿态,充满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讨好意味。
  周雨荷在高俊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成熟体香,若有若无地飘进了高俊的鼻腔之中,让他那颗本已狂跳的心脏,愈发地心动无比。
  高俊再度看向身边这个宛如大家闺秀般变化巨大的女人,终于还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由衷地赞叹道:
  “一个多月未见,真没想到周姐变得那么漂亮,我刚才都快认不出来了。”
  面对高俊这毫不掩饰的欣赏,周雨荷的心中如同饮了蜜一般甜。她微微低下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娇羞,礼貌地回应道:
  “哪里,还是得多谢你。要不是你跟叶姐帮忙,我根本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了高俊身旁那位一直含笑不语的漂亮女人身上,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
  “这位是?”
  没等高俊开口,张小雨便主动站起身,脸上带着职业性的、无可挑剔的完美微笑,朝着周雨荷伸出了手。
  “周小姐,您好,我叫张小雨,是高总的秘书。”
  “秘书?”
  周雨荷一听这两个字,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瞬间就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一股更为强烈的、充满了不安的紧张感,又一次攫住了她。
  她看着眼前这个不仅长相漂亮而且气质干练的女人,一个如此漂亮的秘书,一般都和自己的老板有着扯不开的关系。
  虽然周雨荷明白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去管别人的私事,可一想到高俊的身边,日日夜夜都伴着这样一个近乎于完美的女人,她的心里,就怎么也快活不起来。
  就在包厢里的气氛,因为这微妙的情绪而变得有些尴尬之际,房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哎呀,看来我没来晚嘛。”
  叶文静那带着温婉笑意的清脆声音响了起来,她提着一个精致的小坤包,迈着优雅的步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原来,周雨荷今天也同样邀请了这位对她有着知遇之恩的恩人,想着正好大家都彼此认识,倒也不显得尴尬。
  随着叶文静的到来,饭桌上的气氛,瞬间便热烈了起来。
  一群人重新入座,精致的菜肴如流水般被端了上来。
  周雨荷主动端起面前的茶杯,以茶代酒,郑重地向叶文静与高俊表达着自己的感激之情。
  叶文静则谦虚地笑着,说一切都是周雨荷自己努力奋斗得来的结果,两人互相寒暄了一阵,场面显得其乐融融。
  刘波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像一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与这片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和谐氛围格格不入。
  他用一种充满了戒备与自卑的目光,偷偷地打量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他心里想,为什么妈妈身边现在都是些这样的人?
  这些女人不仅个个都生得漂亮而且身材高挑浑身上下还散发着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好气质,一看就是所谓的白富美。
  而那个叫高俊的男人,更是如同天神下凡一般,不仅高大威猛而且英俊多金,是自己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存在。
  刘波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他看着自己那位正与众人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优雅韵味的母亲,心中那股子怨恨,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想,原来是这样。
  原来自己那个土鳖妈妈,之所以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下子变得这么漂亮性感,原来是被这些人给影响的。
  就在他被这股子阴暗情绪噬咬得快要窒息时,高俊那温和的目光,却毫无征兆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小波,最近工作还习惯吗?”
  高俊主动开口,打破了刘波那充满了自我隔绝的沉默。
  刘波没想到他会突然跟自己说话,整个人都猛地一僵。
  他有些扭捏地从椅子上挪了挪屁股,不敢去看高俊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用一种近乎于蚊子哼哼的声音,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还……还行,就是个洗车的。”
  高俊闻言,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轻视的神情,反而温和地笑了笑。
  “洗车虽然辛苦,但也是靠自己本事吃饭,没什么不好。不过,我公司那边最近正好在扩招,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过来试试,我给你安排个轻松点的后勤岗位。”
  这番充满了善意的邀请,落在刘波耳中,却像是一种充满了怜悯与施舍的羞辱。
  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刺痛了。
  他猛地抬起头,梗着脖子,用一种充满了抗拒的语气,生硬地拒绝道:
  “不……不用了!我觉得我现在这份工作就挺好的!”
  高俊看着他这副外强中干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没有再多劝,只是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微信二维码。
  “行,那你先干着。咱们加个好友,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或者改变主意了,随时都可以找我。”
  加上好友后高俊将手机收回,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仿佛刚才那段略显尴尬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可周雨荷的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紧紧地揪住了。
  她看着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心中又急又气。
  她转过头,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眼神看着刘波,将声音压得极低,试图劝说:
  “小波,你俊哥是真心想帮你,他公司那么好,不知道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的地方,这真的是个难得的机会,你怎么就……”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刘波极不耐烦地打断了。
  “哎呀我都说了不用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那副充满了抗拒的姿态,让饭桌上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一滞。
  “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不辛苦而且还自由,我不想换!你别管我了行不行?”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那双不算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与顽固的自尊。
  周雨荷看着儿子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了上来。
  她知道,自己再多说一句,只会让场面变得更加难堪。
  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脸上浮现出一抹充满了失望与疲惫的苦笑,就此作罢。
  在吃饭的过程中,周雨荷那属于母亲的本能,又一次,不自觉地流露了出来。
  她几乎没怎么动自己的筷子,只是不停地,为身旁的儿子刘波夹着他喜欢吃的菜,那眼神,充满了化不开的宠溺。
  高俊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看着周雨荷那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碗,忍不住开口问道:
  “周姐,你怎么吃得这么少?”
  没等周雨荷回答,早已吃得满嘴流油的刘波,便抢着说道:
  “我妈她胃口小,本来就吃得少。”
  其实,这只是以前家里日子过得苦,周雨荷为了把好吃的都省给儿子,才故意这么说的借口罢了。
  见此情景,高俊心中一动,他伸出筷子,夹起一块看起来最是肥嫩的东坡肉,越过半个桌子,稳稳地放在了周雨荷的碗里。
  这一行为,同样被一旁眼观六路的张小雨,尽收眼底。
  她掩着嘴,轻笑了一声,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打趣道:
  “高总,真没想到,你还是个暖男呢。”
  这句恰到好处的调侃,搞得周雨荷那张本就因为高俊的举动而有些发烫的俏脸,愈发地红了,只能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话虽如此说着,张小雨那双总是带着精明与干练的漂亮眼眸深处,却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自己那位一向杀伐果断的老板身上移开,落在了餐桌的另一个角落,那个正埋头狼吞虎咽的少年身上。
  张小雨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轻轻一蹙。
  那个少年,就是周雨荷的儿子刘波。
  他的吃相实在有些不堪入目,不仅整个人都快要趴进了碗里,而且嘴巴里塞满了食物,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咀嚼时还发出含混不清的声响。
  他身上那套新买的衣服本还算得体,可此刻却被他穿得皱皱巴巴,领口甚至还沾着几点油渍,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不修边幅的粗俗。
  张小雨又将目光,缓缓地移回到了周雨荷的身上。
  眼前的这个女人,气质高雅得如同空谷幽兰,她的坐姿始终挺拔,用餐的动作斯文秀气,每一口都吃得很少并且很慢。
  她那张经过精心修饰的秀丽脸庞,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晕,那副窈窕紧致的极佳身材,更是让她这个同为女人的自己,在第一眼看到时都觉得无比惊艳。
  张小雨实在无法想象,这么一个光鲜亮丽并且韵味十足的女人,怎么会生出那样一个粗俗不堪的儿子。
  这母子二人坐在一起,简直就像是白天鹅与丑小鸭的现实版本,充满了强烈的、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违和感。
  餐桌上的气氛因为叶文静的到来而变得愈发融洽。
  周雨荷主动关心询问起高俊目前的工作进展,高俊也只是微笑着回答,说公司的发展速度很快,现在的规模比一个月前差不多又翻了三倍。
  这番轻描淡写的话语,落在周雨荷耳中,却不啻于惊雷,让她那颗本就充满仰慕的心,更是赞叹不已。
  一顿宾主尽欢的晚餐结束之后,因为席间只有高俊一人开了车,他便主动提出送众人回家。
  叶文静很自然地坐进了副驾驶座,周雨荷则带着儿子刘波与张小雨一同坐进了宽敞的后排。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流光溢彩的城市夜色里,在路上,众人惊奇地发现,周雨荷新搬的家,竟然与张小雨住在同一个小区。
  张小雨立刻便笑了起来,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
  她打趣说以后两人既然住得这么近,有时间了可一定要多串串门才行。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叶文静与高俊先行离去。
  下车之后,张小雨却没有立刻回家的意思,反而亲昵地拉住了周雨荷的手臂,提议说想让她陪自己在小区的花园里走走消消食。
  周雨荷见状,便让儿子刘波先自己回家,自己则陪着这位新认识的、让她颇有好感的“朋友”,在小区那充满了清新花草香气的林荫小道上,缓缓地漫步起来。
  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小道上,路灯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张小雨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看着身旁这个虽然依旧带着几分拘谨,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已然脱胎换骨的女人,用一种看似闲聊的语气,缓缓地开口。
  “周姐,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的老板高俊,他究竟是个多么优秀的人。”
  她一边说,一边回忆着,那双总是充满了精明与干练的漂亮眼眸里,流露出一丝发自内心的敬佩。
  “他这个人不仅头脑绝顶聪明而且工作起来的努力程度也让人望尘莫及,他身上还有一种天生的领袖魅力。公司能有今天的成就,百分之九十九的功劳,都在他一个人身上。”
  周雨荷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只是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的杏眼里,也跟着漾起了一层与有荣焉般的光彩。
  张小雨话锋一转,她侧过头,看着周雨荷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清丽动人的脸庞,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不动声色地,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不过,我跟在他身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对一个女人,露出像今晚那样失态的表情。”
  周雨荷的心,猛地一跳!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就烧起了一片滚烫的红晕。
  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慌混合着一丝无法否认的窃喜,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矛盾。
  她下意识地就想撇清关系,试图用最合理的理由,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小雨,你……你别误会。我跟高先生之间,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他……他之前帮过我很多,是我这辈子都报答不完的恩人,所以我……我心里很感激他,就只是这样。”
  张小雨听完,看着她那副急于辩解的可爱模样,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周姐,你可能只是感激,但高总看你的眼神是不一样的。”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无比肯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彻底点破了那层窗户纸。
  “高总看你的眼神里,带着光。那不是对普通朋友的眼神,而是带着欣赏与爱慕。这一点,我跟了他这么久,非常确定。”
  周雨荷听完这番话,彻底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因为她自己的内心深处,又何尝没有过类似的、不敢深究的奢望呢。
  张小雨那直白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钥匙,撬开了她那扇尘封已久的、名为“情感”的大门,让她不得不直面门后那片充满了诱惑与危险的风景。
  过了许久,她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出了自己最后的屏障。
  “我……我们之间,年纪差得太多了。更何况……更何况我还是个结了婚的人,我还有丈夫。”
  张小雨听到她这番充满了旧时代道德枷锁的言论,却只是不在意地轻笑了一声。
  “周姐,这里是深圳。”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深。
  “在这个地方,离婚再婚的人不要太多,而出轨的人更是数不胜数。所谓的道德枷锁与年龄差距,在真正的感情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周雨荷那颗虽然经过了一个多月洗礼,但本质上依旧保守的心,面对张小雨这番充满了现代都市气息的、直白得近乎于残酷的言论,还是感到有些无法接受。
  但她也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低下了头。
  张小雨看出她虽然打扮得光鲜亮丽,但骨子里却依旧是个传统的女人。
  她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将周雨荷送到她所住的单元楼下,告诉了她自己所住的楼层与门牌号,说以后有机会了可以过来玩玩。
  临别之际,张小雨看着眼前这个依旧带着几分迷茫的女人,还是忍不住,用一种过来人的认真语气,郑重地告诫道:
  “周姐,你一定要记住,要不断地完善你自己。在深圳这个地方,光靠衣着打扮可远远不够,你还要在各项技能上都有所涉猎,这样才能真正地做到,从一个普通的打工者,到上流阶层的彻底改变。”
  周雨荷觉得,那样的生活,离自己还是太远了。张小雨只是笑了笑,并未接话。随后两人便分开了,各回各家。
  那一晚,周雨荷躺在自己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却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张小雨今晚说过的那些话,眼前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高俊那张英俊的、带着失态神情的脸庞。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3 01:41:12

第25章 明牌
  自那晚饭局之后时光又过去了数日,高俊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焦灼。
  他那颗总是被冷静与逻辑严密包裹着的大脑,第一次出现了失控的迹象。
  无论是在充斥着海量数据流的会议室里,还是在面对着能决定公司未来命运的投资人时,一个身影总会毫无征兆地闯入他的思绪,将他所有的专注与冷静都击得粉碎。
  那个身影,是周雨荷。
  他会没来由地想起她那天晚上的模样。
  那件黄杏色的风衣式连衣裙,如同为她量身定做一般,将她那因为持续锻炼而愈发紧致窈窕的成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记得那细腻的面料是如何紧贴着她饱满的胸脯与浑圆的臀部,形成一道道令人心旌摇荡的致命褶皱。
  他更记得那从裙摆下延伸出的、被肉色蕾丝长筒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每一步都走得那样优雅从容,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则完美地贴合在她大腿中部最是丰腴的所在,在那光洁细腻的腿肉上,描摹出一道充满了致命诱惑的平滑弧线,仿佛一道充满了禁忌与诱惑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瞳孔里。
  她的脸,更是让他魂牵梦绕。
  那张经过精心修饰的秀丽脸庞,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晕,那双总是盛满了愁苦的漂亮杏眼里,漾着一汪清澈见底的、如同秋水般的平静湖泊。
  那湖泊的深处,藏着点点星光,那是属于自信的从容的充满了故事的光芒。
  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的怯懦的充满了底层尘埃气息的周雨荷,而是一个全新的自信的美丽的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女神。
  这副画面,像一幅被精心装裱的、充满了文艺复兴时期油画质感的绝世名作,就那么蛮横地、不讲道理地挂在了他思维宫殿最显眼的位置,让他每时每刻都能看到,每分每秒都无法忘怀。
  他烦躁地从老板椅上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
  脚下是深圳这座巨大城市川流不息的车河与如同火柴盒般渺小的建筑,远方则是笼罩在灰色雾霭中连绵起伏的山峦。
  他曾以为自己会像一个真正的帝王,用一种冷静而又充满了掌控欲的目光,俯瞰着脚下这片被他征服的商业帝国。
  可现在,他的心里却乱得像一团麻。
  他喜欢周雨荷,这一点,他骗不了自己。
  可她毕竟是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更是一个有夫之妇,还有一个快20岁的儿子。
  这些现实的枷锁,像一条条冰冷的锁链,将他那颗刚刚才萌生出爱意的心,给死死地束缚了起来。
  他该怎么办?
  就在他心乱如麻之际,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他头也没回,只是沉声说了一句“请进”。
  一阵清脆悦耳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他的身后。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高级植物精油与女性体香的淡雅芬芳,也随之而来。
  是张小雨。
  高俊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际,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决定向身旁这个与周雨荷年纪相仿并且同样充满了成熟韵味的女人,寻求一丝虚无缥缈的答案。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看似随意的语气,状似无意地开口问道:
  “小雨姐,我有个朋友,最近遇到点麻烦事,想听听你的看法。”
  “高总请说。”
  张小雨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清亮干练,没有丝毫的波澜。
  “我这个朋友。”
  高俊斟酌着词句,试图将自己的真实意图隐藏得更深一些。
  “他……他好像喜欢上了一个比他大十几岁的女人。那个女人……三十七八了,还带着一个快二十岁的儿子。你说,我这朋友,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他问完,便屏住呼吸,等待着张小雨的回答。
  他以为自己这番旁敲侧击,伪装得天衣无缝。
  可他却忘了,他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在人精遍地的职场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白骨精”,更是那个能从他一个眼神里就读出无数信息的、最了解他的贴身秘书。
  张小雨听完,非但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充满了玩味意味的轻笑。
  那笑声,在这间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高俊的心,猛地一沉。
  “高总。”
  张小雨缓缓地开口了,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平静,却带着一丝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锋利。
  “你那个朋友,是不是每天都坐在你这张老板椅上,为公司上亿的流水操心啊?那个女人是不是上次见过的周雨荷?”
  高俊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猛地回过头,正对上张小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带着一丝狡黠笑意的漂亮眼眸。
  “你……你怎么知道?”
  他那张总是充满了自信与从容的英俊脸庞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因为心事被戳穿而产生的、罕见的惊愕与慌乱,但转念一想,自己刚才的话也太过漏洞百出,难怪会被人一针见血的看出来。
  张小雨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迈开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缓步走到高俊身旁,与他并肩站立在那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看着窗外那片与高俊眼中别无二致的风景,用一种充满了职业素养的、条理清晰的语气,缓缓地为他分析道:
  “高总,您忘了,我是您的秘书。观察您的情绪与状态,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她顿了顿,侧过头,看着高俊那张因为窘迫而略显僵硬的英俊侧脸,继续说道:
  “您最近的状态很不对劲。开会的时候,您会莫名其妙地走神。看文件的时候,您的视线会毫无征兆地失焦。而且那天吃饭,你看着周小姐的眼神,怎么能瞒过我呢?”
  高俊彻底沉默了。
  他没想到,自己那点自以为隐藏得天衣无缝的心事,竟然早已被身旁这个女人,给看了个通透。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窘与被看穿后的释然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头,重新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虚无的远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此刻的窘迫。
  张小雨看着他这副模样,那双总是带着精明与干练的漂亮眼眸深处,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宜的纤秀手指,轻轻地落在了高俊那因为穿着西装而略显僵硬的宽厚肩膀上,用一种带着几分安抚意味的温和语气,轻声说道:
  “高总,您别紧张。其实,这没什么不正常的。”
  她的手掌很小,可那温度,却像一股温暖的电流,透过那层质感极佳的西装面料,瞬间就传到了高俊的皮肤上。
  张小雨整个人,也随着这个动作,不着痕迹地朝着高俊的身旁又贴近了几分。
  她身上那股子混合着高级香水与女性体香的淡雅芬芳,更加清晰地飘进了高俊的鼻腔之中。
  高俊甚至能感觉到,她那被黑色西装套裙紧紧包裹着的、充满了惊人弹性质感的成熟胴体,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自己那坚实的手臂。
  那是一种充满了禁欲与挑逗意味的、微妙的触感,让他那颗本已因为心事被戳穿而有些纷乱的心,愈发地心猿意马起来。
  “男人嘛,兴趣爱好多种多样,有的就会对比自己大的、更成熟的女人,产生一些特别的情愫。这在心理学上,是很正常的现象,没什么好羞耻的。”
  张小雨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带着一种能让人不自觉就放下所有心防的蛊惑力量。
  “更何况……那位周小姐,确实很优秀。”
  她看着高俊的眼睛,由衷地赞叹道:
  “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气质,都是我见过的女人里,最顶尖的那一类。她身上有种很独特的、混合着少女的纯真与妇人的温婉的复杂气质,对男人而言,确实是致命的毒药。别说您了,就连我这个同为女人的,有时候看了都忍不住会心动。”
  这番话,既为高俊的“不正常”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又不动声猊地肯定了他的眼光与品位,让高俊那颗本已窘迫到了极点的心,瞬间就得到了极大的抚慰。
  周雨荷那张穿着黄杏色风衣裙的、美得如同女神般的脸庞,又一次,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那份更为纯粹也更为强烈的爱慕与渴望,像一盆冰水,瞬间就浇灭了他心中那点因为张小雨的靠近而产生的绮念。
  他不动声色地,朝着旁边挪了一小步,看似无意地,拉开了与张小雨之间那过分亲密的距离。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个聪明的女人,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用一种近乎于求助的语气,坦然地问道:
  “那……张姐,依你之见,我……我该怎么办?”
  张小雨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火候已到。
  她也收起了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暧昧,重新换上了那副属于金牌秘书的、充满了专业与干练的完美微笑。
  她走到高俊的办公桌前,伸出那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纤秀手指,轻轻地在桌面上敲了敲,用一种充满了逻辑与条理的清晰语气,开始为自己那位正被情感问题所困的老板,出谋划策。
  “高总,想要追求周姐这样的女人,其实不难,但也绝对不能急。”
  她看着高俊,一字一句地分析道:
  “首先,您绝对不能用那种最简单粗暴的、砸钱的方式。周姐她虽然经济上不宽裕,但骨子里却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您要是直接给她钱,或者送一些过于贵重的礼物,那在她看来,不是追求,而是一种充满了怜悯与施舍的羞辱,只会让她对您敬而远之。”
  高俊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
  “所以。”
  张小雨继续说道。
  “物质上的支持,一定要讲究方式方法,要润物细无声。”
  “比如,您可以经常以一个朋友的身份,给她工作的美容院,点一些精致的下午茶或者奶茶,指明了是送给周姐与她同事们的。这样既能让她感受到您的关心,又不会让她觉得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再比如,您可以找一些合适的借口,邀请她出来吃饭逛街,帮她挑选一些适合她的、更有品位的衣服或者首饰。您要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接受您的好意,习惯您的存在。”
  “这只是第一步。”
  张小雨伸出第二根手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交流。您要经常跟她联系,无论是打电话还是发微信,都要让她感觉到,您是在真心实意地关心她。您可以跟她聊聊工作上的烦恼,也可以问问她生活中的琐事。尤其是她的儿子,那是她最在乎也最头疼的软肋。您要是能在她儿子的问题上,给予她一些实质性的帮助与支持,那绝对比送她任何贵重的礼物,都更能打动她的心。”
  “您要做的,就是像一只最耐心的蜘蛛,一点点地,将您的关心与爱意,编织成一张温柔的、无孔不入的网。让她在这张网里,感到温暖感到安全感到被珍视。等到她彻底习惯了您的存在,再也离不开您的时候,那您再表白,自然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一番话说完,张小雨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无可挑剔的、充满了职业素养的完美微笑。
  高俊静静地听着,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了然的光芒。
  他看着眼前这个不仅能将工作处理得井井有条,还能将男女之间的那点情感博弈,都分析得如此透彻的女人,心中对她的欣赏与倚重,又多了几分。
  他走到窗前,看着脚下那片充满了机遇与挑战的钢铁森林,那颗本已纷乱无比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地安定了下来。
  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条清晰的、通往胜利的康庄大道。
  ……
  美容院的午后总是带着一种被精心调制的慵懒。
  空气中浮动着高级精油混合着进口花草茶的温暖香气,将窗外城市的喧嚣彻底隔绝。
  周雨荷正身姿挺拔地站在前台,她身上那套曾经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制服,如今穿在她身上却显得那样得体并且专业,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发出了一声清脆悦耳的脆响。
  一位与店内所有客人都显得格格不入的女人,迈着一种充满了独特韵律感的洒脱步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周雨荷的目光,在看到那个女人的瞬间,便被牢牢地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的女人,一头栗色的齐耳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也因此显得愈发不羁。
  她的五官并不算多么的精致,却组合出一种充满了野性与生命力的独特美感。
  她没有化妆,脸上甚至能看到几颗因为日晒而产生的浅浅雀斑,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颗在暗夜中燃烧的星辰,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与挑战。
  她身上穿着一件摇滚乐队T恤,下面是一条破了几个洞的紧身牛仔裤,将她那白嫩的美腿隐约间暴漏出来。
  她的手腕上戴着好几个宽大的银质手镯,耳朵上也挂着夸张的羽毛耳环,随着她的走动而叮当作响。
  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子与周围这些充满了珠光宝气的贵妇们截然不同的、充满了自由与叛逆气息的强大气场。
  周雨荷立刻微笑着迎了上去,用一种经过专业训练的、无可挑剔的温和语气,恭敬地问候道: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您有预约吗?”
  那个女人闻言,将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落在了周雨荷的身上。
  她上上下下地将周雨荷打量了一番,那目光直接而又坦荡,没有丝毫的冒犯,却带着一种充满了穿透力的审视。
  然后,她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充满了阳光味道的笑容。
  “没有预约,我现在就想做个保养,不行吗?”
  她的声音清脆爽朗,带着一股子江湖儿女气。
  “当然可以,现在店里人少,不用等待。”
  周雨荷微笑着点了点头,从前台后面走了出来,为她做着引导。
  “我们这边正好有空闲的理疗师,您这边请。”
  “你不用找别人了,就你吧,我听我朋友说你的手艺也不错。”
  那女人却突然开口,指了指周雨荷,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我?”
  周雨荷愣住了。
  “对,就你。”
  那女人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我喜欢你,你身上有股子气质,跟她们不一样。”
  这番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欣赏意味的话语,让周雨荷那颗本已因为工作的缘故而变得波澜不惊的心,也禁不住泛起了一丝小小的涟漪。
  她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独特魅力的女人,心中没来由地就生出了一股亲近之意。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周雨荷便真的亲自上阵,为这位名叫崔兰兰的奇特客人,进行了一场最基础的面部护理。
  崔兰兰的话很多,也很有趣。
  她告诉周雨荷,她是一名民谣歌手,前些年一直在全国各地流浪采风,去过西藏的雪山也去过云南的雨林,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事。
  周雨荷静静地听着,那双总是盛满了愁苦的漂亮杏眼里,渐渐地漾起了一层充满了向往的光芒。
  崔兰兰那充满了自由与洒脱的灵魂,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那扇被现实与责任尘封了多年的、名为“远方”的大门。
  两人相谈甚欢,临走时,崔兰兰主动加了周雨荷的微信,两人就此结下了一段充满了奇妙缘分的友谊。
  自那晚的饭局之后,高俊便真的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在周雨荷的世界里。
  而周雨荷,则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之中。
  她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周围的一切养分。
  她不仅在工作上愈发得心应手,更是将小雅与张小雨教给她的那些关于“自我提升”的理念,给贯彻到了极致。
  其实高俊最近真的很忙,一直都在忙公司上市的事情,现在总算是上市成功了,从公司创立到上市成功仅仅才过去了两个多月而已,这完全是创造了IPO奇迹。
  其根本原因是新药销售很成功和资本给力。
  公司上市成功以后,股票飞涨,那些投资人已经赚走整整15个亿。
  高俊用自己手里的股票做抵押向银行贷款了15个亿全部赎回了投资人手里的股票,现在公司就只剩他和崔浩两个股东了,公司的市值已经差不多快到100亿人民币了。
  公司的新药每个月都可以带来近5000万人民币的纯利润。
  因为这款美容养颜药的效果真的非常好,而且完全没有副作用,一出来就风靡全球。
  但因为价格极其昂贵所以购买的人并不多,差不多一粒药就要500美元。
  这种药是每天都要吃的,所以一般中产家庭都是吃不起的。
  周雨荷现在每天下班后,都会雷打不动地进行一个小时的身体锻炼。
  她还用自己赚来的小费,为自己报了一个周末的驾校培训班。
  她渴望掌握更多的技能,渴望将自己的命运,更紧地攥在自己手里。
  就在她以为,自己与高俊之间那点若有若无的暧昧情愫,早已被这日复一日的忙碌给冲淡的时候,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轿车,却毫无征兆地,又一次出现在了美容院的门口。
  那天傍晚,周雨荷刚送走最后一位客人,一走出大门,便看到了那个倚在车门旁、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的熟悉身影。
  “小高?”
  周雨荷的脚步,在瞬间停住了。
  她看着那个在夕阳的余晖下,被镀上了一层温暖金边的英俊男人,那颗本已平静的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周姐,下班了?”
  高俊拉开车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我公司离你们这不远,正好顺路,送你回去吧。”
  又是“顺路”,这个拙劣的借口,周雨荷又怎么会听不出其中的深意。
  可她的心里,却生不出丝毫的抗拒。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涩与甜蜜的情绪,像温暖的潮水,瞬间就将她整个人都给淹没了。
  她红着脸,在高俊那份不容拒绝的坚持下,有些拘谨地坐进了那辆早已不再陌生的副驾驶座。
  从那天起,高俊的“顺路”,便成了雷打不动的日常。
  他几乎每天都会在同一个时间,开着那辆气派的黑色奔驰,准时地出现在美容院的门口。
  他从不多言,也从不做任何出格的举动,只是用这种最温和也最体贴的方式,为周雨荷那段充满了疲惫的回家之路,撑起了一方安稳而又舒适的避风港。
  他每次来接她时,手里总会多出一杯温热的奶茶,那是他特意绕路去一家颇有名气的甜品店买来的,甜度与温度都恰到好处。
  周雨荷起初还局促地推辞,可高俊总有办法让她收下。
  那恰到好处的甜,总能驱散她一整天的疲惫,这份看似不经意却又无比准时的贴心,更是让她那颗本已冰冷的心,一点点地被暖意填满。
  在车里,他会像一个最耐心的听众,倾听着周雨荷诉说着一天工作中的烦恼与趣事。
  他会记得她提到的每一个细节,会在第二天,不动声色地,为她解决掉那些让她感到困扰的难题。
  他也会跟她分享自己创业过程中的一些趣闻,用最幽默风趣的语言,为她描绘着那个她从未接触过的、充满了机遇与挑战的商业世界。
  周雨荷的心,就在这一来二去的接送与交谈中,一点点地,有种被攻陷的感觉。
  她开始习惯高俊的存在,开始期待每天下班时,能看到那个倚在车门旁的熟悉身影。
  她那颗早已因为失败的婚姻而变得冰冷僵硬的心,也在这份润物细无声的温柔关怀之下,悄然融化,变得柔软而又湿润。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她是一个有夫之妇,是一个37岁的女人。
  可她的心,却再也无法控制。
  那个比她小了整整十二岁的年轻人,那个优秀得如同天神般的男人,早已在她那颗荒芜的心田里,占据了一块最重要的、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位置。
  夜深了,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远处车流汇成的、一片沉默而又疏离的金色光河。
  周雨荷洗漱完毕,轻手轻脚地走进自己那间干净整洁的卧室。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卸尽却依旧显得清丽动人的自己,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她拥有了更好的工作更体面的收入也拥有了更精致的容貌,可她的丈夫,那个她名义上最亲近的人,却远在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分享不到她此刻的任何一丝改变与喜悦。
  一股浓烈的思念混合着长久以来被压抑的孤寂,像藤蔓一般,死死地缠绕住了她的心脏。
  年12月15日  她拿起手机,看着那个备注为“老公”的号码,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按下了拨通键。
  跨越遥远距离的信号连接了许久,在漫长的“嘟嘟”声之后,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刘天明那熟悉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
  “喂,雨荷?”
  “天明,是我。”
  周雨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激动。
  她将自己这一个多月来的所有变化,都用一种近乎于献宝的、充满了雀跃的语气,向电话那头的丈夫倾诉着。
  她告诉他自己换了新工作,在一家非常高级的美容院里上班,她告诉他自己的工资有多高,她告诉他她们娘俩已经从那个又脏又破的出租屋里搬了出来,住进了有独立卧室与干净厨房的新家。
  刘天明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不时地发出几声充满了惊喜的赞叹。
  他由衷地为妻子的改变感到高兴,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悦,透过那有些失真的电流声,清晰地传到了周雨荷的耳朵里,让她那颗本就雀跃的心,愈发地充满了甜蜜与满足。
  “天明,你回来吧。”
  周雨荷鼓起了所有的勇气,用一种近乎于请求的语气,说出了自己心底最深切的渴望。
  “你别在那种危险的地方待着了。我现在一个月能挣一万多,加上你的工资,我们一家人在深圳,肯定能过上好日子的。你回来吧,好不好?”
  电话那头,却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过了许久,刘天明那带着几分犹豫的声音,才缓缓地响了起来。
  “雨荷,这边……这边钱挣得多。我再……我再干两年,等攒够了钱,我就回去……”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带着一丝娇嗔与亲昵,从电话那头清晰地传了过来。
  “你在和谁打电话?”
  那声音,像一道来自九幽地狱的惊雷,瞬间就将周雨荷所有的希望与甜蜜,都给劈得粉碎!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浑身的血液在顷刻间凝固,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甚至都忘了呼吸,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写满了不敢置信的惊骇。
  啪!
  手机,从她那瞬间变得冰冷僵硬的、无力的手中滑落,“啪”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屏幕,应声而碎,像她那颗同样被摔得支离破碎的心。
  而电话,也随之挂断。
  不知过了多久,那部屏幕已经裂成蛛网状的手机,又一次,固执地响了起来。
  周雨荷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手机,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
  “雨荷,你别误会!”
  刘天明那充满了慌乱的、急于辩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刚才……刚才是我一个工友的老婆,过来找他,正好在我旁边,你……你别多想。”
  周雨荷听着他那苍白无力的解释,脸上浮现出一抹充满了悲凉与自嘲的苦笑。
  她没有去质问,也没有去争吵,只是用一种平静到近乎于可怕的语气,轻声地应了一句:
  “嗯,我知道了。”
  刘天明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这个借口的拙劣,他有些心虚地干咳了两声,便立刻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对了,雨荷,我……我有个工友在这边受伤了急需用钱,你……你能不能先转3万块钱帮帮忙?”
  万块。
  这个数字虽然不多,但周雨荷毕竟才工作两个月。
  很巧,今天12月15号正好是发工资的日子,加上10号发的提成2万4千多,现在周雨荷手里刚好有3万整在卡里。
  她很舍不得把钱转给刘天明,因为转了后她手里就只剩下5000不到的现金了。
  但是面对丈夫的请求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将那丰润的唇瓣给咬出血来。
  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
  她挂断电话,面无表情地打开手机银行,把自己卡里那仅有的3万块钱一分不剩地尽数转入了那个熟悉的账户。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无力地瘫倒在了床上。
  她握着那部冰冷的、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像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将她紧紧包围。
  她想起了丈夫那充满了犹豫的推辞,想起了电话那头那个陌生的、充满了敌意的女人声音,想起了高俊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英俊脸庞,更想起了自己此刻这孤苦伶仃的、无人可依的凄凉处境。
  所有的委屈不甘与失望,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她再也无法抑制,猛地翻过身,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柔软的、却也冰冷的被窝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失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