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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2/02 00:41 / 3679 / 41 /
【小说】美丽人妻拷问出轨情人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12 08:06:53

38 教会
  九月的南方夏日炎炎,在粤北深山里的集训基地中,学员们把比试区域围了个水泄不通。今天是短刃科目的比武日子,我反手握着一把没有开锋的仿制刀,与另一名好手在场上摆开架势。两人手上武器只有30公分长短,尺寸与军刀相差无,正所谓一寸短一寸险,短刃战宜攻不宜守,当我俩同时冲向对方,那都是抱着一往无前的决心,武器交错间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我俩的武器电光火石般刺、挡、划、插,十息间已交手不下三十次。随着我右手施刀,左拳开路,配合著脚步移动,逐渐占据了场上主动,对方加油团的打气声越来越弱。别看我在场上挺风光的,其实这门课程我根本没有系统性学习,这还要从集训报到那天说起。
  时间倒回报到的那天,大家在操场上热热闹闹地打着招呼,教官一侧摆起了几个报名点,让我们自由选择对抗训练项目。大多数学员都选择了警棍、短刀、泰拳等实用的科目,在那几个摊位排起了长队,唯有我看着最角落无人问津的传统刀剑摊位发呆。
  信怕我冲动,赶紧上前劝阻,自从我俩相识之初在武馆切磋那会儿,他就清楚我痴迷武术,但喜欢不一定等于有用啊……信苦口婆心地解释:现实场景下,短刀的技术才是最实用,就像那晚在他家里,烬用陶瓷碎片作为武器攻击我,运用的也是短刀的搏斗技巧。国家明令禁止携带管制性刀具,哪怕我把大刀练得炉火纯青,有事的时候根本找不到趁手的兵器,学了岂不是白费功夫?
  信见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以为我听进去了,拍拍我肩膀走开,结果一转头,我已站到传统刀术那报名处,气得他拍着额头直叹气。
  我这下让接收报名的教官也慌了,近几年都没有学员在刀剑项目上浪费时间,只不过是作为中华传统武术保留着,招生的时候看起来课程更多元化而已。基地筹办了这么多届培训班,就没有一个人报名的,现在可好,出了个倔脾气。
  刀剑项目的教官是一个邋遢老者,当年他是武僧还俗,在少林寺学习过一段刀法。现在他被训练基地像吉祥物一样养着,混吃等退休,当学校通知他有学员报名了赶紧备课,他还流着口水在刷抖音美女,教员接连说了三遍,他才相信真有学员前来。
  第一天开课,隔壁的培训班传来阵阵操练声,可谓人声鼎沸。而我这边临时搭建的训练场地冷冷清清,只有我和老者大眼瞪小眼。我翻看着手上锈迹斑斑的钝刀,再看看脏兮兮的老头,怎么都看不出来他有高手风范,我叹了口气嘟囔着「算了算了,没教这个的早说嘛,我还是转去学别的吧」
  「站住!你当这是菜市场啊?既然选了,就好好学」老头站着也没个正形,像拄拐杖那样把手里的刀插在地上。
  我「要我好好学,那起码你能好好教才行啊,别浪费大家时间了」
  「哟呵,还看不起我老人家了是吧?想当年我在少林寺……」老者吧啦吧啦吹个不停,唾沫星子往我脸上喷。我虽失望,但也不想和老弱病残计较,转身便要走。
  「哎!我还没说完,你这娃儿这么没礼貌」刚才还插在地上的刀,我一转身就拍在了我肩头上。
  「好快!」我没多想,胳膊一甩想从刀下抽身出来,结果刀又瞬间架在了我另一边肩膀上去了!我配合著步法,接连晃动了七八次,幅度越来越大,结果刀还是像膏药那般甩都甩不掉。
  我哪能受这个气,手上大刀一转,向他身上招呼过去。刚开始还怕伤着他,特意刀背向前挥砍,所取的位置都避开要害。没成想我每一刀看似来势汹汹,却都被老者四两拨千斤,随手一刀泄去了力道,一连数十次攻击都无功而返。
  老者好久没有活动过了,这次被我带起了兴致,哪怕我没了进攻欲望,他也自顾自舞起了刀来,刹那间寒芒点点,刀影重重。这回我彻底被他折服了,收起轻视之心,颇为不好意思地拱手,对教官赔过不是。
  老者也没有什么官威,摆摆手就算了,还对我已有的步法基本功啧啧称奇。
  在得知我有练拳的基础也热爱中华武术,不由得高看了一眼,现代社会大家都崇尚急功近利,能坚持学习武术的年轻人已经少之又少。
  就这样,一老一少开始了师徒带教,我按照教导从起手式开始练起,尝试慢慢尝试放松手腕,借着马步和腰身的力道带动手臂。一刀挥出,速度与力道兼并,和以前的劈砍不可同日而语。
  入门后,我把每一个招式融会贯通为一套连招,耍起来虎虎生风,倒也有几分气势。刀与其他兵器不同,讲究一往无前的气势和以攻代守的战意,与我的性格非常契合,每天在太阳底下大汗淋漓,心中畅快无比。
  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个多月过去,我的刀上造诣大有进展,老教官的所有刀法都已学会,差的就是火候和融会贯通,而这些不是一朝一夕能成,都需要时间和实战的经验累积。
  我正为没有对手练习而发愁,老教官就为我争取来了短刀比试的机会,让我激动得一晚没睡好。当我踏上比试赛场,顿时引得学员们阵阵喧哗,我这「外人」根本不掌握近战的要领如何与他们一较高下?连他们的教官也不以为意,想着今晚就去找邋遢老教官拿对赌的好酒。
  刀有长短之分不假,但两者的攻击线路,身法配合还是有很多的共通点是可以相互借鉴的。大多数学员只会复刻而不能灵活运用,我在观察了几场比试之后,已经约莫掌握了他们的套路。
  开头的两场比试,我的对手都吃了敌暗我明的亏,早早落败。短刃都是单手握刀近身战斗,这就给了我发挥拳脚功夫的机会,我不按套路地出牌,攻守之间拳脚与刀相互交替往对方身上招呼,让其方寸大乱,防不胜防。谁都没想到,我竟以黑马的姿态连赢5场,在半决赛才堪堪落败。
  我败下阵来并没有不悦,反而兴致勃勃地跑回去拿刀比画,把比赛领会到的技巧融会到刀法里,再加以改进。老教官看我如此品行,连连点头称赞,一脸宽慰地坐在树荫下看我练习。别人都以为他如此尽责,不顾酷暑默默在一旁陪伴学生,只有我知道他在那偷偷刷着怀抱里的手机,哈喇子都快滴到擦边舞的美女上了。
  现在正是旅游旺季,东部地区的某个城市,机场的各色飞机起起落落,相隔几分钟就有一架客机冲上云霄。
  距离机场跑道5公里外的油库区,一座座巨大的储油罐拔地而起,这里存放着大量的航空燃油,夜风拂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柴油气味。库区周边的某个阴暗角落,四个身着纯黑服饰、头戴黑色面罩的人影悄然移动,袖口别着的微光通讯器偶尔闪烁一下。
  四人很快蹲伏在指定地点,剪开了铁丝围网,为首的黑衣人听着耳返里的声音提示,带着几人巧妙躲开巡逻保安。来人在几座储油罐的输油接口,熟练地掏出预先准备好的塑性炸药粘贴在接口处,指尖在计时器上飞快按动,红色的数字开始跳动,发出细微的「嘀嗒」声。
  不到三分钟,所有动作全部完成,为首的黑衣人抬手示意撤退,四人转身朝着库区外围的隐蔽通道快步移动。「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一位从洗手间出来的安保人员,无意中撞破了潜入者,一边喝止,一边掏出后腰上的对讲机想要呼叫。
  「噗」的一声轻响,安保人员无声捂着胸口应声倒地,连挣扎都来不及。黑衣人首领快速收回消音手枪,几人从铁丝网缺口窜出,转瞬又隐入黑暗。
  就在他们走出不到200米的瞬间,「轰隆……轰隆……」接连几声巨响震彻夜空,大地猛然颤抖,紧接着,一团刺眼的橘红色火球从储油罐接口处喷涌而出,瞬间吞噬了整个输油管道,火焰如同疯长的巨兽,顺着管道快速蔓延,转眼就爬上了储油罐的罐体。
  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夜空,将漆黑的天幕染成了炽热的橘红,巨大的火舌不断跳跃、翻腾,发出「噼啪噼啪」的剧烈燃烧声,伴随着滚滚黑烟直冲云霄,滚烫的油星飞溅,落在地面上,瞬间燃起小小的火苗快速蔓延,油库区成了一片火海。
  次日午饭时分,我一如既往练完刀法,匆匆洗了个澡去饭堂用膳。仅仅晚来了几分钟,打饭的队伍便排起了长龙,我拿着不锈钢托盘排在队伍里,听到周边学员闲聊。
  甲「涛哥,最近我老家治安差了很多,连续两周我妈都在电话里说看见有人打砸抢」
  乙很认同「可不止你那边事多,周末好不容易刷会新闻,净看到交通事故和意外失火的报道,这世道不太平啊」
  丙凑过来「不太平我们才吃香呀!我那寝室有两位兄弟已经退出了,说是有雇主急着高薪找他俩做保镖呢」
  几人相似的话题,我在集训这两个月越听越多,自己也有所共鸣。就在上周,我和冉煲着甜蜜电话粥时,她那边竟然意外断电了,整座别墅陷入了黑暗。虽然很快恢复,但国家这么重视电网的前提下,竟然会在一线城市出现停电,还是让我深感意外。似乎整个国家得了一场感冒,各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种异样当中。
  当我坐下大快朵颐时,信才匆匆赶到,他现在经常掉队,独自和教官「请教学问」,所以我对他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习以为常了。话说,烬现在变了好多,训练集合当天,大家都惊讶于记忆中的冷艳女教官竟带着一种柔美和亲和。各人相互询问原因都不得而知,只有信挺着胸膛,在人群中一脸得意自豪。
  信那吃相叫一个狼吞虎咽,我逗他也不回嘴「你也快点吃,出事了,烬昨天到外面开紧急会议,回来带了一车特警」他满嘴食物地说。
  我不解「出什么事了?特警来干嘛?」
  信皱眉「不知道,但我看几位教官和他们交谈的表情,我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15分钟后大猩猩教官就进来叫我们紧急集合,百来号人在操场列队,有几位学员被特警点名出列,其余人等直接步行到后山山腰。
  我们以前没有到过这里,浑然不觉后山之上竟有一个靶场,烬在这里和几位押运员签署文件,她们身旁放着数十个木箱。大家都是聪明人,马上意识到有真枪可练,那叫一个喜出望外,哪有男人不爱枪的?这可不在原本的培训教程里。
  烬似乎办好了接收手续,走到众人面前直接宣布接下来的课程将以短管枪(手枪)为主,将分阶段培训射击、躲避、枪伤处理等几方面。总体介绍完毕,烬随即便讲解起了枪械理论课程,手枪在她手上几秒钟就变成了各种零件。
  信沉默着与我站在后排,与大家的兴奋格格不入,我用手肘顶了他一下「打起精神来嘛,手枪射击可是你强项呀,怎么还不高兴了?」
  「国内禁枪是全世界出了名的,除了警察、运动员、银行押运员这些极少数,就连雇佣兵也只能去周边国家训练枪支使用。像你练的大刀一样,既然国内不能持枪…那干嘛要学?」信没有看我,一直盯着台上的烬淡淡说道,我这才感到不同寻常,闭嘴思考起来。
  大家听完讲解,随后分散十几组开始研究枪械零件,信拉着我主动提出帮教官搬运弹药,借机与烬了解情况。
  我们三人来到储存室内,确认没有外人在,信抢先开口「亲爱的,发生什么事了?」
  烬「上面没有详细说,但情况很紧急,昨天晚上,XX机场的油库被炸了。
  化验现场的爆炸残骸,分析出火药中含有的黑索金比例远超工业用级别」
  「警用爆破物?」信出身刑警,一听就懂。
  烬严肃地点点头「这些人还枪杀了一名护卫,子弹口径也和警用枪支吻合,现在全国警用枪支和爆破物都在查个底朝天」
  我「这些人留下那么多线索,不是很好追查吗?」我对国内的办案效率,几乎有盲目的信心。
  烬「正好相反,整个省的刑侦力量都调动起来了,却连嫌疑人都找不到,爆炸前后的时间段,周边监控一点画面都拍不到,对方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信指了指外面「我还是不明白,那培训这些人用枪干嘛?说白了我们就是高级保安,国家还需要我们去动用武力解决问题?」
  「可能…还真的需要!这段时间全国枪击案已发生了好几起,各地破坏案件层出不穷,只不过上面压着不对外透露」烬一字一句说道「而警方却几乎抓不到人,抓到的人还没审讯,就莫名其妙从看守所逃离了,这种情况以往还没有如此大规模出现过,除非…」
  「除非……警察内部有人员被收买,人数还不少」信说出的话,我们三人听了都像心中压了一块大石。
  「昨天的会议上,特勤局高层和人工智脑也是这么判断的」烬印证了信的想法「机场油库被破坏这个性质太恶劣了,这是一种对国家的公然挑衅。如果这一切是有目的谋划,那肯定是关系到一个极大的图谋,不然对方不会贸然展露出来」
  烬双手摁在木箱上,一脸严肃「现在上面对警队极度不信任,未雨绸缪,一旦治安继续恶化,就需要更多的人手来与这股未知势力较量。提前把信得过的安保力量加以强化训练,必要时武装起来由国家调配就容易多了。
  分布各地的集训基地学员都有经过初步审查的,昨晚二次审查已经结束,不通过的学员刚刚都被带离,现在留下来的,都是国家维持治安的后备力量了」
  三人在压抑的气氛中沉默,烬正要离开,被我叫住了「烬姐,能不能借手机我用用?我想给冉提个醒,最近尽量少出门」
  K城的富商家中,安听下人说宁回来了,便从二楼下来相迎「宁儿,你回来啦~怎么一去就是三天,也不接我电话」
  宁把装有黑色衣物和手枪的背包交给手下,示意他先行离去,接着抱起迎面而来的安转了一圈,下人们瞧母子两人的亲密举止,都识趣地各忙各的假装没看见。
  「男人总要做点正事,小妈不用担心」宁搂着安亲了一口,手上并不安分,光天化日之下袭向「长辈」的胸前「那老不死的怎么样啦?」
  「你轻点」安生怕宁太过粗鲁,伤到自己小腹,挣脱了一些空间「他比你离开前更差,现在已神志不清,要靠吊瓶维持着,恐怕……没有几天了」
  「哈哈哈,好!反正遗嘱现在都是你我的名字,他醒不过来最好,我也不用担心他能再改别人」宁完全没有亲人要离世的悲痛,一心都在想着完成圣主对自己继承产业,资助圣教的指示。
  宁看四下无人,转变了语气「小母狗,我刚干了件大事,圣主欢喜得很,他已经答应接纳你入教,你今晚随我一同去见他」
  听到主人提起圣主、圣教什么的,安就来气,她原本计划好好的,助宁夺得家产后,两人就可以衣食无忧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结果宁从缅甸回来一直对这事念念不忘,还与一些人神神秘秘的来往,这不,三天前突然消失,到现在才回来。
  「好啊,我也想见识见识」安掩饰自己的厌恶,从容地答应下来,往日她没有机会接触这个圣主,也就无从下手。等今晚见到了真人,她很有信心凭自己的智慧拆穿这些迷信的小把戏,然后用三寸不烂之舌游说宁儿离开这个组织。
  晚上,宁带着安来到一座货运场,这里是K城多样民生物资的集散地,24小时灯火通明,大货车络绎不绝。宁在前面带路,熟悉地在库区穿梭,不久便来到了一个货梯前,负责按电梯的大汉接过宁递过来的两张卡片,熟练地用机器验证了卡片的真伪后,拿出两个面具让两个人戴上进去。
  宁显然有点兴奋,催促着安戴好面具跟自己进入。这种面具只遮眼部到颧骨,让旁人看不全样貌,却不妨碍佩戴者交谈和饮食。
  货梯比正常的电梯宽敞且速度缓慢,超过了本该最底的负一层竟然还在继续下降。几次呼吸后,才在沉闷的机器声响中停下,电梯门从中间打开,一个与地面货运场天差地别的世界出现在安的面前。
  这里环境与高级酒吧无二,清一色长相甜美的女服务生衣服暴露,背后装有天使小翅膀,穿梭在数十个酒桌之间。安边走边观察,西装革履的顾客都戴有白色面具,三三两两围在一桌交谈,不少桌上的金条、翡翠、玛瑙堆积如山。他们对感兴趣的服务生随意召唤搂抱,甚至放在大腿上肆玩,把大把大把的钞票塞入她们的事业线里,随着男人大手的动作,胸前的衣服轮廓不停变幻。
  「现在想依附我教的人越来越多了,这些都是等候加入我们圣教的人」宁看安左顾右盼,主动解释「别看桌上放几个臭钱的很嘚瑟,那些人既没本事又不诚心,还想成为信徒?下辈子吧!」
  「是什么吸引他们到来?我在K城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这里」安越看越心惊,她经营暗夜迷城多年,消息也算是灵通,隐隐听说过四个庞大而古老的家族,但完全不知道有眼前这样一个让达官贵人崔之若慕的教派存在。
  「呵呵,我教这些年在境外发展,而且行事低调,以前没听说过很正常。那些人挤破头想加入,是因为我们有千金不换,但所有人都渴望想要的东西...
  走吧,前面是正式信徒的场所,那里更精彩」面具都挡不住宁语气里的得意之色。
  过了明亮的大厅,两人通过走廊到了另外一处空间,沿途的守卫看见我俩的黑色面具,纷纷施礼让行,这里灯光骤然昏暗,让人仿佛置身于夜店之中。安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世面,如果说前面的大厅能接受,那眼前的世界已经在挑战她的极限。
  这里的服务生性感妖艳,浑圆的乳房上只有乳晕位置盖有黑色的血滴子,腰上系有细绳,垂下的一缕流苏恰恰挡住重要部位,走起路来流苏随着摇摆晃动,女性的阴蒂若隐若现,这打扮比全裸更加诱人。身后裸露的屁股之间,垂落一条一米多长的魔鬼尾巴,走起路来末端的三角形在身后地面上拖行。
  教会成员头戴青色面具,男性占了八成以上,他们暂时抛弃了现实的身份,在这私密的会场里放浪形骸,随意挑选合胃口的服务生就地泄欲。
  只要有弱点,就容易被控制,教会派出的妖艳女恶魔,用身体勾引那些堕落的凡人,让他们深陷欲望旋涡。说白了,只要进入了教会的成员,经过几次大型活动已经无法再适应往日的平淡生活,心甘情愿为教主办事。
  角落的氛围灯缓缓扫过全场,光亮所照之处,无论是地毯、沙发或者酒桌,皆是通红的双眼,捏玩的肉球,耸动的屁股,整个天地间恍惚都是酒池肉林。
  宁似乎早已见惯,坐在靠墙的卡座上抱着安的腰肢,一边爱抚一边欣赏这乱交场面。今晚的安穿着一身暗红色晚装,丝绸面料紧贴身躯,裙下的一双小腿白皙精巧。周边有几个教员见安的身材和气质大为所动,但看见两人佩戴的黑色面具,也只能打消上前动手的念头,寻找别的猎物。
  距离安和宁最近的一桌,一个肥硕的男信徒把娇小的服务生压在椅子上施暴。原本戴着尾巴肛塞的后庭,已被他取出换上了自己的肉棒。他握住30公分的肛塞部分,像挥舞蛇鞭一样甩动恶魔尾巴,配合著菊穴抽插一下下抽打在女体的背上。尽管身后满是错乱的鞭痕,被压着肛交的服务生似乎毫无痛觉,双手向后拍打着自己屁股为客人助兴。
  一位女信徒交际回来,看见肥硕的丈夫在操别的女人,在服务生面前左右开弓抽她耳光,咒骂她的低贱。被夫妻混合双打的「小恶魔」显然已被深度调教过,放在屁股上的双手不但没有收回,反而向两边用力拉开股瓣,让男人更容易深入菊穴。昂起的脸上没有羞愧之色,只有对进一步虐待和性爱的期待。
  随着安的视线转动,隔壁桌两个「小恶魔」69式侧躺在酒桌上,她们身后各站有一名男信徒,在一边奋力抽插,一边谈笑对饮。两女的玉手在几人间游走,舌头熟练地在性器结合部和卵袋上转换,不时发出让男人兴奋的淫语。
  瘦小些许的信徒最先败下阵来,在恶魔百转千回的阴道里一泻如注。对面的
  男人虽然没说什么,但持续地抽插加上轻蔑的眼光让他虚荣心受损。
  得意什么?你不就是比我晚点喝蓝色精魄吗?等老子再去取些回来,看谁厉害!瘦小信徒想到此处,告罪一声便拿起空杯去往吧台讨要特饮。
  大厅中央位置的圆形吧台最为明亮,这里围满了急不可耐的男人,举起手中的空杯催促调酒师继续调制特殊饮品。
  高大的黑人调酒师站在一米五高的台面上,让全场都能看到自己动作。只见他从琳琅满目的玻璃瓶中挑选出几种基酒和辅酒,再逐一倾倒入超过3L的玻璃桶状物中。随着各种好酒的增加,玻璃桶内的颜色不断变换,最后再滴入几滴不明的液体作为收尾。
  配料已准备妥当,黑人踩下红色按钮,头顶的传送线开始转动。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一名全身赤裸的花季少女嘴戴口球,双手高吊在传送线垂下的挂钩上,从远处吊送过来。
  一脸清纯的少女近了,慌乱的眼神和徒劳的挣扎,马上引起了男人们的淫笑。直到她停在吧台的上空。调酒师才把吊钩降低,让少女与自己平视,接着熟练地把她的双腿向上举起,将脚踝锁在脖颈项圈的两边。
  黑人撕下少女屁股上的便笺纸,顺手对着浑圆就是一巴掌。「啪!」少女在空中折叠的身体,慢慢自转起来,无法遮羞的私处被四周的男人尽收眼底,粉嫩的阴唇在射灯下特别眩目。
  调酒师不紧不慢地读起纸条,上面写着少女灌肠的时间和肠内清洁度,是否已经刺激到发情状态。满意的黑人把纸条揉成团,拿起玻璃桶下的一条软管,将针状的管头对准小稚菊,从下而上嵌入少女屁眼中。
  细长的管头穿过括约肌后,有一截突然撑大,让受刑者无法自行排出,紧接着微型抽水泵把玻璃桶筒内的液体不断泵入体内。
  少女不甘和恐惧的呜咽声完全被场边男人的呐喊声掩盖,玻璃桶中的水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下降,1分钟不到就见了底,各种颜色的液体在少女体内汇合。
  未满二十的娇小少女是这个大厅里唯一没有驯化的女性,但此时的下场最为悲惨。才经历情爱不久的她,就在与男朋友一同牵手回家的路上被蒙面人抓走。
  她和几位同样受害的少女被伪装成载货的汽车运送到这里后,随即被戴上口球,双手扣上枷锁,凌空吊在了悬挂运输线上,随着机器运转,被带进建筑深处。
  她被吊往一个个加工车间,在那里被撕去衣服,清洗身体,反复灌肠,反复挑逗,
  其间根本没人管她的意愿甚至没有人和她说话,她感觉自己就是一头待宰的母猪。
  此刻吧台之上的少女,任凭如何奋力挣扎,都避免不了在众多男人面前,被酒液灌满肠道的命运,防脱落的管口装置,到了现在反倒成了一个止喷器。而这种羞耻只是一个开始,调酒师抱住吊在空中的女体调整角度,让她正对着自己。
  沙滩裤一脱,20CM的狰狞黑色肉棒高高翘起,丑陋的龟头很快找到了湿润的蜜穴口,在上面研磨。
  只与男朋友亲热过的少女,有心抗拒其他异性肉棒进入,但蜜穴那管得了这么多?被充分挑逗过的下体,只想要粗大坚硬的异物来缓解瘙痒,蜜汁已通过双方的研磨,涂抹在对面龟头之上。
  随着丑陋大龟头开始攻城,秘境入口被它越撑越大,直至整个没入,腥臭的肉棒紧随其后冲入紧窄的小穴之中。已提前被激起性欲的阴道内部充满蜜汁,少女在男人双手和肉棒的配合发力下,与非洲异族结合在一起。
  两种极端的颜色被一根条状物深度连接,形成强烈的视觉效果,肮脏的黑与洁净的白在高处碰撞,肉棒离开些许又狠狠撞入,不停奸淫柔弱少女。
  随着黑人肉棒提高频率,剧烈的抽插随之而来,少女雪白的屁股晃荡不止,扯动菊穴上的软管在空中甩动。肉体被迫承受强而有力的顶操,直肠内里的各种液体被身体带动着急速摇晃,蜜穴中的横冲直撞的肉棒也让隔壁的直肠不断凹陷。
  人体内的酒液经过十多分钟的碰撞和温热,完美地混合在一起。父母和男友眼中的宝贝,此刻只不过是制作饮品的人肉摇酒壶罢了。
  少女经受不住这么疯狂的连续爆操,蜜穴温度高得像要把黑色肉棒融化,后庭的的便意又得不到释放,被一波波痛楚和快感推向感官极致,她已向现实低头,闭上眼含羞接受当众高潮。
  菊穴口的阻喷器却在此时缩小被调酒师一下拔出,少女受惊,拼命想夹紧菊花。怎奈黑人用力一挺,原本一直留在外面的一截肉棒也尽数插入小穴内,龟头直接顶死花心,不由分说把少女强制推上高潮。空中的女体在颤抖,意识正被巨大的快感所包围,小菊花再没有抵抗之力,男人们梦寐以求的海蓝色的壮阳特饮喷射而出。
  早有准备的「小恶魔」们,纷纷用手中砂壶接住这蓝色水柱,再分派给等待多时的信徒饮用。
  安真的越看越心惊,除了那昏死过去被吊走的少女,在场的所有女服务员们分明都是被驯化好的母狗,奴性比宁儿拘禁的几个「玩具」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此大量的调教,一定需要大量的人手和系统性训练才能达到这个组织真的太可怕了。
  那些海蓝色的液体迅速被分走,由于存量有限,每人仅能分得一小杯。男人们迫不及待一杯入口,没一会儿软绵绵的几把奇迹般的再次硬起,兽欲重新占据主导,纷纷红着眼寻找场内空闲的小恶魔缠斗。而更多药效已过的男人,则重新围满吧台,嚷着调酒师赶紧开始下一次调制特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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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12 08:10:48

39 弑父
  「宁儿别再摸了,这蓝色的酒是个什么东西?能让人喝了马上恢复能力」宁的爱抚加上气氛的烘托也没能让深谙此道的安动情,宁的几次索吻,她也只是应付性居多,内心深处对这个组织的恐惧让她充满防备。
  宁的手放在安的大腿上抚摸,语气得意「教主全知全能,这是他研制的秘药,可使人短短时间达到最佳状态,单单是性能力的恢复,就让无数早泄阳痿的达官贵人疯狂,市面上千金难求。只有加入我教成为信徒,才有配给享用」
  「如此逆天的药物,恐怕会伤到元气,宁儿你可不要乱用啊」了解了此物,安最担心宁会滥用,只要看服用过的人双眼通红,就知道药效猛烈。
  「放心,我尝过教主赏赐的金珀后,有点看不上这玩意儿了」宁不顾安的阻挡,手强行深入私处玩弄「那才是能永久提升的圣物,力量强大的感觉比调教十条母狗更加带劲。这次教主接见我们,说不定会再赏我一次」
  怎么可能放心?在K城小有势力的安,原本对这教会不屑一顾,一个民间非法组织在国内能有多大能耐?撑死了就是租几间民房或者仓库,把一些群众洗脑成信徒,来要挟哄骗钱财罢了。只要自己知道了地址,回去暗夜迷城找十来个人就能把他们一锅端。
  然而海面下的冰山如此庞大,这教会一次秘密集会就有数百人,暗中安排在货运场接应的几个手下,好比巨龙旁的几只蚂蚁,自己想扳倒这个组织犹如蜉蝣撼树。
  安的第六感告诉自己要尽早脱身,但宁这架势肯定不愿意走,怎么办?她还在思索对策,一位同样黑色面具的男人出现,向宁招招手便快步离开。宁豁然起身,拉着安跟随上去「快走,教主要接见我们啦」同样受到召唤的还有八对信徒夫妻,眼里都是惊喜的光彩。
  他们跟随通传的信徒通过严格把守的大门,再从蜿蜒的楼梯转入密室。密室为大理石铺砌的长方形甬道,两边的柱子装有火把照明,而甬道的尽头有九级石阶,石阶之上放置一张王座。
  八对夫妻前去一旁的隔间更换衣服,为接下来的仪式做准备,只有宁和安被引往一间偏房。宁刚踏入房间,便对里面端坐的男人恭敬下跪「教主!幸不辱命,您吩咐的事情我已办妥」
  男人放下手中的古卷,抬头看向两人,完全覆盖在脸上的面具让人看不到面容分毫「不错,这次做得很好!从现在起,你有资格成为核心信徒了」
  「多谢教主,多谢教主!属下往后一定尽心尽力办事,我能不能……能不能...」宁喜出望外在地上跪拜,一点都没注意到安震惊的表情。
  安的记性很好,这位宁口中的教主,面具非常特别,瓷白底色上画有几道红线条缠绕。这面具,这声音,此人不正是在暗夜迷城突然出现,答应能带回宁的神秘人物吗?
  教主站起来,更显体态匀称,自有一种仙风道骨「我教赏罚分明,少不了你的,去外面参加仪式领赏吧」
  得偿所愿的宁感恩戴德,跳起来就想往外走,这才想起还有安在一旁,连忙介绍「教主,这位是您让我带来的家人,您看...」
  「知道了」教主不耐烦挥一下衣袖「你去吧,我与她有话要说」
  宁一头雾水,不知道教主为什么要见自己小妈,但现在领赏最重要,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丢下安一人,飞快返回甬道。
  不见教主有什么动作,偏房的门竟自己关闭,灯光骤然变得昏暗,一侧白色的墙面投映出甬道的情形。16位戴着黑色斗篷的信徒,在石阶前分左右排列整齐,嘴里念诵着教义。
  教主缓缓开口「安小姐沉默不语,是不记得我了?」
  「这么特别的面具,我怎么能忘?」安已基本从震惊中恢复「宁儿回来后,我还尝试打电话向先生道谢,只是那号码已被你弃用」
  「繁文缛节不必计较,只是不知...安小姐是否准备兑现当日的承诺?」
  教主所说的承诺,就是他把宁弄回来,而安则需要替他办一件事作为交换。
  「教主大人神通广大,外面的手下能人众多,还需要我一小女子做甚?」安站立对答,没有一点卑躬屈膝。
  「凡事岂能面面俱到?本尊手下善于调教女性者繁多,想必你在外面也看到许多技艺纯熟的女侍婢,却唯独缺乏拿得出手的男侍。安小姐调教男子的本领卓越,本尊在宁的口中得知,真犹如久旱逢甘霖」教主双手套入宽大的衣袖里「小姐若能助我挑选并调教上等男侍,本尊可即刻接纳你为核心信徒,享用金珀永葆青春,如何?」
  「没门儿!你就是个骗子」安突然冒火,控制不住情绪。
  「明明是你控制了宁儿一年有余不放他归来,你还好意思要我办事?我不稀罕什么金珀,你赶紧让宁离开,不要再迷惑他的心智」宁是自己最为在乎的人,为了他,安不惜顶撞对方。
  「呵呵,宁被人送入我教的缅甸园区后,受到感化,是自愿加入圣教。本尊可让他穷尽一生待在异乡,却因你我之约,唤他回国大展拳脚,何来欺骗?」教主并未动气,投屏上,甬道多了一个戴着斗篷的信徒加入队伍末端,看样子是宁赶到了仪式现场。
  「想要离开也简单,安小姐助我调教到满意的人,事成之后只要宁愿意,随时都可离去」
  「我...要回去考虑两天,再答复于你」对方手段卑鄙却也没有食言,她只好借口需要考虑,与宁离开后再做打算。
  「安小姐,我教以仁义为本,志在帮助世人脱去烦恼、强健体魄。你看不出来宁现在的精神和力量都胜过以往吗?本尊也要过去主持仪式了,安小姐在这欣赏一下金珀的魅力,好好考虑再决定不迟」教主对自己研制的药物很有信心,迈步离去,屋内只剩安一人。
  投影上的画面又起了变化,原本站立两排的信徒,半圆形围着台阶,向高处的王座下跪。刚刚还与安谈话的教主出现在了现场,他高坐在王座之上,悠然接受众人的跪拜,表彰他们最近的贡献。
  一番场面过后,教主站起身来双手打开,两位侍女分左右上前助他宽衣解带,露出内里精壮的身体,各处肌肉棱角分明。在场的信徒赶紧把袍泽脱去,内里空无一物,全身画有弯曲的黑色纹路,给人一种诡异和野性。他们只是普通男女,身材自然无法和教主相比,高矮肥瘦皆有,反倒是获得过一次金珀的宁最为匀称。
  「列阵」教主吩咐一声,赤身走下阶梯,八对夫妻立刻按男女相隔围成一圈,在地面头尾相连。
  丈夫们正面朝上仰躺,伸手抱着别人老婆的屁股,张口含住阴蒂挑拨,由得发妻卧趴在他们双腿间卖力口交。女信徒一边刺激着丈夫男根,助他们迅速进入交配状态,跪着的双腿也尽量打开,向后撅着屁股方便身后男人侵犯,陌生的舌头在阴蒂上吮吸不止。
  教主赤脚踏在男人的胸口和女人背部上,在信徒身体上行走,那些身体较为孱弱的男人承受不了教主体重,忍不住吃痛闷哼。
  一圈下来,他对各人的身体素质和性器大小已有判断,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小瓷瓶,用小勺乘着金黄色的液体,喂给最为壮实的一位男信徒,让她跟侍女离去另有安排,然后招手一旁的宁前来补位。
  随即,教主再走一圈,这一次每走两步便会停下,一勺金珀滴落在女信徒的股缝之中。鎏金液体顺势流淌到女性私处,男人们抱着人妻屁股用力往下压,疯狂舔吮舌头遇到的任何汁液,生怕错过一滴,引得前方一阵娇喘。
  女信徒被身后男人舔得淫水直流,而自己丈夫的卵蛋因为兴奋而跳动,肉棒在眼前迅速坚挺,尺寸比新婚时还要大上不少。八个男人相继饮完金珀,闭眼感受体内的变化,年少时的精力和力量正从脊椎处扩散全身,已经苍老的肌肉焕发生机,让他们仿佛置身天堂。
  随着一声呼唤,女信徒们看见教主已经大字形仰躺在圈中央,正把瓶内的金珀从上往下浇灌在自己的肉棒上,女人们两眼放光,四肢着地从四面八方围向那一柱擎天。八个人在同一平面实在挤不下了,各女有的吻着根部,有的舔向棒身,只有爬行最快的两女争到了顶端,像接吻似的一起把龟头含在口中,两条舌头抢夺马眼和冠状沟里的金珀。
  信徒们争食自己肉棒,让教主得意一笑。他双手随意捏揉把玩眼前那十多个乳房,感受药效对身体的变化。或干仓苍或扁平的女性哺乳器官,竟然在他的掌心中不断膨胀直至饱满,恢复到少女时代的弹性。
  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女信徒的鱼尾纹在迅速消失,肌肤恢复光泽,性交的渴求因为药效副作用大幅度提升,不约而同摸向身下的教主,以舒缓心中的瘙痒难耐。
  男信徒们恢复了行动力,交配的原始欲望充斥全身,急需泄欲的他们硬挺着肉棒围向女信徒。这到底哪个才是自己的女人?原本燕瘦环肥的众女,此刻个个腰臀明显,胸脯饱满,一致朝外的蜜穴湿润粉嫩,根本不像中年妇人应有的逼样,个别异常兴奋者,蜜穴还在张合间自行喷出几滴蜜汁。
  宁可管不了这么多,反正都不是自己的女人,一把握住离自己最近的异性腰肢单腿跪下,肉棒毫不客气就一插到底。原本宁的肉棒就长度可观,再加上两次服药更比从前坚硬粗大,身前美妇饥渴的小穴被突然充实,仰起头颅大声呻吟,阴道勒紧了外来者,小小泄身了一次。
  其他男人见有人带头,再也不顾谁是谁的妻,纷纷趴到最近一个女体的身上,贪婪握住她们的乳房,将阳刚之物放入阴柔之中,拼命操弄某人的老婆。众人都是欲望高亢,男人和女人们高潮时的满足叫声,在王座下回荡。
  安独自在偏房观摩了这场淫乱仪式,不禁皱眉自言自语「这...究竟是什么毒品?」她很清楚宁儿对性能力的渴望和追求,面对这样的诱惑,他还如何能摆脱?安对着投映越看越心凉。
  「这倒不是毒品,是利用多种提取物对人体的潜能进行激发,穹对古籍和生物研究的确有一套」一把高傲的女声骤然从身后响起,安吓了一跳,转身看见空荡的房间里,凭空多出了一位少女。
  「你是谁?」安强作镇定,室内昏暗,她看不清对方模样,只能判断身高与自己相仿,头上扎有双丸子头。
  「确定要知道吗?知道太多很容易短命的哦~」少女半玩笑的反问让安不知道怎么对答。
  「你就是他新找的调教师吧?」少女看了看投屏,甬道里的男女已经乱作一团,空地上各种结合的姿势都有,连教主身上也有一位女信徒在起起落落「不否认,就是我猜对啦,正好来给我看看货色」
  安刚想说自己没有答应,少女根本没想要征求她的意见,拍拍手,侍女应声开门,带进一位被反绑着双手的男人。
  安认得他,此人就是刚刚在仪式上被教主选走的信徒。他在8人中最为壮实,因为喝了金珀的原因,棒身青筋暴露,尺寸相当可观。
  侍女不用吩咐,坐在茶几上张开双腿,把罗裙向上一提,脚尖在茶几面上轻轻滑动,甚是勾人心魄。男人早已欲火焚身,顾不得双手被绑,急忙上前调整肉棒角度就要插入。侍女却不让他得逞,抓着他的肉棒,在蜜穴口周边画圈,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少女来到安的身后,用一种顽皮而期待的口气问「你觉得他怎么样?有没有调教价值?」
  「不知,这样看不出来」安小心对答。
  少女打了个响指,侍女马上听话把肉棒放在蜜穴口,男人屁股一挺,整根肉棒顺势进入温热腔体。终于得偿所愿,男人如猛兽不要命似的向前挺动,但求更为舒爽的深入摩擦。
  「现在总可以了吧?别给我打马虎眼」少女的身体从后贴上了来,安感觉后背和屁股都有东西顶着自己。
  不知为何,少女让安有胆寒的感觉,不敢不答,端详了数分钟后作出评价「
  此人外形不错,阳具也颇有规模,但气息凌乱,用力蛮横,极易被快感冲昏头脑,更不懂顾及对方感受,并非上品。若猜得不错,他很快便要不行了」
  安的话音落下不久,男人快插二十余下后,低吼一声向前顶去,把茶几都推歪了。只想捅进阴道深处射精的野兽,结果被侍女一脚踢开,只能遗憾把精液喷射在地上。
  「很好!你看人果然比穹准。我...就缺培养男侍的伯乐,那些普通人太无趣了,只有你的宁还有一些能耐。你好好干,不要让我失望」女子最后「失望」两字加重,散发出无形的气息让安呼吸困难,小腿开始发软。
  看对方被吓得不轻,连话都说不出来,少女收回了威压「倒不用这么害怕,对我有用的人,我还是很好说话的。好了,仪式已经完结,你们可以离去了」
  安失魂落魄冲出房间不久,教主回来了「尊者,你好像把未来的调教师吓得不轻啊,在拐角还差点撞上我」
  「别给我用神神叨叨的名字,我听着烦」少女让侍女把男信徒松绑带走,房内只剩下教主与她两人。「三天后的四族聚首,楚家已经定了我为外围守卫,你呢?」
  「我借口为几位族长检查绝壁,也争取到了前往的名额」教主的眼神有一抹狠戾。「炸了机场油罐,那些老家伙终于坐不住了」
  「时机已经成熟,新世界的成败在此一举,我现在要回楚家准备」少女作为武者,看不起这些背后小动作,但穹的手段确实有效果,她也不想计较。再等三天,多年跟随自己的耻辱,终于有机会洗刷了!
  「对了,那个调教师我很喜欢,只是看起来不太愿意办事,帮我多下点功夫」少女拿起桌上的一对剑鞘别在腰后。
  「难得尊者看得入眼,在下一定想办法叫她为你效力」教主十分恭敬作揖,再抬头,房内已没了少女的踪影。
  故事回到K城的富商豪宅中,距离教会之行已经过去一天有余。
  宁自从第二次吸食金珀后,身体更为壮硕,徒手可把门口百斤石狮子举起,然而性格却变得沉默寡言,让安觉得陌生。
  安循循善诱劝导宁离开教会,他都不为所动,正当她一筹莫展,私家医生前来告知富商回光返照苏醒过来,正是家人道别的好时候。
  宁眼珠转动,木讷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宁让安接下来听从自己的安排,只要好好配合,自己愿意考虑退出圣教。安当然喜出望外,为换取他回心转意,认真听取宁的要求。
  二十分钟后,家里的佣人和医生都被驱离,富商独自坐在丝绸大床上,骄阳从两层轻纱窗帘透进来,已经变得非常柔和。
  宁单手插兜从门口出现,嘴边挂着一抹冷笑「父亲醒啦?」回光返照让富商看起来气色很好,已没有必要的心跳检测器和吊针都被撤走了。
  「是宁啊,长大了啊…小安呢?她在哪里?」富商知道自己时间无多,呼唤着妻子的名字,想临终最后见上一面。
  「父亲这么记挂小妈呀,我这就让你见见」宁对门外招手「进来!」
  高跟鞋落在大理石上清脆的声音从房外传来,倩影随即出现在门口处,富商满心期盼的表情转瞬变成错愕!
  自己那位贤良淑德的妻子化了整妆,大波浪的头发在脑后散开。一身性感的黑色漆皮连身衣,把玲珑曲线凸显出来,领口的金色拉链一直往下,消失在双腿间。他看不到的背后,拉链一直延伸到后颈,外人只要愿意,几秒钟即可把穿戴者的各处迷人之地,从紧身衣里释放出来。超过10公分的黑高跟鞋配合猫步,让安更添「女搜查官」的味道。
  「小安!你…怎么变成这样?」富商不置可否看着床尾站立的妻子。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原本就是这样?我的小妈~」宁在侧面搂住安的肩膀,伸头嗅她的长秀发。
  「你大胆,不得对母亲无理!」富商伸手指着逆子,皮包骨的右手在空中颤颤巍巍。
  「呵呵,母亲?!真是老糊涂,现在还看不出来吗?」宁轻轻拍打安的俏脸「你自己说吧」
  安躲避了富商关切的眼神,虽然自己对他没有感情,结婚到现在都是逢场作戏,但宁父亲对她确实很好,要不是自己到G城报复被拘禁了几天,导致他急气攻心病倒,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耗尽阳寿。
  一根葱指钩住紧身衣金色拉链头,轻轻向下扯动,金属链齿发出细碎的「咔嗒」声,安按照刚刚的吩咐,读起了自己的母狗宣言「我为取悦主人而生,自愿作为肉便器的存在,为主人排解性欲。老公,就算我结了婚也还是宁主人最忠诚的零号母狗,终生不渝」
  拉链从脖颈一路滑到耻部才停下,紧窄的衣料顺势向两侧敞开,露出内里雪白的肌肤,胸前的一对浑圆有不少乳肉也跑出皮衣边缘,十分引人遐想。
  宁嫌她的动作太含蓄,从背后双手抓住她胸口的衣服向两边一扯,安的双峰全部裸露了出来,四叶草形状的金色乳环在豪乳顶端闪耀。
  无情的大手随后从屁股伸进胯部,再从双腿间穿出,拿住耻部的拉链头继续划拉,经过私处和腰背一直带到颈后。安身上的衣服就此一分为二,依靠皮衣的高弹性,附在两边身体上。阴核上的金色吊坠失去了衣物包裹掉落下来,8公分的链子来回晃动,末端的金色四叶草与乳环遥相呼应。
  宁左手托起一个乳房,右手在乳环上一弹,发出一声脆响「看表情,父亲很惊讶嘛,这些装饰都是她自愿打孔才能戴上的哦…对了,这个纹身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他把安转身背对着富商,已经敞开的黑色皮衣,露出了腰后的翅膀。
  「我介绍一下,这是安宣誓做我母狗的那天,我让纹身师在她后背上刺做纪念的」安抚摸着刺青,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藏品,有种变态的兴奋。
  「母狗事先就被结结实实捆在刑具上,整个纹身过程,我的肉棒都放在她的小穴里。纹身师在后面一针针作画,而我在前面用各种道具轮番刺激,她连刺痛都忍了,却不断哀求我动一下肉棒,把她操上高潮,那蜜汁一直往下滴啊。整整折磨了两个小时都得不到高潮,这母狗最后崩坏的表情简直绝了!」
  宁抚摸后背的手伸进了皮衣与臀部之间「父亲啊,你知道翅膀完成后,安得到允许用身体去支付报酬,她和纹身师两人抱在一起,那高潮叫声有多淫荡吗?
  哈哈哈......」
  「你这个变态...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富商气得嘴角抽动。
  「别激动啊,我都把最忠诚的母狗献给父亲做老婆,你不是应该感谢我吗?
  安的床上功夫,父亲应该很满意吧」宁冷笑,一手扯掉父亲身上的被褥,把安从床尾推上床,让她爬到富商的身上。
  富商心如刀割,无法接受自己眷恋的爱妻,原来是逆子安排在身边的一枚棋子,那些清纯和羞涩都是装出来的「小安...老婆,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安低头沉默,在宁的驱赶下转过身,采用69式趴在丈夫的身上,为他褪去裤子,用嘴吸出缩成蚯蚓的小弟弟,浑圆的屁股正正就在富商眼前。
  「我知道父亲这几年身体不行了,没办法和安生个一男半女,所以孩儿也想办法帮您达成心愿」宁来到床边,抚摸着雪白翘臀,手突然高高举起一巴掌抽打上去,对着安下令「吐出来!让你老公瞧瞧」
  安实在不愿这么残忍对富商,但宁一掌比一掌用力,奴性的驱使下她还是妥协了。肠道一阵蠕动后,小菊花向外绽放,吐出一截白色的棒状物。
  富商辨认出这是验孕棒,抖动着右手抓住了胶棒末端,把整个条状物从妻子肛穴内抽出。上面的显示无需烦琐辨认,红色的两条杠说明了一切。
  「还有,您是不是内疚让这美丽妻子守活寡?其实父亲大可放心,孩儿一直替你行着夫妻之礼,就在这张床上,就在你每晚睡着的枕边,小妈一次次在我的肉棒下满足高潮后才入睡。
  特别是前两个月的危险期,你老婆裸着被我绑成肉粽子,抱在床头上暴操,你只要醒来睁眼,就能看到我灌精到高潮狗穴里的精彩画面,可惜你吃过药睡太死了。那几天耗尽我卵袋里所有精液,不分昼夜中出内射,终于把这母狗操到怀孕,你的心愿,我帮你达成了」
  「畜生!你这小畜生」富商抬手想打,被宁毫不费力挡开。
  「老不死的,省点力气吧,你捧在手心的宝贝妻子,只是我踩在脚下的一条贱母狗而已!看在你那些家产的份上,我给怀孕母狗你爽最后一次,让你安心上路」说罢,宁从小皮包拿出一个注射器,来到父亲的身下,对着萎靡男根和阴囊的中间扎进去,就在安的眼前把海蓝液体打进体内。
  霸道的药力对将死之人依然有效,全身为数不多的精血快速聚集到海绵体,安感受到嘴里的小弟弟像吹气球一样快速变大,多年不举的富商竟然在此刻展现雄风。
  宁指挥着小母狗正面对着父亲,坐在他的胯部上,自己用手引导老肉棒进入蜜穴之中。富商嘴巴张得大大的,死死盯着两人结合的位置,多年迎娶的娇妻,直到今天才真正洞房。妻子开始主动骑乘,让他躺在床上也能不断享受交媾快乐,性器结合的美妙感觉他都快遗忘了,没想到还能再次体会。富商躺在床上双手伸向妻子,安明白他的所想,念在他过往的好,也就随了他的心意,上身向前倾,双手撑在他的两侧,任由他抓住自己胸前的峰峦。
  幸福的时间过得特别快,不到十分钟,富商的老肉棒开始酸胀,显然高潮在即「啊...小安...啊...我要来啦!」如果能在生命最后一刻与爱妻完美结合,那真的死而无憾了。
  富商最后的愿望还是落空了,箭在弦上的关键时刻,一条透明扎带箍在老肉棒的根部狠狠一勒紧!「呃!」老人疼得面容扭曲,抓住乳房的十指陡然加力。
  宁可是下了死手,扎带深深陷进肉棒里,阻止他的高潮,也阻断了肉棒中的精血回流身体。
  安也好不到哪去,扎带把阴核吊坠末端的四叶草也箍了进去,硬生生把她和富商绑定在一起,急忙向宁求助「宁儿...主人,松一下,这里卡住了」
  然而宁并没有理会她,拿起一副手铐,把安的双手铐在富商的背后,让她不得不趴在富商的身上,用抱着对方的姿势,保持着性器结合。
  「主人不要这样啊,放开我吧,呜...不要,呜...」宁扯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喝下金珀。
  「小婊子,别以为怀了我的骨肉就能造次,教主好心好意劝你加入,你竟敢忤逆他?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身为母畜,不服从主人是什么下场」
  「主人,你饶了我吧,我真的害怕,不要啊」看着丈夫痛苦的面容,感觉随时都会断气,而主人还要自己与他持续性交「他快不行了,求求你放开我们吧」
  宁蹲在她的身旁,那阴恻恻的笑意里没有丝毫同情「今天就要给你长长记性,一日夫妻百日恩,不要对自己丈夫这么吝啬嘛,哈哈哈.....」他打开床下的一个开关,大笑而去,临走还带上了房门。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安和丈夫,大床内部发出有节奏的机械声,两人下身处的床垫一下一下快速往上拱起。宁打开的是电动床开关,原本为节省性爱动作力气的助力装置,现在变成了强迫性交的工具。
  「安,我的小安...逃」富商终于不行了,断断续续说着最后遗言「他已经不是,不是...快逃!」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对不起...」自诩坚强的安有想哭的冲动,这个虽然她不爱,但爱他的男人死去了,而自己还在被机器强迫与他持续做爱......等等,自己现在是和一个死去的人做爱!女性最私密的穴道包裹着的肉棒已经不是活物。不要啊!安大声地呼喊和求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丈夫不在了,但肉棒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只要阴核还被锁住,身体的挣扎完全是徒劳。
  阴核吊坠那8公分长的细链,成为了安的梦魇,在床垫反复拱起和下落之间,蜜穴与肉棒被甩开一些又再结合一起,细链的长度能确保雌雄性器之间有足够的抽插距离。然而这长度又绝不可能让肉棒脱离出蜜穴。机器的驱动转化为肉棒的套弄,她除了被动接受,别无他法。
  金珀的药效开始显现,安心中的恐惧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驱散,她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在张开,思维清晰、感知敏锐,稍有下垂的E乳变得挺立,好像重回了20岁芳华。紧接着性爱欲望陡然提升,肉棒带给蜜穴的快感成倍增加,屁股甚至在主动寻求床垫顶起的节奏往下撞去。
  「我不可以和亡者做爱,绝不...但这感觉,这快感...啊~为什么我的小穴还在迎合抽插,我要压不住了...谁来救救我...实在忍不住,要到了,要到了,啊~~~」无论安心里如何抗拒,还是轻易地被送上高潮,整个屁股都在抖动。
  高潮还没完全退去,安被蜜穴再次涌出的快感惊到,她皱着眉咬紧牙关,拼死抵抗这种变态的快乐感官。但仅仅几分钟,意志防线就被击溃了,药物后的蜜穴既紧致又敏感,毫无廉耻缠绕上一直被大床推着耸动的肉棒,没过多久高潮蜜汁再次倾泻而出。
  当宁进来停掉机器的时候,安已经在数不清的高潮后昏死过去,年轻了十岁的脸庞可见泪痕。宁翻身上床到安的背后,肉棒磨着蜜穴上的蜜汁做润滑,再顶向她的后庭花,重新变得紧致的小菊花被龟头撑开,痛处让安转醒过来。
  「愿不愿意做调教师?」宁的声音没有感情,安知道推辞也没用,只会换来无尽折磨,唯有点头同意。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龟头刮过括约肌,野蛮通行,长长的棒身直入肛穴「只要听话,你还是我的乖母狗,以后我俩在教会里定能越爬越高」
  「主人快放我下来吧,我都答应了」她能感受到丈夫的身体已经冰冷,生人的肉棒在肛肠里炽热滚烫,逝者的阳具在蜜穴里冷却僵直,两根侵入体内的男根对比如此强烈,同时与生死两人交配的感觉实在让她疯狂。
  「放你之前,先让我感受一下金珀洗礼过的母狗,窒息高潮的菊穴是什么滋味,顺便也当做祭奠一下先父吧」宁一手捂口一手捂鼻,肉棒拉开架势开始猛烈肛交。安挣扎不过,肺里的空气消耗殆尽,在濒死窒息前,下体双穴同时快感爆发,一滴眼泪滴落在无情的大手之上。
  国家腹地的一片竹海之中,有一座古制建造的四合院,这里基本位于四大家族的势力交界处,乃是族长聚首商议之地。从清早开始,各家族的年轻俊才已经在这里多次仔细检查,确保环境安全。
  会面时间快到了,各家族人退出宅院,按照规定,每家只出4名金吾卫守在百米开外,其余玄甲卫散开把守山林各处要道,宅院只供族长与贴身的镇岳卫进入商谈。
  西方楚家早到,随后东方敖家也和南方姚家联袂而至,三家族长在宅院门口闲谈了起来。自家的镇岳卫分立身后,可谓寸步不离。
  敖家「一别也有两年,两位老友别来无恙?」
  姚家「敖兄有心了,南方湿气重,不比西处干爽,我这老骨头都快发霉了」
  「呵呵,姚兄谦虚了,南方乃国家门户,商贸发达,你要是不满意,咱们两家换换?」楚家体现出西北人的豪爽,几句打趣,引得众人开怀。
  「我们几家啊,说起来还是楚兄您最本事」谈笑过后,敖家不禁感慨「楚家几代不但经营妥善,人丁兴盛,还能保持尚武之风,真令我等羡慕」
  姚家点头附和「确实啊,我和敖兄是赚了点小钱,但族人闲散一代不如一代,如今还能舞刀弄枪的日渐凋零啊」他随着话语向后看了一眼,自己的镇岳卫眼里也是无奈。镇岳卫作为家族最强战力,重要性举足轻重,但其他三个级别的护卫也是金字塔的组成部分,基层出现青黄不接也难怪东、南两家发愁。
  「哎,你俩莫要抬举我了,各家自有烦心事,我家有三子,老大早逝,老三荒淫(强奸冉被家族发现,受长老表决家法处置),只剩老二独苗(冉的父亲)
  接替楚家大业,我也是忧心呐」
  楚家吐出一口气「话说,今日犬子也跟了过来长长见识,我喊他来给各家见见」众人连连称好。
  很快,在楚家的金吾卫那边过来两人,男子年过四十,身材魁梧与家主有7分相像,不问可知就是楚家二少爷。另一人是位冷峻少女,杏眼薄唇娃娃脸,头上扎有双丸子,两柄短剑分左右插在后腰处。
  「楚家晚辈-霸,见过敖家、姚家两位前辈」霸说话得体,举止风度,得到两位族长的赞许。
  「霸,你怎么把苍也带过来了?」楚家族长声音中略有不满,其他族长和镇岳卫听到苍的名字面色也不自然。苍在四大家族的名声不小,一侧是她天资聪颖,小小年纪已经是金吾卫里的顶尖好手。而另一则...她是极为罕见的天生雌雄同体,襁褓就被父母抛弃,是族长捡来养大,从小到大都被视作异类,遭受冷眼和排挤。
  霸对众人的反应充耳不闻,把一旁的苍拉到身旁「各位前辈,这位是我的好友,金吾卫-苍,她也很想见识各家族长的风采,所以晚辈斗胆...」
  「够了!莫要再胡闹,赶紧回去」楚家族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敖、姚两家赶紧上来打圆场。
  霸回到自己的队伍里,压低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现在你看见啦,这就是各家对你的态度,这个世界没有人会看得起你,除非我们自己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苍沉默不语,阴沉着脸看着几位族长,捏着剑柄的手,关节发白。
  说话间,北方燕家也到了,平易近人的燕家族长,身后跟着两人,左边是一位带着眼镜的沉稳中年人,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右边是一位白须老者,各位金吾卫和镇岳卫纷纷向他抱拳行礼。白须老者名叫擎,已年近60,他的辈分是在场所有武者最高,一柄青云剑独步天下,不少人年少时,甚至父辈都有受过他的点拨,所以备受尊敬。
  燕家与各家一一打过招呼,对方无不羡慕他有擎这等强者坐镇,只有他心中苦楚:燕家熄微,偌大的北方竟找不到好苗子培养,实在无人能接替镇岳卫,才为难了一把年纪的老剑圣跟着自己。燕家家主邀大家一同进宅内坐下说话,才免去了自己的尴尬。
  四位家主在大厅中央的方桌前坐下,镇岳卫分开站立大厅四角,让人意外的是,燕家竟在身旁加了一座,让带来的中年人与族长门同座。
  几位家主还没开口询问,一位金吾卫带着一箱工具独自走了进来,他是敖家的天才科学家穹,现在各位族长所佩戴的防身道具「绝壁」也正是出自他手,今天各家齐聚,也正好可以一同检查维护。
  其他三家对敖家愿意分享这等保命神器,自是十分感激,多次谦让下,直爽的楚家首先拿下身上的绝璧交由穹到一旁检查。
  「诸位,我身边这位是中南海来的联络员,想必大家都知晓机场油库遭破坏一事,如此恶性事件,自国家成立以来,从未有之」燕家直入主题「此次聚首,鄙人受上面所托,与几家建立联系,共享信息,为求尽快追寻幕后真凶」
  楚家首先表态「大是大非面前,我楚家绝不含糊,只要国家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吩咐」几家同气连枝,敖、姚两家也一并附和。
  联络员「感谢各位同志的鼎力相助,我带了几份官方目前掌握的资料,鉴于还是保密阶段,可否...」他看了看四周,意思很清楚。
  敖家家主示意一旁的穹先行回避,他拿起绝壁归还楚家家主后,恭敬地行礼退了出去,谁都没有在意他留下的工具箱。
  敖家低姿态向联络员解释「剩下四人皆为我们亲卫,示同臂膀,大人但说无妨」
  穹一人从宅院出来,向霸使了个眼色,不着痕迹走到一片竹林后。很快,霸也找了机会摸了过来,两人背对背观察四周,低声交流。
  穹「情况有变,燕家带来了中南海的人,正在内里与四家分享情报,要一起追查查我们」
  霸「他们说了什么?掌握我们多少情况?」
  穹「不清楚,那人心思细密,先把我赶了出来,现在怎么办?还动手吗?」
  霸略微思索,掰断了一根小竹「现在就动手!先下手为强,若真带了充分的证据给那四个老东西看,你我和苍都得交代在这里」
  穹摸出一个白色遥控器「我只破坏了你爹的绝壁,其他三位家主的还没来得及」
  霸眯起眼,声音低沉有力「没关系,这份大礼本就不是为他们准备的」
  穹也知道没有退路了,咬牙在遥控上用力一摁,故意留下的工具箱瞬间炸开,巨大的威力将四合院撕成瓦砾,爆炸声响彻天地。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24 01:51:21

40 青云
  爆炸过后,漫天的尘埃在废墟上飞舞,几家金吾卫疯了似的冲进寻找自家家主,唯独苍站在原地冷眼旁观。等到霸闲庭信步般从竹林出来,苍的身形才动了起来,与穹一左一右拱卫着他朝废墟走去。
  金吾卫很快在瓦砾中寻找到敖、姚两位家主,他俩灰头土脸,一点都看不出刚才的儒雅,还好胸前的绝壁帮他们挡住了所有冲击,身上的小伤主要是受坍塌下来的砖瓦波及。
  「你们看见镇岳了吗?赶紧找找!小武啊,小武…」敖家疯狂喊着镇岳卫的小名,这位可是他自小陪伴在身边一起长大的近卫,感情早已超越主仆。
  姚家颓然坐在地上,他的镇岳卫也没能出来,这么大威力的炸药在身边爆炸,如果没有绝壁护体,就算顶级强者也是断无生路。
  敖家目光巡视中看到了霸三人过来,第一反应是向他解释「霸,你父亲还在里面没找着,你快来,你……」
  他说了两句才发现不对劲,霸的脸上只有平静,左边的苍双手抽出背后短剑,舞了个剑花;右边的穹单手握锏,斜指地面。三人步伐一致,不急不缓,怎可能是过来施救?
  「小心!」姚家的提醒还是太晚了,一位弯腰搬动木梁的金吾卫首先遭殃,他后背被锏狠狠击中,即刻脊梁断裂,惨叫倒地。另一位距离苍较近,刚转身,手还没摸到腰间佩刀,双剑已到面前,十字寒光闪过,血溅当场。
  牺牲了两人,其他金吾卫才在敖、婉两位家主的警示下反应过来,抽出随身兵刃迎了上去。
  十一位金吾卫一同出手,实力已是相当可观。刚开始他们还想擒住对方交由族长发落,结果苍的速度和穹的力量超出他们印象。
  苍换作阴手握剑,在人群中游龙一般,剑锋划过鲜血飞溅,身形变化快若残影。穹的金锏势大力沉,挥舞间虎虎生风,力气较弱的金吾卫与他武器硬碰,马上虎口崩裂。
  金吾卫刚交手便开始折损人手,合力围攻之下也没有人是五回合之将。
  两位家主吓得连连后退「天啊,这是什么实力啊?这两人分明已达到镇岳卫的境界!」武术境界差一级,战力有若云泥之别,高手与强者之间的差距不是人数可以弥补的。他俩已看出人数占优的己方,落败只是迟早的事。
  霸悠闲地坐在比较完整的石墩上,看着单方面屠杀般的战斗,偶然有一个金吾卫冲到他面前,也被他一掌震开。他从小练习的朱砂掌已接近大成,让他在强者如云的楚家金吾卫里,实力也排得上号,所以一两个高手近身对他没有威胁。
  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引起了霸的注意,这是护送联络员的警卫团,他们听到了爆炸声,三辆红旗风驰电掣从山坳赶过来。
  「烦人的苍蝇」霸一指摁在耳返上「无需隐藏,截杀那三辆警车,别让那些小老鼠过来捣乱」
  近百名从各条山路徒步赶过来的玄甲卫里,突然有十来人速度猛增,赶在各条道路的最前方堵住想来增援的众人。大家本来救主心切,怎会容忍被人拦截?
  不约而同冲杀过去,没想到这些装束跟自己一样的玄甲卫,武功高得离谱,借着道路狭窄,让他们难以逾越。
  三辆汽车的前方也被三人拦住,还不明所以的警卫以为是某家族守卫,纷纷下车驱赶「我们在执行公务,赶紧让开!」
  三人不答,身法如鬼魅前冲,副驾驶下来的警卫连同车门一起被利刃切开,一个拦截者跳上前车盖,长剑捅穿挡风玻璃,没入驾驶员的胸口。
  后面两辆车的警卫反应非常迅速,掏出枪套里的手枪抬手射击,密集的枪声响起。他们预想中的惨叫倒地没有发生,那三人明明身中多枪,却只是身前有光影扭曲,竟然毫发无伤冲杀了过来。
  赖以杀敌的热武器失去作用,仅仅10秒钟,警卫们全部倒地。拦截者还在对警卫补刀,第三辆红旗突然倒车。根据预案,若警卫团遇到覆灭的危机并且无法带保护目标离开,最后一车要想办法脱离,将情报带回。
  其中一个拦截者把胸口的绝壁扯下,扔给另一人,捡起地上的手枪向倒车连开数枪。红旗车尾直直撞在一块大石上不再动弹,最后一名年轻警卫也已牺牲。
  (绝壁的设定,是在佩戴者的一米范围形成圆形力场,对高速(亚音速左右)
  通过力场的动能武器或者冲击,会瞬间进行强力阻挡,但速度较慢的物体通过力场不会触发阻挡。所以佩戴者不怕枪械攻击,但自己也不能开枪。对于绝壁佩戴者的伤害最好办法就是用冷兵器攻击,所以这是一个极大增益武者对抗热武器的工具。有兴趣的可以了解一下《沙丘》的设定)
  废墟上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刚刚还生龙活虎的金吾卫全部倒在地上生死不明,只剩两位家主孤立无援站在那儿。他们心中大恨,如果四家的镇岳卫都健在,就算这两个叛逆都达到镇岳卫实力,也依然不足为惧,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不肖子孙啊!楚兄都已决意立你为下一任家主,为何你还要做出此等事!」
  姚家脸色涨红,他真的无法理解,指着霸质问。
  「我无意盘踞西北之地蹉跎几十年,我要的是恢复华夏秩序,打造一个我的(理想)国度,你们老了,不懂」霸摇摇头,他不是那种死于话多的反派,打出手势让苍和穹动手。
  穹狞笑着向前,他很乐意亲手除掉这个记恨多年的敖家家主。苍虽然已决心跟随霸举事,但对滥杀依旧心中抵触,故意慢了半拍才跟着穹上前。
  「叛徒!我对你全家不薄,你竟然如此丧尽天良、残害同门,你这个家族败类不得好死!」面对穹的背刺,敖家用痛心疾首都不足以形容。他一直对这创意非凡的年轻一代关怀备至,不惜投入千金为他打造最好的实验室,来研究如何融汇中华武术与现代科技。这样的信任换来的却是背叛……
  「哈哈哈,不薄?我妻儿都死在实验爆炸里了,你忘了吗?」穹把白色面具盖在脸上,这是他儿子生前亲手做的。
  「我们一家为了让中华传统发扬光大鞠躬尽瘁,发明了淬体药物(金珀)让普通人都可以拥有练武体质,创造出抗衡热武器的绝壁防御,但是你们呢?畏首畏尾不敢推广,眼睁睁看着千年传承不断消逝,你们这几个家主,才是中华文明最大的叛徒!」穹一生痴迷武学,妻儿支持他的研究把命都搭上,成果却只作为几位族长的保命之物,滔天的恨意都是为了今天。
  穹已经到了两人身前「受死吧!」黑紫色的锏举在空中蓄势,下一秒将轰在两人头上,只要全灭了族长和镇岳卫,四家必然大乱,民间再无人阻碍他与霸的计划。
  两位家主都准备闭眼等死,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的废墟间白光如电,一柄长剑直取穹的肋下。锏已灌里下劈,这里正是穹最难防的弱点,他勉强改变锏的轨迹也来不及格挡了。还好,落后他半步的苍以速度见长,电光火石间右手短剑挥出,堪堪把长剑磕歪了几寸,在鬼门关前把穹救了回来。
  长剑一击不中,招式又变,射向苍的面门,让她不得不举起双剑格挡。但那剑竟然在空中划出直角90度又攻向立足未稳的穹。一息之间,三人交手十数次,利器撞击之声不绝于耳。两位具备镇岳卫实力的叛变者,在有心算无心下,被打得狼狈后退,直到十步之后才止住颓势,双方暂时拉开距离,调整气息。
  突生异变,霸也是豁然站起,视线从两名手下中间穿过,落在横剑于胸的白须老者身上。
  「前辈!擎老前辈,他们几个畜生…」擎并未回头,用手势制止了身后两位家主激动的话语,他刚刚已经听到了几人对话,推断出了事情大概。
  「你竟然没死?这不可能!」穹大惊失色,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难道...
  燕家的绝壁是在你的身上?!」
  「很失望是吗?」擎的眼神比北极冰川还冷。
  「老人家,我敬你辈分高,叫你一声前辈」霸依旧信心十足,在苍、穹身后背手而立「现在家主不在了,你若带领燕家效忠于我,我保证北方平安,怎么样?」
  擎右脚前滑,虚点在地,青云剑平举直指前方,摆出起手式「我燕家曾为抵御外敌,三代族长慷慨赴死,有本事你就来,不用多费唇舌…北境,永不为奴!」
  四家最后一位镇岳强者的话语,打在众人的心上。
  霸知道无法善了,一咬牙向两位干将下令「去取了族长性命,左右夹击,他一个人防不住你俩」杀这个老家伙不易,现在首要还是得做掉两位家族,这才是今天计划的关键。
  苍和穹几乎同时向两边拉开距离,半月形绕过擎,飙向族长两侧,无论老者救哪边,另一边也必然会得手。
  霸得意的笑容才挂起,马上脸色巨变,他的杀意感知捕抓到擎并没有向后救援,而是锁定了自己的气机。
  「快回来!」霸大喊一声同时身形向后疾退。晚了,擎的剑凭空刺出,下一秒已快到他的咽喉,苍穹两人大惊,回援攻向老者背后。
  生死存亡之际,霸爆发出超越极限的速度,顺手一掌将石墩打向老者,即可用石墩阻挡擎的追击,也能借力退得更快。
  一个剑花把石墩分成几块,但擎的速度还是受到了影响,在长剑快攻击到霸的范围时,感觉到苍的双剑已贴近自己背后。
  擎暗叫一声可惜,手臂伸至极限,向霸舞出一招折剑式,『Z』字剑气划向对方后,再抖动手腕用青云挑起苍的短剑,潇洒转身使出一套八卦剑,与两人战在一起。
  两位手下强者缠住了擎,霸才敢停下来检查自身。刚刚真的好险,青云剑『Z』攻击直取他的咽喉、前胸和下腹三处,他是拼尽全力向后一仰才让喉咙躲过一劫,胸口软甲已破,可以看到左胸到右腹一条斜着的血痕。由于霸的后仰,伤得最深还是大腿那处,他惊骇地看见自己腿根处在往外冒血,然后才是钻心的痛。
  「啊~~」霸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
  两人听到惨叫,心神已乱,战意去了大半,穹当即虚晃一锏退出了战斗,赶紧去查看霸的伤势。霸双腿的伤势还好,并未伤及筋骨,但裤裆处被鲜血染红,子孙根伤势难料。
  穹不敢怠慢,呼喊一声「苍,我们先撤,先行带大人疗伤要紧!」抱起晕死过去的霸,向后山疾驰而去,在那边他们安排了接应车辆,也备有止血的金疮药。
  苍的战斗天赋很高,已慢慢摸清太极剑的套路,如果再周旋下去耗尽擎的体力,赢面是很大的。但事出突然,她也只好收手向后一跃,看老者没有追来,立马收拢了拦截玄甲卫的手下们,一起撤往后山。
  直到叛将都消失在竹林,玄甲卫们冲到他们身边拱卫并抢救倒下的金吾卫,两位家主才软倒在地,知道自己脱险了。
  「感谢前辈救命之恩啊!敢问一句,燕兄的绝壁为何会在你处?」姚家被人左右搀扶起来,向擎拱手致谢。
  擎还剑入鞘,看着胸前的保命神器,悲痛欲绝。原来,家主深知燕家势弱,暂时保一方平安的是声名远播的擎和他手中青云剑,只要剑圣老人家在,就没人敢来北方撒野。燕家可以没了自己,但不能损失了这中流砥柱,所以家主甘于以身犯险,一直把最为珍贵的绝壁给了擎去佩戴。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也正是燕家家主这种反常行事,才恰好保住了今后抵抗军的根基和指挥中枢。
  擎的一番细说后,已是泪流满襟,在场之人无不动容「擎乃一介武夫,不善权谋,但叛徒霸誓要把几位家主除之而后快,一定有其深意。还请两位家主定要珍重,日后为惨死的燕、楚两位家主和护卫们讨回公道」
  「擎前辈放心,燕家大恩铭记于心,待我俩回去整顿人马,假以时日定教贼人血债血偿」两位家主郑重承诺。
  两家已经离去,擎没有为难一脸茫然的楚家玄甲卫,放了他们回去传递自家二少爷刺杀了家主的消息,接着一人向北方掠去。
  族长之女(冉的母亲)从国外回来,正带着几岁大的儿子在燕家稍住几日,擎要赶紧回去把她留下。一来,自己的妻儿在燕家,应该能让霸这个狂人有所顾忌;二来,燕家只要有后人在,便能稳住局面,凝聚人心。
  霸的一行人用最快速度回到西部根据地,三场手术下来还是没能保住他的子孙根,气得穹把几位医生都处死了。
  两天后,霸终于从病床上醒来,小护士交代着治疗情况,身体抖成筛子,包括苍和穹在内,几位核心成员在房里大气都不敢喘。出乎众人的意料,霸没有暴怒和绝望,叹了一口气挥退了护士。
  「穹,有没有办法帮我恢复能力?」霸的话语轻飘飘,仿佛伤的不是自己。
  穹抱拳低头「大人请放心,人体生物科技我也擅长,定能实现」
  「那就好~擎真不愧是东方大陆顶尖强者啊!能从他手上逃得一命,已经很幸运了,还得多谢两位爱卿相救,是我当时指挥失当了」面对霸的体恤,苍和穹连忙谦虚劝慰,不敢邀功。
  霸「说正事,光复大业,各位都准备得如何?」
  穹率先回答「属下那圣教发展多年,信徒过20万,其中更有不少身居要职。
  只要我们振臂一呼,全国各地必然遥相呼应。届时广加号召宣传,预计短期内可将人数增至百万」
  苍接着道「现在拥有完备战力的黑衣(霸的直属武装部队)八千众,均装备绝壁和破甲刀。如能统御整个西部无需隐藏行动,挑选健壮信徒金珀淬体加日夜操练,只需一个月,黑衣可以再添两万数」
  谋士「大人,我方已渗透八家网络传媒可为我们造势,配合舆论战,一般民众定会相信」
  亲信「与鹰国的战略同盟已达成,会积极配合我们举事,牵制解放军。只要具备规模,西方各国在国际上都会承认大人的合法性」
  ......几位核心成员已汇报完毕,等待霸的下令。
  「好!诸位,恢复礼教的时候到了!日后立国,在座都是股肱之臣。兵贵神速,黑衣和圣教全力占领西部,其余地方鼓动民情越乱越好,等稳住了楚家势力范围,灭三家、夺天下,指日可待!」发号施令的霸,一点都不像是个病人。
  「大人」一位谋士小心地提醒「您的夫人和孩儿还在燕家未归,属下去联系接回却被夫人拒绝,这...」
  「哼!这女人精得很,不过她父亲死于我们之手,族内的猜忌就够她喝一壶,暂且不必理会,行动!」霸吩咐后,众人哄然应允。
  就在这张病床上,霸发动了东大立国以来的最大叛乱,手下数千名训练有素的黑衣迅速在全西北地区出现,不愿归降的楚家分支像春雪消融般被迅速灭门。
  一时间,西部各城市出现大规模的暴动,不知道从哪冒出号称圣教的信徒,打着「恢复正统」的旗号到处纵火抢掠。当武警赶去镇压的时候,群众之中会突然出现手持刀具不怕子弹的歹徒向他们袭击,防爆盾牌和头盔在他们的刀具面前像纸片一样脆弱。等到更多的警察和防爆装甲车赶来支援,歹徒又会消失在人群和楼宇之中,再次伺机而动。
  与此同时,网络上出现多家自媒体和大V宣扬旧时的中华荣光,他们一方面抨击现代社会专制忘本,将暴徒包装成了民间抗争斗士,美化动乱是自由之声;另一方面,政府全力除暴的行为被有心人歪曲为残酷镇压民主,报道信誓旦旦,用词之犀利,用心之恶毒不可能出自一般编辑手稿。在大量负面新闻熏陶下,很多无知青年和缺乏判断力的市民对国家的信念开始动摇,甚至加入了暴乱之中。
  G城市区里的一个商场里,售货员呼喊着往外逃命。二十个圣教和社会闲散人员正在搜刮着各个店铺的电子产品,这些无业流氓尝到了零元购的甜头,对圣教的指挥唯命是从。有几个拿着汽油桶的男人跟在后头泼洒汽油,看样子抢完以后要把这里付之一炬。
  信和我躲在拐角处把情况看仔细了,敏捷抽身回到了马路对面二楼的民宅,向烬报告内里情况。G城位于南方,此刻还没有黑衣到达这里作乱,城市的暴动主要由圣教和受到教唆的愚民组成。这些人的战力有限,但配备了先进的联络设备,能精准知道警察的位置和行进路线,在警力到达前进行破坏、劫掠再扬长而去。
  幸好特勤局的某领导高瞻远瞩,提前整合了训练基地里的安保人员,让国家方面还有周旋的力量。现在他们都以一名教官带领多位学员的组成方式,以小队为编制在各个城市的大街小巷中,与这些暴民作斗争。
  我所在的小队里,烬是当仁不让的队长,加上信、我和6位同组室友,组成了一个9人小分队。
  烬看着狙击枪上的倍镜没动,听完了信的简报,才把枪收了起来,给小队迅速做了行动布置。这种打击行动我们已经执行过三次,可以说驾轻就熟。这次只不过对面人多一点而已,大家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你」烬布置完,突然指着我「你的亲友团看够了没有?」
  不会吧!她又跟来了?我赶紧向楼下张望,就看见冉迅速躲到一个配电箱后面,一截美腿和牛仔裤还露在外面。她身后烧鸭兄五人没地方躲,在原地东张西望一会儿,才尴尬地向我打起招呼。
  「对不起队长,我都跟她说好几遍别跟来了」在一帮笑容贼贱的兄弟面前跟烬道歉,真的尴尬死了。
  「行了行了,回头再说,刚好对面人比较多,信带人从正门进去,你和亲友团守住后门一起围堵」
  我「收到」
  我速速绕下去地面配电箱,在冉身后用力敲了敲她脑袋瓜「怎么就不听话?
  都说了我们执行任务危险,在家里等我啊」
  「就是危险才担心你嘛,我又不是一个人跟来,还带了帮手嘛…」看着她左手抱头,一脸委屈抿着嘴,我又不忍责备,把火力转向了烧鸭兄几人。
  我「你们不是特意来保护冉的吗?别让她乱跑呀~」
  「公子,我们劝不住小姐啊!要是她偷偷跑出来就更危险了」烧鸭兄也是无奈。
  这时对讲机传来烬的催促,我只好先收起家事,把他们带到商场后门配合行动。
  「都别动,举起手来!」信带着人从正门冲进去,他们手持盾牌和防暴叉,气势汹汹。愚民就是一些乌合之众,刚接触就被打作鸟兽散,到处狼狈逃窜。
  唯有几个信徒还想反抗,其中一人拿着打火机威胁要点火,被烬一枪打伤手腕。在前后夹击下,我们把这伙闹事的人全都控制住,交给了随后赶来的民警处理。
  晚上,我们一行人回到了市中心的酒店,这里已作为本市几支行动小队的临时基地。在某个熄灭灯光的房间里,大床上的被子在一拱一拱地耸动,不时还伴有女性压制不住的呻吟声。
  「叫你不听话,叫你到处跑,是不是以后我外出,都得把你像小狗狗一样栓在笼子里?」我一边凶着身下的美人,一边反复在她蜜穴里舒爽抽插,那朝下顶入的力量把她压陷进床垫里,再反弹而起,犹如惊涛骇浪中的小舟。
  「就不听,就乱跑,啊,啊~有本事你干死我」冉现在做爱越来越懂得迎合我,故意气我的话让我更加兴奋。我低头舔着豪乳上的樱桃和乳晕,抽插速度再提一档。
  冉的腔体温热无比,在肉棒活塞运动下持续加压、加湿,忍着如潮的快感,誓要在高潮前把我的豆浆榨出来。
  「我还治不了你了?有本事别让我肏高潮了,不然把你绑着丢进电梯里,让人家瞧瞧你发情的骚样」这小美人的敏感点和身体反应我已经了如指掌,平常能胜我的机会十不存一,今天在我的威势下更加不济。
  「臭流氓,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冉话是这么说,但话语间的颤音分明快感都要到临界点了。她的小拳拳在我的肩膀上敲,打双腿乱蹬想把我踢开一些,不让肉棒戳到最深处,那里实在太敏感了。
  「明天再敢跟来,我就给你插个毛茸茸的肛塞尾巴,戴上狼狗头罩,用铁链牵出去巡逻,让你几个小跟班看看光屁股的大小姐是个什么模样」我在她耳边恶狠狠的威胁,双手抓住她挣扎的脚踝压在枕头上,下身打桩似的满进满出,每一下都伴随着水声。
  冉听着我的淫语,脑子自动浮现出自己像警犬那样,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主人牵着在大街上爬行巡逻,经过的路人向自己投来惊愕的目光,甚至会被要求在烧鸭兄几人面前,犹如公狗模样在路边撒尿。
  仅仅是幻想中的露出,羞耻感亦然涌上心头,冲垮了已在高潮边缘的神智,冉搂着我的脖子等待高潮来临,十个小脚趾在我眼前卷曲,煞是可爱。我玩心大起,伸出舌头舔在她的脚底板上,看着她在我身下挣扎求饶再到疯狂高潮,美人从难耐压抑到满足高潮的表情是男人最好的征服注解。
  过了好一会儿,冉的身体才完全平静了下来,我吻着她的鼻梁,看着她红晕的俏脸,比射精了还满足,感觉自己的女朋友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公主。我兜起冉的腿弯站起来,在房间来回晃荡,一边说着情话,一边让肉棒在蜜穴里深入交流。
  渐渐地,两人的情欲又上来了,冉搂着我的脖子索吻,我开始站定了抱着她的翘臀一下下往我身上推,让蜜穴套弄我的大肉棒,漆黑的房间里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音。
  「冉宝宝,还记得那时候在K城酒店走廊上做爱吗?我抱你出去肏一圈怎么样?
  在外面高潮一定很刺激」我的几句话把她吓得软语求饶,拼命忍着快感不敢答应。
  房卡解锁的声音突如其来,地毯上出现一条走廊射进来的光亮,而且迅速扩大。此刻我还抱着大为紧张的冉,站在地上交合着,这么突发的状况,现在上床盖被子都来不及了。情急之下,我一个箭步往大床和窗台间的地上一趴,用床的高度把两人的裸体遮掩起来,只要对方不走到床的这边,暂时不会被人发现。
  「你瞧,我都说了他不在,肯定过去陪女朋友亲热了」门关上后,恢复漆黑的房内传来了信的声音。
  「在这里不好吧?万一他突然回来,多尴尬」烬也来了,听着话里意思,他们应该是在找私密的地方亲热亲热。
  「酒店都客满了,就这小子房间是大床房」信的声音在我耳朵里,怎么听怎么猥琐「来嘛好老婆,犒劳犒劳你的得力手下呀,我把房门都反锁了,谁都进不来」
  「嗯...别动手动脚的没个正经,啊!讨厌」烬含着春意的抗议越来越软,逐渐变幻为相互接吻的喘息声。窸窸窣窣间,衣服逐一脱落,在烬的一声娇呼中,有重物一下倒在床上,把床垫压得咯吱作响。
  「你变态,这时候还要我穿着丝袜」烬的欲拒还迎,与平常指挥的刻板声音相当反差。
  「就要这样才带劲,队长这里怎么就湿了?让我看看是不是受伤了?」信的质问外加丝袜被撕破的声音,让我和冉不难猜到床上的画面。床头灯在烬的抗议声中亮起,身上仅有破丝袜的酮体被色眯眯的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话说我和冉裸体搂抱在地上,近距离偷听好友做爱,属实是第一次。我的肉棒在冉的蜜穴里异常坚挺,偶尔还兴奋得跳动两下,这小妞感觉到了我的分身变化,用口型说着「变态!」手上带着醋意掐在我手臂上。我可管不了这么多,在信两人发出的淫荡声音助兴下,强行咬着女友耳垂,肉棒不停搅动、研磨,让冉又紧张又刺激。
  「等一下...这里有衣物,先检查一下,啊~啊~等一下,先看看房间...哦~~」烬明显被未婚夫插入了,那些警惕的提醒完全变成了被干时的呻吟。她太看得起性欲爆棚时的男人了,这时候别说床上有些衣物,就算有一只大狗熊,信也是要狠狠射上一发才有空顾及其他。
  我用手势比画,让冉紧紧抱住我,在动听的啪啪声和叫床声中,保持着交合状态匍匐到床尾。当我强行把冉抱坐在怀里,她可爱的脑袋拼命摇头反对,却还是较不过我的蛮力。就这样我俩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坐在地毯上近距离欣赏别人如何打炮。
  烬的双腿盘在信的后腰上,黑丝已变得破破烂烂,一个个破洞带着的凄美。
  信去训练的半年,体能果然强了不少,带着套套的肉棒一直在未婚妻蜜穴里进出,两个蛋蛋在屁股下面甩动。
  除了强力抽插,最让烬受不了的,是信还会插一段时间就尽根塞入蜜穴里研磨,让她难耐地用四肢搂抱着对方抚摸,才又开始新一轮快速抽插,这招让女性非常受用,充盈的蜜汁已经流到了菊穴上。
  我和冉搂抱着,一起侧着头近距离欣赏真人AV,冉再不好意思,也不由得被这情绪带动,在我身上扭动起来,让龟头刮弄自己阴道嫩肉。
  我觉得时机成熟了,双手伸到光滑的大屁股下托举,让肉棒快脱离蜜穴再放下。如此往返几次,冉尝到了甜头,就算我松开双手,也会自己用蜜穴含着肉棒起起伏伏。
  「他厉害还是我厉害?」我在她耳边低语。冉吓得赶紧在嘴边做一个噤声的手势,我坏笑着,把一根中指插入她的小菊花里,慢慢扣弄。
  由于担心对方发现,冉还很巧妙地跟随床上性交的节奏,利用对方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来掩盖自己坐下时,屁股打到我大腿的声音。
  「老婆的小穴太棒了,来!转过身」信的声音很兴奋,跪坐起来拍拍烬的屁股外侧。还好我手疾眼快,一下摁住冉的屁股不让她动,不然他俩停止了动作还有啪啪声,我俩立马就会被发现。
  未婚妻清楚男人喜欢后入式射精,灵活翻身双掌撑起上身,膝盖跪床,摆好炮架姿势「快来吧,我也受不了了」
  信哪还犹豫?马上扶着肉棒尽根而入,全力抽插起爱人,准备做最后的冲刺。
  冉的眼睛盯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入了神,那消失又现身的肉棒,那一滴滴的蜜汁挂在烬的阴蒂再被甩落,让她情绪高涨。冉再次主动骑乘起来,健美的大腿肌肉浮现,套弄肉棒速度完全跟上了信的冲刺节奏。
  四人最先沦陷的就数烬了,她淫叫着承受未婚夫一下下冲击,身子一下下往前拱,在最后时刻,她低下头朝双腿间望去,想看看男人的生殖器如何把自己肏高潮的。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烬竟然在自己整齐的阴毛下看到了我和冉的两张脸,两位美女的目光碰在一起,双方的惊骇、羞耻无以复加,阴道不约而同收紧,箍住各自的男人分身。
  「不要!唔…唔…」烬惊叫着昂起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下巴被人握在手里,小嘴马上被近乎癫狂的信大口完全封住,全部警示都化为呜咽。信的肉棒从未试过被女伴夹那么紧那么爽,已经进入射精前夕,无论烬怎么挣扎,都被他死死钳制住。
  而烬发现自己被人视奸着做爱,挣扎又被自己男人遏制,本就临近高潮的身体好像置身电网之中,难以名状的刺激让她不受控制迈入高潮之中,在外人前全身扭动着到达性交最美妙的境界。
  烬这种冷艳教官难耐、挣扎的表情,真的美丽不可方物。我端详着她整个高潮迭起的过程,本就忍了许久的冲动瞬间突破临界,畅快地在冉的持续套弄下射精,龟头前的避孕套不断被精液撑大。这可比小时候看AV打手枪舒服十倍不止。
  冉跟烬对视过后,羞愧得把头埋进我的胸膛,身体充斥的快感让她的抽插节奏凌乱又无法自控。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的?」信终于发现了身后的异样,自己都已经握着小蛮腰把肉棒抵住未婚妻蜜穴准备射精,后头竟然还传来啪啪声。
  「被发现了哦,怎么办?」我不怀好意在冉的耳边问,一把把她抱上了床角。
  冉抱着我,头埋得更深了,根本不敢看信,体内的快感已经要爆发,就差一点可以高潮了,可偏偏人前性交的羞耻感让她不敢再主动套弄,卡在天堂边缘。
  包括蜜穴在内,冉浑身轻微战栗,渴望和理智在交战。
  我抬起手,「啪!」一下狠狠抽在她硕大的翘臀上。
  「啊~」冉闭着眼昂起头抵抗着受虐快感,她的传统教育不允许自己在别的男人面前高潮。
  「啪!」另一边股瓣也挨了一巴掌,冉的叫声已经脱离了淑女形象。信看到此处率先忍不住了,抱着烬开始射精。他的双眼不舍得离开兄弟绝美的女友翘臀,盯着那被用力扇打后的一波波股浪,尽情让肉棒射出一股股精液。
  第三下抽打接踵而至,这一掌打散了冉最后的负隅顽抗,她终于沦陷在受虐体质带来的强烈快感里,无法阻挡的高潮顷刻间占据全身,除了享受快感,她已经没有了多余的思维介意别人看到。信看着冉演绎爱的终极,在眼前的美景下,射完最后一滴精液。
  房内的垃圾桶里,多出了两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和破损的丝袜。两对情侣分批沐浴了一番,也没有穿上衣服,齐刷刷在床上大被同眠。
  我和信侧躺在大床两边,怀里抱着自己的女人没心没肺地聊天,烬和冉面对面的距离不足半米远。两人显然没有从相互被看光私密的尴尬中走出来,大多数时间红着脸听男人聊天,只有偶尔羞涩地回应两句。
  扯了半天有的没的,我被窝里的大手开始不老实,顺着冉光洁的肌肤,从小蛮腰抚上胸前。小妮子在人前怎好意思亲昵?一双玉手压着魔爪不让我得逞。
  我的肉棒已经勃起,从冉的屁股底下插进了双腿间,小幅度的隐秘挺动,让龟头刮弄着美人阴蒂。冉生怕对面知道自己的窘境,分出一手去阻挡大龟头,在我声东击西下,很快便被我握住了豪乳。我一边催促冉介绍一下自己,一边偷偷捏揉着乳肉,眼角余光瞄到烬的私处位置,被褥有拱起的迹象,她说话的神态顿时不自然了起来。
  冉和烬不熟,甚至在前几天硬要跟着我们行动时,还斗了几句嘴,两人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是在床上光着屁股,在男人的轻薄下冰释前嫌。两位女生说话开始断断续续,音调不自觉地提高,若有若无的水声让烬羞得把头埋在枕头里,却又马上被未婚夫扯开。
  我的食指抚上乳头,发现已经硬得凸起,右手回到腹部,嘴上招呼信两人以后到咱家来作客,下身肉棒鸡贼地往后撤开些许,等龟头到了蜜穴口处,却突然更换角度发力,肉棒一下子滑入了湿漉漉的蜜穴里。冉的小手掰扯半天都脱不开腹部的掣肘,当着外人的面,被大肉棒从后顶入阴道内,小嘴O字形张开了半天才注意到对方两人直勾勾看着自己,赶紧又闭上,装作若无其事。
  信一点也不傻,附和着我的客套话,在身后调整着姿势。不久后,我从烬猛然低头皱眉,再到满脸春色的表情,猜到信那边也得手了。两个男人聊着家常却倍感兴奋,时不时把问题抛给女生,在她们羞涩回答时,又故意加力顶肏。两位女生就没完整回答过一句话,要么被男伴揉着某个敏感部位使坏,导致快感频频而忘词;要么在性器官摩擦的刺激下突然闭嘴,硬生生吞下已到嘴边的叫床声。
  四人的对话越来越少,语言的交流逐渐变成了浓重的喘息声,侧躺结合的两对情侣,姿势开始变化,被褥下的交媾幅度越来越大。不知道从哪一刻起,洁白的被子在激烈的动作下滑落至地面,两组爱侣毫无保留展示着各自交配的姿态。
  今夜在这大床上,自己与爱人的抵死缠绵,亦是对方的催情助兴。多重刺激下,四人强烈的快感犹如脱缰野马,肉体碰撞的声音,汁液被挤压的声音,女性高亢的呻吟混杂在一起。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6 13:34:45

41 造神
  冕宁县地处蜀地凉山一带,是国家重要的稀土矿区。原本热闹的县城现在家家门窗紧闭,生怕招惹祸端,最大的一户人家,中午时分开始被黑色服饰的入侵者团团围住,厮杀持续了一个小时才渐渐平息,外院和围墙遍布的血迹,映照出厮杀的惨烈。
  内院之中,黑衣头领一招手,十名手下气势汹汹攻向主宅,他们踏过大门前的几级台阶,上面躺满了青锋卫和玄甲卫的尸体。门口位置窄小,易守难攻,发挥不了他们人多的优势,这已经是黑衣第四波添油战术。
  「噗!啊……」强攻的黑衣刚消失在门口,武器入体和惨叫声从屋内响起,弓弩从刁钻的角度射向踏入大门的入侵者,对方纷纷中箭倒地,剩下的几人在对面纯熟的剑法之下,也没能坚持多久,逐一被击杀。
  头领盘算着每一批黑衣进去激斗的时间越来越长,评估里面的战力已经枯竭,带着外围的人手一口气冲杀了进去。果然,里面的玄甲卫还来不及装新的箭矢,便被闯入的黑衣乱刀砍死,屋内只剩下楚家近堂分支的一家人,以及一位多处受伤,挡在他们身前的金吾卫。
  首领举起手中的脸部识别器,一一确认对方的身份后,才开口说话「我家大人即将自立为王,我最后问你一遍,是否肯降」
  「你把我家人像牲畜一样屠戮,又何必在这假惺惺?我们只忠于老家主!」
  这一支楚家分支是专门打理稀土矿业,现在就只剩下一家三口。
  「我不是跟你们说话,我只在向他劝降」首领手指他们身前的金吾卫。
  「阁下是哪一位?」金吾卫觉得对方的声音很熟悉,但他戴着黑色面具,看不清楚面目。
  「好大哥,这么快忘了兄弟?」首领做了一个只有两兄弟知道的手势。
  「啊福?你竟然叛出家门,做贼人的走狗」被他叫作大哥的金吾卫气急攻心,吐出一口鲜血。
  首领气焰嚣张「几十年来心甘情愿做他们的看门狗,是大哥你吧?我在霸大人麾下,短短时间已提升到和你一样的实力,为什么要一辈子在楚家当一个玄甲卫作牛作马?」
  「毕竟兄弟一场,小弟也不忍你身死,只要大哥弃暗投明,好好表现,我一定给你求得金箔。大哥你天赋高,以后功力大涨,摸到镇岳的境界也不是不可能啊!」
  金吾卫垂下了护在身前的利剑,回头看了看他服侍了一辈子的一家人。其实战斗到了现在,他已油尽灯枯,现在只不过勉强支撑着身体,弟弟看他放下武器大喜,以为对方被自己说动了「阿福,习武没有捷径,更不可为了取巧舍弃本性,我们黄泉再见」说罢,大宅四周都响起结构移位的巨大声响。
  「不好,快退!」原来金吾卫只是在拖延机关的时间,首领带着黑衣冲出大门,身后的大宅轰然倒塌,有十余黑衣来不及出来,也做了这楚家分支的陪葬。
  首领死里逃生,回望着残垣败瓦,耳边还回响大哥的话语。
  广袤的西部地区发生大规模暴动,国家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马上成立了指挥调度中心,对各省、市下达统一指令调配人手。可是全国各地同时出现打、砸、抢的暴力事件,让其他地区对西部的防暴力量支援变得捉襟见肘。
  一座座城镇相继陷入动乱,警察每次出动都会伴随伤亡,在有生力量大量耗损下,剩下的警员只能勉强守护政府大楼、医院、电视台等个别建筑。而随着黑衣消灭了残余楚家后,调集人手开始围攻这些地方,政府仅存的据点也变得岌岌可危。
  多年后,历史学者们对整个叛乱过程进行分析研究,一致认为在初级阶段政府的应对并没有犯原则性错误。战略被动归根结底在于当时各层级埋藏的叛徒不在少数,捏造情报信息和故意拖延政令,让指挥中心误判了形势。
  从小处说,地方防暴力量对黑衣和圣教这种游击战术,完全没有应对的办法,破坏者超常规的武器,让政府处处被动挨打;往大处说,当时指挥部还局限在地方动乱的层面,并未及时分析出叛乱势力要控制整个西部,甚至颠覆政权的意图。
  直到一位敏锐的指挥官从纷乱的信息和一线警力大量伤亡中察觉出来,星星之火已经燎原。
  四川的几座枢纽城市被重点针对,圣教暗中破坏道路、拦截运输车辆,让民众的日常生活遭到极大的影响,在大量歪曲的新闻引导下,不少市民涌上街头抗议政府的无能和不作为。
  北方集团军收到了紧急命令,连夜开进了几个暴乱严重的城市实施宵禁,解放军的威名在刚开始确实起到震慑作用,但他们遇到了与警察同样的难题。首先,军人无法分辨怂恿者和普通群众,在劝谕抗议市民散去的时候,不少单兵突然遭到黑衣的袭击。
  眼看战友被利器所伤,后排的军人拔枪射击,军用枪械同样无法对这些人造成伤害,反而正中对方下怀。圣教抓住了这个机会在暗处对群众放冷枪,嫁祸解放军武力镇压游行,人们在恐惧中四散逃命,踩踏死伤者无数。
  军人开枪射击黑衣和民众中枪的视频被人恶意剪辑在一起,经过网络传播,让更多看到「军人枪杀平民」视频的普通人感到恐惧和迷茫。
  暴动持续了整整一个月,指挥调度中心焦头烂额,他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但情况还在恶化。面对群众越来越大的恶意,解放军和警力都不得不撤出市中心,转而保护电站、水厂、机场等重要设施。
  霸下的第一手棋,已经占尽先机。
  在叛军的秘密基地里,霸居高临下稳坐宽大的龙椅,他衣袂翩跹,鎏金古服在祭坛灵光映照下熠熠生辉。苍立在他的侧后方贴身守卫,周边布有两层黑衣确保安全。
  面积堪比足球场的地下大厅,乌泱泱站满了圣教核心信徒。他们几天前收到通知,教主要在今晚替原本的楚家二少爷占卜,确定他是否上神在人间的代言人,所以不远千里赶过来见证仪式。
  六位黄金面具的大祭司,分六个方位对着大厅中央的祭坛念念有词,为接下来占卜仪式做准备。穹作为教主,穿着华丽的古服缓缓出场,来到龙椅与祭坛中央位置。
  他手中权杖重重敲在地面上,沉闷的撞击声传遍大厅,引得全员肃静。祭坛中央出现一个圆形黑洞,升降台把两具赤裸的躯体升上地面,展露在灯光之下。
  这两人之间,女性柔美,有着典型的东方面孔,乳房的尺码相当夸张,像两个水袋挂在胸前。另一位是未成年的少年,显得害怕极了,躲在女性的怀里四处张望,不停念叨「妈妈我害怕,妈妈」
  「不用怕,有妈妈在」女性尽量用双臂搂着自己儿子,让他的脑袋埋在双乳之间,给予他仅有安抚。其实自己赤裸被驱赶到这祭坛上,面对如此多男性不善的目光,又何尝不惧怕呢?只不过在母爱的驱使下,不得不装作坚强。
  两位异常高大的教徒提着手铐上前,粗暴地分开搂抱一起的母子,分别带到祭坛两端,将手臂扭到身后锁起。随即撬开嘴巴灌入蓝晶,再用口枷封住,任由他们耷拉在台上等待药效。
  穹踏上祭坛边缘,抬眸望向殿顶绘满星图的穹顶,神色庄严肃穆,周身自带教主俯瞰众生的威仪。
  身前的落地麦克风,让大厅所有人都能听到穹的声音「天地有神,垂泽凡尘,上苍神谕:遴选神落人间者,承天道、渡苍生!」
  「今借七星连珠通天灵之机,启上古通神占卜大典!引星力、通神域、辨天命」穹的话语掷地有声,带起了全场的情绪,引得信徒们纷纷叫好。
  「现在我宣布,占卜仪式开始!」言罢,穹与几位大祭司同时双手向天,伴随着鼓声阵阵响起。摄影师把镜头对准了台上母子,巨型显示器将每一处细节都放大十倍。
  台上的教徒收到指令,将男孩提在身前背对着自己,手掌摁住他的肩膀下压,将他摆成双脚打开微微下蹲的姿势。教徒弯下腰,双手熟练地从少年腿内侧穿到前方把双腿兜住,再从身体两侧迅速往上举,在他的颈后会合,十指紧扣锁死对方。
  一连串动作下来,当强壮的教徒站直了腰,少年像玩具一般被他提在身前。
  少年腿弯被男人粗壮的手臂控制,在身体两侧大大打开只能摆出身体折叠的姿势。
  未经人事的下体向前凸起,刚发育的生殖器一览无遗。无法动弹的他,用眼神向前方的妈妈求助。
  母亲见着儿子受辱,呜咽着想过去解救,但教徒扯着她的头发限制行动,除了引得双乳剧烈晃动,连一步都前进不了。
  在身后的男人也开始行动,打算把她摆成曲腿深蹲的姿势,少妇这才惊觉自己的危险处境,拼命挣扎不让教徒如愿。双臂被限制的劣势实在太大了,她虽然暂时没让男人得逞,但也摆脱不了对方的纠缠。
  身体吸收了被迫喝下的蓝晶,药效开始显现,少妇惊恐地发现与男人角力时,受触碰的身体部位竟然会出现细微的电流感,子宫深处传出一股股燥热。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窜出快感,让她的抵抗意志难以持续,一番争持下身体被逐渐压制,终于也变成了儿子那般模样,被男人凌空抱在身前。对方锁住后脖颈的双手实在太用力了,她连扭头的自由都被剥夺,只能低头看着自己身下敞开的阴户,已生育过的蜜穴通过屏幕,落在四周几千双男人眼里。
  一位大祭司来到少妇面前,在她的小腹画了一个咒文,随后双指探进阴道里扣弄,逼迫她努力掩盖的欲望当众释放出来。很快,密集的水声响成一片,大祭司确认了一下女性的乳头勃起已经到了最佳状态,竟然拿出两个自动注射器。
  她全身都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对方捏着自己乳头往外拉扯,残忍地对着哺乳的小孔注入药剂。过程并不疼痛,但酥麻感从乳头开始向整个豪乳蔓延,哺乳功能正在被激活。
  乳房被打入不明药剂不是她现在最关心的,自己敞开私密处,在儿子面前遭他人玩弄,宝贝儿子对自己的看法,才是满脸羞愧的妈妈心里最担心的事情,生怕刚刚的遭遇破坏了在他心目中的慈母形象。
  控制着两人的信徒,开始一起向对方走去,这对亲生母子保持着耻辱的姿势在祭坛中央会合,在这羞人的姿势下,男女生殖器直接裸露在对方视线之下,让她俩内心翻江倒海。
  这种姿势下,毕竟观察范围有限,母亲等孩儿到了跟前,才察觉亲生骨肉的肉棒竟然在双腿间挺立了起来,斜斜指向自己。她惊惧地看向孩子的脸,往日柔弱的儿子双眼发红,口枷锁边流下唾液,死死盯住生母完全敞开、流淌蜜汁的私处。
  母亲如遭雷击「不要看啊!」自己被人玩弄的画面引得儿子发情,这让她羞愧难当,往后还如何与他相处?徒劳地扭动挣扎,被口枷堵住的呐喊,她终于意识到这帮人的险恶用意。
  两人越靠越近,至亲的肉棒和阴唇已经贴在一起,双方性器都散发出高温。
  小阴唇上的末梢神经,将触碰到的真实感觉传递给母亲,她儿子那可爱的毛毛虫此刻已经长大,完全具备男女交配的能力。
  那种要与亲生儿子乱伦的恐惧漫上心头「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母亲一遍一遍默念,希望只是一场噩梦,但刚才在她乳房注射的大祭司又跟了过来,捏着儿子的肉棒在自己的私处快速扫弄。那真实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由不得她拒绝,朝气蓬勃的龟头击碎了她的自欺欺人。
  自从家庭生活开始,她只有与心爱丈夫做爱的经历,那熟悉而一成不变的性爱过程,她早已习以为常。偶尔偷偷自慰也曾幻想着某些帅气男性,但那些对象怎么都不可能是自己儿子啊!
  母亲闭着眼不敢接受这残酷现实,但等来的只是带着包皮的龟头抵住了成熟的蜜穴口。自己曾用这里经诞下的小生命,十几年后已长大成人,反过来故地重游,男性特征的繁殖工具与母体蜜穴「吻」在了一起。还没等她感受完自己的悲哀,母子身后的男人同时向前发力,驱使她与儿子瞬间结合,两人的大腿根贴在了一起。
  身体已经被背后的男人锁死,无论她如何不情愿,背德的行为都无法停下,孩子肉棒深入腹地所带来的恐惧和快感,让雪白的母体为之震颤,堕落的快感使得她频临崩溃,在两个男人一次次残忍推动下,被迫与儿子持续着激烈交媾。那坚硬而稚嫩的肉棒每次插入都刮过G点,让她倍受刺激下,深深自责竟然产生快感;但肉棒退出到阴道口后,女体的空虚又忍不住期待它的重临,脑海里止不住对比起他和爸爸两种肉棒的不同抽插滋味。
  药效叠加乱伦的超常感觉让母亲目眩神迷,双乳异常胀奶,蜜穴快感连连,她感觉快要坚持不住这该死的高潮。作为对手的小处男,受到母亲阴道的夹紧,刺激同样不少,也到达了极限。就在两人都觉得,接下来男精必然内射到阴道深处时,控制他们的信徒却陡然分开。
  母亲在高潮的边缘徘徊,既失望又庆幸,却见大祭司用琉璃水晶圣杯接着儿子一股股射出来的处男精液,直至他完整高潮完毕,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铺满了杯底。
  大祭司得到了他想要的占卜物,晃动圣杯看着精液在杯里流动。控制男孩的信徒像对待垃圾一样把他丢弃在地上,走到母亲身边。两个男人合力把她放下,一起控制她的胳膊,成熟妇人很快被摆出双膝跪地,上身前倾,豪乳垂向地面的姿势。
  又有两名大祭司加入了仪式,从妇人的两侧俯下身,一人掐住一只硕乳。双手从乳房根部箍紧,再向前挤压,一直到了乳尖位置才松手,再次回到根部掐紧-前推-松手,一直反复推拿。
  妇人刚摆脱亲子交尾囧境,双手立马被信徒反扭,只能跪着任由两个戴着斗篷的男人肆虐自己乳房,俨然一副奶牛挤奶的模样。这种人为挤压,让原本就胀奶的豪乳更加难受,乳首的顶端那叫一个酸软,乳晕上的小点越发明显。
  打进乳房的药剂含有大量的催乳素和催产素,秘制的成分让乳房的功能从沉睡中激活,快速分泌出乳汁。持续而蛮横的挤压,把新鲜出炉的乳汁反复推送到乳首位置,过量积聚的液体被迫寻找出口,冲破了乳头的输乳孔,两道乳汁射在了半空之中。
  自己久未哺乳的胸脯竟然喷出乳汁,美妇不可置信,装有儿子精液的圣杯到了她的身前,两位大祭司调整乳头的角度后再进行挤奶,让乳汁稳稳喷入圣杯中。
  乳汁碰撞到精液里,两种同样白色但属性各异的液体混在了一起。
  她面对这般羞辱无可奈何,低着头期盼这荒唐的仪式赶紧结束。说实话,自从乳孔打通,乳汁能释放出体外,那种涨乳感得到很大的缓解,男人的挤压还伴随着丝丝快感,乳汁喷出的时刻,越来越感到舒畅。
  无人关注的身后,母亲感觉一根带有体温的异物,在自己的屁股下寻找入口。
  这个男性肉棒是谁的?台上的男人要么制住自己双手,要么忙着挤奶,给自己注射的老祭祀也在双手碰着圣杯,那就只剩下……自己儿子!
  母亲身体突然挣扎引起了两名强壮信徒的注意,他们扭头看见了儿子的龌龊行径,狞笑着解开他的束缚,牢牢抓住女体,任由亲生儿子扶着自己母亲的屁股,用重新勃起的阳具刺进蜜穴,让她在屈辱中承接孩儿的性器,又一次被迫乱伦性交。
  一边被儿子肏穴,一边被强行挤奶,前后的敏感部位倍受刺激。母亲终于向现实低头,扭曲的快感快速袭来。只能在上千人的面前步入高潮,双乳无需人手干预,自行随着高潮痉挛频率,喷射出一股股乳汁。
  受到蓝晶的影响,高潮过后的身体异常敏感,男人们的折辱还在继续。不得不承认,现在乳房被推拿的感觉像自慰一样舒服。阴道终究在亲儿子的性器下溃败高潮后,带起了女性的臣服和欲望沉沦,少妇不再反抗,任由对方抱着自己屁股,不知倦怠地持续肏弄。
  刚刚才从天堂重回人间的雌性,很快便经受不住这变态的前后夹击,再加上处男肉棒突然在蜜穴深处喷射向子宫口,雄性的生命起源地,被他用最原始的交配方式重新占领。近亲内射的耻辱感,瞬间把母亲推回高潮,一次连着一次,停不下来。
  信徒们已经看得血脉喷张,都快忍不住冲上祭坛,教主才接过琉璃杯盏,面碗大小的圣杯此刻盛满了母乳、儿精。人们刚刚看得太入神,现在才发现霸已经从龙椅来到了大厅中央,当着大屏幕刺破食指,滴入一滴鲜血在圣杯之中。
  穹随即把圣杯高举过头,刚刚已经很隐秘在液体中滴入几滴药水,随着他念念有词、轻微晃动,乳白色混合液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变得清澈,再发出点点金光,在场的信徒无不动容。
  穹立于正中,声震殿宇「七星归位,天意昭昭,本座奉上苍神谕,告谕万民:
  霸者,便是神明降世、莅临凡尘的唯一代言人。身负神权,代神统御世间,引众生归道!」话音落下,穹率先躬身,对着霸下跪。
  四位大祭司紧随其后,满殿信徒齐齐叩首,山呼震天:「我等愿奉神使为主,终身效忠,生死相随,永不叛心!」
  霸单手高举,身姿桀骜凛冽俯视一众跪拜之人「承蒙神恩,得承天命。尔等今日诚心效忠,本神使皆铭记于心。且随我征战,待横扫八方,一统山河,有功者裂土封疆,忠勇者富贵无尽,权势永存。」一众信徒再度叩首,誓愿追随。
  待到效忠礼毕,穹缓缓直起身宣告:「天命已定,今夜全殿大开宴乐,同迎盛世开端!」
  大量美食和蓝晶勾兑的酒水送上,大厅的气氛开始热烈。酒过三巡,祭坛的一处机关启动,八条绳索被扯动绷直,从各个通道拽入衣衫单薄、绑成葫芦的少女。她们都是从各个大学抓来的貌美学生,正是含苞待放的年龄,那些小鹿般害怕的眼神,落在教徒眼里,都是最佳催情剂。
  少女们都被绳索拉进大厅后,各个通道自动关闭,「滴」的一声,脖颈项圈扣在绳索上的电子锁全部打开,女大学生重获自由,马上四散逃窜。
  不久前还在校园开心读书的妙龄少女,瞬间成为被追逐的猎物,几个教徒围追堵截一人,抓到后就地撕光仅有的蔽体衣物,强行掰开雪白弹性的大腿。刚刚的仪式之地,演变成了大型无遮大会,上千名少女被灌入蓝晶,在各个角落供男人们泄欲灌精,屈辱的高潮下她们被迫发出阵阵呻吟,更有不幸者,在一整晚的奸淫下,被强制受精、中出怀孕。
  「这样胡来,就能创造出一个理想世界啦?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霸和苍、穹三人早早退场前往通讯室,通道上苍终于忍不住质疑今天的行为。现在的确没有人看不起她,整个组织在她面前都毕恭毕敬,可以说一人之下,但荒唐的仪式加上欺诈的手段真的让她反感。
  「那些理想还为时尚早,当下最重要快速聚拢人心,让大人拥有神使的名头,才好招揽帮手,推翻政权。」穹十分懂得人心的重要性,既然已经跟随霸举事,那就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霸一路上没有说话,直到坐在会议桌前,还有点心不在焉。通讯器打开,经过加密的卫星信号与对方连接,通讯室的大屏幕上出现一个鹰国的中将。
  中将「尊敬的霸先生,哦不,应该是神使大人,我国非常愿意看到东大成为一个友好的神权国家,请问您这边准备什么时候宣布起义?我们西方几个大国以及梵蒂冈都很期待,一定会在国际上表示支持。」
  霸收拢心神,「我还需要点时间让神谕结果在教派内传递,计划在两天后发出全国声明,除了道义上的支持,我们还需要贵国兑现前期的承诺。」
  「当然!只要您这边声明一发出,我国星链的全球屏蔽也会启动,到时候东大除了极少数军用卫星,其他都会失去作用。而且,岛国潜伏的谍报人员也会全力协助你主政」中将信誓旦旦。
  「我要的那样东西到位了吗?」霸没有在对方的话语下冲昏头脑。
  「第二代新冠病毒已经偷运到几个大城市,我们可是付出了大代价呀!德特里克堡实验室对病毒内核特别构建,人体一旦感染,特效药只有先生手上的金色药液,到时候贵教一定大受民众欢迎。」
  「那就多谢了,事成之后,我们也会分享绝壁的所有技术细节,再会~」通话结束,双方都在良好的气氛中达成共识。
  中校脱下军帽,隔壁的副手递上一杯咖啡,「史密斯上校,东大这么强大,他们真的能成功?」
  「除非他们掌握大杀器,只凭借单兵战斗怎么可能?现在龙国军队是忌惮伤到人民才不动用重武器,那个防御盾确实厉害,但肯定有极限的」上校吐出一个烟圈「不能推翻也无所谓,能在内部分裂东大,破坏工业体系就够了,只要我们得到完整的防御盾技术,鹰国将再次伟大!」
  另一边,「苍」霸对这个高战手下,语气也格外温柔,「加紧整备所有黑衣,他们马上要进入三个家族的地盘去执行任务,你去吧。」
  「是」苍离开后,穹很识趣靠近神使的身边,果然听到霸的问话「我记得G城也是病毒投放点对吧?」
  穹低眉顺目「是的大人,G城人口密集是南方枢纽城市,病毒在那里很容易扩散。两天后我们发表全国声明,鹰国的间谍也会同时投放。」
  「小冉…也在那边,我不想伤到她,两天内找人把她带回来。」霸靠坐在椅子上,少有流露出柔情的一面,「我……也有点想她了。」
  国家的黑暗时刻即将到来,而我和伙伴们浑然不知,还在忙于扑灭城市里的动乱。话说,现在的小队壮大了不少,新加入的都是我的老熟人。
  首先,冉锲而不舍地跟随打动了所有人,让大家慢慢接受了她的存在,而且她与烧鸭几人都是好手,关键时刻也能帮上忙。现在局势纷乱,每个小队都由队长独立负责,也就不存在什么政审了,最后烬拍板同意他们正式加入。当然了,每次行动我和烧鸭兄都有意把冉放在小队最安全的地方,不让她受伤。
  还有一人不请自来,那就是小白。原本他和小师妹在家里躲得好好的,却在某日震惊发现暗网上出现贩卖东大少女的信息。要知道龙国一直是枪支、毒品、人口贩卖的禁地,全球最大的黑帮都不敢染指这片土地。现在出现东方少女明码标价被出售,说明情况已经非常严重,部分地区正在坠入深渊。就在这种情况下,白带着小师妹过来『投靠』,希望组织上给予师妹安全庇佑,自己也能用黑客技术为小队提供服务,为国家出一份力。
  白很轻易查到小队所在的酒店,再黑进服务器翻找入住记录,当晚就带着小师妹绕开了所有安防,敲开了我们的房门。坐下来一聊,他直截了当坦承自己的黑客能力,各处摄像头外加人脸数据库都能为他所用,早上我们的行动他就在家里全程观看现场直播。
  相比起冉几人,小白让烬队长更加难以拒绝,他的能力对于及时察觉现场变化和区分暴徒都很有帮助,就算用不上,也不能放任他站在政府的对立面。这下好了,我的两个好兄弟和女朋友都来到身边,可把我开心坏了。
  今天如往常一样,我收到烬的任务通知,兴冲冲穿戴好防爆装备,与冉用最快速度赶去集合点。
  停车场里,烬和信已经整装待发,点齐队员后没有耽搁,立即出发。通勤车跑在原本热闹非凡的城市道路上,现在过往的车辆冷冷清清,偶尔还能看见焚烧后的车架还躺在路边没人清理。
  烬「市局受到报警求助,有几批暴徒分别在几个区张胆破坏移动通信基站,几个小队都出动了,我们负责东山口一带,务必阻止他们,不然整片区域手机通讯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这帮人真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一位训练基地的学员在一旁唠叨「这位小兄弟,你计算机那么厉害,能不能找到他们老巢,把这些鸟人一锅端了?」
  「我正在努力,他们的活动痕迹被人大量删除,不现身破坏的时候像是凭空消失了,这一次我试试能不能用无人机偷偷放一些跟踪器」白已被大家接纳,小小身板穿着不合身的战斗背心。
  「管他呢,我们小队现在那么强,来多少我们干他就完事了」我绝对是小队里的好战分子,面对暴徒正好是我练身手的好机会,好多次任务要不是顾忌着事后冉扭我耳朵,我早就冲进暴徒里面去拳打脚踢。
  包括信在内,小队里的兄弟都不太懂我出任务那么兴奋,其实嘛,这也算是我的心病。小时候孤零零一个人长大,看着别的小朋友都有玩伴,总觉得孤单。
  现在以小队形式除暴安良,恰好满足了年少时,对小说里冒险小队的幻想:
  队长烬作为射手,具备远程物理打击和基础治疗;
  副队长信攻防兼备又能侦查,是完美的战士;
  我的冉宝贝则是能召唤帮手的德鲁伊,自身也有自保能力;
  至于小白嘛,只要有网有电,妥妥的无施法距离限制的魔导师;
  再加上我这个狂战士带头冲锋,整个冒险小队简直完美!
  「你又在傻笑什么?待会听指挥,别乱跑!」坐我隔壁的冉英姿飒爽,打断了我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厌其烦提醒我。
  「好好好,都听老婆的」我正在哄女朋友,瞄到烬歪着头盯我看,赶紧加了一句「更要听队长的!队长指哪,我们打哪!」结果换回一个白眼。
  车内的气氛被我这么一搞,都轻松了起来,只有司机神色异常,在一个没人能看到的位置,单手发出一条信息:地点东山口,目标在小队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6 13:34:56

42 离别
  作者语:小说正式更名,本章无肉、重剧情,是黑暗势力最猖獗的一章,心情不好的兄弟可以暂避。
  西部沦陷区,城市比以往萧条了不少,一座超高层写字楼的地下层,数千黑衣在这里进行训练和武装。他们好勇斗狠,只为获得更多的金珀与楼上的「奖励」。
  观光梯的身份识别器通过了一位穿着旗袍、身姿妩媚的美女。按钮门板的30数字亮起,电梯在关门后快速上升,通透的玻璃让各楼层的景象一览无余。
  大批从各处掳掠来的适龄少女,被一车车运达这里,衣衫褴褛聚集在较低楼层。随即在棍棒的驱赶下,分批进入消毒和高压水枪清洗间,等她们从另一头出来,已变成全身赤裸,只能用手臂遮挡着重要部位。
  少女们又惊又怕,在男人的威胁下,相互依偎着往前走。路越来越窄,直到完全变为数条仅能容一人行通的过道,后面的人往前挤,每一个人都只能向前挪步,被人潮裹挟在其中。
  粗鲁的看守用长杆和套索将单行道上的女性每5个一组隔离进密闭房间,关上门在里面熟练地将她们双手铐上枷锁,再挂到2米高的输送线上,任由机器把她们一个接一个地向上运送。如果遇到姿色或身材过人的美女,这个抓捕过程会大大超时,直到看守过足手瘾为止。
  再往上几层,少女被输送线吊运上来,进入分拣区。这里的运送速度突然减缓,她们脚不沾地被两侧有经验的工作人员旋转、摸索、揉捏,身体的所有女性部位被强行检查一遍?工作人员将她们按照身材、样貌进行分类并贴上标签。分拣区末端的扫码机器,调整每一个标签的少女输送路径。在那里,穿着乳胶服的人员等着她们,用针枪在每一个少女的右乳头上开孔,挂上不同颜色的编号挂牌。
  运输线像屠宰场流水作业一般,把鲜活的少女吊进一个个大型母畜生产车间,在里面有各种调教工具等着她们。不少白大褂在外面检测着仪器和被调教者的生理数值,时不时通过玻璃窗观测那些从女性蜕变成母畜的过程。
  被拘束成各种姿态的女性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奇形怪状的机器附着自己身体,它们有的像触手,有的像吸盘,针对每一处器官各有不同。
  高速旋转的毛刷不知疲倦扫弄娇嫩的阴蒂,各种丑陋的假阳具轮番进入私密处,从未有过的快感刺激和药物,持续改变着少女们的官能。挣扎和尖叫是这里的主旋律,但机器从不停止刺激,直到快感把少女淹没,堕落成性兽。
  安虽然喜欢SM,但这种机械性、系统性地调教开发,让她不忍直视那些在绝望快感中挣扎的躯体,听见楼层到了的提示音,她快速离开了电梯。
  「安姐」沿途的工作守卫和人员都语气恭敬向她打招呼,这当然不是安自身有什么地位,而是看在了苍的面子上。
  在圣教和黑衣组织里,男人拥有绝对的主导地位,能够直立行走的女性凤毛麟角,唯有苍依赖自己的实力打破了这个常规。作为双性人的苍,除了拥有肉棒,特征都以女性居多,理所当然与这些臭男人格格不入,所以更喜爱与安交流。
  久而久之让安成为了苍的「贴身人」,这也让她的身份提高了不少,在基地内随意进出。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安才深深呼出一口气,卸下了防备。刚刚教主穹的突然造访,打断了她与苍闺蜜间的谈心,但也让安碰巧听到了手下向穹汇报,设伏我们小队的消息。
  安的脑袋飞快盘算:冉小姐替自己求过情(当时来G城伤人后被我逮捕囚禁,冉说服了我将她放了),她是那种有恩必报的人,让冉落入这个女性地狱的沦陷区,怎么也无法坐视不理。而宁离开的时间很凑巧,按照推算很可能就是去了G城参加这次行动。权衡再三,宁和冉哪一边受伤都是安不愿看到的,她双手握着手机在房间内焦急踱步。
  东山口位于G城老区,这里密布着小洋楼和交织的羊肠小道,只有东山百货商场等几座建筑楼高超过十层,在这一带特别显眼。此时百货大楼的天台上,「
  砰!」宁把移动通讯基站的最后一根天线拆了下来,随意丢在一边「大哥,这一片的基站都拆完了,他们怎么还不来呀?」
  「应该就在附近了,耐心点」阿福拿起手机看了看,确实没有一点信号「都给我记住了,待会儿对神使之女尊重点,别轻易得罪了,万一大人很宠爱她,以后有我们好受的」五个手下一起应诺。
  这次撒网行动由阿福带队,算上他共有三位金吾卫,以及十位高于玄甲卫战力的好手,这实力可以说在G城横着走。宁由于得到两次淬体,身体强度大幅提升,再加上炸油罐立了功,这次也勉强把他叫上。
  「都别动!举起手来!」正说着,一队穿着制服,手握防爆武器的一行人冲入了天台,他们对六个破坏者展开队形,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和冉所在的小队。
  「都聋啦?说你们呐,听见了没有?」信一贯站在C位拿出了警察抓人的气势,但这次情况有些诡异,几个暴徒流里流气地站在天台边上,没有一丝惊惶失措。信只好打出手势,让我们保持扇形包围过去。
  「不好!」200米开外的另一栋楼宇天台,烬一直用狙击枪瞄准镜看着我们的情况,很快发现了异样,瞬间打开枪上的保险。烬突然变成战斗姿态把身边的白吓了一跳,她也没空解释,用对讲机呼叫未婚夫「信,情况不对,快带人撤离!」
  信怀疑自己听错了,对方才6个人,而我们是对方的两倍,还没等他与烬再次确认,烧鸭兄一把拉住了他,声音充满恐惧「快走!这些人我们对付不了」
  烧鸭兄在小队里是出了名的淡定,我们还是第一次看他如此失态,只见他呼喊着几名青锋卫围住茫然的冉,拉着信往天台通道后撤。大家这才发现天台两侧不知何时多出了两个冷峻的男子,提着充满寒气的兵刃向我们逼近。
  一位训练基地的组员不知凶险,向其中一人伸出防暴叉,对方轻轻一动,防暴叉的弯头像奶酪一样被平整切去。随即,那人背后空气中荡起一阵光芒,他闪电般转身看向烬所在的方向,狙击枪的响声这才传入我们耳中。
  阿福踏出半步横刀一扫,面前三块强化玻璃盾牌齐齐断成上下两截,把前排队员吓傻了。信抽出手枪对着阿福连开几枪,依旧伤不了对方。
  不惧子弹、手持锋利武器……这让信马上与西部的强悍暴徒联系在一起,不再有丝毫犹豫,指挥着大家从通道撤离。我和信垫后,等所有人离开才转身逃命,天台的几名破坏者散步似的靠近,像猫抓老鼠一样任由我们仓皇逃走,并没有直接冲杀过来。
  小队气喘吁吁跑到楼下街道与烬和白汇合,一行人马不停蹄赶往撤离点。让我们绝望的是,原本应该停着通勤车的小巷子空空如也,而巷子尽头有5个黑衣人拦着去路。烬为团队着想,不与他们纠缠,带着大家掉头回去。转身才发现天台那些黑衣高手就在身后,我们...被困在了死地。
  「在下燕家玄甲卫,不知阁下是哪一家高人?」烧鸭兄率先抱拳与对方打招呼,家族高级护卫与普通人的气质截然不同,这也是他能一早发现异样的原因。
  烧鸭兄已暗自打开了呼救器,人类听不见的低频求救信号已经发出,现在最需要拖延时间。
  阿福冷笑「哼,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还装什么?」霸带领他们叛出楚家,普通人可能不清楚,但四大家族的内部不可能不知晓。他独自走到小队5米开外停下,远远对着冉恭敬行礼「大小姐,属下奉霸大人之命接您回家,请随小人回去吧」
  小队成员哗然,不约而同扭头看向了冉,这才明白对方是冲着这位高个美女来的。我本就挡在冉的面前,这一下更挡得严严实实,向后询问「冉,怎么回事,他说的霸是你们家族里的人吗?」
  「霸就是我父亲呐,奇怪,他们怎么都能佩戴绝壁?」冉的语气明显也是意外,并不知道危险的她,还拍拍我的手臂安慰「我去问问,看是不是有误会」
  「大小姐!等一下...」烧鸭兄有点欲言又止,冉已经排众而出。
  「你是楚家哪位护卫?我没什么印象」冉拿出了上位者的态度站在阿福面前「父亲这么急找我回去何事?」
  「回大小姐,我叫阿福,您...还不知道?」阿福快速瞥了一眼满脸紧张的烧鸭兄「楚家,已不复存在」
  「什么?」冉险些站立不稳,后退一步身体发软,幸好我和烧鸭兄眼疾手快,在左右搀扶着她。
  「冉...」我看着冉惊愕的表情一阵心痛,一把抓住烧鸭兄的衣襟「到底怎么回事?你隐瞒了什么?」
  烧鸭兄无奈交代「冉的父亲,他造反了」
  「你说我阿爸?不可能!」冉一脸不可置信。
  「大小姐…霸是在四家聚首时动的手,在场所有人都看见,楚、燕两家老族长当场殒命,镇岳卫都死了三位,千真万确」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一直不告诉冉?」我的火一下冒了起来,手上用力。
  烧鸭兄也窝火了,一把甩开我的手「我怎么说呀?难道我告诉大小姐,她的父亲杀了外公、外祖父,现在楚家几乎灭门了,然后呢?」
  烧鸭兄的话,旁人感受并不真切,但冉内心却炸开了锅,阿福只是冷冷等他说完,并不反驳,这反应也作证了信息的真实性。
  烧鸭兄吐出了一直压在心头的话,刚好和冉对上眼,气势顿时弱了下来「我人微言轻,燕家的亲卫正赶来找大小姐您,我也是奉命等他们到了再说」
  「冉大小姐」阿福那边又开口,说出了穹为他准备的说辞「霸大人有您的婚配旨意,盼速速回去一同商议」
  「冉哪里都不去,她家在这里」我豁然站起,面对强敌也不退缩。
  「我们是不想大小姐见血,但你们执意要送死,也无所谓」阿福不再躬身,脸色转冷,巷子两头的黑衣闻言也准备抽出武器。对方是子弹都不怕的怪物,我们小队顿时出现慌乱。
  「等一下」一只玉手搭在了我的肩膀。
  冉向前与我并肩而立,她脸色苍白,稍稍看了阿福一眼,当着众人的面问我「你愿意娶我吗?」
  我没猜到冉突然这么一问,但没有犹豫,看着她的双眸「非你不娶!」
  「那就好」冉脸颊有了一丝暖意,目光坚定地转向阿福「家族之事暂且不论,请回复我阿爸,女儿已有良缘,无须婚配,你们请回吧」
  阿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堵住了带冉回去的借口,但穹挑选他出来办事,肯定有过人之处。他眼珠一转,依然坚持冉跟他们回去亲自向霸解释,况且父亲前段时日受伤,作为女儿也理应回去看望。开玩笑!就这么空手回去,霸还不剥了他们的皮?
  而小队这边,烧鸭兄悄悄告诉我们,他已经发出了求援信号,拖延时间看能不能等到援军到达。于是冉提出回去也可以,但非要带团团一起,没成想阿福竟然一口答应了,拿出了卫星电话通知人手把团团带过来,甚至都不需要问地址是哪里,可见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对方掌握了。就这样,我们依靠着冉,两拨人暂时僵持了在这里。
  「婆婆,这些食物你拿着,待会儿我老公会把水提到家里,你等着就好」一对夫妻正在小区的走道分发食物。
  「真的太感谢了…幸好有小韵照顾,不然我这把老骨头真熬不了多久」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对这位好邻居感激涕零。
  一身素白连衣裙的韵还是那么动人,弯腰递出食物时,洁白裙摆随动作轻轻漾开,再轻盈垂落,勾勒出匀称柔和的身段。乌黑长发随意披散,被微风轻轻撩动,丝丝缕缕拂过白皙侧脸,衬得她眉眼清丽温婉。
  韵从感情阴霾中走出来,恢复了雅致静怡,她的网店总有两个大卖家帮衬(其实就是我和冉匿名),所以家里还算宽裕,在这不太平的世道里,一直帮助着小区里的弱势群体。
  正柔声宽慰老人,兜里的手机忽然急促作响,韵低头拿出手机,看清来电瞬间,温婉的眉眼猛地一怔,脸上笑意缓缓敛去,清澈眼底涌上猝不及防的意外,整个人霎时安静下来。
  「喂」韵充满防备。
  「韵,我是安!听我说,快通知你主人取消行动,不要去东山口,那里有危险!一定要让他们知道」安没有我和冉的联系方式,让韵转达是她能想到的唯一方法。她用最快的语速传递完信息,赶紧挂了电话,她并不确定通话时间长了,会不会引起组织的注意。
  韵慌了神,她已经和我断了联系好久,突然被安提起,往日的记忆迅速涌上心头「老婆怎么啦?」丈夫把一箱水放上平板车,看妻子脸色不对劲。
  「哦,没事」韵短暂的失神被丈夫惊醒,快步走到无人处,手指迅速按下那个熟背于心的号码。手机放在耳边的刹那,心脏怦怦直跳「……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半个小时过去,小队还没有想出脱困的方法,黑衣人还真的把团团带了过来,甚至连它的太空舱都没有弄错,这一下子,我们再没有拖延的借口.....
  .
  「好啦大小姐,您的宠物也到了,现在可以动身了吗?」阿福马上起身前来催促。
  「再等等...我...还有一只小狗在宠物店寄养」冉的谎话还没有编完,后头传来一声惨叫声,拿着半截防暴叉的队员后背突然被劈砍一刀,痛苦倒地。后头的黑衣已经压了上来,其中一人刀上带血。
  「住手!你们干嘛伤人?」冉怒斥。
  「大小姐莫要拖延时间了,我是金吾卫实力,这两位也与我相当」阿福指了指其中气度沉稳的两人「除非有镇岳卫前来,不然也是徒增杀戮。带您回去是死命令,请别让小的们难做,教主并未示下如何处置您的同伴,您又何必逼我们动手呢?」
  「小冉别跟他们走,我们不怕,大不了跟他们拼了」被砍倒的队员硬挺着伤势吼道,他的硬气感染了其他人。
  「是呀!跟他们拼了!老子不怂」所有人纷纷吼叫,拿起身边的防爆棍直面生死,对方也抽出了兵器,局势剑拔弩张。我把冉拉到身后,从背上抽出了老教官送的大刀,眼里盯着阿福,这还是我首次要用它与人搏命。
  人生世事从来不由己,命运偏爱肆意捉弄。凭什么有的人生来就要承受这般磨难?却偏偏逃不开、挣不脱,只能眼睁睁看着命运肆意磋磨世间凡人。
  「都住手」冉突然一声大喊,让双方都暂时静了下来,她轻轻摸了摸我的脸,柔声道「答应我,别冲动...我跟他们走」
  「不要!」我大惊!没有握刀的左手想搂住冉的腰,却被她扭身闪开,两步已到了阿福跟前,黑衣从两边迅速上前把我和冉隔开。
  冉看向我的眼里泛着泪光「好好的,别做傻事,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
  「冉!不能去,快过来」我嘶吼着要冲过去,被信和白扯住,我的胸膛前10公分就抵着两把利剑。
  冉拿出烬送她的匕首让阿福看到,意思很明显「你别为难他们...我愿意随你回去」
  阿福大喜之下满口答应,把大小姐迎向巷子出口的商务车。冉还是不放心,吩咐实力最强的几人都坐上同一辆车,她在上车前那一眼回眸,我永远都不能忘怀。
  黑衣人散去了,但小队的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我一拳打在小巷的榕树上,低着头一动不动,大家都知道我和冉恩爱,围着我但不知道怎么劝慰。
  最后还是烬踢了信一脚,信才筹措上前,拍着我的后背「先回去吧,我们好好商量怎么把冉救回来,他们还没走远,说不定能联系周边警力协助…我夫妻俩一定帮你找到人,俗话说...」
  我并未抬头「别动,继续围着我」
  「呃?什么」信的滔滔不绝被我打断。
  我「都向着我不要看外面,有几个兔崽子还在,别打草惊蛇」
  这次烬也听清楚了,疑惑道「你如何知道?」
  「说不清楚,就是能感觉还有五六个有敌意的狗东西在附近」听我这么一说,众人愕然,尤其是烧鸭兄,难道我能感知到杀意?自己习武二十余年,也没能领悟出来。
  就算对方少了高手,但整体实力仍在我们之上,烬当机立断给我们布置紧急战术。才做好分工没多久,巷子两头果然又出现了5道黑影。
  「哟~真不怕死啊?给机会你们逃,还敢留在这里」宁一脸匪气,原本打算在我们撤退时放松下来再突然袭杀,结果等半天我们小队都不出来,黑衣们也耐不住性子现身了。
  烬横眉「你们领头的也答应让我们走,难道想出尔反尔?」
  「哥几个大老远过来一趟,也不能空手而回」其中一人上下打量着烬。
  「要不你也陪我们走一趟?咱几个都没尝过女警的滋味」几个人都发出淫笑。
  「好啊」没想到烬答应了,一边走向说话之人,一边脱下了帽子「那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烬的帽子突然甩向对方,黑衣不以为意,随手挡开,竟发现烬瞬间欺到身前,一把短刀朝着他要害捅了过去。
  「还是只小野猫,我喜欢,哈哈」黑衣轻松连避几刀,找到机会抓住烬握刀的手腕。还没等他高兴,一根警棍扫来,逼得他只好松手后撤。烬和信两人分工明确,一长一短,和对方打得有来有回。
  其他几人的战斗也同时打响,烧鸭兄有玄甲卫实力,加之四位青锋位一起配合多年,是小队中最默契的小团体。刚开始黑衣轻敌,只有一人跟他们动手,结果被压制死死的。眼看不好,再有一人加入战团,二打五才取得优势。
  几名训练基地的学员最为惊险,他们尽量拖住一名黑衣,把敌进我退,敌退我扰的游击战发挥到极致,帮小队的主力拖延一些时间。小白没有战力,躲在树后操纵无人机进行骚扰。
  场上剩下的就只有我和宁了,我俩对视半晌,都瞧对方不顺眼,同时大喊一声,武器朝着对方招呼过去。宁用的武器是一把狼牙棒,头端的金属钉反出阴森寒光。
  刀棒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试过了对方的力道,我开始全力施展刀法,冉被带走的愤恨和着急让我战意大盛,每一刀都大开大合,没有留手。
  宁是越打越心惊,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功夫底子,打人基本靠一身蛮力,用重棒把对方压制,没想到我的力量也不俗,在大刀面前一点没讨到好。十招之后,宁的招式已乱,手臂和肩膀都被划伤,狼牙棒磕飞,被我一脚踹翻在地。
  「快,快来帮我!」宁绝望呼救,用手撑着向后挪动。就在我举刀下劈之际,一根短箭擦着我的前额飞过,插在巷子墙壁上。
  我马步一转,举刀之势直接改为横带,就要攻向偷袭者,结果刀锋却停在了半空…对方距离我3米有多,左手握拳瞄准我,小臂上赫然出现一具双发袖箭,其中一个箭筒空洞洞。
  训练基地的五人小组还是太弱了,拉扯至今已经尽力,全部受伤倒地,那位黑衣再也困不住了。刚刚射偏是他赶过来情急之下没有瞄准,但此刻他已在路中站定,无论我是躲闪还是强攻,都不会失手了。
  「快杀了他,就这个最能打,杀了他,我们去把其他人都宰了!」宁捡起了狼牙棒,看我动弹不得又开始嚣张。
  千钧一发之际,一辆电车从巷口出现,无声疾行冲撞而来。正要发射袖箭的黑衣就站在小道中央瞄准,根本来不及躲闪,情急之下甩手向司机射出那原本要了结我的一箭,随后马上被强大的冲击力撞飞老远。
  「碰!」司机必定是受到弩箭的干扰,小车歪歪扭扭撞在了榕树上。巷子窄小,小车等于是穿过整个打斗场地,双方躲闪之后,自然而然两拨人相互分开。
  我们相互瞧了瞧,不少人身上都已挂彩,黑衣的武器实在太锋利了。
  四个黑衣前去查看被撞之人,发现他伤势严重,已不能行走。他们在西部跟着穹蛮横惯了,到处杀人越货,哪有像今天这样吃亏?红着眼就冲杀过来报仇。
  我们小队在刚刚的分割战术后,战斗力已大打折扣,还有活动能力的人勉强排成一排,我提刀站在最前,准备做最后血战。黑衣转眼就到了面前,调戏烬的那人冲得最快,长剑直指我胸口。我已盘算好格挡后如何反击,正等着长剑过来,双方近在咫尺,时间好像放慢了数倍。
  悄无声息,后方一支银枪从我耳旁刺出,我的汗毛能感受到那红缨拂过,梭形枪尖锋锐内敛,寒芒隐而不泄,棱线利落分明。攻过来那黑衣还在前冲,避无可避下连续改变两招守势,结果都挡不住银枪神鬼莫测的落点,肩头猛然被刺出一个血窟窿,惨叫退后。
  说时迟那时快,我们小队这才看清,一道纤秀劲装身影骤然掠出,身姿翩若惊鸿,手中六合长枪寒光乍现。宁和其他两名黑衣还上前围攻,马上就领会到什么叫作行枪如游龙,迅疾似惊雷。「金吾卫!」三人连近身都做不到,脸色瞬变,转身与受枪伤的那人一起逃走,顺手还把重伤那人的绝壁也摘了去,只留下他在地上等死。
  这女子也收势立住,没有穷追之意,手上微动,「呛」六合枪一下缩短到原本的三分之一长,反手稳稳背于身后。来人转向我们,她有冉那般身高,一身素色劲装,玉簪盘发,束腰勒出纤秾身段,衣袂边角绣着暗纹云罗,步履间自带飒然英气。相比超然的气质和身材,她的眉眼只有中等之姿,琼鼻樱唇,面容清冷,少了点人味。
  「彦姐!你终于来啦!这位是我们燕家的金吾卫」烧鸭兄几人呼声中充满了惊喜。
  「别叫了,大小姐呢?」被叫作彦的女子没什么表情,在我们中寻找冉的身影。听到有人提到冉,大伙刚刚赶走强敌的喜悦被浇灭,连连谢过女子的解围,去照看倒在地上的兄弟们,留下垂头丧气的烧鸭兄几人,艰难面对女子询问。
  我率先跑往撞树的小车,想感谢一下车主,刚刚真的好险,要不是司机把那手弩黑衣人撞飞了,今天可能要交代在这里了。
  「女士,你还好吗?」我敲敲车窗,女司机上身被气囊顶在了座椅上动不了,长发散开遮住了脸。她从气囊夹缝中看到我,朝我点点头。
  「非常感谢你救了我!你放心,这是见义勇为,刚刚撞的那个绝对是坏人,我们这边有警察可以为你作证」我感觉她的轮廓好熟悉,但时间紧迫,我没有来得及细想。
  女车主努力给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不好意思我要赶着去救我未婚妻,我让朋友帮你出来,稍等哈」说完,我喊了小白过来替我解救车主,自己一边搜集黑衣留下的好刀,一边嚷着烬和信赶紧陪我去有信号的地方,追查商务车的行车路线。
  彦顿足责怪烧鸭兄不力,队员在为伤员包扎,烬和信一起劝我先冷静,整个吵闹的小巷子被小白的一嗓子全吼停了「你快过来啊!是韵,她伤得很重!快来啊」
  还在和好兄弟争吵的我,听到小白的喊话猛然转身......他正在尝试抱那许久未见的丽人下车,一袭白裙从胸口往下,大面积被染成了鲜红。
  「𪠽~~𪠽,𪠽~~~𪠽,𪠽,𪠽...」刚刚收缴的战利品从手上滑落,磕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我浑然不觉,整个脑袋空白一片,双脚不用使唤,自动向她奔去。
  韵躺在地上,胸前插着一支短箭,距离心脏的位置非常近,大量的鲜血从伤口处涌出,烬做了战地急救也止不住。大家都围了上来,把身上有的医药用品堆在烬的附近,就连彦带来的金疮药也用上了,但是收效甚微。
  我跪在韵的右肩侧,左手托着她的后脑,韵的脸上没有了血色,拼命睁着眼看我。她张开口有话想说,一丝血迹从她嘴边流出,我赶紧俯下身倾听。
  「去...去救...咳咳咳」韵执意说话,结果把肺里的血都磕了出来,吐出一大口鲜血。
  「傻瓜!该自私的时候别充好人,现在首先要活下去,不要说话了,听话」
  我听懂了她让我快点去救冉,右手摸着她的脸,双眼开始模糊。
  「烬,救救她...求你了」烬双手按压住伤口,低着头不敢回答我。
  我抬起头缓缓扫过大家「求求你们...救救她」所有人都无力地避开我期盼的眼神,连最有经验的烬都没有办法,他们也做不了什么,小白已忍不住哭泣。我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我自诩拥有财富自由,心腹挚友,勇武过人,到头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韵因救我而死。
  白皙玉手颤颤巍巍出现在我的眼前,让我收回抬头的目光,韵用尽全力举起自己的右手让我看到,她的手腕上竟然戴着我送她的黄钻项链。原本在医院分手时,被我扯断丢弃的项链已被她修复好了,一直缠绕在手上贴身佩戴。
  我俩就算分开了,以后都不会再一起,但内心深处依然都有对方的一个位置。
  「小傻瓜,我给你戴上,咱们戴回去」我控制着发抖的双手去解开项链,重新戴上韵的脖颈处。由于哽咽太过厉害,我看不见卡扣,只得俯身摸索着扣到后颈处。
  等我弄好了起身,韵已经单手握着黄钻吊坠,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永远闭上了眼。
  佳人,已逝......香消玉殒在韵离开的这一天,乌云密布,国家发生了很多大事件:首先,霸以神使的名义发出全国广播,宣布奉天承运建立神权国家,国号为楚,圣教被尊为国教。
  他绘声绘色鼓动人民顺应天意,推翻现有政府的统治,回归华夏帝制,实行男人习武议事主外,女子相夫教子侍内。
  以梵蒂冈为首的天主教,教皇在霸的广播后,马上召开记者会支持华夏帝制。鹰国带着欧洲各国,宣布承认楚国地位并建立邦交,将进行全面战略支援。近年东大的强大压得他们喘不过气,这是扳倒东方巨龙的最后机会,老牌资本主义国家们抱团孤注一掷。
  岛国最为积极,与东大断交后,马上升级准航母,拦截过往船只,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第二件事,拥有20万颗卫星的星链全球同步发出频段干扰波。它们占据着低轨道,将轨道高于自身的北斗卫星与地面的通信进行强力干扰。
  全国在一刹那手机无法通信,导航失去信号,再加上鹰国关闭GPS,民众生活受到极大影响。移动互联网完全消失了,大家的相互联系一下子变回了光纤网络和固定电话时代。
  面对霸的分裂言论,国家宣布楚国为叛军,全国境内进入战争状态。政府有意号召人民团结起来,但与各地的联系异常困难,很多信息并不能第一时间通报全国。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星链执意要发射如此多数量,要占据那么低的轨道,这一切在几年前已经开始布局。
  第三件事,一种近似于新冠的病毒,尾随着流言蜚语在各大城市快速传播,得病的人高烧不退,神志不清,并无特效药。那些圣教的潜伏者明目张胆带头叛国,纷纷妖言惑众:拒绝加入楚国者,将会遭受上天唾弃,在病痛中死去;只有全身心投入神的怀抱,获得圣教恩赐金箔才能免除灾害。
  一时间人心惶惶,特别是家里有亲人得病呻吟,让每个家庭成员都在国家忠诚与至亲性命之间艰难抉择。
  敌人的杀手锏尽出,接下来的一个月楚国的黑衣迅速从西部向其他国土地区进军,战火迅速蔓延,东大内外交困,看起来摇摇欲坠。
  唯一正面的消息,就是南方、中原、北方同时出现了抗击黑衣的武者。霸灭亡楚家一统西北,也同时让其他家族有了调集人手,抵抗侵略的准备时间。敖、燕、姚三家同仇敌忾,各自都有特殊的手法分辨外来者,这让黑衣不能混在市民中,势力推进步步困难,大规模武斗在大小城市展开,让楚国速战速决的战略成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