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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疯子向右
「但是我有信心完全掌控整个项目的技术层面,甚至能够监听整个网络,如果不让我负责这个计划,监听这个网络何其之难!」张漠叹了口气。
「可能黄部长,或者黄部长的领导,根本就对这个项目本身没兴趣吧,五弟你想想看,如果上头真的很在意这个项目,一开始就不会让它通过,现在不仅通过了,而且顺利实施了这么久,现在都要开始出国访问了,如果项目因为国内的问题叫停,在国际上出尔反尔可是有损声誉的,我想,这个项目本身可能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项目实施的过程中,或者实施之后,会产生一个我们目前还无法得知的效果,这个效果是上头真正感兴趣的,因此整个项目的过程其实是无所谓的,你是否能够掌握整个项目也不是关键。」
张漠点了点头,道:「希望如此吧,所以我们这次出行的目标就是尽量低调,按照SH派的指示在做事情。」
「没错,这样反倒是轻松了不少,五弟,你也压力小一点,你年轻有活力,想做一些大事情,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仅凭冲动和热情是做不成事情的,你懂吗?」
张漠点了点头,他起身说道:「三哥,我有事出门一趟,晚饭之后回来。」
裘岳山笑了笑,道:「轩辕家的二小姐?」
张漠有点惊讶,道:「不是,你怎么知道她的?」
「这种事情是藏不住的。」裘岳山意味深长的说道,「SH派有多想把你吸收入SH派,这种事情传播的就有多快。」
张漠苦笑了一下,说道:「确实是去见女人,不过不是那个二小姐,三哥,我出门了。」
裘岳山挥了挥手。
张漠一出酒店,立刻用手机往一个邮箱里面发了一串代码。
半个小时之后,张漠已经身处SH一个非常普通的连锁酒店的房间里面,他没等待多长时间,门就被敲响了。
张漠起身开门,把门外之人让进了房间里面。
「最近因为城市网络项目忙的焦头烂额,有事情快些说,我照做就是了。」
来者正是白红菱。
张漠上下打量了白红菱一眼,发现这个女人居然化了淡妆,而且穿着显然也是精心挑选过的,她上身是一件淡黄色的女性小西服,下身是一件紧紧裹着屁股的职业短裙,腿上套着肉丝,全身上下都在强调身体的曲线,她进门从张漠身边经过的时候,混杂着洗发香精和香水的味道让张漠很是心旷神怡。
白红菱抱着胳膊,也不坐下,而是轻轻的靠在酒店的桌子上。
「你平时在大学上课就这么穿?」张漠笑嘻嘻的坐在床上说道。
「我基本上不担任上课的职务,只负责一门或者两门选修课,大多数时候在我自己的研究室工作,上课的时候当然不这么穿。」白红菱道。
「所以说今天是有什么外交事务,务必得穿这么漂亮。」
「也不是,只是今天心血来潮。」白红菱面不改色的说道。
「看来你是调查过我了。」张漠意味深长的说道,「甚至还猜到了今天我喊你过来主要是要做什么,你果然聪明啊白红菱,对于你这种理性的女人而言,是不是自己的身体也是随时可以换取利益的筹码?在你看来,为了达到目的,所有东西都是可以待价而沽的,是不是?」
「这你就说的不对了,理性是个好东西,但是不是万能的,如果我真的是个完完全全的理性分子,我也不至于这么痛恨SH派,对不对?」白红菱反驳道。
「嗯,很对,所以你调查出了关于我的什么?」
「我知道了你属于黄派,是SH派的死对头,而且你性欲很旺盛,身边的女人很多,很多女人都落在你手中不能自拔。」白红菱直视着张漠的眼睛说道。
张漠抿着嘴唇点了点头,眯着眼睛说道:「没错,白教授,现在,请动用你的理性的大脑进行更深一步的思考,你认为我喊你出来,是要做什么?」
「性交。」白红菱红润的嘴唇中直白的跳出了这个词汇。
张漠笑了,他站起身来,经过白红菱身边,走到窗户跟前,看着窗外的风景,说道:「白教授,像你这种人,我一直以来都是避之不及的,因为你们这类人跟我是不同的物种,不是指生物学意义上的不同物种,而是意识形态方面的不同物种。你是不是觉得正确的运用理性就可以解决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问题?然而我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抓住你的把柄,把你牢牢的控制在手心,靠的根本不是理性的思考,而是简单的直觉,你相信吗?」
白红菱没有回答,她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起来,张漠对这个眼神十分熟悉,很多人失去信仰,或者曾经深信不疑的东西突然变得不可信的时候,他们都会露出这种空洞的眼神。
「我会直白的告诉你,白教授,今天我要向你展示一个不同的世界,一个单纯的感性的,感官的世界,当你体验过这个世界之后,我会让你写论文的。」张漠走到白红菱身边,自然而然的搂住白红菱的腰,揽着她走出了房门。
白红菱紧张的浑身紧绷,张漠当然能感受到她的紧张,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别紧张,用你的理性思维好好想想,你不可能抗拒我的要求,毕竟我要是生气了,你的下半辈子就彻底完蛋了,什么也比不上生命重要,对不对?」
白红菱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任由张漠搂着从宾馆里面出来。
张漠叫了个出租车,来到了一家性用品商店,张漠搂着白红菱直接走了进去,商店里面的店主饶有兴趣的看着姿态亲密的两人,白红菱看着货架上那些让人脸红的各种性爱道具和物品,努力保持着镇静。
张漠一直在偷偷观察白红菱的表现,从出了旅馆到现在为止,她还一直维持着她那种冰山一般的理性女人外表。
「你喜欢这个吗?」张漠搂着白红菱,指了指货架上一套透明白色蕾丝内衣,白红菱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一边看着那套十分暴露的内衣,一边说道:
「不怎么喜欢,看起来质量不好。」
「哦,那就拿这一件好了,我还挺喜欢的。」张漠把这套内衣拿了下来。
「你既然已经看上了,还何必问我?」白红菱有些懊恼的问道。
「这还不简单吗?我就是要挑一些你不喜欢的。」张漠用手捏了捏白红菱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白红菱语塞,没有回答。
张漠又带着她来到了另一个货架前,货架上摆放着调教用品,有可以塞在肛门里面的猫尾,有项圈,鞭子之类的各种各样的调教物,张漠随手拿起一个项圈,道:「这个你喜欢吗?」
「喜欢。」白红菱很快回复道。
「那太好了,这个我也要了。」张漠把项圈也放进购物篮中。
「你不是说要挑一些我不喜欢的吗?!」白红菱有些气急的问道。
「你是不是真的蠢,白教授?从你的语气中我就能感受到你其实不喜欢这东西,这是直觉,跟理性无关,有时候生活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张漠道。
张漠又挑了一双高跟鞋,他提着那一只黑色的高跟鞋在白红菱眼前晃了晃:
「喜欢吗?」
白红菱一句话也不说。
张漠点了点头,道:「行呀,那这个我也要了。」
白红菱恼怒的低下头,对于张漠戏耍她的各种动作表达不满。
张漠买了几样东西,在柜台结了账,带着白红菱回到了宾馆。
「现在,你也知道应该干什么了,脱光,然后把买回来的这些东西都穿上。
」张漠往床上一趟,发号施令道。
白红菱沉默了一下,然后低声道:「能不能饶过我?你可以夺走我的贞操,但是我真的不喜欢穿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很恶心,求求你。」
张漠有些意外的看了眼白红菱,他发现白红菱眼眶已经有些红了。
「好的,那么现在请充分运用起身为教授的你的完美逻辑思考,进行以下比较:1、坐牢,2、穿上这些衣服,哪一个更加恶心,更加让你不能接受,告诉我答案。」张漠冷冷的说道。
白红菱终于支撑不住,眼泪从她眼眶中流了下来,她慢慢的脱下自己的衣服,出乎张漠的意料,白红菱的奶子规模挺大的,至少也有D杯,乳罩很紧,套在她奶子上把她的上半个乳球都挤出来一个轻微的凸起,下体的阴毛也不是张漠想象的那种少毛的,阴毛还比较旺盛。
白红菱先把近乎于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衣穿在身上,这套内衣很宽松,而且松紧度比较高,毕竟不是以塑性为目的的内衣,她粉红色的乳头顶着薄薄的纱丝,大奶子在她的动作下一跳一跳的,白色透明小内裤只能堪堪覆盖住小腹上一半的阴毛。
白红菱又拿起项圈,她解开项圈扣子花了不少时间,然后带在自己脖子上,又把皮质的狗链拴在项圈上,最后,把那个买来的不怎么合脚的黑色高跟鞋也穿在了脚上。
穿完之后,白红菱用双手捂住自己下体的阴毛,看着张漠等他发号施令。
「这不是挺好的吗?前凸后翘,又那么性感,为什么每天要冷冰冰的绷着个脸呢?行了,现在我们出门。」张漠从床上坐起来,说道。
「什么?!不!你说要出门?我穿成这样怎么出门?!」白红菱简直要崩溃了。
张漠故意表现出一副吃惊的样子,道:「我就是为了带你出门放放风,才给你买这套衣服的啊?不然你以为呢?」
「不!我绝对不要!」白红菱一屁股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脸无助的喊道。
「好的,那么现在请动用你引以为傲的逻辑思维,进行以下比较,1、坐牢,2、穿着这身衣服跟我去玩露出play,请做出你的选择。」张漠又一次把这个选择题摆在了白红菱面前。
白红菱抹着眼泪沉默了一阵子,道:「别折磨我了,把我的秘密告诉SH派吧,我宁愿坐牢。」
张漠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他站起身来,坐到白红菱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看,这个世界上理性其实并非万能的,因为现在出现了一个理性无法比较的问题,要么失去自由,要么失去尊严,这如何用理性来进行比较呢?如果我们的国家被外国人入侵了,外国人的刺刀顶在你的脖子上,让你为他们服务,你是否会出卖自己的国家和民族?这是个气节问题,如果按照理性思考,什么东西都比不上自己生命的价值,还有什么不可以出卖呢?但是我宁死也不会当卖国贼,这些问题都是超越理性之外的东西,我就是靠着这种超越理性之外的东西活着。」
张漠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说过要向你展示一个全新的世界,现在,你即将看到那个世界。」
张漠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衣服,胯下坚硬的巨大阴茎跳了出来,他把鬼头顶在白红菱依然沾着泪水的侧脸上。
白红菱的大脑极度的抗拒着,但是身体的本能却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她伸出一小节舌头,轻轻的舔了舔那个巨大的紫红色龟头。
「你是不是没有系统的学习过怎么服侍男人?张开你的双唇,含到嘴巴里面去。」
白红菱颤抖着张开嘴唇,有些吃力的把龟头含了进去。
「然后要吸,要舔,吃过棒棒糖吗?就把这东西当做大号的棒棒糖来玩。」
白红菱伸出手抓住阴茎,开始慢慢的吞吐著舔弄龟头,动作依然十分矜持。
「要发出声音,就像吃面条一样,吸溜吸溜的声音,没这个声音可是不及格的。」
白红菱皱着眉头,吐出张漠的龟头,低声道:「我做不到。」
张漠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龟头有些粗暴的塞进她的嘴里:「你这个贱婊子,别逼我对你动粗!」
白红菱显然是被张漠突然转变的态度吓了一跳,只得笨笨的咕叽咕叽的继续口交,张漠满意极了,白红菱的小嘴里面温度正好,湿润的触感让他很有感觉。
「这不是做得到吗?很好,很好,继续。」
白红菱半闭着眼睛,继续着单一的动作,阴茎在她的嘴里面进进出出,又口了几下,张漠猛地拔出阴茎,龟头上全是白红菱的口水。
「躺在床上,岔开双腿。」
白红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躺在了床上,脸侧向一边,双腿打开,闭起眼睛,全身都非常紧张。
张漠压在白红菱身上,大肉棒顶在她的小腹上,伸手隔着白色的透明蕾丝内裤摸了摸她的阴唇,张漠本以为她下面可能还没做好准备,没想到用手一摸,阴道口居然已经很湿润了。
张漠把内裤扯到一边,把龟头顶在阴道口,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就遭遇了意料之外的阻力。
居然是处女膜!这个女人都快三十了居然还是处女!张漠惊讶极了,他早就意料到这个白红菱性经验应该是很少的,但是没想到她居然是处女!
「我草!你这个蠢女人还真是让我惊喜连连啊!」张漠笑了笑,用力往前一顶,白红菱浑身颤抖了一下,居然没有尖叫出来,女人的第一次就被这样一根巨大的东西破处,显然是非常痛苦的,但是白红菱的耐受力显然很强,张漠也没从她的阴道里面感受到巨大的挤压力,处女第一次被入侵,阴道都会本能的收缩来抵抗外物的入侵,白红菱居然能坦然的接受这种痛苦,这让张漠对身下的这个女人有些另眼相看了。
张漠一点一点的往前深入,白红菱的阴道十分柔软,而且温度出乎意料的高,似乎要将张漠的阴茎融化一般,张漠低头看了看,阴茎已经插进了小半截,两人的结合部有了一丝丝的处女血迹。
张漠又观察了一下白红菱的表情,她依然把脸转到一边,但是眉头紧紧地皱着,嘴唇也抿在一起,一脸潮红。
张漠慢慢的退出一点,然后在一次深入,因为阻力确实不大,张漠这次终于顺利的把整个阴茎都插进了白红菱的阴道之中。
张漠没有说话,撅着屁股开始进行最单纯的性行为,他抓着白红菱白嫩的大腿,一边揉捏她腿上肉,一边抽插着感受她的处女小穴,张漠的胯部一下一下的撞击在白红菱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阴茎在肉穴里面进进出出。
就如同男人的阴茎长短不一一样,女人的内部构造也有差别,白红菱就属于那种深不见底的,张漠玩过的阴道中,最浅的根本不能把张漠的阴茎全部纳入进去,很容易就能顶到花心,而白红菱的阴道显然是天生为巨大的长阴茎而生的,张漠能肆无忌惮的在她的阴道里面横冲直撞。
渐渐的,白红菱的小肉洞开始「淫荡」起来,身为女性生殖器的部分显然已经适应了正在被雄性生殖器插入性交的事实,开始渐渐产生反馈,为了能更加刺激阴茎射精,阴道口开始收缩,紧紧的包裹住张漠的阴茎,阴道内部有了若有若无的吸力,引导着张漠的龟头向着阴道的深处插入,白红菱全身也开始泛红,她的小嘴张开开始喘息起来,显然,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感受正在从阴道扩散到全身。
白红菱终于作为一个雌性,开始准备接受一个雄性对她射精播种。
张漠趴在白红菱身上,一只手揉捏着她上下晃动的奶子,一只手抚摸着她的颈部,亲吻着她的侧脸,下体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两颗大睾丸啪啪啪的摔打在白红菱的小阴唇上,两人已经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抽动。
白红菱本来一直紧抓着床单的双手,突然反手搂住张漠的脊背,电流一般的性快感传遍全身,她的嗓子中不受控制的发出呜咽的声音,她猛地浑身颤抖了一下,张漠猛地把阴茎拱进她的体内最深处不动了,白红菱在混乱的快感中,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涌出了无数的液体,她任由这些液体迸发,每一次阴精的喷射都让她的大脑感受到近乎于麻痹的快感。
十几秒后,张漠猛地抽出肉棒,白红菱一直侧着的脸终于转过来,看向张漠,她的眼中满是疑惑,为什么不继续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下面就是个天生的吸精壶?」张漠看着白红菱的眼睛问道。
这一句话如同一根鞭子,狠狠的抽在白红菱身上一般,她猛然从缥缈迷幻而又神秘的性高潮中清醒过来,下体的疼痛,与刚刚被破处的五味杂陈的情绪一下子翻涌起来,她猛地坐起身子,用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小穴口,刚刚被破处的阴道口已经被张漠的阴茎扩张成了一个小肉洞,还没有闭合,她一坐起身子,里面就流出了混杂着血红色和淡白色的混合液体。
「你……你射在里面了?」白红菱茫然的问道。
「你是真蠢还是装蠢?流出来的都是你自己的。」
白红菱并起双腿,目不转睛的看着张漠高高翘着的阴茎,阴茎上面沾满了阴道里面的汁液,这种感觉她从未体验过,为什么人类可以如此不知廉耻的赤裸相对?为什么男人要把这么粗长的性器官插到女人下面?为什么在这样一个毫无道理可讲的过程中,双方却都能感受到喜悦?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你是个处女。」
白红菱有些神志不清的看了张漠一眼,反问道:「是不是处女,有什么差别吗?」
张漠已经放弃了跟这个女人继续沟通,他再一次分开她的双腿,白红菱柔软的肉体又一次被压倒在床上,她有些惊慌的说道:「还……还没有结束吗?还要继续?」
「为什么你的问题能蠢的跟一个未成年少女一样?我爽过了,该轮到我了。
」张漠对白红菱显然温柔了一些,他先伸手在白红菱的阴道口揉弄起来,白红菱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蚀骨的快感,她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那种感觉,她只感觉到她的阴道是如此的空虚,她是如此的需求一个粗大的阴茎插入其中,白红菱用也不知道是发情还是哭腔的音调呻吟起来,手扶在张漠宽广的胸膛上,顺从而又柔弱的等待着张漠对她的再一次入侵。
「这次我要射里面,你会怀孕。」张漠突然俯下身,在白红菱耳边说道,「
你的子宫里面会孕育出一个新的生命,那是你我的孩子,你懂吗?」
白红菱浑身一震,但是却没有抵抗。
张漠感觉到白红菱的阴道又一次做好了性交的准备,小穴口充分的湿润了,便再次抓住白红菱的双腿,又一次把阴茎插了进去。
白红菱再次感受到了那种真实而又梦幻的感觉,空虚与欲望被填满的感觉。
张漠却感受到了与上次进入不同的感觉,阴道里面还是一如既往的炽热,但是他感觉到了随着自己的抽插,白红菱阴道的深处也会配合著收缩,白红菱很快就学会了如何做一个女人。
张漠的抽动时快时慢,肉穴中肉感十足的触觉让张漠感觉异常舒爽,他有些动情的与白红菱接吻,白红菱越来越有无师自通的感觉,伸出舌头跟张漠舌吻起来,张漠撅着屁股一下又一下的砸在白红菱身上,整个床都晃动起来,白红菱翘起的脚丫子也跟着节奏晃动着。
插了几十下,张漠已经有了要射精的感觉,白红菱当然不知道张漠要射精了,但是她不知为何的读懂了某种气氛,也许是本能作怪,她清楚的看到张漠的脸变红,肉穴中包裹着的那根性器越来越硬,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肌肉都开始紧绷着,白红菱反手抱住张漠,如催促一般的呻吟起来,甚至从来没有发出过的「
嗯嗯啊啊」的叫床声都喊了起来,屁股高高的翘起,竭尽全力的迎合著张漠的操干。
张漠猛地往前一挺,龟头直接顶在了白红菱的子宫口前,马眼剧烈的喷精,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大部分都射进了白红菱的子宫里。
白红菱睁大眼睛,抱紧怀里的男人,清楚的感受着这种新奇的授精行为,精液很有热度,那根大阴茎在不断的鼓胀着,一下又一下的喷射着,精液被射进自己体内的那一刻,白红菱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欲望并没有被满足,她的身体居然愈发的瘙痒了。
射了良久,张漠还想问问白红菱的感受,让她写篇论文,却没想到白红菱突然翻身把自己压在了下面,白红菱的头发早就因剧烈的运动而变得散乱,乱发披散在她的脸前,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是能看到她的脸红的出奇,白红菱夹着双腿坐在张漠的阴茎上,笨拙的一上一下的动来动去,弄得张漠哭笑不得。
「你这个蠢女人,如果是一般男人,这时候阴茎已经软下去了,你需要把这根东西放出来,然后用其他的口交或者乳交的方式让它重新挺立起来。」张漠说道。
白红菱愣了一下,她有些木讷的抬起屁股,夹着阴茎的小穴一点一点的把阴茎放了出来,还带出了不少乳白色的精液,她向后退了挪了两下,俯身趴在张漠的胯下,把张漠的龟头吃了进去,然后又吐出来,问道:「就是刚才做的那样?
乳交又是什么?」
「就是用你的骚奶子夹。」张漠哭笑不得。
白红菱又舔了两下龟头,精液和阴精的混合液沾满了她的头发和嘴唇以及脸颊,然后挺起那对奶子凑了上来,她突然发现自己还带着那个透明的乳罩,感觉有些碍事,于是便把乳罩往上一推,用那对大奶子夹住了张漠的阴茎。
「你光夹著有什么用?动起来啊!」
白红菱愣了一下,然后开始耸动起来,一下子她就明白了:「就是用乳房和嘴巴模拟阴道?」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那为什么不直接用阴道?」
「你他妈问题怎么这么多!」张漠被问的近乎无语。
白红菱果然闭嘴,勤快的动了起来,乳肉的感觉还是非常的明显,她的奶子很大,夹着张漠的大阴茎相当合适。
就这样乳交了一段时间,白红菱又问道:「你感觉可以了吗?」
「操!你还是赶紧坐上来吧,下面已经痒的受不了了?」
白红菱委屈的说道:「不是你让我这样做的吗?」
「我说的是普通男人,我可比一般的男人猛多了,别废话了赶紧的。」
白红菱又手脚并用的往前爬了两步,张漠指导着她让她分开腿,白红菱亲手用手指分开自己的小穴口,对准那个紫红色的大龟头慢慢蹲了下来,充实的入侵的感觉再次让白红菱彻底的兴奋,她不顾形象的上下雀跃着,还没怎么解痒,缺乏运动的大腿就酸了,她喘着粗气,趴在张漠的胸前休息,张漠苦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屁股说:「见过狗吗?像狗一样趴床上。」
白红菱想了想,似乎在想狗是什么样子的,然后顺从的趴到了床上。
张漠走到她的身后半蹲下来,又猛地拍了白红菱屁股一下,道:「屁股撅起来,撅得高高的,你屁股放这么低,你以为我是孙行者能钻地,从下面往里面插?」
白红菱赶紧把屁股撅起来,张漠扶着阴茎一挺腰又一次插了进去。
两人翻雨覆雨足足做了两个多小时,白红菱终于被折腾到精疲力尽,整个人瘫倒在床上,胸前,脸上,小穴里面,大腿内侧,都是精液,她几乎已经没有力气说话。
张漠射了三次,跟这样一个不懂配合的新手性交还是有些消耗体力的,他坐在床头点了一根烟,说道:「白教授,有一个骂人的词汇,叫做婊子,你知道这个词形容的是什么样的人吗?」
此时此刻,白红菱像一个虾米一样侧身蜷缩在张漠身边,她的怀里是张漠的一只手臂,张漠的手刚好放在她的肉穴附近,手指还在不断的揉弄她的阴蒂,每一次揉动都会让白红菱的身体微微颤抖一下。
「说的就是我吧?」白红菱用极其轻微的声音说道。
「你说的没错,大部分女人第一次做爱其实是痛苦居多的,像你这种破处之后还表现出无穷无尽的欲望的女人,而且谁都可以上的贱女人,就是婊子。」
「那说的应该不是我,我与这个定义有交集,但不完全符合,你上过我之后,我就只让你上,所以我不是婊子。」
张漠转头看了看身边的白红菱,在白红菱披散着的头发中,他看到她的眼睛正瞪得圆圆的看着他。
「你会娶我的吧?」白红菱抱紧张漠的手臂说道,「毕竟我要怀上你的孩子了。」
张漠认真的说道:「不会,因为我的精子活性非常弱,不信你可以拿去检验,当然,一个月之后你来了月经,你就知道你根本没有怀孕。」
「你都跟我做这种事了,却还要骗我……」白红菱不知道嘟哝了些什么,竟然昏睡了过去。
张漠撩起她的头发,看着她的脸,白红菱哭过之后,脸上的淡妆早就被她哭没了,张漠能看到白红菱眼袋上有黑眼圈,显然,最近这个对于张漠来说是小菜一碟的城市网络工程,让白红菱熬了不少夜。
张漠看着这个已经陷入熟睡的女人,竟然产生了一些本不该产生的感情。
张漠突然想起来了一句话:某些天才在除开他们天才之外的地方,基本上蠢的无可救药。
还有另一句话:天才向左,疯子向右。
张漠在白红菱身上,看到了平凡的自己,这让他深刻的感觉到了自己的世俗与平庸。
白红菱是个天才,史上最年轻的计算机科学博士,SH派信息技术领头羊,本科论文就敢写因特网树状路由结构,这不是天才这是什么?但是与此同时她又是个疯子,或者说是个蠢货,感情生活一片空白,不懂性为何物,在她的世界里面似乎一切都可以用公式证明对错。
这一切的特质,让张漠明显的看到了白红菱与自己的差别,同时他也想到了慕容雪莹,那个出世入世的音乐天才,她们在某些极端的地方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张漠想着想着,突然又想到了已经回了老家,远在TJ的颜州仪,颜州仪说她会变成她男人的样子,她是否会因为自己变得平庸而惊讶呢?
张漠给白红菱盖上被子,她脚上的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落下来,散落在床上,张漠把一片狼藉的床简略收拾了一下,他竟然发现自己不能一走了之,这个女人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不在她身边了,会发生什么事情?张漠苦笑了一下,可能教会她什么叫做情人的概念之后,她可能就不会再对自己表达如此露骨的感情了吧?
第八十七章 日本之旅
白红菱并没有睡多久,她被手机铃声吵醒,接下电话并且发出声音的一瞬间,她被自己略显失真的声音惊吓到了,这陌生而又沙哑的声音真的是从自己嗓子里面发出的吗?
讲完电话之后,白红菱从一片狼藉的床上爬起来,她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愣了好一阵子,才将自己一片空白的思维重新建构了起来。
「上面告诉我说明天下午启程,SH直飞横滨。」白红菱说道。
「哦。」穿着浴袍的张漠坐在旅馆的桌前,不断的敲打着笔记本的键盘。
白红菱有些吃力的从床上下来,双脚刚一着地,下体的疼痛立刻涌现出来,她皱着眉头站起身,走到了卫生间里面,很快,卫生间中响起了淋浴的声音。
张漠停下手中的工作,走到卫生间门口,单手撑着门框向里面看去,乳白的水蒸气很快在卫生间升腾起来,白红菱凹凸有致的肉体若隐若现,水流在她的身体上滑落,完全浸湿的头发披在她白嫩的肩膀和后背上。
「我需要你支持我在整个城市网络计划上的布局,我要掌控整个通信网络的最高权限,表面上我会配合你,服从你的领导,但是你是我的人,这件事你心里清楚就好。」张漠盯着白红菱的后背道。
白红菱转过头来,她的眼神透过层层水雾落在张漠身上,张漠分明看到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但是张漠又不能理解这种感情。
白红菱缓缓的转过脸去,道:「好。」
张漠又看了白红菱一眼,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白红菱花了不少时间才洗好,中间还接了两次电话,张漠发现白红菱似乎并没有那种急迫的想要逃离这个房间的心情,当白红菱坐在床边拿着吹风机吹头发的时候,张漠站起身来,走到白红菱身边伸出手,白红菱自然而然的把吹风机递给张漠,张漠一手托起她的头发,一手拿着吹风机打开热风。
在外人看来,这一副图景居然像一对老夫老妻在过着日常的生活。
在吹风机呜呜呜的声响中,通过微信系统对白红菱心情的把握,张漠开口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白红菱低头摆弄着浴衣上的衣扣,她的表情十分犹豫,但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张漠闲聊一般的抛出话题。
「记得,那时候你站在网络安全部的角落里面。」白红菱的声音有一点点沙哑,她说完话之后也发现了自己嗓子越来越不舒服了,张漠拿了瓶水给她,白红菱没拒绝。
「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凭空感觉到你可能跟当是的全国网络故障有联系,你相信吗?」张漠道。
「我相信,但是我不能理解。」白红菱道。
「因为我感觉你跟周围的人不太一样,我很难用语言去解释这种感受,你可以把它理解为玄妙的第六感。」
「实际上,我确实跟周围的人不太一样。」白红菱道,「从第一次接触计算机算法开始,我就知道我今后的一生可能都会跟这些一行行的代码紧密的联系在一起,我不敢说我就是为此而生,至少信息技术革命的逻辑内核深深的触动着我,高中的时候我就立下了志向,为成为一名计算机技术工作者而努力。」
「你成功了,但是与此同时,你也失败了。」张漠道。
白红菱有些意外的抬起头来看了张漠一眼,张漠看到她的眼睛红红的,里面已经有泪水在积蓄。
「是的,这个世界是一个大网,这个大网上匍匐着各种各样的人,有些在吃人,有些在被人吃,我只想安安稳稳的做一个不吃人的人,埋头于我感兴趣的研究之中,但是终究也是做不到了。」白红菱说道。
张漠叹了口气,白红菱的这种领悟性的表达,从更深层次表现出了白红菱这种单纯而又专一的技术研究者身处于这个时代中,无法掌握自身命运的悲剧性,其他的教授、学阀,通过大学教育的市场化,揽项目,吃学术红利,压榨研究生劳动力,基于利益的捆绑下形成了一个又一个小山头,这是一个经济势力圈子,而并非一个学术圈子。
张漠何尝没有认识到这个社会黑暗的一面?真正怀着赤子之心的研究者被排挤在圈子外,甚至被各种各样的强权霸占研究成果,而既得利益者掌握着真正的社会权利,如果想在学术圈中出人头地,必须适应并且融入这种风潮,白红菱身为一位勇敢的反抗者,已经彻底的失败了。
而更加讽刺的是,最后把白红菱吃干抹净的居然是自己。
原来,不知不觉之中,张漠自己也已经成为了白红菱嘴中那个「大网中的捕食者」。
张漠突然想起来一年多之前,踏出孤儿院的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微信性爱系统,还没有跟阿卜苏相遇,那个时候他无依无靠,孑然一身,他处于社会的最底层,他多么的痛恨那些满嘴流油的吃人者?
张漠曾经对一句话嗤之以鼻:终究,长大后的我们活成了我们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而如今,张漠突然发现,这句话终究在自己身上应验了。
张漠吹干了白红菱最后一缕发梢,他坐在白红菱身旁,伸手握住了白红菱的手,白红菱有些惊讶,她转头看向张漠,眼泪从她的眼眶滚落下来,张漠伸出另一只手擦拭着她脸上的眼泪,道:「我知道已经为时已晚,但是对不起,从今往后,我来担负你的痛苦,这个项目过后,我会想办法解放你的生活,让你回归到你所期望的,埋头于理论技术研究的生活之中。」
白红菱没有回话,她把头转了回去。
「你可以不相信,但是我会这么做,你可以这样理解,我身为一个男人,在霸占了一个女人的肉体之后,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怜惜的情绪,或者理解成一种更加不堪的行为,现在我为了缓和你的情绪,让你更加踏实的臣服于我——都没有问题,但是我张漠说一不二,说到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白红菱终于抬起头来,有些惊讶的看着张漠。
「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张漠站起身说道。
白红菱擦了擦眼泪,道:「不必了,会被发现的。」
「就是要被发现才好,如果SH派的人发现你出入于我的房间,他们会怎么想?」张漠脱下浴服,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他们会觉得你在做某种手脚,在暗中渗透整个城市网络计划。」白红菱道。
「确实,他们确实会这么想,但是你太小瞧SH派了,根据我对南宫十一这群人的了解,以及这段时间对他们各种操作的理解,他们会看的更远。」张漠道。
白红菱皱了皱眉,一脸的不理解。
「你出入我的房间,代表着我跟你发生了感情以及肉体上的关系,一个黄派的嫡系成员,跟SH派的技术头目私通,想想这在政治上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们可以用这个事实来要挟你?」
「对,不仅如此,他们还会用各种各样其他的方式来进一步试探你跟我之间的关系,或者说,他们会判断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如果他们发现我真的把你当做宝贝心头肉的话——」张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发现白红菱脸居然有些红了。
「他们就可以把你当做某种人质一样的存在,以此间接的对我施加影响。你知道吗白红菱,这样你就反而真的自由了,SH派为了拿捏我,就不可能再为难你了,我也会跟SH派适当的做点交易,让他们不要在对你严格控制,他们会愿意做这个交易的。」
「那你呢?」白红菱对张漠的想法显然相当吃惊。
「我?我自有办法。」张漠没有多解释什么,等白红菱也穿好衣服之后,直接牵起她的手。
「还疼吗?」张漠问道。
「还……有一点点。」白红菱小声道。
「忍忍。」张漠拉着白红菱的手缓步走出了宾馆房间。
燕京,某高度机密会议室中。
针对「风暴使者」张漠特异人士的第三次会议正在有条不紊的展开,这个会议室不大,但是落座在会议桌前的众多人物足以决定华夏的命运。
除了「华夏超自然研究机构」的重要负责人,以及与张漠相关的吴雨声、张在寅之外,华夏zzj的众多大人物们都坐在会议桌前。
几天前,张在寅在华夏超自然研究机构发表了他对于张漠的解读之后,燕京的领导人们终于出现了,他们将机构中的相关人员,以及张在寅等人一并带到了燕京,听取他们最新的对于「风暴使者」张漠的研究报告。
张漠的出现已经引起了最高级别的重视。
经过前两次的会议,张在寅在论战中毫无悬念的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他针对张漠的分析极具合理性,他严肃的驳斥了「降临派」对于张漠的盲目崇拜,同时也坚决否定了「杀戮派」对于张漠持有的敌意态度,论战中,zzj的各位大佬们旁听了整个过程,最终,大家一致认为张在寅对张漠的分析是客观务实的。
今天,第三场会议马不停蹄的开展,张在寅将阐述他的「张漠接触策略与总思想方针」。
「各位领导们,各位同志们,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边缘。」
在开场白中,张在寅就以这样一句话作为他的开场白。
「如果事情发展到最坏的阶段——我是指这样一种情况:张漠不信任我们,并且最终选择与整个社会对立敌对,我们将要面对一个极具破坏力的个体,我们不知道他会对这个社会,甚至是人类群体造成多大的破坏,我们甚至不知道他能否被杀死,如果他真的是不死不灭的,整个人类社会都有可能因他而毁于一旦。
」
「如果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我们就全面的趋向于失败,失败的代价是极其惨痛的,这等同于我们亲手葬送了人类的未来。」张在寅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眼神扫视着全场,「我希望各位能站在全人类的角度上出发去思考这个问题。」
「在展开讨论之前,我们必须在形成一个对张漠这个特殊个体的统一认知——张漠是」具有特异功能「的人类,更确切的说,他生活在汉语的语境中,生长在华夏的文化中的一个特别的华夏人,在讨论一切关于张漠的事情之前,这一认知是必要的基础,在前两个会议中,我们形成了对这一观点的统一认知。」
「接下来,我们不妨再次回顾张漠这一年的全部行动轨迹。」
「如果我们将张漠做过的事情一一整理并且串联之后,其结果带给我们的震撼是极其巨大的,仅仅一年多的时间,一个刚刚从高三毕业的孤儿,在不久前担任起了」城市网络计划「这种跨国项目总技术负责人,一年前的他,第一次在苏城的那个小小的旅馆中确认了自己的特异能力,然后天降苏城警局,并且控制了警局,一举铲除了长期压迫着他,以及他关系密切的晨月海的时任苏城虎集孤儿院院长钟健,紧接着又出现在时任GZ市委秘书处秘书长的陌少峰身边,胁迫了陌少峰,正式进入了官场,一步步走到今天。」
张在寅双手并排按在桌子上,皱着眉头,以极其严肃的眼神看着会议桌上的各个大人物们,继续说道:「诸位,我曾经说过,张漠走到今天这一步,他是被迫的,但是他越来越有化被动为主动的迹象,一开始他只是为了求生存,现在他的目的早已不局限于此了,因为如果仅仅是为了生存,他没必要过分暴露自己,拥有如此方便的异能,他可以在彻底隐藏自己的前提下,跻身华夏上流社会,办法多的是,但是他还是选择继续深入官场,各位,这才仅仅一年,在给他几年的时间,如果我们不能破解他身上的谜团,我毫不怀疑他将活跃于燕京的核心圈子中。」
「然而我并不怪他,他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我们这代人酿成的苦果。」张在寅本来高昂的情绪突然低沉下来。
「我不止一次强调,在分析张漠的时候,一定要先把握他是」华夏人民「这一身份前提,他表现出的种种破坏性与不安定性,不正是我们华夏社会基层的最基本的情绪性反馈吗?试想,如果他出生在一个高层世家,他怎么可能采用胁迫与要挟的手段控制如此之多的官员?在没有异能的十八年来,他尝尽了这个社会带给他的痛苦,他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什么公平与正义,只不过没有异能的一般民众没有张漠这种强大的能力,他们的声音只存在于心中,张漠越发的深入官场,他就越接近如今的华夏官场上的黑暗面,更进一步的激发他的反抗性与斗争性!」
雾霾突然举起手,张在寅示意他发言,雾霾皱着眉头说道:「你这不是在预设一个前提吗?你凭什么认为张漠的破坏性来自于他的身份性?」
张在寅笑了笑,道:「就凭他跟我的那场斗法!」
张在寅慢慢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道:「那场庭审的全过程各位也都知道了,我被张漠击败了,但是庭审结束之后,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过你们。」
在座的众人都看向他,张在寅的眼神已经陷入了到了回忆之中,他微笑着说道:「庭审结束之后,他向我走来,满眼愧疚的对我这条败下阵来来的丧犬说了一句」对不起「。」
全场的人都惊讶的看向张在寅,这句对不起,实在是太具有震撼性了。
「大家很震惊吧,张漠对阵我张在寅取得了完全的胜利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我道歉,这充分的说明了一件事——张漠在内心之中是对我持认同态度的,如果不是我执意追查他,他也根本不想跟我对垒,那个时候,他依然具有深刻的人民价值观,我们华夏人民内心深处普遍具有的的正义感,对贪官的仇恨,对这个不公平社会的控诉,我身为对黑色力量的惩罚者,被张漠认同了。」
张在寅转过头来,看向坐在会议室角落里面的吴雨声,问道:「小吴,我入狱之后,你未来的命运本来是不可逆转的,缺少了我的庇护,你一定会被这些黑色势力报复,但是小吴,这大半年来,你过得如何?」
吴雨声站起身来,会议室中的人们都看向他,吴雨声此时此刻的心中也是极不平静的,他说道:「报告老领导,我这段时间一直过的很好,没有遭受过刁难。」
「嗯,张漠履行了他的承诺,庭审结束之后,我直面他,并且求了他一件事,我希望他好好拴住李忠民那些人,不要让他们清算我的部下吴雨声,如今小吴的说辞证明张漠没有违背他对我的诺言,他的内心深处仍然存在着一种清澈的良知。」
张在寅沉默了几秒钟,总结道:「诸位,现在我已经将张漠的人格画像清晰的展示在了各位面前,他本是一个遭受了各种压迫,对这个社会充满了深深绝望与痛恨的普通基层人民,根植于他内心中的正义感与价值观从不改变,但是,他被我们这些管理着这个国家的人亲手推到了我们的对立面,如果他生长于一个美好的乌托邦社会,他是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这件事,我们都必须要深刻的反思,我们的官僚资本主义还要走多远,我们还要多大程度上为了经济,纵容这个社会正在发生的种种不公,我们是否要更大力度的反腐,清扫我们身上的毒瘤,让这些黑色的地带暴露在阳光之下,张漠的特殊性让我们开始正视这个问题,同时,不计其数的华夏底层人民正在一种失语的状态中默默忍受着同样的痛苦,我们的初心真的还在吗?」
张在寅此话一出,很多人都用极其惊讶的眼神看向他,这番话的抨击对象和抨击力度,实在是太刺激了,在领导层面前讲出这番话,可以说是没有留一丁点面子。
然而坐在首位的老人,以及zzj的各位大佬们,并没有面露反感,他们面色平静的听着张在寅露骨的批评,在短暂的沉默之后,老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他点了点头,对张在寅道:「张先生,我愿称你为国士。」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顿时从极其紧张的气氛中缓和下来。
张在寅笑着拱了拱手,道:「领导过奖了。」
张在寅清了清嗓子,道:「接下来,我要讲我心中的对待张漠的最佳策略。
」
张在寅转过身去,在身后的黑板上写下四个四个大字:「坦诚相待」。
「所有策略的核心精神就是这四个字,我打算分三步走,正式跟张漠展开全面接触,第一步,派出一位能够精准表达我们接触意向,释放最大善意的使者,注意,我希望这个人物具备担任这个任务的基本素质——坚定的马克思主义人士,对张漠这个特异人士的本质有深刻的认识,最好年轻一些,跟张漠存在共同的年龄语境,能够与张漠共情。」
「如果我们能够得到张漠认同性的回复,我们将进入第二步,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召唤张漠入京,我希望我们的绝大部分高层都能够出面,听他讲讲他的故事,我们也将表达我们对他的态度,在相互充分理解双方立场之后,建立一个长效、安全、稳定的沟通机制,我们可以直接与张漠进行沟通,他的能力能够很好的帮助我们在华夏复兴的道路上走得更加稳健,他现在是黄派的特种尖刀,我们要解放他的力量,让他成为我们社会中的支持正义与核心价值的特别存在。」
「第三步,也是最后一步,张漠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但是我们不能否认他是我们华夏民族的一份子,我们需要他,他也离不开他所生所长的华夏,我们需要建立一个可靠的合作机制,我们代表人民尊重他的特殊性,肯定他的普遍性,同时,我们需要他身为一个特殊的华夏公民,站在我们的立场上考虑问题,我们与张漠要积极合作,合作的事务简直数不胜数,例如反腐、国家安全、信息技术发展等等。」
张在寅稍作停顿,他面色严肃的继续说道:「诸位领导,诸位华夏的高层决策者们,在解决张漠问题的途中,我们不可避免的撞上了存在于我们社会之中的根本问题,如果各位仅仅只是想解决张漠问题,实际上还有很多手段,但是这些手段怎是马克思主义信仰者的内心答案?我们不仅仅要给张漠一个答案,也要给自己一个答案。」
「大体思路就是这样,详细的问题我想跟更多专业人士,做一个更加详细的专题报告,恳请各位领导批准。」张在寅总结道。
Zzj的大佬们交换了一下眼神,老人拍了拍桌子道:「就这么干!」
三天后,视角回到张漠这里。
访日团即将出发,然而这次访日团的领队让张漠吃了一惊,这个人他认识。
茌宇,当是跟南宫十一会面的时候,茌宇也在场,显然,这个人物是SH派中极具话语权的,如今身为南宫十一心腹的他出现在了访日团中并且担任总领队,这又传递出何种信号?或者说,又有何种阴谋在暗中酝酿?
面对巨大的未知,张漠只能见招拆招。
访日团在第二天乘坐专机直飞日本横滨。
飞机在横滨羽田机场降落,这座机场是日本最大、最先进的机场,横滨是属于日本三大都市圈之一东京都市圈的重要城市,位于日本关东地方南部、东临东京湾,南与横须贺等城市毗连,北接川崎市,也被指定为政令指定都市之一。
这是张漠第一次出国,现在已经接近入夏,张漠身穿一身轻便西服,面容打理的相当干净清爽,下飞机的时候,茌宇走在最前面,后面依次是各个华夏城市圈的分领队,裘岳山等人,后面才是白红菱和张漠等技术代表。
横滨方面派出的接机团队比较符合规范,领队的是日本外务省亚太局副局长,在行政等级上相当于华夏的正厅级。
超大型城市之间的交流,外访团队与受访团队的最高头目一般不超过城市的最高级别,此次访日的茌宇就是正厅级别。
茌宇的日语非常好,他可以直接与接机团队的日本人直接对话,双方在机场进行短暂的寒暄之后,双方各人员握手,随后便被安排上了专车前往预先预定好的住宿场所,当天下午,中方代表团将与横滨的城市网络计划实际负责人谈判。
第八十八章 日本之行
白红菱有点着急,在她看来,张漠当是在国内开技术大会的时候提出的那个方案几乎是最优解了,在座的中方技术人员都相当惊讶。
张漠却一脸淡定的继续介绍自己的技术方案。
其实张漠一早就准备了很多套方案,这是他第一次运用自身的技术参与到如此重大的项目中来,所以张漠做了极多的功课,在开技术大会之前,张漠就预想了很多种情况,当时这好几套方案是用来对付国内SH派技术团体的,张漠并不清楚SH派的技术水平如何,如果SH派的技术水平一般,张漠就会拿出这一套最容易被理解,相对成熟的方案,也就是日美方现在提出的这套。
但是如果SH派的技术水平超出预料,张漠还准备了更加高端的方案。
果不其然,随着张漠的叙述,日美联合技术团队的成员们面色开始严肃起来,因为张漠提出的这套方案相当先进,采用了好几种相当前沿的新技术,甚至在底层上都抛弃了当前主流的构架,这一套方案在逻辑上相当复杂,在场的很多技术人员已经有些跟不上张漠的节奏了。
白红菱听到一半之后,暗中握了握拳,她实在是太兴奋了,以她的聪明才智,已经基本上理清了张漠提出的技术方案,而且她已经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一套方案能够在稳定性和安全性上全面胜出上一套。
白红菱越发看不清张漠了,这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张漠故意以极快的速度阐述方案,逻辑跳跃的速度极快,技术力上的压制画面又一次表现了出来,美方的技术人员已经几乎不能发言打断张漠的叙述,只能被动的消化接受。
张漠讲完之后,说道:「日方的诸位,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进行提问。」
这句话实在是解气,日美双方的技术代表脸色相当难看,他们显然没有预料到中方的技术人员居然能够拿出如此先进的技术方案,他们陷入了长时间的内部讨论当中,张漠看到对方似乎要讨论一会儿,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茌宇为代表的中方代表团成员都非常兴奋,他们都跟张漠交换了眼神,显然中方在张漠强有力的反击之后,已经形成了明显的优势。
日美方团队在讨论了一段时间之后,开始发难,针对张漠提出的方案进行攻击,张漠以逸待劳,他早就想到了对方可能提出的问题,应对起来从容不迫,张漠有意刺激对方技术人员的心态,以一种老师教学生的口吻回答对方的提问。
时间来到下午五点,日美技术团队,以及日方的代表团全面陷入了焦虑的失语之中,张漠提出的技术方案逻辑自洽,在各个方面都有非常完整的技术构架,日方宣布暂时休会,明天上午九点继续开会。
显然,对方需要时间来好好研究透彻张漠的方案。
第一轮会谈,以中方全面胜出暂时告终。
回到酒店之后,中方代表团的各位都十分兴奋,连晚饭都没兴趣吃了,大家围在张漠身边,一边夸赞张漠天才般的构思,一边跟他讨论新的技术方案,虽然很多技术人员都暗自腹诽张漠私藏私货,但是大家心里也都十分清楚,如果没有张漠留了一手,中方代表团会陷入明显的劣势。
张漠从会议室出来之后,就对白红菱眨了眨眼,白红菱对张漠报以微笑,从国内的技术大会,到今天的表现,张漠在信息技术的造诣已经完全得到了白红菱的认可。
当晚,茌宇再次造访张漠。
「太好了!对方完全没有想到你张漠提出的方案能够如此先进,他们现在肯定准备熬夜寻找你这个方案的漏洞了,你确定这个方案没问题吗?」茌宇问道。
张漠回答道:「从技术角度来说,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唯独担心一点。」
茌宇顿时严肃起来,问道:「担心什么?」
「底层构架的问题,毕竟这是一个全新的构架,虽然从逻辑上来说,这个全新的构架具备完全的可行性,但是对方如果准备掀桌子撕破脸的话,还是能找到理由的,比如」新技术没有得到实用性验证,还是应当采用更加具有可行性的底层构架「,如果对方不讲道理的这样搞,我们的方案是可以被否决的。」张漠解释道。
「原来如此,但是你能确保你的这套技术方案没问题就行,剩下的就是双方扯嘴皮的时间,我们的方案占优是显而易见的,对方如果开始掀桌子耍赖,就由我们这些负责谈判的人员出马吧。」茌宇道。
「我知道了。」
茌宇笑呵呵的拍了拍张漠的肩膀,附在张漠耳边小声道:「我猜过一会儿将会有日本人来敲门,到时候不必拒绝,跟着去玩玩放松一下。」
张漠皱着眉头看了茌宇一眼,道:「什么意思?你是说日本人要贿赂我?」
茌宇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道:「贿赂?连这些日本人都不清楚这些算不算贿赂了,反正来到日本的外国代表团,只要是有头有脸的国家,日本人都会带着代表团中的重要人员去体验一下日本的」文化「,你说这算贿赂吧,也算不上,贿赂总得有特定的目标,有特定的目的吧?但是日本人是根本不管目的目标,先贿赂了再说。」
「真够病态。」张漠道。
「你管他病不病态,我跟你说一声,要是日本人来找你,不妨去体验下,而且他们来找你,目的可能也仅仅只是打乱你今晚的安排,他们可不希望今晚你还在房间里面跟其他技术人员研究明天的开会策略,只要你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们的这点小心思就会完全落空,他们拿出来的那些好处可都是白嫖的。」茌宇笑嘻嘻的说道。
「我听你日本话说的很流利,你学过日语?」
「我来日本留学过,对日本比较了解。」
「你就不怕我真的收了贿赂,出卖咱们的外访团?」张漠盯着茌宇说道。
茌宇笑了笑,道:「我觉得你不会。」
张漠摇了摇头,道:「如果我真的做了汉奸,你后悔都来不及,你怎么能用如此主观的判断来预防腐败?你们SH派做事情可真够随意。」
茌宇当然听出了张漠言语中的讽刺,他笑着说道:「何必如此上纲上线?张漠,大好人生不好好享受,可是对你自己人生的犯罪行为,这次你功劳很大,只要大方向上不出问题,没人会在意你是否廉洁到骨子里,我跟你传达的话已经传达到了,你自己决定吧。」
茌宇说完,对张漠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张漠坐回到床上,眯着眼睛看向刚刚茌宇关上的门,心绪有些不平静,日本人对付外国来访的人员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软的硬的都来,不计成本的糖衣炮弹,再加上茌宇对这种糖衣炮弹攻势听之任之,毫无紧张感的态度,让张漠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果不其然,茌宇预测的没错,张漠的房间门很快被敲响了,张漠正坐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面前,他站起身来开门,外面站着两个日本人,站在前面的日本人大大的给张漠鞠了一躬,满脸笑容,开口说了一大串日语。
后面那个日本人是翻译,他的普通话还不错,很快就把日语翻译成了中文。
「张漠阁下好,我是外务省的佐佐木健太郎,我代表大和民族欢迎您访日,请问您吃晚饭了吗?」
张漠道:「还没吃。」
佐佐木健太郎微笑着说道:「那正好,这是增强中日两国友谊的大好时机,我能否冒昧的请您吃顿饭呢?我会带您去横滨最高级,最具日本本土风情的饭店用餐,您可否赏光呢?」
张漠有心了解日本人的这一套腐化外国外交人员的套路,而且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便点头答应了。
佐佐木健太郎大喜过望,立刻领着张漠出了酒店,外面早就备了车,张漠上了车。
坐在车上的时候,佐佐木健太郎显得非常健谈,问到了很多不咸不淡的问题,这些问题并不敏感,他并没有问张漠的职位,而是更多的跟张漠谈兴趣和生活,以及询问他对日本了解多少。
张漠都尽量简单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并且表示自己对日本很感兴趣,张漠这时候已经猜测日方可能已经全面的掌握了自己的资料,并且认定自己是有价值的腐化对象。
佐佐木健太郎捕捉到了张漠的信号,显得更加高兴了。
饭店很快就到了,出乎张漠意料的是,饭店坐落的位置并非横滨的核心城市区,周围显得有些荒凉,给张漠一种到了华夏城市的经济开发区的感觉。
饭店没挂招牌,外表显得很朴实,但是佐佐木带着张漠一进门,张漠就感受到了这个饭店的高级,穿着和服、盘着头发的日本女服务人员迎到玄关,跪下行礼,张漠有点不自在,不太能接受吃个饭都要享受这种跪拜,佐佐木则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他用日语吩咐了两句,服务员们微笑着「嗨咦」的应答着,帮三人脱了鞋子,领着三人进了饭店。
饭店内部是和风装饰,能看出装修相当精致,没有饭桌,只有一个又一个的单间,女服务员来到一个单间面前,拉开门,佐佐木示意让张漠进去。
三人进到房间里面,房间中全是榻榻米,房间正中心有一张小小的饭桌,佐佐木以正座的姿势坐在桌前,张漠当然不会像他一样跪坐,而是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的坐垫上,佐佐木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张漠礼貌性的说道自己不习惯跪坐。
佐佐木笑着说,他非常理解,张漠不必正座,用自己喜欢的姿势坐就可以。
不出所料,餐品果不其然是本善料理,这是日本比较正式的餐点,张漠只听说过有这种东西,还没有体验过。
菜一道一道上来,佐佐木示意张漠随意取用,自己则用相当刻板的姿势与礼仪用餐,张漠发现他取用餐品的手势和次数都是有规律的,这让张漠相当不自在,不知道为什么,张漠想起了林之垚,林之垚生性洒脱,平常吃饭的时候早就习惯了大大咧咧,如果让他来这样的场所吃饭,对他来说无异于坐牢。
饭菜自然大部分都是刺身之类的生食,张漠吃的略微有些不习惯,他在国内听过很多人说过,所谓「新鲜的鱼是没有腥味的」,「日本的刺身比熟食更营养健康」,这些话简直是放屁一般,新鲜的鱼中也含有鱼油的腥味,未经烹饪的生食也必然不能比熟食健康。
张漠跟佐佐木一边吃一边交谈,气氛还算不错,吃到一半的时候,佐佐木突然拍了拍手,门在外面打开了,一个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双手捧着一个雕着花纹的檀木盒子,跪着挪动到张漠身边,一边低下头一边将盒子举到张漠面前。
张漠不明所以,还以为盒子里面是什么特色的餐点,他打开盒子一看,里面居然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坠。
张漠笑着盖上了盒子的盖子,然后看向佐佐木,道:「如此大礼,断不敢受。」
虽然说的是古语,但是那个担任翻译的日本人显然听懂了张漠的话,他马上翻译了出来。
佐佐木马上笑眯眯的开始鬼扯,说我们一见如故,张漠先生是个值得我结交的人,这个礼物全然出于他私人的赠送,除了表达友谊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不好的含义……
张漠马上就明白了日本人玩的是哪一套。
先是小恩小惠,来试探对方胃口有多大,如果对方照单全收,贿赂自然也就越来越大,如果收不住手,自然也就只能被对方抓住尾巴软肋,听之任之了。
张漠执意摇头,还找了一个特别正当的理由:自己小时候曾经有算命先生给自己算过八字,跟玉石八字不合。
佐佐木显然不愿意破坏氛围,便挥手让女人捧着礼盒退出去了,饭局继续。
贿赂当然不会就此结束,饭后,佐佐木又开始出新招数,玉石不喜欢,自然要上性贿赂。
佐佐木领着张漠坐在车上的时候,开始说自己认识一个饭后娱乐的好地方,强烈建议张漠前去跟自己一起放松一番,张漠刚开始还是摇头拒绝的,但是佐佐木面带苦色的说道,请张漠务必赏光,还说他上司吩咐自己务必招待好张漠,如果不能让张漠尽兴,自己回去要接受责罚,可能饭碗都要不保了。
张漠心里差点笑出声,日本人可真有点意思,这样求着对方收贿赂,不惜打各种各样心理战,实在是有点搞笑。
张漠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佐佐木大喜过望,连连说娱乐节目一定不会让张漠失望,立刻吩咐司机赶往娱乐场所。
很快,车子开到了一个另一个地方,这里跟那个饭店一样,远离横滨的市中心,但是附近的停车场停泊着不少名贵豪车,一看就是日本高层人士聚集娱乐的区域,佐佐木领着张漠进了一个三层建筑中,这个三层建筑在外表上看起来像是一般的办公楼。
张漠一直开启着微信系统的功能,很快就在周边搜索到了大量的日本权贵人物,让他哭笑不得的是,他居然还搜索到了茌宇,也就说,茌宇也在附近跟日本人混在一起。
佐佐木对前台人员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前台服务人员立刻严阵以待的喊了好几个服务生出来,显然,佐佐木出示的是自己外务省的工作证,娱乐场所的工作人员也很快理解了佐佐木正在招待重要的外宾,自然是要上最高规格的。
佐佐木在门口又一次给张漠鞠躬道:「张漠先生,请跟随服务人员进去,这里的服务生有会中文的,她们可以给您提供翻译服务。」
张漠点了点头,跟着服务生进入了建筑内部,跟那个其貌不扬,但是内部装潢高级的饭店一个德行,这个建筑物也一样,外表上看起来平平无奇,内部的装修同样是非常精制的,而且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清淡却又十分明显的幽香,服务员一进来就把身后的大门给关上了,然后正厅侧面马上走出来了两个一丝不挂的日本女人。
打头的很年轻,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后面那个更富成熟韵味,大概三十岁左右,两人女人个子都不高,脸上带着热情的微笑,一步三摇的向着张漠走来,前面那个年轻女人的奶子目测C罩杯,八字奶,走路的时候上下颤动,后面那个年纪大一些的奶子大一号,向着张漠这边走来的时候奶子抖动的更加明显,下体的阴毛也一副打理过的样子。
「欢迎光临!」走在前面的裸女张口就是中文普通话,发音很是别扭,两个裸女一左一右围上来给张漠宽衣解带,张漠没搞明白,一进门就开始服务了?还是说这里的服务生都是这种调调?
两个女人七手八脚的把张漠的衣服脱掉,拉下张漠的内裤的时候,果不其然又被张漠的大阴茎吓了一跳,而且张漠一身上下早就练出来腱子肉了,明显呈块状的胸肌和腹肌,手臂上一块块肌肉勾勒出来的线条也非常明显,两个日本女人眼睛里面都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她们接待的权势男人很多都是一身肥肉,像张漠这种男模一般的男人确实是非常少见的。
脱光张漠的衣服之后,两个女人给张漠穿上了一条薄薄的一次性纸裤。
「客人,请跟我来。」年轻的服务裸女牵起张漠的手带着他上楼,领着他到了一个柜台前,柜台上摆放着好几个平板,女人拿起一个平板递给张漠,说道:
「请客人先选择游玩场地。」
张漠一看,好家伙,果不其然是日本人那一套,玩法是真的丰富,平板上是一个又一个的场景,有卧室、教室、医院、地牢、公园……各种各样的场景五花八门,张漠发现还有泳池这样的大型场景,他指了指泳池问道:「泳池的场景有多大?」
服务生微笑着介绍道:「一楼有一个露天泳池,现在是夏季刚好可以充分利用,场景比一般的体育馆泳池稍小一些,但是也足够大,但是因为泳池场景只有一个,很可能会碰到别的客人,也可能会发生乱交play,如果喜欢私密的空间请慎重考虑这个场景。」
张漠点了点头,继续向后划,后面还有地铁场景、中世纪王座场景、舞池场景、酒吧柜台场景,甚至还有一个AV拍摄场地,张漠不禁暗中称奇,日本人还是玩的花哨啊。
因为是初体验,张漠还是先比较保守的选择了一个spa按摩的场景,然后服务员拿起第二个平板让他选择做爱对象。
跟国内的选秀不同,这个店里面挑女人都只能通过平板看女人的资料和照片视频来选择,而且资料相当详细,最先呈现在张漠眼前的是一个留着波波头,身穿一身白色长裙的日本女人,资料卡上有她的艺名,年龄,身高,体重,三维,如果第一眼看着顺眼,还可以点击详细情报继续浏览,详细情报中,有这个女人穿着情趣内衣的煽情照,有全身裸照,还有介绍她性器官形状和颜色的详细讲解视频,以及介绍奶子形状和大小、柔软度的视频,最后还附带着这个女人擅长扮演什么样的角色,阴道的紧张度,叫床声,喜欢玩什么样的姿势,现实中从事过什么样的职业,是否已婚,是否养育过孩子,甚至还标注了这个女人的受孕期,如果当天是这个女人的受孕期,这些女人还提供不带套的危险日中出玩法。
也就是说,这些资料中,除了艺名是编造的,其他的都是极其真实的。
而且最让张漠感到意外的是,这里面不仅仅只有女人,还有人妖、女装男等各种奇奇怪怪的人可以选。
张漠看的简直是眼花缭乱,心中啧啧称奇,怪不得很多日本男人沉迷于日本的娼妓行业,各种突破人类想象的大尺度玩法数不胜数,这里的女性早已经被完全商品化了,这种对性爱对象全方位的掌控,极大地满足了日本男性扭曲的性欲。
可供挑选的女人很多,张漠挑了一个长相比较清纯甜美,D罩杯,个子也比较娇小的女孩,年纪21,艺名叫七海。
选完了之后,服务生又拿了第三个平板递给张漠,张漠本觉得能够定制到如此程度已经足够细节了,没想到还有第三个平板可以继续深度定制。
第三个平板上需要让客人选择自己的性癖,是以选择题的方式出现的,比如第一个问题:您偏好的女性身体部位是哪里?
下面列出了非常多的选项,比较正常的是「胸部」、「嘴唇」、「性器」、「大腿」、「脚」,还有不少相当精准的选项,比如「头发」、「腋下」、「耳朵」等等各种奇葩的人体部位,看的张漠有点毛,他选了个「胸部」就跳过了这个选项。
后面一个选项是这样问的:您是否有某种恋物癖?
只有有或者没有,张漠心想如果选了有,应该就会跳转到另外一个选项,让客人选择物品,如果选择没有,应该就不用选,张漠没什么特殊的恋物癖,就选择了没有。
后面又跳出来了很多选项,比如说是否有绿帽情节,是否有恋母情节,是否有性虐待偏好等等,张漠心想一开始就先别玩太花里胡哨的东西,基本上都选了无。
张漠选择的时候,两个裸体女服务生都恭恭敬敬的将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挺着一对奶子站在张漠左右身旁,一直面带微笑,张漠选完了之后,女服务生依旧用她那不是特别标准的中文说道:「最后问客人一句,在游玩的时候需要翻译的陪伴吗?」
张漠心想还能这样?不过一想到那个场景就有点怪怪的,自己在那里跟女人性交,旁边还附带一个赤身裸体的女解说,实在是有点奇怪,就摇头拒绝了。
女服务生马上拉着张漠的手上了三楼,打开了一个房间,打开房间的电源道:「请客人在房间内稍等片刻,七海小姐在稍作准备之后将前来给您提供服务。
」
然后她很是风骚的瞄了张漠的下体一眼,鞠了一躬之后笑眯眯的关上门离开了。
张漠则开始观察整个房间,房间还是很大的,房间最中心的几个设施张漠都看的很明白,就是普通spa常用的,按摩床、水床、淋浴设施、小型熏香炉、还有按摩椅,但是让张漠没太看懂的是周围墙壁上都挂着一些看起来像卷帘窗帘一样的东西,一个接着一个挂满了房间墙壁,还有这个房间不止一个门,还有一个门开在侧面的墙壁上。
感觉等了大概只有五分钟左右,张漠点的那个女孩来了,她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张漠开口就想说请进,突然想起来对方可能听不懂,就说了句「come in」。
名叫七海的女孩穿着一身按摩服务人员的装扮,头上还带着一个类似于护士帽的服务生帽,手上提着一个工具栏,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精油和毛巾之类的东西。
七海一进门,就给张漠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带着张漠走到那个侧面的门旁边,微笑着说了一句很有日本味儿的英语,张漠一开始甚至没听懂,又听了一遍之后才明白她说的是「Please wait outside this door」,翻译成中文就是让张漠在这扇门外等着,七海给张漠打开门,张漠走了进去,然后七海关上了门。
张漠总算明白这个门是干什么的了,这个场景要模仿整个客人做spa的过程,也就是说,从客人进门开始都要模仿,这个门就是这个场景正式进门的入口。
很快,七海把门打开了,示意张漠进房间,房间里面一下子换了一个样子,原来四周墙壁上的卷帘都放了下来,卷帘上把一开始进入的入口以及曾经普通的墙壁都覆盖掉了,卷帘上则画着裸女和壁画,把整个房间的气氛烘托了起来。
七海示意张漠躺在按摩床上,张漠躺上去之后,七海居然笑眯眯的俯下身来亲了张漠胸肌一下,张漠看了她一眼,七海一边抚摸着张漠发达的肌肉块,一边一脸崇拜的说道:「You are too strong」。
张漠笑了笑没说话,七海绕到张漠头前,开始给张漠按摩头部,手法显然不如按摩师专业,但是能感觉的出来她是受过培训的。
头顶的灯光非常柔和,仰面躺在按摩床上睁着眼也不会觉得灯光刺眼,七海的甜美的脸就在上方,她脸上一直挂着微笑,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张漠的眼睛。
「Is this ok?」
张漠知道七海在问按摩的力度,点头道:「good。」
七海给张漠按完头部之后,开始用涂满精油的暖石在张漠身上按摩,她伸出手牵着张漠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还一脸魅色的说道:「You can touch me。」
张漠一边享受七海的按摩,一边开始隔着衣服抚摸七海的身体,此时此刻,张漠总算是领会到了一些所谓场景服务的核心玩法。
所谓的spa场景,其实就是要尽善尽美的还原真实的spa,让客人有一种真实的在做普通spa的感觉,然而客人可以突破平时所准守的社会准则与道德界限,对spa的按摩女为所欲为,得到一种日常所无法体验的突破的性体验。
张漠的手开始从七海的屁股往上摸,摸到了她胸前膨胀的乳房,七海马上做出了反应,她扭了扭身体,似乎是在躲避张漠的抚摸,但是又把张漠的手按在自己胸上,随着按摩的进行,房间里面温度开始升高了,张漠有点冒汗,七海的脸越来越红,也不知道是被张漠摸的还是用力按摩的原因。
按着按着,张漠胯下的兄弟早就坚硬了起来,把那个薄薄的纸内裤顶的跟一座小山一样,七海的眼神一直往张漠胯下瞟,张漠伸手拉了一下内裤,七海马上善解人意的伸手帮他把内裤脱了下来,巨大狰狞的坚硬肉棍一下子跳了出来,这么巨大的家伙,这些日本服务人员也只在白皮老外下面见过,张漠这样一个亚洲人能有这么大的本钱,七海也是平生第一次见,当即脸色更加红润了。
本来还要按摩后背的,但是张漠的阴茎挺成这样,实在是趴不下去了,真翻过身去还不得把按摩床刺出一个洞来,七海用暖石做完精油按摩之后,只好把水床准备好,让张漠躺了上去。
张漠刚刚躺好,七海就像一只八爪章鱼一样缠在他身上,说了一串日语,张漠自然是听不懂的,七海则拉起张漠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衣扣上,张漠明白了,伸手开始脱七海的按摩服,七海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张漠当然知道这些都是表演,有些粗暴的把七海按在水床上,骑在她身上脱她的衣服。
七海欲拒还休了半天,上半身的衣服被张漠脱到了腰部,张漠解下她的胸罩,七海哼咛一声用手捂住她的大胸部,张漠拉开她的手,对着这对白花花的奶子放肆的揉捏起来,七海柔弱而又无助的表情让张漠兽性大发,张漠又开始脱七海下身的小紧身裙,一把就连内裤带着裙子全给拉下来了,七海的身体属于那种柔软型的,不像模特那样修长伶俐,全身上下都圆圆肉肉的,很有日本女性的特有味道。
张漠躺在水床上,一把搂住七海的两条大腿,把她的肉穴放到脸前,用手指玩弄了起来,小穴口还是相当粉嫩的,一掰开阴唇,阴道口已经是亮晶晶的了,张漠把手指插了进去,七海浑身颤抖了一下,张漠马上感觉到了七海积极的互动,阴道壁一缩一缩的,像一只鲤鱼的小嘴儿一样吮吸着张漠的手指。
紧接着,张漠就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接触到了七海温软湿润的小舌头,七海已经开始卖力的舔弄他的龟头了。
张漠也把头埋在七海肉感的阴部下面,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阴蒂,七海的阴唇马上颤抖了一下,这种敏感的反应让张漠感到相当的有趣。
两人69玩了好一阵子,张漠把七海的阴道口舔的湿淋淋的,七海也把张漠的阴茎口的亮晶晶的,七海突然一转羞涩软萌的人设,她主动躺在水床上,岔开双腿,张开双臂,嘴上娇声说着张漠听不懂的日语,她满脸通红,眼神中充满了对性交的渴求,张漠挺起阴茎趴在她柔软的肉体上,身体往下一压,把半截阴茎插了进去。
七海马上浪叫一声深吸了一口气,又说了一串日语,张漠只听懂了一句「斯国一」,张漠继续深入,很快就感觉到龟头碰到了七海的子宫口,整个阴道小巧柔软而又不乏紧致,张漠探知了大体深浅之后开始抽插,刚动没两下,七海就主动把双腿盘到张漠的腰上,她最终喘着粗气,喉咙里面发出如小动物一般的呻吟,又对着张漠说了两句日语。
张漠听不懂,七海马上做出了一个手势,她一手握拳,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并且把整个食指插入到了拳心里面,张漠一下子就懂了,七海的意思是让他把整根大阴茎全都插进来。
张漠一瞬间都开始怀疑这个日本妞是不是疯了,她这种连一米六都没有的小个子,阴道的总长度是很难承受张漠整根阴茎的,张漠插到他感觉到的极限位置之后,尝试继续深入,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七海的阴道好像包容性突然变强了,张漠的大龟头好像很轻易的进入到了她的子宫口内部。
终于,张漠的下身完全插入到了七海的下体中,两个人的阴毛都碰到了一起,张漠开始动了起来,七海开始近乎于疯狂的叫床,张漠趴在她身上耸动了也就几十下,七海淫荡至极的阴道就开始剧烈收缩起来,她率先迎来了强烈的高潮,大量的淫液随着张漠的抽插从两人交合的肉缝中喷出来,七海碰的搂住张漠的脖子,把脸埋进了张漠的胸膛里面,两人肉紧的抱在一起,随后,七海又抬起头来,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张漠,伸出舌头要跟张漠索吻。
第八十九章 场景玩乐
这个日本妞儿的热情超乎张漠的想象,七海像一只八爪鱼一样,肉肉的大腿和手臂紧紧的环抱着张漠的身体,她用软糯而又撒娇的声音说着一连串的日语,张漠还是听不懂,但是张漠能够看懂她的眼神,也能从微信系统中看到她的心情状态。
她现在居然处于一种近乎于狂热的心情之中。
微信系统很少用非常极端的词语形容人的心情,如果一个人处于兴奋状态,那就是两个字兴奋,如果兴奋程度高一些,就写更加兴奋,最夸张的表述大概是「极度兴奋」之类的词汇,而「狂热」这种超越了兴奋,比起心情更多用来描述信仰的词语,微信系统是很少使用的。
这意味着身下这个正在被自己抽插的日本女人,已经进入了性交的另外一种精神领域之中。
张漠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阴道的软肉包裹的更加紧密,包含着温暖的快感传遍了全身,更加绝妙的是,子宫口正像一个小嘴巴一样吮吸着肉棒的龟头和马眼,七海丰满的臀部一前一后的耸动着配合著张漠的插入,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中,张漠粗硬的鸡巴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到七海的阴道最隐秘最柔软的深处。
不出张漠所料,七海马上就要高潮了,连叫床的声音都变成了「嘤嘤嘤」的声调,她把额头抵在张漠的肩膀上,嘴中呼出的热气不间断的吹拂在张漠的胸肌上,下体激烈的抖动着,两人的性器结合的契合度达到了最高点,张漠感觉到龟头猛地被七海收缩的子宫口夹紧,性交的快感几乎冲破脑门儿。
七海高潮了,她的身体从紧绷着,到慢慢柔软下来,最后瘫软在水床上,眼角积蓄着因激烈性刺激而产生的一点点眼泪,身上的精油亮晶晶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张漠扶着鸡巴,慢慢把阴茎抽出来,紫红色的大龟头从肉穴口里面挤出来的时候极富视觉冲击力,大量的汁液从七海粉嫩的小肉洞里面流了出来。
张漠心想高潮成这个样,这日本妞得休息一下吧,结果没想到七海马上从水床上爬了起来,她依偎到张漠身上,又主动把下体贴了上来,用柔软的小手扶着张漠的肉棍,两腿环绕到张漠的身后,再一次把张漠巨大的性器套进了她的阴道里面。
「嗯啊~~」七海如同婴儿一般低声哼哼,水床早已经被精油、体液、水的混合体弄的滑不溜秋,七海轻松的往前一滑,又开始用她柔软的淫肉安慰张漠的肉棒,两人马上又开始了第二轮战斗。
对方如此热情主动,张漠自然也不能输了阵仗,他这次准备让这个日本妞感受一下被大量精液直接射进子宫的感觉,他关闭了精液的魅惑功能,毕竟这个日本小妞可能也就给他服务这一次了,把她魅惑了之后,她必然以后要饱受思念张漠的忧郁,张漠一边配合著七海的动作,一边伸手从她的腰往上抚摸,一路摸到她脖子,七海直接毫不犹豫的张嘴把张漠的手指含到了嘴里面,对着张漠的手指又是舔又是吮吸,发出了相当淫荡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七海越来越迷乱,她动作越来越快,两人都已经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张漠没打算忍耐,肉棒越来越硬,七海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头雌兽,理智几乎已经完全消失,她贪婪的用下身感受着即将射精的坚硬性器,性爱的快感在张漠的下体集中,他猛地往前冲出了最后一下,再一次把龟头挤进了七海的子宫中,疯狂的射精起来。
七海紧紧的抱住张漠,在他身上的肌肉块上摸索着,脸上的表情很是迷醉,眼睛微微眯着,一副嗑药嗑高了的状态,张漠双臂环绕着七海肉肉的屁股,尽情的享受完了这一次子宫内射的感觉。
良久,张漠打算把阴茎拔出来,七海却撒娇起来,撅起嘴不住的摇头,嘴上还用英文和日文换着说:雅蠛蝶和Please Dont,还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向张漠,显然意思是不想让张漠拔出来,张漠一瞬间没搞懂这个日本妞什么意思,七海就这样用她温软的肉穴夹着张漠的肉棒,跟他一起慢慢挪动到了旁边的浴室里面,感情连洗澡的时候七海都想保持着跟张漠的性交状态。
张漠有些无语,他依稀记得七海的资料里面确实写着「喜欢被内射」,「喜欢被插入的感觉」,「性格热情」等等,没想到这个日本妞已经到了某种病态的地步。
两个人缠绵着,在放满了温水的浴缸里面又是舌吻又是耳鬓厮磨,折腾了好半天才出来,出来之后,七海和张漠又返回到按摩床上,七海特别的主动,像一个小情人一样把张漠压在床上,趴在张漠身上利用身体的性感武器不断进攻张漠的敏感点,七海甚至还兴奋到用自己的覆盖着阴毛的阴部磨蹭张漠的乳头。
很快,张漠又硬了,七海顿时喜出望外,她主动趴到张漠胯下,跪着给他口交了几下,又迫不及待的跨了上来,这时候她的阴道已经充分的适应了张漠的大阴茎,纵使如此,当她扶着肉棍坐下去之后,还是瞬身颤抖着「咿呀」的叫喊着,身上的软肉抖动不止,一对大奶子不住的上下跳跃,搞的张漠甚至觉得好像自己是某种牛郎,在服务一个性欲旺盛的妹子。
第二次做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张漠才射出了第二次。
张漠射完之后,竟然感觉到了有一点点累,这个七海实在是有点能折腾,自从水床上把阴茎插到她穴里面之后,就没怎么拔出来过,总共其实也就射了两次,但是体力的消耗却有点夸张了,七海从一开始就兴奋的浑身皮肤都呈现粉红色,阴蒂和乳头都充血兴奋起来,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性交活动当中,称她为性爱机器张漠一点儿也不觉得冤枉了她。
做完之后,七海还一边喘息着,一边躺在按摩床上张开大腿,用手掰着自己的嫩穴给张漠看,张漠看到她的粉嫩的小穴口蠕动了几下,自己刚刚射进去的乳白色精液就顺着小穴口流了出来,七海一脸微笑的说了两句日语,张漠自然还是听不懂的,七海直接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她跪在张漠胯下,双手托起张漠刚刚射完精液的阴茎,深情的亲吻着,张漠理解了,大概是在表达对他性能力的崇拜吧。
今天张漠算是见识到了日本高端服务业女人的敬业程度,给张漠穿衣服的时候,七海还一直用眼神对张漠勾勾搭搭的,张漠要离开房间的时候,七海还环抱着张漠的胳膊,用日语说了一些可能是挽留的话,甚至能从她的表情中明显的看出她的不舍,张漠心内虽然觉得这可能是演技,但是不得不承认,如此敬业投入的妓女,他确实第一次接触。
张漠还是摸了摸七海的脸蛋,在她的挽留中离开了。
出来之后,两个裸女服务员又围了上来,领着张漠浴室,走在半路上的时候,张漠还遇见了另外一位已经败顶的日本客人刚从浴室里面出来,也是裸女陪在身边,挺着个啤酒肚,看见张漠还微微鞠躬,进入浴室之后,两个服务员用奶子当做浴巾,涂上沐浴液在张漠身上相当细节的蹭来蹭去,而张漠身上能进入阴道的部位,基本上都直接用肉穴来进行「清洗」。
张漠很怀疑这样洗能否洗的干净,当然,客人也许也根本不在意是否能洗干净。
洗完澡后,张漠的皮肤因蒸汽和热水而通红,全身的血液快速的循环着,回到了那个二楼大厅,两个裸女挺着奶子很是热情的邀请张漠再玩一次,她们知道张漠的精力是相当旺盛的,因为刚刚在洗澡的时候,两对肉肉的奶子还没在张漠身上磨蹭够两下,张漠的肉滚又硬了起来,张漠当然是完全没问题的,让他玩一个晚上都没问题,看了看时间还比较早,张漠又选了一个场景决定再玩一次。
这一次,张漠在开始有意识的寻找各种身体条件都比较高的日本妓女,原因无他,他不想浪费这次出国的机会,如果能收集到「异国花魁」的属性,那可就赚大了,但是辨别这些女人是否带有「异国花魁」这个属性,还是太过于艰难了,这个任务难就难在这个地方,这些极其稀有的词条属性,在张漠和对方完成一次性交之前,根本不知道对方是否带有某种极品属性,所以张漠可能需要进行大量的尝试。
这次张漠选的就更刺激了,是地铁场景,点了一个相当年轻,长腿长发的日本妞,艺名草莓,这个日本妓女在张漠看来质量已经算高的了,大长白腿,前凸后翘,脸蛋是那种正看侧看都很清纯很干净的类型,上杂质做个模特是没问题的,两个裸女服务员马上理解了张漠想玩什么,强烈建议张漠让女人穿上日本学生制服玩,张漠同意了。
跟上次一样,张漠被安排在了一个小房间里面,面前的门居然是完全仿制的日本地铁的两侧电动开关门,门上还有窗户,张漠亲眼从窗户外面看到了房间内的景象,里面完全按照地铁中的景象一比一复制过来,有座位,有车窗,还有各种扶手,墙壁上还贴着各种各样的日本文字与图片,模拟电车中的氛围。
没等多久,张漠面前的门和对面的门同时打开了,张漠点的那个艺名草莓的女生身穿着一身学生水手服从对面的门走了进来,她手里面还提着一个手提式的学生书包,草莓一副完全不认识张漠的样子,走进「车厢」里面之后,拉住一个吊式扶手之后就站在那里不动了,也完全不看向张漠这边。
张漠被这种模拟的如此真实的场景搞的真的有点小兴奋了,他也很入戏的走到了车厢里面,然后站在草莓不远处。
很快,房间里面居然响起了日本地铁上经常能听见的广播播报音,两扇门关了起来,房间的角落里面有某种风机,吹拂出忽强忽弱的风,草莓正好就站在出风口不远处,风时不时的撩起她短的不像样的深蓝色裙角,张漠能看到她纯白色的棉质三角内裤和白皙的大腿,肉感的女性下体曲线非常能勾起男人的性犯罪欲望。
随后,房间里面又响起了「哐叽哐叽」的地铁行驶的声音。
张漠慢慢移动到草莓身后,草莓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张漠的靠近,一脸淡定的看着窗外,还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
张漠来到了草莓的身后,用下体碰了草莓屁股一下,草莓回头看了张漠一眼,然后往旁边让了一步。
张漠自然还是贴了过去,用裤裆部位略显隐秘的磨蹭草莓被小裙子包裹着的屁股。
通过车窗的反射镜,张漠可以看到草莓的表情,草莓一副相当困扰的样子,她咬着嘴唇轻轻皱眉,又轻轻往旁边走了一步。
张漠再次靠近她,这次他开始下手,伸手摸了一下她裸露在外面的,紧实而又白净的大腿外侧,草莓马上皱眉小声道:「雅蠛蝶,度蠛蝶各大赛咦!」
这一句话张漠还是听懂了,这句雅蠛蝶在中国男人耳中可是鲜少有人不知道什么意思。
张漠哪儿管她的警告与拒绝,开始把下体蹭过去,贴到她的屁股上摩擦,草莓又想逃跑,可是张漠已经提前伸手拦住了她的腰,草莓「哼咛」一声,继续摇动着身体,试图摆脱张漠的控制,实际上这种反抗力度是很小的,而她肉肉的屁股和腰部的反抗性扭动,反而更加刺激了张漠,不知为何,张漠突然想起来以前国内的一些诉讼纠纷,女人坚称男人强奸了自己,男人则声称女人就是在勾引他,还相当详细的描述了被勾引的过程,事实上,轻微的反抗可能真的会引起男人的性欲,如果拒绝,请大力拒绝,那种欲拒还休的反抗确实只能算调情和勾引。
草莓的尺度显然把握的很好,若即若离的感觉很是撩人。
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的用裆部继续摩擦,草莓的语气软了下来,张漠差不多能听懂她的意思,应该是在求饶,让张漠停下来,但是张漠怎么可能停?继续深入,张漠直接脱下薄薄的纸内裤,巨大的暗红色性器直接暴露出来,然后深入到了草莓小裙子里面,草莓用双腿夹住张漠的肉棒,嘴上喊着雅蠛蝶,一双大腿配合著穿着棉内裤的屁股和阴部极尽挑逗之能,又是夹紧又是揉搓,搞的张漠呼吸都有些粗重了,没磨蹭多一会儿,本来是电车之狼对日本女高中生的猥亵,马上就变成了一前一后的性感双人舞。
最后,自然是略显暴力的拉下草莓的内裤,进行半强奸式的性交。
草莓对张漠的适应程度显然没有上一个七海一样那么高,张漠的龟头顶到她子宫口的时候,就无法再继续深入了,因为是站姿,草莓双手按在座椅上,高高的撅起屁股,大白屁股圆圆嫩嫩的很有手感,张漠挺着阴茎直接插进粉红的肉缝中,一顿抽插直接把草莓干的喘不上气了,两个腿颤抖着弯成内八模样,几乎站不住了。
张漠只好让她坐在电车的座椅上,半蹲下来,扛起她的双腿开始性交,草莓显然没有想到今晚的这位客人居然这么厉害,被张漠的大肉棒欺负的毫无招架之力,没几下就被干的淫水横流,草莓身上的水手服很快被张漠扯得七零八落,衣不附体,垫在草莓屁股下面的学生书包很快就被草莓小穴里面流出来的淫汁弄湿,整个列车空间中,基本上就是变态乘客强奸日本女高中生的场景。
最后,张漠还是扛着草莓的大腿来了一发畅快的内射,这个草莓显然没有七海那么耐操,做完一次之后,几乎都站不起来了,腿软的完全使不上力气,这也不能怪草莓,能完全消受张漠的大号性器的女人并不多。
张漠算是心满意足的体验完了日本的性风俗行业。
从日本妓院里面出来之后,张漠长舒了一口气,这次的体验还是相当爽快的,他是真的没想到日本人能玩出如此花样,与此同时,张漠也似乎对日本人更加了解了一些。
张漠曾经看过一些观点,这个观点大概意思是这么说的:一个人如果存在一个合理的场景,找到一个发泄扭曲、黑暗情绪或者人性的渠道,现实的正常生活中往往能比一般人更加和蔼可亲,论者举了一个例子,他在外国游历的时候接触过一个同性蕾丝SM群体,那些女人在进行SM活动的时候相当狂野,但是在日常生活中,她们通情达理,善解人意,连说话都是温声细语的,简直是人类文明社会的标杆。
张漠在刚刚听到这个理论的时候,内心中比较排斥这种说法,但是经过了今天的种种体验之后,他根据这个理论,从另一个全新的角度解释了日本人为何如此善于道歉和彬彬有礼,因为他们扭曲的一面正在社会的暗面毫无节制的生长绽放着,以至于释放的太多,连「变得文明礼貌」都变成了一种内心的空白和缺失,所以他们才表现的如此礼貌。
张漠正在想这些事情,佐佐木健太郎出现了,他对张漠点头哈腰,询问张漠玩的是否尽兴,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左右,佐佐木带着张漠返回了接待外宾的宾馆,张漠洗了一个澡躺在床上,内心之中久久不能平静,不知道为什么,他通过感受中日文化的差异性,似乎感觉自己领悟到了什么,但是又好像没有,在纷乱的思绪中,张漠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中方代表团再次出席城市网络计划谈判会议,让张漠略微有些吃惊的是,日方的代表团做了相当一部分的人员调整,负责技术的还是那两个日本人加两个美国人,但是其他人换了不少,张漠有些意外的发现昨天用各种手段贿赂了自己一晚上佐佐木也出现在了代表团中,他一脸和善的微笑,看到张漠之后还非常隐秘的对张漠点了点头。
张漠当然明白这是日方在搞什么把戏,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们专门换了这些人私下里面接触过中方代表团成员的人来,然后让中方的人不可避免的产生心虚以及顾虑,毕竟刚刚被对方带着「体验了一下日本的夜生活」,有的还收了东西,在这种场合之下免不得要嘴软一些。
张漠对这种把戏自然是嗤之以鼻的,他本就打算好的白嫖日方一波,这次的技术大会他也早就想好了如何应对日美技术人员的反击。
实际上张漠总共准备了三套计划,第一套就是张漠在国内提的,同时也是日美双方提出的这一套,第二套是采用了新技术的方案,第二套方案已经非常先进,但是正是由于这套技术太过于先进了,在理论可行但现实中并没有实际应用的实例,所以张漠还准备了第三套,也是张漠绝对自信的杀手锏计划。
第三套设计方案完全使用旧技术,但是在框架上做出了革命性的创新,因为城对城网络计划涉及要连通美方,所以必要的卫星通讯条件是必须要有多颗卫星进行协同通讯,毕竟电磁波不能大幅度拐着弯绕地球一圈从亚洲飞到美国,所以需要多颗卫星在太空中接力传递信号。
但是张漠的这一套方案可以做到将卫星的数量减少到最低的极限——两颗即可。
如果打比方来说,中方和日美的这次技术较量是在盖楼房,第一个设计方案是钢筋混凝土高层大厦,已经非常先进了,第二套由张漠提出的设计方案则使用了全新的建筑材料,因此这个楼可以被盖得更高更大,而第三套方案,张漠的杀手锏,依然还是使用钢筋混凝土,但是在地基结构以及建筑稳态上做了技术创新,所以能盖出更高更大的摩天大楼,还更加节省建筑材料。
日美的技术团队当然不可能想到,华夏居然隐藏着这样一位国际顶尖水平的技术大牛,他们以为他们在第五层,实际上张漠早就在大气层等着他们出招了。
张漠不知道,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他以为自己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如同一辆脱轨的列车,朝着不受掌控的方向疾驰而去。
果然如同张漠跟茌宇说的一样,日美双方的代表以「技术没有现实经验」为方向,全面展开攻击,驳斥张漠的第二套技术方案,中方立刻提出异议,各个发言人都发表了准备好的驳斥言论,然而最关键的茌宇似乎并没有用尽全力据理力争的意思,身为领头人物的他仅仅是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中方不同意将没有技术应用经验作为否决技术方案的理由」,日方显然感觉到了茌宇态度的软化,继续揪住这一点穷追猛打,一段时间的口水战之后,中方率先宣布暂停会议。
茌宇在中方的讨论室中将访日团的所有成员召集起来,商讨应对策略。
张漠早有准备,虽然他不理解茌宇为什么没有积极的应对对方的论战,但是应该他做的工作他必须负责任到底,他举手示意自己要发言,茌宇点头让他说。
张漠表示,技术上的事情自己早有备案,而后直接拿出了最终的第三套方案,他信心满满的阐述了第三套方案的先进性,最高超的地方在于这套方案完全使用旧的通讯技术,讲完之后,迎接他的并非是团队成员的掌声。
张漠有些吃惊的看向周围的技术人员,除了白红菱还在直视他的目光,其他技术人员都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电脑屏幕一言不发。
茌宇面无表情的看向张漠,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说道:「我认为,我们可以接受日方的第一套方案,并且交出管理权。」
张漠如遭雷击,他惊讶的看向茌宇,茌宇仍然面无表情,而且更加让张漠感觉到惊悚的是,整个会议中的所有人,好像都默认了一样,没有人坚决的提出反对声音。
「我反对!!!」张漠有些暴躁的一拳捶在会议桌上,他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茌团长,我可以明确的这样说,我拿出的第三套方案,可以完美的碾压日美双方的技术人员,上一套方案其实就是我早早的挖出来的坑,让他们否认新技术的可靠性,并且让他们自己说出沿用旧技术的话术,这样我就可以使用旧技术的全新先进构架彻底的封死他们全部的退路,我们优势如此巨大,为什么突然要让步?!」
张漠说完,整个会议厅安静的可怕,白红菱有些心疼的看向张漠,也举起手来准备声援他,但是茌宇却挥了挥手,示意白红菱放下手,也示意张漠坐下,张漠有些倔强的站在原地,这时候,他看到了裘岳山,裘岳山面色严肃,一手握拳,另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握拳的那个拳头。
张漠瞬间清醒过来,他想起来了一句话,以及出国之前裘岳山找他谈的那些话。
「以SH派为首。」
张漠颓然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在这一瞬间,一切让他迷惑的线索终于全部链接了起来,一个堪称恐怖的图景也无情的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张漠终于读懂了黄国华的意思。
张漠一直站在黄派的角度考虑着怎么从这个计划中跟SH派对抗,但是黄国华一早就看清楚了,这个计划本身的根本性问题本就不在国内派系的斗争上,他料定外国势力定然不会轻易把城市网络的管理权交给中方,管理权拿不到,还谈什么跟SH派争夺管理权?所以他那句话的核心意思就是趁早别花心思跟SH派斗,先看SH派怎么操作这次跟外国的对话。
但是现在SH派为了促成这个项目已经打算出卖国家利益了,这一点黄国华也料到了吗?如果他真的料到了,黄国华的心思就更加阴险恐怖了,他实际上根本不关心所谓的管理权问题,更不关心国家利益问题,他最关心的就只是黄派在国内发展的问题,这不禁让张漠想到了国民党在抗日战争时候的思想主流——面对外国势力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国家利益该卖的就卖,最终主题还是回到国内的争权夺利上。
张漠在这一瞬间,终于看清了黄派和SH派的本质,他们实际上都是为了在权力斗争中获胜而不计牺牲的毒辣角色。
这一发现让张漠心生寒意,白红菱说的那种感觉他终于感受到了,一张巨大的蛛网,张漠曾以为他站在蛛网之外,白红菱站在蛛网里面,原来实际上他也站在蛛网里面,只不过没人提醒他这一点罢了,而裘岳山可能早就察觉到了这些,但是这些话绝对说不到明面上,只能不断的暗示张漠。
张漠有些绝望的看了看在座的所有中方代表团的成员,难道这时候就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在自己这一边,为了城市网络计划的管理权努力战斗下去吗?
张漠坐下来之后,茌宇道:「张厅长,这一次你已经足够努力了,大家都看得到,在技术层面上,你以一己之力力压日美联合团队,相当的不容易,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技术好就能够解决根本问题的,我们是来跟日方达成一致的,如果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我们这一趟不是白跑了吗?如果城市网络计划搁浅了,这个责任我们都担不起。」
会议桌前的众人又是一阵沉默,张漠皱着眉头看向茌宇,一个相当激进的想法在他脑子里面不断地盘旋——不如干脆放手一搏,直接夺了这个茌宇的权?
但是这种想法也仅仅是浮光掠影,一闪而过,张漠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愤怒和震惊冲昏了头脑,他反复在心里对自己说,要冷静。
很快,经过了很短一段时间的磋商,中方代表团在内部达成共识,让出城市网络的管理权,促成项目的顺利进行,张漠身为代表团的技术负责人之一已经被完全架空,他已经失去了接下来的谈判中的发言权。
下午时分,中方和日方终于在各项谈判上达成一致,谈完的一瞬间,日方刚一开始那种咄咄逼人的态度一下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一个个脸上洋溢着微笑,跟见了亲人一样对着中方的人员大献赞美之词,还说本次城市网络计划是推动中日美三方友谊的标志性事件。
张漠回到会议当中之后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言不发,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他的手一直攥着那个早就准备好的第三张优盘,一锤定音的超级技术武器就在口袋里面,正当自己准备整装上阵的时候,却被自己人无情的出卖了。
终于,中日城市网络会议以中方让步为结果,落下了帷幕。
距离归国的行程还有两日,项目就谈完了,日方非常殷勤的表示让中方代表团多留住几天,还暗示他们会营造出一种谈判依旧在进行,而且谈判非常激烈的假象,好让中方团队回去好交差,实际上则准备了更多娱乐活动和贿赂,等着中方代表团的成员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继续「深入交流」一番,听的张漠相当反胃。
佐佐木在散会之后非常热情的跑到张漠身边来九十度鞠躬,连连对他致谢,说张漠是日方永远的朋友和伙伴,看到张漠简直像看到自家人一样,并邀请张漠晚上去玩点别的新花样。
张漠没理他,说自己需要做会议之后的善后工作,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张漠有些颓然的躺在床上,看着异国他乡的天花板,大脑乱成了一番乱麻,他甚至直到现在都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太过于魔幻,如此重要的国家利益,就这样简单的被出卖了,而且自己就这样亲眼见证着这一切的发生,并且无力做出任何改变。
这时候,门被敲响了。
张漠有些烦躁,他以为又是那个日本人佐佐木,走到门口顺着猫眼往外一看,站在门外的居然是茌宇。
张漠看到茌宇的这张脸就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回到了床上,任他怎么敲门也不开。
张漠的手机微信响了一下,张漠掏出来一看,茌宇给他发了条这样的微信:
「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要事相商。」
张漠心想会都开完了,协议也达成了,还有个屁的要事,虽说如此,他还是打开了门。
「下午好,卖国贼茌先生。」张漠看着他冷冷的说到。
而茌宇并没有理会他这句话,他谨慎的关上门,然后走到张漠身边,低声对张漠小声道:「你确定你没有被监听吧?昨天出去玩完之后,有没有确定自己的手机被动手脚了?」
张漠皱了皱眉头,跟茌宇拉开了一点距离,说道:「这世界谁都有可能被监听,唯独我不可能,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这个房间绝对安全。」
茌宇看着张漠,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似乎在犹豫如何开口,张漠皱着眉头,有些奇怪的看着茌宇的反常表现。
「张漠,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向你转达,我希望你放平心态,好好听我说。」茌宇一脸的庄重与严肃。
「我听着呢。」
「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你有某种特别的能力。」茌宇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张漠眼睛,然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张漠内心巨震,但是他竭尽全力的不在脸上表现出自己的情绪:「什么?特别的能力?你是说我的网络技术?当然,在技术层面,我确实很特别。」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具有某种特异功能,某种正常人类完全不可能具备的超能力,对不对?」茌宇有些激动的说道。
瞬间,张漠心中涌现出了杀意。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这三个字不断的在张漠的心中涌现出来,他用极其锐利的眼神看向茌宇,他知道了关于自己的秘密?他了解到了什么程度?我的微信性爱系统完全暴露了?
张漠甚至开始急速的运转他的大脑,杀了茌宇之后呢?如何逃亡?如何将国内自己重视的女人们,还有微微隐藏起来?一连串的想法塞满了张漠大脑。
「茌宇,你是不是疯了,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张漠用冷酷的声音说道,他知道自己需要继续跟面前这个人保持对话,从他嘴里套出更多的信息,甚至直接购买他的弱点证据。
「好吧,我知道你现在对我非常警惕,但是现在你应该能用你的超能力,或者说是异能,看到我的职位变化吗?」随着对话的进行,茌宇的情绪慢慢缓和下来,他看着张漠这样说道。
张漠心里一惊,他打开茌宇的微信系统资料面板,在职位一栏上面赫然写着:国家级卧底,华夏超自然研究机构研究员。
操!
张漠心里只有这么一个字。
第九十章 战斗之声
作者的话:(各位读者,读懂这一章需要各位进行一定程度的深入思考,提前跟各位打个招呼!)
国家级卧底是什么意思?在哪里卧底?茌宇真正的领导又是谁?还有这个华夏超自然研究机构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张漠,听着,我想你应该已经看到了我的职位变化,首先我需要向你说明的是,我对你毫无敌意,你不必如此紧张,你是一位特别的异能者这件事,已经被上层知晓,我是指—— 最上面。」 茌宇指了指头顶的上方。
「我知道你对我怀有敌意,但是请听我说,我真实的身份是国家最高层安插到 SH 派的深水卧底,就在敲响你的门之前,我的职位已经正式做出了更变,现在我代表国家的最高层正式接触你,我们对你持绝对友好的态度,我们不会因为你身怀异能,而对你产生敌意,在这一点上,请一定相信我!」 茌宇诚恳的说道。
张漠一言不发,实际上,他内心的情绪已经纷乱至极—— 我的秘密已经被华夏最高层的人掌握了?
「你看,上头之所以选择让我在这个时间点,在日本这个异域他乡与你坦白这一切,就代表着我们并不想加害于你,这里不是华夏的土地,你有一万种方式可以逃跑,现在也一样,你随时可以离开—— 远走高飞,脱离华夏社会,这里是一个在其他政权控制下的孤岛。」 茌宇说道。
张漠依旧一言不发,但是他知道至少茌宇没有布下警备力量防止自己逃跑,因为微信系统没有给他警报,但是,然后呢?我张漠难道刚刚看到从黄国华手掌心中逃脱的希望,又要落入如来佛的手掌心里面?
「接下来,就是我想重点向你诉说的两个重点,第一个重点,或者说是机密计划—— 是关于我们出行的这次访日计划,也就是正在由 SH 派全力推进的城市网络计划,这个计划本身是一个鱼饵,一个圈套。」 茌宇面色严肃的说道。
「实际上,这个计划本身并不应该被通过,SH 派一开始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其实是在试探上层的态度,但是 SH 派没想到的是,上头非常好说话,很快就通过了这个计划,然而 SH 派不知道的是,上头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开始缜密的进行准备工作—— 通过一场轰轰烈烈的反腐运动,彻底肃清 SH 派这个山头,而城市网络计划正式谈判完成,并且开始执行的一瞬间,就是反腐运动开启的信号枪。」
茌宇指了指张漠身边的座位,意思很明显,他问张漠自己可不可以坐下来跟他谈,张漠依旧十分警惕,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茌宇明显松了一口气,他坐在张漠身边,继续说道:「所以说今天的会议上才会出现我力排众议,就算是出卖国家利益,也要让会议顺利进行下去的发言和表现,因为城市网络计划根本就不可能真正的实行,等我们回国之后,上头就会以丢失项目核心管理权问责的方式打响第一枪,轰轰烈烈的反腐倡廉运动将会全面爆发,现在我也不知道,到底会有多少大老虎将因此落马。」
张漠梳理着茌宇传递给他的信息,算是理清楚了,原来茌宇就是那个无间道中的警方卧底,而他之所以如此无下限的答应日方的要求,正是要给上层创造一个大清扫的借口,但是为什么他要向自己坦白这些?
张漠并没有从茌宇的状态栏中看到异常,他现在处于一种相当坦诚的心态之中,也就是说他并没有撒谎。
虽然不知道茌宇为什么跟自己透露这样一个巨大的秘密,但是张漠知道,对话最好继续进行下去。
「SH 派做错了什么?还是说……是因为他们野心太大?」 张漠第一次开口问道。
茌宇笑了笑,他看向张漠,并没有直接回答张漠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是认为 SH 派罪不至死,还是他们根本就没做错什么?」
张漠沉吟了一下,说道:「我认识一些 SH 派的人,轩辕家的二小姐,她告诉了我一些我无法反驳的事实,改革开放以来,华夏经济腾飞,今年是 2013 年,华夏已经超越日本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三个年头了,SH 派功不可没,他们深度的参与了华夏的经济建设,是华夏的功臣。」
茌宇脸上的笑容不变,不知为何,张漠突然感觉他的笑容不像以前那样狡猾而又阴柔了,茌宇道:「张漠,我不否认 SH 派做出的贡献,我想上头也不曾否认这些,SH 派应该被打倒的最根本原因并不在此,最根本的原因在于他们已经在道路问题上保守到了可怕的地步,首先你要知道,咱们华夏是社会主义国家,什么是社会主义?而 SH 派的这些领导人物,他们更倾向于把华夏带入到更深度的资本主义形态中去。」
张漠听到这里,不禁撇了撇嘴,心想又是道路问题,又是方向问题,除掉敌人的借口可以有一万种,以上两个问题不过是万分之二罢了。
然而茌宇就像是没有看到张漠的微表情一样,继续说道:
「资本主义的确能阶段性的激发社会生产力,在华夏也是如此,然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社会出了问题,资本开始与官僚绑定,形成了特殊的官僚资本团体——SH 派为最典型的代表,我们暂且不提行贿受贿,社会不公的问题,后面一系列的问题还在不断被引发,先富的人客观上好像带动了后富,但是先富的人愈富,贫富差距越来越大,自然环境因野蛮的开发被极度破坏,与此同时,既得利益者群体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或者说阶层特权,他们自然而然的就变得越发保守,SH 派就代表着这帮保守的人,活跃在华夏的政坛上。」
「更不用说贪污腐败,你身处黄派,身边有几个不借助职务之便收点钱的官儿?在 SH 派内部,这种风气更是盛行,在本质上来说,他们已经与我们走在了不同的道路上。」
张漠正思考着茌宇的话,茌宇继续说道:「张漠,得到异能之前的十八年来,你生活的如何?」
张漠有些神经紧张,但是他还是回忆起了当年他踏出孤儿院的那一瞬间,自己一遍又一遍自说自念的话—— 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神。
「自然是很苦的。」 张漠简单的回答道。
「是的,自然是很苦的,但是张漠,你可能很难想象,如果按照 SH 派的治国方案来,你的苦将不断的复制在未来无数华夏的年轻人身上。」
这句话让张漠些许动容。
茌宇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的道路应当如何—— 你学过马克思主义吗?」
张漠摇了摇头,道:「我只了解一点点,我知道《宣言》,我知道马克思描述了一个类似于大同社会的理想社会模型,但是我没上过大学,没有具体的学过,而且我觉得,所谓的马克思主义,有点太理想化了。」
茌宇摇了摇头:「大错特错,马克思并没有讲你说过的这些东西,也并不理想化,更没有什么社会模型,我可以很简单的给你科普一下,马克思主义到底是什么,放心,即便是完全没有学过马克思,我也能讲的让你也听得懂。」
张漠有些讶异的看了茌宇一眼,看来面前的这家伙,是真的想要给自己好好的做一个科普。
「首先,我们先设定一个社会群体,比方说,这个社会群体有一百个人,然后,这一百个人当中有五十个人是可以进行劳动的生产者,他们从农田中种下庄稼,从森林中伐木,把木头加工,做成桌子椅子,他们还从地下挖出矿石,把矿石锻造成金属……但是,这个社会群体中,必然有一部分人不需要劳动。」
张漠认真的听着茌宇的话,并且积极的思考理解着。
「这部分不用劳动的人,我们可以很轻易的举出例子,比方说一个六个月大的婴儿,他就不需要劳动,因为他没有劳动能力。」
张漠点了点头,补充道:「一个 70 岁的老人也不用,因为他太老了,已经是养老安度晚年的年龄。」
茌宇竖了竖大拇指:「没错!所以说我们现在明确的知道,一个社会群体中,注定有一些人可以劳作,有一些人不能工作,在这个基础上,那些可以工作的劳动力,就必须生产超出他自己所需求的生活资料,因为如果这些生产者不这么做,那些不能劳作的人—— 老人,孩子,残疾人,就没有饭吃,没有衣服穿,没有生活资料可以用了。」
张漠点了点头,道:「所以说在这个 50 比 50 的社会模型中,一个劳动者要至少产出两个单位的生活资料—— 自己享用一个,然后额外负担一个不能劳作的群体成员一个,这个社会才能保证最低限度的运行。」
「聪明!你计算机技术很好,逻辑分析很不错,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但是随着人类文明的进步,一个问题出现了—— 还是这个 100 人的社会模型,还是那 50 个劳动者,因为科学技术的进步,生产效率的提高,生产工具的改善,他们不仅可以生产两个单位的生活资料,他们可以生产更多了,你应该知道,在现代制衣工厂,拥有两个工人的纺织厂每天能生产一千件衣服,在这种效率之下,劳动者生产了远超自身,甚至是整个社群所需要的财富,这一部分多出来的巨大的财富,就是」生产剩余「。」
茌宇的表情严肃了起来:「现在,你就知道为什么人类群体中可以产生舞蹈家、歌唱家、书法绘画家、小说作家等等艺术工作者了,也能根本而又透彻的想明白这个世界的历史是怎样发展的,艺术工作者本身并不生产生活资料,但是他们依旧被整个社会群体供养起来,因为这个社会可以拿出大量的生产剩余,以支撑他们从事艺术创作,同时,你也明白了行政工作者和科技工作者等等行业的从业人员,为什么他们不直接生产物资,也能丰衣足食的生活在社会上了。当然,艺术、行政、科技,这些东西也对生产提供了正反馈,让生产效率变得更高。」
「但是最重要的问题来了,谁决定这些大量的生产剩余如何分配?」
茌宇收起了笑容,面带严肃的抛出了这个问题。
「我可以给你一个启发,请想一想奴隶制社会。」 茌宇提点道。
张漠瞬间明白了什么:「奴隶主决定这些生产剩余如何分配。」
「对。简直是太对了!我真想给你鼓掌欢呼,张漠,现在,已经懂马克思主义是什么了,只需要一点点小小的延伸!在奴隶制社会中,生产者是奴隶,奴隶主决定这些生产剩余的去向,他们把这些生产剩余聚拢起来,给自己建造了豪华的宫殿,庞大的战舰,全副武装的军队,他们想要更多,掌握更多的社会权利,于是,历史的车轮开始向前,慢慢形成了封建主义制度,在封建主义中,生产者是农民、手工业者,而领主和贵族决定生产剩余的去向,同样,他们也想要更多,于是西方的殖民主义狂潮开始了,在后来,以英国光荣革命和法国大革命为标志,资本主义阶层开始向封建阶层全面宣战,工业化开始,整个世界都被卷入了资本主义浪潮——」
「然而张漠,你难道没有发现这其中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为什么总是极少数的特权阶级在决定那些大量的生产剩余的去向?在马克思主义出现之前都是如此,为什么我们不能让我们生产者自己决定我们生产剩余的去向呢?」
张漠的思绪渐渐被打开了,他终于明白了茌宇想要说什么。
「实际上,马克思主义并不是什么复杂的理论,也并不难懂,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 生产生活资料的劳动者,自己决定自己的生产剩余去往何方。
好的,现在我们把视角转移回我们现在所生活的地方—— 华夏,我们同样可以用马克思主义视角以及工具来分析我们的社会,如果按照 SH 派所安排的道路继续走下去,我们的社会会变成什么样?」
「与资本深度融合的官僚以及资本家共同决定我们的生产剩余当去往何处。
」 张漠总结道。
茌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拍了拍手为张漠鼓掌:「对,然而,我们的华夏是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思想的国家,我们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需要华夏人民自己决定我们的生产剩余用作何处,我们想要把生产剩余提供给讴歌人民劳动生活的艺术家;我们想要把生产剩余提供给探索星空大海的科学家;我们想要把生产剩余提供给思考深度更加深刻的哲学家;我们想要把生产剩余提供给保卫我们祖国边疆的人民子弟兵;我们想要把生产剩余提供给我们的孩子,我们的老人,让每个华夏人民的孩子都能受教育,让每个退休下来的老人老有所养—— 但是我们绝不同意把我们珍贵生产剩余提供给极个别人,让他们花天酒地,过着糜烂奢华的生活。」
一阵短暂的沉默,表情严肃的茌宇继续说道: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 SH 派必须被打倒了,他们走上了另一条背离人民的道路,他们当然会用听起来非常有道理的话术来伪装事情的本质—— 我们创造了极大的财富,是我们的建设与领导,才让华夏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然而这一切的前提是什么?剥削仍然存在,阶级仍然存在,人类还是三六九等,甚至人类都不是同类,而是一部分人统治着另一部分人,这是最大的野蛮与落后!
」
听到这里,不知为何,张漠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随着这些简洁而有力的话语轻轻颤动。
「现在,告诉我,身为异能者的张漠,你想要站在哪一边?」 茌宇的眼神中绽放出了光彩,他紧紧的盯着张漠的眼睛问道。
这一瞬间,拥有了微信性爱系统的张漠,任由这一年来的回忆走马观花一般的在自己的大脑中飞速掠过,钟健的压迫,深深迷失赌场之中的青年,卖身的艺术生,黄国华的胁迫与控制,而如今,最上层的那些大人物们,居然以如此平易近人,平等对话的方式接触了自己,如何选择?答案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张漠伸出手来,茌宇笑了,他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张漠的手,此时此刻,窗外的太阳刚好进入夕阳模式,天边的卷层云被彻底染红,赤红色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张漠和茌宇的身上。
茌宇终于代表上面走出了最关键的一步—— 把张漠拉入到马克思主义阵营中来,不知为何,张漠感觉自己的心灵前所未有的放松了下来,这是一种不可言说的安心感,一直以来,张漠都是无根的萍,随波逐流,在华夏官场上的涛涛巨浪中随波逐流,现在,他感觉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安心扎根生长的地方。
张漠和茌宇都有些兴奋,两人之间的隔阂很快就如轻烟一般消逝了,茌宇比张漠大不了多少,这种相认让两个年轻人倍感欣慰,突然之间,他们两个好像结识了好多年的老友一般,茌宇提议拿几罐啤酒上旅馆的房顶吹吹风,张漠欣然同意,两人领着一袋子啤酒来到屋顶,各自开了一听,碰了一下就痛快的喝了起来,茌宇又一次掏出香烟,拿出一根递给张漠,张漠这次没有拒绝,两人趴在酒店房顶的栏杆上,一边看着夕阳,一边喝酒。
「你们华夏超自然研究协会对我研究到了什么程度?或者说,你们了解到了多少关于我能力的细节?」 张漠问道。
「不多,但是我们初步推测你可以操纵天气,可以读取你看到的人的信息,拥有极快学习专业技能的能力。」 茌宇看着张漠说道。
张漠相当聪明,他马上就知道操纵天气这个猜测是怎么来的,在刚刚跟阿卜苏相遇的时候,阿卜苏为了展示自己的神力,玩了一手雨停,这个推测大概就是根据那时候的雨停得来的。
「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准确,首先,我不需要看到对方就可以读取对方的信息。」 张漠用手指了指宾馆楼下的一个拐角,示意茌宇看向那边,「你看向那个拐角,倒数十秒,日本外务省的官员所乘坐的车队就会出现。」
茌宇看向张漠指的方向,默数了十秒钟,果不其然,一辆辆挂牌日本征服车牌的黑色轿车一辆接着一辆从那个拐角路口出现。
「你可太厉害了,说实话,我只在电影里面见识过这种画面,身为一个无神论者,我一开始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你这样的人,但是如今亲眼所见,不认同恐怕也是不行的了。」 茌宇佩服的笑着说道。
张漠笑了笑说道:「其实也并非是多么方便的能力,也没达到神一般的级别,能力总体上还是有限制的,比如距离,距离远了我的能力有失效的可能,也跟对方是什么人有关。」
「钢琴和黑客技术也是能力得来的?」
「哦?你们已经知道我学会钢琴技巧了?是的,我确实可以瞬间掌握现存的某种知识体系,但是同样有限制,能力是有冷却时间的。」 张漠说道。
「嗯,所以你现在只掌握了两门技能。」 茌宇点头道。
「不仅如此,我还有其他让普通人无法理解的能力……」
「停!」 茌宇打断了张漠,他看着张漠说道,「你接下来要讲的话,我已经不适合继续听下去了,还记得我一开始跟你说过的话吗?我有两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要通知你,第二件事就是:我们完成这次访日任务之后,我希望你跟我去一趟燕京 ZNH,把你想说的,以及你认为能说的,说给我们的领导人们听,这些最高机密还是只掌握在少数人中比较好,你要找准自己的定位,你是未来代表人民的最有力、最强大的武器,你懂吗?」
张漠看了一眼茌宇,用力点了点头,一听说要见那些大人物,张漠居然有一种犯错的小孩即将见家长的感觉,他问道:「上头的领导们,难道不觉得我是个怪物吗?毕竟我拥有很多人类无法理解的能力,一般来讲,我应当被当成异类,被当成人类的敌人才对,为什么你们如此的信任我呢?」
茌宇笑了笑,道:「实际上,我们对你的态度思想也有过不一致的声音,有很多人把你当做神来崇拜,也有人认为你是彻头彻尾的威胁,不过最后我们统一了思想,我们认为在你是异能者,或者说是神之前,你首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华夏人,这要归功于张在寅,你还记得他吧?」
听到张在寅这个名字,张漠相当惊讶:「我当然记得,他可是个好官。」
「嗯,我个人也很佩服他,为了调查你以前的事迹,华夏超自然研究机构召见了还在坐牢的张在寅,他得到你的相关资料之后,详细的分析你为人处世的心态,统一了大家的思想,实际上,在张在寅统一大家思想之前,上头的大人物们也并不觉得你是个威胁,他们是一群相当睿智的人,洞察人心,有很强的共情能力。」
张漠笑道:「那我回国之后,可好跟他当面好好聊聊,张在寅确实是个人物,以前跟他对垒的时候,是我神经最紧张的时候。」
两人沉默着又喝了两口啤酒,张漠开口问道:「一开始,我真的以为你是跟南宫十一狼狈为奸的 SH 派头目之一,没想到啊,深受南宫十一信任的茌宇,居然是一位如此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
茌宇笑了笑,道:「你过奖了,我的思想其实也有一段成长的过程,就如同你一样,谁也不是生来就是马克思主义者,其实最一开始,我确实是 SH 少壮派的骨干力量,我们茌家在 SH 的影响力相当大,旅日留学的时候,日本这个极度扭曲、异化的社会让我感触颇多,但是我也没有觉悟高超到自我觉醒的程度,跟我一起留学的华夏学子中,有一部分人是马克思主义的实际践行者,他们大多出身红色世家,他们点化了我,让我的思想得到了极大的解放。」
不知为何,张漠突然想起来将近一百年前旅日留学的另一批革命先烈,李大钊、陈独秀等人。
「张漠,老弟,你睁眼看看我们脚下的这个日本社会吧,昨天晚上你已经非常充分的体验了日本人的性风俗行业,你作何评价?」
张漠喝了一口啤酒,皱眉想了想,道:「我不知道应该如何用语言准确的描述我的想法,通俗一点说,我觉得那些日本女人有点不像人了。」
茌宇竖了竖大拇指:「总结的很到位,绝大多数的日本人已经被资本主义那种无形的力量深刻的异化了,在体验日本性服务业的时候,那些日本妓女以卖淫为荣,并且她们从骨子觉得她们的生活本当如此,日本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发达的色情行业,你应该看过 AV 吧?」
张漠笑了笑:「当然,高中的时候就看过,那地方打着浓厚的马赛克。」
茌宇叹了口气道:「老弟,千万别觉得那些马赛克是对日本 AV 女优的尊重,正相反,那些马赛克正是导致日本女优,以及购买色情文化产品的消费者被严重异化的重要意识形态手段。」
张漠皱了皱眉头,道:「我没理解你这句话。」
茌宇道:「我跟你举一个小小的例子你就明白了,这是资本主义意识形态惯用的手段,你点过外卖吗?」
张漠点了点头。
「嗯,我也点过,你应该知道,在点完一个外卖之后,经常会跳出来一个提示框,框中是这样说的—— 您点的这一份外卖所花的钱,将有一分钱捐赠给红十字会,或者其他某种公益组织,你发现过这一点吗?」
张漠点头道:「是的,我观察到过,我觉得这不是好事吗?点外卖还能做公益。」
「大错特错。」 茌宇坚定了否定了张漠的说法,继续道,「资本主义的资本家们恰恰就是想让你产生这种想法,来抵消你的消费创伤,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一个人一年就算点一百份外卖,他能捐出去多少?很简单的算术题,就一块钱。他一辈子这样点外卖,捐出去的钱也不够一百块,我说句不好听的,有些学校组织公益捐款,那些学生从兜里面掏出来的零花钱都比这个公益的作用来的大。
」
张漠默默算了算,好像确实如此。
「这种所谓公益实际上产生了这样一种作用—— 当你点外卖的时候,你会产生一种消费创伤,因为外卖比跑到饭店里面吃饭必然要贵一些,你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懒了,你也会觉得外卖太贵了,下次我最好出门吃饭,还能锻炼锻炼身体,呼吸呼吸外面的空气,然而,这个一分钱的公益捐款给了你极大的心理安慰,它让你觉得点一份外卖至少对这个社会做出了某种贡献—— 即便这种贡献与公益是极其细微的。」
「同理,所谓的蚂蚁森林,是一个性质,你觉得你使用了支付宝,使用了支付宝中的理财,使用了花呗这样的超前消费手段,就能够给我们的祖国栽培一颗绿色植物,实际上它在无形之中抵消了你的消费创伤,资本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做公益,整个公益体系,实际上都是为资本利用意识形态捕获消费者而服务的。
」
听茌宇讲的这些东西,张漠真实的有了一种毛骨悚然感觉,原来每个人的思想与行为都时时刻刻的被一个无形的手计算着,拿捏着。
「现在,我们把目光返回到日本 AV 厚厚的马赛克上,你真的觉得日本的色情行业资本家非常在乎日本女优的人权吗?狗屎,他们根本不在乎,如果他们真的在乎,就不应该拿着 AV 去卖钱,之所以马赛克必须存在,是因为他们必须用马赛克安抚 AV 女优和消费者的色情交易创伤,日本女优会想—— 我的私处实际上被打了马赛克,那是我最隐私的部位,我的人权还是被良好的保护的,买 AV 的人会想—— 我买 AV 之后,并没有侵犯到这些女优演员的根本隐私,毕竟我都看不到她的私处,然后演员和购买者都会产生这样一种想法,我们日本的 AV 行业真是一个道德水准极高的产业,我为此感到自豪……」
听到这里,张漠不禁也苦笑了起来。
「看,简直是一坨乱逼麻麻,最真实的,最深处的人性之恶,被一个小小的马赛克尽数隐藏了起来,所有人都在一个理所当然的安慰之下进行着最悲哀的社会活动,然而资本不在乎,因为只要能赚钱就行了。」 茌宇有些忧郁的说道。
「日本很多的女人已经被极大的物化、异化了,她们自认为她们存在一种独立,而又深富日本精神文明内核的人格,实际上正是这种认知,让她们不能认识到自己正在被物化这一事实。」 茌宇说罢,叹了一口气,他把烟蒂丢在地上,用力的踩了一脚。
张漠想到了七海,那个狂热的为张漠提供性服务的日本女人,她不就是日本这个社会中被异化的最彻底的存在吗?从那个娼馆里面出来之后,张漠依稀感觉到了一些什么,但是这种感触仅仅是处于人性的敏感发现,他还做不到能够像茌宇这样犀利而又准确的将这种感受准确的表达,并且理论化。
「确实,如你所说,我现在越来越意识到,SH 派不可不除了。」 张漠道。
「谢谢你能理解这些,能理解我说的话,作为对你的奖励,我还有一份小小的礼物送给你。」 茌宇笑着说道。
张漠转头问:「什么礼物?」
茌宇压低声音在张漠耳边道:「因为促成了这次谈判,我身为代表团的头头,日本那边要给我送上一份大礼,进一步的贿赂我,我告诉他们,这次谈判之所以能够达成,都是因为你张漠在当中形成了重要的作用,我让他们把这份大礼转交给你,还在他们那边大肆吹捧了你一番,说你非常向往日本文化,对日本有相当的好感,忽悠他们继续给你」上供「。」
说完,茌宇狡黠的对张漠眨了眨眼。
「操!」 张漠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笑道,「那我在日本人眼中的形象岂不是变成了狗汉奸?」
「嗨,咱们哪儿管小日本怎么看我们,只要我们守住我们的初心,该占的便宜就狠狠的占,这是外国人提供的东西,你只要牢记你是什么阵营的人就行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该拿的就拿,但是不要忘记给上头报备一下收了什么礼就行了。」
张漠点了点头。
两人一罐接着一罐,很快就把啤酒喝的差不多了,两人的这一番长谈,终究将对未来的世界产生无比巨大的影响,张漠也将终生记住这次交谈。
以本次的访日之旅为转折点,张漠终于从无边的黑暗世界中被拉了上来,他可以正大光明的行走于阳光之下,不久的将来,坚定而又嘹亮的战斗之声将响彻华夏的云霄。
(作者的话:暂时先发到九十,感谢各位的观看。)
第九十一章特别大礼
张漠和茌宇都有些微醺了,两人在天台上又简单的商议了一些接下来的计划,以及一些剩余戏份上的共识,茌宇建议张漠继续扮演原来的角色,保持对他的敌意,张漠则提出了不少具体的建议,比如说他建议茌宇可以向南宫十一如实的汇报张漠本次出国的表现以及思潮倾向,以保证南宫十一继续对张漠做出决策,保证让南宫十一手握虚假的大局观,茌宇对张漠的具体意见持肯定态度。
两人从天台下来之后,一场瞒天过海的大戏就正式上演了,两人本就喝了酒,显得脸红脖子粗的,好像刚吵了架,茌宇走在前面,张漠跟在后面,两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好巧不巧就在走廊上撞见了裘岳山,茌宇经过裘岳山身边的时候,冷哼了一声,小声对裘岳山道:“张厅长对今天的会议进程很不满意,他可真是个忧国忧民的良才啊!”
说罢,茌宇便拂袖而去,裘岳山一脸苦涩,他拉着张漠的手进到了自己的房间。
“老弟,你怎么回事啊!黄部长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出风头,你就是不听,你看,现在他对你敌意这么大,如果你的行为被SH派解读为咱们黄派要跟SH派划清界限的信号,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张漠看了一眼面前眉头紧皱的裘岳山,心想虽然是自己老哥,但是在这等家国大事面前,该骗的还是得骗。
“哥,SH派太过分了,我分明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击垮日美的联合技术团队,他们却非得把项目的管理权让出去,这不是卖国是什么?”张漠义愤填膺的说道。
“你还是太年轻了,太年轻了
呀!这个勾心斗角的社会岂是用一两句话,一腔热血就能混出头、做成事的?这个时候就是需要圆滑起来,因为大家都在圆滑,只有你是那个棱角分明的,虽然你心怀国家民族大义,但是这个社会容不下你如此蛮横的左冲右撞呀!你说的没错,你的想法也都是对的,正因为如此,你不能一直对,你也得让别人对几次,这就叫混社会,混官场的艺术。”裘岳山苦口婆心的说道。
张漠沉默不语,他假装“深入思考”了一阵子,问道:“我知道了,后面的会议我再也不发言了就是,让SH派来主导,我不想给黄部长惹麻烦。”
裘岳山的眉头舒展开来,
道:“对啦,对啦,你想明白这一点就好,千万别一个人钻牛角尖,你跟茌宇是不是在天台吵架啦?”
“吵架,也算不上吵吧,就是气不过讥讽了他几句。”
“你得给我作保证,以后不能这样了。”裘岳山面色严肃的说道。
“行,我保证。”
此后,裘岳山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对张漠说教了半天,张漠熟练的运用演技表演了一番,把裘岳山敷衍了过去。
当天的会议进行的太过于顺利,下午三点多就谈完了,茌宇继续扮演着他“卖国贼”的形象,张漠则扮演着被边缘化的爱国技术人员的形象,两人心照不宣,配合的相当完美,张漠回到自己房间之后,心中的包袱被前所未有的松绑,借助着酒精的作用,补了一个下午觉,一口气睡到下午六点多才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茌宇给他打的电话,茌宇说日方的派了人想见张漠,估计是把大礼送过来了,让张漠准备好接受
日方的礼物。
张漠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些,他身上还带着些许酒味,张漠打开了房间的门,佐佐木,那个一脸谄媚笑意的日本人就站在他的门口。
视角来到GD,林之垚今天又有紧急任务需要外出,上午九点多的时候人还在家里,十点多的时候来了紧急任务传真,林之垚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急匆匆的出门了。
从NJ回来之后,林之垚和秦雨冉的感情突飞猛进。
每个人都要经历很多第一次,而且经历了第一次之后,第二次第三次就会轻车熟路起来,自从在NJ当着秦雨冉的面跟张漠讨论机密话题之后,林之垚跟秦雨冉之间的关系又进了一步,林之垚已经基本上认定了秦雨冉是个没什么心机的女人,可能林之垚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把秦雨冉当成自己人了,甚至已经对她产生了深刻的感情,所以对秦雨冉的管制已经放松了很多,现在秦雨冉已经可以自由出门了。
今天林之垚不在家,秦雨冉躺在沙发上无聊的刷了一阵子连续剧,无边无际的空虚充满了她的灵魂,秦雨冉心想,大概是自己太缺少社交生活吧,也许出去玩一玩,散散心就能够将自己的心灵填满,于是她决定出门。
当天晚上,秦雨冉独自一人在一个西式餐馆中吃了一顿饭,本想去看场电影,但是一个人看电影实在是太孤独了,于是她选择去尝试一下最近刚刚流行起来的桌游——狼人杀。
游玩的过程还是让她非常满足,跟同龄的年轻人们坐在一张桌子上玩社交游戏,从桌游吧出来的时候,好几个年轻男人围着她要了她的微信,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体验过了。
从桌游吧出来之后,秦雨冉拒绝了一个男生要开车送她回家的请求,她被男生邀请的时候,心里面想到的是林之垚那张臭脸,如果被林之垚看到了她从陌生男人的车上下来,这个男生和自己恐怕都要被打断双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一点的时候,秦雨冉居然并不反感,脸上竟然浮现出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她这时候好像突然明白了,也许那些空虚并非是缺乏社交,而是只是单纯的想念那个榆木脑袋林之垚了。
正当秦雨冉想着这些事,乘坐电梯来到桌游吧楼下,准备打个车回家的时候,她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秦雨冉,别来无恙啊?看来这段日子你过得不错?”
秦雨冉瞬间浑身汗毛直立,思绪完全陷入了混乱,她浑身僵硬的转过头来,一个带着墨镜的西装男人正站在她的身后。
秦雨冉此生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在几个月前拨通了她的电话,给她一百万,然后让她参与她的间谍活动。
秦雨冉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报警。
然而下一秒她就瞬间清醒了过来,她的身份是什么?她本来是要去蹲监狱的,报警?别开玩笑了,报警了自己可怎么办?面前的这个身穿西装的男人显然很明白这一点,他面带微笑,从容不迫的看着秦雨冉,他知道秦雨冉不可能报警自投罗网。
“你要干什么?我要给林之垚打电话了!”秦雨冉呵斥道。
西装男撇了撇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尽管打,但是打之前你最好想好,如何向他解释你跑出来玩,然后接触到我的剧情,想想
吧,秦雨冉,想想你打完这个电话之后,林之垚对你的想法会做出何
种改变,他多么小心谨慎你自己知道的,以后你再也不可能像今天这样出门了,做一辈子囚人,你想要那样吗?”
西装男的每句话都普通利剑一样直插秦雨冉的心底,秦雨冉情绪越发激动,眼眶甚至已经红了起来。
“你找我做什么?我先提前说好,你任何要求我都不会答
应。”秦雨冉用略微颤抖的声音说道。
“不听听看你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答应呢?秦雨冉,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的面前——一个无与伦比的美妙机会,你可以摆脱身上的枷锁,脱离那个控制欲已经近乎接近变态的林之垚,你可以远走高飞,生活在外国海滩上的一间小别墅里面,每天呼吸着海风,手上有着你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你感觉如何?”
“上一次你向我承诺这些的之后,我就被浑身赤裸的锁在椅子上,被审讯和虐待了一下午,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西装男笑着点了点头,向前走了一步,秦雨冉本能的后退一步。“你是不是爱上林之垚了?”
听到这句话之后,秦雨冉的心脏犹如被重重的打了一拳。
她没有回答,因为这一事实她曾经无数次的回避,她也曾经无数次的问自己这个问题,但是她不能回答,也不能面对。
我爱上林之垚了吗?如果这个问题放在一年前那个自己的面前,这简直是个笑话。
那时候的秦雨冉是个看韩剧,热衷于挑选化妆品,每月领着保养费,在豪车面前摆拍,最上流,最自由的女人,喜欢林之垚这样一个一身江湖气息的草莽之人?别开玩
笑了!
他完全不会理解女人心,他粗鲁,他吃饭的时候唏哩呼噜,毫无绅士做派,每天眼里就只有任务,日常的娱乐活动居然是锻炼肌肉,面对女人居然连一两句温柔的话都讲不出,这样一个男人简直只配被以前那个秦雨冉耻笑。
但是为什么,秦雨冉从未如此真实的感觉到一个男人的存在,他的每一个动作她都想关注,他的每一个眼神她都想了解,那些衣冠楚楚,绅士无比,能够跟女人聊口红色号,能够跟女人谈日韩明星的帅哥公子,却如此的飘渺而又虚幻?
“哼哼,别傻了,如果你真的爱上了他,那就是你最大的悲哀,你觉得他真的把你当做一个女人来对待吗?你只不过是他临时的泄欲工具罢了,他根本就没把你当
人。”西装男嗤笑道。
“你放屁!”秦雨冉大喊道。
“你看,你总不想承认这一点,如果你真的觉得他对你有真情在,为什么现在不敢给他打电话呢?他那么爱你,肯定会优先相信你的,怎么?打呀?”西装男笑呵呵的说道。
秦雨冉默然不语。
西装男又是嗤笑一声,继续说道:“听着,秦雨冉,你干脆大方承认了吧,你离不开林之垚了,如果你真的想后半生都跟那个林之垚生活在一起,并非没有合适的解决方案,林之垚是黄派的重要人物,这一点你知道的吧?未来要不了多久,sh派会当家做主,那个时候,黄派可能不是首当其冲被清算的,但是他们绝对跑不了,那个时候,你会觉得林之垚能逃脱制裁?别开玩笑了,我想他不止一次告诉你说,他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吧?”
“我不懂这些,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我要走了!”秦雨冉发现自
己竟然被这个西装男说的有点动摇,掏出手机准备喊出租车。
“想清楚这个问题,别把你自己和林之垚的命都玩没了,你身为他的女人,多为他着想着想才是正理,未来的大趋势你应该从他的口中听过一句两句吧?要变天啦!劝你的男人早日弃暗投明,SH派还是欢迎他这个人才的,你总不想他以后掉脑袋吧?”西装男掏出一个名片,伸手递给秦雨冉。
秦雨冉看向西装男手中的那个亮闪闪的名片,内心无比的纠结,接?还是不接?
NJ某处,一个大型娱乐区的大院子里,周围停着不少轿车,旁边的KTV中传出来各种不着调的歌声,KTV对面就是一个大型洗浴,两个服务员站在门外迎客,KTV的霓虹灯把整个大院照的五光十色,颇有一种非现实的魔幻感。
“慕容公子,是时候做决定了,一旦错过这个机会,以后再想加入粉蛋糕,可就难啦。”同样是一个西装革履的黑衣男人,对旁边站姿笔挺的慕容长歌说道。
慕容长歌笑了笑,道:“我哪里称得上什么公子,我只不过是一个当兵的,南宫公子那才是真正的公子呀。”
“您可别自谦,南宫公子说,当今的年青一代中,他看得起的人不多,您就是其中一个,慕容家族家大业大,怎么当不起公子这一称呼?这个月中旬那艘大游轮靠岸,他一直邀请您一起上去玩一玩,同时也能介绍不少志同道合的年轻人认识,多好的一个机会呀,南宫公子可是一直想着您呐。”西装男掏出烟来给慕容长歌点了一根。
“如果有空,定然拜访。"慕容长歌抽了口烟,不咸不淡的说道。
“慕容公子——”西装男人的声音一下子压低了好多,在混乱的KTV
声音中,显得很难听清楚,慕容长歌的听力相当敏锐,他连侧耳都不需要,还是很准确的听清楚了对方在说什么,“就要变天啦,难道慕容公子察觉不到吗?以您的聪明智慧,肯早就定察觉到了,等到换新天的那一刻,以慕容公子的地位,联合南宫公子,未来能做到什么程度,还用我这种小人物详细跟您说吗?”
慕容长歌默然不语。
城市网络计划初步谈判顺利完成的消息传回国内之后,SH派的各种人物都开始活跃起来,很多张漠认识的权贵、官员,或多或少都感觉到了来自SH派广泛接触,根据对方身份的不同,也采取着不同的策略,所谓软硬兼施,对症下药,一时间,整个华夏政坛风起云涌。
视角转移回张漠这一边,他现在还并不知道现在国内SH派正如此活跃着,他正准备接受日本外务省的最终极贿赂。
此时此刻的张漠大脑十分兴奋活跃,他刚刚跟茌宇所代表的的上层达成了共识,并且相互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卸下重担的张漠前所未有的轻松,在他看来,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比得上这种摆脱枷锁的快感,所以张漠对日本人准备的所谓大礼并不感兴趣,至少兴致不太高昂。
能是什么呢?张漠默默的想着,像上一次一样拿出一些金银珠宝?太俗气了,兴许是房产,在人的世界观中,有属于自己房子存在的地方才能被叫作家,日本人有可能是想送我一个坐落在横滨的大房子,让我对日本产生更多的感情?
事实上,张漠猜对了一部分,又没有完全猜对。
一路上,佐佐木依旧十分健
谈,闲聊之中,张漠发现车子又一次开出了横滨的市区,张漠心中暗暗好笑,这些日本人似乎有一种特别的洁癖,好像这些肮脏而又阴暗的交易就不应该在大城市的正中心发生一样。
终于,车子在一个生活气息相当浓厚的居住区放慢了车速,张漠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周围来来回回的已经都是一些日本的学生主妇,小巷子隐藏着一个又一个挂着朴素招牌的酒屋,没有高层建筑,货车的数量开始增多,称这附近为郊区毫不为过。
当车辆停在一栋不起眼的日本普通二层民居面前的时候,张漠依然没搞清楚日方想送什么。
送眼前的这栋房子?张漠简直要怀疑日本外务省的决策者是不是用屁股在考虑事情,如果真的是送这样一栋普通民居,不是在搞笑吗?就算是一个普通的中国富商都看不上眼吧。
“张君,这就是我们代表日本送给您的礼物,从现在开始,这栋房子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归您所有,希望您能够喜欢。”佐佐木下车之后,在翻译的帮助下,这样跟张漠说道。
张漠简直不敢相信,就这?
不过在未进入民居之前,张漠不能妄下定论,可能这栋房子里面有一些特别贵重的东西吧。
张漠甚至还谨慎的用微信系统扫描了周围,这种已经算是较为偏僻的地方,要对他动点手段也是完全有现实条件的,扫描结果现实周围并没有针对他的危险存在。
佐佐木一脸自信的微笑,好像他非常确定张漠肯定会喜欢这个礼物,张漠皱着眉头走到了房门前,打开了门,开门的那一瞬间,张漠终于知道这些日本人准备了什么礼
物给自己,他一瞬间也明白了什么叫做“这栋房子里面所有的东西都
归您所有”。
一个身穿精制和服的少女跪在门后的玄关处,俯身对他磕了一个头,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张漠的心弦被毫无防备的触动了。
那是一张干净到极致的少女脸颊,偏向于椭圆的娃娃脸,大大的眼睛,水灵而又清澈的目光简直可以直窥人类的心灵深处,额头上留着齐眉的齐刘海,双眼皮,线条简单的鼻梁,白皙的皮肤,她的整个脸颊上找不出任何一丝一毫的多余,惹人怜爱的下巴和嘴唇,让人一眼看过之后就必然会产生想上前抚摸的冲动,最让人惊叹的地方在于,她的样貌天然的表现出一种柔弱感,这种柔弱感进而让张漠感受到了一种来自于女性的神秘性——她笑起来的时候,这种柔弱感将表现成什么样子?她哭的时候,这种柔弱感又会是什么感觉?
原来,日本外务省准备的大礼,竟然是一个活生生的少女。
张漠在经过短暂的惊讶与震动之后,他回过头来,看向远远站在院子外面的佐佐木,佐佐木一脸笑意丝毫不变。
张漠轻轻的掩上门,走向佐佐木,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们的好意,恐怕我不能接受。”
“您肯定会接受的。”佐佐木这样简单的说道。
张漠有些讶异他话语中坚定的语气,日本人说话就是这样,他们通常不会非常直接的表达拒绝或者肯定,跟人交谈的时候大多时候都会出现这样的词句:“或许有点不妥”,“可能有些问题吧”,“是否有点欠考虑呢”,实际上出现这样的话语的时候,基本上就是态度坚决的否定了,再比如“或许是这
样”,“可能确实如此”,这样说的时
候基本上就是肯定,日本人多用此类模糊的语言传达意向。
特别是外交场合,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术更是随处可见,张漠最近已经有些习惯日本人这样说话了,但是佐佐木这次说出的话却异常的肯定,显然,他对这个“礼物”有着绝对的自信。
“此话怎讲?”张漠反问。
“如果您不接受,恐怕她未来也不知道应该怎样生活了。”佐佐木笑眯眯的说道,“张君,她从小被培养起来,就是为了侍奉一个值得她去侍奉的主人,除此之外,她几乎毫无在社会上生存的能力,我们奉行一个准则,这样的少女我们只送给最重要的客人,如果被客人拒绝了,她们也不会被转手送给其他重要的客人,她们只会被送一次,您明白吗?”
张漠听懂了佐佐木在说什么,这句话直白的翻译过来就是——你不接受,她的人格以及她本人,都会直接从日本社会中被抹除。
“我如何确认她不是一个被悉心培养的贵国间谍?”张漠虽然因佐佐木如此淡漠而又坦然的跟他讨论一个活生生的生命的归属而震惊,但是他依旧保持着相当的冷静。
“请不要怀疑这一点,如果一个人被当做间谍培养,她的心灵必然有阴暗的一面,因为她时刻要撒谎,时刻要伪装,这种虚假是可以被敏感的捕捉的,请您看看她的眼睛,您觉得她存在那种伪装
吗?”佐佐木答道,“而且,我们非常信任张君,我们认为张君是可以永远和睦的朋友,对待朋友,我们怎么可能使用间谍呢?”
张漠根本不想去分辨佐佐木言语中的真真假假,但是他基本上确定了一件事,那个民居中的少女,肯定带有“异国花魁”这个稀有属性。
怎么说呢?漂亮?美?用这样通俗的词语都无法形容这个少女给张漠的感觉,她像是一块璞玉,而又并非是那种规整而又被打磨到极致的规则玉石,她身上存在一种近乎于魔幻般的原生态的美,几乎不需要任何代价的,不需要任何过滤的,如此直白的撞击到了张漠的心灵。
如果这等水平的少女都称不上异国花魁,恐怕张漠再也找不出什么女人能够的上这个资格了,这位少女的容颜跟那些整容过的韩国网红脸根本就不在一个赛道上,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只有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才能创造出来如此结合了纯洁、天然,如此具有少女气质的外表。
“我如何与她交流?她会中文吗?”张漠问道。
佐佐木道:“她没有使用手册,一切请您自行体会,这种探索的乐趣才是最隐秘而又引人入胜的,她甚至可以变成您最想变成的样子,您可以做她任何人,她的爱人、她的监护人.....什么都可以,她非常聪明,非常敏锐,您会体验到这些的。”
张漠听完佐佐木的翻译,他根本无法理解什么叫做探索的乐趣,面对一个语言不通,文化不同,三观差距如此巨大的日本少女,有什么好探索的?
张漠转念想了想,就算这个少女是被日本从小培养起来的间谍,自己总能发现的,在微信系统的辅助下,一切鬼魅魍魉必然无所遁形。
佐佐木看到张漠站在原地沉吟,便将一个手提袋交到张漠手中,对张漠鞠了一躬,带着翻译就上了车,很快就离去了。
张漠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是各种证件,有护照、健康证、户籍抄
本等等一对关于这个女孩的各类证件,有护照在也就意味着这个日本女孩可以带回国。
张漠看了一眼护照上的名字:AoiYukari,张漠尝试读了两遍,硬是不知道该怎么发音,旁边是这个少女的大头照,上面还有出生年月,张漠算了算,原来这个少女今年已经十七了,在日本已经超过法定结婚年龄,张漠又看了看其他的证件,总算在户籍上找到了她的日文名字:青井ゆかり。
张漠站在民居的院子里,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这时候,很多路过的主妇和学生都注意到了张漠的存在,张漠显然是这个社区的生面孔。
张漠知道自己最好不要引起过多的注意,他回到宅子前,打开门走了进去。
玄关处,这个名叫青井ゆかり的少女依然跪服在木地板上,她看到张漠走进门来,脸上露出了一点点非常难以察觉的微笑,然后低下身来帮张漠脱了皮鞋。
之后,日本少女拉起张漠的手,带着他来到了客厅,张漠坐在这个陌生环境的椅子上,并且第一次听到了少女的声音:“Coffee?Tea?Water?”
柔弱而又纤细的少女音,空灵的感觉沁人心脾。
张漠说Water,少女便给他倒了一杯水,淡粉色的和服相当合身,一双长袖被她好好的管理着,她将水杯放在张漠面前桌子上的时候,长袖几乎没碰到桌子上。
张漠心想恐怕要着重用英语交流了,实际上张漠的英语并不差,并不是因为张漠高中时候英语多么好,他的英语得益于计算机技术的宗师级能力。
然而少女接下来的举动让张漠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做佐佐木说
过的“体验探索的乐趣”。
少女拿了一个手绘板坐在张漠面前,她在手绘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还标注了发音,在名字旁边三两笔画出了一个穿着和服,留着齐刘海的少女形象,画技相当了得,最后又标注了一个箭头,将名字和那个少女形象链接起来。
张漠马上明白了她什么意思,她在介绍自己的名字。
“AoiYukari。”张漠尝试着发音,因为已经练习过几遍,所以也没出大多篓子。
少女脸上马上绽放出了笑颜。
随后,少女马上花了一个西装短发男人的形象,显然就是指张漠,然后将笔递给了张漠。
张漠拿起笔,在卡通西装男人身边写下了张漠,以及发音zhangmo。
少女马上开始尝试发音,她显然不能区分mo的发音音调和发音技巧,只能发出类似“张梦”之类的发音,张漠教了她几次,她很快就学会了。
少女学会了张漠这个发音之后,更加高兴了,张漠瞬间感觉自己跟这个日本女孩子的距离拉近了很多,然而接下来她做的事情,让张漠彻底的被震撼了。
少女在绘画班上继续用非常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了三幅画,第一幅画,西装男人牵着和服少女的手,和服少女的手上抱着一个兔子玩偶,两人在街上走着,第二幅画,是一个充满了男性特征的手,以及一个充满女性特征的手,两只手牵在一起,各自的无名指上带着一枚戒指,第三幅画,少女的脖颈上带着一个项圈,项圈上连接着一个尼龙绳,尼龙绳的尽头是男人的手。
极快的画完之后,少女将绘画
板推到张漠面前,然后分别指了指这三幅画,在绘画板上打了个问
号。
这三幅画,以及这个大大的问号传递出来的信息,胜过千言万语,张漠马上领会了少女的意思,她在问张漠她是他的谁。
第一幅画,她是张漠的女儿。第二幅画,她是张漠的妻子,或者性伴侣。
第三幅画,她是张漠的奴隶。
张漠起初的反应是毫无反应,他无言的看着眼前的三幅画。
随后,他看向少女,少女一脸平静的看着他,看着面前这个纯洁到几乎让人心疼的少女容颜,张漠抓起旁边的橡皮,用力的擦去绘画板上的图画,然后对少女摆动着双手,少女瞪大眼睛,水汪汪的瞳孔中满是疑惑。
张漠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他不能像面前这位少女一样能够流利的作画,张漠有些着急,大脑飞速的思考着快速跟她交流沟通的办法,突然,他灵机一动,抓起笔在绘画板上歪歪扭扭的画了一个显示器,然后指给少女看。
少女指了指客厅的电视机,张漠摇了摇头,然后做了一个打字的动作,少女马上明白了,她牵起张漠的手来到了二楼,二楼的一个装饰类似于书房的房间中,一台略显老旧的台式电脑静静的放在电脑桌上。
张漠知道问题解决了,他搬了个凳子让少女坐在旁边,然后打开了电脑,看了一眼键盘,上面全是日文的蚯蚓字,电脑的界面也都是日文的,他一个字都不认识,但是这怎么可能难得倒张漠?只要能够打得出英文,在张漠面前那都不是事。
少女完全看不懂张漠在干什
么,她只看到电脑屏幕上的黑色框框中,一行行的英文代码飞速的向
上掠过,张漠的双手极其灵活的在键盘上飞跃,即便什么都看不懂,她还是这样静静的坐在那里,认真的看着张漠工作。
张漠很快写完了底层代码,他思索了片刻,在屏幕上打出了两个英文:yourphone,然后看着少女指了指这两个英文。
少女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走了出去,让张漠哭笑不得的是,少女拿来的是这房子里面的固定电话。
张漠跟少女比划了半天,又是画又是英文的,解释了好半天,少女才明白张漠要她的智能手机,然而少女表示自己没用过,也没有智能手机。
用英文详细沟通了一下,没料到这个少女居然原始到了这种程度,她甚至几乎不接触互联网,张漠只好用自己的手机了。
他将手机用数据线链接到电脑上,然后一行行的继续敲打代码。
很快,张漠的手机上出现了一个应用的图标。
张漠打开那个图标,短暂的loading之后,展开了一个界面,这个界面非常简单,界面的下部有一个绿色按钮,一个红色按钮,一左一右分布两边,然后两个按钮的上面又两个长方形的白框。
张漠将手机放在少女面前,看着她微笑了一下,少女不明所以,一脸天真无邪的疑惑,张漠按下了绿色按钮,然后对着手机说
道:“你好,青井小姐。”,手机中的第一个白框中马上出现了这六个中文字,随后,张漠按下了红色按钮。
很短暂的反应时间之后,下面的白框中出现了日文:こんにちは、青井さん。
伴随着日文的出现,手机里面还发出了日文的发音:“口你急
哇,阿奥义桑。”
少女不可思议的用双手捂住嘴巴,她兴奋的说出了很多日文,张漠从她眼中的眼神中看到了快乐与兴奋的感情,他不禁也笑了起来,然后他又按了一次红色按钮。
少女说出的日文马上被收录,然后被翻译了出来。
“骗人!这是什么?是什么翻译机器吗?有谁在帮我们翻译吗?”
张漠摇了摇头,用翻译机器告诉她:“不,这不是有人在翻译,而是我用这个手机连接了网络上的翻译软件,这是机器在翻译。”
少女听完日语翻译之后,用崇拜的眼光看向张漠,张漠示意她尝试使用一下这个翻译软件,少女的手有些发抖,有些不知所措,张漠便牵起她的手,把她的食指按在红色按钮上。
然后张漠用眼神鼓励她让她说话,少女面对着手机说了一句张漠听不懂的日文,张漠能感受到少女音调中的颤抖,显然她太紧张了。
软件马上收录了这句日语,然后张漠又牵着她的手按了一下红色按钮。
“机器人,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张漠不禁笑了起来,这个少女还觉得手机里面住着一个活着的什么东西,她看待这个世界的眼光实在是太过于感性化了,现代的人工智能,以及智能手机,即便是如此简单的翻译软件她都不能正确的理解。
第九十二章青井紫姬
由此,两人之间的沟通效率一下子产生了巨大的飞跃。
“是你刚刚创造了这个翻译机器吗?”
“不,这很复杂,很难解释,这个翻译机器本身存在,我只是把它转移到了手机上,让我们能够方便使用。”
“你好厉害!我们可以免费让它提供帮助吗?它会不满吗?”“不会,它只会如实的翻译,不收费,也不会不满。”
两人坐在电脑面前用手机的翻译软件传递着信息。
渐渐的,张漠察觉到了一件事,少女接受信息,接纳新思想的能力确实很强,她已经开始逐渐了解,并且学会去使用翻译软件,最让张漠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翻译软件存在一些局限性,很多词句不能准确的翻译表达,一些名字的翻译解释甚至都是完全错误的,但是少女马上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甚至尝试改变自己的日文句式,让口语化的日语更加书面化,让翻译软件更加顺畅正常的工作。
张漠不禁有些感叹这个日本少女的聪明伶俐。
夕阳西下,夕阳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人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张漠看着眼前这个摆弄着翻译软件的少女,脑海中居然出现了微微的身影,他想起了当年刚刚跟微微相遇的情形,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位日本少女跟微微在某些地方有些共同的地方,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
少女看向张漠的眼睛,她再次说出了一句日语,然后翻译了出来。
“张漠先生,青井紫是你的,她是你的什么?”
张漠知道,她又一次问出了那
个问题,那个曾经被她画在绘画板上的问题。
“我是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张漠这样回答道。
“不,你知道我不是在问这个。”少女回答道。
何其的聪明,何其的敏锐,即便语言不通,那种感性的链接居然如此的清晰,仅仅是这样对视着她清纯的眼睛,张漠也知道她在问什么问题。
“我不知道。”张漠思考了很久,只能这样回答她,“但是我不认为你应当是我的奴隶。”
少女听完翻译之后,紧紧的盯着张漠的眼睛,然后说了这样一句话:“从性的意义上来说,我可以是。”
面对如此直白的话术,张漠张口结舌。
少女突然站了起来,整个娇小而又柔软的身躯靠在了张漠的怀中,她双手攀在张漠的双肩上,轻轻的吻了张漠的侧脸一下,这样一个柔软而又散发着少女体香的身躯躺倒在自己的怀里,张漠不禁抱住了她的芊腰,少女感受到张漠抱住她之后,脸上瞬间涌现出了幸福的微笑,她深情的看着张漠眼睛,似乎在鼓励张漠更进一步,继续探索她的肉体。
张漠还是将她推离了自己的怀抱,少女一脸不解的看向张漠,张漠用翻译软件告诉她:“我们可以不这样。”
少女回复道:“是可以不这样,还是不可以这样?”
张漠苦笑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这两句话的区别。
“我很迷惑,我第一次面对你这样一个女孩,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或者说,我不知道我想的是否正确。”
少女听完翻译之后,她这样说道:“那我们可以一起探索那种未
知吗?直到你弄明白为止。”
张漠看向少女,笑着点了点头。
少女脸上又一次绽放出笑颜。
少女提议自己下厨做晚饭,张漠不会做饭,便点头让她去了,少女离开房间之前问张漠喜欢这身和服吗,张漠说你可以穿日常一些的服饰,少女便点头回到自己的房间换成了夏季便装,衣服很可爱,一个淡粉色的宽袖毛绒袖少女衫,下身换了一个小白裙子,露出了大半个光洁白嫩的大腿。
厨房里面传来了少女做饭的声音,张漠坐在客厅里面,居然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非现实感。
他第一次被一个女人逼到了角落。
张漠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面对女人,他一直是主动的,强势的,性压制的,连秦欢那种女强人都被张漠完全征服了,但是面前这个叫做青井紫的日本少女,却给了张漠一种“如何下手”的感觉。
她实在是太纯洁了,但是她又不同于普通的纯洁,普通的纯洁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性,但是她知道,她非常明白什么是性,但是她就这样直白的问张漠我是你的什么,你要我用何种姿态在你的胯下承欢,以至于张漠居然无法准确的把握她,她即便是退了一步,问题依旧是那么有压迫感:你对我有性欲吗?你想跟我性交吗?
虽然她没有直白的这样问出口,但是张漠和她都懂,她就是在问这样一个问题。
女人,即便是多么复杂的性格,多么深邃的心思,张漠都有耐心和实力去破解,然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青井紫是什么?是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张漠如何同空气对峙呢?
张漠默默思考的时候,他手机响了起来,茌宇问他收到东西没有,张漠回答说收到了,“东西”有点特别,为了处理这个东西,今天晚上可能暂时不回旅馆。
茌宇叮嘱他说在外面还是小心些,出了什么问题第一时间跟他联系,张漠知道茌宇说的问题并非是安全上的,而是可能产生的中日外交问题,毕竟茌宇知道张漠神通广大,两人寥寥几句就结束了通话。
张漠挂掉电话之后,马上就闻到了饭香味,青井紫煮了一锅日式咖喱,蒸了米饭,还准备了一些小菜,很快就张罗了一桌子简单的晚饭,咖喱一入口,张漠就被惊艳到了,这个小姑娘实在是不简单,她自告奋勇去做晚饭,确实是有实力基础存在的,咖喱的味道存在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很多咖喱或偏辣,或偏孜然味重,或胡萝卜味重,但是这一锅咖喱确实有点那种极致平衡的味道在了,张漠吃的很是开心,不知不觉吃了两大碗饭。
青井紫很开心的看着张漠享用自己的手艺,还对口味赞不绝口,脸上的喜悦清晰可见。
入夜,张漠又跟青井紫坐在桌子面前聊了很长一阵子,各自对双方都加强了一部分了解。
青井紫跟张漠年幼时的身份完全统一,他们都是孤儿,当青井紫得知张漠小时候也是孤儿的时候,显得非常惊讶,在她看来,张漠这种人怎么可能是孤儿呢?或者说,孤儿并没有可能变成张漠这样的人。
青井紫很小就接受了很多训练,日本女性传统技艺都有所涉猎,最基本的洗衣缝纫做饭不用说,她会下棋,包括日本将棋、围棋,会插花,会茶艺,懂一部分的日本传统歌舞,甚至会写日本诗
歌,大多数的日本歌曲自然也是比
较精通的,尤其在绘画方面相当有才能,事实上她已经拥有作为插画师职业能力,能够养活自己,但是她被教育的最主要方向仍然是如何服侍男人。
同时也学习了一些外国文艺,会一些英文,会弹尤克里里,会钢琴,在张漠看来,十七岁的年龄能够会这么多东西,青井紫的学习能力真的非常强。
青井紫还说,她虽然是处女,但是她懂男人和女人是怎么回事,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应该做什么,当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双眼总会直勾勾的盯着张漠的双眼。
正是因为此种教育环境下长大,她当然存在不同于生活在正常社会中人类的特质,“我现在是你的所有物。”青井紫毫不避讳的说出了这句话,这种表达在一个正常人的耳中是非常难以接受的,为什么一个人会觉得自己是别人的所有物?
但是她真的这样认为,毫不怀疑的坚信着这一点。
张漠则表达了他对她的第一个期望,张漠询问她能否学习中文。
青井紫马上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拿来了一大摞书籍,全都是学习中文的教材,青井紫说,当她得知自己的主人是一个中国人之后,她就买了很多此类的书籍,她已经开始主动学习了。
张漠其实在刚刚进入青井紫居住的这个民居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很多难以察觉的东西,他上厕所的时候发现浴室里面早已经准备好了男性的洗浴用品,厨房里面也准备了全新的碗筷,衣架上面还放着专门撑西装的西装架,这些细节上的东西都是她提早预备好的,她早已经准备好了迎接张漠的到来。
张漠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感
受,越发的接近这个明明如此纤
细,如此单纯的日本小女孩,就越发的能感受到那种与她的身体不相称的巨大内涵。
看着她清纯的面容,一种冲动在张漠的心头开始奔腾,张漠知道那是来自于自己性欲的冲动,张漠已经不那么惊讶了,当年面对微微的时候,那种本不应该出现的冲动也曾出现过。
张漠甩了甩自己的头,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张漠准备去洗澡,青井紫准备了换洗的新内衣放在浴室外面,还在浴室里面给张漠放好了热水。
张漠站在盥洗架面前准备脱衣服的时候,青井紫就俏生生的站在旁边,张漠苦笑了一下,用翻译软件说:“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青井紫看了张漠一眼,点点头就出去了。
张漠松了一口气,这个小东西从第一次见面之后,几乎时时刻刻黏在自己身边,简直像某种挂件一样。
张漠浑身赤裸的走进浴室里面,浴缸还是有些显小了,日本的东西在张漠看来都有一种小一号的感觉,不过他也不是挑剔的人,用手试了试水温,蜷着腿躺进了浴缸里面。
张漠半闭上眼,在氤氲的水汽中,开始回想这一趟日本之旅,如果不是真的经历过,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记忆都是真实存在的,以性工作为自豪日本妓女,一个从小就被培养成为他人所有物的女孩,一切都是那么的荒诞而又真实。
没泡多久,浴室的门居然被推开了。
张漠惊讶的看向门口,青井紫围着一个勉强裹住她胸部和屁股的浴巾走了进来。
张漠一下子坐了起来,他赶紧
想寻找自己的手机,借助翻译软件跟她沟通,突然发现这里是浴室,
到处都是水,手机怎么可能被带进来呢?
青井紫没有说任何话,而是跪在了浴缸前,面带微笑的看了张漠一眼,然后伸手撩起温水洒在张漠的肩膀上,张漠可以看到她精制的锁骨,她真的有些偏瘦了,但是身体的女性特质依旧是那么的明显,柔顺的黑色长发,额前的齐刘海,圆润的肩膀,肉肉的关节,柔软而又修长的手指,大腿鲜明的S型曲线,前后的凸起,浴巾上明显的乳头的印记,都是如此的诱人。
张漠按住青井紫的肩膀,看向她的眼睛,青井紫竟然略微的撅起了嘴,她一脸委屈的回望着张漠,张漠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崩塌了,如何拒绝这样一个女人的主动亲近呢?
张漠拿开了放在她肩上的手,青井紫脸上的委屈马上化开了,她站起身来,踏入到了浴缸之中。
张漠的头靠在浴缸的边缘,眼睁睁的看着青井紫的玲珑小脚丫跨进浴池,从下面他几乎看到了浴巾下那个隐秘的肉缝,张漠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青井紫已经站到了浴缸里面,温水还不能没过她的膝盖,她直勾勾的盯着张漠的眼睛,然后伸手解开了浴巾。
张漠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肌肉居然前所有为的紧张。
青井紫的身体透露着一种隐秘的女性的青涩之美。
虽然有些瘦,但是胸部还是挺有料的,一手盈盈可握,乳头粉红,中等大小,存在一种难以名状的色情感,全身呈现女性化的S型曲线,屁股出乎意料的又大又翘,圆滚滚的柔软感扑面而来,大腿也是肉肉的,配合着屁股形成了绝妙的线条。
张漠的呼吸在加快。
青井紫毫不做作的向张漠展示自己的肉体,她还站在浴缸里转了一个圈,她的下一个动作让张漠几乎失去了理智,青井紫稍稍的向前弯曲了自己的腿,呈微微的半蹲状,把自己的性器官推向前方,然后岔开双腿,用手掰开了她几乎是纯粉色的阴唇。
稀疏的阴毛淅淅索索的覆盖在她的小腹上,红润的阴蒂,下面就是被撑开的刚刚成熟的阴道入口。
张漠坐直身体,伸出湿淋淋的双手,慢慢的抚摸着眼前的艺术品。
青井紫的脸已经非常红了,当张漠开始触摸她的时候,她发出了小动物一般的呻吟声,呼吸也越发的急促。
张漠拉着青井紫,让她趴在了自己的身上,青井紫动情的用双臂拦住张漠的脖子,张漠感受到了她半熟的身体正紧贴着自己,两人的眼神又一次交汇了。
这是如此神奇的一件事,本来如果不借助翻译手段,比如那个绘画板,比如那个翻译软件,张漠与青井紫本来不能够正常的沟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张漠能读懂青井紫的眼神中在说什么。
“看,这是我的身体,全都属于你。”
“我是女人,看我的阴部吧,我的性器官就在这里。”
“当我紧贴你的时候,我的情欲是如此的无法抑制,你能听到我的心跳吗?”
“蹂躏我吧,我把融化进你的身体里.....”
青井紫分明没有说话,但是张漠就是听懂了。
张漠的阴茎已经充分勃起了,青井紫就这样盯着张漠的眼睛,一只手摸索到了张漠的下面,软若无
骨的小手握住了张漠的肉棍,也许
是惊讶于张漠的雄壮,青井紫的手有一点点颤抖,但是她还是开始上下揉弄,抚慰着张漠的阴茎,试图进一步唤起这个男人的性欲。
操!
张漠心中暗叹,可怎么吃得消这个小妖精的如此爱抚,而且这种猥亵的感觉实在是让张漠体验到了莫名的突破禁忌的感觉。
青井紫粉嫩的嘴唇就在眼前,张漠正在犹豫是不是低头品尝一下,聪明的青井紫一眼就看穿了张漠的想法,她主动把嘴唇凑到了张漠面前,两人第一次接吻,青井紫的小舌头主动的伸了出来,两人的舌头搅在了一起,进一步激烈的纠缠起来。
青井紫的手部动作并没有因为接吻而停止,反而越来越熟练了,一上一下的套弄着张漠的阴茎,柔软的两个小包子挤在张漠的胸肌上。
一番长吻,张漠都感觉有些透不过气了,青井紫大口呼吸着,她挪动着下身,企图想用自己的阴唇找到那个硕大的龟头。
张漠却还是制止了她的行动,他坐到了浴缸的边缘上,巨大的阴茎从水面上跃出,青井紫现在才看清楚这个巨大的男根是多么的雄伟,她有些吃惊的紧紧的盯着张漠紫红色的龟头。
张漠摸了摸青井紫的小脸,青井紫马上明白了她需要做什么。
她先是伸出舌头,舔了舔沾满了水滴的龟头,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努力的含进了嘴里。
张漠深吸一口气,青井紫温热的小嘴兼具紧实和柔软,实在是太有入侵感了。
青井紫感觉到了张漠的愉悦,她更加兴奋了,继续的深入,几乎把龟头吃进了喉咙最深处,张漠有
些怜惜她,但是青井紫丝毫不想放弃深喉,她大幅度的一前一后摆动
着头部,巨大的阴茎在她的嘴巴里面进进出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很是响亮,这种视觉冲击实在是太强烈了。
张漠被青井紫吸的浑身即舒畅又紧张,小姑娘卖力的口交了几十下,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张漠把她柔软的身体抱在了怀里,然后引导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棍上。
青井紫岔开大腿坐在张漠的大腿上,两人对视着对方的眼睛,青井紫熟练的撸动着粗大的阴茎,她的嘴唇边上还残留着一点点刚刚口交留下的晶莹唾液,两人又一次吻在一起。
又是一番长吻,张漠直接一个公主抱把青井紫抱在了怀里,青井紫小小的惊呼了一声,双手马上搂住了张漠的脖子,张漠把她抱到了床边,两人全身还湿漉漉的,也来不及擦拭干净了,直接把青井紫压在了床上。
青井紫的呼吸非常急促,她期待的看着张漠的脸,大大的分开大腿等待着真正性行为的开始,这一刻,是她期待已久的神圣时刻,她即将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张漠压在青井紫娇小的肉体上,扶着阴茎找到了她粉嫩的肉缝,慢慢的向前挺身。
“哼咛一—”青井紫轻呼一声,身为处女的她接受张漠这种等级的阴茎,带来的痛苦当然是无比汹涌的,下体几乎要被撕裂,但是她居然迎着这种疼痛积极的迎合着张漠。
张漠简直不敢相信身下的这个女孩是个毫无性经验的女人,突破她处女膜的感觉却又是那么的真实,她阴道的吸力居然如此的巨大,一般来说,女孩被破处的时候,总会给阴茎强大的排斥力和压
迫力,这是趋避痛苦的本能反应,
但是青井紫的阴道里面完全感觉不到那种拒绝,是何种的服从感,让她能够超越这种疼痛?
张漠不能完全的进入,他相信如果完全插进去,肯定会突破这个刚刚成熟阴道的子宫口,这对于青井紫来说刺激还是太过于强烈了,插入到大约四分之三的位置,张漠开始慢慢抽出来,循环着,慢慢的让青井紫适应自己的大阴茎。
说不紧那绝对是骗人的,青井紫的阴道非常紧,充满了青涩少女的保守与强烈的体温,大龟头被四周的淫肉完全包裹,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巨大的快感,张漠没动几下,已经兴奋的无以复加了。
青井紫慢慢从被入侵的失神中返过神来,她开始伸手爱抚张漠的后背和前胸,两腿甚至盘上了张漠健壮的双腿,从上面看这个画面实在是震撼,如此健美的、肌肉发达的一个男人,全面的将一个柔软的娇小女性躯体压制在身下,屁股一下又一下的耸动着,阴茎几乎把阴道口扩张到了极限。
几十个回合之后,青井紫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张漠的阴茎,张漠侧身躺在床上,把娇小的肉体搂在怀里,抬起一条腿,与青井紫抬起的腿并在一起,快速的挺动这下体,青井紫的反应也越发主动,她满面通红,晶莹剔透的口水和眼泪弄得满脸都是,张漠一边动,一边怜爱的舔舐着她的小脸,青井紫呜咽的声音开始转变成了女人的呻吟,她开始学会如何做一个女人在床上叫床。
也许是青井紫的阴道实在是太刺激了,张漠感觉第一发已经迫在眉睫,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青井紫大腿也随着抽插的速度加快,摆动速度越来越快。
青井紫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
肉紧的抱住张漠雄壮的身体,迎接张漠最后的几下冲刺。
张漠把龟头猛地顶在她的花心上,凶猛的射出了精液。
青井紫只感觉自己的下体被大量的精液入侵,几下射精之后,整个性器官的空间中几乎被填满了男人温热的精液。
张漠射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躺在床上,看向怀里的青井紫,青井紫已经被干的有些意识模糊了,张漠用手把她凌乱的刘海打理整齐,然后看了看两人的下体,青井紫的小穴口已经红肿了起来,大量的精液从她的小肉穴口潺潺流出。
张漠有些神情恍惚的躺在床上,青井紫趴在他的身上,张漠几乎感觉不到这个少女身体的重量,张漠伸手轻轻的按住少女的阴唇,她的小肉穴被插的通红,刚刚破处的点点血迹还在留在床单上。
青井紫从激烈的性刺激中慢慢回过神来,她的眼神像一头小狗一样,抬头看了一眼张漠,把手伸到张漠的手上,两人的手一大一小,大小差别有些大,看着自己的小手跟张漠大手的对比,青井紫脸上露出了有些憨憨的笑容。
也许是这一番战斗对于青井紫来说有点太过于刺激了,两人缠绵了一小会儿,没过多久她就趴在张漠边上睡着了,张漠给她拉好被子,然后打开了微信性爱系统。
任务列表中,异国花魁那一项赫然变成了(1/3)。
张漠第一眼看到青井紫的时候,就知道她肯定满足这个条件,那种精灵般的气质,柔软而又纤细的身躯,完美如娃娃的脸庞,如果这都算不上异国花魁,张漠也干脆别费心寻找了。
收集到了第二种极其特殊的性爱能量之后,张漠明显感觉到了自
己的变化,他的视野又变得丰富了许多,源自于某种不知名的灵感,
张漠安静的从床上下来,走到了浴室中打开了浴室中的水龙头。
张漠眼睁睁的看着水流从水龙头中流出,流到不大的浴池中,还未形成水面,水就通过水池地漏呈顺时针的旋涡状流走。
张漠看着那个顺时针的漩涡,意念一动,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漩涡开始朝向逆时针转动!
张漠深吸一口气,然后关掉了水龙头,他抬起头来,看向镜子中的自己,原来只存在于自己头部,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箭尾焰一般的性爱能量,竟然从他的身体四处如同烟雾一般散发出来。
张漠一夜未能入睡。
第二天上午九点,青井紫从床上醒来,她已经做好了迎接下体剧痛的准备,但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她的阴户和阴道完全不痛,她当然知道,昨天晚上她的处女膜已经完全被捅破了,按照她接受的性教育课程,破处后的第二天应该有强烈的撕裂痛苦,这是怎么回事?
青井紫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她慢慢的从床上爬下来,双脚着地,木地板的坚实感给了她触觉上的反馈,她站了起来,然后慢慢的走动,下体竟然完全感觉不到异样!
她围上浴巾,光着脚走到浴室里面,冲洗了一遍身体,然后仔细的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阴道,处女膜确实破了,身体上呢?除了乳头还有些红红的之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异样,好像昨天并没有被破处一样。
青井紫惊讶极了,她穿好衣服,走到了客厅,张漠正坐在客厅的桌子面前摆弄手机。
“早安。”张漠对青井紫笑了笑。
青井紫能听懂这是中文问候的话,便微笑着用不太标准的中文回
复道:“早安。”
张漠打开翻译软件,问道:“你感觉不舒服吗?”
青井紫回复道:“一点也没有不舒服,在第一次性交之后,下体应该会感觉到撕裂感,为什么我没有?”
张漠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我给你施加了魔法,让你不会痛的魔法。”
青井紫瞪大眼睛看着张漠。张漠继续说道:“你不相信吗?”
青井紫深深的看着张漠的眼睛,张漠用坦诚的目光回看向他,青井紫很快就露出了微笑:“我相信了。”
张漠现在终于认识到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也是青井紫这个少女身上最耐人寻味,或者说最神秘、最神奇的地方,他也深刻的明白了为什么佐佐木非常肯定张漠会对这名名叫青井紫的日本少女产生兴趣,青井紫具备一种微妙的窥探人心的力量。
只要与她对视,她就能从人的眼睛中读出深藏在人心底的感情,甚至这种感情连对方本人都未曾察觉。
青井紫似乎能够伸出一种由情感构成的触手,探知对方的同时,也积极的沟通对方,因此有些时候,即便没有语言上的交流,张漠也能跟这位少女心灵相通。
张漠对青井紫存在情欲吗?当然存在,而且这种欲望非常强烈,这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欲望,掺杂着一种父性的掌控欲,他甚至对这个精制的少女有一种隐藏在心底的破坏欲,这种欲望他自己都不能察觉,但是青井紫已经察觉到了,张漠想极力的否认这种欲望,但是青
井紫却如飞蛾扑火一般扑向了这种力量,两人最终完成了性的结合。
这是最终极的献身情节,张漠甚至都不敢相信,这个名叫青井紫的日本少女居然具备此种面向毁灭的勇气与力量,这中精神的强大与她纤细的肉体毫不匹配。
这一刻,张漠与青井紫已经建立了某种超越语言的灵魂桥梁。
当天,张漠带着青井紫来到了中方团队下榻的酒店外面,青井紫身穿一件连衣碎花小白裙,显得相当清纯可爱,头上还带着个草帽,她的行礼很简单,几件自己经常穿的衣服,洗漱用品,几样女性用品,还有各种身份证件,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了,张漠给她买了一个新的智能手机,很粉色款式的夏普,这种少女风的手机让她爱不释手,也在她的手机上安装了翻译软件,以保证她能够像跟自己进行复杂交流的时候随时可以使用软件。
然而平时的时候,两人的交流沟通根本用不上软件,张漠只需要跟她对视一眼,就能够读懂对方的想法,当张漠来到酒店门口的时候,他现在还不想让各位中方的同事们知道自己拐了一个日本少女回来,他牵着她的手来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张漠只是低头看了青井紫一眼,青井紫马上就明白了张漠的意思,松开了跟张漠牵在一起的手,张漠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走进酒店观察了一下,酒店的大厅里面没有自己的同事,他才返回接青井紫上了楼。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青井紫从她的小行李箱中拿出了一本中文教材书,走到张漠面前,指了指这本书,张漠当然明白她什么意思,于是把她纤细的身躯搂在怀里,翻开教材教她最基本的拼音发音。
结果还没学完全部的拼音,张漠就有点对怀里的这个柔软的躯体
起了邪念,青井紫居然也马上就察
觉了,她把书合上放在一边,岔开双腿面对着张漠坐在他的大腿上,裙子里面的棉质内裤刚好顶在张漠的胯部,她伸出双手搂住张漠的脖子,眼神之中已经有情欲在蔓延。
两人又吻在一起,青井紫有些急迫的帮张漠脱光衣服,又一次将他的大肉棍解放出来,这次张漠躺在床上,欣赏着这个少女在自己身上雀跃的美景,经过了第一次之后,青井紫已经非常熟练了,她把张漠的龟头塞进阴道里面,像个芭蕾舞演员一样慢慢把肉肉的屁股沉下去,饱满的充实感,以及强烈的快感替代了痛苦,她兴奋的全身都开始泛红,咬着自己的下唇,闪闪亮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漠的双眼,一寸一寸的坐了下来。
张漠知道青井紫要来真的,她真的想把张漠的整根阴茎套纳进来,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大阴茎一点一点的没入到她下面那个红红的肉缝之中,很快,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嗯一一哈...”青井紫深呼吸了一下,再次往下沉下身体,大龟头一下子挤进了她娇嫩的子宫里面。
这一下也许太过于刺激了,青井紫两条大腿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剧烈的喘息了起来,张漠简直爽翻了,整个肉棍被淫肉仅仅的吸裹着,龟头则挤进了她温热的子宫。
“卧槽!”张漠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青井紫经过短暂的适应之后,开始上下跃动,刚一开始开始微微蠕动,张漠的大龟头还停留在子宫里面,渐渐的,青井紫开始尝试把龟头退出子宫,然后再套纳进来的动作,这一下可把张漠给爽飞了,整个龟头被子宫口来回的挤压摩擦,如果是龟头敏感的男人怕不是三两下就要射了,青井紫很快适应
了过来,然后越来越快的上下雀跃。
张漠的阴茎还是第一次被这样搞,性能力强悍如他甚至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来回进出了几十下居然就有了射精感,他双手抱住青井紫的纤细的小腰,青井紫动的越来越快,最后张漠猛地把她搂在了怀里,龟头同时一下子顶进她的子宫里面,猛烈的射精起来。
良久,青井紫抬起来她小小的翘臀,大量的精液居然大部分都留在了子宫里面,阴道口只有少部分的爱液混合物流了出来。
张漠得到了一次相当畅快的释放,他至今也算阅女无数了,像青井紫如此能折腾的也不是没有体验过,但是与青井紫性爱最特别的地方就在于,这些体验是被张漠亲自开发出来的,这是其他女人很难带给张漠的体验和快感。
释放了一次之后,张漠也没放过青井紫,这一次他准备拿回主动权,青井紫跟他略显侵略性的目光刚刚一交汇,马上就懂了张漠的意思,她躺在床上摆了一个柔软的姿势,任由张漠在她身上索取。
张漠先是用她的大腿夹住阴茎,好好的玩了一阵子她的大腿,有把阴茎顶在她的胸前,她的一对小乳房在躺下之后更显小了,根本就夹不住张漠的大家伙,青井紫只好连手和嘴巴也一起用上。
玩了一阵子之后,张漠按住青井紫的小腰,直接在后面后入她,青井紫在被动的情况下马上被弄出了第一次高潮。
张漠发现青井紫相比其他女人更难高潮,但是相对的,她的高潮不容易来,但凡一来高潮那可是相当汹涌的,张漠在她的阴道和子宫里面射了两次,这次他准备把她送上天一次。
(作者的话:挺重要的一个角色张紫姬登场,看前面的任务各位
读者也能够猜到,后面还将有两个
外国妞登场,十八年就跟大家承诺过毛妹,如今已经近在眼前了,时光如梭,令人感叹呐。)
第九十三章后宫计划
三天之后,访日团准备开拔回国。
张漠已经有些吃够日本的饭菜了,酒店给准备的中国菜实在是没有灵魂,他早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国了。
仅仅三天时间,青井紫姬学习中文的速度之快让张漠相当惊讶,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她还只能简单的问候,现在已经学会了中文发音的技巧,音调对于日本人来说实在是困难,但是青井紫姬并没有费很大劲就领会了音调的发音,她现在已经可以根据拼音和音标读出汉字正确的发音了,但是距离理解中文句子的意思还有点距离。
张漠教了她几句她可能用得上的中文,比如“我叫青井紫姬”等等简单的话,还教会了她使用智能手机,以免她万一在国内迷路或者走丢了,可以利用智能手机联系上张漠。
没错,张漠决定带青井紫姬回国。
日方已经把这个小姑娘当礼物送给自己了,张漠很难像日本人一样完全的将女人看做是某种单纯的所有物,面对一个活生生的人,张漠愿意对她释放最大的善意,把她丢在日本当个来日本度假时才用得上“物件”,张漠实在不能接受。
将青井紫姬带回国当然多多少少会有些麻烦的事情,比如现在,准备开拔回国的时候,除了茌宇之外,访日团的其他同伴才知道张漠拐了个日本小姑娘准备带回国,众人还挺好奇的,但是张漠略显强硬的暗示他们不要多管闲事。
裘岳山其实并不是很关心张漠身边女人的事情,他知道张漠就是这种容易吸引女人的人,毕竟本钱
足够,但是将一个日本女人带回国
的操作他着实也没看懂,不过这次张漠好歹还是没有过分发作,让整个访问过程安全的走完了,因此裘岳山也就没有多问张漠关于青井紫姬的事情。
张漠还是对白红菱稍微解释了一下青井紫姬来历,说她是日方代表团送给SH派的,茌宇看自己不爽,让他来“带孩子”。
白红菱虽然有些半信半疑,但是她怎么也不可能猜到这个日本女孩就是日方送给张漠本人的礼物。
回国是相当快捷的,青井紫姬的出国手续办得非常顺利。
地点:SH。
SH某国际机场,张漠牵着青井紫姬的手从飞机上下来,青井紫姬踏上华夏土地的一刹那,张漠明显感觉到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对于青井紫姬来说,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就只有张漠一个人可以依靠了。
张漠对青井紫姬笑了笑,暗暗发誓绝对不会辜负这个已经成了自己挂件的小姑娘。
访日团返回国内之后,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作报告,SH派牵头做的事情,必然是在SH开会,张漠暂时将青井紫姬安排在了一个宾馆里面前去开会。
这个报告会中张漠也有戏份,他和白红菱联合报告了本次访日与日方敲定的技术框架与细节,张漠在会议上还用相当戏谑的口气重点强调了“网络空间管理员权限不在中方手中”这一事实,听报告的SH派官员们一副当权当没有听见的样子。
一般来说,如果是其他技术员敢在这种报告会上如此“不识时务”,在领导面前给领导脸色看,会后肯定要吃苦头的,但是张漠在会上干这种事情,SH派还真没人
有“会后必须教训这个小崽子”的想
法,毕竟是黄派的重要人物,发发脾气也就发了。
为什么说实事求是是一个非常宝贵做事准则,因为自古以来这个词在社会上从来都是叫好不叫座,官二代说出了某些如伤疤一样的事实,大家付之一笑,笑他经历的不够多,还是得加强思想教育,一个平凡的底层人物说了同样的话,那就是群起而攻之,要谈多少厉害的话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也有不少乱七八糟的人伪装成一副“清者自清,实事求是”的嘴脸混在人群中,时不时说一些纯粹出于恶意的攻击的话,若是说他用心险恶,又要摆出一副卫道者的腔调大谈道德与正义了。
由此可见,生活在当今的社会中,真正想表达一些有价值想法的人,生活的有多么憋屈,头顶上有坐实了位子的人,打着“保守”的名义维护自身从灰色甚至黑色中捞取的权益,身边又有跳梁小丑上蹿下跳,给了头顶上那些人“肃清舆论”的理由,人们又要争取自身的正当权益,又要时刻擦亮眼睛提防着“队友”,这是何等悲哀!
张漠已经依稀的看明白了这些蝇营狗苟的勾当,又有护身金牌在身,说话之间对这种悲哀现状的控诉不禁油然而发,语气都“野蛮”了许多,而且他隐隐约约也知道,这帮刚刚在日本彻底的卖了一次国的家伙们就是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开完会之后,茌宇正式向张漠给出了入京的准确时间,一周之后,燕京的大佬们将在znh接见张漠。
茌宇知道张漠有些紧张,便告诉他说:“那些老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他
们更懂人性,私下会面,不用光捡好听的说,问什么答什么,想说什
么说什么也就是了。”
接下来,张漠总算甩脱了这个已经被弄成一滩烂泥的城市网络计划团队,他本应该尽快将这次出访的过程和结果一并上报给黄国华,但是张漠现在腰杆子不是一般的硬,只要黄国华不主动问起,张漠就打算自己给自己放个七天长假了,他准备先带着青井紫姬返回家乡苏城。
经历了这次出国之后,张漠发现自己竟然如此想念自己的家乡,他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在前一天,张漠就跟干妈通了信,告诉她自己要回去了,正好当天颜州仪也已经从TJ回来了,她用了一段时间处理家族那边的事务,想来已经办妥了。
电话里面,晨月海又一次问张漠是否要带女朋友回家,张漠说这次要带个外国女孩儿回家,具体什么情况回家之后再给晨月海说明。
晨月海显然有点误会张漠的意思,问道:“找了个外国女朋友吗?会中文吗?以后你们的孩子是像外国人还是像华夏人呀?要是让妈抱着个金发碧眼的娃娃,妈一时间可能还真不习惯呢——”
张漠赶紧笑着解释说:“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想一两句话说明白有些难,回去之后就知道了。”
晨月海小声道:“颜州仪和刘蕊那几个女人都盼着你回来。”
这句话是晨月海跟张漠两个人的“黑话”,里面隐含的意思张漠自然是可以领会的,每当晨月海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是希望张漠能陪陪这几个跟了自己一段时间的女人了,隐晦的告诉张漠,她们真的很想念家里唯一的男人,这时候张漠就得想办法把这几个女人接到身边来相处一段时间,或者回家。
“我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就出发。”
又跟晨月海聊了两句,张漠挂掉了电话,张漠跟晨月海说话的时候,多少带点苏城本地的口音,毕竟两人都是土生土长的苏城人,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学习中文的青井紫姬有些疑惑的看着张漠,显然,她敏锐的察觉到张漠刚才电话中说的发音跟普通话有很多差别。
张漠笑着给青井紫姬用手机翻译:“很多华夏人能够说本地的方言,以及标准的普通话。”
青井紫姬瞪大眼睛,表示华夏人真聪明。
青井紫姬想要完全适应华夏的生活,还需要一段日子,她住习惯了日本的和式房屋,到上海这种灯红酒绿,车水马龙的陌生地方还是有些露怯,跟张漠出门的时候都是紧紧的抱着他的手臂。
对于青井紫姬,张漠并不担心她的日常生活问题,她跟微微不一样,微微是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青井紫姬待人接物、操持家务的能力跟微微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虽然语言不通,但是在翻译软件的帮助下,青井紫姬这个小姑娘被家里的长辈们接受只是时间问题,也许用不了多久,青井紫姬就能跟生活在华夏的女孩一样说一口流利的中文了。
本来张漠打算就这样先回家再说了,但是今天突然看到了在日本的时候,微信上和林听水、董诗诗、沈佳、柯佳琴等几个妹子的聊天记录,一种冲动涌上了心头,也许是时候开始行动,推进自己的后宫大融合计划了。
张漠选择把林听水和董诗诗提前喊了过来,没错,直接把她们两个直接喊到苏城的海月会所住一段时间,这两个女人现在正值大学暑假期间,有的是时间。
放下心理包袱之后,张漠也豁
达了许多,这么多跟自己因缘际会的女人们,如果让张漠说句心里话,那自然是全都要了。
以前张漠还需要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如果把这些形形色色的女人们聚集在一起,万一那天在政局上翻车,老巢被一锅端了,那不是害了这些跟着自己的女人吗?
基于这种考虑,张漠暂时没有扩大后宫的想法,跟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也都没有聚拢起来,现在就不同了,张漠不仅有了安全上保障,有了正儿八经的社会身份,还有了神力本质的提升,张漠有信心在任何情况下保护这些女人的周全。
如此一来,后宫的完全建设就要提上日程了,还是老计划,对后宫生活接受度比较高的女人先弄进来,至于其他女孩,以后再慢慢试探她们的想法和接受度,再慢慢往家里带。
这个问题前前后后想好之后,张漠先是打电话问了林听水和董诗诗,两个妹子都一口答应愿意去,张漠故意在电话里面强调了是去他家,两个妹子也都没有意见,两人决定结伴做火车直接去苏城,免得张漠又要去接她们,商量好具体时间之后,张漠又给晨月海打了电话。
晨月海还以为张漠有什么事情没说完,结果一听说有两个南广的女大学生要来家里面,可把她高兴坏了,电话里面忙问这两个里面有没有未来的结婚对象,张漠确实在心里面还没有做决定,就说他自己也不知道,晨月海便说她热烈欢迎两个女孩过来,还说看过两个女孩之后帮张漠拿一拿主意。
在晨月海心里面,还是那个传统的老想法,情人归情人,总得以后有个结婚的对象吧,现在这么多
情人也得有个话事人,敲定正牌女友之后,就奔着结婚生孩子去了,
张家有后不说,以后这些女人也不用全都自己管着了。
林听水和董诗诗各自启程在NJ碰面,然后坐火车前往苏城。
林听水这辈子肯定是离不开张漠了,这一点张漠和她自己都很清楚,而且张漠以前就让林听水尝试过跟刘蕊一起大床同眠,她对张漠开后宫的行为是完全接受的。
按照林听水的话来说,就是一句“老公你别不要我就行”,张漠都能想象到她那种小狗一般的可怜巴巴的眼神。
至于董诗诗,就要看她自己的意思了,张漠不打算强迫董诗诗融入自己的后宫,这个女孩子自从被张漠带着脱离苦海之后,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她要是想要自由,那就给她自由,但是如果她愿意加入张漠的后宫,张漠自然也会分一份爱给她。
而且董诗诗虽然古怪精灵,最近张漠也没怎么找她,但是人家真没做出格的事情,也没背着张漠交男朋友,就一直等着张漠,这一点从微信系统上看的很清楚。
在前往苏城的火车上,林听水跟董诗诗这俩姐妹带着同一双耳机,亲密的肩并肩坐在一起,这俩闺蜜也在进行着交流。
“诗诗,你知不知道这次咱们要去张漠家里呀?”林听水摘下董诗诗的和自己的耳机,在董诗诗耳边小声说道,接下来的对话在普通人听来,估计得疯。
“知道呀,你不是说他妈妈也在的吗?”董诗诗眨巴着眼睛回答道,她笑嘻嘻的继续说,“你可别张漠张漠的喊了,我知道你都喊他老公的。”
林听水一下子闹了个大脸红,伸手轻轻打了董诗诗手臂一
下:“你要死了!小声点,我喊他老公你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啊,他这样的男人,不就得三妻四妾的,唉~小水,你说说,你有戏正式过张家的家门吗?”董诗诗凑过来说道。
“我没想过,其实结婚不结婚的,我倒是不在意,只要能在一起就行了。”
“我看你啊,现在已经有那么点正宫的架子了,唉唉,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这就叫正宫的余裕!你说,我以后是不是得喊你张夫人啊,张夫人,您以后可别欺负我这个偏门小妾呀!”
林听水忍不住又拍了不正经的董诗诗一下,董诗诗咯咯咯笑个不停。
“别闹,我问你正经问题呢,以后你打算跟张漠一起生活吗?我是千万个愿意的,就算不是明媒正娶,我也没问题,你要是打心底里不愿意跟一大群女人围着他转,趁早这一趟就去跟他说清楚,他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
“我当然愿意了,这年头哪个富人不是家里养几个,外面包几个的,我见过的可多了,张漠多帅,身材又好又有钱,最关键的是那里厉害,别的普通男人哪能吃得消,但是张漠肯定没问题,想要的时候肯定能特满足,他还能给我安排个轻松的工作,跟着张漠混一辈子什么都不用操心。”董诗诗说道。
“名分呢?”
“名分是个啥!要是真让我做张家的少奶奶,我还不愿意呢!你想想呀,以后他肯定得带着老婆到处应酬,那些严肃的场合我可去不来,还得学习那么多社交礼仪,想想就麻烦!我就喜欢跟他保持男女关系,还不用那么累。”
林听水点了点头,又不太放心
的问道:“这段时间,你没乱搞男人吧?”
董诗诗瞪大眼睛:“你把我当什么啦!他又包着我的学费,又包着我的生活费,让我从此以后不用去卖了,我背着他搞男人?我怕不是良心被狗吃了!”
林听水有些抱歉的说道:“对不起,诗诗,我不该这么问你的。”
“你看你看,正宫气质又上来了,哈哈哈。”
林听水翻了个白眼,戴上耳机没理她。
过了一会儿,林听水又摘下耳机,有些不安的说道:“诗诗,你说他妈妈是什么样啊,会不会特别严格?”
董诗诗摘下耳机,想了想,道:“就算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呀,怎么,你紧张了?”
“嗯,确实有点,突然要见家长了,有些怕。”林听水低下头小声说道。
“怕什么!你想想,如果你是张漠的妈,会怎么看待我们?”
林听水皱眉想了想,道:“就是儿子带回来的女人呗。”
“笨,要是我儿子一口气带了两个女朋友回来,我肯定得对这两个女人好啊,要是我儿子只带一个女人回来,看她不顺眼我就甩脸色,反正我又不欠着她,但是女人一多了,还不得帮自己儿子兜着,当妈的天然就是有亏欠心的。”董诗诗头头是道的分析道。
林听水一听,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张漠计划回家的前一天,林听水和董诗诗已经抵达苏城火车站。
已经提前回来的颜州仪开车带着晨月海前去车站迎接两个女孩,晨月海在车站看到这两个女孩的时候,眼睛都笑开了花,这两个年青女孩儿可太符合她的意思了。
林听水的艺术家气质天然摆在那里,长发飘飘,一身小碎花白裙,亭亭玉立,身材凹凸有致,那种女性天然的气质由内而外天然散发出来,晨月海别提多满意。
董诗诗身上则具有更多灵动气质,跟颜州仪一样,一看就是个能说会道的玲珑角色,家里面温婉的女人太多了一点,全靠颜州仪搞气氛也不好,董诗诗的性格形象正好补一补张家的略少热闹的短板,身材长相也真没说的,笑起来阳光灿烂的一看就让人心生喜欢。
两个女孩见到晨月海,也惊讶于晨月海的母性气质,晨月海往那里一站,天然就是一个称职母亲的形象,林听水在看到晨月海的一瞬间,所有的紧张不知不觉就消失了,心底里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亲近之感。
董诗诗也有同样的感觉。
两个女孩一口一个阿姨的叫,晨月海高兴的合不拢嘴,忙招呼两个女孩上车,颜州仪帮着搬行李,一行四人上了车,前往海月会所。
车上,晨月海自然是一番嘘寒问暖,这两个女大学生她越看越是顺眼,又是问她们有没有吃饭,又是问车上的空调吹的冷不冷,两个女孩都觉得这个张家妈妈实在是太热情了。
“听水妹妹,诗诗妹妹,我叫颜州仪,以后咱们可就要一起生活了,晨姨她温柔的很,之前从张漠那里听说你们要来,高兴的念叨了一晚上,你们放心,张家里面的人都很友好,你们会喜欢上这里的生活的!”
颜州仪还是那样会打交道,说话相当有水平,三言两语之间,先是隐晦的介绍了自己跟张漠的关系,又照顾到了这两个女孩初来乍到的不安心理。
如果按照颜州仪以前的性格,
她非得上来就给这两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上一课,比如这样的
话:“两位妹妹,我叫颜州仪,我代表老公欢迎你们来到张家,妈可盼着你们来了,你们可别辜负了妈。”
看,上下这两段话一比较,下面那段话中那种宫斗的话里藏刀的味道是不是一下子就出来了?
先是用老公称呼张漠,强调自己先来的,是长辈,后直接称呼晨月海为妈妈,相当于宣布了自己正宫的地位,压迫力十足。
颜州仪不说这种话,不是因为她不会说,她可会极了,前段时间在颜家,三言两语夺权的威风可不就是她吗?但是她了解张漠,她是那面镜子,她愿意付出最大的善意对待这两个妹妹。
四个年龄各异的女人很快聊成一片,从家庭聊到学业,晨月海一听两个女孩子马上毕业了,便
道:“快毕业了,还想考研吗?若是想考便考,若是想工作,就找张漠就行了,我监督着他,让他给我的两个闺女寻个好工作!”
颜州仪一边开车一边打趣道:“晨姨,这么快就喊上闺女了,这两个闺女以后可是晨姨的贴心小棉袄,以后有事咱不求着张漠,两个闺女给晨姨撑门面!”
林听水和董诗诗也笑了起来,一家人的那种心有灵犀的亲情感一下子就建立起来了。
晨月海之所以带着颜州仪一起来,就是想带个会说话的,别让一开始见面的气氛太过于僵硬,颜州仪还是完美的完成了任务。
“可不是嘛!这两个闺女,我越看越是喜欢,心里说不出的亲近,一想到以后就是一家人,更是高兴的不得了。”
“晨姨,我看见您第一眼,也
是一见如故的感觉,可能上辈子我就是您亲生闺女!”董诗诗说道。
“是呀,晨姨,火车上的时候我还挺紧张的,现在已经完全不紧张了。”林听水也附和道。
四人驱车很快回到海月会所,林听水和董诗诗发现张家居然是一个娱乐会所的时候,还小小的吃了一惊,颜州仪很体贴的说道:“两位妹妹,我刚来的时候也有些吃惊,不过不用担心,上层完全是咱们家生活区,下层是张漠用来招待那些当官的时候才会用,平时特别安静,也不会让你们做乱七八糟的事情,张漠和晨姨可舍不得。”
随后,林听水和董诗诗又见了生活在这里的刘蕊和赵娇娇,跟微微也见了面,林听水很早之前就从张漠那里知道有微微这么一号人,今天算是见到了,董诗诗和微微莫名其妙的比较合拍,董诗诗比较活泼,主动跟微微打招呼,还从口袋里面掏出她自己的水果糖给微微,微微很满意董诗诗主动的态度,直到晚上睡觉之前还跟董诗诗一起玩。
林听水适应环境的能力很快,她从小就经常一个人生活,父母经常常年在医院里面,自理能力本来就特别强,主动找晨月海想要分担家里的家务,晨月海却告诉她这里的一切家务都有人负责,所有事情都不用操心。
晨月海给两人分配了房间,考虑到这两个女孩子的口味可能跟其他的本地人不太一样,晨月海还吩咐了厨师做点NJ本地菜,林听水和董诗诗算是正式入驻张家,各种细节的处理上都相当顺利,大家都默契的不谈关于名分的问题,这需要张漠自己解决。
两个女大学生入驻苏城之后,第二天,张漠怀着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期待的心情开车返回了苏城。
跟上次一样,张漠甩开了所有
的包袱,也不打算通知其他的任何人,一大早就出发了,开车到了很晚才到,青井紫姬靠在副驾驶上睡了两觉。
张漠的车刚到海月会所楼下,就看到了微微在楼上的窗户上给他招手,车还没停稳,晨月海领着颜州仪、刘蕊、赵娇娇、林听水、董诗诗、微微,七个年龄各异的女人已经下楼了,张漠领着青井紫姬从车上下来,青井紫姬马上就感受到了这几个女人的热情,晨月海对她报以微笑,颜州仪这种文化水平高一点的还用英文跟她打招呼,青井紫姬给这几个女人连连鞠躬,微微则扑到张漠怀里面,偷偷观察青井紫姬。
张漠得知大家都还等着他吃接风洗尘的晚饭,便赶紧招呼着众女子上楼吃饭。
张漠丝毫不担心晨月海和颜州仪的细心程度,她们当然准备了青井紫姬的座位,还特意把她安排在了张漠旁边,甚至连饭菜中都准备了奶油蛋糕等国际通行的食物,以防外国小姑娘吃不惯当地的口味。
饭桌上,众女才了解到青井紫姬是日本人,青井紫姬用翻译软件非常得体的介绍自己,她用了相当隐晦的表达方式来解释自己跟张漠相识的过程:“我日本孤儿,张漠带我走出了困境。”
张漠本以为青井紫姬会说自己是张漠的性奴隶什么之类的劲爆词语,他显然多虑了,青井紫姬只有面对张漠的时候才如此直白,她很会照顾张漠的面子。
众女对这个日本小姑娘很感兴趣,就跟微微刚刚被带来的时候一样,大家都对青井紫姬用翻译软件跟大家说话的样子特别稀罕,于是免不了多跟青井紫姬聊两句。
没想到微微居然吃醋了。
作为全家最得宠的女孩,微微仗着跟张漠的关系自然是横行霸
道,晨月海等几个长辈早就习惯了微微这种性格,刘蕊也深刻的领教过微微野性的一面,如今跟她一样娇小可爱的青井紫姬来到了这里,微微顿时失去了众星捧月的感觉,自然是有些委屈的,她撅着嘴巴抢过来智能手机,用翻译软件对青井紫姬说道:“我叫张微微,我姓张!”
青井紫姬的感情多么的纤细啊,她早就察觉到这个比自己小一些的女孩子在吃自己的醋,青井紫姬偷偷看了一眼张漠,心想原来张漠就是喜欢这种年纪小的,在日本,女人嫁给一个男人就必须跟男人的姓氏,所以青井紫姬误认为微微是张漠的妻子。
“夫人您好,小女子对您忠心耿耿。”青井紫姬赶紧用翻译软件表达了自己对这个家庭女主人的衷心。
没想到青井紫姬翻译出来的话一出来,除了微微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大家伙儿都哄堂大笑了起来,弄得青井紫姬还以为翻译软件误翻了她的话,张漠摸了摸微微的脑袋,笑道:“你这个丫头,又在吃哪里来的飞醋,好好跟她相处,人家身处异国他乡,又要遭你欺负,你心里过意的去,我可过意不去。”
经过一番使用翻译软件的解释,青井紫姬才明白了这个张微微居然只是张漠的亲戚,又是不断的低头道歉,张漠示意她不用总是道歉,这里的人都很包容,又说微微有些淘气,有时候很任性,但是绝对不会欺负你,让她安心在这里生活。
一顿饭吃饭,微微和青井紫姬算是达成了基本的谅解,微微表示勉强接受了这个连中文都不会说的
日本小姑娘,张漠则提议两人一起
请家教学习,现在微微还是仗着晨月海的宠爱,没有去上学,张漠倒是很好奇,是身为微信性爱系统的微微学习比较快,还是青井紫姬学习比较快?
饭后,晨月海把青井紫姬安排到了早就准备好的房间,还让微微帮着一起给青井紫姬收拾行李。
安顿好了青井紫姬之后,张漠跟微微进行了一段对话。
“微微,我曾经给你的承诺,终于快要实现了。”张漠坐在微微身边,微笑着说道。
“是自由吗?”微微抬头看向张漠。
“对,是自由,以后啊,你应该像大多数同龄的孩子一样,去上学,去交朋友,去体验你这个年纪应该体验的生活,以前因为我的原因,我不能让你随意露面,现在已经可以了。”张漠道。
微微道:“其实现在也挺好的,大家对我很好,我也愿意在这里生活,董诗诗明天要带着我和青井紫姬一起画画,她们两个画画都很好看!”
张漠仔细一想,才想起来董诗诗是学动画设计的,在绘画艺术方面自然是水平很高的。
“这个世界很大,微微,很大,大到你难以想象,除了这栋建筑物之外,外面还有很多你应当经历的东西,这些东西叫做人生,没有这些,你的人生就是不完美的。”张漠摸了摸微微的脑袋,继续道,“你早晚会知道的,今天早点睡吧,明天跟着两个姐姐玩。”
微微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对话之后,微微也困的眼皮打架了,晨月海打发了微微上床睡觉。
接下来自然是属于大人的时间。
这是一种不必言说的默契,张漠来到了专门建设在顶楼的专属大
浴室,脱干净衣服就走进了宽大的浴池里面坐了下来,身体还没完全泡热,晨月海领着五个女人走了进来。
“妈,一段时间不见,怎么感觉有些瘦了?”张漠坐在浴池里面回过头来,映入眼帘的就是晨月海凹凸有致的完美肉体。
“宝贝,妈哪里瘦了?妈最近吃得好睡得香,是不是在外国看了不少大胸女人,觉得妈的有些小了?”
晨月海单手扶着张漠的肩膀,一边说话一边坐到了他的身边。
张漠欣赏着晨月海光洁的脚背、丰满而又肉感的大腿、线条优美的腰部一点一点没入水中,张漠忍不住搂住了晨月海的肩膀。
当林听水和董诗诗得知张漠跟晨月海保持着肉体关系的时候,还是挺吃惊的,但是很快也就释然了,就像晨月海说过的话,咱们都是围着张漠转的女人,能说出这种话,自然也就暗示了不少东西。
“妈,你是不是对外国女人还有自己的罩杯有什么误解?”张漠顺手将晨月海的大奶子揉进手里,“绝大多数外国女人的这里都没有你的大,在我心中妈的奶子是最迷人的。”
晨月海往张漠怀里靠了靠,笑眯眯的说道:“就算你是骗妈的,妈也高兴。”
这时候,在后面一边洗淋浴一边打理头发的颜州仪笑着说
道:“妈,他可不是骗你的,你的胸型不知道多少女人羡慕不来!而且最近这段时间你天天领着我们几个锻炼身体,身材长久保持下来肯定没问题!”
这一声妈喊的极其自然,晨月海被张漠和颜州仪一唱一和哄的高
兴极了。
“确实,晨姨,您胸型保持的真的特别好,很多少女的胸都不见得这么挺翘。”董诗诗在颜州仪旁边洗淋浴,也这样说道。
“诗诗,小水,你们两个以后要喊我妈,我可把你们两个当我的亲闺女,还有小蕊,娇娇,你们以后也不能喊晨姨,一律喊妈。”“是,妈妈。”几个女孩子纷纷应和道。
已经进入浴池的刘蕊和赵娇娇不禁在心里面感叹,还是颜州仪会来事说话,不知不觉通过一个称呼,让晨月海顺着她的话头把所有人的家庭定位确定了下来,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都是张漠的女人,又有喊晨月海晨姨的,还有喊晨姐的,还有喊妈的,喊来喊去辈分都乱套了,还是这样规定下来最好,这样一来,这几个女人之间的称呼也能固定下来,年龄大的就喊年龄小的妹妹,林听水董诗诗等几个特别年轻的也不用喊刘蕊刘姨之类的称呼,就喊姐姐就行了。
张漠也有点佩服颜州仪,有她在自己后宫里面,总觉得特别安心,出了事情可以放心的交给她处理,当然,张漠也不会因为刘蕊和赵娇娇等其他女人在这方面欠缺一点就嫌弃她们,她们两个的心思虽然没有颜州仪缜密,但是也都是各有特色,张漠心里是很清楚的。
第九十四章风起云涌
刘蕊的特色在一个“淫”字上,她就像一个永远无法被满足的无底洞,全身上下的每一寸淫肉都是为了性交而生,她可以永远在床上撅起屁股,满足那根插入她性器官中的阴茎,张漠能在她身上找到一种无限释放的冲动,她是某种欲望的无限剩余,可以永不停歇的索取。
赵娇娇的特色在“虐”字上,张漠可以在她身上发泄那种性欲伴随而生的破坏欲,而她每次在床上被抽屁股抽到浑身颤抖的时候,正是她性高潮最强烈的时候,这种释放是相当彻底的,属于男女求而不得的精神至高享受。
即便是两个女人没有颜州仪那么会讨人喜欢,张漠当然不会亏待这两个女人。
“乖儿子,坐到上面来。”晨月海拍了拍浴池的台子,张漠便从水下站了起来,暗红色的龟头和巨大阴茎跃出水面。
晨月海双臂交叉趴在张漠的大腿上,笑眯眯的看着张漠勃起的阴茎,道:“看看,都来看看,咱们这几个女人不就是日夜想着这家伙吗?先看个够!”
“妈,可别开我玩笑了。”张漠笑道。
晨月海伸出手扶着张漠的阴茎,赵娇娇和刘蕊围上前来给张漠口交,对着他的大肉棒又是吮吸又是舔舐,晨月海就在一旁微笑看着,也不参与进来。
张漠被两个女人舔的相当舒适,海月会所的这个大浴池里面,散发着熟悉的肥皂气味,与几个女人熟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特别强烈的“家乡”气息,闻到这种味道的时候,张漠的全身心都感觉到了无比的放松,长久以来绷紧的神经慢慢缓和,与此同时,他
的性器自然也变得更加敏感了,张漠今晚不打算禁欲,他要好好的在这个温柔乡里面发射个够。
颜州仪弄完了头发也坐到了池子里面,她跟张漠很自然的接吻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揉弄张漠的乳头,还一边淫笑着问他:“爽吗?”
“当然爽了,我在国外的这段时间,可太想你们了,就盼着回国感受一下乡土情了。”
“来,今天让新加入咱们家的两个美少女,我的两个新闺女先坐到张漠身边来。”林听水和董诗诗两人洗完淋浴弄好头发,便被晨月海招手喊了过来。
林听水已经被张漠调教的比较大方了,这种淫荡而又充满性欲的环境之中也不会过于害羞,董诗诗本来就泼辣,自然也不会特别害羞。
两个年轻妹子的身体都是修长型的,董诗诗的身体有种体操运动员的曲线美,林听水显然是安产型身材,屁股大胸大,整个儿一年轻版的晨月海。
两个妹子依言一左一右坐在了张漠身边,晶莹剔透的水滴挂在两个身形窈窕的女人身上,张漠一左一右把她们抱在怀里,双手在她们几乎完美的肉体上探索着,刘蕊和赵娇娇在下面已经口的起了情绪,两人眼神都有些迷离,一边飞快的吮吸张漠的阴茎,一边抬头看向张漠的眼睛,满脸都是淫欲。
三个年轻人并排坐在一起,两个女人奶子挺翘,身体圆润丰满,坐在中间的张漠浑身肌肉,胯下阴茎挺立,旺盛的性欲感扑面而来。
“看看,儿子和闺女多么般配,郎才女貌,穿上衣服脱了衣服都般配!”晨月海看着三人并排坐在一起的样子,满意的评价道。
“妈,看把你儿子可爽坏了,
上面搂着,下面口着,我看今天张漠这个架势,咱们每个人下面都少
不了来一发,还不得弄到天亮!”颜州仪笑道。
“一整夜就一整夜,第二天多睡一会儿罢了,小仪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宝贝,你今天可来的正是时候,小水、诗诗、娇娇她们三个呀,今天正好都在排卵期内,我是暂时不指望你能赶紧结婚了,让妈先体验一下当奶奶的感觉可
好?”晨月海和颜州仪在水下面互相环绕着对方的手臂,一边说道。
“妈,你儿子我的本事可大着呢,说不让女人怀孕,她就肯定怀不上。”张漠道。
“瞎说!不过说来也奇怪,以前还做一些避孕措施,后来基本上也不做避孕措施了,这半年下来也确实无事发生。”晨月海有些奇怪的说道。
“我也是,前段时间在SH,射了好多在里面,每次也都不怎么清理,那段时间应该也是我的受孕期,到现在也没动静。”林听水一边抚摸张漠胸前的肌肉,一边说道。
“是呀,其实我也早就不做避孕了,还有几次张漠都是直接射进来,咱们可都知道他的厉害,一下子射这么多,都要把里面灌满了,我那时候觉得肯定要怀孕了,没想到过了一段时间怎么检测都没反应。”颜州仪在旁边附和道。
“我也是,主人不让我吃避孕药,却一直——”赵娇娇也这样说。
刘蕊没敢接话,领教过张漠的射精量和强大的性能力之后,她就去上了节育器,倒不是不想给张漠生个孩子,而是她实在是太贪念性爱了,一想到怀孕之后就要在这方面节制,就有些本能的抵抗生育。
“好呀,原来你们几个早就准备好怀孕了是不是?”张漠稍微用力的抓了林听水和董诗诗的白嫩屁
股一下。
董诗诗被捏的娇笑一声道:“是啊,天天允许你射里面,还不允许我怀你孩子是不是?妈可想要个孙子孙女抱一抱,我生下来给妈抱着!”
董诗诗能感受到出来张漠的心情很好,各种各样的玩笑话自然也是张口就来。
“行呀,你们两个密谋这些东西,先罚你们给我好好舔,刘蕊,赵娇,你们两个坐到我身边来让我检查检查身体。”张漠笑道。
“遵命,老公大人。”董诗诗笑嘻嘻的钻入水中,林听水也在张漠旁边蹲下来,取代了刘蕊的位置。
晨月海和颜州仪也围了上来,饶有兴致的看两个女大学生给张漠口交。
刘蕊还是老样子,羞羞答答的坐到张漠身边,但是张漠往下面一摸,火热的阴道里面已经泛滥成灾了,刘蕊把头靠在张漠的肩膀上,两人肉体贴在一起,她脸羞的通红,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脸。
“手放下来,让我看看你脸红的样子。”张漠说道。
刘蕊只好慢慢的放下手,用有些委屈又有些哀怨的眼神看向张漠。
“肯定痒的厉害了。”张漠一边用手指逗弄她的阴唇和阴蒂,一边笑着说道,进一步的催发她的情欲。
“别弄了,要出来了!”刘蕊紧紧的咬着自己下嘴唇,双臂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张漠的手臂,一双大白腿也紧紧的夹住了张漠的手。
“乖,小宝贝把腿分开。”张漠吻了刘蕊耳朵一下,在刘蕊耳边轻轻说道。
刘蕊被张漠这一声小宝贝喊的
心都化了,她满面含羞的看了张漠一眼,慢慢打开了大腿。
张漠马上把手指插进她的肉穴里面,没扣两下,刘蕊马上浑身一阵颤抖,淫荡的奶子也跟着一阵上下乱颤。
张漠拔出手指,手指上面全是亮晶晶的液体。
“蕊姐,身体还是这么敏感呀,被张漠一碰就要高潮。”颜州仪笑嘻嘻的说道。
“羞死了——”刘蕊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这个小冤家今生今世是把咱们几个女人吃死了,面对他胯下这个大家伙,忍不住身体的欲望是很正常的。”晨月海道。
张漠又转过头来玩弄赵娇娇的肉体,赵娇娇一副小鸟依人,任君采撷的样子,她主动分开大腿,把覆盖着阴毛的阴户露了出来,张漠伸手一摸,里面果不其然也是淫水四溢,张漠直接把赵娇娇的一条大白腿挎在自己腿上,一手仅仅搂住她的腰,把她禁锢的几乎难以动弹,另一只手的手指插入到她微微开口的阴道口,一顿快速的却又轻柔的抽查。
赵娇娇被张漠吻的几乎喘不过气,但是张漠很了解她,她就是喜欢被男人控制的感觉,越是把她抱的紧,她越是兴奋,果不其然,她的阴道很快紧张起来,紧紧的吸住了张漠的手指,张漠弄了没两下,又是一泄如注,淫水都越过池边喷到池子里面去了。
赵娇娇和刘蕊都被张漠弄的面红耳赤,心跳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时候,林听水又开始玩她的深喉绝技了,她双手撑着池边,脖子和嘴巴保持在一条线上,深深的把张漠阴茎整根吞到嘴里,嘴唇几乎要碰到张漠的阴毛,看的几个女人都瞪大了眼睛,张漠爽的直吸冷气,他根本就没有控制精关的打
算,而且被六个身材、形态各异的女人围着一起刺激,顿时感觉龟头和后腰酥酥麻麻的感觉已经快要传遍全身,他把阴茎从林听水嘴里面抽出来,在水池中站起身,水下的四个女人心领神会,一起用手揉弄着他坚硬到了极限的阴茎,几秒钟之后,大量的精液如机关枪一般一股一股的喷射而出,在正前方的是颜州仪和晨月海,一番夸张的射精,大量的精液把两个女人的脸和头发上几乎弄满,跟面膜似的。
“呀,第一发射这么多!你们看看,射的我脖子上都是!”颜州仪从脖子上沾了一点精液,含进嘴里品尝了一下说道。
“儿子,今天在外面只许射这一次,后面的都必须在里面
射。”晨月海一边弄脸上的精液,一边看着张漠说道。
“知道啦。”张漠长舒一口气,无奈的说到。
“再这样下去要洗个没完没了了,大家去淋浴快点洗一下,我们去房间床上。”晨月海从浴池里面出来,打开淋浴说道。
一男六女快速洗完,连浴衣都没有穿,这就样赤身裸体,手拉着手从浴室转移到了张漠的大卧室,张漠的卧室在一开始装修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种情况,床弄的相当大,占地几乎超过了一般一个家庭卧室的面积。
张漠往床头一靠,晨月海和颜州仪率先围到张漠胯下,三两下就又把张漠的阴茎口硬了。
“小仪,上。”晨月海把颜州仪推到张漠怀里,颜州仪也不客气了,单手扶着张漠的阴茎坐了下来。
“呀!”颜州仪坐的有些快了,一下子被张漠巨大的肉棒插的有些没适应过来,“怎么感觉比以前又大了一些,龟头都顶到最里面
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应该是错觉吧,每次都感觉比上一次
大。”林听水坐在旁边道。
颜州仪慢慢适应了过来,抬起大白屁股,又慢慢坐了下来,张漠粗大的阴茎把她的阴道口撑的通红,颜州仪没起落两下,就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和喘息的声音,叫床声一下子点燃了床上的气氛,晨月海让林听水和董诗诗躺在床上岔开大腿,伸手玩弄她们两个年轻的阴蒂,林听水和董诗诗被弄得满脸通红,董诗诗更是咬着手指哼哼唧唧。
刘蕊和赵娇娇也面对面贴在一起,时而接吻,时而亲吻对方的脖颈,两个人的手在对方的淫肉上相互摸索,两对奶子挤在一起,显得很是淫荡。
也许是有一段时间没跟张漠做了,颜州仪越是用下面的肉壶吮吸张漠那粗大的阴茎,越是感觉不能足够,她趴在张漠健壮的胸前,快速的抖动着屁股,白嫩的屁股啪啪啪的一下下撞击在张漠的大腿上,皮肉组成的波浪一圈一圈的在她的屁股上扩散,张漠感受到了颜州仪的欲求,他翻身把颜州仪压在身下,双手搂住她的腰,大开大合的前后摆动起来,开始动的前几下,颜州仪几乎被强烈的性刺激淹没,差点没失去意识,那根坚硬肉棍的存在感实在是太过于强烈,充满了她的阴道、子宫,充满了她下身的每一处空间,几乎要把她的欲望连根拔起了。
颜州仪嘤咛一声,一双大腿紧紧的夹住张漠的腰,高潮的起来。
良久,张漠松了一口气,慢慢把湿淋淋的阴茎从她的肉穴里面退了出来。
颜州仪猛地松了一口气,满脸
的潮红,阴道口轻轻的闭合,跟在呼吸一样,她一边喘息一边说
道:“我的天,我要爽死了,被插上天了!快换人来对付这个祖宗。”
刘蕊回头看了一眼,晨月海还在跟她两个闺女深入交流,便把赵娇娇推进张漠怀里,赵娇娇一脸柔媚的看了张漠一眼,有些动情轻声道:“主人,干我。”
张漠兴奋的直喘粗气,他伸手摸了摸赵娇娇的下面,已经湿透了,便直接侧方位进入,双臂牢牢的把赵娇娇柔软的身体固定在怀里,一挺身就插了进去,赵娇娇急促的低吟一声,便随着张漠的每一下抽插呻吟,张漠一对雄壮的大睾丸啪啪啪的摔在她的大腿上。
“看到她屁股没,抽她。”张漠对刘蕊道,刘蕊知道赵娇娇是个重度抖M,但是真让她下手抽人家的屁股还是有点迟疑,伸手轻轻拍了一下。
“你在这打蚊子呢?抽出红印子来,否则今天不射给你了。”张漠坏坏的说道,当张漠说让刘蕊抽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赵娇娇兴奋起来了,阴道都一抽一抽的。
刘蕊咬了咬嘴唇,用力在赵娇娇屁股上抽了一下,赵娇娇整个身体往张漠怀里一拱,兴奋的尖叫一声,阴道一下子缩紧了,淫水被她这一下收缩全都挤了出来,弄得淫液到处飞溅。
在一下下打屁股的节奏中,赵娇娇全身的神经都被调动了起来,张漠狂插了一阵子,猛然高潮了。
赵娇娇的两个屁股蛋被抽的通红,她眼角含泪,像个得宠的宠物一般低吟,撅起嘴巴索吻,张漠跟她舌吻了一段时间,捏了捏她的屁股,让她到旁边休息。
然后张漠一把把刘蕊拽了过
来,刘蕊已经比刚才刚进浴室的时候放开了许多,主动的张开大白
腿,用手撑开湿淋淋的阴户,张漠扶着阴茎直接奸了进去。
刘蕊的阴道相比较于颜州仪和赵娇娇的要柔软很多,张漠瞬间感觉自己的阴茎被无限的柔软包裹起来,实在是妙不可言,他双手按在刘蕊的一对大奶子上,一边揉捏,一边挺动下身。
刘蕊被干的呻吟起来,张漠弄了她几十下之后,突然停下了动作,刘蕊正感受着与张漠激烈交合的快感,突然发现他停了,便疑惑的看向他。
张漠捏了捏刘蕊的脸蛋,
道:“自己上来动,让你的几个妹妹看看你有多淫荡。”
刘蕊的脸唰的一下涨得通红,她伸手捂住双颊,低声道:“你又欺负我--”
张漠伸手揉弄着她涨的通红的阴蒂,坏笑道:“欺负?我可没欺负,你不是最喜欢在上面动吗,用你下面那张永远不能被满足的嘴巴,套纳我的阴茎,子宫的最深处也渴望着我的精液,是不是?”
刘蕊沉默了一阵子,放下双手,用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
道:“是一-”
“承认你淫荡的一面,宝贝,来,上来,让大家看看你的样子。”张漠躺在床上,坚挺的阴茎一柱擎天。
刘蕊偷瞄着他巨大的男根,深吸一口气,迫不及待的爬到了张漠身上,撅起她的大屁股,自己用手撑开阴唇,对准那个紫红色的大龟头坐了下来。
“哦,卧槽!”张漠舒爽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双手枕在脑后,笑眯眯的看刘蕊不知满足的对他索取的样子。
刘蕊也只能豁出去了,她就是
这么淫荡,平时内敛而又沉稳的性
格只不过是她的保护伞,今天她要把她最贪欲的一面展现出来。
刘蕊一上一下的开始动,肥嫩的阴唇包裹着张漠的阴茎上上下下,她越动越快,每一次身体下落都重重的撞击在张漠的胯部,她阴道的最深处正贪恋着那个淫靡的龟头的撞击,她的花心想要跟那个射精的马眼接吻。
“啊——啊啊啊啊.....”刘蕊纵情的叫了起来,她双手交叠在脖子后面,任由胸前的那一对大奶子上下跳跃,张漠感觉到她阴道收缩的越来越紧,知道她要来了,便主动配合着她挺动下身,刘蕊又动了几下,突然整个人趴在张漠身上,奶子挤在张漠的胸前,上身紧紧的贴合在身下的男人身上,只有屁股快速的上下抽动,张漠也来了感觉,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抱住她的后背,刘蕊重重的把屁股往下一收,整条阴茎被她的阴道吞没,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与此同时,张漠也射出了今晚的第二发精液。
良久,刘蕊抬起脸来,她耳边和额前的头发散乱在脸上,眼神充满了充分释放后的慵懒。
张漠慢慢抽出阴茎,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肉穴口流了出来。
“真棒。”张漠嘉许的亲了刘蕊侧脸一下,刘蕊痴迷的对张漠报以微笑,然后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妈,该轮到你的两个新认的闺女了。”张漠笑嘻嘻的对林听水和董诗诗招了招手,她俩顺从的爬到了张漠身边,一左一右的依偎了上来。
“一边是宝贝儿子,一边是宝贝女儿,让妈给儿子清理清理下面,然后好好看看你们做。”晨月海来到张漠胯下,俯下身将满是淫液的阴茎一点一点舔干净,基本上
把精液舔掉之后,晨月海又用手扶
起阴茎轻轻撸动了两下,检查一般的看了一下,笑着说道,“行了,彻底硬起来了,简直不像是刚刚射过,儿子看来已经准备好了。”
“张漠就是这样,根本不像一般男人,射完之后还是那么硬挺挺的。”董诗诗笑嘻嘻的说道。
“哼,这就让你重温一下这个硬挺挺的大家伙!"张漠把董诗诗搂在怀里,直接就把阴茎插进了她的淫穴里。
在这一床女人里面,董诗诗的阴道最紧,而且是微信系统鉴定过的“名器”,简直是吸精神器,张漠一插进来就感觉到了强大吸裹的力量,阴道周围的肉褶皱对张漠的龟头刺激非常大,不过好在刚刚射过一次,敏感度还没有那么高。
董诗诗是典型的“会玩”的女人,懂得展现自己淫荡淘气的一面,张漠一插进来,董诗诗就娇喊一声:“哥哥进来了!”
这一声把旁边的林听水给逗笑了,晨月海也跟着笑了起来,躺在一旁的颜州仪道:“别说,还真是哥哥进来了,诗诗是妈刚认的闺女,那可不就是张漠的妹妹嘛?”
“我怎么感觉你们老实误会我的年龄呢?我今年还不到二
十!”张漠反驳道。
张漠这样一说,中女子才惊觉,确实,张漠表现的太成熟了,太不像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少年郎,总觉得他年龄大一些,董诗诗今年都二十二了。
“姐姐叫错了还不行吗,弟弟快干我,姐姐里面想要!”董诗诗搂住张漠的脖子一副娇憨的表情说道。
“行呀,弟弟这就给姐姐送上天!”张漠翻身压到董诗诗身上,用类似俯卧撑的姿势上下抽插起来。
董诗诗马上被弄的叫起床来,
淫言浪语都来不及说了,只能不断的哼哼,张漠的肉滚实在是太大了,插进来几乎让女人喘不过气。
林听水在一旁揉弄着董诗诗的乳头,笑道:“接着贫嘴呀,平时就你最能说!”
“你试试....啊~就知道.....有多刺激了一一天!爽死了!”董诗诗话都说不全了。
张漠挺动了一阵子,给林听水使了个眼色,林听水按照张漠的意思靠坐在大床的床头上,把董诗诗抱在怀里,双手掰开她的两条大腿,张漠压上来继续一顿抽插,董诗诗被前后夹击,全身兴奋的皮肤通红,小小的阴蒂都翘得老高,张漠继续往前压,把董诗诗的小舌头吸了出来,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下身啪啪啪的撞击着。
很快,董诗诗就被弄得全身松软无力了,张漠开始最大幅度的进出,董诗诗素美的小脚丫子一阵乱蹬,瞬间就高潮了。
张漠让阴茎在董诗诗里面停了一阵子,然后慢慢拔了出来,带出来大量的淫液。
“诗诗高潮的样子也这么漂亮,真不愧是我闺女。”晨月海擦了擦董诗诗额头的汗,抚摸着她的脸颊说道。
董诗诗从林听水怀里面解放出来,投入到了晨月海的怀抱,抱着晨月海的腰,脸埋在她深不见底的乳沟里面撒娇道:“妈,他们两个一起欺负我!”
晨月海笑呵呵的抚摸着她的头发,道:“轮到小水了,你也上去欺负她,妈给你撑腰。”
董诗诗嘿嘿一笑,道:“小女子领了母上圣旨来了,林听水!来我怀里!”
林听水无奈的笑了笑,只好躺进董诗诗怀里,董诗诗有样学样,
直接掰开林听水的大白腿,对张漠抛了个媚眼:“弟弟,你的二姐姐
等不及了!”
张漠被董诗诗弄得哭笑不得,他伸手揉捏了一下林听水娇嫩敏感的乳头,林听水呻吟了一声,眼中已经全是情欲,好像在诉求张漠的精液。
张漠把湿淋淋的大龟头顶在林听水的肉穴口,一挺身插了进去。
两人都轻车熟路了,算来算去,跟张漠做爱次数最多的女人就是林听水,并不是说张漠多么偏爱她,而是她真的需要,她就喜欢这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粗重的喘息声,那种被诉求的感觉简直比任何东西都要上瘾。
张漠深吸一口气,开始挺动腰部抽插,湿淋淋的肉棒在林听水柔软娇嫩的肉穴中毫无阻碍的进进出出,酥酥麻麻的感觉立刻从性器官的敏感部传遍全身,张漠惊讶的发现,自己还没弄几下,她居然已经低吟着要高潮了。
林听水从小就缺乏家庭的关爱,来到海月会所之后,周围人们给了她充分的亲情上的弥补,填补了她心灵的一大空缺,她的身心前所未有的投入到跟张漠还有亲人们之间爱欲的释放之中,高潮来的快丝毫不稀奇。
董诗诗还没来得及伸手在她身上的敏感部位逗弄,林听水就猛地扬起脖子,浑身颤抖了起来。
“这么快就来了?小水你怎么回事啊,好敏感!”董诗诗惊讶的说道。
“嗯一一可能是太刺激了.....”林听水感觉有些丢脸,她别过脸去不敢看坐在旁边的晨月海。
“乖女儿,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再来一次,妈看你泻身子比什么都高兴。”晨月海亲了林听水侧脸一下,林听水转过脸来,感动的对晨月海报以微笑。
张漠等林听水的肉穴慢慢恢复,又开始前后动了起来,这一次董诗诗也赶紧加入战场,伸手又是逗弄林听水的乳头,又是逗弄她的阴蒂,弄得林听水兴奋的几乎喘不过气,花心深处的潮热之感就没平息下来过,张漠巨大的龟头一下又一下的顶在她的子宫口,林听水在快感的海洋中产生了些许幸福的幻觉,这一发如果射进来,自己可能会怀孕。
张漠此时也到了发射的边缘,两人只剩下最原始的活塞动作,林听水皱起眉头,主动的紧紧吸裹住插在自己肉穴中的阴茎,张漠挺身几下,两人的高潮几乎同时到来。
感受着精液源源不断的喷射进她的子宫中,林听水长舒一口气,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好闺女,应该是都射进来了,看把你累的,歇歇吧。”晨月海抚摸了一下林听水的小腹,微笑着说道。
张漠干了好长一段时间,着实有些累了,他一身汗的躺靠在床头,伸手去摸放在床头的烟盒,晨月海爬过去帮他拿出一支,给他点着,然后靠在他的肩膀上看他抽烟。
“宝贝,你也休息一会儿。”晨月海笑眯眯的搂着张漠的肩膀,一对大奶子挤在他的手臂上,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张漠的小腹。
“妈,我怎么感觉你今天这么高兴?”张漠亲了一下晨月海的嘴唇道。
“妈当然高兴,今天格外高兴,儿子带回了闺女,咱们这个家又热闹了许多,以后你要多回来,家里有这么多女人等着你呢,我今天没叫那个日本小姑娘,其实她跟你也是那种关系吧?”
“嗯,在日本的时候就做过了。”
“我知道了,妈一样当她是自己的骨肉,你放心好了,你看看你,今天好像也格外兴奋呀。”说着,晨月海柔软的手套纳住了张漠挺立的阴茎。
“是的,今天感觉还能射好几次。”
“那可别浪费,我就不说什么节制一些的话了,妈和大家都聊过你的话题,我们差不多也猜到了,你这个小魔头就不是一般人,等那一天你愿意说了,跟大家也说说你的心里话,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嗯,知道了妈。”
“来吧,来妈妈身上。”晨月海躺下来对张漠伸出手,张漠压在晨月海的肉感的身体上,把阴茎插入了晨月海的体内......
一夜狂欢,张漠在六个女人阴道里面分别射了一次。
第二天中午,释放完过后的张漠充分休息,直飞燕京,正经的事情终于来了。
这是张漠第一次踏上祖国首都的土地,一种油然而发的亲切从心中不可抑制的升腾起来,他在保镖的带领下步入了znh。
他从进入znh到从里面出来,一共经历了两天一夜,整个会谈过程被严格保密。
从znh出来的张漠还不能随意乱走,他被送上一辆轿车,由轿车载着他离开了燕京,直到他从车上下来之后,张漠的心率仍然维持在一个很高的频率上。
他从怀里面拿出来一张证件,这张证件放眼天下再也找不出第二张,证件上面赫然写着“中央纪检监察特别小组”,姓名自然是“张漠”,职务一栏中写着“风暴使者”。
张漠刚刚拿到这张证件的时
候,对职位上的“风暴使者”一词不
知道该说什么,纪检委的大人物笑着说:“你特别一点嘛,给你安个正常的职位反而不正常,风暴就要来了,你也应当以一个使者的身份共同见证这一段历史,参与这一段历史,我觉得这个职务名字很贴切。”
大佬们说的云淡风轻,但是张漠知道接下来今天,将有一场何等剧烈的风暴席卷全国的每一个角落。
而且让张漠感慨万千的是,曾经给自己编造的身份,时至今日居然成了真。
行动计划的执行日期已经近在眼前了,而打击的范围之广,目标之多,更是让张漠惊讶,这一系列的清算早就一一做好了部署,谁先谁后,谁现在就要入狱,谁几个月后再动,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执行方案的各种细节被安排到了极致。
张漠在看这些机密文件的时候,排在前面的大老虎们本就让他相当惊讶了,排在后面密密麻麻的一大溜名字更是让他感觉到震撼,其中不乏有他熟悉的名字。
轩辕姐妹的母亲赫然在列,南宫家的众多家长一应俱全,连南宫十一这个实际上并无多少实权的人都在名单上,显然上面对南宫家的情况非常了解,也知道南宫十一是个什么货色。
显然,这一大溜清算名单里面,大部分是SH派的官员,粗粗一算,如果这个名单得到落实,SH派将会直接陷入“高层被斩首,中层被抽空,上升层被腰斩”的境遇,黄国华的名字不在名单上,但是黄派也有官员上了名单,邹瑞和陌少峰赫然在列。
张漠看到这两个名字的时候简直头皮发麻。
这个名单传递了一个什么样的信号?很简单,SH派被宣判死
刑,其他各种派系被当头一棒,抓两个典型释放出最强烈的警告信号,就跟捕鱼一样,对着SH派的水域直接拉网收网,一网打尽,对着其他的水域打两枪鱼叉,听听响,让子弹飞一会儿。
如果问张漠着不着急,张漠还是有点着急的。
那些跟张漠没啥关系的人,张漠理都不想理,甚至邹瑞这个笑面狐狸张漠都不想问,最让张漠关心的是两个人的命运,一个自然是老大哥陌少峰,细数与陌少峰一家的经历,张漠已经找不出这个体系内关系更加亲近的了,而且经过微信系统的侦查,陌少峰自从与张漠结缘之后,完全算得上廉洁奉公,更不要说陌夫人对自己这个弟弟已经亲密到了发生“那种关系”的程度上。
还有一个张漠比较关心的,自然是轩辕姐妹的母亲了。
张漠跟轩辕家唯一有来往的就是轩辕姐妹,要说跟这个家族有多少缘分,远远谈不上,但是轩辕同心的未来张漠是相当关心的,毕竟是自己的女人,轩辕同心对自己情深义重,张漠如果不拉这个女人一把,心理怎能过得去。
名单上还出现了慕容家族成员的名字,张漠不认识这个人,但是慕容这个姓氏太少了,应该就是NJ慕容家的。
现在张漠面对着一个相当实际的问题,公权力与私情出现了矛盾。
坐在返程的飞机上,张漠一直皱着眉头思索这件事,完全不闻不问,张漠怎么可能会冷血的做出这种事情?直接动用公权力让他们逃过一劫?张漠又不想这么做。
第九十五章:隔墙有耳
在znh的时候,大人物们跟张漠交流了没多久,就发现了张漠在政治经济学问上有些知识匮乏,于是一位重量级的学者人物跟张漠用非常生动形象的话语解释了华夏社会目前面临的现状。
“张漠,我可以这样跟你解释这个社会在经济层面的收入定性问题,从政治经济学的范畴中划分,收入可以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为白色收入,第二部分为灰色收入,第三部分为黑色收入。”
“白色收入就是正常纳税的那一部分收入,也就是完全合法所得,这部分收入来源正大光明,而且有国家的法律为这些收入作保,税收这个东西呀,其实是一个双向利好的东西,为什么这么说呢?税收收上来,对国家好的一面自然是国家有财政,是个人对整个集体负责的表现,一个健康的国家才能成立,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但是同时,对白色收入这一部分进行的课税,也代表着国家承认这一部分收入的合法性,这些收入就是属于这个纳税人的,当这些收入受到不法侵害的时候,国家法律自然会出手帮个体维权,这就是税收的重要性,现在很多人为什么要卷款逃往国外,其实大多数时候并非是因为他的钱财来源不正,而是有很多偷漏税的地方,到时候一查财产,怕被清算,如果有税收作保,这些人未必会将自己逼到非得出国不
。
“灰色收入比较复杂,这一部分收入不直接明确的违反法律法规,但是与此同时,这部分收入也不能进入纳税体系,因此是'不被国家承认,但却非常暧昧模糊'的
收入,这些收入“违章不违法',比
如吃点回扣,或者利用私人名义进行的一系列暗箱操作等等一—”
这位学者讲到这里的时候,另一位大佬笑道:“你怎么回事,少跟咱们的小同志讲这些乱七八糟的,让他明白这些概念是怎么回事就行了,把这些具体操作讲细了不把人家带坏!”
那位学者也开怀大笑起来,张漠笑道:“各位长辈,我自认为还是相当老实的,听点这些内容,也不至于就走上歪路。”
“好,那我们可得到你的保证了,男子汉说话算话!”
然后,那位学者继续讲黑色收入,气氛又从轻松变得严谨起
来:“而黑色收入嘛——自然就是直接突破了法律的收入部分了,抢劫、盗窃,自然不用说,然而这些违法乱纪的涉案金额,远远低于贪污腐败。”
“小漠,知道为什么必须大力而彻底的反腐败吗?道理很简单,一个社会不可能完全杜绝灰色收入,对于一个正常的社会行政人员来说,应当是白色收入占据绝大部分,人只要来往,只要进行社交,就免不得经济往来,被别人请一顿包子油条早饭,如果要严格定义,其实也是灰色收入,对不对?但是这是人情范畴内的事情,只要不下黑手,只要灰色收入不突破一定程度,我们就可以说这个社会的行政机构是大体廉洁的,这个社会就能有效的被治理。”
“但是,如果灰色收入的部分太过于庞大,大于了白色收入的部分,例如过年收了比他工资高很多倍的礼品,甚至开发商用极低的价格将房产卖给他,我们就可以说这个行政人员在贪污受贿',并且直接将这个部分灰色收入定义为黑色收入!”
“小漠,你学过历史,一旦灰
色收入和黑色收入的总量超越了白色收入的部分,这个社会将陷入动乱,人民是要造反革命的!古往今来,莫不如此!”
“今日的华夏,已经为了经济的增长,做了太多太多的让步,以至于黑色收入的部分已经庞大到了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地方一个小小官员就能开豪车,包一屋子的二奶,资本与公权力的深度结合,已经变成了我们所有人都必须面对的严峻问题,所以反腐是一定要反的,这关乎于最基本的公平正义的问题,人人都懂的道理。”
那一番谈话中,张漠算是比较深刻的理解了上头展开全面反腐倡廉行动的决心,这些老人们对张漠给予了很大的期望,他不想简单辜负这些沉重的期望。
张漠已经坐飞机回到了苏城,他独自一人坐在自己的书房里面,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有些人张漠确实想帮一把,最不济也不要让那几个他重视的人落得一地鸡毛的下场,问题是如何操作?
张漠突然灵机一动,前段时间在家里面跟颜州仪的一番对话给了张漠强烈的灵感,一个详细而又复杂的计划慢慢的在他的心中成型。
在家的时候,颜州仪给张漠详细报告了TJ之行的全部经历,颜家已经彻底沦为了张漠所控制的仆从家族,颜州仪的行动比较高调,她凭借张漠的权势归家完全控制家族,这个信息并不是秘密,圈内人士很多人心里都清楚。
传递信息的手段张漠已经隐隐约约把握住了关键,现在就要看这帮人的悟性了。
9月份的华夏大地依旧闷热不减,特别是在南方,连绵绵的小雨滴在身上都有一种粘稠温热的感觉,距离天彻底的凉下来还需要过
一段时间,然而“一声惊雷平地起,石破天惊逗秋雨”,一篇发表在
《监察报》上的文章打响了席卷华夏大地反腐倡廉行动的第一枪,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的文件和规定条例从燕京迅速的传达到了全国各地的各级政府,纪检委带头明确而又响亮的喊出“老虎苍蝇一起打”的口号,整个华夏政坛紧张形势岿然升级。
无数的特派员像是天女散花一般从燕京飞往全国各地,全国上下的封疆大吏集体沉默,高级部门直接授权各地纪委接管各大警局的权力,无数的地方官员突然发现,一天之内,每个人似乎都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状态之中。
人人自危之中,天下众生相在风云变幻的形式中褪掉了其光鲜的外皮,最本质的人性愈发显露。
黄国华看着窗外已经邻近入秋的景色,他面无表情,但是如果细致的观察,就可以发现他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半紧张的状态,他的女秘书敲门进来,给他换倒新茶,咚咚作响的高跟鞋声音让黄国华侧额的静脉跳个不停。
通过各种渠道,黄国华认为今天的形势大概是要狂风暴雨了,黄派这样一个算不上坐着小船,却也算不上坐着巨轮的一帮同舟人,现在都看向掌舵的船长黄国华,这位船长带着众人一路披荆斩棘,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已然走到了今天这步,然而黄国华这位船长虽然仍然一如往常的站在船舵面前,却不像以往一样洞察千里之外,不知应当驶向何方。
压力太大了,风声鹤唳,四面楚歌,他闻到了冰山的味道,黄国华惊讶的发现,再强大的派系,也只能在如此天罚面前蓦然失语。
但是黄国华有一点是比较清楚的,大概是要动SH派了,联想到
那个城市网络计划,大量的细节在他的脑海中一一链接,黄国华不禁
有些毛骨悚然,这盘棋居然下的如此宏伟,他着实没有想到。
问题是黄派是这场风暴中是刀俎还是鱼肉?
黄国华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按下通话键,电话中传来了林之垚的声音:“老大,动手了,纪委内部先被开刀,据我获知的消息,光NJ和HZ的纪委内部就被拉了一大长串的名单,SH的纪委一把手已经被撤换了。”
“GD呢?”黄国华言简意赅的问道。
“不得而知,现在在纪委工作的自己人已经联系不上了,估计情况大概率是非常坏了,谢军身为GD省公安厅厅长,现在已经因触发了公安内部纪检紧急机制被暂时夺权,他一个警员都指挥不动,纪委的人已经把警队全面接管了。”
“部队那边有消息吗?”
“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认识的当兵的有不少,团级干部都没有任何消息,这是最让我奇怪的,信息被保密到这种级别,事情肯定朝着极端的方向在发展了,慕容家可是有慕容老爷子坐镇,然而慕容长歌都非常茫然,这很不寻常。”
黄国华道:“继续做情报工作,有任何新线索立刻报告。”“是,老大。”
黄国华挂掉电话,他沉吟了一下,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SH。
南宫十一坐在那个曾经跟张漠会面过的麻将会馆中,一向沉稳的他动作有些急躁,他一个个的打电话,然后与电话那头的人交谈,然而让他感觉到惊讶的是,对方得到的信息和情报根本不比他多多少。
南宫十一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现在这种紧张时刻,正应当是
他这种领导人物站出来的时刻,他从座椅上站起来,望向窗外大厅中
的那只黑猫雕塑,刹那之间,一缕阳光穿过SH的层层楼障,照射在黑猫的身上,展现出一种刺眼的反光。
南宫十一眯起眼睛,他的电话突然响起,经营赌场的负责人告诉他:就在刚刚,大量的股东要求退出资金,整个赌场行业的资金链岌岌可危,需要马上注入资金从新挽救濒临崩溃的资金链条。
南宫十一淡淡的说了一声“知道了,马上处理”之后挂断了电话,他握了握拳头,不仅仅是赌场的资本流向,整个SH的资本流向都在一瞬间产生微妙而统一的变化,而且最让他感觉到意外的是,茌宇等几位共同开创厄普西隆的创始人似乎人间蒸发了,茌宇联系不上了,慕容家联系不上了,黄派的几个年轻人也联系不上了,唯一能联系上的只有轩辕家整个老牌SH派成员。
突然之间,深深的无力感流便全身上下,这种懦弱的无力感与曾经的壮志雄心形成了剧烈的反差,他很清楚,这个时候需要他站出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可是为什么,总感觉那些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各种力量正在瓦解?
南宫十一拿起车钥匙,准备驱车返回南宫家族的本部。
轩辕家。
父母都不在家,轩辕同心焦虑的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轩辕同意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涂着乳白色指甲油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面前的餐桌,所有人都在紧张的忙碌着,轩辕家的长辈们没有人打理这对姐妹,然而一个残酷的事实正摆在所有人的面前,每个人的走动与交流都在相互传达着无用的信息,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局势会去向何方,谁也不知道现在他们应该做些什
么。
每个人都在说:“联合起来,此时此刻团结才是唯一正途。”
可是团结起来之后呢?具体的方案是什么?没有人站出来回答这个根本性的问题,在巨大的沉默失语之中,猜疑的情绪开始蔓延。
“姐,咱们去吃午饭吧。”轩辕同心叹了口气,看向姐姐提议道。
“不饿。”SH派的年少女王淡淡的拒绝了妹妹的提议。
轩辕同心又看了一眼焦虑的姐姐,摇了摇头,不知为何,她现在很是想念那个刚刚回国没多久的少年张漠。
NJ,慕容家。
慕容老爷子拖拉着他老旧的拖鞋,竖着耳朵听着收音机中传来的来自上面的声音,他来到了围棋棋盘面前,在天元的正中心放下了一颗黑子。
老爷子的一帮子女已经在楼下到齐,等待着他下楼,他老伴儿慢悠悠的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手,一脸紧张的说道:“孩子们都等着呢。”
“到了这个时候,终于知道慌张两个字怎么写了,早干嘛去了?”慕容老爷子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相依为命的老伴儿,额头上的皱纹深深的隆起,犹豫半晌,他还是慢悠悠的从二楼上下来。
一楼,慕容家的子女们纷纷站了起来,看向慕容家的顶梁柱。
“都来指望我这个老骨头给你们透透风,说白了不就是想抄答案吗?这种时候呀,就是检验你们学习用功不用功的时候了,用功了,自然有成绩,也就过关了,学习不用功,天天偷奸耍滑,拉帮结派,出了题目两眼一抹黑,这能怪得了谁?”慕容老爷子下了楼,连门都没有进,就站在门口这样说道。
“老头子,好歹是咱们的儿子闺女,亲骨肉,怎么说话呢?”奶
奶跟着走下楼来,她皱着眉头,抓着老爷子的手臂摇了摇,示意他进屋多说两句。
“爸,这种时候,我们还得仰仗您啊。”慕容从军站起来,看向父亲说道。
“哼,这句话简直要把耳朵听出了茧子,早干什么去了?我能帮你们的早就跟你们说明白了,每一次开家族会议都说,那时候怎么不多仰仗仰仗我呢?早就警告过黑色的东西别伸手,现在好了,一个个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每个人的屁股恐怕都不干净呀!”慕容老爷子一番话,说的他的儿女们面红耳赤,奶奶抓着他的手臂摇了摇,示意他别说这么重的话了。
“我是真没想到你们还有这么多窝囊的事情瞒着我,现在一变天,都回来把这些事情一股脑抖出来了,要是不变天,还不知道要瞒我到什么时候!怎么说你们也是我的孩子,要是能帮你们一把,我怎么可能不帮呢?这一次,你们就靠自己吧,我帮不上啦!”慕容老爷子垂着眉毛,还是没跨进屋子半步。
这句话一说出来,慕容家族的所有成员都面露惊色,虽然慕容老爷子没有吐露任何信息,但是他刚才的这句话已然已经透露了信息,这个信息就是本次风暴的严重性前所未有,连自己这个老战士都已经伸不上手了。
“爸,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
“事到如今,还能问得出来这种话吗?”老爷子一字一句反问道。
慕容雪莹淡定的站在一旁,看着长辈们沉默不语的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压抑的气氛让每个人心惊肉
跳,唯独慕容雪莹还算淡定,她心里面多少有些感慨,长久以来,慕
容雪莹一直没有进入慕容家的核心利益圈层,直到她决定重返慕容家高层,插手天宇娱乐之后,她才慢慢了解到,自己家里面的部分长辈吃的实在是太多太快了,让她有些惊讶了。
“莹儿。”站在门口的老爷子突然喊了孙女一句。
慕容雪莹看向爷爷,回道:“爷爷,您说。”
“你跟那个叫张漠的小伙子关系不是不错吗?你去问问他
吧。”说完,慕容老爷子背着手离开了门口。
慕容全家人的目光一瞬间集中到了慕容雪莹身上,所有人都一脸震惊。
这个信息实在是太爆炸了,老爷子的话里面隐约的传达出来这么一个意思一—张漠很可能掌握着极其重大的讯息。
“爸他不会是那个意思吧?张漠?我从来没想过这个人,咱们各自动用了多少力量,问了多少有关系的人,没人能透露上头的意思,这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孩子何德何能?”慕容雪莹的一位大爷皱眉问道。
“应该就是那个意思,要不然还能是什么意思呢?”慕容长歌道,他前不久还接到了南宫十一的电话,跟南宫十一一样,大家都没有头绪。
“我联系他。”慕容雪莹拿出手机,给张漠发了一条讯息。
镜头转换,此时此刻,张漠正开着车前往苏城公安厅,他的手机响了一声,拿出手机一看,是慕容雪莹的信息:“张漠,这次上头是什么意思,你有消息吗?”
张漠笑了笑,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并不多,慕容老爷子算一个,显然,他还是希望张漠多多少少透露
一些东西,张漠知道自己出手帮一帮慕容家的时机已经完全成熟了,但是如何帮忙,这简直是一门极其复杂的学问,重要的信息不能透露,这个时刻,就是考验慕容家智慧的时候了。
“事关重大,不便明说,看股票。”张漠简单的回了这样一句话。
远在NJ的慕容雪莹看到这条莫名其妙的信息,她赶紧拿起打了张漠的电话,但是张漠干脆的挂断了电话,慕容雪莹听着电话中传来的挂断音直皱眉毛,她把目光重新返回到这句话上。
“张漠说了什么?”哥哥慕容长歌问道。
“事关重大,不便明说,看股票。”慕容雪莹重复着这句话,慕容家的人们都陷入了沉思,还有人不肖的撇嘴,显然是觉得张漠在装神弄鬼。
“看股票?”渐渐的,聪明的慕容雪莹已经抓到了某种来自张漠极其隐秘的暗示,她说道,“现在给我看天宇娱乐的股票,我要看具体的股权结构变化,快!”
慕容家的人们马上行动起来,很快,天宇娱乐的股票的股权实时变化图就展现在了一楼的电视屏幕上。
股权中的最大份额显然是慕容雪莹个人持有的部分,但是接下来,大家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前段时间大量入股持股的TJ颜家的持股份额在飞快下跌,下跌到一定数值之后维持不动了。
“快,计算一下颜家减持了多少股份!”慕容雪莹吩咐道。
“减持了八万四千股整!”简单的计算之后,有人说出了颜家具体的减持数字。
慕容雪莹闪亮的目光扫过慕容
家每一个人,然后一字一句的问
道:“各位,你们谁手中的天宇股票是八万四千股整?”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慕容家的慕容怡景身上。
慕容怡景的嘴唇有些颤抖,他举起手道:“我正好持有这些股份。”
“那就是小叔你了,这次反腐倡廉行动中,你的名字应该在名单中。”慕容雪莹说道。
慕容怡景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为什么?!为什么是我?而且凭什么判断出上头要拿我开刀?!”
慕容雪莹叹了口气,道:“还没看懂张漠的意思吗?他显然是知道一些内情的,但是他不方便直接于我说明,他开宗明义说“事关重大,不便明说',就是在暗示我将会用非常隐秘的方式给我们传递一些信号,这个信号就是中宇娱乐的股票,颜州仪是他的属下,也是颜家目前实质上的掌舵人,实际上张漠已经完全控制了颜家,他能够分析中宇娱乐的股权分配,自然知道咱们家家族众人的持股量,然后他号令颜家减持定额股份,来标记对应持有股份的慕容家族成员,这就是张漠传达给我们的意思!”
慕容雪莹一分析,慕容一大家子人全都懂了,慕容怡景嘴唇哆嗦了起来,他看向周围,看向身边的兄弟姐妹,道:“大伙儿,我的亲人们,这次可得帮帮我呀!”
慕容雪莹叹了口气,又指了指屏幕,众人转过头去,颜家持有的中宇娱乐股份已经清零。
“这是第二个信号,张漠告诉我们要清仓,也就是断尾求生的意思,小叔,恐怕慕容家帮不了你了,如果硬要保着你,整个慕容家都要万劫不复!”
慕容怡景一脸呆滞的看着那个屏幕,手足无措。
张漠休眠了手机,他知道自己的讯息已经传递完毕,他的车刚刚开到苏城公安厅门口,面前一辆玛莎拉蒂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张漠有些惊讶,这辆车给他的印象可不浅,计划中意料之外的角色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陌晓茹暗自摇了摇后槽牙,亮了一下车头灯,在微信上发了一条信息给张漠:“跟我来。”
张漠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闪灯回复了她。
陌晓茹驱车在前面走,张漠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市区,张漠正纳闷陌晓茹要把他带到哪里去,没想到陌晓茹把车开到了当年慕容雪莹在苏城开演唱会的地方。
大型演唱会馆外,是一大片广阔的露天停车场和广场,这里已经是苏城比较偏僻的地区,张漠当然记得这里,张漠带着陌晓茹来看演唱会,并且围绕着这场演唱会,设计了一个陷阱,保全了张漠与晨月海的生活安全。
现在这个场馆没有任何活动,又是比较偏远的地方,停车场上车辆很少,广场上人也比较少,张漠跟着陌晓茹的车随便找了个位置停了下来,陌晓茹打开车门下了车。
陌晓茹一身便装打扮,她一件吊带路肩修身连衣裙,肩下和领口附近还装饰着淡蓝色的波浪大花边,腰部很紧致,两条大白腿在阳光下有些晃眼,整个人显得高挑而又时尚。
“陌晓茹同志,今天是偶遇,还是早已在你的计划之中了?”张漠下车,对陌晓茹露出笑容。
“张漠,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你。”陌晓茹脸色有些不太好,张漠看着她的表情,心中开始揣测陌晓茹拦下自己的原因。
天气已经稍有凉意,不大不小的风吹过两人身边,张漠收起笑
容,盯着陌晓茹晶莹剔透的大眼睛。
“有什么问题要问,说来听听。”
陌晓茹深吸了一口气,单手掐着腰,问道:“黄派内部存在所谓的氏族圈子,你知情吗?”
张漠眉头慢慢皱了起来,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慢慢走到了陌晓茹身边,问道:“你为什么会想要了解这件事?”
陌晓茹张了张嘴,但是好像喉咙里面卡了什么东西一样,好半天没有说出来话,过了几秒钟,陌晓茹像是下定了决心,她开始阐述一个星期前发生的事情。
时间倒转到一周之前,张漠和裘岳山刚刚回国的那段时间。
后天是陌晓茹母亲陌夫人的生日,陌晓茹给母亲精心准备了生日礼物——一块阿玛尼满天星女士手表,这一块表就花了陌晓茹一个多月的工资。
最近一段时间,陌晓茹正忙着搞定调职相关的事情,她在苏城警局工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陌少峰升官之后,李莲随即升官也调去了GZ,连张漠这个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也一并调去GZ了,两地虽然离得不是很远,但是陌晓茹还是希望能够陪在父母身边,她心中也有一些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想法一一想跟张漠在一个城市里面生活。
陌夫人生日的前两天,陌晓茹就请了假直奔GZ,想给父母一个惊喜。
然而陌晓茹不论如何都想不到,接下来她亲眼目睹了让她震惊不已的一幕。
陌家在GZ的房子当然准备了陌晓茹的闺房,偶尔陌夫人回来打扫,一般情况下这间卧室都是空着的,陌晓茹已经搬了不少自己的东
西来到了GZ这边的家,今天她没有提前通知父母,通知了自然就没有惊喜感了,开着车就往家赶,回到家之后,发现家里面没人。
一段时间没回家的陌晓茹敏锐的发现客厅的摆设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占据了不小空间的茶几被挪走了,环绕型摆放的沙发面前留了好大一片空地,电视柜也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整个客厅留了一个相当巨大的空间,显得特别空旷,而且沙发上垫了好几层垫子,陌晓茹有些纳闷,弄这么多垫子干什么?
陌晓茹也没特别在意,心想可能父母又要换家具了?
家里面没人是很正常的,陌少峰太忙,陌夫人也经常出去串门,帮着维持陌家跟其他官宦世家的关系,今天跟这位高官的老婆喝喝茶,明天跟那位领导的妹妹逛逛街,做老公的贤内助,陌晓茹早就习惯了,她兴致勃勃的订了生日蛋糕,还把生日礼物藏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就在她忙活着准备给母亲惊喜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传来了开门声。
陌晓茹本来想到门口迎接,但是她突然听到了门外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外门的人不少,脚步声也有些杂乱,想来不是父母单独回来,而是约了客人回家谈事情,陌晓茹吐了吐舌头,她最不擅长跟那些一身官场气息的人打交道,便轻手轻脚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反手把门关上了,等这些人走了之后,陌晓茹再出来。
陌晓茹的家教很好,进门的时候已经把鞋子放进了鞋柜里面,陌少峰夫妇领着人回家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大大的鞋柜里面多了一双鞋,再加上陌晓茹的卧室本来就是常年关着门的,所有人都没有人注意到房间里面已经多了一个人。
门一打开,赫然是“酒店结
义”的官场五兄弟中的四个。
陌少峰和陌夫人走在前面,把后面的六个人招呼进门,后面进来的依次是谢军夫妇,裘岳山夫妇,宋淳夫妇,黄派麾下陌少峰小山头的核心成员全都到齐了。
“最近这天气,下了太多的雨,却又凉不下来,气压低起来真是恼人。”陌少峰进门换了鞋,坐在沙发上说道。
“谁说不是,吃过午饭之后昏昏沉沉的,最好凉快下来,我已经吹够空调了。”谢军就跟来到自己家里面一样,轻车熟路的找到空调遥控器,打开了空调。
“别开太低了,一会儿出了汗,再被空调凉风一吹,容易感冒。”这是谢夫人的声音。
陌晓茹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对话,她现在确定门外有谢军夫妇,她看不到外面,这么多脚步声,还以为张漠是不是也来了,毕竟她早就知道了陌少峰、谢军、裘岳山、宋淳、张漠这五个人已经组成了亲密的团体。
“老三,旅日的情况怎么样?”陌少峰问道。
“算是达成目的了一—”这是裘岳山的说话,他一边说,陌晓茹还听到了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发出的声音,“SH派这些人为了促成这个项目真的是不遗余力了,本来项目的主导权是完全掌握在我方手中的,但是谈判的过程中,显然对方想要主导权,一副不交出来就下次再谈的架势。”
“然后呢?就交出去了?”这是一个陌晓茹比较陌生的男人声音,想来是那个她没怎么接触过的宋淳。
“可不。SH派太需要这个项目的阶段性成果了,联想到最近SH派的动作,也不难理解,那些外国
人也把SH派的心思给摸透了,管
理权交出去之后,可把五弟气的不轻,他准备了好几手的对策以保住咱们的管理权,结果茌宇跟他起了矛盾,还跟他私下聊了不少,看起来聊得是很不愉快。”
一阵沉默,谢军道:“五弟还是太年轻了,黄部长都要求了,让咱们配合着干,他还是年轻气盛,怎么能在关键问题上意气用事!”
陌晓茹本来想带上耳机玩玩手机,等客人们走了再说,她手已经放到手机上了,听到众人居然在聊张漠的事情,不自觉的就又把手机和耳机放下,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趴在门上偷听起来。
裘岳山叹了口气,道:“谁说不是,五弟是真的倔脾气,我跟五弟好好谈了一番,算是把他的牛鼻子给拽回来了,他是相当不服气啊,其实站在他的立场,我也能理解,他身为咱们技术团队的副队,显然是想担起这份责任的,他手里能打的牌又多,那些外国佬恐怕还真招架不住他,他总是满怀着能打赢的信心的,茌宇突然让他让步,总是让他难以接受。”
“哼,幼稚!在大战略面前,怎能总是着眼于他自己那些三猫两脚的技术优势,没有全局视野,还谈什么搞政治!”谢军不屑的说道。
“唉!老二,也不能这么说,五弟他总是一颗赤子之心,本心并不坏嘛,这次他也听了劝,算是完成了任务,多生出来的事端也能成为他的经验,这是好事。”陌少峰打圆场道。
“是呀,总算是没出了乱子,黄部长那边肯定也听说了五弟的事情,他也没怎么表态,想来也不是那么在意,咱们以后多跟他保持沟通就是了,他年轻,这些事情还是
得多跟他聊。”裘岳山也跟着说道。
陌晓茹听到这里,不禁默默翻了个白眼,从他们对话中的只言片语里面,陌晓茹大概能够想到旅日团里面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她当然是站在张漠这一边的,那个SH派又不是自己人,为啥要帮着他们委屈了自己?
“算了,先不说这些了,咱们要不先开始吧?”谢军兴致勃勃的建议道。
陌晓茹听到这里,疑惑的想,开始?开始什么?
“对,咱们开始,四弟和四弟妹是第一次来咱们家吧?我们可是准备了盛大的欢迎仪式。”陌少峰笑呵呵的说道。
“三位哥哥和嫂子,可饶了小弟,小弟昨天才应酬了DG那边的业务,今天估计是有点力不从心了。”这还是那个相当陌生的声音,陌晓茹心想应该是那个宋淳小叔。
“先别说这种杀威风的话,环境先搞起来!”裘岳山兴致勃勃的说道。
视角转移到门外,四男四女或坐或靠分散在沙发附近,他们纷纷站起来,从储物间里面合力搬出来好几个宽大的被子卷,在客厅宽阔的空间里面铺开,众人在淫声浪语之中就开始脱衣服,夏季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脱干净了,男人的衬衫,女人的内裤,不分彼此的丢在沙发上。
宋淳的老婆宋夫人还纠结着自己脱下来的衣服往哪放,谢夫人拍了她屁股一下,笑道:“随便扔沙发上就行了,上一次我和大嫂的衣服就混一起了,我是穿着大嫂的内裤回去的,回到家之后才发现!”
陌夫人道:“好呀,我说怎么找不到我的内裤了,原来是被你给穿走了!”
女人们咯咯咯的笑作一团,身上的奶子淫肉跟着笑声抖动不止。
第九十六章:正反两面
陌少峰搂着陌夫人的肩膀坐在沙发的主位上,高兴的说道:“今天是一个好日子,四弟带着四弟妹做客GZ,第一次参加咱们的娱乐活动,我代表大家对四弟妹夫妇表示热烈的欢迎!”
众人都笑眯眯的鼓起掌来。
宋夫人是那种高挑型的,大长腿,身材比较健美,相比较于三位嫂子的的丰满型身材就显得有些瘦,性格则是比较放得开的类型,在公众场合穿低胸短裙已经习惯了,宋淳几年前在一次喜宴上认识了她,两人对性生活都持开放态度,很快就搞在了一起,她在DG的时候就跟着宋淳经历了不少,也被宋淳调教的比较适应这样的场合了,宋淳拍了拍宋夫人的挺翘小屁股,道:“去,给你的三位哥哥口硬了。”
宋夫人娇滴滴的扭了一下她的水蛇腰,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虽然也跟着宋淳玩过乱交,但是当着老公的面被三个男人围着还是太刺激了,宋夫人刚贴到陌少峰身边,陌少峰却说:“今天可不能让弟妹先给哥哥服务,我们可早就商量好了,所谓欢迎仪式,那肯定得哥哥给弟妹服务,对不对?”
裘岳山和谢军也在旁边应喝着,谢夫人拍了谢军的手臂一下笑着说:“插老婆的时候不卖力也就算了,插你的弟妹可得卖力,看不到我四妹喷水我可饶不了你。”
谢军笑嘻嘻的说:“保证完成任务!”宋夫人听到谢军夫妇的淫言浪语,害羞的把头埋进陌少峰怀里,不敢看自己老公宋淳。
三个男人让宋夫人坐在沙发上,谢军和陌少峰一左一右把宋夫人夹在中间,宋夫人的两条大长腿大大的岔开,一左一右搭在两个男
人的大腿上,阴户大开,白嫩的腿和这两个男人毛茸茸的腿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差,裘岳山蹲在沙发面前,已经伸出手指淫笑着开始玩宋夫人的阴户了。
宋夫人哼哼唧唧的呻吟起来,两只小手一左一右的握住两位哥哥的阴茎,刚一握住这两条热热的东西,宋夫人的呼吸就更急促了。
“四弟,你老婆现在被他们霸占了,只好让三位嫂子来陪你了。”陌夫人拉着宋淳的手让他躺在床垫上,宋淳的脸通红,三位夫人也都面色潮红,宋淳平时接触到的几位嫂子可都是端庄得体,一副穿戴高贵的样子,过了许久再次赤裸相见,自然也是兴奋地不得了,下面的肉棍翘的老高。
“三位嫂子,上次酒店一别,甚是想念啊!”宋淳毫不客气的伸手揉了一下裘夫人的大奶子,乳肉一下子从他的指缝之间凸起,肉感与性感十足。
“四弟,你的三个哥哥,天天在一起玩习惯了,今天你们来了,可太新鲜,放开点玩。”裘夫人也笑眯眯的说道,她一边垂下身子让宋淳摸她的胸,一边偷偷回头瞟自己丈夫,裘岳山已经趴在宋夫人的肉穴上开舔了。
宋淳揉了揉裘夫人的胸,又转过头来用双手捧着陌夫人如水袋一般的一对巨乳,两个大拇指灵活的在那一对粉红的乳头上揉动。
“嗯一一”陌夫人满意的低吟一声,全身上下开始燥热起来。
谢军一边揉捏着身边宋夫人的奶子,一边附到她耳边说道:“看看你老公,玩嫂子奶子的手法可是从你身上练出来的?”
宋夫人的白嫩小手一上一下揉搓着谢军的肉棍,眼神闪亮的看着自己老公的动作,娇滴滴的
说:“我也没见他这么专注的弄
我,见到三位嫂子之后你看他那急匆匆的色相,三位哥哥要给我做主呀!”
“弟妹,看我教训你老公!”谢夫人笑眯眯的说完,低头把宋淳高高挺立的阴茎吃进了嘴里,大口大口的吮吸起来,宋淳立刻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被这一下突然袭击刺激的不轻。
宋夫人跟左右两个男人各自舌吻了一会儿,裘岳山站了起来,挺立的阴茎就在她的面前,宋夫人张开嘴把阴茎含进嘴里,前后摆动着头部裹了起来,一时间,客厅里面充满了口交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谢夫人感觉口中的肉棒已经坚硬无比,她抱住陌夫人,笑
道:“大嫂先来,用下面给四弟夹舒服了。”
陌夫人笑着拍了谢夫人大腿一下,道:“怎么还遵循着饭桌上那一套,谁先来不都一样嘛。”
陌夫人最终还是被两个女人推到了宋淳身上,陌夫人妩媚的看着宋淳笑了笑,伸出她白白胖胖的手,扶正了宋淳的阴茎,让龟头抵住自己的湿润的阴道口,慢慢坐了下来。
“嘶~大嫂,里面好热,好爽啊!”宋淳深吸一口气,忍不住用双手抱住陌夫人柔软Q弹的大屁股,慢慢耸动起来。
陌夫人轻声低吟着趴在宋淳身上,跟着节奏上下蠕动着屁股,黝黑的阴茎一下又一下插入到她的肉穴中,两人的阴毛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裘岳山此时也把阴茎从宋夫人口中退出来,阴茎上闪闪亮亮的全是宋夫人的口水,他低下身来,谢军和陌少峰心领神会,两人扶着宋夫人的大腿,让她身体往下滑了
滑,高高的撅起满是淫液的阴户,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掰开宋夫人的阴唇,裘岳山坚硬的肉棒慢慢的插了进去。
“啊!好爽!”宋夫人浪荡的舔了舔嘴唇。
裘岳山一边插,一边低下头亲吻宋夫人的嘴唇,他一边动,还一边往身后看,正好跟裘夫人的眼神对上,裘夫人看到老公正在看自己,便羞臊的撇开视线,低下头跟宋淳接吻,两人的舌头放肆的搅在了一起。
房间内的陌晓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趴在门框边上默默听着,那个端庄温柔的母亲居然正在跟父亲之外的男人性交?而且是当着父亲的面!这些淫言浪语,可当真是从母亲那张嘴里面说出来的?
而且听起来,父亲还是这个淫乱场景的组织者!严厉的父亲竟然背着自己搞这样的事情?!
无限的震惊之中,陌晓茹抓住了自己最后一点理智,她想起来自己手腕上还带着一个手链,她的手有些颤抖,如果手链碰到门上发出声音可就糟了,她蹑手蹑脚的返回床边,也不敢坐到床上,摘下来手链轻放在床上,继续坐在门口的地板上偷听。
门外的乱交派对还在继续。
陌夫人动了一阵子,抬起了屁股,湿淋淋的阴茎从她的肉穴里面拔了出来,然后给谢夫人使了个眼色,谢夫人舔了舔舌头,对着宋淳浪笑了一下:“四弟,换我了。”
说罢,谢夫人坐了上来,她比起陌夫人的温柔慢攻,显然是激情派的,一上来就大力的上下跃动起来,大屁股“啪啪啪啪”的撞击在宋淳的胯部上,宋淳被一阵激烈的进攻弄得直吸冷气,他赶紧控制精关,三个嫂子还都没轮完呢,太早射出来可得休息一阵子。
裘夫人也急促的喘息起来,原来宋淳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她的肉穴,手指在肉缝的凹陷处来回滑动,还时不时的刺激她的阴蒂,不一会儿,肉缝里面流出来的淫液就沾湿了宋淳的手指,弄得裘夫人也直扭腰喘气。
而反观裘岳山那一边,他可没那么多顾忌,后面还有两个哥哥等着自己弄完呢,也没想着控制射精,一门心思的准备把精液射到宋夫人的阴道里面,他用他的节奏由快转慢,很快便面红耳赤的趴在宋夫人的肉身上,猛地往前拱了一下屁股,宋夫人浪叫一声:“哥哥,射给我!”
良久,裘岳山面色赤红的从宋夫人柔软的身体上起来,一边撑着沙发边缘,一边喘着气抬起了屁股,龟头拔出红嫩阴道口的一瞬间,白色的精液一下子顺着阴道口流到了下面的沙发垫子上。
“爽死了一一呀,流出来了,精液流出来了,别弄沙发上!”宋夫人被固定了身体,有些情急的说道。
“没事,弟妹,早就考虑到这些事情了,下面垫着好几层垫子呢,尽管往外流!”陌少峰哈哈一笑。
裘岳山跟谢军交换了位置,他坐在了宋夫人身边一边玩弄她身上的性感带,一边休息,谢军挺着他黝黑的大肉棒,对准还在往外冒精液的肉穴口又插了进去,谢军的型号比裘岳山的大一些,宋夫人的肉穴又一次被填满,淫声浪语又从口中蹦出,一对奶子随着谢军的撞击上下摇晃,整个沙发都在微微晃动。
“我草!看着也太爽了!”谢夫人此时已经从宋淳身上下来,饶有兴致的观看自己老公肏干宋夫人,那根坚硬的阴茎在红嫩肉穴里面进
出的场面实在是太刺激了。
裘夫人最后,她看了宋淳一眼,发现宋淳正笑眯眯的看着她,便低下身来跟宋淳接吻,宋淳被谢夫人的激烈进攻已经弄得相当兴奋了,他突然转守为攻,转身把裘夫人压在了身下,裘夫人惊呼一声,赶忙配合着打开一双肉腿,宋淳喘息着,双手搂住裘夫人的大腿,一拱腰就把阴茎插了进去,裘夫人舒爽的深吸一口气,一转头,正好看到老公裘岳山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被干,她赶紧转过脸不去看老公,双腿却把宋淳的腰夹的更紧了。
谢军保持这个姿势又插了好多下,他比较耐久,插的面红耳赤过足了瘾,就拔了出来换陌少峰上,陌少峰挺着个鸡巴也插了进去,宋夫人被三个不同男人的不同阴茎操弄,已经来了一次高潮了,整个人兴奋的有点抽搐,陌少峰一进来,她的阴道就敏感的夹紧,陌少峰顿时感觉肉感和刺激十足,慢悠悠的前后摆动起屁股来。
宋淳这边则又换了姿势,宋淳盘腿坐在棉被上,裘夫人以观音坐莲的姿势上下抛动,裘夫人的肉壶比起陌夫人的更加紧致,比起谢夫人的又更加娇柔,一上一下的颠簸之中,一对大奶子上下翻飞,粉红的乳头也跟着雀跃着。
就这样干了一阵子,宋淳和陌少峰几乎同时到了发泄的边缘,两人同时加快速度,在两个女人的淫浪叫声中,飞快的耸动着屁股,然后射出了精液。
经过一小轮性交,四男四女都已经兴奋的直喘粗气,宋夫人和裘夫人手拉着手进了浴室清理阴道,两个女人洗完出来之后,陌少峰提议跳一轮裸体交谊舞,大家都赞同。
交谊舞已经是陌少峰家里面的
常驻项目了,如果是小规模的两对
换妻,一般就是打个裸体麻将,一边娱乐,男人则慢慢回复精力,玩够了继续再来一炮,人多之后,麻将这种活动自然就不适合了,交谊舞是相当不错的,男女自由配对,赤身裸体,面红耳赤的面对面抱在一起,扭动着淫荡的身体摇摇晃晃,女人的奶子乳头时而轻微的摩擦过男人的前胸,男人的手是不是从女人的腰上面滑下来摸一摸对方的屁股,还时不时的在对方耳边说一些悄悄话,轻柔的音乐中淫荡与温馨的气氛并存,很是抚慰人心,一曲结束之后,就要换跳舞的对象,人一多起来自然就可以跳好一阵子。
跟麻将的功能一样,男人借由这段轻松运动的时间恢复精力,跳不了一阵子,男人们的下面就又慢慢抬起了头,顶在舞伴的小腹或者大腿上,接下来自然又是一番战斗。
在交谊舞的音乐响起来之后,陌晓茹就更不容易被发现了,音乐的声音盖过了陌晓茹发出的轻微的声音,几乎一夜的疯狂之后,客厅里面只剩下四个男人抽烟休息,四个女人肉穴里面兜着各种男人的精液,携手在浴室里面洗了澡清理干净,去卧室大床上打打牌聊聊天,准备睡觉。
“四弟,今天可真是尽兴,四弟妹真没的说,以后你可要经常带她来玩,我跟她跳交谊舞的时候,感觉她内行的很呀!那下面的小阴毛,时不时的蹭一下我腿,实在是过瘾。”谢军大大咧咧的说道。
“三位嫂子也很棒啊,插进去的时候,感觉也太爽了。”宋淳笑嘻嘻的伸出一根大拇指。
“大哥,你有没有想过像邹瑞那样,再扩大一下?”谢军怂恿道。
陌少峰道:“我建议还是保持
现在这个规模一段时间,五弟不忙的时候也会加入,他可比咱们这几个当哥哥的厉害许多。”
“不过他可没带着女人回来过呀,我怎么总觉得五弟跟咱们还是不够交心,他那本钱,围着他转的女人肯定不少,也不见他带回来一个。”谢军瓮声瓮气的说道。
“他还年轻嘛。”
“我倒记得他跟小茹关系不错,两人有进展没?”裘岳山问道。
一提到这个话题,陌晓茹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屏息凝神的认真竖起了耳朵,陌少峰沉默了一下,道:“他俩要是能成,我自然是欢迎的,但是五弟年纪轻轻就身负重任,多少事情都离不了他,他们两个也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如果后面有些希望,以后就让他担任参与咱们的集体活动吧,别把小茹带进来了。”
宋淳低声道:“大哥,你是不知道,邹瑞那边早就突破这层界限了,我听说他们以前也是很注意这一些血缘问题的,但是后来这些边界不知不觉就被越过去了,现在乱伦的事情在邹瑞氏族那边很是稀松平常。”
陌少峰道:“不管小茹能否接受,我是和夫人都是很难接受的,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
众人又聊了不少政事上的话题,就熄灯关掉音乐休息了。
第二天,四对夫妻起了一个大早,精神抖擞的出门吃了造反,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陌晓茹一整夜都没怎么睡着,鬼鬼祟祟的从自己房间里面出来,客厅里面还弥漫着爱欲和香水的气味,客厅已经恢复了她来时的样子,陌晓茹小心的收拾好自己来过的痕迹,然后溜出了家门。
七天后,陌晓茹站在张漠面
前,跟他讲述了自己在七天前的亲眼所见。
陌晓茹的嘴唇有些颤抖,她问道:“张漠,我父母的这些事情,或者说黄派所谓的氏族,你是不是也参与其中了?”
张漠面无表情,陌晓茹想从他的面部表情中捕捉到一些什么,或许是惊讶?或许是理所当然的微笑?陌晓茹也不知道她想要捕捉到他怎么样的表情,陌少峰、谢军、裘岳山、宋淳这几个人谈论的关于张漠和陌晓茹之间的事情,她并没有告诉张漠,她更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个对她来说极具爆炸性的信息。
“当然,黄派内部的一些人,搞的比你父母还要更有深度一些,邹瑞团结的氏族,那里面的男人女人赤身裸体的生活在一个大别墅里面,不论是吃饭、洗澡、聊天、打牌,都光着身子,不分白天黑夜的性交--”
“够了!别说了!”陌晓茹捂住耳朵,大声喊道。
张漠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他走到陌晓茹身边,有些强迫性的拉开她捂住耳朵的双手,看着她的眼睛道:“够了?是你听够了,还是你觉得这些事情足够荒唐了?实际上每个人都有被暗欲催动的一面,这是人的天性,如果你无法接受这些,你自然也就无法看清楚你自己。”
“我不能接受,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世界是这个样子的?我真恨不得这是一个太过漫长的梦境!”陌晓茹眼神越发的颤抖,眼中隐隐有泪光,她看着张漠的眼睛,似乎在乞求张漠安慰她,重新拼合起她破碎的世界观。
但是张漠并没有像她所期待的那样说一些安慰的话,相反,他即将把她仅存的侥幸与希望一并丢进了垃圾桶里面。
“今天,就让陌晓茹的张漠同志,好好让陌晓茹小姐领教一下这个世界的美好一—”张漠说话的语气温柔极了,陌晓茹还没反应过来,张漠突然脸色一变,反手将陌晓茹的双手擒拿起来,陌晓茹惊呼一声,她的双手被张漠擒拿在腰后!
“张漠!你疯了!你要干什么!?”陌晓茹开始惊慌,她进警队的时候学习擒拿术,但是她学的时候就是半吊子心态,根本没认真,穿上警服还是英姿飒爽,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太好惹的样子,实际上她那些三脚猫功夫就是个花架子,估计连一个街头流氓都对付不了,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普通年轻女孩罢了。
“闭嘴!老老实实跟着我走,你如果敢反抗,你可以想象一下,陌少峰的女儿跟黄国华的嫡系张漠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冲突,你想让别人如何解读这件事?当然,事实上这件事不会广泛传播,大概率会在苏城警局里面解决,你父亲当然也会被惊动,到时候他跑过来问我,你想对我女儿干什么?我自然回答,她知道了黄派氏族的事情,正跟我闹别扭一-”
张漠低声在陌晓茹耳边说道,她混合着洗发水的女性微香窜进了张漠的鼻子中,让张漠顿时感觉自己血液流动加快,这是女人的味道。
“张漠,你要做什么?你别这样,我认识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陌晓茹终于憋不住,哭哭啼啼的说道,她已经褪去了那个最强硬的外壳,但是最后一点点的自尊还依旧被她死死攥着。
“上车。”张漠略显粗暴的从她口袋里面掏出车钥匙,摆了摆头,示意陌晓茹坐到玛莎拉蒂的副驾驶上,陌晓茹没有反抗,摸着眼泪气
哼哼的坐了上去。
张漠打开后备箱,后备箱里面果不其然备着手铐。
“张漠!你开我后备箱干什么!”陌晓茹坐在副驾驶上回头喊道。
张漠没有回答,来到副驾驶门前,打开门,又一次抓住陌晓茹的手,扣上了手铐,手铐的另一端直接扣在了副驾驶的安全带上。
“坐好,别瘪嘴,别闹脾气,别哭哭啼啼,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公寓在哪。”张漠坐上驾驶位,把手放在方向盘上问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不说我就拉着你去苏城警局,让大家伙瞧瞧是哪位大小姐带着手铐被被押回来了。”
陌晓茹抿了抿嘴唇,说出了她公寓的地址,张漠稍微熟悉了一下车子,开着车就往公寓方向开。
“你知道吗?陌晓茹,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类,无一例外,都有见不得光的一面,有的人是这个,有的人是那个,就像网络一样,有正儿八经的网站,也有深藏在网络深处的暗网,如一个硬币的正反两面。”张漠一边开车,一边用平淡的口气说道。
陌晓茹不知道张漠想表达什么,只是转过脸呆呆的看着他。
“但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们总会给其他人展示它美好的一面,也就是那枚硬币的正面,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要藏起来另一面,那一面太丑陋,见不得光。”陌晓茹回答道。
“错,因为黑暗的那一面在另一个私人空间中被彻底的释放了,在心理学上,可以这样解释:人类丑态、恶趣味的、不光彩的黑暗人性在私人空间中得到释放之后,就产生了一种赎罪券效应,回归公众
视线中之后,人们不自觉的开始为
自己私人空间中的丑恶行为买单,所以人们表现的相当文明、礼貌、友善。”
一个红绿灯前,张漠停下车,转头看了一眼陌晓茹,继续
道:“你接触过玩sm的群体吗?”
“没有,我怎么可能接触那些东西。”陌晓茹道。
“你不知道这些玩sm的人,在现实生活中表现的多么的和蔼可亲,你跟他们交谈的时候,能发自内心的感受到他们的亲和力,但是你根本不可能知道他们在某个房间里面,曾经挥舞着鞭子抽打身下的异性,或者说,曾经被绑着双手,在一次次的鞭挞中高潮。”
陌晓茹听到这些露骨的话,脸就有些红了。
“想想你的父母,其实一样的,他们能够在你的面前表现的如此庄严、权威,是因为他们暗地里将那些拿不上台面的嗜好与情欲释放了出来,这也就解释了这种让你难以理解的反差,这并不是对你的背叛,我反而要恭喜你,你得知了你父母的全部,他们也只是普通人。”张漠认真的说道。
“我并不觉得欣喜。”陌晓茹幽幽的说道。
“你知道苏城警局背地里都怎么称呼你吗?”张漠勾起嘴角问道。
陌晓茹摇了摇头。“小母老虎。”陌晓茹皱起了眉毛。
“还有人说你经常乱发脾气,肯定月经不调。”
“别说了!”陌晓茹眼眶通红,她终于被张漠的话刺激到了。
“你自己什么样你自己不清楚吗?别人对你都是客客气气的,你却天天一副鼻孔朝天的傲气神情,
说好听的是大小姐性子,说不好听的是没接受过社会的毒打。”
陌晓茹有些愤怒的摸了一把眼泪,狠狠的瞪了张漠一眼。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硬币的两面被你自己模糊掉了,你没有区分开这些,这两面本应该是泾渭分明的两面,你不懂的如何发泄你内心中阴暗的那一面,你平时也在严格的要求自己,让自己在私人空间中也活得像个圣人,实际上,人总归是人,总有缺陷的一面,如果不能承认这一面,这些缺陷也总会找到发泄的出口,在你身上就表现为了大小姐脾气。”
陌晓茹皱着眉头看着滔滔不绝的张漠,她显然不怎么相信他这一套理论。
很快,车停到了陌晓茹高级公寓的楼下,张漠停好车,拿钥匙打开了陌晓茹的手铐,然后再一次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她的后腰处,押着她往她公寓走。
两人刚刚进入电梯,陌晓茹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她回过头道:“你先别进来,我要收拾一下家里。”
张漠眯着眼睛笑了笑:“这还能由着你?没门儿。”
“张漠,我警告你,你放开我!”陌晓茹突然有些激动的反抗起来,张漠稍稍有些吃惊,他轻轻用力,再次把陌晓茹控制在怀中,两人因为身体的扭动,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两人又是夏装,张漠马上感觉到了陌晓茹柔软的屁股和软软的肩膀。
陌晓茹显然也感觉到了身后张漠胸前的肌肉,和胯下夸张的凸起,顿时脸红了起来。
电梯门打开,好巧不巧碰到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显然是陌晓茹的邻居,她看到张漠控制着陌晓茹的双手,陌晓茹脸红的跟个番茄一样,还穿着粗气,惊讶的连电梯
都没敢进。
张漠笑眯眯的对女人说道:“小两口吵架,不好意思。”
陌晓茹听到这句话,脸红的几乎滴出水来。
张漠几乎是拎着陌晓茹来到她的公寓门口,陌晓茹似乎还想反抗,张漠单手环抱住她的小腰,另一只手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张漠直接闯了进来,陌晓茹红着脸哀求道:“张漠,我恨死你了,你别进我卧室。”
“那我还非要进入不可了,让我看看,你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你怎么好意思进入我的私人空间,你怎么一-”
陌晓茹还在闹,张漠直接走进了她的卧室,出乎意料,陌晓茹的房间还是相当少女的,粉红色调,蕾丝花边床单,床上摆着泰迪熊玩偶,书桌上的杯子都是招财猫形态的马克杯,很是少女风。
“我猜......你最不想让我看到的,应该是这个吧。”张漠看着陌晓茹的床头柜说道。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相框,相框中的照片是陌晓茹和张漠在慕容雪莹演唱会上的合影,这张合影用手机摄像头拍的,晃动严重,分辨率也低,跟不清晰,但是能看到照片中张漠和陌晓茹笑的很开心。
陌晓茹终于不挣扎了,她放弃了,这一刻,那最后一丝的尊严也被无情的击穿。
“你暗恋我多久了?”张漠看了一眼陌晓茹。
“挺久了。”陌晓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自己都惊讶了起来,自己怎么会如此坦然的承认了?
张漠笑眯眯的看向她,她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感。
这是什么感觉?自己时时刻刻隐藏着的那一面被这个男人完全看
光,这种暴露感是如此的彻底,内心的某种东西正在前所未有的释放。
张漠晃晃悠悠的走到她的书桌面前,书架上摆满了书籍,从《二十四史》到《守宫饲养完全手
册》,各种类型的书都有。
陌晓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颤抖,两条大腿抖的更是厉害,她明明想要阻止张漠继续深入她的私人空间,可是为什么,内心中却反而有另一种声音在呼喊:不要阻止他!
“你看的书的种类还挺杂
的。”张漠一边说,又晃悠到了她的衣柜旁边,陌晓茹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张漠直接打开了她的衣柜,衣柜里面有工作时穿的警服,还有日常的便服,张漠对这些没太大兴趣,他拉开了抽屉。
抽屉拉开的“咯铛咯铛”的声音,让陌晓茹感觉自己全身都似乎被麻麻的电流穿过,她不安而又期待的夹紧大腿。
抽屉里面全是内衣。
张漠笑了笑,最上面几层都是特别正常的保守内衣,拿起来几件之后,最下面一层的内衣让张漠不禁吹起了口哨。
半透明的吊带白丝,半镂空的情趣三角裤,超低胸的蝴蝶结胸罩,简直是刺激极了。
“物证已经搜索齐了,陌晓茹警官。”张漠提起那个满是亮片,阴唇部位还开着口的情趣内裤走到陌晓茹面前,把内裤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是不是应该为自己辩护一下?很遗憾,这里没有律师能够帮你这个小可爱,你只能靠自己的嘴巴说。”
“一件内衣而已,有什么一一呀!”陌晓茹张开嘴低声惊呼,张
漠突然靠近了她,面对面紧紧的贴
着她的娇躯,张漠伸手提了提她连衣裙的吊带,整个裙子的上半部分随着这个动作上下运动,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胸罩,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告诉我,这套淫乱到不行的内衣,穿过几次?”张漠低头看着陌晓茹红红的眼睛,几乎面贴着面问道。
“两次吧,记不太清楚了,买来的第一次穿过,后来又穿过一次。”陌晓茹没有回避张漠的眼神,把自己藏在内心中的小秘密和盘托出,随着对话的进行,她越来越兴奋,隐秘的冲动和亢奋到极点的情绪在她心中不断蔓延,她甚至想抱住眼前这个男人。
“穿着出门了?”
“没有,不敢穿出门。”陌晓茹摇了摇嘴唇,继续道,“虽然别人看不到,但是穿上之后总感觉会被别人发现。”
“嗯,现在脱衣服,换上。”张漠命令道。
“嗯,好。”陌晓茹伸出手,拿过那件几乎贴在她脸上的情趣内裤。
张漠往她的床上一坐,静静的等陌晓茹表演裸体换衣秀。
陌晓茹走到衣柜前,把自己的一整套情趣内衣都拿了出来,然后拉开了连衣裙背后的拉链,褪掉了两个吊带,整个连衣裙马上从她身上脱落下来,堆在了她的脚边,陌晓茹身上穿着一套很是保守的内衣,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心脏几乎跳出了胸腔,强烈的刺激感让她头晕目眩,她向前走了一步,双脚也离开了连衣裙。
陌晓茹双手环绕到背后,慢慢的,慢慢的解开了胸罩的纽扣,一对白嫩柔软的双峰展现在张漠面前,大小正好,下乳的弧度完美,挺翘又不失饱满,像果冻一样摇摇
晃晃的。
陌晓茹被强烈的羞耻感一次次冲击着,但是她却不能停止她的动作,她继续脱下内裤。
出乎张漠意外的,陌晓茹下体的阴毛还挺旺盛的,黑黝黝的跟一片小森林一样,阴毛下面,充血挺立的阴蒂已经膨胀的非常明显,红彤彤的,亮晶晶的,淫水早已经把阴唇和阴蒂弄得相当湿润了。
她的阴唇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花瓣形的,其实有不少年轻女孩子的阴唇都是肉馒头型的,紧紧的闭合着,掰开嫩穴口才能看到阴唇,但是陌晓茹的阴唇显然更加成熟一些,这一点有点继承她母亲陌夫人的特质。
陌晓茹拿起蝴蝶结胸罩,穿了上去,她穿好之后,张漠才发现这个胸罩也有些门道,两片兜住胸部的布料中间也各有一个细长的开口,正好能夹住女人的乳头,陌晓茹穿上胸罩之后,把胸罩调整了一下,还特意让自己粉红的乳头从那两个细缝中露出来,被胸罩的布料夹住。
陌晓茹做这件事的时候,简直羞耻到无地自容,可是她还是无法控制自己这样去做。
(作者的话:这两天在各个群里跟各路人马高强度对线,各位读者,不论你们出于何种心态,请尽量遵守群内规则,等更新,看小说就完事了,我是作者,你是读者,很简单的关系,这周可能有新书更新,本周不更下周除肯定更新,最近写作强度挺大的,我也在全身心的投入写作,谢谢大家支持。)
第九十七章奇想天动
张漠坐在床上指了指卧室梳妆台旁的镜子,道:“你自己去照照镜子看看。”
陌晓茹夹着大腿,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时而打开手挡住下体的乳头,时而有捏起拳头放在腿边,整个脸颊红的像熟透的番茄,听到张漠的话之后,便犹犹豫豫的抬脚往镜子面前走,走到镜子跟前之后,她看了一眼镜子,竟然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镜子里面的这个女人真的是自己吗?陌晓茹深刻的怀疑起来,平时的陌晓茹很喜欢照镜子,穿警服时候的昂首挺胸、英姿飒爽,穿便服时候的甜美可爱、女神气质,不论怎么看,总像是一只优雅的将双翅并在身后,昂首阔步的白天鹅,如今镜子中的这个淫荡的女人是谁?大腿并在一起,阴毛的阴唇露在外面,一对软软的奶子摇摇晃晃的,红艳的乳头被胸罩夹的挺立着,整个人畏畏缩缩,好像这个淫荡的身体中暗藏着某种不能被人察觉的邪恶一般。
“你看到了谁?”张漠问道。
“应该是......我自己吧。”陌晓茹声音很小,还带着相当明显的颤音,她偏过头,头发遮住了她的侧脸。
“不太确定?”张漠笑着问道。陌晓茹扭着头没有回话。
“不太确定就用手摸一摸,揉一揉那个肉乎乎,软绵绵的奶子,捏一捏那个乳头,证明一下镜子里面的那个人是不是你。”张漠点了根烟,从床上站起来,在陌晓茹身后背着手走来走去。
陌晓茹的嘴唇颤抖一下,透过她稀疏散乱的刘海,张漠看到她的瞳孔在闪光,陌晓茹深呼吸了一
口,犹犹豫豫的抬起手,又放下,
她抿这嘴唇,眼神闪躲:“能不做这个吗?”
张漠咧开嘴笑了笑,他走到赤裸的陌晓茹身边,跟她并肩站在一起,陌晓茹看到张漠的表情,竟然觉得这个笑容实在是让她迷醉,忍不住的看向张漠的脸。
张漠单手搂住她的肩膀,陌晓茹红润的肩膀被张漠碰触的一瞬间,浑身都颤抖一下,颤抖的时候,内衣对身体上下的敏感点的刺激又更加严重了一些,陌晓茹一阵喘息,紧紧的夹住大腿。
“陌晓茹,你心里面在期待着什么,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很清楚,只不过你还是无法正视属于你硬币的那个反面,每个人心里面都有见不得人的一面一—多多少少有点,你的那点,就在镜子里面,不管你承不承认,它就在那里。”张漠拍了拍陌晓茹的肩膀,然后突然用强硬的口吻说道,“别问能不能的问题,照我说的做!”
陌晓茹憋着嘴巴,用眼神的余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慢慢的伸出手,用手指碰触了一下自己的乳头,一种强烈的电流感瞬间传遍全身,她猛地低下头,双手环抱住张漠的腰,整个人都贴到了张漠的身上,脸也埋在张漠的前胸。
“是我,我知道镜子里面的人是我,我确定了!”陌晓茹用带着兴奋的哭腔说道。
“对了,这就对了!做的很好,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问问你自己,你现在最想干的事情是什么?”张漠循循善诱的在她耳边问道。
陌晓茹把脸紧紧的贴在张漠的胸前,没有说话。
“这可是个大好的机会,陌晓茹,所有事情的开始,都是从提问开始的,你要提出问题,然后才能思考答案,现在好好的问问你自
己,你想做的是什么?看看你的身体,陌晓茹,多么完美的女性线条,丰满的胸部,红润的乳头,纤纤细腰,肉感的大腿和小屁股——”张漠在陌晓茹耳边低声说道。
“我一—我的......有......有点痒。”陌晓茹用蚊子哼哼一般的声音在张漠耳边说道。
“什么?哪里有点痒?大声点。”
陌晓茹抬头看了一眼张漠的脸,眼神柔媚而又迷离,撒娇一般的小声说道:“奶头。”
“那就自己揉一揉。”
陌晓茹又垂下脸,让刘海遮住她通红的脸颊,第二次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挺翘红润的乳头,陌晓茹哼咛一声,那种甚至引起心跳激增的电流感再一次传遍全身,张漠在陌晓茹身后伸出双臂环绕着她的腰,手慢慢往上,突然揪住了她红润的乳头,轻轻的往上提起,还顺便揉捏着,陌晓茹一对柔软的奶子在情趣胸罩里面被提的翘了起来,陌晓茹被这一下刺激的几乎高潮,刺刺麻麻的乳头让她全身都在发痒。
“啊~别捏了,啊一—”陌晓茹在张漠怀里扭动着肉体。
“我现在正在教你正确的自慰姿势,要充分的引导自己的欲望,刺激要强烈,光用手指头戳你这个小奶头可不解痒,要用点力
量。”张漠一边闻着她发间和脖颈之间的体香,一边小声在她耳边说道。
“但是这样太刺激了,喘不上气了。”陌晓茹像个小女友一样噘着嘴撒娇。
“还有更刺激的,看看你下面,你那个淫荡的小豆豆。”
陌晓茹却捂上眼睛,不看镜子
里面,张漠抓住她的手腕,拿开了
她的双手,陌晓茹一脸可爱的咬着嘴唇,试图转过头去,张漠又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的眼神落在自己红润的阴蒂上。
“别骗自己,下面是不是特别的痒?痒就用手解解痒,在你面前的是一片新天地,不要拒绝它,去深情的拥抱它。”张漠循循善诱。
陌晓茹深呼吸了两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张漠,张漠低头看着她一眨一眨的眼睛,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陌晓茹缓缓的伸手,手指头刚要接近充血的阴蒂,却又突然害羞的用另一只手捂住裆部,然后把手伸了进去,陌晓茹闷哼一声,整个人颤抖了一下,然后马上蹲在了地上。
“呜一—我受不了,我全身都麻了,站不稳~”陌晓茹像个撒娇的小孩子一样,抬起头来委委屈屈的看着张漠说道。
“站不稳就到床上来。”张漠被陌晓茹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可爱到了,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怜爱之情,他一把把陌晓茹抱起来放到床上,陌晓茹侧躺在床上,伸手就想拉过来毛巾被盖住身体,张漠却抬起一根手指:“不许盖被子。”
陌晓茹瘪这嘴巴,嘴唇翘的都能挂油壶了,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拉开了毛巾被,露出了全身。
张漠站在床边开始脱衣服,刚刚脱掉上身,陌晓茹就两眼放光的支撑着双臂从床上坐了起来,张漠的上身早已经练的全是肌肉块,人鱼线和八块腹肌一应俱全,陌晓茹两眼当中都快冒出小星星来
了:“哇!”
“哇什么?算你眼光好,暗恋我这种身材的男人。”
陌晓茹又趟回到床上,却没有嘴硬,嘴角还勾着露出了一点幸福的笑意。
当张漠脱下内裤之后,陌晓茹就哇不出来了,太大了,张漠狰狞
的肉棍直勾勾的挺立着,龟头跟某种高射武器一样对准陌晓茹的小脸,陌晓茹的脸又一次涨红,她有些害怕,但是张漠下体散发出的那种男人的味道,那种有点点腥臭,却特别上头的味道让陌晓茹一下子迷醉了,她慢慢的往前爬,一只手扶住张漠的阴茎,然后把鼻子靠近张漠的龟头嗅了嗅,脸又继续往前,整个鼻子都埋到了张漠下体旺盛的阴毛从中。
“嘶一一”陌晓茹深呼吸着,双颊通红,用力的闻着张漠生殖器散发出来的神奇味道,这种男人的味道,张漠有点没太搞懂陌晓茹在干什么,原来她喜欢闻精液的腥臭味?
张漠早就知道人的嗅觉和味觉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喜欢闻汽油味,有的人喜欢闻鞭炮炸过之后的硝烟味,有的人喜欢闻煤炭的气味,但是喜欢闻男人下面味道的,张漠还是第一次见。
陌晓茹简直沉醉了,她从未闻到过如此让她愉悦的气味,任何香水都比不上这种阴毛、阴囊间的男人气味,让她如此的上头。
“你喜欢闻这种味道?”张漠笑着看着陌晓茹。
陌晓茹抬眼在刘海的细缝中看了他一眼,小声道:“真好闻。”
张漠突然挺了一下阴茎,陌晓茹感觉到手上的阴茎猛然一跳,吓了她一跳,她转头看向阴茎,又看了一眼张漠,很是自觉的亲吻了一下阴茎的侧面,然后往后退了退,伸出她鲜红的小舌头开始舔弄张漠的龟头。
“你还真是无师自通。”
按照陌晓茹的性格,她非得给张漠一个大白眼不可,但是她却没这样做,反而更加积极的张开嘴吮吸起面前的大龟头来。
张漠被陌晓茹的樱桃小嘴吮吸的有点爽,情不自禁的往前拱了拱腰,陌晓茹没有往后退,反而更加深入的把阴茎吃进嘴里,前后口了几下,阴茎的前半部分就被弄得湿淋淋的了。
“吃起来没有闻着香。”陌晓茹吐出阴茎,勾着嘴角一副憨憨的样子说道。
“用下面的小嘴吃起来才
香。”张漠说完,躺在床上,一把把陌晓茹抱在怀里,陌晓茹惊呼一声,双手扶着张漠健壮的前胸,脸深深的埋在他的脖子里面。
张漠伸手逗弄她的肉缝儿,下面已经相当湿润了,阴蒂也有点硬,张漠一碰她的私处,陌晓茹就像一条鱼一样在张漠怀抱里面扭来扭去,张漠低声在她耳边问
道:“你知道这个内裤为什么要在最中间的裆部开个口吗?”
陌晓茹噗嗤一声在张漠怀里面笑了起来,柔声道:“为了方便尿尿。”
“尿你个头,当然是为了方便男人进去。”
“是方便你进来。”陌晓茹低声回应道。
张漠用手扶着阴茎,龟头顶在了陌晓茹的阴唇附近,亲吻着她的肩膀,陌晓茹终于抬起头来,撅着嘴巴索吻,张漠低头吻着她的双唇,用龟头慢慢挤开她的蝴蝶形状的阴唇,找到了湿润火热的入口,慢慢挺身,把半个大龟头挤了进去。
陌晓茹紧张的全身僵硬,手臂都有些颤抖,她知道第一次会特别疼痛,紧张是自然的。
然而当张漠整个龟头都插进她的下体的时候,她却没有感觉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只是感觉到了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还有子宫和
阴道中无尽的空虚,陌晓茹剧烈的
喘息着,甚至有些幽怨张漠为什么不赶紧进来,便主动的拱着下身,把这根大阴茎更多的吸引套纳进来。
其实张漠早已经用神秘的性爱能量抹去了她的痛苦,就跟上次治愈青井紫姬一样,可以避免让陌晓茹太过于疼痛,陌晓茹显然是个处,他刚才龟头插进去的时候已经捅破了她的处女膜,而且神力修复的速度相当快,几乎没怎么流血,处女膜的创口就被瞬间修复了。
陌晓茹慢慢的,主动的往前拱着屁股,一点一点的探索和感受阴茎不断被插入体内的感觉,她心跳的特别快,酥麻的快感随着性交的进行变得越来越强烈,她的阴道也一缩一缩的,显然是特别的兴奋。
张漠也慢慢挺腰,终于把龟头顶在了她的花心上,陌晓茹长舒一口气,却又马上扭动身子,她没什么往后退的空间,只好扭动下体让那个粗大的龟头在自己的子宫颈附近来回剐蹭,强烈的快感几乎把她不那么聪明的小脑袋冲碎,嗓子里面也发出了似哭似吟的叫床声。
这一声婉转的低音让张漠再也忍受不住,陌晓茹的里面实在是火热而又吸力强劲,他开始前后动起来,陌晓茹的两条光洁的大腿马上跟张漠毛茸茸的大腿纠缠在一起,相当用力的夹住张漠的腿,两只手也攥得紧紧的,随着张漠前后的撞击抽插,头发跟着一晃一晃,叫床声时而高亢时而婉转,张漠还没动几下,陌晓茹就浑身颤抖的抱住张漠的身体不让他动,阴道紧紧的夹住张漠的阴茎,子宫口一抽一抽的喷出了大量的淫液。
陌晓茹高潮到几乎喘不过气来,良久,她才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张漠感觉到她贴着自己胸前的脸烫的跟发了高烧一样,想必已经红成了番茄,高潮进行了一阵子,
陌晓茹的阴道还条件反射般的抽搐着。
“抬起脸来。”张漠摸了摸陌晓茹的后背,说道。
陌晓茹像泥鳅一样扭了扭身子,把头拱到张漠怀中,却不抬起头。
“快,宝贝,听话。”张漠哄道。
陌晓茹嘴角已经露出了笑意,她低声道:“喊我乖乖老婆。”
“乖乖老婆,抬起头来。”
陌晓茹欣喜的慢慢抬起头,水汪汪的双眼一眨一眨的,还把散乱的刘海归到耳边,让张漠看到她的脸。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听话?”张漠笑眯眯的问道。
“我本来就听话,乖乖老婆一直都听话,谁让你把老婆一直晾着,都怪你,哼。”陌晓茹又把红润的脸庞藏了起来。
张漠感觉到她的性高潮差不多过去了,猛地翻身以男上女下的姿势把她压在身下,陌晓茹惊呼一声,翻身的动作让大阴茎在她下体内部抽动了一下,电流感又一次传遍全身,陌晓茹又开始哼哼唧唧。
张漠抓住陌晓茹一双白嫩的大腿,前后抽动起来,陌晓茹反手抓住床单,淫穴已经渐渐学会随着张漠的抽插发力,张漠一插进来,阴道就放松开来接受猛烈的插入,阴茎一退出,就收紧阴道的肉壁,强烈的摩擦感给了两人更加强烈的性刺激,陌晓茹兴奋的左右摇头,一头刘海被她甩的又散又乱。
张漠感觉也就动了不到一百下,陌晓茹又一次高潮了,她猛地扬起脖子,阴道不受控制的紧紧包裹着阴茎,再次泻出大量的淫液。
张漠等她高潮结束,将阴茎拔了出来,陌晓茹长出一口气,进而猛烈的呼吸起来,张漠伸手环绕到
她背后把她的胸罩解了下来,陌晓茹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张漠,张漠双手把她的胸部挤出一个深深的乳沟,然后坐在她的奶子前,一挺腰把湿淋淋的阴茎插进了她的乳沟里面。
陌晓茹还是第一次知道可以这样玩,有些新奇又有些兴奋的看着张漠暴涨的阴茎和龟头在她的乳房中间进进出出。
“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你的小奶穴。”张漠低头喘着气说道。
“干我的小奶穴,我全身上下都是老公的!”陌晓茹淫荡的说道。
张漠进出了几下,阴茎已经兴奋到了极点,酥酥麻麻的快感传遍全身,他还是决定把第一次射进陌晓茹娇嫩的子宫里面,于是重新回到陌晓茹的阴道里面,陌晓茹感觉到张漠的阴茎从未如此的坚硬,跟一个铁棒一样,张漠兴奋的趴在陌晓茹柔软的肉体上拱了几下,最终猛地往前一拱,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中,猛烈的喷射出了第一发精液。
陌晓茹被如此大量的精液射的几乎昏厥,饱满而又温热的精液冲进了子宫,流满了她的阴道,她知道张漠正在将男人的种子播种给她,兴奋的直哼哼。
良久,张漠慢慢的将还在一跳一跳的阴茎抽了出来,陌晓茹有些红肿的阴道口随着大龟头的退出,马上流出了乳白色的精液。
陌晓茹和张漠都长舒一口气,陌晓茹感觉满足极了,下体被填满精液的感觉让她特别有安心和充实的感觉。
张漠躺在陌晓茹身边休息,陌晓茹突然翻身上来,从张漠的嘴巴一直往下亲吻,舔弄张漠的乳头,又继续往下,最后整个人蜷缩在张
漠的两腿中间,一脸迷醉的闻着张漠阴茎上残留着的精液的气息,然
后伸出舌头主动的清理起来,她的小舌头舔下来一点精液,就收回嘴里面品尝一番,然后咽下去,再伸出小舌头舔一点,以此往复,不知道要舔多少下才能舔干净。
陌晓茹似乎就喜欢这种感觉,她嘴角含笑,双眼透过刘海注视着张漠的眼睛,嘴巴在张漠茂密的阴毛间忙来忙去,时不时闭上眼睛,用可爱的小鼻子贴着张漠茂盛的阴毛深吸一口气。
张漠被她淫荡和神情的样子感动到了,伸出脚趾摆弄了两下她高高撅起,还留着精液的湿润淫穴,陌晓茹被逗得直摆屁股,笑嘻嘻的说道:“老公,好痒的!”
“就是让你痒,我的乖乖老婆真是太可爱了。”张漠摸了摸陌晓茹的脸。
陌晓茹用脸贴着张漠树立的阴茎,歪着头看向张漠:“乖乖老婆被你调教的淫荡了,以后要天天被老公插,要当老公的肉便器,让老公天天射在小淫穴里面,还让老公插小奶穴,好不好?”
“都听乖乖老婆的。”
两人在床上深情的腻歪了一番,去浴室洗了一个澡,又回到床上准备开始第二次,洗澡的时候,陌晓茹检查自己阴道口的时候,有些疑惑的问道:“老公,不是说第一次会特别痛,也会出很多处女血吗?为什么我没怎么感觉到痛,也只出了这么一点点血?”
张漠笑着摸了摸陌晓茹的脑袋,道:“说明你找对了老公,找对了老公就是这样的,老天不让你疼,老天也不让你流太多血。”
陌晓茹抿了抿嘴,笑道:“你说我体质不太一样我还信,什么老天不老天的,我就要老公!”
两人正值浓情之中,又回到床
上翻天覆地的干了一番,整个床单都被弄得全是两个人的体液,陌晓
茹实在是爱极了张漠胯下性器的味道,总是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张漠双腿下面,小脸一边往张漠阴毛里面拱,一边闻这种让她迷醉的男人气味。
第二次过后,张漠把陌晓茹拉到怀里,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未来一段时间里面,可能会出现一些情况,你只要相信老公的话就好,不论发生生么样的情况,我都能搞定,不要惊慌失措,不要激化局面,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发誓,绝对不会让你和你的家庭受伤的。”
陌晓茹依稀之间,也想起了上头刚刚掀起的反腐风暴,她听张漠说这些,不禁有些担忧:“老公,你会帮我爸妈的吧?”
“当然,这一点你放心,其实我今天来苏城警局,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的,目的就是帮一把苏秘书长,碰巧遇见了你,就先一口把你吃了再说。”
陌晓茹亲了张漠一下,
道:“这都快到晚饭时间了,要不你先去忙吧,我等着你回来。”
张漠嗯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陌晓茹又跟张漠一起洗了澡,陌晓茹突然之间那种贤妻良母的样子似乎一下子无师自通了,帮着张漠又是整理衣领又是给他喷一点香水,张漠虽然不太喜欢香水,但是看陌晓茹乐意干这种事情,自然也就不阻止她。
陌晓茹依依不舍的送别了张漠,张漠承诺搞定了手头的事情之后把她接到GZ去。
张漠分别了陌晓茹之后,马不停蹄的前往苏城警局,当晚就会面了现任的苏城局长,然后调查了陌少峰、谢军等人从苏城警局的工作记录,缜密的排查了大量的线索,
还会见了不少相关人士,搞定这一切之后已经有些晚了,张漠没有到
陌晓茹那边去,而是连夜赶GZ。
张漠再次再次驱车赶到了GZ,他利用晚上的时间,用权限分别跑了机场和一些比较特殊的部门,弄了四张纸出来,随后有在复印店里面在四张纸上做了一些手脚,干完这些事情之后,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张漠没有做其他引人注目的事情,也没有在GZ找其他的女人,低调的在一个宾馆里面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张漠驱车来到了他本应该工作的位置,GZ公安厅,车还没停稳,一个熟人就靠向了车窗外,正是林之垚。
“张漠,可把你等来了,你这段时间干嘛去了?!怎么也联系不上你,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你跟我来。”林之垚站在车外说道。
张漠从车上下来,看着林之垚的背影,站在原地大声道道:“林兄,我给你弄了两张飞往美国的机票,签证也给你弄好了,这段时间带着秦雨冉去看看你在美国的妹妹如何?”
林之垚惊讶的转过身来,看向张漠:“你说什么?机票?什么机票?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张漠不回话,从公文包里面拿出来机票和签证,递给林之垚,林之垚的手有点抖,他瞪大眼睛看着张漠手中的东西,将机票和签证接了过来,有两张机票,一张是他的,一张是秦雨冉的,两人的签证也都盖着公章,显然是货真价值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林之垚的脸色冷了下来。
“就是字面意思,这是来自我本人的强烈建议,本来想让你们就近出国,但是考虑到你妹妹在美国疗养,不如就去美国更加妥当一些。”张漠淡定的说道。
林之垚的瞳孔慢慢紧缩,他一把把机票和签证甩在地上,激动的
怒吼道:“张漠!你这个家伙,你想让我在如此关键的时候抛弃黄部长出国避难?!你也太小看我了,老子就是被人弄死,也不会干这种临阵脱逃的事情!”
看着眼前暴怒的林之垚,张漠早就意料到了这一幕,他慢慢走向林之垚,附在他耳边轻声说
道:“我好心劝你先冷静下来,去不去是你的事,我只能言尽于此,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当你是好朋友,好兄弟,你是条汉子,我只是不想让你也卷入到这场旷世持久的风暴里面,你妹妹还有秦雨冉,这两个女人还得你自己照顾,你得好好活着。”
林之垚红着眼睛看着张漠,他不敢置信的后退两步,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似的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的意思难不成是说,我不出国就会小命玩完?我告诉你张漠,我命由我不由天!退一万步讲,就算我要死,我这条贱命,也早就不是我自己的了,看来你确实是知道点什么了?我还是小看了你,你如果真的为我担心,就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
张漠摇了摇头,道:“我其实跟你在有些方面有些相似,你这个人最讲义气,我也一样,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言出必行,我已经承诺过不透露关键信息,你别指望我透露什么东西给你。”
“张漠,你别跟我扯这些所谓的兄弟情谊,看来你是翅膀硬了,想单飞了是吧?你生是黄派的人,死是黄派的鬼!摸如今手握着关键信息,居然说别指望你?用不着黄部长同意,我现在就把你拷
——”林之垚一边说一边就想掏别再腰带上的手铐,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周围气氛有些不太对,一群身穿警服的警察已经慢慢的站在了
四周,以包围之势把两人团团围
住。
林之垚的动作停住了,曾经跟着他干活的干警们一个个面色严肃的看着他,还有人甚至神经紧绷的做好了预警动作。
林之垚的手慢慢的从后腰上放下来,他一脸震惊的看向面前的张漠。
张漠没有说话,他叹了口气,从林之垚身边走过,警察们让开一条道路让他走了过去。
林之垚惊讶的看着眼前彻底失控的局面,他瞪大眼睛看向张漠的背影,大喊道:“张漠!你回来!”
张漠回头看了一眼林之垚,然后指了指被他扔在地上的机票和签证:“如果真想帮黄部长一把,就赶紧按照我说的做。”
说罢,张漠头也不回的走了,林之垚呆滞的看着张漠的背影消失在停车场的拐角,身边的警察散去,只留他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
良久,林之垚才返过劲来,他捡起地上的机票和签证,只感觉自己有些精神恍惚,头晕目眩之中差点一头栽倒,刚才的一幕实在是有些太过于离奇,他用手扶着张漠的车子,晃了晃脑袋,才想起来这时候应该赶紧联系黄国华,然后便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黄国华的电话。
“喂,黄部长,张漠来头不小,我们都误判他的身份了,他知道的东西很多!跟上头的关系值得深挖啊!”林之垚开口就急促的说道。
“哦?弄了半天他也是上头布的棋?这盘棋可真是宏伟啊,全国上下都搅在一起了,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什么也没说,我刚见他的时候还没意识到他本人已经掌握了
极大的权限,我想拉他去收集情
报,但是被他反将一军,现在我已经被架空了,整个公安厅应该是只听他的调遣,估计纪委那边也是一样,听他的口气,咱们黄派可能也牵扯其中了!”林之垚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张漠给了他机票让他出国避难的事情,黄国华多疑的性格林之垚是很清楚的,这种事情还是别告诉黄国华为好,自己对老大的忠心总是天地可鉴的。
“林之垚,你听着,你如果还能接触到张漠,就想尽办法从他嘴里面撬出信息,这些信息至关重要,谁能掌握这些信息,谁就能掌握一定的主动权,你听懂了吗?至于权限,你可能不知道,很多地方都已经被夺权了,你那边不是特例!”
“听懂了。”林之垚默默的挂掉电话,他悲哀的发现,黄国华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看向手中的机票和签证,狠狠的皱了皱眉,把机票和签证塞进口袋,上车往自己家里开,他现在需要做一些保险工作,跟张漠接触的事情要暂时往后排。
现在是名副其实的紧急时刻,林之垚早就想过,如果遭遇到了今天这样的紧急时刻,应该如何反应如何操作,他在应对这一方面上还是相当专业的,林之垚家里面有太多关键的文件和信息,这些东西未来可能成为证据,他需要尽快的处理掉。
回到家之后,林之垚一言不发的把各种资料整理出来,然后丢进碎纸机里面,机器运行的声音之中,林之垚又开始删手机和一些电脑硬盘上的东西,秦雨冉一言不发的在旁边看着,林之垚走到碎纸机旁边,拿出那四张薄薄的纸,正是那两张机票和两张签证,犹豫着要不要一并塞进碎纸机里面。
秦雨冉走到林之垚身边,伸手
握住他的手,小声问道:“是不是形势变坏了?”
林之垚有些惊讶的看了秦雨冉一眼,瞪了她一眼,问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形势变坏了?”
秦雨冉的嘴唇有些发抖,她皱着眉头犹豫半晌,还是将前段时间SH派派人跟她接触的事情一一告知了林之垚,林之垚瞪大眼睛看着秦雨冉,简直是越听越气,猛地甩开秦雨冉的手,抬起手掌就要打她,秦雨冉长久压抑着的情绪也爆发了出来,她哭着抱住林之垚的腰,道:“你打死我好了!如果没了你我也不活了!”
林之垚心中柔软的那一面被狠狠的触动,他闭上眼睛,默念着冷静下来,然后缓缓的放下手臂,重新坐在沙发上,搂住秦雨冉的肩膀说道:“SH的那帮人意思是想跟我接触?就只是这样吗?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秦雨冉哭哭啼啼的说道:“那个人说你以后肯定会遭遇到危险,到时候能救你的只有他们那些人,他就跟我说了这些,已经有半个月了,我一直不敢告诉你,今天看你这个样子,我心里太担心了,所以才跟你说的。”
林之垚算了算时间,SH派的人来找秦雨冉是反腐风暴信号之前的事情,也就是说,SH派那个时候就在积蓄力量,准备要联合各路力量搞一波大事情了,不知道黄部长那边如何看待眼下的形势呢?黄派会跟SH派联手吗?
林之垚不知道,他也无从猜测,更不想问黄国华,这些决策上的事情他一概不管,但是他何尝不知道,现在黄派面对的就是一张巨大的赌桌,一旦押错,就是万劫不复。
他看了一眼在他怀里面紧紧抱着他抽泣的秦雨冉,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地做了决定,他又一次从
口袋里面拿出来那张属于秦雨冉的
机票和签证,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递给她,用特别温和的口气说道:“形势确实出现了一点变化,你现在听我的,先去美国那边待一阵子,我给你钱,等这阵子过去之后,等我的信号再回来,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你就再也别回来了,我有个妹妹在美国那边住院,我给你的这笔钱是我的全身家当,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了,你拿着钱在那边帮我维持好我妹妹的住院医疗的环境和费用,剩下的也足够你衣食无忧的过好下半辈子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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