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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龙门陷落
秦雨冉看了一眼林之垚递给她的机票和签证,却摇头道:“你什么意思?!你要赶我走?林之垚你休想!你是我男人,我是你的女人!我就是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面对秦雨冉如此强硬而又真挚的告白,林之垚有点呆住了,连秦雨冉自己都有些惊讶自己竟然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曾经的她曾经不止一次嗑着瓜子坐在床上,耻笑电视剧中的那些痴情女子,这天下哪里有什么真挚爱情,婚姻就是一张合同契约,什么海誓山盟同生共死,不过是一时上头说出的话罢了,想让我为了某个男人去死?开什么国际玩笑!
然而今天她居然发现,她真的愿意为了林之垚去死,她一想到要跟林之垚分开,内心中那种钻心的痛竟然如此的真实,以至于让她难以承受!
林之垚慢慢的放下手中的机票和签证。
“老公,你告诉我,你快告诉我,你不会有事的,求求你!”秦雨冉有些悲哀的靠在林之垚的怀里面,“那个人真的能救你吗?你说的那个SH派能救你吗?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留着那个人电话,我可以跟他打电话的,他提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只要能让你安全!”
林之垚苦笑了一声,道:“SH派估计自身都难保了,哪里还能管的上我?半个月前的局势跟今天的局势已经不一样了,说多了你也不懂。”
这是秦雨冉第一次开口喊林之垚“老公”,林之垚也算是默认了,小小的幸福之余,秦雨冉一想起来两人未来的幸福日子可能不保,又
不禁黯然伤神起来,她低下头,不经意之间看到了机票背后,几个条
纹引起了秦雨冉的注意。
“老公,这机票你从哪里办得?也太假了。”秦雨冉说道。
林之垚正在考虑别的事情,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复道:“这肯定是真的机票,怎么可能有假......”
话还没说完,林之垚突然瞪大眼睛,他赶紧拿起手中的机票仔细的看了起来,机票背后居然有好多个商品码一样的,长短不一的黑色条纹,密密麻麻的排列在机票上,他经常坐飞机走南闯北,自然之道这些条码显然不应该出现在机票上。
“这些条纹一一不是机票最近新加上去的东西吧?”林之垚看着秦雨冉问道。
“怎么可能?机票上一定不能印上去这种条纹,在检票的时候这些条纹会让检票机产生错误的,这是假的机票吧,但是老公你别说,这机票除去这些条码,纸质和样子做的还真的挺逼真。”秦雨冉本来就是在航空部门工作的,对于机票这种东西自然是熟悉的不行。
林之垚两眼突然闪出了亮光,他用手指弹了一下机票,笑
道:“好啊,你个张漠,好歹你算是有点良心,原来你要告诉我的信息被你藏在这里了!”
在秦雨冉疑惑的眼神中,林之垚立刻开始用摩斯密码开始解读这些长短不一的条形码。
此时此刻,SH。
南宫逸放下手中的文件,看了看手腕上的浪琴手表,现在时刻下午三点五十五,四点有个会要去开,只剩下五分钟了,几乎从不失误的秘书今天居然没有提前十分钟通知自己,南宫逸有点上火。
作为南宫家的当今的南宫家主头号继承人,南宫逸一直保持着那
种宠辱不惊,喜怒不形于色的深沉形象,其实用深沉这个词形容南宫
逸最为贴切,只不过深沉这个词被太多小说和文章用的太多,显得有些俗套和大众化。
最近上头的动作极大,南宫逸早已经跟SH派的几个主要家主继承人碰过面了,大家也得出了比较一致的结论,这次恐怕是要朝着SH派的方向开刀了,这让南宫逸感觉到了一些压力,但是SH派的几任家主都在燕京,他们前一段时间刚刚跟家里面打电话说暂时不用惊慌,局势还算稳定,所以南宫逸并没有反应过度。
“局势稳定”这个词,可以分两个方向解读,其一就是字面意思,其二,就耐人寻味一些,局势稳定,更深层次的意思就是局势正在动荡,不过还处于相对稳定的状态,也就是说,局势确实有所不稳,怎么解读,是一个学问,南宫逸认为,局面可能确实没有那么悲观。
南宫逸这么想是有理由的,最近有上头的巡视组下来整顿SH纪委,南宫家自然是有人在SH纪委工作的,根据那边的反应,也颇有些“雷声大雨点小”的意思,巡视组落地之后,还是在搞老一套,天天开会强调上头的精神,大家也就板板正正的做好开会,例行公事,该怎么应对怎么应对,如果巡视组一上来就开始抓典型,那就稍微麻烦一点,这就说明上头想要成绩,巡视组被规定了硬性的任务需要交差,不过这种事情总还是有应对的法子,替罪羊战术不论何时都是相当有效的,有些人还甘愿当祭品,毕竟关进去一段时间,出来之后就是香车美女、荣华富贵,该出国的出国,该移民的移民,就算是老死在里面了,后代子孙也会因此蒙福,SH派会担保这些“羊”和“养的后代”的优渥生活,这次连典型都
不抓,纪委内部的SH派成员综合
分析之后认为,应该出不了大事。
南宫逸提起桌上的公文包,开门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路过秘书办公室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整个秘书办公室居然没有人,南宫逸没说话,心里面已经在盘算开完会回来之后如何把秘书长好好的训斥一通,工作时间不向上级汇报,擅离职守,有些犯忌讳了。
南宫逸皱着眉头低着头想着这件事,他还没有意识到整个机关大楼安静的有些异常,他走到机关停车场,掏出奥迪车钥匙按了一下唤醒键,那声熟悉的响应声并没有传到自己耳中。
南宫逸的车从来都是停在停车场的一号位置,在这个机关里面,虽然他不是明面上的一把手,但是这个位置只能他停,这是机关内部心照不宣的秘密,谁都知道南宫逸是未来南宫家的一把手,过不了多久可能就要调去燕京了,谁敢跟他抢这个一号车位?
然而今天南宫逸的车呢?
一种战栗的第六感瞬间笼罩住了南宫逸的全身,他停住脚步,缓缓的抬起头来,四个西装笔挺的年轻人站在他的车位旁,他的车位上的那辆属于他自己的奥迪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这个位置上居然停着一辆红旗。
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一个跟他年龄相仿,两眼炯炯有神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两鬓的头发已经斑白,两颊深深的凹陷进去,两个颧骨高高的凸起,肤色黝黑,从侧面看有些显老,却给人一种精明能干的感觉,他一脸热情的微笑,半抬着一只手,向着南宫逸走来:“南宫兄!NJ同学聚会一别,已经有五年没见了吧!”
南宫逸吃惊之余,已经认出了
这人是谁,他不露声色的微笑着抬手跟向他走来的男人握手道:“心
彬,算起来应该是五年了。”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用力上下摆动,南宫逸感觉到对方已经有些干皴的手还是相当有力度,老树皮一样的手背之下,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
何心彬,南宫逸NJ大学的老同学,两人同样在N大的经管系毕业,各自走上了属于自己的政途,毕业之后,南宫逸仗着家庭背景,在体制内始终比何心彬高两级,而且南宫逸一毕业就基本上在家族的安排下进入了经济管理部门工作镀金,何心彬是农村背景,毕业之后加入公务员队伍,直接从最基本的扶贫基层干起,随着时间的推移,南宫逸的行政等级已经甩了何心彬不知道多少条街。
N大的这一系学生,在往后的很多年都保持着在NJ一年一聚的传统,别管多忙,这层同学情谊总是保持着,更重要的,要保持着这一份重要的利益关系,南宫逸也通过这层关系,拉拢了不少人物进入SH派。
五年前的那一次同学聚会,让南宫逸记忆颇深,那个时候正值金融风暴的时候,华尔街金融海啸由点及面,疯狂的金融风暴席卷全球,迅速的摧毁着大量主权国家的经济系统,华夏在此危难时刻也遭受了严重的冲击,此时正是华夏对外开放欣欣向荣的时刻,这一次同学聚会上,南宫逸已经身居高位,他算是这届同学里面混的最好的,在这个国际大背景之下,金融风暴的话题自然也是不得不谈的,有很多从商的同学也急于从他这里听取经验,南宫逸的观点自然是自由主义经济学派的那一套,金融危机之下,顺周期做空才是硬道理,及时止血止损,只有这样做才能保得住手中的资本,不至于大幅度缩水。
然而何心彬当时在饭局上大唱南宫逸的反调,他认为此时此刻正是华夏的资本家团结起来,逆周期做多的关键时刻,国际游资一旦摸清国内资本做空的心理,必然进入国内资本市场狠狠的咬下一块肉来,只要华夏的主权不垮,逆周期做多,撑住股市,又国家出面保证内需,稳定国有银行,国内还有庞大的农村自然经济做保底,资本是亏不出去的。
何心彬这一番发言让当是酒桌上的老同学们目瞪口呆,何心彬当是的官职小的很,在一个地方主管当地的三农建设,大家都觉得他是不是喝多了,混的如此稀烂,在一个没油水的闲职上混日子,连辆好车都没混上,还敢在这种场合谈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于是众人纷纷质疑起他来,南宫逸自然也是对何心彬的理论不屑一顾,多么可笑,以索罗斯为代表的国际游资在国际资本市场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国有银行此时此刻的坏账率达到了什么一种地步,他这个做经济的最了解不过,内忧外患之下,割肉止损是势在必行的,居然还想着反抗?!
这时候的南宫逸已经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他只是淡然的听着同学们对何心彬的口诛笔伐,心想着教育够了他之后,自己再制止大家的围攻,好好的“高风亮节”,“心胸宽广”一番。
却没想到何心彬据理力争,颇有点舌战群儒的味道,一套套理论层出不穷,打的众人有些跟不上节奏。
当时就有一个跟何心彬关系比较好的商人同学,拉着何心彬出去上厕所,阻止论战继续激化下去,在厕所里警告他说不要说这样的话,何心彬却甩手而去,此后的五年间,何心彬再也没有出席过N大
的同学聚会。
此后,N大的同学聚会照样举办,大家心照不宣的不在提起何心彬这个人,这个人好像永远的被这群人遗忘了一般。
五年了,弹指一挥间,本来这个角色应该如同南宫逸眼中大量的过江之鲤一般被他忘却,南宫逸仔细挖掘着关于何心彬的记忆,两年前,他似乎听说过何心彬似乎升官了,具体是什么职务已经记不太清了。
“哎哟,南宫兄,你看看你,这几年来可是一点都没变啊,脸色红润,器宇轩昂,再看看我,可就不行啦,岁月不饶人啊!”何心彬笑呵呵的说道。
“心斌,你看看你这手,干的跟老树皮一样,也不多做做保养,这样可不行,人的身体是要养的。”南宫逸不咸不淡的指了指何心彬的手说道,手腕上的浪琴有意无意的被他显露出来,何心彬不进入正题,他也不着急先出牌。
“呵!还不是十多年三农建设给我弄的,农村嘛,你知道条件,根本比不上大城市,有时候晚上都得打着油灯看书,天天在外日晒雨淋,风餐露宿,哪儿还能保证皮肤健康!”何心彬笑呵呵的说道。
“心彬,你这次来SH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早知道你要来,以咱们这个老同学的关系,我肯定给你安排个SH顶级的疗养去处,不用时间长,给我七天的时间,我保证把你调理的换个模样!”南宫逸打着哈哈说道。
“那可不必哟!若是如此,七天后回到家里,怕是家里的老婆孩子都要认不出我了!”何心彬爽朗的哈哈一笑,南宫逸也跟着笑了起来,然而笑声之下,第一轮试探与交易已经被何心彬悄然拒绝。
“南宫兄,不如我们上车再叙旧?”何心彬看了一眼身后的红
旗。
南宫逸眯了眯眼睛,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似笑非笑的问道:“心彬啊,你口口声声说上车,我也没懂这是要去哪?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叙旧呀,四点就有个会议还等着我主持呢,这都超了时间了,属下们怕是已经等急了。”
何心彬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消失,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南宫兄,这会议呀,你不用去主持了,上头有个更重要的会需要你前去参加,还给你安排了专车,红旗车,SH直达燕京,这个会规模很大,紧急通知,我是快马加鞭,片刻也不敢耽误,南宫兄,这路程可长着呢,咱们上车聊?”
南宫逸看了一眼那辆红旗,莫名的,他的心脏开始狂跳起来,一种莫名的危机感突然降临,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第六感,一种轻微而又清晰的眩晕冲击着南宫逸的大脑,南宫逸暗自咬了咬舌尖,周围的一切似乎又清晰了起来,他笑了笑,问道:“心彬老弟,你现在高就?”
“高就不敢当,燕京挂着小小闲职,上不得大排面。”
这一句话可是相当有分量,俗话说不到燕京不知道官小,不到SH不知道楼高,不到SZ不知道钱少,所谓燕京的闲职,可比地方的更有分量。
“那不妨让我看看老弟的证件,出门办事,总要带证的嘛。”
让南宫逸吃惊的是,何心彬没有用笑容回应自己的笑容,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南宫兄,我的证件怕是不能亮给你呀,一旦我在这里将证件亮给你,可就意味着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了,你知道,咱们内部处理事情,一般情况下能听懂就不太会说这么明白了,能委婉点,就
不把事情做绝,大庭广众之下,我
把证件晾在你这样一个老同学脸上,实在是不好看。”
南宫逸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什么样的证件亮出来会让对方难堪?无非两个,其一,公安证件,公安证件亮给谁看?亮给犯罪分子看;其二,纪委证件,纪委证件亮给谁看?亮给违反八项规定的干部看。
纪委亮证这件事,这是个很隐晦的官场规则,一般来说,除非是定了性了,已经掌握了大量实质性证据了,或者说下决心要办一个人了,纪委上门就会铁铁的亮证,亮了证,就代表这个人已经被定了性了,所以不必留面子,如果只是上门调查,喝茶,或者是取一些旁证,通常是不太会大庭广众之下亮证的,如果人家真的没做什么事情,或者只是去做个旁证什么的,然后纪委上门还亮了证件,不是铁定要给对方的政治生涯留下污点?
所以说,何心彬这么一说,南宫逸自然是明白了,原来是要请自己去喝茶了,但是问题来了,居然是要去燕京?纪委在SH就有,去燕京有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心彬,燕京自然去的,组织上让我去,我肯定接受召唤,但是我得给家里的老人打个电话,知会一声,我老爷子就在燕京,我到时候不声不响的去了,老爷子知道了也不好交代,你说是不是?”南宫逸不动声色的说道,他这番说法,自然是一种变相的施压,他在隐晦的告诉何心彬,请我去燕京喝茶,知会我南宫家的家主没有?
出乎南宫逸意料之外的是,何心彬面色平淡的说道:“你打吧,不过我寻思着,这通电话估计是打不通,你们南宫家的老爷子呀,现
在也忙得很呐,我倒是有个想法,
这个想法也不一定作准,这个大会上,南宫兄说不定还能见到你们家的老爷子呢!”
南宫逸瞳孔骤缩,他面色有些狰狞的直勾勾的盯着何心彬,何心彬面无波澜的看着南宫逸,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过了好像很长一段时间,南宫逸还是没有说话,他转过身来掏出电话,拨通了父亲的手机号。
“嘟嘟一一”空洞的提示音在南宫逸耳边回响着,他惊讶的发现,老爷子居然真的没有接自己的电话。
几十秒之后,南宫逸默然的挂断了电话。
“没打通?没打通就先别打了,路上你可以慢慢打,打多少次都行,先上车吧?”何心彬在南宫逸身后说道。
“何心彬,我的车呢?”南宫逸回过头来,严肃的问道,连称呼都从亲密的心彬,变成了何心彬。
“什么车?”何心彬皱着眉头反问。
“就是停在这里的那辆奥迪。”南宫逸指了指那辆红旗。
“哦一一哦!原来是那辆奥迪啊!我可不知道那辆奥迪是南宫兄的车,我的车开进停车场的时候,一看周围居然没有车位了,就让保安帮我清出来一个车位先用一用,保安也不知道清哪一辆,我看这第一个车位就不错,离着主楼比较近,南宫兄一下楼我就能瞧见,就让保安们开车拖车把那辆奥迪给拖走了,南宫兄,早知道是你的车我就不动啦!不过你放心,你那辆奥迪肯定放在了安全的地方,丢不了!”何心彬笑呵呵的说道。
何心彬显然是在扯皮,没有车位?整个停车场空空荡荡的就没几辆车,不知道这是南宫逸的车?除
了他的车,谁的车敢停在一号位?
这分明就是故意把他的车拖走,要给他颜色看!
南宫逸冷冷的哼了一声,甩手走到红旗旁边,还推了一下旁边的西装人士,走到车旁一拉开车门,眼前的一幕让他呆住了,轩辕家的家主继承人轩辕霁峥就坐在里面,轩辕霁峥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那里。
南宫逸转过头来,看向身后的何心彬,何心彬终于露出了第一个情绪化的表情,他勾起嘴角,一脸嘲弄的笑意,南宫逸瞪大眼睛,冷汗直冒,顿时感觉双腿有些无力,他缓缓的转过头,委身钻进了红旗车里面。
何心彬快速走回到副驾驶的位置,拉开门坐了进去,然后对司机比了个手势,司机立刻把目的地设定到燕京,车外面的四个黑衣保镖钻进另外一辆车,红旗车率先发动,后面的车跟在红旗车屁股后面,一前一后驶离了停车场。
相似的一幕幕惊心动魄的“软逮捕”正在全国各地上演。
镜头转移到黄国华这一边,黄国华面色沉重的低头看着他办公桌上的鱼缸,鱼缸里面只有一尾红色的金鱼游来游去,他的眼神随着这条金鱼的红色的尾部晃来晃去,此时,黄国华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看,上面的信息让他吃惊不已,SH派的大量核心人员在同一天内被全部控制了起来,SH派在燕京的高层全部失联,黄国华熄灭掉手机屏幕,用大拇指反复摩擦着手机的屏幕镜面,另一只手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用来快速的平复自己的心情。
自己的老上司还是联系得上的,但是老上司的回应很是暧昧,
老上司告诉他,一切还在掌控之中。
真的如此吗?黄国华不禁有些怀疑,这次的动作如此之大,牵连人员如此广泛,而且从林之垚那边反应过来的各种现象来看,还有张漠这个关键性角色所透露出来的信息,都让黄国华嗅到了危险的气味。
其实黄派被上头拿来开刀这件事,已经在黄国华的预料中,黄派是有可能在第一轮高潮中被剐蹭一些的,毕竟主要目标是SH派,上头的一辆车开过来,一头把SH派给撞死,目前看来似乎已经成了定局,所有人静静等待的所谓的SH派的反击几乎没有出现,但是之后呢?这辆车就是就此收拾收拾残局,掉头往回开?还是继续瞄准下一个目标?这是最值得深思的问题。
黄国华抿了抿嘴唇,突然之间,他想到了一个地方,他的眼神中闪过一缕精光。
黄国华抓起西服穿在身上,想了想,又走到衣柜面前,弄了一身休闲的服装换上,他大踏步的走出办公室,秘书看到他走出来,赶紧站了起来,他挥挥手示意秘书没什么事,然后招呼上他的司机,
道:“你开车送我去一个地方。”
年轻的司机小同志敬了个礼,马上坐上了驾驶位,黄国华坐上车的时候,司机还问道:“部长,还用挂警灯吗?”
“不用,低调行事。”黄国华说道。
“是!”司机干练的回了一声,然后平稳的开起车来。
“稍微快一点。”黄国华刚掏出手机,感受到车速比较平稳之后,补上了一句。
司机又回了一句“是!”,加快了速度。
很快,车辆来到了一个让黄国华记忆深刻的地方,龙门。
黄国华永远不能忘记那一幕,老上司站在那个茶楼上,往那一汪小小的人工湖中洒出鱼饵的一刹那,那堪称翻江倒海的三段锦鲤跃出水面的样子,还有老上司曾经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然而到达龙门之后,黄国华呆滞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慢慢打开车门,有些犹疑的从车上下来,现在他眼前的这一幕,也注定了让他一辈子也无法忘却。
“龙门”正在被整体拆除,几个塔吊树立在茶楼旁边,现在正是工人工作的时候,工人们戴着安全帽扛着铁锨,在那个曾经只有无比尊贵的高官才能踏上的阶梯上来来往往,还有穿着大皮筒靴的工人跨坐在龙门的栏杆上,手里面拿着个钻头,毫不留情的对着裤裆底下钻着,黄国华视力很好,远远的看见了那罐鱼饵还放在那里,一个工人就坐在那罐子鱼饵旁边,他聚精会神的作业工作,屁股都碰到罐子上,罐子摇摇欲坠,几乎要被工人高高撅起的屁股挤下来。
楼下,还有个老头叼着个旱烟卷,坐在一个水泵跟前,水泵轰轰隆隆的工作着,那老头翘着二郎腿坐在抽水泵面前,大脚拇指头勾着一只布鞋,随着大腿的摇晃,布鞋也跟着在空中晃来荡去。
黄国华只感觉胸口猛地生出一口浊气,憋得他满面通红,这群农民工在干什么?!这里可是大名鼎鼎,传遍了大江南北的燕京龙门!这是他心中的圣地!这里是老上司微笑着跟自己讨论天下大势,下棋看棋的地方!如今竟然被这样一群人,以这样一种俗不可耐的姿势拆迁?!
黄国华心中的圣地正在瓦解,他在GD建设无名酒店,把那里的舞台取名叫赤河,可以看出他是多
么向往这个龙门,以至于要在自己的地盘也要搞一个相似的东西聊以慰藉,然而如今眼前他看到的这一幕怎能不让他心痛!
黄国华感觉天旋地转,他似乎经历的短暂的失聪,他什么都听不见了,隆隆的水泵声,钻机的嗡嗡声,都听不见了,他的手紧紧的握着车的车门框,整个手背青筋暴起,手指的关节处被他按得通红,良久,良久,隆隆的工地作业声才重新进入到了黄国华的耳朵当中,他的手才渐渐松弛了下来,黄国华经过短暂的调整,再次回归到他日常的那种气场与神态之中。
黄国华示意司机不用跟来,司机小同志远远的敬了个礼,站在车跟前等他,黄国华迈步走到隆隆作响的抽水泵跟前,背着手低下头来,对着那个老头问道:“老大爷,这是在干什么工程?”
那老头正一口口抽着他的旱烟卷,在机器隆隆作响的声音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黄国华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黄国华一说话,他才猛然回过神来,抬了抬头上的安全帽,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人,大声说道:“你说什么?机器声音响,我没听清!”
黄国华只好提高分贝,凑近了大声问道:“我问你这是在干什么工程?!”
老头“哦”了一声,伸手弹了弹烟灰,大声回应道:“前几天刚刚批下来的工程,说是要全都拆了,连湖都给填了,要做商业建筑群!我看那阁楼和好看的紧哩!里面的瓶瓶罐罐据说很是值钱,还是政府上的人专门过来搬的,看他们小心翼翼,带着手套搬家的样子,估计这个阁楼的老板有钱得很啊!这么好看的一个阁楼,说拆就拆了。不过我听说呀,这个阁楼好似也没怎
么见有过顾客,天天都是大门紧
闭,估计是老板觉得亏了,要拆了盖别的楼房,这年头还是盖楼赚钱,比这种小阁楼好!”
黄国华在内心哼了一声,这可是龙门,不是谁都可以进的,平时自然是大门紧闭。
“前几天才是热闹,你不住在附近吧?你可能不知道,说要抽这个湖的湖水之前,还专门运了个船过来下去捕捞,当时我们心想啊,这么一个小小的人工湖下面,还用得着捞?水抽干了鱼不自然都露出来了,下去捡就完事了,这点小鱼小虾还抠抠索索的要上捕捞船,你猜猜咋着?这小小的湖水下面呀,全是那种白红相间的鲤鱼,一条一条这么大个儿,捞上来好几十条,好看的紧!我听工地上的后生说,那是什么三段锦鲤,一条能卖好几万块钱,大家都觉得他在吹牛逼,这鱼贵可能确实比一般鲤鱼贵一点,但是怎么着也不能值几万块吧!在农村几万块要盖个房子哩!这鱼难不成是金子喂大的?!这话谁听着都不敢信呀!这小小的人工湖下面咋能养这么名贵的鱼,一养还是那么多条,就是再多的钱,也不会花在这种地方呀,你说是不是!”老头子显然是逮住了一个能跟他闲聊扯皮的对象,话匣子一打开就有些收不住了。
“我看未必。”黄国华若有所思的看着抽水的水泵,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老头显然没听懂黄国华的意思,也不琢磨明白黄国华说的“未必”是指他们的质疑未必正确,还是说那些鱼未必一条值几万块钱。
“这水呀,也得抽一阵子了,从几天前开足了马力整天整夜的抽,到现在还没下去多少水,在燕京这地盘上,接的工程也不少了,我一把岁数还是第一次听说要整个湖都给抽干的,好好的一个湖,下
面还有这么多好看的鱼,干嘛要抽
干呢?建个傍水的花园小区也能卖个好价呀,你说是不是!”老头还在自顾自的说话。
黄国华点了点头,他再也没有心思跟这个老头子聊天,面无表情的背着手回到了车的跟前,坐进了车里。
司机小同志动作麻利的坐上了驾驶位,转头问道:“部长,去哪里?”
“回去吧。”黄国华道。
司机小同志再次精神气十足的喊了声“是!”,然后发动了车辆,他从后视镜中无意瞟到了黄国华的表情,让这位小同事惊讶的是,他居然在黄国华脸上看到了一种类似于落寞和惆怅的表情,这是他第一次在部长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龙门也被拆了,这个信号,不论如何也不可能忽视了,这个信号意味着什么?再显然不过,他的顶头老上司恐怕已经失势了,黄派头顶上最大的保护伞,也已经倒下。
“哪里是什么还在掌控之中啊,分明是什么都掌控不住了,龙门这种地方,说拆就拆,老上司,老领导啊,您也是说倒就倒啊,在此等疾风暴雨之中,连您也终究是扛不住了吗?”黄国华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他看向车窗外,车窗外的塔吊还在忙碌的进行着作业,残破的龙门正在越来越远,黄国华眯起眼睛,琢磨着未来黄派的方向。
(作者的话:接下来的几章惊心动魄,算是高潮部分了,陌晓茹的形象各位读者是否满意?下周新书新章节发布,敬请关注。)
第九十九章幽暗之锋
视角回到张漠这一边,给林之垚留下信息之后,张漠来到了公安厅门口,正门外面,一个个头奇矮,留着八字胡,双眼炯炯有神的男人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张在寅前辈,好久不见!”张漠笑着踏着阶梯走上前去,张在寅迎着张漠走来,伸出手跟他用力握手。
“张漠厅长,法庭一别,已经将近一年啦!”张在寅道。
张漠有些尴尬,道:“前辈,那次交锋,这一年来一直都是我心中的一个心结,我是为了自保不得已才与你对抗,如果没有对抗的必要性,我是不会出此下策的。”
张在寅不在意的哈哈笑
道:“你不用解释了,我对你实在是生不起恨意,俗话说一笑泯恩仇,我个人认为,我与你之间都算不上有什么仇恨,我看到你的一瞬间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性抹灭之人,往事就不要再提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并肩作战的同志了。”
张漠点头,道:“前辈,这次的任务,是你全权负责的?”
张在寅拍了拍张漠的后背,示意他边走边说,两人一边向着停车场走去,一边聊道:“不错,张漠,这次的任务是我全权负责的,任务的具体内容,上头已经具体跟你说过了吧?”
张漠点了点头,有些沉重的说道:“是,我已经知道了,我们此行来到GD,目的就是利用我的特殊能力,彻底摸清黄派官员名单上重要人物的违纪历史。”
张在寅伸手拉住张漠,张漠转头看向张在寅,只见张在寅一脸的严肃,他转头看了看周围,确认周
围没有什么其他人之后,靠近张漠低声说道:“你可知道这次的任务
意味着什么?”
张漠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上头希望通过这次任务,让我表明态度,跟黄派彻底切割。”
张在寅脸上却露出了狡黠的微笑,他微微摇头。
张漠有些疑惑的道:“我跟黄派的很多人都有关系,这一点上头是知道的,第一个任务就让我亲自摸排黄派人员的底细,不就是一场忠诚考试吗?我面临着人情与公权力之间的抉择,最终考试的分数,就是看我在这两者之间做出怎样的选择。”
张在寅却又慢慢的摇头,他抬头看向张漠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张漠,你还是官场经验太少了,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法治好还是人治好?”
张漠马上回答道:“当然是法治好。”
“太绝对了。你应当是比较了解我的,我当年还在NJ纪委任职的时候,是个什么形象?铁面无私,手腕强硬,什么样的贪官都敢拿,什么样的势力都敢得罪,堪称官场中清流之中的清流,你可承认?”张漠点了点头。
张在寅继续说道:“好,但是我可以跟你讲两个故事,第一个故事是我三年前经手的一个事件,一个NJ的官员被举报收受贿赂,我们暂且称这位官员为A厅长,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详细的调查了这个A厅长,基本上掌握了他全部的受贿经历,一切的事实经过是这样的:当时A厅长掌握着很多类药物是否能够进入NJ各大医院医保名单的权利,这其中有一种特效靶向药,针对某种特殊疾病,这种特殊疾病的治疗成本很高,只能依靠极其昂贵的特效药,普通人根本负担不起,如果让这个药物纳入医保名单,很
多人就能使用医保基金购买此类药
物,如果你是A厅长,你是否应当批准这类药物进入医保名单?”
张漠道:“当然批准,这类药物进入医保名单之后,能让治不起病的穷人获益,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张在寅却情绪低沉的说
道:“错,这种极贵的药物一旦进入医保名单,将会以更加惊人的速度杀死患有该疾病的穷人患者,甚至本有财力购买此类药物的病人,也得不到有效治疗。”
张漠皱起眉头,满眼都是疑惑。
“要理解这其中微妙关系的内涵,你要先理解一个关键的基本问题,这个基本问题就是一—医保基金的总额是有限的,一旦此类药物进入医保名单,医院本身的医保使用额度就会指数级消耗,道理很简单,一个疗程的药物就需要消耗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医保储备,医院出于对大众负责的角度考虑,就不得不停止进口这种特效药,这样一来,即便富人有钱买这种特效药,也购买不到,如果医院一意孤行,执意买进此类特效药,一个病人通过医保购买此种药物,就会消耗掉成千上万人的医保基金,医院的医保限额一旦耗尽,连普通的小病,病人都需要自费所有医疗成本,形成药厂、医院、病人三输的局面,在医保基金有限的条件下,必须做出这种残忍的取舍,我现在再问你一遍,这类药物是否进入医保名单?”张在寅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张漠张口结舌,他皱着眉头说道:“能不能想点其他的办法,比如扩大医保基金?”
“那就意味着要向所有人征收更多的医保社保金,这下不是得罪了全国人民吗?”
“那就向富人多征税,填补医保资金的缺口。”
“理论上确实可行,但是这是一个大工程,是你一个小小厅长能解决的了的吗?”
张漠咬了咬牙摇了摇头,道:“看来,暂时还是不纳入为好。”
张在寅叹了口气,点头
道:“是的,这位A厅长常年经手此类行政事件,他深知这其中的逻辑与利害,所以做出了不纳入的选择,随后,他就被这种特殊疾病的患者和患者家属举报了,举报中说A厅长收受药厂的贿赂,不把救人的高价药品纳入医保。”
“我调查A厅长的时候,查到了他曾经确实受贿过,但是跟此事绝无关系,而且受贿金额极小,他在NJ纪委向我坦白了所有受贿历史,也向我说明了他工作的难处,最终,我们纪委做出了对他处罚决定,仅对他内部口头警告,这是很轻的处罚。张漠,按照法律的精神,这位A厅长是要遭受更多,更严重的处罚的,但是在顾全大局,行政能力上,再也没有比他更能处理这些矛盾的人选,或者说,他是一个承担责任的位置,用更形象一点的话说,就是背锅位,他要背着整个医疗体系沉重问题所派生的大量黑锅,最关键的,你觉得A厅长是个坏人吗?”
张漠摇了摇头。
“对,他并不坏,至少相比较于那些专下黑手,还不干事情的贪官要好得多,只不过在现实条件下,做出了有益于大部分人,损害小部分人利益的选择,基于双方的立场来说,这位官员的选择是没错的,患者家属投诉他,也是没错的,这种选择是痛苦的,是无奈的,在这种情况下,人治要更加的
重要,我们都说法亦有情,这个情,就体现在这个案例上。”
“第二个案例,就是站在你面前的我,犯人张在寅。”张在寅笑眯眯的说道。
张漠马上理解了张在寅话中的意思。
“按照法律的精神,我张在寅应该坐一辈子牢,利用公权力逼死了一个人,虽然这个人是贪官,但是我对公权力的僭越滥用是不可否认的,滥用公权力,以个人意志凌驾于法律之上,这也是一种严重的腐败,绝对的权利导致绝对的腐败,没错,我也是个腐败之人,只不过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腐败,如果我不这样做,陈震中此类贪赃枉法的社会败类,是不能被绳之以法的,因为我们无法掌握他受贿的证据,也就无法通过法律程序起诉他,所以客观上来说,我当然践踏了法律精神,所以我是个确凿无疑的罪人,但是为什么我今天能站在你的面前?”
张漠道:“因为你本质上来说不算个坏人,你做了越界的事情,出发点却是好的。”
张在寅笑了,道:“你这么说,我就当你是夸我了罢!配合你完成这段时间的任务之后,我还是要回去服刑的,毕竟我确实曾经犯过大错,但是法亦有情,现在最适合配合你行动的人选,非我莫属,我了解你,你了解我,我们都了解那些肮脏的勾当,基于现实情况的理智判断,确实应当让我来配合你完成任务,所以我又重新暂时性的获取了公权力,跟你并肩作战,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非黑即白的事情,判断一个人是好是坏才是关键,而好与坏的判断,绝不可能单纯的依靠法律,一个犯了小罪过的坏人,必定被严惩;一个朴实的农民在无意识之中触犯了法律条文,
也不会被法律铁血无情的惩罚,法益是入罪的基础,道德是出罪的依
据,这就是我们生活的社会。”
张漠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可是这个道理跟我们即将进行的这个任务又有什么关系?”
张在寅抿了抿嘴唇,迈出脚步继续向着停车场走,一边走一边说道:“现在你知道了一个关键的社会准则,这个准则叫做不存在“非黑即白',从马克思主义的实事求是视角出发,现实生活中必然需要包容一部分灰色的区域,绝对的白将导致法律的打击面无限的扩大,绝对的黑将导致社会公正失序,当然,这部分区域不能太大,现在,上头的人通过这次任务正在问你一个问题,你想要多大的'灰色区其?”
张漠猛然停下脚步,瞪大眼睛看着张在寅,张在寅也停下脚步,他回过头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张漠。
“张漠,这次任务是一次相互划线、相互标明双方那部分柔和的缓冲区的实践性任务,上头的人很清楚,每个人都有社会情节,让每个人都为了绝对正义而断绝人情、大义灭亲,是绝对不现实的,更何况是对你这样一个极其特殊的异能人士;你也很清楚,你不能完全依靠自己的喜好行事,想惩罚谁就惩罚谁,想包庇谁就包庇谁,你要考虑到社会正义性的问题,而这两种要求是两相矛盾的,上头希望全面掌握黄派的所有黑色材料,你希望拯救一部分你希望拯救的黄派人员,或者说,拯救那些你认为那些并没有坏到骨子里的人,所以这一次任务就是一次谈判,一次交易,一次标准性的实验,上头希望你划出你“可以商量'的部分,上头也会划出“可以商量'的部分,在最大程度上让双方都能满意,以最合理、
最务实的方案解决问题,这一部分就是放权给你进行'人治'的部分,
我们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人治'和“法治'两者并存才是最人性的治理,之后的所有行动,上头都会按照这个标准来处理你给出的信息,也会按照这一次的标准,在照顾你的缓冲区的前提下处理事情,我想我说的已经足够明白了,你听懂了吗?”
张漠感觉自己的心脏咚咚直跳。
“我明白了。”
张在寅笑着点了点头,补充道:“但是这种事情是心照不宣的,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你可千万别在给上头的报告里面明确的说我想要赦免某人,这就把灰色的部分戳到台面上来了,大家面子上就要过不去了,圆滑一些,某些人你想关照一下,不提就是了,或者适当减轻一下他们的罪名,用词是很讲究的东西,要让上面明白你的意思,比如某些罪大恶极的,且你认为不应该放过的,措词就严厉一些,某些你认为可以轻罚的,措词就柔和一些,大家都是聪明人,打交道不必要说的如此明白。”
张漠笑着点头道:“受教了!”
两人已经走到了张漠的车前,张在寅拉开车门道:“行了,关于此次任务的所有问题,我也跟你说明白了,政治这种东西,是很值得玩味的,你以后会体会的更加深刻,另外,你也千万别太过于放松了,这次的任务也有考试的意思,上头想明确你的战略价值,看看你到底有几把刷子,届时我会向上面如实的评价你的表现,你可别搞砸了。”
张漠坐在驾驶位上,道:“你就放心看我表演吧。”
张漠开着车带着张在寅驶出了公安厅。
一路上,张在寅跟张漠聊了他推理出张漠身具异能的过程,张漠
不禁为张在寅的逻辑思考能力所折服。
张漠开着车在GZ来回转圈,简直像在开车兜风,张在寅不禁疑惑的问道:“刚才经过了XX厅,你不打算调查一下这里面的黄派官员吗?”
张漠笑道:“前辈,现在已经可以打道回府了。”
“什么?你这就已经把黄派官员的信息收集齐了?”张在寅惊讶的转头看向张漠。
张漠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道:“所有的罪证都已经在这里面了。”
“好啊,那你可比我预测的要厉害多了,一开始我的推测是认为你至少要看到对方才能读取对方的信息,没想到你连看都不用看,只需要接近到一定范围就可以了?”
张漠肯定的点了点头。
在张在寅惊讶的眼光中,张漠回到公安厅,打开电脑开始编辑黄派各系官员的受贿记录,除了陌少峰几人、邹瑞、高斌等几个跟他有关系的人物,基本上所有的官员的受贿记录都被张漠写了下来。
“你确定这些信息都是真实的?”张在寅面色严肃的看着张漠列出的清单。
张漠一边打字一边说道:“但凡有一个信息是不真实的,我张漠天打雷劈。”
张在寅眯起眼睛,道:“好啊,这岂不是各个都不怎么干净?”
“确实,完全干净的官员并不多,这两年来,我见过的官员也不少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总结,大部分官员都“多少沾点',少部分官员“罪大恶极”,更少的官员完全干净廉洁,比如那个已经去世的聂白帆,还有你。”张漠总结道。
“唉!”张在寅叹了口气,
道,“这样看来,确实应当好好整整风了,进二十年来如火如茶的经济增长,居然也滋生了如此之多的病变,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老祖宗们早就把这样的经验总结出来了,这福下面蟠伏的祸,可当真少不了啊!这份清单传到上头,得引起多大的震动啊!”
“最严重的SH派的单子如果列出来,更让人眼界大开,我这么说吧,SH派的那帮人,级别就算比黄派的这些人低两级,受贿的数目也能拉平到一个数量级。”张漠叹了口气道。
“毕竟SH派执掌沿海经济区,这部分地区是经济率先腾飞,富得流油的地方,出现这种情况自然是有条件基础的。”张在寅摸着自己的胡子说道。
“前辈,还有几个人的信息,我需要亲自调查一番,就如同你调查那些你认为需要谨慎一些的案例一样。”张漠转过头来,看向张在寅道。
张在寅点头:“好,你单独行动吧,这个清单我暂且收下,然后调用纪委的力量先已经初步的调查,暂且不要打草惊蛇,等你的任务报告总结出来递交给上面,然后上面的批复下来之后,咱们再准备收网工作。”
张漠点头应了一声,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又被张在寅叫住。
“张漠!”
张漠回过头来,看向张在寅。
张在寅面色严肃的说道:“这次行动,实在是意义重大,你将体现你的价值,同时也是对你内心正义是非的严正质问,我们都一心向往一个合理公正的世界,并且朝着这个方向贡献着自己的一份力量,你身为一位异能人士,有史以来第
一位超越了人类极限,能够以个人
意志改变世界的特殊存在,务必保持一个清澈、正义的灵魂,你年龄不大,我算是你的长辈,你要永远记得,当你出现疑惑、迷失的情绪的时候,我们这些长辈随时可以跟你谈心解闷,我们永远是你的依靠。”
张漠用力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张在寅跟张漠的一番谈话,让张漠又一次理解到了一个现实,这个世界终究是一个巨大的江湖。
金庸说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江湖就是人情的总和,经过九年义务教育,刚刚踏入社会的张漠,曾几何时大脑之中还满是被数学、物理、化学束缚的呆板的科学观念,好像这个世界可以平稳的如发条一般理性的运转,可以用法律和公理规范人类的日常生活,但是他现在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这种思想的不可实施性,毕竟在江湖中行走的是具备复杂人性的人。
张漠的第一个目的地是邹氏氏族。
深刻领会了上头的意思之后,张漠心思飞快,开车的期间他已经全盘制定好了对黄派各方,以及针对黄国华的全面战略,他依旧是那个藏在阴暗处的利剑,不发则已,一鸣惊人,时至今日,在微信性爱系统的帮助下,他已经积蓄了足够的力量。
黄国华,那个曾经率领着荷枪实弹的特警部队,在暴雨天把张漠按在车前盖上的庞然大物,如今已经成为了张漠近在眼前,可以施之谋略的对手,张漠终于有了平视黄国华的底气,而一切的计划,都必须在缜密的形势分析中一步步谨慎推进,张漠一直蛰伏着,低调着,他等待这一天的到来已经太久太久
了,他反复告诫自己,万万不能被复仇的冲动冲昏头脑。
邹瑞,是黄国华大本营得以全面运转、团结的重要稳定器。
从上一次反击SH派获胜,随后而来的新年前后升迁调动就可以看出,邹瑞跟黄国华的关系类似于黄国华跟他的老上司之间的关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邹瑞基本上就是黄国华的指定接班人。
控制了邹瑞,等同于废掉了黄国华基本盘的左膀右臂,而如果想对邹瑞下手,自然要从邹瑞的庞大氏族入手,而秦欢则在其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张漠已经完全控制了这个女人,秦欢对张漠已经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张漠精液的控制能力相当实用,而且张漠还能时刻通过系统监视秦欢的忠心程度,出差的这段时间,秦欢每天都会在微信上联系张漠,向他报告一些氏族内部信息的动向,很多相当隐秘的邹瑞氏族内部的信息都已经被张漠掌握。
一开始张漠还有些担心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段时间不在秦欢身边,秦欢会不会慢慢清醒过来,对自己的忠诚度会有所下降,张漠显然是有些多虑了,用比较时髦的一句话来说,秦欢的阴道已经是张漠肉棒的形状了。
秦欢已经几乎不能适应没有张漠的日子,在氏族中的时候明显食欲不振,精神萎靡不堪,从外表上看去简直像是那种磕了药之后产生戒断反应的德州街头吸毒女。
张漠一联系秦欢,秦欢兴奋的下体马上就湿了,她满脸通红的拿着手机跟张漠打电话,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奶子,低声用放荡而又温柔的语气跟张漠通话。
一边跟秦欢通话,张漠已经来到了邹瑞氏族别墅的外面,又讲了几句,张漠挂断了电话,他的两只
手指敲打着方向盘,他没有等待多久,两个女人穿着正装,带着墨
镜,风度翩翩的从别墅中走了出来,然后上了张漠的车,张漠没有说话,似乎一切都在无言之中进行着,他发动车辆,向着目的地前进。
一个庞大的计划已经慢慢在张漠的大脑中形成了完整的图景,张漠准备从一个邹瑞氏族内部的主要角色之一下手,摸清邹瑞氏族内部成员的团结程度与心理状态之后,由点及面全面攻克,一口气破坏掉整个邹瑞氏族的团结。
第二天,肖启云起了一个大早,最近这段时间他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太好。
身为邹瑞氏族的重要成员之一,肖启云明显感觉到最近他以及其他氏族成员在氏族别墅里面过夜的时间增多了。
原因很简单,最近的政局风云突变,整个黄派都在强调团结一致,同舟共济,肖启云和众多邹瑞氏族成员也需要抱团取暖,在氏族别墅里面共同享受氏族带来的安全感,跟氏族成员在一起的感觉能很大程度上消解这些官员的紧张情绪。
从前天开始,一项比较重要的任务需要他亲自领导部署,这两天都没有去氏族别墅,他心中的不安已经达到了某种临界点,开会的时候,与会的人员都很注意措词,这种敏感的时刻,切忌过多传达信息,会议也是尽量开的保守一些,他太需要那种安全感了,刷牙洗脸的时候,他就决定今天早早的去氏族里面放松一下,跟氏族里面的女人们耳鬓厮磨,释放一下心中的紧张。
吃完早饭的肖启云突然接到了一个让他有些出乎意料的微信信息,发信人是那个刚刚出使日本,谈判归来的张漠。
张漠在肖启云心中的印象一直以来都是那种少年老成的角色,张漠在黄派中有着极其特殊的地位,氏族族长邹瑞一直想拉拢控制张漠,秦欢近期对张漠的评价也很高,像张漠这种年纪轻轻就被提拔到如此高位的情况,实在是太少见了,很多迹象都表明,张漠这个人的发展前景很可能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跟张漠处理好关系的优先级在肖启云心中也在一点点提高。
肖启云担任着邹瑞氏族新晋成员审查员的重任,关于积极接纳张漠进入氏族的内部议题中,肖启云经过多方考虑之后选择了积极的态度,后来邹瑞对张漠的态度越来越重视,这也就表示肖启云押对了宝。
看到张漠主动来联系自己,肖启云还是很高兴的,仔细看完信息之后,肖启云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一种莫名的兴奋与激动占据了他的大脑。
张漠的信息大概是这么个意思,他邀请肖启云到氏族酒店见面玩乐,肖启云是否带伴侣随意,他有一些特别有意思的录像带想给肖启云看,并且希望肖启云能给自己出出主意。
肖启云刚一开始看到录像带这个词的时候,还愣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这很可能是张漠对邹瑞氏族示好,试探邹瑞氏族整体态度的信号。
为什么这么说呢?很简单的道理,古人云来而不往非礼也,邹瑞氏族盛情邀请张漠加入邹瑞氏族,张漠前一段时间也多次来到氏族别墅玩耍,第一次来的时候邹瑞还领着张漠见了基本上所有氏族内部的高层,这就初步释放了邹瑞氏族对张漠这个人的接触诚意,如果张漠有心进一步加深跟邹瑞氏族的关
系,就要拿出点东西来表示张漠的诚意。
拿出点什么来?其实没那么复杂,当然,如果是高价值的信息,或者某些特别贵重,有战略价值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显得诚意十足,但是即便没有这些东西也无所谓,最重要的在是否回礼的这
个“态度”上,态度到位了,双方自然也就能更进一步的进行下去,这都是张漠正式被纳入邹瑞氏族,形成紧密联盟的必要过程。
肖启云当年加入邹瑞氏族的时候就是如此,他没有拿出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东西,而是邀请邹瑞氏族中一个跟他平级的官员来家里做客,还约定了一起出门旅游,这就表达了肖启云的基本态度,后面的利益交换才开始逐步展开。
在肖启云看来,张漠的“回礼”应该就是这个录像带了。
这个录像带的内容,肖启云忍不住放开脑洞,做了不少猜想,他觉得最有可能的,是陌少峰一系中某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邹瑞希望张漠跟陌少峰一系的人别那么亲密,把黄派的关系重点放在邹瑞氏族这边,这是谁都知道的阳谋,张漠是个聪明人,心里自然也是最清楚的,所以他最能拿来跟邹瑞一派示好的“回礼”,当然是陌少峰一系的黑点,这种隐秘的录像带最能表现张漠的诚意,而且录像带这种东西,在播放之前的那种神秘感最是引人入胜,人终究是一种好奇的动物,肖启云很期待录像带中的内容。
至于为什么张漠要联系自己,而不是直接把猛料爆给氏族的老大邹瑞,其实也是非常合乎情理的,邹瑞氏族一开始接触张漠的时候,肖启云本人就是那个负责沟通双边的使者,张漠在邹瑞氏族里面最熟悉的人恐怕就是他了,所以联系他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约定的地点在无名酒店,肖启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氏族别墅的开放性太强了,谈一些事情还是得到酒店里面来,无名酒店就是个非常合适的地方。
怀着兴奋与激动的心情,肖启云等到了晚上七点,约定的晚七点半即将到来,他开着车就前往氏族酒店,一想到张漠这号被邹瑞一直惦记着的人物,即将在自己的操作下被纳入到邹瑞的氏族体系中来,不论是对邹瑞还是黄国华,都是一份不能被忽视的功绩,而且以后也将能够继续保持跟张漠这个特殊人物的同盟关系,肖启云感觉一切都在康庄大道上飞速前进着。
来到了熟悉的酒店,肖启云停好车,来到了前台,拿到了张漠的005号房间的门卡,肖启云一早就知道张漠的房间编号,从这个005号房中就可以看出黄国华对张漠的重视,肖启云怀着激动的心情,坐电梯来到了最高层。
今天,整个酒店稍微显得有些冷清,若是放在前一段时间,也就是上头来信号之前,这个时间点来酒店是非常热闹的,台前电梯总归会碰到熟人,但是如今整个政坛呈现一种强大的高压态势,酒店的露台项目已经默默停摆了,来这里的官员也同时减少了不少。
肖启云从电梯里面走出来,来到005号房门面前,刷了房卡走了进去。
肖启云曾经不少次进入过最顶层的高级房间,对单数房间的构造也比较熟悉,他刚一进门,本来一位张漠会在房间里面等他,没想到房间里面还是黑的,进门之后智能家居才刚刚打开房间的灯光,肖启云心想可能张漠还没到,便拿出来手机。
也许是巧合,肖启云刚刚拿出手机,张漠的微信就发了过来:
“肖厅长,我马上就到,录像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是一张光盘,放在播放机里面播放即可,里面有你喜欢的内容。”
肖启云有些疑惑,他认知中正常的交际场面应当如此:两人先坐下来吃一桌好菜,喝两杯暖酒,家长里短、天南地北的聊一阵子,然后趁着兴奋在酒店里面四处游玩一番,各种欲火和需求都发泄的差不多了,再坐下来看今晚的重头菜——那盘录像,里面的内容自然饱含着张漠对邹瑞一派的诚意,然后肖启云马上表达对张漠意向的认同,好好的夸赞他一番,积极的向他表达善意,最后双方就下一步更紧密的合作达成初步的一致意见。
然而这种突然的落空与转折让肖启云不禁感觉自己好像在拍某种美剧——独自一人在豪华的房间里面,将一盘不知道录有何种内容的光盘塞进光驱之中,之后,迎来一波剧情的大爆发。
这种突如其来的想法把肖启云自己都给逗乐了,他摇了摇头,心想自己最近实在是太敏感了。
从张漠发来的信息来看,他打算直接进入正题了,肖启云轻轻咳嗽了一声,脱下皮鞋,找了双舒适的拖鞋穿上,走到客厅里面,拿起来茶几上的那盘光盘,正反两面看了看,整个光盘上面没有任何图画和文字,只是一张非常干净的光盘,那种窥视隐秘之处的兴奋又一次从肖启云的心中升了起来,他走到播放机面前,打开光驱,把光碟放进去。
他没有着急按下播放键,而是走到酒柜面前取了一个高脚杯,倒了半杯红酒,然后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然后抿着嘴唇,满怀期待的按下了播放键。
第一百章击穿防线
然而,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彻底震惊了。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女人,或者说,是一个全身赤裸,用麻绳绑住全身,被牢牢固定在沙发上的裸女,她双手的手腕被绑在一起,放在脑后,眼睛被一条红绸布蒙起来,整个身体深深的陷在沙发里面,两条腿呈M型张开,两只脚腕上面也绑着麻绳,各自拴在沙发的两个脚上,她一对硕大的奶子上的两个乳头上,各自用胶带黏上去了一个粉色跳蛋,而下面的阴道口则插着一个正在前后抽动的深紫色电动阳具,女人的嘴巴大大的张开,一个不小的口球被塞在嘴里,四条固定弹性绳连接着口球环绕到她的脑后。
四周的环境很眼熟,肖启云看了一眼坐在身下的沙发,画面中的女人就坐在他现在正坐在的地方!肖启云好像有些认出了这个女人是谁,但是他不敢确定,毕竟这个女人没有把所有的脸庞露出来,一种微妙的不安感爬上肖启云的心头,他眯起眼睛,放下二郎腿,伸长脖子看向屏幕。
蒙眼女人兴奋的全身颤抖,柔软的乳肉也跟着上下轻轻颤抖着,全身都赤红一片,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强烈而又持续不断的快感让这个女人快速的喘息着,自由被剥夺,将肉体的快感完全交付给本能的感觉,透过淫秽的画面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嗡嗡的电动阴茎以及跳蛋的声音极其明显。
“感觉如何?”镜头之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肖启云一下子就听出来这是张漠的声音。
“呜呜呜呜一一”女人摇晃着脑袋,根本说不出一个字,她的脚拇
指紧紧的并在一起,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镜头中突然伸出来一个男人赤裸的脚,这个脚显然是张漠的,脚指头碰了碰那个蠕动不以的电动阴茎,女人马上浑身抽出,喉咙里面发出婉转的呻吟声。
张漠用脚指头摆弄了一阵子电动阴茎,然后晃动着的镜头慢慢靠近,张漠伸出一只手来,解开了口球,女人马上大口呼吸起来,然后说道:“主人,我爽死了,求求你让我高潮吧一一”
女人的声音让肖启云浑身一激灵,这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像秦欢的声音,他在氏族里面过夜可没少听过秦欢的叫床声,这个被麻绳绑在沙发上撅着屁股对着镜头发情的女人,难道真的是秦欢?!虽然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肖启云就隐隐的猜到了她的身份,可是秦欢的做派别人不知道,肖启云可是很清楚的,她在氏族里面管着众多女人,又是邹瑞的老婆,俨然一副女族长的架势,如此沉稳、高贵的秦欢怎么可能表现出这样一副放浪淫贱、屈从受虐的姿势?!
肖启云握着酒杯的手指渐渐紧张,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了。
镜头外又一次传来张漠有些低沉的笑声,然后镜头慢慢下沉,垂到了跟女人的阴户一个水平线上,然后张漠的手伸了出来,用两只手指拽住电动阴茎,快速的抽插了几下,女人全身马上痉挛起来,甚至不自主的撅起屁股,挺起腰部,迎接电动阴茎的抽插,张漠突然伸手抓住电动阴茎,然后猛然把阴茎拔了出来,大量的淫液猛然喷涌出来,沙发的前沿马上被女人淫浪的汁水打湿了。
女人红彤彤的肉穴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孔,里面淫水四溢,乳白色的精液和女人淫液的混合物顺着屁
股沟向外潺潺流淌,阴道两边的花瓣散发着淫秽的光泽,肉唇旁边窸
窸窣窣的阴毛也满是亮晶晶的液体。
“噢噢噢噢啊一—”女人高亢的叫了一声,阴道口像嘴巴一样蠕动呼吸着,强烈的欲望几乎让女人失去理智,“我还要,主人,我还要一一快来插我淫荡的肉穴——”
“让另一只小母狗来,让我看看你们配合的怎么样。”张漠一边说,一边把镜头转向另一边,镜头中又出现了另一个女人,肖启云瞪大眼睛,这个女人虽然带着一个化装舞会专用的半截面罩,但是女人赤裸的肉体他再熟悉不过,居然是他的老婆杨敏!
杨敏的穿着相当放荡,几根乳绳绕着她的一对大奶子,把两个乳房都支撑起来,两个暗红色的乳头挺立着,下体穿了一个超短透明淡粉色海带裙,短的连阴毛都遮不住,透过裙带能很清晰的看到阴蒂和阴唇,连一点点遮挡效果都起不到。
肖启云感觉一股凉意从天灵盖一路窜到脚底,他全身都紧张的绷紧了。
肖启云的老婆杨敏基本上常年都生活在氏族别墅内,自己的老婆跟氏族内的其他男人性交这件事,他已经习惯了。
杨敏加入到邹瑞氏族的历史跟很多邹瑞氏族的年纪大一些的女人一样,一开始是绝不能接受氏族生活的,她们不像氏族中如陈英子一类的年轻女孩,玩的比较HIGH,思想比较开放,她们从小接受传统教育长大,嫁给邹瑞系的官员之后基本上都已经生育过,深刻的家庭观念已经形成。
肖启云为了让自己老婆参加到氏族生活中,也是费了很大的力气,肖启云先是冷落了自己老婆好
一阵子,天天都去氏族别墅睡,杨敏对他发了脾气之后,肖启云又是
软磨硬泡,总算说通了杨敏,带着她去体验了一回“氏族别墅活动一日游”,有了第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加上氏族内部秦欢的配合引导,杨敏渐渐适应,并且融入了氏族生活。
紧接着,就是家庭单位的自然解体,肖启云的儿子已经大学毕业在外地工作,家里面经常空无一人,水电费整月整月的都是个位数,肖启云和杨敏夫妇两人完全融入氏族生活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氏族生活带来的弊端,虽然在性欲上和社交上的享受提升了,但是家庭的那种温情感是氏族生活不论如何改进提升都给不了的,杨敏的性观念在氏族环境的影响下越来越放荡、自由,这种趋势自然也是不能避免的。
但是今天在录像中看到自己老婆穿的如此浪荡,带着半截舞会面具对着镜头淫笑的样子,还是给了肖启云很大的冲击,他一瞬间没能想明白,张漠这是在干什么?如果那个被拘束着的女人真的是秦欢,这就说明张漠正在给自己展示他奸淫自己老婆,以及邹瑞老婆的录像,这又意味着什么?突如其来的心态转变,以及自己老婆淫荡出境的画面,让肖启云一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杨敏娇笑着点了点头,跪在沙发前,顺从的拿过张漠递给她的电动阳具,又一次插进了拘束女人的肉洞里面,噗吱噗吱的水声很是响亮,杨敏一边动手插女人的肉穴,还伸出舌头舔着嘴唇,脑袋跟着节奏一下一下摇晃着,很是享受投入。
沙发上的女人抖着腰又扭动了起来,镜头外张漠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躺沙发上的这个小贱穴是暂
时插上了,另一个小贱穴状态怎么样了?让我检查检查。”
他伸出脚垫到了杨敏的屁股下面,杨敏身体本能的往上一拱,然后扭动着屁股坐了下来,显然,张漠的脚趾正在放肆的玩弄她的肉穴口。
杨敏的脸马上染上了潮红,她激动的转过头来,正脸已经埋到了镜头的下方,看不到具体在做什么,镜头此时还锁定在全身扭动不止的蒙眼女人身上,但是肖启云当然能猜到自己老婆在做什么。
咕叽咕叽吮吸的声音响了起来,配合着蒙眼女人的淫叫,以及电动阳具在她阴道里面抽插的水声,场面极其淫荡。
肖启云满面通红,一种耻辱感突然占据了他的大脑,他的呼吸越发粗重起来。
“好好舔湿了,舔的越硬,干的就约卖力。”电视中传出了张漠的声音。
“都舔出水来了,就在马眼上,嘻嘻。”杨敏低声说道,然后传来了一声吸裹的声音,看不到这个场景的人还以为有人在吃果冻。
“真好吃。”杨敏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口的不错,你拿好摄像机,好好展示一下你的拍摄功底,先让大鸡巴满足一下她的肉穴,等一下在轮到你来。”镜头突然摇晃起来,显然是张漠将摄像机交到了杨敏的手中,杨敏的手没有张漠的手这么有力量,镜头的画面显得有些摇晃。
“我哪有什么摄影功底啊,我就拍你们干的地方。”杨敏娇滴滴的说道,因为她距离摄像机的距离更近了,电视中的杨敏的声音放大了一些。
手持摄像机的人往后退了两步,张漠的身形也出现了,只不过
也没拍到脸,毕竟张漠人高马大,
要拍到躺在沙发上的蒙眼女人的全身,就只能拍到张漠的下半身,张漠的腿部和腰部的肌肉块棱角分明,挺立的粗大阴茎很是惹眼,杨敏显然对张漠的坚挺的粗大阴茎很是钟爱,还特意给了这个大肉棒一个特写,肉棒还亮晶晶的,沾着杨敏的口水。
张漠抽出蒙眼女人肉穴中的电动阳具,把阳具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然后双手抓住女人白嫩的大腿,蹲下神来,然而阴茎和龟头翘的老高,不太容易往里面插,拿着摄像头的杨敏贴心的走上前去,伸出染着鲜红指甲的手,握住那条巨大的阴茎,引导着龟头顶在了蒙面女人的肉穴口处。
“我草!看着就爽,欢姐的小肉洞又红水又多,早就准备好被插烂了,快点进去~”杨敏毫不在意的说着淫乱的语言。
这一刻,蒙眼女人的身份终于得到了证实,确实是秦欢。
秦欢蒙着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是她敏感的肉穴口已经感受到了一个巨大的龟头正顶在她勃起的阴蒂的下方,秦欢兴奋的喊
道:“快,快进来,快把主人的小肉奴操上天吧!”
张漠健壮的腰部往前一挺,阴茎顿时插进去半截,张漠跟女人性交的画面就跟那些欧美大片一样,给人的视觉冲击很强烈。
秦欢浪叫一声,张漠双手按着她的一双肉腿,开始前后摆动腰部,因为体位的关系,张漠的大腿根儿碰到秦欢屁股的时候,阴茎还没有完全插进去,但是就算如此,那大半截阴茎在秦欢肉穴中进进出出的画面也极其震撼了。
杨敏也赶紧把镜头凑了上去,对准两人性交的部位拍摄起来,大阴茎粗暴的把秦欢肥嫩的阴唇撑
开,粗大的阴茎在她粉红的性器官
里面进进出出,插了没两下,各种乳白色的淫液就涂满了粗壮的阴茎。
“喔~”张漠长舒一口气,拍了秦欢的白嫩大腿一下,“你这淫荡的阴道吸的也太紧了,你这个贱奴也太欠操了吧!”
“啊~啊一—我就是一—我就是主人欠操的小贱奴!”
张漠一边说,一边快速的抽插一起来,因为他感觉到阴道收缩的力度开始增大,显然秦欢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雌性本能控制着阴道收紧,牢牢的吸住正插在其中进行性交的阴茎,准备接受雄性的精液。
张漠突然猛地往前一顶,两人链接的地方就喷出了亮晶晶的液体,秦欢大叫一声,直接高潮了起来,全身的淫肉都跟着妩媚的颤抖起来。
几乎眩晕的快感冲击着秦欢。
“爽死了!”镜头外的杨敏小声的说道,然后杨敏的手伸进了镜头外,崇拜的抚摸着张漠健壮的腰部。
“这女人,来的还是这么快。让她休息一会,换你来。”张漠抽出阴茎,转过身来面向杨敏,拿着摄像机的杨敏马上下贱的靠上前去,镜头一下子歪到了一边,看不清楚两人在做什么,但是听声音很明显能听到接吻的声音,杨敏很显然已经毫不廉耻的扑到了张漠的怀里。
“哎呀,这个怎么办呀?”杨敏显然是在说摄像机。
“给我,让我拍一拍你淫荡高潮的表情。”
“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呀!插人家也就算了,还非要拍片子,浪贱的样子都被你看去了!”杨敏笑嘻嘻的说道,嘴上虽然抱怨着,却还
是毫不犹豫的把摄像机交到了张漠手上,张漠坐到沙发上,摄像机就
稳稳的放在胸口旁边,正好能拍到张漠竖直挺立的阴茎,以及站在他面前骚姿弄首的杨敏。
杨敏撩了撩耳边的乱发,笑嘻嘻的双手按住张漠健壮的毛茸茸的大腿,光洁的大白腿跨坐了上来,张漠伸出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杨敏双手握住张漠的阴茎,把他的龟头贴到了红润肉穴的入口处。
张漠笑道:“这么着急,这上面还全都是旁边这个女人的体液呢。”
杨敏无所谓的说道:“没事,湿淋淋的好插进来。”
杨敏慢慢的坐了下来,刚刚把张漠的阴茎吞进去半根,就激动的长舒一口气,张漠的大阴茎进去的一瞬间,就有乳白色的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被挤了出来,张漠猛地拍了一下杨敏的屁股,道:“你这个贱婢,上次射进去的都还没洗干净呢,就上来做!”
杨敏委屈的说道:“都射进来三次了,每次高潮,每次都洗,里面总是湿漉漉的都洗不过来了一一干脆就没有洗了,反正都是要再射一次的,别打我嘛~~”
张漠没有回话,一挺腰,把整个阴茎都奸入了杨敏的阴道之中,杨敏的声音比秦欢尖一些,也放开喉咙浪荡的叫起床来。
画面之中,自己的老婆就在镜头面前有节奏的上下雀跃着,带着乳绳的两个大奶子晃来荡去,肖启云面色通红,不知道为什么,他把那杯早就已经忘掉的半杯红酒送到嘴边喝了一口,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老婆被张漠奸淫的这个画面之中。
“射了这么多,吃避孕药
没?”电视中又传来了张漠略带喘息的声音。
“加入氏族之后一一啊~~~早就一一早就结扎了,放心射——射在
里面就行!嗯啊一一”
“子宫是不是很想要精液?”“想要~”
“都已经射满了,还想要!”“刚才一一刚才射的,都已经吸收了一-啊~”
张漠又拍了杨敏屁股一下,杨敏突然兴奋的趴在张漠身上,屁股快速的抖动着,然后猛地往下一坐,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张漠马上把镜头对准杨敏高潮的脸,杨敏整个脸趴在张漠壮硕的胸前,脸上的面罩都歪了,张着嘴像一只搁浅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满脸都是兴奋的潮红,良久,她满足的亲吻着张漠的乳头,嘴角露出来了笑意。
“太厉害了,插没几下就要高潮了,每次进来我都害怕,插的一快起来马上就高潮,从一开始到现在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
“是不是比你老公厉害?”
“厉害多了,以后都要离不开你了一—”杨敏噘着嘴撒娇道,肖启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那个保守的老婆,都四十好几的年纪了,居然还能像一个初恋的小女人一样撒娇?
“啪啪啪啪一—”杨敏高潮一次之后,又主动在张漠怀里上下雀跃起来,张漠把镜头对准了两人性器官交合的部位,肖启云眼睁睁的看着张漠的大肉棍一下又一下的奸入杨敏的肉穴口内。
两人用这种动作持续干了一阵子,张漠示意杨敏站起来,杨敏慢悠悠的把张漠的阴茎从她的肉穴里面退出来,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如此刺激的性交,长时间做起来实在是有些吃不消,张漠拿着摄像机走到秦欢身边道:“把这条小母狗的绳子都解开。”
杨敏闻言后跪坐在秦欢身边,把她手脚上的麻绳都解开,秦欢被绑着经历了一阵子激烈性交之后,手脚被绑住的地方都已经一圈圈的全都是红印子,秦欢抚摸着自己有些红肿的手腕和脚腕,脸上却没有任何委屈的表情,她两个乳头上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杨敏转过头来看了镜头一眼,显然是在询问张漠的意思,张漠又说道:“跳蛋和眼罩都解开。”
杨敏又取下了秦欢乳头上的跳单,她在秦欢乳肉上慢慢撕下来胶带的时候,秦欢又开始浑身发抖,敏感带被刺激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她的牙关紧紧咬合着,脸上布满了红潮。
最后解开秦欢眼罩的时候,肖启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秦欢的眼中满是魅色与服从。
秦欢手脚自由之后,马上坐起来抱住张漠的腰,冲过来的时候撞的张漠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摄像机的画面都晃动了一下。
“主人,再绑下去,手脚都要断了。”秦欢有些委屈的说道。
“还不知道是谁,刚刚被绑住的时候,一碰这个骚浪穴马上就高潮的喷起水来。”
“太刺激了,主人给我来点温柔的好不好嘛一-”
张漠随手把摄像机交给杨敏,让秦欢坐在茶几上,自己跟她面对面也坐在了茶几上,秦欢兴奋的用一双肉腿兜住张漠的腰,双手环抱着张漠的胸膛,茶几面本来就滑,她把小穴口对准张漠挺立的阴茎,往前一滑,主动享受套弄起来。
“对,就这样自己动,干了你小半天了,也该自己发发电
了。”张漠笑嘻嘻的说道。
秦欢呼吸又急促了起来,口中的淫叫声有节奏的越来越大,镜头外面伸出来杨敏的手,钻进了两人
中间,揉捏着秦欢肿大挺立的乳
头,秦欢屁股跟茶几玻璃摩擦的声音都越发响亮了。
“我拍不到你们插的地方了呀!”杨敏一边揉捏秦欢的乳头,一边说道。
“笨,从下面拍。”张漠道。“对呀,还可以这样!”
镜头随着杨敏的转移,放到了茶几的正下方,镜头朝上,正好透过透明的玻璃拍摄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秦欢本就很肥的阴户,因为坐姿的挤压,以及大肉棒的挤压,两片大阴唇紧紧的贴在玻璃上,如同吸在玻璃上的鲍鱼,一男一女又湿又乱的阴毛纠缠在一起,粗大的阴茎结结实实的插在秦欢的阴道中进进出出,隐秘的结合处显得异常淫乱。
解放了双手的杨敏也积极的参与了进来,用手又是揉弄性交男女的敏感点,又用嘴跟两人接吻。
就这么坐着抽插了一阵子,秦欢又泻了一次,张漠挺着个湿淋淋的大阴茎坐在了沙发上,然后拿出来摄像机,对准自己的大肉棒。
跟杨敏一左一右的围绕在张漠身边,两人都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张漠下体的那根巨大肉棒。
“你们两个来给我口交,我看谁舔的卖力,就射给谁。”
秦欢和杨敏闻言,赶紧把头埋在张漠胯下,秦欢率先占据了龟头,张开嘴巴就把张漠的大龟头吸了进去,头部大幅度的上下摆动,一边吮吸还一边抬起眼来看向张漠,同时也看向了镜头,那眼神好像来自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
杨敏则趴的更低一点,口鼻都埋进了张漠性器的阴毛从里面,伸出舌头舔弄着张漠的阴囊和大腿根部,灵活而又鲜红的舌尖在张漠的阴囊上面分开阴毛,一寸一寸尽心尽力的舔舐着。
口了好一阵子,两人又换了位置,杨敏开始吮吸张漠的龟头,秦欢又转攻阴茎和其他部分,两人相互配合,口水和淫液把张漠的大肉棒弄的亮闪闪的。
“你们两个坐好。”
两个浪荡的女人马上跪坐在沙发前,张漠一手拿着摄像机,一手撸了阴茎两下,下一秒,大量的精液从镜头中的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的射在两个女人的脸上和胸前,杨敏和秦欢不自主的伸出手兜在前胸处,张开大嘴眯起眼睛,接受来自张漠的精液浴。
如机关枪一般连续射了十几股精液,张漠的阴茎才停歇下来,整个龟头呈现紫红色,两个女人脸上胸部几乎都被射满了,秦欢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刮到嘴里,刮进去一点就饥渴的吃进肚子里,杨敏则把精液都含在嘴里,品尝了好一阵子,还特意张开嘴巴对张漠展示口中的精液,她鲜红的舌头在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中来回拨弄,最后才一口吞下。
两个女人都不太好处理射在胸前的精液,便互相舔弄对方胸部的精液,清理了好一阵子,身上还是湿哒哒的。
张漠把摄像机放在茶几上,摄像头正好对准了房间的浴室,他拉起来两个女人前往浴室洗澡,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环抱着张漠的手臂,张漠的手绕过两人的后背,揉捏着她们柔软的屁股肉,一步步的走进浴室里面,进入浴室之后镜头上再也看不见人影,但是一男两女的嬉闹声还是清晰的被摄像机收录了进来。
肖启云看着浴室的房门,突然惊醒过来,他伸手掏口袋里面的手机,却发现裤裆里面的阴茎已经非常坚硬了,他的脸瞬间涨红,气
恼、兴奋、屈辱,各种各样的情绪瞬间释放出来,他穿着粗气,拿出
手机,准备给邹瑞发短信。
毫无疑问,这盘录像带根本不是什么“回礼”,而是来自张漠
的“宣战书”!张漠居然用如此激烈的方式表达了对邹瑞氏族的拒绝,他用这盘录像带明确的表达着对肖启云,也就是邹瑞氏族使者的羞辱!
肖启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在考虑如何编辑这个短信,或者直接打邹瑞的电话,跟他说清楚张漠态度的变化,但是他张了张嘴,竟然发现自己嘴唇有些颤抖,在各种冲击性画面的打击下,几乎都要说不出话来,这时候,好像是正掐着这个时间点一样,电视中的张漠独自一人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面向镜头蹲了下来,对着镜头露出一笑,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浴室:“肖厅长,现在的你应该正坐在沙发上看这盘录像吧?我的这部大作你可满意?不瞒你说,我还是第一次拍摄这样的作品,摄像手法实在是有些生疏了,不过我想内容应该是足够刺激了,能够弥足镜头语言的不足,你老婆杨敏和邹瑞的老婆秦欢还在里面洗澡,你能听到那哗啦啦的水声吗?拍摄日期是你看到这盘录像的昨天,从晚上一直干到凌晨了,邹瑞的氏族体系真不错,我比较好奇的是一—你怎么把你老婆弄成现在这个淫荡样子的?这也许就是所谓氏族的魅力吧,哦,对了,你现在是不是正琢磨着怎么跟邹瑞汇报这件事?我建议你汇报之前,先打开这个电视旁边的电视柜看一下,里面有你感兴趣的东西,看过之后,你再决定是否跟邹瑞打小报告,现在我要会浴室了,监督一下这两个骚浪女人有没有把阴道洗干净,请继续欣赏。”
张漠又笑了笑,然后站起来转过身,回到了浴室当中。
肖启云的手依旧在疯狂颤抖,他站起来走到电视旁边的电视柜面前,打开了电视柜。
里面放着一叠厚厚的A4纸,他拿起来一看,居然全都是银行转账记录和金钱数字统计,一瞬间,冷汗便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中发了出来。
这几张纸上面,从他刚开始踏入政坛之后第一次小心谨慎的受贿,到后面跟文松老板搭上线,默契的每年收受他的贿赂,再到进入氏族体系之后,通过氏族体系大肆敛财,所有的证据、转账日期、金额,事无巨细,甚至连他的账户上的金钱都有明细的标注,最后一页则给他算了一个总账,二十几年来共贪污受贿了多少。
肖启云像一个没了魂的提线木偶一样回到沙发前,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刚刚还拿在手上的手机慢慢的放在了茶几上。
还没等他完全缓过神来,摄像机的画面中,两个女人簇拥着张漠从浴室里面走出来,张漠刚刚射完的阴茎又一次挺立了起来,显然两个女人已经在浴室里面又一次把张漠的肉棒弄坚硬了起来,一男两女转移到了卧室里面,进去没多长时间,秦欢走了出来,拿起摄像机走进了卧室,宽大的床上,张漠仰躺在那里,杨敏像个八爪鱼一样用双手搂着张漠的脖子,用大腿内侧摩擦张漠的阴毛,秦欢把摄像机放在床头,对准床上,还特意看了看画面效果,确定能把所有床上的景象拍摄进去之后,也甩到拖鞋上了床,趴倒在张漠身边。
肖启云已经不能继续看下去了,他又一次拿起手机,然后给张漠发了一条信息:“你到底想怎么样?”
信息刚发出去,门就打开了,
张漠一脸戏谑的表情,正站在门口看着他。
肖启云本能的站起身来,满眼呆滞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张漠。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混蛋,比你强那么一丁点儿的混蛋,有时候混蛋跟混蛋之间才有共同话题,来,坐下来,我们边看边说。”张漠笑呵呵的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调大了电视机的声音,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证件,放在茶几上。
肖启云僵硬的坐在张漠身边,眼神却不能聚焦在电视画面上,他已经清楚的看到了茶几上那个证件上的公章和字迹,一瞬间,他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早已经卷入了这场反腐风暴之中,而且自己全部的信息和证据都已经被上头完全掌握了。
“你现在要充分的了解一个事实,肖启云,你已经全面的失败了,彻底的失败一—受贿的证据链被完全掌握,只要纪委愿意,他们随时可以对你动手,等待你的当然是无尽的牢狱之刑,但是一一走完司法程序要花将近一年的时间,我们希望进度更快一些,现在,有一个加快进度的方案,只要你配合,我可以多多少少帮你说点好话,让你的未来不至于完全陷入绝
望。”张漠一边看着电视中的画面欣赏自己的作品,一边跟肖启云说道。
肖启云没有回话。
“肖启云,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理论,我不知道你研究过没有,这是个博弈论模型,叫做囚徒困境。两个共谋犯罪的人被关入监狱,不能互相沟通,不能交换信息。如果两个人都不揭发对方,则由于证据不确定,每个人都坐牢一年;若一人揭发,而另一人沉默,则揭发者
因为立功而立即获释,沉默者因不合作而入狱十年;若互相揭发,则
因证据确凿,二者都判刑八年。由于两个囚徒无法信任对方,他们都不确定对方是否会揭发自己,就会产生猜疑链,因此倾向于互相揭发,而不是同守沉默。最终导致纳什均衡仅落在非合作点上。”
张漠说完,看了一眼身边的肖启云,道:“也许你会觉得你现在陷入了这个所谓的囚徒困境之中,然而今天你遇到的情况跟囚徒困境有所区别,那就是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你的所有犯罪证据,所以你连进行博弈的资本都不存在,摆在你面前的道路就只有一条,配合好我的工作,否则在风暴到来之时,你将面临狂风暴雨。”
肖启云的精神防线已经被那盘录像带,和张漠掌握的证据完全摧毁,他神情漠然的看向张漠:“配合你我会被轻判吗?”
张漠点了点头,道:“轻判是会轻判的,但是也轻不到哪里去就是了,最轻的也是双开加没收所有非法财产,不要低估这次上面的决心,自己做过的事情,总要自己兜着,戴罪立功不意味着能抵消过去犯下的过错。”
肖启云紧咬着牙关,没有回话。
“看来你还想继续看看这盘录像带,肖启云,仔细看看你的老婆,你把她带到氏族里面之后,她发生了怎样的转变,邹氏氏族真的那么完美无缺吗?我看未必,未来你进了监狱,你觉得你的老婆会不会像她进入氏族之前一样,忠心等待着你的出狱呢?”
显然,这一句话终于击穿了肖启云最后的心理防线。
“告诉我怎么做。”肖启云神色木然,双眼无神的说道。
张漠拍了拍肖启云的肩膀,满意的点了点头。
(作者的话:大病初愈,近期逐渐恢复以往的更新节奏,下周争取新书更新。)
第一百零一章毫不留情
张漠之所以先对肖启云下手,是因为他需要一个突破口。
在实施整个计划之前,张漠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邹瑞氏族联盟进行内部分化,一一突破,邹瑞氏族的特点是十分明确的,整个氏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官员之间相互关系很强,受贿和行贿路径相似,根系错综复杂,有了肖启云这个突破口之后,拔出萝卜带出泥,整个邹瑞氏族被连根崛起是不难的。
有了这个突破口之后,整个邹瑞氏族在张漠眼里面已经不是难解决的问题,最难打的一仗就在邹瑞这个点上。
邹瑞身为邹瑞氏族的头目,他的反抗力度可能是最强烈的,反腐风暴透露出来风声之后,估计这个老狐狸应该早有一些准备,不过张漠还是有信心拿下邹瑞,张漠一边这样想着,让肖启云暂停职务,回到家中等待传唤,一边从酒店里面走出来,他准备正面跟邹瑞交锋一番。就在这个时候,张漠接到了张在寅的电话。
“小漠,出状况了,邹瑞来主动投案了,现在GD纪委正在跟他聊,你快过来一趟!”张在寅在电话中说道。
“什么?!主动投案了?”张漠皱着眉头一想,暗道坏事,他想过邹瑞各种可能的手段,却玩玩没想到邹瑞竟然主动出击了,张漠感觉整个形势开始骤然紧张,他不能让整个
计划脱离他的行动纲领,张漠说了
句我马上到,挂断电话赶紧快马加鞭赶往GD纪委。
张漠到达纪委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十分,他火急火燎的闯进纪委大门,一路亮证,这时候整个纪委大楼的气氛都很紧张,身份审查也相当严格。
张漠一路来到审问室,敲门进入了审问室旁边的单向观察间里面,张在寅双手摁在面前的桌面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正在跟纪委同志不急不缓说话的邹瑞,张漠进来之后,张在寅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过来,两人走到单向玻璃面前,听了起来。
“......同志,我犯下了严重的错误,身为地方一把手,参与组织小山头,拉帮结派,意识淡薄,违反相关规定,我会如实坦白我的错误,请组织清查我的问题。”邹瑞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情绪,但是他的整个气场已经与曾经跟张漠聊天的时候不同,那种高高在上,味道浓厚的官场气息已经消失不见,好像他现在就是一个正在忏悔的普通人一样。
“他交代了多少?”张漠转头问张在寅。
张在寅将手边的笔记本推到张漠面前,眼睛仍然一眨不眨的看着邹瑞:“你自己看吧。”
张漠拿起来一看,果然,上面就一项“搞团团伙伙,包庇纵容下属官员发展不正当淫乱关系”,张漠敲了敲笔记本,道:“这个老狐狸,怪不得主动来投案了,看来是觉得自己屁股已经擦干净了,捡了一个
最小罪名,而且是他绝对无法否认的罪行承认了,贪污受贿呢?卖官
鬻爵呢?”
张在寅叹了口气,道:“张漠,不妙啊,真的不妙。”
张漠没听懂张在寅的意思,问道:“什么叫不妙?”
“我问你,对于当今的官场来说,现在是什么时刻?”
“当然是反腐大风暴时刻啊!”
“对!关键就在这儿,你想想啊张漠,在这种反腐风暴面前,不能只有负面例子,也得有正面例子,来鼓励更多有问题的官员主动投案,如果整天是这个被抓那个被停职,整个官场鱼死网破的对抗情绪就会越来越强,你看看这个邹瑞,如果咱们查不出他额外的问题,以他这种级别,恐怕要被当作正面例子在内部宣传了,犯错误是犯错误了,坏了纪律是坏了纪律,但是主动投案,案情也不大,上头肯定考虑从宽处置,多好的一个正面典型就这样被塑造出来了!”
“靠!原来邹瑞打的是这个主意!我不是已经把他受贿的线索都交给了你了吗?没查到一点蛛丝马
迹?”张漠又问道。
“你还真别说,一丁点儿也没查着,他家里面我们都派人看了,相当符合规定,房产两套,额外的那个别墅也不是他名下的产权,这个家伙狡猾啊,他好像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各项财产关系都一—对应,也没在国内花过有问题的钱,现在他收的那些脏钱估计早已经离岸信托了,还有一部分也有其
他的方式处理掉了。”张在寅锐利的眼神紧紧盯着邹瑞的脸说道。
“其他方式?什么其他方式?”
张在寅扬起眉毛,终于看了张漠一眼,笑着说道:“你呀,空有一身神力,对这方面的事情居然知道的这么少,你关注过比特币吗?”
张漠猛然瞪大眼睛,他在电脑技术领域已经集大成,张在寅一提比特币,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是一种虚拟货币,你这种电脑高手应该不算陌生吧?相信我,今年是2013年,如果这种高压反腐的态势持续下去,虚拟货币领域一定会迎来繁荣的,特别是比特币,将会迎来一波令人难以置信的大幅上涨,你信不信?”
张漠叹了口气,确实,黑钱流入到比特币市场之后,想要追查钱的来源以及去向,只要交易完成之后很短的一段时间,追查就会变得极其困难,比特币市场中存在大量的散户,这些散户会频繁在市场中交易,邹瑞如果用受贿的钱买入比特币,这些比特币会快速的被交易所进行频繁的对冲交易,产生巨额的手续费,这些手续费是完全合法的,而且来自完全正常的交易之中,这样,黑钱就变成了合法的正规收入,比特币又变成了真金白银存入到邹瑞的海外账户上。
时间越久,资金追查的难度就会呈指数级提升,不肖几天时间,追查成功的可能性就会无限接近于零。“现在纪委忙的已经脚不沾地了,各个工作组的同志们日夜加班,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个人用,哪有时间去一—排查那些虚拟货币市场上
的一笔笔交易!”张在寅咬了咬牙说道。
张漠没有回话。
“张漠,你看呐,你仔细看邹瑞的眼睛,看他的眼神,看他的表情......”
张漠顺着张在寅眯起的眼睛看过去,透过单向玻璃,邹瑞的脸上可以看出后悔与愧疚的表情,但是从他的眼神中,张漠好像看出来了一些从容的意味。
“多么狡猾啊,我可以押上我上半辈子的执法经验与荣誉,拍胸脯告诉你,这个邹瑞绝对是一条大鱼,而且是那种最难对付的狡猾角色,张漠,我们得想办法,从其他角度找找线索,若是这样的人被上头当作典型立了起来,我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张漠想了想,低声在张在寅耳边道:“他供出黄国华没有?黄国华若是反咬他一口,他又如何脱罪?”
“难,黄国华那种级别,流程要走一年甚至更多,而且动不动他还两说呢,这要看上面的意思,我们现在缺乏的是事实证据,没有证据,仅靠旁证也是不能定罪的,咱们国家的法律为了不冤及无辜,从来都是做无罪推定,很人性化的一个规矩就被这样一个人钻了空子!”张在寅愤愤道,他又转过头来看着张漠,双眼炯炯有神,“张漠,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放在你身上了,仔细想象,好好动动脑子,怎么搞定这条大鱼?”
张漠皱眉想了想,突然,他的眉毛松开了。
“前辈,我有个法子,只不过有点见不得光一-”
张在寅一脸疑惑的看了张漠一眼。张漠伏在张在寅耳边轻声道:“他老婆秦欢那边,可能能找到突破口。”
张在寅马上懂了,他又上下审视了一番张漠,笑道:“原来如此,你说的见不得光原来是这个意思,这有什么见不得光!面对这种害虫,该用的手段就应该用起来!你需要什么条件,跟我说说吧!”
“那里需要什么条件,他老婆跟我关系不错,我张某人自有办
法!”张漠嘿嘿一笑。
张在寅无奈的摇头:“跟你关系好到连自己丈夫都可以卖了?”
“还真就能让她乖乖听话!”张漠拍胸脯自信保证。
“好!张漠,这次情况特殊,咱们就特殊情况特殊手段,记住啊,下不为例!”张在寅狡黠的微笑着说道。
“下不为例!”张漠应了一声,看了一眼还在审讯室淡定说话的邹瑞,心想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看你还能给我演到什么时候!
他马上出去给秦欢打电话。
此时此刻,秦欢正一脸颓丧的坐在自己的书桌前。
前段时间,自己丈夫找到自己,说
要有严肃的事情跟自己说,她丈夫邹瑞认为,目前局势已经到了刻不
容缓的地步,全国上下人人自危,如今黄派的这条船也是风雨飘摇,随时都有可能倾覆,黄派翻船,自己第一个倒霉,这船是万万坐不得了!
邹瑞说,他与秦欢夫妻这么多年,相濡以沫肝胆相照,是最能够信任的人,他向她说出了自己全盘计划,因为自己的各项痕迹都处理的很好,受贿的路径跟氏族里面的人大不相同,卖掉氏族中的官员们,他们也不能提供自己的黑料,黄国华那边也尽管一并卖了,对黄国华的审查肯定要持续很久,黄国华手上也没自己的黑料证据,黄国华如果被自己一把拽倒最好不过,如果拽不倒他,他这棵大树也休想报复自己了,因为自己的目标根本不是能够继续做官,只要能在风暴之后求一个自由身!
出国之后还不是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成功渡过危机之后,到时候他会带着秦欢出国,两人在海外逍遥下半辈子。
秦欢这时候还没意识到情况已经坏到了这种地步,听邹瑞要去自首,心中极度忐忑不安,邹瑞让她务必放心,自己有把握,只要秦欢自己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任何机密的信息即可。
这个时候秦欢知道自己丈夫正在纪委里面接受调查,她是不可能再去氏族别墅了,因为自己丈夫会把氏族里面的大多数秘密都抖露出来,她不能再去,她担心自己丈夫能不能安全过关,也担心自己的未来,以及家族的未来,各种担心让她愁眉苦脸。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张漠。
“喂?”
“你这条小母狗跑到哪里去了?几天没见我想你了,来陪我玩一晚上。”张漠清脆而又充满活力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秦欢咬了咬嘴唇,一听到张漠的声音,她本能的夹紧了大腿,但是理智还是让她冷静了一些:“张漠,我这边这段时间很忙,今天实在是脱不开身,要不我们改天吧?”
“什么?你还能有什么事!是不是现在你身边有男人陪着你?或者说你的大忙人老公领导回家陪你来啦?”张漠用故作轻松的口气说道,好像他全然不知道邹瑞现在的情况一般。
“那倒不是......张漠,说实话,其实我也不是忙,就是今天心情不好,有些心事,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好吗?”
“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烦恼啊,邹书记也真是的,怎么不在家里陪陪你,这样吧,咱们出去喝点酒,散散心聊聊天就是了,你的心事如果可以跟我说,那便聊聊,说不定还能帮上你,如果是不方便聊的,就不聊它,我跟你讲讲我出国遇到的趣事,如何?”
秦欢心想自己今天晚上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入睡,她昨天就一直在半梦半醒,提心吊胆,心中已经有了出门散散心的意愿,但是一想到喝酒,她有点担心自己喝醉了之后嘴巴把不住门,便说道:“能不喝酒吗?”
“你只要肯出来,喝什么我都陪了!”
秦欢终于松口:“那好吧,地方你订好了吗?”
“你不用操心这些,我去接你,你一个人在家里面吧?”
“嗯,你来就行了。”秦欢答应了一声,便挂掉了电话,突然,她想起来自己丈夫对自己说过的话:在这段时间,不要跟任何人透露任何消息,最好连任何一个人都不要见,纪委如果上门,就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说家里和职场上的事情都是我在打理就行了。
秦欢一想到丈夫的话,犹犹豫豫的又想给张漠打电话让他不要来了,但是她终究还是没办法鼓起这个勇气。
现在自己的把柄就捏在张漠手里,秦欢很想遵从丈夫叮嘱的话,但是她更怕张漠,自己的丈夫正接受着调查呢,如果张漠那边把自己的身世抖露出来,是因乱伦生下来的人,可得是个多大的新闻,肯定会影响丈夫邹瑞那边。
所以深思熟虑之后,秦欢还是决定尽可能的讨好张漠,只要自己不喝酒喝的烂醉,把住嘴巴这道门,不透露哪怕一点信息就是了。
当然,秦欢当然想不到,即将攻破她嘴巴的根本不是什么酒精,而是张漠的紫红色大鸡巴。
张漠带着秦欢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烛光晚宴,果不其然,张漠在饭桌上没有问起任何敏感话题,秦欢坐在张漠身边,搂着他的手臂,歪着
头靠着他的肩膀,翘着二郎腿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东西,两人聊天很是和谐愉快,秦欢那种阴郁的心情着实放松了不少,还起了不少淫性,有些期待晚上跟张漠在床上好好缠绵一番。
张漠笑眯眯的跟秦欢聊着天,口袋里面的录音笔早就已经打开了,只要秦欢肯出来,在自己魅惑精液的辅助之下,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可能守得住秘密,一来到床上,就是张漠的主场了!
晚饭之后,张漠跟秦欢没有打车,手拉着手逛着来到了酒店里面,秦欢已经被张漠哄的情绪高涨,整个脸红扑扑的,完全看不出来两个小时之前她还在独自苦恼。
两人来到套房之后,张漠就把秦欢压倒在床上,跟她激烈的接吻,两人隔着衣服都已经痒入骨髓了,张漠隔着裙子揉摸着秦欢的阴户,秦欢的手胡乱在张漠的裆部上上下下,两人红着脸喘着粗气,感觉连脱衣服这个流程都来不及走完了。“我操,痒死了,下面痒死了
——”秦欢那种淫荡的本性终究还是占据了她的灵魂。
“叫老公,小宝贝。”张漠把秦欢压在床上,一边解秦欢的裙子背扣,一边看着她的双眼道。
“老公~”这还没正儿八经的插入,秦欢就醉的不行了。
也许是长时间没再去过氏族那边,身边也确实没有能多说两句话的人,更没有男人陪着,她的所有社交需求都来自于自己管理的氏族,
这种长久压抑的寂寞感情得到了释放,以至于她的大脑已经在欢愉中
不受控制。
两人快速的脱下对方的衣服,又搂着对方黏在一起,张漠明显感觉到秦欢的体温有点高了,她全身上下都已经十分兴奋。
“今晚上你是别想睡觉了,做好在你老公的大屌下面高潮一整个晚上的心理准备吧!”
秦欢脸红红的,不断的扭着腰,用已经往外面渗水的阴道口在张漠下体的阴毛上蹭来蹭去:“别怜惜我,用力的干我下面,我都想死在老公身下面了!”
两人连先洗个澡都顾不上了,秦欢低下头来,火热的呼吸吹拂在张漠的大龟头上,然后低下头来伸出红舌舔了一下那个她朝思暮想的紫红色龟头,一股男性费洛蒙的气息吸进鼻腔直冲脑门。
“嗯~~~才离了这大家伙几天,就如此的怀念了,一想起来就要动情——”秦欢的嗓音都有些变化,更加婉转颤抖,身为雌性的那种柔弱感越发喷薄出来。
“想它了就快跟它亲热亲热,你把它服务好了,我就把它奖励给你正在流水的骚B!”
秦欢一边张嘴把张漠的阴茎含进嘴里,一边摇着白嫩的屁股,她现在正跪坐在张漠面前,两只脚丫交叠着垫在她的屁股下面,一摇屁股,秦欢的淫穴和阴毛就在脚掌上蹭来蹭去,她的脚上都变得亮晶晶的了。
这个女人,已经浪到这种程度了吗——张漠不禁这样想。
张漠忍不住伸手揉捏秦欢垂在胸前的吊钟奶。
果不其然,还是那么柔软,第一次跟这个女人做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的奶子也太软了,手轻轻一捏,简直要被吸进去一般,整个手指都能陷进去,跟个水气球一样,稍一用力就能大幅度改变形状,又色情又充满了童趣感,两个嫩乳头更是点睛之笔,实在是太耐玩了。
仅仅是摸了一下奶子,秦欢就兴奋的娇喘起来了。
“靠,别告诉我就只是揉了揉奶子,你嘴巴吃一吃龟头,你就要高潮了吧?”
“我下面热死了!”秦欢低声喃呢。“你这种表现,简直是母狗中的母狗,饥渴淫荡成这样怎么不去大街上吊男人啊?或者直接干脆去一个按摩店卖淫算了!”张漠笑嘻嘻的辱骂道。
秦欢用侧脸蹭着阴茎的侧面,
道:“平时禁欲就是为了等老公来插我......卖淫也只能卖给老公你呀一一”说罢,又深深的把坚硬的肉棒吃进了嘴里,也许是被骂的更加兴奋了,她吸的力度更大了一些,整个口腔肉壁都紧紧包裹在阴茎上,快速的上下套弄吮吸,张漠被她突然的袭击弄得腰都软了一些。秦欢还没口到满足,她伸出舌头,深深的俯下身子,用整个舌头面抵住张漠的阴囊,半张脸都埋在张漠浓密的阴毛里面,身体慢慢撑起来,舌头就像吸尘器一样紧贴着张
漠阴茎的下半端一路舔了上来,直到舔到紫红色龟头,又把阴茎整根
含进嘴里面前后动两下,然后往复如此。
“卧槽!”张漠爽的简直起飞,“你这嘴巴,主要功能不是吃饭说话的,就是用来给男人口交的吧!”秦欢已经把张漠的阴茎弄得满是口水,她终于忍不住了,手脚并用着转了个身,像个母猫一样蜷缩着趴在床,撅起屁股,把湿润的肉穴展现在张漠面前:“受不了了,先干我一次吧!”
张漠双手抓住秦欢柔软的屁股,龟头噗呲一下就插进了那温热的肉缝之中,张漠立刻感觉到龟头被满是汁液的阴道肉壁紧紧的包围了起来,里面相当有热度。
张漠捏了捏秦欢的臀肉,身体往前压了上去,肉棍慢慢进入了一半,他却发现身下的秦欢已经有些颤抖了。
“喂喂,不会吧?”张漠惊讶的感觉到秦欢的阴道开始紧密的收缩起来,她的整个身体猛地一抖,居然已经高潮了!
张漠简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这才插进去一半,居然就已经丢了?
张漠还是贴心的停了停让她高潮过去之后,继续向前插入,里面果然畅通无阻,阴道的肉壁紧紧的包裹着阴茎,更深处居然还有这么强的吸引力!
终于整根插进去了,大腿碰到了她的屁股。
这个女人,天然就是为了性爱而生的吧?
张漠开始前后抽送起来,秦欢的声音一下自高了八度,整个人都几乎快瘫软在床上。
“受不了了一一里面要舒服死了!快干我,硬硬的大肉棒插死我吧!”秦欢大叫起来。
“你这声音也太大了,就算这个房间隔音多么好,隔壁也应该听见你淫荡的叫声了,你这条母狗!”张漠兴奋的满脸通红,抽插了几十下,也许是两人太兴奋了,秦欢的阴道的吸力实在是过分的强,张漠居然这么快就感觉到龟头有些酸,他赶紧紧闭精关!
秦欢身体又紧绷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面耸动起来,一下又一下的配合着插在体内的阴茎,那种淫欲爆发的极度快感再次传遍全身,秦欢猛的往后一缩,阴道把整个阴茎都吸了进来,又一次高潮了起来。
连续两次高潮,秦欢浑身发软,眼神迷离,嘴角还有亮晶晶的口水,张漠把阴茎从她泥泞的阴道里面抽出来,大口大口喘息着,秦欢的身体没了支撑,歪倒在了床上。
“仰面躺好,叉开腿,我要射进去。”张漠用阴茎顶了顶秦欢的肉腿,说道。
秦欢的头歪向一边,好像完全没听到一样,可是身体还是动了起来,她仰面躺着,大大的岔开了双腿,阴道口被插得还没有完全闭合,湿漉漉亮晶晶的。
张漠双手按住她的大腿内测,再次
附身把坚挺的阴茎插了进去,秦欢的两条腿猛的摆动了一下,两个脚
丫子随着张漠的抽插一下又一下的上下晃动,乳头又红又硬,对着波浪般晃动的奶子上下跳跃,张漠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整个人趴在秦欢淫荡的肉体上,用极其原始的动作快速抽动,终于往前一顶,大量的精液被射进了秦欢的子宫。
张漠在射精之前,特意把精液的魅惑功能开到了最大,他虽然干的很爽,但是也没忘记自己身上的任务。
一波又一波的精液,阴茎脉动了二十多下,浓稠的精液瞬间填满了秦欢的阴道,张漠长舒一口气,抽出阴茎坐在了床上。
张漠刚想在床边的衣服里面找烟,稍微休息一下,那对柔软的奶子居然又贴到了自己的手臂上,张漠回头一看,秦欢整个脸如发烧一般通红,她的眼神里面似乎已经没有焦点了。
“老公,帮我洗一洗里面,射的太多了......”秦欢抱着张漠的手臂摇来摇去,还用她那对柔软的奶子往张漠身上摩擦。
看来魅惑精液生效了,不过对于这个被肉欲淹没的女人来说,用不用魅惑精液好像都没差了。
张漠伸手捏了一把秦欢的奶子,道:“自己去清理,我抽根烟。”
秦欢马上不开心的撅起嘴,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我不嘛!你快陪我去,帮我洗好了之后,老公你躺在床上抽烟,我给你口交
张漠有点哭笑不得,魅惑精液的作
用原理其实就是完全释放女人内心深处的想法,这种想法她自己可能都察觉不到,也可能大脑中涌出过这种想法,但是因为羞耻或者其他什么原因,不太会真正的说出口,魅惑精液就会解除这些限制,原来秦欢心里面居然喜欢玩这种撒娇的戏码。
“告诉我,为什么非得让老公帮你洗?”
“想让老公扣骚穴。”秦欢直言不讳。
张漠只好一把抱起秦欢走到浴室里面,秦欢高兴的脸上全是笑容,张漠让秦欢坐在浴池边上,秦欢神态自若的叉开腿,张漠拿过来淋浴喷头,用手试了试热度,然后用喷头一边往秦欢的私处喷水,一边伸出中指在她的肉穴里面搅弄了起来。秦欢又开始浪叫起来:“啊!老
公,好爽,玩玩我的小豆豆一一”张漠又伸出大拇指逗弄她勃起的阴蒂,秦欢用双腿夹紧张漠的肩膀,本来扶着浴池侧壁的双手抱住张漠的脑袋,爽的无以复加。
两人又是嬉闹又是接吻,弄了好半天才洗完,张漠和秦欢手拉着手又回到床上,秦欢马上兑现刚才的诺言,在张漠衣服里面找到烟,没想到找烟的时候,那只正在工作的录音笔掉了出来,张漠吓了一跳,但是秦欢居然完全没有反应,她的注意力全都在烟上,全然没有看见那个录音笔,估计就算看见了,她也不会想太多。
张漠有点冒冷汗,心想如果不是魅惑精液,自己又要闯大祸了。
找到烟之后,秦欢又笑眯眯的趴在张漠身上,把过滤嘴塞进张漠嘴里,拿着打火机帮他点燃,然后低头亲了一下张漠的胸前,往下面一点一点爬了过去,再次舔弄起张漠的肉棍来。
两人几乎一晚上没睡,张漠是不可能被榨干的,秦欢一开始还兴致勃勃的主动坐在张漠身上动,但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敏感,最后在张漠身上都已经直不起腰了,张漠有把她按在床头上猛干了一阵,这女人中途居然高潮到几乎昏厥过去,张漠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张漠射了第二次之后,张漠搂着秦欢坐在放满热水的浴缸里面,秦欢的背靠着张漠的胸膛,她的两个脚丫子在水中不断的跟张漠的脚逗来逗去,时而还傻乎乎的回头看张漠。
“宝贝,告诉我你最近都在烦恼什么。”张漠一边轻咬秦欢的耳朵,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一说起烦恼,秦欢马上打开了话匣子,一脸委屈的一股脑儿把自己老公邹瑞的那些事情抖了出来,张漠面无表情的听着,果不其然,邹瑞把各种机密文件都交给了秦欢保管,张漠还正犹豫着怎么问出那些文件的具体位置,秦欢一扭头,看到了张漠沉思的表情,马上不乐意了:“你干嘛这种表情啊,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那些文件就在后花园和车库之间的草坪里面埋着,不信你去挖出来自己看!”
张漠愣了一下,然后苦笑道:“我信,我当然信了,怎么可能不相信
我可爱的小宝贝呢?你放心好了,
这种事情不是什么大事,最后肯定会没事的。”
张漠就这样随口敷衍了两句,秦欢就高兴得不得了,好像这一段时间得抑郁一下自全部消解了一样。
一晚上无套性爱,整个床单都被两人弄得满是液体,最后还是秦欢在魅惑与性高潮中率先支撑不住了,如果她再年轻些,还能缠张漠更久,体力不支的情况下爽晕了过去,倒在床上睡着了,张漠擦了擦汗,心想以后可少对自己的女人用这种魅惑精液,如果自己后宫里面好几个女人都被用上魅惑精液,那得乱成什么样?就算是自己这种能干一天的壮牛估计也要顶不住了。张漠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发现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张漠摇了摇头,然后从衣服里面拿出录音笔,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所有音频都保存好了之后,穿好衣服,发挥自己的渣男本性,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秦欢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时间才六点,现在去纪委太早了,张漠在一个包子铺吃了早饭,手里面已经拿到了证据,心情放松之下还下载了一个手游玩了玩打发了一下时间,看时间差不多了,便驱车赶往纪委。
一段时间之后,秦欢悠悠转醒,她茫然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天花板,然后想坐起身来,突然感觉到下体有些隐隐作痛,她拉开杯子,下身、阴毛、奶子上面全都是精斑,她终于慢慢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简直不敢相信,昨天自己居然如此放纵的跟张漠弄了个通宵?
她环视整个房间,张漠人已经不在了,她顿时感觉自己心里面空落落的,那种长久以来的不安全感再次包裹住了全身。
秦欢抓了抓自己散乱不已的头发,走到浴室里面,浴室中淋浴头掉落在地上,还在往外渗水,各种一次性毛巾丢的到处都是,浴液洗发液瓶子东倒西歪,一片狼藉,秦欢看了一眼那个浴池,好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然后她脸色惨然的跌坐在地板上。
自己居然就这样哭诉着把所有跟丈夫邹瑞商量的所有事情抖给张漠了?为何?自己的脑子为什么不受自己控制了?
秦欢深吸一口气,现在整个浴室里面还散发着男女做爱之后留下的气息,她颤抖着爬起来,跑到自己衣服旁边翻找出手机,然后赶紧播出张漠的电话号码,按下了通话键。“嘟一一嘟一一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一—sorry,thenumberyoudialedisoutofservice,pleaserediallater......”
秦欢的眼神失去了光芒,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闯了大祸。
此时此刻,张漠一边开车,一边毫无表情的把秦欢的电话号码拉黑,然后通知纪委的同志们上门寻找事实证据,秦欢透露的信息已经不能够再详细了。
第一百零二章晴天霹雳
回到纪委之后,张在寅还在主持调查邹瑞,还是那个房间,张在寅看到张漠回来,迎上前来刚想说话,就被张漠身上的香水味呛了一下,他皱着眉头说道:“你身上这香水味也太重了,这才一个晚上,是有什么意外情况?还是说,你别告诉我已经搞定了?”
张漠低头闻了闻自己衣服,他的鼻子已经适应了香水味,根本闻不出来,然后笑眯眯的对张在寅比了比大拇指,将录音笔递到了张在寅手里,张在寅一脸兴奋的就把录音笔插到笔记本电脑上准备播放听一听,张漠赶紧拦住他,脸色铁青的说道:“前辈!这录音笔里面的内容可不能公放!内容多少有点......难以入耳......”
张在寅哦了一声,马上就明白了什么,然后苦笑了一下,把耳机插到了电脑上,自己带着耳机,拉着进度条听了起来,张在寅果不其然是个专业人士,估计以前也处理过这样的事情,听这种淫乱音频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更何况男方主角就站在自己身边,丝毫看不出他有尴尬的表情,一边听,还一边拿着笔记录下关键信息,很多信息被他极其高效率的提取了出来。
没过多长时间,张在寅摘下耳机,插上了中性笔的笔盖,转过头来把笔记本递给张漠说:“要不你自己去审?”
张漠看着张在寅,他还在有些尴尬之中,毕竟前辈刚刚听完这个录音笔里面的内容,他指了指自己问
道:“我自己来?我没这方面经验啊。”
“总会有第一次的,我也想看看你的审讯天赋如何。”张在寅对张漠眨了眨眼。
张在寅的一番话激起了张漠的胜负心。
“也行,用不了多久,即便不让他全交代了,也得毫不留情的击破的他心理防线,你就看好吧!”张漠笑了笑,伸手结果笔记本,打开门朝着隔壁走了过去。
张在寅看着张漠走出去,转头对旁边录音的工作人员小声说道:“接下来的调查过程是机密,要严格保密,知道吗?”
那个负责录像录音的工作人员马上敬礼道:“知道了!”
张漠此时此刻已经进入了审问室,他一进门,正在问话的工作人员立刻起身对他点了点头,背对着门的邹瑞回过头来,一看到居然是张漠,立刻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有了微妙的改变与松动,显然,他万万没有预料到张漠会出现在这里,不过他马上重整表情,回过了头去。
“辛苦了,接下来的工作我来吧。”“是!”工作人员应了一声,收拾桌上的东西准备离开。
张漠站在门口等工作人员走出去,反手关上门,从怀里面掏出证件走到桌子对面,把证件轻轻放在桌面上,然后将笔记本平摊在自己面前,慢慢坐了下来。
邹瑞的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证件上
面的内容。
“邹瑞同志,早上好,昨天晚上休息的可好?睡得着吗?”张漠笑眯眯的问道。
“托张特派员的福,休息的很好,跟组织坦白之后,心理负担也没有了,从没有睡得如此踏实。”邹瑞回答道。
张漠收起笑容,目光锐利的盯着邹瑞的眼睛看了一阵,邹瑞脸上的表情毫无变化。
老狐狸!张漠心中暗道。
“邹瑞同志,你好好想想,你自己错误真的只有昨天你交代的那些吗?我们是给你坦白机会的,只要把事情好好说明白,还是能给你争取宽大处理的。”张漠不想跟这个老狐狸兜圈子,他在走廊上走的时候已经飞快的制定好了问询计划,立刻开门见山的说道。
“张特派员,我能交代的事情,都已经交代了,我没有对抗组织调查的心思,我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正是因为我深刻反思了自己的错误,昨天才下定决心到纪委来向组织坦白,我是诚心的。”邹瑞语气平淡的说道。
“哦,你确定没有其他任何问题要交代了?”
“确实没有了。”邹瑞摇头。
张漠抿着嘴唇,然后低头看了一眼笔记本,道:“那么这个虚拟货币交易所中账号X
,也跟你没任何关系对吧。”
邹瑞愣住了,他的两个大拇指交叠在一起,在桌子下面快速的转动起来:“这是什么?我没听说过。”“哦,这个账户的实际所有人是新加坡境内的一位商人,据我们所知,你跟这位商人交情颇深
啊。”张漠笑眯眯的说道。
“他炒虚拟货币,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那是他的个人爱好,我也知道一点,但是张特派员,对于这方面我根本就不懂,我确实不知道这个账户跟我有什么关系。”邹瑞似乎重新找回了那种淡定。
张漠突然似笑非笑的说道:“现在你心里肯定在想,哦,原来没有掌握实质性证据啊,原来只是找到了这个账号,却没有将这个账号跟我邹瑞关联起来的强证据,是也不是?”
“哪里!张漠同志,不知道的事情就是不知道,你所说的这个账号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心里也没有那种子虚乌有的心理活动,我邹瑞确实犯了错误不假,该坦白的我已经尽数坦白了,心中坦坦荡荡,没有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无中生有。”邹瑞正色道。
“嗯......好,我想你应该清楚,如果真的证实这个账号是你的,对抗组织审查的罪名也有了,反正你说过了,这个账号跟你之间清清白白,对不对?”张漠眯起眼睛,双臂压在桌面上,给邹瑞施加心理压力。
邹瑞整个人明显怔住了一下,然后又马上点头。
张漠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那么再看看这个信托项目吧一—”
张漠一项一项的问,邹瑞脸上的表情终于出现了松动,他表情严肃,那种从容的眼神已经消失不见了,面前的这个张漠给出的信息实在是见了鬼了,每个账户、交易都是自己境外的操作手操作的,全都跟自己有所关联,他是从什么地方得到这些信息的?邹瑞自认为自己的布局防守天衣无缝,境外的这些人跟他一心同体,自己翻了车他们也没有任何好处,自己不能被这些人出卖,那么张漠还能从哪些渠道了解到这些机密信息的?
总之全部否认,还是那句话,没有实质性证据,就算所有蛛丝马迹都指向他,没有证据就是没有证据,疑罪从无嘛。
张漠一项一项的确认,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邹瑞反而越来越慌张,他不可能不怀疑,张漠是从什么渠道得到这些信息的?
张漠把长长的一大串项目跟邹瑞确认完,每次确认完了之后,他都在反复跟邹瑞确认:如果后续调查中查出了这些项目确实跟你有关系,你就罪加一等。
这样的话术给了邹瑞极大的心理压力,他越来越不安,额头上也出现了汗,但是他还是全部矢口否认,张漠笑眯眯的点着头,这时候,门被敲响,邹瑞猛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白门,眼神中已经透露出来了恐惧。
张漠道:“进来。”
一位工作人员抱着厚厚的一大摞文件夹,走了进来,邹瑞瞪大眼睛看
着这个几乎堆成一个文件柜高度的文件,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工作人员把文件夹放在桌面上,敬礼准备退出去。
“这就是全部了?”张漠叫住工作人员,用手按着文件夹问道。
“报告张特派,还有一些文件再整理中,这一部分先送给你!”
“好,你去忙吧。”张漠点头。工作人员关上了门。
张漠的右手按着那一大堆文件,食指和大拇指有节奏的交替敲打着文件夹的表面,他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眯着眼睛看向邹瑞,缓缓开口道:“邹瑞,我犹记得我上高中时候的事,我作业没写,第二天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作业为什么没交,我撒谎说没带作业,他反复跟我确认,问我说你确定是没有带?如果是没有写,现在承认了,今天你可以把作业补上,但是如果事实上没有写,却谎称没有带,问题的性质就改变了,前者是懒惰,后者是撒谎,撒谎要接受惩罚,作业写十遍,我现在再问你一遍,是没带还是没写?”
张漠摇了摇头,眯着眼睛回忆道:“我承受不住这样的心理压力,最终承认自己没有写,向我的班主任道歉,班主任点了点头,说承认了便还是好孩子,去把作业补上,记住这次的教训,下不为例。后来我再也没有不好好完成作业。”
“到了我毕业之后,我不禁想到,
一番能够引导着犯错之人走回正道的言语是多么的重要。”
张漠突然转头看向邹瑞的双眼,目光锐利的问道:“邹瑞,在我打开这一大罗文件之前,我必须要再问你一遍,你确定我刚才跟你确认的那些项目,跟你没有一丁点儿关系?这是最后的机会,坦白一切还是有机会给你争取宽大处理的。”张漠已经把邹瑞同志的称呼换成了邹瑞。
邹瑞的嘴唇轻微的抽搐的,他还是坚定的摇头:“确实一—没有任何关系。”
张漠盯着邹瑞的眼睛看了良久,对面这个叱咤风云的官场人物,眼眶正在泛红,他在赌自己用一堆空文件夹诈他。
“好,我确实收到你的回答了。”张漠遗憾的摇了摇头,然后他打开第一个文件夹翻看着,然后将文件夹摊平在邹瑞面前,“这是你跟那位新加坡商人的聊天记录,这是你的个人社交账号吧?你自己看看
吧。”
邹瑞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一眼,马上深深的闭上了眼睛,双拳紧紧的攥了起来,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知道了什么。
被抓到实质性证据还不足以让他如此颤抖崩溃,这些资料是他老婆秦欢保管的,如今出现在了张漠手里,答案自然不言而喻,他被自己老婆背叛了。
而且是自己前脚来自首,她后脚就出卖了自己。
为什么?!这对她来说有什么意义?有什么好处?
张漠从怀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放在邹瑞面前,借助这个动作,他接近了邹瑞的耳朵,然后低声
道:“知道这些证据哪里来的嘛?你老婆真不错,诚实的很。”
邹瑞终于忍无可忍,他大吼一声睁开眼睛,猛地跳起来抬手照着张漠的太阳穴打去,张漠反应何其之快,抬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隔壁正在监视录音的工作人员马上冲了进来,把邹瑞强行按在椅子上,两幅手拷一手一个,把他铐在了桌子上。
另一个房间的张在寅叹了口气,低声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道:“从张漠同志给邹瑞递烟,到邹瑞挥拳头那一段录像和录音都删了。”
“是!”
审讯室内,邹瑞激动的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大吼道:“张漠!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早就掌握了所有的证据对不对!你就是要让我全部否认,然后再把这些证据拿出来,让我罪加一等!给我强行安上一个对抗组织审查的罪名,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狗东西!!!”
张漠一言不发的看着在座位上破口大骂的邹瑞,神色平静的说
道:“你要是早就识破了我的打算,为何不早点全部认罪呢?我已经反反复复的暗示你,甚至把自己高中的经历讲给你听,你还是心存侥幸,自找的罪名,弄了半天都是我的错了?”
“张漠,我自认为对你不错,你来
我邹瑞氏族的时候,我还交代下面的人好好招待你,没想到招来了这样一个白眼狼,我邹瑞就是做鬼也决不放过你!”邹瑞显然已经情绪失控,不想讲道理了。
“那便别放过我吧,对了,刚才你又多了一项罪名一一袭击公职人员,邹瑞,等着吧,等待你的是最严酷的审判!”
“张漠,你对我老婆做了什么?”“哼,你老婆在那个氏族别墅里面养成了什么样的性格你不清楚?还不是你亲手送她进去的?如果你廉洁做官,正儿八经的履行身为人民公仆的责任,不搞氏族腐败,今天这样的审讯怎么落得到你的头
上!”张漠义正言辞道。
“你真是个蠢货!张漠,这个官场早就烂透了,清正廉洁?这样的人怎么在官场上混?怎么坐的到我现在这个位置!”
张漠听到这一句话,居然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他忍无可忍,重重的一掌拍在桌面上,砰的一声,整个桌子,甚至房间都微微颤抖共振了起来,邹瑞被张漠的气势吓了一跳,呆滞的看着猛地站起来的张漠。
“你有种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你屁股上坐的这个位置,曾经是属于谁的我劝你好好回忆回忆!是那个刚发了丧还没多久的聂白帆书记!他天上有灵,第一个不放过你!聂书记已经走了一段时间,现在多少GD人民还在怀念他,他一生廉洁奉公,心中时时刻刻放着人民,与百姓肝胆相照,历史上便永远传唱
他的名字!你说好官清官坐不上高
位?聂书记你作何解释?!是你的心烂了,看什么都是烂的,这世界上这么多正面人物,怎么就入不了你这双老眼!”张漠指着邹瑞的鼻子痛斥道。
邹瑞瞪大双眼,冷汗直流,是啊,他的前任,不就是个清正廉洁的典型吗?
隔壁的张在寅看局势越来越失控,张漠看样子还想要继续骂,便摇了摇头,对身边的人说道:“后面不要录音录像了,这一段都掐掉,等我把张漠同志喊出来,再继续录音录像。”
“是!”
张在寅抬手拿起披在椅子背上的西服穿在身上,打开门向着隔壁走去,打开门喊道:“张漠同志!别说了!”
张漠一肚子火正骂的爽,看到张在寅进来,便放下了手,重重的哼了一声。
张在寅走进房间,看了呆滞的坐在座位上的邹瑞一眼,走到张漠身边道:“你出去冷静一下,剩下的工作交给纪委的专业人员吧。”
张漠又瞪了一眼邹瑞,点了点头,大步离开了审讯室。
张漠走出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去哪里,双手抄着口袋站在纪委大楼的走廊里面,还是一脸气鼓鼓的表情。
张在寅动作缓慢的走了出来,慢悠悠的关上门,然后慢慢走到张漠面前,从怀里面掏出烟递给他,张漠
接过来,张在寅拍了拍他的肩膀
道:“在这里抽烟不好,同志们来来往往的,走,上楼顶。”
说罢,张在寅走在前面,张漠深深皱着的眉头松开了一些,捏着烟颈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屋顶,深秋的早间风吹拂着两人的衣角与头发,张在寅被风吹的有些眯眼睛,他一边向着天台旁边走,一遍嘟哝道:“最近这城市空气呀,是越来越差了,光顾着经济发展,确实也该花大力气搞一搞环保了。”
两人走到天台旁,肩并肩扶着栏杆,张漠掏出防风火机给张在寅点烟,张在寅摇了摇头说我不会,你吸吧,但是突然他好像又改变了主意,笑眯眯的还是拿出了烟,张漠帮他点了。
张漠给自己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吐出青色的烟气之后,顿时感觉自己畅快了许多。
“小漠啊,你还是太年轻了,在这个世道上混日子,还是通融一些好,我这个人跟你一样,脾气暴躁的很,手段也特别粗暴,为此领导没少给我训话,想来那个时候领导就预料到了我会酿成大错,才会如此苦心孤诣。”张在寅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眼里揉不得沙子,看到邹瑞这种人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快刀斩乱麻,一股脑把他们全都丢进监狱里面,让他们领教一下什么叫人间正道是沧桑。”
说道这里,张漠跟张在寅都一起笑了起来,他确实是这种想法。
“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呀,这世间的风景,有亮和暗,也有爱和恨,看
的暗多了,恨也就多了,这种心态万万不可取,这世道艰苦吗?当真是艰苦的不得了,艰苦到我自己都把我自己给弄进去了,你未来的人生还很长呐,不要那么刚猛,你嘴里面的聂白帆,也是会做人的很,一生如此廉洁,他经历的黑暗面有多少你想过吗?若不是他情商极高,又怎么能为人为官都这样成功?他如果跟我,以及今天的你一样是那么钻牛角尖,总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
“我只是恨不过,代天下百姓骂他一番出口恶气罢了,特别是他那一句话,不当个混蛋就混不上高管,更是给我气的胸口发堵,不禁让我想到已经离世的聂书记,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张漠闷声闷气的回复道。
“行呀,没问题,今天骂也骂完了,气也出了,但是以后可别过分意气用事,你是个特别的人,身上承载着了不得的力量,你一上头稍不注意就会越过边界,什么事情做过了头都不好,我们组织上呀,还是愿意拯救这些违纪官员的,当初写入党申请书的时候,哪个人不是一心的赤诚,甘愿抛头颅洒热血,为人民干出点实在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时也命也!”
张漠沉默了一下,然后问道:“即便连邹瑞这样的人,也要拯救?”张在寅眨了眨眼睛,道:“也值
得,惩罚他是法律的工作,他肯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组织就必须以关怀拯救为主,过刚则易折,这句话我是最能体会的,过于强硬也容易丧失人性,组织只有保持这种人道主义关怀,保持着柔软豁达
的人之本性,才能保证自己本身进退有度,堂堂正正如聂白帆一般稳
定的踏步向前,还记得你那个班主任吗?”
张漠一听到这里,瞬间就豁达许多。
张在寅抽了一口烟,根本就没吸进肺里,直接吐了出来,他转头看向张漠,真诚的说道:“你看现在,狂风暴雨,刷拉拉的大雨下下来,而且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那些阴暗的角落总归会被清洗干净,第一波不行,再下一波,放晴之后,这天地之间又多不少正气,你身为一位专业人士,千万不能忘记身为特派员的专业性,我们正朝着正确的道路上行进,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若是能挺直腰杆说一句:今天的华夏社会,我总是正正当当的出了一份力的,这便好了!”
张漠眯着眼睛看着早上晴朗的大地,好像真的看到了晴天霹雳,狂风骤雨一般,点了点头,他说
道:“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每个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回首往事,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卑鄙庸俗而羞愧;临终之际,他能够
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解放全人类而斗争'。”
张在寅笑眯眯的点头,他的眼中好像闪过了一些泪光,不知是风吹的还是怎样:“好!张漠同志,今后便继续仰仗你了!”
两人抽完烟,从楼顶上下来,张漠好巧不巧收到了一条短信,一看发信人居然是白红菱给自己发来的,张漠打开一看,上面写道:“南宫十一方面有动作。”
短短的一句话,张漠整个人马上兴奋了起来,他对张在寅说道:“前辈,南宫家的少主子好像有不正常的动作,我想亲自去调查一下。”“南宫家?”张在寅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然后恍然大悟道,“哦,你说的是SH的那个南宫吧,他们家的家主都已经被请到燕京去了,他这样一个小辈还能翻出什么了不得的浪花?”
张漠道:“前辈,你有所不知,这个南宫十一同样是个极尽狡猾聪明之人,而且野心胃口极大,即便SH派的头头脑脑们都被控制住了,南宫十一这方面的能量也绝对不能小看,这人手里面还掌握着不少资金,运作着一个叫做厄普西隆的组织,这些钱和人能发动的力量千万不能小觑!”
张在寅脸色一正,道:“好,我这就联系上头,让上头给SH纪委去个信,让他们那方面的工作人员配合你的行动!”
张漠点了点头,又道:“对了,邹瑞氏族方面,我已经拿下了肖启云,他愿意配合我们的调查,前辈直接喊他来纪委喝茶就行了,顺着他这条线,慢慢就能把整个邹瑞氏族的地下关系网摸清楚!”
“好,这些人就交给我们。”张在寅点头答应。
张漠说完,便快马加鞭,一步三个台阶的窜下楼去,这时候他又听到楼梯上面的张在寅喊他:“张漠同志!切记!不要冲动,表现出你的专业性!”
张漠笑了笑,道:“知道了,放心吧!”
张在寅扶着楼道的扶手,看着张漠顺着楼梯跑下去,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深深的松了一口气,他整理好西装,以及被秋风吹乱的头发,面无表情昂首挺胸的向着审讯室走去。
张漠跳上汽车,打电话快速的订好了前往SH的机票,准备动身前往SH。
此时此刻,南宫十一正坐在家中的沙发上,手上拿着一个高脚杯,鲜红的葡萄酒在杯子中晃来荡去。一位满脸大胡子,略显邋遢的老头,大刺刺的坐在南宫十一对面的沙发上,用手搓开一个个花生米的表皮,将白花花的花生一个一个往嘴里面丢。
“师傅,您也喝点吧。”南宫十一拿起红酒瓶,凑到老人身边。
老人抬起眼皮看了南宫十一一眼,摇了摇头道:“我这辈子就没喝过酒,这赌场上呀,喝酒肯定会影响自己的判断,这是分分秒秒之间的事情,说刀尖上跳舞也不为过,手要稳,眼要狠,怎么能喝酒呢?”南宫十一顿时觉得惭愧起来,他马上把高脚杯放在桌子上,叹了口气道:“师傅,我不喝了,这一局,您如何赌,给徒弟我出个主意邑”
老人终于停下了手中搓花生米的动作,抬头看着南宫十一道:“我的好徒儿,这一次可是拿命来赌,你赌得起吗?”
南宫十一听到老人的这句话,顿时感觉心中产生了无限豪情,长久以来自己顺风顺水,这一次终于遇上了困难,而且还是如此严重的困难,自己练就了一身赌技,目的就是要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敢下判断,他坚定的说道:“赌!此时不赌,还有什么时候赌?赌命就赌命,我南宫十一输得起!”
老人笑了起来,道:“好,要的便是这个气势!那便听你师傅一言,运作好你手中的资金,走到虚拟货币市场里面去,然后开着你那条豪华邮轮,带上家眷,远渡重洋去美国吧!”
南宫十一惊讶的瞪大眼睛,愣了好一阵子,才慢慢问道:“师傅!这是逃跑,是临阵脱逃呀!哪里是赌命?!”
老人盯着南宫十一的眼睛,用坚定的口气说道:“我的好徒弟,师傅在赌场上混了一辈子,从苏格兰场到巴西的地下黑场子,你师傅我哪里没有赌过?师傅的经验就只有一句话,这赌桌上你尽管赢,纵是你赌技再高超,你永远赢不了那个坐在桌后面的那个庄家!”
南宫十一呆滞的看着老人,久久无语。
老人继续说道:“你说这不是赌命?今天就只有这个方式留给你了,而且这确实是赌命,风雨飘摇之中,你如何让你的邮轮合法离港,跑到公海领域中去?你的邮轮在海上全速前进的时候,在离开东海领域的之前,都是在赌命!一旦被拦截,就是万劫不复,是葬身鱼腹,还是被押解回来,可不是在赌命吗?!”
老人叹了一口气,道:“赌桌之上,本金充沛,切忌豪赌,但是态度要认真,手段要专业,眼神要锐利,思维要敏捷,一点一点踏踏实实的赢下每一场,最后坐上庄家;但是手中已经没有多少筹码了,偏偏要以游戏人间的态度,爽朗一笑,把所有筹码一股脑儿的压上,此时此刻,什么技巧、心态,全都是假的,就是一个赌命!你自己听听你刚刚跟我描述的局势,家里面的家长都联系不上了,还有比现在筹码更少的时候吗?”
南宫十一紧紧的握住拳头,抬起脸来,这些天的阴郁表情一扫而空。张漠已经驱车赶到了机场,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陌晓茹给他打来了电话。
他按下了通话键,电话中传来了陌晓茹的哭泣声:“老公......你能不能来一趟?我父亲他,他说一定想要见你一面,见你一面之后便去投案自首,我和妈妈都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赶紧说道:“陌晓茹,别哭,告诉你爸爸,我马上就过去!”
他多安慰了陌晓茹几句,皱着眉头打电话取消了机票,正巧这个时候SH纪委打电话跟张漠联系,张漠吩咐道:“今天出了紧急状况,我来不及过去了,你们听好,接下来我要发几个赌场的名字给你们,我希望大家全面动员起来,好好的监视这几家赌场的资金流向,做好记录和报备,多跟上头沟通,南宫家可能会有动作!”
SH纪委那边语气也马上紧张起来,承诺马上汇报,得到许可之后立刻组织相关部门展开行动。
张漠着急啊,以他的网络技术水平,抵达SH之后,南宫家族只要准备在跟网络沾边的领域内运作资金,在张漠和白红菱两人的联手之下,南宫十一的所有动作都跳不出张漠的手掌心,整个南宫家族也就等同于杰尼龟做仰卧起坐一—一辈子翻不了身了,如今陌少锋那边好好的不知道又生出了什么样的幺蛾子想法,在没跟自己通过气的情况下就想要去自首了,张漠必须优先处理陌少锋这边的事情。
张漠一边开车,火急火燎的往陌少锋家里面赶,一遍操作手机把南宫十一名下的多个赌场发给了SH纪委方面,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南宫十一打算做什么样的操作,但是他只希望南宫十一的动作不要如此之快。
其实南宫十一如何作死,张漠心里面并不担心,他担心的是南宫十一把轩辕姐妹也拉下水,他们同属SH派,又是厄普西隆的核心成员,很有可能共同进退,统一行动,然而现在最难受的地方就在于张漠还不能联系轩辕姐妹,他的身份现在必须对SH派绝对保密,南宫十一还不知道张漠的存在已经成了威胁他的最大因素,还想着是否拉拢张漠这个人才呢。
而且一通知轩辕姐妹,如果南宫十一方面察觉到了什么,肯定会怀疑内部有人泄密,这不又把自己的内线白红菱置于危险之中吗?
(作者的话:最近真的是爆肝了家人们,给我一个星期更新书吧,新
书更完再来写微信,另外多说一
句,比特币的币值波动跟多种因素相关,国内灰色资金的流入只是其中一个影响因素,千万不要断章取义,好像比特币这几年炒的这么高全都是因为反贪污,没那么绝对的因果关系。)
第一百零三章酒店托孤
张漠正开着车往陌少峰家的方向行进,却先接到了陌少峰的电话,张漠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出的号码和名称,眉头皱了起来,这么严重的事情,电话里面三言两语如何说得清楚?
他接通了电话。
“大哥,我是张漠。”“五弟,你现在在哪?”
“这不正往你家里赶吗?晓茹把你的事情告诉我了,当弟弟的劝你先冷静,有什么事我们见面说。”
“来酒店,我们在那里说吧。”
张漠愣了一下,反应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陌少峰说的酒店就是无名酒店,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地方。
张漠心中顿时升起浓重的不安,陌少峰选在无名酒店这个地方跟他见面,恐怕已经下定了决心,他说道:“那好,就在酒店见面,大哥,在我们两个见面之前,不要有任何出格的动作,还有很多斡旋的机会,你千万别冲动!”
“哈哈,一大把年纪了,还如何冲动的起来,你来吧,我等着你。”
张漠挂掉电话,调转车头,直奔无名酒店而去。
下午一点,张漠驱车抵达无名酒店。
张漠将车停在空旷的露天停车场处,放眼望去,整个停车场在初春的风中反而一片寂寥,自从刮起反腐风暴之后,无名酒店就一直是这种门可罗雀的状态,张漠皱着眉头,风吹乱了他额前的刘海,西装衣角随风摆动,他眯起眼睛,很快捕捉到了视觉的焦点,他远远的看到酒店门厅外站着一个同样身穿西装的中年人。
张漠突然有些头晕目眩,严重的时空倒错的感觉不断冲击着他的大脑,当年跟陌少锋第一次交锋对峙的场景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脑海中闪过,他腹中早就打好的词句一下子被打散,他甚至再也想不起那些准备好讲给陌少峰听的话。
当年的春天,这里还是一片繁花似锦,人来人往,露天停车场找不到车位,要去地下停车场才能顺利泊车,一位小小的苏城警察局科长领着自己走进无名酒店,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刺激,张漠也在这个场景中找到了突破口,在这里正式与陌少峰结缘。
张漠松了松领前的领带,单手抄着西裤口袋向着陌少峰走去,每一步都好像跨越了时间的河流,现实与幻象快速的拉进,风云变幻之中,周围的人群消失了,露天泳池的喧闹消失了,无名酒店的繁华消失了,直到张漠走到陌少峰面前,一切都消失了,张漠现在是无名酒店的主人,然而他的座下竟早已空无一人。
“大哥,别来无恙。”张漠眉头微微皱起,他尽力控制自己相当不自然的表情,伸出手跟陌少峰握手。
陌少峰一脸平静,好像官场上如龙卷一般的风暴从未发生过,或者未曾掀起过他身上的一片衣角。
他伸出手跟张漠握手:“五弟,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张漠试图从他握手的力度,脸上的表情解读出他内心的波动,然而陌少峰的举止依旧是如此的得体,表情毫无波澜。
“你从陌晓茹那里听说了?”
张漠点了点头,他指了指无名酒店的大楼:“听说了,咱们到房间里面详谈?”
陌少峰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是外面好,大好春光,这里远离市
区,空气还挺不错的,咱们随便逛逛,你跟着我这个当哥哥的随便走走,我随便说说。”
张漠不置可否,他跟陌少峰并肩,慢悠悠的走在无名酒店外宽阔的外侧走廊平台上,整个平台笼罩在无名酒店的阴影之中。
“五弟,我喊你过来,其实是打算把我老婆和女儿托付给你,我想让你照顾她们母女二人的后半生。”陌少峰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居然是如此具有爆炸性和冲击力的话语,张漠停下脚步,瞪大眼睛看向陌少峰。
陌少峰随即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震惊的张漠。
“大哥,此话怎讲!?”
陌少峰笑了笑,奇怪的是,张漠没有从他的笑容中看出来一丝一毫的苦涩,笑容极其自然的在他的脸上绽开。
“因为我已经看透了,看透了所有的事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五弟你应该还没有看透,接下来你听完我跟你讲的这个故事,你便能够理解为什么我要去纪委自首,而且这是当前形势之下最好的选择。”
张漠当真听不明白陌少锋如顿悟了的老和尚一般的言语,突然之间他想起来了张在寅的话,问
道:“大哥难道是为了争当典型?”
“当然不是,那种把戏是玩不转的。”陌少峰摇了摇头,他继续向前迈开脚步,张漠只好赶紧跟上。
“黄国华的布局从尹黎明倒台之前就已经开始了,或者这样说,从你正式认识这个人之前,就已经开始了。”陌少峰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是他整理思绪,认真思考的标志性表情。
黄国华?黄国华的布局?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话题突然转移到
了黄国华身上?张漠百思不得其
解,他一脸疑惑的看着陌少峰。
“五弟,你肯定很费解,要想看懂这个庞大的布局,需要从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讲起,你第一次帮助黄国华办事情,就是收集尹黎明等人的要害证据,地点就在这
里。”陌少峰回头指了指无名酒店,张漠看向无名酒店,当年他在酒店中秘密行动的一幕幕还历历在目,在两位女特工,还有林之垚的帮助下,他超额玩成了黄国华布置的任务。
“其实那个时候,黄国华就在下一盘大棋了,而且已经到了盘中,我想问问你,尹黎明如此突然的落马,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哪怕有一丝一毫不对劲的地方吗?尹黎明他身居高位,是黄国华的坚定盟友,两人在外人眼中必然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黄国华突然背刺尹黎明,事实上来说对黄国华没有任何好处,黄国华形容那次事件叫
做“刮骨疗毒',其实这也在侧面说明尹黎明与黄国华骨肉相存,唇亡齿寒的客观事实,所以黄国华为何非要“刮骨疗毒”?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这两人的同盟如果能够更进一步,哪还有什么毒,一切丑恶与腐化都能掩埋在历史的长河中,黄国华何苦如此,尹黎明落马,不论如何他都会受牵连的。”
张漠皱眉,他脑袋里面还乱哄哄的,陌少锋自首这件事和黄国华的布局如何建立因果联系?他只能通过记忆说道:“关于这一点,我听过黄国华本人的解释,他说尹黎明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的所有证言都会被当做死前的疯狂反扑,疯言疯语,没人会信......”
说罢,张漠突然想起了自己审问邹瑞的那一幕,顿时怀疑起这个说法来,纪委的人真的会当尹黎明是个疯子吗?当时从邹瑞嘴里面说
出来的话,如果不是自己的能力加
持快速击破了他的谎言,纪委恐怕还要在张在寅的领导下跟邹瑞作一番长期的白刃战,纪委里面的人可不缺张在寅这样的明白人!
“黄国华嘴里面说出来的话,哪有什么可靠性!”陌少峰嗤笑了一声,“千万别相信他的话,尹黎明嘴里面供出来的东西,肯定会引起高度重视的,往他头上按上一个疯子的名号,就能无效化他提供的所有证据了?开玩笑!尹黎明能坐到当年那个位置上,怎么可能会被当做疯子处理,他自然也是满脑子精明的,他越是恨黄国华,反而越会保持冷静,沉着冷静,而又证据确凿的把黄国华拖下水,这才能完成最起码的复仇。”
“可是......”张漠想到了颜州仪,“最后尹黎明还是没有选择反咬黄国华,因为我们掌握了颜州仪,她当时怀上了尹黎明的骨肉,是尹黎明的致命弱点!”
陌少峰笑了笑,两人走到了无名酒店的另一侧,走出了无名酒店的阴影之中,中午耀眼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你看,你犯了时间线上的逻辑矛盾,从结果而言,尹黎明好像是对黄国华低头了,他没有展开报复,原因是颜州仪那个女人,可是你仔细想一想,黄国华对尹黎明动手的时候,颜州仪怀孕这一消息,黄国华是事先知道的吗?黄国华确实可以以此来要挟尹黎明,但是这是黄国华事先就计划好的吗?这是他预先攥在手里的牌吗?”
张漠一想,马上就想通了,确实,颜州仪事件自己全程参与,第一个得知颜州仪怀孕这个消息的人是自己,黄国华肯定是事先不知道的,因此黄国华在背刺尹黎明的那一刻起,即便没有颜州仪这张牌,也早已经准备好了后招。
“好,就算一切如大哥所说,可是,我不论如何也想不明白黄国华的后招是什么,尹黎明一旦反咬他一口,他如何受得住?上面知道了他搞氏族的这些事情,如何能放任他继续搞下去?”张漠疑惑的问道。
“五弟,我说过了,一切都是一个早已经准备好了的特大棋局,只有身在其中的棋子才能感受到这个棋局的真实存在,而且这些棋子......都必须是弃子,才能感受到这一切,你是黄国华手下的活棋,你不是弃子,所以你感受不到这些。”陌少锋淡然的说着这样的话。
两人走到了向阳处的泳池旁边,泳池中的水面波光粼粼,张漠看着池水反射出来的耀眼阳光,稍稍眯起了眼睛。
“你大哥我就是黄国华手中的弃子,我再清楚不过。”陌少峰淡定的说出这句话,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要理解黄国华的布局,现在,我们必须站在黄国华的视角看他手下的这局棋,并且要用毫无人性,毫无温度的视角俯视一切,把所有的人看做可消耗可交易的资源,模仿这种冷酷无情的心态是必要的,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入局。”陌少峰看着水面说道。
张漠听着陌少峰的话,突然感觉那反射入他眼眸的阳光,以及看起来温暖的泳池池水一下子变得冰冷刺骨起来。
“首先要理解黄国华的目的,他的野心是毋庸置疑的,他的唯一目的就是往上爬,不择手段的往上爬,这是首要原则,首要目的,只要能够往上爬,什么都可以交易,什么都可以放弃,他必须当那条越过龙门的鲤鱼,为此可以不顾一
切,我想这一点我们可以达成统一意见。”
张漠点了点头,黄国华就是这样的人。
“好,五弟你同意这一点,接下来就容易进入我的视角了,我身为黄派的一员,一直被一样东西包裹了起来,而且这个东西绝不是一叶障目那么简单,它不仅仅是从外部封锁了我的信息的来源,更进一步说,它从内部瓦解了我思考的能力,甚至锁死了我在黄派中的定位,这个东西就是一一氏族!”
听到陌少锋说出氏族这个词的时候,张漠突然感觉浑身冰冷,关于黄国华的一切,好像在无形言语的穿针引线之中,建立起了某种不易察觉的联系,这是阴谋的味道。
“说到这里,我想先岔开一下话题,我想问五弟你一个问题,对于一个人来说,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最重要的时间段你认为是哪段时间?等你理解了这个问题,也就有了理解氏族体系的基础。”
张漠看向陌少峰,他一脸温文尔雅的气质,陌少峰一直从事文职工作,他的这种气质一直以来都给张漠很深的印象。
“古话说,一天之计在于晨,大概是早上到中午的这段时间吧,这段时间中我头脑最清醒,思维最活跃。”张漠答道。
“错,人的一天中最重要的时间是晚六点到晚十点这个时间段,特别是对于中国人来说,因为这个时间点是交杯换盏,达成交易,促成合作的时间段,是吃晚饭,吃酒席,搞社交的时间点,五弟你仔细想一想,有多少事情是你平日里面跑业务谈成功的,又有多少事情是你在酒席,或者是会所、洗浴中心、温泉里面谈成功的?”
陌少峰如此一说,张漠顿时感觉确实如此,人生中的不少至关重
要的转折点,几乎都是在饭桌上促成的,毕竟所有的华夏人都生活在
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情社会之中,张漠沉默不语的点了点头,认可了陌少锋的说法。 “理解了晚间社交这个时间段的重要性之后,你也就能理解为什么现在大型企业都要求打工人群体要执行996的上班模式了,他们掩饰说是企业奋斗文化,是为了提高工作效率,其实如果这些企业想要更高的效率,他们应该要求666,你自己也说过,一天之计在于晨,人的一整个上午是最清醒的,效率最高的,而且666模式中间只有一个中午的午饭时间,工作时间仅仅被中午休息切成两块,为什么一定要996呢?996同样是一天十二个小时工作时间,反而被午饭和晚饭切割成三块时间段,时间更加碎片化了,还丢失了早间这个效率最高的时间段,道理是就是996这个模式能够阉割掉公司打工人社交的时间,让他们丢失掉最容易促成交易,达成合作的交际时间,下班之后就是晚九点以后了,已经过了黄金社交时期,这样一来,打工人群体就会彻底丧失掉晋升空间,牢牢的被钉在他现在的位置上,从而维持整个公司整体自上而下的权力秩序。”
这些话如同炸弹一般隆隆的轰进张漠的耳朵,他惊讶的几乎浑身颤抖,眼眶甚至都有些激动的眼泪涌出,他简直不敢相信,一直以来,张漠一直认为996只是一种单纯的加班和剥削的模式,没想到996背后还隐藏着如此骇人听闻的真相。
陌少峰看了张漠一眼,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震惊,他笑了笑说道:“一般人认识不到这些事情是很正常的,我是从哲学系毕业的,看问题更加透彻一些,好,看来现
在你已经了解了大公司对下属的控制手段。”
“现在我们回到氏族话题当中,为什么我说黄国华一手创立的氏族体系不仅仅是一叶障目,而是全方位的口袋,将所有官员笼罩其中?因为氏族的特性就是如此,氏族中的成员彼此之间太接近了,贴合的太紧密了,所有的人在氏族中就像是组成了一个棉花团,抽出来一根单一的棉丝是不可能的,你轻轻一拽,整个棉花团都会颤动,这个特性当然有好处,有利于团结,但是与此同时,也扼杀了快速发展的可能性,当氏族中的成员想要向外开拓更加宽广的社交网络的时候,他的身后便有无数只手拽着他,无数只眼睛盯着他,而且就如同996一个性质,氏族成员的社交时间都是彼此分享渡过的,根本抽不出个人发展应酬的时间,由此,黄国华得以依靠这一体系,并且通过氏族成员自发性的形成了自我约束和自我控制,这一招非常狠毒,表面上来看他没有约束任何一个氏族成员,然而整个氏族却被绑定在一起,只能原地踏步了。”
张漠已经完全理解了陌少峰的意思,不禁感觉背后冷汗直流,这一切若真的是黄国华一早就设计好的,并且他早已经想到了每一步,每一个关键点,那确实可以说黄国华是彻头彻尾的狠毒阴险了。
“但是这个氏族体系中有一个人是不受约束的,这个人就是氏族体系的缔造者,黄国华本人。”陌少峰从口袋里面掏出烟,分给张漠,张漠给陌少峰和自己点了烟,继续听他讲。
“我们从一开始就明确了黄国华的目的,不顾一切的往上爬,所以运作在黄国华手中的一切,其实都是实质性的资源,连地位跟他差不多的尹黎明都是,一切都可以牺
牲,所以黄国华决定押上一切,来
一次豪赌,那就是给上头递上自己绝对忠诚的军令状,背刺尹黎明,让尹黎明亲口讲出黄国华自己的各种“丰功伟绩',五弟,你自己仔细考虑考虑,黄国华若是对你送上如此一个“大礼包',你作何感想?这是实打实的把柄,是可以让他人万劫不复的,上头反而不会立刻下定决心把他拿下,就如同你会放心的指使一个身背贪污证据的官员一样。”陌少峰弹了一下烟灰,如此说道。
张漠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他有点理解黄国华的布局逻辑了。
“理清楚这些思路之后,现在我们回过头来看那次GZ官场攻防战,是不是又有一层迷雾被揭开了?”陌少峰意有所指的,用慢吞吞的语调继续说道。
张漠皱眉想了一下,那次攻防战自己同样是全程参与的,这个事件自己当然有充分的发言权,张漠时至今日都有一些疑惑,SH派为什么要在那个时间点对黄派展开猛烈而又赤裸的进攻?恐怕黄国华已经跟SH派做好了某种不为人知的交易,卖掉陌少峰等人恐怕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精制的计算,SH派应该是看清了黄国华的棋局,以此为筹码要伸手入局了。
张漠看了一眼站在旁边默默抽烟的陌少峰,设身处地的想了想,陌少峰所处的境遇不可谓不悲凉,确实,也只有身在局中,并且身为随时都可以被抛弃的弃子,才能透过这层层迷雾,将一切都看清楚。
“然而黄国华缜密的布局和豪赌中出现了一个他无法完全掌控的因素,就是你,你的出现让他的全盘计划偏离了轨道,所以你现在应当认清楚形势,在黄国华的眼中,你到底处于何种位置,我一直警告你让你对黄国华要持警惕态度,如
今跟你说分析明白了黄国华的一
切,便更加有利于让你做出正确的判断。”
陌少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黄国华对你一直有一种错觉,这种错觉到底占据了多少他内心中的想法,是不能够确定量化的,但是这种错觉是肯定的一一他妄图彻底的掌控你,而且他认为他能够彻底的掌控你,让你为他所用,让你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棋子,就像当年掌控我一样。你太年轻了,年龄反而成为了你的迷彩,成为了你的庇护,年长的人面对你的时候都会因为你的年轻而轻视你,他们自认为自己总是老奸巨猾的,而你是不谙世事的,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你要学会利用这一点,不要总是表现的太过于老成,多表现一些年轻人的锐气和冲动,反而不是坏事了,你的这种不成熟的表现会让很多盯着你的人放松警惕,你上次跟着SH派出使日本其实就表现的很好,裘老弟回来之后还好好的为你担心了一番,在我看来其实大可不必,黄国华看到你不成熟的表现,反而会安心很多。”
张漠顿时感觉有些哭笑不得,自己那么多率性而为的行为,居然客观上多多少少为自己打了掩护。
“时也命也,五弟你的时代才刚刚开始,而我,则选择亲手为我的舞台拉上幕帘,你多想想我说的话吧。”陌少峰说道。
张漠隐隐约约也猜到了陌少峰执意自首的理由。
陌少峰让张漠思考了一阵子,两人一根又一根的抽了好几根烟,然后陌少峰转头看向他说道:“五弟,我想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这次我决定去纪委,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已经看清楚了,身为弃子,其实最终落到我头上的结局只
有一个,那就是被无情的牺牲掉,
然而如何通向这个结局,却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路自然是什么也不做,或者无力的挣扎几下,然后被黄国华被动的牺牲掉,另一条是主动的自我牺牲,选择前者是彻头彻尾的失败,选择后者则可以赌一次黄国华的全面失败,如果黄国华未能更进一步,甚至黄国华在此次反腐风暴中押错了宝,赌输了命,氏族体系必然得到坚决而又彻底的清算,若是如此,我便还算有一丝从轻发落的机会,就算没有,也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这一次,就这一次,我想当一回住在我个人命运的主人。”陌少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
“我一生中其实掌握过不少人的命运,也掌握过不少实质性的权柄,然而混到头来一切都是虚妄,回过头来看,我未曾做主过我的人生,而这是最后一次掌握自己命运的机会,我不会放过。”陌少峰看着张漠,话语之中第一次掺杂进了张漠能够清晰感受到了情绪,那是一种坚定。
张漠没有说话,他把烟掐灭在泳池边露天桌子上的烟灰缸中,开口说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劝大哥你了,我支持你的决定。”
陌少峰发自内心的笑了,两人再次转头看向泳池中的波光粼粼,张漠突然感觉泳池中水的温度又一次回来了,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感觉了。
“五弟,我会跟二弟三弟他们说明我的决定,也算是给他们一种参考,我相信他们能像你一样理解我,而四弟一一宋淳,他已经完全的倒向了邹瑞氏族,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我不会跟他聊这些话题,我去纪委的这段时间,我的家人就托你照顾了。”陌少峰说道。
张漠的眉毛又一次皱了起来,他不确定陌少峰话中的意思。
“大哥,你的意思是?”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她们母女二人需要一个坚实的靠山,需要一个能为她们提供庇护的人,我一倒台,不知道多少狼群虎豹、魑魅魍魉要盯上她们,我其实早就感觉到你不是一般人,跟你相处这么久了,我信得过你,她们母女无依无靠,希望你看在咱们缘分一场的面子上,多照顾照顾她们。”
张漠转过身来,正面面对着陌少峰坚定的说道:“大哥你放心,你托付我的事情,我哪有让你失望过?后方的事情就交给我吧。”说罢,张漠还在心里面加了一句,就打算你去纪委主动交代问题,我也尽全力运作,就冲你这一番反击命运牢笼的志气,也值得我为你做一些什么。
陌少峰得到了张漠的承诺,便笑着挥了挥手示意他跟自己来,两人来到了无名酒店的大厅之中,张漠一眼就看到了陌夫人和陌晓茹,陌少峰向着她们走去,张漠很识趣的没有跟上去,他知道陌少峰要跟两个女人交代未来的事情,不出张漠所料,陌少峰没说几句,陌夫人和陌晓茹就哭了起来,陌少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又跟陌夫人拥抱了一下,转身向着张漠走来。
“我的事情交代完了,那么,我这就出发。”陌少峰一脸坦然和镇静,张漠点了点头,他目送着陌少峰走到酒店门前,自动门开启,他的背影消逝在一片春日的光芒之中。
张漠背后传来了脚步声,他回过头一看,陌夫人牵着陌晓茹的手,正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大哥都跟你们说明白了?”张漠问道。
“说明白了,他总是逃不了这一劫,我们陌家也一样逃不了这一
劫,佛家的人说的不错,人生下来
就是带着业力来的,前半辈子或许是太过于风光,后半辈子的偿还也随之而来了,虽然已经有了许多心理准备,却还是一—”陌夫人用丝巾捂住鼻子,陌晓茹抱着陌夫人的手臂,也在掉眼泪。
“嫂子,晓茹,不必如此,如果你们信得过我,便从我这里拿一个保证,我保证用不了多久,大哥就会平安无事的归来,虽然可能以后再也不能做官了,但是换一个人身自由,总是没有问题的。”张漠自信的说道。
陌夫人和陌晓茹都惊讶的看向张漠。
陌夫人道:“弟弟,此话怎讲?你的意思是,你大哥他的罪名比较轻?可能用不了几年就能出来?”
张漠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说道:“那一次GZ政局攻防战的事情,你们还有印象吧?当时我也做过保证,说必定倾尽全力帮大哥他打赢SH派,坐上本属于他的位置,我说的事情已经兑现了,如今你们可以将我刚才说的话当做第二个承诺吧,等第一波风暴刮过去,你们就能跟他团聚了。”
陌夫人的双眸中闪耀出了光彩,陌晓茹也终于不哭了,她也目光灼灼的看着张漠,她们非常清楚张漠做出的承诺是何种力度。
“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过好自己的生活,在这期间,先不要回家了,也尽量少的跟外界联系,否则可能会有节外生枝,我就安排你们在这个酒店住下,等我的消息,大哥把你们托付给了我,我自然是要负责任到底的,在这期间你们就静静等我消息就好了,我不会让你们等待太久的!”张漠自信的说道。
“太好了!”陌晓茹率先没有抑
制住情绪,冲上前来抱住张漠,张
漠赶紧张开手抱住她,眼神却正好越过陌晓茹的肩膀跟陌夫人的眼神对上,略微有那么一点点尴尬,如此亲密的举动,陌夫人看到了又会如何作想?
陌夫人的眼神跟张漠对接在一起,脸上却浮现出笑容,张漠有点没懂陌夫人笑容中的意思,他拍了拍陌晓茹的背,在她耳边说:“晓茹,你先去前台那边找一下工作人员,带着这个牌子过去,让工作人员给你们安排一间最好的客房。”
陌晓茹笑眯眯的松开张漠,从他手里面接过酒店的VIP卡片,欢快的说:“好,我这就去!”说罢,便一蹦一跳的向着前台走去。
张漠看了陌夫人一眼,他正在肚子里面酝酿如何向陌夫人说明他跟陌晓茹之间的感情进展,没想到陌夫人主动走了上来,两人并肩而站,看着陌晓茹的背影,她开口说道:“你说大嫂现在是叫你弟弟好呢?还是女婿比较好?”
张漠一下子尴尬了起来:“这
陌夫人笑了笑,道:“晓茹她早就把你们两人的关系跟我说了,我对你们一直是持支持态度的,你大哥其实也是,我们两个做父母的,其实一开始就挺希望你们两个年轻人能有所发展,你大哥他自觉走错了很多道路,更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步上他的后尘,而且陌晓茹这丫头生性乖张,性格张扬,我身为她的母亲再清楚不过,她这种性格从小到大也没交过男朋友,圈子里面的贵公子哥她看不上眼,圈外的男孩又没人敢追求她,在感情上她缺失太多了,爱情总是让人成长的,你不知道这一阵子她变的懂事了多少,也许是你大哥的事情推着她长大了,但是我觉得她的成长是你带给她的。”
张漠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嫂,你可千万别这么
说,我哪有这么神奇的能力?是晓茹她到了成熟的年龄了。”
“大嫂是过来人,能不理解男女之间的事情?”陌夫人看了张漠一眼,张漠转头看向陌夫人,陌夫人一身白色的碎花长裙,还是那样一副温文尔雅,贤妻良母的样子,两人站的挺近,张漠闻到了陌夫人身上混合着她体香和香水的味道,她的胸还是那么有规模,胸前的衣服被高高的撑起两座山峰,本来应该贴在脖颈前的衣领悬空着,透过那个微妙的缝隙可以看到陌夫人白嫩的锁骨,艳美成熟的脸庞更是时时刻刻不在勾着男人的心神。
陌夫人马上捕捉到了张漠眼神中身为雄性的那一部分,她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头。
“大嫂说是,那我便听着。”张漠低声在陌夫人耳边说道。
陌夫人轻轻拍了一下张漠的背,以表达刚刚对张漠侵略性眼光的不满,她低声道:“我们母女俩这段时间可全都指望你,别让大嫂和晓茹失望。”
张漠点了点头。
这时候,陌晓茹欢快的跑了回来,当着陌夫人的面一手拉着张漠的手,一手拉着母亲,说要去上面看看客房,张漠看陌晓茹如此之快的恢复了精神,便笑眯眯的跟着上去,这说明陌晓茹对自己的信任是毫无保留的,自己承诺了她父亲的安全,她便全盘坚信张漠的承诺。
张漠给母女二人准备的房间自然是最高级的那种,自动灯、自动门、落地窗、酒柜、豪华茶具、各种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地上铺满了动物毛地毯,日常赤脚走在上面就异常舒适,大理石茶几上面摆着礼炮造型的红酒瓶子,门口的服务门铃还是古色古香的西式古典摇铃,整个房间以橘色、暗红、黄色为主
要色调,色灯灯光笼罩之下蔓延着
温馨而又华贵的气氛。
陌晓茹自然是满意极了,她毫不顾形象的往床上一躺,整个人的身体在柔软的床面上弹跳了几下,才深深的陷入柔软的床垫之中,这一段时间她被陌少峰的事情折磨的一直神经紧张,如今张漠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她自然身心放松了起来,陌夫人对张漠笑了笑,默默的表达对张漠的谢意。
等母女二人熟悉了房间,张漠坐在房间的沙发上,再一次跟她们强调了这段时间她们需要注意的事项,可以在家庭群里面跟家人报平安,但是不能提及任何关于陌少峰的事情,任何打进来的电话,陌生号码能不接就不接,以防止暴露信息,这座酒店是张漠自己的地盘,任何人员的出入都能被张漠自己严格把关,不可能有人找上门来,如果要出门逛一逛,也不要长时间在外逗留。
第一百零四章终身托付
交代完了各个事项,张漠看了母女二人一眼,心想也没什么别的事情了,便准备起身告别,这时候陌夫人却起身说:“你们两个年轻人应该有些话要说吧,我出去转一圈一—就围着酒店大楼走几圈,不走远,你们聊聊吧。”
陌夫人说完,也不等张漠回话,便起身离开了客房,顺手关上了门,房间里面一下子剩下陌晓茹和张漠。
显然,陌夫人是打算留出空间来给张漠和陌晓茹谈谈感情了。
两个年轻人对视了一眼,张漠的心居然莫名其妙的怦怦直跳起来,一瞬之间他有点搞不懂自己了,平时他对待女人的时候可没这样激动过。
陌晓茹眨着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漠,过了好半天,主动走到张漠身边坐了下来:“我把咱们两个事情跟爸妈说了。”
“嗯。”张漠有些不知所措的回答道。
“你嗯什么嗯啊!你也给我个态度啊,你以后不能不要我。”陌晓茹用肩膀撞了张漠一下。
张漠被陌晓茹的话点燃了恶作剧的年轻心态,莫名其妙的紧张也被冲淡了不少,他尽力控制脸上的表情,反问道:“你说什么呢陌晓茹小姐,我跟你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我劝你矜持一点。”
陌晓茹瞪大眼睛,双手用力一推把张漠推到在沙发上,如发飙小兽一般说道:“张漠!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想干什么?!还矜持一点,把我吃干抹净不认账了是吧!”
张漠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搂住陌晓茹的背,把她按到在自己怀里,轻吻了一下她略微有些凉的嘴
唇,道:“怎么可能?这段时间我
一直想着你,做梦还梦到你。”
陌晓茹撅着嘴巴,有些不甘心的继续问:“怎么想着我?梦到我什么了?”
“梦到我们做爱啊,还能是什么。”张漠露骨的说道,手不安分的攀上了陌晓茹的腰。
“满脑子精虫!”陌晓茹哼了一声,身体却很老实的软了下来。
“你妈这么火急火燎的逃跑,不就是让我们赶紧精虫上脑来一发么?”张漠笑嘻嘻的说道。
“你个杀千刀的!我妈出去是让我们谈心说话的,哪是让我们干龌龊事!”陌晓茹攥起拳头作势欲锤张漠,却又狠不下心下手,手松开了,拍了张漠肩膀一下。
“哦,那以后我张漠便老老实实,谨遵岳母大人的意志,跟陌晓茹规规矩矩的谈心说话,绝对不动手动脚。”张漠故作认真的说道。
“你去死!”陌晓茹哭笑不得,又拿张漠无可奈何,她灵动的眼睛看了看张漠,然后指了指床说
道,“你给我上去。”
张漠转头看了一眼陌晓茹指的方向,咧嘴一笑:“哪里?上哪里去?”
“明知故问,让你到床上去。”陌晓茹鼓起双颊。
“谈心聊天要态度端正,跑到床上躺着聊天是什么事啊!”
陌晓茹瘪起嘴巴瞪着张漠,张漠知道已经欺负她欺负的差不多了,腰部猛地一用力,把陌晓茹整个人抱在怀里,陌晓茹突然失去重心,尖叫一声赶紧搂住张漠的脖子,张漠抱着她走到床边躺下,把她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下。
陌晓茹心脏怦怦直跳,也不知道是被刚才突如其来的那一抱吓的,还是心情激动所导致,两人对视着深吻了起来,舌头在两人的嘴
巴里面交织在一起,陌晓茹喘着粗气,贪婪的吮吸着张漠的舌头,小别胜新婚,这两人刚刚确立关系就分开了,才几天的事件就积累出不少相思之苦。
张漠的手搂起来陌晓茹的裙子,陌晓茹很配合的微微分开双腿,他的手往里面一探就摸到了陌晓茹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她阴唇的位置已经隐隐有些湿润潮湿了。
张漠把手环绕到陌晓茹背后解她的裙子拉链,陌晓茹也快速的解开张漠的西装扣子,两人很快帮着对方脱了个精光,衣服裙子内衣扔的到处都是,又一次赤条条的滚在床上。
张漠把陌晓茹柔软的身体压在身下,伸出舌头舔弄陌晓茹的乳头、耳垂,陌晓茹眯着眼睛低吟起来,双手抱着张漠宽广的后背,两人的大腿也交缠在一起,陌晓茹白嫩的大腿夹住张漠的腿,好像爬树一般上下摩擦纠缠着。
“老公,摸摸下面。”陌晓茹全身心的感受着与身上这个男人肉体贴合的感觉,情不自禁的说道。
张漠伸手按住她的阴户,顿时感觉手心被液体沾湿,手稍微一动,陌晓茹的身体就颤抖了起来,她有些迷乱的亲吻着张漠的脖子和胸膛,腰部积极的往上拱,让她那青春四溢的性器与张漠的手贴合的更加紧密。
“宝贝儿,给我口湿一些。”张漠坐在床上,拍了拍陌晓茹的屁股,因为手上已经沾上了她的淫液,轻轻的拍了一下,居然发出了不小的“啪”的一声。
陌晓茹顺从的趴在张漠跨间,张漠的双腿大大的敞开,陌晓茹跪坐在张漠两腿中间,俯下身自伸出舌头,一边舔弄张漠紫红色的大龟头,一边还朝张漠傻笑,好像在炫耀什么一般。
这是陌晓茹第二次正儿八经的接触到张漠的大阴茎,跟那些熟悉了张漠雄伟的女人不一样,陌晓茹还是对面前这条巨蟒敬畏不已,但是一想到这个家伙上一次带给自己的快乐,又有些心生爱意了,她粉嫩的舌头严丝合缝的贴在张漠的阴茎上上下舔弄了几遍,又张开嘴把龟头吃进了嘴里,解开了发带的柔顺头发散乱在张漠的跨间,张漠撩开她的头发,尽情的欣赏陌晓茹有些费力的给自己口交的样子。
陌晓茹已经认识到了自己淫荡的一面,她好像觉得自己的淫性没有得到彻底的解放,便一边上下吮吸,一边扭动起身体来,白嫩的屁股晃来晃去,张漠抚摸着陌晓茹通红的侧脸,道:“宝贝,在床单上画个地图给老公看看。”
陌晓茹有些疑惑的吮吸了一下龟头,第一时间没有明白张漠的意思,看了看张漠的表情之后马上就懂了,她顺从的打开双腿,用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床上,把阴唇紧贴着柔软的床面,然后有些笨拙的前后动了起来,把阴道口流出来的淫水抹在床单上,一边磨,还一边在鼻子里面哼哼,阴蒂跟床单摩擦的感觉有些刺激。
张漠被陌晓茹的动作刺激的无比兴奋,让她口了一阵子之后,张漠再次把她娇嫩的身体压在身下,双臂搂住陌晓茹的双腿,眼神中泛着绿光说道:“宝贝,说话。”
陌晓茹穿着粗气,眼神朦朦胧胧,刚才的一阵口交导致嘴唇越发的鲜红,她明白张漠的意思,低声说道:“老公,干我一—”
“换一个词。”张漠把湿漉漉的龟头顶在陌晓茹的小穴口处。
“......弄我。”
“你知道我想让你说哪个词。”“C......肏,老公,肏我!”陌晓茹喊道。
张漠俯下身,慢慢的把龟头插进陌晓茹紧张的肉缝之中,陌晓茹感觉阴道口明显的胀痛感,然后整条肉棍慢慢进入,被入侵、被支配的感觉越来越强,阴道深处那种又麻又痒的渴望被一点点的满足,巨大的龟头肉棱更是给她一种愈发缠绵的感觉,这种淫荡之极的性交让陌晓茹几乎失神。
张漠很谨慎的慢慢进入一半,等陌晓茹阴道逐渐适应之后,然后开始慢慢前后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一些,最后让龟头能一下一下顶在陌晓茹的子宫颈上,陌晓茹的情绪越来越高,爆炸般的快感一点点集聚,从阴道如触电一般扩散到全身,极度的兴奋导致阴道更加紧张,张漠感觉下体好像被紧紧的吸住了,每动一下,那种温热的刺激感便更加强烈,实在是妙不可言。
陌晓茹还是刚刚初尝禁果的少女,果然没有撑过一百下,畅快的泄了一次身,张漠慢慢的把坚硬的阴茎抽出来的时候,陌晓茹还浑身颤抖了一下。
“宝贝,蹲在枕头上,背靠着床头。”张漠亲了一下被高潮刺激到几乎喘不过气的陌晓茹的火热的脸。
陌晓茹已经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能本能的听从爱人的命令,她一点点爬起来,坐起上身,后背靠在床头,然后双腿颤抖着打开,蹲在枕头上,一副上蹲式厕所尿尿的姿势。
张漠蹲在陌晓茹面前,跟她接吻,一只手扶着她的膝盖,另一只手伸出中指逗弄她的粉穴,陌晓茹被弄得两腿发颤,张漠的手指“咕叽咕叽”的在陌晓茹粉红的阴道里面翻天覆地起来,大量的淫液飞溅而出,流的张漠的手上还有枕头上
到处都是湿淋淋的痕迹,陌晓茹纵
使双手环绕着张漠的脖子,也终于无法抵抗,在快感的冲击下,下身完全失去了力量,在张漠手指抽出来的一瞬间,一下子坐在了枕头上。
“啊......老公,我从天上下不来了......”陌晓茹用略带哭腔的声音说道。
张漠温柔的再次跟她接吻起来,两人的身体又一次交织在一起。
陌晓茹慢慢缓过劲来之后,那种食髓知味的,对张漠性器的贪婪,对快感的追求,让她再一次主动起来,又一次把她敏感的小穴贴了上来,陌晓茹已经泄了一次身,张漠心想这一次你可得让我爽个够,没想到陌晓茹第二次来的也非常之快。
陌晓茹第二次的比第一次更加主动一些,两人侧躺着抱在一起,张漠一边揉捏陌晓茹的柔软的乳房,一边表情认真的前后挺动,陌晓茹情不自禁的把腿翘的高高的,小脚丫子在空中摆来摆去,两人性交的啪啪啪声越来越响,其实这才是张漠第二次插入,而且还没有射出来过,仅仅是陌晓茹一个人的汁液就把床单和两人的阴毛弄得有些狼藉了。
张漠感受着陌晓茹阴道的紧致与火热,正感觉有些上头,陌晓茹第二次泻身高潮就来了,她又发出了类似哭啼一般的低吟,整个脑袋埋在张漠的怀里,下身一下又一下的痉挛着。
张漠只能让陌晓茹再缓口气,他要是只顾着自己狂抽猛干,陌晓茹非得给他弄昏厥了不可,陌晓茹似乎也感觉到了张漠略微的欲求不满,她稍微喘过气来来之后,在张漠耳边轻声道:“老公,小穴要肏烂了,换小嘴巴好不好,保证特别淫荡特别舒服一-”
张漠可受不了陌晓茹这种轻声细语,便又一次靠在了床头,陌晓茹的身体像触手一样紧密的缠了上来,欢快而又活泼的趴在张漠身下口交了起来,陌晓茹的口交技术好像天然有一种无师自通的感觉,她很会用舌头配合着口腔的吸裹挑逗张漠的阴茎,力度和深度都刚好合适,并不像董诗诗那样调皮的只含弄龟头,也不像林听水那样充满牺牲精神的大力深喉,她的小嘴就如同她深情的感情一般,充满了爱意和肉欲。
张漠被陌晓茹尽心尽力的几十下口交吮吸得腰眼子都有些发软了,龟头在陌晓茹柔软的口腔中进出的感觉实在是有点爽,龟头也有些发麻,陌晓茹感觉到张漠的阴茎越发坚硬,知道他也快发射了,便突然停下了口活,张漠正闭着眼睛爽,疑惑的睁看眼睛看了一眼,陌晓茹笑眯眯的爬上张漠壮实的身体,轻声在他耳边道:“想要射里面。”
张漠宠爱的揉了揉陌晓茹的脑袋,双手托着她的白嫩臀瓣,陌晓茹用手扶着张漠的阴茎,用龟头撑开阴唇,慢慢的往下坐了下来,陌晓茹已经从第二次高潮中返过劲来,她慢慢坐下来,适应了坚硬阴茎的饱胀感之后,便快速的上下运动起来,张漠顿时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再加上面前陌晓茹可爱中带着淫魅的表情,还有她毫不羞耻的叫喊着:“老公一一老公,快射给我一—”,顿时就把持不住了,很快就往上一挺腰,肉棒整根没入陌晓茹的阴户,畅快的射精起来。
陌晓茹只感觉下体一阵烫热的感觉,然后她清晰的感受到了张漠阴茎的脉动,那个雄性的象征正顶着她的子宫口对她进行受精繁殖行为,这种感觉让陌晓茹全身心的产
生了某种不可用语言形容的安定感。
张漠喘着粗气射完,陌晓茹也趴在了张漠的胸膛上,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陌晓茹动了动脑袋,让自己的脸更加紧密的靠在张漠的胸前,低声念叨着:“警队训练都没这么累......”
“嘟哝什么呢?”张漠耳朵很尖,他听见了,但是还是明知故问。
“没什么。”陌晓茹憋着笑说道。
“警队训练确实没这么累,但是有这么爽吗?”张漠慢吞吞的说道。
陌晓茹抬眼白了张漠一眼,然后慢慢的抬起屁股,张漠湿淋淋的,还处于半兴奋状态的阴茎从陌晓茹的肉穴中退了出来,大龟头拔出来的一瞬间,犹如起了瓶盖的饮料口,陌晓茹的阴道口一下子涌出了好几滴粘稠的精液和阴精的混合体,陌晓茹尖叫一声,捂住下面那个小嘴,赶紧往厕所里面跑。
张漠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偷笑,覆盖着毛玻璃的浴室中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陌晓茹模糊的苗条身影映在毛玻璃上,很有一种梦幻感,张漠看了一阵,突然想起来陌夫人有可能马上就要回来,顿时有点毛了手脚,他这时候早就忘记了可以叫女服务员进来帮忙收拾,而是像一个好像马上被岳母抓奸在床的小男生一般,飞速的收拾着床铺,奈何两个人这一炮干的太过于激烈,整个床上弄得到处都是做爱的痕迹,还有那种浓重的荷尔蒙的味道,别说陌夫人进来闻一闻,恐怕隔着门都能闻到房间里面散发出来的男人和女人的气息。
张漠正忙着收拾,陌晓茹盘着头发从浴室里面探出头来,问
道:“老公你干什么呢?”
张漠回头看了陌晓茹一眼,
道:“你妈一会儿要是回来了,可要现个大眼,你也洗快一点,穿好衣服来帮我收拾。”
陌晓茹突然捂着嘴巴笑了起来,她突然张牙舞爪的扑了上来,张漠没搞懂她要干嘛,心想怎么这个时候这丫头还在没心没肺的闹,却又不忍心用强控制住她,只好让她骑着腰又一次按倒在床上。
“喂,你妈要是这个时候回来了,我可不负责解释。”张漠有些无奈的躺在床上说道,他嘴上不紧不慢,其实心里已经火急火燎。
“没关系,老公你不负责解释,老婆我来跟老公你敬爱的嫂嫂解释。”陌晓茹古怪精灵的说了一句,然后从衣服口袋里面掏出来手机,打开微信,“滴”的一声发了一条语音:“妈,快上来吧,我们有事跟妈商量。”
张漠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喂!晓茹你这是干什么啊!不会是觉醒了什么特别的癖好吧,喜欢被人看到丢脸的地方?”
陌晓茹低下头,弹了一下张漠的脑门,眯着眼睛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我妈那点情事?我早就知道了,你老老实实给我躺着,等一会儿看我表演就行了。”
张漠一瞬间感觉有些突然,进而又觉得有些尴尬,陌晓茹原来早就知道了?而且她说什么表演,表演什么?
其实陌晓茹在那次偷听事件之后,就从父母的对话中知道了一些,一开始她还很难接受,在父母的房间中私下里翻找过,想找到一些实质性的证据,果不其然找到了录像带,录像带里面录的自然是张漠那次跟几位少妇的二十四小时大战,其中自然包括自己母亲,剩下的那几位阿姨她也都认识。
当时陌晓茹的震惊以及难过的心情可想而知。
然而自从跟张漠发展出了实质性关系之后,陌晓茹领悟到了一些东西,人确实是有正面和反面的,若是只接受一个人正面的一面,拒绝接受对方反面的一面,就不能真正的认识一个完整的人,这个道理就如同齐泽克的黄色笑话一样,这位伟大的现代哲学家很善于用幽默的方式暴露自己的性癖,人们并不会因此而讨厌他,觉得他是个到处讲黄色笑话的猥琐色老头,反而更加对他有一种亲近感,因为人们能从他得体而又幽默的表达中感受到人性的亲近,也如同那个ID为qz的cs主播一样,他粗鄙的一面经常通过摄像头肆无忌惮的传递给观众,他的那句“我叼你妈的”的骂声不绝于耳,但是观众觉得他的直播非常真实,他就是这样一个具有正反两面生命活力的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披着某种伪善面具的表演者。
陌晓茹开始学会接纳自己母亲肉欲的那一面,她自身也隐藏着这一面,就这样,她慢慢的想通了一切。
“我不知道你喊你妈上来要干什么,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张漠有些怕,他看着坐在自己身上赤身裸体的陌晓茹道。
“我早就下定决心了,老公,这次真是便宜你了,你不想体验一把母女双飞?”陌晓茹伏在张漠耳边如同一个小恶魔一般低语道。
母女双飞这个词一进入张漠的耳朵,张漠的小兄弟就很不争气的硬了一分,陌晓茹感觉到胯下的动静,她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着拍了一下张漠的前胸:“我算是吃透你们这些男人了,脑袋里面全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张漠有些脸红,整张脸都有种火辣辣的感觉,他刚想反驳,客房大门“滴”的一声打开了,陌夫人推门进来,然后刚进门的她就被房间
内的景象吓了一跳,自己女儿陌晓茹赤身裸体的坐在同样赤身裸体的张漠身上。
“呀!你们两个孩子,这是——”陌夫人赶紧捂上脸,话还没说完就转身想要跑开,陌晓茹早就准备好了,她利索的从床上跳了下来,从后面保住了母亲的腰。
“妈,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女儿一个人对付不了他,快来帮帮女儿。”陌晓茹笑嘻嘻的说道。
“傻孩子,你一一你在说什么呀!快放开!”陌夫人焦急的扭动着身体,却挣脱不开陌晓茹的手臂,陌晓茹起码也是在警校练过的,陌夫人这种常年养尊处优的贵妇想两下挣脱开是当然不可能的。
“总是傻孩子傻孩子的叫,我倒想叫一声傻妈妈!你跟张漠早就有那种关系了,别以为女儿不知道!我看过家里面的录像带
啦。”陌晓茹摊牌。
陌夫人瞬间停止了动作,她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有隐隐的眩晕感袭来。
“妈,你一直以来在我心中都是庄严神圣的好妈妈形象,我一直以你为我的骄傲,但是我知道,你也有另外一面,这是确切的事实,我觉得我们不应该逃避,我想接受你隐藏在你内心中的那一面。”陌晓茹动情的说道。
陌夫人愣了好一阵子,张漠知道这对母女还有很多知心话要说,便识趣的从床上爬起来,用浴巾围住下身,拿着烟盒,一言不发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张漠轻轻关上门之后,抽出一根烟点燃,坐在了外面的走廊地毯上,有一口没一口的抽了起来,他一直以来都有些逃避这些女性关系问题,总感觉若是让陌晓茹知道了他跟陌夫人之间的关系,恐怕造成
的破坏力不亚于原子弹爆炸,却没
想到是陌晓茹主动走出了这一步,张漠有些唏嘘,他想起了当年跟陌晓茹第一次碰面的场景。
“张漠同志,欢迎加入苏城警队,请上车,我带你去警局报到。”
“麻烦你了!”
“请教了这么多问题,还没问你贵姓?”
“免贵姓陌。”
“陌警官,希望以后我们工作上能够合作愉快。”
一幕幕如同走马观花一般从张漠脑海中掠过,沧海桑田,时光白驹过隙一般,似乎只是一转眼,自己跟陌家母女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如此禁忌的地步。
他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房门,然后调出微信性爱系统的能力,开始隔墙偷听这母女两人的谈话,自从获得了特殊的性爱能量,系统整体升级之后,现在张漠拥有的能力已经非常丰富,隔墙获取一些信息易如反掌。
“......这怎么可以?妈做过的那些事你知道归知道,但是妈不想让你的生活脱离正常的轨道,你以后跟张漠确定关系之后,妈自然会跟张漠断绝关系,这件事不容商量。”这是陌夫人的声音,她的声线还是那么的温文尔雅,有一种不紧不慢的贵妇气,但是这次的语调明显严肃了很多。
“妈,我从来不跟你撒谎,你也不能跟我撒谎,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问吧。”
“你喜欢跟张漠做的感觉吗?”
陌夫人半天没说出话,显然是既不想撒谎,又不想正面承认。
“妈,你就坦诚的面对自己吧,你女儿我也长大了,从不觉得有性欲,想做爱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需要这个啊!妈你还这么年轻,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分享这份幸福。”
“你这丫头,咱们是母女,哪有母女共事一夫的道理?”
“你又要跟我讲伦理关系了,你要是真的讲伦理关系,就没那些录像带了。”
“......那是为了配合你爸爸的工作需要!”
“我看那些录像带的时候,妈你脸上的表情我可都看在眼里呢,我跟张漠做的时候也是这表情。”陌夫人又不说话了。
“妈!我实话跟你讲了,张漠的那东西太大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他欲望特别旺盛,好像一头永远在发情的公马!女儿是真心喜欢他的,却也已经被他给弄怕了,以后嫁给了他也拴不住他呀,妈,让他去外面找别的女人,还不如让他孝敬孝敬你,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哪来这么多歪理,不行就是不行。”陌夫人虽然还在严肃的拒绝,但是口气已经略微有些松动了,陌晓茹讲的这些其实却是是客观道理,张漠的确能力很强,陌夫人对此非常心知肚明,按照农村人的土话讲,那叫鸡巴上生着勾魂的肉钩,跟女人干起来是要女人命的,那一次好几个少妇合力跟张漠大战二十四小时,少妇团都有些脱力了,张漠第二天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想想确实可怕。
可是伦理的观念依旧牢牢的捆绑着陌夫人的思想。
“妈,你总说我说的是歪理,那你教教我以后跟张漠结婚了怎么办!你女儿可没那个本事!”陌晓茹说道。
“这......对付男人的方式是多种多样的呀,又不一定一直要做的,可以用道具呀,用手用嘴呀——”说道这里,陌夫人停顿了一下,显然是有些羞于开口了。
“我的老天爷!用手用嘴可得把你女儿给累死!还不如躺下来让张漠折腾呢一一”陌晓茹说到这里,在门外的张漠终于忍俊不禁,偷偷笑了起来,这时候,门外的服务员刚好经过打扫走廊,然后她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大老板全身赤裸,围着一条浴巾坐在客房门外的走廊上捂着嘴傻笑,然后默默的又退回了电梯里面。
陌晓茹的话属于话糙理不糙,陌夫人显然有些招架不住。
“女儿啊,可是咱们说一千道一万,也不能做这种事情,当年跟你爸爸进入氏族,我们两个就商量好了,万万不能把你拉进氏族这个圈子里面,如今氏族消散了,你却又要主动弄一个类似于氏族的小圈子,你这是作孽呀!”房间中的对话还在继续。
“妈,女儿当真是劝不动你了?那这样吧,妈,我可以退一步,咱们母女俩不给他同床,跟他同床也太便宜他了,但是妈跟张漠的关系不能断掉,妈,如果你连这一点都不能接受,那我只好跟张漠断了感情,女儿一个人实在是伺候不了他,你这是让女儿做选择题,是要命还是要情,那女儿只好要命了。”陌晓茹拿出了杀手锏。
“这一一”陌夫人还在犹豫。
“妈!行了行了,你就千万不要在纠结了,要不这样,咱们就当今天没说过这些话,你就当女儿没跟你提过这些要求,我是非张漠不嫁了,到时候妈你可得记得救你闺女的姓名,我先出去了啊,我让张漠进来再跟你聊聊。”
“唉!晓茹,你等等一—”
听到这里,房间里面传来了陌晓茹穿衣服的声音,然后很快门打开了,陌晓茹一手握着她的手机,一手握着房卡,脸蛋红扑扑的,伏在张漠耳边眉飞色舞说道:“老公,加油,能不能拿下我妈就看你的了!等一会儿你们开始做了,快到高潮的时候给我发个微信,我马上杀进来!”
张漠故作惊讶的说道:“什么?什么意思?你们在里面聊了什么?”
陌晓茹也不解释,推着张漠的背,把他一把推进了客房里面,然后顺手带上了门。
张漠挠着头,走到了陌夫人面前坐下,陌夫人满脸通红,绞着手指坐在床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大嫂一-”
“弟弟,我们一—我们是不是应该断了这层关系?”陌夫人情绪激动了起来,她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扑到了张漠怀里,张漠赶忙把陌夫人搂住,她身上的体香跟陌晓茹非常相近,但是有一种成熟的韵味,身体也如水做的一般,柔软至极,张漠怀抱着陌夫人身体的那一瞬间,下体又起了反应,这还是隔着衣服。
“大嫂,我舍不得你。”张漠知道自己无需讲那么多道理,对于女人,就这么一句话,杀伤力最大。
“大嫂,还记得那天晚上吗?上头刚刚派给我任务的那天晚上,那天也是聂白帆书记的葬礼,那天晚上你赤身裸体的坐在我身边,我搂着你的腰,摸着你的头发和肩膀,你喂我吃草莓,我每每想到那天夜晚,心情都会无比的躁动,那草莓是什么味道,是酸的还是甜的,我都记着呢。”张漠说感情话的能力还是相当有一手。
即便是陌夫人这样经历过情场的女人,也经不住这样的情话,耳
根子马上就软了下来:“可是,我如何面对晓茹呀!”
“晓茹她心中可是全心全意的装着大嫂的幸福呢,你要是能开心快乐,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了,我们早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强行断了缘分,我伤心,你伤心,晓茹也伤心,那反而不叫顺应天道,这是三输的局面,你又是何必呢?”张漠继续转换角度。
陌夫人终于不再说反驳的话,泪眼婆沙的抬头看着张漠的眼睛,张漠低头亲吻了一下陌夫人的嘴唇,然后开始动手脱她的长裙,陌夫人本来还有一丝抗拒,但是随着张漠舌头的深入,两人终于火热的纠缠在了一起,张漠内心暗喜,他知道事情已经成了。
陌夫人的身材依旧是如此的完美,张漠一边跟她接吻,双手一边贪婪至极的揉捏着她的腰部和屁股,她全身上下白的惊人,皮肤如果冻一般弹性十足,一般女人如果像保持如此Q弹的皮肤,少不了一番锻炼瑜伽,身上自然也就有肌肉的硬度和质感,但是陌夫人完全不是如此,张漠的手掌张开手,轻轻按在陌夫人的皮肤上,手指就会深深的陷入她的软肉之中,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 作者的话:断在这里非常抱歉,母女双飞只能等下一章了,这两章中阐明了两个哲学理念,希望读者能够领会文中的精神,其一为通过社会权利关系的视角去解读现代社会的种种现象,其二为跨越符号化陷阱,感受活生生的身为人的人类。
第一个哲学理念,也就是借陌少锋之口说出的那些话,从社会权力的层面出发剖析996工作制,我认为这是很重要的,事实上996确
实是一种带有强烈阉割性的工作制度,它不仅仅表现为表面上的剩余剥削,还表现为社会权利层面的强制性阉割,因此我旗帜鲜明的反对996是福报这一说法。
这一观点是由某B站哲学区up主提出的,我看过他的论述之后深表赞同,我就不具体说是谁了,感兴趣可以自己想办法搜索,更不要在人家的评论去留言说是从这本书来的,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能够解读出996的这一阉割性维度,必然要具备熟练的马克思主义视角,万事万物都可以活用马克思理论工具进行最深入本质的剖析,强烈建议大家深入学习一下。
第二个哲学理念,跨越符号化陷阱,如今的我们生活在,甚至说依附在网络媒介之上,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个由汉字、字母、图片、视频组成的符号化世界,我们接触这个世界时间长了之后,就会自然而然的掉入资本主义的符号化陷阱之中,比如看到小学生这个字眼,第一时间冒出的念头就是“熊孩子”,看到难民这个字眼,第一时间冒出的念头是“无序”、“破坏者”,这是我们经过符号化规训之后,产生了一种直觉性的贴标签的能力,这种能力是极其可悲的,因此我们在网络上经常容易跟人吵架,我们觉得跟我们吵架的那个个体并非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由一系列反对自身理念或者利益的符号所组成的聚合体,我们因此而失去了最起码的人文关怀。
又长篇大论的一大堆,下次更新新书,整取一周内。
第一百零五章母女双飞
陌夫人的回应还算积极,但是她嘴上却完全不说话,张漠终于拿下这对母女,心中自然是成就感爆棚,得意至极了,他低头仔细观察着陌夫人脸上的表情,陌夫人低头躲避他的视线。
张漠拉下陌夫人保守的棉质内裤,露出了她的黑森林,陌夫人的腿夹得有些紧,张漠轻轻掰开她的大白腿,原来她的肉穴已经湿了。
两人一言不发,张漠把陌夫人推到在床上,脱下了她的袜子,陌夫人终于一丝不挂,她歪着头躺在床上,呼吸有些粗重,双手环绕在胸前。
张漠压了上来,把陌夫人的双臂从她胸口拿开,然后趴在她的耳朵和脖颈之间来回轻吻起来,陌夫人慢慢的伸手搂住张漠的腰。
“大嫂,让我进去吧,我想你了。”张漠在陌夫人耳边说道。
陌夫人嘴上还是不说话,身体却相当顺从,她叉开双腿,用手轻轻握住张漠勃起的雄壮男根,引导着那个紫色大龟头顶在她的肉穴口。
张漠一挺身,顺利的插进去大半,瞬间便找回了那种温柔的触感,陌夫人嗓子里面终于发出了声音,一丝婉转的呻吟。
张漠健壮的男性身体在陌夫人充满女性特质的柔软肉体上蠕动起来,两人贴合的越来越紧密,张漠拱了几下屁股之后,阴茎就能整根没入了,跨步都能感受到陌夫人肉穴口阴毛的微微刺痒的感觉。
性交一旦开始,陌夫人那种淫荡的本性终于被调动起来,她微微抬着腰,调整好阴道口的角度,方便张漠趴在她身上充分的抽插,阴道里面也配合着张漠的进出时而紧缩时而放松,两人结合的部位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热,十几下之后
就有了明显的水声。
张漠跟陌晓茹做的时候必须保持一些理智,他的肉棒规模太大,对于陌晓茹这样的雏鸟来说刺激太强烈,如果太放纵一不注意就会把陌晓茹弄的高潮不断,意识全无,而跟陌夫人做的时候变完全不用担心,他可以进行的释放他心中的那头野兽。
张漠几乎完全沉浸在跟陌夫人的性交中,抽插了一百来下之后,张漠抱着陌夫人滚倒在旁边,一只手抬着陌夫人的大白腿,以侧面面对面的姿势继续干,两人正眯着眼睛感受性交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张漠的后脑勺枕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张漠反手拿过来一看,是自己的手机,这时候他才想起来陌晓茹给他交代的任务。
张漠赶紧偷偷拿起来手机,绕到陌夫人背后,单手给陌晓茹发了个信息,告诉陌晓茹他已经成功拿下。
好在这个时候陌夫人还没有完全放开,眯着眼睛靠在张漠胸前,完全没察觉到张漠的小动作。
张漠发完信号,放下手机,拍了一下陌夫人的屁股,陌夫人自然心领神会,她攀着张漠的身体坐了起来,一双白皙的脚丫深深的陷入到柔软的床铺之中,双手撑着张漠的胸,上下雀跃着动了起来,此时此刻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散乱了开来,身上的软肉跟着头发一起摆动着,美不胜收。
张漠这时候已经被陌夫人温柔而又柔软的夹攻弄的情绪高涨,射精的冲动已经无法抑制,就在他来感觉的一瞬间,陌夫人心有灵犀的加快了速度,阴道慢慢收紧,每一次下沉都用上了力道。
张漠沉闷的低吟一声,抓住陌夫人的腰往上一顶,射出了精液。
陌夫人也激动的满脸通红,伏在张漠身上接收着他的精液。
两人气喘吁吁的贴在一起,慢慢从高潮中恢复过来,这时候门被打开,陌晓茹一脸笑意的闯了进来。
陌夫人顿时惊慌失措,她低下头,把通红的脸颊埋在张漠脖子中间。
“妈,这样就对了嘛,爽不爽?”陌晓茹跟张漠使了一个眼色,张漠笑嘻嘻的没有说话。
陌夫人没有回话,陌晓茹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
“不行!”陌夫人显然是听到了女儿脱衣服的声音,她抬起头来第一次看向女儿,“不能在一起做!”
陌晓茹瘪着嘴巴:“分开做妈你就能接受,在一起做为什么就不行了?”
“哪有这种荒唐事,妈已经这样了,也接受了,但是妈不能接受咱们母女一起。”陌夫人说着,眼角居然出现了泪光。
张漠顿时心软了,他赶忙坐起来抱住陌夫人。
陌晓茹暗恨张漠耳根子软,她脱下来内裤,抬脚把挂在脚踝上的内裤和鞋子甩了出去,爬到床上来,在后面按着张漠双肩道:“我想跟妈在一起,也想跟张漠在一起,你们两个商量商量今晚谁跟我睡吧。”
张漠有些无奈的回头看了陌晓茹一眼,他伏在陌夫人耳边轻声说:“大嫂,事已至此,就别说这些逃避的话了,我们两个年轻人不知好歹的闹,拉你进来一起,你也该接受这一切了。”
陌夫人抬起头来看了看张漠,又看了看女儿,道:“我早就接受了,如何能不接受呢?我便生长在这样一个现实中,也在这样一个现实中把晓茹养大,我已经有心理准备,可是真到了这一天的时候,却
又想退缩了,罢了罢了,我便陪着你们一起疯了。”
说罢,陌夫人抬起屁股,张漠肉棍从她的肉穴里面退了出来,她捂着阴道口,蜷腿坐在了床头上。
张漠和陌晓茹相视一笑,陌晓茹撒娇般的爬到陌夫人身前,对陌夫人说道:“妈,你抱着我,我想让你看。”
陌夫人做了一番心理斗争,无奈的摇了摇头,岔开双腿张开双臂。
陌晓茹欣喜的躺在陌夫人怀里,头枕着陌夫人柔软的胸部,分开双腿,对张漠张开双臂。
张漠赶紧压在陌晓茹身上,把满是陌夫人淫液的阴茎插入到陌晓茹的阴道里面。
陌晓茹放纵的呻吟起来,她红着脸回头看了陌夫人一眼,陌夫人低头亲吻了一下女儿的脸颊,双手攀上女儿的胸部,揉捏起她的乳头来。
张漠在这种禁忌的气氛中兴奋的满脸通红,气喘如牛的挺动着腰部,陌晓茹也及其兴奋,面前是在自己身上抽插不止的男友,身后的母亲成了炮架子,她的屁股贴在陌夫人的阴户上,能明显感觉到湿润,正在自己阴道中抽插的阴茎,刚刚在背后的母亲的肉穴中射过精液,这种感觉让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刺激与兴奋。
陌夫人也被这种气氛慢慢调动起情绪,她的眼神时不时的跟张漠眼神交汇,她终于不再躲避,眼神深处的那种肉欲的光芒散发了出来,一脸迷乱的表情,三个人甚至忘情的亲吻在一起。
陌晓茹相比较于性经验丰富的母亲,还是差了太多,张漠抽插了没多少下就挺着腰高潮了,张漠让她休息一下,把挺胀的阴茎抽了出
来,陌夫人抱着女儿,一只手捂着
她分红的阴道口让她休息,另一只手对张漠招了招,张漠靠了过来,陌夫人张嘴把满是女儿淫液的阴茎吃进嘴里,卖力的吮吸了起来。
陌晓茹恢复过来一些之后,又躺倒在床上,陌夫人伸手引着张漠的阴茎,用那个红色的大龟头撑开女儿的阴唇,在张漠背后推着他的后背,帮他慢慢奸入进去。
把陌晓茹折腾的高潮了三次之后,张漠才有了一点射精的感觉,陌晓茹却有些脱力了,她从床上爬起来,把陌夫人按在床上,用手摸了摸母亲的阴户,滑溜溜的,非常湿润。
“再高潮下去我要昏迷了,妈,快帮帮女儿,让他射了。”陌晓茹趴在陌夫人身上。
陌夫人还没说话,张漠便压上来,把阴茎插入到了陌夫人的肉穴中。
陌夫人还是非常害羞,女儿在旁边看着,还舔她的乳头,陌夫人完全不发出声音,只是歪过头去任由张漠在她的肉体上耸动。
张漠弄了一阵子,终于感觉又要射了,他猛然从陌夫人的肉穴中抽出阴茎,又重新插入到陌晓茹的阴道里面,陌晓茹兴奋的主动挺动起腰来,张漠又顶着陌晓茹的子宫口发射了一次。
一番昏天暗地的大战,一男两女躺在床上气喘吁吁,整个房间都是淫靡的气味。
两个女人的阴道都充分感受过之后,张漠总结出了一些感受。
陌晓茹年轻很多,阴道很紧自不必说,而且是从一开始插入到高潮,是一个越来越紧的过程,那种来自于她阴道深处的吮吸感也是逐步增强的。
每一次张漠的大龟头在这样一个紧张的肉穴中做活塞运动,都能
带给两人及其强烈的快感,这种销
魂的快感被两人紧紧的抓住,在不戴套的情况下感觉更加强烈,蚀骨的快感越是强烈,两人的性器官变越发贴合的紧密,形成了某种不受控制的快感增加的惯性,这是标准的年轻人富有激进朝气的性爱方式。
陌晓茹每一次高潮都被催动的及其强烈,张漠也一样,在陌晓茹阴道里面射精的时候,张漠最后一刻的射精几乎是无法自控的,射精的冲动涌上来的瞬间,同时也就射了出来,张漠在射出第一次的时候,还在本能的做着活塞运动,射了几发之后才深深的把肉棍挺到她的阴道最深处,把剩下的精液射完。
这样的射精往往让张漠浑身发热,快感慢慢平息之后,恨不得马上提枪再战。
陌夫人则完全不同,陌夫人的阴道柔软一些是当然的,但是陌夫人下面小嘴套弄阴茎的技术也是她年轻的女儿无法相比的,刚刚插入的时候,张漠只能感受到温柔的包裹感,陌晓茹是牢牢的吮吸,极其有力的紧紧包着,陌夫人的阴道刚刚进入的时候则有一种若即若离的包容感,温热、湿润、泥泞,轻轻的缠上来,轻轻向后一退腰,便较为轻松的抽出大半截阴茎。
但是随着情绪递进,陌夫人有规律的控制着阴道内部的紧张程度,伴随着两人的情绪时而放松,时而收紧,她躺在床上,桃花般的眼睛观察着趴在她身上的张漠的表情,耳鬓厮磨的时候会听张漠的呼吸声,阴道也会感受张漠的兴奋程度,她柔和的控制着与张漠的性交烈度,让张漠充分的在她阴道中自由的驰骋一阵子,等张漠越发兴奋的时候,变开始收紧阴道了,张漠的射精感被一点一点积累到最高点,然后在掌控之中尽情爆发。
母女俩人一个靠着年轻女性狂野的本能,一个靠着成熟女性温柔的技巧,不断的吞噬着张漠的理性,让他几乎在激情与柔情中迷失。
三具肉体交叠在床上休息了好一阵子,张漠才把阴茎从陌晓茹的肉穴中抽了出来,陌晓茹大大方方的张开大腿,用手指轻轻剥开阴唇,乳白色的精液马上从她的阴道口流了出来。
陌夫人低下头坐起来,头发盖住了大半部分脸颊,发隙之间能看到她通红的皮肤,她刚刚在女儿的面前,在女儿紧紧注视的目光中,被女儿的男人无套性交,吞噬理性的激情过后,理性回归,她当然还是难以坦然面对这种情景的。
陌夫人坐了起来,拉过被子裹住她白嫩丰满的肉体,陌晓茹却笑眯眯的坐到陌夫人身边,伸手要拉开她身上的被子。
“晓茹,别这样——”即便是如此的害羞和抗拒,陌夫人的语气还是如此温和,带着哀求的温柔感。
“妈,做都做完了,还裹着被子做什么?”陌晓茹媚眼如丝的看了张漠一眼,然后转过头撩开陌夫人的头发,在她的红润的嘴角亲了一下。
陌夫人也有些动情,她微微转过头,跟女儿接吻,自打陌晓茹出生以来,陌夫人身为母亲,亲吻女儿的脸颊是常事,但是这样赤裸裸的接吻,甚至舌头都交缠在一起,属实第一次。
陌晓茹也是第一次跟她尊敬的母亲接吻,她一边感受着母亲的唇,一边偷偷的把她身上的被子拉开。
张漠盘着腿坐在陌夫人面前,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激动不已,陌夫人丰满白嫩的软肉和陌晓茹青春挺翘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两人的
身体都白中泛红,充满了性爱之后的特征,陌晓茹的手揉捏着陌夫人的奶子,她们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肉欲之中。
张漠兴奋的满脸通红,阴茎很快又抬起头来,陌晓茹吮吸了一下陌夫人的下唇瓣,偷偷瞥了一眼张漠的下体,露出了微笑。
一阵接吻之后,陌夫人身上的被子被拉开,陌夫人一转过头,就看到了坚挺着的大肉棒,她赶紧用一只手臂环绕在胸前,挡住她翘起的乳头。
“妈,他又硬了,你来还是我来?”陌晓茹笑眯眯的在陌夫人耳边道。
陌夫人摇了摇头,推了一下女儿的手臂,自己往后坐了坐,腾出空间来,却没想到她一移动位置,刚才她坐在床上的位置便暴露出来,她阴户跟床单接触的地方有一块非常显眼的水渍。
陌夫人马上就发现了,她赶紧拉过来被子意图盖住那个色差明显的水渍,张漠却抢先一屁股坐在那块还带着温度的水渍上。
“你干嘛呀!多脏,快起来!”陌夫人情不自禁的抬手拍了一下张漠的手臂,她拍着一下,胸前的大奶子都跟着晃动起来。
“我看嫂子是想遮羞,这不,我拍马赶到,绝不让别人看见嫂子小穴流出来的水。”张漠说道。
陌夫人满脸通红,转过头去不说话,陌晓茹哈哈大笑:“流出来的到底是精还是水啊,我看两者都有,张漠射的多,妈也出的多!”
陌夫人被年轻人来回调戏,羞耻心几乎爆炸,她转过头来,瞪了两人一眼:“再取笑妈,可要走了!”
张漠和陌晓茹赶忙闭上嘴。
陌夫人从床上爬了起来,在床
边寻找拖鞋,结果床前放着三双拖鞋,陌夫人一开始还想回忆一下自
己的是哪一双,然后便马上又释然了,三人都已经肉体相交,亲密到了这种地步,还何必分清楚拖鞋是谁的,随便穿起一双,撩了一下黏在后背上的头发站了起来。
陌晓茹双臂环着张漠的脖子,两人脸贴着脸看着陌夫人起身的优雅动作,陌晓茹道:“妈,怎么又想不开,要走了么?”
陌夫人无奈的回头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男女,温柔的轻声说道:“妈去洗一洗。”
陌晓茹终于露出笑容:“洗完了就回到床上来?”
陌夫人脸上终于露出笑容,点了点头。
从下午开始,张漠就跟这对母女在床上颠鸾倒凤,晚饭的时候三个人也是赤身裸体,挤在一个沙发上吃完,晚饭之后陌夫人要做例行的瑜伽,张漠便和陌晓茹手牵着手在旁边看着,陌夫人一开始还想至少穿上内衣做瑜伽,张漠就是不肯,陌夫人只好光着身体运动起来。
陌夫人做动作的时候,张漠在一边看着,阴茎又挺立了起来,陌晓茹马上蹲在张漠身边舔弄起来,气氛又极速升温,陌夫人动作没有完全做完,又被两个年轻人拉到床上。
三人一直乱交到凌晨两点才偃旗息鼓,张漠还有精力,主要是陌晓茹实在是撑不住了,连续好几次高潮之后,连洗澡的力气都没了,躺在床上睡着了。
张漠和陌夫人一左一右躺在陌晓茹身边,看着她的睡脸,两人对视了一眼,纷纷起身前往浴室,在前往浴室的路上,张漠主动伸手牵起陌夫人的手,陌夫人回头看了一眼陌晓茹,又低头看了看两人牵在
一起的手,似乎是想放开,有些犹豫不决。
张漠却强硬的紧紧抓住陌夫人的手,还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两人肩并着肩走进浴室,陌夫人打开水龙头,试过水温之后,往张漠健壮的身体上冲洗起来。
“弟弟,以后在晓茹面前,可不能牵手,在床上性交可以,不能跟大嫂在日常生活中,特别是晓茹面前牵手接吻,知道吗?”陌夫人在浴巾上倒了沐浴液,一边揉出来泡沫,一边说道。
张漠心中叹了口气,道:“何必如此规矩?”
陌夫人面对着张漠,表情严肃起来:“乱作一团也就乱作一团,你跟晓茹的感情不能乱,你们两个之间是爱情,跟大嫂就停留在肉欲和亲情上吧,你要对晓茹好,对她好就是对大嫂好,否则我可不饶你。”
张漠只得点头。
陌夫人笑了起来,蹲下身来又给张漠坚硬起来的肉棍口交。
第二天早上,陌晓茹躺在床上,脑袋枕着她的手臂,慢慢的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看着张漠宽广健壮的背部,他双臂搂着自己母亲丰满白嫩的大腿,用力的前后耸动着腰部,母亲的两个脚丫子翘的高高的,一摆一摆的随着性交动作在半空中晃来晃去,从张漠后背这个角度看过去,根本看不到两人性器的激烈交合,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后背的背影,和母亲晃动不止的小腿肚子和脚丫子,却更让陌晓茹激动不已。
那种突破禁忌的快感再一次迅速的挤占她思维的全部空间。
陌夫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张漠的呼吸也越发粗重,看着张漠的动作,陌晓茹就知道他又要射了。
真是头壮驴,做了一整夜。陌晓茹这样想到。
终于,张漠一挺身体,趴在陌夫人身上射了出来。
良久,陌夫人的低低的耳语声音传到了陌晓茹的耳中:“差不多了,也射了好几次了,天都亮了,休息吧,晓茹都要醒了。”
“好。”张漠翻身下来,母亲的泛着红润的身体,以及满是精液的肉穴口展现在陌晓茹眼前,陌晓茹偷看了两眼,闭上了眼睛。
三人休息到中午,张漠跟母女二人咱别,准备动身前往sh,他早已提前部好了棋局。
陌夫人和陌晓茹手牵着手在酒店门口给张漠送行,张漠跟这对母女挥了挥手,矮身钻进车里面,想着机场而去。
时至今日,已经到了关键的决胜时刻,张漠今天收到了来自白红菱的关键情报,他预感到了某些东西,现在正是他大展拳脚的时刻。
黑猫馆门前,林之垚像一根钉一样笔直的站在那里,他表情严肃,慢慢左右转动头部,审视着面前的这栋建筑。
黑猫馆建造的时间不长,并没有那种sh老建筑的陈旧感与历史感,林之垚把手伸进上衣内口袋,掏出来一张纸条,反复确认着纸条上的地址。
通过摩斯电码解密张漠传递给他的长短码密码之后,得出的内容就是这个地址,以及一个精准的时间。
林之垚并不知道面前这栋会馆建筑的产权所有人是谁,或者说它真正的幕后主人是谁,但这个幕后之人肯定跟sh派关系匪浅,整栋建筑的造型别致,建立在sh寸土寸金的中心繁华地带,整体有一种很独特的洋馆风,但是让任何一个中国人一看就知道这不是洋房,是中国式的洋房。
这种调调林之垚不陌生,这是sh派的风格。
说他们开放,洋气,其实只对了一半,他们实际上更善于把海外漂洋而来的东西融合进华夏文化里面,构造出这样不够纯种的洋味建筑。
林之垚撇了撇嘴,他很怀疑这个会馆的正门是否是锁住的,如今sh派风雨飘摇,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这栋建筑里面没人,大门的门把上积着薄薄的一层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进出过这里了。
林之垚思考了一下,从口袋里面拽出白手套戴在手上,伸手握住门把轻轻一用力,门把转动,门并没有上锁。
林之垚推着大门,往前走,迈进会馆,阳光顺着慢慢扩大的门缝洒进会馆内部,林之垚抬起眼睛,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映入他眼帘的一尊黑猫雕像。
林之垚单手握着门把,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如果说在外面观察还只能嗅到专属于sh派的那种混杂着陈旧的湿润与布照着冷光的腐烂的气质,这尊黑猫雕像可就盖棺定论了。
林之垚四下观察了一下,整个会馆内部空空荡荡,摆放在四周的花草有一些都泛黄枯萎了,他的鼻腔之中甚至弥漫着某种淡淡的灰尘感。
林之垚摇了摇头,心想sh派出事之后,恐怕这里就没人来过了。
他一步跨进会所,然后反手慢慢关上背后的大门,整个会所大厅又暗了下来,黑猫雕像的瞳孔反射着点点星芒,好像在居高临下的询问它面前这位陌生年轻人的来意。
林之垚静静的等待自己的瞳孔放松,适应昏暗的环境,他没有去开灯,也不打开自己工具包中的手电。
片刻之后,静静站了一段时间的林之垚才迈开步子往里面走,一
边走,林之垚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他一眼就认出了大厅两侧的镜子,这种镜子他实在是太熟悉了,是单向镜。
一瞬间,林之垚好像看到了sh派曾经在这个会所中活动的样子,sh派的年轻一代们就坐在这一面面镜子的后面,听着悠扬的唱片,手指中夹着香烟,时不时的抿一口高脚杯中的红酒,他们时不时交头接耳,在言笑晏晏之中交换着紧要或者不紧要的信息,时间的流逝对于他们来说好像丝毫没有实感一般,他们就这样坐在单向镜子的后面,一双双闪着光的眼睛盯着大厅中来朝拜他们的访客。
荒谬。
林之垚心里这样想到,他盯着一面面镜子,镜子之中却只能映照出他紧绷的脸。
突然,身后照进来一律阳光。
林之垚猛然惊觉,他快速的转过身,手已经按在他的挎包上。
逆光之中,一个笔挺的黑影正现在门口,林之垚眯起眼睛,想奋力看清楚那人的面容。
这世界上能这样无声无息的接近林之垚所在的建筑,而且是在他如此神经紧绷的情况下来到门前,直到打开门才被林之垚察觉,这样的人实在是太稀少了。
张漠?
不,张漠的身影没有如此笔挺,张漠的身形更有一种烟火气,一种正常人类的感觉,林之垚突然猜到了眼前的这个黑影的身份。
“林兄?”来者开口说道。
林之垚惊讶的瞪大双眼,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果然是慕容长歌。
“你怎么在这里,张漠呢?”慕容长歌没有进门,就这样站在门口问道。
“这个问题我倒想反问你。”林之垚说道。
两人对视了一阵子,林之垚哼了一声:“是不是张漠传递给你信息,让你在今日中午到这个会馆的?”
慕容长歌点了点头,迈进了大门,然后环视着会馆当中的摆设,道:“看来你也是被他叫过来的。”
两人沉默了一阵,慕容长歌又说道:“这个会馆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林之垚道:“看来你是跟厄普西隆的成员们在这里聚会过,或者说,你现在就是厄普西隆的一
员?”
“那倒不是,厄普西隆确实邀请过我跟我妹妹加入,我们还在权衡利弊的时候,上头就给出信号了,这个时间点加入厄普西隆,跟49年加入轴心国有什么两样?”慕容长歌戏谑道。
“这谁知道呢?某些人啊,脑袋总是不清晰的,私下里干了什么事只有他自己知道。”林之垚意有所指的说道。
慕容长歌皱眉:“你什么意思?别跟我说这些谜语。”
林之垚双手抄进口袋,晃晃悠悠的走到慕容长歌面前,慕容长歌笔挺的站立在原地,林之垚眯起眼睛用手指一下一下点着自己的太阳穴道:“那天在NJ,你派了几个得力干将把我围堵住,控制我,用胶带封了我的嘴,把我绑到外环,我可都记着呢。”
慕容长歌嗤笑了一声,
道:“他们只是在保卫慕容家的信息安全,只要发现可疑的人在我家周围晃悠,就绑了起来丢到荒郊野岭去,又不是在针对谁,依我看来,是你这个家伙鬼鬼祟祟不怀好
意,被抓了个正着,却又如何反咬我一口?”
林之垚的牙咬的咯咯响,他一脸怒容的说道:“慕容长歌,你少跟我打马虎眼!你们慕容家一直谋求跟张漠会面,想达成什么交易,你以为我不知道?张漠是黄部长的人,我劝你们少打他的主意!”
慕容长歌面无表情的看着林之垚愤怒的脸,往前走了一步,两人本就离得很近,一步之后,鼻尖几乎碰在了一起。
两人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对方的眼睛,慕容长歌一字一句的,把话仿佛从牙缝里面挤出来:“林之垚,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懂形势?你摸着自己的脑壳问一问自己,张漠是黄国华的人?他要真是黄国华的人,你今天就用不着在这里等着张漠来给你信息了,张漠的来头与背景早已经超出所有人的预料之外,你劝我少打他的主意,我倒要劝劝你认清形势,别再扯那张满是破洞的老虎皮。”
兄弟两人都有些上火,恶狠狠的盯着对方半天没有说话。
突然之间,两人都察觉到了门外又来了人,这个人显然就没有那么擅长隐匿,脚步声很大,而且是高跟鞋的声音。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林之垚和慕容长歌对视一眼,默契的收起了表情与对立的氛围,并肩站在一起。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推开了大门,往里面一看,说道:“你们二位是张漠的客人吗?”
林之垚和慕容长歌都眯着眼睛盯着面前的女人。
白红菱黑眼圈很重,一副极度缺乏睡眠的样子,她有些晃晃悠悠的走进会馆,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咚咚咚的高跟鞋声音在空洞的会馆中回荡,然后她打开随身携带
的笔记本电脑,电脑的屏幕荧光照亮了她苍白的脸,她抬头看了一眼
站在原地的两人。
“你是谁?”林之垚皱眉问道。
白红菱的表情有些诧异:“你们不是张漠的人吗?我也是。”
林之垚和慕容长歌交换了一下眼神,慕容长歌道:“我问的是你姓谁名谁,哪个家族的,还有,张漠在这个时间点把我们召集起来是要做什么?”
白红菱皱眉:“我叫白红菱,你们不知道张漠喊你们过来做什么?”
林之垚和慕容长歌都摇了摇头。
白红菱略微警觉了一些,她表情严肃起来:“我这里无可奉告,等张漠来了再说吧。”
说完,白红菱就低下头去敲打起笔记本电脑键盘来。
林之垚和慕容长歌又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疑惑。
紧接着,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茌宇还是那一身标志性的白色西装套件,他推开门走进来,环视了一圈,率先开口笑道:“哎呀,这赤宫房闲置了许久,这么长时间以来,总算是又等来了贵客。”
白红菱回头看了一眼茌宇,她自然认得茌宇,白红菱的手指都僵住了,sh派的人为何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那自己的秘密岂不是要暴露了?!她瞪大眼睛,感觉自己全身都麻了起来。
这个时候,茌宇的表面身份仍然是sh派的年轻一代核心人物。
“我当是谁,原来是厄普希隆的大管家来了,原来如此,张漠把咱们这些人聚集到一起,实际上又是要跟厄普希隆谈点什么了,怎么,南宫十一呢?”林之垚嗤笑着说道。
“南宫十一?嘿,恐怕他已经见不得光了。”茌宇露出温和的笑
容,跟僵住的白红菱点了点头,好像在示意她不用如此紧张。
这句话传递出来的信息量有点大,慕容长歌和林之垚都没听懂他话中的意思。
茌宇指了指大厅中的座位,道:“别站着了,坐吧,我知道你们现在是一脑袋的问号,我就不提前说明了,等人到齐了,张漠自然出面解释。”
“搞的如此神神秘秘!”林之垚没领情,还是站在原地,慕容长歌却好像读懂了什么,依言找了个白红菱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林之垚一看就自己站着了,便更加赌气的站在原地。
外面又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
颜洲仪推开大门,一身板正的女士西装,风尘仆仆的感觉,却难掩她的女性魅力。
“呀,我是不是来的太早,张漠还没有到么?”颜洲仪用爽朗的声音说道。
“颜女士,别来无恙一一不对,我现在是不是不应该称呼颜女士了,而是TJ颜家的掌舵人?”慕容长歌说道。
“称呼只是一个代号罢了,慕容大少。”颜洲仪笑眯眯的在白红菱身边坐下。
啪的一声轻响,茌宇点燃了一根烟,他呼出一口烟气说道:“客人倒是都到齐了,就差主人了,张漠什么时候也学会拿架子了?”颜洲仪道:“他在gz那边有点事情,应该马上就到了一一”
话音未落,张漠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一百零六章演绎推理
“各位,抱歉,在下事务缠身,来晚了一些,看来你们人都到齐了。”张漠反手关上门,环视了一下会馆内的环境,一边顺手调整了一下西装衣领一边说道。
白红菱听到张漠的声音,转过头来看到张漠,顿时松了一口气,肩膀也缓缓放松下来,颜州仪用眼神的余光看了一眼白红菱,把她的神态表情尽收眼底,心想这个年纪跟自己相仿的女子还是第一次见,恐怕这女人已经被张漠牢牢吃住了。
“哼,大忙人可总算现身了,神神秘秘的把我喊到这里,我一看这些来宾可真是不得了,你想要干嘛?”林之垚盯着张漠说道。
张漠微微一笑,看了一下或站或坐的三男两女,说道:“你们都了解我的为人,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开门见山一-”
“你可别说我了解你,自从你出了趟海,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一般!”林之垚打断掉张漠的话,略带讽刺的说道。
众人都把目光转向林之垚,有点惊讶林之垚所展现出来的攻击性。
张漠皱了皱眉,林之垚公然在这种状况下打断张漠的发言,显然是要挑战张漠的领导权。
“林之垚,我丑话说在前面,我这次叫你过来,不是因为我有求于你,也不是因为我要对你不利,而是因为我把你当我的兄弟,还记得我给你的那两张机票吗?”张漠看向站在面前的林之垚面带严肃的说道。
“当然记得,为何要扭扭捏捏的把摩斯电码写在机票上?”林之垚对张漠的话有些不屑,当我是兄弟?利益面前哪还有什么兄弟情分可言!
“林之垚,你是个性情中人,我跟你打交道也很久了,你在我身边一直有着两重身份,一重身份自然是我的朋友,我的兄弟,我们一起搭档也有不少时间了,从酒店那件事开始,到GZ攻防战,再到慕容家主持的那次会议,件件都不算事小事,算是一起扛过枪了;第二重身份,你是黄部长派到我身边的监视者,你我心里都很清楚。”张漠眼神紧紧的盯着林之垚,继续说道:
“然而身为监视者,当你发现你身边的人都在听命于我的时候,你就知道你已经失败了,黄部长好像拿不住我了,好像看不清我了,就像你说的一样一—'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然而我想知道的是,我们还是好兄弟吗?”
张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之垚的眉毛动了动,他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那两张机票就是我找寻问题的投路石,你若是不把我当兄弟了,那两张机票你一撕了之,上面的摩斯密码你也不会发现,你若是把机票留着,早晚会发现上面的密码,然后来找我,这就说明我不仅仅是你的监视对象,还是你的朋友,你的兄弟,我们之间就总有可以聊下去的希望,现在你懂了
吗?”
林之垚听完张漠的话之后,他抿了抿嘴唇,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他本来是大厅里面除了张漠以外唯一一个站着的人,现在他也坐了下来,意思不言而喻一一行了,我不找你麻烦了。
张漠满意的点了点头,慕容长歌略微有些意外的看向服软的林之垚,茌宇笑而不语,颜州仪和白红菱都有些稀罕的看向张漠,她们平时见到的是床上比较强势的张漠,
他在这种场合上镇场子的表现还是很少见的。
“那么言归正传,我把大家召集起来,目的只有一个一—找到南宫十一。”张漠表情严肃了起来。
众人听到张漠的这句话,都纷纷转头看向茌宇。
“厄普西隆的大管家不就在这里吗,你要找南宫十一为何不问问他?”林之垚刚说出这句话,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慕容长歌也突然表情一变,转头看向在旁边笑眯眯的茌宇,这两个家伙已经抓到了某些关键点。
很简单,现在大家都知道sh派已经风雨飘摇,各种大人物都已经进燕京了,而南宫十一这样的角色自然也沉寂起来,不再公共场合露面,可是为什么茌宇可以?茌宇可是sh派年青一代的翘楚,在这种形势之下,为何他能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你们想的没错,我潜伏在sh派当中已经很久了。”茌宇依旧是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很让人震惊。
白红菱这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个茌宇是sh派里面的卧底,所以张漠才这么放心的让她出现在这里,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所以,你暴露了?”慕容长歌问道。
“对,其实南宫十一早就对我有所防范了,我也不清楚他是怎么察觉到异常的,可能是那次日本之旅吧。”茌宇看了一眼张漠,“从日本回来之后,sh派情况急转直下,南宫十一可能猜到了城市网络计划是一个陷阱,我曾经是力推城市网络计划的人,而且那次出海也是我主持的,被心思缜密的南宫十一怀疑是很正常的,不过现在我的身份还是保密状态,希望大家嘴巴严一点。”
张漠补充道:“所以说,茌宇现在是我们自己人,但是遗憾的
是,根据他现在的情报网络,不足以锁定南宫十一的动向,而且现在也不宜过早的彻底暴露他的身份,如果让他动用家族的情报网,就太敏感了。”
“嗯一一也就是说,在这种时刻,你需要外部力量的情报网络。”慕容长歌看了一眼颜州仪,心想原来如此,颜家的情报网在TJ也是比较发达的,“所以说,报酬呢?”
张漠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慕容长歌,道:“有意思,慕容兄居然直接问报酬是什么,你好像已经掌握了南宫十一的动向了?”
慕容长歌摇了摇头:“我当然不知道他的动向,现在谁敢确切的说能知道他人在哪儿?但是从战略层面来讲,往往破局的是出人意料的方向,你出面把我们召集起来,想必是跟上头有所配合的,我认为这一点南宫十一是很难想到的,所以所有突破的可能性是有的。”
“其实报酬已经预知给你们一些了,连南宫十一都需要被找到了,那么局势发展到了什么阶段,以你们的聪明才智,应该不难想到。”张漠意味深长的说道。
林之垚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确实,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情报,sh派这次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当然,这只是预支的部分,还有一部分报酬,你们都会感兴趣的,林兄,你无非是想知道上头对黄派的态度,慕容兄,你无非是想知道上头对慕容家的态度,这次反腐风暴越刮越烈,大家都有些坐不住了,如果我们成功找到南宫十一,那么我便透露一些信息给你们。”张漠说道。
林之垚和慕容长歌对视一眼,都开始默默计算起来,最坏的情况
就是张漠在耍诈,打算白嫖他们的
情报网络,找到南宫十一之后翻脸不认账,但是他们并不没有付出多么高昂的成本,只是帮助寻找了南宫十一,但是如果这件事真的成了,而且张漠真的兑现了承诺,那么收益自然是极其可观的。
林之垚其实根本没有选择,他只能同意张漠的提议,慕容长歌其实本就没有掺和厄普西隆的意思,这也是他跟妹妹慕容雪莹的统一态度,所以南宫十一是死是活跟他以及慕容家族牵扯并不大。
两人都默默点了点头,林之垚说道:“干了,现在张漠你手里面有牌,我便跟着你出两张又如何。”
“我也跟了。”慕容长歌道。
“痛快,你们的选择是明智的。”张漠笑了笑,他坐到白红菱身边,继续说道,“根据现在我这边已有的情报,南宫十一最后出现的位置是在sh,而且他所运营的赌场资金走向很不正常,白教授,你介绍一下吧。”
白红菱有些愣神,一来是她现在一脸仙气十足,昨天晚上她熬夜通过各种网络手段收集了张漠要求她收集的信息,现在有些精神颓靡,二来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参与到了一件极其庞大的事情中来了,现在sh派的问题极其敏感,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技术人员居然要在这种重大历史事件中发挥作用了。
但是一想到能复仇南宫十一,白红菱又来了精神,她赶忙打开自己已经准备好的资料,看向众人介绍到:“南宫十一经营的几个重要赌场当中,很多外围资金已经开始撤离,资本是要避险的,这毫无疑问,根据现在的政治局势,sh派出事的概率很大,所以外围资金已经开始跑路了,但是我想说的是赌场的核心经营资金,也就是南宫十一
手里面的那部分。一般情况下来
说,如果遇到了政治风险,南宫十一赌场的核心资金的动向是表现sh派渡过政治风险信心的晴雨表,如果南宫十一认为这次风险很大,而且需要动用核心资金来渡过难关,自然是要撤资的,从而,外围赌场,甚至一部分核心赌场会直接关停,但是这些赌场——我是说所有的,包括南宫十一入股的一些外围赌场,南宫十一在不断注入资金,完全没有一点想要撤资的态度。”
林之垚皱着眉头接过话题说道:“这就很奇怪了,从目前的政治格局来看,南宫家的失势几乎成为必然,现在大家观望的是他们会被打压到何种程度而已,南宫十一往赌场里面注资的行为按道理来说是不可能挽回众多看客对sh派的信心的,南宫十一目的何在?”
“出奇的不仅仅是这些,颜州仪,你说说你那边得到的情
报。”张漠看了一眼颜州仪道。
颜州仪点点头,开口用清脆好听的声音说道:“白教授关注的赌场资金,我关注的是股票方面的信息,南宫十一持股的公司,还有南宫家的产业,在sh派刚刚出事之后,曾经一度下跌了不少,但是最近似乎得到了强力的资金援助,从昨天开始就止跌了,今天甚至逆风上扬了,这是我动用颜家的一些关系找到的资金流向,你们看看
吧。”说罢,颜州仪从包里面拿出资料分发给众人。
林之垚这种人文化水平是在捉急,他根本看不懂资料上的这些数据和长短线,他装模作样的看了两眼,就把资料往自己旁边的座位上一扔,皱着眉头想事情,慕容长歌看了一阵子,眉头越皱越深。
“我想问一个问题。”慕容长歌抬起头来,看向颜州仪道,“你确定这些资金是从南宫十一手里面吐
出来的吗?你确定是他本人在阻止股价的下跌吗?”
“我当然不能肯定,但是从道理上来说,现在sh派的话事人都已经进京喝茶了,他们现在根本管不到股票的股价,任何信息都不可能从这些人口中传出来,因此,唯一能够动用如此之大的资金的人,只有南宫十一了。”颜州仪说道。
“这一点我可以作证,现在我们茌家的长辈也在京,任何渠道都是联系不上的,我这条暗线当然也是不行的。”茌宇补充道。
“南宫十一不仅仅要在一般人看不见的地方,也就是赌场这个方向撑住资金的大盘,同时还要在股票这种明面上的东西扛住下行压力,这不是要表明,sh派的态度是反抗到底吗?”林之垚不解的说到。
林之垚这一句随口一说,让慕容长歌都皱起了眉头,连一直面带微笑的茌宇都面色严肃了起来,张漠看到两人似乎抓到了一点眉目,便说到:“得到我们这边的情报之后,便需要你们二位发挥一下作用了,我需要你们各自利用情报网收集一下南宫十一的消息,多么细微的消息都可以。”
林之垚站起身来道:“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打几个电话。”
慕容长歌也站起身来,他皱着眉头看了张漠一眼,道:“那我也失陪一阵子。”
两人都从会所里面走了出去,应该是去找一个适合打电话的地方各自运作一下,而且他们显然是要把刚刚从张漠这里得到的情报汇报给需要汇报的人。
两人走出去之后,张漠看了一眼茌宇,道:“茌老哥,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茌宇的手指敲击着座位上的扶手,摇头道:“不,称不上有想
法,只是我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
我是南宫十一,我肯定不会这样操作手头资金的。”
颜州仪用询问的眼神看了张漠一眼,张漠马上明白了颜州仪的意思,颜州仪是在问他,后面的话题她跟白红菱是否还适合听下去,如果不适合她就找个理由把白红菱拉走。
张漠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茌宇继续说下去。
“撑住赌场和股市,就是明牌的意思,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南宫家族,甚至说是sh派抵抗到底的决心,所以里子和面子全都撑住,连老本都压进去,这样一来,事态就会朝着激化的方向发展,sh派再也不存在中间路线了,这已经不是能不能安全落地的问题了,甚至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这不是要被下狠手了吗?!”茌宇分析道。
“对,最吊诡的地方就在于此,茌老哥,我也总是想不通此处,南宫十一若要表现出一副对抗的态度,实在是太不是时机了,如果是早几天可能还可以解释,因为这个时候sh派的人物们还没有被控制住,现在他们人都已经在燕京了,内部的谈判到底进行到了何种地步,没有人知道,但是南宫十一却摆出一副激化事态的表情,这不是在坑sh派的这些老人吗?”张漠意有所指的说道。
茌宇有些惊讶的看向张漠,他的脸上终于表现出了吃惊的情
绪:“难不成你是说一一”
张漠皱眉摇了摇头,示意茌宇不要说出口,他点了根烟,青烟缓缓的上升,大厅里面寂静的只剩下香烟燃烧的声音。
两个人皱着眉头想了一阵子,张漠突然开口道:“我最近在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有些问题我没有搞明白,想对你这位马克思主义专家再请教一番。”
茌宇本来还在想南宫十一的意图,突然听到张漠来了这么一句,便笑道:“可谈不上请教,我也只是学了个皮毛,马克思主义思想是要深入研究的,我也不能保证我的理解就是完全正确的。”
张漠抽了口烟道:“马克思指出,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是生产社会化与资本主义生产资料私有制之间的矛盾,资本主义基本矛盾的具体表现为:产能过剩。如何理解这句话?”
茌宇笑了笑,道:“还记得我在日本跟你讲马克思主义的时候吗?我现在可以用同样的套路,通俗一点让你能够体会到这个基本矛盾所表达的意思,但是你要注意,想要深刻的理解,千万不能停留在我讲的这些例子上,要深入的学习。”
张漠点了点头。
“这句话本身有些抽象,但是如果我们还是用最简单的思想实验来切入,就可以初步的理解这句话,我现在需要让你设想这样一个世界,全世界都完成了资本主义主导下的工业化,注意,这里面有两个关键点,第一,是全世界都完成了,也就是说,就连最贫穷的南非,和某些穷困潦倒的小国也完成了工业化,当然,全产业链工业化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们起码完成了部分的,经过产业升级的工业化;第二,是在资本主义主导下的,好了,现在你可以想象一下这个世界会变得美好吗?”茌宇也点了根烟,把南宫十一抛到脑后,跟张漠聊了起来。
“为什么不会美好?全世界都提升了生产的效率——”张漠说着,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对。你可能已经发现了,在工业化的条件下,生产者,也就是
劳动人民产出的剩余是极其大量
的,还是那个例子,一个工业化、智能化的制衣工厂,两个工人操作整个车间,一天就能生产一万件衣服,如果全世界所有的国家,各地的人民,都达到了这种效率,那么产出的如此大量的剩余,卖给谁呢?”
“现在我们把视线转移回我们的现实世界,一旦华夏完成工业化,把欧美更多的产品挤出市场,这个世界的冲突就会进一步加剧,你也就能明白为什么美国人和欧洲人为何如此敌视华夏,提出碳排放这种概念来限制包括华夏在内的发展中国家,其实二战就是因为这个才打起来的,欧洲爆发了经济危机,根本原因不是因为邪恶的希特勒,而是因为产能太大了,产品太多反而卖不出去了,因为大家都在工业化,而资本必须增殖,不增殖就等于宣告资本的死亡,经济危机下的资本主义德国产生了希特勒,所以二战就必须打起来,打起来才能消灭对方的工业能力,消灭过剩的产出,把对方从一个工业化国家打成自己的市场,这就是资本主义的生存逻辑。”
张漠听懂了,他叹了口气,说道:“所以说,如果按照资本主义的生存逻辑,在这个地球上,就必须存在落后的国家,必须存在作为对象的市场,且不能让这些国家发展工业化,一旦他们能够自给自足,反而要破坏掉世界的秩序。”
“对,确实是这样的。”
“那这不是相当反人类制度吗?”
“是的。从教科书上看来,资本主义的高级形态是金融资本主义,然而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资本主义的高级形态是帝国主义,只有帝国主义才有能力用枪炮武力缓解资本主义本身的根本矛盾。”
张漠皱起眉头,道:“那么根
据这个道理继续推导下去,如果发展中国家继续不断发展,推进工业化,发达国家就会产生更加右倾的领导人,甚至可能引发战争,对不对?”
“是这个道理没错,根据我个人的判断,十年之内,就可能会爆发烈度较高的局部战争,二十年之内,欧洲的主要国家或者美国就会产生更加极端的领导人。”茌宇点头道。
张漠又叹了口气。
白红菱和颜州仪两人面面相觑,颜州仪的视野有限,她不太关心国际形势,只是专心的耕耘自己手中的一亩三分地,帮衬着张漠打理好家族事务,白红菱更不用提了,她是个技术人才,更不会考虑这些庞大的命题,两个女人听张漠和茌宇讨论这些话题,竟然觉得自己是一只井底之蛙的感觉。
两个人聊了一段时间,慕容长歌率先回来了,他皱着眉头走进会所大厅,跟张漠和茌宇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任何关于南宫十一的信息?”张漠站起来问道。
“对,完全没有。”慕容长歌道。
这时候,林之垚也回来了,他跟慕容长歌一样,一脸的困惑,进门之后就说道:“太奇怪了,南宫十一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以我的情报网居然找不到关于他的任何信息!”
张漠点了点头,道:“看来我的判断可能是正确的。”
众人看向张漠,林之垚
道:“判断?什么判断?我们两个都没有关于南宫十一的信息,你就没有什么信息量的更新,如何得出判断?”
张漠眼中闪过一道光芒,
道:“错,正相反,你们都得不到
关于南宫十一的信息,这条消息本身就是一个信息量很大的重要情报!”
张漠看着若有所思的众人,伸出一根手指道:“注意,我们现在已知的前提背景是南宫十一用手头的资金同时撑住了南宫家族的股市和赌市,也就是说,南宫十一主动放出了信号,南宫家,甚至是sh派要反抗到底,这是个合理的推论,对不对?”
众人点头。
“但是现在矛盾点出现了,如果sh派想要翻盘,想要有更多的手牌可以打,就必须进行大规模的串联,在sh派老一辈都已经进京的情况下,什么人最适合这个时候出面,串联起来所有sh派可能聚集起来的有生力量呢?没错,这个人就是南宫十一,如果sh派想要反抗,南宫十一不可能是这种寂静无声,甚至连人影都摸不着的状态,他应该很活跃,到处接触各方人士才对!”
林之垚恍然大悟,慕容长歌和茌宇都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张漠看这三人都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便进一步说道:“好,现在我们通过南宫家的资金流向和南宫十一的消失所产生的矛盾点,合理的否决了南宫十一可能的意图之一,也就是说,他并不是想要反抗到底。”
茌宇道:“也就是说,他要跑路了。”
“跑路?跑去哪里?”林之垚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我敢打包票,现在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南宫十一的动向,他只要出现在机场,肯定会被五花大绑回去!而且就算是要跑路,那肯定也得把资金抽离出来啊,要携款跑路,而不是把资金加注。”
张漠笑了笑,道:“林兄,我
觉得你刚才那一段话中已经包含了我想给出的答案。”
林之垚一头雾水的看着张漠。
“我想问你,如果我们站在全局的视角看问题,我们是否担心南宫十一的资金,也就是南宫家的资产转移海外?这个问题是核心问题吗?”张漠问道。
林之垚、慕容长歌、茌宇都倒吸一口凉气。
“对,我想你们发现问题了,真正需要担心的并不是资产,而是南宫十一这个人本身,南宫十一如果这个时候跑到了海外,例如美国,他手中可是掌握着大量的国家机密,这些机密一旦落入外国佬手中,可绝对够我们喝一壶的,因此,赌场资金是车马炮,股市资金是士相卒,真正的老帅则是南宫十一本人所携带的情报价值,南宫十一之所以要把资金全部抛弃,做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就是在弃子,制造一种我南宫十一要在国内抵抗到底的假象,然后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自己跑路出去,他一旦成功跑出去,比如跑到美国,美国必然会把他保护起来,他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情报宝库啊!”
“你这个说法,从道理上成立,可是还是那句话,现在所有的飞机航班一—”林之垚说着说着,突然一拍手掌,茌宇和慕容长歌也同时说道,“那艘游轮!”
张漠笑了起来:“对,就是那艘常年航行在公海上的豪华游轮,这艘游轮可能会成为这场棋局下的盲点,这是一场豪赌,抛弃所有的一切,抛弃家族,抛弃资金,甚至抛弃生而为华夏人的资格,坐上那艘游轮前往美国,或者其他什么国家,试图东山再起!”
林之垚摇了摇头,细想了一阵子道:“很疯狂的赌博,极其大胆
的计划,但是如果是南宫十一,我想他干的出来。”
慕容长歌道:“如今的局势,若是想豪赌一把,似乎也只有这一条路了。”
茌宇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道:“经过咱们这样一分析,所有的不合理的要点都能够得到解释,这确实是一个要点方向,那我必须要去汇报工作了,如果南宫十一真的这么干了,我们就必须抓紧时间,争取在他上船之前把他逮住!”
张漠表面上微笑着点了点头,心里面暗自在说:已经晚啦!南宫十一现在已经上了船,游轮都已经快接近第一岛链了。
茌宇一走,慕容长歌和林之垚也匆匆离去,他们也得赶紧把这些极其爆炸的信息整理出来报告回去,三人走的时候,其实都感觉有点奇怪,因为整个会议的过程,似乎都是张漠在引导着大家进行思考推理,似乎张漠对整个事情的全貌已经了如指掌一般,茌宇知道张漠是个异能人士,因此他更加坚信张漠可能是利用他的能力在暗中获取到了某种关键信息,林之垚和慕容长歌则根本不知道,只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
张漠是如何得知南宫十一已经跑路了呢?很简单,根据一个人一一轩辕同心。
微信性爱系统上面显示,轩辕同心的位置已经接近日本海海域了,现在还在高速航行中。
轩辕同心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那艘游轮上,那么南宫十一也必然在上面了,轩辕南宫,这两家sh派的第三代人员,终于串通一气,抛下一切要润了。
张漠叹了口气,他最近一直都有联系轩辕同心,可就是联系不上,他眼睁睁的看着轩辕同心的定
位从sh转移到hz又转移到tj,最后
转移到dl,从附近的一个方位上上了船,然后离开,张漠心中有些五味杂陈,轩辕同心的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是不是意味着她最终选择和姐姐轩辕合意还有南宫十一站在一起?但是换位思考一下,张漠又不禁嗤笑了起来,自己在轩辕同心眼中,也只不过是个黑客高手兼小男友罢了,她不知道张漠现在有多大的能量,留在国内,等待她的可能是灭顶之灾,张漠根本不能给她和姐姐提供庇护,为了生存下去,似乎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但是全程没有跟张漠联系,还是让张漠有一点难过。
一旦这艘邮轮跑出第一岛链的范围内,那么再想追就不可能了,整个第一岛链之外的太平洋都是美国的势力范围,华夏的海上武装力量如果为了抓捕南宫十一而硬闯第一岛链,必然会引发外交危机,这是绝对不行的。
张漠脑袋里面乱七八糟的想着,颜州仪坐到张漠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张漠抬起头来,看到颜州仪一脸温和的表情,张漠把手翻转过来,跟她的纤纤玉手十指相扣在一起。
“有烦心事?”颜州仪问道。
“唉,为了设置这个棋局,我也是煞费苦心了,只是不知道这些棋子能不能按照我的计划一步步走下去。”张漠意有所指的低声说道。
白红菱坐在旁边有些摇摇欲坠,她昨天起就在熬夜,今天一下午经过这个紧张的会议之后,心情一放松下来自然困得不行,颜州仪看了一眼白红菱,道:“白教授?算了,我还是叫你红菱妹妹吧,你看你困的,来,头枕在我腿上先睡一会儿吧。”
白红菱听到颜州仪的话,又清醒过来,她咬着嘴唇摇了摇
头:“我这就回去了。”
张漠想了想,道:“你们坐我车吧,我先把白红菱送到酒店里面让她休息一下,这两天辛苦你们了。”
颜州仪笑道:“都是帮自己男人,自己男人好,就一切都好,辛苦一点又算什么,你说对不对红菱妹妹?”
白红菱虽然听过颜州仪的大名,但是第一次接触还是被她这种大气的性格弄得有些猝不及防,有些结巴的回应道:“对,你说的对,颜姐姐。”
张漠握了一下颜州仪的手道:“你就别调戏白红菱了,她就是个满脑子逻辑运算公式的理科妹,跟你玩不来这些交际人情上的东西,你就当她是个傻妹子就行了,少欺负她点儿。”
白红菱有些不满意张漠称呼自己为“傻妹子”,颜州仪却“咯咯咯”的捂着嘴笑了起来,张漠一手牵一个,领着两个女人上了车,白红菱经过这一小段交流,心里面也没有那么紧张了,在车上就靠在颜州仪肩膀上睡着了,就近找了个酒店,两人把白红菱安顿下,颜州仪已经有段时间跟张漠没有见面,两人在白红菱睡下的床边互相拥抱抚摸了一阵子,颜州仪就有些面红耳赤的喘息起来,她伸手就想解开张漠的衬衫扣子,张漠却按住了她的手:“可能没工夫做这种事了,我感觉电话应该马上就要打来了。”
颜州仪还没想明白是什么电话,张漠的手机果不其然就响了起来,他接起来一听,是茌宇的声音:“坏了,果然不出你所料,经过各部门通力合作一番调查,南宫十一的游轮已经快驶入日本海了!现在基本上已经错过最好的拦截时机了!现在大家都非常上火,这个
南宫十一着实狡猾,提前好长时间
就给游轮申请了出境许可,在南方的各大港口,大家都是知道这是南宫家的船,我们其实已经留了心眼,如果南宫家的船出航,我们都是要推迟的,可是在北方的dl港,却不知道这其中的内幕,只认为这是一艘正常出海的游轮,就准许离港了,南宫十一当时还不在船上,游轮是通过了出航检查的,但是南宫十一很可能在半路上用偷渡的手段上了船,实在是太狡猾了!”
“那我们现在是打算怎么办?是尽力拦截一下,还是就让他这么走了?”张漠问道。
“怎么可能就让他这么舒服的跑路!你告诉我位置,马上就有人来接你,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专机,时间紧迫,我们要动作快!”
“好。”张漠简短了回了一个字,便挂断了电话,他低头吻了颜州仪嘴唇一下,颜州仪的眼神温柔如水,怀抱着张漠的腰还是不肯松开,胸前的两团柔软调皮的在张漠的胸前揉来挤去。
第一百零七章公海追击
“别闹了,真的有正事,现在所有棋子和棋手都已经就位了,就等着我入场啦。”
“嗯,你小心点,我听你们说话,是不是要出海?你可千万要小心,你身后不光是我这一个女人,一大家子女人都眼巴巴的盼着你回家呢。”颜州仪有些担心的说道。
张漠一脸轻松的说道:“放心吧,现在你老公我已经不是一年前的那个人了,我有的是能力,你们要相信我,对了,白红菱的身份本来是sh派的技术头子,现在sh派垮了,她也就等于失业了,呆在学校里面可能会被孤立,毕竟谁也不想跟一个已经失势的势力的人物搭上关系,你留意一下,找时间跟她聊聊,她要是愿意辞职,就给她找个能供她搞科研的地方,实在不行咱们自己花钱筹建个信息技术实验室又如何,她是你妹妹,别让她受委屈。”
“知道了,这些事你不用吩咐我我也懂得,你快去吧。”颜州仪拍了一下张漠的前胸。
颜州仪不知道,这一拍,以及这一番对话,竟然差点真的成了诀别,就连张漠都没有预料到,这一次的公海拦截之旅隐藏着多么巨大的危机。
张漠发送了自己的定位,很快,一辆车把他快速的转运到了机场,一辆转机早就在等他,他和茌宇一起乘上专机,专机马上起飞向北飞行,很快抵达了北方某秘密军事港口,下了转机之后,张漠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吃惊起眼前的阵仗,整个军港一副秘密备战的姿态,以雾霾为首的“华夏超自然研究机构”的战斗部分成员全副武装,严阵以待。
“看来,已经下定决心了?”张漠看着雾霾问道。
雾霾道:“这件事没有第二个选择,穿上防弹衣和救生衣,你一边准备,我一边跟你商议作战计划。”
张漠笑了笑说道:“看来这次是铁了心要让我出力了,先不提如何拦截游轮,那艘游轮我们只知道从dl港出了海,按照它的航速和航行时间计算,我们也最多画个圆圈,知道它在这个圆圈范围内,这艘船现在肯定处于全面的无线电静默状态航行,茫茫海上是极难被发现的,情报上是不是已经做好功课了?”
雾霾脸色铁青:“没有,没有任何关于那艘船的情报。”
“那拦截个屁!茫茫大海上难不成就碰运气去找?”张漠摇头道。
“张漠,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船的具体位置?”雾霾的目光中闪烁着寒光,他一步步走到张漠面前,直直的盯着他的双眼道。
“你凭什么这么说?”张漠坚定的迎上雾霾的目光说道。
“就凭你是个异能者。”雾霾哼了一声。
“既然如此,那你就把你这种传统的,老朽的,在科层制体系中特有的所谓的威严态度给我收起来,现在你们是有求于我,你搞清楚供需关系没?”张漠被雾霾的态度弄的有些上火,开口反呛道。
雾霾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张漠,他没想到张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同志,为了同一个目的出现在这里,张漠,我们确实需要你的帮助,南宫十一要是真的成功跑了,后果不堪设想,雾霾同志,我们都理解你急迫的心情,大家都很急,张漠是我
们的同志,是我们的希望,你态度
也好一些嘛!”茌宇赶紧出来打圆场说道。
这时候,一个首长模样的中年人走过来,雾霾马上跑过去敬礼,首长吩咐了雾霾几句,雾霾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然后便小跑了回来,他走到张漠面前脱下脑袋上帽子,敬礼道:““华夏超自然研究机构'特别行动部队长雾霾,听候张漠同志的命令。”
“我要跟你的领导说两句
话。”张漠提出要求,雾霾看了一眼首长,那位中年将领点了点头。
张漠跟几位首长模样的人经过了不到十分钟左右的秘密交谈,便一脸轻松的回来了。 “雾霾同志,准备一艘快艇,要60节顶配速度,带满燃油,保证我们能够最大航程到库页岛以北即可。”张漠用手指着桌子上的航海地图说道。
“快艇要保证速度,船上只能带十个人,你确定吗?”雾霾看着航海地图问道。
“足够了,这十个人里面,你我是肯定要上的,还有一个人必须带着,就是茌宇。”张漠转头看向茌宇。
茌宇有些惊讶的看向张漠,雾霾也一脸疑问的看向茌宇。
“我们的最优选择是劝降,所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带着茌宇,我们相当于多一条沟通渠道,茌宇和南宫十一是多少年的交情了,或许有用。”张漠道。
“但是这样一来,就会少一位精英战斗力,如果我们要强行登船作战,成功率会降低。”雾霾是那种传统的战术制定者,先想到的是最坏的情况。
“你以为我会怕战斗?”张漠看了一眼雾霾。
雾霾抿了一下嘴唇,道:“明白了,张漠和茌宇同志,你们去换一下衣服,穿上方便行动的作战服。”
然后雾霾转过身来,面对他所带领的作战分队,点了七个人出来:“全体都有,撕下身上的所有标志,我们这次的公海任务极其危险,如果不幸牺牲,我们的身上不能留下任何信息,快艇也要采用秘密的特殊型号,各类军用标志全部刮掉,别忘了发动机上的型号也要刮掉,枪械采用特殊渠道来的走私枪,记住,如果我们有人落海,就是殉职,我们从未执行过这个任务,我们是不存在的人,这是最高级别的保密任务,准备出发!”
张漠和茌宇也紧张的准备起来,茌宇第一次参与这样的行动,紧张、兴奋溢满了脸颊,脸色通红,张漠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了解我的,我们是同志,我就是豁了命出去,也一定保你的平安,你放心好了。”
茌宇摇头道:“张漠同志,一切以完成任务为第一顺位,我身为一名共产主义者,随时随地都做好了为我们事业牺牲的准备,你放开手脚不必挂心与我,一定要把南宫十一留下来!”
张漠点了点头,心想自己的小老婆轩辕同心还在船上呢,不光是南宫十一,轩辕同心他也一并要带回来。
十人作战小队换好装备,坐上快艇,检查好一切装备,雾霾对岸上看着快艇的一众首长比了一个大拇指,首长们对快艇挥手,雾霾发动快艇,快艇头部猛地往上一跳,尾部掀起一片白色浪花,疾驰而去。
“张漠,往哪走?”雾霾一手抓
着扶手,一手拿着电子罗盘和卫星定位仪说道。
“按照我的方向来,我建议我们也保持无线电静默状态,日本海方向北有俄罗斯的军事基地,东有美国部署在日本的军事基地,这地方的雷达,或者在四周游弋的潜艇或者军事船锁定到我们的信号可就糟糕了。”张漠喊道,快速游艇的发动机声音极大,两人只能用嘶吼的声音对话。
“大海这么大,想锁定我们也太天方夜谭了!”
“只是保险起见,因为我们根本用不着这些指示方位的东
西。”张漠自信的说道。
快速游艇迅速的向着东北方向驶去。
此时此刻,俄罗斯远东地区格鲁乌参谋部情报分局的中校米兰娜
·沃迪亚诺娃接到上级指令,根据商船侦察队的最新情报,有多股不明雷达信号正在日本海以北的方向进行多次重复性的侦查,这种异常情况比较罕见,上级领导要求远东情报分局提高警惕,加大情报侦查力度。
米兰娜收到指令之后,马上从她的办公桌上站起身来,快步走向参谋办公室,坐在她办工作旁边的男性秘书马上抬起头来,眼神紧紧追着米兰娜左右摇摆的丰臀,贪婪的看着,直到米兰娜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参谋办公室,米兰娜召集起参谋人员,马上开始了情报分析。
米兰娜出身于一个俄罗斯贵族世家,属于那种资历很老的容克贵族后裔,她自打小就姿色过人,十一岁的时候竟然就已经长的前凸后翘身材火辣,十六岁后更是风姿卓人,一双肥臀圆润挺翘,让人禁不住把她的臀部跟那些当红女性的翘肥臀相比较,胸部也是极其丰满挺
拔,用爆乳来形容也毫不过分,脸蛋也是生的极其精巧漂亮,一双勾
人的碧眼,笑起来如两弯月牙儿,高高挺拔的鼻梁,如雪峰雪面一般平整滑嫩的双颊微微透着健康的红色,让人一看就会产生某种不自觉的亲近感。
人们都以为在不久的将来,就可以看到一个在舞会酒场上纵横万叶丛中的交际花,却没想到人家不爱红妆爱武装,早早参军,自身身体条件本就很好,各项体能指标都非常过硬,再加上家族背景,年纪轻轻便一路跳级,进入了极其重要的情报部门担任要职。
但是军队这个场子,总是有些不欢迎女性的,即便米兰娜是如此的优秀,她还是在家族的影响下被调往了远东情报分局镀镀金,这边事情毕竟相对少一些,不像在总局那边需要跟北约的各种老谋深算的情报机构对垒,米兰娜已经被调来一年多了,这一年时间没什么重要事情发生,她一心想要做出一番事业,因此这次的异常地域情报她非常重视。
视角回到张漠这边,张漠和茌宇被轰鸣的马达声以及快艇的颠簸弄得有些精疲力尽,雾霾等几位战士则早就习以为常,这是他们专业的训练项目,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快艇一直按照张漠的指引在前行,张漠看了一眼坐在旁边,脸色铁青的茌宇,心想道:兄弟,让你跟着出来吃这一趟苦是必须的,你以后就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了。
其实这一切正如张漠所预料的一般,都是张漠的布局,当南宫十一伙同轩辕姐妹准备跑路的时候,张漠就已经知晓了,他一开始还满怀着信心,觉得轩辕同心会联系自己,没想到这个小妮子还是顾全大局,把私情放在了一边,这让张漠多多少少有些失落,甚至心想,如
果轩辕姐妹真的跑路了,可能对她们来说并非是一件坏事,可是转念
一想,这些人物就算跑到外国,也肯定会被严密监视,行动自由也会受限,仔细想一想,如果外国高官的子女跑到华夏来寻求政治庇护,他们要遭受的待遇恐怕也不遑多让,毕竟是巨大的情报宝库。
而且南宫十一这种家伙跑到国外,那可是巨大的祸患,对整个华夏来说都是承受不起的失败,张漠便决心透露给上层信息,在他们上船的一瞬间把他们全都拦截下来。
但是转念一想,轩辕姐妹如果就这样被拦在船上,自己仅仅只有提供情报的优势,虽然是大功一件,但是想要保住轩辕姐妹,多多少少有些不稳,于是张漠顿时心生一计,不如就让南宫十一和轩辕姐妹跑一段路,等他们跑到公海上,以现在华夏的海上力量,还不足以开着坚船利舰冲破第一岛链把他们强硬的抓回来,这个时候,张漠自己这位异能人士就成了唯一的一张牌。
这就叫先把棋局做大,然后手里的王炸就是最值钱的。
如此一来,张漠手中的筹码就大了,张漠打包票可以把人和游轮都带回来,与此同时,他的条件就是希望轩辕姐妹能够宽大处理。
如此一来,轩辕姐妹能够安全落地,自己这番苦心孤诣也算是没有辜负了轩辕同心的一片情谊,当年他差点一头栽到南宫十一的赌场陷阱中去,多亏了轩辕同心的提醒才避过一劫,也算是一种偿还吧。
那么为什么要演那一出跟慕容长歌、林之垚、茌宇开会,推理南宫十一方位的戏码呢?这是为了拉慕容一派和黄派入局,等南宫十一抓回来之后,论功行赏,张漠自然是占了大头,然后大家突然发现,在推断南宫十一行动方向的时候,慕容家和黄派的林之垚也出了力,
张漠便能借着这个由头,多一些商量的余地,多保下一些黄派和慕容家他想保的人。
茌宇也是同理,张漠想把茌宇的功劳无限往高了做,茌宇跟大多数年轻一代的杰出人士不同,他是一位坚定的共产主义者,他的功劳越大,他的未来就越发光明,张漠真心希望他这样的共产主义者能快快的进步,仕途顺利。
所以张漠势必要把茌宇也拉上快艇,让他参与到这次行动中来,强行塞给他立功的机会。
如此一来,通过这一次对南宫十一的逮捕行动,张漠一口气达成了好几个目标,可谓是算路极其深远。
张漠正想着这些,海上的夜竟然迅速降临,日落的速度极快,张漠突然惊觉,现在是往东快速前进,因此日落的速度是加快的,与此同时,东边的天上一片乌云密布,阴郁沉沉。
“根据气象情报,前方可能要出现海上雷雨,伴随着中度风险的海风海浪。”雾霾提醒道。
张漠点了点头,前面即便是雷雨交加,这次任务也必须进行下去了,其实只要接近了那艘游轮,张漠就有信心很快控制住局势。
此时此刻,“开放号”豪华游轮上,整个游轮谜一般的沉寂,整艘大船在风浪中前行,不仅处于无线电静默状态,就连船上的灯光都没有开启。
这种静默航行状态其实是很危险的。
任健把黑夜中闪着红光的烟头弹进漆黑如墨的大海中,不禁打了个寒颤,事到如今,即便是他这种跟在南宫十一身边的小角色,也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这分明是在跑路的节奏啊。
一周前,老板南宫十一还给他安排了本次出海的任务,这次出海
的航程平平无奇,唯一有点奇怪的是出发点是dl,这还是头一次从这么北方的港口出海,任健也没多想,顺便向老板申请了一下,想把自己弟弟任坤也拉上船队,让他担任个保安,在赌船上担任保安,对于任坤这个穷弟弟来说是个绝对的肥缺,船上来赌博的达官显贵,是要给这些保安筹码当小费的,毕竟这些人的某些奸情不能暴露,带着情妇上船赌博游玩消费,也不能暴露身份,虽然南宫十一再三保证自己手下的安保人员嘴很严,但是富豪们也愿意花点筹码买个心神安宁,这一趟出海,任坤就能收个几千美刀的筹码,多出几趟海,也就能攒下来一部分钱,到时候自己也出一部分,让弟弟任坤跟弟媳开个连锁店什么的也就成了。
南宫十一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两兄弟成功上了船,船开之后,出海经验丰富的任健就发现有些不太对劲,一般情况下来说,赌船在出港的时候不会载客,一般会停靠xm载客,然后挑风平浪静,风和日丽的公海潇洒一圈之后回来,把客人卸载在xm,最后返航母港,但是这次就有点不同了,任健发现有不少衣着光鲜的乘客在dl就上船了,而且上船之后的航行方向并不是xm,居然直接朝着日本海去了,这片海域可不是旅行的好去处,这片区域交织着美方、俄罗斯、华夏、韩国等多方面的海上情报力量,这些情报力量就在这片海域相互角力,而且根据海上天气预测,这片海域近期的海况并不适合游轮航行。
直到全船开始无线电静默,甚至管制灯火之后,任健才确定了,这是上了贼船了。
不用任健任坤两兄弟主动找南
宫十一,南宫十一已经把他们喊了
过去,南宫十一的表态很明确,我们要去美国,到了美国之后,你们这些人想回国也不是没办法,只不过麻烦一点,而且回国之后可能会受调查,这些人案底都不怎么干净,日子肯定过不潇洒,不如跟着南宫十一在美国混,南宫十一保证他们能在异国他乡生活的很好。
任健任坤两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妥协了,事情都走到了这一步,开弓也没回头箭啦。
任健有些后悔这么巧的把弟弟任坤拉上来,他虽然不关心时事政治,但是他多少也知道,自己家老板家里面是遇上大麻烦了,但是他跟所有人一样,万万想不到老板居然就真的这样狼狈的跑了,他期待着在大老板彻底垮台之前带着弟弟捞一波赶紧走人,却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最终还是把弟弟的前途也给搭了上来。
开放号的下部vip舱室中,南宫十一正安稳的下着围棋,轩辕姐妹坐在房间另一边的沙发上,南宫十一的老师傅一—那个传奇赌王则坐在南宫十一对面,整个包间中出奇的寂静。
“到哪里了?”轩辕同心有点受不了这种寂静而又充满紧张的氛围,她不禁开口问道。
“这才到哪,估计还没驶出日本海吧。”南宫十一随口答道。
“按照这种速度,咱们猴年马月才能抵达美国啊!”轩辕同心有些急躁的说道。
轩辕合意拉了拉妹妹的手,示意她不要焦躁,她搂住妹妹的肩膀说道:“其实到了这个位置,已经基本上安全了,能截停咱们的大船开不到这里来,一旦开到这里,就会引发外交事件,也许小船能过来,但是小船可拦不住咱们这样的大船。”
轩辕同心看了一眼姐姐,突然扑到她的怀里,抱住她的腰抽泣了
起来,也许是长时间的紧张氛围的压迫,也许是远离家族远走高飞的不安定感,也许是想到跟情人张漠天涯海角,再也不能见面,轩辕同心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了眼泪,姐姐心疼的摸着妹妹的头发,也一脸的悲伤,此时此刻的她虽然眼神和气质依旧锐利,但是那种盛气凌人,锋芒毕露的感觉早已消失殆尽,她脸上化着淡妆,微眯着双眼,任由妹妹在自己怀中释放情绪,虽然自己心中一样五味杂陈,但是她必须坚强,成为妹妹的依靠。
南宫十一表面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可是下一手棋却将他心中的愤恨暴露无遗,棋局还很细,未到生死相搏的程度,他却将棋断在了对手大龙的连接处,准备跟对方的大龙对杀,一举分出胜负。
南宫十一的师傅抬头看了自己这位得意弟子一眼,不禁叹了口气。
南宫十一此时此刻的心情可想可知,他本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一夜变天,竟成了要放弃所有手头资产,秘密跑路,依靠外国势力过活的丧家之犬,而且最不能接受的是,放弃了那么多,那么多,居然还要赌命!这种心境上的落差,实在是常人难以体会,久经大场面的南宫十一难得能保持一副平静的表情。
突然,甲板上传来了喧闹声,南宫十一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表情,他嘴角微微一抽,随即拿起身边的对讲机,对讲机里面传来了任健的声音:“老板,听到请回答,有一艘快艇正打着灯快速逼近,请指示
南宫十一用极其平静的语调说道:“各位,准备战斗。”
南宫十一说罢,看向包间另一
侧的轩辕姐妹,道:“你们呆在这里,我去去便回。”
南宫十一站起身,打开旁边的保险柜,里面竟是一串长枪短炮,南宫十一随手另起一只乌兹造型的冲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和保险,将枪别在腰间,解开上衣衬衫的风纪扣,在转过身来的时候,已经满脸的杀机。
他拿起对讲机说道:“对方是小艇?”
“是,快艇,目测上面不超过十人。”
“发好枪了?”
“......是,老板。”
南宫十一从无线电中听出了手下的犹豫,他知道此时已经是胜负手的时刻,他夺门而出,船外漆黑一片,还有淅淅沥沥的细雨,他下令亮起自己身边的灯光,船上的一众黑衣人一下子看到了灯光下手持冲锋枪的南宫十一。
“兄弟们,你们跟着我的这艘游轮十余载,我南宫十一待你们如何,你们自己心里有数,各位平时家里有什么困难,只消一个电话打到我的手机上,我南宫十一无不给你们办的妥帖利索,时至今日,我南宫家失势了,但是天无绝人之路,美国方面给我们递出了橄榄枝,只要我们跨过这片海域,迎接我们的就是彼方自由天地,那更是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在美国的一亩三分地上,有的是洋房,有的是洋妞,那是另一番天地了!兄弟们,来者不过是一条快艇,我们大家都清楚,大陆那边派不过来大船,只能用这种小快艇来劝降,我们只要团结一致,给他们迎头痛击,只要驶入太平洋,就到了美国的海域了!”
说着南宫十一举起手中的乌兹:“我们四十多位兄弟,任务简单的很,只要不让对方上船即可,他们若是开枪,我们便依靠着船上
的掩体回击,他们在光秃秃的快艇上毫无掩体,这一仗我们怎么打怎么赢,只要兄弟们一条心,光明的未来就在眼前了!兄弟们,跟我来!”
说罢,南宫十一一马当先,黑衣人们也都气血上涌,掏出腰间的配枪,随着南宫十一涌到船尾,这种关键时刻,就看谁敢打敢拼,作战勇猛,表现突出了,到了美国肯定论功行赏,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一帮人来到船尾,各自找了掩体,观察着快艇一步步逼近。
一帮人来到船尾,各自找了掩体,观察着快艇一步步逼近。
快艇上,战斗人员各自武器也都准备完毕,雾霾看着越发靠近的,黑布隆冬的游轮,不禁看了一眼身边的张漠,这个家伙,果然是天神下凡,这样一艘船在茫茫海洋上像个鬼一样游荡,都给他准确的定位到了,细思之下不禁让雾霾汗毛直立,他紧张万分,拿起手边的扩音器喊道:“南宫十一,我命令你立即停船,放弃一切反抗,立即停船,放弃一切反抗!”
游轮上没有答话,张漠伸手示意,雾霾把扩音器递给张漠,张漠拿过扩音器,对着船上喊道:“南宫公子!我知道你就在船上,我是张漠,你可还记得我?上次一别,已经许久未曾会面啦!南宫公子,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的行为会导致什么样严重的后果,你心里清楚吗?”
张漠喊完话,居然马上听到了南宫十一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我便知道!张漠啊张漠,自从第一面见你,我便感觉到了,我这一辈子不曾看得起任何跟我同龄的年轻人,跟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的第六感便告诉我,你身上的有些不一样的味道,未来兴许我们是
你死我亡的头号死敌,兴许我们是生死相依的好兄弟,我把宝压在了
后者,一直想跟你拉进关系,却没想到还是压错了,我说为何我这计划何以被识破,想来你是出了不少力吧!”
此时快艇已经接近游轮,快艇已经放慢了航速,两边对话已经用不着扩音器,张漠迎着狂风和细雨,在夜色中抓着扶手在快艇上站起来,雾霾和茌宇都大惊失色,这样暴露身躯站起身来,怕不是要当活靶子,茌宇伸手抓住张漠的裤脚让他卧倒低伏,张漠却不为所动,继续对着游轮尾部喊道:“南宫兄,我敬你是条汉子,没错,你的计谋便是在下识破的,南宫兄,不瞒你说,茌宇兄弟也在这条快艇上,我们两人此番前来,就是劝你回头,南宫兄你兵行险着,秘密出走,无非是判断局势已经到了不得不赌的程度,然而我想告诉你的是,形势远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悲观,长辈们还在交流,现在还没有个定论,我们早就有过这样的口号: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主打一个救字,南宫兄,你趁现在还没有酿成大错,听兄弟我一句劝,不如早早回头,一切还有的救!船上的各位兄弟也一样,你们在华夏有家有室,上有老下有小,犯不着抛弃一切做这等糊涂买卖,想想你们的妻儿老小还等着你们回家,你们只要回头,我张漠一口吐沫一个钉,承诺给你们,断不让你们受牢狱之灾!”
船下的vip包房中,轩辕同心隐隐约约听到了张漠的声音,她泪水夺眶而出,抓着姐姐的手喊
道:“我听见张漠的声音了,他来救我们了!”
轩辕合意抓住妹妹的肩膀,大声呵斥道:“妹妹,你疯了!他哪是来救我们,他是来抓我们回去
了!我们若是跟着他回去,将是何等遭遇,你心里难道没数吗?!”
坐在棋盘前的老头则低声说道:“两位女娃,你们年纪轻轻,可别上去断送了卿卿性命,张漠这一番话喊出来,怕是要打起来
了!”
果然,南宫十一听到张漠的话,竟一句不回,抬起手中的短冲锋枪对着快艇扫射过去,枪声一响,顿时断绝了船上所有黑衣人的投降的念想,众人只能牙一咬,从掩体后面挺身而出,对着快艇射击起来!
小艇上的雾霾和茌宇看到船上枪口喷射而出的火光,顿时心想我命休矣!但是过了几秒钟,却没等到激射而来的弹雨,他们定睛一看,张漠直挺挺的跨立在快艇船头,单举着一只手向前,无数黄橙橙的子弹悬停在他的面前,子弹很快堆满成了一面钢铁墙壁,张漠轻轻反手潇洒一挥,子弹顿时随着雨帘落入海中!
快艇上不仅仅是茌宇和雾霾,剩下的七位战士也对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游轮上的南宫十一等人也何曾预料过这样的场景,登时惊讶的矗立在原地,连打空弹夹都忘记更换了。
只见张漠轻轻弯曲膝盖,轻松一跃,一道惊雷之中,竟然跨越了几十米的距离,跳到了船尾之上,众多黑衣人茫然的从掩体后面站起来,目瞪口呆的看着如同神仙下凡一般的张漠,张漠笔挺的站立在南宫十一面前,低声警告道:“我再说最后一遍,所有人放下枪械,双手抱头,身体伏地,乖乖投降。”
张漠的声音虽然很轻,却在暴风雨之中,喧闹的游轮引擎声中,清晰的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任坤和任健当然认得张漠,这两兄弟跟张漠结下的梁子实在是太
深了,如今落到他的手里,如何能落个好下场,两人对视一眼,不约
而同的对张漠举起手枪一一“砰砰!”
两声空洞的枪响,任坤和任健两兄弟举着枪,眼睛却瞪得大大的,他们两人低头一看,本应该射向张漠的子弹,不知为何竟然钻入了二人自己的腹腔之中,任坤嘶吼一声坐倒在地,任健则因为紧靠着船帮,身体一歪失去了重心,直接翻下了船,扑通一声,落入了漆黑一片的大海之中!
“哥一一哥......”任坤喘着粗气,他耷拉着脑袋,极力撑着眼皮看向张漠,“怪......怪物,你
是......怪物——”
任坤咽下最后一口气,此时此刻,他脑袋里面全都是这样的想法——当年,当年若是不答应程宇豪那个蠢货,我任坤何以惹得上张漠这个怪物?可怜我的哥哥也陪着我一起命丧于此,我好后悔......
啪嗒一声,任坤手上的手枪落在甲板上,周围几十号黑衣人全都抖如筛糠,纷纷丢下手中的枪械,双头抱头伏在甲板上。
“张漠一—张漠,你到底,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你是哪路神仙?!”南宫十一目次欲裂,他见多识广,却从未听说过此等离奇的事情,这世界上原来真的有所谓的超能力者?
“南宫兄,投降吧。我是谁已经不关键了,南宫兄已经穷途末路,你也算一方豪杰,最后的收场我们不如体面一些。”张漠用平静的口吻说道。
南宫十一却颤颤巍巍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遥控器,用颤抖的口气说道:“怪物,你别过来!你给我站在原地!我手中的这个遥控器可以遥控我安装在游轮上的炸弹,你想让我束手就擒?哈哈哈哈!我南宫十一从不接受失败!张漠,你
若是敢动一根手指头,我便按下这
个按钮,咱们全都完蛋!你应该知道这艘船上还有谁吧?对!哈哈哈,还有你的姘头,你的小情人轩辕同心!哈哈哈哈!”
南宫十一满脸的癫狂,他拿着遥控器,挥舞着,狂笑着对张漠喊道:“张漠,你和你的人,全都给我滚下船去!否则我就鱼死网破!”
这时候,突击小队,以及雾霾和茌宇已经通过飞梯登上了游轮,众人拿着枪械把卧倒一地的黑衣人保镖集中起来,各自端着枪械向南宫十一这边靠近,电闪雷鸣之中,他们也都听到了南宫十一的话,闪电的一瞬白光之中,南宫十一脸上疯狂扭曲的表情一闪而过,众人皆背上冷汗直冒,雾霾不禁又将眼神投向张漠。
第一百零八章火炬
张漠根本不为所动,他叹了口气,眼神落在那遥控器上,此时天正在下雨,遥控器也被雨淋湿了,身为水之掌控者——阿卜苏的继承人,只要有水的地方,张漠就完全有信心掌控一些。
张漠意念一动,遥控器的内部发射装置就被破坏掉了,他果断的大步向着南宫十一走去,南宫十一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他举起遥控器挥舞道:“别过来!我要按了!”
众人紧张的全身汗毛直立,这要是一按,整个船被炸毁,船下沉时候卷起的虹吸力量能把所有普通人卷入深海,定然是死无葬身之地,可是张漠就这样施施然的向着南宫十一走去,南宫十一一边踉踉跄跄的后退,一边挥舞手中的遥控器。
“废话许多,要按便按!”张漠已经大步走到南宫十一面前,一把擒拿住他纤细的手臂,反手一拧,遥控器便掉落在了甲板上,南宫十一被擒拿住跪倒在地上,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张漠:“你一一你连轩辕同心的命都不管不顾了吗?你,你怎么敢--”
张漠没有告诉南宫十一他已经通过意念破坏掉了遥控器,而是说出了另外一段,让南宫十一彻底崩溃的话:“我为什么敢?因为你南宫十一是个懦夫,你只敢逃跑,根本没有勇气按下这个按钮,直到最后一刻,你不是也没有按下按钮吗?我看透你了,你一辈子都在赌,但是唯独没赌过自己的命,其实你根本不是个合格的赌徒,你只是个怯懦的投机者资本家罢了,这是你们这类人的通病!”
南宫十一绝望的看着张漠,嘴唇不断地抖动着,雨水把他一直以
来都十分优雅帅气的发型打乱,一条条头发如海带一般黏在他的脸
上,他穿着粗气,想要开口反驳,张开口却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呜咽声。
南宫十一,已经彻底被打垮了。
众人一阵心惊肉跳,赶紧围上来,雾霾扑上来捡起遥控器,直接扔到了大海里面,然后飞快的下令道:“你们两个,一人控制南宫十一,一人控制甲板上的人,剩下的人,随我下去搜索炸弹!”
“是!”
“炸弹在第二引擎室,贴近锅炉的包裹之中,剪蓝线。”张漠不咸不淡的提醒道。
雾霾回头看了张漠一眼,脸色五味杂陈,他来不及询问张漠为何要采取如此激进的策略,便带着手下以及茌宇下去搜寻炸弹了。
张漠看甲板上的情况已经被控制住,南宫十一已经彻底失败,跪倒在地上如同失去了魂魄,他转身向着下层船舱走去。
找到那件vip房间,张漠打开门,轩辕同心看到张漠的一瞬间,马上飞扑过来:“张漠!我不是在做梦吧!”
张漠微笑着把她抱在怀中,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一切都结束了,跟我回家吧。”
轩辕合意在后面站起身来,冷冷道:“哼,跟你回家?亏你说的出口,sh派失势,我和我妹妹回去,怎能有什么好下场!”
张漠搂着轩辕同心,笑眯眯的看着她姐姐,说道:“信则有,不信则无,我张漠还是那句话,只要跟我回去,我保你们姐妹相安无事,但是你们家族,欠的账总要还的,这一点你们心里应该清楚。”
轩辕合意还没开口说话,轩辕同心却抱着张漠哭诉道:“张漠,
你要是真的神通广大,为什么不救救我的家人,救救我的父母?你还
记得我的那个问题吗?我们sh派建设了这个繁荣富强的华夏,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不像第一次被问到这个问题,张漠的心底里面已经有了答案,他正张口准备说出那个答案,却听到上层传来一声尖锐的枪响,张漠顿时惊觉,局势不是已经控制住了吗?为何还有人在负隅顽抗?
他抓起两姐妹的手说道:“先随我来,跟在我身边才最安全。”
这时候,他才发现房间里面还有一个满脸白胡子的邋遢老头儿,那老头看着眼前的围棋棋盘,对周围发生的事情似乎毫无知觉,张漠没有管他,拉着两姐妹向着上层赶去,轩辕合意一开始还有些抗拒张漠拉着她的手,但是很快也便不反抗了。
张漠来到上层,只见两位战士围在雾霾身边,雾霾正扒拉着船帮往海里面看。
“炸弹拆了吗?刚才的枪响怎么回事?”
雾霾回过头来,张漠却看到他两眼通红,他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炸弹拆了,已经扔到了海里,刚才的枪是我开的,但是一一但是一—我好像认错人了,我看到悬梯口有一个人影闪过,而且手里面还有枪,我还以为是船上剩余的保镖,抬手便开了一枪,结果那人一喊,我听出来好像一—对方好像是茌宇!”
“你说什么?!”张漠紧紧抓住雾霾的衣领,“你他妈对着同志开枪?!他现在难道说一一”
雾霾的嘴唇颤抖着,眼神指了指漆黑的深海:“他后退几步,后背靠在栏杆上,然后翻了下去。”
“雾霾!我草你妈!你都干了什么蠢事!”张漠抓着他的衣领嘶
吼起来,敌人枪林弹雨都被自己给
挡了下来,然而临近收官,圆满完成任务的时候,却有猪队友朝着自己人身上开了一枪?!
雾霾眼睛通红的看向张漠愤怒的脸,一言不发。
张漠低头看了一眼暗流涌动的漆黑海水,又回过头来看着雾霾,用近似于低声嘶吼的声音说
道:“雾霾,你听好了,你现在就带着所有人返航,不用管我,你唯一的任务就是把所有人安全的带回去,这船上的人,若是再出现不必要的伤亡,我回去之后定要把你碎尸万段,你听懂了没?”
雾霾有些茫然的点点头,然后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张漠松开雾霾的衣领,踏上栏杆纵身一跃,扑通一个水花,整个人消失在了漆黑的大海之中。
“张漠!!!!”轩辕同心尖叫着大喊一声扑在栏杆上,旁边的轩辕合意赶紧抱住她的腰,轩辕同心还不知道张漠身具超能力,在她眼中,他这一跳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雾霾赶紧收拾起表情,指挥起所有的手下工作起来,两名战士拉拉扯扯的把又哭又闹的轩辕姐妹锁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把所有可能形成反抗的保镖也都关押起来,南宫十一也专门锁在一个房间中,游轮汽笛一声鸣响,开始调转船头向回行驶。
忙活了两个小时,雾霾终于松了口气,完全掌控了整条游轮的局势,他站在空无一人的船长室控制着游轮的航向,船长室外,一名战士默默走了进来。
“报告。”那名战士低声道。“说。”
战士沉默良久,他的眼眶湿润泛红,用颤抖的声音道:“队长,我都看到了。”
雾霾猛地转过头来,他的瞳孔
紧缩,像一头猎豹一般紧紧的盯着这位战士,年轻的战士不为所动,
笔挺的站在原地。
“你看到什么了?”雾霾一字一句的问道。
“报告队长,我看到了队长在船舱走廊的尽头,喊了一声'茌宇?',然后那个人回过头来应了一声,队长对那人开了枪。”年轻战士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雾霾久久没有说话,他回过头去,盯着仪表盘,良久,他才转过头来道:“稍息。”
年轻战士还是身体紧绷。
“这件事,你不可以对任何人说,回去之后,我会亲自向首长汇报我所有的行动,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所有的行为一—包括开枪射杀茌宇,都是为了我们的国家,为了我们的民族一—”雾霾有些痛苦的顿了顿,他满脸通红,似乎有一股气,或是一团火正憋在他的胸口,“你看到张漠的力量了吗?那不是人的力量,那是神的力量,神的力量,应当掌握在公权力的手中,应当接受公权力的指引,在我们的指引下成长,而茌宇一—他是一名坚定的共产主义者,他必然会把张漠引导向不可控制的方向,张漠如果继续被茌宇的那些思想洗脑,他总有一天一一”
说到这里,雾霾停顿了一下,眼球通红的转头看向那名年轻战士,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知道吗?”
年轻战士眼眶中居然涌出了泪花,一行一行的眼泪从他的眼睛中喷涌而出。
雾霾一时间不知道如何继续解释,他叹了口气,道:“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我命令你保守秘密,但是若是有一天,你在军事法庭上成为了证人,你可以指认我所有的行为,出去吧。”
年轻战士敬了个礼,转身离开船长室。
雾霾全身如同卸去力气一般,瘫坐在船长室的座椅上,嘴里面念叨着:“茌宇,你是一名好同志,但是对不起一—对不起,我必须这样做一—你太单纯了,你只活在理论里面,却没活在现实之中,你九泉之下,总会明白我的苦心的,不,也许不久的将来,我也要随你而去了,那时候,我在亲自向你解释赔罪吧......”
此时此刻,漆黑冰冷的深海之中。
一般人深陷这种环境之中,早已经绝望,而张漠来到海水之中,如同回到了家中一般,浑身上下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轻松与愉快,接触着他皮肤的每一滴水,好像都在欢迎着他的到来。
张漠展开神识,在深海中搜寻着,很快,他搜寻到了血的气息,张漠意念一动,纵身如同一颗鱼雷一般窜了过去,他很快找到了正在下沉,已经全无生命体征的茌宇,他全身冰冷,双目紧闭,脖颈下方的胸前还在渗出一缕缕的鲜血,在深海中飘散。
张漠抱住茌宇的身体,感受他的生命体征一—没有心跳,甚至已经脑死亡。
张漠心痛至极,他用手点在茌宇的前胸,那个枪眼上面,子弹被吸了出来,张漠把子弹收到口袋里面,他闭上双眼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每一次跟阿卜苏相见的时候,阿卜苏的那些话被他藏在了记忆的最深处,此时此刻,他把那些话从记忆里面一一打捞了出来。
【对的,水。我创造的世界是一半一半的世界,白天一半,夜晚一半;人类一半,动物一半;男一半,女一半;善良一半,邪恶一半;自私一半,奉献一半......而我
的世界,全都是水,我也想让我的
世界变成一半一半的世界,你就是那一半的种子。】
【你瞧!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只有连接在一起才有效果,你的耳朵需要连接这么一个东西我们才能顺利对话,同理,男人女人也需要连接在一起才能让这个世界多姿多彩,你说对不对?】
【是啊...这个问题问的很棒,为什么非要是性爱呢?为什么不是杀戮,不是憎恨,不是食欲,甚至不是爱情,而是性爱?那是因为...我是阿卜苏,这天下所有神的创造者,我曾经开天辟地,那个时候的天地之间只有水,淡水,所以我把淡水慢慢提炼,提炼出了咸水,然后用咸水和淡水混合,制作出了万物。】
张漠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已经死去的茌宇,他眼中闪出光芒,他把手慢慢的按在了他的胸前,尝试运用起提炼咸水的能力,瞬间,张漠感觉自己体内的性爱力量被迅速的抽干,微微马上大声尖叫着警告道:“主人!万万不可!以你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创造生命!你强行为之,会让你身处险境的!”
张漠却不管不顾,他道:“微微,对不起,茌宇同志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他是我精神道路的引路人,他是无边黑暗之中高高举起的灯火,我便是献出所有力量,也必须救活他,他的躯体还在,我必须抓紧时间一-”
微微哭了起来,然而她的哭声却越来越远,张漠感觉自己的力量在如同打开了地漏的水盆中的水一般倾泻,短短几分钟之后,他好像感觉到了一股心跳,但是于此同时,所有的力量也因此耗尽,张漠在陷入昏迷的前一秒钟,死死的抱住了茌宇的身体。
三天之后。
米兰娜·沃迪亚诺娃接到了最新情报,据悉,邻国华夏好像进行了一次秘密的海上突袭抓捕行动,整个行动似乎是成功了,一艘游轮已经在各大情报网反应过来之前撤离到了华夏势力范围之内,但是有意思的是,于此同时,库页岛上的俄罗斯渔民在今天清晨的时候,在海边发现了两个晕倒在海边,浑身被海水泡透了的黄种人,看样子很像是海难者,两人身上没有任何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不能确定这两个黄种人是哪国人,华夏人、日本人、韩国人......都有可能,其中一个人气息平缓,另一个人似乎是胸口中了一枪,气息非常微弱,现在正在抢救中。
米兰娜微微一笑,知道自己建功立业的时候来了,这两个人肯定跟这次华夏海上的秘密行动有关,这两个人嘴里面的情报可能关乎华夏此时此刻的政局变化。
米兰娜当机立断,自己带队,遴选了多位精通各个亚洲地区国家,特别是华夏语言的翻译,前往医院跟这两个重要人物沟通。
张漠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他一直在翻山越岭,整个人都疲惫异常,而且诡异的是周围是漆黑一片,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他爬啊爬,爬啊爬,不知道爬了多久,终于,他看到前方有一束火光,他兴奋的走上前去,靠近那火光取暖,持着那火炬的人却将火炬递给他:“此后如竟没有炬火,你便是唯一的光!”
张漠严肃的接过火炬,在他手中的火炬居然剧烈燃烧起来,一串串夺目的光线,一条条五颜六色的彩带从火炬中喷涌而出,整个世界一点一点的亮了,一点一点的多姿多彩,颜色鲜艳了起来,他兴奋的看着周围的世界,在回过头来之
时,却看到那个递给他火炬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不一—茌宇同志......”张漠呢喃着,从梦中猛然惊醒。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他看到了巨大的,几乎撑破那件女士工装服的大奶子。
张漠简直无语极了,他心想自己应该还在梦里面呢,估计这脑子已经被精虫给完全占领了,做梦还能梦见如此夸张的巨乳。
“Тыпроснулся?”
咦?眼前这对巨乳怎么还会发音,而且好像还是在说毛子的语言......
“醒醒,喂,醒醒!”另一个女人不太标准的中文传到耳中,张漠终于清醒过来,他茫然的从床上爬起来,看着眼前的一切。
两个一看就是外国妞的女人正坐在自己床前,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我这是一一你们是谁?”张漠清醒过后,一种脱力和空虚的感觉立刻传遍全身,他的神识告诉他,他现在极其虚弱。
“Тыупалав
oбмOpOк......”面前这个胸前顶着一对巨乳,身材极其火爆,一脸魅惑的毛妹笑眯眯的一口气讲了一大串俄语,旁边那个长着雀斑的年轻毛妹用不标准的中文翻译道:“你晕倒了,我和我姐姐在沙滩上发现了你,把你带回了家,这里是东西伯利亚,俄罗斯人民的家。”
张漠一脸懵逼的点头,突然,他抓住毛妹的胳膊,焦急的问道:“就我一个人吗?你们就只救起来我一个人吗?妹妹,你快快帮我翻译一下!”
两个毛妹对视一眼,狡黠的眼神似乎在交流什么,然后那个雀斑毛妹柔声说道:“就只救起来你一
个人,听你的意思,你还有同伴吗?你们是遭遇海难了吗?”
张漠整个心情如坠冰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难道还是没能把茌宇救下来?张漠有些脱力的躺倒在床上,但是毛子的床跟国内的软床就是不太一样,张漠往床上一倒,硌的背上一阵酸疼。
“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会中文的雀斑毛妹一个劲的问他,巨乳妖艳毛妹也朝他投来关切的眼神。
“我没事了,只是我的兄弟,我的兄弟一一你们,你们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这是在哪里?”张漠急切的问道。
“这里是维亚特耶,西伯利亚沿海的一个小渔村。”雀斑妹说道。
张漠又急切的问道:“你们又是?”
“她是姐姐米兰娜,我是妹妹娜塔莎,我们是这个小渔村的两姐妹。”
张漠道:“米兰娜小姐,娜塔莎小姐,我恳求你们,请你们帮我联系华夏驻俄罗斯大使馆,我有十分紧要的事情需要联系我的祖国,而且我还需要你们帮我个忙,我希望你们帮我沿着海边,寻找一个跟我类似的落水者,他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穿着跟我类似的服装,脸蛋白净光洁--”
张漠急切的说着,却看到娜塔莎急切的摆着手,她喊道:“太快了,说的太快了,我听不懂!”
张漠赶紧放慢语速,一字一句的说了起来,娜塔莎拿了笔和本子一点一点的记录起他说的话,张漠慢慢的,压抑着自己急躁的情绪描述着茌宇的相貌特征,说罢之后,他看到两姐妹用稍微有些为难的眼神对视,他一拍脑袋,心想自己光提要求了,怎么能让这两个俄罗斯姐妹白干事情呢,他马上一边比划
一边说:“若是你们帮我,多少钱都可以!”
妹妹把话翻译给姐姐之后,姐姐米兰娜马上用警惕的眼神看向自己。
张漠顿时明白了,这两个淳朴的俄罗斯妹子恐怕是把自己当做骗子了,他急的直咬牙,只好再一次许诺道:“两位美女妹妹,这件事真的万分重要,对我来说,甚至对俄罗斯来说都很重要,你们可能不理解这其中的严重性,但是一一但是一一唉,我又没办法给你们解释清楚,总之,请你们务必发动村里面的人,帮我找到这个人,这个人可能已经生命垂危了,看在
——”张漠想了想,俄罗斯人好像有一半人口是信上帝的,但是左思右想之后,恐怕毛子还是更加相信伏特加,“看在伏特加的份上,请你们帮帮我,搜救一下这个人!”
米兰娜听完妹妹的翻译,转头对张漠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串俄语,妹妹娜塔莎马上翻译道:“我们还是不相信你,我们可以帮你联系华夏大使馆,但是我们不相干多余的事。”
张漠一听更加着急,只能再次哀求起来,这时候他也看出来了,这两个女孩,那个姐姐米兰娜才是主心骨,专门拿主意的,这个雀斑妹妹娜塔莎就是翻译机器兼跟屁虫。
张漠哀求了半天,米兰娜还是一副警惕的样子,米兰娜还是提出了条件:“我们可以考虑帮助你,但是我们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偷渡客,甚至是走私犯,如果帮了你们,我们两姐妹也成了帮凶,你必须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国籍,从事什么职业,必须非常详细,如果有一点疑点,我们就不帮助你了,我们不图你的钱财,我们只帮好人。”
这两姐妹一副淳朴天然小渔民的样子让张漠十分头大,他心道我
特么告诉你们老子是华夏最高级的特派员你们信么,我口中那个重伤的年轻男人,你特么华夏最有实力的大家族之一的嫡系继承人,而且还是你们老毛子红色苏联时代的马克思主义继承人你们信么?我特么说我们是因为一场软逮捕,在你们东边大海上在狂风暴雨之中一阵枪战,一人中枪,一人为了救他双双落水,才沦落到如此田地的,这上面哪一条,随便挑出来一个你们敢信么?
张漠纠结的不行,米兰娜看张漠纠结着不开口,便微笑的说了一串俄语,娜塔莎马上翻译道:“你只要实话实说,我们能分辨谎言和实话,请相信我们。”
说罢,姐妹俩一起向张漠投来人畜无害的温柔笑容。
张漠心中其实还是挺感动的,但是此时此刻,他突然警惕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小小的渔村里面,有一个中文说的如此流利的妹妹?这两姐妹的皮肤一个比一个保养的好,他不是没见过渔夫,渔夫各个因为出海晒得通体黢黑,这是生活在渔村中的渔民?如果是渔民,她们怎么敢姐妹俩单独就跟一个异国他乡的落水陌生男子单独对话,而不叫村里面的男人来?至少在身边也得衬个场面吧?
张漠心里面已经疑窦丛生,但是他完全没有表现在脸上,他还是一副极其苦恼,结结巴巴的跟姐妹俩解释的样子,然后默默的开始调用微信性爱系统,这一调用可好,顿时张漠感觉自己头痛欲裂,他突然嘶吼着在床上抱着头翻滚了起来,两姐妹也慌了神,一左一右围在他床前用俄语叫喊着,张漠在头痛中,一身冷汗直往外冒,微信性爱系统竟然失效了!
他在脑海中呼唤着微微的声音,那个可爱,又有些调皮的声音却没有回应他,张漠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已经完全消失,张漠满身冷汗,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两姐妹对视一眼,妹妹点了点头,她夺门而出,过了一小会,一个医生打扮的男人闯了进来,把仍然在翻滚的张漠按在床上,把听诊仪塞到张漠的胸前。
“心跳极快,必须注射镇定剂。”医生用俄语说着。
“当机立断,马上注射,这是条大鱼,必须保住他的性命!”米兰娜·沃迪亚诺娃一脸严峻的命令道。
医生马上从随身的药箱中取出镇定剂,他用眼神示意米兰娜和娜塔莎按住张漠的胳膊,两个女人用力一按,张漠眯了眯眼睛,痛苦之中,他确定了这两个女人绝对不简单,擒拿的姿势,以及手部的力量,这是两个练家子。
镇定剂被注射进来,张漠感觉自己的痛苦开始减弱,他的大脑开始昏沉,临昏迷之前,他还在想——茌宇,你还活着吗?
距离这个房间不远处,茌宇全身上下都插着各种导管,生命维持装置发出“滴滴滴”的有规律的声响,几个白大褂毛子正在病房里面忙碌,一位肩扛将星的俄罗斯将军正站在病房里面。
米兰娜和娜塔莎推门进来,敬礼。
将军回礼,问道:“有任何突破吗?”
米兰娜有些可惜的咬了咬牙,道:“已经很接近了,可是那个人突然疑似癫痫发作,我们只能给他注射了镇定剂,但是我们也得到了一些信息,面前这个人对他来说非常重要,刚才的录音您可以全程听一下,做一些情报上的判断。”
将军马上招了招手,一位军人递上来一副耳机,将军带上耳机听了起来,半晌,他眼皮抖动了一下,道:“是条大鱼。”
米兰娜点点头,将军的判断跟自己的判断一致。
他们是从何处判断出张漠是条大鱼的呢?就是从张漠的那一
句“价钱任你们开”中推测出来的,能用这种口气,说出这种话的人,不是骗子就真的是某种大人物,或者是某种显赫世家的继承人,但是这两个人显然不是什么骗子,茌宇胸前的枪伤印证了他们很大概率跟华夏前几日的海上秘密追捕有关,这些情报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俄罗斯能够截获所有的情报,在外交上就会更加有利,这些秘而不可宣的情报绝对能从华夏人那里换取不少东西。
“你们的工作做的不错,这个男人应该没有怀疑,等他醒了,继续套他的话。”将军吩咐道。
米兰娜和娜塔莎对视一眼,精神抖擞的敬了个军礼,然后离开了。
与此同时,海月会所。咚咚咚。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了晨月海温柔的声音:“微微,微微?这都第三天了,微微怎么还把自己关在房间中呢?让妈妈进去好不好?”
微微双眼哭的通红,她蜷缩在床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面:“我不要,你快走!”
晨月海在外面叹了口气,然后把饭菜放在门口道:“微微,妈妈还是把饭菜放在门口了,妈妈做了你最喜欢的汉堡肉,你饿了就拿进去吃,听到了吗?”
“知道了!”微微裹在被子里面闷声闷气的喊道。
微微在被子里面颤抖不已。
张漠的气息消失了,他与自己的神识联系已经断开三天了,这意味着什么?是意味着张漠死了吗?
微微每想到这个问题,就会不由自主的哭泣起来,失去张漠的那种恐惧和孤独感,让她不敢去想这个问题。
咚咚咚。又是比刚才更加轻柔的声音。
微微没有回话。
“微微,我是青井紫姬,我是小紫!”门外一个纤柔,发音不怎么准确的声音传进门内。
青井紫姬这一段时间的口语突飞猛进,她本就是学习的年龄,而且极其的聪明,生活在一个全是中文的语境中,很快就学会了慢慢与身边的人用中文交流,虽然发音不是那么标准,还带着她说日语的腔调,但是周围的人渐渐欣喜的发现,她已经会说不少句子了。
“晨妈妈,我想洗澡,可以吗?”
“微微,我们玩积木吗?”
“听水姐姐,今天的小提琴也很好听,你辛苦了!”
青井紫姬慢慢的,像一只蜗牛谨慎的伸出自己的触角一般,努力的张开嘴,用不熟练的中文融入到这个家庭的生活当中,她惊喜的发现,晨妈妈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妈妈,她每次都能记住自己爱吃什么,然后把她喜欢的菜夹到她的碗里面,林听水姐姐是世界上最温柔的姐姐,她拉小提琴的时候看到自己也会对自己报以最温柔的微笑,赵娇娇姐姐和董诗诗姐姐性格开放一些,同样也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她们带自己出去玩,给自己买童话书,董诗诗姐姐还把喜欢把自己抱在怀里蹭自己的脸。
就连一开始对自己有些冷淡的微微也渐渐愿意跟她一起玩,她们没用多久就成了天天形影不离的小
姐妹,甚至有勇气一起出门探险。
青井紫姬非常幸福,虽然有些想念张漠,但是她从不抱怨,她很满足。
只是三天前,微微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不出来了,大家都非常担心她。
青井紫姬咬了咬牙,她想要让微微恢复精神,她想要努力让微微打起精神来。
于是青井紫姬敲响了微微的房门。
没想到的是,那扇对谁都不曾打开的房门,居然慢慢的敞开了一道细缝,微微哭红的双眼出现在青井紫姬的视野中。
“微微,你怎么了?你为什么哭了?”
“张漠消失了。”微微委屈的说到。
青井紫姬瞪大眼睛,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微微。
“张漠消失了。”微微重复道。
青井紫姬感觉自己的眼泪也一瞬间溢满了眼眶,可是聪明的她转念一想,微微怎么会知道张漠消失了呢?是不是微微做了噩梦呢?
青井紫姬偷偷擦了擦眼睛,往门缝上靠了靠,轻声说道:“微微,那是噩梦,那都是假的,不是真的。”
微微瞪大眼睛看着青井紫姬,她小声问:“真的吗?我是在做梦吗?”
青井紫姬灵巧的小眼珠子转了转,她低头看了看放在门口的饭,道:“我能进去吗?你能让我进去吗?”
微微迟疑了一下,但是想到青井紫姬说她在做噩梦,她好像抓住了某种救命稻草一般,缓缓打开了房门。
青井紫姬笑了笑,端着饭菜托
盘走了进来,她把托盘放在微微的粉色小课桌上面,然后指着那块冒
着热气的汉堡肉说道:“这是牛排。”
微微坐在桌子面前,疑惑的说道:“这分明是汉堡肉,晨月海妈妈说了,她做了汉堡肉。”
青井紫姬夸张的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她说道:“晨妈妈给我做了牛排,我们两个的饭是一样的,是牛排!”
微微迷惑的用筷子夹起一小块汉堡肉放进嘴里,确实是汉堡肉呀。
“是牛排吧?”青井紫姬笑道。“不,是汉堡肉。”微微诚实的说道。
“那么这就是说,微微在做噩梦,还没有醒来。”青井紫姬斩钉截铁的说道。
微微歪了歪脑袋,咬着筷子尖看着眼前的汉堡肉,她宁愿相信青井紫姬的话,也不愿接受张漠已经消失的事实。
“那我什么时候醒来呢?”
青井紫姬坐在微微身边,挽着她的小手说道:“就快了,马上了,也许今天好好睡觉就能醒来!”
微微有些感动,她看了青井紫姬一眼,然后用筷子夹起来一块汉堡肉递到青井紫姬嘴边:“谢谢你,小紫,给你吃牛排!”
青井紫姬笑眯眯的张开嘴吃了下去,拍手道:“牛排真好吃,你也快吃!”
两人终于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起来,门外的晨月海放心的松下一口气,但是转过头去,她又忧愁了起来,微微说张漠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呢?说起来也真是奇怪,这几天给儿子张漠发的微信,他也确实是一条也没有回,虽说那次去日本的时候也是这个状况,但是结合微微这个小姑娘的奇怪表现,不
得不让晨月海忧心忡忡。
张漠,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此时此刻,远在俄罗斯境内的某处秘密基地,张漠从床上缓缓醒来,但是醒过来的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睛,而是竖着耳朵静静的听周围的声音。
张漠虽然失去了微信性爱系统,但是系统已经强化过的东西没有丢失,他依旧是那么的敏锐,依旧是黑客高手,他的耳朵听力依旧极佳。
“哒哒哒。”
张漠大脑内的音乐和听感细胞活跃起来,这也是微信系统强化过的。
(是他妈的军靴的声音,老子已经落到俄罗斯情报组织的手里面了。)张漠马上做出了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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