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晴空万里 / 2026/02/05 03:29 / 298 / 26 /
【小说】入木三分甜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05 07:05:58

第26章 在这里弄湿了可没法洗澡
  车厢内的空间在熄火后显得格外静谧,唯有两人的呼吸声在狭窄的范围内交织。路灯昏黄的光影透过挡风玻璃,斜斜地打在阮绵绵的脸上,映得她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睛亮晶晶的。
  许嘉树的手掌滚烫,指尖已经彻底没入了墨绿色旗袍的高开叉内。真丝的面料非常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精准地勾住了黑丝袜边沿的蕾丝,指腹在那圈勒出的软肉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嘉树哥……别在这儿,外面还有人走动。”阮绵绵抓紧了胸前的安全带,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她转头看向窗外,虽然车窗贴了深色的防窥膜,但这种身处闹市、仅隔着一层玻璃被侵犯的感觉,让她的羞耻感瞬间爆棚。
  “没人看得见里面。你只需要看着我就好。”许嘉树倾身压过去,将副驾驶的椅背向后调低了一些。
  他那双常年握着手术刀、极度稳定的手,此时却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占有欲。他拨开了那条细窄的内裤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处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软肉。
  “滋……咕啾。”
  随着手指的按压,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清晰得让人想钻进地缝。
  “唔!……”阮绵绵猛地咬住唇,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拍。
  “流了这么多水。绵绵,是因为刚才那个姓陆的碰了你的手,还是因为我现在在摸你?”许嘉树凑在她的耳边,微凉的鼻尖蹭着她发烫的颈窝,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浓重的欲念。
  “是因为你……你明知道的。”阮绵绵被他弄得带了哭腔,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被许嘉树用膝盖强行顶开,“嘉树哥,你太坏了,明明是你自己想做,还要赖在别人身上。”
  “我是想做。看到你穿着这件旗袍被那些男人盯着看,我就想把你带回来,关在家里把这身衣服撕烂。”许嘉树低声承认着,中指猛地一沉,直接刺进了那道由于极度兴奋而张开的小缝里。
  “啊!!——”
  阮绵绵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又迅速用手捂住嘴。那种被异物瞬间贯穿的涨缩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许嘉树的手指很长,指腹上的薄茧在娇嫩的内壁褶皱上反复摩擦,激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在这里弄湿了可没法洗澡,绵绵。”许嘉树坏心地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
  他的一只手控制着阮绵绵的双腿,另一只手在狭小的裙底空间里疯狂搅动。每一次向内勾动,都会精准地擦过那一处已经红肿的突起。
  “不……不要了……会被听到的……”阮绵绵失神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流进鬓发。车外偶尔经过的脚步声和交谈声,在她的感官里被放大了无数倍。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反而成了一种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吸吮着许嘉树的手指。
  “那就叫得小声一点。像这样,只让我一个人听到。”许嘉树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悉数吞入口中。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出的水声越来越大,“噗哧噗哧”地回荡在副驾驶位。阮绵绵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疯狂涌出,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足尖死死地抵着车底板。
  “嘉树哥!嘉树哥!!我不行了……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下重重的顶压,阮绵绵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大量的淫液顺着许嘉树的手指激射而出,打湿了黑丝袜的边缘,也弄脏了墨绿色的旗袍内里。
  高潮过后的阮绵绵像是一摊泥,软软地陷在座椅里,大口喘息着。
  许嘉树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他看着阮绵绵那副眼神涣散、满面潮红的样子,眼底的妒火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偿所愿的满足。
  他拿过车上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了手,然后倾身帮阮绵绵把弄乱的裙摆理好。
  “坐好,我们回家。”他亲了亲她满是汗水的额头,重新戴上了那副银边眼镜,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与专业。
  仿佛刚才那个在路灯下、在车里强迫未婚妻高潮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05 07:21:43

第27章 明天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黑色的SUV驶入大院,在楼下稳稳停住。车内那股浓郁的石蒜花般的精液味和女性体液的甜腥气尚未散去。阮绵绵瘫在副驾驶位上,墨绿色的旗袍下摆由于刚才的剧烈高潮而变得湿哒哒、皱巴巴的,真丝面料紧贴在大腿内侧,每动一下都带起一阵粘腻的冷意。
  许嘉树解开安全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他并没有让阮绵绵自己走,而是直接弯腰将她横抱了起来。
  “嘉树哥,我自己能走,一会儿被人撞见……”阮绵绵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双手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声音沙哑得厉害。
  “这会儿大院里的人都在吃晚饭,没人看你。”许嘉树迈着长腿上楼,步履稳健得像是在平地散步。
  回到公寓,许嘉树径直把她抱进了浴室。浴室里的感应灯亮起,映照出两人此刻狼狈又淫靡的样子。许嘉树将阮绵绵放在洗手台上坐好,伸手开始解她旗袍侧边的盘扣。
  由于刚才在车里动作太猛,有几处扣子被扯得有些松脱。许嘉树修长的手指在那些布料间穿梭,眼神专注且沉静。
  “旗袍湿了,得洗掉。”他把那件价值不菲的真丝裙子从她身上剥下来,扔进了一旁的脏衣篮。
  阮绵绵现在全身只剩下一双被撕得有些勾丝的黑丝袜,挂在腰间的吊带扣依然倔强地撑着。她白皙的胸口上,昨晚留下的那些青紫吻痕在灯光下格外清晰,像是一朵朵盛开在雪地里的颓废小花。
  “嘉树哥,你帮我放水,我想泡个澡。”阮绵薇抓着他的衬衫袖子,小声撒娇。
  “我帮你洗。”
  许嘉树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瞬间模糊了浴室的镜面。他脱掉自己的衬衫和长裤,赤裸着精壮的躯体,跨入浴缸。
  他坐在浴缸里,让阮绵绵背对着他,坐在他的双腿之间。温热的水没过了两人的腰际,阮绵绵感觉到后背贴上了许嘉树结实的胸膛,那种滚烫的热度让她刚才在车里受惊的身体再次软了下来。
  许嘉树拿过一旁带有奶香味的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覆盖在了阮绵绵圆润的双乳上。
  “唔……嘉树哥,那里还有点肿,你轻点。”阮绵绵缩了缩肩膀,感受着那双大手在自己胸前画圈揉捏。
  “我在帮你消肿。血液循环通畅了,才不会留下硬块。”许嘉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却精准地捏住那两颗红挺的乳头,用力地捻弄。
  阮绵绵被他弄得气息不稳,脑袋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
  “明天……你爸妈真的要回来吗?”她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白色泡沫,心里还是有点打鼓。阮绵绵的父母还在国外进行外交访问,这次要面对的只有许嘉树的父母。许父是退休的军医大将,平时威严得很,她从小就怕他。
  “嗯。早上的飞机,中午到大院。”许嘉树关掉花洒,手顺着她的侧腰向下,直接探进了水底那片泥泞的禁区。
  “嘉树哥,水里别弄……唔!”
  许嘉树的中指猛地刺进了还没完全收缩回去的阴道。
  “滋滋。”
  由于水的润滑,手指进入得极其顺滑。许嘉树在里面缓慢地抽动,指尖挑弄着那些软烂的肉褶。
  “明天吃过午饭,我会在餐桌上正式提出订婚的事。阮叔叔那边,我也已经发了邮件报备过了。”许嘉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且沙哑,“绵绵,明天之后,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了。”
  “你都安排好了,还问我干嘛。”阮绵绵抓着他的大腿,感受着那根在水底同样硬如铁石的肉茎。
  “我是在告诉你,不需要紧张。”许嘉树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两人的私处在水底紧密贴合。许嘉树没有插进去,只是用那根硕大的龟头,在阮绵绵湿软的穴口缓慢地磨蹭、研磨。
  “明天当着我爸的面,你也要这么乖,知道吗?”
  “你爸最不喜欢女孩子不稳重了……”阮绵绵想起许父那张严肃的脸,缩了缩脖子,“我要是表现不好,他不同意怎么办?”
  “他会同意的。因为他儿子已经把你全身上下都标记过了。”许嘉树的手从水底捞出来,指尖还带着晶莹的拉丝。他捏住阮绵绵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许嘉树的舌尖在阮绵绵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吸吮着她的舌苔和津液。阮绵绵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身体由于情欲的再次苏醒而开始产生痉挛。
  “啊……哈啊……嘉树哥……要了……”阮绵绵在水底夹紧了他的腰,用阴核去撞击他的肉茎。
  “今晚不行,明天要见家长,不能让你下不了床。”许嘉树克制地停下了动作。
  他抱着她从浴缸里走出来。许嘉树拿过柔软的浴巾,将阮绵绵身上的水迹一点点擦干。他擦得很细致,连趾缝和腿根都没放过。最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淡粉色的药膏,挤在指尖。
  “过来,我帮你涂药。”
  阮绵绵红着脸躺在床上,大腿张开。许嘉树半跪在床尾,将药膏涂抹在她红肿外翻的阴唇上。
  “唔……凉凉的。”
  “这是消炎止痛的。涂完明天走路就没那么疼了。”
  许嘉树涂完药,又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按了一下。阮绵绵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眼神涣散。
  这一晚,许嘉树只是抱着她入睡。阮绵绵缩在他怀里,听着他稳健的心跳,那种对未来的不安感逐渐消失。
  她知道,无论明天面对什么,只要有许嘉树在,她就永远是那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周六早晨,阮绵绵起得很早。
  她换上了一件许嘉树帮她选的米白色针织衫和卡其色长裙,看起来温婉又乖巧。许嘉树则是换上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整个人显得成熟且内敛。
  “走吧,去接他们。”
  两人下楼,大院的林荫道上,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轿车缓缓驶来。
  车门打开,许父许母走了下来。
  阮绵绵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抓住了许嘉树的西装后摆。
  许嘉树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掌心,然后带着她迎了上去。
  “爸,妈。你们回来了。”
  许父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顿了半秒,神色依旧严肃,但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先进屋吧。”
  这一刻,阮绵绵知道,她的新身份即将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