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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2/05 13:15 / 967 / 61 /
【小说】普女,但转生魅魔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1 10:42:07

第50章 焦炭
  从古至今只有魅魔榨干人的纪录,像莱拉这种案例,大概传回村里会成为茶余饭后的笑料。
  莱拉并不讨厌淋漓尽致的性爱,但结束过后的反噬过猛,全身都提不起劲,感觉自己变成一块可以思考的行尸走肉。
  下身也是灼热刺痛,不知道赛勒斯在她的花园捣鼓多久,想起他左肩还带伤。
  喔天啊,那个疯子。
  但再看坐篝火边的他,还有闲心玩火,大概是没事的。
  “赛……”莱拉刚说出一个字,就感觉自己嗓子哑的可怕。
  赛勒斯像是听到召唤的小猎犬,高兴转头,手里还拿着一根串着黑色不明物体的竹签,“你醒了!”
  赛勒斯凑到莱拉身边,半跪在地,将那串黑色焦炭递给她,“趁热吃!”
  莱拉清了一下嗓子,勉强能说话,她疑惑问:“这是什么?”
  “我烤的鱼!”赛勒斯将鱼送得更近,黑色碳化物斑驳落下。
  “鱼?”莱拉抽了抽嘴角,本想吐槽几句,但看见他希冀的眼神,还是将话给吞回肚子,礼貌拒绝道:“谢谢,但我还不饿,你自己吃就好。”
  赛勒斯神情落寞,嘴角微微下垂,这副可怜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莱拉赶紧转移话题,“你的伤呢?”
  “好多了。”赛勒斯拉下肩头的衣服,伤口已经愈合凝血,这强大的自愈力让人佩服。
  “没事就好。”莱拉倒回睡袋中,这次她朝着赛勒斯招手,“过来吗?”
  赛勒斯根本不会拒绝,以为莱拉是求欢,着急的脱光衣服,光裸着身侧倒在她身边,将手放在腰间位置暧昧揉捏。
  “不,赛勒斯我不要,就这样抱着就好,让我靠一下。”
  性爱可以麻痹感觉,可性爱结束后,还是得面对逃避的问题,现在光回想起小刀扎进蜥蜴人眼中的过程,蓝绿色的血液,还有他被割破喉咙的血腥画面。
  每一样都让人作呕。
  莱拉瞥见树桩上的小刀,心里有个不好预感,她问:“赛勒斯,你剖鱼用的刀是不是那把?”
  赛勒斯捏了莱拉的腰肉,“对,但不用担心,我已经把蜥蜴人的血洗干净了。”
  本该精力耗竭的身体,忽然打了最后一管肾上腺素,瞬间忘却肉体疼痛,推开赛勒斯弹坐起身,跌跌撞撞跑了几步后,扶着树干吐出来了。
  “呕!”焦鱼苦涩伴随胃酸灼喉,那个滋味非常精彩,生理性的反胃,让她红了眼眶,咬牙切齿说道:“赛、勒、斯!”
  莱拉吐了好一回,直到把胃给掏空才停止,缓过来后对赛勒斯念了半小时,不可以吃亚人、更不可以用杀过人的刀子做饭,这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
  看见莱拉难受赛勒斯都快急哭,因此正襟危坐闷声点头不敢有任何质疑。
  最后莱拉发泄完怒气后,气冲冲回到睡袋中倒头就睡,同时对还跪在原地忏悔的赛勒斯,冷冷说道:“过来。”
  她一脚跨过赛勒斯的身体,将他当成大型玩偶抱着,雪松香给予情绪很大安抚,莱拉不像一开始那样气愤,她挪个舒服的位置,埋在赛勒斯胸膛闷声说:“下次不可以再这样了……不然……”
  莱拉话未说完便在温暖的怀抱中瞬间睡去。
  有了这回蜥蜴人经历以及莱拉严厉斥责,赛勒斯明白一件事情,就是“必须听莱拉的话”,她说的话都是有道理的,不论是什么都必须遵守。
  也因此后面的旅途顺遂许多,在莱拉精湛的演技下,路人都以为披着月纱的赛勒斯是精灵,虽然还是有小冲突,但至少没闹出人命,当然,也不会有人蠢到主动招惹精灵族,除了赛勒斯。
  因为不知道精灵族什么时候追上,路上完全不敢耽误,醒来便是赶路,偶尔停下休息还是因为她那匹骡子快不行了,这才让它歇息片刻。
  餐风露宿第二十一天的莱拉,这些天吃得都很简便,简易到莱拉感觉自己的味觉被谋杀,吃东西对于她而言变成一种维持生命必须。
  莱拉看着碗里的野菜汤毫无食欲,叹了口气,“你当初要是没打伤守卫,说不定我现在就用十银赎回你了。”
  莱拉知道抱怨不能改变现状,但还是会忍不住去想,如果当初选择另一种方法,或许现在的结果又不一样了。
  赛勒斯津津有味喝着野菜汤,他非常喜欢莱拉做的食物,“那这样我就喝不到这碗好喝的野菜汤了,也没办法跟你冒险。”
  “喔赛勒斯,我们这可不是冒险……算了。”莱拉哑然失笑,这趟旅程虽然惊险但其实也不错,如果不是赛勒斯,她大概还在约瑟河边那间小屋虚度光阴,更不可能遇到这么多新体验,过程虽然疲惫,但总体来说还算挺有趣的。
  莱拉抿了口野菜汤润喉,“我们已经快到玫瑰花园了,但愿我妈妈会大发慈悲帮我们潜逃帝国。”
  “我们已经抵达玫瑰花园外围,大概再走三天就能找到我妈妈的隐居地……”
  此时两人扎营地在高处断崖平台,远远望去前方花团锦簇,能看见各式花卉争相绽开,其中有条蜿蜒的石头大道,络绎不绝人潮向玫瑰花园涌入,那些人是准备去享乐的异族。
  玫瑰花园是魅魔的聚落,也是闻名遐迩的风俗之地,据说这里是能让人最接近天堂的应许之地。
  莱拉遥望这片大地许久,她以为自己对这里不会有任何感情,但兴许是离开太久,还是难免起了些乡愁,想起小时候的经历。
  她指着花园的位置对赛勒斯说:“那里就是我长大的地方,虽然里面的魅魔性格都很差劲,但绽开在那边的花也跟魅魔一样,美丽又危险。”
  “为了处理死在玫瑰花园的异族,魅魔们会种以血肉为食的食人花,那些花不似一般的食人花丑陋,是精心杂交培育而生,每朵精致艳丽。”
  “我小时候就误闯进一座白玫瑰花园,差点变成花园肥料。”莱拉回忆起那朵白玫瑰,幼时惊险逃脱后,她依然会时不时驻足在铁栏杆外,窥视那朵美丽的白玫瑰。
  莱拉说:“那朵白玫瑰可漂亮了,正好顺路,到时候我带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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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1 10:42:16

第51章 洗脑
  因为去过很多次,所以莱拉对这条路非常熟悉,两人一骡在杂草丛生的小径中穿梭,重重铁围篱中是座被精心打理过的花园,花朵环绕着一朵独自绽开的白玫瑰而生。
  莱拉扯了赛勒斯的衣角,“就是那朵白玫瑰,很漂亮吧。”
  赛勒斯凝视片刻,灰蓝眼底有不解之色,困惑的看向莱拉,看见她眸中毫不掩饰的渴望,他温柔一笑,附和道:“是的,非常的美丽。”
  “好了,那我们……喔天啊,赛勒斯快回来!”莱拉话说到一半就看见赛勒斯径直绕过那堆警告木牌。
  莱拉抬起一只脚在花园石界的交接处犹豫不决,脚刚触地,童年阴影瞬间如猛兽袭来,吓得她立刻缩起脚,浑身冒起冷汗,她崩溃地想,也许一开始就不该带赛勒斯来看白玫瑰,说不定他也跟她当年一样被玫瑰迷惑而不自知。
  喔天啊,他现在没办法使用圣力,身上也还有魔神诅咒侵蚀,压力似洪水灌下,莱拉唾弃自己的软弱,不论她如何斥责自己,都无法踏出那步拯救赛勒斯。
  最终只能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间,盖住双耳,好似不看不听就能无视赛勒斯的死亡。
  然而凄厉惨叫声未至,莱拉蹲了一阵子,忽然有个柔软的东西敲在自己头顶上,吓得她立刻抬起头。
  正是她从小惦记的那朵白玫瑰,她错愕的仰头看向赛勒斯,灰蓝双眸涌现出的温柔足能将人溺死,他浅浅一笑,似救世天神让人感到安心。
  “没事的,魔物对我很友善,我只是去摘了一朵花,我看你很想要,所以去摘了。”赛勒斯将那朵白玫瑰递到莱拉手里,“送你了。”
  莱拉木讷的接下花,花身洁白如雪,散发着馥郁香氛,失神喃喃道:“只是因为我想要?万一你死了……怎么办?”
  “没关系的,只要你喜欢就好,你喜欢吗?”赛勒斯蹲下身,歪着头与她平视,没有过多浮夸的山盟海誓,只有最纯粹简单的爱。
  虽然她总觉得人生一片灰暗,她这辈子也就这么将就过去,但人生在世总得有个盼投,于是她将那句“活着总会遇到希望”当成人生座右铭,哪怕曾经如坠地狱般痛苦,她依然像颗坚韧不拔的小草生长着。
  赛勒斯是她庸碌人生中遇到的馈赠,苦尽甘来人生总有意外机遇,虽然这份机遇来得没有正当性,但她会好好抓紧珍惜,因为这世上大概没人会像赛勒斯一样爱自己。
  被人珍惜惦记的感觉,真的很好。
  小时候求而不得的白玫瑰在她心里留下一个窟窿,而现在赛勒斯弥补了这个遗憾缺失,莱拉握紧花枝,鼻酸眼热,哽咽着说:“这么漂亮的花,送我可惜了。”
  “不可惜,价值都是人赋予的,这就是它存在的意义,从我摘下那刻,它就是你的花。”赛勒斯一点点松开她紧握玫瑰的手指,手掌早已被玫瑰的刺扎得鲜血淋漓,低头虔诚吻上她的掌心,“但如果你为此而伤,我会难过,如果你不喜欢……”
  莱拉顺势向前扑,搂住赛勒斯的脖子,整个人撞入他的怀中,呜鸣说:“不……我很喜欢……我真的很喜欢……谢谢你……”
  莱拉在他侧脸落下一吻,这是他们最近养成的习惯,赛勒斯会不断通过做正确的事情向莱拉讨吻。
  湿润的唇瓣烙下,赛勒斯瞳孔不自觉放大,愉悦的眯起眼,吻了吻她的脸颊,再到侧颈,“我也很喜欢,喜欢莱拉。”
  莱拉顿时觉得这一路非常值得,因为有赛勒斯所以值得,“我也喜欢你!”
  随着与赛勒斯感情升温,莱拉心中也萌生出恐慌,她怕哪天这场梦会醒来,因此她必须确保这场梦会一直做。
  莱拉捧着赛勒斯的脸,黑瞳闪过粉芒,“赛勒斯,我们约定好了,你要一直喜欢我。”
  赛勒斯的眼睛被粉芒盖过,与莱拉十指紧扣,摩擦着她掌心渗出的血液,仿佛以鲜血为媒缔下契约般郑重,“当然,不论如何,我会喜爱你、敬爱你,让你一直感受到快乐,永远幸福。”
  自从意识到自己对赛勒斯的感情后,当莱拉心有不安时都会用三脚猫的功夫魅惑洗脑赛勒斯,兴许是赛勒斯本来对自己就没有抵抗之心,因此每回魅惑都很顺利。
  除了魅惑,莱拉也会用精神上的暗示,简而言之,她不断在加固赛勒斯对自己的感情。
  在赛勒斯面前她不用担心自己被耻笑,可以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欲望,因为不论有多不堪,他都会无条件的包容,这份宠溺让莱拉飘忽,越发得寸进尺。
  堕落的想,如果早知道控制人会这么快乐,或许她当初不论母亲说什么,她都会坚持练习媚术。
  虽然赛勒斯嘴上说爱,可他心中大概是没有爱的。
  【好感度:-8880】
  在这些日子的努力下,赛勒斯的好感度已经抵达,一个无法挽回的地步了,但正因如此莱拉才毫无畏惧,反正“真实的他”已经够讨厌自己了。
  莱拉盘算着,等有空的时候再买几瓶爱情灵药灌他好了。
  随后赛勒斯头顶的好感度隐没消逝,消失前莱拉自嘲的想,八八八零这数字还挺吉利的。
  然而人总是会得意忘形,贪欲难填,有了这个又想要那个,矛盾地想,如果能获得赛勒斯的真心,那该有多好?到底要怎么获得他的真心?
  爱情灵药?魅惑?还是要跟恶魔签订契约?
  这些问题等之后去到帝国再想吧,他们有很多时间可以相处,莱拉也可以正大光明研究如何掳获赛勒斯。
  家就在眼前,莱拉又想起母亲那句“爱的相反不是恨,而是漠不关心,因此爱恨同源,所有恨都源自于爱”。
  莱拉本来对这句话是嗤之以鼻,但现在奉若圣旨,她相信,只要利用得当,或许这份恨也会转化为爱。

凡人修仙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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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1 10:42:26

第52章 糜乱母亲
  家就在前方,光想到与母亲重逢的画面,就忍不住胃绞痛,在赛勒斯担忧的目光下,她勉强一笑。
  长痛不如短痛,越早有结果越好,至少他们还能多些逃亡时间。
  莱拉搓着自己的脸颊打气道:“我没事,走吧!”
  紧接着莱拉越走越快,到后面几乎是用跑的,啪地一声打开大门,大喊道:“妈……”
  第一个妈字,很有气势,紧接着看到屋内糜乱的场景瞬间哑了声,她其实知道母亲淫乱的性格,但每回她都会自动回避,还是初次看见实际场面,莱拉双颊染上羞怯的酡红。
  可以说是,非常的壮观,有各色人种与物种,集邮似的,到底有几个莱拉数不清楚,至少得有九个起跳,而她的母亲爱莉娜就躺在那人堆中,享受欢愉。
  屋内空气非常混浊,有性爱产生的麝香味,还有酒味与烟草。
  爱莉娜是所有魅魔的标竿,凹凸有致的身材,精致艳丽的脸,以及那善于玩弄人心的技巧,不用媚术,只需站在那里勾勾手指就会有许多裙下之臣前仆后继。
  爱莉娜仰躺在一个精壮男人身上,前后各插一根性器,神情恹恹看着有些无聊,她手里拿着一根烟管深吸口气,辛辣的烟草入肺,再缓缓吐出白云,缭绕的烟雾为她添几分神秘风采。
  一头酒红色大波浪长发,洁白如雪的脸上镶着两颗如翡翠富有生机的绿色眼睛,眼角下有颗泪痣,只需一眼足能让人酥骨朝拜。
  这就是传闻中让帝国之主神魂颠倒的大魅魔爱莉娜,同时也是莱拉的母亲。
  莱拉跟母亲的关系从来就不是什么,丑小鸭与天鹅,跟在她身边莱拉就像个苍蝇一样,微不足道甚至还会让人厌恶。
  爱莉娜又抽了口烟,晃着烟管调侃道:“喔,看看是谁回来了?”
  爱莉娜的烟管挑向跪地男人的下巴,始终没正眼看过莱拉,“喔,赛门,我那天真的女儿,离家前好像说过一辈子不回家的狠话,怎么现在又灰熘熘的跑回来了?真奇怪呢。”
  “还是特别来向我炫耀她的‘战利品’呢?真有趣呢。”
  由于场面太过淫秽,莱拉立刻把赛勒斯翻个面,听到爱莉娜的话,莱拉羞愧攒着裙摆,若是往常她定会被爱莉娜的冷嘲热讽逼退,逃到某个角落哭泣,但现在不一样,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任务在身,不可以在此退却。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会感到难过,毕竟一起生活这么久,她心里还是把爱莉娜当成母亲,以为这次回家,至少会获得一句欢迎回来,或者是不嫌不淡的关心,但什么都没有。
  莱拉之前离家还有赌气的成分,她想借此看看,母亲到底会不会来找她,但凡母亲来找她一次,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回家,可惜什么都没有。
  莱拉成年后的第一份礼物就是发现,母亲完全不关心她。
  而现在莱拉拆开这份礼物,不再对母亲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但即便如此,心脏还是阵阵绞痛,鼻酸呛上,她咬着下唇,情绪一股脑儿泄出。
  “妈妈,我一直都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成年之后我就离开家,不碍你的眼,但现在我真的走投无路,我闯了一个大祸,我需要你帮忙,我保证经过这次,只要你帮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怕就是我死了,我也会死的安安静静的。”
  “所以……呜呜……妈妈……你就帮我一次,我拜托你,只要这次就好……”
  莱拉说完这些话时,已经绷不住情绪哭得一蹋煳涂。
  屋内本来暧昧黏稠的气息也瞬间冷却,男人们面面相觑观察着爱莉娜的表情,来决定接下来该用什么方法做出回应。
  在听到莱拉哭泣时,赛勒斯就立刻转过身将莱拉护在自己身侧,莱拉抹着眼泪,不想给母亲觉得自己软弱,于是又推开了赛勒斯,红着眼眶一字一句说:“一次就好,妈妈,我从没求过你,就这一次。”
  爱莉娜的手停顿片刻,烟管敲了几下,在她一声令下,屋内的男人纷纷跪地不敢再有动作,唯恐触怒爱莉娜失去侍奉她的机会,只剩那个叫赛门的还跪在爱莉娜身侧为她梳理鬓边碎发。
  爱莉娜半躺在沙发上,看着哭成泪人的女儿没有立刻上前拥抱安慰,只是一种属于魔族特有的冷静疏离,烦闷的再吸一口烟,辛辣的气味无法舒缓那股烦躁,饱满的红唇张合着,她说:“莱拉,回去你的房间,等你整理好情绪再过来,你知道的,我讨厌跟哭哭啼啼的人说话,很烦。”
  听到母亲这话,莱拉松了口气,她匆匆擦去眼角泪水,勇气在刚才那几句话中用尽,这会像泄气皮球般闷声点头,“我知道了。”
  淅沥沥的泪水在木头地板排成一条小径,莱拉拽着赛勒斯穿越男人们,走上二楼的阶梯。
  虽然爱莉娜从小就习惯用苛薄的言语贬低莱拉,但没有苛扣她半点吃穿,赛门是跟在母亲身边最久的情人,由于母亲觉得照顾小孩很烦,所以把育儿责任交给赛门,偶尔心血来潮会稍微看看她这个女儿。
  因此赛门四舍五入也算这个家的管家,莱拉只要把自己想要的东西写下贴在门外的备忘录上,隔天赛门就会把东西送到门口,兴许是知道莱拉不喜与人社交的特性,所以他从没多打扰莱拉,只是静静完成自己的任务。
  莱拉本以为自己的房间会变成仓库,又或者是因为长期没人整理打扫,所以爬满了蜘蛛丝与灰尘。
  结果屋内陈设依旧,还是跟她愤然离家的那个夜晚一模一样,甚至连床都是散着淡淡香味,干净松软。
  她不知道这是母亲有意指使,还是赛门贴心的顺手之劳,总之这一切都让她心情很复杂。
  唯一被动过的大概就是她那本别脚画册,似乎是时常被人翻阅已经起了毛边。
  莱拉抚摸那个微卷毛边,默默地将画册塞回书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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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6 09:56:08

第53章 学会嫉妒
  莱拉摊开手,向后一倒撞入床中,看着天花板怅然若失不知在想些什么。
  赛勒斯躺在身旁目不转睛看着莱拉,他非常安静没有过多询问,默默等待她开口。
  灰蓝瞳孔如雪原澄净,如海洋深邃,只是注视着,就让人有种荡然无存的赤裸感,仿佛内心所有秘密都被他看到一般。
  莱拉翻个身跨抱住赛勒斯,“我有点难过。”
  “我知道,所以我正在尝试安慰你。”赛勒斯从她的发顶滑下,轻轻揉捏着肩胛骨,然后搂住人有节奏的轻拍后背。
  拥抱是安慰人最好的方法,这是莱拉教给他的,还教他,如果看见有人难过,千万不要多问,因为那人现在很难受,需要一点时间处理情绪,只要静静的陪着就好。
  莱拉告诉他这是一种同理心。
  赛勒斯不明白这个东西,再听莱拉解释,这是一种设身处地以他人的角度,为他人着想的能力。
  赛勒斯还是不懂,但他会慢慢学。
  譬如现在。
  等到莱拉平复情绪后,才有余力关心起赛勒斯,“我应该早点跟你说我妈妈的,你一定被吓到了吧?”
  赛勒斯淡淡摇头,“没有,只是有些困惑。”
  “困惑?”莱拉卷起他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尖把玩。
  赛勒斯眉毛压下,陷入思考之中,“你之前说过,魅魔将性爱视作生存必需品,就像人类进食一样,同样的东西吃久了会腻,所以魅魔族注定不可能专情,并且认为忠贞极度挑食不理智的行为。”
  “所以你有天,也会吃腻我吗?”赛勒斯递出惴惴不安的眼神,罕见的发表自己的意见,“我……不太喜欢,你跟别人……我应该要满足你、让你快乐,可我……好奇怪……一想到你去‘享用’别人,我就感觉好奇怪,心脏这里有种想要破坏、毁灭的感觉,像是体内被啃噬,骨头正在由内向外蔓延腐朽。”
  “这个是嫉妒的感觉,赛勒斯你嫉妒了。”莱拉将手贴在他的心脏上,耐心引导这个不知嫉妒为何的天真人类,“但你不用担心,我还有一半是人类,我不会像母亲一样,我只爱你一个人,我会一直爱你,所以我向你保证,只要你爱我,我也会爱你。”
  听见莱拉的保证后,蚀骨之痛终于平复下来,赛勒斯初次明白嫉妒为何,他牵起莱拉的手落下一吻,“我会永远爱你。”
  两人互诉衷肠一阵子后,莱拉重整心情,从床上弹起,双手叉腰尾巴贴在地面扫动,“好了,赛勒斯我们走,我们该去打大魔王了!”
  莱拉的满腔热血抵达客厅后消了大半,原本在客厅的男人们已经被遣散,满片狼藉也被赛门收拾好,此时他正坐在沙发尾端,为爱莉娜梳头。
  “所以,你想说什么?”爱莉娜翘着腿,一手晃着玻璃高脚杯,深红酒液似血。
  多年以来的恐惧,让莱拉忘记编排许久的台词,大脑陷入空白恐慌中,心跳不断增速,砰砰狂跳,此时掌心传来一股暖意,她顺着交握的双手看去,赛勒斯正用灰蓝眼眸鼓励着她。
  莱拉告诉自己,逃去帝国一切就能好起来,然后她就能跟这个灰暗的人生说再见,新的地方新的开始,一切都充满希望。
  想到此,她不再恐惧,决定为了新人生放手一搏,深吸一口气开始将来龙去脉说清楚,但有意隐瞒自己跟精灵王交媾的事情,因为她觉得这种事说出来绝对没人会信。
  毕竟连她自己都不信了,谁能想独身数千年的精灵王竟然被她这种人拿下,说出来足以让人笑掉大牙。
  莱拉将这一趟旅程遇到的事情巨细靡遗告知母亲,甚至连赛勒斯拿着杀过人的小刀做饭这事都说了。
  起初爱莉娜还抱持着看笑话的心态,但看见自己唯唯诺诺的女儿绘声绘色说着这事情,手里的酒也忘了喝,等到莱拉说完,爱莉娜半靠着赛门,手指轻敲大腿,思考道:“所以现在是想让我帮忙你跟那个奴隶躲到帝国?”
  “对的。”莱拉点头,赶在母亲否定自己前,解释说:“帝国向来与黑棘森林不合,那怕精灵王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奴隶追到人界,得罪帝国,我想妈妈以前在帝国……应该会有办法……”
  莱拉似乎是怕被拒绝的太难看,又自顾自补了一句,“但如果妈妈没办法也没关系,我会再想办法,我……”
  “够了莱拉。”爱莉娜揉着眼窝,似乎是酒喝太多,再加女儿像只苍蝇似的喋喋不休,让她有些头疼。
  莱拉心脏一紧,扣住赛勒斯的手,指甲深陷他的手背,尾巴也局促不安卷着赛勒斯的小腿,她赶忙说:“我会立刻离开不给你造成麻烦,我明白了……”
  爱莉娜打断道:“闭嘴莱拉,我会帮你。”
  “妈妈,我真的不用,什么……”出于害怕被抛弃的习惯,莱拉不断解释想让母亲不那么讨厌自己,“妈妈你说什么?”
  爱莉娜烦躁的将手指插入发根向后一梳,“我会帮你,我不想再重复第三次,所以现在立刻回去睡觉,明天我会告诉你去帝国办法。”
  “我……”莱拉不敢置信,松开了赛勒斯,尾巴直直垂落在地,她本以为这一切会很困难,或许她需要像个跳梁小丑跪下乞求母亲,再被她尖酸刻薄的嘴刁难几句,贬得颜面尽失,但没想到竟然这么简单。
  赛门拢起爱莉娜的头发,适时的提醒说:“莱拉先回去睡觉吧,你妈妈现在很累需要休息,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谈。”
  莱拉像条鱼张合着嘴,好一会才缓过神,“好的,我明白了,妈妈、赛门叔叔晚安。”
  赛门垂下眉眼温和一笑,善解人意道:“晚安莱拉。”
  爱莉娜一如往常,不太爱搭理莱拉,只是挥了几根手指,算是告别。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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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6 09:56:17

第54章 释怀
  直到早上莱拉都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就像忽然有人告诉自己中了一个亿,由于数量太大,大脑过载无法处理这种喜讯。
  莱拉盘腿坐在床上,再次跟赛勒斯确认,“我妈妈,昨天是不是说过会帮我?就在今天早上?”
  “据我所知,是的。”赛勒斯有刚醒时的松弛感,捞起莱拉在床铺上甩动的尾巴,揉捏把玩。
  莱拉兴奋地挥起翅膀,短暂在空中扑腾几下,“赛勒斯我们要去帝国了!”
  原本莱拉对于母亲施以援手是不抱期待,甚至准备了备用方案,例如在黑棘森林当野人躲过精灵族围捕,所以一直不敢跟赛勒斯谈论帝国,现在有了母亲准确答案,像是郊游般兴奋,不断说着对帝国的向往。
  “我虽然没去过那边,但听从帝国来的人说,那边很繁华,即便不会用魔力,普通人也有魔石科技可以使用,就像他们那边,只要使用一颗火属性的魔法石,就可以拧开水龙头洗热水澡,听起来很方便对吧!”
  “医疗也很发达,说不定你的魔神诅咒也有办法,还有……还有那边有很多吃的,也有歌剧之类的表演,喔天啊赛勒斯我好期待!”
  莱拉的兴奋感染到赛勒斯,她高兴时,周身会释放香甜的味道,淡淡的闻起来像颗蜂蜜与苹果,赛勒斯很喜欢这个味道,也喜欢莱拉挥舞的小翅膀,雀跃扬起的眉眼,应该说她身上每一处都非常可爱。
  赛勒斯笑着说:“我也很期待。”
  莱拉心情很好,跳着下床从抽屉中拿出发绳,再登着上床,哼着轻快的歌曲为赛勒斯编发,“如果顺利,我们今晚就可以抵达帝国了,把你收拾的漂漂亮亮,体面进城。”
  莱拉很满意自己的作品,正在欣赏时,赛勒斯忽然按着她的肩膀坐下,把人翻个面,背对着他。
  “莱拉也要一起体面进城。”赛勒斯替她梳头,捻着几条头发,一阵手忙脚乱,不知该从何交错。
  莱拉将三条发绳分开,“我会的也不多,反正我先交你简单的,要像这样,先两根交错,然后再把另一条头发压进叉里,之后就可以一直编下去,我之后再教你要怎么把绳子编进去,等你弄好了我们就去找妈妈!”
  编完之后莱拉对着镜子转了圈,甩起她那根大麻花卷,虽然跟村姑一样俗气,但她很满意。
  忽然莱拉站在镜子前沉默片刻,闭眼冥想,然后她全身触电般抖了一下,翅膀跟尾巴都收起来了,莱拉平举双手向赛勒斯展示,“你看,我像不像人类?”
  “非常像,毫无破绽。”赛勒斯附和着。
  “哼。”莱拉骄傲挺起胸膛,拽着赛勒斯就往门外走,“走吧,我们去找妈妈!”
  虽然是母亲同意帮忙,但帮忙准备的基本上都是赛门,莱拉看见他时,样子有些憔悴,但脸上依然带着笑意。
  莱拉忽然想起初见赛门那天,那时作为鲛人族的赛门告别海洋,远赴千里来到黑棘森林,只为再见他的意中人。
  那时母亲直说赛门是恐怖情人令她感到恶心,但母亲是一个很不会照顾自己的人,因此在赛门孜孜不倦的努力下,终于在这个家里混到一席之地,也减轻莱拉的负担,因为在赛门来之前,照顾母亲的事都是由她这芝麻大的小孩处理。
  因此莱拉很感谢赛门的到来,后来离家出于关心,两人偶尔还有互通书信。
  赛门总劝她赶快回家,还说母亲很想念她。
  莱拉觉得这些话都是赛门出于安慰的场面话,所以从来没在意。
  赛门将变造过的通行证交给莱拉,看着莱拉蜕变的模样不由摸向她的脑袋,“真厉害啊,离家这几天学会了拟人,然后路上会用到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全都放在骡子背上。”
  “我跟爱莉娜都很想你,有空记得回来看看,然后抵达城镇后记得寄信回来报平安。”
  莱拉捧着那两张通行证,心脏悸动,“知道了赛门叔叔!”
  莱拉看着双手还胸托着那对傲人之物,满脸不屑在一旁冷冷看着他们互动的母亲。
  反正之后都要到帝国生活,也许是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莱拉忽然张开手,紧抱住爱莉娜,哽咽向她告别,“妈妈再见,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我,我……再见……”
  莱拉想说的话很多,但最后却凝为一句再见,都到这个时候,也别再惹母亲不高兴,简短潇洒道别,也算给她们母女之间的情感下个结局。
  但她不是冷血动物,即便如此,还是会因分别而难过,此去便是永别,真要一辈子看不到,那跟死了是没两样,还是难免感到悲伤。
  莱拉赶在母亲暴怒前蹭地跳开,灰头土脸拉着赛勒斯逃命似地离开,可刚走三步,却被身后人喊住。
  爱莉娜用她疏离冷漠的声音命令道:“莱拉,回来。”
  莱拉秉持着好聚好散的原则,也不敢真跑了,毕竟拿人手短,她咽下口水,小碎步走到母亲面前,紧闭双眼,以为自己要被噼头盖脸骂一顿,殊不知脖子上多一条东西。
  朴素的银项炼,镶着颗如太阳般的金色宝石。
  这是母亲一直珍藏的项炼。
  莱拉握着项炼不解问道:“妈妈?”
  爱莉娜给完项炼转身就走,边走边说:“如果在帝国遇到危险,走上绝路,万不得已时拿着这个吊坠,可以向皇族申请庇佑,但切记,必须是走上绝路时,但凡还有一点生机都不要使用。”
  爱莉娜顿了一下,说道:“保重。”
  在这瞬间,莱拉感觉自己童年缺失的那块拼图找到了,不管母亲的初衷如何,在拿到这条项炼之时,她都能自欺欺人地想,至少母亲是在意过她的,否则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她。
  莱拉看着即将关上的大门喊道:“妈妈,有空我会回来看你跟赛门叔叔的!”
  碰地一声大门关上。
  莱拉离开后,爱莉娜不知为何又去了她的房间,这次桌上多了一枝白玫瑰,掀开画册最后一页,是用炭笔描绘出的爱莉娜人像,人像下面用三岁小孩写的丑陋字体写着。
  妈妈祝你幸福,莱拉敬上。
  她们间扭曲的母女关系,总算有个收场,不算完美,但也不到差劲,人生不可能尽善尽美难免留有遗憾。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6 09:56:52

第55章 性服务
  进入关口前,莱拉谨慎的反复检查,确认赛勒斯能将身分证明倒背如流后,把赛门准备的易容魔石挂到他的脖子上。
  通关人员是一只老年精灵,皮肤皱的跟橘子皮一样,即便带着牛奶瓶厚的眼镜,也要眯着眼睛。
  这精灵老到下刻暴毙也不意外的程度,命都快没了,自然也没有心力去仔细检查,所以通关应该非常容易。
  正当莱拉以为万无一失时,却出了意外。
  只见老精灵拿着用黑棘森林通用语刻着的“禁止通关”戳章,重重盖下。
  莱拉心脏猛地一紧,连忙挡到赛勒斯身前,“不是,他就是一个人类,只是要回家,为什…….”
  莱拉扬起的声音瞬间低了几度,“是我?”
  老精灵推着厚重的瓶盖眼睛,从抽屉拿出一张通缉令,上面赫然印着莱拉的样子。
  通缉犯。
  姓名:莱拉种族:魅魔赏金:10银罪名:未履行契约莱拉不敢置信,指着自己的脸,“我?什么契约?十银我现在就付,让我…….你们要做什么!”
  自由就在眼前,两侧精灵守卫靠近,一左一右架住莱拉。
  老精灵将莱拉的通行证销毁,苍老沙哑的声音冷冷一笑,带着精灵族特有的刻薄,“跟审讯官解释吧,通缉犯。”
  “不行,你别动,你先去帝国,我之后会去找你!”莱拉看见动身,整个心眼都要跳出嗓子,哀戚求着,“我求你,快点过去,你在那边等我就好。”
  莱拉的祈求未起到作用,赛勒斯当着众人的面扯下易容石,明媚灿烂笑着,“那边没有莱拉,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莱拉感觉快晕死过去了,十银币跟一千金币的通缉犯,这个级别不是可比的,她怒不可遏骂道:“赛勒斯你这个笨蛋!”
  赛勒斯受伤委屈。
  莱拉无能狂怒。
  然后逃亡一个多月的两人,眨眼间就被传回原点,又在士兵接力下,两人双双被压送至地牢。
  地牢空气潮湿飘着淡淡霉味,偶尔还有老树窜过,两人分别关押,赛勒斯不断跟莱拉搭话,莱拉完全不想理这个笨蛋。
  正当莱拉以为赛勒斯会被精灵族先拉去进行非人折磨时,谁料士兵拿着一串钥匙开了她的门。
  莱拉无语至极,“不是为什么前找我,我才十银而已,而且我连……”
  士兵敲了长矛,“肃静!”
  莱拉不敢再多问,人在屋檐下得学会低头,但赛勒斯就不冷静了,他反复像只撞玻璃的苍蝇,敲着栏杆,但很快又被栏杆的反噬伤到。
  对的,考虑到赛勒斯的圣力,关押他的牢房有特殊处理,不论输出的力量有多大,都会被反弹,除非比施术者还强,才能突破这个镜像结界。
  而这施术者正是伟大的精灵王,埃德里克,新神时代就存在的活历史。
  莱拉现在比起担心自己遭遇,更想给撞铁牢的赛勒斯翻白眼。
  有时赛勒斯很聪明,有时候又蠢得可怕,难道是母亲说的:爱情使人变愚蠢?
  喔天啊,要是赛勒斯早听她的,不要玩什么鹣鲽情深,现在他就可以在帝国安安稳稳的等自己。
  第一次逃跑是侥幸,那第二次又该如何?
  幸运之神可不会这个频繁光顾啊。
  莱拉很是头疼,都到了这个境地,还是在想要怎么拯救这个无药可救的笨蛋蠢货。
  平庸带来的缺点在此刻无数放大,她甩着尾巴焦虑的想,要是她有母亲那本事,只怕现在已经迷倒士兵,再带着赛勒斯逃出去。
  又或者随便就使唤有能力的入幕之宾将人捞出去。
  莱拉无语仰天,现在寄信给赛门来得及吗?能不能让妈妈再往开一面捞一下她的可怜女儿?
  还是说这个项炼……不不不,帝国跟黑棘森林的关系不好,拿人族的东西在异族地盘耀武扬威,显然不是件明智的事情。
  喔天啊。
  莱拉垂着头在士兵的夹击之下,左弯右拐在大理石铸成的白色宫殿内移动。
  这些士兵到底要带她去哪里?
  很快莱拉就有了答案。
  雕刻繁复花纹与巨树的白色大理石巨门打开条缝,莱拉被甩了进去后,门立刻轰的一声关上。
  莱拉跌坐在红绒地毯中,错愕回望,“欸!”
  确认大门关上后,绝望的将目光投向四周,这里是一座异空间打造的图书馆,向上看去是蜿蜒的旋转楼梯,以及不断向上延伸的书柜。
  天穹中心有一颗散着柔光的圆月。
  向前看去,红绒地毯尽头是数张堆满卷轴与书籍的桌子,最中间那张两侧堆满文件,中间坐着一个还算熟悉的人。
  神情阴郁隐于黑暗中像颗蒙尘宝石。
  光线并不明亮,但他每根白发随着他细微移动,都会发出像流星般细碎光芒。
  如初见时,他拿着一根羽毛笔,专注书写着文件,单片镜框后是如晶石般冷漠的紫瞳。
  但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埃德里克搁置羽毛笔,本来肃穆的脸在看到莱拉那刻,显现出毫不掩饰的嫌恶。
  莱拉内心呕血,疯狂吐槽,这个男人难道以为自己很像看到他吗?她也很痛苦好吗?为什么要把她抓回来?
  真的要抓人也是抓赛勒斯啊,又不是她割精灵舌头的。
  这臭脾气精灵到底有什么毛病?
  当然这些话莱拉是不敢说出口的,一方面是出于对精灵的恐惧,另一方面是,她不想这么快撕破脸,也许她跟赛勒斯的事情还有转圜余地,至少得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得罪精灵,才被发这种羞辱人的十银通缉令。
  说难听点,她刚才使用的传送阵就不只十银,再者她也不是那种,需要立刻处决的穷凶恶级杀人犯。
  还是精灵很想马上见到自己?
  这个想法刚出来,立刻被莱拉皱着脸否决掉了。
  但莱拉还是想不明白,这个精灵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埃德里克板着脸,看喜怒哀乐从莱拉脸上跑过,再看她那时而晃成虚影,时而顿地敲打的尾巴,终于被烦得忍不住开口。
  他冷冷说:“你疯了?”
  “我?”莱拉背着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自己的异样,她努力放低姿态讨好埃德里克,俯身时小心翼翼斜着眼打量他,“我不是,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会被……尊贵的精灵王通缉。”
  埃德里克皮笑肉不笑扯了嘴角,“因为我要你履行契约。”
  莱拉不解问:“履行契约?”
  此时契约飞到莱拉手中,是当初用一百银卖掉赛勒斯的那张,似乎是怕她没找到,最后一条浮着银光。
  乙方需要为甲方提供三次性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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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6 09:57:02

第56章 性压抑
  声音顺着耳道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还是不理解,她看着眼前人,满脸写着茫然,许久过后才憋出一个字。
  “蛤?”
  埃德里克面无表情看着莱拉。
  他的视线非常有压迫感,让莱拉不自觉挺直腰,想起他对自己的尾巴颇有微词,便将尾巴缠在腿上。
  “但我……没签过这种条约……”莱拉弱弱的说。
  “你想指控我伪造文书?”埃德里克一下就察觉莱拉的意图,并且给予一个轻蔑的冷笑,“相信我,这么幼稚的签名只能出自你手。”
  莱拉一噎,“但我不知道多加这条,我……”
  “我提醒过你,签约要谨慎。”作为剥削者的埃德里克特意说这件事,让他显得更加无耻。
  莱拉完全没想过自己一穷二白的无名小卒竟然会被这坐拥黄金宝库的精灵王坑骗,由于实在太过夸张,她顺口说:“我没想过,你这么无……”
  耻字还没说出口,看见他眉梢挑了一下,她赶紧话锋一转,“无法理解,我其实……对……没什么特别的……甚至以魅魔审美来说,我这长相是重度残疾者…….”
  埃德里克听着她如此有自知之明的话,燥意涌上心头。
  起先他以为品尝过滋味之后,就能缓解那不正常的性欲,岂料越是压抑,越是放纵,从那天之后每次工作,总会在不经意间想起把魅魔压在桌上的场景。
  哭哭啼啼,身材干瘪,像个不成熟的孩子一样毫无可取之处。
  错误的欲望不会因否定而消逝,它像得了滋润一样疯长。
  那天过后,奴隶在精灵族中大闹一场,割下居民舌头,打伤守卫,更潜入精灵族严防看守的密库窃盗。
  正当埃德里克担心机密文件外泄时,管理人回报却说,只被窃走一份奴隶契约。
  只有那一份?
  此外跟奴隶一同消失的还有魅魔,那只喜欢偷吃蛋糕的小老鼠。
  埃德里克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置她,她却不见了?实在太令人气愤。
  放走他们?
  不不不,太不划算了,于是再为那奴隶添上几份罪责,顺便把陈年烂帐毁尸灭迹,由于那些契约太过“昂贵”,所以埃德里克发布重金悬赏。
  原本以为魅魔会受不住一千金币诱惑,把奴隶带回来换钱,谁知等了一个多月都没有动静,他们就像消失在黑棘森林一样。
  至于为什么还有契约,他手上的契约是本该由莱拉保管的那份,是在她那贫瘠小屋搜出来的。
  后来埃德里克去调查了这个从南方只身一人来这里的魅魔,原来她是迷倒帝国君主的魅魔爱莉娜之女。
  就凭她?真是个笑话。
  对她上瘾的他也是个笑话,荒唐到令人发指。
  埃德里克想过,如果再见到她,要用许多低贱、下流、淫荡的方式折磨她,来宣泄自己的愤怒,都怪这只魅魔打开潘多拉的盒子,让他变得无法自控,像只随时随地都想发情的野兽一样。
  他打从心底厌恶这个感觉,可肉体却背叛了他。
  再看到她唯唯诺诺没出息的样子,那些性幻想荡然无存,果然还是幻想中的事物最美好,一见到实体即幻灭。
  当然莱拉不知道埃德里克这些复杂想法,怯生生看着他,等待他的回复。
  只是他沉思时的样子过于美丽,莱拉忍不住被他身上那份神秘气质吸引,意识到视线过于放肆时,立刻挪开眼睛,看戴银戒指的左手食指轻敲桌面。
  银戒指是黑棘森林之主的身分证明,埃德里克又有另外的别称,叫做银月精灵,莱拉觉得这个别称很好听,特别衬他。
  但莱拉还是感到疑惑,作为森林主人,埃德里克对黄金的痴迷闻名遐迩,可这偌大的宫殿却意外的朴素,那些金子都去哪了?
  还是埃德里克吝啬到连给人看一眼自己的财宝都觉得是被占便宜了?
  莱拉觉得这很有可能。
  也不知是不是这精灵会读心,正当莱拉暗戳戳骂他吝啬鬼时,埃德里克的停止敲桌,深紫双瞳凛然瞪了她一眼。
  下一刻莱拉就被赶出精灵宫殿了,她看着高耸的白墙,再跟眼前的守卫四目交接,茫然说:“蛤?”
  于是大费周章被转移回来的莱拉,只用几分钟的时间就被赶出精灵宫殿了。
  回去的路上她越想越不对劲,直到看到自己满地狼藉被翻个底朝天的小破屋,她连名带姓抱头痛嚎,“埃德里克·瓦伦米尔,你到底有什么毛病啊啊啊!”
  折腾一天的莱拉非常疲倦,倒头栽在床上,掀起的大片灰尘让她连连打几个喷嚏,心情差到几点,但还是将就睡了一晚,睡饱明天才有余力想要怎么营救赛勒斯。
  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这些日子睡觉都有赛勒斯陪伴在侧,现在没了暖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好,恐惧后知后觉涌上。
  她悲观地想。
  赛勒斯还能回来吗?
  万一他回不来怎么办?
  她不要孤零零一个人。
  明明分别不到一天,她却开始想赛勒斯了,无力感让她蜷缩起身体,抱着尾巴,用翅膀盖着身体,缩成小小一团。
  这一夜莱拉睡得并不安稳,她梦到赛勒斯用各种千奇百怪的方法死去,早上起来感觉像被鬼压床一样痛苦,舒展僵硬的四肢,骨头喀拉声后是一阵长吟。
  莱拉给自己打气,“好了,莱拉该想想办法,动一动你的脑袋,想想要怎么拯救赛勒斯。”
  她想过要写信回家求援,但想到玫瑰花园离约瑟河的距离,瞬间放弃,远水救不了近火,再者想到自己离开时那一系列肉麻举止,莱拉尴尬得想躜地缝。
  莱拉叹息,那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能即刻救到赛勒斯?
  回想起埃德里克当头棒喝要她“履行契约”,莱拉低头看了自己干瘪的身体一眼,有些自暴自弃的想。
  行吧,死马当活马医,有试有希望,反正情况也不可能再糟糕了,顶多再挨他冷嘲热讽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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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6 09:57:11

第57章 没尊严的东西
  莱拉套着件披风,鬼鬼祟祟潜入古则市集,左弯右拐,缩着脑袋来到精灵所在的区域,她诡异的行为引来许多人侧目。
  其中有名精灵王近侍看到莱拉,就去王的营帐通报,看要如何处理这只魅魔。
  埃德里克放下羽毛笔,托着下巴,“随便她,看她想做什么。”
  近侍鞠躬,“是,谨遵王的命令。”
  莱拉像个特工一样,避开众人视线,在阴暗角落中流窜,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都在侍卫的眼皮子底下,理应驱赶,但王都说随便她,那就只能放任她表演。
  然后莱拉蹲守在外,掀起营帐一角钻入,刚冒颗头,就看到一双鹿皮靴。
  莱拉顺着鞋子像上看,黑色缎面的长袍扣到最顶端,让他看起来像个禁欲的修道者。
  此时埃德里克正斜着眼看这闯入的不速之客。
  “我……呃……”莱拉被他这么看着,一下忘了词,但想到赛勒斯还在他手上,灰熘熘的爬起身,揭开罩袍,重要部位仅有几块黑色布料遮挡,穿着暴露的莱拉,一鼓作气说道:“我是来找你,履行契约的,但我有条件!”
  “履约?”埃德里克轻蔑冷笑,嘴巴跟淬了毒似,“装扮不错,如果你是来乞讨,说不定我会赏你几枚铜币。”
  埃德里克的意思是,莱拉衣衫褴褛穿得很像乞丐。
  莱拉花心思的装扮到埃德里克这成为乞丐,几小时的心血白费,不免有些愤怒说:“如果不是某人,发了十银悬赏,要求我‘履约’,我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埃德里克这几千年来早已听惯谩骂,脸皮恐怕比巨木古则还厚,他脸不红气不喘说:“你说的对,我不应该浪费那十银,我立刻让人撤下悬赏。”
  “你……”莱拉被气得说不出话。
  埃德里克看见她身后气到竖直的尾巴,再看她的躯体,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她产生欲望。
  大概是某种勃起功能障碍。
  兴许是莱拉的一举一动太滑稽,埃德里克起了逗弄的坏心思,拇指摩娑食指上的银戒,戏嚯道:“你想诱惑我?凭你穿着暴露,还是头上别着的那朵野花?”
  莱拉的第一印象是对的,如果要吵架,她根本吵不赢这个人,她憋的一肚子火无处可发,只要她说一句反驳,埃德里克就能用那骂人不带脏字的优雅口吻,将她贬的一无是处信心全无。
  眼见莱拉没反抗,兴致少了些,他随口说:“那还不如像只萤火虫表演眼睛发光的才艺,或许我会多看你几眼。”
  埃德里克只是随口说,没想到莱拉真的照做,瞥见她眼中闪过的粉芒,触电般的触感如同被蚂蚁咬了一口,不致命但很恼人。
  埃德里克烦躁敲着戒指,“我只是打个比喻,不是让你照做。”
  莱拉声若蚊蝇,“我总得试试……看……”
  “试试?”埃德里克不自觉拔高了声,“如果我让你脱光衣服出去像狗一样爬一圈,你也试试?”
  莱拉双手紧握成拳,垂首半天没说话,最后咬着下唇愤然转身,走到营帐门前开始脱衣服,过程非常快速,因为她本来就穿得少,两件布料坠地,她的手停在门前许久,只要她一个挥手,就能暴露于阳光下。
  也许即便她学狗在地上爬一圈,那些高傲的精灵也不会多看她一眼,毕竟他们对其他种族一视同仁的看不起,莱拉自欺欺人的想,或许她的存在真的跟那些狗一样,走在路边精灵也不会关注的程度,如此想来,心情倒也恢复许多。
  正当莱拉要拨开门时,后面声音传来。
  “回来。”
  沉闷暗哑,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用最平静的声音问道:“你难道没有一点、任何、细小的尊严?”
  莱拉没有高贵的尊严操守,但也不是能让人这么随意践踏的程度,只是她现在很无助,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救赛勒斯,因此那怕有点希望,她也不介意,暂时把这小到可怜的尊严拿出来供人享乐。
  “我……”莱拉被这始作俑者拷问,心情更差,他像个阴晴不定的暴君,生死全凭他的喜好,她委屈地低下头,拉着翅膀遮着自己的身体,低声说:“我只是想试试……”
  埃德里克被莱拉这一出弄得心浮气躁,这些情感很莫名,以至于让他情绪有些失控,敲桌说道:“你到底想试什么!”
  “我只是想……”
  莱拉看埃德里克这副咄咄逼人样,只觉得营救赛勒斯的希望渺茫,根本不可能勾引,更不可能拿自己的身体当筹码谈判,当莱拉意识到或许她一辈子再也见不到赛勒斯时,压抑的情绪溃堤,狼狈抹着眼泪,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哽咽着声。
  “呜呜……我只是想救赛勒斯……我……呜呜……求你别杀他、别虐待他……他什么都不懂,你……我……我什么都会做的……请你让他回来……我很想他……”
  埃德里克的眉头皱成川字,看她像是戒断期找奶嘴的婴儿,嚷嚷着要找她的奴隶,忽然觉得很不爽。
  埃德里克深吸一口气,居高临下的看着莱拉,冷冷扯起嘴角,“什么都会做?”
  莱拉知道埃德里克不安好心,但她还是选择上钩,毕竟她不想错失任何机会,吸着鼻涕,如幼猫喊叫应了声:“嗯。”
  莱拉吸鼻涕那下,对于连吃饭用哪根汤匙都要讲究的精灵族来说,实在太不堪入目。
  埃德里克捏了捏自己的眼窝,唾弃自己刚才一闪而过的杂念,肯定是过劳产生的认知错误,他需要出去透透气。
  莱拉如临大敌,以为精灵要来“亵玩”自己,整个人紧张到不敢唿吸。
  谁知那人脚步声越走越远,走到门口时,莱拉连滚带爬抱住他的后腿,着急说:“等一下,不要走求求你别走,我……”
  能与人界抗衡的埃德里克,竟被魅魔控制住了,他回头看这狼狈的小东西,阴暗扭曲的欲望从胸腔中萌生。
  “没尊严的东西。”埃德里克如此说,骂自己也骂莱拉。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6 09:57:20

第58章 性胁迫 (H、羞耻、精灵)
  埃德里克迫切需要找到这不正确欲望的根源。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埃德里克非常肯定,绝对不是她贫瘠的身体,即便她脱光衣服站在自己面前,都能冷静地对她的身体品头论足。
  腰上有些软肉,似乎胖了些,比起之前她营养不良的枯瘦状态,现在健康许多。
  该死的,他为什么要关心一只魅魔健不健康?
  埃德里克闻到空气中飘散的淡淡甜味,苹果蜂蜜的香气,甜腻到令人反胃,现在他不想再管这只魅魔,需要出去喘口气,冷静过后,再想要怎么处理这一切糟心事。
  “从我脚上滚开,现在、立刻。”埃德里克冷冷看着莱拉。
  “呜!”莱拉摇头抱得更紧,她破罐子破摔,反正都被骂了没尊严的东西,那干脆没尊严到底,至少还有机会换赛勒斯回来。
  忽然营帐外传来副官的声音。
  “报告,在边境捉到人族盗猎者,请……”
  埃德里克似乎是怕被人看到自己跟魅魔厮混,有辱名声与尊严,“为什么连一个盗猎者都需要我处理?我让你担任副官不是加重我的工作,明白?”
  副官跟随精灵王多年,早已将他的脾气摸透,大概是又到了间歇性更年期,当然这个名词是副官自己定义,他伟大的王每隔一段时间脾气都会特别暴躁。
  副官沉稳回应,用一种毫无灵魂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是,盗猎者一事属下将会亲自处理,还请王原谅属下愚钝。”
  副官离去,埃德里克莫名松口气,意识到自己情绪波动,又陷入一种自弃。
  他自问自答。
  为什么紧张?
  因为怕被人发现?
  太荒谬了,尤其是落荒而逃的他。
  这是他的营帐,为什么他要躲避这只魅魔?
  对,正视问题,然后铲除问题。
  埃德里克深吸一口气,情绪平缓许多,却是语出惊人。
  “去桌上坐着,把腿掰开。”
  “蛤?”莱拉完全跟不上埃德里克的思考速度,对上他不怒自威的目光,莱拉略带狐疑三步一回头频频看他,似乎在等他一个喊停信号,来证明是自己幻听。
  莱拉跃上桌面,双脚悬空,拉着翅膀遮挡自己,局促不安看着他。
  埃德里克拉了一张垫着白鹿皮的木椅坐下,喉结滚动,喉咙干渴燥热,他悠哉倒起血色一样的果酒,抿了口后说:“继续。”
  莱拉曲起膝盖,两只脚掌踩在桌沿上,双腿并拢看着有些滑稽。
  “不是说‘什么都会做’?”
  埃德里克身体像后靠,一手持酒杯,另手置在木扶手上漫不经心敲着,酒很快喝完,喉咙却像是在烈日下曝晒,干燥到有些疼痛,不论如何吞咽液体,都无法从物理上缓解这种症状。
  莱拉咬着下唇,犹如壮士断腕般将自己的双腿打开,屈辱的别过头。
  “看我。”埃德里克将酒杯放下,漆黑长袍下的两腿微微张开,十指交错叠于胸前,他严肃的不像话,比起莱拉想像中的亵玩,更像在研究,犀利的眼神如有实形,滑过她双腿之间那嫩粉之地。
  赛勒斯思想太过纯洁简单,以致于即便两人赤裸相对,莱拉都很难有羞愧的尴尬感,因为在他的世界,人与兽是没有区别。
  但埃德里克不同,他是经过社会化的人,对于审美有极高的追求,再加上他那非人美丽的容貌,莱拉觉得自己渺小的像粒沙子。
  这声命令下,莱拉艰难的将视线移到他身上,看着他交叠节骨分明的手,再看那时而折射光辉的银戒指。
  埃德里克加重语气,“我说,看我。”
  莱拉视线顺着长袍上的钮扣攀爬,掠过薄唇高鼻,最后来到那双让她畏惧又赞叹的深紫瞳孔。
  莱拉以为这阴晴不定的精灵会痛斥她直视圣颜,谁知他竟然挑起细眉说:“很好。”
  可悲的受害者心态,让她在这声很好下,莫名心生雀跃,但很快又觉得自己疯了,为什么会因为被他认可而高兴,难道她真像精灵所说,是个没尊严的东西?
  埃德里克说话时停顿了下,炽热目光直视花唇,“现在……开始自慰。”
  “我……”莱拉僵住,没预料到他会有这么奇怪的要求。
  埃德里克看她不动也不催,只是放个更诱人的饵,等她自己上钩。
  “如果你做的好……”他刻意不将话说完整,带给人遐想空间,唇角微微勾起,“那个奴隶,我记得叫赛勒斯,对吧?”
  万恶资本主义画的大饼,莱拉一口咬上。
  她窘迫看着埃德里克,阴户大开,两指在花唇上生涩摩擦,由于太紧张完全进不了状态,但想到他指名要看自慰,一定是想看到某些东西。
  莱拉笨拙的娇喘几声,娇柔造作的声音让人听得作呕,即便如此精灵仍没喊停,她想或许精灵就想看这种的,于是更加卖力叫喊,最后演了一波假高潮,侧躺在桌面,眼神依然看着埃德里克。
  他一动不动的像尊石像伫立。
  莱拉急于想知道结果,问道:“我……我这样可以吗……”
  “糟糕透顶,像杀死十只山羊。”埃德里克抿,这演技拙劣的像是低俗话剧会出现的,但以结果来说,他的阴茎没有任何的起伏。
  他非常确定,不论魅魔如何搔首弄姿,都没办法成功勾引自己。
  那为什么还会有欲望?
  问题只能出在自己身上。
  埃德里克左手掌心向上,勾起两指像是叫唤宠物一般,“过来。”
  被说像死山羊的莱拉羞愤至极,但还是咬牙走到他面前,感觉自己像只马戏团动物一样供人观赏。
  嫌弃眼神直白暴露。
  埃德里克打量了一会,决定再多加一些实验因素,他说:“坐上来。”
  莱拉眼神跳动,似乎在找那张被埃德里克坐满的椅子哪里还能坐人。
  埃德里克补充道:“我身上。”
  莱拉不太想坐上去,于是说:“我怕弄脏……”
  埃德里克锐利说道:“如果你真的那么善解人意,就不应该偷偷潜入营帐,你弄脏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个。”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6 09:57:30

第59章 亵玩 (H、尾巴磨穴、精灵)
  木椅还有些空间,莱拉小心翼翼的将膝盖挤进椅面缝隙,紧贴着他的大腿,半跪在椅子上。
  埃德里克倚着扶手,撑着下巴看,视线正巧对到她的胸部,似乎也大了些,也许是那个奴隶的“功劳”。
  他们在森林中流窜一个多月,天知道奴隶与魅魔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她曾骑在那个奴隶身上放荡摆腰,毕竟她都敢迷奸精灵,还有什么不敢的?
  再看她现在唯唯诺诺的样子,非常不顺眼。
  其实不管莱拉如何调整自己,埃德里克都不会给她一个好眼色。
  埃德里克忽然抬起右腿,将膝盖顶进花户,格着布料顶弄着穴口。
  莱拉直起身小幅度挣扎着躲避。
  埃德里克攒住尾尖,将尾巴缠绕在手腕几圈,微微向身侧收拢,他命令道:“坐下去。”
  这人有种奇怪的执着,带着不善罢甘休的较真,简单来说就是,小心眼又记仇,本以为两人的恩怨早已在那天交易赛勒斯时结束,没想到契约里面又藏条性服务条款。
  莱拉认真思考,两人做爱,吃亏的一定是埃德里克,她怎么样都不亏,但问题就卡在,她原本要带着赛勒斯去帝国享受大好人生,谁知竟然被这条款阴了把,这些日子的努力瞬间化为泡沫,让莱拉觉得自己像跳梁小丑一样可笑。
  她的努力,在绝对权力面前不值一提。
  算了先别想这么多,也许他只是一时兴起,等玩腻后也就不会再为难自己。
  莱拉沉下腰坐在他的大腿上,布料看似厚重实则非常轻薄,她感受到衣料下的肌肉轮廓,以及蛰伏在腿间的沉睡巨物。
  一缕白发从脸颊旁滑下,埃德里克什么都没做,静静看着莱拉,看她像只受惊而过度换气的小动物。
  紫眸微眯,享受这份恐惧,他说:“继续。”
  莱拉圆润的眼睛如鹿瞳茫然,但看见他眼里的耐人寻味,知道这是一种信号。
  他上次也是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莱拉有些不确定他口中的继续的尺度到哪,只能一点点试探。
  缓慢的将手搭在他肩上,确认没事后,她笨拙的用阴户磨蹭着他的性器,这动作别脚到让人烦躁。
  看不下去的埃德里克托着她的腋下,将人翻个面,背靠自己,在她耳边说:“就这点本事?”
  “在桌子上叫了半天,只有这点?”埃德里克勾起手指挤入穴中,有些湿气但不多,进去时还是有种干涩的摩擦感。
  “我……哈……”莱拉缩了一下身体,大面积的接触让她有些惶恐,感觉就像用吃过鸡爪的手摸博物馆瓷器一样,有种道德上的罪恶感,但更多是源自于对埃德里克的恐惧,害怕他用直击人心的话语指责她的触碰,再顺带将她扁得一无是处。
  埃德里克紫瞳泛起粉芒而不自知,甚至隐隐有些不正常的兴奋,尤其是在掐了她的花珠之后。
  “连自慰都不会,你是用什么勇气来诱惑我?”埃德里克说话时,嘴唇时不时擦过她的耳朵,“还是胃口被奴隶养刁钻,变成什么都不会做,只会躺在床上挨操的‘枕头公主’?”
  莱拉被说得无地自容,羞愤之余,又升起一股不正常的兴奋,也许是出自他的嘴,又或者是他的手,总之莱拉的欲望被挑起。
  “说说看,你跟那奴隶有多淫乱。”埃德里克故意夹着花珠在指中揉搓,捏着那充血肿胀的小核。
  “我……嗯……没……”莱拉头向后仰抵着他的肩膀,喘气声很剧烈。
  “喔,没有?”埃德里克恶意掐了一下,以示惩罚。
  莱拉抽搐几下,连连求饶,“有、有、有……”
  “有什么?”埃德里克手指勾入穴中,压着一块硬物按压,拇指温柔摩擦着花核。
  在他挑逗下,莱拉全身酥麻,性欲带来的快感让人麻痹放纵,连思考都慢了许多,“我们在很多地方做,我……嗯哈……呃!”
  莱拉如同被掐住咽喉般停顿,瞪大眼睛,使劲掰开他的手臂,奈何他稳健如山。
  “不要……不……我……啊啊啊……”
  埃德里克听完第一句话后,失去想拷问下去的欲望,说不清是为什么,就是感觉自己的东西被人“动”过,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
  埃德里克不是一个会乖乖受委屈闷声吃苦的人,因此他决定把这负面情绪反馈给莱拉。
  她惹得祸事,应当由她解决。
  埃德里克抓着倒心尾尖压向花珠,两个敏感之物相触,一下就让莱拉发出崩溃大叫,语无伦次求饶着。
  “他也这么对你了?”埃德里克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有种莫名的较劲,可现在他无暇思考,勃起的阳物硬得可怕。
  终于找到问题根源了。
  问题根源就是他自己,魅魔不论如何勾引他都是没用的,但他如果向前一步,主动亵玩魅魔,情况就不一样了。
  尾巴略微粗糙的肉垫压在花珠上,两者相触瞬间擦出火花,感觉体内像有闪电窜过,刺麻痛痒杂揉成团,她扭得越剧烈,他箝制在腰上的手越牢固。
  “呜呜……哈啊……”莱拉已经说不出话,发出可怜的呜名声使劲摇头。
  “很好,那我们继续。”尾尖被淫汁润满,湿黏滑熘难以抓住,因此他五指成爪,将整颗尾尖擒在掌中,加快摩擦的速度。
  莱拉并起腿想躲避,随后埃德里克就召出藤蔓,将她的两条腿拉开固定。
  刚才还有花唇做缓冲,但在藤蔓加入后,她的花核暴露在空气之中,如此一来埃德里克可以很精准得找到位置攻击。
  莱拉觉得自己快要疯掉,完全失去思考能力,行动被限制,被迫承受这些极致快感。
  尖酸的痛痒感堆到顶点,双腿痉挛,脚趾蜷缩,泄洪似喷涌而出,湿漉漉的汁水打湿黑色长袍。
  让勃起性器的轮廓更加明显。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6 09:57:39

第60章 求饶 (H、精灵)
  正当莱拉还在缓和时,又听到,埃德里克略带粗重的声音说:“这点能耐可救不了奴隶。”
  莱拉顿时气都不敢喘了,憋着一口气从他的身上爬起,手指在他的衣襟上谨慎看着精灵。
  在他的默许下,莱拉尝试解开他的衣服,黑袍款式看似简朴一解就脱,但她始终找不到解开钮扣的方式。
  看不下去的埃德里克咋舌后,单手解开演示了一次。
  “谢谢……”莱拉发出气音,然后开始为他解衣服,黑袍向两侧滑开,半拖半穿更显色情,他的身体虽然看起来纤细,但肌肉纹理却很美。
  她暗暗评估,赛勒斯要再壮实饱满些,但也不是说谁不好,两者对于莱拉而言,如月亮与太阳,都是难以接近的存在,美得让莱拉心生惶恐,站在他们面前便觉相形见绌。
  被情欲润过的肌肤泛着嫩粉,让她看起来像多汁水蜜桃,乳尖饱满泛着熟透的深红。
  埃德里克眸色暗了几分,催促道:“快点。”
  莱拉被这一催,手忙脚乱的扶着阳物,插入穴中,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滋润,这个穴口已然能承受巨物入侵,只是进入时她还是会因撑开的微微撕裂感而却步。
  莱拉扶着埃德里克的脖子,半坐半跪,不太娴熟的将性器吞入,如他所说,莱拉平时被赛勒斯“照顾”太好,以至于这种需要主动做的事情,她都抓不到诀窍。
  莱拉忽然想起自己早上还没刷牙,嘴里会不会有味道?如果被他闻到又是一阵嘲讽,莱拉紧闭着嘴,用鼻子努力调节唿吸。
  当性器插入大半时,顶到某个敏感点,塌下腰靠在肩颈处喘息,湿热的唿吸尽数黏在他脖子上的肌肤。
  埃德里克将手搭在她的腰上,揉着那薄嫩的翅根,动作轻柔像是挑逗宠物,摸得莱拉紧搂住他发出舒服呻吟。
  下刻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恨得牙痒。
  “如果你想救他,必须再努力一点。”
  莱拉忽然幻视到一个拿鞭子的邪恶奴隶主,怒斥道:懒骨头动起来。
  当然这个看起来就像埃德里克会做的事。
  这一鞭下去效果卓越,她哼着声开始摆动腰肢吞吐这条巨物,还会悄悄找到舒服的角度研磨淫穴。
  “呜……嗯哈……嗯……”抬身时粉色乳尖紧贴着他的胸膛磨蹭,乳头带来的细细痒感,让人有些上瘾,因此越磨越来劲。
  淤积已久的郁闷被释放,畅快舒爽,埃德里克双手平放在扶手两侧,放松靠在椅背上,整个人看起来随意闲适,少几分躁郁。
  心情好得可怕,他竟然不介意莱拉在他身上留下口水,更不介意她过度兴奋时在后背留下的抓痕。
  只是她太不争气了,自顾自的高潮就坐着他的阴茎一动不动,埃德里克看着她腹部上的突起,打量着他的性器顶到哪里。
  高潮后的穴肉痉挛缴得有些难受,埃德里克拉出沉重叹息调整唿吸,再次提醒,“这样还不够。”
  莱拉不知道他的足够的评分标准在哪里,但还是提着疲倦的身体继续驰骋,明明已经很疲倦,非常需要休息,却还要继续摆动腰肢,这种挑战生理极限,让她发出崩溃气音,“哈啊……够了吗……我……我真的要不行了……求求你……”
  “不行,我还没射。”埃德里克冷酷的拒绝。
  此时莱拉忘记眼前人不是赛勒斯,顺着安抚讨好赛勒斯的习惯,胡乱在他脸颊旁亲了下,又吻了他的嘴角,有些撒娇似乞求道:“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我……”
  被亲了一下的埃德里克扬起眉毛,非常诧异,仿佛在看什么未知生物般,但随即又摆出嫌恶的表情,精神上感觉被路边溅起的污水泼了脸,但生理上泛起不合时宜的酥痒,感觉像被小动物的肉爪子碰下,很奇怪,既讨厌又不讨厌的矛盾感让人抓狂。
  意识到自己过于放肆的莱拉,被他阴郁的表情吓到,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顿时间脸色有些苍白,颤抖着唇说:“对……对不起……我不应该对您这样……”
  埃德里克的不满从她说出道歉这刻抵达巅峰,不应该对您这样?那平常她都对谁“这样”发骚,对那个奴隶?
  还是被性欲控制了她瓜子大的脑袋,将他误认成奴隶,回过神来才发现,喔自己吻错人了。
  必须得说,埃德里克很讨厌她这副作错事的样子,有股无名火窜起。
  这会让他感到自己被魅魔“贬低”,难道亲吻他是件很难受的事情?太可笑了,他都没嫌弃上她,她竟然先摆脸色。
  埃德里克紧皱的眉头能拧死一只蚊子。
  莱拉以为他是因为受到冒犯而生气,有些害怕的起身,阴茎滑出一半时,莱拉茫然瞪大双眼,看着眼前无瑕疵的肌肤,以及根根分明的眼睫毛,雪白色的非常漂亮,那双非人妖异的眼瞳,颜色渐层分明,其中蕴含让人不寒而栗的森冷。
  “呜!”莱拉激动的叫了一下,然而声音尽数被吞没,唇上被咬了一口后,她就停止挣扎了。
  埃德里克像是要探究并否定某些东西,压着她的后脑勺,吸吮亲吻着。
  莱拉依然很震惊,甚至不解,她觉得比起做爱,亲吻是更亲密的事情,因为做爱可以发泄性欲,但亲吻就单纯只是亲吻,是一种感情交流的方式,而且……喔天啊,她的大脑好混乱。
  为什么埃德里克咬吻她?
  莱拉尝到了他嘴里残留的酒味,略苦带着酸甜,感觉是浆果制成的酒,味道不错……
  莱拉这么想着,不自觉嘬了下埃德里克的舌头,尝酒香味,思考到底是什么样的浆果能酿出这么香的酒。
  也因为这一下,埃德里克埋在莱拉体内的阴茎颤抖下,险些守不住精关射出。
  他很不满,不满自己的生理反应,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个青春期牵手就射精的毛头小子一样笨拙。
  为了摆脱这个负面情绪,埃德里克抱着莱拉的大腿站起身,粗暴扫开桌面上的文件后,碰地一声将她的屁股放上。
  这刻完全与梦境重合,梦里他也是用这个姿势操她的。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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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6 09:57:47

第61章 故意 (H、宫喉、精灵)
  埃德里克看中规矩,事事要求精准正确,就连桌面的羽毛笔摆放位置都有讲究,如果有人擅自动了他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丝一毫,都能察觉到那突兀。
  如果不是该死的勃起障碍,他大概会在魅魔潜入营帐那刻把人赶出去。
  一切都太不合常理了。
  尤其俯身压下用唇舌绞弄她软嫩口腔,阴茎也在猛烈进出,捣出的混浊液体沿着交合处流下,一滴滴落在白鹿皮地毯上。
  埃德里克肉体与理智割裂,停不下身体的欲望,大脑却在疯狂分析到底是哪里出错,研究的同时又在性欲中沉沦。
  他憎恶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野蛮低俗像只未开化的野兽。
  埃德里克松开莱拉,直起身一手将凌乱头发梳到身后,光洁的额头下是俯视冷漠的紫眼,眼神随着她小腹上的轮廓游移,一掌压上。
  宫颈与阴茎受外力推挤,莱拉瞬间发出语无伦次的叫唤,急促喘息叫唤,此时她仿佛忘了羞耻与自我,扭着身欲拒还迎。
  以人的角度来说,高强度的性爱是有点过分,但以魅魔而言,那是快乐。
  埃德里克的压迫勾出莱拉魅魔那面。
  她漆黑的眼底有浓郁的粉芒,大概是魔力暴走,导致她无法控制自己,其实也不用控制,应当说作为一只魅魔,诱惑他人本来就是与身俱来的职责。
  就像人类猎杀动物来果腹一样,魅魔也需要进食,而埃德里克的精液就是最上等的佳肴。
  莱拉被撞了下,发出轻喘,抱着尾巴,用望眼欲穿的眼神看着埃德里克,粉舌卷过唇瓣,气息紊乱娇声说:“还要……”
  “哼。”埃德里克发出不屑一顾的冷哼,两人差距摆在那边,在清醒情况下,埃德里克是不可能被魅惑到,他感觉理智依旧,非常清晰,完全没有被魅惑带来的不受控。
  他只是在发泄性欲,仅此而已。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的自以为是,他忘记最高级的魅术等同于洗脑,受害者被控制而不自知。
  之前顶到内里便窒碍难行,而现在随着他的顶弄,宫颈隐约有松口之势,凿进去后,埃德里克发喉咙滚出沉闷低喘,抬胯猛撞顶得更进去。
  感觉灵魂都快被吸走了,还想索取更多。
  埃德里克双手勾起她的腿弯,使莱拉的下身抬起,同时将人拉进身体,方便撞击,仿佛有千只蚁虫攀爬在体内,惹得头皮阵阵发麻。
  当龟头插入宫颈时,紧绞触电感让人缴械射出,埃德里克有些不甘烦闷咋舌,不甘落于人下的他,在射精时多抽插几下,故意撞着脆弱宫腔。
  由于力道太猛,一下酸哭了莱拉,“呜呜呜……不要……你……你欺负我,我……”
  高频哭吟让埃德里克脑子嗡嗡作响,喉结蠕动后,声音哑得可怕,他忍不住粗俗喝斥道:“安静,再吵把你操死在桌上。”
  莱拉被这一凶,将手背贴着嘴巴,也不敢再囔囔,然而模煳不清的呻吟更惹人遐想。
  听几声哀号,才结束射精的性器又勃起。
  看着如此不争气的阴茎,埃德里克有一瞬间厌恶到想自行阉割,不想承认这根随意发情的东西是自己的。
  但很快转念一想,凭什么是他阉割,始作俑者就在这里,理应由她解决自己挑起来的烂摊子。
  经此思想斗争后,心情好多了,他将莱拉的双腿放在肩上,悬空的腰部呈现出一个很完美的角度,让他轻而易举插入宫喉。
  粗壮的阳物插入,让莱拉本就通红得眼眶擒满泪水,她仍死死咬着手背不敢出声,就怕惹精灵不悦,换来更狠的折磨。
  可偏偏就是这副可怜的受害者模样,让埃德里克腹部一紧,喉咙干燥,勾起体内的野蛮暴虐因子。
  他恣意驰骋操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激动,就是非常想看到她崩溃大哭,用说不清楚的话求饶,就像上次一样。
  此时埃德里克终于愿意承认,自己的大脑在性上出了问题,这只样貌平凡的魅魔,对于他有强烈吸引力,然而原因不明。
  因为他万分肯定,今天换了别人一定不行,之前曾经有不识好歹的人尝试诱惑自己,他毫不怜惜直接让那人游街示众,行为再恶劣者,譬如下药,那他会让士兵把人丢去贫民窟的妓馆。
  这只魅魔却不一样,竟能轻而易举“接近”自己,而他也默许这一切,他清楚看着自己堕落,太不正常了。
  清晰的思绪变得斑驳凌乱,最后忘记言语只剩本能。
  莱拉娇喘回荡在营帐每个角落,被撞得失神得她,伸着双手讨抱,尾巴可怜兮兮圈住他的手腕,小力拉扯,“呜……想抱……”
  也许是大脑故障,埃德里克将人拉起,抱在怀中操,他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只是换个姿势。
  要求得到满足后的莱拉有些缠人,鼻尖讨好蹭着他的侧脸,先是用唇舌吻住他尖长的耳朵,然后用小牙齿轻咬。
  像是一只小老鼠。
  埃德里克眉头紧锁,虽然厌恶却没喝止。
  因为这个姿势更爽,重力的下坠让整个阴道完美套在阴茎上。
  “好深……痛……”莱拉也感觉到了酸痛的入侵感,开始像爬涂满油的竿子一样向上逃窜,不论费多大力气仍然在原地打转不前。
  如果是赛勒斯,就会在听见她喊痛时立刻停下,但埃德里克不会,他甚至会享受。
  埃德里克故意松了些手,让她渐渐下沉,直至尽根贯穿而入。
  触底时,莱拉难受扣着他的肩膀,留下细细的抓痕,失禁似的汁水涌出,淅沥沥浇灌在白鹿皮地毯,留下一片片深色水渍。
  整齐的营帐像是狂风席卷过般凌乱不堪,每一处都留下性爱过后的味道,每每快昏厥时,又会被埃德里克拽着尾巴咬一口,强迫她清醒,多次高潮已然让莱拉神智不清,变成一滩烂泥任由埃德里克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