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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冷月师尊惊孽债
“清音,你的修为已经是圣人后期了!?”
偏殿内,沐君婉坐在宝座上看着前来的赵清音有些惊讶。
要知道在这末法时代,五百年能突破到圣人已是惊艳至极。
虽然如今的天地已经没有过往那么压抑,但圣人后期也不是那么快就能修成的。
不过她转念一想,清音和修炼吞天魔功的青云修炼,修为提升如此之快也是可以理解的。
“嗯。”
赵清音点点头。
和叶青云一起修炼,其吞噬的本源她也能分润一二。
并且他突破到圣王后,她的修为也是提升的更快了。
“好,不愧是我的徒儿。”沐君婉脸上流露出欣慰之色。
对于自己徒儿能成长到这个地步,她也是喜悦的。
不过……
“你什么时候跟青云搞在一起的?”
沐君婉脸上欣慰之色收起,转而冷漠开口。
虽然未来她也会跟叶青云修炼,但不代表赵清音这个做师姐的就能和师弟鬼混了。
“…四百年前。”赵清音垂眸道。
“四百年前!”
沐君婉美眸眯了起来,那不是她闭关不久后的时间么。
这两人见她闭关,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修炼了?
“你们怎么搞在一起的?”
沐君婉问了一句。
当时青云年幼他还可以理解,但做师姐的赵清音是怎么回事。
“青云师弟强迫了当时还在修炼的我,没办法我也只好与其修炼。”
赵清音语气十分平静。
听闻此言,沐君婉深深地看了赵清音一眼。
她只是一听就发现了其中的漏洞。
当时赵清音可是阴阳境,而叶青云不过神宫境。
神宫境能强迫阴阳境,你骗谁呢。
但她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转移了话题,跟赵清音说着其余事。
而赵清音也是神色如常地跟师尊聊着,有时谈起叶青云小时候的事,让她的美眸里也是泛起了丝丝波澜。
不知过了多久。
“你回去找青云吧。”沐君婉开口道。
她终究没有禁止赵清音和叶青云修炼。
两人能在她闭关后就搞在一起,可见在她没闭关的时候就有些苗头了。
如今四百年过去,两人的感情应该也是更进一步,阻止也无用。
再者清音修炼速度如此之快也是跟青云一起修炼的成果。
这也让沐君婉没有什么阻止的理由。
毕竟她阻止两人的话也算是在阻碍清音的大道之路了。
“那清音就先退下了,师尊好好休息。”
赵清音对其拱手一礼,静静地退了下去。
看着赵清音离去的背影,沐君婉脑海中不禁思绪万千。
想到之前叶青云那有些隐晦的打量眼神,她心里也是暗暗笑了一声。
但一想到未来会跟青云一起修炼,她的脸上也是有着微不可察的红晕出现。
“孽徒……”
另一边。
已经完事的叶青云看到赵清音回来,也是上前好奇问道:“师姐,师尊都问了些什么?”
“你说呢。”
赵清音瞥了他一眼。
她可不信叶青云真的不知道师尊要问什么。
“嘿嘿,那你有没有和师尊说我们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
叶青云笑着伸手环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腰肢,把她抱进了怀里。
同时隐隐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风从她身上扑鼻而来。
“没有,师尊并没有多问什么。”
赵清音微微喘息,吐气如兰道。
“哦?”
叶青云目光有些讶然。
他没想到师尊没有仔细问这件事。
“那看来师尊也算是同意我们之间的事了。”
似想到了什么,叶青云对怀中的赵清音开口笑道。
“我们只是在修炼。”
怀中的赵清音美眸有些羞涩,狡辩了一句。
“对对对,师姐陪师弟一起修炼了四百年。”叶青云调笑道。
在他看来现在的赵清音很是可爱,完全没有最开始那股不可亵渎的气质。
“哼,要不是你强迫我,我怎么可能会和你修炼这么久。”
说起此事,赵清音冷哼一声。
当初自己的一次心软就让他得寸进尺,甚至还把她带到他的寝宫日日修炼。
一想起最开始的那段日子,赵清音的心里就满是羞意。
“当初师姐不都是默许了嘛,不然我可摸不到你那清冷圣洁的娇躯。”
叶青云在赵清音耳畔轻声低语。
那股热气让赵清音浑身都开始发软了起来。
“当初我只是怕你忍不住找外面那些不干净的女人,这才对你的要求心软默许。”
“…但没想到你这么大胆,居然敢把我关在这里日日与你修炼。”赵清音美眸水雾朦胧。
“那师姐后悔吗?”
叶青云问了一句。
“我为何要后悔?”
赵清音反问了一句。
在她看来如今的日子很不错。
既能潜心独自修炼,并经常与叶青云一起修炼,大道之路畅通无阻。
可以说相比起以往的日子没有多少变化。
“也对,毕竟师姐喜欢和我一起修炼嘛。”叶青云也是恍然点头。
接着他拦腰抱起赵清音,往软榻上走去。
今天的神女师姐他还是很心动的。
叶青云将赵清音轻柔地放在大软榻之上。
并没有急着更进一步的动作,他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的耳侧,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具完美的娇躯。
赵清音此时依旧穿着那件月白色的宫装长裙,衣襟在方才的拥抱中微微有些凌乱,露出了一抹晃眼的雪白深沟。
那一头如瀑的青丝铺散在锦被上,衬得她那张清冷绝俗的脸庞愈发精致动人。
她美眸流转,似是习惯了他这般充满侵略性的注视,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宠溺。
“师姐,这四百年来,我看遍了世间繁花,却始终觉得,唯有师姐这儿的风景,才是最为独好。”
叶青云低笑一声,身子缓缓压下,在那张淡粉色的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随后,那吻便如雨点般落下,从唇角蔓延至修长的脖颈,再到那精致深陷的锁骨。
“油嘴滑舌。”
赵清音轻哼一声,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仰起修长的脖颈,方便他的动作。
她的双手自然地环上了他的后背,指尖隔着衣料轻轻划过他的脊背,带起一阵酥麻。
随着叶青云的吻一路向下,他的手也熟练地探入了她的衣襟之内。
入手是一片温软滑腻,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赵清音的身材虽不像合欢宗那些妖女般夸张得有些失调,但在叶青云所有的红颜知己中,她的胸脯无疑是最为丰满傲人的。
那两团雪腻的软肉在他的掌心中被肆意揉捏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手感好得让人爱不释手。
“唔……”
敏感点被袭,赵清音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她微微蹙眉,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却染上了两抹淡淡的绯红,眼神也变得迷离了几分。
叶青云似乎并不满足于隔着肚兜的抚摸,他手指灵活地一挑,那件贴身的小衣便松散开来。
顿时,两座巍峨的雪峰毫无遮掩地跳脱而出,随着赵清音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顶端两点粉嫩的樱红,如同雪地里傲然绽放的寒梅,既清冷又艳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真大啊……师姐。”
叶青云埋首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深深吸了一口那独属于赵清音的清冷体香,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却透着浓浓的痴迷,“这么好的东西,若是不好好利用一番,岂不是暴殄天物?”
赵清音感受到胸前传来的湿热触感,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又软化下来。
她垂眸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师弟,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你又想做什么?”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叶青云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期待,嘴角挂着那一抹让赵清音又爱又恨的坏笑。
“师姐,我都快想死你的这对宝贝了。今日,便用它们来帮我那个地方消消火,如何?”
说着,他抓起赵清音的一只柔荑,按在了自己早已怒发冲冠的胯下。
赵清音指尖触碰到那滚烫坚硬的巨物,依旧忍不住颤了一颤。
她瞥了叶青云一眼,那眼神中带着几分嗔怪,几分羞意,但更多的却是拿他没办法的妥协。
“你这坏种,总是想些折磨人的法子。”
虽然嘴上这般说着,但她还是顺从地坐起身来。
那一袭月白宫装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至腰间,堆叠在如玉的肌肤旁,反而更添了几分半遮半掩的淫靡风情。
她赤裸着上半身,那对饱满硕大的酥胸在空气中轻轻晃动,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没有多言,熟练地解开了叶青云的腰带。
“崩——”
束缚一解,那根紫红色的狰狞巨物瞬间弹跳而出,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指赵清音的面门。
赵清音看着那根青筋暴起、散发着热气的肉棒,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这东西,似乎比之前还要凶悍了几分。
她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伸出那双如削葱根般的玉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掌心传来的热度让她的手微微一颤。
她微微俯身,发丝垂落在叶青云的大腿上,带来一阵痒意。
她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并不快,却极为细致。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凸起的青筋,每一次握紧与松开都恰到好处,仿佛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嘶……师姐的手法,越发娴熟了。”
叶青云舒服地向后仰去,双手撑在身后,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眼前的美景。
那位高高在上的大长老,那位受万人敬仰的清冷圣人,此刻正赤裸着上身,跪在他的胯下,专心致志地服侍着他的欲望。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叶青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赵清音没有理会他的调笑,只是专注地做着手上的动作。
撸动了片刻,感觉到手中的肉棒愈发坚硬滚烫,顶端的马眼处甚至溢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
她知道,前戏差不多了。
她微微张开那张樱桃小口,粉嫩的舌尖探出,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滋溜……”
一声细微的水渍声在静谧的偏殿内响起,显得格外清晰。
随后,她低下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嘴中。
虽然她的嘴并不大,无法完全吞下这根巨物,但她却极尽所能地用口腔内的软肉去包裹、去吸吮。
“唔……”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叶青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
赵清音并不只是含着,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冠状沟处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压。
她吞吐了一番,并不深入喉咙,只是为了将整根肉棒都涂满津液。
待到那根肉棒被她的口水浸润得晶亮油滑,她才缓缓吐出。
那根巨物此刻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赵清音直起腰身,深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
她伸出双手,从两侧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雪乳。
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之中,用力向中间挤压。
顿时,两团雪白的软肉被挤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肉沟。
“来吧。”
她轻声说道,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只有那微微泛红的耳尖泄露了她此刻内心的羞耻。
叶青云哪里还忍得住,腰身一挺,便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送入了那道温热滑腻的乳沟之中。
“唔!”
被紧致柔软的乳肉包裹住的那一刻,叶青云爽得头皮发麻。
那触感简直妙不可言。
既有着惊人的弹性,又有着丝绸般的顺滑,再加上刚才口水的润滑,肉棒在里面滑动时没有任何阻涩,只有无尽的快感。
赵清音双手用力,将那两团硕大的乳房紧紧夹住中间的异物。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完全没入了两座雪峰之间,只露出了一个硕大的龟头在外面,像是一条被困在雪山中的红龙,狰狞而又艳丽。
她开始动作了。
利用腰部的力量,带动着上半身前后晃动。
肉棒在那狭窄紧致的乳道中穿梭,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水声。
“滋滋……滋滋……”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颤抖,如同波浪般起伏,白得晃眼,软得惊心。
叶青云看着这副香艳至极的画面,呼吸渐渐粗重。
他伸出双手,覆上了赵清音那对正在辛勤工作的酥胸。
那手感实在是太好了。
他的手掌很大,却也无法完全掌握那两团丰满。指腹在那细腻如凝脂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里面传递出来的温热体温。
随后,他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两颗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的樱红乳头。
“嗯……”
敏感点被触碰,赵清音的动作微微一顿,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叶青云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两颗小巧的乳珠,时而轻捻,时而重拉,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
那种又痛又痒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赵清音的脑海,让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别……别乱动……”
她咬着下唇,嗔怪地瞪了叶青云一眼,但那眼神水汪汪的,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师姐这儿真敏感,才捏几下就硬成这样了。”
叶青云坏笑着,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
他俯下身,将脸凑近赵清音的脖颈间。
鼻尖埋入她那如云的秀发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师姐身上的味道,真是让人怎么闻都闻不够。”
那股淡淡的幽香混合着此时情动散发出来的雌性荷尔蒙气息,让叶青云体内的兽血沸腾。
感受到男人喷洒在颈侧的灼热呼吸,还有那根在乳沟里似乎又胀大了几分的肉棒,赵清音的身子有些发软,但她强撑着没有倒下,反而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为了让肉棒在乳沟里滑动得更加顺畅,她时不时地低下头,对着那根在雪峰间进进出出的巨物吐出一口香津。
“噗呲……”
晶莹的唾液落在紫红色的柱身上,瞬间被两团乳肉抹匀,使得摩擦声变得更加湿腻淫靡。
“咕啾……咕啾……”
肉棒在乳沟中快速穿梭,每一次上滑,那硕大的龟头便会从两团挤压变形的乳肉顶端冒出,像是一个调皮的孩子探出头来;而每一次下压,它又会被那深邃的沟壑迅速吞没,只留下一个圆润的轮廓在白腻的肌肤下若隐若现。
叶青云看着那个不断在眼前冒头、又消失的龟头,心中的恶趣味顿生。
“师姐,嘴张开。”
他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赵清音虽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出于对他的顺从和溺爱,还是乖乖地张开了那张诱人的红唇。
就在这时,叶青云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赵清音正巧向下压去。
两者配合之下,那颗刚从乳肉间弹出的硕大龟头,便直直地撞进了赵清音那张开的嘴里。
“唔!”
赵清音有些猝不及防,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满了口腔。
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极其自然地伸出舌头,在那敏感的马眼上舔舐了一下。
湿热、柔软、灵活。
那一下舔舐,如同电流般窜过叶青云的全身,让他爽得差点叫出声来。
“好师姐……真是太会了……”
这种乳交与口交结合的玩法,带来的快感是成倍的。
每一次肉棒从乳沟中冲出,都会被那张温热的小嘴精准接住,享受一番舌尖的洗礼,然后再滑入那紧致温暖的乳道之中。
如此反复。
赵清音似乎也找到了其中的乐趣,或者是为了让叶青云更爽。
她不仅用双手将乳肉挤压得更紧,让那条通道变得更加狭窄紧致,每一次含住龟头时,还会刻意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吞咽声,以此来刺激叶青云的听觉。
一刻钟过去了。
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赵清音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她那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早已化为一汪春水,满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依恋与臣服。
叶青云的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下腹紧绷得像是一块铁板。
那种濒临爆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师姐……夹紧点……我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赵清音的双肩,腰部开始疯狂地挺动,速度快得只剩下了残影。
赵清音闻言,立刻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死死向中间挤压,将那对引以为傲的酥胸挤成了一块铁板,试图将那根即将爆发的巨物彻底锁死在里面。
同时,她张大嘴巴,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啊——!”
随着叶青云一声高亢的嘶吼,那根在乳沟中疯狂摩擦的肉棒猛地一颤,随后——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从那硕大的马眼中激射而出!
第一股,精准地打在了赵清音那张开的小嘴里,甚至溅到了喉咙深处。
“唔……”
赵清音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
大量的白浊液体喷洒而出,有的落在她那精致绝美的脸庞上,顺着脸颊滑落;
有的挂在她那长长的睫毛上,如同清晨的露珠;更多的则是洒在她那两团雪白饱满的酥胸之上,在那深邃的乳沟里汇聚成河,缓缓流淌。
那洁白无瑕的肌肤上,瞬间绽开了一朵朵淫靡的白花。
叶青云并没有停下,足足射了数十股,直到将体内积蓄已久的精华全部释放干净,才大口喘着粗气,停下了动作。
此时的赵清音,满脸满身都是那腥膻的液体。
她缓缓睁开眼,透过被精液糊住的睫毛,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满足的男人。
她并没有觉得恶心,反而伸出舌头,将嘴角边的一滴白浊卷入口中,细细品尝着属于他的味道。
随后,她抬起头,对着叶青云展颜一笑。
那一笑,既有圣人的清冷高贵,又有小女人的妩媚柔情,美得让人窒息。
那股浓郁的石楠花香在空气中缓缓弥漫,混杂着赵清音身上独有的清冷幽香,交织成一种足以让任何圣人堕落的淫靡气息。
赵清音微微直起身子,那一袭月白色的宫装早已滑落在腰间,上半身未着寸缕,那对傲人的雪乳上还挂着点点白浊,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一种近乎妖冶的光泽。
她伸出纤纤玉指,并没有嫌弃那黏腻的液体,反而动作轻柔地将叶青云那根渐渐疲软下来的肉棒上的残渍一点点抹去。
随后,她又极其自然地低下头,伸出粉嫩的香舌,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细致地清理着他小腹与大腿根部溅射到的痕迹。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叶青云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欲火,竟又像是被浇了一勺热油,蹭地一下重新燃烧起来。
“嘶……”
随着赵清音舌尖无意间扫过那敏感的冠状沟,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眨眼间便又恢复了那狰狞怒挺的模样,甚至比方才还要滚烫几分,直直地戳在她的脸颊旁。
赵清音动作微微一顿,抬起一双水润的美眸,略带惊讶地看了叶青云一眼。
“师弟,你……”
她似乎有些没料到,刚刚才经历了一场那般激烈的宣泄,他竟能恢复得如此之快。
“怎么?师姐很惊讶吗?”
叶青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在那张绝美的脸蛋上轻轻掐了一把,“刚刚那是开胃小菜,现在,正餐才刚刚开始呢。”
“你这坏种……迟早要死在你这东西上。”
她嗔怪地低语了一句,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怪,反倒全是宠溺。
她微微叹了口气,刚想俯身继续刚才未完的清理,却见叶青云突然手腕一翻。
光芒一闪,一根红色的缚灵索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赵清音看到那绳索,美眸微微睁大了一瞬,本能地想要后退。
“这……这是做什么?”
“师姐,刚才你用胸伺候得那么好,老祖我甚是满意。不过嘛……”叶青云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抓过她的双手,将两只皓腕并拢在一起,“老祖我现在想换个更有趣的玩法。”
“别……若是被人看到……”赵清音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在叶青云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这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这里是我的寝宫,哪里会有别人?”叶青云嘿嘿一笑,动作熟练地将红绳在她的手腕上缠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然后将绳子的另一端长长地拉起,直接系在了床头那雕着龙凤呈祥的红木立柱上。
如此一来,赵清音整个人便被迫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不得不挺起胸膛,将那对硕大饱满的雪乳毫无保留地送到了叶青云的面前。
腋下那片从未示人的洁白肌肤也暴露无遗,随着呼吸的起伏,那两团软肉更是颤颤巍巍,诱人至极。
“这样……太羞耻了……”
赵清音咬着下唇,脸颊绯红。这种完全被掌控、无法动弹的感觉,让她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安,但在这不安的深处,那股隐秘的、渴望被凌虐的快感却在悄然滋生。
“还没完呢。”
叶青云从储物戒中又取出了一条黑色的丝带。
“乖,闭上眼。”
看着那条黑色的丝带,赵清音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封闭视觉,会让其他的感官无限放大,那种未知的恐惧与刺激……
她深深看了叶青云一眼,最终还是顺从地闭上了那一双清冷的美眸。
“…你轻点……”她轻声叮嘱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放心,老祖我最疼师姐了。”
叶青云温柔地将丝带蒙在她的眼睛上,在脑后轻轻打结。
随着视线陷入一片黑暗,赵清音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变得格外敏感。
她能清晰地听到叶青云略显粗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空气中流动的微风拂过她赤裸的肌肤,甚至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腿根处,蓄势待发。
“师姐,准备好了吗?”
叶青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还没等赵清音回答,他便分开她的双腿,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没有太多的前戏,毕竟刚才那一轮已经让她的身体彻底打开,那处幽谷早已泛滥成灾。
叶青云扶着肉棒,对准了那湿润的洞口,腰身缓缓一沉。
“噗滋……”
“唔——!”
随着那根硕大的巨物破开层层媚肉,强行挤入体内,赵清音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娇吟。
因为双手被吊起,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美妙的弓形。那饱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挺立,两颗樱红的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烫。
“进去了……好深……”
叶青云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将肉棒完全没入之后,停留在最深处,细细感受着那一层层软肉对自己的吸附与绞杀。
“师姐这里,真是无论进多少次,都紧得让人发疯啊。”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乳珠,舌头在上面疯狂打转、吸吮。
“啊……别咬那里……嗯哼……”
视觉的缺失让触觉变得异常敏锐。胸前传来的酥麻感顺着神经直冲脑门,赵清音忍不住扭动着腰肢,想要迎合,却又被固定的双手限制了动作,只能无助地承受着。
叶青云开始动了。
最开始是缓慢的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她体内的敏感点。
“啪、啪……”
臀肉与大腿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内回荡。
“师姐,你看不到现在的样子,真是太可惜了。”
叶青云一边抽插,一边用言语刺激着她,“你就像是一个母狗一样,被绑在床上,张开腿任由我操弄…”
“不……不是……我没有……”
赵清音摇着头,试图反驳,但那破碎的呻吟声却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感受。
“没有?那为什么咬得这么紧?嗯?”
叶青云突然加快了速度,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耸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啊!啊!太……太快了……慢点……师弟……呜呜……”
赵清音的身体在床上剧烈颠簸,那一对硕大的玉兔如同惊涛骇浪中的小舟,疯狂地上下跳跃,甩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白光。
她看不到,只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铁杵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她的灵魂。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充实感,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与满足,哪怕这姿势羞耻到了极点。
操弄了约莫半个时辰。
叶青云感觉下腹那股热流开始涌动,那种想要彻底爆发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但他并不想就这么结束。
这种传教士的姿势虽然温存,却少了几分暴虐的快感。
“起来。”
叶青云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股飞溅的爱液。
“呼……”赵清音刚松了一口气,以为结束了,正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
却不想叶青云解开了系在床头的绳子,却并没有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反而是抓着绳结,像牵牲口一样将她拉了起来。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命令的话语简洁而霸道。
她咬了咬牙,虽然心中羞耻万分,但身体早已习惯了顺从。
她乖乖地转过身,跪伏在床上,双膝分开,腰肢塌陷,将那圆润肥美、还沾染着水渍的蜜桃臀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她不得不将脸贴在枕头上,长发散落在背脊两侧,露出那光洁完美的背部曲线。
“真是一副好屁股。”
叶青云赞叹一声,伸手在那两瓣白嫩的臀肉上用力揉捏了一把,随后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清脆响亮。
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五指红印。
“啊!”
赵清音娇躯一颤,发出一声惊呼。
那一巴掌并不轻,火辣辣的痛感传来,却诡异地让她那处空虚的幽谷猛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股更浓稠的液体。
“师姐,你的身体真是个贱骨头,打一下流水流得更多了。”
叶青云冷笑一声,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毫无防备的湿润入口。
“噗滋——!”
这一次是从后入,角度更加刁钻,直接顶到了那一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极深之地。
“呃啊——!!”
赵清音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如果不是眼罩遮住了视线,定能看到她此刻翻白的眼眸。
太深了……真的到底了……
那种仿佛要被劈开的错觉让她浑身颤抖,双手在背后无助地抓握着空气。
叶青云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一手抓着她被捆绑的双手手腕,一手按着她的细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撞击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那是耻骨与臀肉毫无间隙的碰撞。
“叫出来!师姐!刚才不是挺能忍吗?”
叶青云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扬起手掌,对着那两瓣随着肉浪翻滚的屁股又是狠狠几巴掌。
“啪!啪!”
“呜呜……好痛……别打……青云……主人……”
赵清音哭喊着,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那声“主人”脱口而出。
听到这声称呼,叶青云眼中的红光大盛,心中那股施虐的欲望被彻底点燃。
“这就对了!什么师姐?什么清冷仙子?在我身下,你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他一边骂,一边操得更狠。
“说!你是不是母狗?是不是喜欢被老祖这样操?”
“啪!”又是一巴掌,打得臀肉乱颤。
赵清音满脸泪痕,虽然蒙着眼,但那种羞耻感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咬着枕巾,不想回答,但身后的撞击越来越猛,每一次都顶在她的花心上,让她爽得几乎昏厥。
“不说话?看来是还没操够!”
叶青云猛地向后一拉她被捆住的双手。
“啊!”
这一下强行迫使赵清音上半身抬起,背部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胸前的乳房挺得更高,而下身的结合处也因此进得更深、更紧。
“是……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骚货……求主人操死我……”
终于,在那灭顶的快感面前,赵清音崩溃了。
她哭着喊出了那些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淫词浪语,只为了取悦身后这个掌控她一切的男人。
她爱他,爱到愿意为此抛弃所有的尊严,爱到愿意在他面前展露出最不堪的一面。
只要他喜欢,只要他高兴,她愿意做他的母狗,做他的玩物。
“哈哈哈哈!好!既然是母狗,那老祖我就成全你!”
叶青云狂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正在疯狂痉挛、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
“夹死我了……师姐,你的小穴真是张能吃人的嘴!”
叶青云死死拽着她背后的双手,让她无法趴下,只能被迫挺着胸、撅着屁股承受他最后的冲刺。
“要射了!给老祖接好了!全都给你!给你怀个种!”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叶青云腰部肌肉绷紧到极致,狠狠地往前一顶,将那根肉棒如同钉子一般死死钉入了赵清音的子宫口。
“噗——!!!”
滚烫的精液,带着圣王强者的磅礴精气,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疯狂地灌溉进那娇嫩的宫房之中。
“啊啊啊——!!!”
赵清音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那股灼热的洪流烫得她浑身剧烈颤抖,眼前白光炸裂,大脑一片空白。
强烈的快感让她甚至忘记了呼吸,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嘶喊。
“满了……好烫……要坏了……唔唔……”
叶青云并没有停下,他死死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那疯狂的收缩与颤栗,一股接一股地将自己的精华全部射入她的深处,不留一滴。
良久。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才渐渐消退。
叶青云松开拽着她双手的力道,缓缓拔出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
“波。”
随着一声轻响,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那红肿不堪的洞口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散发着浓郁至极的麝香味。
赵清音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像是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
她浑身大汗淋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和巴掌印,看起来凄惨而又淫靡。
……
岁月悠悠,三年时间很快过去。
“胡谷师弟,就是现在!”
东域一座浩瀚无垠的山脉上,一处毫不起眼的地方响起了话语声。
只见有六位散发着魔气的身影正在围殴一条大蛇。
大蛇身躯庞大,直起身子更是如同山岳一般,十分骇人恐怖。
但此时这位大蛇已是残躯之身,蛇尾被斩断,就连蛇身也是遍体鳞伤,鳞片不断脱落,已是奄奄一息。
随着最后一击落下,大蛇也是断了最后的生机。
“呼,这条神宫境巅峰的灵天蛇真是难缠。”
看着大蛇死去,有人松了一口气。
“好浓郁的血气。”
已经有身穿漆黑魔袍的年轻男子正满脸舒爽地用功法汲取着大蛇的血气。
“别吃独食啊。”
其余五人也是连忙上来一起汲取大蛇的血气,并且还把它身上一些还算完好的鳞片拆了下来。
“这个大蛇有化蛟的迹象,鳞片应该能打造不错的防御法器。”
其中一位面貌三四十岁,同样身穿漆黑魔袍的男子满意点头。
“多准备几件吧,不然到时一件怕是不够用。”另一人开口说道。
“防御法器确实是要准备几件。”有人认可点头。
“石明师兄,这次宗门是要杀多少妖族啊?”
其中一个面容圆润的中年男子对身旁的一位身穿漆黑魔袍,但上面隐隐间有金色纹路的年轻男子问道。
其余五人也是把目光投来。
这位在宗门内的地位比他们高,没准会知道什么内幕。
“不知道,但我听说这次宗门已经和一些妖圣达成了共识。”
“我们杀的应该是和那些妖圣有仇的妖圣地盘下的那些妖族,并且杀的越多越好。”
“毕竟没人会嫌自己的血食多。”
石明师兄语气平静地对他们说道。
他了解的也不是很多。
毕竟他的身份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的。
“那未来兽潮会是这些妖圣引发的吗?”
圆润中年男子继续问道。
“应该吧,我只知道妖族也想要搜集一些血食和东域的一些资源,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石明师兄说到最后还摇了摇头。
“那……”
圆润中年男子还想问些什么,却被石明师兄直接打断。
“师弟,你的问题太多了。”
看着他投来的冷漠目光,圆润中年男子的面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吓得什么都不敢说了。
“哼。”
石明师兄冷哼一声。
他虽然算是魔宗弟子脾气比较好的人,但也不代表这人能蹬鼻子上脸了。
能告诉你一些东西就不错了,还问这问那的。
而圆润中年男子在看到石明师兄收回目光后,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但想起他之前的冷漠目光,以及自己的害怕,自觉丢了面子的圆润中年男子也是升起了一丝怨恨。
“装什么装,不就问了你一些问题么。”
“也不知宗门是谁传的这王明脾气好,真会骗人。”
不过圆润中年男子可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只敢在心里蛐蛐着。
与此同时。
魔宗弟子到处在东天山脉上屠杀妖族的行为也让深处传来了动静。
“蛙圣,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一道冷冽刺骨的话音在深处响起。
“我只不过是在为东天山脉减轻负担罢了。”
蛙圣笑着说了一句。
东天山脉妖族太多,让这里的灵气都开始变得稀薄起来,所以它的理由很合理。
“那也不应该纵容外人屠戮我妖族!”另一位妖圣冷漠开口。
“让他们屠戮一些不太听话的妖族不是好事吗?”
“况且我等还有理由向东域发起兽潮,吞吃血食,收集众多资源,并且为我妖族去芜存菁,培养更多的妖族天骄。”
“你们说,这不是好事吗?”
蛙圣再次问了一句。
“呵,那你的麾下怎么完好无损,魔修全来屠戮我等的麾下呢。”
不知是哪位妖圣开口冷笑道。
其余妖圣也是冷幽幽地望着蛙圣,想听听它的解释。
“可能是魔宗和蛙兄有了合作,那些魔修不好意思屠戮它的麾下吧。”
有跟蛙圣关系不错的妖圣说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是啊,我们现在还是讨论向东域发起兽潮的事吧。”
“是极。”
有几位妖圣也是开口了。
它们知道在场妖圣中肯定有嗜血好战的存在,它们也绝对会支持这场兽潮。
果然,有妖圣点头支持了,“兽潮确实可以发动一次啊,我可是好久没有尝到高境界的血食了。”
“我也好久没尝到了,那些上供来的低境界血食虽然肉质不错,但血液味道极差,跟吃毒药长大的一样。”
一说起那些血液,那位妖圣脸上忍不住露出嫌弃之色。
“那不是很正常吗,那些低境界的血食对我等来说不过糟粕,也就尝尝味罢了。”
“真要说美味还得是那些王者甚至圣人啊。”
看到有很多妖圣支持发动兽潮,蛙圣也是笑了。
至于那些沉默的妖圣,它没有多在意。
兽潮能发动就好,其他的它也不关心。
想到魔宗给的那些报酬,蛙圣心情大好。
“魔宗开始了么。”
忘尘山,斩尘殿内。
叶青云通过一个属下知晓了一切,对此他只是笑笑,没有多管什么。
也没有想要通知那些大势力的样子。
东域大乱好啊,暗中收割本源都容易很多,而且还不引人注目。
这时,叶青云眼角余光看到了身旁的师尊已经悄悄睁开了美眸。
“师尊,醒了。”
他转过头来对沐君婉笑了笑。
“嗯……”
看着自己的徒儿,沐君婉也是连忙运转清心诀,把心中的些许羞涩压下。
看着师尊又运转清心诀恢复淡然的模样,叶青云也没有在意。
自从在三年前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中夜袭了师尊后,她对他的态度就隐隐有了变化,完全没有他早年记忆中的清冷如霜。
恢复了清冷淡然的沐君婉也是下榻穿上了淡紫道袍,一点都不避讳叶青云。
“师尊,这么快就走了?”
看着沐君婉似想要离去,叶青云直接伸手拉住了她的藕臂。
“孽徒,还不放手。”
沐君婉的美目带着冷意地看着叶青云,似是要发火了。
如果说最开始叶青云还能被吓到的话,现在嘛……
“师尊,您也不想让这块留影石里面的画面被人看到吧。”
叶青云坏笑地拿出了一块留影石,让沐君婉脸色微变。
“孽徒,快交出来!”
沐君婉连忙上前伸出素手想要抢夺。
这个东西绝对不能让外人看到!
见她压来,叶青云收起了手中的留影石,把她拉入了怀中,并吻了上去。
沐君婉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发现手中被叶青云塞了一个东西。
她美眸一转,发现这是留影石后顿时就不挣扎了。
一盏茶后。
“孽徒,为师要去闭关修炼了。”
沐君婉那张白皙脸蛋泛起红晕,直接站起身来快速离去,生怕他有什么变态要求。
“呵呵。”
看到沐君婉有些狼狈离去,叶青云也是笑了一声。
如今的师尊和过往相比真是反差感十足。
【叮!天命之子陈天想要逃跑,未来轨迹发生变化,收割部分气运,奖励青色系统奖励:大圣器天圣戟,一颗天罗仙果】
陈天想要逃跑?
还有天罗仙果!
叶青云目光一亮。
天罗仙果传闻乃是一株神树上结出的果子,一颗就足以让人突破圣人。
可惜的是用天罗仙果突破也会让人终生止步于圣人之境。
这是只适合废物的神物,但凡有点野心的天骄哪怕获得天罗仙果也不会选择用这个突破的。
“不过陈天想要逃跑是什么鬼,在忘尘山他应该很安全吧?”叶青云有些疑惑。
随即他下榻准备顺路去看看。
等会再去小娆儿的神女峰上吧。
叶青云暗暗想道。
忘尘山,一处外门弟子的院落中。
只见一位身穿素白衣袍的清秀男子正躺在床上,眼中满是难看。
在他的视线中,有一个他人无法看到的面板。
【你本想去藏经阁查找一下关于斩尘老祖崛起的记载,却被镇守在藏经阁的长老阻拦,表明你没有权限知道。】
【没办法的你只好回到自己的住所,就在你满心苦恼着该如何能够停止体内情感流失时,顾元来了。】
【这让你的心里瞬间有了想法,决定通过顾元去查找斩尘老祖这个男修是怎么解决七情六欲的问题。】
【经过你的一番言语,顾元也是爽快答应,并带你去往了神女峰上找到了忘尘山神女顾青娆。】
【顾青娆得知你们的来意,也是表明自己不知道,会为你们去问斩尘老祖。】
【你大为惊讶,没想到顾青娆竟会如此好心,让你对她的看法再次改观。】
【等你回到自身住所等待消息时,却发现眼前一黑,你死了。】
【模拟结束】
【奖励天赋+1】
“为什么会死,是谁杀的?斩尘老祖?”
陈天眉头紧皱,心里百思不得其解。
这是他的金手指,人生模拟系统。
可用来模拟他的未来,不过需要十年才能使用一次。
在这次模拟中,他想要知道斩尘老祖的修为为什么提升的那么快。
斩尘老祖又是怎么解决修炼忘尘天功而情感淡漠的弊端,这些他都想知道。
“顾青娆去斩尘老祖那里问,随后没多久我就死了,斩尘老祖的嫌疑很大。”
陈天心里揣揣,有了逃离忘尘山的想法。
被一个大佬盯上可不太好。
并且他可不想做一个只会埋头修炼,心中只有大道的人。
那种人生只是想想就让他感到无趣。
“一年后,席卷整个东域的兽潮就会开启,届时我可以趁此机会假死逃走。”
陈天心里不断想着该如何让自身正常死亡还不被看出破绽。
但他不知道的是,暗中有一道目光一直注视在他的身上。
“陈天想要逃走,假死脱身么,不过他之前怎么有一段记忆空白?”
叶青云通过前几年在陈天刚来到忘尘山后种下的魔种,知晓了他的想法。
让他惊讶的是,陈天其中的一段记忆竟然什么都没有。
他目光闪烁,心里各种猜测不断浮现。
“也罢,一年后既然他想假死,那我就让他真正死去吧。”
“死去原因推到魔道和妖族身上,还可以让顾元因此用心修炼。”
叶青云瞥了一眼来到陈天住所门外的顾元,心中暗暗想道。
自从顾元和陈天处好关系后,连修炼都不怎么用心了,让小娆儿没少在他面前表露对陈天的不满。
正好借此机会让顾元重新走回正道,有动力修炼。
而且他也可以获得紫色系统奖励,这波可谓是一举两得啊。
至于陈天的金手指或者至宝他并不在意。
陈天这几年在忘尘山的表现,几乎跟普通修士没什么两样,足以看出他的金手指和至宝没啥大用。
要不是系统标注他为天命之子,叶青云都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假的天命之子了。
随后叶青云收回放在陈天身上的目光,几步踏出来到了神女峰上。
他刚来到这里,顾青娆就已经有了感应。
“老祖,您怎么来了?”
一位清冷孤傲,完美无瑕的仙子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怎么,小娆儿不欢迎老祖我。”
叶青云笑了一声,并且目光还打量着顾青娆。
今天的她身着洁白如雪的长裙,看着宛若仙子临尘,美得如梦似幻。
对于叶青云的肆意打量,顾青娆毫不在意。
“青娆自然是欢迎老祖到来,只是元儿随时可能会回来,青娆陪您回斩尘殿再修炼吧。”
顾青娆长身玉立,语气十分淡然。
如今对于修炼她已是没有什么羞涩,能以正常心来看待。
但过程中就不知道了。
“放心吧,顾元不会过来的。”
对于叶青云十分肯定的语气,顾青娆也是眼露好奇,“老祖,为何您肯定元儿不会过来。”
随即她似想起了什么,白皙脸颊上有些微红,“莫非老祖是想要哄骗青娆,在青娆的住处修炼吗?”
老祖真是的,若是让元儿发现了该怎么办。
顾青娆抿了抿清冷唇瓣,心里十分羞涩。
看她似乎有些想歪的样子,叶青云也没有解释。
误会就误会了吧,正好他还没和小娆儿在她的闺房中修炼呢。
“小娆儿,你的闺房在哪,还不快快带老祖去。”
说罢,叶青云还上前轻搂住了顾青娆的纤细腰肢。
“老祖,请跟青娆来。”
顾青娆轻启檀口,带着叶青云来到了她的闺房。
随着房门关上,一道禁音阵法和阻隔阵法也随之开启。
而叶青云和顾青娆也在里面开始了正经的修炼。
……
又是一年过去。
这一年,整个东域的气氛都变得有些凝重。
许多势力都开始了备战。
如今东天山脉时不时就有一些小兽潮袭来,让许多小城池都是被攻破,其内的众多生灵也是被吞吃。
其中一次甚至有王者大妖出没,只是张嘴一吸就有许多支援过去的修士殒命,让无数人为之胆寒。
幸好这只猖狂的王者大妖没过多久也被那些大势力的来人灭杀,这才没有酿成更大的祸患。
但也让无数修士开始远离邻近东天山脉的东天州,不过也有极多修士前仆后继的去往那边。
这里面有想要用妖族血肉修炼的,亦有看不惯妖族为祸四方的,更有的就是单纯想要杀戮。
也正是他们才让那些小兽潮没有翻起多大的风浪,通通都被镇压了。
虽然其中有许多人伤亡,但也让那些活下来的人因此赚的盆满钵满。
毕竟妖族血肉和其身上的各种部位都是能卖出去的,其中一些部位更是老值钱了。
这也让许多散修纷纷获得到了突破的资源,并成功突破。
消息一传出去,更是让许多人眼红,紧接着又是一大波人前往东天州。
甚至有被利益冲昏头脑的人直接杀上了东天山脉。
第十四章 月下清音锁深院
东天山脉外围一处地域中。
轰!
一道斧光闪过,五颗妖族头颅瞬间斩飞,鲜血喷涌而出。
其中一颗头颅更是滚到了一位身穿甲胄的魁梧壮汉的脚下。
“良道友,你的斧法又精进不少啊!”
看着地上死去的五只妖族尸体,跟在魁梧壮汉身后的两人更是惊叹。
要知道这可是五位神宫境中期的大妖,合力更是会让神宫境后期的人感到麻烦。
没想到这位良道友只是一击斧光就把他们斩首杀死!
“那当然,之前我就已经带着不少妖族尸体去万宝商会卖了,并在那里买了不少资源。”
“如今的我也是修为大进,对斧法也有了更多的感悟。”
魁梧壮汉笑着对他们两人说了几句,态度很是不错。
毕竟这两位为了跟着他也是交了不少资源的。
“那可真是恭喜良道友了。”
两人目光一亮,就连之前给的那些资源都不怎么心疼了。
只要能跟着这位猎杀妖族,他们肯定很快就能把那些资源加倍的赚回来。
“呵呵,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把这些妖族尸体分了吧。”
魁梧大汉挥了挥手。
他能这么快就斩杀这些妖族也有身后两人的帮助,因此魁梧大汉也是毫不吝啬。
当然,那些重要特别值钱的部位肯定是不会让给他们的。
“好。”
两人也是点了点头,他们也是上前用特制的大刀开始分割起了一些部位。
不过他们拿的都是一些普通部位,那些重要部位他们没有动。
显然也是知道魁梧大汉不会给他们的。
见状,魁梧大汉暗暗点头,只觉得他们有分寸,不像之前的一些脑残,分不清大小王。
倏然,魁梧大汉眼眸一凝。
他感觉脚下大地有些震颤感。
“大地怎么在隐隐颤抖,莫非……”
似想到了什么,魁梧大汉面色大变,“跑,快跑,兽潮又要来了!”
话音未落,魁梧大汉就扛起大斧直接跑路了。
闻言,那还在切割部位的两人先是一愣,紧接着就是面色惊恐。
不管那还在切割一半的大刀,他们直接当场往东天山脉外跑去。
过程中还在不断使用各种各样的符箓加速。
“真倒霉,怎么这次碰上了兽潮。”其中一人一边跑一边还在吐槽着。
“宏道友,你有没有觉得周围的树林晃得越来越厉害了……”
另外一人沉声说了一句。
宏道友面色一怔,目光扫视四周,发现这何止是晃啊,完全就是要塌了!
而且身后传来的动静也是越来越大,宏道友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面色瞬间苍白。
只见两人后方不远处已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恐怖兽群,妖气冲天。
就连天上也看着黑压压一片,不知有多少妖族正在从天空中极速飞来。
“林道友,我等可能……”宏道友惨笑一声。
还没等林道友反应过来,他们两人就已经被后方赶来的一只妖族给吞了。
其嘴里逸散出的血腥味更是让众多妖族兴奋,齐齐吼叫了一声,让前方极远处正在跑路的魁梧大汉跑的更快了。
也让身处东天州的众人面色大变,知晓兽潮又来了。
“快通知那些大势力的人,这次恐怕有许多王者大妖出动了!”
有精通望气的修士看着远方几欲遮天蔽日的妖气,连忙对众人大喊。
这让许多人更是面色惊惧,已经有了跑路的想法。
这可跟过往的那些小兽潮不同,有王者大妖和没有王者大妖的兽潮完全是两个模样。
可以这么说,单单只是王者大妖都有可能把他们团灭了,更别说王者之下数量不知道有多少的妖族了。
“我等没有那些大势力的联系方式,不过,我们可以先去叫之前的那些大势力来人。”
有人压制内心躁动的思绪,冷静说道。
此话一出,也是让众人冷静了一些。
之前那些前来的大势力来人可还没有回去,就在不远处的一座大城中。
“派几人去那座大城通知,其余人继续镇守在这里,不能让这些妖族在东域肆意杀戮。”
有不忍东域伤亡惨重的修士大声说道。
同时他身上有一股强大威压弥漫开来,竟是王者威压!
见他乃是王者大能,其余人也是目光一亮,没有反驳。
虽然不知道这个王者大能是从哪里跳出来的,但众人也没有多想什么,只以为这是一位有特殊爱好的大人物。
况且他们来此自然也是为了利益,所以也是犹豫一二后也就没有离去。
就算心里有离去的想法,也没人敢表现出来。
毕竟这位王者大能的目光现在可是若有若无的在注视着他们。
其中有几人走出来自告奋勇想去那座大城通知大势力的人。
对此,王者大能点了点头。
对他来说谁去都一样,只要消息传到就行。
“不用了,我们已经来了。”
不远处的虚空中,传来了一道冷漠话语。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有许多散发着惊人气息的修士从虚空中走出。
其中最差的都是阴阳境,让众人目瞪口呆。
不过这些修士也是分为了很多个队伍,毕竟他们都是不同势力的人。
“我等都已经通知了背后势力,如今已是在派遣人手前来,所以我们需要拖延一段时间。”
有发须皆白的老者平静开口,其所散发的气息让那位王者大能都很是忌惮。
“王者巅峰,不愧是大势力的人。”这位王者大能也是心里暗暗感叹。
这些大势力的人只要一句话,就能有众多资源供给。
而像他这样苦逼的小势力老祖就只能自己找资源和靠一些门下势力的上供。
只是简单对比一下,就让他羡慕不已。
“别废话了,兽潮来了,我等还是先挡下吧。”有身穿白衣的清冷女子冷言道。
望着远处已经能看到轮廓的兽潮,众人也是纷纷点头。
与此同时。
相比起他们那边的凝重气氛,叶青云这边就很快活了。
忘尘山,神女峰。
顾青娆的闺房内。
“老祖,门下有弟子传来消息,说…东天山脉又出现兽潮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兽潮。”
“据说…这次有许多王者大妖,恐怕背后是有妖圣在动作。”
“青娆身为神女,需要带领门下弟子前去支援……”
“别急,等老祖先修炼完先。”
“唔……”
顾青娆还没来得及将剩下关于兽潮的严峻形势说完,那张樱桃小嘴便被叶青云毫不客气地封住了。
叶青云的吻霸道而熟练,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直接缠绕住她那条湿软香滑的丁香小舌,肆意地吸吮、搅动。
“滋滋……啾……”
津液交融的水渍声在安静的闺房内显得格外清晰且淫靡。
顾青娆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在触碰到叶青云那宽阔温热的胸膛时,瞬间便软了下来,化作了无力的攀附。
这三个月来,这种事情发生了太多次,她的身体早已被叶青云调教得无比敏感且顺从。
哪怕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外面还有无数生灵涂炭的兽潮危机,但身体却在那熟悉的挑逗下,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嗯……老祖……”
趁着换气的空隙,顾青娆面色潮红,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星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微微喘息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外面……兽潮……”
“兽潮又如何?现在对于老祖我来说,把你喂饱才是头等大事。”
叶青云松开她的唇,看着眼前这位脸颊绯红、眼含春水的神女,眼中的欲火愈发炽热。
他坏笑着,一只大手顺着她修长优美的脖颈滑下,毫不客气地钻进了她那件青色长裙的领口。
“啪。”
那一层轻薄的亵衣根本阻挡不了他的入侵。
叶青云的手掌精准地覆上了那团饱满软腻的硕大玉峰。
入手是一片温润滑腻,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白玉,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嗯哼!”
顾青娆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叶青云的手指肆意地在那团软肉上揉捏变幻,时而将其挤压成扁平,时而又聚拢成球状,指缝间溢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更是恶劣地夹住了那颗早已在之前的亲吻中悄然挺立的粉嫩蓓蕾,轻轻一捻,再用力向外一扯。
“啊……别……好痒……”
那种电流窜过全身的酥麻感让顾青娆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叶青云怀里。
“小娆儿,你这里可是比三个月前还要大了不少啊,看来全是老祖我这双手的功劳。”
叶青云一边调笑着,一边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的耳垂,在那敏感的软肉上细细舔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这奶香味也越来越浓了,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顾青娆羞耻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她不仅没有反驳,反而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好让老祖的手能更方便地把玩。
这种身体本能的迎合,让她心中的背德感愈发强烈。
而叶青云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他的另一只手,早已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滑过了平坦的小腹,在那青色的裙摆下,探向了那处最为隐秘的桃源。
“在这里……应该已经发水了吧?”
叶青云的声音带着一股邪气的诱惑。
顾青娆身子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叶青云那强有力的膝盖强行顶开。
那只大手轻车熟路地覆上了她两腿之间那块温热的耻丘。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但叶青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下面传来的湿热。
“啧啧,果然,嘴上说着要去支援兽潮,身体却这么诚实,流了这么多水。”
叶青云手指稍稍用力,在那已经被爱液浸湿的亵裤上按压摩擦,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软肉中的凸起小核。
“滋……滋……”
“呀……!老祖……那里……不要……”
顾青娆仰起修长的脖颈,如同一只濒死的天鹅,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反而更加刺激,粗糙的布料纹理刮擦着敏感至极的阴蒂,带来的快感简直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不要?真的不要?”
叶青云嘿嘿一笑,手指灵活地一勾,直接探入了亵裤的边缘,触碰到了那真实的、毫无遮掩的湿滑嫩肉。
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周围的芳草都打湿了。
叶青云的中指顺着那条湿润的缝隙滑了进去,在那紧致的穴口处浅浅地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
淫靡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
顾青娆无力地抓着叶青云的手臂,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眼神彻底涣散。
“好湿……好多水……小娆儿,你这到底是神女,还是个专门勾引老祖的小淫娃啊?”
听着这羞耻的称呼,顾青娆咬着下唇,心中仅存的一丝神女尊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不是淫娃……她是神女……
可是……在老祖的手下,她真的好舒服……
“老祖……求您……别说了……”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哭腔,却更像是撒娇。
叶青云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心满意足地抽出手指。
他将那根沾满了晶莹拉丝爱液的手指伸到顾青娆面前,戏谑道:“看看,这都是你流的,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
说着,他并未将手指塞进她嘴里,而是随意地在她那挺翘的鼻尖上抹了一下,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随后,他向后退了一步,坐在了那张雕花的红木圆凳上,双腿大开,摆出一副帝王般的姿态。
“既然已经湿透了,那就该办正事了。”
他拍了拍自己大腿中间的位置,那里的布料早已被高高顶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帐篷形状,“过来,跪下,让老祖看看你这三个月有没有长进。”
顾青娆看着那个位置,心中一颤。
虽然已经无数次吞吐过那个东西,但每一次看到它那狰狞的轮廓,她依然会感到一阵心悸和口干舌燥。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迈着有些发软的步子,缓缓走到叶青云面前。
随着一阵衣料摩擦的悉索声,那位受东域万人敬仰、清冷高贵的顾神女,就这样顺从地、甚至是带着一丝虔诚地,缓缓跪在了这个男人的胯下。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平日里只会握剑掐诀的纤纤玉手,轻轻搭在了叶青云的腰带上。
动作轻柔而熟练。
玉带解开,外袍滑落。
顾青娆并没有停下,她继续解开里面的亵裤系带,然后双手握住裤腰,缓缓向下一拉。
“蹦!”
那根被束缚已久的庞然大物,如同脱困的怒龙一般,猛地弹跳而出,直直地打在了顾青娆那张绝美的脸蛋上。
“啪。”
一声轻响。
顾青娆的脸颊被那滚烫的柱身打得微微一侧,一股浓烈而熟悉的雄性麝香味瞬间扑鼻而来。
那是一根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的紫红色巨物,虽然还未完全充血到极致,但那粗壮的程度已然令人咋舌。
上面青筋盘虬,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小蛇,硕大的龟头更是泛着淫靡的光泽,马眼处正微微张开,吐露着兴奋的清液。
顾青娆并没有因为被打脸而生气,反而像是做错了事的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那根肉棒。
她伸出素手,将耳边垂落的一缕青丝轻轻撩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她那张精致绝伦的侧脸完全展露出来,修长的脖颈线条优美,在这昏暗的闺房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水波流转的星眸自下而上地看着叶青云,眼神中带着一丝讨好和期待。
“老祖……”
她轻唤了一声,随后缓缓凑近了那根丑陋却又充满力量的东西。
粉嫩的香舌探出,先是在那硕大的蘑菇头上轻轻一点,如同蜻蜓点水。
“嘶……这小妖精,眼神真是越来越勾人了。”
叶青云被她这一眼看得浑身燥热,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别磨蹭,吃进去。”
顾青娆温顺地张开樱桃小口。
尽管她的小嘴已经尽量张到最大,但在那庞大的龟头面前,依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她微微侧着头,找准角度,然后像是一条正在进食的美女蛇,一点一点地将那根巨物吞没。
“唔……”
龟头挤开牙关,压下舌根,填满了口腔,最后顶到了喉咙口。
顾青娆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原本清冷淡然的脸上,此刻因为嘴里塞满了异物而显得有些变形,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乱美感。
她开始动了起来。
她知道老祖喜欢什么样的力度,知道哪里是老祖的敏感点。
她的舌头在口腔内灵活地缠绕着柱身,像是一双温柔的小手,抚慰着每一寸暴起的青筋。
她的口腔内壁收缩着,模拟着那处紧致的通道,给叶青云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吸吮感。
“咕啾……咕啾……”
吞吐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叶青云低头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位清冷出尘的神女,此刻正跪在自己身下,像条母狗一样卖力地吞吃着自己的肉棒。
看着她那长长的睫毛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看着她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自己浓密的毛发上。
这种强烈的征服感,简直比单纯的肉体快感还要让人上瘾。
“深一点,再深一点,对,用嗓子眼夹住它。”
叶青云按着她的脑袋,腰部配合着微微挺动,将肉棒更加深入地送进她的喉咙。
“呕……”
顾青娆有些干呕,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
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强忍着不适,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肉棒得以长驱直入。
在她的卖力服侍下,那根原本就尺寸惊人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了一圈。
紫红色的柱身硬得像铁,烫得像火,血管突突直跳,仿佛随时都要爆炸开来。
“呼……好了,差不多了。”
叶青云感受着胯下的肿胀,知道已经到了最佳状态。
他拍了拍顾青娆的脸颊,示意她停下。
“波。”
顾青娆顺从地吐出那根巨物。
那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唾液,亮晶晶的,在空气中还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连着她的嘴角和龟头,画面极其淫靡。
顾青娆伸出舌尖,将嘴角的银丝卷入口中,然后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叶青云,似乎在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真乖。”
叶青云满意地笑了笑,站起身来。
他拉起顾青娆,将她带到了闺房那一面雕花的木质窗棂旁。
透过窗纸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外面神女峰下的景色,甚至能感受到远处那种紧张的氛围。
“转过去,手撑着墙。”
顾青娆看了一眼那窗棂,心中闪过一丝慌乱。
这里离外面太近了……但她不敢违抗,只能顺从地转过身去。
她伸出双手,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微微弯下腰。
那个完美的姿势,让她的背部塌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而那圆润挺翘的蜜桃臀则高高撅起,像是在向身后的男人发出无声的邀请。
叶青云站在她身后,看着这幅美景,眼中绿光大盛。
他伸出手,一把掀起了顾青娆那碍事的裙摆,一直撩到了她的腰际。
那白皙如雪的臀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两腿之间那处粉嫩的幽谷早已是一片狼藉,爱液泛滥,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下了两道晶莹的水痕。
“小娆儿,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老祖?”
叶青云轻笑一声,扶着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微微收缩、吐着蜜液的小口。
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穴口上,那种滚烫的触感让顾青娆浑身一颤,脚趾紧紧扣住了地面。
“噗滋——”
叶青云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发力,狠狠一顶!
“啊!”
顾青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头猛地向后仰去。
那根粗长的巨物势如破竹,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接一插到底!
“啪!”
叶青云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两瓣雪白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唔……太深了……老祖……”
顾青娆双手死死抓着墙壁上的雕花,指节泛白。
那种瞬间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太大了……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劈开一样,那种胀痛中夹杂着极致酥麻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叶青云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死死扣住顾青娆纤细的腰肢,像是控制着一匹烈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
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撞击声、水渍声交织在一起。
“啊……老祖……慢……慢点……嗯啊……”
顾青娆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摇晃,那一头青丝散乱下来,随着动作飞舞。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哭腔,却又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媚意。
叶青云一边疯狂耸动着腰身,一边伸出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那只随着身体晃动而上下乱跳的雪白乳房。
“啪!啪!”
他的大手毫不怜惜地在那团软肉上拍打、揉捏,将那完美的形状捏得变形。
“小娆儿,你说,要是让外面那些弟子知道,他们心中冰清玉洁的神女,现在正撅着屁股,被老祖我像条母狗一样肏,他们会是什么表情?嗯?”
叶青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顾青娆耳边说着下流的话语。
“不……不要说……求您……啊!顶到了……那里……嗯啊……”
顾青娆羞愤欲死,但这种强烈的羞耻感却像是一剂催情药,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里面的媚肉绞得更紧了。
“夹得这么紧?看来是很喜欢老祖的话了?”
叶青云坏笑着,腾出另一只手,伸到了顾青娆的面前。
那是两根刚刚摸过她下面、沾满了爱液的手指。
“张嘴。”
顾青娆此时已经神志不清,听到命令,下意识地微微张开红唇。
叶青云将那两根手指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吸它!就像吸老祖的鸡巴一样!用力吸!”
顾青娆含着那两根手指,舌头本能地缠绕上去,用力吸吮着。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老祖手上的汗味,咸腥而淫靡。
叶青云看着这一幕,心中的变态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上面吸着手指,下面吃着鸡巴,此时的顾青娆,哪里还有半分神女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彻底堕落的性奴。
“噢噢噢……爽!太爽了!小娆儿,你真是个极品!”
叶青云感觉到下身传来的吸力越来越大,那销魂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他再也无法忍受。
“要来了……老祖要给你了!”
他猛地抽出手指,双手死死掐住顾青娆的腰,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冲刺了最后几十下。
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撞穿。
“啊!啊!不行了……要坏了……啊啊啊……”
顾青娆仰着头,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浑身剧烈痉挛,眼前白光一片,显然是达到了极乐的高潮。
就在这时,叶青云也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死死抵住那颤抖的宫口。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狂暴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顾青娆那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滋滋滋……”
一股,两股,三股……
那蕴含着庞大能量的阳精,疯狂地浇灌着那片娇嫩的花地,烫得顾青娆身子一抖再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满……满了……老祖……好烫……啊……”
她无力地趴在墙上,感受着那股滚烫的热流在体内蔓延,填满了她空虚的身体,也填满了她那颗原本清冷孤寂的心。
许久之后,叶青云才停止了颤抖,却依然没有拔出来,而是趴在她那满是香汗的背上,享受着这最后的余韵。
良久,那股滚烫的热潮才渐渐在体内平息。
叶青云长舒一口气,缓缓直起腰身。
“啵。”
随着那一声明亮而羞耻的拔出声,那根还挂着晶莹拉丝、显得狰狞可怖的肉棒,终于离开了顾青娆的身体。
失去了堵塞,那原本就被灌满的甬道口瞬间失守。
“哗啦……”
混合着圣王元阳、爱液以及些许刚才因为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细微血丝的浑浊液体,如决堤般顺着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沿着顾青娆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散发着浓郁麝香气息的水渍。
顾青娆无力地靠在墙上,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而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上,潮红还未完全褪去,星眸半睁半闭,透着一股被狠狠蹂躏后的慵懒与破碎感。
“小娆儿,这就不行了?”
叶青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虽然发射过一次,却依然有着半勃起状态、显得颇为壮观的巨物,上面沾满了红白相间的体液,看起来脏乱不堪,却又透着一股原始的野性。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在顾青娆那满是香汗的滑腻脸蛋上拍了拍,“老祖我可是最爱干净的,这上面脏兮兮的,你忍心看着不管?”
顾青娆长睫轻颤,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那根就在眼前晃荡的丑陋东西上。
那股浓烈的味道直冲鼻腔,那是她身体里的味道,也是老祖的味道。
她咬了咬下唇,心中虽有羞耻,但身体早已在这一连串的调教下形成了本能的顺从。
而且,她知道老祖的性子,若是自己不乖乖听话,只怕后面还有更羞人的法子等着她。
“是……青娆帮老祖清理。”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子,缓缓蹲下身去,在那两腿之间跪了下来。
哪怕是跪姿,她依然保持着神女的优雅。
青丝垂落,遮住了半边侧脸,却遮不住那一抹从脖颈红到耳根的羞色。
她伸出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托起那沉甸甸的囊袋,另一只手扶住那根滚烫的柱身。
“呼……”
她轻轻吐出一口兰气,随后张开樱桃小口,伸出粉嫩的香舌,在那沾满污浊的龟头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滋溜……”
舌尖卷走了一缕白浊。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顾青娆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强迫自己去适应,去接纳。
“真乖。”
叶青云舒服地眯起眼睛,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放在了顾青娆的头顶,手指穿插在她那柔顺的发丝间,轻轻按压着,“舔干净点,尤其是马眼那里,还有冠状沟的缝隙,别留死角。”
在老祖的指挥下,顾青娆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一点一点地清理着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褶皱间游走,将那些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悉数卷入口中吞下。
随着清理的进行,那根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在温热口腔和灵活香舌的刺激下,竟然再次有了苏醒的迹象。
“嗡——”
顾青娆明显感觉到嘴里的东西跳动了一下,紧接着,那原本有些松弛的表皮迅速紧绷,血管暴起,体积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大。
不过片刻功夫,那根东西便再次恢复了之前的狰狞模样,甚至比刚才还要硬上几分,直挺挺地戳在她的嘴里,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
顾青娆有些惊讶地抬起眼眸,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明明才刚泄身不久,怎么会……这就又硬了?
“嘿嘿,怎么?很惊讶?”
叶青云看着她那副呆萌又震惊的样子,心中的邪火蹭蹭往上涨,“只能说小娆儿你的小嘴太厉害了,又热又会吸,老祖我这兄弟想不硬都难啊。”
说着,他挺了挺腰,将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往她嘴里深处送了送。
“既然硬了,那就别浪费,再给老祖好好含一含。”
顾青娆无奈,只能再次张大嘴巴,努力吞吐起来。
“咕啾……咕啾……”
津液吞吐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她偶尔因为深喉而发出的干呕声,在这闺房内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又过了一会儿,叶青云感觉那股钻心的快感再次积蓄起来,但他并不想就这么射在嘴里。
这么好的兴致,这么极品的神女,光用嘴怎么够?
“好了,吐出来吧。”
叶青云拍了拍顾青娆的脸颊。
顾青娆如蒙大赦,连忙松开嘴,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带着晶莹的唾液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刚想站起身来喘口气,却被叶青云一把拉住手臂。
“啊!”
顾青娆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叶青云毫不费力地拉了起来,紧接着双脚离地,被他面对面地抱进了怀里。
“老祖……”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叶青云的脖子,双腿本能地想要夹住他的腰,却被叶青云的大手托住了挺翘的臀瓣。
“小娆儿,刚才那个姿势虽然不错,但老祖我看不到你的脸。”
叶青云抱着她,往旁边走了两步,来到了那张平日里顾青娆用来梳妆打扮的红木圆桌前。
“来,坐这儿。”
他并没有将顾青娆完全放在桌子上,而是只让她的一半屁股堪堪靠在桌沿上,作为借力点。
随后,他蛮横地抬起顾青娆的一只修长玉腿,将其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极其羞耻且大开大合。
顾青娆整个人几乎是悬空的,只有一只脚尖点地,另一条腿高高挂起,最为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叶青云的眼皮子底下。
而且,因为是面对面,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距离近得甚至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老祖……这……这个姿势……”
顾青娆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那架在肩膀上的腿牵制住,根本动弹不得。
那处刚刚才被狠狠蹂躏过的蜜穴,此时正红肿外翻着,还在不断地往外流着刚才射进去的白浊,看起来既凄惨又淫荡。
“这个姿势好啊,既能看着你的脸,又能插得深。”
叶青云一脸坏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敞开的私处流连,“看看,这里都肿成什么样了,还在流老祖的东西呢……真是个贪吃的小嘴。”
说着,他不再犹豫,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铁杵,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洞口。
“噗滋。”
因为里面早已充满了润滑的液体,这一次的进入异常顺畅。
硕大的龟头只是稍微一挤,便滑入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之中。
“嗯……”
顾青娆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微蹙起。
虽然已经很润滑了,但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饱胀感依然强烈。尤其是刚才才被灌满,现在又塞进来这么大一根东西,那种肚子都要被撑破的错觉让她有些心慌。
叶青云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双手托着顾青娆的后脑勺,在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落下细密的吻。
从额头到鼻尖,再到那微微颤抖的红唇。
“看着我,小娆儿。”
顾青娆颤巍巍地抬起眼帘,正好撞进叶青云那双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眸子里。
“告诉我,现在是谁在肏你?”
叶青云一边问,一边腰部缓缓发力,将肉棒一点点往里推进。
每进一寸,顾青娆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是……是老祖……”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羞耻的哭腔。
“不对,叫名字,或者叫夫君。”叶青云坏心地在那敏感的花心上顶了一下。
“啊!”
顾青娆身子一颤,双手抓紧了叶青云的肩膀,指甲都要陷进肉里,“夫……夫君……是夫君在……”
那个“肏”字,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那太粗俗了,不符合她神女的身份。
但叶青云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在干什么?说出来。”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啪!啪!啪!”
两人耻骨撞击的声音在近距离听起来格外清晰。
顾青娆被撞得身子不断摇晃,那一半靠在桌子上的屁股被磨得有些发热,胸前那两团雪白的酥胸更是在叶青云的胸膛上挤压变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波荡漾,晃得人眼晕。
“在……在……嗯啊……在弄青娆……呜呜……”
顾青娆实在说不出口那些污言秽语,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真是个不诚实的小嘴,看来还得老祖我好好调教调教。”
叶青云嘿嘿一笑,也不再逼她,而是专心致志地享受起这具完美的肉体来。
这个姿势确实销魂。
因为腿被抬得极高,那甬道被拉得笔直,每一次进入都能毫无阻碍地直抵花心。
而且因为之前的内射,里面充满了滑腻的液体,抽插起来发出“滋滋滋”的水声,简直像是要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嘶……真紧……哪怕这么久了还是这么紧………”
叶青云一边赞叹,一边更加用力地耸动腰身。
“噗滋!噗滋!”
每一次都要完全拔出,只留个龟头在口上,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
这种大开大合的操弄方式,让顾青娆根本无法适应。
“啊!太……太深了……夫君……轻点……要顶穿了……嗯啊……”
她仰着头,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高贵的样子?
叶青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容颜,看着她眉眼间流露出的那种极度隐忍却又忍不住沉沦的媚态,心中的征服感简直爆棚。
他凑过去,一口含住了顾青娆那微微张开的红唇,舌头蛮横地伸进去,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上面在激吻,下面在猛干。
这种双重刺激让顾青娆彻底迷失了自我。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叶青云制造的情欲巨浪中浮浮沉沉,只能紧紧抱住眼前这个男人,仿佛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唔……唔唔……”
两人的唇齿间溢出暧昧的呻吟。
叶青云的手也没闲着。他一只手扶着顾青娆的腰,另一只手再次覆上了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豪乳。
指尖掐住那颗红肿的蓓蕾,用力一拧。
“嗯!”
顾青娆痛呼一声,下面的蜜穴猛地一缩,死死夹住了叶青云的肉棒。
“噢噢……夹得好!就是这样!小娆儿,你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叶青云被夹得爽到了极点,动作愈发狂暴起来。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如雨点,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顾青娆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散架了。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呻吟。
“要……要到了……夫君……我不行了……啊……”
她突然绷紧了身体,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就在她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蜜穴内的媚肉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和收缩,仿佛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这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击溃了叶青云最后的防线。
“吼——!给老祖全吃下去!”
叶青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顾青娆的腰,将她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腰部狠狠向上一顶。
两者最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噗——!”
滚烫的精关再次失守。
浓稠的阳精如同岩浆一般,汹涌澎湃地喷射而出,再一次狠狠地灌入了顾青娆那刚刚才经历过高潮、敏感至极的子宫之中。
“啊——!烫……好烫……满了……真的满了……呜呜……”
顾青娆浑身剧烈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这种连续两次被内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专门用来承欢的容器。
可是……在那极度的羞耻背后,竟然还有着一丝诡异的安心感。
仿佛只有这样被填满,她才是完整的。
叶青云趴在她的颈窝处,大口喘息着,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两人体内交融,感受着怀中这具娇躯的颤栗。
“小娆儿……你果然是……最棒的……”
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和满足。
顾青娆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听着这句夸赞,嘴角竟然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罢了……
只要老祖开心……便就这样吧……
第十五章 东天血染屠苏色
半刻钟后。
顾青娆面色通红从房间内走出。
看着关上的房门,叶青云也是神情惬意地躺在她的床榻上。
只是休息了一会后,他就起身前往了祖地。
隐隐觉得魔宗还有其余谋划,不像是单纯的只是要血食修炼。
“请出大圣老祖作为底牌,就算魔宗还有其余谋划也是不怕。”
“嗯,还是稳妥点吧,请出大圣中都极为强势的老祖。”
叶青云暗暗想道。
……
“杀——!!!”
东天州上,到处都有怒吼碰撞声响起。
半空中不断有鲜血洒落,染红了大地,其中有妖族的,自然也有属于东域修士的。
并且不时有庞大妖族尸骨落下,砸死了地面上的无数兽群和修士,血花四溅。
一处神宫境的战场上,正有许多修士拼杀着眼前不知多少袭来的妖族。
而就在这时,有阴阳境妖族隐藏气息混杂在那些妖族之中。
等到接近那些修士后,它直接咧嘴一笑,身躯开始变得无比巨大,在他们惊恐的眼神中,张开了那如血盆一般的大口。
“要死了吗?”
“我不甘!”
“晴儿……”
感受到了它那让人无法反抗的气息,许多修士绝望地闭上了双目。
就在那大口将要把他们吞噬的时候,一道凌冽剑光突然从远处袭来!
直接在那阴阳境妖族的身上斩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让它发出了一声哀嚎,连忙用神通退后。
听到声响,这些修士也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站在半空中身穿白色剑袍的束发男子。
其手中拿着一柄散发着阵阵剑芒的青色长剑。
只见他抬起长剑,身后隐隐有一股庞大虚影浮现,跟着他一起抬起手中虚影长剑。
紧接着,随着剑袍男子斩落,一股让他们毛骨悚然的恐怖剑意直接斩杀了在他们眼里无比恐怖的阴阳境妖族。
“好帅!”
看着剑袍男子,有女子眼冒小星星,满眼都是他的身影。
“我认得他,他好像是万剑阁的剑无生!”
有人看着那道背影似乎认出了他,惊呼道。
“万剑阁的剑无生!”
其余人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剑无生可是当今万剑阁的剑子,天资妖孽,也是预定的下一任万剑阁阁主。
可以说是未来东域的主宰者之一!
“你们去支援其余人吧,这里就交给我了。”
剑无生挥剑再次斩杀了身前不断袭来的神宫境妖兽,平淡的对身后众人说了一句。
“多谢剑子!”
“多谢剑子!”
“多谢剑子!”
众人都是对他拱手一礼,脸上满是感激。
要不是这位,他们可能就要埋骨此地了。
不,可能连尸骨都留不下来。
随即他们也是纷纷离去,去支援了其他地方。
等他们离去后,一道轻笑话语声也是在此地响起:“剑无生,没事乱跑去救他们干嘛,在这里死人不很正常嘛。”
剑无生再次斩杀了身前的一批妖族后,瞥了一眼远处左侧正不断走来的赤发男子。
男子赤红发丝飞扬,面容英俊,嘴角挂着一丝笑意,身上赤红火光萦绕,周围的虚空都在被灼烧破碎。
“既然看见了,我又怎能坐视不管,毕竟他们也算是为了东域而战。”
剑无生淡淡开口。
“他们又与我等无关,就算死了也会有人继续接替而来,完全没有救的必要。”
赤发男子摇头,并不认可剑无生的话语。
在他看来要不是有利益,并且不好离去,这些人早就跑路了。
“这只是你的想法,不是我的。”剑无生再次斩杀了一批前方袭来的妖族。
“那可真是遗憾。”
赤发男子平淡说了一句。
他不理解剑无生的想法,也没想去理解他的想法。
“行了,你来这里找我做什么?”
剑无生不想再和他说此事了,所以也是问起了他的来意。
“有魔道众多势力的人出现,其中以魔宗为首,并且他们还在四处战场上用魔功修炼,甚至杀伐修士和妖族。”
说起魔道,赤发男子的语气也是有些冰冷。
“正常,此地对魔道的人来说可是上好的修炼宝地。”
剑无生并不意外,此地死了那么多生灵,魔道的人不来才奇怪。
但赤发男子接下来的一段话让剑无生眼眸微凝。
“上面的人怀疑,此次兽潮是由魔宗的人引动的。”
剑无生蹙起眉头望着赤发男子,“那些妖圣跟魔宗的人合作了?”
“应该就是如此,那些妖圣估计也不想再被我们背后势力限制屈居一地,想要借此机会试探底线了。”赤发男子点了点头。
“那东域恐怕要发生一场圣人大战了。”剑无生眼眸深邃。
“不错,那些妖圣要为此事付出代价,这也是众多势力的意思。”
赤发男子说出了没有丝毫情感的话语。
妖族想要上桌一起吃饭?
先看看自己的拳头硬不硬吧。
而在东天州另一处地域,顾青娆带着一众忘尘山弟子前来帮助众人抵御兽潮。
而在一众忘尘山弟子中,身为唯一男修的陈天在其中自然是极为显眼。
“该找个机会跑路了。”
陈天斩杀了身前的几位妖族,心里暗想道。
旋即他开始冲上前斩杀妖族,表面上看来他是在大展神威,但其实却在若有若无的开始远离起了大部队。
他的这一举动也是被一直暗中盯着他的顾青娆所发现,不过她却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并没有去管。
老祖说了,这次陈天会战死在这里。
而陈天也是越走越远,很快就被一众妖族围在中心。
“这个位置她们应该看不到了。”
对于自己被妖族包围,陈天脸上丝毫不慌。
过往在模拟中他也是寻到了不少机缘,圣器还是有几件的,够他跑路了。
就在他用圣器保护自身,并扯下忘尘山弟子的服饰准备假死时。
一道如鬼魅般的黑袍身影却突然出现在陈天身后。
他伸出手,无视了那件保护他的圣器,在陈天惊骇的目光下,直接把他的修为封印,并让他昏睡了过去。
看着倒在地上的陈天,黑袍身影也是轻笑一声把他收入袖中。
紧接着他身形虚化,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
天穹之上。
有六位浑身缭绕着仙光的恐怖身影在与对面六位散发着滔天妖气的身影对峙。
“你们做的太过了。”
一位恐怖身影剑目冷冽,无数剑气在其周身若隐若现,让对面的妖圣目光隐隐有一丝忌惮。
“剑阁阁主,我等也不过是想争取些利益罢了。”蛙圣语气淡然。
就算没有和魔宗合作,它也是对这些东域大势力不爽。
把一位圣人限制在一处山脉上,谁都会不满,更何况还跟其余圣人挤在一起。
它相信其余妖圣也是对这些大势力不满,发动兽潮也是早晚的事。
“妖族杀戮太重,有违天和,能让你们居住在东天山脉,已是我等的怜悯。”
“没想到汝等居然还如此贪婪,哼。”另一位缭绕仙光的恐怖身影冷哼一声,似是对妖族极为不爽。
“胡说,那些说法明明是你们强加给我族的!”有妖圣满是怒火地瞪着他们。
他妖族杀戮太重,有违天和?
你们人族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
“离明道兄,跟他们说这些干什么,不过是一群孽畜罢了。”
一道恐怖身影平静说道。
“不错,我看还是斩杀这些孽畜让那些还在东天山脉的孽畜知道,什么是东域不可违背的天!”
另有恐怖身影说出的冷漠话语让妖圣脸色大变。
此地气氛顿时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剑阁阁主沉默半晌后,对最后一名默不作声的恐怖身影问道:“不知月圣主有何想法?”
此话一出,另外四位恐怖身影也是把目光望向了月圣主也就是月紫烟身上。
“妖圣太多了。”
月紫烟简单的话语让那四位恐怖身影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这代忘尘山圣主同意就好,不然若是她拒绝,他们也是有些为难的。
虽然他们都算是同一层次的势力,但同一层次也是有差距的。
就比如忘尘山,据传其出了不止一位大帝级的人物,但到底出了几位无人知晓。
毕竟其渡过的岁月太过长久了,就算是五人道统中最古老的万剑阁,也是不知忘尘山到底是何时建立的。
而他们背后的老祖提起忘尘山也满是忌惮,这也让他们对于忘尘山有一丝尊敬和忌惮。
远处的蛙圣看着月紫烟,妖异的眸子中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忌惮。
忘尘山的大名在妖族也是响彻四方,就连东天山脉的一众妖圣对其也是能不惹就不惹。
当然,若是忘尘山当真欺人太甚,它们也不会怂就是了。
“不过这代的忘尘山圣主的面貌我怎么好像在哪里看过?”
蛙圣脑海中刚出现这个疑问,就没有多想了。
对面的六人已经杀过来了!
轰!
东天山脉上,一众妖圣看着云海上的圣人大战,也是沉默了。
“地位终究是打出来的。”有妖圣目露冷芒,踏步往那处圣人战场走去。
不止是它,还有部分妖圣也是前去。
不过还不等他们进入那处战场,就被其余出现的圣人拦住了。
他们部分是大帝势力的其余圣人,还有一些是那些准帝势力的圣人。
看着新出现的一处战场,更多的妖圣站在东天山脉上无言。
它们没有去支援。
毕竟不管去多少也会被拦,而且它们还要防备魔道的人。
“那些嗜血,好战的家伙都去了。”一位妖圣开口。
“去了也好,发泄发泄,没准脑子都打清晰了。”另一位妖圣笑道。
其余妖圣默然。
他们心中确实对人族十分不满,但也知道隐忍的意思。
没有力量的反抗只是自寻死路,还不如韬光养晦的默默发育,等待时机呢。
“北域的妖庭有没有说什么?”有妖圣问了一句。
“妖庭又在内乱了,怎么可能有时间管我们。”
“又内乱?看来自从那位妖皇失踪后,迟迟没有新的妖皇上位啊。”
“正常,那位好歹是真龙,能压服那些妖圣,但其余妖族怎么可能压制那些古老妖族。”
“更何况为了妖皇之位,那些古老妖族肆意打压其余妖族,让那里更乱了。”
一位妖圣摇了摇头。
“那未来只能看我们自己的了。”问话的妖圣也是不把希望放在了北域那边。
“嗯……”
随即,此地顿时平静了下来。
东域,齐州。
一处和东天山脉交接的地方上,正传来阵阵碰撞声,隐隐间还有话音响彻。
“不能让那些妖族冲过去,不然这些妖族会直入齐州,杀戮无数的。”
一位身穿甲胄的中年男子手持战枪与身前不断涌来的妖族厮杀。
无数鲜血把他的全身甲胄染红,让他如同在整个血液里浸泡过一样。
“是!!”
“知道了!!”
其余人也是浴血搏杀,大声喝道。
就算已经有人身体满是疲惫,但想起在齐州的亲朋好友,也是继续咬牙撑了下去。
“啊!!”
这时,一阵惨叫声传来。
几位同样身披甲胄的身影挡不住了,直接被一些妖族找到机会分食,连尸骨都没有留下来。
“小布!!”
看着这一幕,有老者悲痛的怒吼一声,眼中满是血泪。
看着儿子的身死,他很是悲痛,心里对妖族已是恨意滔天。
他的吼叫也吸引来了一些妖族的注意,让那些把人影分尸的妖族冲了过来,眼露嗜血兴奋。
“你们这些畜牲!!”
老者眼露刺骨杀意,浑身精血直接燃烧,气息膨胀到了阴阳境。
就算是死,他也要跟这些畜牲拼了!
倏然,无数道形如红莲的天火从天降临,焚烧着众多妖族,让它们哀嚎声不断,最终泯灭成灰。
这让原本有些杀戮到麻木的众人回过神来,抬头看去。
只见一位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正站在半空中。
他只是挥挥手,就有无数天火降落,烧死一大片的妖族。
“这是…红莲天火!”有人认出了这道天火。
“他…他是圣人!!”感受到黑袍人的气息,更是有人惊呼道。
“圣人!!”
众人微微低头,以示自己的恭敬。
黑袍人望着这一幕,没有言语,只是在心里感激说道:“多谢通老借我力量。”
“无妨,我们什么关系。”
黑袍人脑海中也是传出了一道笑呵呵的话语。
“萧山日后一定会报答您,为您除掉那个害您身死的叛徒。”
萧山语气满是认真。
齐州是他的家乡。
当得知齐州遭遇到了兽潮后,他二话不说立马赶来,途中也是借用了通老的力量才让他快速赶来。
不然光是赶路都会耗费大量时间。
“你这孩子,真是……”
通老的话语也是满含欣慰,心里感动,觉得自己的眼光好像也没那么差。
萧山笑笑不语,目光扫向下方,偶然间发现了一道身穿素白衣裙的绝色女子。
是林天雪!
她怎么会在这里?
萧山心里有些疑惑。
不过当他看到其手中长剑满是鲜血后也是了然。
这也让他原本的一些小心思被他掐灭。
既然她为了齐州来此杀妖族,那他自然也不会做什么不好的事。
他是要和她一战,但那是公平一战,并战胜她,向她证明他萧山不是废物。
而不是如同小人一般用借来的圣人力量去以大欺小。
但此时萧山心里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
“通老,为何我看到妖族会下意识的感到恶心?”
看着一众妖族尸骸,萧山皱了皱眉头,心里满是厌恶,仿佛这对他来说是什么肮脏污浊之物。
这也让他摸不着头脑,所以他也是问起了通老,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额……”
通老也是不知该怎么跟萧山述说。
难不成我要跟你说你之前在那秘境中几乎跟个死人一样的事?
通老在心中嘀咕道。
想起当时他那双眼无神,浑身脏乱的模样,再想起那些记忆,通老也是暗暗摇头。
若不是他把那些记忆封印了,萧山现在绝对不会和往常一般。
“应该是你看到家乡被这些妖族入侵,让你也是对妖族发自内心的厌恶吧。”
通老随意找了个借口。
“是吗?”
十分信任通老的萧山没有怀疑,只是低头沉思着。
难不成我真的只是因为家乡被入侵而对它们感到厌恶?
萧山隐隐觉得好像并不是如此,只是他也想不出其他厌恶妖族的理由。
而下方的众人看着那站在半空中的黑袍圣人正低着头,好似正看着他们一样,让他们也是有些紧张。
“师姐,这位前辈为什么一直低着头?”
林天雪身旁的一位白衣女子疑惑地问了一句。
“…可能这位圣人的举动另有深意。”林天雪语气淡然。
她其实也不知道这位圣人为什么在低着头。
但她想了想也是对师妹说了此话。
圣人的举动我们猜不到,但肯定是有目的的。
随即她也是没看师妹那若有所思的神情,转头望向远处那因忌惮圣人而不敢前来的一众妖族。
她心中隐隐松了口气。
原本她并不是负责此地的。
但在得知齐州被兽潮侵袭后,有些担忧父母的林天雪也是找到了老祖叶青云。
在付出一些代价后她也是成功替换了一位师姐负责此地。
想到为此付出的代价,林天雪的心中满是羞意。
“没想到这里竟有大鱼!”
倏然,不知何处的虚空中传来一道邪魅话语声。
同时,一股浩荡气息弥漫开来,让下方众人脸色大变。
竟又是一位圣人到来!
萧山也是回过神来,抬头眼神凝重地看向眼前不远处从虚空走出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身穿暗袍,面貌俊朗,一头深绿长发垂落腰间,看着很是邪异帅气。
此时他正眼露火热地看着萧山,让萧山不禁蹙了蹙眉。
他知道,这是在看猎物的眼神。
“你是何人?”
萧山开口,用比较苍老的声音问道。
“魔宗长老血离天。”
血离天面上风轻云淡,一点都没有隐瞒的意思。
他来此处的消息该知道的那些势力都知道了。
“倒是没有想到此次我运气这么好碰上一位正处于虚弱状态的圣人。”血离天邪笑一声。
他并不知道萧山的力量是借来的,只以为是一位受了伤的圣人。
而他的话语也是让底下众人脸色多了一丝难看。
若这位前辈处于虚弱状态,那岂不是……
“哼,就算是虚弱状态又如何,杀你足矣。”
萧山冷漠地说了一句。
他能让通老附身代打,而且通老更是有一件极道帝兵,眼前的魔宗圣人拿头来打。
但血离天并不知道这些,此时的他听到萧山的话语后,更是大笑。
“区区一个圣人初期,就敢这般大言不惭。”
“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和我融为一体的。”
魔宗圣人眼中满是贪婪的看着萧山。
吞噬圣人道果能让他修为大进,如今眼前的圣人处于虚弱状态,完全就是天赐良机啊!
要知道正常状态下的圣人可没那么好杀。
“那就来试试!”
萧山面容冰冷,身上形似红莲的天火开始缭绕,让方圆不知多少万里的地域温度急剧上升。
“你们速速离去,此人我会将其斩杀。”
萧山对底下众人说了一句。
其实底下众人不用他多说,早就开始跑路了。
两位圣人大战的余波都不知道能杀他们多少次了,所以他们也是早就跑到极远了。
至于那些妖族也是前往了其他地域。
这里有两位圣人,惹不起惹不起。
“竟是红莲天火,哈哈哈,买一送一啊!”
魔宗圣人并没有在意底下众人的离去,此时他的目光正紧紧盯着萧山身上那形似红莲的天火,眼中的贪婪几乎快要化作实质。
此时他身上的滔天魔气也在爆发,让周围地域瞬间变得黯淡了下来,与萧山那如太阳般耀眼的身姿有了鲜明对比。
两人碰撞间,巨大的声响也让远处的众人听见了,跑的也更快了。
就在萧山与这位魔宗圣人大战时。
另一边,东天州也发生了意外。
“你们大战如此火热,应该也不介意我们魔宗前来插手吧。”
天穹上,本来两方正在大战的圣人听到话音,也是连忙退后,警惕地看着来到此地的五位魔宗圣人。
“魔宗五脉,你们果然都来了。”有仙道势力的圣人冷漠说道。
他们早就猜测此次兽潮定有魔道的人在搞鬼,如今魔宗五脉圣人出现,也并没有让他们感到意外。
“呵呵,这场盛宴如此重大,自然也是少不了我魔宗。”
身着轻薄纱衣,大片春光乍现的合欢轻笑道。
说罢,她还笑吟吟地看向了银发紫眸,满是清冷出尘的月紫烟。
“不知斩尘圣人在何处,可否请月圣主告知?”
她脸上满是妩媚,美眸如嗔似怨,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那斩尘圣人怎么了呢。
哪知月紫烟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让合欢面色微僵。
但只是一瞬,她的脸上又恢复了往常的妩媚。
装清高的婊子。
她在心里暗暗骂道。
“汝等来此是为了做什么?”
万剑阁阁主冷漠地望着五人。
“自然是想要帮助我们的盟友了。”魔宗五人中一位道袍老者开口了。
他所说的盟友自然就是一众妖圣了。
“多谢道兄。”
蛙圣也是学着人族礼仪对其拱手一礼。
在其身旁也是有部分妖圣跟着它一起拱手一礼。
但有更多的妖圣冷眼旁观,对魔宗完全没有什么好感。
杀了它们的妖还想让它们对魔宗的人感谢?
你怎么不做梦呢!
“就凭你们?”
有圣人不屑地看着五人。
他们的人数可是魔宗圣人的好几倍。
哪怕魔宗血煞是圣人巅峰又如何!
围杀都能把你围死!
“那再加上我们呢!”
冷漠无情的话语声响彻天穹,让仙道大势力的圣人都闻声望去。
只是这一看就让他们眼神凝重了起来。
“没想到东域的魔道势力都来了。”
看着一众来者几乎快堪比他们数量的魔道圣人,有圣人沉声道。
“他们想要做什么,与我等彻底开战吗?!”一位仙道势力的圣人皱了皱眉头。
“或许吧。”
在其身旁不远的圣人淡淡说道。
而在一众魔道圣人中,其中一位魔道圣人咧嘴笑道:“我等想做之事,等会你们就能知道了。”
这话也让那些仙道大势力的圣人心中一凛。
莫非这次魔道准备了什么杀手锏?
一些圣人不动声色,已经开始在暗地里通知老祖了。
只要老祖一来,这些魔道圣人就算有什么计谋也没用。
但很快他们发现,消息传不出去!
这也让他们心中一沉,有了不详的预感。
“汝等想做何事?不知可否请你们告知于我呢。”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轻笑声让在场众人都是眼眸微眯。
他们抬眸望去,就见一位身穿白袍的年轻男子正负手踏步走来。
“是他!”
“忘尘山斩尘!”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来了。”
看到叶青云到来,一众魔道圣人也是眼眸划过一丝凝重。
其中有三位圣人巅峰的魔圣在感知到叶青云同样是圣人巅峰后,更是让他们心中产生忌惮。
没想到这后辈修为进步如此之快,居然都快超了修炼有两千多年的他们。
相比起一众魔道圣人的沉重,仙道势力的圣人就有些面露喜色了。
“这位的修为看来在我等当中已是极为高深了。”
“他已是圣人巅峰,甚至距离圣王只有一步之遥!”
“看来是不用太担心魔道了。”
不管是与忘尘山有仇的还是没仇的,都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这位忘尘山老祖的气息让他们忌惮,可见就算不是圣王,也是离圣王不远了。
不过其中一个身穿雪白仙裙的天仙女子在看到叶青云后,却是在暗地里轻哼一声。
“师尊,您来了。”
月紫烟来到了叶青云身旁,对他拱手一礼。
“嗯。”
叶青云笑着对她点点头。
接着他把目光望向了一众魔道圣人。
“不知何人能回答叶某的问题。”
叶青云的语气淡漠无情,肆无忌惮的散发着圣人巅峰的气息。
他没有暴露出圣王后期的修为,怕把暗中的几位圣王给吓跑了。
感受到其身上传来的阵阵压迫感,一众魔道圣人也是脸色不好看。
“你现在就能知道了。”
魔宗血煞一脉的血袍小老头耳中微微一动,似听到了什么后,唇角微勾起来。
他话音刚落,一股血煞弥漫的大阵渐渐开始成型。
东天州。
“这是怎么回事?”
顾青娆带着其余人击杀了众多妖族后,看着四处魔纹突然浮现,黛眉微蹙。
紧接着,她就看到这些魔纹开始吸收起了大地上不知多少的尸骸。
无尽尸骸破碎成灰,魔气翻涌滚动,一道魔光照耀天地,直通天际。
“这是什么东西?魔道的手段吗?”
“绝对是,这魔气太浓郁了。”
“魔道想要做什么!”
顾青娆身旁不远处的人都在互相讨论着。
“神女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一位身穿白色纱裙的清丽少女对她恭敬问道。
她是忘尘山的一位真传弟子。
其余忘尘山之人也是把目光放到了顾青娆的身上,等待着她的命令。
“先等等,看看老祖和圣主的命令有没有传下来,若是没有,我们直接离去。”
顾青娆平淡说了一声。
反正在这场兽潮中她们忘尘山也是出力了,如今就算直接离去也没人会说什么。
毕竟这边的妖族都死完了。
“我忘尘山这次陨落几人?”顾青娆星眸一转。
“无人陨落,不过您的追随者陈天却是消失了。”
清丽少女恭敬地说出了此话。
看着顾青娆那依旧平淡的绝美容颜,她也是丝毫不意外。
清丽少女知道青娆神女很讨厌那个陈天,所以她也是没有丝毫隐瞒。
她知道青娆神女并不会因此生气。
“那就去找找吧,若是实在找不到,就不用继续找了。”
顾青娆语气淡淡道。
哪怕她讨厌陈天,但他好歹也是她的追随者,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位的。
“是。”
清丽少女低头应了一声。
她听明白了神女大人的意思。
若是找不到,就直接当那陈天陨落了。
左右不过是一个外门弟子罢了,没人会关心。
不只是这里有冲天魔光,东天州另有八处地方同样升起了直冲天际的魔光,宛如八道通天魔柱一般。
这九道魔光在天空中展开了一道大阵,无数还在袭来的妖族哀嚎一声,化作浓郁血气被大阵吸收,让大阵的阵势不断加强。
“这是在血祭!”
望见这一幕,顾青娆星眸一凝。
“不错。”
这时,一道平静话音传来。
顾青娆转头望去。
远处一道血袍男子正在走来,并且还有无数魔道之人也在袭来,目标直指在场的修士。
血袍男子没有管那些已经在大战的身影,而是在直视顾青娆。
两人对视间,虚空都隐隐有了哀鸣之声。
但顾青娆惊讶的发现,血袍男子的实力竟在缓缓增强。
这让她想到了什么,抬头望向了那道大阵。
莫非是此阵给了他加持?
“此乃我魔宗的噬灵天绝阵,在此阵中,我们的实力能被加持大增。”
血袍男子脸色轻松地说了一句。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说。
不止是噬灵天绝阵,一众魔道势力还立下了禁断天地的阵法,保证在一段时间内,外界无人知晓这里发生的事。
“噬灵天绝阵!!”
顾青娆瞳孔微缩,面上满是凝重。
据传这噬灵天绝阵乃是魔宗始祖天魔帝所创,曾以此斩杀过一位大帝,凶威赫赫。
但动用此阵需要血祭无数生灵,这犯了无数势力的忌讳。
天魔帝逝去后,魔宗都不敢使用此阵,生怕被动真格的无数势力围杀了。
虽然他们祖地确实是有东西能遮掩自身地盘不被找到,但也不代表着真的就万无一失了。
“你们居然敢动用此阵,不怕被众多势力围杀吗?”
顾青娆冷静了下来,语气满是冷冽。
这魔宗敢动用噬灵天绝阵,就不怕把其余四域的大势力牵扯进来?
“我魔宗既然刚用,自然也是有能面对未来一切危机的底牌。”
血袍男子轻笑一声。
其实他也不知道魔宗有啥底牌,但并不妨碍他说出此言。
在他看来,魔宗高层也不是傻子,敢用此阵自然也是想过了未来种种。
既然他们敢用,就代表着他魔宗有了不惧一切的底气。
听闻此言,顾青娆的清冷脸庞上满是淡漠,没有丝毫波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血无涯,跟她说这么多干什么,还不快赶紧把这代的忘尘山神女杀死。”
远处一位身穿黑紫纱裙的绝色女修飞来此地。
“是极是极,其实我还挺想尝尝忘尘山神女的滋味呢。”
一位身穿黑白魔袍,面色有些苍白的微胖男子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敢侮辱神女大人,找死!”
之前那位白色纱裙的清丽少女听到他的肮脏话语,也是俏脸含霜的杀了过去。
她要亲手斩杀此人,让这些魔宗人知道,忘尘山神女不可辱!
“哎呀呀,你怎么这么暴躁啊,不就说了一句嘛。”
微胖男子嘀咕了几句。
随即他也是迎面与其碰撞,和她大战了起来。
而远处还有几位魔宗天骄前来,身后还带着一众魔宗弟子。
他们目光冷冽地望着忘尘山众人,杀机毕露。
“杀!!”
吴琪冷喝一声,率先杀了过去。
其余魔宗人包括血无涯也是跟着她杀了过去。
“杀绝魔宗之人。”
顾青娆只是简单的命令一句,提起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冰寒长剑朝一众魔宗之人杀去。
“保护神女大人。”
一众忘尘山弟子也是目露冷芒,跟着顾青娆一起与魔宗之人大战起来。
霎时间,此地碰撞厮杀声不断,大战连天。
天穹之上。
叶青云望着底下无穷魔气冲天而起,萦绕着众多魔道圣人,让他们都是满脸舒畅,气息大涨。
“这是,噬灵天绝阵!!”
“魔宗,你们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
有圣人目露惊怒地看着魔宗五人。
这些人难道就不怕他们背后真正的底蕴,甚至被其余四域的人一起围杀吗?
“当然知道。”
血袍小老头眯眼享受着自身实力的膨胀。
如今他的修为已是被加持到离圣王只有半步之遥了。
“只要你们都死了,我等也能不惧一切了。”
他冷冷笑了一声。
“什么意思?”
有仙道势力的圣人皱眉,什么叫我们死了你们魔道就能不惧一切?
难不成他们身上有什么能让魔道得到不惧众多势力的底牌?
叶青云也是眼眸深邃,若有所思。
他的下属中自然也是有着魔宗人的,但他也没有搞清楚魔宗的真正底牌。
莫非是他们祖地内的那个东西?
“叶青云,让奴家看看你的真本事吧。”
合欢感受到自身不断膨胀的力量,玉容上满是自信。
她有些飘了,都敢直接称呼叶青云的名字了。
“哦?”
叶青云放下心中思绪,看向了那个身披轻薄纱衣的合欢。
合欢那有些熟悉的面貌也是让叶青云回想了一下。
“我记得你,你是那个骚女人的徒弟!”
叶青云记得两百年前的两位风骚女子,其中一个熟透了,另一个还有些青涩。
不过那个熟透了的被他斩杀了。
“哼。”
听见叶青云称呼她师尊为骚女人,合欢也是冷哼了一声。
“天兽道兄,噬魂道兄助我一臂之力。”
合欢语气不再娇媚,而是变得有些冰冷。
“好。”道袍老者点了点头。
“正想试试这斩尘圣人到底有多强。”
光头大汉咧嘴一笑,身后有一条不知多长的狰狞魔龙浮现。
狰狞魔龙一出现,就仰天长吟,惊天动地的龙吟声震得无边云海开始破碎,仿佛是在来宣誓它的出现。
“魔龙,跟我上。”
光头大汉大喝一声,面色有些兴奋地冲向了叶青云。
狰狞魔龙跟在其一旁,浑身漆黑龙鳞散发着冰冷的寒芒。
它张开大嘴,似想要把叶青云给吞吃了。
见状,合欢和噬魂眼中杀意弥漫,从不同位置杀向叶青云。
就连一众魔道圣人也是动了,除了有三位魔圣巅峰同样杀向叶青云,其余魔圣却是把目光放在了其余仙道势力的圣人上。
毕竟柿子还是要挑软的捏。
“放肆!”
“魔头好胆!”
“找死!”
一众仙道势力的圣人也是怒喝。
虽然你们实力大涨,但也不代表我们就弱了!
轰!
如此多的圣人碰撞,让此地无垠虚空破碎,也把远处看戏的妖圣给惊到了。
“我们要帮魔宗吗?”
其中一位妖圣把目光看向了蛙圣。
蛙圣想起魔宗给的那些好处,咬咬牙,“帮,当然要帮。”
“你们要去帮就去帮,我可不去。”
有妖圣冷漠说了一句,之后它就回去了。
它是好战嗜血,但也不代表他喜欢去送死了。
“我也要回去。”
“我也是。”
又有两位妖圣跟着它一起离去了。
显然它们也不想继续待在这了。
只余原地的三位妖圣大眼瞪小眼。
“蛙圣,要不我们也回去吧。”
几息后,其中一位妖圣说道。
就只剩下它们三个,拿头去帮啊。
虽然魔宗也给了它不少好处,但也不值得它去为魔宗卖命。
另一位妖圣也是沉默,显然也是隐隐同意它的说法。
这让蛙圣有些无奈地点点头。
它转头望向魔宗几位圣人,心里嘀咕道:“可不是我不想帮你们,而是我也没办法啊。”
妖都走完了,难不成让它自己一个妖上前去帮忙?
无面瞥了一眼几位离去的妖圣,对身旁的血袍小老头道:“血煞,那些妖圣离去了。”
“无妨,魔宗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等他们回去自有惊喜等着它们。”
血煞随口说了一句,完全不在乎妖圣的离去。
他继续吸收着那仿佛无穷无尽的魔气,气息不断强盛,似要突破到另一个层次。
“那我先上了,那几人好像有些撑不住了。”
无面看着叶青云的那处战场,语气平淡。
接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血煞目光扫过叶青云和一众仙道势力的圣人。
“快了,只要我暂时把实力提升到圣王,我就能和几位圣王老祖合力把他们都重创带回去献祭了。”
“届时就算那些势力的人发现不对劲,也早已是晚了。”血煞目光冷漠。
叶青云那处战场上。
轰隆隆!
“咳咳。”
合欢被打的倒退万里,同时嘴里不断有圣血咳出。
“他真的是圣人巅峰?”
合欢伸手抹了一下嘴角圣血,脸色难看地看向轻松压制天兽和噬魂以及另外三位魔圣巅峰的叶青云。
她们魔宗三人的实力都被噬灵天绝阵加持到了圣人巅峰。
再加上隐隐要突破至另一个层次的三位魔圣。
合力一起就算是叶青云也不该这么轻易地压制他们啊。
“你们有些弱啊。”
叶青云眸光平淡,只是一掌就把那几乎遮住浩瀚云层的魔龙再次拍飞不知多少万里。
他目光扫向一旁虚空,又是一拳轰出,把隐藏在其中想要偷袭的无面给打了出来。
“感知如此敏锐么……”
无面被打的连连后退,心里还不忘想道。
看着无面出现,叶青云也打算认真一点了。
此时他手指上有剑光在闪烁,只是轻轻在身前虚空一划。
霎时间,天地寂静,虚空被切割两半,连带着那三位魔圣巅峰一同被切割,直接当场陨落了。
“不可能,怎么会一下就死了!那可是三位圣人巅峰啊!”
合欢满是不可置信。
若叶青云真的如此之强,那之前的大战是怎么回事,是在和他们玩吗!?
随后在魔宗四人惊骇的目光下,叶青云手中出现了一柄形似极道帝器斩尘剑的圣剑。
圣剑身上隐隐透露出一股淡漠无情,宛如天道执掌的无上剑意。
“这是,斩尘剑意!!”
噬魂有些沙哑的话语传出,眼中隐隐有一丝绝望。
“斩凡尘,斩因果,斩万物的斩尘剑意么……”
“没想到这斩尘居然真的悟透了斩尘帝剑的一丝真意!”
感受到自身的一切似要被这斩尘剑意抹去,天兽的心里也很是忌惮。
“看来想要活命得付出极大代价了,希望还能活着吧。”
噬魂沉声说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嗯。”
天兽也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点了点头。
“魔龙,过来!”
天兽大喝一声,魔龙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仰天长吟一声,那庞大的身躯就往他那撞去。
简单的碰撞并没有让天兽受伤,反而让他身上渐渐生出了包裹全身的漆黑甲胄。
同时那魔龙的身躯也化作无数流光被其吸收,消失在了原地。
天兽身上的气息也在逐渐变得更加强大,直逼圣王。
他竟是与那魔龙合为一体了!
无面一言不发,只是体内气息也开始剧烈膨胀起来。
显然也是打算搏命了。
就在他们三个准备拼死一搏时,合欢暗中传音:“三位道兄不必如此,圣王老祖要出手了。”
话语未落,叶青云的上空就出现了一道足以遮天蔽日的漆黑大手。
漆黑大手周身萦绕着浓郁魔气,带着能让圣人都为之惊骇的滔天之力压下。
沿途间,虚空无声破碎,就连这浩瀚天穹都好似要被这漆黑大手压塌。
恐怖的动静也让正在交战的众多圣人惊惧,纷纷往远处撤去。
“这是圣王之力!”
“有魔道圣王出手了!看其大手压落的方向正是斩尘圣人的那处战场!”
“斩尘圣人有随身携带斩尘帝剑的习惯,应该不会有事。”
仙道众势力的圣人浑身带伤,语气满是平静。
“你们居然还敢分心,看来你们心里还是有一丝傲慢呢。”
有魔道圣人狰狞笑了一声,紧接着和其余魔道圣人继续杀向他们,其中一位圣人更是直接被他们杀到当场陨落。
这让其余仙道大势力的圣人脸色难看。
“呵呵,叶青云,此乃我魔罗老祖出手,只是区区圣人巅峰的你,死定了!”
合欢站在极远处,眼露高傲地看向叶长生,想要激怒他,让他使用帝器。
“他身上的资源应该只能让他使用一次帝器,只要他用出,大圣老祖就能直接动用帝器灭杀所有。”
合欢心里十分平静地想道。
但可惜的是,对于那圣王大手压来,叶青云的脸色却是风轻云淡,并没有拿出帝器。
好似这股力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似的。
事实确实如此,叶青云只是抬眸,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就等你呢。
他身上气息瞬间膨胀,直接突破到了圣王层次。
手中圣剑只是随手一挥,斩尘剑意刺穿云霄,携带着能磨灭万物的无边剑气往那圣王大手斩去。
这股恐怖力量也让那魔罗老祖感觉到了不对。
他想要收回大手,但已经晚了。
那漆黑大手直接就被斩尘剑意斩碎,甚至余威不减的朝他所在方位斩去。
这让暗中的魔罗老祖再也隐藏不住,显露出了身形。
他身穿漆黑古袍,面貌俊美而邪异,眼眸深处隐隐闪烁着漆黑魔火,只是被其直视就仿佛让人要被燃烧殆尽一般。
不过此时的魔罗老祖眼中满是凝重,对于那股贯穿九霄的斩尘剑意完全不敢大意。
“魔罗天煞!”
魔罗老祖大喝一声,周身不断涌现出了古老深邃的天煞之气。
不断涌出的天煞之气遮掩住了无边天穹,甚至还往那袭来的斩尘剑意席卷而去,似是想要把它吞噬。
可惜,这些天煞之气直接就被那道斩尘剑意斩灭。
甚至把那无边天煞之气斩成了两半,在魔罗老祖惊骇的目光中淹没了他的身形,也不知是死是活。
“魔罗!”
“魔罗老祖!”
暗中有两道惊呼声响起,合欢那满是不敢置信的话语也在响起。
合欢愣愣地望着那抬头望天,嘴角似带着一丝笑意的叶青云,心里满是刺骨寒意。
“你怎么可能已经是圣王之境!!”
合欢眼中满是惊恐,从嘴里挤出了话语。
同时她的心里还有一阵明悟,难怪他的战力如此逆天,原来他已是突破到了圣王!
她的这番话语也让极远处观望的魔道势力的圣人和仙道势力的圣人都是满脸骇然。
“不可能!”
“斩尘既然已是圣王,那之前为何展露出圣人巅峰的气息?”
“莫非是障眼法!?”
而在另一处地方,气息还在不断变强的血煞也满是疑惑不解。
“怎么可能,如今的天地就算没有过往那么压抑,但也不至于让这斩尘这么快就突破到圣王啊!”
对于众人的疑惑与惊骇,叶青云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是望着那两道同样显露出的魔宗圣王。
在其身后,魔罗那奄奄一息的身躯正躺在虚空中。
“你们可终于出来了。”
叶青云语气满是平淡。
“哼,小辈,看来击败魔罗让你有些骄傲了。”
其中一位魔宗圣王冷哼一声,释放出一股远强圣王初期的威压。
叶青云挑了挑眉。
没想到这次魔宗居然出来了一位圣王中期。
真是……太妙了。
看着叶青云那有些贪婪的目光,这位魔宗圣王皱了皱眉。
这小辈怎么回事,我展露出圣王中期的气息你不应该至少露出一些凝重的表情么,怎么反而还露出贪婪。
“天魂,魔罗还能救,不过付出的代价可能会有些大。”
这时,另一位魔宗圣王在仔细看了看魔罗后,有些遗憾说道。
大半根基被毁,就算能活过来,未来的大道之路也是断了。
“那真是可惜。”
天魂摇了摇头。
对于一位修炼之人来说,未来之路断了可不亚于天崩地裂,甚至恨不得当场死去。
而就在两人惋惜之时,叶青云却把目光望向了悄悄逃走的魔宗四人。
他伸手一握,法力所化的大手直接就把四人给抓住。
“到时把他们都吞噬了,找找其记忆中魔宗不惧无数势力的手段。”
“若是我忘尘山能获取,那么也能多了一道底牌。”
叶青云目光闪烁着光芒。
但就在这时,一道血红之芒袭来,想要破灭大手,把四人救走。
叶青云目光一转,挥动袖袍,一道白色光芒与那道血红之芒碰撞。
而那大手则已经把四人收进了袖袍中。
“魔宗的血煞?”
叶青云看着一位血袍小老头迅速来到此地,而且看其气息,赫然也是圣王。
血煞见没有夺回四人,连忙对两位魔宗圣王大喊:“两位老祖,我等迅速围杀这位斩尘,他不死,这次的计划可能会功亏一篑!”
听到计划,两位魔宗圣王也是脸色一肃,眼神充满杀机地看向叶青云。
这次的计划很重要,绝对不能失败。
接着三人不约而同的,一齐冲向了叶青云。
叶青云丝毫不惧,拿出了一柄新的圣王之剑,与他们碰撞在一起。
四人的碰撞声惊天动地,不知有多少万里的虚空破碎,让远处再次打起来的一众圣人不禁侧目。
第十六章 斩尘剑影破魔云
叶青云与三位魔宗圣王厮杀,并若有若无地带着他们前往更高更远的天穹。
他想要用吞天魔功吞噬这三人,但他也能感觉到暗中也有大圣投来满是恶意的目光。
接着这道目光似被什么东西挡住了,隐隐间只有一道冷哼声传出。
这也让叶青云目光一亮,直接气息大涨,暴露出了自身圣王后期的修为,让那三人目瞪口呆。
“幸好这次去祖地唤醒了一位大圣老祖,不然这次我都不敢暴露圣王后期的修为了。”
叶青云心里松了一口气。
至于吞天魔功他还是不敢明面展露出来的。
“圣王后期又如何,拿出大圣器彻底灭杀他!”
天魂压下心中震惊,冷喝一声,体内飞出了一柄漆黑大戟。
虽然不知道叶青云是怎么突破到圣王后期的,但此时的他已经没有空去多想,只想动用大圣器逼叶青云使用帝器。
另一位魔宗圣王也同样拿出了两件大圣器,其中一件大圣器飞到了血煞的手上。
这是祖地内的老祖特地交给他们的三件大圣器,以备不时之需。
三位大圣器被三人全力激发,顿时让此地光芒万丈,恐怖的波动不断从大圣器中不断传出,让此地的天地法则都紊乱了。
“死吧!”血煞眼眸冷漠地望着叶青云。
话语刚落,三件大圣器直接释放出了足以贯穿星河,破灭无数星辰的恐怖力量。
“真超标啊。”
叶青云感叹一声。
他区区一个圣王就直接动用了三件大圣器,真是看得起他。
不过既然你们用了,那就别怪我也用了。
只见叶青云体内飞出了一道刻画着苍茫天地,众生万象的古图。
古图散发着一缕缕气息,其中隐隐有帝威一闪而过。
它只是微微一震,就让那股能灭杀无数圣王的恐怖力量消散,也显露出三人那懵逼的眼神。
“准…准帝器?!”
天魂傻眼了,语气十分干涩。
不是,就算你是忘尘山的当今老祖也不能这么过分吧。
而且你祖地的老祖是多怕你死去啊,都随身带有帝器了,还给你一件准帝器护身啊!
“三位,来我图中一述。”
叶青云轻笑一声,古图也是释放出一股吸力,把完全无法反抗的三人直接吸了进去。
“不错,回去后就可以用吞天魔功把他们吸收了。”
叶青云拿着已经收敛气息的古图,暗暗满意。
这张古图名为苍茫天图,是祖地一位准帝老祖亲自给他的,专门用来给他护道的。
当然,作为代价,未来的他也要耗费精力去为老祖补充寿元。
“希望老祖能少吸一点吧,不然我怕自己要被吸干了。”
叶青云心里嘀咕着。
紧接着,他的身形就消失在了此地。
星空之上。
四位魔道大圣正在与一位身穿月白道袍,手持拂尘的白发女子在对峙。
白发女子容貌绝色,一头白发用素银冠束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蛋莹白如霜雪。
再加上其自然而然散发出的清冷,让她美得不可方物。
四位魔道大圣极为凝重地盯着白发女子。
他们虽是四人,但都对那白发女子很是忌惮,仿佛不是他们四人包围她,而是她包围了他们似的。
就在此地气氛愈发凝重沉闷的时候。
其中一位属于魔宗的大圣似感应到了什么,心里有些不满。
“真是一群废物,那斩尘不仅没用帝器,拥有三件大圣器的你们居然还失败了。”
“算了,此次就算失败也无伤大雅,未来再找机会就是。”
“再者,南域的蛮子也可以用来血祭,他们可不像东域的这些势力一样如此难缠。”
魔宗大圣心里思绪不断,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同时对其余几位魔道大圣传音:
“诸位,不用与太微对峙了,我们离去吧。”
“为何,莫非那三人已经把斩尘斩杀,并且把那些圣人也重创带走了?”有魔道大圣问道。
“没有,他们失败了。”
魔宗大圣平静地说了一句。
“嗯?天血道兄,看来如今你们魔宗的人也是有些弱了,三个圣王居然干不掉一个圣王?”
一位魔道大圣似有些不满,就差质疑你魔宗还能不能做魔道势力之首了。
“确实,我看天血道兄也是要多培养下魔宗的天骄了,要不然若是被我等势力的天骄击败,那可真是脸面无光了。”
另一位魔道大圣也是笑了,一点都没有给魔宗留面子。
“哼。”
天血大圣冷哼一声,也是没有多说什么。
“等着吧,未来汝等也不过是一个祭品罢了,还想去往圣地,呵……”
天血大圣暗暗冷笑。
紧接着,他也是宛如恼怒一般直接离去了,让几位魔道大圣都是笑了一声,跟着他一起离去了。
太微大圣并没有阻止,任由他们把底下的那些魔道圣人一齐带走。
“也不知这魔道究竟获得了何种底牌,居然能让他们不忌惮了。”
她清冷眼眸微动,心里泛起了一丝丝涟漪。
“到时通知一下那些势力,让他们猜忌去吧。”
太微大圣平静想道。
她忘尘山并不在意什么天下大事,只想要东域安稳一些,默默变强,再重新找到那条路。
毕竟吞天魔功已经被后辈找到了,当然,若是能找到那件东西,那就更好了。
想到叶青云,太微大圣的心里也是有些复杂。
她虽然对他玩弄神女的行为感到不满,但对于他获得了吞天魔功却很是满意。
能提供生命本源的叶青云如今在祖地可谓是香饽饽。
更何况能获得吞天魔功的叶青云肯定也不一般。
就算是极为重视规矩的那些人也只能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只有一起修炼才能获得生命本源么……”
太微大圣美眸淡然,根本不怎么信叶青云的那些说辞。
终究只是给他人灌注生命本源,只能用双修这个方法来灌注是不可能的。
“不过双修也暗含天道之理……也罢,就如他所愿吧。”
太微大圣觉得叶青云虽心有欲念,但若是此事做多,再加上漫长岁月流逝,他的心中欲念也会慢慢消失。
最终也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忘尘山门人。
这么一想,太微大圣觉得自己与叶青云这个后辈修炼好像也不会尴尬难受了。
她这是在助后辈一力,让他能够更早的看透一切。
“回去就跟她们说一下,让她们使劲修炼,早日让他斩断欲念。”
太微大圣心里暗想着。
紧接着她的身形就消失在原地。
一时间,此地再次变得寂静无声了下来。
天穹之上。
此时的叶青云正和月紫烟站在这里,周围已是空无一人了。
“可惜……”
叶青云有些遗憾的话语声响起。
他来到这里时,那群魔道圣人已是直接离去了。
这么多生命本源跑了,让他十分惋惜。
不过想到袖中的四位圣人,苍茫天图中的三位圣王,不对,两位圣王和一位圣人,叶青云心里也是有些安慰。
也不算白来了。
至于那个魔罗圣王他也有去他躺尸的地方找,结果并没有找到,也不知道是被谁救走了。
一旁的月紫烟见师尊惋惜的样子,也是开口安慰:“师尊,紫烟也是镇压了三位圣人,回去后就交给您。”
“哦?好烟儿,为师过往果然没有白疼你。”
叶青云目光一亮,搂住月紫烟的腰肢,凑上去肆意亲吻着清冷出尘的忘尘山圣主。
不知过了多久。
“在外边如此亲热,成何体统。”
一道悦耳清冷的话语突然在两人心中响起,让叶青云吓了一跳,连忙松开了。
月紫烟倒是没什么反应,甚至还用香舌舔了一下红唇,甚是诱人。
叶青云抬头一看,发现是白发女子也就是太微大圣踏步走来,也是松了一口气。
“老祖,您不能等我们亲热完再开口嘛。”他语气带着一些无奈。
“我若没看到也就算了,但既然被我看到了,不行。”太微大圣瞥了他一眼。
这小子,居然还想让她看着师徒亲热完,真是……
不过这代的忘尘山圣主的容貌好像有些熟悉啊,不过她又想不起是在哪见过的了,奇怪。
叶青云对于太微大圣也是没有什么办法,决定自己一定要好好提升修为超过她,把她压在身下修炼。
嗯,还要提出些过分的要求,不答应就不给生命本源了。
叶青云暗暗想道。
太微大圣并不知道叶青云脑海中那些大逆不道的想法。
此时她也是没有多想月紫烟的事,能让她熟悉却想不起来的,她觉得还是不要多想比较好。
“走吧,下去把那些弟子带走后,我们就回忘尘山吧。”
太微大圣平静地说了一句。
“嗯。”
叶青云和月紫烟也是轻轻点头。
东天州。
清冷出尘的顾青娆站在一处云雾缭绕的山巅上抬头望天。
在看到九道通天魔光消散后,她也是知道此次魔道的行动已是失败了。
她低下螓首,星眸微垂,透过云雾看着底下大地的狼藉。
目光所及之处,满是干瘪的尸骸,以及被鲜血染红的血土,时不时的,还有一些微弱的哀嚎声在尸骸遍地的大地上响起。
不过很快就有人前来把那些被尸骸压住的修士救了出来。
但这些修士已经是缺胳膊缺腿,个别者甚至根基被毁,未来修道无望了。
就算救了未来估计也会颓废一生,或许有人接受不了当场自杀?
顾青娆心里满是平静。
这时,一位身穿白色纱裙的清丽少女走来。
“神女大人,这次我忘尘山弟子与魔宗弟子大战,虽无人死亡,但有两位内门弟子被重创……”
她话音顿了顿,继续说道:“她们根基破损一部分,对未来潜力可能影响不小。”
“忘尘山会补偿她们的,若是根基还是无法恢复,我会亲自去请老祖。”
顾青娆转过身来,用略显温度的话语述说着。
这些弟子是为了忘尘山而战,她也是不能让其寒心。
“神女大人仁慈。”
清丽少女低下螓首,语气更显恭敬。
“青娆说的不错,等回去后,立马就带着她们前来见我吧。”
一道语气平静的话语传来,让两女都是闻声望去。
只见一位白袍男子和银发紫眸的绝色女子迎面走来。
在其身后,跟着一位白发女子。
“拜见老祖,圣主。”
顾青娆和清丽少女也是弯腰恭敬对三人拱手。
“不用多礼。”
叶青云大手一挥,一股力量直接让她们直起身子。
“你把众多弟子叫来吧,我们带你们回去。”
目光扫向清丽少女,叶青云语气淡淡道。
“是。”
清丽少女眼中满是恭敬地退下了。
叶青云把目光看向顾青娆,探查了她一番气息后,笑道:“青娆你回去后可以尝试突破到阴阳境巅峰了。”
他没有再叫小娆儿,身后太微大圣正看着呢。
“嗯。”
顾青娆点头应了一声,还不禁多看了叶青云一眼。
显然对他突然喊她青娆也是有点意外。
老祖这次没叫我小娆儿是因为身后的那位白发女子吗?
莫非这是比老祖还要强大的老祖?
顾青娆若有所思。
她知道忘尘山祖地内有很多老祖在沉睡,哪天走出一位比叶青云更强大的老祖她也并不奇怪。
“也不知这位老祖知不知道斩尘老祖做的事。”
“若是知道,到时我就去为斩尘老祖求求情。”
顾青娆暗暗想道。
她怕叶青云会受重罚,想为他向那些老祖求情,至少要减轻对他的惩戒。
毕竟她对斩尘老祖还是很喜欢的,虽然他有些变态的嗜好,但人还是很好的。
太微大圣也在打量着这一代的忘尘山神女。
“天寒道体,阴阳境后期,忘尘天功也修炼的十分不错,可惜元阴被破了。”
太微大圣很是满意,就是对于她元阴被破有些惋惜。
好好的一个孩子碰到了一位不正常的忘尘山老祖,也算是她的不幸吧。
“日后我的元阴也会被他所破,但也不能让他太得意,最好让他把和外界可能有的女人关系断了,一心与我们修道。”
“如此的话,我们也能与其一直修炼,让他早点断掉凡尘欲念,一心大道,走向正途。”
太微大圣眸光平静,心里却是开始想着调教计划。
此时的叶青云正望着前来的清丽少女,以及其身后的一众清冷动人的忘尘山弟子。
嗯,咱们忘尘山的女弟子都有一股清冷范啊。
叶青云目光不经意扫视了一下众多弟子,暗暗点头。
那一众弟子来到此地后,也是恭敬地对四人拱手:“弟子拜见老祖,圣主,神女!”
“嗯。”
四人都是对她们点了点头。
叶青云转身对太微大圣开口:“老祖,就麻烦您带我们回忘尘山了。”
大圣的速度可比他这个圣王快多了。
太微大圣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素手一挥,带着众人离开了此地。
而此地所发生的事也被那些还活着的圣人传了回去,让整个东域都发生了大地震。
其中忘尘山斩尘老祖叶青云已是圣王的消息,让无数人瞠目结舌,感叹不愧是古老势力忘尘山的人。
不过众人只是感叹了一番后就被另一件事情吸引去了。
此次,竟有圣人陨落!
有圣人陨落的势力震怒,发动通缉令,剿灭东域魔修,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只要有魔修头颅带来,资源应有尽有。
此消息一出,无数魔修瑟瑟发抖,以往许多张扬的魔修更是被不知名散修强者杀了祭旗。
头颅更是出现在了那些发布通缉令的势力内,吓得无数魔修隐姓埋名,根本不敢在这段时间作乱了。
不只是如此,那些陨落圣人的势力更是有老古董爬出。
他们一出来,就不约而同的上了东天山脉。
当天就有人听到东天山脉上有怒吼和哀嚎声响彻,也不知其内死了多少妖族。
而东域其余大势力包括四域那些大势力在知晓此次魔宗布下噬灵天绝阵后,也是眼露杀意。
这次魔宗犯了底线,哪怕其中是用了大部分妖族血祭。
从忘尘山太微大圣传来的消息来看,这魔宗居然还有了什么不惧他们的底牌?
这还了得,其余四域大势力的人也是当即发起了除魔行动,甚至还有势力联合起来,想要强行推演魔宗的下落。
可惜的是,此次推演依旧如往常一般,什么也推演不出来,让许多人极为无奈。
不过他们的心里也是对魔宗更加警惕了起来,也让整个神州大陆的水看起来更加浑浊了。
忘尘山。
斩尘殿中,叶青云坐在宝座上。
这次回来他并没有急着和人去修炼,而是挥动袖袍,一道昏迷的人影出现在了眼前地上。
此人正是陈天。
“就让我看看你的金手指或者至宝是什么吧。”
叶青云目光冷漠,直接用吞天魔功把陈天彻底吞噬了。
【叮!天命之子陈天死亡,收割所有气运,奖励紫色系统奖励:极道帝器混沌钟】
此时的叶青云并没有注意系统提示声,而是仔细探查陈天的记忆。
片刻后。
“一切都极为正常,没有什么金手指和至宝,好似就跟以往的那些人没有什么不同。”
叶青云蹙起眉头。
陈天作为被系统标记的天命之子,怎么可能没有金手指什么的。
天赋如此一般,却能这么快修炼到阴阳境,要说没有点猫腻谁信。
“莫非这陈天的记忆被篡改了?”
叶青云若有所思。
思索一会后,他就把疑惑压在了心底里。
这陈天既然记忆被修改,而他却丝毫看不出来,那动手的人肯定不是他现在能推测的层次。
反正只要好处到手就行了,毕竟他击杀天命之子不就是为了系统奖励么。
想到系统奖励,叶青云也是看起了刚才的系统提示。
“此次紫色系统奖励竟是极道帝器混沌钟!”
叶青云目光一亮。
虽然他得了斩尘帝剑认可,能随时把它带在身边,但谁会嫌自己帝器多。
叶青云从系统空间内直接拿出了混沌钟。
混沌钟看着不大,只有半人之高,表面上看起来很是古朴,一点都没有极道帝器的威势。
但叶青云能清晰感受到其内部那能轻易灭杀无数个他的伟岸之力。
“不错不错,而且好像是因为系统奖励的,我能够不动用任何资源就能直接催动它。”
叶青云能感觉到自己与混沌钟心意相通,一念就能催动它的威能。
他下意识地想要试试,紧接着就连忙止住了这个念头。
真要试试就逝逝。
在忘尘山内部动用极道帝器,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会被一众老祖如何暴打了。
“可惜……”
叶青云惋惜了一声,若是这时候有来敌就好了。
正好可以试试这混沌钟的威力。
随即他让混沌钟变得极小,宛如配饰一样的挂在腰间。
“完美,若是有人敢直接跟我近身,直接拿起混沌钟砸死他。”
叶青云很是满意。
之后他放出了袖中的四位魔宗圣人和三位魔道圣人。
这三位魔道圣人是月紫烟镇压的,回到忘尘山后就交给了叶青云。
刚出来的七人微愣,但看到叶青云后更是面色大变,想要逃走,却发现自己浑身的力量都被封印住了。
“斩尘大人,您放了奴家吧,奴家能为您做任何事。”
见跑不掉,合欢当即对叶青云露出媚笑,语气十分诱人。
她身上的轻薄纱衣似不经意间的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香肩和大部分白皙。
让那三位魔道圣人都不禁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叶青云也是目露欣赏,打量着她那完美无瑕的娇躯。
抛开这女人是魔宗合欢一脉的不讲,这女人还是很极品的。
可惜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了。
叶青云暗暗摇头。
“大人,奴家一定会把您服侍好的。”
看到叶青云的目光,合欢也是低下螓首,似有些羞涩,如同一个纯情少女一般。
为了活命,以往在魔宗内如同女王一般的她也是豁出去了。
看见她这副模样,身上甲胄满是裂痕的天兽也是撇了撇嘴,十分不屑。
这女人以为谁都吃这套啊。
况且谁不知道你合欢是个不知道多少人上过的烂货,还搁这装纯呢。
“你跟你师尊一样呢,当初的她也是想要诱惑我求我放了她。”
叶青云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就让合欢的心直接沉了下去。
她已经猜到她的结局了。
“叶青云,未来你也不会好过的,魔宗日后一定会替我们报仇的!”
合欢抬起螓首,过往那双满是妩媚的美眸此刻满是恨意。
她没有再装什么,只是不断的在诅咒叶青云,发泄自己内心对于死亡的恐惧。
但下一瞬她就说不出话来了。
她那白皙修长的玉颈已经被叶青云用右手用力掐住提起。
合欢面色痛苦,离地的玉足乱晃,一双玉手也是紧紧握着脖颈上的手,似想要让他松开。
“啊!!”
倏然,体内的本源流失所带来的深入骨髓的痛苦让她忍不住凄厉惨叫起来。
“这是!?”
“如此古老并带有吞噬之意的魔纹,莫非是……”
“吞天魔功!”
躺在地上的几人看着叶青云此刻身上浮现的魔纹,也是脸色霎变。
他们完全没想到叶青云居然就是那位吞天魔功的传人。
而合欢的惨叫声已经渐渐开始虚弱起来。
可以看见其身躯已是渐渐干瘪,就连面容都开始变得苍老,皱纹不断出现,一点都不复曾经的风华绝代。
“我的手,怎么会这样!!”
看到自己的手已满是皱纹,再加上体内的本源被吞噬成为废人的合欢彻底崩溃了。
下一瞬,她浑身都被叶青云彻底吞噬,和他融为了一体。
“咦,这女人到底是有多恶心啊,那些生物都能下的了口。”
翻阅那女人的无数记忆,叶青云满脸恶心。
他确实有想过这女人私生活很乱,但没想到这么乱。
他连忙把这些看了一眼都感肮脏的记忆毁灭,只留下那些有用的记忆。
除了合欢一脉的传承功法和无数秘法,还有一些信息。
至于她脑海中的禁制什么的,也已经顺带被吞天魔功给吞了。
“纪家,云家,天蕴阁三大准帝势力已经被魔宗渗透大半,其余大势力亦有一些被魔宗之人掌握,不过地位都不高。”
叶青云在这女人的记忆中发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其中一些忘尘山之人的名字让他眼眸微眯起来。
不过他倒是没有打草惊蛇的意思,过会告诉烟儿让她安排就行。
只是纪家竟被魔宗掌握了这么多的人,让叶青云有些意外。
看来当初纪云梦父母的陨落果然是有蹊跷。
“倒是可以借助这次机会,让纪云梦彻底臣服了。”
叶青云心里满是平静,脑海中闪烁着无数个念头。
接着他暂时压下思绪,继续翻阅记忆。
“这女人通过和一位魔宗老祖交欢中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些信息。”
“但那个魔宗老祖也不是很清楚,只说了阵坛修复完毕,献祭诸多圣人能让祖地的那个古老阵坛开启通道。”
叶青云眼眸微眯起来。
他想到了一件事,这个古老阵坛会不会就是让众多势力无法推演的原因。
不过也不是没有其他可能,没准那阵坛就是开启一处不知通向哪里的通道呢。
叶青云把目光投向剩余的三位魔宗圣人,没准这三人的记忆中有这女人不知道的东西。
看着叶青云走来,噬魂和天兽两人脸上有些惊恐,无面那被雾气笼罩的面容却是让人看不出什么。
叶青云伸手直接把两人吞噬,无数记忆涌来被他翻阅。
除了传承功法和秘法外,这两人知道的并不比那女人多。
“没用的东西。”
叶青云看完后心里还吐槽了一句。
接着他把目光投向无面。
对于这无面的传承功法,他还是有些好奇的。
就连身为圣王后期的他都看不到其古怪雾气下遮掩的面容。
“唉,或许这就是我等违背祖训的后果?”
“亦或者就算是没有违背祖训我等也会有此下场?”
无面低声呢喃着。
之后他就没有再开口了。
毕竟他已经被叶青云吞噬,已经无法再说话了。
“这人表面上的古怪雾气其实就是他的面貌?”
“可以通过气息模拟任何一个人,了解的越多,模拟的也更像。”
叶青云通过他的记忆后也是恍然大悟。
这人是魔宗负责外界的一脉,也就是专门打探各种消息的一脉。
“和吞天魔功的秘法差了不少,不过也算是很变态了。”
他吞天魔功的魔种可以种在任何人的体内,潜默移化的掌握他的一切,甚至随时接过他身体的掌握权。
若想要知道什么,直接翻阅他种下魔种的下属即可,比这无面一脉的方便多了。
“这无面一脉的各种据点和无面一脉的所有弟子如今模拟的是谁我已是都知道。”
“但魔宗的人可并不知道我能吞噬各种禁制获取其中的隐秘记忆,所以四舍五入下如今的我也是无面一脉啊。”
叶青云心里暗暗笑了一声。
他未来能够去往这无面一脉的据点获取各种连魔种化身都不知道的机密。
传承功法,各种秘语他都知道。
这不就代表着他乃是正宗的无面一脉啊!
“未来找几个下属混进去,没准还能混成无面一脉新一任的无面之主。”
叶青云暗暗想道。
旋即他顺带着把三位魔道圣人和准帝器苍茫天图的两位圣王和一位圣人吞噬了。
三位魔道圣人没什么好说的。
叶青云倒是从两位圣王和那个叫做血煞的圣人的记忆中有了些收获。
他通过记忆中得知魔宗祖地是要通过血祭的方法打开通道招来一位生灵。
魔宗的一众老祖言道此生灵只要出现在神州大陆,未来他魔宗将不惧一切。
这让叶青云十分好奇是什么生灵能让魔宗如此自信。
不过可惜的是,三人似乎身份不够,并不知晓更多。
“或许魔宗大圣甚至准帝大人物才能知晓其中的内情。”叶青云眸光深邃。
心中思忖一会后,他就没有再想这事,而是感受体内又是精进不少的修为。
“距离圣王巅峰还有些距离,不过生命本源倒是增加许多。”
“估计要被太微老祖全都吸走了。”
叶青云嘀咕道。
太微老祖可是完全不会嫌自己寿元多的。
不过对此他完全不在意,心里甚至在想着太微老祖道袍下那曼妙绝美的身姿。
嗯,肯定很润。
就在叶青云遐想的时候。
另一边,神女峰上。
“姐,陈兄真的死了!?”
顾元在得知陈天身死后,也是如遭雷击,下意识地退后几步,满脸不可置信。
陈兄怎么会死呢,他不是答应过他,会活着回来的么。
“他死了,尸骨也不见踪影。”
顾青娆的平淡话语给了顾元沉重的一击,心里不禁出现一丝悲意。
随即他脸上露出仇恨之色,“姐,我日后一定会杀尽魔道之人和妖族之人,为陈兄报仇!”
他恨啊,本来遇见了志同道合的好友让他极为开心,没想到只是一次兽潮就让他们再无相见之日。
顾青娆黛眉微蹙。
元儿的反应是不是有些太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至亲之人死了呢。
不过她转念一想,这可能也不是什么坏事,正好可以让元儿努力修炼,未来斩妖除魔。
“好,你先回到自己的住所,明天我会去指导你修炼。”
顾青娆轻启檀口。
她还要先带那两位弟子前去找老祖。
听闻此言,顾元这才收敛起脸上的仇恨,默默点头,转身离开。
他要回去努力修炼,争取早日为陈兄报仇。
见他情绪还算稳定,顾青娆也是没有太过担忧,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半刻钟后。
顾青娆带着两位身穿白衣,五官精致的少女来到了斩尘殿门前。
“老祖,青娆已是带着两位弟子前来。”
顾青娆那清冷淡然的话语声响起。
吱呀——
殿内无声回应,但殿门却已是自动开启。
身穿青色长裙的顾青娆见殿门开启,也是神色自然地褪下绣鞋,甚至还想褪下罗袜,让身后的两位少女愣住了。
“神女大人,进入老祖的斩尘殿需要褪下鞋袜吗?”
身后的一位少女疑惑问道。
莫非这是老祖立下的规矩?
另一位少女也是用略带好奇的目光望向顾青娆。
听闻此言,顾青娆那正在褪下罗袜的素手也是顿住了。
糟糕,她下意识地褪下鞋袜,都忘了身后还有两位弟子。
不过顾青娆的心境超然,只是片刻后就继续褪下了罗袜,露出了一双白皙无瑕的玉足。
“不错,此乃是老祖立下的规矩。”
顾青娆没有回头,只是用平淡的语气跟她们说道。
她自然不可能说出她褪下鞋袜的原因,所以将错就错吧。
“原来如此。”
两女也是恍然,接着也是弯下腰褪去了鞋袜。
她们没有怀疑顾青娆的话语。
神女大人怎么可能会骗她们呢。
坐在宝座上的叶青云看到她们三人进来后,也是愣了一下。
他看着跟在顾青娆后边的两位少女,目光有些古怪。
小娆儿褪下鞋袜也就算了,这两位弟子为什么也要褪下鞋袜?
莫非是小娆儿对她们说了些什么?
对于叶青云若有若无的古怪目光,顾青娆直接当做没看到,“老祖,这就是那两位根基受损的弟子。”
叶青云微微点头,接着神念放出,想看看她们体内根基的受损程度。
两位少女也是感受到那股浩瀚恐怖的神念,美眸闪过一丝希冀。
她们虽然已经被门内长老稳住了伤势,但根基受损却是极为麻烦,让老祖亲自动手更好。
老祖修为高超,一定能把她们的根基受损给轻松解决的。
“根基受损不算严重,我可以直接助你们恢复。”
叶青云收回探查的神念,语气温和对她们说道。
这点根基损伤他只要给点本源就能轻松解决了。
“弟子多谢老祖!”两女美眸闪烁着光彩。
“不用多谢,这也是老祖我应该做的,毕竟你们是为了忘尘山而根基受创。”
叶青云对两女极为和蔼,让两女心里流过暖意,完全不后悔为了忘尘山而根基受损的事。
接着,叶青云话锋一转:“不过我需要用手与你们身体亲密接触,给你们灌注本源,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他没有说谎,本源确实需要身体接触才能灌注。
至于跟师尊和老祖说的需要一起修炼才能灌注本源的话语那都是骗人的。
不过是为了他自己的兴奋感和丝丝禁忌感才说出的。
“…老祖,您为我们灌注本源会不会让您受到损伤?”
两女也是关心问道。
她们刚开始听到需要亲密接触时,心里虽有些羞涩,但也能理解。
听到需要老祖灌注本源后,她们也是关心会不会让老祖受到损伤。
若是让老祖自损才能修复她们的根基的话,她们也是十分愧疚的。
“不会,放心吧,这点本源对我来说要多少有多少。”
叶青云那毫不在意的模样也是让两女暗暗松了一口气。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怀疑老祖没有说实话,但两女也是没有拒绝了。
不管老祖所说是真是假,两女都对他很是感激,决定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忘尘山,报答老祖。
“跟我来吧,青娆你也过来。”
说罢,叶青云转身往寝宫的方向走去。
顾青娆和两位少女跟在他身后。
不一会,他们就来到了寝宫内。
“你们两个躺在床榻上。”
叶青云对两位少女说了一句。
“是……”
两人点了点头,乖巧的上前躺在床榻上。
看着两女那被衣裙勾勒出的曼妙曲线,叶青云也是暗暗点头,觉得她们的身材十分不错。
随即他也是上前,伸出双手放在了她们的柔嫩小腹上,灌注着体内的本源之力。
感受着小腹上的温热,以及本源传来的舒适感让两女也是面色开始微红起来。
不过在发现体内根基损伤正在恢复时,她们也是眼露喜意。
被老祖触碰纯洁娇躯的别扭感也是瞬间消失无踪。
一盏茶后。
“好了。”
叶青云神色轻松地收回了双手。
两女美眸悄悄打量老祖,发现他气息顺畅,没有任何虚弱感后,也是彻底放下了心中的一丝担忧。
“多谢老祖。”
身穿白衣的少女满脸感激开口道。
要不是老祖,就算未来她的根基能恢复,也会浪费一段宝贵修炼的时间。
另一位白衣少女也是反应过来,低头感激:“多谢老祖。”
叶青云笑了笑,也没有拒绝她们的感激。
“你们叫什么?”
他正想对她们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她们的名字,所以也是问了一句。
“弟子名叫慕诗雨。”
“弟子名叫慕玉琪。”
两女回应,说出了自己的姓名。
“你们来到山门前,是一个家族的?”
听到她们都姓慕,叶青云随口问道。
“是的,老祖,我们是忘尘山麾下慕家之人。”两人恭敬点头。
“原来如此。”
叶青云面上恍然,好似想起了慕家一样。
其实他根本就记不得慕家是哪个。
毕竟忘尘山的附属势力太多,他自然也不可能全部都去一一记住。
“老祖,我们就先离去了。”
慕诗雨看到还站在一旁不远处的顾青娆,也是主动告辞道。
老祖既然把神女大人也叫来,想来也是有什么要事要和这位说。
不好再继续打扰的她也是准备带着慕玉琪离去了。
“好。”
虽然叶青云对她们挺喜欢的,但他现在还是更想跟小娆儿一起修炼。
至于这两位弟子,若是他未来能够想到她们,自然也能一句话让她们过来陪他修炼。
第十七章 灵猫戏水锁春烟
待那两位慕家少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之外,厚重的殿门再次轰然紧闭,将这一方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
斩尘殿内,那原本威严庄重的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逐渐弥漫开来的暧昧与旖旎。
顾青娆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一袭青色长裙勾勒出她那高挑曼妙的身姿,清冷绝俗的容颜上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那温婉教导后辈的神女才是她的本色。
只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正一脸坏笑向她走来的老祖时,那双如秋水般的星眸深处,还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无奈的涟漪。
叶青云迈着慵懒的步伐,几步便来到了顾青娆身前。
他并没有急着去触碰她,而是像是献宝一般,手腕一翻,掌心中灵光一闪,多出了一根通体粉嫩、晶莹剔透的事物。
“小娆儿,你看这是什么?”叶青云将那东西凑到顾青娆眼前,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般的得意,“上次那个质量属实太差,才用了一次,就被你那紧致的小嘴给夹断了,害得老祖我好生心疼。这次我痛定思痛,特意让人用深海软玉髓加上万年桃胶炼制了这个升级版。”
顾青娆定睛看去,待看清那物事的模样时,那张本来清冷淡漠的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红霞。
那赫然是一根仿真的假阳具,不仅尺寸比老祖那根真家伙还要夸张几分,上面更是细致地雕刻出了盘虬的青筋和褶皱,甚至连顶端的马眼都栩栩如生。
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这东西通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温热气息,显然是经过特殊炼制,能够模拟真人的体温。
“老祖……”顾青娆微微侧过头,似是不敢直视那淫秽之物,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羞涩,“此物……实在是太过羞人,上次那个……那个断在里面的意外,青娆至今想来都……还请老祖收了吧。”
想起上次在车辇之中,这东西断在她体内,最后还是老祖用灵力一点点吸出来的尴尬场景,顾青娆就觉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诶,此言差矣。”叶青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上次那是意外,这次这个可是坚韧无比,任你怎么夹都夹不断的。再说了,你那里那么贪吃,平日里若是老祖我不在,你又不想用手,这东西岂不是正好给你解解馋?”
“青娆……青娆可以不用……”顾青娆咬着下唇,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好了好了,知道你脸皮薄。”叶青云见她这副羞窘的模样,心中更是喜爱,随手将那根升级版假阳具放在一旁的白玉桌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这东西咱们待会儿再说,现在嘛……”叶青云神秘兮兮地笑了笑,眼神变得更加炽热,“老祖我还给你准备了另外一套好东西,这可是我从……咳咳,从一处上古秘境中特意为你寻来的‘战衣’。”
说着,他大手一挥,几样做工精致、却又透着股说不出怪异气息的物件凭空漂浮在两人之间。
顾青娆抬眼望去,只见那悬浮在半空中的,是一对毛茸茸的洁白猫耳发箍,一个带着金色铃铛的黑色皮质项圈,一条连着长长银色锁链的皮绳,以及……一条长长的、毛色雪白蓬松的猫尾巴。
只是,那猫尾巴的根部,并非是用来系在腰间的带子,而是一个由黑色金属打造的、前端圆润、后端逐渐变粗的锥形塞子。
那金属表面光滑如镜,泛着冰冷的光泽,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若是塞入体内会有何种异样的充实感。
“这……”顾青娆的瞳孔微微收缩,清冷的眸子中第一次露出了一抹明显的惊愕,“老祖,这是……妖族的服饰?”
她曾在古籍中见过有些妖族化形后会保留部分兽类特征,但这明显是人为炼制的器具。
尤其是那个带着塞子的尾巴,其用途简直不言而喻。
“非也,此乃‘灵猫幻神装’。”叶青云信口胡诌,拿起那对猫耳发箍,在顾青娆的头上比划了一下,“小娆儿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冰冰的神女模样,虽然美则美矣,但看久了难免有些距离感。老祖我就在想,若是让你扮作一只温顺粘人的小猫咪,那该是何等的风情?”
“扮作……猫?”顾青娆愣住了,她堂堂忘尘山神女,半步大能强者,竟然要扮作那种只会向人乞食邀宠的畜生?
“怎么?不愿意?”叶青云脸色故意一沉,眼神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这可是老祖我的一番心意。况且,这也是修行心境的一种。若你能打破心中的羞耻与尊严,甘愿化身为低贱的宠物侍奉主人,那你的道心必将更加圆满,达到真正的太上忘情之境。”
这一套歪理邪说,叶青云如今是说得越来越顺口了。
顾青娆明知这大概率又是老祖为了满足私欲的借口,但看着叶青云那双充满期待与侵略性的眼睛,她心中那点微薄的抗拒终究还是在长久以来的顺从习惯下土崩瓦解。
反正……早已在老祖面前毫无尊严可言了,扮作猫,又有什么分别呢?
“青娆……明白了。”她轻轻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掩去了眸底的那一丝羞耻,“但凭老祖吩咐。”
“这就对了!”叶青云大喜,脸上的阴沉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色眯眯的笑容。
他上前一步,双手毫无顾忌地搭在了顾青娆的香肩上,隔着轻薄的布料抚摸着她圆润的肩头,“既然答应了,那就让老祖我亲自为你宽衣,换上这身行头。”
顾青娆身子微微一僵,随即顺从地垂下双手,任由叶青云施为。
叶青云的手指灵活地挑开她领口的盘扣,动作轻柔却又不失霸道。
随着衣襟的敞开,大片雪腻如脂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他并不急着脱光,而是像剥礼物一样,一层一层地褪去她的青色外袍、中衣,直至最后那件贴身的雪白肚兜。
当最后一丝遮蔽滑落,那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完美胴体彻底展现在了叶青云面前。
无论看过多少次,叶青云依然会被顾青娆这具身体所惊艳。
那肌肤莹白如玉,仿佛散发着淡淡的晕光;那双峰饱满挺拔,顶端两点粉红娇嫩欲滴;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那一丛修剪整齐的稀疏芳草,掩映着那处粉嫩紧致的秘境。
“真美啊……”叶青云感叹着,大手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游走,引得顾青娆一阵轻颤。
他拿起那对洁白的猫耳发箍,轻轻戴在了顾青娆的头顶。
瞬间,那种清冷出尘的神女气质与这可爱的猫耳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萌。
她就像是一只落入凡尘、被人驯服的高贵仙猫,既有着不可侵犯的圣洁,又带着一股引人犯罪的诱惑。
“接下来是这个。”叶青云拿起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咔哒。”
冰冷的皮圈扣在了她修长优雅的玉颈上,金色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黑色的皮革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对比,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占有与奴役的象征。
顾青娆感觉脖颈上一凉,那项圈的存在感极强,时刻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她是老祖的宠物。
“最后……是这个尾巴。”
叶青云手里把玩着那条毛茸茸的白尾巴,目光落在了那个粗大的金属塞子上。
顾青娆的视线也随之落下,看到那足有鸡蛋粗细的塞子,她的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老祖……那个地方……那是排泄之处,怎能……”
“怎么不能?”叶青云打断了她的话,一只手抚上她光洁的后背,一路向下,滑到了她那圆润挺翘的蜜桃臀上,用力揉捏了一把,“这里也是老祖我的地盘,既然是猫,怎么能没有尾巴呢?乖,转过去,撅起来。”
顾青娆咬了咬牙,心中虽有万般羞耻,但身体早已习惯了服从。
她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叶青云,双手撑在白玉桌案上,缓缓压低腰肢,将那原本就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自然分开,露出了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以及那个紧闭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褶皱菊花。
叶青云看着眼前这诱人的风景,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从储物空间取出一瓶特制的灵膏,挖出一大块,涂抹在那个金属塞子上,又在那紧闭的菊花口处涂抹了一些,以此做润滑。
冰凉滑腻的膏体触碰到敏感的后庭,顾青娆的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
“放松点,不然会疼的。”叶青云拍了拍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拿着塞子,抵住了那个小口。
“唔……”
随着叶青云缓缓用力,那个冰冷坚硬的金属异物开始强行挤开括约肌,一点点钻入她的体内。
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撑胀感让顾青娆难受地皱起了眉头,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案的边缘。
“啊……好大……老祖……进不去的……”
“进得去,小娆儿放松,深呼吸。”叶青云一边安抚,一边坚定地推进。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最粗的部分终于挤过了狭窄的入口,完全没入了她的直肠之中。
那蓬松的白色猫尾则留在了外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顾青娆只觉得后庭处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直堵在那里,随着呼吸都在摩擦着那敏感的内壁。
“好了,真是一只漂亮的小母猫。”
叶青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此时的顾青娆,头戴猫耳,颈戴项圈,赤身裸体,屁股后面还拖着一条长长的白尾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疯狂的淫靡气息。
他拿起那条银色锁链,一端扣在了顾青娆脖子上的项圈上,手里拽着另一端。
“现在,咱们定个规矩。”叶青云轻轻拽了拽链子,迫使顾青娆转过头来看着他,“从现在开始,我不许你站起来。你要像只猫一样,四肢着地。还有,不许叫老祖,要叫‘主人’。而且,每说完一句话,后面都要加上一声‘喵’。听懂了吗?”
顾青娆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种如同对待畜生般的羞辱,让她那颗高傲的心都在颤抖。
可是,看着镜子中那个已经变得如此淫荡不堪的自己,她又有一种自暴自弃的堕落感。
“是……老……不,主……主人……”她艰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青娆……明白了……喵……”
最后那一声“喵”,虽然生涩无比,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娇媚,听得叶青云骨头都酥了。
“声音太小了,没吃饭吗?”叶青云坏笑着又拽了一下链子,“大声点,再说一遍。”
顾青娆深吸一口气,忍着羞耻,稍微提高了一些音量,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乞求:“青娆……明白了,主人……喵~”
“乖!”
叶青云心满意足,手腕一抖,链条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来,跟主人走,咱们去床上。”
说着,他牵着链子,迈步向着大殿中央那张宽大的软榻走去。
顾青娆不敢违抗,只能双膝跪地,双手撑着地面,像只真正的四足兽一样,艰难地向前爬行。
“哗啦……哗啦……”
每一次膝盖交替前行,都会带动着臀部的肌肉收缩。
而那个塞在后庭里的金属塞子,便会随着这股力量在她的肠道内摩擦、转动。
“嗯……哼……”
那种持续不断的异物感和摩擦感,刺激得顾青娆浑身发软,险些趴在地上。
她那两团饱满的雪乳,因为重力的作用而悬在半空,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左右剧烈摇晃,如同两只活泼的白兔。
而那条插在她屁股里的白色尾巴,也随着她的扭动而一翘一翘的,看起来既可爱又色情。
叶青云一边走,一边回头欣赏着这副美景。
看着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忘尘山神女,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被自己牵着爬行,这种极致的征服感让他体内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短短十几步的路程,对于顾青娆来说却仿佛漫长得如同过了一个世纪。
当终于爬到床榻边时,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叶青云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趴在脚边的顾青娆。
他依然穿着整齐的白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与赤裸如畜的顾青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母猫,既然饿了,想吃东西,是不是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
叶青云指了指自己腰间那条玉带,以及下面那即使隔着衣物也难掩雄伟的隆起。
“给主人宽衣。”他命令道,“不过,既然是猫,那是没有手的。把你的手背到身后去,用嘴,帮主人把裤子脱下来。”
顾青娆抬起头,那张绝美的小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用嘴……脱裤子?
“怎么?做不到?”叶青云挑了挑眉,轻轻拽了拽链子,迫使她的脖子仰得更高,“做不到的话,主人可是会有惩罚的哦。比如说……戴着这身行头,去殿外转一圈?”
“不!不要!”顾青娆吓得脸色煞白,若是那样,她宁愿立刻死了算了。
“青娆……青娆做……喵……”
她连忙改口,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被老祖拉出去游街示众。
她依言将双手背到身后,然后慢慢凑近了叶青云的腰间。
那一股浓郁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龙涎香的味道,让她有些目眩神迷。
她微微张开樱桃小口,试探性地咬住了那条玉带的边缘。
“咔哒。”
玉带的扣环并不难解,她只是稍微用了点巧劲,便将其咬开。
沉重的玉带滑落在地。
接下来是外袍,然后是里面的亵裤。
顾青娆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她像是一只正在进食的小兽,用牙齿轻轻扯住亵裤的边缘,然后慢慢往下拉。
她的鼻尖时不时会触碰到叶青云那隔着布料依然滚烫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心跳加速。
“呲啦……”
随着亵裤被一点点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庞然大物终于挣脱了束缚。
“崩!”
那根深红色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热浪,直直地打在了顾青娆的脸颊上。
“呀……”
顾青娆被烫得缩了一下头,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以及那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
它实在是太大了。
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在柱身上,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深紫色,马眼处正溢出一丝晶莹的清液,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真是一根好肉棒……是不是?”叶青云伸手按在她的猫耳上,轻轻揉弄着,“喜欢吗?小母猫。”
顾青娆脸颊滚烫,看着眼前这根曾经无数次让她欲仙欲死、也让她羞耻难当的东西,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渴望。
“喜……喜欢……喵……”她违心地、又似是真心顺从地回答道。
“喜欢就吃下去,把它舔干净,伺候舒服了,主人有赏。”
顾青娆深吸一口气,伸出粉嫩的香舌,在那马眼处轻轻舔了一下。
“滋溜……”
舌尖卷走了那一丝前液,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却并不让她反感,反而有一种臣服的快感。
她张开小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
嘴巴被撑满的感觉瞬间传来。
她努力张大喉咙,试图将它吞得更深。
因为双手背在身后无法借力,她只能依靠颈部和腰部的力量,在那根肉棒上前后吞吐。
“咕啾……咕啾……”
那淫靡的水渍声在安静的大殿内格外清晰。
顾青娆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还要忍受后庭那个金属塞子的折磨。
随着她头部的起伏,她的身体也会随之晃动,屁股里的塞子便会摩擦着她的肠壁,带来一种酸胀却又酥麻的奇异快感。
“唔……哈……主人……好大……喵……”
趁着换气的间隙,她仰起头,那双带着猫耳的脑袋显得格外可爱,眼中却是一片迷离的水雾,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叶青云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满足感简直要爆炸了。
“对,就是这样!好乖的猫儿!用舌头,绕着龟头转圈!对!把那根系带舔一舔!”
他一边享受着顾青娆那极致的口舌服务,一边伸手抓住了那条垂在地上的链子,轻轻向上提拉。
“唔!”
顾青娆被迫仰起头,那根肉棒进得更深了,直抵喉咙深处。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眼角逼出了泪花,但她不敢反抗,只能拼命忍耐,用那柔软的喉肉去包裹、去挤压主人的阳具。
“真紧……这小嘴真是个销魂窟……”
叶青云舒服得叹息一声,一手牵着链子,另一只手则按在了顾青娆的头顶,开始随着她的节奏挺动腰身。
“滋滋……噗滋……”
那肉棒在她口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顾青娆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但那种被填满、被控制、完全沦为玩物的感觉,却让她那一向清冷的道心产生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裂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堕落”的快感。
她是忘尘山的神女,是高不可攀的仙子。
但此刻,她是主人的小母猫,是一只只会讨好主人的宠物。
这种身份的错位,这种禁忌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主人……舒服吗……喵?”
她松开嘴,媚眼如丝地看着叶青云,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舒服,当然舒服。”
叶青云低笑一声,那只原本把玩着她猫耳的大手顺势向下滑落,指腹轻轻摩挲着顾青娆那滚烫细腻的脸颊,最后停在她那因为刚刚的吞吐而显得红润欲滴的唇角,指尖轻轻一勾,拭去了那一缕溢出的银丝。
“不过,这才哪到哪啊?小娆儿,既然你是主人的小母猫,那就要拿出十二分的本事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慵懒地向后靠去,双手随意地撑在身后的软榻上,大腿微微张开,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紫红色巨物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顾青娆的眼前,一副任君采撷却又高高在上的帝王姿态。
顾青娆闻言,那双水雾迷蒙的星眸微微一颤,心中虽有羞耻在翻涌,但身体却比理智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
深吸一口气,那带着金色铃铛的项圈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发出“丁零”一声脆响,仿佛在提醒着她此刻卑微却又旖旎的身份。
“是……主人……喵……”
她顺从地再次低下头,那对洁白毛绒的猫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抖动,显得格外乖巧。
她并没有急着再次吞入,而是伸出那条粉嫩湿热的香舌,像是一只真正正在给主人清理的小猫一样,虔诚地凑近了那根狰狞的肉棒。
“滋溜……”
舌尖轻触在那暴起的青筋之上,沿着那蜿蜒的血管脉络,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
她的动作极其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舌苔上细微的颗粒感刮擦着那敏感的柱身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叶青云的尾椎骨。
“噢……对,就是这样,别放过任何一个地方,连那些褶皱都要舔平了……”叶青云舒服地眯起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
顾青娆听着主人的夸奖,心中竟升起一丝莫名的雀跃与安稳。
她微微侧过头,脸颊贴在那滚烫的肉柱上,感受着那蓬勃跳动的脉搏,仿佛那是这个世界上最强有力的生命律动。
她张开樱桃小口,并没有一口吞下,而是用柔软温热的嘴唇,轻轻抿住了那粗壮的柱身。
双唇紧闭,通过口腔内的吸气形成一个小小的真空带,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吸吮移动。
“啵……啵……”
那肉棒被她的红唇紧紧吸附,每移动一下都会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拔罐般的声响。
这种局部的高强度吸吮让叶青云爽得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那原本就硬得像铁杵一样的东西,竟然在她的嘴唇下又隐隐胀大了一圈。
当她的嘴唇终于攀爬到那硕大的冠状沟时,她停了下来。
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也是老祖平日里最喜欢被“关照”的地方。
顾青娆抬起眼帘,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上方一脸享受的叶青云,随后伸出灵活的舌尖,在那深紫色的棱边上快速地来回扫动。
“滋滋滋……”
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将那原本干涩的龟头涂抹得油光水滑。
她像是在品尝一颗巨大的棒棒糖,舌头时而轻舔,时而重压,时而又如灵蛇般在那棱边上打着圈。
“唔……好……小娆儿这舌头真是绝了……再快点,对,用力顶那个边!”叶青云喘息着指挥道,一只手忍不住伸过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穿插在她那乌黑柔顺的秀发间,却并没有粗暴地按压,只是轻轻摩挲,像是在爱抚自己的宠物。
顾青娆得到了指令,舌尖的动作愈发卖力。她甚至微微探出舌头,用舌尖最敏感的那一点,去试探那微微张开的马眼。
那里正溢出一丝丝透明清亮的爱液,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顾青娆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一只贪嘴的小猫,舌尖精准地钻进那小小的孔洞里,用力一卷,将那滴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尝。
“喵……主人的味道……好浓……”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这种极具羞耻感的言语,若是换做以前的她,打死也说不出口。
可如今,戴着猫耳、拖着尾巴、跪在男人胯下的她,似乎已经彻底融入了这个“宠物”的角色,那些污言秽语说出来竟是如此自然,甚至还能让她那一向清冷的身体产生一丝异样的燥热。
后庭里的金属塞子因为她跪姿的调整和身体的轻颤,存在感愈发强烈。
冰冷的金属撑开火热的肠壁,那种饱胀感让她有些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屁股后面的白色猫尾随之画出了一个淫靡的圆圈。
“怎么?后面的小嘴也馋了?别急,先把前面这张嘴喂饱。”叶青云似乎看穿了她的躁动,坏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现在,把这两颗蛋也给我伺候好了。它们可是精华的仓库,不舔舒服了,怎么给你出货?”
顾青娆脸颊一红,顺从地将目标下移。
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此刻正静静地悬挂在肉棒根部,上面布满了褶皱,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
对于女子来说,这里或许并不美观,甚至有些丑陋,但在此时的顾青娆眼中,这却是主人身体的一部分,是她必须精心呵护的圣地。
她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温柔地托起那两颗温热的肉球,指腹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里面的分量。
然后,她低下头,整张脸都埋进了叶青云的胯下。
“滋溜……”
她先是用舌头大面积地舔舐着阴囊的表皮,温热的唾液瞬间浸润了那些褶皱。
接着,她张开嘴,试图将其中一颗肉球含入口中。
但这囊袋实在太大,她的小嘴只能勉强含住一半。
她并不气馁,而是像吃汤圆一样,用嘴唇包裹住那颗肉球,利用口腔的温热去暖着它,舌头则在里面灵活地转动,将那一颗蛋舔得湿漉漉的。
“噢噢……嘶……小娆儿,你这小嘴真是神了,连蛋都吃得这么会……”叶青云爽得直吸凉气,这种被神女跪在胯下吞吃睾丸的视觉冲击和触觉享受,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顾青娆一边吸吮着左边那颗,一边用手轻柔地爱抚着右边那颗,两边都不冷落。
她甚至还会用牙齿轻轻啃噬一下那薄薄的皮肤,那种极其细微的刺痛感混合着酥麻,让叶青云的腰身都不由自主地挺动起来。
“呼……好了,蛋玩够了,再往下。”
叶青云忽然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往下压了压,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怀好意的期待,“既然是小母猫,那就该帮主人清理得彻底一点。去,把屁眼也舔干净。”
“什么?!”
顾青娆身子猛地一僵,抬起头,那双美眸中满是错愕与抗拒。
含肉棒,吃睾丸,这些她都已经勉强接受了。可是……舔那里?那里可是排泄秽物的地方啊!哪怕老祖是圣王之躯,无垢无尘,但心理上的那道坎实在是太难跨越了。
“怎么?不愿意?”叶青云脸色一板,手指勾住她项圈上的铃铛,轻轻弹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
“小娆儿,你现在可是一只猫。猫儿给主人清理身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难道你想违抗主人的命令?”
是啊……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尊严可言呢?只要老祖开心,只要能让他满意……
“不……青娆……青娆愿意……喵……”
她颤抖着声音回答,眼角泛起了一抹屈辱却又顺从的泪光。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奔赴刑场一般,将头埋得更低,一直凑到了叶青云的大腿根部。
那里有着浓密的毛发,掩映着那个最为隐秘的褶皱菊花。
顾青娆屏住呼吸,伸出舌尖,在那周围的皮肤上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唔……”
没有什么异味,只有淡淡的体香和那种雄性的气息。
“往里钻,用舌尖顶进去!”叶青云并不满足于此,他一只手抓着顾青娆的头发,微微用力,迫使她的脸贴得更紧。
顾青娆无奈,只能强忍着羞耻,伸出舌头,精准地抵住了那个紧闭的小孔。
“滋溜……”
湿热的舌尖强行挤开了褶皱,钻进去了一点点。
“噢噢噢哦哦——!爽!太爽了!小娆儿!你的舌头真是太棒了!”
叶青云发出一声高亢的怪叫,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那种后庭被湿热软嫩的舌头侵犯的感觉,带着一种背德的快感,让他爽得天灵盖都要飞起来了。
顾青娆听着主人的叫声,心中那种抗拒感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
既然老祖这么喜欢……那她这样做,似乎也是值得的。
她开始尝试着放松,舌头变得更加灵活。
她在那个褶皱周围打着圈,将那里舔得湿润一片,然后时不时地用力往里顶,模仿着插入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转圈!吸一下!嘶……简直是帝王般的享受……”
叶青云一边享受着后庭的刺激,一边看着顾青娆那颗埋在自己胯下、正卖力工作的脑袋。
她那对猫耳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长发散落在他的大腿上,带来丝丝痒意。
“别光顾着后面,前面的兄弟也不能冷落啊。”
叶青云忽然开口,一只手拉起顾青娆的一只柔荑,放在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上。
“一边舔屁股,一边给老祖撸管。能不能做到?”
顾青娆此时已经有些缺氧了,大脑晕乎乎的,听到命令只是本能地点头。
“能……喵……”
她一只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入手的感觉坚硬如铁,青筋跳动,充满了力量感。
她开始配合着舌头的动作,手上开始上下套弄。
“滋滋……滋滋……”
此时的画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清冷高贵的忘尘山神女,头戴猫耳,赤身裸体,跪伏在男人胯下。
她的嘴巴在男人的后庭处忙碌,舌头不知疲倦地进出;她的一只手则握着那根狰狞的阳具,快速地撸动着。
叶青云只觉得前后两处敏感点同时受到了极致的攻击。后庭的酥麻和前方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波又一波的电流,冲击着他的神经。
“唔……哈……小娆儿……你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他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顾青娆。
“好了,起来吧,嘴巴该想念它的老朋友了。”
叶青云拉了拉链子,将顾青娆从胯下拉了起来。
顾青娆此时满脸通红,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眼神有些涣散。
刚才那一番羞耻的“清理”,让她感觉自己的脸都丢尽了,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空虚和渴望。
“看着它。”
叶青云指着那根被她撸得油光水滑、紫红发亮的肉棒,命令道。
顾青娆乖乖地凑过去,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那硕大的龟头,仿佛在看着自己的神明。
“吃下去,这次要深一点,直通喉咙。”
“是……主人……喵……”
顾青娆张开嘴,再一次将那根巨物迎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保留。
“咕啾!”
她一口气吞到了底,鼻尖直接抵在了叶青云的耻骨上。
“唔唔……”
喉咙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眉头微蹙,但她并没有退缩。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再次托住了那两颗睾丸,轻柔地揉捏着,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擦一下那薄薄的皮肤;
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嘴巴的吞吐,在根部快速撸动。
“滋滋……噗滋……”
口腔的温暖湿润,双手的温柔爱抚,再加上视觉上那只属于他的“小母猫”的顺从,叶青云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了。
“小娆儿,看着主人!”
叶青云低吼一声。
顾青娆闻言,艰难地抬起眼皮。
此时的她,嘴里塞满了肉棒,脸颊鼓起,嘴唇被撑得极薄。
那双原本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迷离,眼角挂着泪痕,眼神中透着一股无助、讨好,还有深深的沉沦。
这正是叶青云最想看到的表情。高高在上的神女,被他彻底拉下神坛,变成了一只只知道求欢的宠物。
“对……就是这种眼神……太美了……”
叶青云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一只手按在顾青娆的头顶,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顾青娆的脑袋被迫前后剧烈晃动,脖子上的铃铛“丁零当啷”响个不停。
“唔!……唔唔!……”
顾青娆感觉喉咙都要被捅穿了,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
但她依然紧紧抱着叶青云的大腿,努力张开喉咙,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接纳、去吸吮。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我是主人的猫,这是主人的赏赐,我要让主人舒服……
她的舌头在口腔有限的空间里,拼命地缠绕着那根肉棒,尤其是当龟头划过舌根时,她会刻意用舌面用力挤压一下马眼。
“嘶——!要射了!小娆儿!吸紧点!给老祖吸出来!”
叶青云突然浑身紧绷,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随后便是更加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唔——!”
顾青娆听到了命令,立刻收紧了腮帮,喉咙深处的肌肉也随之收缩,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吸力。
同时,她握着肉棒根部的手也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指腹在会阴处用力按压。
“啊……啊!……射了!全给你!!”
伴随着叶青云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巨物猛地跳动了几下。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瞬间冲破了马眼的束缚,狠狠地喷射在了顾青娆的喉咙深处。
“咕嘟……”
那股热流烫得顾青娆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但这仅仅是第一股。
“滋滋滋——”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白浊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带着圣王境强者的霸道气息,疯狂地灌溉着她的食道。
“唔唔……呜呜……”
顾青娆根本来不及吞咽,那浓郁的精液很快就充满了她的口腔。
腮帮子被撑得酸痛,嘴角溢出了大量的白色浆液,顺着她的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也滴落在那个黑色的项圈上。
叶青云死死按着她的脑袋,不让她吐出来,享受着这种直接射进神女胃里的极致快感。
足足喷射了十几下,那股狂暴的洪流才渐渐停歇。
叶青云喘着粗气,松开了按着顾青娆脑袋的手,身体瘫软在软榻上,脸上满是餍足后的余韵。
顾青娆终于得以解脱。
“咳咳……咳……”
她跪伏在地上,捂着嘴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刚才那一波灌溉实在太猛烈了,呛得她眼泪直流。
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此刻一片狼藉。
嘴角、下巴、甚至鼻尖上都沾满了乳白色的浊液,还有几缕银丝挂在嘴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那双带着猫耳的脑袋无力地垂着,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情。
“小娆儿,好喝吗?”
叶青云看着她这副样子,坏笑着问道,伸手抹了一把她嘴角的精液,然后把手指伸到她嘴边,“别浪费,这可是好东西,舔干净。”
顾青娆看着那根沾满污浊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羞愤,但很快又化作了顺从。
她伸出红润的舌尖,乖巧地将叶青云手指上的精液卷入口中,再次吞了下去。
“好喝……谢主人赏赐……喵……”
她声音沙哑,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股被彻底驯服后的乖顺。
“真乖。”叶青云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既然吃饱了,那咱们就歇会儿。不过……”
他的目光落在了顾青娆那依旧撅着的屁股上,看着那根随着她喘息还在微微颤动的白色猫尾。
“这尾巴……我看还是戴着吧,挺好看的,你说呢?”
顾青娆身子一僵,感受到后庭那冰冷的异物感,心中虽然叫苦不迭,但面对老祖那笑眯眯的眼神,她只能低下头,弱弱地应了一声:
“是……主人……喵……”
顾青娆跪伏在柔软的雪白兽皮软榻之上,那副模样若是让外界那些视她为九天玄女的修士们见了,怕是道心都要当场崩碎。
她头顶着洁白的猫耳发箍,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那两只耳朵轻轻颤动,显得乖巧而又可怜。
脖颈上那黑色的皮质项圈紧紧贴合着她细腻如瓷的肌肤,金色的铃铛垂在锁骨之间,随着她的每一次动作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仿佛是在为这场荒唐的欢爱伴奏。
最令人血脉喷张的,莫过于她身后的风景。
那挺翘圆润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极为羞耻却又无比诱人的弧度。
而在那两瓣雪白臀肉的中间,那根蓬松雪白的猫尾正如实地扎根在她的后庭之中。
金属底座撑开了那紧致的褶皱,将那原本私密的禁地变成了一个被异物填满的淫靡入口。
“呼……呼……”
顾青娆双手撑在身前,微微垂着头,乌黑的秀发滑落,遮住了她那张早已红透了的绝美脸庞。
刚才那一番极致的口舌侍奉,让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些许晶莹的痕迹,眼神也有些涣散迷离。
但身后的老祖显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那股灼热的视线仿佛如有实质,在她光洁的后背和臀部上来回扫视,烫得她浑身不自在。
“小娆儿,这姿势摆得真标准。”
叶青云站在软榻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猫女献身图”,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贪婪。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顺着顾青娆那优美的背脊线条一路向下滑去。指腹划过她那一节节凸起的脊椎骨,引起她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叮铃……”
顾青娆身子一缩,脖子上的铃铛便是一响。
“真敏感啊。”叶青云轻笑一声,手掌最终停在了她那高高翘起的臀峰之上。
手感细腻滑嫩,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他忍不住五指收拢,用力抓了一把,指肉深陷进那雪白的软肉之中,在那完美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暧昧的指印。
“嗯……主人……喵……”
顾青娆轻哼一声,谨记着老祖定下的规矩,哪怕是在这种羞耻的时刻,也不忘加上那声软糯的猫叫。
这一声娇媚的“喵”,就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叶青云体内残存的理智。
“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
叶青云不再犹豫,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紫红狰狞的肉棒,欺身而上。
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口轻轻研磨。
那里因为之前的口交刺激,早已湿润不堪,两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外翻,中间那条细缝正不断地吐露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打湿了洁白的兽皮。
滚烫的龟头抵在那湿滑的入口处,与里面流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发出“滋滋”的水声。
顾青娆感觉到了那熟悉的灼热抵在门口,那种即将被贯穿的预感让她本能地绷紧了腰背,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软榻。
“放松点,把屁股再抬高点,让主人进去。”
叶青云拍了拍她的臀肉,命令道。
顾青娆咬了咬下唇,只能顺从地将腰肢塌得更低,将那处私密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男人面前。
“噗滋——”
随着叶青云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壮的肉棒瞬间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势如破竹般冲了进去!
“啊!……喵!”
顾青娆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太深了……
这个姿势本就入得极深,再加上老祖那惊人的尺寸,简直像是要直接顶穿她的子宫。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感觉,让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铁杵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最后重重地撞击在她那娇嫩的花心之上。
“嘶……真紧……这小穴真是越操越紧……”
叶青云舒服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紧紧扣住顾青娆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殿内回荡。那是他的耻骨狠狠撞击在她丰满臀肉上的声音。
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顾青娆的身体剧烈晃动。
“叮铃铃……叮铃铃……”
脖子上的铃铛声变得急促而凌乱,清脆悦耳,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
而更让顾青娆感到难耐的是,随着老祖的抽插动作,她后庭里插着的那根猫尾也在不断地被带动。
因为两处洞穴相隔极近,前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开、挤压,不可避免地会压迫到后庭的肠道。
那个金属塞子在肠道内被挤得东倒西歪,冰冷的金属表面摩擦着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内壁,带来一种酸胀、酥麻,甚至带着一丝痛楚的奇异快感。
“唔……嗯……别……那里……喵……”
顾青娆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颤抖而破碎。
前面是火热的贯穿,后面是冰冷的异物。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双重夹击,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天堂,一半在地狱。
“怎么?后面也不舒服?”
叶青云听到了她的呻吟,坏笑着低下头,看着那根随着他的撞击而一翘一翘的白色猫尾。
“看来这尾巴还是不够安分啊。”
说着,他竟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那根毛茸茸的尾巴根部。
“啊!不……不要动那个……喵!”
顾青娆惊慌地喊道。那个塞子本来就让她很难受了,若是再乱动……
但这显然并不能阻止叶青云的恶趣味。
“你是我的猫,尾巴自然也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叶青云一边保持着下身那凶猛的打桩频率,一边握着手里的猫尾,开始缓缓地转动。
“滋……”
体内的金属塞子随着尾巴的转动而旋转起来,那种螺旋状的摩擦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呀——!唔……哈啊……!”
顾青娆的身子猛地一阵痉挛,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床单,指节泛白。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仿佛肠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那个塞子狠狠地碾过,那种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眼前阵阵发黑,甚至连前面花穴里的媚肉都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了叶青云的肉棒。
“嘶……夹得好紧!小娆儿,你后面被玩一下,前面就夹得这么紧,看来你很喜欢被玩屁股啊?”
叶青云被她这一夹,爽得头皮发麻,腰下的动作更是快了几分。
“啪!啪!啪!”
他一边转动着尾巴,一边狠狠地撞击着。
“不……不是的……太……太奇怪了……主人……饶了青娆吧……喵……”
顾青娆哭喊着求饶,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那副楚楚可怜却又被迫承欢的模样,足以激起任何男人内心深处的施虐欲。
“饶了你?这可是赏赐!”
叶青云松开尾巴,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她那白嫩的左臀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顾青娆那雪白的臀肉顿时泛起一阵肉浪,上面迅速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红手印。
“啊!”
顾青娆痛呼一声,身子向前一扑,却又被体内的肉棒给钉在了原地。
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反感,反而与体内的快感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更加强烈的刺激。
那种羞耻感,那种被当做玩物随意责打的屈辱感,竟然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了,花穴里涌出的爱液甚至比刚才还要多。
“果然是个欠打的小母猫,一打就流水。”
叶青云看着那红肿的手印,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他再次扬起手,对着另一边的屁股又是一巴掌。
“啪!”
“叫出来!大声点!告诉主人,喜不喜欢被打屁股?”
“唔……痛……主人……别打……喵……”
顾青娆摇着头,眼泪汪汪。她是神女,从小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种待遇?
“不说实话?那是打得还不够狠!”
“啪!啪!啪!”
接连几巴掌落下,左右开弓,打得顾青娆那两瓣原本雪白的屁股一片通红,甚至有些微微肿起。
这种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的意识有些模糊了。在老祖的淫威和快感的冲刷下,她那颗清冷的心终于彻底沉沦。
“喜……喜欢……青娆喜欢……喵……”
她终于松口了,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媚意,“主人打得好……青娆是主人的贱猫……喜欢被主人打屁股……喵……”
听到这句彻底臣服的话,叶青云感觉自己体内的兽血都在沸腾。
“好!真是老祖的好猫儿!”
他不再留手,双手掐住顾青娆那已经被打红的屁股,将她往自己怀里用力一拉,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然后,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最后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肉棒抽插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啊!……太深了……要坏了……主人……慢点……喵……”
顾青娆被撞得神魂颠倒,整个人像是在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
每一次撞击,那硕大的龟头都精准地轰击在她那最脆弱的宫口上,仿佛要将那紧闭的大门强行撞开。
脖子上的铃铛疯狂作响,连成了一片。身后的猫尾更是随着她的颤抖而剧烈晃动,仿佛真的活过来了一般。
“要射了……小娆儿……把屁股夹紧!给老祖夹紧!”
叶青云低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唔……嗯啊……!”
顾青娆本能地收缩着下身的肌肉。
前穴紧紧裹住那根巨物,后庭也死死咬住了那个金属塞子。
“射了!全都给你!给我接好了”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叶青云猛地向前一顶,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地埋进了她的体内最深处,死死抵住那娇嫩的花心。
“噗——!”
一股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地喷射而出。
“啊——!烫……满了……喵——!”
顾青娆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
那股热流太庞大了,带着圣王境强者的生命精华,疯狂地浇灌着她的子宫。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在这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绽放出了绚烂的白光。
极乐的高潮席卷全身,将她彻底淹没。
叶青云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依然保持着深埋的姿势,享受着那紧致甬道的余韵抽搐,感受着自己的精华一点点注满她的身体。
许久之后,殿内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
顾青娆无力地瘫软在软榻上,香汗淋漓,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她那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依然有些失神,红肿的屁股微微颤抖着,那根白色的猫尾依然插在身后,显得格外刺眼。
而那被灌满的花穴中,随着肉棒的微微松动,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浊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她那条还戴着铃铛的项圈链条上。
叶青云看着身下这只被自己彻底玩坏了的“小母猫”,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又邪恶的笑意。
“真乖……这才是老祖的好宠物。”
他俯下身,在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猫耳上轻轻亲了一口。
“喵……”
顾青娆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回应。
第十八章 雪发仙躯堕凡尘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
等顾青娆步履轻浮的离去后,叶青云也是神清气爽在软榻上坐起身子。
“小娆儿的风姿当真是越来越诱人了。”
想起昨晚顾青娆的羞涩,叶青云也是心里感叹。
随即他对着白玉璧开口:“云梦,出来一趟。”
他话语未落,身着绛紫长裙的纪云梦就从中走了出来。
“不知大人有何事吩咐云梦。”纪云梦面色平淡。
清丽脱俗的她与此地狼藉的寝宫有些格格不入。
“你父母陨落的事情已经确定了,不是意外,就是纪家内部所做。”
叶青云的话语让纪云梦原本平静的美眸一凝,浑身气势仿佛控制不住似的倾泻而出。
看其气息,竟已是圣人初期!
“冷静一点。”
叶青云微微挥手,她浑身显露而出的恐怖气势就被压缩在她周身几寸之处。
此时衣袂飘飘,清丽不可方物的纪云梦也是深吸了一口气,强忍心中杀意,收敛起了浑身气势。
她朝叶青云拱手,“抱歉,大人,云梦刚才失态了。”
“无妨。”
叶青云并不在意,她忍不住才好,若忍住了他就要怀疑自己能不能让她彻底臣服了。
“等我突破大圣,我就带你去纪家清算。”
叶青云并不准备急着暴露混沌钟这个底牌,坏了魔宗大事的他肯定是魔宗必杀之人,没准未来能钓到一些大鱼用作修炼呢。
他们到时肯定会有针对斩尘帝剑的手段,但没关系,混沌钟就是应对这样的情况的,专门镇压各自不服。
“多谢大人。”
纪云梦眼露一丝喜意,再次对其恭敬一礼。
父亲,母亲,你们的仇云梦一定会为你们报了的,希望你们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纪云梦在心中暗暗想道。
紧接着她的心绪闪过一丝复杂,她还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让她有些愧疚的人。
“不用谢,这是我们的交易不是吗。”
叶青云笑了,想起当初纪云梦初次绽放的风姿,以及那个满脸不可置信的男人。
听说那人都成为一宗之主了,看来也是从那件事走出来了。
闻言,纪云梦抿了抿唇瓣,心里也是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未来她将彻底成为他的收藏品了。
不过她并没有后悔,这都是她当年的选择。
“大人,云梦还想与他再见最后一面,以此斩去心中最后一缕情丝。”
纪云梦美眸深处泛起丝丝涟漪,话语虽平静,却又暗藏决意。
她要亲手把那段感情画上一个句号。
“可以,不过等纪家事情处理完后你再去吧,这段时间我没有空。”叶青云面色淡然。
之后一段时间他估计都要跟老祖她们修炼了,没有时间能过去看好戏。
况且他可是还想再次与她在那处地方修炼。
纪云梦有些疑惑,她过去跟叶青云有没有空有什么关系?
不过她很快就想到了什么,心里不禁有羞涩之意浮现而出。
他…他居然又想在那个地方上修炼,真是……
罢了,随他吧,希望那人不要看到吧。
心里如此想的纪云梦也是开口道:“云梦知晓了。”
“你回去修炼吧。”
叶青云朝她挥了挥手。
他之前和小娆儿修炼过了,现在心里已是没有丝毫杂念。
不然若是过往的他现在早就开始和纪云梦开始修炼了。
纪云梦再次对他一礼后就转身回到了白玉璧内。
此时寝宫内只剩下了叶青云一人。
“先去祖地吧。”
叶青云心里嘀咕着,化作流光离开斩尘殿,往忘尘山的更深处之地飞去。
越到深处,肉眼可见的,灵气也是越来越浓郁,只是呼吸一口就能让低境界的修士缓慢的增长修为。
不一会,叶青云就来到了一座散发着柔和仙光,布满各种古老道纹的仙门外。
他运转忘尘天功,仙门也似感应到了什么,微微颤动,开启了门户。
随即一股极为精纯浓郁的灵气也是从仙门内扑面而来。
隐隐间,还有一些能让人寿元流逝变得缓慢的仙气混杂其中。
叶青云神情自若的走进门户。
只是须臾,他就来到了一处不同于外界的新世界。
“果然,还是这里舒服。”
感受到浑身舒畅,一点都没有外界压抑的感觉,叶青云也是伸了个懒腰。
“那是自然,仙灵岛不受末法影响,算得上是处于道盛时代的天地。”
这时,一位身穿月白道袍,手持拂尘的白发绝色女子平静走来。
而在其身旁,有两位气息深邃的女子跟在她的身旁。
叶青云目光望去,只见太微大圣左侧的女子身着青色道袍,乌黑秀发仅用一根碧玉簪挽着。
清冷出尘的面容宛如万载玄冰,好似没有丝毫情感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而右侧的女子一袭白衣,绝美的脸蛋清冷如霜,气质圣洁出尘,恰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画中仙女。
叶青云目光一亮,他看出了这两位女子乃是大圣,一看就是此地的老祖。
紧接着他又想到了一件事。
“三位老祖都想要生命本源,会不会不够分啊。”
叶青云开始算着自己多余的生命本源能给三位老祖补充多少寿元。
太微大圣此刻还在继续说着,“不过此地要供养我们,所以也是没有多余的资源,不然让忘尘山所有人进入这里修炼才好。”
说到这里,太微大圣轻轻摇头,语气略带惋惜。
“老祖不用惋惜,就算我们不来此地也无妨。”
“只要老祖你们尚在,我忘尘山才是那个能睥睨一切势力,俯瞰众生的庞然大物。”
回过神来的叶青云脸色一肃。
他说的乃是肺腑之言。
忘尘山能屹立如此久靠的是什么,是名望吗?
不,是能打服所有的实力。
要知道最开始可是有新兴势力不是很了解忘尘山,想要通过打压古老势力忘尘山的方式出名。
结果嘛,确实是出名了,就是出名的方式不一样。
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被忘尘山祖地内走出的老祖给灭了,直接震惊了当时的神州大陆。
那新兴势力可是一位大帝所建立的。
哪怕那位大帝已经陨落,其所留的势力依旧强盛。
没想到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被灭了,这怎能不让无数人震撼。
也是通过此次事件,让许多势力重新认识了古老势力忘尘山,不敢再小瞧这些渡过漫长岁月的古老势力。
闻言,太微大圣也是微露笑容,就连她身旁的两位女子都是面带笑意。
“这后辈果然是个好孩子,除了欲念重了一些,其他的都很好。”
白衣女子对太微大圣传音,语气带着笑意。
太微大圣也跟她的想法相同,心中想为他斩断欲念的想法更加强烈了。
“太微老祖,不知这两位老祖是?”
这时,叶青云的声音传来,让太微大圣回过神来,不过不用她介绍,身旁的两人已是开口了。
“我名清羽。”白衣女子轻声道。
“我名玄灵。”
青色道袍女子的声音稍显淡漠,但仔细听就会发现其中也是带着一丝温和。
“见过清羽老祖,玄灵老祖。”
叶青云面色淡然,伸手对两人一礼。
清羽大圣和玄灵大圣轻轻点头,算是作为回应。
“跟我来吧。”
知晓叶青云前来目的太微大圣也是转身带着他去往她的住所了。
而清羽大圣和玄灵大圣却是身形消失,不知去了何处。
“好。”
叶青云紧紧跟在太微大圣的身后。
路途上,他也是开口问道:“老祖,那两位老祖去哪了?”
“她们两个先回自己的住处了,准备等我们修炼完再让你去她们的住所。”
太微大圣的话语让叶青云恍然大悟,也让他的心里不禁有些惋惜。
原来不是四人行啊……
太微大圣并不知晓叶青云心里的惋惜,若是让她知道,估计都要好好教训他了吧。
对她而言,两人修炼还能理解,四人一起修炼那就是歪门邪道,是绝对禁止的事。
“到了。”
太微大圣轻声开口。
叶青云望着眼前的一幕,有些讶然。
只见一座以青竹搭建的竹屋傍水而建,十分简单自然,完全没有大圣住所的样子。
在他来的路上他还想着太微大圣的住所是怎样的仙台楼阁,广袤道场,结果就这?
“你很惊讶?”
看着叶青云脸上的讶然,太微大圣也是好奇地问了一句。
她的住所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不,我只是觉得…这个地方好像有点配不上您。”
叶青云摇头说道。
“住所不就是用来居住的吗,哪有什么配不配得上。”
太微大圣淡淡一笑。
对她来说,能住的地方就是住所。
外界那各种展示自己古老底蕴的大殿她可以住,简单竹屋她也可以住。
“…是青云狭隘了。”
叶青云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属于是那种豪华大殿住多了,再看那些普通住所,下意识的觉得它不配他住。
太微老祖的心境当真是比我好多了。
也不对,好像是我比较奇葩,和忘尘山格格不入。
叶青云暗暗想道。
忘尘山首重心境,可以说修炼到高深境地的,道心绝对超然。
“无妨,日后我自会好好教导你。”太微大圣语气柔和地说了一句。
她之前已经跟一些人商量过了,未来由她作为主力教导叶青云,玄灵和清羽作为辅助,让他尽早走回正道。
而等未来外界天地渐渐复苏,其余人也会不断出世一起教导叶青云。
旋即太微大圣带着叶青云进入了竹屋。
竹屋内摆放的东西极少,只有桌椅,床榻,竹架什么的。
太微大圣一边开始褪下道袍,一边平静对叶青云说:“来吧,我需要一些生命本源。”
她如今的寿元只剩下三百多年,对她来说跟要死了也差不多,因此也是有些迫不及待。
“是。”
叶青云眼睛放光地看着太微大圣那欺霜赛雪的无瑕肌肤,曼妙饱满的娇躯。
看着太微大圣那背对着自己正在缓缓解开道袍的曼妙背影,叶青云眼中的火热几乎要化作实质。
那一头如霜雪般的白发随意披散在身后,随着她解衣的动作微微晃动,隐约露出了发丝下那一截白皙修长、宛如天鹅般的玉颈。
虽然竹屋内光线并不算明亮,但她那莹白如玉的肌肤仿佛自带光泽,在这昏暗中散发着一种圣洁而禁欲的诱惑。
叶青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迈开步子,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悄然走到了太微大圣的身后。
太微大圣此时刚好褪去了外层的月白道袍,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贴身的雪白里衣,那轻薄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就在她准备解开里衣系带之时,一双滚烫的大手突然从身后探出,霸道而又不失温柔地环住了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
“嗯?”
太微大圣身形微微一顿,那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但并未挣扎,只是任由身后那具充满男性阳刚气息的身躯紧紧贴了上来。
“老祖,您的身子……真香。”
叶青云将下巴轻轻抵在她那单薄的香肩上,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那股独有的冷冽幽香,那是常年身处大道法则之中所浸染出的道蕴香气,比世间任何胭脂水粉都要令人沉醉。
说话间,他那环在太微大圣腰间的大手并没有安分,而是顺着那一层薄薄的里衣,缓缓向上攀升。
掌心感受着那布料下温热滑腻的肌肤触感,叶青云的手掌最终覆盖上了那一对被束缚在里衣下的饱满玉峰。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柔软与沉甸甸的分量。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叶青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完美的形状。
这数千年的岁月不仅没有让这具仙躯有半分苍老,反而像是最醇厚的美酒,沉淀出了惊人的韵味。
“这就是大圣的胸怀吗……真是让青云惊叹。”
叶青云低声调笑着,双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团软肉上肆意揉捏起来。
他的手指灵活地变换着力度,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重挤压,将那原本端庄圣洁的形状捏得不断变形。
太微大圣黛眉微蹙,那张绝美清冷的容颜上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波动,只是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这种被后辈肆意玩弄身体的感觉,对她而言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陌生,怪异,却并不让她感到反感。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获取生命本源的一种必要流程罢了。
既然决定了要走这条路,那这具皮囊的感受便无关紧要。
“无需多言,要做便做。”
太微大圣语气平淡,好似叶青云揉捏的不是她的胸乳,而是一块普通的玉石。
然而,叶青云显然不打算就这么简单地放过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圣老祖。
他坏笑一声,隔着里衣,大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两点隐藏在布料下的凸起。
那里原本是软塌塌的,但在叶青云指尖的捻动和摩擦下,迅速充血变硬,像是在雪地里傲然绽放的两颗红梅,倔强地顶着叶青云的指腹。
“滋滋……”
指腹与布料摩擦过乳头的细微声响,在这寂静的竹屋内显得格外清晰。
“唔……”
太微大圣鼻腔中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那种酥麻如同电流般的触感,顺着胸前的敏感点瞬间传遍全身,让她那原本古井无波的道心竟然泛起了一丝涟漪。
这就是……肉体的欲望反应吗?
太微大圣心中暗自思忖,以一种审视大道法则般的冷静态度,观察着自己身体的反应。
叶青云感受到怀中娇躯的细微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侧过头,温热的嘴唇贴上了太微大圣那吹弹可破的脸颊。
“老祖,您的身体可比您的嘴巴诚实多了。”
说着,他伸出舌尖,在那白皙如玉的脸颊上轻轻舔舐了一下,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随后又顺着脸颊一路向下,吻过她精致的耳廓,在那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啃咬。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太微大圣感觉半边身子都有些发软。
她有些不适应地偏了偏头,想要避开这种让她感到有些羞耻的亲昵,但叶青云却像是早已预料到一般,手臂猛地用力,将她转了个身。
两人面对面,四目相对。
叶青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侵略与占有,而太微大圣眼中则依旧是一片清冷与淡然,只是那原本白皙的耳根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薄红。
“去床上吧,老祖。”
叶青云不等她开口,直接拦腰将她抱起,两步走到那张简易的竹榻前,随后毫不温柔地将这位受无数人敬仰的大圣推倒在床榻之上。
“哗啦。”
那一头如瀑布般的白发瞬间铺散开来,在竹榻上绽放出一朵绝美的雪莲。
太微大圣躺在床上,神色依旧淡然,她并未做出任何遮掩的动作,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叶青云,仿佛是在等待着某种仪式的开始。
叶青云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幅美景。
平日里高高在上、如神明般不可亵渎的大圣老祖,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躺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予取予求。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与征服感,让叶青云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伸出手,抓住了太微大圣那件里衣的下摆,缓缓向上推去,露出了那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
那肌肤白得晃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肚脐眼小巧精致,宛如一颗浑然天成的珍珠。
再往下,便是一件纯白色的丝绸亵裤。
那亵裤款式极为简单保守,没有任何花哨的绣纹,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禁欲美感。
“老祖穿得还真是素雅。”
叶青云轻笑一声,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大腿根部那细腻的软肉。
太微大圣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闭上了双眼,似乎是默许了他的动作。
叶青云见状,不再犹豫,双手握住亵裤的两侧,缓缓向下拉去。
随着丝绸滑落肌肤的轻微声响,那处隐藏了数千年的神秘桃源,终于第一次展露在男人的眼前。
当看清那里的景象时,饶是阅女无数的叶青云,也不禁瞳孔微微收缩,脸上露出了惊奇的神色。
只见那两腿之间,并未有丝毫杂乱的毛发,而是一片光洁如玉的白虎之地。
那馒头形状饱满而圆润,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中间那一道粉嫩的细缝紧紧闭合着,色泽鲜嫩欲滴,宛如初春枝头最娇嫩的花苞。
这哪里像是一个活了数千年的老祖?
这分明就是个从未经人事的二八少女!甚至比那些真正的少女还要来得娇嫩粉红,没有一丝一毫岁月的痕迹,也没有半点色素的沉淀。
“啧啧啧……”
叶青云忍不住发出惊叹声,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处粉嫩的幽谷,喉咙发干。
他伸出一根手指,带着一丝颤抖,轻轻触碰上了那两片紧闭的蚌肉。
触感温热软糯,指尖刚一碰到,那两片软肉便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般,微微瑟缩了一下。
“老祖……您这保养得未免也太好了吧?”
叶青云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唇,看到了里面那更加鲜红欲滴的嫩肉,以及那个细小得仿佛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幽深穴口。
他试探性地将指尖往那穴口处探了探。
阻碍。
极其明显的阻碍。
那是一层坚韧的薄膜,完好无损地守护着通往深处的通道。
叶青云彻底震惊了,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躺在床上神色淡然的太微大圣,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老祖……您……您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数千年啊!
在漫长的修道岁月中,居然一直保持着元阴未泄?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听到叶青云这大惊小怪的询问,太微大圣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清冷的眸子中没有任何羞涩或尴尬,反而透着一种看破红尘的超然与冷漠。
“大惊小怪。”
太微大圣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如泉水叮咚,“于吾而言,男女之事不过是过眼云烟,皆是虚妄。吾之一生,唯求大道,修身修心,只要自身强大,何须依仗这等皮肉之欢?”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叶青云那满脸震惊的模样,淡淡补充道:“若非为了那生命本源,此等行径,吾亦不会涉足。这身皮囊,无论是处子与否,于大道而言,并无区别。”
这番话语说得极其自然,没有任何的矫揉造作。
她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在她的世界观里,身体只是承载元神的舟筏,只要舟筏坚固即可,至于这舟筏是否被人使用过,或者用来做什么,只要不影响大道的追寻,便无足轻重。
叶青云听着这番言论,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敬佩之情。
不愧是太微大圣,这份心境,确实非凡俗可比。
但敬佩归敬佩,看着眼前这具完美无瑕且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子仙躯,他心中的破坏欲和征服欲反而更加高涨了。
“老祖境界高深,青云佩服。”
叶青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神中闪烁着如同野兽般的光芒,“不过,既然老祖说是虚妄,那让青云来帮老祖勘破这层虚妄,岂不是更好?”
说完,他不再多言,直接俯下身去。
“你……”
太微大圣刚想说什么,却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
只见叶青云竟然直接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唔!”
太微大圣身子猛地一颤,原本平放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竹席,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虽心境超然,但这毕竟是身体最为私密敏感之处,数千年来从未有人触碰过,更别说是被人用嘴……
叶青云没有理会她的反应,伸出舌头,在那粉嫩紧致的穴口处用力舔舐了一下。
“滋溜……”
“嗯……”
太微大圣眉头紧锁,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刺激。
湿热粗糙的舌面刮过娇嫩的粘膜,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
叶青云的舌头灵活无比,像是一条钻入花丛的小蛇,不仅在穴口周围打转,更是试图顶开那闭合的花唇,往里面钻去。
那种湿漉漉的吞吐声,在这安静的竹屋内回荡,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太微大圣只觉得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原本清明的神智出现了一丝恍惚。
这就是……情欲?
她心中有些惊疑,试图运转功法压制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但叶青云显然不给她这个机会。
叶青云一边埋头苦干,舌头疯狂地在那处软肉上扫荡,一边伸出一只手,向上攀附,再次握住了那对丰满挺翘的玉峰。
这一次,没有了里衣的阻隔,手感更是好得惊人。
那肌肤细腻如脂,温润如玉,握在手里仿佛握着一团软绵绵的云朵。
他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那早已挺立的嫣红蓓蕾上,用力揉搓、拉扯。
“啊……”
上下两处的双重夹击,让太微大圣终于忍不住张开朱唇,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
这声音虽轻,却打破了她一直维持的清冷表象。
听到这声呻吟,叶青云更加兴奋了。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太微大圣此刻的模样。
只见她双颊飞上两抹淡淡的红霞,平日里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眉头微蹙,似是在忍耐,又似是在享受。
这副被情欲渐渐侵蚀的神女模样,简直比世间任何媚药都要猛烈。
“老祖,舒服吗?”
叶青云坏笑着问了一句,但并没有等待回答,而是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的目标是胸前那颗红艳的樱桃。
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舌头在周围一圈圈地打转,随后用力一吸。
“滋滋……”
“唔……放肆……”
太微大圣娇躯一颤,嘴里虽然呵斥着,但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慑力。
她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叶青云的脑袋,但在触碰到他发丝的那一刻,却又莫名地变成了无力的抚摸。
叶青云一边贪婪地吸吮着那充满奶香的乳肉,一边将另一只手探入了下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密林之中。
手指在那湿滑的缝隙中来回抽插、抠弄。
“咕啾……咕啾……”
大量晶莹剔透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叶青云的手指流淌,打湿了洁白的床单。
“老祖,您流了好多水啊……这就是您说的虚妄吗?”
叶青云抬起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那根作恶的手指还在里面狠狠扣弄了一下敏感点。
太微大圣咬着下唇,偏过头去,不想看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后辈。
她心中虽然对这种失控的感觉感到一丝羞耻,但理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为了生命本源,无需在意。
叶青云见她这副傲娇的模样,心中更是喜爱。
他凑过去,想要去亲吻太微大圣的嘴唇。
太微大圣察觉到他的意图,柳眉微皱,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在她的观念里,口舌交缠这种行为,实在是有些……不洁。
而且,刚才这张嘴还在那样的地方……
“躲什么?老祖不想尝尝自己的味道吗?”
叶青云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在下身的玩弄速度,拇指更是恶意地按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帝上狠狠揉搓。
“嗯哼!”
强烈的快感瞬间袭来,太微大圣身体猛地一僵,躲避的动作也就此停滞。
叶青云抓住机会,直接吻了上去。
“唔……”
双唇相贴。
叶青云的吻霸道而炽热,不给太微大圣任何适应的机会,舌头便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条生涩闪躲的丁香小舌,用力吸吮、纠缠。
太微大圣原本微皱的眉头更深了,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这般津液交换,简直……
但随着叶青云手上动作的配合,那种强烈的感官刺激很快就冲淡了她心中的那点洁癖。
罢了……
她心中暗叹一声,索性不再抵抗,笨拙地回应着叶青云的索取。
“滋滋……啾……”
淫靡的水渍声在两人唇齿间响起。
叶青云一边与她深吻,一边手上动作愈发下流。
他的两根手指已经探入了那紧致的甬道之中,虽然因为处女膜的阻挡无法深入,但他却在浅处不断地抠挖、旋转,带出更多的爱液。
太微大圣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原本放在叶青云肩膀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袍。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种东西正在被唤醒,那种空虚和渴望正在一点点蚕食着她的理智。
“呼……老祖的小嘴真甜。”
良久,叶青云才松开她的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他看着身下这位已经被情欲染红了眼角的大圣老祖,满意地点了点头。
此时的太微大圣,衣衫半褪,秀发凌乱,眼神迷离,胸前的玉峰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上面还沾染着叶青云留下的晶莹津液,看起来淫乱而圣洁。
“差不多了。”
叶青云直起身子,双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
“哗啦。”
衣袍落地。
一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庞然大物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根足有二十厘米长的紫红色巨棒,粗壮得惊人,上面青筋盘虬,如同一条条狰狞的小龙,硕大的龟头更是紫得发黑,马眼处正微微张合,吐露着兴奋的前液。
太微大圣虽然活了数千年,但这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男人的这种东西。
她目光落在那根丑陋却又充满力量感的肉棒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这便是……男子的阳物?”
她在心中默默评价,虽然看起来有些狰狞,其中蕴含的阳气倒是极为纯正浓郁。
叶青云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重新压在了太微大圣的身上。
他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早已湿泞不堪的粉嫩穴口。
“老祖,既然要勘破虚妄,那这第一步,就由青云来帮您迈出吧。”
他说着,腰部微微下沉,让那滚烫的龟头在那紧闭的穴口上轻轻蹭了蹭,沾染上那些晶莹的爱液,做着最后的润滑。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抵在最为敏感娇嫩的入口处,太微大圣只觉得下身一阵酸软,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叶青云强有力的膝盖顶开。
“放松点,老祖,不然一会可是会疼的。”
叶青云在她耳边轻声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即将得逞的兴奋与期待。
太微大圣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身体。
她看着上方的叶青云,神色恢复了几分清冷,淡淡道:“既然准备好了,那便来吧。”
叶青云嘿嘿一笑,双手扣住她那纤细的腰肢,龟头顶开层层媚肉,抵在那层坚韧的薄膜之上,蓄势待发,准备给这位千年处子的大圣老祖,彻底开苞。
“噗滋。”
伴随着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湿响,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紧致的穴口,带着势不可挡的霸道,一点点撑开那从未经人事的狭窄甬道。
“呃……”
太微大圣原本平放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竹席,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嵌入竹蔑之中。
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庞上,终于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痛楚,黛眉紧紧蹙起,就连那长长的睫毛都在微微颤抖。
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那是身为大圣几千年来都不曾体会过的痛觉。
哪怕是昔日渡劫时的天雷加身,她也能凭着深厚的修为和坚韧的道心面不改色,可如今,这仅仅是一根肉棒的侵入,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栗。
“老祖,若是疼,可以叫出来,在青云面前,无需忍耐。”
叶青云感受着那层坚韧薄膜的阻挡,动作微微一顿。
他并没有急着冲破,而是低下头,吻去了太微大圣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言语间虽是关心,却透着一股恶劣的调笑。
太微大圣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丰盈随之剧烈起伏。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虽然染上了一层痛楚的水雾,却依旧努力维持着那份高高在上的清冷。
“区区……皮肉之痛罢了。”
她声音有些发颤,却依然倔强,“继续……莫要耽误时间。”
都到了这一步,她绝不会因为这点疼痛而退缩。
为了延续寿元,为了那一丝生命本源,这具身体受点罪又何妨?
“呵,老祖果然道心坚定。”
叶青云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更多的是被激起的征服欲。
既然老祖这么能忍,那就让我看看,您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那青云……进去了!”
话音未落,叶青云腰身猛地发力,那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如同一杆攻城略地的长枪,狠狠向前一挺!
“扑哧——!”
那层象征着圣洁与守贞的处女元红,在这一瞬间被彻底贯穿。
“啊!”
太微大圣终于忍不住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
那种身体仿佛被劈开两半的撕裂感,让她浑身紧绷如弓,原本白皙的肌肤瞬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叶青云没有任何停歇,趁着这股势头,长驱直入,那根粗长狰狞的巨物碾过层层叠叠紧致生涩的媚肉,一路破开阻碍,直至根没!
“啪!”
两人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一起。
叶青云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极其舒爽的神色。
“嘶……好紧……真他娘的紧……”
那种被几千年的处子元阴紧紧包裹、吸吮的感觉,简直销魂蚀骨。
那甬道内的媚肉因为初次被开发,正惊慌失措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融化在里面。
太微大圣此时已经有些失神。
那异物填满身体的饱胀感,伴随着撕裂的剧痛,充斥着她的脑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东西的温度、硬度,甚至能感受到上面跳动的血管,正隔着薄薄的肉壁,与她的脉搏共鸣。
太大了……
怎么会这么大……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要被顶穿了,那种异物感强烈得让她有些恐慌。
“老祖,感觉如何?被您的后辈,完全填满的感觉?”
叶青云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静静地埋在她体内,享受着这极致的紧致包裹。
他双手撑在太微大圣的脸侧,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此刻那副破碎而绝美的神情。
太微大圣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阵剧痛中回过神来。
她看了一眼叶青云那得意的嘴脸,咬了咬苍白的唇瓣,别过头去,冷冷道:“不过如此……如鲠在喉,并不……并不舒服。”
“如鲠在喉?哈哈哈哈!”
叶青云被她这个比喻逗笑了,他伸出一只手,捏住太微大圣那精致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自己。
“老祖这比喻倒是新奇,不过这可不是在喉咙里,而是在……这里。”
说着,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埋在深处的龟头轻轻研磨了一下那娇嫩的花心。
“嗯哼!”
太微大圣身子一抖,眉头再次皱紧。
虽然很痛,但在那痛楚之中,竟然隐隐升起了一丝异样的酥麻。
“既已……进来了,便快些……结束吧。”她有些难堪地催促道。
这种姿势,这种状态,多维持一息,对她的羞耻感便多一分。
“快些结束?那可不行。”
叶青云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戏谑,“这才是刚开始呢,这生命本源的灌注,可是个细致活,得慢慢来,急不得。”
说完,他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滋……滋……”
因为有着处子血和爱液的混合润滑,抽插起来虽然紧致,却并不干涩。
叶青云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都缓缓抽出,直到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顶进去。
“啊……嗯……”
随着他的动作,太微大圣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晃动。
每一次抽出,那种空虚感便随之而来;每一次顶入,那种充盈感又瞬间填满身心。
“噗滋、噗滋……”
肉棒进出的水渍声在安静的竹屋内显得格外刺耳。
叶青云一边抽插,一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只见那处原本圣洁粉嫩的桃源洞口,此刻已经被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撑到了极致,边缘被磨得有些红肿透明,随着巨物的进出而不断翻卷。
鲜红的处子血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流淌下来,染红了洁白的床单,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红梅,凄艳而绝美。
“老祖,您看,您流血了。”
叶青云指着那一抹嫣红,语气轻浮地说道,“这可是大圣的落红啊,若是拿到外界去,不知要引起多大的轰动,说是无上宝药也不为过吧?”
太微大圣听着他这般轻薄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羞愤。
“休要……胡言乱语!”
她虽想呵斥,但声音却因为身体的异样感觉而变得有些软糯无力。
随着叶青云抽插速度的逐渐加快,那种原本明显的痛楚开始慢慢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
那种快感从两人结合的那一点扩散开来,顺着脊椎直冲后脑,让她的大脑开始变得有些昏沉。
“唔……这……这是……”
太微大圣眼神迷离,她有些惊慌地发现,自己竟然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
那原本紧绷排斥的媚肉,此刻竟然开始变得柔软温顺,甚至主动缠绕上那根肆虐的火热,仿佛在挽留,在吮吸。
“怎么?老祖感觉到了?”
叶青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坏笑着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这就是男女之欢的妙处,老祖既然说它是虚妄,那为何您的身体会这般诚实地夹紧我?”
“我……没……唔……”
太微大圣想要反驳,却被叶青云突然加快的一记深顶撞得话语破碎。
“啪!啪!啪!”
撞击声开始变得密集起来。
叶青云不再温柔,开始大开大合地攻伐。
他双手抓着太微大圣那对随着动作乱颤的玉峰,肆意揉捏把玩,将那原本高贵圣洁的大圣身躯,当成了自己泄欲的工具。
“啊……轻……轻点……太深了……”
太微大圣终于忍不住开始求饶。
那种每一次都顶到花心的酸爽感,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根肉棒给撞出来了。
“轻点?那可不行,不深一点,怎么把本源送进老祖的最深处呢?”
叶青云说着,突然停下了动作。
太微大圣刚松了一口气,以为他要休息,却见叶青云突然抽出了肉棒。
“啵。”
一声清脆的拔出声,带出一股红白相间的液体。
失去了填充,那种空虚感瞬间袭来,让太微大圣竟然感到了一丝失落。
然而下一刻,叶青云便抓着她的手臂,将她拉了起来。
“坐起来,老祖。”
“什……什么?”
太微大圣还有些懵懂,便被叶青云摆弄成了一个盘膝而坐的姿势。
叶青云自己也盘腿坐下,随后拉过太微大圣,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对面。
“这个姿势,叫‘观音坐莲’,很适合老祖您这种身份。”
叶青云调笑着,扶着那根依然坚挺怒张的巨物,再次对准了那个正在微微收缩吐着液体的洞口。
“不……这太羞耻了……”
太微大圣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丑陋东西,以及自己这般毫无保留地敞开私处坐在他身上的姿势,那张清冷的脸上终于染上了浓浓的绯红。
这般姿势,仿佛是她在主动求欢一般。
“为了大道,老祖,这就当是修行的一种吧。”
叶青云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双手扣住她的纤腰,猛地往下一按!
“噗滋!”
“啊——!”
太微大圣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呼,整个人重重地坐了下去。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彻底!
因为重力的作用,那根肉棒几乎顶进了她的子宫口,仿佛要将她的肚子都给撑破。
“唔……好深……顶到了……那里……”
太微大圣双手无力地搭在叶青云的肩膀上,扬起臻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微露,那一对饱满的酥胸更是紧紧贴在叶青云的胸膛上,被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老祖,您里面真热,咬得真紧。”
叶青云凑在她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廓,双手顺着她的背脊向下滑落,最后握住了那两瓣圆润挺翘的雪臀。
入手滑腻紧致,手感绝佳。
他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臀肉,指尖甚至恶作剧般地在那紧闭的菊蕾周围划过。
“别……那里……脏……”
太微大圣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老祖全身上下都是宝,哪里会脏?”
叶青云笑着,腰部开始向上顶弄。
“既然老祖不动,那就青云自己动了。”
他每往上一顶,太微大圣的身子便随之一颤。
“嗯……啊……这感觉……”
太微大圣眼神迷乱,她发现这个姿势虽然羞耻,但那种被填满、被顶弄的快感却比刚才躺着时更加强烈。
她能清晰地看到叶青云那张带着坏笑的脸,能感受到他每一次顶弄时的力度和角度。
渐渐地,在那连绵不断的快感冲击下,太微大圣的理智开始涣散。
她原本搭在叶青云肩膀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开始随着叶青云的节奏上下起伏。
“对,就是这样,老祖,动起来。”
叶青云鼓励着,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帮助她吞吐着自己的欲望。
“噗滋……噗滋……”
两人结合处水声大作,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叶青云的大腿上。
太微大圣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此刻早已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原本束发的玉簪也在剧烈的动作中滑落,满头白发披散下来,在空中飞舞,与叶青云的黑发交织在一起,黑白分明,却又有着说不出的和谐与妖冶。
“老祖,您现在的样子,真美。”
叶青云痴迷地看着她,忍不住凑上去含住那张微张的红唇,舌头再次探入,与之纠缠。
“唔……嗯……”
太微大圣此时已经完全沉沦在那欲海之中,只能本能地回应着他的亲吻和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叶青云突然松开她的唇,再次将她抱了起来,然后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把屁股翘起来,老祖。”
“不……不要……这个姿势……”
太微大圣趴在竹榻上,脸上满是羞耻。
这个姿势太像……太像那些低贱的母兽交配时的样子了。她堂堂大圣,怎能……
“听话,老祖。”
叶青云的声音不容置疑,大手在她挺翘的臀部上响亮地拍了一巴掌。
“啪!”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在那如雪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啊!”
太微大圣惊呼一声,身体一阵酥麻,竟然下意识地按照他的命令,缓缓塌下了腰,将那圆润饱满的蜜桃臀高高翘起。
这个动作,让她那原本就完美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
纤细的腰肢下塌,连接着那两瓣肥美的臀肉,而那两腿之间,那处红肿不堪、流着汁水的私密洞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能看到那微微张合的穴口正随着呼吸一缩一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真是一副好景致啊……”
叶青云赞叹不已,伸出手,将那两瓣臀肉向两边掰开,让那个小穴暴露得更加彻底。
“老祖,您看,它在邀请我进去呢。”
说着,他扶着那根早已湿漉漉的肉棒,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
“啊——!太深了!这太深了!”
太微大圣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整个人向前耸动了一下,却被叶青云抓着腰肢硬生生地拖了回来。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每一次都能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撞击在那最深处的花蕊之上。
“啪啪啪啪啪!”
叶青云不再怜惜,开始了最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一般有力,撞得太微大圣的身体如风中落叶般剧烈摇摆,那一对雪白的乳房在身下被挤压、晃动,乳波四溢。
“啊……不行了……慢点……要坏了……嗯啊……”
太微大圣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浓浓的哭腔。
那种强烈的快感积累到了极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大道,什么清修,此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这最原始、最本能的肉欲在支配着一切。
“要坏了?老祖可是大圣之躯,哪有这么容易坏?”
叶青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调笑着,动作却更加凶猛。
“说,喜不喜欢这样?喜不喜欢被后辈的大鸡巴肏?”
“不……别说……求你……啊!那里……啊啊啊……”
太微大圣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但身体却在那粗俗的话语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花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将叶青云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滑溜。
“不说?那我就一直肏到你说为止!”
叶青云狠狠地在那花心上碾磨了一下。
“啊!喜欢……喜欢……啊!”
终于,在那种即将崩溃的快感逼迫下,太微大圣终于抛弃了最后的尊严,哭喊着说了出来。
听到这句话,叶青云瞬间感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那根肉棒瞬间又涨大了一圈。
“哈哈哈哈!好!既然老祖喜欢,那青云这就把全部的本源都给您!”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太微大圣纤细的腰肢,如狂暴的野兽一般,疯狂地抽送了几百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要到了……要飞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太微大圣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长吟,浑身剧烈痉挛,脚趾紧紧蜷缩,那紧致的甬道瞬间收缩到了极致,疯狂地吮吸绞杀着那根肉棒。
在那极致的高潮来临之际,叶青云也到了极限。
“接好了老祖!这可是您要的生命本源!”
他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死死抵住那颤抖的宫口,不再动弹。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地爆发而出,带着惊人的力度,直接射进了太微大圣那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滋滋滋……”
一股接着一股,连绵不绝。
那蕴含着庞大生命精气和圣王本源的阳精,疯狂地浇灌着那片干涸了数千年的花田,烫得太微大圣浑身一抖再抖,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
“烫……好烫……满了……要溢出来了……呜呜……”
她无力地趴在竹榻上,感受着那股滚烫的热流在体内蔓延,填满了她空虚的子宫,也仿佛填满了她那颗孤寂了数千年的道心。
良久,射精才终于结束。
但叶青云并没有拔出来,而是就这样压在太微大圣那光滑的背脊上,享受着这高潮后的余韵,同时也让那肉棒继续堵在里面,防止精液流出,以保证每一滴本源都能被她吸收。
竹屋内,除了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便再无其他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香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淫靡至极。
许久之后,太微大圣才缓缓平复了呼吸。
她那原本涣散的眼神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但眼角那未干的泪痕和脸颊上残留的潮红,却昭示着刚才那场疯狂的情事并非幻觉。
感受到体内那股庞大而精纯的生命本源正在滋润着她枯竭的寿元,太微大圣心中复杂难言。
这就是……双修之法吗?
虽然过程极其羞耻,甚至打破了她数千年的坚持和尊严,但这效果……确实惊人。
“老祖,感觉如何?”
叶青云凑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
太微大圣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动了动身子,示意他起来。
叶青云笑了笑,缓缓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
“啵。”
随着肉棒的离去,那被撑开许久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圆孔。
“哗啦……”
混合着红色的处子血、透明的爱液以及浓稠白浊精液的液体,瞬间从那洞口涌出,顺着大腿蜿蜒流下,滴落在竹席上,形成一滩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
太微大圣连忙并拢双腿,试图遮掩这狼藉的一幕。
她挣扎着坐起身来,随手抓过一旁的道袍披在身上,遮住了那满身的吻痕和指印。
虽然极力想要维持往日的清冷威严,但那发软的双腿和还有些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
“既然……本源已得,你便……先去清羽她们那里吧。”
她别过头,不敢看叶青云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吾需……闭关炼化一番。”
叶青云看着她这副强撑镇定却又难掩羞涩的模样,心中更是喜爱。
他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今天已经把这位大圣老祖折腾得够呛,也是时候让她缓缓了。
毕竟,来日方长嘛。
“既如此,那青云便不打扰老祖炼化了。”
叶青云慢条斯理地穿好衣物,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正盘坐在竹榻上的太微大圣。
“老祖,您的味道,真的很不错。下次,青云还会再来的。”
说完,他哈哈一笑,推门而出,留下一脸羞愤却又无可奈何的太微大圣。
看着紧闭的房门,太微大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双手,又感受着体内那处还在隐隐作痛却又异常充实的私密部位,心中长叹一声。
这斩断欲念之路……怕是比她想象的还要艰难啊。
她闭上眼,开始运转功法,炼化那股在子宫内激荡的庞大本源。随着功法的运转,那股浓郁的阳精逐渐化作丝丝缕缕的生机,融入她的四肢百骸,那原本因为寿元将近而有些干涸的气血,再次焕发出了勃勃生机。
……
离开竹屋的叶青云,心情可谓是极好。
不仅得到了一位大圣老祖的处子元阴,让自己的修为精进了不少,更是享受了一番那极致的征服快感。
“这仙灵岛,果然是个好地方啊。”
叶青云感叹着,目光投向了远处另外两座若隐若现的仙山。
那里,还有两位大圣老祖在等着他去“灌注本源”呢。
“清羽老祖,玄灵老祖……嘿嘿,青云来了。”
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其中一座仙山飞去。
第十九章 故地重游锁金莺
时间匆匆,转眼间,已是两年半时间过去。
这两年半的时间里,五域势力除了继续剿杀魔道修士,明面上也并没有做出其余举动。
一众魔道势力也是没有继续搞事情,决定先等过了这个风口再说。
而在这段时间内,天骄的出现率也是比过往多出了不少。
结合现在天地的灵气浓度开始缓慢上涨,各种秘境也是不断出现,有人断言,未来的天地可能会摆脱末法,重回古老时代的繁荣。
此消息不知从何处传出,让五域无数人的眼中猛地一亮。
天地环境在变好,也就代表着资源更多,强者诞生的更多,没准未来还会有大帝诞生!
此想法一出,也是让无数势力兴奋地摩擦拳掌,准备未来大干一场。
未来的大帝一定是从我们势力走出的。
无数势力的人暗暗想道。
忘尘山祖地,仙灵岛。
一间傍水而建的竹屋内。
“太微老祖,您已经多了七百年的寿元了,可以不用那么急切了。”
叶青云穿上白袍,对躺在床榻上面色微红的白发绝美女子无奈说道。
太微老祖的胃口太大了,生命本源几乎是来者不拒,让他很是疲惫。
“那就过段时间再继续修炼吧。”
床榻上,太微大圣眸光下移,见叶青云有些腿软的样子,也是放过了他。
同时心中还莫名闪过了一丝得意。
叫你一点都不安分,经过教训后,看你还敢不敢乱动。
听闻此言,叶青云松了一口气。
这两年半的时间,他每天都会前来此地,并且还去其余两位老祖的住所那和她们修炼灌注生命本源。
最开始他自然是规规矩矩的,没有乱动。
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也是越来越大胆,尤其是见太微大圣和另外两位老祖没有阻止后,更是不可一发收拾。
不过最后或许是太微大圣清醒过来了,当场结束和他修炼。
之后跟太微大圣的修炼也是直接由她为主,根本不给他作妖的机会。
毕竟太微大圣乃是大圣巅峰之境,只是动动手就让叶青云毫无反抗之力。
大部分生命本源也是被太微大圣吸收走,让叶青云很是疲惫,每次都是双腿颤颤。
清羽老祖和玄灵老祖对他都没那么过分。
这也让他想要逃离太微大圣这个魔窟了。
修炼爽是爽,但不能如过往一般为主就让他不太好了。
“老祖,那青云就先告退了。”
叶青云对太微大圣拱手后就直接快步离去了,生怕太微大圣叫住他。
床榻上有些慵懒的太微大圣瞥了他一眼。
见叶青云快速跑路,也是有些好笑。
她又不是什么洪荒猛兽,跑这么快干嘛。
“不过他的欲念应该也算被我斩断很多了吧。”
太微大圣不确定地想道。
她的经验不算丰富,不是很清楚叶青云的欲念是不是被她斩断许多。
不过她想起和叶青云这个后辈的修炼,心里也是不平静。
“没想到两人修炼的滋味如此之妙,若是我年轻时,可能都会沉迷其中了。”
太微大圣回忆起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也是暗暗感叹。
难怪叶青云会如此沉迷此道,确实是有他的原因。
“此道修炼,当不掺杂欲念,这才是完美的修炼。”
“等他斩断欲念后,我和他应该也算是道侣了,届时如此修炼也是阴阳双修,合情合理。”
“不过他未来应该也会是她们的道侣……”
想到叶青云会成为她们的道侣,太微大圣蹙了蹙眉。
但下一瞬,她蹙起的眉头松开,觉得自己也是有些狭隘了,心里居然闪过一丝不想让他当她们道侣的念头。
“看来此事对我也是有些影响。”
太微大圣阖上了美眸,不断运转着忘尘天功,浑身散发着淡然出尘的韵味。
另一边。
叶青云已经离开了仙门回到了斩尘殿中。
“你回来了。”
身穿月白仙裙的赵清音轻启檀口。
叶青云点了点头,上前把她拦腰抱起,往寝宫内走去。
“这么急着修炼?”
赵清音神色清冷,一双洁白藕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嗯,想你了。”
每次叶青云在太微大圣那受挫,都会回来找人一雪前耻,找回自己的自信。
赵清音闭上美眸,也不知道信没信。
她是知道叶青云和老祖们修炼的事的。
两个时辰后。
看着床榻上已经昏睡过去的赵清音,叶青云唇角微勾。
果然,太微老祖就是仗着自己修为高欺负他。
等他未来与她同境界,必会狠狠教训她,让她尽显丑态,再用留影石记录下来。
届时,他也能威胁太微老祖,让她好好听话。
老祖,你也不想你这副姿态被别人看见吧。
想到太微老祖那屈辱而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叶青云的唇角是压都压不下去。
倏然,叶青云感受到自身一张传音玉符发出了震动。
这让他当即停止了幻想,拿出玉符。
紧接着,传音玉符一道话语声也随之从玉符中传出:“斩尘大人,那裴玉寒又新收了一位弟子。”
“收了就收了,这点小事为什么还要跟我汇报?”
叶青云语气淡淡,甚至隐隐有一丝不满。
这点小事居然都要跟他说,此人是不是觉得他太闲了。
汇报的那人似也听出了他的不满,连忙说道:“斩尘大人,若只是一位普通弟子,那属下自然也不会因此小事扰您清修。”
“但裴玉寒新收的弟子天资不凡,剑道修为精进极快,甚至是比当年的叶剑仙都要快啊!”
“哦?”
叶青云脸上有些惊讶。
那叶剑仙可是一位天命之子,他亲自确认过的。
结果居然有人天资比他还要高,莫非又是一个天命之子?
叶青云沉吟片刻:“我知晓了,届时我会前往大齐皇朝的。”
正巧他也挺久没玩过那裴玉寒了,这次他倒要看看她的嘴是不是还那么硬了。
“我阴阳阁必会为大人准备好住所。”传音玉符传来的话语满是讨好。
“不用,我在大齐皇朝自有住所。”
叶青云拒绝了。
他过往在大齐皇朝内一般都是住在清宫,其内自有圣女为他暖床侍寝。
“原来如此,是属下考虑不周了。”
那人恍然,显然也是想到了什么。
接着叶青云随意和他说了几句后,就收起了传音玉符。
“是新的天命之子出现?还是只是一个资质妖孽的天骄?”
叶青云目光开始闪烁起来。
叶渊这个天命之子是他在两百年前游历大陆时在忘尘山附属势力大齐皇朝内发现的。
嗯,是通过清宫圣女发现的。
想起陆轻颜那曼妙迷人的身姿,他唇角微勾。
两十多年不见,也不知她如今是何想法。
或许心中还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
叶青云心里暗暗笑道。
……
大齐皇朝,是忘尘山麾下的附属皇朝。
其实力在整个东荒中都是排的上号的,乃是由准帝所开创。
此时,夜幕降临。
大齐皇朝三宫之一的清宫内。
一位身穿深青色衣裙的绝美佳人正斜倚在窗边,怔怔出神地望着天上那皎洁无瑕的明月。
明月洒下一片片朦胧光辉照耀在其周身,让她那如雪般无瑕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衬托着她好似月宫仙子一般。
“叶渊……”
她轻声呢喃着,脑海中不断回想起过往和他的一幕幕。
其中有着幸福,满足,以及…哀伤。
随即她脑海中叶渊的身影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位身穿白袍的男子。
他粗暴的把她按在床上,与她进行着修炼。
紧接着无数画面闪过,有在窗边的,地上的,殿门外,云层上,花园内,到处都有他和她的痕迹。
想起这些羞人记忆,绝美佳人脸色微红,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不由得并拢起来。
“唉……”
看到自己下意识的反应,绝美佳人叹了口气。
她也不知她现在心里爱的到底是谁了。
须臾,绝美佳人神色一愣,拿出了身上属于那人的传音玉符。
“轻颜,明早我要来大齐皇朝,记得帮我暖床。”
带着些许笑意的话语声传来,让陆轻颜不禁抿了抿娇艳唇瓣。
“我知晓了,斩尘大人。”
陆轻颜应了一声。
几息后,听到传音玉符没有任何话语传来,她也是把玉符收了起来。
接着她迈动莲足来到了偏殿。
偏殿内云雾缭绕,可以看见中央处有一座白玉温泉。
陆轻颜褪下身上衣裙,被云雾遮掩的朦胧娇躯已是泡进了温泉内。
“也不知斩尘大人为何突然前来,莫非是静极思动?”
陆轻颜心中默默思忖着。
随即她也没有继续想下去。
她负责的只是服侍好那位大人,让他能够多加扶持大齐皇朝。
这也是她身为清宫圣女的职责。
陆轻颜洗涤全身后,玉足踏出温泉穿上她早已是准备好的淡青薄纱。
绣着花纹的淡青薄纱让她那曼妙丰满的娇躯若隐若现,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
对于自身穿着如此暴露的服饰,陆轻颜脸上没有丝毫变化。
这是斩尘大人喜欢的,更何况她也觉得穿着薄纱修炼很是方便。
陆轻颜收起地上的深青色衣裙后,就赤足往寝宫内走去。
清宫内很是安静,在路途上可以看见清宫空无一人,让陆轻颜很是平静地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她躺在自己的软榻上,默默的等待叶青云的到来。
翌日清晨。
当叶青云踏步来到清宫时,已是见到了正躺在软榻上为他暖床的陆轻颜。
看着她身披他最喜欢的淡青薄纱,叶青云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轻颜如今很懂事嘛,都知道主动穿他喜欢的了。
“轻颜见过青云大人。”
陆轻颜也是看到了叶青云,在软榻上起身跪在榻上,对他欠身一礼。
“不必多礼,先让我看看如今轻颜的修炼技巧有没有生疏了。”
看着她那被淡青薄纱包裹的丰满娇躯,叶青云眼中闪过一丝欲念。
二十多年不见,他也是挺怀念她的滋味。
“请大人检验。”
陆轻颜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此时的陆轻颜,发丝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淡青色的薄纱因她在榻上的动作而微微滑落,露出了大片雪腻如脂的肌肤,在清晨微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听到叶青云的话,她那双原本还带着些许久别重逢的恍惚的美眸,瞬间便被一种刻入骨髓的奴性所占据。
她没有丝毫犹豫,玉手探入枕下,摸索片刻后,取出了那件伴随了她无数个日夜、既让她羞耻又让她感到莫大安全感的事物——一条做工极为精致、甚至可以说是奢华的黑色皮质项圈。
那项圈乃是用极为罕见的暗夜蛟龙皮制成,触手温润而坚韧,上面镶嵌着数颗细小的灵晶,散发着幽幽的光泽,而在项圈的前端,连着一条长长的、由深海沉银打造的纤细锁链,锁链的末端则是一个不仅便于手持,更刻有精美花纹的把手。
陆轻颜双手捧着那项圈,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动作娴熟地将其扣在了自己那修长优雅的玉颈之上。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扣合声,在这寂静的清宫寝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她那绝美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嫣红,随后双手恭敬地托起那条银色锁链的把手,膝行几步,一直挪到叶青云的身前,将那象征着掌控权的链条,卑微地递到了男人的手边。
“主人……请您牵着轻颜……”
她的声音软糯而颤抖,带着一丝极力压抑的喘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自下而上地望着叶青云,满是乞求与顺从。
叶青云垂眸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皇朝公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伸手接过那冰凉的银链,手指随意地缠绕了两圈,微微用力一扯。
“唔……”
陆轻颜被迫仰起头,那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叶青云的视线中,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呜咽,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种异样的欢愉。
“这么多年没见,轻颜还是这么懂事,知道本座喜欢什么。”叶青云伸出另一只手,在她那滑嫩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随后大马金刀地坐在了软榻的边缘,双腿随意地分开。
陆轻颜瞬间便领会了主人的意图。
她没有任何迟疑,身子一矮,便从榻上滑落到了地上。
她没有站立,而是保持着双膝跪地的姿势,像一只真正温顺的小狗一样,爬到了叶青云的脚边。
她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地毯上。
那双纤纤玉手,此刻却温柔地抬起了叶青云的一只脚,动作轻柔地褪去了那只黑色的长靴。
紧接着,是白色的罗袜。
随着罗袜被缓缓褪下,男人那宽大厚实、骨节分明的脚掌展露在她面前。
因为常年修行的缘故,叶青云的脚并没有什么异味,反而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属于强者的阳刚气息。
“主人……轻颜帮您清理……”
她轻声呢喃着,随后缓缓俯下身,将那张绝美的小脸凑了过去。
“啾……”
她先是用那温热柔软的红唇,虔诚地亲吻在了叶青云的脚背之上。
那触感温热而略带粗糙,却让她浑身忍不住一阵战栗,仿佛亲吻的不是一只脚,而是她此生的信仰。
叶青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轻颜啊,你若是让你那父皇,或者是以前那个对你念念不忘的林渊看到这一幕,你说他们会作何感想?”
听到“林渊”二字,正埋首于叶青云脚边的陆轻颜身子猛地一僵。
那个名字……那个曾经在她少女怀春时期占据了所有心房的名字。
林渊,那个曾许诺要带她看遍世间繁华、最后却莫名失踪的男子。
那是她心底最深处的一道疤,也是她最后的尊严防线。
然而此刻,这道防线在叶青云那充满恶趣味的话语下,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她眼中的神采黯淡了一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痛苦。
但紧接着,那股深植于骨髓的奴性便迅速将这股情绪压了下去。
她知道,现在的她,早就不再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公主了。
她是叶青云的私宠,是他的玩物,她的身心早已被打上了他的烙印,那个叫林渊的男子,早已是过去式,是她永远无法触及的梦。
“主人……轻颜现在只有您……林渊……他没资格看轻颜……”
她强忍着心中的刺痛,声音颤抖却坚定地回答道。
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她张开樱桃小口,伸出那条粉嫩湿滑的香舌,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叶青云的大脚趾。
“滋溜……”
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那根脚趾,舌头灵活地在指腹和指甲边缘打转、舔舐。
她用尽全力地侍奉着,仿佛要通过这种极其卑微的方式,来洗刷掉心中那一点点因为那个名字而泛起的涟漪。
“哼,算你识相。”
叶青云感受到脚趾上传来的温热吸吮感,满意地冷哼一声。
他并不在乎陆轻颜心中是否还有那个男人的影子,甚至可以说,正是因为她心中还有那个人,这种当面践踏她尊严、看着她背叛过去感情的行为,才更让他感到兴奋和刺激。
在陆轻颜卖力的舔舐下,叶青云的两只脚很快便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上面沾满了她晶莹的津液,在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好了,起来,既然这么乖,主人就带你出去溜溜。”
叶青云抽回脚,站起身来,手里拽着那条银色锁链,往寝殿外走去。
“是……主人……”
陆轻颜不敢怠慢,她依然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双手撑着地面,膝盖在地毯上交替前行,像一只忠诚的猎犬,紧紧跟在主人的身后。
“哗啦……哗啦……”
锁链在空中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叶青云并没有走得太快,他刻意放慢了脚步,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身后爬行的美人。
此时的陆轻颜,身上只穿着那件极薄的淡青色纱衣。
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轻纱根本遮掩不住她曼妙的身姿。
她那饱满挺翘的臀部在纱衣下若隐若现,随着膝盖的挪动而左右摇摆,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那两团雪白的酥胸,也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垂,随着她的爬行而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两点嫣红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随着摩擦而微微凸起。
清宫的地面铺着极其昂贵的千年寒玉砖,虽然上面铺了部分地毯,但仍有不少地方是裸露的。
当陆轻颜的膝盖爬过那些寒玉地面时,冰凉的触感瞬间刺入肌肤,让她忍不住微微瑟缩,那白皙的膝盖很快便因为摩擦和寒冷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但她不敢停下,更不敢站起来。
她是主人的狗,主人在走,狗怎么能停?
叶青云牵着她,就这样在宽大的寝宫内随意地游走。
他时而停下脚步,回头看一眼正努力爬行的陆轻颜,时而用力拽一下链子,看着她因为惯性而向前扑倒,发出一声娇吟,然后又狼狈地爬起来继续跟随。
“轻颜啊,你看这清宫,金碧辉煌,乃是大齐皇朝最尊贵的地方。”叶青云指着周围那些精美的雕梁画栋,语气玩味,“若是你那些臣民,还有你那位父皇,看到他们心中圣洁无比的公主殿下,此刻正像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你说他们会不会当场怀疑人生?”
陆轻颜低着头,看着地面上那不断后退的玉砖花纹,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
她当然知道这有多羞耻。
这里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每一砖每一瓦都见证了她曾经的尊贵。
可如今,这里却成了她作为奴隶爬行的地方。
“主人……轻颜只是主人的私宠……不是什么公主……”她哽咽着说道,声音细若蚊蝇,“只要主人开心……轻颜……轻颜愿意做狗……”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
叶青云大笑一声。
他又牵着陆轻颜转了几圈,直到看见她呼吸渐渐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那原本白皙的膝盖也变得通红一片,这才大发慈悲地停下了脚步。
“行了,看来这二十年,你虽然没怎么被调教,但这做狗的本分倒是没忘。”
叶青云转身,走回到那张宽大的凤榻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手里依然拽着链子,轻轻一拉,将陆轻颜拉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爬了一圈,也该饿了吧?”
叶青云微微向后仰去,双手撑在身后,目光落在陆轻颜那张因羞耻和运动而红扑扑的俏脸上,最后视线定格在她那张微张的红唇上。
“既然饿了,那就该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力。”
说着,他挺了挺腰,指了指自己胯下那鼓囊囊的一团。
陆轻颜闻言,身子微微一颤。
她当然知道“吃东西”意味着什么。
她顺从地跪直了身子,双手依然撑在地上,不敢乱动,只是慢慢地凑近了叶青云的腰间。
那里,浓郁的雄性麝香味扑鼻而来,混合着衣物上淡淡的龙涎香,形成了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味道。
“帮主人宽衣。”叶青云命令道,“不过,既然是狗,那就不能用爪子。用你的嘴。”
“是……主人……”
陆轻颜乖巧地应了一声。
她微微侧过头,那张绝美的小脸贴近了叶青云的腰带。
她张开小嘴,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贝齿,轻轻咬住了那根镶嵌着宝玉的腰带扣环。
她小心翼翼地用力,生怕牙齿碰到主人的肌肤,动作极其细致。
随着扣环解开,沉重的腰带滑落在地。
接着是外袍,亵裤……
她像只正在拆解礼物的小兽,用牙齿一点点扯下那些碍事的布料。
当最后一道束缚被扯下的瞬间。
“崩!”
一根狰狞粗壮的巨物猛地弹跳而出,带着一股热浪,直直地打在了陆轻颜的鼻尖上。
“呀……”
陆轻颜被那扑面而来的热气惊得微微后仰,随即定睛看去。
只见那根肉棒呈深紫红色,粗大得惊人,上面青筋盘虬,宛如一条条潜伏的怒龙。那硕大的龟头更是大得吓人,马眼处正微微一开一合,溢出晶莹的前液,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陆轻颜瞪大了美眸,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记忆中的主人,虽然也是天赋异禀,但也绝没有达到如今这般恐怖的程度啊!
眼前这根东西,简直比以前大了整整一圈不止!
“怎么?吓傻了?”
叶青云看着她那副呆滞的模样,得意地笑了笑,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轻轻揉捏着那对精致的耳垂,“二十年未见,主人的修为已圣王境,这身躯自然也随之蜕变。这根大家伙,可是又进化了不少,你这小浪货,今日有口福了。”
陆轻颜回过神来,那张俏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看着眼前这根巨物,心中既有恐惧,又有期待,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渴望。
“主人的……真的变得好大……”
她忍不住伸出舌尖,在那紫红色的柱身上轻轻舔了一下,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如铁的触感。
“比二十年前……更大了……更威武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崇拜和痴迷,“轻颜……轻颜怕嘴巴太小……吃不下主人的大家伙……”
“吃不下也要吃。”叶青云手指插入她的秀发中,微微用力一压,“这可是主人对你的恩赐。来,张嘴,含进去。”
陆轻颜深吸一口气,努力张大了嘴巴,将那张樱桃小口撑到了极致。
她先是伸出香舌,在那硕大的龟头上仔细地舔了一圈,将那些溢出的前液卷入口中,品尝着那熟悉的、带着一丝咸腥却又让她怀念无比的味道。
“咕啾……”
随后,她闭上眼睛,像是膜拜神明一般,将那个巨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仅仅是一个龟头,就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
那种充实到极致的感觉,让她腮帮子微微发酸,但她不敢停下。
她开始利用颈部的力量,前后摆动头部。
“滋滋……滋滋……”
随着她的吞吐,那根巨物一点点挤开她的喉咙,向深处探去。
这二十年来,虽然叶青云不在,但这方面的技艺她却并没有生疏。
在无数个寂寞的夜里,她时常会想起主人的调教,甚至会用玉势来练习,只为了有朝一日主人归来时,能让他满意。
此刻,那些练习的成果完全展现了出来。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在口腔内不断地缠绕、挤压着肉棒的柱身。
她会有意地收缩喉咙的肌肉,在深喉处给龟头以紧致的吸吮。
“唔……哈……好……就是这样……”
叶青云舒服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那种湿热、紧致、充满技巧的包裹感,简直是销魂蚀骨。
他低头看着胯下。
只见陆轻颜那张绝美的小脸正埋在他的双腿之间,脸颊因为用力吞吐而微微凹陷,那双美眸半眯着,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眼神却是一片痴迷和顺从。
她那淡青色的薄纱领口大开,随着她头部的起伏,那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也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波荡漾,诱人至极。
叶青云伸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其中一只乳房,五指用力收拢,在那细腻如脂的乳肉上肆意揉捏。
“嗯……”
陆轻颜嘴里含着肉棒,无法发出声音,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胸部的刺激让她身体微微一颤,口中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了。
叶青云的手指恶作剧般地捏住了那颗挺立的嫣红乳头,用力一扯,然后快速捻动。
“唔!……呜呜……”
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陆轻颜的喉咙猛地一缩,将那根肉棒夹得死死的。
“嘶……夹得好!小骚货,这嘴上的功夫果然没落下!”
叶青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钻进了那薄纱之下,直接摸到了她那两腿之间。
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
“啧啧,看看这水流的,裤子都还没脱,就已经湿成这样了。”叶青云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处沾了沾,然后拿出来,在那淡青色的纱衣上抹了一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嗯?”
“呜呜……想……想主人……喵……”
陆轻颜含糊不清地回应着,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她的话语听起来破碎而淫靡。
叶青云听着她这卑微的回答,心中那股暴虐的因子再次蠢蠢欲动。
他忽然抽出手,扬起巴掌,对着陆轻颜那张白嫩的脸蛋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陆轻颜被打得头往旁边一偏,那根肉棒也从她嘴里滑了出来。
她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几个清晰的红指印,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有些发懵。
“贱人!以前那个林渊是不是也这么玩过你?嗯?”
叶青云故意提起那个名字,恶狠狠地问道。
听到这句话,陆轻颜顾不得脸上的疼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痛苦。
“不……没有……呜呜……林渊……他没有碰过轻颜……轻颜只有主人……”
她哭着解释,生怕主人误会她不洁。
虽然那一巴掌打得很疼,但她心中却升不起一丝怨恨,反而涌起一股更深的恐惧和想要讨好的欲望。
她连忙爬回叶青云的腿边,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卑微地舔舐着叶青云那只刚刚打了她的手掌。
“滋溜……滋溜……”
她小心翼翼地舔过他的掌心、指缝,然后像只受了委屈却依然想要讨好主人的小猫一样,用自己那红肿发烫的脸颊,轻轻蹭着叶青云的手背。
“主人……别生气……轻颜很乖的……轻颜的身子只有主人能碰……林渊他什么都不是……呜呜……”
她一边蹭,一边用那双泪眼婆娑的大眼睛望着叶青云,眼神中满是祈求怜爱。
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尊严的模样,叶青云心中的虚荣感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可是大齐皇朝最尊贵的长公主啊!如今却像条狗一样跪在他脚下,挨了打还要舔他的手!
“哼,量你也不敢。”
叶青云反手捏住她的下巴,粗暴地将她的脸转过来,看着那红肿的指印,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满意。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继续。这次给本座吞深点,要是再敢吐出来,本座就让你那父皇进来看着你舔!”
听到这个威胁,陆轻颜吓得浑身一抖,脸色煞白。
“不……不要……主人……轻颜听话……轻颜一定好好吞……”
她连忙再次张开嘴,迫不及待地将那根肉棒重新含了进去。
“咕啾!”
这一次,她发了狠,直接一口吞到了根部,鼻尖死死抵住了叶青云浓密的阴毛。
“唔唔唔——!”
强烈的窒息感和喉咙被撑开的剧痛让她眼泪直流,但她死死抓着叶青云的大腿,不敢有丝毫后退。
随着她这种近乎自虐般的深喉吞吐,叶青云爽得仰天长叹,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脑袋,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在那温热紧致的口腔中肆意冲刺起来……
随着那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深喉冲刺,陆轻颜只觉得自己的意识都要被那根在口腔中肆虐的巨物给捣碎了。
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早已翻白,眼角挂着两行不受控制的生理性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落进那乌黑凌乱的发丝之中。
“呜呜……唔!……”
喉咙深处的软肉被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无情地撑开、碾压,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那根肉棒却像是定海神针一般死死堵在她的喉管里,让她连呕吐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而凄惨的呜咽声。
叶青云看着胯下这张因痛苦和窒息而憋得通红、却又不得不极力张大嘴巴迎合他的绝美脸庞,心中的暴虐欲念愈发高涨。
他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有丝毫怜惜,反而觉得这副被玩坏了的公主模样更能激起他的征服感。
“头发太乱了,挡着我看你的脸了。”
叶青云低哼一声,在那猛烈的抽插间隙,突然伸出一只大手,粗暴地插入了陆轻颜那披散在脑后的秀发之中。
五指张开,如铁钳般收拢,一把抓住了那瀑布般的青丝。
“唔!……”
陆轻颜头皮一紧,发出一声含糊的痛呼。
叶青云用力向后一扯,将她那满头的秀发全部向后拢去,在脑后抓成了一个紧致的高马尾。
这个动作迫使陆轻颜的脖颈不得不向后仰起,呈现出一个极其脆弱而又迎合的弧度,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也因此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了叶青云的视野之下。
没有了发丝的遮挡,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纤毫毕现。
那痛苦中夹杂着迷离的神色,那红肿的嘴唇,那挂着泪珠的长睫毛,以及那因充血而显得格外妖艳的脸颊,都像是一剂猛烈的催情药,刺激着叶青云的神经。
“这样就顺眼多了。就像以前骑马时抓着的缰绳一样,只不过这匹‘马’,是朕的大齐长公主啊。”
叶青云狞笑着,抓着那一束“缰绳”的大手微微用力,控制着陆轻颜的脑袋,开始配合着自己腰部的动作。
“来,给主人好好吞!让死去的林渊、看看,他心心念念的轻颜公主,现在的口活有多好!”
提到林渊,陆轻颜那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与羞耻。
但这种情绪转瞬即逝,随即便被身体的本能和对主人的恐惧所淹没。
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严厉的惩罚,而顺从,才是她唯一的出路。
“是……主人……唔!”
叶青云不再废话,抓着她的头发,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开始了一轮更加凶猛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速度越来越快,犹如疾风骤雨。
叶青云几乎是将陆轻颜的嘴巴当成了最为紧致耐操的肉穴在操弄。
每一次挺动,那根狰狞的肉棒都像是要刺穿她的后脑勺一般,狠狠地捅进她的喉咙深处,直至根部完全没入,只留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她柔软的下巴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唔唔唔——!呕……唔!……”
陆轻颜的脑袋被叶青云抓着头发前后按压,被迫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吞吐着那根巨物。
她的喉咙被撑到了极限,食道壁上的嫩肉紧紧裹着那滚烫的柱身,随着它的进出而被疯狂摩擦。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每一次那硕大的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的敏感点,都会带起一阵令她浑身战栗的酸麻感,混合着窒息的痛苦,竟然在她的小腹深处激起了一股股奇异的热流。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叶青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肉里,但那并非是为了推开,更像是在这狂风暴雨中寻找唯一的支撑。
“对!就是这样!这喉咙真紧!还会吸!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叶青云爽得头皮发麻,看着陆轻颜那翻白的眼眸和嘴角溢出的白沫,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可是大齐皇朝的金枝玉叶啊,如今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被他抓着头发肆意口交,这种巨大的身份落差带来的心理快感,甚至比肉体上的快感还要强烈百倍。
陆轻颜此时已经无法思考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的肉棒。
为了减轻痛苦,也为了讨好主人,她强迫自己打开喉咙,努力压下呕吐的欲望,调动起口腔和喉咙里的每一块肌肉,去迎合、去包裹、去吸吮。
当那龟头再次顶入深喉时,她猛地收紧了喉管,利用胸腔的负压,形成了一个极其强力的真空环境。
“吸——!”
“嘶——!噢噢噢——!”
叶青云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如铁。
那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的龟头,那种强大的吸力几乎要将他的魂魄都给吸出来。
那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贴合着冠状沟和马眼,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都像是在给他的敏感点做极致的按摩。
“好……好厉害的真空吸……轻颜,你这招真是绝了……是不是平日里想着主人的大鸡巴,偷偷练过?”
叶青云喘着粗气,眼神变得赤红一片,腰下的动作在这一瞬间的极致快感刺激下,变得更加疯狂且毫无章法。
“唔唔……呜呜……”
陆轻颜根本无法回答,她只能更加卖力地收缩着腮帮和喉咙,眼角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滴在她那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雪白酥胸上,与那上面沾染的津液混合在一起,晶莹剔透,淫靡至极。
在这般高强度的深喉轰炸下,叶青云感觉到那股蓄积已久的爆发感终于涌上了脊椎。
那两颗囊袋一阵阵发紧,马眼处更是酥麻难耐,仿佛随时都要决堤。
“呼……要射了……”
叶青云低吼一声,在那即将爆发的临界点,他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猛地停下了动作。
“啵!”
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塞声,那根紫红油亮的巨物被他硬生生地从陆轻颜的嘴里抽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和新鲜空气的灌入,让陆轻颜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趴在叶青云的腿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长长的银丝,连着叶青云那根正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肉棒。
“主……主人……?”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那张红肿的小脸上满是不解和一丝未被满足的空虚。她能感觉到主人已经到了边缘,为何突然停下?
叶青云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向后靠在软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就这么射了?太便宜你了。”
他指了指自己那根怒发冲冠、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涨大到极致的肉棒,马眼处正不断吐露着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的精液,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最后这一下,我要你自己来求我。”
叶青云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情欲的磁性,“用你的手,一边给主人撸,一边……抠你自己的骚逼。让主人看看,你到底有多骚,有多想吃主人的精液。”
陆轻颜闻言,身子微微一颤,脸上闪过一丝极致的羞耻。
“是……主人……”
她颤抖着伸出左手,握住了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
入手的感觉烫得惊人,那粗大的柱身让她的小手几乎握不过来。
而她的右手,则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身下。
撩开那层早已被汗水和爱液打湿的薄纱,触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芳草地。
“滋……”
指尖刚一碰到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便被那泛滥成灾的爱液给浸湿了。
“真湿啊……轻颜,你果然是个离不开男人大鸡巴的母狗……”叶青云看着这一幕,出言羞辱道,“快点,把手指插进去,让主人看看你的骚洞是怎么咬手指的。”
陆轻颜咬着下唇,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那份羞耻,右手的中指猛地刺入了自己的花穴之中。
“嗯哼!……”
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
那花穴早已因刚才的情欲刺激而变得空虚难耐,此刻虽然只是一根手指的插入,却也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慰藉。
她开始快速地抽动手指,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也开始配合着节奏,在叶青云的肉棒上上下套弄。
“滋滋……滋滋……”
掌心与肉棒摩擦,混合着之前残留的唾液,发出淫靡的声响。她的动作虽然因为羞耻而略显生涩,但那种柔若无骨的触感和掌心的温热,依然让叶青云爽得直吸气。
“对……就是这样……看着我,轻颜!”
陆轻颜被迫睁开眼,对上了叶青云那双如狼似虎的眼睛。
“告诉主人,你想要什么?手指够不够?是不是想要这根大鸡巴?”
“呜呜……不够……手指不够……”
陆轻颜一边更加卖力地抠挖着自己的蜜穴,手指在敏感的内壁上疯狂刮搔,一边手上加快了撸动肉棒的速度,身体因为快感而剧烈扭动,那对雪白的乳房在纱衣下如波浪般翻滚。
“轻颜……轻颜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想要主人的精液……呜呜……”
她凑近了那根肉棒,在那紫黑色的龟头和不断溢出前液的马眼上,用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画圈。
“求主人……射给轻颜吧……轻颜的骚嘴好饿……轻颜的骚逼也好痒……求主人赏赐精液……”
她此时已经完全沉沦在了情欲之中,那些平日里绝对说不出口的污言秽语,此刻却像是决堤的洪水般自然流露。她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犬,卑微地乞求着主人的恩泽。
“滋溜……滋溜……”
舌尖灵活地钻进马眼,在那敏感的尿道口用力一吸,再配合着手上的快速撸动,那种双重刺激简直是要了叶青云的老命。
“啊……嘶……真是个极品骚货……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全都给你!”
叶青云感觉到那股洪流已经冲到了关口,再也无法忍耐。他浑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一把按住了陆轻颜正在忙碌的手。
“张嘴!把舌头伸出来!给我接好了!”
陆轻颜闻言,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乖顺地抬起头。
她努力张大了嘴巴,将那条粉嫩湿滑的舌头尽可能长地伸了出来,舌尖微微向下弯曲,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阿黑颜”般的接精姿势。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期待与痴迷,眼神迷离地盯着那正对着自己面门的硕大马眼,就像是信徒在等待着甘霖的降临。
“射了!啊!!!”
随着叶青云一声低吼,那根肉棒猛地一跳。
“噗——!”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带着强劲的力道喷射而出,精准地打在了陆轻颜那伸出的舌头上。
“唔!……”
滚烫的温度烫得她舌头一颤,但她却舍不得缩回,反而极力向上卷起,想要接住更多的精华。
“滋滋滋——!”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白浊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
有的射进了她的嘴里,有的喷在了她的脸上,有的溅到了她的鼻尖、眼睫毛上,甚至挂在了她散乱的发丝上。
那是积攒了许久的圣王精元,量大得惊人,浓稠得如同浆糊。
陆轻颜就像是一朵正在经受暴雨摧残的娇花,闭着眼睛,任由那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脸上肆虐。
她贪婪地吞咽着射入嘴里的每一滴,喉咙不断滚动,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这场喷射足足持续了十几息的时间。
当最后一滴精液颤巍巍地从马眼处滴落,掉在她那已经被染得一片狼藉的下巴上时,叶青云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浑身瘫软地靠在软榻上,脸上满是餍足后的余韵。
而此时的陆轻颜,依然保持着那个张嘴伸舌的姿势,跪在他腿间。
那张曾经高贵不可侵犯的公主容颜,此刻已经被浓稠的白色液体糊满。
嘴角、脸颊、眉骨,到处都是那淫靡的痕迹,甚至连睫毛都被粘在了一起,随着她的眨眼而微微颤动。
她伸出舌头,将嘴边的残精卷入口中,细细品尝着那带着一丝腥甜的味道,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多谢主人赏赐……轻颜……好喜欢……”
陆轻颜那带着满足与痴迷的呢喃声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
她伸出那条灵巧的粉舌,如同一只爱洁的小猫,一点一点地将唇边、下巴乃至锁骨上溅落的浊白一点点卷入口中。
那带着腥膻与滚烫气息的液体,在如今的她尝来,竟仿佛是这世间最美味的甘霖,每一滴都蕴含着主人那霸道的圣王气息,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为之沸腾。
“喜欢就好,这可是本座积攒许久的精华,一滴都不许浪费。”叶青云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陆轻颜那柔顺的发顶,眼神戏谑地看着她。
陆轻颜闻言,身子微微一颤,更加卖力地清理起来。
第二十章 半生荣辱委尘泥
待脸上的狼藉稍作清理后,她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再次投向了那根刚刚才在她嘴里肆虐过的罪魁祸首。
只见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即便是在刚刚喷射了如此惊人的量之后,竟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相反,经过那一轮极致的宣泄,它此刻仿佛是一头刚刚苏醒的怒兽,依旧昂首挺胸,青筋盘虬,甚至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狰狞油亮。
那硕大的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还在微微一缩一张,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它的饥渴远未结束。
“主人……它……它还好精神……”陆轻颜的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那双美眸中既有对这恐怖巨物的敬畏,又有着早已被调教入骨的渴望。
她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怎么?难道轻颜以为,这就结束了?”叶青云伸手捏了捏她那滚烫的耳垂,坏笑道,“刚才那是喂你的上面,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可还没吃饱呢。你看,它都把主人的靴子弄湿了。”
陆轻颜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顺着叶青云的目光看去,只见自己身下的地毯早已被那泛滥的爱液打湿了一大片,甚至顺着大腿根部还在滴滴答答地流淌。
“轻颜……轻颜知错……”她羞耻地低下头,随后像是为了弥补一般,再次凑近了那根巨物。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轻柔细致。她张开红唇,伸出舌尖,从那根部的囊袋开始舔舐。
舌苔上细微的颗粒感刮过那敏感的皮肤,将残留在上面的每一丝白浊都清理干净。随后,她沿着那粗壮的柱身一路向上,舌头灵活地打着圈,将那些残留的液体尽数卷走。
当舔到那硕大的龟头时,她并没有急着含入,而是用舌尖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细细描绘,又重点关照了一下那还在微微跳动的马眼。
“滋溜……滋溜……”
寝殿内再次响起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感受着那湿热软嫩的口腔服务,叶青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
这大齐皇朝的长公主,果然是个天生的尤物,这般伺候人的功夫,怕是连那合欢宗的圣女都要甘拜下风。
“好了,清理干净就行,再舔下去,本座怕是要忍不住再射你一嘴了。”叶青云拍了拍她的脑袋,制止了她的动作。
陆轻颜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嘴,嘴角还牵连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看着那根被自己清理得油光水滑、杀气腾腾的肉棒,她感觉自己那空虚了二十年的花穴此刻正瘙痒难耐,那里的媚肉仿佛都在一张一合地呼唤着填满。
“主人……”她抬起头,眼神拉丝地望着叶青云,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叶青云哪里不懂她的意思,他哈哈一笑,长臂一伸,直接扣住陆轻颜那纤细若柳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随后向后一压,将她放倒在那张宽大奢华的凤榻之上。
“既然轻颜这么想要,那本座就好好疼疼你。”
叶青云欺身而上,双手毫不客气地分开了她那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将它们大大地架在自己的臂弯之中,摆出了一个最为经典的传教士体位。
这个姿势,让陆轻颜最为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叶青云的眼底。
那是一处怎样的美景啊。
只见那两腿之间,芳草凄凄,掩映着那处粉嫩饱满的桃源洞口。
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渴望,那两片花唇早已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艳红色,上面布满了晶莹剔透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微微张开的幽深穴口中涌出,顺着那白皙的臀缝流淌,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那穴口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正随着陆轻颜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入侵。
“啧啧啧,看看这一地水的,要是让你那个林渊哥哥看到了,怕是要心碎而死了吧?”叶青云一边伸出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处打转,将那些蜜液涂抹得更加均匀,一边用那种调笑的语气再次提起了那个禁忌的名字。
陆轻颜身子猛地一颤,原本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但很快就被更深层的快感所淹没。
那根手指在她最为敏感的穴口处徘徊、按压,那种酥麻入骨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不……不要提他……唔……轻颜现在是主人的母狗……只有主人能看……只有主人能进……”她摇着头,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决绝的顺从。
“哦?是吗?”叶青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指猛地向下一按,直接探入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之中,稍微抠弄了两下,“那你说,是你那个林渊哥哥好,还是主人的大肉棒好?”
“啊!……主人的好……主人的大肉棒好……唔……林渊……林渊那是废物……哪里比得上主人神威……”陆轻颜被那手指抠得浑身发软,为了讨好叶青云,她不得不顺着他的话,去践踏心中那最后一点美好的回忆。
每说出一个字,她的心就在滴血,但身体的快感却因此而更加强烈,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崩溃与极乐的边缘。
“哈哈哈哈!说得好!既然主人的大肉棒这么好,那就赏给你!”
叶青云大笑一声,不再逗弄她。他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紫红巨物,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正在流水的粉嫩洞口。
“准备好了吗?我的公主殿下。”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响,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带着势不可挡的霸道,强行闯入了那片紧致湿热的领地。
“啊!——”
陆轻颜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虽然早已做好了准备,虽然那里早已湿润不堪,但这根肉棒的尺寸实在是太过惊人。
那龟头撑开穴口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撕裂了一般,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撑胀感,瞬间填满了她空虚了二十年的身心。
叶青云并没有急着冲刺,而是缓缓地推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甬道内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一般,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紧紧地裹住他的肉棒,那种销魂蚀骨的紧致感,让他舒服得直吸凉气。
“嘶……真紧……这么多年没用,居然还是这么紧……看来你这骚穴,是一直给本座留着呢。”
“呜呜……好大……太大了……主人……要撑坏了……嗯啊……”陆轻颜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叶青云的胸膛,却又像是欲拒还迎。
随着肉棒的一寸寸深入,她的花穴被撑到了极限,内壁上的褶皱被强行熨平,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眼角沁出了泪花。
终于,那根长驱直入的巨物完全没入,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撞击在了她雪白的臀瓣上。
“啪!”
一声脆响。
两人彻底结合在了一起,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呼……”叶青云长舒一口气,停留在最深处,享受着那花心被顶住的触感。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胴体。
淡青色的薄纱因为之前的动作早已半褪,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露出了那一对饱满挺立的雪乳。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娇艳欲滴,仿佛在等待着爱抚。
叶青云伸出一只手,覆盖上其中一只乳房,五指收拢,恣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轻颜,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公主的威仪?简直就是个欠操的荡妇。”
“是……轻颜是荡妇……轻颜是主人的专属荡妇……唔……主人……动一动……求您……”陆轻颜此时已经被体内的充实感折磨得神魂颠倒,她主动抬起腰肢,试探性地迎合着叶青云,渴望着更多的摩擦与撞击。
“既然你这么急,那本座就成全你!”
叶青云眼中精光一闪,腰部肌肉瞬间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噗滋!噗滋!噗滋!”
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阵阵淫靡至极的水声。
“啊!……啊!……好深……主人……顶到了……那是花心……嗯啊!……”
陆轻颜的双腿被架得高高的,这个姿势让肉棒能够毫无阻碍地直捣黄龙。
每一次撞击,那硕大的龟头都狠狠地碾过那敏感娇嫩的花心,那种酸爽到极致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啪!啪!啪!”
耻骨与臀肉的撞击声清脆悦耳,在寝殿内回荡。
叶青云一边疯狂冲刺,一边俯下身,在那对乱颤的乳房上流连。他张嘴含住一颗挺立的乳珠,舌头灵活地绕圈舔舐,牙齿轻轻啃咬。
“唔!……别……那里……好痒……啊!下面……下面也要坏了……”
上下两处的双重刺激让陆轻颜彻底沦陷。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随着叶青云的动作而剧烈起伏。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叶青云的背脊,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道道红痕。
“坏了?我看你这骚穴是越操越欢,咬得这么紧,是想把本座夹断吗?”叶青云松开嘴里的乳肉,抬起头,看着陆轻颜那张布满潮红、眼神迷离的俏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施虐欲。
他突然放慢了速度,改为了九浅一深的研磨。
每一次浅浅的抽出,都让那穴口的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顶出来。
“说,这二十年,有没有想过主人的大肉棒?”叶青云一边缓缓地在那敏感点上转圈研磨,一边低声问道。
“想……呜呜……天天都在想……做梦都在想……”陆轻颜此时早已没了任何矜持,她哭喊着,扭动着腰肢,想要更多,“轻颜每晚都用玉势……可是……可是玉势没有主人的大……没有主人的烫……那是死物……轻颜想要活的……想要主人的……”
“玉势?哼,那种死物怎么能满足你这大齐长公主的胃口?”叶青云冷笑一声,腰下猛地用力,开始加速。
“啊!……主人……好棒……就是那里……啊啊啊……”
“你说,要是现在本座把你这副浪荡模样用留影石录下来,送给你那个失踪的林渊哥哥看,他会不会气得直接走火入魔?”叶青云坏心地再次提起那个名字,似乎这成了两人做爱时独特的调情方式。
“不!……不要给他看!……呜呜……轻颜不想他……轻颜只爱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舒服……要把轻颜操死了……嗯啊!……”
在叶青云一次次提起林渊的刺激下,陆轻颜心中的愧疚感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更为猛烈的情欲火焰。
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花穴里涌出的爱液如泉水般喷涌,将两人的结合处润滑得不可思议。
“既然不想他,那就夹紧点!用你的骚穴告诉本座,你是谁的女人!”
“是……轻颜是主人的女人……是主人的母狗……啊!……夹紧了……主人……射给我……要把轻颜烫坏了……”
陆轻颜听话地收缩着下身的肌肉,那紧致的甬道瞬间收缩成了一条细缝,死死地箍住了那根肆虐的肉棒,仿佛要将它融化在体内。
这种令人窒息的紧致感让叶青云爽得头皮发麻。
他不再说话,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场原始的征伐之中。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叶青云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囊袋都塞进去。
陆轻颜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眼前炸开了一团团绚丽的白光,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痉挛、颤抖。她的叫声从高亢转为沙哑,最后变成了无意识的破碎呻吟。
“啊……要到了……主人……轻颜要泄了……啊啊啊!……”
随着叶青云一记重重的深顶,正好碾过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花心,陆轻颜身子猛地一挺,脚趾蜷缩,浑身紧绷如弓。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
“嘶——!真会夹!居然高潮了!”
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浇,叶青云也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的到来。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陆轻颜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钉在床上,然后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的疯狂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那种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啊!啊!啊!……太深了……我不行了……主人……求你……射……射给我……”
陆轻颜在高潮的余韵中被再次抛向了云端,她大张着嘴,眼神涣散,除了求饶和乞求射精,再也说不出别的完整句子。
“好!给你!全都给你!给本座怀上!”
伴随着叶青云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他将肉棒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了那颤抖的宫口。
“噗——!!!”
一股比刚才在嘴里还要浓稠、还要滚烫的阳元精华,如同决堤的岩浆,汹涌澎湃地爆发而出,直接射进了陆轻颜那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啊————!”
陆轻颜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
那股热流太庞大了,烫得她浑身剧烈抽搐,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给烫熟。
那满满当当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她的子宫,那种被彻底灌满、被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在这一刻彻底沦陷。
“滋滋滋……”
射精持续了很久,叶青云仿佛要将这二十年的没射进来的精液全部补偿进来。
一股接一股的热流不断冲击着那脆弱的宫壁,让陆轻颜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了一小块。
良久,那狂暴的喷射才渐渐停歇。
叶青云并没有拔出来,而是依然保持着深埋的姿势,整个人趴伏在陆轻颜那汗津津的娇躯上,沉重地喘息着。
陆轻颜此时已经完全瘫软如泥,只有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睫毛显示着她还活着。
她的眼神虽然涣散,但嘴角却挂着一抹极其满足、甚至可以说是幸福的微笑。
她伸出无力的双臂,轻轻环住了叶青云的脖子,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颈窝。
“主人……轻颜好幸福………”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风,“轻颜……果然只能是主人的母狗……”
听到这句话,叶青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身下,那根虽然射过却依然半硬的肉棒,还堵在那满满当当的花穴口,阻止着那珍贵的“圣王精华”流出,继续滋养着这位大齐长公主的娇躯。
随着那股狂暴的喷射终于止息,叶青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些意犹未尽地将那根依然深埋在陆轻颜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具羞耻感的拔塞声,那被撑开成圆形的穴口瞬间失去了填塞物,却因长时间的扩张而一时无法闭合,正微微张翕着,仿佛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
紧接着,那原本被堵在子宫深处的滚烫精液,混合着陆轻颜自身因高潮而喷涌的爱液,以及那初次破瓜时残留的些许红丝,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啦”一声从那红肿的洞口中涌了出来。
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很快就在那昂贵的凤榻锦被上晕开了一大片湿痕,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至极的石楠花气息,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陆轻颜此时早已瘫软如泥,美眸半开半阖,眼神迷离涣散,正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之中。
但当她感觉到主人抽离的那一刻,那深入骨髓的奴性本能便驱使着她强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
她像是一只时刻关注着主人需求的小猫,顾不得自己下身的狼藉与酸胀,连忙爬起身来,跪伏在叶青云的身侧。
她低下头,那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那张潮红未退的绝美脸庞,却遮不住她那谦卑顺从的姿态。
“主人……轻颜帮您清理……”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沙哑软糯,带着一丝讨好。
随后,她凑近了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罪魁祸首。
只见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上面沾满了她体内的各种体液,显得油光水滑,狰狞中透着一股邪恶的美感。
陆轻颜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伸出那条粉嫩湿热的香舌,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滋溜……”
舌尖卷过那硕大的龟头,将上面残留的白浊卷入口中,细细品尝着那属于主人的味道。
她的动作极其细致,从马眼处开始,沿着那盘虬的青筋一路向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那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肉棒,舌头灵活地在那冠状沟处打着圈,发出“咕啾咕啾”的水渍声。
叶青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一只手把玩着她那一束被汗水打湿的秀发,眼神玩味地看着身下卖力服侍的大齐长公主。
“轻颜啊,你的技术倒是越发精进了。”他轻笑着夸赞道,“看来这二十年,你这小嘴也没少练。”
听到主人的夸奖,陆轻颜心中涌起一股甜蜜的喜悦,动作更加卖力起来。
她微微抬起眼帘,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媚眼如丝地望着叶青云,眼神中满是依恋与崇拜。
然而,随着清理的进行,陆轻颜惊讶地发现,那根肉棒在连续射了两次——一次在她嘴里,一次在她子宫深处之后,竟然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相反,在她这般温柔细致的口舌爱抚下,它仿佛再次被唤醒了野性。
那原本就已经足够骇人的尺寸,此刻竟然又隐隐涨大了一圈,那青筋跳动得愈发有力,烫得她舌头发麻,硬度更是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直指苍穹。
“唔……”陆轻颜有些吃惊地松开嘴,看着眼前这根依然怒发冲冠的巨物,小嘴微张,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主人……它……它怎么还这么硬……”
就算是以前,主人也从未有过这般恐怖的耐力啊。
这都射了那么多了,怎么感觉像是才刚刚开始一样?
“怎么?怕了?”叶青云伸手捏了捏她那挺翘的鼻尖,坏笑道,“本座如今可是圣王之躯,这点消耗算得了什么?再说了,这一地都是水,你那骚穴还没喂饱呢,它怎么舍得软?”
说着,他指了指陆轻颜那还在不断流水的下身。
陆轻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自己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汪洋,那红肿的穴口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更多的填满。
“轻颜……轻颜不怕……”她咬了咬下唇,心中既羞耻又期待。
虽然身体已经有些疲惫,但面对主人那强悍的雄风,她体内的空虚感再次被点燃,“只要主人想要……轻颜……轻颜怎么样都可以……”
“哈哈,好一句怎么样都可以!”
叶青云大笑一声,突然坐直了身子,一把抓住陆轻颜的手臂,像是拖拽货物一般,直接将她从柔软舒适的凤榻上拖了下来。
“啊!”
陆轻颜惊呼一声,身子失重,跌落在地上。
虽然地上铺着厚厚的雪绒地毯,但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还是让她有些发懵。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姿态,不敢有丝毫怨言,乖顺地跪在地上,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床太软了,不好着力。”叶青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闪烁着如同野兽般的光芒,“去,爬到那边空地上去,脸贴着地,把屁股撅起来。”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一块没有铺地毯的寒玉地面。
陆轻颜身子一颤,那寒玉地面冰冷坚硬,若是脸贴在上面……
但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是……主人……”
她不敢违抗,双手撑地,像只听话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缓缓爬向那块空地。
身上那件淡青色的薄纱早已在之前的激战中变得破破烂烂,松垮地挂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什么。
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一对饱满的雪乳在空气中晃荡,那圆润挺翘的蜜桃臀更是随着腰肢的扭动而左右摇摆,中间那条还沾染着白浊的粉嫩缝隙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爬到寒玉地面上,陆轻颜深吸一口气,忍着羞耻,缓缓趴了下去。
“嘶……”
脸颊贴上那冰冷的地面,刺骨的寒意瞬间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她不敢动,只能乖乖地侧着脸,将双手背在身后,然后努力地塌下腰肢,将自己那原本就挺翘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卑微、却又极其方便男人进入的姿势。
“啧啧啧,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叶青云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后,看着眼前这一幕。
只见陆轻颜整个人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脸贴着地,那绝美的侧颜在冰冷的玉石映衬下显得楚楚可怜。
而那高高翘起的臀部,洁白无瑕,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两瓣臀肉饱满圆润,中间那处私密的洞口因为之前的操弄而微微外翻,正红肿着,还在不断往外吐着混合了精液的爱液。
“啪!”
叶青云没忍住,扬起巴掌,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记。
“啊!”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陆轻颜痛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臀肉泛起一阵肉浪,上面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
“这屁股,撅得这么高,是在等着谁来操呢?”叶青云一边揉捏着那两团软肉,一边坏笑着问道。
“等……等主人……”陆轻颜颤抖着回答,那火辣辣的疼痛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让她体内那股被压抑的受虐欲彻底爆发,花穴里涌出的水更多了。
“主人?哼,我看你这副骚样,要是让你那个林渊哥哥看到了,你说他会怎么想?”
他俯下身,凑到陆轻颜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语气轻浮而恶劣,“要是他看到他心爱的轻颜公主,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屁眼里还流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求着别的男人操,你说……他会不会气得从地底下爬出来?”
提到林渊,陆轻颜的心猛地一抽,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瞬间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她仿佛真的看到林渊就站在不远处,用那种失望、痛心、震惊的眼神看着她。
看着她这副不知廉耻的荡妇模样。
“不……不要说……呜呜……林渊……不要看……”她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冰冷的地面。
但这种极度的羞耻,却转化为了一种更为变态的兴奋。
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色,那高高撅起的屁股甚至不自觉地摇晃了两下,像是在反驳,又像是在更加下贱地勾引。
“不要看?我看你是巴不得他看吧?”叶青云嗤笑一声,双手抓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的屁股拉得更近,“既然你这么想他,那本座就替他好好疼疼你!”
话音刚落,他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蹭了蹭,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啊——!”
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那根粗壮的巨物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那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冲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再一次狠狠地撞击在了那刚刚才被灌满过的花心之上。
“痛……好深……主人……顶穿了……呜呜……”
陆轻颜整个人被撞得向前滑行了一小段距离,脸颊在粗糙的玉石地面上摩擦,火辣辣的疼。但她很快就被叶青云抓着腰给拖了回来,重新钉死在胯下。
“给我趴好!不许动!”
叶青云低吼一声,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爆豆般密集。叶青云的耻骨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陆轻颜雪白的臀峰上,将那两瓣臀肉撞得波涛汹涌,红浪翻滚。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陆轻颜的灵魂深处。
“啊!……啊!……好快……主人……太快了……林渊……呜呜……别看……轻颜是骚货……轻颜在被主人操……啊啊啊……”
在叶青云的言语刺激和那狂暴的性爱攻势下,陆轻颜已经彻底分不清现实与幻想。
她一边哭喊着林渊的名字让他别看,一边却又在主人的肉棒下浪叫连连,那紧致的甬道更是疯狂地收缩、吸吮,仿佛要将那根肉棒彻底吞噬。
“这就对了!叫大声点!让你那个死鬼林渊听听,你是怎么在主人胯下求欢的!”
叶青云一边狠狠地抽插,一边再次扬起巴掌,在那早已被打得通红的屁股上左右开弓。
“啪!啪!啪!”
“说!谁的鸡巴大?谁操得你最爽?”
“主人……是主人……主人的鸡巴最大……主人操得轻颜最爽……呜呜……轻颜爱死主人的大鸡巴了……啊!……那里……那里要被顶坏了……嗯啊!……”
陆轻颜的理智彻底崩塌。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依附着身后的男人。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羞辱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地上,泪水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模样狼狈至极,却又淫荡至极。
“噗滋噗滋……”
随着叶青云动作的加快,之前的内射的精液被那根巨物不断地带出来,又被狠狠地捅进去,发出令人羞耻的搅拌声,甚至有些白浊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积成了一小滩。
“真是一只极品母狗。”
叶青云看着那淫靡的景象,心中更是火热。
他突然俯下身,整个人压在陆轻颜的背上,双手从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那一对随着动作在地板上摩擦的雪乳。
“啊!……奶子……别抓……痛……喵……”
陆轻颜痛呼一声,下意识地叫出了那声带着奴性的猫叫。
“痛?痛就对了!让你记住,你是谁的玩物!”
叶青云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将它们捏成各种形状,指甲更是毫不留情地刮擦着那敏感的乳头。
同时,下身的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贯穿。
“要射了!给本座夹紧!把你那个林渊哥哥彻底忘掉,用你的骚逼记住本座的精液!”
随着一阵极速的冲刺,叶青云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爆发感再次袭来。
“是……忘掉……全都忘掉……轻颜只要主人……主人射给我……啊!……射给我……啊啊啊——!”
陆轻颜在这狂暴的攻势下,再次被送上了云端。她浑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抠着地面,脚趾绷得笔直,那花穴深处的媚肉疯狂地绞杀着入侵者。
“噗——!!!”
伴随着叶青云一声低吼,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猛地一跳,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
“滋滋滋……”
这一次的射精依然强劲有力,一股股热流直接冲进了那已经被灌满过一次的子宫,与之前的存货混合在一起,将那小小的宫房撑得满满当当,甚至因为容纳不下,而顺着肉棒的缝隙溢了出来。
“啊……烫……好满……主人……肚子要破了……呜呜……”
陆轻颜趴在地上,身体随着那一股股热流的注入而微微抽搐。那种被彻底灌满的充实感,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安心与满足。
许久,射精结束。
叶青云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这样压在她身上,享受着这最后的温存。
陆轻颜虽然被折腾得筋疲力尽,浑身酸痛,屁股更是火辣辣的疼,但她却十分配合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生怕精液流出来浪费了主人的恩赐。
她侧着头,看着不远处那华丽的宫殿穹顶,眼神迷离而空洞。
林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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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股狂暴的喷射终于止息,叶青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些意犹未尽地将那根依然深埋在陆轻颜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具羞耻感的拔塞声,那被撑开成圆形的穴口瞬间失去了填塞物,却因长时间的扩张而一时无法闭合,正微微张翕着,仿佛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
紧接着,那原本被堵在子宫深处的滚烫精液,混合着陆轻颜自身因高潮而喷涌的爱液,以及那初次破瓜时残留的些许红丝,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啦”一声从那红肿的洞口中涌了出来。
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很快就在那昂贵的凤榻锦被上晕开了一大片湿痕,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至极的石楠花气息,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陆轻颜此时早已瘫软如泥,美眸半开半阖,眼神迷离涣散,正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之中。
但当她感觉到主人抽离的那一刻,那深入骨髓的奴性本能便驱使着她强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
她像是一只时刻关注着主人需求的小猫,顾不得自己下身的狼藉与酸胀,连忙爬起身来,跪伏在叶青云的身侧。
她低下头,那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那张潮红未退的绝美脸庞。
“主人……轻颜帮您清理……”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沙哑软糯,带着一丝讨好。
随后,她凑近了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肆虐过的罪魁祸首。
只见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即便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发射,此刻却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上面沾满了她体内的各种体液,显得油光水滑,狰狞中透着一股邪恶的美感。
陆轻颜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伸出那条粉嫩湿热的香舌,小心翼翼地舔了上去。
“滋溜……”
舌尖卷过那硕大的龟头,将上面残留的白浊卷入口中,细细品尝着那属于主人的味道。
她的动作极其细致,从马眼处开始,沿着那盘虬的青筋一路向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那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肉棒,舌头灵活地在那冠状沟处打着圈,发出“咕啾咕啾”的水渍声。
叶青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一只手把玩着她那乌黑的长发,眼神玩味地看着身下卖力服侍的大齐长公主。
他甚至恶趣味地挺动腰身,将那根东西往她喉咙深处送了送,听着她发出几声可爱的呜咽,心中大为满足。
“轻颜啊,这么多年不见,你这清理的功夫倒是越发熟练了。”叶青云轻笑着,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抚摸着她那光滑细腻的后背,“想必你那个林渊哥哥,若是知道他心心念念的轻颜公主,如今这般熟练地跪着给别的男人舔弄,甚至连精液都吞得一滴不剩,怕是要气得从闭关地里跳出来吧?”
听到“林渊”二字,正在专心清理的陆轻颜动作微微一顿,那双原本充满媚意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痛楚。
她缓缓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津液,眼神中带着一丝凄婉,却又迅速被顺从所掩盖。
她一边继续用脸颊蹭着叶青云的大腿内侧,一边低声说道:“主人……林渊他……或许早就死了吧。若是没死,为何这几百年,大齐皇朝风雨飘摇之时,他从未出现过?当年父皇为了讨好您,为了保住皇朝的基业,将轻颜如同货物一般献给您时……他也未曾出现。”
陆轻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与自嘲。
“那时候,轻颜整日以泪洗面,盼着他能从天而降,带轻颜走。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主人您来了。”她伸出舌头,再次舔了一下那紫红的龟头,仿佛在确认自己的归属,“后来轻颜就明白了,什么海誓山盟,什么青梅竹马,在绝对的力量和利益面前,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父皇能为了皇位卖女,他又怎会为了一个女人,得罪如日中天的忘尘山呢?”
叶青云听着她的剖白,嘴角的笑意更浓。
他喜欢看这种高贵女子信仰崩塌后的堕落,那比单纯的肉体征服更让他感到愉悦。
“所以,你恨你父皇?恨林渊?”
“恨?”陆轻颜凄然一笑,摇了摇头,“轻颜不敢恨。轻颜如今只是主人的一条狗,狗是不该有恨的,只有对主人的忠诚。只要主人不嫌弃轻颜身子脏,轻颜便心满意足了。”
说罢,她再次埋下头,将那根已经清理得差不多的肉棒含入嘴中,做着最后的吸吮安抚。
待确信那上面再无一丝异味,只有淡淡的津液清香后,陆轻颜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
她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的羞耻,对着门外唤了一声:“来人,备水。”
门外的侍女早已习惯了里面的动静,很快便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温水走了进来,低着头不敢乱看,放下水盆便匆匆退下。
陆轻颜走到水盆边,拿起那条洁白的丝绸毛巾,浸入温水中,轻轻揉搓,然后拧干。
她转过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回到床边,那曼妙的身姿在烛光下摇曳生姿,除了大腿根部那未干的体液痕迹,她看起来依旧是那个端庄高贵的长公主。
“主人,轻颜为您擦身。”
她跪在床上,手中的热毛巾轻轻覆盖在叶青云的胸膛上,细致地擦拭着。
温热的触感让叶青云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当年你父皇把你送来的时候,你可是拿着刀要自尽的。”叶青云回忆起往事,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怎么,现在不烈了?”
陆轻颜的手微微一颤,随即继续温柔地擦拭着他的腹肌,苦笑道:“那时候轻颜不懂事,以为守住了身子就是守住了情义。后来在主人的调教下……轻颜才知道,女人的身子,生来就是为了让强者欢愉的。况且……”
她的手顺着腹肌向下滑,来到了那丛林密布的三角区,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况且主人的滋味……确实让人食髓知味。林渊那个木头,只知道练剑,哪里懂得这些闺房之乐。轻颜跟着主人,虽然没了名分,但这极乐的滋味,却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叶青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狠狠地亲了一口:“小骚货,这话说得倒是中听。看来你是真的忘了那个废物了。”
陆轻颜顺势靠在他的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忘不掉的……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情分。只是,每当轻颜想起他,下面就会更湿,就会更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操进来,把关于他的记忆都操碎……主人,您说轻颜是不是很贱?”
“是挺贱的,不过本座喜欢。”叶青云哈哈大笑,拍了拍她光洁的屁股,“好了,本座还有事,要去一趟剑宗。你在宫里好好待着,把屁股洗干净,等本座回来还要检查。”
陆轻颜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起身服侍叶青云穿好衣物。
看着叶青云离去的背影,她脸上的媚笑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空洞与死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沾着白浊的身子,轻声呢喃:“林渊……你若是真死了,那便好了……”
……
剑宗,琼明山脉。
剑宗,是大齐皇朝的六大宗门之一。
也是六大宗门中底蕴最浅的新势力。
由两千年前叶渊叶剑仙所创建。
其所坐落之地乃是大齐皇朝内的琼明山脉上。
当叶青云来到这里时,发现剑宗相比起以前已是极为冷清了。
山外巡逻的剑宗弟子都少得可怜了。
“你是何人?”
远处的守门弟子警惕的看着前来的叶青云,一只手已是悄悄地放在了剑柄上。
“裴玉寒呢?”
叶青云对他问了一句。
他刚才望了一眼四周,发现并没有看到裴玉寒。
这不禁让他疑惑。
在来的时候他已经通知了裴玉寒,结果她竟然不在山门外恭候?
“…我不知宗主在何处。”
见他似认识自家宗主,守门弟子也是恭敬了不少,但心中警惕还是没有放下。
“那你让裴玉寒的徒儿出来吧。”
叶青云语气有些冷漠道。
等会他要好好教训下那个女人,二十多年不见,她居然又不听话了。
“啊?这……”
守门弟子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进去叫那些师兄师姐。
而且没有传召的他也很难见到宗主弟子的。
“斩尘大人请不要为难这位弟子了。”一道幽幽叹息声响起。
叶青云闻声望去,只见远处有一位身穿黑白剑袍的女子正驭剑疾驰而来。
女子容貌绝美,五官精致,乌黑亮丽的秀发随着驭剑而微微飘扬,让人忍不住惊艳失神。
“从外面来的,又去寻找她那师尊的闭关之地了?”叶青云挑了挑眉。
他没想到这裴玉寒还没死心呢。
看到已是飞到了身前不远处的裴玉寒,守门弟子也是对其恭敬拱手:“弟子见过宗主。”
“嗯。”
裴玉寒微微颔首。
接着她转头对叶青云开口道:“斩尘大人请上来,玉寒带您前往寒宫内。”
闻言,守门弟子不禁满是震惊地望向叶青云。
此人竟能让宗主带其去寒宫。
要知道寒宫可是宗主的寝宫啊!
而且听宗主唤其斩尘大人,莫非是那位?
叶青云在守门弟子的震惊目光中,随着那位高冷绝艳的剑宗宗主裴玉寒,一同飞入了寒宫。
寒宫之内,布置得极为清冷简约,除了一张寒玉床和几把剑架,便再无他物,处处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寒意,正如它的主人裴玉寒一般。
等裴玉寒收起自身的剑后,叶青云也是神色如常的上前伸手放在裴玉寒那诱人身段上。
“裴仙子,之前是不是又去找你师尊的闭关之地了。”叶青云笑了一声。
“嗯……”
对于在她身上作怪的大手,裴玉寒视若无睹。
“裴仙子,你应该也知道你师尊已经……”
叶青云还未说完,就被裴玉寒冷着脸直接打断:“不可能,师尊一定还活着。”
她不相信那个在她眼里能顶天立地的师尊已经死了。
“裴仙子,看来许久未见让你有些不懂得谦卑了。”
叶青云看她脸色有些冷了起来,面上也是有些不爽。
身前的疼痛也让裴玉寒不禁闷哼一声。
“别忘了,你剑宗现在还能在大齐皇朝成为六大宗门之一的原因。”
“虽然有苏清璃那个女人护着剑宗,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若是没有我,你们剑宗就是有那女人护着也是没用,更别提继续成为六大宗门之一了。”
“再敢摆脸色,我亦能让你剑宗万劫不复。”
这句话让裴玉寒的脸色瞬间有些苍白起来,“抱歉,斩尘大人,玉寒刚才是情绪有些激动了。”
“请您一定不要往心里去,玉寒之后一定会好好服侍您的。”
高傲的裴玉寒低下头颅,对其不断道歉。
剑宗是她师尊所立,她不想让师尊的心血白费,为此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哼。”叶青云冷哼一声,拉着裴玉寒往寒宫里走去。
他要让这裴玉寒好好重温一下自己过往低贱的样子。
第二十一章 剑道魁首跪为奴
寒宫深处,寒玉铺地,散发着彻骨的凉意。
这里常年只有裴玉寒一人居住,那股清冷孤寂之意,早已浸透了每一寸空间。
叶青云径直走到那张唯一的寒玉床前坐下,目光玩味地打量着依旧站在不远处,神色清冷、如同一朵傲雪寒梅般的裴玉寒。
她身着那袭象征着剑宗宗主威严的黑白剑袍,身姿挺拔,如同一柄宁折不弯的利剑。
哪怕刚刚已经低头服软,但那骨子里的清高与傲气,却依旧随着她周身的剑意隐隐流转。
“裴大宗主,还站着做什么?”叶青云懒洋洋地开口,手指轻轻敲击着寒玉床沿,发出清脆的声响,“二十多年没见,莫非连当初我教给你的规矩,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裴玉寒娇躯微颤,那双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屈辱。
她紧紧抿着唇瓣,藏在袖中的玉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她当然没忘,那些如同噩梦般的记忆,每一个日夜都在折磨着她的道心。
“玉寒……不敢忘。”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满腔的尊严都压碎在肚子里。
随后,她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随着黑白剑袍滑落,露出了里面的雪白中衣。
她动作僵硬,却不敢停顿,直到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贴身肚兜和亵裤。
那大片雪腻如脂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被寒宫的冷气一激,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更显出一份楚楚可怜的诱惑。
叶青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手掌一翻,掌心中黑光一闪,多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物件。
那是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刻画着禁锢灵力的符文,还连着一条长长的、泛着冷光的金属锁链。
“既然没忘,那就自己戴上。”叶青云随手将项圈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裴玉寒看着脚边的项圈,那曾是她无数次噩梦的源头。
她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出师尊叶渊那伟岸的背影,以及如今风雨飘摇的剑宗。
为了师尊留下的基业……
她缓缓屈膝,在那冰冷的寒玉地面上跪了下来。
膝盖触碰到地面的瞬间,那股寒意顺着骨缝往上钻。
她颤抖着伸出玉手,捡起那个项圈,像是在给自己戴上枷锁一般,慢慢地扣在了自己那修长优雅的玉颈之上。
“咔哒。”
项圈合拢,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的肌肤。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剑宗宗主,而是一条被主人圈养的母狗。
“把链子拿过来。”叶青云命令道。
裴玉寒咬着下唇,双手捧起那条锁链的末端,并未起身,而是四肢着地,像只真正的宠物一样,缓缓向着寒玉床的方向爬去。
“哗啦……哗啦……”
锁链在寒玉地面上拖拽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裴玉寒每爬一步,都要忍受着巨大的羞耻。
她那饱满挺翘的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胸前的雪乳也在肚兜下微微晃动。
这种姿势,将她身为女子的柔美曲线展露无遗,却也将她的尊严彻底践踏在脚下。
爬到叶青云脚边时,她停了下来,双手高举,将锁链递到了叶青云面前,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请……斩尘大人……牵着玉寒。”
“斩尘大人?”叶青云接过锁链,却并不满意这个称呼,他伸出一只脚,用鞋尖挑起裴玉寒那精致完美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裴宗主,这个时候,该叫什么?”
裴玉寒被迫仰视着这个霸占了她身心多年的恶魔。
他的眼神依旧是那般轻浮好色,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
她眼眶微红,心中那股恨意翻涌,却又不得不化作唇边的一声卑微呢喃:“是……主……主人……”
“这就对了。”叶青云轻笑一声,手指缠绕着锁链,猛地往回一拉。
“唔!”
裴玉寒惊呼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整个人趴伏在叶青云的腿间。
“既然认了主,那就像条好狗一样,伺候伺候主人。”叶青云微微抬起一只脚,踩在了裴玉寒的肩膀上,稍微用力碾了碾,“赶路有些乏了,脚上有些酸,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裴玉寒看着眼前那只黑色的靴子,呼吸一滞。
她堂堂剑道魁首,冰清玉洁的剑仙子,如今竟然要给一个魔头……
“怎么?不愿意?”叶青云眉毛一挑。
“不……玉寒愿意……玉寒这就做……”
她慌乱地伸出手,颤抖着握住叶青云的靴子,帮他脱去靴袜。
当那只宽大的脚掌暴露在空气中时,裴玉寒闭上眼睛,掩去眸底的泪光与屈辱。
她微微张开樱桃小口,低下高贵的头颅,缓缓凑了上去。
“滋溜……”
湿热柔软的舌头,带着无尽的屈辱与顺从,舔上了那略显粗糙的脚背。
叶青云舒服地眯起眼睛,看着这位名震东域的冰山美人,此刻正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伏在自己脚边,虔诚地舔舐着自己的脚趾。
“啧啧,裴宗主这舌头,果然还是这般灵活。”叶青云语带嘲讽,脚趾恶劣地在她脸上蹭了蹭,“你说,若是你那叶渊师尊在天有灵,看到他最疼爱的徒儿,这般不知廉耻地舔着比的脚,会不会气得魂飞魄散?”
裴玉寒的动作一顿,心中一阵绞痛。
她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但身体却因为这极度的羞辱而产生了一丝异样的颤栗。
“师尊……师尊不会怪我的……我是为了剑宗……”她心中不断地自我催眠,舌尖却更加卖力地在叶青云的脚趾缝隙间穿梭。
“真是一条好狗。”叶青云满意地笑了笑,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手腕一翻,从系统商城中兑换出了两样东西。
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以及一根造型奇特、通体粉红、上面刻满了震动铭文的电动肉棒。
“好了,停下吧。”叶青云踢了踢她的脸。
裴玉寒停下动作,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
叶青云晃了晃手中的眼罩:“既然是一条乖狗,那就不需要眼睛。戴上它。”
裴玉寒看着那个眼罩,心中升起一股未知的恐惧。
看不见,意味着彻底的失控,意味着只能任由摆布。
但她不敢违抗,只能顺从地接过眼罩,颤抖着戴在了眼睛上。
随着视线陷入一片黑暗,其他的感官瞬间被无限放大。
寒玉地面的冷硬,空气中淡淡的冷香,以及身前男人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都变得格外清晰。
“嗡——!”
突然,一阵奇怪的嗡鸣声在她耳边响起。
“这是什么声音?”裴玉寒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好东西,专门给你准备的。”叶青云坏笑着,按下了电动肉棒的开关,将震动调到了最大档。
他拿着那根正在剧烈震动的粉色肉棒,轻轻贴在了裴玉寒的脸颊上。
“滋滋滋……”
高速震动的触感顺着脸颊传导到骨骼,让裴玉寒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别动。”叶青云低喝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张嘴。”
裴玉寒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下一刻,那根还在剧烈震动的异物,便直接塞进了她的口中。
“唔——!”
裴玉寒瞪大了被眼罩遮住的双眼。
那东西在口腔里疯狂震动,震得她牙齿发酸,舌头更是瞬间麻木。
“含住了,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它,就像伺候我的大肉棒一样。”叶青云命令道。
裴玉寒被迫含着那根怪异的假阳具,它没有温度,却带着令人心慌的震频。
她试探性地用舌头裹住它,那震动瞬间顺着舌尖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呜呜”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深一点。”
叶青云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得更深。
裴玉寒只能被迫承受着这根电动肉棒在嘴里的肆虐。
她的口腔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这种对着一根假东西献媚的感觉,比刚才舔脚还要让她感到荒谬和羞耻。
“既然嘴巴尝过了,那下面那张小嘴也该饿了吧?”
叶青云突然将电动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连串银丝。
不给裴玉寒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到了寒玉床上,随后粗暴地扯下了她仅剩的亵裤。
“啊……冷……”
背部接触到冰冷的寒玉床,裴玉寒忍不住惊呼一声。
但下一刻,她的双腿就被强行分开。
叶青云看着那处虽然被冷气激得有些收缩,却依旧粉嫩诱人的蜜穴,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让主人看看,我们的裴大宗主,是不是早就湿了。”
他拿着那根还在嗡嗡作响的电动肉棒,直接抵在了那闭合的穴口上。
“滋滋滋……”
强烈的震感刺激着最为敏感的嫩肉。
“呀——!嗯……别……太快了……这震动……”
裴玉寒身子猛地弓起,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却被叶青云用膝盖死死顶开。
“湿得真快啊,看来你这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叶青云看着那穴口迅速分泌出的爱液,嘲弄道。
随后,他手腕一用力。
“噗滋!”
那根震动的电动肉棒,硬生生地挤进了那紧致干涩的甬道之中。
“啊!——”
裴玉寒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不仅是异物入侵的充实感,更是那疯狂的震动在体内肆虐的恐怖快感。
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被高频震荡,那种酥麻感瞬间顺着脊椎冲上了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好奇怪……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呜呜……要坏了……”
裴玉寒无助地摇着头,双手抓着身下的寒玉床,指节泛白。
叶青云并没有继续握着那根肉棒,而是松开手,任由它卡在裴玉寒的体内,随着震动而自行嗡嗡作响。
“现在,躺好了别动。”
叶青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床上扭动的裴玉寒。
“双手握住它,自己动。自己插自己,直到高潮为止。”
“不……不要……”裴玉寒听到这个命令,羞耻得浑身发抖,“我是剑宗宗主……怎能做这种下流之事……”
“下流?”叶青云冷笑,“你当初为了求我庇护剑宗,跪在我面前求我操你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下流?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快点!否则我就把这段影像传遍整个东域,让人看看清冷的剑仙子是如何在寒宫里自渎的!”
这个威胁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裴玉寒最后的防线。
她知道,叶青云做得出来。
“呜呜……我做……我做……”
她哭泣着,颤抖着伸出双手,握住了那根插在自己体内的粉色震动棒的底端。
“噗滋……噗滋……”
她开始笨拙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穴口的媚肉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那强烈的震感都直击花心,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
“啊……嗯……师尊……对不起……徒儿不孝……徒儿好脏……啊!……”
她一边抽插,一边在心中向师尊忏悔,但身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让她不自觉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叶青云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欲火更甚。
他抬起一只脚,直接踩在了裴玉寒那对饱满的雪乳之上。
“唔!”
胸部传来的重压让裴玉寒闷哼一声,但她不敢停下手里的动作。
叶青云的脚掌在那细腻滑嫩的乳肉上肆意踩踏、揉搓,将那两团傲人的资本踩变成各种形状。
“真是一对好奶子,平日里藏在道袍下,真是可惜了。”
他脚趾灵活地动了动,大脚趾和二脚趾精准地夹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红梅,用力一拧。
“啊!痛……痛……主人……别夹……”
裴玉寒痛呼出声,身子猛地一颤,下身那只握着电动肉棒的手差点松开。
“不许停!继续插!夹你一下就不行了?你这奶头长这么大,不就是给人玩的吗?”
叶青云一边恶毒地辱骂着,一边脚下加大了力度,夹着那颗乳头向上一提。
强烈的刺痛感混合着下身的酥麻快感,让裴玉寒陷入了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之中。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不得不更加卖力地用那根假东西捅弄着自己的蜜穴,试图用下身的快感来掩盖胸前的疼痛。
“看看你这副贱样!”叶青云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的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直接踩在了裴玉寒那张绝美的脸蛋上。
“唔……”
粗糙的脚底板紧贴着她细嫩的面颊,遮住了她的口鼻,让她呼吸困难。
“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现在呢?被我踩在脚底下,像条烂泥里的蛆虫!”
叶青云脚下用力,碾磨着她的脸颊,将她那精致的五官踩得变形。
“那个林渊……哦不,是你那个叶渊师尊,若是看到他冰清玉洁的好徒儿,现在正一边被我踩着脸,一边自己用假鸡巴操自己,你说他会不会觉得很刺激?”
“呜呜……不许……不许说师尊……唔……”
裴玉寒含糊不清地抗议着,但那抗议声在叶青云的脚下显得如此无力。
叶青云似乎觉得踩脸还不够过瘾,他大脚趾向下一探,直接撬开了裴玉寒的嘴唇,塞进了她的口中。
“含着!给我好好舔!”
裴玉寒被迫含住了那根大脚趾。
口腔里被异味和异物填满,她只能被动地分泌唾液,舌头无助地卷动着。
此时的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叱咤风云的剑宗宗主,此刻眼睛被黑布蒙着,嘴里含着男人的脚趾,胸部被另一只脚肆意践踏,双手还握着一根嗡嗡作响的电动肉棒,在自己那泛滥成灾的蜜穴里疯狂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大,混合着电动马达的嗡鸣声,在寒宫内回荡。
“真是一只极品母狗啊,这水流得,把床都弄脏了。”
叶青云看着她下身那喷涌而出的爱液,眼中闪过一丝暴虐。
他突然抽回了踩在她胸口的脚,反手一抓,手中多出了一条散发着幽幽灵光的长鞭。
“啪!”
毫无征兆地,叶青云一鞭子抽在了裴玉寒那雪白的大腿内侧。
“啊!!!”
裴玉寒嘴里含着脚趾,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手中的动作却因为剧痛而猛地一深,直接捅到了宫口。
“爽吗?裴大宗主!爽就叫出来!”
“啪!”
又是一鞭,狠狠地抽在她那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乳房侧面。
“唔唔!……痛……好痛……主人……饶命……”
裴玉寒吐出嘴里的脚趾,哭喊着求饶。眼泪浸湿了黑色的眼罩,顺着脸颊滑落。
“饶命?我看你是爽得不行吧!你看你这骚穴,咬得这么紧,水流得这么多!”
叶青云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手中的鞭子如雨点般落下。
“啪!啪!啪!”
每一鞭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专挑那些敏感肉嫩的地方打——大腿内侧、小腹、乳房、手臂内侧。
“啊!……啊!……别打……求求你……呜呜……我是剑宗宗主………啊!……”
叶青云一边抽打,一边极尽羞辱之能事。
“你就是个欠操的贱货!表面上装得冰清玉洁,实际上骨子里就是个荡妇!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这么玩弄了?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能高潮?”
“不……不是……我不是荡妇……呜呜……啊!……好痛……好爽……不要……停下……”
在断魂鞭的刺激下,裴玉寒的痛觉和快感彻底混淆了。
灵魂深处的战栗与肉体的震动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成了残影。
那根电动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花心。
“叶渊要是知道你是这么个骚货,估计早就把你逐出师门了!”叶青云再次祭出杀手锏,“他当初拼死拼活保护你,就是为了让你在这里发骚自慰的吗?”
“啊!——不!师尊……师尊对不起……徒儿忍不住……徒儿要泄了……啊啊啊!……”
在极度的羞耻、愧疚与肉体的极致刺激下,裴玉寒终于崩溃了。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浑身剧烈痉挛,脚趾死死扣住寒玉床面。
“滋滋滋……”
那紧致的蜜穴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喷泉般涌出,浇在那根还在疯狂震动的肉棒上,也溅湿了叶青云的裤脚。
“啊……啊……到了……我不行了……泄了……喵……呜呜……”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语无伦次,最后竟然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猫叫,那是这二十年来被调教出的本能反应。
叶青云看着瘫软在床上、浑身泛红、大口喘息的裴玉寒,满意地收起了鞭子。
“看来,裴宗主确实很享受啊。”
他俯下身,伸手摘下了她脸上的眼罩。
重见光明的裴玉寒,眼神涣散,满脸泪痕,眼神中既有未褪的情欲,也有深深的绝望与自我厌恶。
她看着上方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只是个开始,裴玉寒。”叶青云拍了拍她红肿的脸颊,冷笑道,“只要我还在一天,你就永远是我的母狗。记住了吗?”
裴玉寒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她颤抖着,用那沙哑破碎的声音,给出了那个早已注定的答案。
“记……记住了……主人。”
裴玉寒瘫软在那张万载寒玉床上,原本一尘不染的雪白娇躯此刻泛着诱人的粉红,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也是被羞辱后的印记。
她那双平日里握剑极稳的手,此刻正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指尖还残留着因为刚才过度用力而留下的红痕。
叶青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美景。
看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被自己彻底玩坏了的剑宗宗主,他眼中的邪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啪嗒。”
他随手将那根还沾着裴玉寒大量爱液的电动肉棒扔到一旁,发出一声脆响。
“既然前面的开胃菜吃完了,那接下来,就该轮到正餐了。”
叶青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欺身压了上去。
“唔……”
感受到那具滚烫且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躯体压下来,裴玉寒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却被叶青云霸道地挤进了双腿之间。
“躲什么?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我的好母狗。”
叶青云双手抓住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白得晃眼的玉腿,用力向两侧分开,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臂弯之中,摆出了一个最为经典的传教士体位。
这个姿势,让裴玉寒那最为私密、最为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男人的眼皮子底下。
那里,经过刚才那番激烈的自渎与高潮,早已是一片狼藉。
粉嫩的花唇红肿充血,颤巍巍地外翻着,那幽深的穴口更是因为刚才那根粗大假阳具的长时间抽插而无法完全闭合,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不断向外吐露着透明晶莹的蜜液。
那些液体顺着她雪白的臀缝蜿蜒流淌,滴落在寒玉床上,晕开一滩滩淫靡的水渍。
“啧啧啧,看看这水流的。”叶青云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湿漉漉的穴口处刮了一下,沾起一抹拉丝的爱液,举到裴玉寒眼前,“裴大宗主,你自己看看,这像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剑仙子该有的样子吗?简直比合欢宗那些修炼媚术的妖女还要浪。”
裴玉寒被迫看着那根手指上的淫液,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紧紧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中。
“不……不要说……求你……主人……”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
哪怕已经被调教了这么多年,哪怕身体已经习惯了他的粗暴,可是每当他用这种言语羞辱她时,她那颗高傲的剑心依旧会感到一阵阵刺痛。
“不要说?那你想要什么?想要这个吗?”
叶青云冷笑一声,腰身微微下沉,让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紫红狰狞的巨物,抵住了那湿滑温热的入口。
那硕大的龟头刚一触碰到那敏感的软肉,裴玉寒的身子便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叶青云那铁钳般的双臂死死固定住。
“既然你那师尊没福气享受这极品名器,那只好由本座代劳了。”
提到叶渊,裴玉寒那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怒,但紧接着,那股被刻意压抑的背德快感却如同野火燎原般在心底蔓延开来。
师尊……对不起……徒儿又……
就在她心神失守的瞬间,叶青云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响,那根粗壮如婴儿手臂般的肉棒,凭借着圣王境那强悍的爆发力,势如破竹般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贯穿了那片紧致湿热的领地!
“啊!——”
裴玉寒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
太大了……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承受,但每一次这种毫无缓冲的贯穿,依旧让她感到一种身体仿佛被劈开两半的撕裂感与充实感。
那滚烫的坚硬,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强行熨平了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将她彻底填满、撑开。
叶青云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深深地顶到底,让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那脆弱娇嫩的花心,然后俯下身,看着裴玉寒那张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
“真紧……裴玉寒,你这骚穴真是越操越紧,简直是天生的名器。”叶青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松开她的腿,撑在她头的两侧,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噗滋……噗滋……”
肉棒在那湿润的甬道内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痛……好深……主人……慢点……太深了……”裴玉寒双手无助地抓着叶青云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里,试图减缓那种直捣黄龙的冲击感。
但叶青云哪里会听她的?
他看着身下这张清冷绝俗的脸庞,心中那股施虐欲再次翻涌。
他突然腾出一只手,高高扬起。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裴玉寒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原本白皙如玉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在那冰冷的寒玉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妖艳。
“叫什么叫?刚才不是还求着主人肏吗?现在装什么矜持?”
叶青云一边骂着,一边腰下的动作陡然加快。
“啪!啪!啪!”
又是几记耳光接连落下,左右开弓,打得裴玉寒眼冒金星,双耳嗡鸣。
“啊!……别打……主人……痛……呜呜……”
裴玉寒哭喊着,脸颊火辣辣的疼,但这股疼痛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像是一剂催情猛药,让她体内的血液沸腾得更加厉害。
那种被羞辱、被践踏的感觉,与下身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变态刺激。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叶青云的动作,花穴里的媚肉疯狂收缩,死死地绞缠着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仿佛要将它融化在体内。
“贱骨头!越打水越多!这么多年没调教你,像我想的不得了是吧?嗯?”
叶青云一边狠狠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花心乱颤,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刺激着她。
“不……没有………啊!……只有主人这么对我……我是主人的母狗……呜呜……”
裴玉寒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理智彻底崩塌。
她哭着否认,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如今下贱的身份。
“只有我?我看你是巴不得你师尊也这么操你吧?”叶青云冷笑一声,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她那纤细修长的玉颈。
“呃……”
呼吸被瞬间截断,裴玉寒的瞳孔猛地放大,双手本能地抓住了那只掐着自己脖子的大手,想要掰开,却发现那只手纹丝不动,宛如铁铸。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大脑开始缺氧,眼前阵阵发黑。
但与之相伴的,是下身那更加敏锐的触感。
随着窒息感的加重,她体内的肌肉开始剧烈痉挛,甬道收缩得更紧了,那无数张小嘴仿佛发了疯一样吸吮着叶青云的肉棒。
“夹得好紧!裴玉寒,你这骚逼是想把我的鸡巴夹断吗?”
叶青云爽得头皮发麻,看着裴玉寒那张因窒息而涨红的脸,看着她那双充满恐惧与渴望的眼睛,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这可是剑宗之主啊!如今她的生死,她的快乐,全都掌握在他的一念之间。
“唔……放……放开……求……咳咳……”
裴玉寒艰难地张开嘴,想要呼吸,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那粉嫩的舌尖因为缺氧而微微吐出,像是一只濒死的鱼,又像是在索吻。
叶青云看着那条诱人的香舌,眼中闪过一丝邪光。
他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没等她大口呼吸,便直接将两根手指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给我含着!把舌头伸出来!像刚才舔脚那样,好好舔主人的手指!”
“咳咳……呕……唔!……”
裴玉寒刚吸进一口气,就被那粗鲁的手指搅得一阵干呕。
但她不敢反抗,只能强忍着不适,乖顺地含住了那两根手指。
她的舌头在那狭小的口腔空间里,被迫与那两根手指纠缠、共舞。
叶青云的手指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夹住她的舌头,用力向外拉扯,玩弄着那柔软的舌根,甚至故意向深处捅去,引发她的吞咽反射。
“唔唔……咕啾……”
裴玉寒被迫吞吐着手指,嘴角溢出大量的津液,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之前的泪水,模样狼狈至极,却又淫靡到了极点。
“真是一张贪吃的小嘴,上面下面都这么能吃。”
叶青云一边在上面玩弄着她的舌头,一边在下面疯狂地打桩。
“噗滋噗滋噗滋——!”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化作了残影。
每一次撞击,耻骨都重重地拍打在裴玉寒那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唔!……唔!……”
裴玉寒被上下两张嘴同时填满,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呻吟,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哼。
她的身体随着叶青云的动作剧烈摇摆,那一对饱满的雪乳在空气中乱颤,乳波荡漾,顶端那两颗被之前踩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此刻正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裴玉寒。”叶青云凑到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若是把这幅画面刻录下来,放到剑宗大殿之上,让你那些徒子徒孙们瞻仰一下他们平日里敬若神明的宗主,此刻正被人肏得翻白眼,你说,剑宗会不会当场解散?”
听到这话,裴玉寒的身子猛地一阵痉挛,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惊恐。
“不……唔唔……不要……求主人……不要……”
她含糊不清地求饶,双手死死抱住叶青云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肢,更加卖力地迎合着他的抽插,试图用这种卑微的讨好来换取他的宽恕。
“不想让他们看到?那就表现得更骚一点!”
叶青云抽出手指,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抽在她的脸上。
“啪!”
“叫出来!大声叫!叫给你的叶渊师尊听!”
“啊!……师尊……师尊别看……徒儿好骚……徒儿在被主人肏……啊!……好深……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裴玉寒彻底疯了。
在那极度的羞耻与肉体的极乐冲击下,她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理智。
她大声浪叫着,那声音在空旷的寒宫内回荡,凄厉而又婉转,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媚意。
她紧紧缠在叶青云腰间的双腿越收越紧,花穴里的媚肉疯狂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争先恐后地吸吮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恨不得将它彻底吞噬进去。
“好!就是这样!这才是我的好母狗!”
叶青云被她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刺激得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再次伸出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开始收紧。
窒息感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加猛烈。
裴玉寒张大了嘴巴,舌头无力地伸出,眼神开始涣散翻白。
在那濒死的边缘,体内的快感却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呃……啊……要……要死了……主人……让我死……让我死在你的鸡巴上……啊!……”
她胡乱地挥舞着双手,指甲在叶青云的后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想死?没那么容易!本座要让你欲仙欲死!”
叶青云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绷紧如铁,开始了最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几百下的极速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花心。
“啊!……到了……到了……主人……我不行了……要飞了……啊啊啊!……”
裴玉寒的身子猛地绷直,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双眼猛地上翻,只剩下眼白,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尖叫,浑身剧烈地抽搐着,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在那窒息与高潮的双重冲击下,她的花穴猛地收缩到了极点,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
“嘶——!夹得真紧!给我接好了!”
叶青云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浇,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让她得以喘息,同时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将肉棒狠狠地顶入最深处,死死抵住那颤抖的宫口。
“噗——!!!”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一股浓稠滚烫的圣王精元,带着毁天灭地的生命力,汹涌澎湃地爆发而出,直接射进了裴玉寒那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啊————!”
刚获得一丝空气的裴玉寒,再次被那滚烫的热流烫得尖叫出声。
“烫……好烫……满了……主人…………呜呜……”
那一股股热流源源不断地注入,填满了她空虚的子宫,撑得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良久,射精才终于结束。
叶青云并没有拔出来,而是趴在她的身上,沉重地喘息着,享受着那高潮后的余韵。
裴玉寒瘫软在寒玉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寒宫的穹顶,眼角还挂着泪珠,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
“师尊……徒儿……是个荡妇……”
随着叶青云那一记深沉的喘息,那根深埋在裴玉寒体内的肉棒虽然刚刚喷射过一次,却并未如寻常男子般疲软塌陷。
相反,在那圣王境恐怖体魄的加持下,它仅仅是在短暂的平静后,便再次充血怒涨,青筋在柱身上疯狂跳动,如同苏醒的怒龙,在这温暖湿润的销魂窟中耀武扬威。
裴玉寒瘫软在寒玉床上,美眸半开半阖,眼神涣散,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的绝美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涎水,哪里还有半点剑宗宗主的威严模样?
“啵。”
叶青云缓缓将肉棒抽出。
伴随着一声清脆且极具羞耻感的拔塞声,那被撑得滚圆的穴口瞬间失去了填充,却因长时间的扩张而一时无法闭合,正微微张翕着,露出一抹艳红的嫩肉。
“哗啦……”
紧接着,那原本被堵在宫房深处的滚烫精液,混合着裴玉寒高潮时喷涌的阴精与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滴落在晶莹剔透的寒玉床上,晕开一大片湿痕,在这清冷的宫殿中显得格外刺眼。
“呼……真是个名副其实的水做的人儿。”
叶青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旧昂首挺胸、沾满了红白液体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意。
他伸手拍了拍裴玉寒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脸颊,语气轻浮而调侃:“裴大宗主,醒醒,这一觉睡得可还安稳?不过本座的兴致才刚起来,你这就要罢工了不成?”
裴玉寒被这一拍,意识稍稍回笼。
她有些艰难地睁开眼,入目便是叶青云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以及那根就在她眼前晃动、丝毫不见疲软的狰狞肉棒。
看到那根东西,她心中猛地一颤,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渴望交织而起。
“主人……它……怎么还……”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刚才那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哪怕是她是修炼有成的修士,也觉得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可这恶魔,竟然还没有满足?
“本座如今可是圣王之躯,若是这点本事都没有,以后怎么让你这剑宗上下几千口人信服?”叶青云大言不惭地说道,随即向后退了一步,指了指自己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旧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既然醒了,那就别愣着。刚才射了那么多在你里面,弄得本座这一身都是,还不快给本座清理干净?”
裴玉寒闻言,娇躯一僵。
清理干净?
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在这二十多年的调教生涯中,她早已不知吞吐过这根东西多少次。
虽然心中羞耻万分,但却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头。
“是……主人……”
她强忍着浑身的酸痛,从寒玉床上缓缓爬起,如同一直温顺的母猫,跪行至叶青云身前。
看着眼前这根还散发着浓烈麝香味和腥膻气息的巨物,上面甚至还挂着从她体内带出来的白浊,裴玉寒只觉得一阵眩晕。
但她不敢迟疑,伸出颤抖的玉手,轻轻扶住了那滚烫的柱身。
“滋溜……”
她低下高贵的头颅,伸出粉嫩的香舌,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硕大的龟头。
那味道并不好闻,充满了属于男性的侵略性味道,以及她自己体液的腥甜。
可此刻在她口中,却仿佛是必须要恭敬对待的圣物。
“唔……咕啾……”
她张开红唇,努力将那个巨大的蘑菇头含入口中。
舌头灵活地在口腔内卷动,将上面残留的污秽一点点卷入口中,吞入腹中。
“嘶……对,就是这样,把马眼那里好好舔舔,刚才射得太猛,那里还有些敏感。”叶青云一只手按在她的头顶,手指穿过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享受着这位剑仙子的服侍。
裴玉寒顺从地按照他的指令,舌尖如灵蛇般钻入那微微张开的马眼,用力吸吮了一下。
“噢……”叶青云爽得轻哼一声,腰身不由自主地挺动了一下,让肉棒更深入了她的咽喉几分。
“咳咳……”裴玉寒被呛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吐出来,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用口腔内壁那温热柔软的软肉,安抚着这根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凶器。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根原本沾满狼藉的肉棒,在裴玉寒细致入微的清理下,重新变得油光水滑,紫红透亮,甚至比刚才还要精神几分。
“行了,嘴上的功夫倒是没落下。”叶青云看着那根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巨物,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光是清理干净可不够,它现在火气又上来了,裴宗主,你说该怎么办?”
裴玉寒松开嘴,嘴角还牵连着一根银丝,她抬起头,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望着叶青云,眼神中带着一丝乞求:“主人……玉寒……玉寒身子有些乏了……能不能……”
“不能。”叶青云无情地打断了她的求饶,脸上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容,“刚才那是让你躺着享受,既然乏了,那咱们就换个姿势,让你活动活动筋骨。”
说完,他一把抓住裴玉寒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站好了。”
裴玉寒赤身裸体地站在寒宫中央,浑身布满了欢爱后的红痕,双腿因为酸软而微微打颤,两股之间更是泥泞不堪,随着站立的姿势,体内残留的精液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把腿并拢,站直了。”叶青云绕到她身后,命令道。
裴玉寒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并拢了双腿,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展现出惊人的美感。
“弯腰,手掌撑地,膝盖不许弯。”
这个命令一出,裴玉寒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若是膝盖不弯,直腿弯腰手撑地,那她的屁股岂不是要撅得高高的?这个姿势……简直比刚才的狗爬式还要羞耻百倍!
“主……主人……这个姿势……”她有些抗拒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怎么?还要本座亲自动手帮你?”叶青云声音一沉,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快点!让你那在天之灵的叶渊师尊好好看看,他这宝贝徒儿现在的屁股有多翘!”
听到那个名字,裴玉寒心中的防线再次崩塌。那股夹杂着愧疚与背德的刺激感瞬间涌上心头。
“是……玉寒……这就做……”
她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弯下腰去。
随着她的动作,那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地。
她的双手手掌紧紧贴在冰冷的寒玉地面上,双腿绷得笔直,将那两条完美的腿部线条展露无遗。
而最为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高高撅起的臀部。
因为双腿并拢且绷直,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蜜桃臀被挤压得格外紧致,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倒心形。
而在那雪白的臀肉中间,那处粉嫩私密的洞口,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而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之前的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外翻,正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仿佛在向身后的男人发出无声的邀请。
从叶青云的角度看去,这简直是一副绝世名画。
那纤细的腰肢下塌,连接着那夸张翘起的雪臀,再加上那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娇艳的私处,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
“啧啧啧,裴宗主,你这屁股,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叶青云忍不住伸出手,在那两瓣软肉上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这般又大又翘,不拿来生儿子真是可惜了。”
裴玉寒将脸埋在双臂之间,听着这般粗俗下流的评头论足,羞耻得浑身发烫,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主人……别说了……求你……”
“别说?那就是想让本座直接做咯?”
叶青云坏笑一声,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流水的洞口。
“准备好了吗?裴大宗主,本座要进来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啊!……”
裴玉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个姿势因为双腿并拢,甬道被挤压得比平时更加狭窄紧致。
那硕大的龟头刚一挤进去,她就感觉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柱硬生生地劈开了一样。
那种强烈的撑胀感让她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扣住寒玉地面,指甲都快要崩断。
“嘶……真紧……这比刚才还要紧致……”叶青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推进,“裴玉寒,你这身子真是天生为了挨操长的,怎么能这么会夹?”
“呜呜……太大了……主人……慢点……要裂了……”裴玉寒带着哭腔求饶。
那根肉棒一寸寸地挤入,碾过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将它们强行熨平。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大量爱液被挤压出来的水声,在这空旷的寒宫内显得格外清晰。
终于,那根长枪完全没入,囊袋重重地撞击在她紧绷的臀瓣上。
“呼……”叶青云长舒一口气,停留在最深处,享受着那紧致甬道的疯狂吸吮。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被填得满满的?”他俯下身,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抓住了那一对倒垂的雪乳,用力揉捏着。
“满……好满……主人……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嗯啊……”裴玉寒不得不承认,虽然这个姿势羞耻且难受,但那种肉棒直入深处的快感却比任何姿势都要强烈。
“既然觉得爽,那就给本座好好受着!”
叶青云不再怜香惜玉,腰部肌肉瞬间发力,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
撞击声如雷鸣般响起。
因为是站立姿势,叶青云能够更好地借力,每一次冲刺都带着万钧之力,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啊!……啊!……好重……主人……轻点……嗯啊!……”
随着叶青云动作的加快,裴玉寒发现自己面临着一个尴尬的处境。
叶青云每一次用力的顶撞,那股巨大的冲击力都会将她的身体向前推。
她的双腿虽然绷直,但脚掌在光滑的寒玉地面上根本抓不住地,只能被迫随着他的撞击,双手交替着向前挪动。
“噗滋!噗滋!”
“啪!啪!”
她就像是一只被套上犁具的耕牛,而身后的男人则是那挥舞着鞭子的农夫,每一次抽插都是一记鞭策,逼着她不断向前爬行。
“往前走就对了!这就是本座要的效果!”
叶青云看着她在自己胯下狼狈地用手“走路”,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紧紧跟在她的身后,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丝毫没有减缓速度,反而顶得更凶了。
裴玉寒被顶得披头散发,双手在地上胡乱地抓着,膝盖因为用力绷直而酸痛不已,但她根本停不下来。
只要她稍微慢一点,那根肉棒就会更深更狠地撞进来,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给撞坏。
“啪!”
叶青云突然腾出一只手,在那随着走动而左右摇摆的雪白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屁股撅高点!别往下掉!”
“啊!……痛……主人……别打……呜呜……我撅……我撅高……”
裴玉寒痛呼一声,本能地将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像是在主动迎合身后的暴行。
这寒宫虽大,但终究有尽头。
两人就这样连体婴儿般,保持着这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在寒宫内转着圈地操弄。
叶青云一边走,一边操,一边打。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此起彼伏。
不一会儿,裴玉寒那原本雪白无瑕的臀瓣上,就已经布满了红肿的指印,有的甚至已经泛起了青紫。
“说!喜不喜欢这样被主人一边操一边打?”叶青云恶狠狠地问道,下身的动作快如疾风骤雨。
“喜……喜欢……啊!……喜欢被主人打……喜欢被主人操……呜呜……我是贱狗……我是主人的贱狗……啊啊!……”
裴玉寒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眼前只有不断后退的寒玉地面。
她的理智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支配着身体。
体内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那根肉棒每一次碾过敏感点,她都会忍不住浑身战栗,花穴里喷涌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了一地,让她走过的路都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水渍。
“既然是贱狗,那就给本座叫得好听点!叫床都不会吗?”
“啊!……好爽……大鸡巴好爽……主人……操死我吧……操死这只母狗吧……叶渊……师尊……徒儿好爽……徒儿在被大鸡巴操……啊啊啊!……”
在极度的刺激下,裴玉寒竟然主动喊出了那个禁忌的名字。
这不仅是对叶青云的讨好,更是她内心深处那种背德快感的彻底释放。
听到这句淫乱至极的话,叶青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那根肉棒瞬间又涨大了一圈。
“好!真是个极品骚货!居然敢当着本座的面喊你师尊?既然你这么想他,那本座就送你去见他!”
叶青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不再让她前行,而是将她固定在原地,双脚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开始了最后冲刺阶段的疯狂打桩。
“噗滋噗滋噗滋——!!!”
那种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如同密集的鼓点。
“啊!啊!啊!……太快了……要坏了……主人……我要泄了……我不行了……齁齁齁——!!!”
裴玉寒双手再也支撑不住,手肘一软,整个人上半身趴在了地上,只有屁股还倔强地高高翘起,迎接着最后的暴风雨。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深处的媚肉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给本座夹紧!射给你!全都给你!”
伴随着叶青云一声如雷般的怒吼,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死死抵住那颤抖不已的宫口。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圣王强者的霸道气息,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澎湃地喷射而出。
“啊————!”
裴玉寒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
那股热流太庞大了,仿佛无穷无尽一般,疯狂地灌入她的子宫,将那小小的宫房撑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宫颈溢了出来,填满了整个甬道。
“滋滋滋……”
射精足足持续了几十息的时间。
裴玉寒趴在冰冷的地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
她的身体随着那一股股热流的注入而微微抽搐,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显然已经彻底坏掉了。
良久,叶青云才缓缓停下动作,但依然没有拔出来,而是压在她那布满红痕的屁股上,喘着粗气。
“呼……这一发,可还满意?”他伸手拍了拍那被他打得通红的臀肉。
“齁齁齁……满意……谢主人赏赐……呜呜……好满……肚子好热……”裴玉寒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虚弱而沙哑。
叶青云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模样,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缓缓抽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大量的液体从那红肿不堪的洞口涌出,流得满地都是。
“看来裴宗主的战斗力还挺持久嘛。”叶青云看着虽然狼藉但依旧美艳动人的裴玉寒,眼中的欲火并未完全熄灭,反而因为这淫靡的画面再次燃起了一丝火苗。
他弯下腰,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裴玉寒捞了起来,拦腰抱起。
“既如此,咱们就别浪费时间了。寒宫里太冷,咱们换个暖和点的地方,继续下一场。”
裴玉寒靠在他的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走向寒宫深处那唯一的温泉池。
她知道,今夜,还很漫长……
第22章 昔日剑尊隐凡尘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
寒宫内。
床榻上。
一个绝美女子正满脸潮红的躺在床榻上。
她身上到处都有黑白剑袍的碎片,被遮掩的完美娇躯上也是隐隐露出了各种红痕。
“什么裴仙子,裴剑仙的,刚才那番模样,没准连一些妓女都做不出来。”
看着这一幕,站在床榻边的叶青云对其嘲讽。
并且还拿出了留影石播放了那一画面,让裴玉寒那满是潮红的绝美脸蛋上露出羞愧之色。
她也不知自己这次怎么又会露出那等神色。
此刻的她只觉得自己十分愧疚于师尊的教导。
甚至心里还在暗暗愧疚不能为师尊守住自己的清白之身。
叶青云其实也是有些意外的,过往这裴玉寒也极少露出这等神色。
没想到今天的第一次修炼就让她如此,莫非久旷之身让她变得如此敏感?
“听说你新收了一个徒儿,叫什么名字?”
叶青云目光闪烁,问起了正事。
“…林玄。”
虽然不知道叶青云为什么要问此事,但裴玉寒还是乖乖回答了。
毕竟这不算是什么秘密。
“听闻他天资不凡,你在哪里收来的?”
“一处偏僻山峰上。”
“偏僻山峰?”
叶青云有些惊讶,那叫林玄的难不成与叶渊有关?
“嗯。”
说起林玄,裴玉寒的绝美脸蛋上也是洋溢出了一丝笑容。
她没想到当初收下一个合她眼缘的弟子天资竟如此恐怖。
也让她看到了一丝复兴剑宗的希望。
“你把他叫来,我看看他适不适合我忘尘山道统。”叶青云开口。
当然,适不适合什么的当然是假的,他只是想看看那林玄是不是天命之子。
至于是不是与叶渊有关他倒不是很在乎。
听闻此言,裴玉寒面色一变,红唇微动,似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她也只能不甘地应了一声:“……是。”
她其实很想拒绝,但又不敢拒绝。
毕竟叶青云可是忘尘山老祖,在东域高高在上,令无数人敬畏。
而她不过是一个破落宗门的宗主,就连那六大宗门之一的名号也是他保下来的。
他若真看上那林玄,她又如何拒绝,甚至没准林玄也会主动跟着他走吧。
裴玉寒心中惨然一笑。
与此同时。
距离寒宫颇远的一处宫殿内。
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正盘坐在床榻上修炼。
只是瞬息,他睁开了双眼。
“修为已是恢复到神宫之境了。”感受着体内的力量,年轻男子轻轻点头。
“或许只要几十年我就能重回巅峰了。”年轻男子心里大致估算了下。
他这次出关后,虽然境界突破到了圣王,但浑身法力却消失的一干二净。
要不是正巧碰见自家徒儿玉寒,他都不知道该花多少时间下山峰了。
“玄儿,前来寒宫见我。”
这时,裴玉寒那清脆悦耳但又带着丝丝沙哑的声音在林玄脑海中响起。
“玉寒找我?”
听到话音,林玄面色一愣。
随即他下了床榻,走出殿门往寒宫所在之地飞去。
一盏茶后。
林玄来到了寒宫殿门前。
可以看见那殿门此时已是大开。
他踏步走了进去,绕过屏风后,发现宝座上坐着一位陌生的,他完全不认识的白袍男子。
在宝座旁,脸上带着些许红晕的裴玉寒正站在他的身侧,犹如侍女一般。
“此人是何人,玉寒为何对其如此恭敬的样子。”
林玄眼眸微眯起来。
虽然如今叶青云极为出名,但也只是名号出名,真正见过他真容的人极少。
几乎只有同等层次或次一等势力的人才知晓他的容貌,是以林玄并没有认出眼前的人是斩尘老祖。
裴玉寒看到林玄到来,轻启檀口为其介绍身旁之人:“玄儿,这位乃是忘尘山的斩尘老祖,还不快快拜见。”
闻言,林玄神色一肃,忘尘山和斩尘老祖的大名他自然也是听过的。
就算是他在巅峰时期也不敢在他们面前乱跳。
别看如今那些大势力的掌酡者不过圣人,许多人的境界连他都不如。
但那是因为如今的天地正处于末法时代,真正天资惊艳的人早就自封了。
况且那些大势力都是传承久远,其祖地必会自封着诸多老古董。
什么时候爬出一个圣王甚至大圣都不会让他惊讶。
“剑宗林玄,见过斩尘前辈。”林玄不卑不亢地对其拱手一礼。
“不用多礼。”
叶青云眼露一丝笑意地看着林玄。
【叮!检测到天命之子】
【林玄/玄渊剑】
【身份:叶渊本命之剑,裴玉寒之徒】
【体质:玄渊剑体】
【修为:神宫境初期(圣王境界,修为恢复中)】
玄渊剑?叶渊的本命之剑?
叶青云心里满是惊讶,亦有些惋惜。
当初那惊才绝艳的叶渊果然已是陨落。
而且看这林玄境界乃是圣王,修为却在恢复,莫非叶渊的一切成就了他的剑?
叶青云若有所思。
若是没有他,叶渊的徒儿,红颜和未婚妻估计都会被他继承吧。
叶青云脑海中虽思绪翻飞,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打量他几眼后就佯装惋惜摇头:“可惜,你与我忘尘山无缘。”
此话一出,其身旁的裴玉寒眼中划过一丝喜意,嘴角都不禁勾了起来。
但下一瞬她连忙收敛了所有神态,恢复了自己往常的高冷仙子姿态。
只是她眼角余光却若有若无地望向叶青云,深怕被他发现了什么。
“前辈,此言何意?”林玄问道。
“斩尘老祖之前想看看你是否适合修炼忘尘山的功法,可惜玄儿你不合适。”
叶青云还没说些什么,一旁心情不错的裴玉寒就对其解释道。
他瞥了裴玉寒一眼,见她面色好似有些惋惜的样子。
演的太过了。
叶青云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晚辈是剑宗的人。”
林玄严肃开口,表明了自身的立场,让裴玉寒心中甚是满意,对林玄更喜爱了。
“呵呵。”
叶青云看着两人,最后目光停留在了裴玉寒身上,轻笑一声。
他心里饶有兴趣地开始想着若她师尊叶渊的一切都被他的玄渊剑吞噬,裴玉寒还会对林玄如此亲切么?
没准知道后连杀了他的心都有,或许还能借此让裴玉寒彻底成为他的收藏品之一?
裴玉寒有些疑惑地看着叶青云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她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看她。
对此,叶青云自然也是没有解释什么,任由其心里猜测着。
他目光望向林玄,沉吟道:“你先退下吧,我和你师尊还有话要说。”
说罢,他眼眸深处有魔光一闪而过,一道魔种悄无声息的种入林玄的体内。
“种下魔种后,未来这林玄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叶青云暗想道。
未来林玄不仅获得什么机缘他都能知道,就连其性命也在他一念之间。
裴玉寒脸色有些不自然,她自然也是知晓叶青云会跟她说些什么话。
“是。”林玄拱手应了一声。
他没有怀疑什么,只以为他们要说什么正经要事。
旋即他化作流光直接离去了,其身上透露出的一缕气息瞬间让叶青云目光一凝。
“这是…仙岛的气息!?”
叶青云死死盯着林玄离开的方向。
刚才那缕一闪而过的仙道气息他绝对不会认错。
作为曾经与仙岛只有一步之差最终却无缘得见的他对此印象极深。
“幸好刚才就在林玄身上种下了魔种。”
叶青云眼眸微眯。
这林玄不是曾经去过仙岛,就是其剑身所铸就的材料中就有仙岛所产出的仙料。
不管是哪一种,都代表着其与仙岛有因果。
身为天命之子的林玄未来再次进入一次仙岛也很合理。
而他也可以通过林玄进入仙岛。
看着叶青云正在思忖着什么的样子,裴玉寒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对于叶青云,她的心里很是复杂。
过去他用剑宗威胁她,逼迫她与其修炼,让她很是厌恶他。
但他让剑宗不被大齐皇朝除名,让剑宗能够继续成为六大宗门之一,又让她很是感激。
也因此她与叶青云保持了两百多年的关系,过程中她自然也是被他各种羞辱。
但一想到师尊留下的剑宗,她也是咬牙撑了下来,最终习惯了他的粗暴对待。
到如今裴玉寒也不知自己如今对叶青云是什么想法了。
“裴仙子,还不快带我去你的床榻。”
叶青云的话让裴玉寒回过神来。
看到他上下打量她的目光,裴玉寒心中无比冷静。
果然,还是最讨厌他了。
……
一个月后。
寒宫内。
“裴仙子,说,你是怎么爱上你的师尊的。”
“世人都称呼你为寒宫剑仙,看来只是徒有虚名,要是让你师尊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也不知道会怎么想。”
“你闭嘴!”
裴玉寒咬牙回应道。
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居然在这种场景下提到她的师尊。
但更让气愤的是自己居然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这让她不禁对师尊更加愧疚了起来。
叶青云脸上满是不以为然,“叫那么大声干嘛,过往我们不是经常这样修炼嘛。”
“而且这对你的刺激不也是很大嘛。”他上前在裴玉寒的耳畔低语着。
裴玉寒闭目不语,只是她绝美脸庞上的潮红和时不时的轻哼声,让人明白她的内心深处到底是有多快乐。
见她没有言语,叶青云的心里满是笑意。
这裴玉寒当真是个极品尤物,每次提起她师尊时,反应总是比过往激烈。
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在愧疚呢,还是在…兴奋呢?
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都已是下榻穿戴整齐。
叶青云依旧是一身白袍,不过裴玉寒倒是没有再穿着那黑白剑袍,而是换上了素白长裙。
身着素白长裙的裴玉寒举手投足间也是透露出清冷孤傲的气质,让叶青云都不禁侧目。
现在的裴玉寒看起来还挺像他忘尘山的门人。
这时,裴玉寒似想起了什么,脸色一正,“斩尘大人,宗门大会没过多久又要开始了,这次也要麻烦您了。”
听闻此言,叶青云也是愣了一下。
时间过的如此快么……
“什么时候。”
叶青云问了一句。
反正这次出来除了林玄的事,他也算是出来放松放松。
毕竟在祖地经常被压榨的日子可不好过。
“三个月后。”
裴玉寒轻启檀口,告诉了叶青云宗门大会开始的时间。
“我知道了,我会让那些势力的人放水的,但你的弟子也不要太废了。”叶青云瞥了她一眼。
打假赛可以,不过太假就不好了,哪怕那些宗门都知道内幕。
“我会在这三个月内好好教导他们的。”
裴玉寒语气满是认真。
哪怕知道是打假赛,她也是尽量让人看着不会那么假。
“晓棠和明念都已是神宫中期,离神宫后期只有一步之遥,这三个月得尽量让他们突破。”
裴玉寒暗暗想道。
想着这些的她也是对叶青云拱手,“斩尘大人,玉寒就先去指点他们修炼了。”
“去吧,不过每晚记得来我这里,这三个月我待在你这里。”
叶青云挥了挥手,心里已经浮现出无数个坏点子了。
白天裴玉寒是她徒儿眼中的好师尊,晚上嘛……呵呵。
闻言,裴玉寒心中也是默默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三个月她可能会很累了。
寒宫殿门外。
一位身穿淡蓝剑袍的年轻男子刚来此正想要开口,却发现殿门开了。
看着身穿素白长裙的裴玉寒走了出来,年轻男子也是眼露一丝惊艳。
紧接着他回过神来,连忙拱手道:“明念见过师尊。”
“明念,你来为师这里是有何要事吗?”
见赵明念来到她寝宫殿门外,裴玉寒也是语气温和对他问道。
“是,弟子最近有几处剑道疑惑之处,来此也是为了向师尊请教。”赵明念语气恭敬开口。
“原来如此,正好,为师也正想要去找你和你的师姐和师弟。”
“等为师把你的师姐和师弟叫来,再为你们一起解惑。”
说完,裴玉寒也是拿出了两人的传音玉符。
“是,师尊。”
赵明念心里虽然对不能让师尊独自教导他而有些失落。
但他转念一想,距离宗门大会开启的时间已经没有多久了。
师尊想要把俞晓棠师姐和林玄师弟两人叫来一起教导他也是能理解的。
半刻钟后。
得到裴玉寒通知的林玄和俞晓棠也是前来了此地。
“林玄见过师尊。”
“晓棠见过师尊。”
林玄和俞晓棠来此后就对裴玉寒恭敬一礼。
今天的林玄身穿一件素白剑袍,让他那有些凌厉的气质多了一丝随和。
在其一旁,俞晓棠面容绝美,身上一袭白色剑袍勾勒出她那高挑动人的身段。
满头青丝也是被她扎成了高马尾垂落腰间。
“嗯,既然你们都来了,就跟我去后山吧。”
裴玉寒见她的三位徒儿都到场后,也是素手一挥,带着他们前往了后山。
她要开始好好教导他们了。
后山,云雾缭绕,古木参天。
这里是剑宗的试炼之地,虽然不如那些大凶之地危险,但也盘踞着不少妖兽,对于如今的剑宗弟子来说,已是极佳的磨砺场所。
裴玉寒驭剑行在最前方,素白的长裙在风中猎猎作响,勾勒出她那曼妙玲珑的曲线。
她神色清冷,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地对身后的三人说道:“今日带你们来此,一是为了检验你们这段时间的修行成果,二是为了猎杀一头阴阳境的妖兽,取其兽骨兽魂,为林玄铸造一把趁手的佩剑。”
听到是为了给林玄铸剑,跟在后面的赵明念眼中闪过一丝艳羡与嫉妒。
他虽然也有一把灵剑,但那是宗门宝库里挑选的,哪里比得上师尊亲自带队猎杀妖兽量身定做?
不过碍于师尊在场,他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闷声应道:“是,师尊。”
倒是俞晓棠,一脸天真烂漫,背着一把比她人还高的大剑,显得有些笨拙可爱。
她凑到林玄身边,眨巴着大眼睛嘻嘻笑道:“小师弟,师尊对你真好呀!阴阳境的妖兽呢,那可是很厉害的大家伙,到时候你可要躲在师姐后面,师姐保护你!”
林玄看着眼前这个虽然修为不高,但却元气满满的师姐,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暖意。
这丫头心性单纯,修行的天赋虽然不算顶尖,但那份赤子之心却是剑修最难得的。
“那就多谢师姐了。”林玄微微一笑,温声说道。
一行人深入山脉腹地,周围的兽吼声渐渐密集起来。
裴玉寒在一处视野开阔的青石崖边停下,示意众人暂且修整。
赵明念急于表现,连忙跑去探查四周环境。
俞晓棠则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有些发酸的小腿,嘴里嘟囔着:“这后山的路好难走呀,比练剑还累。”
裴玉寒没有理会弟子的抱怨,她独自一人立于崖边,目光眺望着远处层峦叠嶂的云海,眼神有些飘忽,似是在追忆着什么。
林玄看着她那略显孤寂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动,缓步走了过去。
“师尊在看什么?”
听到林玄的声音,裴玉寒收回目光,回头看了他一眼。
山风吹乱了她的鬓发,几缕发丝拂过她那绝美的脸颊,让她那清冷的气质中多了一丝柔弱。
她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襟,随后在一块干净的山石上坐下。
她微微侧过身,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拍了拍裙摆上的尘土,动作优雅而自然,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林玄。”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你觉得剑宗如何?”
林玄微微一怔,随即答道:“剑宗底蕴深厚,乃是修行圣地。”
“圣地?”裴玉寒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那不过是以前罢了。”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林玄,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眸子中,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盈盈水光。
“我从小便是修道奇才,于剑道一途更是一日千里,如今已臻至圣人之境。放眼整个大齐皇朝,乃至周边数域,我也算得上是排的上号的强者。世人都尊我一声玉寒剑仙。”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空洞而茫然:“可是……如果我师父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很失望吧。”
林玄心中猛地一颤。
他当然知道她的资质。
那是他当年亲自游历天下,从无数人中挑选出来的璞玉。
他曾手把手教她握剑,教她行气,看着她从一个懵懂的小女孩,一步步成长为惊才绝艳的剑修。
只是他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在她心中,最重要的依然是他这个“死人”的看法。
看着她眼底深藏的那抹痛楚与自责,林玄强压下心中的翻涌,轻声道:“师尊惊才绝艳,支撑起整个宗门,若师祖有灵,定会以师尊为荣。”
裴玉寒凄然一笑,摇了摇头:“你不懂。你以前在凡俗家族中,想必没人给你讲过真正的修行界秘辛。”
她转过头,望向那茫茫云海,声音变得低沉:“你难道不知道,剑道已经快覆灭了么?”
林玄表面不动声色,装作惊讶的样子:“覆灭?剑道乃是杀伐第一道,怎会覆灭?”
但他内心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二十年前,他叶渊一剑压服天下,剑道昌盛至极,万宗来朝。
怎么才过了这么些年,他一手发扬光大的天下第一道,竟会落得如此田地?
这二十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裴玉寒幽幽叹了口气:“剑宗曾是六大门派之首,是无数剑修心中的圣地。可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如今,不仅大齐皇朝的正统势力在明里暗里打压剑宗。虽然我已入圣人境,看似风光,但在那些真正的庞然大物面前,要想覆灭剑宗,不过是弹指之间。”
林玄眉头微皱:“既然如此艰难,为何还要坚持?”
裴玉寒沉默了片刻。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腰间那把从未离身的佩剑——那是当年师尊留给她的遗物。
“其实别人无论怎么做都不重要。”她忽然正色道,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不管剑道如何式微,不管前路多么黑暗,我都会一直把这个火种延续下去。”
“为什么?”林玄问道。
裴玉寒站起身,山风吹动她的裙摆,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朵在悬崖边傲然绽放的白莲。
“因为这是师父留给我的道。无论如何,我都要传承下去。”
林玄张了张口,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愧疚。
那个曾经只会躲在他身后撒娇、遇到困难就哭鼻子的小徒弟,如今却为了他留下的一堆烂摊子,独自一人扛起了所有的风雨。
“你师父或许宁可你抛弃剑道,也不愿意看你过得如此辛苦。”林玄忍不住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裴玉寒惨然一笑,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师父怎么想的不重要,我是他唯一的徒弟,守护他的道,便是我如今存在的意义了。”
“若是没了他留下的剑宗,裴玉寒……便不再是裴玉寒了。”
说罢,她深吸一口气,敛去了眼中的情绪,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冷宗主的模样。
“好了,这些陈年旧事,你听听便罢。今后在宗门内,莫要多言。”
她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树林,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畜生,躲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话音刚落,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
前方的丛林猛地炸开,碎石飞溅,烟尘滚滚。
一条体长超过十丈、通体覆盖着黑白两色鳞片的巨蟒,吐着猩红的信子,从地底钻了出来。
那巨蟒头顶生着两只肉角,周身缭绕着阴阳二气,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正是阴阳境妖兽——阴阳双头蛟的亚种,黑水玄蛇!
“哇!好大一条蛇!”
俞晓棠吓得惊叫一声,小脸煞白,手里的大剑差点没拿稳,“师……师尊,这就是我们要杀的家伙吗?它看起来好凶啊!”
赵明念也是脸色一变,拔出长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阴阳境的威压对于还是神宫境的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过强大了。
“慌什么!”裴玉寒冷喝一声,身形未动,周身剑意已然勃发,“剑修者,宁折不弯!面对强敌便心生畏惧,日后如何问鼎大道?”
“晓棠,明念,结阵!林玄,你在旁策应,寻找它的七寸!”
“是!”
听到师尊的呵斥,赵明念和俞晓棠强行镇定下来。
“师姐,我们上!”赵明念大喝一声,为了在师尊面前表现,率先冲了出去,手中长剑挽出一朵剑花,直刺玄蛇的左眼。
“哎呀,师弟你等等我!”俞晓棠虽然害怕,但见师弟都上了,也只能咬着牙,抡起那把巨大的重剑,迈着沉重的步伐冲了上去,“大蛇,看剑!”
那黑水玄蛇见两只蝼蚁竟敢主动挑衅,顿时大怒。
它那粗壮的尾巴猛地一扫,带着呼啸的劲风,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赵明念抽飞了出去。
“砰!”
赵明念重重地撞在树干上,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
“师弟!”俞晓棠惊呼一声,手中重剑却是去势不减,狠狠地劈在玄蛇的鳞片上。
“铛!”
火星四溅。
这一剑虽然势大力沉,却连玄蛇的防御都没破开,反而震得俞晓棠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剑。
“嘶——!”
玄蛇吃痛,张开血盆大口,对着俞晓棠便是一口腥臭的毒雾喷来。
“小心!”
裴玉寒秀眉微蹙,正欲出手相救。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如鬼魅般闪过。
林玄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俞晓棠身前,他神色平静,手中拿着一把普通的铁剑,手腕极其刁钻地一抖。
“嗡!”
一道看似微弱、实则蕴含着极致剑意的剑气,精准地斩在了那团毒雾的薄弱点上,竟将那团毒雾直接震散。
紧接着,他不退反进,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瞬间欺近玄蛇的七寸之处。
“孽畜,受死。”
林玄心中默念,这黑水玄蛇虽然皮糙肉厚,但在他这位曾经的剑道至尊眼中,浑身上下都是破绽。
他手中铁剑看似轻飘飘地刺出,却在接触鳞片的瞬间爆发出一股螺旋劲气。
“噗嗤!”
坚硬无比的鳞片如同纸糊一般被刺穿,铁剑直没入柄!
“嘶嗷——!!!”
黑水玄蛇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剧烈翻滚,鲜血狂喷。
裴玉寒站在崖边,看着那一剑,瞳孔猛地一缩。
那一剑的风采……那一剑的角度……
竟像极了当年师尊教导她时的那一招“惊鸿”!
“林玄……”
她喃喃自语,看着那个站在蛇尸之上、白衣染血却神色淡然的青年,恍惚间,仿佛看到了那个早已逝去的身影。
夜幕低垂,如浓墨般泼洒在琼明山脉之上,将白日里那巍峨险峻的剑宗群峰笼罩在一片肃穆与静谧之中。
寒宫孤悬于绝壁之上,平日里便是剑宗弟子眼中的禁地,此刻更是寂静得可怕,唯有山风呼啸穿过回廊,发出呜呜的低鸣。
然而,若是此刻有人大着胆子靠近寒宫正殿外的白玉回廊,定会看到一幕足以震碎道心、让人怀疑人生的荒诞景象。
“叮铃……叮铃……”
清脆悦耳却又透着诡异韵律的铃铛声,在空旷的回廊中回荡。
借着月色,只见那铺着昂贵寒玉地砖的回廊上,一道曼妙绝伦的身影正缓缓前行。
那不是在走,而是在——爬。
那是一位身姿极美的女子,满头乌黑的青丝并未束起,而是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随着她的动作在地面上拖曳。
她身上未着寸缕,原本象征着剑宗宗主威严的那袭黑白剑袍,早已不知去向。
此刻,她浑身上下唯一的“衣物”,竟然是一套极具羞辱性的刑具。
她的脖颈上,扣着那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黑色皮质项圈。
项圈做工精致,内衬柔软,显然是被人精心保养过,而项圈的外侧,挂着一颗金色的铃铛,正随着她的爬行而发出声响。
项圈的前端,连着一条长长的、泛着冷冽银光的金属锁链,在月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更为过分的是,她那张平日里清冷高傲樱桃小口,此刻被一个粉红色的硅胶口球死死撑开。
那口球极大,几乎撑到了她下颌骨的极限,迫使她只能大张着嘴,嘴角被勒得有些泛白,晶莹的津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嘴角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口球的两侧连着皮带,紧紧扣在她脑后的秀发之中,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唔……唔……”
裴玉寒双手撑地,膝盖跪在那坚硬冰冷的寒玉砖上。
每一次挪动,膝盖骨与地面的摩擦都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与疼痛,但这种痛楚相比于体内的折磨,简直不值一提。
在她的两腿之间,那最为私密羞耻的花穴之中,正插着一根粗大的、通体呈现半透明粉色的玉势。
那玉势显然不是凡品,其上铭刻着繁复的符文,此刻正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震动着。
“嗡——嗡——嗡——”
低沉的马达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震动源源不断地通过玉势传导进她敏感无比的甬道内壁,每一次震颤都精准地轰击在那娇嫩的花心之上,带起一阵阵足以让她灵魂出窍的酥麻快感。
而在她身后三步开外,叶青云一身胜雪白袍,闲庭信步地走着。
他一手随意地牵着那根连着裴玉寒项圈的银链,一手把玩着那条散发着幽幽灵光的长鞭,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那模样,就像是凡间的一位纨绔公子,正在深夜里溜着自己心爱的宠物。
“裴大宗主,爬快点,没吃饭吗?”叶青云手腕轻抖,链子瞬间绷直,扯得裴玉寒不得不仰起头,那修长的脖颈被迫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
“唔!……”
裴玉寒发出一声闷哼,膝盖加快了频率,在地上交替前行。
随着她的加速,那臀部扭动的幅度也随之变大。
她那圆润饱满、白皙如玉的蜜桃臀,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因为四肢着地的姿势,那两瓣臀肉高高撅起,将中间那处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叶青云的眼底。
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还在疯狂震动的粉色玉势的底座,正卡在她红肿充血的穴口处。
随着她的爬行和体内的震动,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泉水般涌出,混合着玉势震动搅出的白沫,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她爬过的地方都染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渍。
“啧啧,看看这地上的水。”叶青云看着那蜿蜒的水痕,语气轻浮地调笑道,“若是让白天那个叫林玄的小子看到,他心中那个不食人间烟火、高洁神圣的师尊,到了晚上竟然是个走一路湿一路的母狗,不知他那颗道心会不会当场崩碎?”
听到“林玄”二字,裴玉寒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今日在后山,林玄那一剑的风采,那斩杀阴阳境妖兽时的从容,让她仿佛看到了剑宗复兴的希望,甚至……看到了当年那个人的影子。
“为了林玄……为了剑宗……这点屈辱……不算什么……”
她在心中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只要能为林玄争取到成长的时间,只要能让叶青云继续庇护剑宗,哪怕是做条狗,她也认了。
想到这里,她强忍着心中的羞耻与厌恶,努力调整着呼吸,甚至刻意压低了腰肢,将屁股撅得更高,以一种更加卑微顺从的姿态来取悦身后的男人。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骤然打破了她的心理建设。
叶青云手中的长鞭如灵蛇般探出,不轻不重地抽在了她那高高翘起的右边臀瓣上。
“啊!唔……”
因为口球的阻碍,那声尖叫被闷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呜咽。
那一鞭虽然没用灵力,但力道却控制得极好,既不会伤筋动骨,又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只见那雪白无瑕的臀肉上,瞬间浮起了一道刺眼的红痕,在那震动的玉势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屁股夹紧点!”叶青云恶劣地威胁道。
“唔唔……!”
她下身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那根正在作怪的玉势。
“滋滋滋……”
这一夹,那甬道内的媚肉瞬间贴紧了正在高速震动的棒身,震感成倍增加。
“嗯哼!……”
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裴玉寒双臂一软,整个人差点趴在地上,那一对饱满沉甸的雪乳重重地在那冰冷的回廊扶手上蹭过,被挤压变形成各种形状。
叶青云并没有停下脚步,他拽着链子继续往前走,逼迫着裴玉寒不得不忍着酥麻与腿软,继续像狗一样爬行。
“知道为什么要罚你出来爬吗?”叶青云慢悠悠地问道,手中的鞭子在那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鞭花,“因为你今天看那个林玄的眼神,让本座很不爽。”
裴玉寒心中一惊,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这个敏锐的恶魔察觉到了。
“怎么?觉得他是剑宗的希望?所以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光?”叶青云冷笑一声,走到她身侧,用鞭梢轻轻划过她那敏感的脊背,引起她一阵战栗,“可惜啊,你现在这副身子,从里到外都已经被本座玩烂了。你那满腔的希望,若是建立在你这副淫荡的身体上,你说讽刺不讽刺?”
裴玉寒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上的纹路。
她不听,她不想听。
叶青云又想用这种话来羞辱她,来击碎她的尊严。
她早已习惯了。
只要剑宗还在,只要林玄能成长起来,我是脏的又如何?我是烂的又如何?
她心中升起一股悲壮的傲气,那股傲气支撑着她,让她在那极度的屈辱中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明。
她甚至在心里冷冷地想:你尽管羞辱吧,反正你也只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然而,她的身体却远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在这长年累月的调教下,她的身体早已被叶青云开发到了极致。
哪怕心里再怎么厌恶,身体却对他给予的每一个刺激都做出了最热烈的回应。
“啪!”
又是一鞭,这次抽在了左边的臀瓣上,与右边的红痕对称,形成了一个“八”字。
“唔!……”
裴玉寒浑身剧烈颤抖,花穴里又是一股爱液喷涌而出。
“看来裴宗主嘴上不说,身体倒是很享受本座的惩罚嘛。”叶青云停下脚步,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他伸手捏住裴玉寒的下巴,看着她那双蓄满泪水却依然带着几分倔强的眸子,笑道:“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忍一忍就过去了?是不是在想,为了那个林玄,这点苦不算什么?”
被戳中心事的裴玉寒瞳孔微缩,别过头去,不愿看他。
“哈哈,真是感人至深的师徒情谊啊。”叶青云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伸出手,在那根露在外面的玉势底座上按了一下。
“嗡————!!!”
原本就已经很快的震动频率,瞬间提升到了最高档!
“啊!!!——”
这一次,裴玉寒再也忍不住了。哪怕有口球堵着,那凄厉的尖叫声依然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变了调地在回廊上回荡。
那玉势像是疯了一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那高频的震动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给震碎。
“噗通!”
她双臂彻底失力,整个人瘫倒在地上,身体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剧烈地抽搐着。
“唔唔唔……!!”
她痛苦地扭动着腰肢,双手胡乱地抓着地面,指甲在寒玉砖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太快了……太强了……那种快感简直像是酷刑一样,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
“这就不行了?刚才那股高傲劲儿呢?”叶青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中的鞭子雨点般落下。
“啪!啪!啪!”
每一鞭都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只抽打在肉厚敏感的部位——屁股、大腿内侧、腰侧。
“啊!……唔!……痛……好爽……唔唔……”
在极度的震动快感与鞭挞的痛感交织下,裴玉寒的大脑一片空白。
之前的那些心理建设,那些为了宗门忍辱负重的念头,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疯狂作恶的玉势,以及身上那火辣辣的鞭痕。
“求我。”叶青云停下鞭子,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那不断溢出淫水的穴口,“在心里求我,求主人操你。”
裴玉寒眼神涣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不想求,她是剑宗宗主,她不能求这个魔头。
可是……真的好痒……好空虚……那根玉势虽然震得厉害,但毕竟是死物,根本填不满她那被开发过的深处。
她想要热的,想要大的,想要那根能把她顶穿的肉棒……
“唔唔……唔……”
她艰难地翻过身,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大张,露出那正在疯狂吞吐玉势的红肿花穴。
她看着叶青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哀求,那是一种纯粹被欲望支配的眼神。
“真是一条贱狗。”
叶青云满意地点点头,他弯下腰,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皮带,取下了那个早已湿漉漉的口球。
“呼……呼……主人……主人……”
嘴巴重获自由的瞬间,裴玉寒大口喘息着,发出的第一声竟然是这一声早已刻入骨髓的呼唤。
“痒吗?”叶青云问道。
“痒……好痒……”裴玉寒哭着回答,双手不自觉地抚摸上自己那对在月光下乱颤的乳房,用力抓揉,“主人……我不行了……要泄了……那东西……太快了……啊!……”
“想泄?没那么容易。”
叶青云邪魅一笑,突然伸手握住那根玉势的底座,猛地往外一拔!
“啵!”
“啊!——不要!”
就在即将到达高潮的临界点,那根给予她无限快感的源头突然消失。
这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裴玉寒绝望地弓起腰,花穴空虚地张合着,喷出一股股清亮的液体,却因为没有实物的摩擦而无法到达顶峰。
“给我忍着。”
叶青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随后猛地一推。
“砰!”
裴玉寒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回廊那一侧冰冷的石壁上。
叶青云欺身而上,单手将她的双手高高举起,按在头顶的石壁上,整个人如同一座大山般压住了她。
他眼神灼灼,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那就用你的骚穴,好好夹紧本座!要是伺候得不好,本座明天就去废了那小子的修为!”
这句威胁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裴玉寒原本还在颤抖挣扎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彻底软化下来。
她抬起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叶青云,眼中闪过一丝认命的凄凉,随后主动分开了双腿,盘上了叶青云的腰。
“不……不要动他……主人……玉寒……伺候您……”
她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却又无比顺从。
叶青云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再也按捺不住。
他早就解开了衣袍,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巨物此刻正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杵,抵在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处。
“既然如此,那就给本座受好了!”
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但凭借着刚才玉势震出的那如洪水般的爱液,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势如破竹,直接贯穿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啊!——”
裴玉寒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充实感。
刚才被玉势震得酥麻无比的内壁,此刻被这根滚烫、坚硬、粗大的真家伙狠狠撑开、熨平,那种真实的肉体触感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好烫……好大……主人……进来了……全进来了……”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腿死死夹紧叶青云的腰,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后背。
叶青云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刚一到底,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回廊中如同爆豆般密集。
裴玉寒的后背在粗糙的浮雕上摩擦,火辣辣的疼,但这股疼痛反而刺激得她更加兴奋。
“叶渊……叶渊……”叶青云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在她耳边低吼着那个名字,如同恶魔的低语,“你这副样子,是不是很想让他看到?嗯?”
裴玉寒闭着眼,拼命摇头。
她仿佛看到师尊就站在回廊的尽头,静静地看着她被这个男人按在墙上肆意凌辱。
“不……没听到……我没听到……”
她自欺欺人地喃喃着,可是身体却因为这股背德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
花穴里的软肉像是疯了一样绞紧,疯狂地吸吮着那根肉棒。
“装听不见?呵。”叶青云冷笑一声,突然松开一只按着她手的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雪乳。
五指用力收拢,指甲掐住那颗挺立的嫣红乳头,用力一拧。
“啊!痛!……主人……别……”
“你这奶子,刚才在地上磨得舒服吗?现在主人帮你揉揉!”
叶青云一边粗暴地揉捏着那团软肉,一边下身的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大,淫靡至极。
裴玉寒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小船,随时都会被打翻。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炸开一团团白光。
“不行了……太深了……顶到宫口了……啊!……那里……那里不行……要坏了……”
每一次撞击,那硕大的龟头都狠狠地砸在她脆弱的宫口上,将那小小的口子砸开一条缝隙。
“给本座张开!把精液都吃进去!”
叶青云低吼一声,双手抱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上托起,然后重重地往下一掼!
借着重力,这一下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
“啊!!!——”
裴玉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在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顶出窍了。
“泄了……要泄了……主人……啊啊啊!……”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肉棒上。
“夹死我了!骚货!”
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激,叶青云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抵住那花心深处,腰部肌肉紧绷如铁。
“噗——!!!”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圣王强者的磅礴阳气,汹涌澎湃地爆发而出,直接射进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满了……呜呜……全射进来了……”
裴玉寒双眼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整个人挂在叶青云身上,随着那一股股热流的注入而微微抽搐。
那滚烫的精液填满了她空虚的子宫,甚至顺着宫颈溢了出来,混合着她的阴精,流满了她的大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良久,叶青云才缓缓停下喘息。
他看着怀中这个已经彻底瘫软、神志不清的绝美女子,看着她那张布满潮红与泪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裴宗主,今晚的修炼,才刚刚开始呢。”
他抽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红白混合的液体。
裴玉寒身子一软,顺着墙壁滑落,跪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却本能地呢喃着:
“谢……谢主人……赏赐……”
第23章 碧落月下碎冰心
深夜,孤月高悬,清冷的月辉如水银般倾泻在剑宗连绵起伏的群山之间。
林玄盘膝坐在厢房的床榻之上,双目微阖,周身气息收敛到了极致。
对于如今的他而言,这具身体虽然只有神宫初期的修为,但他那颗历经沧桑、半步见隐的剑心,却让他对这世间万物的感知远超常人。
确实,他有很多疑问。
为何二十年前那个万宗来朝、辉煌至极的剑道,如今会凋零至此?
为何剑宗会被列为异类,受尽打压?
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都去了哪里?
这些问题如同乱麻般缠绕在他的心头,但很快,又被他那一往无前的剑意斩断。
“罢了。”
林玄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化作一片深邃的平静。
无论这二十年间发生了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只要他林玄——或者说曾经的叶渊还在,剑道便不会亡。
给他十年,不,或许只需要五年,他便能重塑剑骨,再登巅峰,让这天下人重新知晓何为一剑破万法。
只是……在这漫漫长夜,一种名为思念的情绪,却如野草般疯长,难以抑制。
“清璃……”
他低声呢喃着那个名字。
寒月宫圣女,苏清璃。
那是他前世的未婚妻,也是他心底最柔软的一处。
二十年了,你还好吗?是否还在那个冰冷的地方等着我?
思绪纷乱,已无心修炼。
对于现在的林玄来说,练剑确实已无必要。
前世挥剑何止亿万次?
剑道的真意早已融入了他的灵魂,刻入了他的骨髓。
哪怕现在手中无剑,只要他想,这世间万物皆可为剑。
比起枯燥的挥剑,发呆或许更能让他感悟天地自然的律动。
林玄随手拿起桌上那本泛黄的古籍——《剑气初行之理》。
这是他年轻时为了教导刚入门的弟子而随手编写的入门心法,虽然字句简单,通俗易懂,但其中蕴含的剑理却直指大道本源。
如今这书被放在外门弟子的房中,显然是被当作了最基础的教材。
他随意翻了两页,便兴致缺缺地扔回了桌上。
因为那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处笔锋的转折,甚至当时落笔时的心境,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看自己的书,就像是在照镜子,实在无趣。
“出去走走吧。”
百无聊赖之下,林玄推开了厢房的木门。
夜色深沉,寒风凛冽。
剑宗的夜晚静得出奇,只有远处的松涛声阵阵传来。
林玄凭着感觉,在错综复杂的宫殿楼阁间漫步。
不得不说,这二十年来,剑宗的布局似乎有了些许变化,又或许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外门弟子,所住之地颇为偏僻。
走着走着,他看着被月色照亮、层层叠叠的琼楼玉宇,神色竟然出现了一丝茫然。
他发现了一个自己以前绝对不会承认,也绝对不会发生的问题。
他,堂堂一代剑尊,竟然在自家的宗门里,迷路了。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一座宏伟而幽静的宫殿面前。
这座宫殿孤悬于一处绝壁之上,周围种满了四季常青的寒灵竹,月光洒在琉璃瓦上,泛起一层清冷的微光。
宫殿并未掌灯,只有廊下几盏长明灯散发着幽幽的火光,随风摇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冷与孤寂。
林玄脚步一顿,抬头望向宫殿上方那块古朴的匾额。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那浮刻着的两个大字——“碧落”。
“碧落殿……”林玄心头微微一动,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原来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语涵的寝宫附近。”
碧落殿,乃是历代剑宗宗主的居所。
如今,自然是他那位首徒裴玉寒的寝宫。
想起今日白天所见,裴玉寒那清冷绝俗、宛如广寒仙子般的模样,以及她为了宗门隐忍负重的神情,林玄心中便是一阵复杂。
“语涵这孩子,这些年苦了她了。”
他正欲转身离去,不愿打扰徒弟的休息。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阵夜风吹过,带来了一丝极细微、极异样的声音。
“嗯……”
那声音极轻,若非林玄神识过人,且此处寂静无声,恐怕根本无法察觉。
他脚步猛地一停,眉头微微皱起。
这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
出于谨慎,也是出于对徒弟安危的关心,林玄并未立刻离去,而是收敛气息,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
这一个月的潜修,虽然他体内法力尚且低微,但凭借着半步见隐的极高境界,他若想要隐藏,这世间恐怕没几个人能发现他的踪迹。
他穿过一片竹林,绕过几处假山,那声音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不是在殿内,而是在……殿后的观景台上?
林玄心中疑惑更甚。
“唔……呜呜……嗯……”
那是一道道浅浅的呻吟声,压抑、痛苦,却又夹杂着一丝令人面红耳赤的欢愉。
那声音婉转低回,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
林玄脸色微微发白。
这是他重生出关以来,第一次觉得道心震荡。
这里可是剑宗禁地,是宗主寝宫附近!
何人敢在此处喧哗?而且这声音……分明是女子欢好时的呻吟!
难道是有贼人潜入?
林玄心中一凛,强行压下心头的震动,身形一闪,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观景台下方的阴影处。
“啪!啪!啪!”
还没等他看清上面的情形,一阵极具节奏感的肉体碰撞声便清晰地钻入了他的耳中。
那种声音,作为一个活了两世的男人,他再熟悉不过。
那是皮肤与皮肤剧烈撞击,是肉体与肉体疯狂纠缠所发出的靡靡之音。
随着那“啪啪啪”的声音越发激烈、急促,那原本压抑的低吟声也终于有些控制不住了。
“唔!……哈啊……太……太深了……唔唔……”
声音虽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显得含糊不清,但那股酥入骨髓的媚意,却是任何男人听了都会气血翻涌,想入非非。
林玄只觉得一股无名火起。
到底是谁?!竟敢在自己首徒的寝宫附近,行此等龌龊之事?!若是让语涵撞见,岂不是污了她的眼?
他心中怒意翻涌,再也顾不得其他,脚尖轻点,整个人如同一片落叶般飘然而起,落在了观景台边缘的一处石柱后。
他探出头,向着声音的源头望去。
这一看,饶是林玄定力过人,瞳孔也不禁猛地一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只见宽阔的白玉观景台上,月光如洗。
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黢黑的大汉,正背对着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石凳上。
而在这大汉的胯下,一个身材极好、皮肤白得耀眼的女子,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大汉的两腿之间。
那女子身上未着寸缕,在月光的照耀下,她那身如雪般细腻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与那大汉黢黑粗糙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一头青丝凌乱地披散在脑后,遮住了大半个背部,但那纤细若柳的腰肢,以及那挺翘圆润、如满月般的臀部,却一览无余。
此刻,那女子正被迫随着大汉的动作而剧烈起伏。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手腕上扣着一副黑色的镣铐。而她的脸上……
林玄心中一震。
女子的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将那张樱桃小口撑到了极限,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条晶莹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饱满挺立、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雪白酥胸上。
“嘿嘿,骚货,夹得真紧!”
那大汉发出了一声粗鲁淫荡的笑声,双手抓住女子那纤细的腰肢,腰部猛地发力,像是在打桩一般,疯狂地撞击着女子的臀部。
“啪!啪!啪!啪!”
“唔!……唔唔!……”
女子发出痛苦而又欢愉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却根本无法逃脱,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林玄看着那大汉的侧脸,眉头紧锁。
他对这人有印象。
此人似乎是剑宗外门的一位执事长老,平日里看着老实巴交,没想到背地里竟然如此荒淫无度!
“住手!”
林玄虽无修为压制对方,但这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却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冷哼一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那正沉浸在欲望中的大汉似乎被吓了一跳,动作猛地一停。
那跪趴着的女子也是浑身一僵,整个人如同受惊的鹌鹑般瑟缩了一下,那原本还在微微扭动迎合的腰肢瞬间绷紧,下身更是死死地夹住了那根还在体内的东西。
大汉回过头,看到是一个年轻的外门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他上下打量了林玄一眼,发现对方只是个新来的外门弟子,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狰狞而猥琐的笑容。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外门的小崽子。”
此人正是易容后的叶青云。
他其实早就发现了林玄的靠近。
甚至可以说,这一切都是他精心导演的一场戏。
就在半刻钟前,当他察觉到林玄的气息出现在碧落殿附近时,原本正压着裴玉寒在殿内欢好的他,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计。
他强行给裴玉寒戴上了眼罩和口球,不顾她的苦苦哀求和挣扎,将她拖到了这露天的观景台上。
“不想让你那宝贝徒弟知道你在被我操,就给我乖乖配合!”
这是他对裴玉寒的威胁。
此刻,看着林玄那充满正义感的愤怒眼神,叶青云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位长老,”林玄强压着怒火,沉声道,“你身为剑宗长老,不在自己洞府修炼,却跑来这宗主寝宫附近,行此等苟且之事,就不怕被宗主发现,治你的罪吗?!”
“嘿嘿,小兄弟,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嘛。”
叶青云装作那个外门大汉的声音,粗声粗气地笑道,脸上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正因为这里是宗主寝宫附近,老子才特意带她来这里啊!”
“你什么意思?”林玄眉头皱得更紧了。
叶青云一边伸手在那女子——也就是裴玉寒那滑腻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引起她一阵颤栗,一边猥琐地说道:
“实不相瞒,老子心中仰慕咱们裴宗主几十年了!那是咱们剑宗的仙子啊,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老子这种粗人,这辈子估计连给宗主提鞋都不配,更别说一亲芳泽了。”
说到这里,他得意地拍了拍身下女子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但这天无绝人之路啊!前几天,这个母狗找上门来了。”
叶青云指着身下瑟瑟发抖的裴玉寒,开始了他的胡编乱造:“这娘们儿,乃是大齐王朝附属国大沥国的一个小宗门——清霞宗的宗主。听说她们宗门的老祖练功走火入魔下落不明,她怕宗门被仇家吞并,就托关系找到了老子,求老子庇护她们。”
“老子一开始还没当回事,结果这娘们儿为了求我,居然不知廉耻地把自己送到了老子床上!”
“呜呜!……”
听到这般颠倒黑白的污蔑,被压在身下的裴玉寒拼命地摇头,眼泪瞬间浸湿了眼罩。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想大声反驳,想告诉林玄快走,可是嘴里的口球死死地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只能发出无助的悲鸣。
而且,叶青云那只按在她腰上的手,正暗暗运劲,一旦她敢有丝毫异动,那股霸道的灵力就会瞬间冲入她的体内,让她当场失禁出丑。
“哟,还敢顶嘴?”
叶青云感觉到身下人的挣扎,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她那雪白的臀瓣上。
“啪!”
“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被老子肏的时候,只能学狗叫,不许说人话!是不是忘了?!”
“呜呜……汪……汪……”
裴玉寒在剧痛和极度的羞耻下,在那股刻入骨髓的奴性驱使下,竟然真的下意识地发出了几声含糊不清的犬吠。
叫完之后,她整个人如坠冰窟,绝望地瘫软在了地上。
完了……
在自己最看重的徒弟面前,学狗叫……她身为师尊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小兄弟?这母狗多听话!”
叶青云猖狂大笑,对着林玄挤眉弄眼,“虽说这娘们儿一开始还有点放不开,装什么清高,但这几天经过老子的调教,那是越来越骚了!”
林玄听着这般污言秽语,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中泛起一阵恶心。
但他此时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女子的身上。
虽然脸被遮住,虽然姿态如此不堪,但那身材……
那修长的脖颈,那圆润的香肩,那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
竟然与玉寒有着惊人的相似!
“你也发现了吧?”
叶青云敏锐地捕捉到了林玄的目光,嘿嘿一笑,语气更加猥琐下流,“这母狗不但身材跟咱们裴宗主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长相,也有七八分相似!”
“所以啊,老子这才情不自禁,特意把她带到这碧落殿外。一边操着她,一边看着这宗主寝宫,幻想老子胯下骑着的就是咱们那位高高在上的裴大宗主!啧啧啧,那滋味,简直爽上天了!”
林玄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放肆!竟敢对宗主如此不敬!”
“哎哟,小兄弟别这么严肃嘛,大家都是男人。”
叶青云丝毫不在意林玄的怒火,反而更加兴奋地挺动了一下腰身,让那根肉棒在裴玉寒体内狠狠地搅动了一圈。
“唔!……”
裴玉寒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石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被当众羞辱、当众意淫的快感与痛苦,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你看,她也被我说得兴奋了。”叶青云拍了拍裴玉寒的屁股,然后看向林玄,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小兄弟,看你也憋得难受,裤裆都鼓起来了。要不……你也来试试?”
“这清霞宗的宗主,滋味可是相当不错,水多得跟喷泉似的。咱们两人一同调教她,让她知道知道剑宗男儿的雄风,如何?”
听到这句邀请,裴玉寒整个人如遭雷击。
若是让林玄……
不!绝对不行!
强烈的恐惧让她本能地收缩花穴,那紧致温热的甬道瞬间箍紧了叶青云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夹断一般。
“嘶——!夹这么紧?一听说要有两个男人搞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叶青云倒吸一口凉气,故意曲解她的反应,大声调笑道。
林玄顺着叶青云的话,目光落在了女子的下身。
只见那两人结合之处,果然因为女子的剧烈收缩而溢出了大量的白沫和爱液,顺着大汉那黢黑的大腿流下,淫靡至极。
林玄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下身那沉寂了许久的欲望竟然在这一刻不可抑制地复苏了。
他的裤裆确实不知何时已经鼓起了一个帐篷。
面对这样一个身材绝顶、又与自己徒弟如此相似的女子,在加上这种背德的场景刺激,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反应。
但他终究是林玄,是曾经的剑尊。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目光变得清明而冷冽。
“无耻之尤!”
林玄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宗主冰清玉洁,乃是天上皓月,岂是你这种腌臜泼皮可以意淫亵渎的?”
他看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厌恶,“身为一宗之主,竟为了苟且偷生,甘愿沦为玩物,甚至配合此人来此地羞辱他人,简直不知廉耻!”
说完,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身影。
真的很像……若不是那大汉一口咬定她是清霞宗宗主,若不是语涵在他心中那完美的形象根深蒂固,他恐怕真的会产生一丝怀疑。
但……那怎么可能呢?
语涵早就应该剑心通明,斩断俗缘。
这世间的俗世情欲,怎么可能影响到她?
又更何况是被这样一个粗鄙的大汉,在这露天之地肏成这副母狗模样?
那是对他最得意弟子的侮辱!
“哼!”
林玄冷哼一声,拂袖转身。
“此处毕竟是宗主寝宫附近,即便宗主宽厚,也不是尔等可以随意放肆的地方。速速离去,莫要打扰了宗主清修!”
说罢,他不再停留,身形没入黑暗之中,大步离去。
看着林玄离去的背影,一直紧绷着神经的裴玉寒,终于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一般,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走了……他终于走了……
并没有认出她。
庆幸、委屈、羞耻、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泪如雨下。
“怎么?舍不得他走?”
叶青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再是那个粗鲁的大汉声音,而是恢复了他原本那慵懒磁性的嗓音。
他伸手摘下了裴玉寒脸上的眼罩和嘴里的口球。
“呼……呼……呜呜呜……”
重获光明的裴玉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随即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哭声。
“你……你这个恶魔!变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转过身,想要推开这个男人,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那双推拒的手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搭在了他的胸膛上。
“为什么?”
叶青云邪魅一笑,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珠,顺势将手指伸进她嘴里搅弄着,“因为你是我的狗啊。狗不听话,主人自然要惩罚。”
“刚才你那宝贝徒弟可是说了,你这副样子,简直不知廉耻。”
叶青云一边说着,一边腰身猛地一挺,再次开始了征伐。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本座自然要成全你。来,让本座看看,我们的裴大宗主,到底有多不知廉耻!”
“不……不要……求你……回屋里……求求你……”
裴玉寒哭喊着求饶,但身体却在叶青云的动作下,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沦陷在情欲的深渊之中。
夜风呼啸,掩盖了观景台上那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和女子破碎的呻吟。
而在不远处的黑暗中,林玄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碧落殿。
不知为何,他的心头没来由地一阵烦躁,仿佛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清霞宗……哼。”
他摇了摇头,将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向着自己的厢房走去。
今夜,注定无眠。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剑宗上下气氛有些微妙的压抑。
林玄并未再在那碧落殿外徘徊,只是每每望向那处高耸入云的宫阙时,眼中总会闪过一丝深思。
而裴玉寒也未曾召见弟子,仿佛在闭关修炼。
直到第三日清晨,初升的朝阳划破云层,裴玉寒的身影才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换回了一身素净的宗主白袍,衣领拉得颇高,遮住了修长的脖颈,只有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依旧如霜雪般不可侵犯。
只是若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她眉宇间郁结着一抹难以化开的疲惫,行走间腰肢似也有些僵硬,不复往日的行云流水。
“今日,带你们去剑宗禁地。”
裴玉寒声音清冷,不带一丝烟火气。
俞晓棠背着那把巨大的重剑,小脸上满是肃穆与期待。
赵明念则显得有些忐忑,时不时偷瞄一眼裴玉寒的背影,又看看身旁神色淡然的林玄,心中暗自较劲。
一行四人,御剑而行,穿过层层云雾,落在了后山一处险峻的绝壁之前。
此处罡风凛冽,寻常飞鸟难渡。
“这里是断剑崖。”
裴玉寒站在崖边,衣袂翻飞。
众人放眼望去,只见那光秃秃的崖顶之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断剑。
有的锈迹斑斑,只剩半截剑柄;有的虽已断裂,却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有的则只是一块凡铁,却透着一股不屈的意志。
凄厉的山风穿过这些断剑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剑鸣声,仿佛无数先人在低声诉说着当年的惨烈。
“这是剑宗历代先辈的埋剑之地。”裴玉寒轻声道,“凡剑宗弟子,剑在人在,剑断……人亦不可退。带你们来此,便是要你们面对这满地先人断剑,感悟‘剑断人不断’的意境。”
俞晓棠深吸一口气,小脸紧绷,大眼睛里满是震撼。
她一步步走进剑林,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悲壮剑意,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坚毅。
她没有像赵明念那样急于寻找所谓的“传承”,而是在每一柄断剑前都恭敬地行礼,仿佛在与那些逝去的英灵对话。
林玄走在最后,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断剑。
那是他曾经的部下,曾经的同门,甚至是他曾经亲手送出去的剑。
在那一截断裂的“青霜”前,他停下了脚步。
那是当年他送给三师弟的,三师弟性烈如火,最后是为了掩护宗门撤退,自爆剑心而亡吧……
林玄心中轻叹,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二十年沧海桑田,故人皆化作黄土,唯有这断剑残魂,依旧守着这片山门。
“林玄,你在看什么?”裴玉寒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
她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他。
不知为何,在这断剑崖上,林玄身上流露出的那种落寞与沧桑,竟然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与心悸。
“没什么。”林玄收回目光,淡淡道,“只是觉得,这些剑虽然断了,但它们的脊梁还没断。”
裴玉寒娇躯微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随后,众人转战寒潭。
这里是一处位于深谷之中的幽潭,一条银河般的瀑布从千丈高崖上倾泻而下,砸在潭水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激起漫天水雾。
潭水冰寒刺骨,哪怕相隔甚远,都能感觉到那股透入骨髓的寒意。
“这里是寒潭瀑布。”裴玉寒指着那轰鸣的瀑布,“站到瀑布下练剑,借水流千钧之力磨砺剑势,同时以寒气淬炼体魄。”
赵明念为了在师尊面前表现,第一个冲了上去。
然而他才刚踏上瀑布下的巨石,就被那恐怖的水流直接拍翻进了潭水里,狼狈不堪地爬上来,冻得嘴唇发紫。
“我来!”
俞晓棠娇喝一声,将重剑往背上一背,迈着沉重的步子踏入水中。
她身形娇小,那瀑布的冲击力对她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但她硬是咬着牙,双腿如桩般扎在滑腻的青石上,任由那千钧之水砸在她柔弱的肩膀上。
“嘿!哈!”
她在瀑布下艰难地挥舞着重剑。
每一次挥动,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小脸憋得通红,身体被砸得摇摇欲晃,却始终没有倒下。
裴玉寒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丫头虽然天赋不是最高的,但这股韧劲,却是最像剑修的。
轮到林玄时,他并没有像俞晓棠那样硬抗。
他赤着上身,露出精壮却不夸张的肌肉线条,缓步走到瀑布下。
轰隆隆的水流砸下。
他手中只是一根随手折来的树枝。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狂暴的水流在触碰到他的瞬间,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顺着他的剑势向两侧滑落。
他身若游龙,在瀑布下翩翩起舞,那根脆弱的树枝在他手中竟如神兵利器般,切开了漫天水幕。
裴玉寒站在岸边,美眸微微睁大,瞳孔中倒映着那个在瀑布下挥洒自如的身影。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个白衣胜雪的男人。
“师尊……”她下意识地呢喃出声,随即猛地回过神来,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怎么可能……他只是林玄,只是一个新入门的弟子……”她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但心跳却怎么也慢不下来。
最后,是万年雪松下的打坐。
这株雪松生长在剑宗灵脉的节点之上,树冠遮天蔽日,常年积雪不化。
“这里是天地灵气最纯净之处,在此打坐,领悟剑意与自然的融合。”
四人盘膝坐下。
裴玉寒并未入定,而是坐在一旁护法。
她看着闭目修炼的林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三天前的那个夜晚。
那个戴着眼罩、口球,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的夜晚。
那种刻入骨髓的羞耻与屈辱,每每想起,都让她恨不得拔剑自刎。
可是……当她看到眼前这些充满朝气的弟子,看到那依旧屹立不倒的剑宗山门,她又不得不将那股恨意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只要能保住剑宗……只要能等到林玄成长起来……”
她在心中默默念着,目光落在林玄那张清秀俊逸的脸庞上,眼神逐渐变得柔和,却又夹杂着一丝深深的悲哀。
夜幕降临,一天的修炼结束。
裴玉寒并未让弟子们散去,而是将林玄单独叫到了碧落宫中。
碧落宫内,灯火通明。
裴玉寒坐在那张铺着柔软兽皮的床榻之上,手中捏着一封刚刚送来的信函,神色凝重。
林玄站在她身前,看着她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心中大约猜到了几分。
裴玉寒轻叹一声,打破了沉默。
她解释道:“大齐王朝每隔五年都会举行一次试道大会,试道大会的参与者主要是六大宗门中的人物,当然,也有一些其他门派的天才参加。而每次试道大会的排名便是各大宗门的排名,所以各宗对这个尤为看重。而我们剑宗已然连续四次在六大宗门中位列倒数了,按照规定,如果这一次再如此,那么剑宗便会在轩辕王朝除名。”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这对她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剑宗,是师尊叶渊留下的心血,是她用身体和尊严换来的苟延残喘。
若是真的在她手中被除名,她万死难辞其咎。
裴玉寒用两根手指捏起了那份信,信纸在她指尖微微变形,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说道:“我不能让剑宗除名。所以这次大会你们要加油了。”
林玄微微皱眉。
除名?二十年前,谁敢提将剑宗除名?
“除名之后会如何?”他问道。
裴玉寒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恐惧:“除名便意味着失去王朝的庇护,失去资源的分配。到时候,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宗门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将剑宗瓜分殆尽。而我……”
她没有说下去,但林玄明白。
失去了宗门这层保护伞,她这个昔日的第一美人,下场只会更加凄惨。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道:“阴阳阁的阁主是忘尘山的附属宗门,所以在人间地位极其超然。如果这次剑宗成绩优良的话,也还能再支撑下一个五年。”
提到“阴阳阁”和“忘尘山”,裴玉寒的语气变得格外干涩。
林玄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波动,但他没有点破,只是问道:“你所谓的好的名次是指多少?”
“前八。”裴玉寒吐出两个字。
林玄自修道以来一直是以傲视天下的速度进境,当年的他,眼中只有第一,从来不看第二。
所以对这个“前八”的名次有点没有概念:“很难么?”
裴玉寒看着他那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气结。
“你知道如今六大宗门里最天才的少年什么修为么?”
林玄坦然摇头。
裴玉寒说道:“神宫境巅峰。玄门天才少年萧忘已然达到了神宫境巅峰。他这么小就迈过去了,我在他那么大的时候都不如他。”
说到“不如他”时,她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她曾经也是天之骄子,也是师尊捧在手心里的天才,可如今,为了宗门琐事,为了应付那个恶魔,她的修为进境早已慢了下来,甚至道心都蒙上了尘埃。
林玄看着她自嘲的模样,心中却是一疼,心道:你怎么可能不如他,你可是我的首徒啊。
当年我叶渊教出来的徒弟,哪一个不是同阶无敌?
若非这些年你背负了太多……
碧落宫中灯火曳动,暖黄色的光晕洒在裴玉寒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
因为是在自己的寝宫中,她坐得比较随意。
那一身宽大的宗主白袍此时微微有些松散,领口处,原本严丝合缝的衣襟不知何时敞开了一角。
林玄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目光便是一凝。
只见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露出一大片雪腻如脂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那衣料紧贴着丰满的双峰,因为坐姿的缘故,被挤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看上去丰满而挺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都要破衣而出。
这还不算完。
她坐在床上,双腿交叠,下身的衣摆因为之前的动作而微微分开,可以看到一些修长的大腿。
那腿部线条圆润紧致,肌肤白皙得晃眼,隐约还能看到大腿内侧似乎有些淡淡的红痕——那是三天前那个荒唐的夜晚留下的印记,虽然已经淡了许多,但在林玄眼中却显得格外刺眼,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诱惑。
如今的她,虽然面容依旧清冷如少女,但这副身躯却早已在那个男人的开发下变得成熟丰腴。
此刻那略显丰腴的身材被灯火的微光勾勒得更加迷人,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风韵,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林玄看着看着,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这毕竟是他曾经亲手带大的徒弟,他记忆中的她还是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
可如今,眼前的女子却是一个活生生的、充满女性魅力的尤物。
这种禁忌的反差感,让他那一颗沉寂已久的道心,竟也不争气地跳动了几下。
裴玉寒正在为宗门的未来发愁,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林玄那有些直勾勾的目光。
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她顿时羞愤交加。
“呀!”
她下意识扯了扯衣摆,遮住了自己露出的大腿,又慌乱地拢了拢领口,那张原本苍白的俏脸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她微恼道:“你在看什么?”
若是换了别的弟子敢这么看她,她早就一剑劈过去了。
可面对林玄,不知为何,她虽然恼怒,却生不起杀意,反而有一种被窥视隐私后的羞涩与慌乱。
林玄回过神来,脸上却没有丝毫被抓包的尴尬。他看着裴玉寒那副娇羞薄怒的模样,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想要逗弄她的心思。
他微微一笑,语气真诚而坦荡:“师父真好看。”
这一声“师父”,叫得自然无比,却又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宠溺。
裴玉寒神色微恼,刚要出言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林玄便抢先一步说道:“我的漂亮师父,我们打个赌好么?”
“油嘴滑舌!”裴玉寒瞪了他一眼,但语气却软了几分,没好气道:“什么赌?”
林玄收敛了笑意,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帮你得到名次,你答应我一件事。”
他本来想说夺魁,拿个第一回来给剑宗长长脸。
但是他看着裴玉寒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怕这么说,裴玉寒以为自己在开玩笑,反而不信他。
所以只是说夺个名次。
但是裴玉寒依旧丝毫不相信。
她看着林玄,眼中满是无奈与好笑。这孩子,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你知道那试道大会是什么地方吗?那里汇聚了整个王朝的天才妖孽,哪怕是晓棠和明念,去了也不过是陪衬。”
裴玉寒看着他一副一看就羸弱的身子——虽然在寒潭下表现不错,但那只是肉身力量,真正的修士斗法,靠的是法力,是境界,是法宝。
他才入门多久?神宫初期?
她气笑道:“谁给你的自信?”
林玄无奈道:“你回答我赌不赌就行了。”
他的语气虽然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裴玉寒一愣。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想在里面找到一点其他神色——比如狂妄,比如无知,或者是少年人特有的冲动。
但是,那双眸子太过太过清澈。
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古井,波澜不惊,却又包容万物。
她什么都没有找到,只看到了一种名为“自信”的光芒。
林玄坦坦荡荡地与她对视着,没有丝毫退缩。
在那一瞬间,裴玉寒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新入门的弟子,而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一个可以让她依靠的港湾。
这种感觉,她只在师尊身上感受过。
鬼使神差地,她心中的那道防线松动了。
或许……他是真的有把握?又或许,只是为了安抚这个少年的自尊心?
最后,裴玉寒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
“若是你真能带剑宗杀入前八,莫说一件事,便是十件,我也答应你。”她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林玄展颜一笑。
那笑容如春风化雨,瞬间驱散了碧落宫内的清冷。
裴玉寒看着他的笑脸,心中没来由地一跳。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
“那如果,你拿不到名次么?”
她紧紧盯着林玄,想要知道这个少年会拿出什么样的筹码。
林玄闻言,瞳孔微张,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十分意外。
他愣然道:“我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裴玉寒:“……”
她看着林玄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一时间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这究竟是何等的狂妄,又是何等的自信?
“你……”裴玉寒气极反笑,“好,好一个没想过。你若是输了,便去后山思过崖面壁三年,不得出关!”
“一言为定。”林玄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夜色渐深,林玄告退离去。
碧落宫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裴玉寒依旧坐在床榻上,手中捏着那份信函,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方才林玄的那句话——“师父真好看”。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里依旧饱满挺拔,只是……这副身躯,早已不再纯洁。
“好看么……”
她苦涩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厌。
“若是你知道,你这‘好看’的师父,每晚都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你还会觉得好看么?”
她缓缓躺下,拉过锦被盖住自己那引以为傲、却又让她感到无比肮脏的身躯。
而在门外,林玄并未走远。
他站在碧落殿外的长廊下,回头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眼中的笑意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寒的冷意。
“阴阳阁……忘尘山……萧忘……”
他低声念着这几个名字,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那柄看似普通的铁剑。
“试道大会么?”
“既然你们想玩,那本尊便陪你们好好玩玩。”
“语涵,你的委屈,师尊都看在眼里。这一次,师尊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了。”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指苍穹。
裴玉寒依旧维持着那半倚在床榻上的姿势,目光有些失神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扉。
方才林玄那句“师父真好看”,以及那双清澈如古井般的眸子,依旧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良久,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中那股莫名的悸动与酸涩一同吐出。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微微敞开的领口,雪白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伸出纤纤玉手,想要将那衣襟拢好,做一个端庄的师尊。
可手刚触碰到衣领,一道慵懒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便透过重重帷幔,从寝宫深处的偏殿幽幽传来:
“既然都脱了一半了,还穿回去做什么?过来,让本座好好看看,到底有多好看。”
这声音并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裴玉寒耳畔炸响。
她娇躯猛地一颤,原本刚刚平复的一丝血色瞬间褪去,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只剩下深深的无奈与那一抹早已刻入骨髓的顺从。
裴玉寒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中那名为“师尊”的威严与那名为“少女”的羞涩已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般的清冷,以及那隐藏在清冷之下的、身为奴仆的卑微。
她缓缓站起身,并没有走向衣架去取遮蔽身体的衣物,反而伸出手,解开了腰间那条束缚着盈盈一握腰肢的丝带。
“沙沙……”
那件象征着剑宗宗主身份的素白长袍,顺着她那如丝绸般光滑的香肩滑落,堆叠在她赤裸的玉足边。
紧接着是中衣、亵裤……
片刻之后,一具足以让世间任何男子为之疯狂的完美胴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碧落宫的空气之中。
经过这几日叶青云那近乎不知疲倦的开发与滋润,她的肌肤白里透红,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那一对饱满傲人的雪乳,并未因为失去了衣物的托举而有丝毫下垂,依旧挺拔如峰,顶端那两颗嫣红的樱桃,或许是因为刚才林玄的视线,此刻正微微充血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裴玉寒赤着足,踩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一步步向着寝宫深处的偏殿走去。
那里,有一座引自地脉灵泉的白玉温泉池。
刚绕过那扇绘着山水云纹的屏风,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便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龙涎香与那股令她心悸的男性麝香味。
只见那宽大的白玉温泉池中,云雾缭绕。
叶青云正背靠着池壁,双臂随意地搭在岸边的暖玉台上,一头墨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身后,露出那精壮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双目微闭,似在养神,但当裴玉寒走近的那一刻,他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坏笑,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思。
“果然,还是光着身子的裴大宗主,最得本座欢心。”
裴玉寒脚步微顿,随即顺从地走到了池边。
她并没有直接下水,而是极其熟练且卑微地在那暖玉铺就的岸边跪坐下来。
她将那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探入水中,轻轻拨动着温热的泉水。
而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岸边,双膝大大地分开,将自己那最为私密羞耻的花穴,正对着池中的叶青云。
“主人……”
她轻声唤道,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叶青云缓缓睁开眼,那双如星辰般深邃却又透着邪气的眸子,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赤裸的娇躯上游走,最后定格在她那两腿之间。
“过来点,坐那么远,是怕本座吃了你吗?”叶青云拍了拍身后的池壁。
裴玉寒顺从地向前挪了挪,直到她的膝盖几乎要触碰到叶青云的肩膀。
叶青云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即身子向后一仰,竟然直接将那颗高贵的头颅,枕在了裴玉寒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上,后脑勺更是毫不避讳地抵住了她那处芳草萋萋的柔软地带。
“唔……”
感受到那温热坚硬的头颅紧贴着自己最为敏感的私处,甚至随着呼吸,他的发丝还在轻轻撩拨着那两片花唇,裴玉寒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羞耻的轻吟。
“怎么?这就又敏感了?”叶青云闭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沐浴香气与女性幽香的味道,语气轻浮。
“没……没有……”裴玉寒红着脸否认,却不敢乱动,只能伸出那一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轻轻按在叶青云的太阳穴上,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主人连日操劳,玉寒……帮主人按按。”
“嗯,这手艺倒是越来越好了。”叶青云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大齐皇朝唯一的剑仙子赤身裸体给他当枕头,这等艳福,若是传出去,恐怕要羡煞天下男人。
“刚才那个叫林玄的小子,倒是有点意思。”叶青云闭着眼,突然开口道。
裴玉寒正在按摩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不过是个新入门的弟子,不知天高地厚,若是冲撞了主人,还请主人恕罪。”
“冲撞?呵呵,本座倒是觉得他挺合眼缘的。”叶青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够狠,心气也高,居然敢跟你这个师父打赌,要带剑宗杀入前八。啧啧,这份狂妄,倒是有点像你那个师尊当年的风采。”
提到师尊,裴玉寒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她强行压下那股悸动,柔声道:“他年少无知罢了。如今六大宗门天才辈出,前八……谈何容易。”
“确实不容易。”叶青云懒洋洋地说道,似乎是在闲聊家常,“如今这东域的格局,可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玄门那个萧忘,确实是个妖孽,阴阳境巅峰,半只脚踏入生死境,若是没有意外,这次魁首非他莫属。除此之外,天机阁那个瞎眼的小丫头,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但那一手推演之术,可是连圣人都忌惮三分。还有那个什么炼尸宗的少主,听说炼制了一具拥有圣人一击之力的铜甲尸……”
叶青云如数家珍般,将各大宗门的底牌一一抖落出来。
裴玉寒越听越是心惊。
她虽然身为一宗之主,但因为剑宗式微,加上被叶青云常年控制,消息渠道早已闭塞。
如今听叶青云这么一说,她才发现,剑宗想要翻身,简直是难如登天。
“怎么?怕了?”感觉到枕着的娇躯微微僵硬,叶青云伸手在她那光滑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唔!……没、没怕……”裴玉寒吃痛,却更不敢停下按摩的动作,“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都这般强了。”
“失望?本座从不对蝼蚁失望。”叶青云嗤笑一声,“不过,你那个叫林玄的徒弟,本座倒是觉得他身上有点秘密。神宫初期?呵,我看他那身气血,比一般神宫后期还要旺盛。若是好好调教一番,没准真能给你个惊喜。”
裴玉寒心中一动。
她自然也看出了林玄的不凡,但连叶青云都这么说,那说明林玄的潜力甚至还要在她预估之上。
“只要他能保住剑宗不被除名……玉寒便心满意足了。”她低声道。
“保住剑宗?”叶青云忽然睁开眼,反手一把抓住了裴玉寒的一只手腕,将她拉得更近了一些,两人几乎鼻尖相对。
“裴玉寒,你这么拼命想保住剑宗,甚至不惜给本座当了二十年的母狗,不就是为了守着你那个叶渊师尊留下的一点基业,等着他那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归来’吗?”
裴玉寒被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盯着,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别过头去:“师尊……师尊他只是闭关了……他一定会回来的。”
哪怕所有人都说叶渊已死,哪怕连她自己心里都已经绝望,但只要没见到尸体,她就绝不承认。
这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是吗?”叶青云看着她那副自欺欺人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诡异,“如果本座告诉你,你的直觉是对的呢?”
“什……什么?”
裴玉寒猛地回过头,瞳孔剧烈收缩,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眸子中,瞬间爆发出令人心碎的光芒。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不自觉地反握住叶青云的手。
“主人……您说什么?您的意思是……师尊他……他还活着?!”
看着她这副激动的模样,叶青云心中不禁有些吃味,但更多的则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本座也是最近才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叶青云慢条斯理地说道,享受着裴玉寒那渴望至极的眼神,“本座最近在东域极北的一处绝地中,感应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剑意波动。那股剑意,虽然微弱,但那种傲视天下的意境,除了当年的叶渊,本座想不出第二个人。”
“极北绝地……剑意……”裴玉寒喃喃自语,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师尊没有死!他一定还活着!他还在等着我去救他!”
她激动得浑身颤抖,那对饱满的雪乳也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波荡漾,美不胜收。
“主人!求求您!求求您告诉我具体的位置!”裴玉寒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宗主的架子,她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直接从岸上滑落,扑通一声跪进了水里,双手死死抱住叶青云的大腿,仰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苦苦哀求。
“只要主人告诉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去死……哪怕是把剑宗给您……我都愿意!”
“把剑宗给我?”叶青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充满希冀的泪眼,“本座要那个破落宗门做什么?至于让你去死……那岂不是太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他目光下移,落在裴玉寒那浸在水中、若隐若现的娇躯上。
温热的泉水打湿了她的肌肤,让那原本就白皙的肉体更显晶莹剔透。
“想知道具体的地点?也不是不可以。”叶青云慢悠悠地说道,“不过那地方有天然的大阵守护,本座还需要一些时间去推演破解。而且……本座凭什么要白白告诉你?”
“我……”裴玉寒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媚意,“玉寒……玉寒懂的。只要主人高兴,玉寒什么都愿意做。”
“既然愿意,那就别跪着了。”叶青云向后靠去,双手张开搭在岸边,那根早已在水下怒发冲冠的巨物,此刻正随着水波荡漾,狰狞地挺立着。
“这几天光顾着让你下面那张嘴吃饱了,上面这张嘴,还有这……”叶青云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那一对漂浮在水面上的硕大雪乳上,“这两团好肉,是不是也该好好服侍服侍本座了?”
裴玉寒瞬间秒懂。
为了师尊的消息……为了能再见师尊一面……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泪水还未干,脸上却已经挤出了一抹极尽讨好的媚笑。
“是……主人……玉寒这就伺候您……”
她缓缓从水中站起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随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叶青云坐在岸边的台阶上,而她自己则潜入水中,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哗啦……”
她伸出双手,在那水下轻轻托起了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
入手的触感让她心惊肉跳。
即便已经无数次领教过它的威力,但每一次面对这根足以要了她半条命的凶器,她依然会感到本能的畏惧。
但此刻,这根凶器却是她通往师尊所在之处的钥匙。
裴玉寒不再犹豫,她微微挺起胸膛,双手从下方托起自己那一对饱满软嫩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
“唔……”
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她缓缓凑近,将那根粗大的紫红巨物,夹在了那道深沟之中。
“滋……”
那细腻滑嫩的乳肉刚一接触到滚烫的柱身,裴玉寒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
水温、体温、还有那根东西的温度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动起来。”叶青云低头看着这一幕,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从他的角度看去,这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清澈的泉水中,裴玉寒那一头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肩头,那张绝美清冷的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泪痕和被迫营业的媚意。
而水面下,那对足以傲视群芳的雪乳,正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欲望,随着她的动作,乳波翻滚,白腻的肉浪一次次吞没那狰狞的青筋。
“是……主人……”
裴玉寒应了一声,开始利用膝盖的起伏,在水中缓缓上下套弄起来。
“滋溜……滋溜……”
虽然是在水中,但因为乳肉太过紧致,依然发出了细微的水渍声。
她极力将胸部向前挺,让那两团软肉尽可能多地包裹住肉棒。
每一次下压,她都会低下头,用那张樱桃小口含住那硕大的龟头,舌尖轻轻舔舐那敏感的马眼;
每一次上提,她都会用下巴去摩擦那粗糙的冠状沟,同时双手更加用力地挤压乳房,给柱身带来更加强烈的压迫感。
“噢……夹得好……就是这样……”
叶青云舒服地仰起头,双手按在她的脑袋上,手指穿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中,享受着这极致的温柔乡。
“裴玉寒,你这奶子,真是天生就是给人操的。”叶青云毫不留情地羞辱道,“你看它们多听话,把本座的大鸡巴裹得这么紧。你那叶渊师尊,以前有没有这样玩过你的奶子?”
裴玉寒动作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师尊……师尊是正人君子,怎会做这种事?
“不……没有……师尊从未……”她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辩解。
叶青云按着她的脑袋往下压,“既然他没玩过,那本座就替他好好玩玩!给我用力夹!要是夹得不舒服,关于你师尊的消息,本座可就要忘了一半了!”
这句威胁立竿见影。
裴玉寒心中一慌,再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不!不要忘!主人……玉寒用力……玉寒给您夹……”
她发了狠,双臂死死箍住自己的胸部,将那一对豪乳挤压得几乎变了形,恨不得将那根肉棒融化在自己的乳肉里。
她在水中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哗啦!哗啦!”
水花四溅。
那紫红色的巨物在她雪白的双峰间快速穿梭,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白腻的乳浪。
那硕大的龟头不断撞击着她的下巴和嘴唇,将她的红唇撞得有些红肿。
“唔唔……咕啾……唔!……”
裴玉寒一边用乳房套弄,一边还要还要时不时张嘴含住龟头进行深喉吸吮,忙得不可开交。
她的眼神迷离,水珠顺着长长的睫毛滴落。
在那一刻,她心中既有为了师尊牺牲一切的悲壮,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身体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好爽……这奶子夹得真他妈爽……”
叶青云看着身下这个为了一个死人消息而卑微到尘埃里的女人,心中的征服欲爆棚。
他突然松开按着她头的手,两手直接伸入水中,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正在卖力工作的雪乳。
“啊!……”裴玉寒惊呼一声,动作被迫停下。
“别停!继续动!”叶青云大喝一声,双手用力揉捏着那滑腻的乳肉,手指更是恶劣地夹住了那两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痛……主人……别掐……呜呜……”
强烈的刺痛感混合着下身因为视觉刺激而产生的空虚感,让裴玉寒浑身颤抖。
“痛才记得住!记住你是谁的母狗!记住是谁在给你希望!”
叶青云一边疯狂揉捏,一边挺动腰身,主动在那乳沟中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
湿滑的乳肉被肉棒无情地摩擦、挤压、撞击。
裴玉寒感觉自己的胸部都要被磨破皮了,那种火辣辣的疼和羞耻感让她几欲昏厥。
“师尊……师尊……玉寒是为了你……都是为了你……”
她在心中一遍遍地默念着那个名字,仿佛那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可是,随着叶青云动作的越来越快,随着那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她彻底包围,那个名字在她脑海中却变得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正在肆虐她的男人的脸。
“啊……好快……主人……奶子要坏了……唔唔……”
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娇媚入骨,哪里还有半点抗拒?
“要射了!张嘴!给我接好了!”
叶青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龟头从乳沟中抽出,直接抵在了裴玉寒的嘴边。
裴玉寒下意识地张开嘴。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利箭般喷射而出,直接打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咳……唔!……”
她被呛得眼泪直流,但想到叶青云刚才的威胁,她硬是不敢吐出来,反而强迫自己吞咽下去。
“咕嘟……咕嘟……”
那腥膻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落,仿佛将她的心都烫化了。
射精持续了许久,大量的白浊喷满了她的口腔,溢出了她的嘴角,滴落在她那红肿不堪的雪乳上,随着水流缓缓滑落,在清澈的温泉水中晕开丝丝缕缕的浑浊。
良久,叶青云才长舒一口气,靠回岸边。
裴玉寒趴在他的腿间,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精液和泪水,狼狈而又凄美。
她伸出舌头,像只小猫一样,一点点舔干净叶青云身上残留的污秽,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期盼的眼睛看着他。
“主人……舒服了吗?那个……师尊的消息……”
叶青云看着她这副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就像是在逗弄一只听话的宠物。
“乖。”他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本座心情不错。告诉你也无妨,那个地方叫——断魂谷。不过……”
他话锋一转:“现在的你去了也是送死。好好准备试道大会吧,若是你能拿个好名次,本座一高兴,或许会亲自带你去一趟。”
“断魂谷……”裴玉寒将这个名字死死刻在心里,眼中的光芒前所未有的明亮,“谢主人!玉寒……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
为了师尊,哪怕是地狱,她也要闯一闯!而眼前这个恶魔,只要能利用他救出师尊,这一切……都值得。
看着裴玉寒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叶青云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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