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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2/08 02:33 / 2856 / 38 /
【小说】天国王朝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19 02:36:54

第三十九章:曾经仙子皆母畜,武林女侠卖淫记
  三圣妙源洞里,女剑仙裴诗涵趴在床上,雪白的娇躯呈现着最羞耻的姿势,高高撅着娇翘雪白的臀部,哪怕被老洞主摆成这样羞人的姿势无数次了,可她还是依旧习惯性的脸红,床下,一个同样雪白诱人的娇躯正四肢着地跪伏在地,乖乖充当着老洞主的脚垫,正是一笑佛的妻子、老洞主的儿媳宁妃雅。
  老洞主的一只脚正肆意踩压在她光滑细腻的后背上,宁妃雅将上身压得极低,丰硕饱满的巨乳被自身的重量和脚踩的力道压得扁平,向两侧溢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同样高高撅起那对肥美圆润的臀部,黑亮的长发散落在肩头。
  她的旁边还跪着一名更加美貌的妇人,粉嫩的鹅蛋脸白皙如玉,贴身的白色半透明冰蚕丝锦衣将她绝美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隆起一对巨峰快要从锦衣的领口蹦出来,裙摆开叉极高,几乎裂到腰际,雪白肥美的蜜桃臀高高翘起,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翘挺的臀部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们婆媳二人在我这妙源洞可是作威作福啊”老洞主将脚掌肆意的踩压着宁妃雅光滑的后背,旁边的艳剑脸蛋上满是潮红,听到老洞主的训话,连答道“回主上,奴不敢”,“不敢,怕不是就你最不听话了吧,你们白家这群骚货最是有反骨”,老洞主抬起脚掌按在艳剑的脑袋上,“玩了你们白家和洛家快两百年了,都玩腻了”,“主上掌管白家两百年,白家世代服侍主上不敢有误”艳剑跪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哼,不敢有误,你现在就等着我哪天死掉,只要我一死,你的宝贝阳儿就能正式接管妙源洞,白家也就翻身做主了”老洞主继续抚弄着女剑仙裴诗函的臀肉,双手抓捏着雪白娇嫩的臀瓣,粉嫩的菊穴被挤得微微张开,裴诗涵身躯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嗔,艳剑低着头不说话了,她能现在如此听话就是因为自己的宝贝儿子一笑佛是老洞主的唯一后代,老洞主活不了几天了,自己已经被调教了几十年了,白家更是被奴役了两百年了,不差这几天。
  “哼,眼下有事情要要办,等回来再收拾你”老洞主挥挥手,“玄家小子婚礼,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送上贺礼,那玄九也是与我有段缘分,既然他儿子要结婚了,于情于礼,妙源洞也还是要表示一番,别让人嫌妙源洞不念情分,你带上几头母猪还有妃雅一起去玄家送点贺礼”,“是主上,洞中的仙子们皆可以选嘛”艳剑低顺的回答道,“那些个母猪随便挑,年轻的时候,光顾得玩这些所谓的仙子了,养了一堆母猪出来,到头来办事情竟然只能靠你这脑后有反骨的大奶奴”。
  “是,主上”艳剑磕了头领命出了洞,宁妃雅跟在身后,艳剑问道“妃雅,可有人选”,“妙源洞中女人多如牛毛,可惜都让主上玩成了只会摇着屁股挨操的母猪,任她武功多高,见着根家伙什就走不动道,被根东西插进身体就只会啊啊啊乱叫”宁妃雅不屑的说道,艳剑没忍住笑出声“照妃雅所说岂不是无一人可选,一旦带出洞,怕不是就让外边的野男人寻着机会”,正此时,一位女奴走过来拜下身子“艳剑仙子,妃雅娘娘,雪霁娘娘和凝波娘娘有请二位仙子往紫薇观一叙”,宁妃雅与艳剑对视一眼,这二位正是人选。
  非是寒冬腊月,可紫薇观中梅花开的正旺,花香芬芳浓郁,暄香远溢,走在那陡峭山涧间,嗅着那梅香,徜徉于花海,走至梅林尽头仙气缥缈之地,便依稀可见伫于半山腰的紫薇观,观门前站着一名与艳剑仙子的美貌不相上下的美妇,女人穿着一袭黑白相称的锦袍,看似宽松,但却无法遮挡住女子前凸后翘的身材,袍子的胸襟前方镶嵌着阴阳太极的符文,只不过丰满高耸的乳球鼓鼓的将那阴阳刻印的图案顶起,形成一道完美诱人的优美弧线,盈盈一握的柳腰处系着一条雕刻着道家经文的白色蜀锦缎带,腰带系的过于紧致,顺着腰肢下方陡然涨起一道成半球体的弧度,正是丰硕至极的翘臀,袍摆被臀肉撑得紧绷欲裂。
  “雪霁娘娘在门前等候,艳剑实在是受宠若惊”白艳剑一见美妇,连忙快步上前,亲切的挽着她的胳膊,美妇姓裴名照霁,有雪霁娘娘名号之称,数十年前被主上开了宫门之后,就成了洞内母畜之一,“艳剑仙子真是客气,我等都不过是伺候主上的母畜,何必区分这些,倒是好久没和艳儿说说话,怪想念的,主上现在身边都是些年轻美貌的新鲜货色,我们这些人老珠黄的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裴照霁一边说着一边招呼两女进观中来。
  观中的凉亭里还坐着一位女子,自然就是凝波娘娘韩凝嫣,与裴照霁师从同门,自然也是一并成了母畜,韩凝嫣转过身朝三女行礼,一张冷艳无暇的脸蛋,面若寒冰,眸若星河,娥眉弯弯,目光幽幽,秀气挺拔的琼鼻下是那如同滴水樱桃般殷红的花唇,一头漆黑的秀发用发带束起,头插一根灰色的宝钗,身穿纯白色的丝衣,无论是胸前一对鼓鼓的巨乳还是那丰盈如磨盘的肥美肉臀都丝毫不亚于艳剑与裴照霁,三女长相也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比起裴照霁的雍容淡雅,此女更显的有些冷淡,自带一种冷美人的气息,一只手持一根黑色的拂尘,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还透着粉红,手腕上戴着白玉镯子,精致绝伦的俏面上却冷漠如冰,恍若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艳剑仙子与妃雅能来紫薇观实在是稀客,凝嫣先敬二位一杯茶”,按照老洞主的规矩,妙源洞内禁止饮酒,各个仙子母猪更是辟谷不食五谷,只食仙气飘飘的药丸,将后庭谷道也练的香气宜人,艳剑连忙还礼,笑道“不瞒两位,今日来紫薇观,倒是有事相邀,主上遣我往玄家送婚庆贺礼,只是我与妃雅二人,未免寒酸,故而需几位仙子娘娘同去”。
  韩凝嫣笑道“能为主上效力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我和昭霁早已是雌熟淫媚的身子,被男人一碰就淫声浪叫,怕有辱妙源洞之名”,韩凝嫣还有句话没说,她们俩母畜更是无时无刻处在准备发情的状态,拿根棍子捣进她俩的骚穴都能立马高潮迭起,“妙源洞出身的女人,若是有那不长眼的男人敢招惹,怕不是立马尸骨无存”艳剑毫不在意,她甚至怀疑主上让这些母猪随她一起去,就是打算让这些母猪仙子出去挨操,怀些个野种回来供主上玩弄,不然岂有让这些个淫荡母猪离开妙源洞的道理。
  四女正细说姐妹情长,有女奴禀报“雪霁娘娘、凝波娘娘、艳剑仙子、妃雅仙子,云山圣女宫雪鸢来访”,“果然是雪鸢妹子,平日里就喜欢来紫薇观做一做,今日却是来晚了些”裴照霁忙让女奴接待宫雪鸢进观来,“雪霁姐姐,凝波姐姐,今日紫薇观有客人来呢”娇媚的声音响起,只见一绝美的女子摇曳着高贵的身姿走来。
  瀑布般的青丝散落两肩,着一件刻画着月梅的纯白无带肚兜,毫无保留地勾勒出熟硕如蜜桃般的完美胴体,两座冷熟玉峰比怀胎十月的成熟乳妇奶脯还要饱满多汁丰硕,却又奇迹般地维持着待嫁少女般的高耸紧实形态,薄如蝉翼的肚兜下,甚至能看到两颗熟透樱桃般的深粉色乳尖将薄纱凸起,肚兜尾端紧紧收束着盈盈一握的蜂腰,衬得上下两处更显丰盈硕大,正是云山圣女宫雪鸢。
  “雪鸢来的正好,主上安排人要去玄家送贺礼,正巧与照霁和凝嫣一起随艳剑一并去玄家送贺礼”白艳剑起身拉着宫雪鸢,“姐姐说的玄家可是屠戮武林的玄家”宫雪鸢边走边挽着白艳剑的玉臂,亲昵的胜似姐妹般,两对硕大的乳房随着两女的走动上下晃动,荡起阵阵乳浪,“正是那个玄家不假,玄家小子也算是如今青年俊杰一代人物,据传江湖之中天龙派掌门辛孙龙与华山派掌门梅剑和均要前去祝贺,妙源洞自然不能落在下风”。
  玄家偏僻的山庄往日里少有人迹,最近些时日突然多了起来,对于和苏仙仪结婚,玄龙并没有什么不满意,苏仙仪无愧于她的名字带个仙子,有着仙子般的容颜与气质,高雅与清冷,美貌程度更是比之武林三大美人秋灵素、水灵光和沈壁君也分毫不差,又有梁老地位想衬托,自然是难得的妻子之选,只不过比起和未婚妻相处,玄龙还是更喜欢去地下牢房里玩那些母畜。
  地下的牢房很阴暗但并不潮湿,玄龙很享受待在地下牢房的感觉,只有在这里他才觉得自己是一个掌控者,这种掌控感能让沉醉其中欲罢不能,胯下有一个女人正不断舔着他的阳物,吮吸的很认真,玄龙伸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在这地牢里的母畜里面,你算是最乖的一个了”,女人抬起头,露出了笑容,好美的一张脸,她没有戴任何首饰,脸上更没有擦脂粉,在这张脸面前,任何珠宝和脂粉都是多余,无论多好看的首饰都不能分去她本身的光彩,无论多美艳的脂粉也不能再增加她一分美丽。
  她的风情是那么动人,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可就算是天上的仙子也没她这般温柔迷人的眼神,她就是武林第一美人沈壁君,无论玄龙玩弄过她多少次,每次见到她总是会沉迷其中,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经过精心培养,五毒不侵,百病不沾,沈璧君点了点头继续埋头吮吸着阳物,“有的时候真想在这地牢里待一辈子永远不出去”玄龙抚摸着沈璧君的脸庞,除了她,还有秋灵素和水灵光,永远玩不腻,不,这地牢里的每一个母畜他都玩不腻,尤其是让这些母畜面对她们的丈夫,边羞辱边玩弄。
  想到这,玄龙问道“你要去看看你的丈夫嘛”,沈璧君脸蛋红了一下,随即答道“都凭主人安排”,说着想支起身子,身下摆着一张软塌,她的胸乳实在太大了,只要趴在地上胸乳就会拖在地上,为了不让乳房和地面摩擦,只能专门摆着软塌方便放乳房,在胸部下方还专门做了一个支架用来放胸,以防沉甸甸的奶子挤压心脏。
  可是她的胸实在是太大、太沉了,已经超出了身体承受的极限,沈璧君有些直不起身子,玄龙扶着她的双乳问“涨奶了嘛”,沈璧君点了点头“回主人的话,这几天有点涨,主人不在,怕奶浪费了,就没有挤奶”沈璧君一动乳房就疼的厉害,胀满乳汁的奶水像两块巨石压在胸口,“怎么不早点说”玄龙招呼女奴奉一个玉壶过来,沈璧君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玉壶“这个好像不够,奶有点太多了”,“这还不够,好像没有比这个大的壶了”玄龙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能装三斤半酒的壶。
  “先用这个吧”玄龙捧起沈璧君的左乳,乳房沉甸甸的一个至少有十几斤重,如果不是有支架撑着,沈璧君早就被压垮了,沈璧君双手握住翘立的乳头两边,捏着自己的乳头,钻心的痛让沈璧君疼的直冒汗,身子都开始打颤,挤了好几下沈璧君都快疼晕过去了,奶水太多了挤的乳头里的银针开始偏位置了,沈璧君吓坏了,银针要是偏了位置掉进乳房里,那就只能把乳房割了才能取出来了,自己的乳房养了那么久,主人费了好大的心思,自己这头母畜岂不是废了。
  玄龙一看连忙双手运气托住乳房,避免乳房里的乳汁乱挤压,微微用力,乳头里的银针终于露出了一点,沈璧君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捏着银针的顶端将针抽了出来,汹涌的乳汁喷涌而出,像瀑布一样灌在玉壶里,顿时整个监牢都是乳香四溢,很快就要溢出来了,沈璧君连忙点了自己乳房处的穴位,满满三斤半的壶满满当当,乳房却只稍微小了些,“再去拿几个玉壶过来”玄龙喝道。
  沈璧君捏着自己的乳头避免乳汁溢出来,轻轻依靠在玄龙的身上,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神情,很快又拿来几个玉壶,依次灌满之后,沈壁君拿起银针要塞回乳头里,“算了,以后不用银针,改用金丝线缠着吧,一样都能堵住奶”玄龙有些后怕,刚刚要是银针真偏了位置,这么好,费了这么大功夫养出来的母畜岂不是废了。
  沈璧君摇了摇头,将两根银针分别插回自己的乳头里“银针是母畜的象征,不可为我坏了规矩,既然当了母畜就要遵守母畜的规矩,银针插胸再疼那也是母畜该受的”,说着又拿了一条手指宽的绸带绑在自己的乳头上,翻身趴在地上,绸带正好如绳索一样绑住硕大的乳房,以防爬行的时候乳房拖在地上,坏了母畜的乳房。
  玄龙抬手一挥,一副长长的毯子铺开,沈璧君在毯子上向前爬,丰硕的臀部左摇右晃,爬了好一阵,到了一间牢房前,一个哪怕被剥光衣服,阉割了阳物依旧气质不凡的男人坐在监牢里,正是连城壁,听到了监牢外的动静,坐起身看向外面,见到是沈璧君,淡然道“你来了”,沈璧君看向自己丈夫连城壁,本有千言万语想说,可这一句话一出口,她就不知道再说什么,他永远都是这样,什么都不会说,什么都不会问,永远都是那么矜持,那么温文尔雅,哪怕是在被玄家阉割的时候,脸上还保持着笑意。
  沈璧君点点头“来了”,她想告诉他,自己刚刚为主人挤完奶,胸还涨的疼,可她现在什么也不想说了,这种淡漠的感情让她感到死一样的寂寞,她宁可去舔主人的脚底,“你有什么要说的嘛”沈璧君问了一句,连城壁摇了摇头,他的神情还是那么淡漠,不像是丈夫看见妻子,哪怕是任何一个相识的人都会比他俩话多。
  沈璧君爬了回去,蹭了蹭玄龙的小腿,伸出舌头去舔玄龙的脚面,她想让玄龙抬起脚,这样她就能为主人清理脚底了,玄龙很满意踩在沈璧君的雪白的香肩上,在这座监牢里,他最放心的就是沈璧君和秋灵素两女了,沈璧君每次只要见过她的丈夫就会满含深情的为自己侍奉,号称天地双灵之一的秋灵素,乃是一等一的美人,可惜容貌被毁了,他费了许多功夫才让这张世上最美之一的脸庞恢复如初,甚至还更美了几分,故而没花多少力气就让她心甘情愿的在地牢里安分当一个母畜。
  “主人”耳边传来轻声一声呼唤,玄龙转过头去,一名身段很美的女子盈盈拜在地上,玄龙看着她好一会才想起来是谁“湄奴你来干什么”,她是段溶湄,乃是西南最大的土司家族段氏家族少公子的妻子,当年武林作乱,段氏跟着参合进来,被父亲剿灭之后,段氏一族被连根拔起,女眷悉数囚禁在地牢之中,这段溶湄容颜娇美俏丽,气韵动人,是天下少见的美人,又温柔乖巧,故而玄龙才许她不戴镣铐,可在地牢里走动。
  “主人,想求主人放婆婆一马,婆婆已经很听话了,恳求主人不要再惩罚她了”段溶湄磕了几个头,“你婆婆,是刀白凤对吧”玄龙这才想起来,刀白凤是被囚禁的女奴中的死硬分子,不同于灭绝师太的嘴上硬身体弱,刀白凤是嘴上不硬,心里不服,让玄龙大为愤怒,将两女弄去和梅若华、田青文、林仙儿、萧咪咪、马亦云一并接客,还有一个移花宫的邀月宫主也是坚决不肯臣服,奈何武功太高,只能日夜用铁链和木驴固定着,以防她逃跑。
  “这倒是想起来了”玄龙招招手,将段溶湄招到身边来“你那俩姨妈怎么样了”,“回主人的话,阮星竹姨妈和秦红棉姨妈在牢房中为主人祈福,木婉清妹妹思念主人的紧”,玄龙基本不信,阮星竹和秦红棉生性听话顺从他是信得,至于祈福就是纯扯淡,也不打算拆穿,抚摸着段溶湄光滑的臀部和发育相当丰腴的乳房。
  “正好看看,你婆婆接客接的怎么样了”玄龙按下按钮,顶上方降下一个屏幕,播放起监控录像,这是一间没有挂任何招牌和门帘的街边店面,挂着一个黑色的帘子,不走进去谁也不知道里面竟会有几位武林美人在里面卖淫,店中有一条地道与山庄相通,若是有人好奇撩开帘子进了店,就会看见闪烁着的霓虹灯与粉红色装饰的墙面。
  粉红色打底的墙壁上挂着诱人的七女海报,第一张海报就是美丽得令人窒息的林仙儿,堪称人间尤物,身着雪白高开叉长裙,裙摆撩起至腰际,露出两条修长莹白的玉腿与粉嫩的大腿根部,一只纤纤玉手抓着裙摆,恰好挡住了那最关键的私密部位,腰肢轻盈如柳,微微扭转,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笑容妩媚,眼波流转,红唇微张,仿佛在轻声道着勾魂的话语。
  第二张海报是迷死人不赔命的萧咪咪,海报上双手用力将胸衣向两边扯,露出大半个饱满的胸乳,乳肉被挤压得丰盈鼓胀,乳晕浅粉,一条长腿高高抬起岔开,裙摆勉强遮住隐秘之处,露出饱满的耻丘轮廓与隐约的湿痕,舌尖舔着下唇,嘴角拉出一丝银丝,身体前后轻晃,乳波荡漾,腰肢扭转,像正骑坐在人身上起伏,媚眼半闭。
  第三张海报受虐癖马亦云,一身黑色皮革拘束衣紧紧勒住她丰满的身躯,细窄皮带深深嵌入雪白臀肉,勒出深深的红痕,臀部高高撅起,圆润肥美,臀丘中央被皮带勒出一道诱人沟壑,被鞭打后的红肿清晰可见,手中皮鞭反手扬起,鞭梢正指向自己后庭,表情迷醉痛苦,身体每下抖动都让臀浪翻滚,拘束衣下的身体微微弓起,嘴角咬着下唇,眼角含泪,表情却是极致的满足潮红。
  第四张海报凝脂雪肤的田青文,大红开叉旗袍被一只手高高撩起,露出整条光洁玉腿与侧面挺翘肥美的雪臀,臀肉饱满圆润,弧度完美,另一只手臂环抱在赤裸胸前,五指陷入乳肉之中,将丰满双乳挤压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两点嫣红乳尖半隐半现,臀部轻轻前后摇摆,旗袍开叉处不断变换角度,露出更多诱人春光。
  第五张海报是一头白发的梅若华,眼神凌厉,身材高挑匀称,肌肉紧实不失女性柔美曲线,线条流畅有力,如同被精钢打磨过的玉雕,胸部高耸坚挺,乳房饱满圆润又有惊人的弹性与紧致,腰肢细而有力,腹部隐隐可见清晰的马甲线,臀部翘挺结实,臀肉紧实,宛如两瓣白玉钢桃,稍一用力便能感觉到下面隐藏的钢铁般力量,双腿修长笔直,大腿肌肉紧绷,身上仅缠绕着几条极细的黑色布条,这些布条深深勒进雪白紧实的肌肤,在乳沟、腰肢与腿根处勒出深深的红痕,却无法遮挡她那具“铁尸”般的妖艳身体。
  第六张海报是一身白色淡妆,姿容美貌的刀白凤,侧坐着冷漠的看向镜头,一身纯白长裙淡雅高贵,掩不住内在的媚态,侧坐姿态优雅,裙摆自然滑落,露出半边雪白丰腴的大腿,腿肉细嫩,胸前衣襟半敞,深邃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浪隐现,而七张海报里最显得妖艳下贱的不是萧咪咪、林仙儿和刀白凤,却是被玄龙一手改造出来的犯下十恶不赦之罪的叶二娘。
  武林匪乱之后,按照律法叶二娘这般罪恶滔天之人,早就该被处以死刑,但玄家在剿灭武林匪乱之后,将大批量本该被判刑的武林女子都隐匿在了山庄之中,尤其需要对秋灵素等几女进行改造,便将叶二娘作为实验对象,各种药液、手术轮番齐上,反正死了活该,对秋灵素的脸蛋修复,对沈璧君的胸部改造,对灭绝师太的肌体强化等等一系列手术都先在叶二娘身上实验过,活活将叶二娘改造成一个夸张淫贱的艳女。
  第七张海报便是被彻底改造成艳女的叶二娘,紫红薄纱裙几乎透明,领口完全敞开,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雪白巨乳完全暴露大半,乳肉饱满溢出,粉嫩乳尖硬挺如樱桃,左胸那朵艳红梅花胎记妖艳夺目,跨坐在古旧木椅上,双腿大大分开,裙摆卷至腰间,露出肥美圆润的蜜桃臀与湿润肥美的花径,左手用力揉捏着自己左乳,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右手两指正探入阴户之中。
  穿过贴满海报的通道是一道铁门,门没有上锁,打开门,面前是七个隔间,每个隔间上挂着印着一幅海报的帘子,意思不言而喻,玄龙快进了好一阵,终于有人推开了铁门,是一个畏畏缩缩的老头子,那老头子见到七个隔间,二话没说就冲向林仙儿的隔间,刚撩起帘子就听到销魂荡魄的柔语“老人家,奴家可贵了呢,两万块钱您买的起嘛”。
  隔间里,坐在高脚凳上的林仙儿优雅的转了个身子,修长莹白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裙底空空荡荡,竟什么都没穿,可惜看不太真切,却足以让人瞬间血脉贲张,老汉一听两万块顿时吓住了,“如果嫌贵,八百块钱摸摸脚也是可以的”林仙儿伸出一只脚,脚掌莹润如白玉雕琢,足弓优美,脚趾圆润粉嫩,老汉已经完全迷住了,扑上前就要摸,被林仙儿抬脚抵在脑袋上,“等一等先给钱”,老汉掏出八百块钱,几乎是跪着爬上前抱住林仙儿的脚面抚摸亲吻,林仙儿也不嫌弃,用脚底板轻轻蹭着老汉满是皱纹的脸庞,脚趾灵活地拨弄他的嘴唇和鼻子,老汉神情激动快是要射出来一样。
  “林仙儿生意这么好啊,我是不是该给她涨涨价啊”玄龙琢磨了一下,这林仙儿简直是个摇钱树,真要是放在地段豪华的高端窑子里正大光明的接客,一天随便几十万进账,接下去又有一个中年人进了屋,看了一圈,寻思了一下,竟是进了梅若华的隔间,梅若华正面对着隔间里仅有的一扇小窗户,在六女之中,她的容颜最低,自然进她的隔间的客人最少,价格也是最低的。
  梅若华惊讶看着来人,连忙报出价格“全套两千,口交五百,五十块钱身体随便摸”,梅若华自知自己容貌算不上好,又犯下的都是死罪,无论是在官方还是武林之中都是人人喊打,在官方名册上自己早就被处决了,但是主人见她是个女的,就和叶二娘一样,故而饶她一命,卖淫赎罪。
  中年男人打量着她高挑紧实的身体,将一叠钞票扔到桌子上“你这价格果然便宜,比起隔壁便宜不少吧”,梅若华上前跪在男人面前,锋利如刃的指甲熟练地拉开男人的裤链,露出那根不算粗大的阳具,张开红唇,一口将它吞入湿热的口腔,卖力地前后吞吐起来,雪白长发垂落,舌头灵活地缠绕舔弄,喉咙深处不断收缩,发出淫靡的水声,她虽然容貌冷硬,身材却极具力量感,紧实的肌肉在跪姿下微微绷紧,胸前饱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黑色布条根本包不住身体,自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梅若华吮吸了好一阵,男人的阳物硬了正要说话,梅若华熟练的转过身去,趴在地上将屁股撅起来,她的身材很高大,故而有着铁尸之称,跪着撅起屁股也得让男人踮起脚才够得着,男人万万没想到竟然如此自觉,踮起脚要将阳具插进去,“你踩在我的脚上吧,没关系的,放心好了”梅若华伸展脚掌示意让男人踩在她脚心上。
  男人吓了一跳,整个人踩上去怕不是把脚踩断了,可梅若华丝毫不在意,执意让男人踩上去,男人一脚踩上才发觉梅若华的脚心竟然如铁石般坚硬,男人抓着梅若华的屁股,这才知晓价格低是有原因的,梅若华整个人都练功练的身体坚硬,屁股更是像一块硬石头,丝毫没有普通女人那种软弹肥美的触感,男人觉得后悔但也无可奈何,草草在梅若华身体里进出了几次,缴枪了事。
  一位西装革履的青年男子在七个帘子前徘徊了很久,最终还是掀开了叶二娘那张印着极致妖艳海报的帘子,一股浓郁甜腻的媚香便扑面而来,“呦~客人真是好眼光呢”叶二娘软糯妖媚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勾魂的笑意“奴家可是便宜的呢”,慵懒地坐在软椅上,紫红薄纱裙早已卷到腰间,双腿大大张开,朝着男子完全敞开,饱满肥厚的阴户在粉红灯光下水光潋滟,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还在轻轻蠕动,左胸那朵艳红梅花胎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几乎要从纱裙里跳出来。
  青年男子猛地吸了一口冷气“多少钱”,叶二娘媚眼如丝,红唇轻笑,声音甜得发腻“全套只要三千块钱”,说着,优雅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椅背上,高高撅起那肥美圆润、弹性惊人的蜜桃臀部,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波浪,反手掰开自己两瓣丰满的臀丘,露出湿润肥美的穴口与粉嫩的菊蕾。
  青年男子再也忍不住,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抓住她柔软却弹力十足的肥臀,叶二娘咯咯娇笑,反手熟练地抓住男人早已硬挺滚烫的阳物,对准自己早已泛滥的骚穴,腰肢猛地向后一坐,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粗硬的阳物整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穴内,改造后的子宫与阴道让她里面更加敏感,层层嫩肉像无数小嘴般疯狂吮吸缠绕,瞬间就把男人包裹得舒爽无比。
  不过叶二娘身体终究是早期实验改造出来的,很快就能察觉到这其中的不同,阴道上的褶皱过于刻意了,像人工雕琢出来的一层层均匀肉环,每一道褶皱都精准地卡在龟头冠沟上,带来强烈的摩擦,却缺少自然肉穴该有的柔软起伏与细微变化,收缩更是异常紧致,几乎没有张力与缓冲,一旦开始蠕动,就如同设定好的机械程序,猛然死死绞紧,没有丝毫渐进的余地,对神经的刺激是近乎残暴的强冲击,快感来得太过直接、强烈,让人既爽到头皮发麻,又隐隐感到一丝违和的不适。
  叶二娘仿佛被玩坏的玩具一般,发出销魂的长吟,雪白的腰肢立刻开始疯狂扭动,肥美的蜜桃臀上下套弄,撞击出响亮的“啪啪啪”肉浪声,不过一二十下,身子收紧,仿佛是设定好的程序,整具雪白丰满的肉体像被按下开关一样剧烈痉挛,阴道内那些刻意制造的褶皱瞬间全部鼓起,层层叠叠地包裹住阳物,没有任何缓冲,强劲的吸收力紧紧吸着男子的阳物,强劲的吸收力迫使男子精液喷涌而出,男子双腿一阵发软,穿上衣服,草草离去。
  又一个老汉摸进隔间,进了林仙儿隔间之后马上又出来了,很明显觉得林仙儿太贵了,一万块钱不适合在街边的店面,转头就进了刀白凤的隔间,“哦,你婆婆终于有客人来了”玄龙捏着段溶湄的脸蛋,见这个老汉笑嘻嘻的要摸刀白凤的屁股,刀白凤双腿叠放着,头也不抬“五百块钱”,老汉掏了五张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就来摸,刀白凤长出了一口气,侧过身子将裙袍撩向一边,裙子下面没有穿底裤,雪白的臀部紧实圆润,老汉伸手摸了摸,手感极佳,忍不住就向里摸去,刀白凤脸一翻,她全身都是用最强烈的淫药浸泡过的,身子敏感的不行,这老汉摸了两下就摸得刀白凤快呻吟出声了,阴部被老汉一碰,心神一荡,刀白凤猛地一脚踹向老汉的脑袋,当场踹了个脑袋开花,死透了。
  玄龙皱着眉头“这刀白凤是不是觉得没有人能管这里,所以随便杀人出气,真该给她绑在公厕里,随便来个男人都能上”,段溶湄快要急哭了,跪在地上不住哀求道“主人,婆婆也曾经是武功卓绝的武林女豪杰,能为主人效力定是大有裨益,不像林仙儿、田青文、萧咪咪和马亦云都是武林当中出了名的淫娃荡妇,接客卖淫乃是本性,梅若华其罪当死,只是主人饶她一命,接客乃是主人的恩德,婆婆曾经也是一代女中豪杰,这样被人糟蹋,主人岂不是可惜”。
  玄龙沉默了,他也很希望能收服刀白凤“把刀白凤送进来”,不多会,刀白凤便被送了进来,拜在玄龙身前“母畜刀白凤叩见主人”,“你嘴上如此说,可心里定然是不服”,“启禀主人,母畜不敢”刀白凤伏在地上撅着臀部,保持着标准的母畜姿势,但话语里听不出丝毫服软的态度,“刚刚那老汉摸的你舒服吗”,刀白凤咬着牙,她不想回答不舒服,可她怎么也说不出舒服两个字。
  “不舒服嘛,你不是很喜欢乞丐嘛,都能和乞丐生孩子,一个老汉摸你岂不是正合你意,刚才摸你两下,下面都要流水了吧”玄龙转向刀白凤身后,用脚踢起刀白凤的裙袍,被催情药浸泡出的阴户,粉粉嫩嫩渗着水,“很好,看你很适合送到男厕所里,张开大腿进来一个男人就操你一次,正好尿在你的子宫里”玄龙转过身,他的母畜很多,不缺这一个,如果真的无法彻底驯服,倒不如彻底毁掉算了。
  段溶湄急坏了,跪行着想去拽玄龙的裤脚,突然听到一声抽泣,玄龙定睛一看竟然是刀白凤流了眼泪,“你哭什么”,刀白凤不吭声,眼泪从眼眶里往下滚,“是不想被送去公厕,不想去的话就好好的听话”玄龙按住刀白凤的腰肢,在她的湿漉漉的胯下抹了一把,掰开紧翘的臀沟,在后庭上抹了抹,挺身而入,刀白凤咬着牙,她不想就这样认输,可身体却很诚实,猛烈的撞击迫使她昂扬起头。
  玄龙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是想和乞丐在公厕里被内射,还是在待在这里”,刀白凤闭上了眼睛,那一夜与乞丐生下儿子是她一生最后悔的事情,她再不要发生第二次了,“求主人”刀白凤张口求饶,玄龙这才满意地松开她的头发,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这才乖,看你的表现”,缓缓将粗硬滚烫的阳物从她湿热紧致的穴内抽出,带出一股晶莹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刀白凤的身体一颤,她乖乖地跪趴在玄龙胯下,双手轻轻捧起阳物,红唇微张,含入口中。
  “呜,嗯”刀白凤认真地吮吸着,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卖力地前后吞吐,曾经冷艳高贵的大理白族之主,此刻像最熟练的妓女一样,深喉到底,让粗长的阳物顶入喉咙深处,用舌尖轻轻舔弄马眼,玄龙舒服地低哼一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腰部轻轻挺动,享受着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嗯,不错,比刚才夹得还紧,继续深一点,把主人舔干净”,刀白凤的雪白乳房随着吞吐动作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一边吮吸,一边用丰满的乳肉摩擦玄龙的大腿,媚眼半闭,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与娇喘。
  就这会功夫,刚刚那个中年男人又回来了,这次进了马亦云的隔间,房间里挂满了刑罚道具,皮鞭、滴蜡,绳索应有尽有,马亦云穿着短的不能再短的皮质包臀裙,裙摆勉强遮住大半个肥美的雪臀,脖子上套着项圈,躺在沙发上,见男人撩开帘子进来,张开大腿朝向男人笑道“两万五千块钱一套,奴家的身体可以随便抽,用桌子上的鞭子还是您身上的鞭子都行,要是想玩点再激烈的就得加钱”。
  “就鞭子吧”男人甩了一叠钱,马亦云数了数,三万块钱,“客人这么大方,还有五千块就当赏钱了”,马亦云笑得面如桃花,从沙发上爬下来,四肢着地,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爬到男人脚边,高高翘起被皮裙紧紧包裹的肥美雪臀,腰肢下塌,屁股摇晃着拉长语调,声音甜腻下贱“主人,请赐鞭”,男人一把将她短小的皮质包臀裙掀到腰间,露出两瓣雪白结实、布满淡淡红痕的丰满臀丘,随手抓起桌上一根粗皮鞭,“啪”的一声狠狠甩了下去,“啊,主人打的我好爽啊”马亦云发出一声极度销魂的浪叫,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不但不疼,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屁股主动往后迎合,声音更加放浪“再重一点,主人把奴家的骚屁股打烂吧”。
  男人浴火上身掏出阳物,双手抓住她结实的腰肢,对准那湿滑紧致的穴口,凶狠地整根捅了进去,马亦云练武而成的结实臀肉和长期调教出的极致紧致阴道,像一张湿热的小嘴般死死绞住男人,屁股疯狂扭动,雪白的臀浪翻滚,撞击得“啪啪”作响,每一次后顶都把男人包裹得舒爽无比,男人只抽插了不过十几秒的功夫,便被她极强的收缩力和淫荡的浪叫刺激得浑身颤抖,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哼哼,没用的东西,看着落荒而逃的男人,马亦云骂了一句,转身对着监控的位置,撅起屁股,摇着还冒着男人精液的阴户,娇声柔媚道“主人惩罚奴家嘛”。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7 15:00:13

第四十章:女将军被肆意虐玩,武林侠女们人体改造实验
  玄家要成婚的消息,自然是在整个武林不胫而走,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是接到了请帖,曾经是天龙派掌门,现任特别行动调查局副局长的辛孙龙自然也是收到了请帖,特种部队训练基地里,林静姝上身穿着绿色的制式礼服,衣摆堪堪盖到腰际,下身却完全赤裸,只有一双黑亮的长筒军靴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小腿,趴在坚硬的办公桌上,雪白圆润的丰臀高高撅起,修长的双腿因为高跟军靴而绷得笔直,微微颤抖着,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张玄家送来的婚礼请柬。
  丈夫辛孙龙正凶狠地骑在她身后,粗壮滚烫的阳具毫不留情地贯穿她湿热紧窄的蜜穴,一下一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丰满雪白的臀肉上,“啪啪啪”的激烈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雪白的臀浪被撞得阵阵翻涌,荡起诱人的肉波,红润的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淌下,滴落在黑亮的军靴上。
  林静姝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一声声响,双手死死抓着桌沿,辛孙龙却丝毫没有怜惜之意,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凶猛地挺动腰杆,将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捅到最深处,操弄了许久,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灌进林静姝颤抖的阴道深处,“把逼给老子夹紧”辛孙龙毫不客气地厉声呵斥,一巴掌重重拍在她还在颤动的雪臀上,留下鲜红的掌印“把逼夹紧,敢流出来老子揍死你”。
  拍了几下林静姝的肉感紧实的屁股,大力揉搓了几下坚挺雪白的乳房,林静姝一声不哼,只是紧紧收阴部不让辛孙龙的精液有任何渗出来的可能性,一只手掐着林静姝修长雪白的后颈,将她的脑袋按得更低,然后毫不怜惜地将仍带着她淫水和自己精液的粗硬阳具塞进她温润的嘴里,林静姝的樱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立刻溢出晶亮的口水。
  “咕啾,咕啾”辛孙龙毫不客气地挺动腰杆,把粗长的肉棒一下下往她喉咙深处猛顶,操得她喉管发出淫靡的咕噜声,林静姝被顶得翻着白眼,眼角泛起泪花,却依旧一声不吭地任他使用,仿佛一具怎么玩都玩不坏的高级肉玩具,一个劲的玩弄林静姝,哪怕是天仙也腻了,将阳具往咽喉里猛顶了几下,看着林静姝翻着白眼,辛孙龙得意又嫌弃的骂道“你这贱货就是耐操,别的没一点优点,半点情趣也无,还不如那几个赵家娘们送老子的礼物”说着,他掐着林静姝后颈的手更加用力,把肉棒整根捅进她喉咙深处,阴囊紧紧贴在她下巴上,尽情享受着她喉管痉挛的紧致包裹。
  说到这,辛孙龙倒是得意万分,自己玩了赵家女人,玩腻了一脚踹开不说,赵家的掌家娘们赵师容还得笼络自己,谁让现在赵家手中的权力越来越大,已经有不少人有了异议,甚至还有人私下里联络过辛孙龙,邀他一同参与刺杀赵师容,被辛孙龙一口否决,但联络他的人辛孙龙还没举报,他要等等看,谁赢帮谁是他的基本生存哲学。
  想到这,辛孙龙拍了拍手,房门很快被推开,八名身材高挑到夸张的女人鱼贯而入,个个足有一米八五以上,甚至接近一米九,穿着特种部队的制式礼服——白色、绿色、蓝色三种颜色,更显得人高马大,有种另类的销魂,笔挺的军装紧紧包裹着她们丰满成熟的身体,将女军官特有的干练英气与极致的女性肉感完美融合在一起。
  领头的雷音一头短发英气逼人,眉眼间却满是媚意,紫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将军礼服的扣子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崩开,她身后七名美女——孙佳、吕薇凉、张燕、温盼、邵琦、吴丹等,也都各有风情,却同样拥有高大丰满的身材、雪白的长腿和肥美挺翘的巨臀。
  “报告长官”雷音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娇媚,啪地立正敬礼,胸前巨乳随之剧烈晃动,“奉长官命令,由我雷音率领孙佳、吕薇凉、张燕、温盼、邵琦、吴丹等八人前来侍奉长官,我们会用自己的乳房、屁股和骚穴,充分让长官感到快乐,满足长官的一切需要”,话音刚落,雷音便毫不迟疑地双手撩起自己的绿色制式短裙,露出下面真空的下体,只见她修长雪白的大腿上,只包裹着一层极薄的黑色透明包臀丝袜,丝袜勒进丰满的腿肉里,隐隐透出粉嫩肥美的阴唇轮廓。
  其余七名高大女军官也同时效仿,齐刷刷地掀起各自的裙摆,顿时,房间里一片雪白晃动——八双被黑色透明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八对肥美圆润的大白屁股,以及八只已经微微张开、隐隐流出淫水的丰满骚穴同时呈现在辛孙龙眼前,这些身材高挑的女军官,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军妓一样,高高撅起屁股,挺着被军装紧紧包裹的巨乳,媚眼如丝地望着辛孙龙,等待着他的宠幸。
  辛孙龙满意地挥了挥手,八名身材高大的女军官立刻动作整齐划一地转过身去,在墙壁前排成一排,弯腰弓背,双手撑在冰冷的墙面上,高高撅起自己丰满肥美的屁股,她们的包臀制式短裙被整齐地卷到腰际,露出八只被各色性感内裤紧紧包裹的翘挺巨臀—黑色的蕾丝、红色的透明、各不相同,却同样又圆又大、肉感十足,在黑色透明包臀丝袜的衬托下,这些雪白肥美的屁股显得更加淫荡诱人,丝袜深深勒进柔软的臀肉里,将两瓣臀丘挤得鼓胀饱满。
  “贱货,还他妈不赶快给老子抬起来”辛孙龙怒骂一声,林静姝连忙轻巧的将辛孙龙托起来,如抱娃娃一般双臂支撑着辛孙龙的双腿,辛孙龙双脚踩在林静姝的后背上,让她四肢着地身体支起来给他当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一排高大丰满、撅着屁股等待被操的八名女军官,“很好,今天就用你们这群骚货好好伺候老子”辛孙龙狞笑着,目光在那一排雪白肥美的巨臀上来回扫视,粗大的肉棒兴奋地跳动着,八女同时将屁股又往上撅了撅,齐声娇媚地回应“请长官尽情享用我们的骚逼和屁眼”。
  他双手急吼吼地伸向领头的雷音,粗暴地抓住她黑色透明包臀丝袜,用力一撕,丝袜被扯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雪白肥美的巨臀和早已湿透的粉嫩骚穴,他随手扒下那条早已浸满淫水的黑色蕾丝内裤,将自己粗长滚烫的阳具对准她那紧窄异常的穴口,腰杆猛地一挺,“啊”雷音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媚意的哀嚎,她的阴道异常紧致狭窄,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住入侵的粗大肉棒,仿佛从未被开发过一般,紧紧包裹着几乎要把辛孙龙的鸡巴夹断。
  “操,这么紧,还真是个骚货”辛孙龙低吼一声,双手狠狠抓住雷音纤细却有力的腰肢,猛烈快速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到底,粗大的龟头凶狠地撞击在雷音的花心上,把她肥美雪白的屁股撞得臀浪翻滚,雷音哀叫连连,将丰满的巨臀越撅越高,迎合着长官的狂暴抽送,淫水顺着被撕烂的丝袜不断往下流。
  辛孙龙操弄了好一会儿,操得雷音双腿发软、浪叫不止,突然扬起手掌,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雪白肥嫩的屁股上,留下鲜红的掌印“说你这小婊子有啥特点,给老子说清楚”他一边继续凶狠地抽插,一边恶声恶气地命令道,雷音被操得娇喘吁吁,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极尽淫荡地回答道“回,回长官,属下最擅长的就是肛交,属下的肉穴是馒头形状的,紧是够紧,但肛门更紧,长官插进去的时候,会更明显地感受到,层层褶皱死死勒住您的阳物,操起来的快感,会非常,非常明显”
  “哦,是嘛”辛孙龙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凶光,猛地抽出沾满雷音淫水的粗长阳具,那根湿漉漉、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雷音那微微张开、粉嫩收缩的菊穴,毫不怜惜地挺腰直捅,无需任何润滑直挺挺的塞进雷音的后庭之中,“啊啊,好,好粗,要裂开了”雷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高大丰满的身体剧烈一颤,雪白肥美的巨臀猛地绷紧,后庭果然异常紧窄,层层叠叠的热烫褶皱死死勒住入侵的粗硬肉棒,每一寸推进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肠壁的强烈阻力与包裹感。
  辛孙龙爽得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雷音的腰肢,腰杆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粗长的阳具全部塞进了她那几乎要被撑裂的紧致后庭之中,“好他妈紧,这骚屁眼果真不错”辛孙龙喘着粗气,情不自禁的放慢了速度,享用了好一会,“不错,不错,你们八个骚货,老子要好好用用,正好明天要去玄家,就把你们一起带上,路上给老子当肉便器用着”,性致高昂的辛孙龙干脆从林静姝身上跳下来,大手一挥,命令道“全部跪下,双手自己掰开屁股,让老子好好挑挑”。
  九名身材高大的女人—雷音、孙佳、吕薇凉、张燕、温盼、邵琦、吴丹,以及林静姝,跪成一排,高高撅起雪白肥美的巨臀。她们双手伸到臀后,各自用力掰开自己两瓣又圆又翘的臀肉,将粉嫩湿润的骚穴和微微收缩的菊穴彻底暴露在辛孙龙眼前,一时间,房间里一片雪白晃动,九只被黑色丝袜或军靴包裹的修长美腿跪得笔直,九对丰满肥嫩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九个女人都是军伍出身,常年接受严苛训练,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尤其是臀部、大腿和腰肢,线条紧实流畅,腰腹处浮现出清晰而性感的马甲线,在灯光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力量与诱惑的完美曲线,辛孙龙随手抓住其中一名女军官的纤细腰肢,入手处肌肤光滑细腻,富有弹性,挺着粗硬滚烫的阳具,缓缓对准她那粉嫩稚嫩、如处子般紧窄的阴户,腰杆慢慢向前推进。
  粗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整根肉棒一点点没入她湿热狭小的蜜穴之中,“啊,嗯啊,长官好粗”那名女军官忍不住发出压抑又甜美的呻吟声,紧致无比的阴道死死绞缠着入侵的巨物,强烈的包裹感和吸吮感让辛孙龙爽得低吼一声,只不过这女人的屁股虽然翘挺结实,但不够丰满肥硕,每次撞击上去发出的“啪啪”声不够响亮,肉浪也不够汹涌。
  辛孙龙一边缓慢而有力地操着她,一边转头看向身旁跪成一排的八个雪白光滑、紧实挺拔的肥美屁股,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马甲线清晰可见,腰臀比例完美,心中颇为满意,今天有得忙了,
  第二天清晨,一睁开眼,林静姝迅速换上了一身极尽淫荡的装扮,穿着一件黑色的超短包臀皮裙,裙摆短得仅仅遮住大腿根部,紧紧包裹着她紧实圆翘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臀缝,下身搭配黑色吊带丝袜,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深深勒进雪白的大腿肉里,显得双腿更加修长笔直,化了精致的妆容,粉底抹得细腻均匀,眼影晕染出魅惑的烟熏效果,淡红色的口红涂得饱满水润,长长的水晶美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整个人从冷艳女军官瞬间变成了一个随时可以被操的性感尤物。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辛孙龙懒洋洋地从床上坐起,“长官,早安”雷音领头,声音娇媚的说道,其余七女齐声应和,乖乖跪在床边等候,八女身穿着黑色薄纱材质制成的紧身连体情趣衣,前胸的巨大菱形镂空,将八女沉甸甸、雪白硕大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乳肉被紧紧挤压,形成了深深的乳沟,下身仅有一条精致的暗红色蕾丝内裤勉强遮挡住肥美的阴户,蕾丝的花纹若隐若现,紧紧勒进柔软的阴唇之间,紧身的黑色蕾丝将她修长结实的大腿和圆润紧翘的臀部完美包裹。
  她们八人立刻开始贴身伺候辛孙龙洗漱,雷音和孙佳率先扶着辛孙龙走进宽敞的浴室,脱去他的睡袍,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下,两女一左一右,用自己丰满紧实的乳房和柔软的身体为长官涂抹沐浴露,滑腻的乳肉不断摩擦着辛孙龙的胸膛和后背,吕薇凉则跪在他身前,捧着那根粗长阳具,认真而淫荡地用舌头舔洗,每一寸棒身和卵袋都不放过,发出“啧啧”的水声。
  张燕和温盼负责给他刷牙,各自挺着胸,将饱满的乳房贴在他手臂上,一人拿牙刷,一人喂水,动作温柔却充满诱惑,邵琦和吴丹则跪在地上,为他清洗双腿和脚趾,舌头不时舔过他的脚背,辛孙龙舒服地闭着眼睛,时不时伸手在她们紧实的屁股或大腿上拍打揉捏,偶尔把肉棒塞进某个女人的嘴里浅浅抽插几下,享受着她们温热口腔的包裹。
  一上车,林静姝就乖顺地跪趴在大大咧咧坐在后座的辛孙龙身前,熟练地拉开他的裤链,捧出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张开涂着淡红唇膏的樱唇,深深含了进去,低着头卖力地前后吞吐,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喉咙不断收缩,努力把粗大的肉棒吞到更深处,雷音等八女穿上制服,遮住全身紧身黑色蕾丝情趣装,她们跪坐在车厢两侧,随时准备侍奉。
  巴图琪琪格负责当司机,辛孙龙伸进身边雷音的衣领,揉捏了几下,林静姝将阳物含在嘴里,左右拨弄,而后猛的向咽喉吞咽,尽可能的让阳物插进的更深入些,辛孙龙本想来几下深喉,又怕把林静姝玩吐了,弄脏了衣裳,马上就到玄家山庄了,让人瞅见了有失颜面,“倒是没想到梅若和身为华山派掌门和玄家有血海深仇,这次也亲自来送贺礼,路上若是遇到了可是要狠狠嘲讽一番,好出了当年一口恶气”辛孙龙恶狠狠地道,当年自己选择投靠政府,被一众武林门派视作叛徒,将天龙派开除出武林,如今这些个武林门派不也跟自己一样,来与被视作鹰犬的玄家送贺礼。
  到玄家别墅门前,一辆黑色的没有挂任何牌照的轿车也到了,从车上走下来三名分别身穿白色、绿色与黑色军式礼服,英姿飒爽,面容英气的年轻女子,她们肩膀上佩戴着金色肩章和流苏装饰,为首的白色军礼服女子身材最为丰满火辣,一头整齐的深棕短发,容貌妩媚动人,红唇饱满,她那对异常硕大、沉甸甸的巨乳将白色双排扣礼服撑得鼓胀欲裂,金色纽扣间露出深深的乳沟,超短的白色包臀军裙紧紧包裹着圆润肥美的雪臀,下身穿着光泽诱人的黑色丝袜,修长美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笔直性感。
  她身旁的深蓝色军礼服女子容貌冷艳英气,红唇微抿,眼神锐利却带着媚态,胸部同样庞大高耸,把深蓝色军装撑得紧绷无比,纤细的腰肢与挺翘丰满的臀部形成强烈对比,极短的军裙下,黑色蕾丝吊带丝袜勒进雪白丰腻的大腿肉里,紧跟着就是第三名身穿黑色紧身军礼服的女子,头戴一顶黑色的大檐帽,乌黑的秀发优雅地盘起,容貌绝美冷艳,皮肤白皙如瓷,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意与高傲,红唇饱满水润。
  她那对豪乳几乎要把黑色军礼服的胸口彻底撑爆,制服的前襟被高高顶起,中间大面积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衣勉强包裹着的深邃乳沟。乳肉白得晃眼,在高光泽的黑色皮革衬托下显得更加淫靡饱满,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从衣服里跳出来,腰身收得很紧,与爆乳形成强烈的对比,下身的黑色紧身裤,紧紧包裹着她丰满肥硕的圆润巨臀和修长有力的双腿,将臀部和腿部的每一道诱人曲线都完美勾勒出来,显得又紧又翘,充满肉感。
  三女刚一下车,一条健壮的黑色杜宾犬便兴奋地从车内跃出,围绕着她们不停打转,辛孙龙一见三女吓了一跳,连忙让林静姝披上风衣随自己下车,跳下车小碎步上前,哈腰道“高将军、凌将军、夏将军,什么风能把您三位吹来啊”,三女分别是高娉婷、凌冰雁和夏拂心,分别是当今国民军中三大元帅高深元帅、凌肃元帅和夏辉元帅的女儿。
  高娉婷扫了辛孙龙一眼,转头就见林静姝裹着风衣,露着小腿上的黑色丝袜,撇了撇嘴,虽是不符合仪表,但毕竟不在军事基地里,现在也是休假期间,也不好说什么,“长官”林静姝行了一个军礼,“好了,好了,我们还有事情,你们夫妻两个该干什么干什么吧”,听了这话,辛孙龙忙不迭的连声要向三位元帅问好,才千回头万谢恩的走了。
  “他是谁,怎么会娶了林静姝”身穿绿色礼服的凌冰雁问道,“天龙派掌门辛孙龙,当年武林匪乱时,他主动投靠,于是就撮合他和林队长在一起”高娉婷撇了辛孙龙一眼,“既然是掌门,武功想必不弱了,能不能争取他”夏拂心问道,“拂心,你想什么呢,做事要紧的是机密,此人趋炎附势的样子怎么能相信他,不仅仅是他,哪怕就是玄家真的可信嘛”。
  凌冰雁的问话,让高娉婷和夏拂心沉默,“冰雁放宽心,不光是我父亲认为玄家可靠,你父亲不也一样赞同争取玄家,玄家与我们共同作战,一旦事发,玄家也跑不掉,何况赵家李家都有顶尖高手,必须要有武学高手相助才能一战定乾坤”高娉婷好言宽慰凌冰雁,“我知道,我就是有些放心不下玄家,如果是玄九还活着,自然就不该我操心,可现在不过是个小子....”凌冰雁话没说完就被高娉婷阻拦住,三女不再言语。
  另一边,辛孙龙领着林静姝进了院落,迎宾服务员连忙说道“两位贵客到的早了,其他客人还没来呢,夫人和公子正在会客厅等候着”,辛孙龙与林静姝挽着手走向会客厅,装饰辉煌的厅房内,站着两名女服务员,这些都是外聘的,而像任盈盈、李莫愁这些武林女人都被赶回地牢里去了,不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宾客面前,毕竟像任盈盈、李莫愁、沈璧君、刀白凤等等这些女人都是重刑犯,尤其是任盈盈和李莫愁是早就被判处死刑的,至于为什么没死还在玄家的地牢里,这就不足为外人道。
  苏仙仪坐在白色大理石桌前,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手上的戒指和美甲,玄龙站在落地镜前,林诗音穿着一身贴身的旗袍正领着女仆前后围着整理衣服,作为仅有的几个被牵连进当年武林匪乱的,林诗音虽是失去了原本优渥条件,但好歹没有受刑,还能正大光明出现在世人前,玄龙转过身看向苏仙仪“梁老什么时候来”,说着捏着林诗音包裹在旗袍下的臀肉。
  “应该是下午吧”苏仙仪看了看表,还有好几个小时,房间里的气氛总是透着几分怪异和疏离,“嗯”玄龙点了点头,又转身离开了会客厅,苏仙仪撑着脑袋,十根纤细的手指不停的敲击着桌面,一抬头见到辛孙龙与林静姝,顿时露出笑容,“可算来了,坐在这里等的我无聊死了,也没个人陪我说说话”,苏仙仪的妆容化的完美无瑕,生气勃勃又美丽的脸蛋是那么迷人,让辛孙龙一眼就沉浸其中。
  “这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刚见一面的色鬼”苏仙仪不屑的看了辛孙龙一眼,轻蔑的冷笑一声,简单的回了礼,反而是拉着林静姝亲切的说话,可随即一种欣喜之感涌上心头,尽管已经和即将正是结婚的丈夫玄龙见过许多次,可从他的眼睛里没有见过一次这样的神情,辛孙龙站在一旁,不住上下打量着苏仙仪,极具雕刻感的五官,同时兼具有男性化的硬朗与女性化的精致,精炼短打的衣物凸显着极致的腰臀比,在俊俏时更显得阴柔。
  一间封闭的密室里,“三位将军千里迢迢赶来,总不是只为了参加婚礼吧,否则又何必一定要在这密室里说话”玄龙坐在三名英气的女军人对面,正是高娉婷、凌冰雁和夏拂心三女,整个房间内只有四人,“玄公子,玄家平定武林匪乱立下大功,于国家危难之时力挽狂澜,如此功劳着实令人钦佩”坐在玄龙正对面的是身穿白色军礼服,身材最为高挑的高娉婷,腰肢纤细,哪怕是在制服下依旧是双乳饱满,在军靴下的双腿修长。
  “高将军,不知这次来找玄家所为何事”玄龙将话题转移到正事上,左侧的凌冰雁道“玄公子,可知赵师容”,“赵校长,整个东方谁人不知,第一女子军校校长,武功卓绝,女中豪杰”,只见凌冰雁从随身的口袋掏出一叠照片,放在了玄龙的面前“玄公子你可以看看”,玄龙拿起照片,第一张赫然就是赵师容骑在安东尼奥的身上激吻,第二张是赵师容身穿蕾丝性感内衣在酒店里与安东尼奥痴痴缠绵。
  玄龙放下照片“三位将军,这是何意,这是赵校长私事,与我也无任何关系”,“这本是赵师容个人的私事,但赵师容明显逾越了公事与私事的界限,不听劝阻,肆意扩大自己的权力,有必要对她采取必要的措施”凌冰雁义正词严的说道,玄龙看着凌冰雁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头发梳在脑后扎起,显得干练,养的杜宾犬爬在女主人的脚下很听话。
  “你们打算怎么做,逼宫夺权”玄龙好奇的问道,高娉婷点了点头“正是如此,赵师容武功一绝,动手要足够快、准、狠,捉住赵师容的事情不劳玄公子操心,但阻挡赵家其他人就需要玄公子配合,事成之后,玄家独掌武林”,玄龙盯着三女“三位元帅也这么说”,话说完,高娉婷拿出一个手机,递给玄龙“这是加密卫星通话,只能拨通我父亲一个人的,你如果不信,现在可以打电话问他”。
  “这倒不必了,三位女将军能齐至玄家,是玄某得荣幸,若是连这也不信未免太过于不识抬举了,高元帅与家父素有旧情,高元帅之事便是玄家之事,自然不会推脱,与三位元帅一并掀翻赵师容”玄龙略一思索便已做了决断,以玄家与高深元帅的关系,如果是玄龙的父亲在,根本无需考虑,当年一并镇压武林匪乱,交情匪浅,只要高深出事,定然会牵连到玄家身上,与其如此,还不如搏一把。
  “玄龙,我父亲果然没有看错你”高娉婷站起身,走上前与玄龙握了握手,颇有欣赏之意,玄龙上下打量着高娉婷精致的面容,原本神情严肃的高娉婷没来由脸色微红,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父亲高深曾经说过:要不是梁老突然横插进来,介绍他家的小闺女苏仙仪,如今和玄龙成婚的就是你了,玄龙那小子,打小的时候我看着就喜欢,可惜没当成咱家的女婿。
  “多谢高伯父抬爱,高伯父所托之事,必然全力以赴”,正沉浸回忆之中的高娉婷,听到玄龙的话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压制女儿态,郑重其事的握手表态,“能得玄家相助,家父定然心喜,婚后定要来家中拜访,家父早已准备好宴席等候”。
  康爱医院算得上一家小有名气的私人医院,只是很少能见到有人进出这家医院,一对看起来年迈的夫妇,步履蹒跚的走进了康爱医院,坐在前台百无聊赖的性感女护士连头都没抬“有预约吗,这里不接待没有预约的客人”,老先生缓慢的说道“我要见慕容云景”,女护士神情惊讶的抬起头“你,你怎么会知道医生,他,他的名字”,老妇人咳嗽了一声“快去叫他出来吧,我们两个老骨头有事情要请他帮忙”。
  不一会,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走了出来,面容比之前更加英俊,甚至看起来有几分秀气,看着两位老夫妇,笑道“我就是慕容云景,已经很多年没有人称呼过我的名字了,两位前辈不知如何称呼”,老妇人缓缓道“说来不怕你笑话,我叫孙不老,他叫张碧奇,我们两个老骨头今天特来求你帮帮忙”,张碧奇、孙不老、慕容云景念叨了两遍“两位前辈是极乐宫宫主张碧奇与孙不老夫妇”,老先生点了点头,随即又叹了口气,慕容云景已经猜到了两人的来意,死亡与衰老能击败所有人,无论年轻时有多么辉煌强大,都逃脱不了对死亡与衰老的恐惧。
  慕容云景缓缓走上前,慢悠悠的说道“我不是救死扶伤的医生,更不是逆天改命的神仙,两位老前辈要逆天而行,可知这其中的代价”,老妇人名叫孙不老,正是极乐宫宫主夫人,孙不老淡淡说道“我们两个老骨头都是要入土的人了,还能有什么代价可以失去的”,慕容云景拍了拍手“说得好,老前辈果然是聪明人,既然前辈愿意与我做交易,那我也不会让老前辈失望,还请两位前辈与我一起看看样品”。
  孙不老与张碧奇夫妇俩跟着慕容云景往医院后走去,走不过十几步就是一间大厅,厚重的窗帘一幕幕降下将整个屋子笼罩的严严实实,连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来,屋内一侧摆着十二个柜子盖着红色的锦布,在柜子的对面的墙壁上则挂着十二生肖的兽首,雕刻的栩栩如生。
  慕容云景随手一挥,摆放在身边的十二个玻璃柜子上的红色锦布落在地上,十二个玻璃柜子里赫然装着十二具女性半截躯体,没有腿只有上半身连胳膊也无,整个身子的支架则插进了女体的下半身里,而随着躯体腹部均匀的起伏来看,这些女体显然是活得,仔细看去十二具躯体更是晶莹美艳,每一具躯体无不是平坦的小腹,雪白的脖颈,饱满浑圆的乳球和纤细的腰肢形成完美的搭配,粉雕玉琢宛若上天精心打造之物,只不过女体的脑袋被十二生肖青铜面首罩住,看不得容颜,但仅凭这完美的身躯也料定一定是个美人。
  紧接着慕容云景打开了一个平平无奇的柜子,柜子里摆放着一具拥有绝世美貌的女尸,她的面容与身姿堪称完美,美到慕容云景舍不得将尸体切分,张碧奇上前看着这具女尸“此女怎么看着有些眼熟”,慕容云景贪婪的抚摸着女子的尸身,尸身上布满了慕容云景所画的诡异符号与纹路,“不瞒前辈,这名女子叫方灵姬”,孙不老神情又惊又喜,激动的快步上前盯着尸身“方灵姬,就是五绝神功的缔造者方灵姬,我能用她的身体嘛,只要能用她的身体,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
  慕容云景笑道“在下既然已经答应两位老前辈了,自然是全力以赴,此等美人躯体搭配前辈正好”,孙不老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好好好,你有要求尽管提,只要我们两个老骨头能做到的,哪怕是你要整个极乐宫都行”,张碧奇嘴巴动了动,想说又没说出来,慕容云景连忙笑道“前辈放心好了,晚辈定然不会让前辈失望”,招了招手,一名身穿情趣白色蕾丝衣的女护士推着一张转运床走了过来,“两位前辈谁先来”慕容云景问道。
  “我先来”已经迫不及待的孙不老一下子躺上转运床,女护士推着转运床进了手术室,慕容云景轻声说道“前辈闭上眼”,孙不老眼睛刚闭上,瞬间就失去了意识,慕容云景熟练的将孙不老的脑袋取下,放进了一旁常备的盛满溶液的玻璃容器之中,没有一滴鲜血流出,不过,如此衰老的身体,鲜血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慕容云景皱着眉头,十分嫌弃的将孙不老的身体切碎,聚成一团放置在容器之中,他需要把这具躯体里所有的有用的东西提取出来,整个过程极其血腥残暴,而手术室外的张碧奇对此一无所知。
  “颜月”慕容云景唤了一声,房门打开,一位身姿高挑,腰肢纤细,胸前傲人双峰,身材丰腴的美人儿踏着银白色的高跟鞋走出,和旁边的性感女护士一起跪在地上“关颜月、关秀媚拜见爹爹”关家两姐妹齐齐跪在地上,“去吧张碧奇前辈也推进来吧”慕容云景得意道,既然上了贼船可就下不来了,几下功夫将张碧奇的身体拆解完毕,连脑组织都取了出来,做完这一切,慕容云景再次看着方灵姬的尸身,多么完美身体啊,现在他反而开始犹豫,要不要把方灵姬这么宝贵的尸体材料使用在极乐宫宫主夫人身上。
  “恭喜爹爹又得两具铜兽”关颜月和关秀媚两姐妹跪在地上给慕容云景道贺,慕容云景伸出手抚摸着关颜月与关秀媚的脸蛋,问道“十二女铜兽打造的如何了”,“启禀爹爹,十二女铜兽的身体主躯干都组装完毕,包括华倾婠掌门的颅内与肢体改造也已经完成,还请爹爹赏阅”,慕容云景点点头,走出手术室,看着大厅之中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十二个玻璃柜和玻璃柜上的十二生肖的兽首,伸手一挥,正对着玻璃柜的墙面开始剧烈颤动,十二个兽首像被撕裂一般,上下分裂开,兽首一半向上移动,没有动的一半兽首里整整齐齐摆着女人的四肢,共计十二双手臂和下肢,晶莹雪白,光泽如许,细看下来,十二双手臂与下肢又各有不同,每一存肌肤都是巧夺天工,寻不出半点瑕疵。
  慕容云景走到最中间的一个玻璃柜子,拉开柜子,伸手拨弄着带着青铜面具的只有半截身体的美人,美人本能一般伸出舌头追逐着逗弄的手指,拨弄了几下,慕容云景一下子掀开美人的青铜面具,这是一张有着极致妖艳容貌的绝美脸庞,五官精致到近乎完美,鼻梁高挺小巧,樱唇饱满红润,眼罩蒙住了她的双眼,整张脸在眼罩的遮掩下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慕容云景捏着美人的脸蛋“嗯,华掌门现在就差眼睛还没装上了,等把眼睛再装好,这张脸怕不是要迷倒众生呢”,美人却在这时一口含住了慕容云景的手指,不住的吮吸着,“华掌门的舌头不仅骂人很有能耐,侍奉起来也很灵活嘛”慕容云景拍了拍华倾婠的脸蛋,尽管还有几分曾经的神态,可无论是谁看着这张脸都无法将她与曾经的掌门华倾婠联系在一起。
  听到慕容云景的话,戴着青铜面具的华倾婠轻微的哼唧了一声,不知是认可还是在微弱的抗议,单论武功华倾婠胜过慕容云锦甚多,不仅是她,其余十一位青铜女武功皆胜过慕容云锦许多,可却偏偏都遭了他的毒手,成了陈列的摆设,“你们十二个,费了我多年心血,身体每一处都进行重塑,耗尽天材地宝,如今也该出些力了,都曾是一派掌门,一代宗师,现在的武功更是远甚于从前,再不在江湖上活动,只怕把你们的名字都给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