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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曾经仙子皆母畜,武林女侠卖淫记
三圣妙源洞里,女剑仙裴诗涵趴在床上,雪白的娇躯呈现着最羞耻的姿势,高高撅着娇翘雪白的臀部,哪怕被老洞主摆成这样羞人的姿势无数次了,可她还是依旧习惯性的脸红,床下,一个同样雪白诱人的娇躯正四肢着地跪伏在地,乖乖充当着老洞主的脚垫,正是一笑佛的妻子、老洞主的儿媳宁妃雅。
老洞主的一只脚正肆意踩压在她光滑细腻的后背上,宁妃雅将上身压得极低,丰硕饱满的巨乳被自身的重量和脚踩的力道压得扁平,向两侧溢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同样高高撅起那对肥美圆润的臀部,黑亮的长发散落在肩头。
她的旁边还跪着一名更加美貌的妇人,粉嫩的鹅蛋脸白皙如玉,贴身的白色半透明冰蚕丝锦衣将她绝美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隆起一对巨峰快要从锦衣的领口蹦出来,裙摆开叉极高,几乎裂到腰际,雪白肥美的蜜桃臀高高翘起,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翘挺的臀部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们婆媳二人在我这妙源洞可是作威作福啊”老洞主将脚掌肆意的踩压着宁妃雅光滑的后背,旁边的艳剑脸蛋上满是潮红,听到老洞主的训话,连答道“回主上,奴不敢”,“不敢,怕不是就你最不听话了吧,你们白家这群骚货最是有反骨”,老洞主抬起脚掌按在艳剑的脑袋上,“玩了你们白家和洛家快两百年了,都玩腻了”,“主上掌管白家两百年,白家世代服侍主上不敢有误”艳剑跪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哼,不敢有误,你现在就等着我哪天死掉,只要我一死,你的宝贝阳儿就能正式接管妙源洞,白家也就翻身做主了”老洞主继续抚弄着女剑仙裴诗函的臀肉,双手抓捏着雪白娇嫩的臀瓣,粉嫩的菊穴被挤得微微张开,裴诗涵身躯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嗔,艳剑低着头不说话了,她能现在如此听话就是因为自己的宝贝儿子一笑佛是老洞主的唯一后代,老洞主活不了几天了,自己已经被调教了几十年了,白家更是被奴役了两百年了,不差这几天。
“哼,眼下有事情要要办,等回来再收拾你”老洞主挥挥手,“玄家小子婚礼,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送上贺礼,那玄九也是与我有段缘分,既然他儿子要结婚了,于情于礼,妙源洞也还是要表示一番,别让人嫌妙源洞不念情分,你带上几头母猪还有妃雅一起去玄家送点贺礼”,“是主上,洞中的仙子们皆可以选嘛”艳剑低顺的回答道,“那些个母猪随便挑,年轻的时候,光顾得玩这些所谓的仙子了,养了一堆母猪出来,到头来办事情竟然只能靠你这脑后有反骨的大奶奴”。
“是,主上”艳剑磕了头领命出了洞,宁妃雅跟在身后,艳剑问道“妃雅,可有人选”,“妙源洞中女人多如牛毛,可惜都让主上玩成了只会摇着屁股挨操的母猪,任她武功多高,见着根家伙什就走不动道,被根东西插进身体就只会啊啊啊乱叫”宁妃雅不屑的说道,艳剑没忍住笑出声“照妃雅所说岂不是无一人可选,一旦带出洞,怕不是就让外边的野男人寻着机会”,正此时,一位女奴走过来拜下身子“艳剑仙子,妃雅娘娘,雪霁娘娘和凝波娘娘有请二位仙子往紫薇观一叙”,宁妃雅与艳剑对视一眼,这二位正是人选。
非是寒冬腊月,可紫薇观中梅花开的正旺,花香芬芳浓郁,暄香远溢,走在那陡峭山涧间,嗅着那梅香,徜徉于花海,走至梅林尽头仙气缥缈之地,便依稀可见伫于半山腰的紫薇观,观门前站着一名与艳剑仙子的美貌不相上下的美妇,女人穿着一袭黑白相称的锦袍,看似宽松,但却无法遮挡住女子前凸后翘的身材,袍子的胸襟前方镶嵌着阴阳太极的符文,只不过丰满高耸的乳球鼓鼓的将那阴阳刻印的图案顶起,形成一道完美诱人的优美弧线,盈盈一握的柳腰处系着一条雕刻着道家经文的白色蜀锦缎带,腰带系的过于紧致,顺着腰肢下方陡然涨起一道成半球体的弧度,正是丰硕至极的翘臀,袍摆被臀肉撑得紧绷欲裂。
“雪霁娘娘在门前等候,艳剑实在是受宠若惊”白艳剑一见美妇,连忙快步上前,亲切的挽着她的胳膊,美妇姓裴名照霁,有雪霁娘娘名号之称,数十年前被主上开了宫门之后,就成了洞内母畜之一,“艳剑仙子真是客气,我等都不过是伺候主上的母畜,何必区分这些,倒是好久没和艳儿说说话,怪想念的,主上现在身边都是些年轻美貌的新鲜货色,我们这些人老珠黄的早就忘到九霄云外了”裴照霁一边说着一边招呼两女进观中来。
观中的凉亭里还坐着一位女子,自然就是凝波娘娘韩凝嫣,与裴照霁师从同门,自然也是一并成了母畜,韩凝嫣转过身朝三女行礼,一张冷艳无暇的脸蛋,面若寒冰,眸若星河,娥眉弯弯,目光幽幽,秀气挺拔的琼鼻下是那如同滴水樱桃般殷红的花唇,一头漆黑的秀发用发带束起,头插一根灰色的宝钗,身穿纯白色的丝衣,无论是胸前一对鼓鼓的巨乳还是那丰盈如磨盘的肥美肉臀都丝毫不亚于艳剑与裴照霁,三女长相也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比起裴照霁的雍容淡雅,此女更显的有些冷淡,自带一种冷美人的气息,一只手持一根黑色的拂尘,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还透着粉红,手腕上戴着白玉镯子,精致绝伦的俏面上却冷漠如冰,恍若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艳剑仙子与妃雅能来紫薇观实在是稀客,凝嫣先敬二位一杯茶”,按照老洞主的规矩,妙源洞内禁止饮酒,各个仙子母猪更是辟谷不食五谷,只食仙气飘飘的药丸,将后庭谷道也练的香气宜人,艳剑连忙还礼,笑道“不瞒两位,今日来紫薇观,倒是有事相邀,主上遣我往玄家送婚庆贺礼,只是我与妃雅二人,未免寒酸,故而需几位仙子娘娘同去”。
韩凝嫣笑道“能为主上效力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我和昭霁早已是雌熟淫媚的身子,被男人一碰就淫声浪叫,怕有辱妙源洞之名”,韩凝嫣还有句话没说,她们俩母畜更是无时无刻处在准备发情的状态,拿根棍子捣进她俩的骚穴都能立马高潮迭起,“妙源洞出身的女人,若是有那不长眼的男人敢招惹,怕不是立马尸骨无存”艳剑毫不在意,她甚至怀疑主上让这些母猪随她一起去,就是打算让这些母猪仙子出去挨操,怀些个野种回来供主上玩弄,不然岂有让这些个淫荡母猪离开妙源洞的道理。
四女正细说姐妹情长,有女奴禀报“雪霁娘娘、凝波娘娘、艳剑仙子、妃雅仙子,云山圣女宫雪鸢来访”,“果然是雪鸢妹子,平日里就喜欢来紫薇观做一做,今日却是来晚了些”裴照霁忙让女奴接待宫雪鸢进观来,“雪霁姐姐,凝波姐姐,今日紫薇观有客人来呢”娇媚的声音响起,只见一绝美的女子摇曳着高贵的身姿走来。
瀑布般的青丝散落两肩,着一件刻画着月梅的纯白无带肚兜,毫无保留地勾勒出熟硕如蜜桃般的完美胴体,两座冷熟玉峰比怀胎十月的成熟乳妇奶脯还要饱满多汁丰硕,却又奇迹般地维持着待嫁少女般的高耸紧实形态,薄如蝉翼的肚兜下,甚至能看到两颗熟透樱桃般的深粉色乳尖将薄纱凸起,肚兜尾端紧紧收束着盈盈一握的蜂腰,衬得上下两处更显丰盈硕大,正是云山圣女宫雪鸢。
“雪鸢来的正好,主上安排人要去玄家送贺礼,正巧与照霁和凝嫣一起随艳剑一并去玄家送贺礼”白艳剑起身拉着宫雪鸢,“姐姐说的玄家可是屠戮武林的玄家”宫雪鸢边走边挽着白艳剑的玉臂,亲昵的胜似姐妹般,两对硕大的乳房随着两女的走动上下晃动,荡起阵阵乳浪,“正是那个玄家不假,玄家小子也算是如今青年俊杰一代人物,据传江湖之中天龙派掌门辛孙龙与华山派掌门梅剑和均要前去祝贺,妙源洞自然不能落在下风”。
玄家偏僻的山庄往日里少有人迹,最近些时日突然多了起来,对于和苏仙仪结婚,玄龙并没有什么不满意,苏仙仪无愧于她的名字带个仙子,有着仙子般的容颜与气质,高雅与清冷,美貌程度更是比之武林三大美人秋灵素、水灵光和沈壁君也分毫不差,又有梁老地位想衬托,自然是难得的妻子之选,只不过比起和未婚妻相处,玄龙还是更喜欢去地下牢房里玩那些母畜。
地下的牢房很阴暗但并不潮湿,玄龙很享受待在地下牢房的感觉,只有在这里他才觉得自己是一个掌控者,这种掌控感能让沉醉其中欲罢不能,胯下有一个女人正不断舔着他的阳物,吮吸的很认真,玄龙伸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在这地牢里的母畜里面,你算是最乖的一个了”,女人抬起头,露出了笑容,好美的一张脸,她没有戴任何首饰,脸上更没有擦脂粉,在这张脸面前,任何珠宝和脂粉都是多余,无论多好看的首饰都不能分去她本身的光彩,无论多美艳的脂粉也不能再增加她一分美丽。
她的风情是那么动人,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可就算是天上的仙子也没她这般温柔迷人的眼神,她就是武林第一美人沈壁君,无论玄龙玩弄过她多少次,每次见到她总是会沉迷其中,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经过精心培养,五毒不侵,百病不沾,沈璧君点了点头继续埋头吮吸着阳物,“有的时候真想在这地牢里待一辈子永远不出去”玄龙抚摸着沈璧君的脸庞,除了她,还有秋灵素和水灵光,永远玩不腻,不,这地牢里的每一个母畜他都玩不腻,尤其是让这些母畜面对她们的丈夫,边羞辱边玩弄。
想到这,玄龙问道“你要去看看你的丈夫嘛”,沈璧君脸蛋红了一下,随即答道“都凭主人安排”,说着想支起身子,身下摆着一张软塌,她的胸乳实在太大了,只要趴在地上胸乳就会拖在地上,为了不让乳房和地面摩擦,只能专门摆着软塌方便放乳房,在胸部下方还专门做了一个支架用来放胸,以防沉甸甸的奶子挤压心脏。
可是她的胸实在是太大、太沉了,已经超出了身体承受的极限,沈璧君有些直不起身子,玄龙扶着她的双乳问“涨奶了嘛”,沈璧君点了点头“回主人的话,这几天有点涨,主人不在,怕奶浪费了,就没有挤奶”沈璧君一动乳房就疼的厉害,胀满乳汁的奶水像两块巨石压在胸口,“怎么不早点说”玄龙招呼女奴奉一个玉壶过来,沈璧君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玉壶“这个好像不够,奶有点太多了”,“这还不够,好像没有比这个大的壶了”玄龙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能装三斤半酒的壶。
“先用这个吧”玄龙捧起沈璧君的左乳,乳房沉甸甸的一个至少有十几斤重,如果不是有支架撑着,沈璧君早就被压垮了,沈璧君双手握住翘立的乳头两边,捏着自己的乳头,钻心的痛让沈璧君疼的直冒汗,身子都开始打颤,挤了好几下沈璧君都快疼晕过去了,奶水太多了挤的乳头里的银针开始偏位置了,沈璧君吓坏了,银针要是偏了位置掉进乳房里,那就只能把乳房割了才能取出来了,自己的乳房养了那么久,主人费了好大的心思,自己这头母畜岂不是废了。
玄龙一看连忙双手运气托住乳房,避免乳房里的乳汁乱挤压,微微用力,乳头里的银针终于露出了一点,沈璧君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捏着银针的顶端将针抽了出来,汹涌的乳汁喷涌而出,像瀑布一样灌在玉壶里,顿时整个监牢都是乳香四溢,很快就要溢出来了,沈璧君连忙点了自己乳房处的穴位,满满三斤半的壶满满当当,乳房却只稍微小了些,“再去拿几个玉壶过来”玄龙喝道。
沈璧君捏着自己的乳头避免乳汁溢出来,轻轻依靠在玄龙的身上,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神情,很快又拿来几个玉壶,依次灌满之后,沈壁君拿起银针要塞回乳头里,“算了,以后不用银针,改用金丝线缠着吧,一样都能堵住奶”玄龙有些后怕,刚刚要是银针真偏了位置,这么好,费了这么大功夫养出来的母畜岂不是废了。
沈璧君摇了摇头,将两根银针分别插回自己的乳头里“银针是母畜的象征,不可为我坏了规矩,既然当了母畜就要遵守母畜的规矩,银针插胸再疼那也是母畜该受的”,说着又拿了一条手指宽的绸带绑在自己的乳头上,翻身趴在地上,绸带正好如绳索一样绑住硕大的乳房,以防爬行的时候乳房拖在地上,坏了母畜的乳房。
玄龙抬手一挥,一副长长的毯子铺开,沈璧君在毯子上向前爬,丰硕的臀部左摇右晃,爬了好一阵,到了一间牢房前,一个哪怕被剥光衣服,阉割了阳物依旧气质不凡的男人坐在监牢里,正是连城壁,听到了监牢外的动静,坐起身看向外面,见到是沈璧君,淡然道“你来了”,沈璧君看向自己丈夫连城壁,本有千言万语想说,可这一句话一出口,她就不知道再说什么,他永远都是这样,什么都不会说,什么都不会问,永远都是那么矜持,那么温文尔雅,哪怕是在被玄家阉割的时候,脸上还保持着笑意。
沈璧君点点头“来了”,她想告诉他,自己刚刚为主人挤完奶,胸还涨的疼,可她现在什么也不想说了,这种淡漠的感情让她感到死一样的寂寞,她宁可去舔主人的脚底,“你有什么要说的嘛”沈璧君问了一句,连城壁摇了摇头,他的神情还是那么淡漠,不像是丈夫看见妻子,哪怕是任何一个相识的人都会比他俩话多。
沈璧君爬了回去,蹭了蹭玄龙的小腿,伸出舌头去舔玄龙的脚面,她想让玄龙抬起脚,这样她就能为主人清理脚底了,玄龙很满意踩在沈璧君的雪白的香肩上,在这座监牢里,他最放心的就是沈璧君和秋灵素两女了,沈璧君每次只要见过她的丈夫就会满含深情的为自己侍奉,号称天地双灵之一的秋灵素,乃是一等一的美人,可惜容貌被毁了,他费了许多功夫才让这张世上最美之一的脸庞恢复如初,甚至还更美了几分,故而没花多少力气就让她心甘情愿的在地牢里安分当一个母畜。
“主人”耳边传来轻声一声呼唤,玄龙转过头去,一名身段很美的女子盈盈拜在地上,玄龙看着她好一会才想起来是谁“湄奴你来干什么”,她是段溶湄,乃是西南最大的土司家族段氏家族少公子的妻子,当年武林作乱,段氏跟着参合进来,被父亲剿灭之后,段氏一族被连根拔起,女眷悉数囚禁在地牢之中,这段溶湄容颜娇美俏丽,气韵动人,是天下少见的美人,又温柔乖巧,故而玄龙才许她不戴镣铐,可在地牢里走动。
“主人,想求主人放婆婆一马,婆婆已经很听话了,恳求主人不要再惩罚她了”段溶湄磕了几个头,“你婆婆,是刀白凤对吧”玄龙这才想起来,刀白凤是被囚禁的女奴中的死硬分子,不同于灭绝师太的嘴上硬身体弱,刀白凤是嘴上不硬,心里不服,让玄龙大为愤怒,将两女弄去和梅若华、田青文、林仙儿、萧咪咪、马亦云一并接客,还有一个移花宫的邀月宫主也是坚决不肯臣服,奈何武功太高,只能日夜用铁链和木驴固定着,以防她逃跑。
“这倒是想起来了”玄龙招招手,将段溶湄招到身边来“你那俩姨妈怎么样了”,“回主人的话,阮星竹姨妈和秦红棉姨妈在牢房中为主人祈福,木婉清妹妹思念主人的紧”,玄龙基本不信,阮星竹和秦红棉生性听话顺从他是信得,至于祈福就是纯扯淡,也不打算拆穿,抚摸着段溶湄光滑的臀部和发育相当丰腴的乳房。
“正好看看,你婆婆接客接的怎么样了”玄龙按下按钮,顶上方降下一个屏幕,播放起监控录像,这是一间没有挂任何招牌和门帘的街边店面,挂着一个黑色的帘子,不走进去谁也不知道里面竟会有几位武林美人在里面卖淫,店中有一条地道与山庄相通,若是有人好奇撩开帘子进了店,就会看见闪烁着的霓虹灯与粉红色装饰的墙面。
粉红色打底的墙壁上挂着诱人的七女海报,第一张海报就是美丽得令人窒息的林仙儿,堪称人间尤物,身着雪白高开叉长裙,裙摆撩起至腰际,露出两条修长莹白的玉腿与粉嫩的大腿根部,一只纤纤玉手抓着裙摆,恰好挡住了那最关键的私密部位,腰肢轻盈如柳,微微扭转,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笑容妩媚,眼波流转,红唇微张,仿佛在轻声道着勾魂的话语。
第二张海报是迷死人不赔命的萧咪咪,海报上双手用力将胸衣向两边扯,露出大半个饱满的胸乳,乳肉被挤压得丰盈鼓胀,乳晕浅粉,一条长腿高高抬起岔开,裙摆勉强遮住隐秘之处,露出饱满的耻丘轮廓与隐约的湿痕,舌尖舔着下唇,嘴角拉出一丝银丝,身体前后轻晃,乳波荡漾,腰肢扭转,像正骑坐在人身上起伏,媚眼半闭。
第三张海报受虐癖马亦云,一身黑色皮革拘束衣紧紧勒住她丰满的身躯,细窄皮带深深嵌入雪白臀肉,勒出深深的红痕,臀部高高撅起,圆润肥美,臀丘中央被皮带勒出一道诱人沟壑,被鞭打后的红肿清晰可见,手中皮鞭反手扬起,鞭梢正指向自己后庭,表情迷醉痛苦,身体每下抖动都让臀浪翻滚,拘束衣下的身体微微弓起,嘴角咬着下唇,眼角含泪,表情却是极致的满足潮红。
第四张海报凝脂雪肤的田青文,大红开叉旗袍被一只手高高撩起,露出整条光洁玉腿与侧面挺翘肥美的雪臀,臀肉饱满圆润,弧度完美,另一只手臂环抱在赤裸胸前,五指陷入乳肉之中,将丰满双乳挤压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两点嫣红乳尖半隐半现,臀部轻轻前后摇摆,旗袍开叉处不断变换角度,露出更多诱人春光。
第五张海报是一头白发的梅若华,眼神凌厉,身材高挑匀称,肌肉紧实不失女性柔美曲线,线条流畅有力,如同被精钢打磨过的玉雕,胸部高耸坚挺,乳房饱满圆润又有惊人的弹性与紧致,腰肢细而有力,腹部隐隐可见清晰的马甲线,臀部翘挺结实,臀肉紧实,宛如两瓣白玉钢桃,稍一用力便能感觉到下面隐藏的钢铁般力量,双腿修长笔直,大腿肌肉紧绷,身上仅缠绕着几条极细的黑色布条,这些布条深深勒进雪白紧实的肌肤,在乳沟、腰肢与腿根处勒出深深的红痕,却无法遮挡她那具“铁尸”般的妖艳身体。
第六张海报是一身白色淡妆,姿容美貌的刀白凤,侧坐着冷漠的看向镜头,一身纯白长裙淡雅高贵,掩不住内在的媚态,侧坐姿态优雅,裙摆自然滑落,露出半边雪白丰腴的大腿,腿肉细嫩,胸前衣襟半敞,深邃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浪隐现,而七张海报里最显得妖艳下贱的不是萧咪咪、林仙儿和刀白凤,却是被玄龙一手改造出来的犯下十恶不赦之罪的叶二娘。
武林匪乱之后,按照律法叶二娘这般罪恶滔天之人,早就该被处以死刑,但玄家在剿灭武林匪乱之后,将大批量本该被判刑的武林女子都隐匿在了山庄之中,尤其需要对秋灵素等几女进行改造,便将叶二娘作为实验对象,各种药液、手术轮番齐上,反正死了活该,对秋灵素的脸蛋修复,对沈璧君的胸部改造,对灭绝师太的肌体强化等等一系列手术都先在叶二娘身上实验过,活活将叶二娘改造成一个夸张淫贱的艳女。
第七张海报便是被彻底改造成艳女的叶二娘,紫红薄纱裙几乎透明,领口完全敞开,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雪白巨乳完全暴露大半,乳肉饱满溢出,粉嫩乳尖硬挺如樱桃,左胸那朵艳红梅花胎记妖艳夺目,跨坐在古旧木椅上,双腿大大分开,裙摆卷至腰间,露出肥美圆润的蜜桃臀与湿润肥美的花径,左手用力揉捏着自己左乳,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右手两指正探入阴户之中。
穿过贴满海报的通道是一道铁门,门没有上锁,打开门,面前是七个隔间,每个隔间上挂着印着一幅海报的帘子,意思不言而喻,玄龙快进了好一阵,终于有人推开了铁门,是一个畏畏缩缩的老头子,那老头子见到七个隔间,二话没说就冲向林仙儿的隔间,刚撩起帘子就听到销魂荡魄的柔语“老人家,奴家可贵了呢,两万块钱您买的起嘛”。
隔间里,坐在高脚凳上的林仙儿优雅的转了个身子,修长莹白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裙底空空荡荡,竟什么都没穿,可惜看不太真切,却足以让人瞬间血脉贲张,老汉一听两万块顿时吓住了,“如果嫌贵,八百块钱摸摸脚也是可以的”林仙儿伸出一只脚,脚掌莹润如白玉雕琢,足弓优美,脚趾圆润粉嫩,老汉已经完全迷住了,扑上前就要摸,被林仙儿抬脚抵在脑袋上,“等一等先给钱”,老汉掏出八百块钱,几乎是跪着爬上前抱住林仙儿的脚面抚摸亲吻,林仙儿也不嫌弃,用脚底板轻轻蹭着老汉满是皱纹的脸庞,脚趾灵活地拨弄他的嘴唇和鼻子,老汉神情激动快是要射出来一样。
“林仙儿生意这么好啊,我是不是该给她涨涨价啊”玄龙琢磨了一下,这林仙儿简直是个摇钱树,真要是放在地段豪华的高端窑子里正大光明的接客,一天随便几十万进账,接下去又有一个中年人进了屋,看了一圈,寻思了一下,竟是进了梅若华的隔间,梅若华正面对着隔间里仅有的一扇小窗户,在六女之中,她的容颜最低,自然进她的隔间的客人最少,价格也是最低的。
梅若华惊讶看着来人,连忙报出价格“全套两千,口交五百,五十块钱身体随便摸”,梅若华自知自己容貌算不上好,又犯下的都是死罪,无论是在官方还是武林之中都是人人喊打,在官方名册上自己早就被处决了,但是主人见她是个女的,就和叶二娘一样,故而饶她一命,卖淫赎罪。
中年男人打量着她高挑紧实的身体,将一叠钞票扔到桌子上“你这价格果然便宜,比起隔壁便宜不少吧”,梅若华上前跪在男人面前,锋利如刃的指甲熟练地拉开男人的裤链,露出那根不算粗大的阳具,张开红唇,一口将它吞入湿热的口腔,卖力地前后吞吐起来,雪白长发垂落,舌头灵活地缠绕舔弄,喉咙深处不断收缩,发出淫靡的水声,她虽然容貌冷硬,身材却极具力量感,紧实的肌肉在跪姿下微微绷紧,胸前饱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黑色布条根本包不住身体,自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梅若华吮吸了好一阵,男人的阳物硬了正要说话,梅若华熟练的转过身去,趴在地上将屁股撅起来,她的身材很高大,故而有着铁尸之称,跪着撅起屁股也得让男人踮起脚才够得着,男人万万没想到竟然如此自觉,踮起脚要将阳具插进去,“你踩在我的脚上吧,没关系的,放心好了”梅若华伸展脚掌示意让男人踩在她脚心上。
男人吓了一跳,整个人踩上去怕不是把脚踩断了,可梅若华丝毫不在意,执意让男人踩上去,男人一脚踩上才发觉梅若华的脚心竟然如铁石般坚硬,男人抓着梅若华的屁股,这才知晓价格低是有原因的,梅若华整个人都练功练的身体坚硬,屁股更是像一块硬石头,丝毫没有普通女人那种软弹肥美的触感,男人觉得后悔但也无可奈何,草草在梅若华身体里进出了几次,缴枪了事。
一位西装革履的青年男子在七个帘子前徘徊了很久,最终还是掀开了叶二娘那张印着极致妖艳海报的帘子,一股浓郁甜腻的媚香便扑面而来,“呦~客人真是好眼光呢”叶二娘软糯妖媚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勾魂的笑意“奴家可是便宜的呢”,慵懒地坐在软椅上,紫红薄纱裙早已卷到腰间,双腿大大张开,朝着男子完全敞开,饱满肥厚的阴户在粉红灯光下水光潋滟,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还在轻轻蠕动,左胸那朵艳红梅花胎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几乎要从纱裙里跳出来。
青年男子猛地吸了一口冷气“多少钱”,叶二娘媚眼如丝,红唇轻笑,声音甜得发腻“全套只要三千块钱”,说着,优雅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椅背上,高高撅起那肥美圆润、弹性惊人的蜜桃臀部,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波浪,反手掰开自己两瓣丰满的臀丘,露出湿润肥美的穴口与粉嫩的菊蕾。
青年男子再也忍不住,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抓住她柔软却弹力十足的肥臀,叶二娘咯咯娇笑,反手熟练地抓住男人早已硬挺滚烫的阳物,对准自己早已泛滥的骚穴,腰肢猛地向后一坐,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粗硬的阳物整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穴内,改造后的子宫与阴道让她里面更加敏感,层层嫩肉像无数小嘴般疯狂吮吸缠绕,瞬间就把男人包裹得舒爽无比。
不过叶二娘身体终究是早期实验改造出来的,很快就能察觉到这其中的不同,阴道上的褶皱过于刻意了,像人工雕琢出来的一层层均匀肉环,每一道褶皱都精准地卡在龟头冠沟上,带来强烈的摩擦,却缺少自然肉穴该有的柔软起伏与细微变化,收缩更是异常紧致,几乎没有张力与缓冲,一旦开始蠕动,就如同设定好的机械程序,猛然死死绞紧,没有丝毫渐进的余地,对神经的刺激是近乎残暴的强冲击,快感来得太过直接、强烈,让人既爽到头皮发麻,又隐隐感到一丝违和的不适。
叶二娘仿佛被玩坏的玩具一般,发出销魂的长吟,雪白的腰肢立刻开始疯狂扭动,肥美的蜜桃臀上下套弄,撞击出响亮的“啪啪啪”肉浪声,不过一二十下,身子收紧,仿佛是设定好的程序,整具雪白丰满的肉体像被按下开关一样剧烈痉挛,阴道内那些刻意制造的褶皱瞬间全部鼓起,层层叠叠地包裹住阳物,没有任何缓冲,强劲的吸收力紧紧吸着男子的阳物,强劲的吸收力迫使男子精液喷涌而出,男子双腿一阵发软,穿上衣服,草草离去。
又一个老汉摸进隔间,进了林仙儿隔间之后马上又出来了,很明显觉得林仙儿太贵了,一万块钱不适合在街边的店面,转头就进了刀白凤的隔间,“哦,你婆婆终于有客人来了”玄龙捏着段溶湄的脸蛋,见这个老汉笑嘻嘻的要摸刀白凤的屁股,刀白凤双腿叠放着,头也不抬“五百块钱”,老汉掏了五张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就来摸,刀白凤长出了一口气,侧过身子将裙袍撩向一边,裙子下面没有穿底裤,雪白的臀部紧实圆润,老汉伸手摸了摸,手感极佳,忍不住就向里摸去,刀白凤脸一翻,她全身都是用最强烈的淫药浸泡过的,身子敏感的不行,这老汉摸了两下就摸得刀白凤快呻吟出声了,阴部被老汉一碰,心神一荡,刀白凤猛地一脚踹向老汉的脑袋,当场踹了个脑袋开花,死透了。
玄龙皱着眉头“这刀白凤是不是觉得没有人能管这里,所以随便杀人出气,真该给她绑在公厕里,随便来个男人都能上”,段溶湄快要急哭了,跪在地上不住哀求道“主人,婆婆也曾经是武功卓绝的武林女豪杰,能为主人效力定是大有裨益,不像林仙儿、田青文、萧咪咪和马亦云都是武林当中出了名的淫娃荡妇,接客卖淫乃是本性,梅若华其罪当死,只是主人饶她一命,接客乃是主人的恩德,婆婆曾经也是一代女中豪杰,这样被人糟蹋,主人岂不是可惜”。
玄龙沉默了,他也很希望能收服刀白凤“把刀白凤送进来”,不多会,刀白凤便被送了进来,拜在玄龙身前“母畜刀白凤叩见主人”,“你嘴上如此说,可心里定然是不服”,“启禀主人,母畜不敢”刀白凤伏在地上撅着臀部,保持着标准的母畜姿势,但话语里听不出丝毫服软的态度,“刚刚那老汉摸的你舒服吗”,刀白凤咬着牙,她不想回答不舒服,可她怎么也说不出舒服两个字。
“不舒服嘛,你不是很喜欢乞丐嘛,都能和乞丐生孩子,一个老汉摸你岂不是正合你意,刚才摸你两下,下面都要流水了吧”玄龙转向刀白凤身后,用脚踢起刀白凤的裙袍,被催情药浸泡出的阴户,粉粉嫩嫩渗着水,“很好,看你很适合送到男厕所里,张开大腿进来一个男人就操你一次,正好尿在你的子宫里”玄龙转过身,他的母畜很多,不缺这一个,如果真的无法彻底驯服,倒不如彻底毁掉算了。
段溶湄急坏了,跪行着想去拽玄龙的裤脚,突然听到一声抽泣,玄龙定睛一看竟然是刀白凤流了眼泪,“你哭什么”,刀白凤不吭声,眼泪从眼眶里往下滚,“是不想被送去公厕,不想去的话就好好的听话”玄龙按住刀白凤的腰肢,在她的湿漉漉的胯下抹了一把,掰开紧翘的臀沟,在后庭上抹了抹,挺身而入,刀白凤咬着牙,她不想就这样认输,可身体却很诚实,猛烈的撞击迫使她昂扬起头。
玄龙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是想和乞丐在公厕里被内射,还是在待在这里”,刀白凤闭上了眼睛,那一夜与乞丐生下儿子是她一生最后悔的事情,她再不要发生第二次了,“求主人”刀白凤张口求饶,玄龙这才满意地松开她的头发,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这才乖,看你的表现”,缓缓将粗硬滚烫的阳物从她湿热紧致的穴内抽出,带出一股晶莹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刀白凤的身体一颤,她乖乖地跪趴在玄龙胯下,双手轻轻捧起阳物,红唇微张,含入口中。
“呜,嗯”刀白凤认真地吮吸着,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卖力地前后吞吐,曾经冷艳高贵的大理白族之主,此刻像最熟练的妓女一样,深喉到底,让粗长的阳物顶入喉咙深处,用舌尖轻轻舔弄马眼,玄龙舒服地低哼一声,一手按住她的后脑,腰部轻轻挺动,享受着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嗯,不错,比刚才夹得还紧,继续深一点,把主人舔干净”,刀白凤的雪白乳房随着吞吐动作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一边吮吸,一边用丰满的乳肉摩擦玄龙的大腿,媚眼半闭,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与娇喘。
就这会功夫,刚刚那个中年男人又回来了,这次进了马亦云的隔间,房间里挂满了刑罚道具,皮鞭、滴蜡,绳索应有尽有,马亦云穿着短的不能再短的皮质包臀裙,裙摆勉强遮住大半个肥美的雪臀,脖子上套着项圈,躺在沙发上,见男人撩开帘子进来,张开大腿朝向男人笑道“两万五千块钱一套,奴家的身体可以随便抽,用桌子上的鞭子还是您身上的鞭子都行,要是想玩点再激烈的就得加钱”。
“就鞭子吧”男人甩了一叠钱,马亦云数了数,三万块钱,“客人这么大方,还有五千块就当赏钱了”,马亦云笑得面如桃花,从沙发上爬下来,四肢着地,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爬到男人脚边,高高翘起被皮裙紧紧包裹的肥美雪臀,腰肢下塌,屁股摇晃着拉长语调,声音甜腻下贱“主人,请赐鞭”,男人一把将她短小的皮质包臀裙掀到腰间,露出两瓣雪白结实、布满淡淡红痕的丰满臀丘,随手抓起桌上一根粗皮鞭,“啪”的一声狠狠甩了下去,“啊,主人打的我好爽啊”马亦云发出一声极度销魂的浪叫,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不但不疼,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屁股主动往后迎合,声音更加放浪“再重一点,主人把奴家的骚屁股打烂吧”。
男人浴火上身掏出阳物,双手抓住她结实的腰肢,对准那湿滑紧致的穴口,凶狠地整根捅了进去,马亦云练武而成的结实臀肉和长期调教出的极致紧致阴道,像一张湿热的小嘴般死死绞住男人,屁股疯狂扭动,雪白的臀浪翻滚,撞击得“啪啪”作响,每一次后顶都把男人包裹得舒爽无比,男人只抽插了不过十几秒的功夫,便被她极强的收缩力和淫荡的浪叫刺激得浑身颤抖,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哼哼,没用的东西,看着落荒而逃的男人,马亦云骂了一句,转身对着监控的位置,撅起屁股,摇着还冒着男人精液的阴户,娇声柔媚道“主人惩罚奴家嘛”。
第四十章:女将军被肆意虐玩,武林侠女们人体改造实验
玄家要成婚的消息,自然是在整个武林不胫而走,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是接到了请帖,曾经是天龙派掌门,现任特别行动调查局副局长的辛孙龙自然也是收到了请帖,特种部队训练基地里,林静姝上身穿着绿色的制式礼服,衣摆堪堪盖到腰际,下身却完全赤裸,只有一双黑亮的长筒军靴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小腿,趴在坚硬的办公桌上,雪白圆润的丰臀高高撅起,修长的双腿因为高跟军靴而绷得笔直,微微颤抖着,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张玄家送来的婚礼请柬。
丈夫辛孙龙正凶狠地骑在她身后,粗壮滚烫的阳具毫不留情地贯穿她湿热紧窄的蜜穴,一下一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丰满雪白的臀肉上,“啪啪啪”的激烈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格外响亮,雪白的臀浪被撞得阵阵翻涌,荡起诱人的肉波,红润的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淌下,滴落在黑亮的军靴上。
林静姝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一声声响,双手死死抓着桌沿,辛孙龙却丝毫没有怜惜之意,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凶猛地挺动腰杆,将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捅到最深处,操弄了许久,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灌进林静姝颤抖的阴道深处,“把逼给老子夹紧”辛孙龙毫不客气地厉声呵斥,一巴掌重重拍在她还在颤动的雪臀上,留下鲜红的掌印“把逼夹紧,敢流出来老子揍死你”。
拍了几下林静姝的肉感紧实的屁股,大力揉搓了几下坚挺雪白的乳房,林静姝一声不哼,只是紧紧收阴部不让辛孙龙的精液有任何渗出来的可能性,一只手掐着林静姝修长雪白的后颈,将她的脑袋按得更低,然后毫不怜惜地将仍带着她淫水和自己精液的粗硬阳具塞进她温润的嘴里,林静姝的樱唇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立刻溢出晶亮的口水。
“咕啾,咕啾”辛孙龙毫不客气地挺动腰杆,把粗长的肉棒一下下往她喉咙深处猛顶,操得她喉管发出淫靡的咕噜声,林静姝被顶得翻着白眼,眼角泛起泪花,却依旧一声不吭地任他使用,仿佛一具怎么玩都玩不坏的高级肉玩具,一个劲的玩弄林静姝,哪怕是天仙也腻了,将阳具往咽喉里猛顶了几下,看着林静姝翻着白眼,辛孙龙得意又嫌弃的骂道“你这贱货就是耐操,别的没一点优点,半点情趣也无,还不如那几个赵家娘们送老子的礼物”说着,他掐着林静姝后颈的手更加用力,把肉棒整根捅进她喉咙深处,阴囊紧紧贴在她下巴上,尽情享受着她喉管痉挛的紧致包裹。
说到这,辛孙龙倒是得意万分,自己玩了赵家女人,玩腻了一脚踹开不说,赵家的掌家娘们赵师容还得笼络自己,谁让现在赵家手中的权力越来越大,已经有不少人有了异议,甚至还有人私下里联络过辛孙龙,邀他一同参与刺杀赵师容,被辛孙龙一口否决,但联络他的人辛孙龙还没举报,他要等等看,谁赢帮谁是他的基本生存哲学。
想到这,辛孙龙拍了拍手,房门很快被推开,八名身材高挑到夸张的女人鱼贯而入,个个足有一米八五以上,甚至接近一米九,穿着特种部队的制式礼服——白色、绿色、蓝色三种颜色,更显得人高马大,有种另类的销魂,笔挺的军装紧紧包裹着她们丰满成熟的身体,将女军官特有的干练英气与极致的女性肉感完美融合在一起。
领头的雷音一头短发英气逼人,眉眼间却满是媚意,紫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将军礼服的扣子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崩开,她身后七名美女——孙佳、吕薇凉、张燕、温盼、邵琦、吴丹等,也都各有风情,却同样拥有高大丰满的身材、雪白的长腿和肥美挺翘的巨臀。
“报告长官”雷音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娇媚,啪地立正敬礼,胸前巨乳随之剧烈晃动,“奉长官命令,由我雷音率领孙佳、吕薇凉、张燕、温盼、邵琦、吴丹等八人前来侍奉长官,我们会用自己的乳房、屁股和骚穴,充分让长官感到快乐,满足长官的一切需要”,话音刚落,雷音便毫不迟疑地双手撩起自己的绿色制式短裙,露出下面真空的下体,只见她修长雪白的大腿上,只包裹着一层极薄的黑色透明包臀丝袜,丝袜勒进丰满的腿肉里,隐隐透出粉嫩肥美的阴唇轮廓。
其余七名高大女军官也同时效仿,齐刷刷地掀起各自的裙摆,顿时,房间里一片雪白晃动——八双被黑色透明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八对肥美圆润的大白屁股,以及八只已经微微张开、隐隐流出淫水的丰满骚穴同时呈现在辛孙龙眼前,这些身材高挑的女军官,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军妓一样,高高撅起屁股,挺着被军装紧紧包裹的巨乳,媚眼如丝地望着辛孙龙,等待着他的宠幸。
辛孙龙满意地挥了挥手,八名身材高大的女军官立刻动作整齐划一地转过身去,在墙壁前排成一排,弯腰弓背,双手撑在冰冷的墙面上,高高撅起自己丰满肥美的屁股,她们的包臀制式短裙被整齐地卷到腰际,露出八只被各色性感内裤紧紧包裹的翘挺巨臀—黑色的蕾丝、红色的透明、各不相同,却同样又圆又大、肉感十足,在黑色透明包臀丝袜的衬托下,这些雪白肥美的屁股显得更加淫荡诱人,丝袜深深勒进柔软的臀肉里,将两瓣臀丘挤得鼓胀饱满。
“贱货,还他妈不赶快给老子抬起来”辛孙龙怒骂一声,林静姝连忙轻巧的将辛孙龙托起来,如抱娃娃一般双臂支撑着辛孙龙的双腿,辛孙龙双脚踩在林静姝的后背上,让她四肢着地身体支起来给他当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一排高大丰满、撅着屁股等待被操的八名女军官,“很好,今天就用你们这群骚货好好伺候老子”辛孙龙狞笑着,目光在那一排雪白肥美的巨臀上来回扫视,粗大的肉棒兴奋地跳动着,八女同时将屁股又往上撅了撅,齐声娇媚地回应“请长官尽情享用我们的骚逼和屁眼”。
他双手急吼吼地伸向领头的雷音,粗暴地抓住她黑色透明包臀丝袜,用力一撕,丝袜被扯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雪白肥美的巨臀和早已湿透的粉嫩骚穴,他随手扒下那条早已浸满淫水的黑色蕾丝内裤,将自己粗长滚烫的阳具对准她那紧窄异常的穴口,腰杆猛地一挺,“啊”雷音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媚意的哀嚎,她的阴道异常紧致狭窄,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住入侵的粗大肉棒,仿佛从未被开发过一般,紧紧包裹着几乎要把辛孙龙的鸡巴夹断。
“操,这么紧,还真是个骚货”辛孙龙低吼一声,双手狠狠抓住雷音纤细却有力的腰肢,猛烈快速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到底,粗大的龟头凶狠地撞击在雷音的花心上,把她肥美雪白的屁股撞得臀浪翻滚,雷音哀叫连连,将丰满的巨臀越撅越高,迎合着长官的狂暴抽送,淫水顺着被撕烂的丝袜不断往下流。
辛孙龙操弄了好一会儿,操得雷音双腿发软、浪叫不止,突然扬起手掌,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雪白肥嫩的屁股上,留下鲜红的掌印“说你这小婊子有啥特点,给老子说清楚”他一边继续凶狠地抽插,一边恶声恶气地命令道,雷音被操得娇喘吁吁,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极尽淫荡地回答道“回,回长官,属下最擅长的就是肛交,属下的肉穴是馒头形状的,紧是够紧,但肛门更紧,长官插进去的时候,会更明显地感受到,层层褶皱死死勒住您的阳物,操起来的快感,会非常,非常明显”
“哦,是嘛”辛孙龙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凶光,猛地抽出沾满雷音淫水的粗长阳具,那根湿漉漉、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雷音那微微张开、粉嫩收缩的菊穴,毫不怜惜地挺腰直捅,无需任何润滑直挺挺的塞进雷音的后庭之中,“啊啊,好,好粗,要裂开了”雷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高大丰满的身体剧烈一颤,雪白肥美的巨臀猛地绷紧,后庭果然异常紧窄,层层叠叠的热烫褶皱死死勒住入侵的粗硬肉棒,每一寸推进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肠壁的强烈阻力与包裹感。
辛孙龙爽得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雷音的腰肢,腰杆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粗长的阳具全部塞进了她那几乎要被撑裂的紧致后庭之中,“好他妈紧,这骚屁眼果真不错”辛孙龙喘着粗气,情不自禁的放慢了速度,享用了好一会,“不错,不错,你们八个骚货,老子要好好用用,正好明天要去玄家,就把你们一起带上,路上给老子当肉便器用着”,性致高昂的辛孙龙干脆从林静姝身上跳下来,大手一挥,命令道“全部跪下,双手自己掰开屁股,让老子好好挑挑”。
九名身材高大的女人—雷音、孙佳、吕薇凉、张燕、温盼、邵琦、吴丹,以及林静姝,跪成一排,高高撅起雪白肥美的巨臀。她们双手伸到臀后,各自用力掰开自己两瓣又圆又翘的臀肉,将粉嫩湿润的骚穴和微微收缩的菊穴彻底暴露在辛孙龙眼前,一时间,房间里一片雪白晃动,九只被黑色丝袜或军靴包裹的修长美腿跪得笔直,九对丰满肥嫩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九个女人都是军伍出身,常年接受严苛训练,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尤其是臀部、大腿和腰肢,线条紧实流畅,腰腹处浮现出清晰而性感的马甲线,在灯光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力量与诱惑的完美曲线,辛孙龙随手抓住其中一名女军官的纤细腰肢,入手处肌肤光滑细腻,富有弹性,挺着粗硬滚烫的阳具,缓缓对准她那粉嫩稚嫩、如处子般紧窄的阴户,腰杆慢慢向前推进。
粗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整根肉棒一点点没入她湿热狭小的蜜穴之中,“啊,嗯啊,长官好粗”那名女军官忍不住发出压抑又甜美的呻吟声,紧致无比的阴道死死绞缠着入侵的巨物,强烈的包裹感和吸吮感让辛孙龙爽得低吼一声,只不过这女人的屁股虽然翘挺结实,但不够丰满肥硕,每次撞击上去发出的“啪啪”声不够响亮,肉浪也不够汹涌。
辛孙龙一边缓慢而有力地操着她,一边转头看向身旁跪成一排的八个雪白光滑、紧实挺拔的肥美屁股,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马甲线清晰可见,腰臀比例完美,心中颇为满意,今天有得忙了,
第二天清晨,一睁开眼,林静姝迅速换上了一身极尽淫荡的装扮,穿着一件黑色的超短包臀皮裙,裙摆短得仅仅遮住大腿根部,紧紧包裹着她紧实圆翘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臀缝,下身搭配黑色吊带丝袜,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深深勒进雪白的大腿肉里,显得双腿更加修长笔直,化了精致的妆容,粉底抹得细腻均匀,眼影晕染出魅惑的烟熏效果,淡红色的口红涂得饱满水润,长长的水晶美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整个人从冷艳女军官瞬间变成了一个随时可以被操的性感尤物。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辛孙龙懒洋洋地从床上坐起,“长官,早安”雷音领头,声音娇媚的说道,其余七女齐声应和,乖乖跪在床边等候,八女身穿着黑色薄纱材质制成的紧身连体情趣衣,前胸的巨大菱形镂空,将八女沉甸甸、雪白硕大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乳肉被紧紧挤压,形成了深深的乳沟,下身仅有一条精致的暗红色蕾丝内裤勉强遮挡住肥美的阴户,蕾丝的花纹若隐若现,紧紧勒进柔软的阴唇之间,紧身的黑色蕾丝将她修长结实的大腿和圆润紧翘的臀部完美包裹。
她们八人立刻开始贴身伺候辛孙龙洗漱,雷音和孙佳率先扶着辛孙龙走进宽敞的浴室,脱去他的睡袍,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下,两女一左一右,用自己丰满紧实的乳房和柔软的身体为长官涂抹沐浴露,滑腻的乳肉不断摩擦着辛孙龙的胸膛和后背,吕薇凉则跪在他身前,捧着那根粗长阳具,认真而淫荡地用舌头舔洗,每一寸棒身和卵袋都不放过,发出“啧啧”的水声。
张燕和温盼负责给他刷牙,各自挺着胸,将饱满的乳房贴在他手臂上,一人拿牙刷,一人喂水,动作温柔却充满诱惑,邵琦和吴丹则跪在地上,为他清洗双腿和脚趾,舌头不时舔过他的脚背,辛孙龙舒服地闭着眼睛,时不时伸手在她们紧实的屁股或大腿上拍打揉捏,偶尔把肉棒塞进某个女人的嘴里浅浅抽插几下,享受着她们温热口腔的包裹。
一上车,林静姝就乖顺地跪趴在大大咧咧坐在后座的辛孙龙身前,熟练地拉开他的裤链,捧出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张开涂着淡红唇膏的樱唇,深深含了进去,低着头卖力地前后吞吐,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喉咙不断收缩,努力把粗大的肉棒吞到更深处,雷音等八女穿上制服,遮住全身紧身黑色蕾丝情趣装,她们跪坐在车厢两侧,随时准备侍奉。
巴图琪琪格负责当司机,辛孙龙伸进身边雷音的衣领,揉捏了几下,林静姝将阳物含在嘴里,左右拨弄,而后猛的向咽喉吞咽,尽可能的让阳物插进的更深入些,辛孙龙本想来几下深喉,又怕把林静姝玩吐了,弄脏了衣裳,马上就到玄家山庄了,让人瞅见了有失颜面,“倒是没想到梅若和身为华山派掌门和玄家有血海深仇,这次也亲自来送贺礼,路上若是遇到了可是要狠狠嘲讽一番,好出了当年一口恶气”辛孙龙恶狠狠地道,当年自己选择投靠政府,被一众武林门派视作叛徒,将天龙派开除出武林,如今这些个武林门派不也跟自己一样,来与被视作鹰犬的玄家送贺礼。
到玄家别墅门前,一辆黑色的没有挂任何牌照的轿车也到了,从车上走下来三名分别身穿白色、绿色与黑色军式礼服,英姿飒爽,面容英气的年轻女子,她们肩膀上佩戴着金色肩章和流苏装饰,为首的白色军礼服女子身材最为丰满火辣,一头整齐的深棕短发,容貌妩媚动人,红唇饱满,她那对异常硕大、沉甸甸的巨乳将白色双排扣礼服撑得鼓胀欲裂,金色纽扣间露出深深的乳沟,超短的白色包臀军裙紧紧包裹着圆润肥美的雪臀,下身穿着光泽诱人的黑色丝袜,修长美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笔直性感。
她身旁的深蓝色军礼服女子容貌冷艳英气,红唇微抿,眼神锐利却带着媚态,胸部同样庞大高耸,把深蓝色军装撑得紧绷无比,纤细的腰肢与挺翘丰满的臀部形成强烈对比,极短的军裙下,黑色蕾丝吊带丝袜勒进雪白丰腻的大腿肉里,紧跟着就是第三名身穿黑色紧身军礼服的女子,头戴一顶黑色的大檐帽,乌黑的秀发优雅地盘起,容貌绝美冷艳,皮肤白皙如瓷,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媚意与高傲,红唇饱满水润。
她那对豪乳几乎要把黑色军礼服的胸口彻底撑爆,制服的前襟被高高顶起,中间大面积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衣勉强包裹着的深邃乳沟。乳肉白得晃眼,在高光泽的黑色皮革衬托下显得更加淫靡饱满,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从衣服里跳出来,腰身收得很紧,与爆乳形成强烈的对比,下身的黑色紧身裤,紧紧包裹着她丰满肥硕的圆润巨臀和修长有力的双腿,将臀部和腿部的每一道诱人曲线都完美勾勒出来,显得又紧又翘,充满肉感。
三女刚一下车,一条健壮的黑色杜宾犬便兴奋地从车内跃出,围绕着她们不停打转,辛孙龙一见三女吓了一跳,连忙让林静姝披上风衣随自己下车,跳下车小碎步上前,哈腰道“高将军、凌将军、夏将军,什么风能把您三位吹来啊”,三女分别是高娉婷、凌冰雁和夏拂心,分别是当今国民军中三大元帅高深元帅、凌肃元帅和夏辉元帅的女儿。
高娉婷扫了辛孙龙一眼,转头就见林静姝裹着风衣,露着小腿上的黑色丝袜,撇了撇嘴,虽是不符合仪表,但毕竟不在军事基地里,现在也是休假期间,也不好说什么,“长官”林静姝行了一个军礼,“好了,好了,我们还有事情,你们夫妻两个该干什么干什么吧”,听了这话,辛孙龙忙不迭的连声要向三位元帅问好,才千回头万谢恩的走了。
“他是谁,怎么会娶了林静姝”身穿绿色礼服的凌冰雁问道,“天龙派掌门辛孙龙,当年武林匪乱时,他主动投靠,于是就撮合他和林队长在一起”高娉婷撇了辛孙龙一眼,“既然是掌门,武功想必不弱了,能不能争取他”夏拂心问道,“拂心,你想什么呢,做事要紧的是机密,此人趋炎附势的样子怎么能相信他,不仅仅是他,哪怕就是玄家真的可信嘛”。
凌冰雁的问话,让高娉婷和夏拂心沉默,“冰雁放宽心,不光是我父亲认为玄家可靠,你父亲不也一样赞同争取玄家,玄家与我们共同作战,一旦事发,玄家也跑不掉,何况赵家李家都有顶尖高手,必须要有武学高手相助才能一战定乾坤”高娉婷好言宽慰凌冰雁,“我知道,我就是有些放心不下玄家,如果是玄九还活着,自然就不该我操心,可现在不过是个小子....”凌冰雁话没说完就被高娉婷阻拦住,三女不再言语。
另一边,辛孙龙领着林静姝进了院落,迎宾服务员连忙说道“两位贵客到的早了,其他客人还没来呢,夫人和公子正在会客厅等候着”,辛孙龙与林静姝挽着手走向会客厅,装饰辉煌的厅房内,站着两名女服务员,这些都是外聘的,而像任盈盈、李莫愁这些武林女人都被赶回地牢里去了,不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宾客面前,毕竟像任盈盈、李莫愁、沈璧君、刀白凤等等这些女人都是重刑犯,尤其是任盈盈和李莫愁是早就被判处死刑的,至于为什么没死还在玄家的地牢里,这就不足为外人道。
苏仙仪坐在白色大理石桌前,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手上的戒指和美甲,玄龙站在落地镜前,林诗音穿着一身贴身的旗袍正领着女仆前后围着整理衣服,作为仅有的几个被牵连进当年武林匪乱的,林诗音虽是失去了原本优渥条件,但好歹没有受刑,还能正大光明出现在世人前,玄龙转过身看向苏仙仪“梁老什么时候来”,说着捏着林诗音包裹在旗袍下的臀肉。
“应该是下午吧”苏仙仪看了看表,还有好几个小时,房间里的气氛总是透着几分怪异和疏离,“嗯”玄龙点了点头,又转身离开了会客厅,苏仙仪撑着脑袋,十根纤细的手指不停的敲击着桌面,一抬头见到辛孙龙与林静姝,顿时露出笑容,“可算来了,坐在这里等的我无聊死了,也没个人陪我说说话”,苏仙仪的妆容化的完美无瑕,生气勃勃又美丽的脸蛋是那么迷人,让辛孙龙一眼就沉浸其中。
“这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刚见一面的色鬼”苏仙仪不屑的看了辛孙龙一眼,轻蔑的冷笑一声,简单的回了礼,反而是拉着林静姝亲切的说话,可随即一种欣喜之感涌上心头,尽管已经和即将正是结婚的丈夫玄龙见过许多次,可从他的眼睛里没有见过一次这样的神情,辛孙龙站在一旁,不住上下打量着苏仙仪,极具雕刻感的五官,同时兼具有男性化的硬朗与女性化的精致,精炼短打的衣物凸显着极致的腰臀比,在俊俏时更显得阴柔。
一间封闭的密室里,“三位将军千里迢迢赶来,总不是只为了参加婚礼吧,否则又何必一定要在这密室里说话”玄龙坐在三名英气的女军人对面,正是高娉婷、凌冰雁和夏拂心三女,整个房间内只有四人,“玄公子,玄家平定武林匪乱立下大功,于国家危难之时力挽狂澜,如此功劳着实令人钦佩”坐在玄龙正对面的是身穿白色军礼服,身材最为高挑的高娉婷,腰肢纤细,哪怕是在制服下依旧是双乳饱满,在军靴下的双腿修长。
“高将军,不知这次来找玄家所为何事”玄龙将话题转移到正事上,左侧的凌冰雁道“玄公子,可知赵师容”,“赵校长,整个东方谁人不知,第一女子军校校长,武功卓绝,女中豪杰”,只见凌冰雁从随身的口袋掏出一叠照片,放在了玄龙的面前“玄公子你可以看看”,玄龙拿起照片,第一张赫然就是赵师容骑在安东尼奥的身上激吻,第二张是赵师容身穿蕾丝性感内衣在酒店里与安东尼奥痴痴缠绵。
玄龙放下照片“三位将军,这是何意,这是赵校长私事,与我也无任何关系”,“这本是赵师容个人的私事,但赵师容明显逾越了公事与私事的界限,不听劝阻,肆意扩大自己的权力,有必要对她采取必要的措施”凌冰雁义正词严的说道,玄龙看着凌冰雁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头发梳在脑后扎起,显得干练,养的杜宾犬爬在女主人的脚下很听话。
“你们打算怎么做,逼宫夺权”玄龙好奇的问道,高娉婷点了点头“正是如此,赵师容武功一绝,动手要足够快、准、狠,捉住赵师容的事情不劳玄公子操心,但阻挡赵家其他人就需要玄公子配合,事成之后,玄家独掌武林”,玄龙盯着三女“三位元帅也这么说”,话说完,高娉婷拿出一个手机,递给玄龙“这是加密卫星通话,只能拨通我父亲一个人的,你如果不信,现在可以打电话问他”。
“这倒不必了,三位女将军能齐至玄家,是玄某得荣幸,若是连这也不信未免太过于不识抬举了,高元帅与家父素有旧情,高元帅之事便是玄家之事,自然不会推脱,与三位元帅一并掀翻赵师容”玄龙略一思索便已做了决断,以玄家与高深元帅的关系,如果是玄龙的父亲在,根本无需考虑,当年一并镇压武林匪乱,交情匪浅,只要高深出事,定然会牵连到玄家身上,与其如此,还不如搏一把。
“玄龙,我父亲果然没有看错你”高娉婷站起身,走上前与玄龙握了握手,颇有欣赏之意,玄龙上下打量着高娉婷精致的面容,原本神情严肃的高娉婷没来由脸色微红,情不自禁的想起了父亲高深曾经说过:要不是梁老突然横插进来,介绍他家的小闺女苏仙仪,如今和玄龙成婚的就是你了,玄龙那小子,打小的时候我看着就喜欢,可惜没当成咱家的女婿。
“多谢高伯父抬爱,高伯父所托之事,必然全力以赴”,正沉浸回忆之中的高娉婷,听到玄龙的话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压制女儿态,郑重其事的握手表态,“能得玄家相助,家父定然心喜,婚后定要来家中拜访,家父早已准备好宴席等候”。
康爱医院算得上一家小有名气的私人医院,只是很少能见到有人进出这家医院,一对看起来年迈的夫妇,步履蹒跚的走进了康爱医院,坐在前台百无聊赖的性感女护士连头都没抬“有预约吗,这里不接待没有预约的客人”,老先生缓慢的说道“我要见慕容云景”,女护士神情惊讶的抬起头“你,你怎么会知道医生,他,他的名字”,老妇人咳嗽了一声“快去叫他出来吧,我们两个老骨头有事情要请他帮忙”。
不一会,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走了出来,面容比之前更加英俊,甚至看起来有几分秀气,看着两位老夫妇,笑道“我就是慕容云景,已经很多年没有人称呼过我的名字了,两位前辈不知如何称呼”,老妇人缓缓道“说来不怕你笑话,我叫孙不老,他叫张碧奇,我们两个老骨头今天特来求你帮帮忙”,张碧奇、孙不老、慕容云景念叨了两遍“两位前辈是极乐宫宫主张碧奇与孙不老夫妇”,老先生点了点头,随即又叹了口气,慕容云景已经猜到了两人的来意,死亡与衰老能击败所有人,无论年轻时有多么辉煌强大,都逃脱不了对死亡与衰老的恐惧。
慕容云景缓缓走上前,慢悠悠的说道“我不是救死扶伤的医生,更不是逆天改命的神仙,两位老前辈要逆天而行,可知这其中的代价”,老妇人名叫孙不老,正是极乐宫宫主夫人,孙不老淡淡说道“我们两个老骨头都是要入土的人了,还能有什么代价可以失去的”,慕容云景拍了拍手“说得好,老前辈果然是聪明人,既然前辈愿意与我做交易,那我也不会让老前辈失望,还请两位前辈与我一起看看样品”。
孙不老与张碧奇夫妇俩跟着慕容云景往医院后走去,走不过十几步就是一间大厅,厚重的窗帘一幕幕降下将整个屋子笼罩的严严实实,连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来,屋内一侧摆着十二个柜子盖着红色的锦布,在柜子的对面的墙壁上则挂着十二生肖的兽首,雕刻的栩栩如生。
慕容云景随手一挥,摆放在身边的十二个玻璃柜子上的红色锦布落在地上,十二个玻璃柜子里赫然装着十二具女性半截躯体,没有腿只有上半身连胳膊也无,整个身子的支架则插进了女体的下半身里,而随着躯体腹部均匀的起伏来看,这些女体显然是活得,仔细看去十二具躯体更是晶莹美艳,每一具躯体无不是平坦的小腹,雪白的脖颈,饱满浑圆的乳球和纤细的腰肢形成完美的搭配,粉雕玉琢宛若上天精心打造之物,只不过女体的脑袋被十二生肖青铜面首罩住,看不得容颜,但仅凭这完美的身躯也料定一定是个美人。
紧接着慕容云景打开了一个平平无奇的柜子,柜子里摆放着一具拥有绝世美貌的女尸,她的面容与身姿堪称完美,美到慕容云景舍不得将尸体切分,张碧奇上前看着这具女尸“此女怎么看着有些眼熟”,慕容云景贪婪的抚摸着女子的尸身,尸身上布满了慕容云景所画的诡异符号与纹路,“不瞒前辈,这名女子叫方灵姬”,孙不老神情又惊又喜,激动的快步上前盯着尸身“方灵姬,就是五绝神功的缔造者方灵姬,我能用她的身体嘛,只要能用她的身体,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
慕容云景笑道“在下既然已经答应两位老前辈了,自然是全力以赴,此等美人躯体搭配前辈正好”,孙不老脸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好好好,你有要求尽管提,只要我们两个老骨头能做到的,哪怕是你要整个极乐宫都行”,张碧奇嘴巴动了动,想说又没说出来,慕容云景连忙笑道“前辈放心好了,晚辈定然不会让前辈失望”,招了招手,一名身穿情趣白色蕾丝衣的女护士推着一张转运床走了过来,“两位前辈谁先来”慕容云景问道。
“我先来”已经迫不及待的孙不老一下子躺上转运床,女护士推着转运床进了手术室,慕容云景轻声说道“前辈闭上眼”,孙不老眼睛刚闭上,瞬间就失去了意识,慕容云景熟练的将孙不老的脑袋取下,放进了一旁常备的盛满溶液的玻璃容器之中,没有一滴鲜血流出,不过,如此衰老的身体,鲜血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慕容云景皱着眉头,十分嫌弃的将孙不老的身体切碎,聚成一团放置在容器之中,他需要把这具躯体里所有的有用的东西提取出来,整个过程极其血腥残暴,而手术室外的张碧奇对此一无所知。
“颜月”慕容云景唤了一声,房门打开,一位身姿高挑,腰肢纤细,胸前傲人双峰,身材丰腴的美人儿踏着银白色的高跟鞋走出,和旁边的性感女护士一起跪在地上“关颜月、关秀媚拜见爹爹”关家两姐妹齐齐跪在地上,“去吧张碧奇前辈也推进来吧”慕容云景得意道,既然上了贼船可就下不来了,几下功夫将张碧奇的身体拆解完毕,连脑组织都取了出来,做完这一切,慕容云景再次看着方灵姬的尸身,多么完美身体啊,现在他反而开始犹豫,要不要把方灵姬这么宝贵的尸体材料使用在极乐宫宫主夫人身上。
“恭喜爹爹又得两具铜兽”关颜月和关秀媚两姐妹跪在地上给慕容云景道贺,慕容云景伸出手抚摸着关颜月与关秀媚的脸蛋,问道“十二女铜兽打造的如何了”,“启禀爹爹,十二女铜兽的身体主躯干都组装完毕,包括华倾婠掌门的颅内与肢体改造也已经完成,还请爹爹赏阅”,慕容云景点点头,走出手术室,看着大厅之中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十二个玻璃柜和玻璃柜上的十二生肖的兽首,伸手一挥,正对着玻璃柜的墙面开始剧烈颤动,十二个兽首像被撕裂一般,上下分裂开,兽首一半向上移动,没有动的一半兽首里整整齐齐摆着女人的四肢,共计十二双手臂和下肢,晶莹雪白,光泽如许,细看下来,十二双手臂与下肢又各有不同,每一存肌肤都是巧夺天工,寻不出半点瑕疵。
慕容云景走到最中间的一个玻璃柜子,拉开柜子,伸手拨弄着带着青铜面具的只有半截身体的美人,美人本能一般伸出舌头追逐着逗弄的手指,拨弄了几下,慕容云景一下子掀开美人的青铜面具,这是一张有着极致妖艳容貌的绝美脸庞,五官精致到近乎完美,鼻梁高挺小巧,樱唇饱满红润,眼罩蒙住了她的双眼,整张脸在眼罩的遮掩下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慕容云景捏着美人的脸蛋“嗯,华掌门现在就差眼睛还没装上了,等把眼睛再装好,这张脸怕不是要迷倒众生呢”,美人却在这时一口含住了慕容云景的手指,不住的吮吸着,“华掌门的舌头不仅骂人很有能耐,侍奉起来也很灵活嘛”慕容云景拍了拍华倾婠的脸蛋,尽管还有几分曾经的神态,可无论是谁看着这张脸都无法将她与曾经的掌门华倾婠联系在一起。
听到慕容云景的话,戴着青铜面具的华倾婠轻微的哼唧了一声,不知是认可还是在微弱的抗议,单论武功华倾婠胜过慕容云锦甚多,不仅是她,其余十一位青铜女武功皆胜过慕容云锦许多,可却偏偏都遭了他的毒手,成了陈列的摆设,“你们十二个,费了我多年心血,身体每一处都进行重塑,耗尽天材地宝,如今也该出些力了,都曾是一派掌门,一代宗师,现在的武功更是远甚于从前,再不在江湖上活动,只怕把你们的名字都给忘了吧”。
第四十一章:佛门神尼尽侍奉,一凤二龙女尊沉沦
受梁夫人邀请的莲华尊者和威克斯,动身从佛门前往的京城,只不过这趟出行竟然是飞机,颇为出乎威克斯的意料,而且机场距离佛寺竟然就不到5公里的距离,从机场到飞机都是佛寺独有,私人飞机内极尽奢华装饰,而莲华尊者在佛门之中地位只在佛母之下,出行的排场更不会小,除了莲华尊者的女弟子们全部随身伺候之外,八位神尼和十六位供养天女也全部一并服侍左右,而威克斯则把姜玉澜和姜玉瑕两头母猪带上了。
机舱的软床前,莲华尊者跪在威克斯身前卖力的吞吐,衣着和妆容刻意打扮的极尽诱惑,一头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的银灰色长发,柔顺亮泽,几缕发丝随意散落在丰满的胸前与香肩上,头顶戴着精致华美的金色凤冠,饰以白玉莲花与流苏,增添了几分尊贵与神圣感,眉心点着一枚鲜红的莲花印记,赤红的眼影与魅惑的眼神让她看起来既圣洁又充满淫靡的诱惑,红唇卖力吞吐着阳具。
莲华尊者的身材极致夸张而诱人,雪白丰满的巨乳几乎要撑破身上那件极度暴露的白色半透明纱衣,金色莲纹腰带与饰边仅仅勉强托住丰盈的乳肉,大片雪白乳沟与粉嫩的乳晕若隐若现,轻薄的纱料如水般贴合着她湿润光滑的肌肤,勾勒出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与浑圆肥美的翘臀,衣摆开叉极高,跪坐时修长丰腴的大腿完全暴露,银色高跟鞋尖轻轻点地,圆润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纱衣下曲线毕露,双膝跪在地毯上,上身前倾,丰满的胸部紧贴着威克斯的腿,银灰长发与透明纱衣随着吞吐的动作来回晃动,散发出淡淡的莲花清香混杂着女性体香。
威克斯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两名身材高挑丰满的神尼身上,紫竹神尼和绝尘神尼被蒙着眼睛,戴着项圈,精致的脸上只露出挺翘的鼻梁与微微颤抖的红唇,正乖乖垫在威克斯身下,给他充当肉垫子,雪白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纤细的腰肢与肥硕圆润的臀部相互交叠,丰满沉甸甸的雪乳被压得变形,威克斯扭了扭身体,他还不太习惯,“这肉垫子垫着不舒服嘛”跪在地上的莲华尊者吐出嘴里含着的阳具,仰起头看着威克斯。
威克斯摇了摇头,伸手捏着莲华尊者的硕乳,莲华尊者挺起腰,贴的离威克斯更近,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痴迷地伸出粉嫩的香舌,从威克斯的腰腹开始,一路向上贪婪地舔着“你身上都是我元阴的气息”,威克斯摸着她的脑袋笑道“你这弄得像是狮子老虎那样划地盘”,莲华尊者迷恋的亲了好几口,声音又软又媚“要不再给你添几个,我让供养天女她们过来,论伺候人可没有人能比的过她们”。
四道曼妙的身影款款而来,前来拜见威克斯,正是十六供养天女中的供香天女、供花天女、供水天女与散花天女,皆是绝色尤物,肌肤水润光泽,曲线玲珑,带着各自独特的芬芳与魅惑,供香天女走在最前,散发着令人沉醉的幽香,乌黑的秀发盘成精致的发髻,饰以翠绿发钿,显得格外妩媚,身着半透明的深色薄纱旗袍,紧紧贴合着丰满高耸的胸部与圆润挺翘的臀部,跪伏于地,双手撑在身前,翘起那肥美湿亮的臀部,声音柔腻如蜜“供香天女,携一缕不灭心香,拜见威克斯尊上,愿此香能缠绕尊上周身,永驻不散”。
供花天女紧随其后,一头银白长发垂至腰间,紫眸含情,穿着极致暴露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红色吊带与吊袜带勒出丰满雪白的乳肉与修长美腿,胸前金链轻轻晃动,盈盈拜倒,翘臀高高抬起,姿态妖娆至极,柔声道“供花天女,献上永恒不败之花,拜见威克斯尊上,愿此花能点缀尊上之途,永不凋零”,说话间,气泡般的幻光在她身周浮动,映照着她那被水光包裹的肥美臀部与纤腰,诱惑无比。
紧跟着的供水天女姿态最为高贵,一头黑发如瀑,头戴华丽银凤冠,眉心一点红印,黑袍紧贴着夸张的肉体,丰满硕大的胸部几乎要撑破那件半透明的黑色长袍,袍子开叉极高,露出雪白丰盈的大腿,只见她缓缓跪坐下来,双手合十于胸前,深邃的乳沟在烛光下闪烁着水光,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媚意“供水天女,奉上甘露圣水,拜见威克斯尊上,愿此水能滋润尊上身心,洗尽尘埃”。
散花天女最后上前,长发如黑缎般披散,紫眸流转,红唇微启,身穿极度贴身的黑色高开叉旗袍,胸口大片雪白乳肉暴露在外,旗袍开叉直至腰际,修长美腿与黑色高跟鞋尽显风情,双手撩起长发,胸部高高挺起,然后优雅拜倒,头发四散在地上,声音甜媚道“散花天女,撒下漫天花雨,拜见威克斯尊上,愿此花雨能环绕尊上左右,永享极乐”,粉色莲花幻影在她身旁飘落,与她妖艳的身姿交相辉映。
威克斯捏着莲华尊者的硕大的胸乳笑道“你不是说,不经过你允许,不准有女人看我嘛,八位神尼的眼睛都让你蒙起来了”,莲华尊者呲溜一下滑到威克斯身上,搂着威克斯的脖子“她们都是侍女有什么好在意的,我身上的元阴还没满,你要不要先操会几位神尼解闷,现在不在佛寺里,我能把她们身上的禁制解开”,莲华尊者突然竖起一根手指“我有一个要求,你不能射在那几头母猪神尼身体里”。
威克斯哈哈大笑,双手大力揉捏着莲华尊者的胸乳“我就是射了在她们身体里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呢”,莲华尊者脸蛋似是一下子气红了“那我,那我就从她们身体里挖出来,全都吃掉”,威克斯笑得更厉害了,莲华尊者不依不饶的在威克斯身上晃了晃,招了招手,散花天女磕了个头告退,不多会牵着链子,将优昙神尼牵了出来,项圈由纯净的金色金锭铸就,镶嵌着细小的曼陀罗花纹与微型法轮,紧紧环绕在她修长雪白的颈项之上,微微陷入丰腴的软肉中,衬得那张如满月般柔美的面容更添一丝媚态。
优昙神尼披着薄如蝉翼的禅衣,尽显着肥熟至极、肉感横溢的丰腴胴体,饱满红润的樱唇微微张合,吐气如兰,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肩头,沉甸甸的巨乳在薄纱禅衣下剧烈摇晃,乳浪翻滚,几乎要将禅衣完全撑破,顶端两点嫣红隐约可见,纤细柔软的腰肢被项圈与链子牵引得微微前倾,盈盈一握,却带着熟女特有的腻香肉感,肥硕异常的圆臀在行走间高高翘起,随着步伐荡起层层臀浪,禅衣下摆不时被掀动,露出白皙丰腴的大腿与隐约可见的肥美鲍处。
散花天女恭敬地跪伏在地上,手中金链轻轻拉紧,将优昙神尼牵至威克斯面前,优昙神尼顺从地跪在地上,禅衣滑落肩头,露出被密密麻麻的绳索捆的如同一个肉粽子的丰腴肉体,绳索从优昙神尼纤细白皙的脖子开始上打了几圈后就一路向下,在高耸丰满的酥胸的根部缠绕了一个8字将一对豪乳勒的滚圆凸起,在腹部交错纵横,组成了菱形绳网,
优昙神尼抬起头,尽管蒙着眼,却依旧能感受到那双杏眸下饱含着的媚意,声音柔媚“优昙以全身心侍奉尊上”,莲华尊者踢了踢优昙神尼的臀肉“你这母猪快点”,优昙连忙俯下身去,用那沉甸甸、肥硕饱满的巨乳轻轻夹住威克斯的阳具,乳肉柔软而极富弹性,她低头伸出舌头,沿着棒身从根部一路舔至顶端,舌尖灵活地打转,吸吮着前端,发出啧啧的水声。
威克斯伸手抚上她乌黑如瀑的长发,轻轻按压,优昙顺从地将粗长滚烫的肉棒含入口中,喉头深处的柔软不断收缩,湿热紧致的口腔如蜜穴般吮吸,她一边吞吐,一边用肥美的巨乳从下方挤压揉弄,口水混合着汗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深邃的乳沟之中,莲华尊者嘴角勾起一抹媚笑,抬起修长雪白的玉足,在优昙神尼的阴户上踢了一脚,顺手将封了优昙神尼几十年的禁制给解开了。
一股淫液不受控的从优昙的阴户里喷了出来,优昙神尼丰满的身躯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压抑许久的闷哼,声音带着哭腔“啊,神尼的贱穴,终于被解开了”立马转过身去,将肥硕异常的圆臀高高翘起,双手撑在地上,禅衣被掀到腰际,露出那早已湿润泛滥的肥美鲍处,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如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张开,色泽粉红中透着诱人的水光,表面布满晶莹的蜜汁,阴唇内侧层层叠叠的嫩肉微微蠕动着,穴口一张一翕,渴求般地吞吐着空气。
莲华尊者则满意地用玉足轻轻踩在优昙神尼的肥臀上,脚趾还故意在湿滑的阴唇上碾了碾,逗弄的优昙神尼身子一颤一颤的,不住的摇晃着臀部,不住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威克斯还没感觉到如何,反倒是身下当肉垫子的紫竹神尼和绝尘神尼也不住的跟着发出呻吟声,身体不安分的开始扭动,丰满的巨乳在相互挤压中更加变形,肥美的臀肉相互摩擦,湿滑的阴户无意识地在大腿间轻轻厮磨,威克斯伸手摸到了两名神尼脖子上的项圈,起身一拽,将两名神尼扯下床。
两位神尼同时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蒙着眼的美丽脸庞贴着地面,雪白丰满的胴体狼狈却又极度诱人地跪趴着,高翘的肥臀高高抬起,相互挨着,沉甸甸的巨乳垂坠在身下,被自身体重压得扁平变形,乳肉四溢,莲华尊者抬起玉足在两位神尼的臀部上踢了踢,被封印数十年的肥美阴户终于完全绽开,四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如久被压抑的花瓣般颤抖着张开,粉嫩水润,瞬间溢出大量晶莹黏稠的淫液,顺着雪白大腿根部狂流而下,在地毯上形成一片湿痕。
两名神尼身体反应极为激烈,雪白柔软的巨乳相互挤压得更加变形,肥硕圆臀不安地扭动着相互摩擦,高高翘起,将两处刚刚解封的湿滑肥穴完全呈现在威克斯眼前,穴口不断收缩吞吐,穴肉肥厚红润,内里层层叠叠的嫩壁蠕动着,浓郁的甜香混合着檀香扑鼻而来,三位神尼整整齐齐的跪在威克斯跟前,迫不及待地等待着威克斯的阳具。
威克斯挺身进入,“啊,尊上,好深啊”优昙神尼发出一声满足而娇媚的长吟,肥熟多汁的蜜穴异常紧致柔软,极富弹性,层层褶皱如无数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粗硬肉棒,威克斯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敏感的花心,激起大股淫水,神尼肥美的臀肉被撞得波浪翻滚,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殿内回荡,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娇喘与呻吟。
她一边承受着猛烈的抽插,一边主动扭动那柔若无骨的纤腰与肥硕圆臀,迎合着威克斯的动作,沉甸甸的巨乳垂坠晃荡,乳浪翻涌,“尊上,请尽情使用优昙的贱穴”,随着威克斯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优昙全身剧烈颤抖,肥穴深处猛然痉挛收缩,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肉棒之上臀浪疯狂颤抖,脊背弓起,乌黑长发散乱披散,项圈上的链子随着身体的摇晃发出清脆声响,威克斯继续在她高潮余韵的紧致蜜穴中猛烈抽送,优昙彻底软倒在地,努力翘着肥臀,承受着一轮又一轮的冲击,口中只剩无意识的娇吟与呢喃。
威克斯在优昙身体里猛烈抽送数十下后,将阳具缓缓抽离,优昙神尼浑身颤抖,肥臀仍无意识地轻微摇晃,口中发出满足却又空虚的娇喘,等候已久的紫竹神尼迫不及待的摇晃着臀部迎接威克斯的阳具,阳具整根没入,发出满足而哭泣般的长吟,肥美的雪臀剧烈颤抖,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肥硕的臀肉波浪翻滚,紫竹神尼娇躯猛颤,纤腰疯狂扭动,主动向后迎合着威克斯凶狠的撞击,肥厚多汁的阴唇被操得外翻,穴肉紧紧裹吸着肉棒,发出淫靡的水声。
威克斯接着抓着绝尘神尼的臀部,就这样在两位神尼的肥穴之间轮番抽插,双手不时拽紧她们脖子上的项圈,将她们的雪颈拉得微微后仰,时而深顶紫竹神尼柔软多汁的蜜道,时而凶狠撞击绝尘神尼敏感异常的肥嫩花心,三位神尼跪趴成一排,雪白丰满的巨乳被压得扁平变形贴在红毯上,肥硕的雪臀高高翘起,随着威克斯的抽插此起彼伏地荡起阵阵臀浪,眼见绝尘神尼和紫竹神尼也经受不住了,威克斯这才将阳具抽了出来,莲华尊者伸手一拽项圈,将三位神尼如死猪一般拖到一边。
一直跪伏在侧的供香天女与供花天女立刻柔媚地爬上前去,供香天女第一个凑到威克斯胯前,媚眼如丝,伸出柔软湿热的丁香小舌,从阳具根部开始,虔诚而贪婪地向上舔拭,紧随其后的供花天女也不甘落后,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下的丰满雪白乳肉颤颤巍巍,红色吊带在雪肤上勒出诱人痕迹,跪在供香天女身侧,张开饱满红唇,将威克斯阳具前端含入口中,喉头深处的柔软不断收缩吮吸,像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甘露,一边深喉吞吐,一边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灵活地清理着每一处残留的淫液。
供香天女则从侧面舔弄棒身与囊袋,偶尔与供花天女的舌尖交缠在一起,交换着混合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两女的丰满巨乳不时相互挤压,在威克斯胯前晃荡出诱人的乳浪,两女舔舐的越发卖力,轮流将整根粗长肉棒含入口中深喉,直到威克斯的阳具被她们的口水、舌头与乳肉彻底清洗得干干净净,闪耀着湿润的光泽。
威克斯拍着莲华尊者的臀肉“果然如你所说,供养天女伺候人的手段真是不错”,莲华尊者有些吃醋的将自己的乳房捧在威克斯的面前“难道我刚刚清理的比她俩差了嘛,还有几个小时就落地了,晚上到了寺里,今晚可全都是我的”,威克斯突然压低声音对莲华尊者说道“我想到一个好玩的玩法,今晚到了梁府的佛寺可以好好试一试”。
梁府官邸内室里,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的欢爱余韵与淡淡的麝香味,梁夫人慵懒地躺在齐羡和齐寰两兄弟之间,雪白丰满的身子完全放松,像一只餍足的猫儿般微微蜷着,乌黑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凤眼半阖,眼尾泛着潮红的春意,红唇微张,偶尔溢出满足的低吟,火辣到极致的身材被齐氏两兄弟紧紧夹在中间,丰满高耸的雪乳被压得微微变形,乳尖仍旧硬挺,上面布满昨夜留下的淡淡吻痕,纤细的腰肢向下是丰润肥美的翘臀,正被两根粗硬滚烫的阳具一前一后深深塞满。
齐羡从正面紧紧贴着她,坚硬的阳具整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阴户中,齐寰则从身后抱住她,粗壮的肉棒深深贯穿早已被开发得极为敏感的后庭,两个穴口都被撑得满满当当,昨夜一夜激战过后,竟丝毫没有疲软,仍旧硬挺地嵌在她体内,“嗯”梁夫人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一丝娇媚的鼻音,雪白的臀肉轻轻扭动了一下,立刻感觉到两根阳具在体内同时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阴户和后庭都被塞得满胀无比,淫水混合着昨夜留下的浓精,顺着交合处缓缓溢出,沾湿了三人交叠的大腿。
她的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波荡漾,齐羡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轻轻吮吸,齐寰则从后面吻着她修长的玉颈,一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另一只丰乳,腰身微微向前顶送,让肉棒在紧窄的后庭里又深入了几分,“夫人,还这么紧”齐羡睁开眼睛就立即耸动身体,感受着她阴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绞吸着自己。
梁夫人凤眼水汪汪地瞥了他一眼,红唇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声音软糯“昨夜把你们两个喂得那么狠,现在还这么精神,真是两个小坏蛋”,话说着,故意夹紧了下身,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缠上齐羡的腰,同时臀部向后轻送,让两根阳具在体内同时搅动,强烈的充实感和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她眉眼间尽是餍足的春情,雪白的肌肤泛着粉红的潮色。
“夫人,老爷前日回了京城径直就去了别院,没有来府上,佛门的莲华尊者今晚就到梁府,属下担心后日佛寺开佛仪式,老爷会不会不到场”,女管家呼罗玉节前来禀报,跪在床前,梁夫人冷哼一声“他怕不是被小龙女那个婊子吸干了精气,来不了了吧,不管他,他愿意来最好,不愿意来,我就带着寰儿和羡儿一起,看到时候丢的是谁的面子”。
梁夫人话说完,却是一眼看见跪在地上的女管家,原本高领紧身衣被改成了深V开胸样式,雪白丰满的双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外,下身的高腰紧身裤裆部被开了个大洞,圆润雪白的肥美臀部完全裸露,臀缝间赫然塞着一枚金光闪闪的肛塞,塞子尾端的宝石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随着她跪着的动作,臀肉轻轻晃动,肛塞也跟着微微颤动。
梁夫人转头搂着齐羡的脖子,丰满的雪乳贴在他胸膛上轻轻摩擦,红唇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这女管家,今日这幅模样想必是你们两个小坏蛋干得好事”,亲了一口齐羡,又和齐寰舌吻了好几下,娇媚无比说道“说,你们两个跟我这个女管家做了多少次”,齐羡和齐寰嘿嘿笑道“那自然是不如与夫人次数的,不然哪来的精力喂饱夫人呢,要是夫人乐意,不如今晚就跟你这管家一起,让我们兄弟俩玩个痛快如何”。
梁夫人凤眼水汪汪地瞥着两兄弟,又凑上前跟两兄弟舌吻,伸手拽了拽齐羡,让他贴着自己的后背,环住自己的腰,好让自己曼妙的身段不住的在齐寰和齐羡身上来回蹭,突然眼睛滴溜溜一转,用纤纤玉手戳着齐氏兄弟俩的脑袋“一天到晚就知道腻在女人身上,怪不得我那侄儿媳妇看不上你俩,剑法一点不练,人都荒废了,再赖在女人肚皮上,把身体弄垮了,我看你俩还能不能伺候的了我”,齐寰揉着梁夫人的硕乳笑道“夫人放心,就是少了谁,我们兄弟俩绝不会少了夫人的”。
梁夫人又亲了亲两兄弟的胸膛,终于舍得从极致缠绵的姿势中坐起身来,随着雪白丰满的身子缓缓抬起,齐羡和齐寰两根阳具从她体内缓缓滑落,梁夫人立刻收紧小腹和臀肉,雪白丰润的阴户与后庭紧紧闭合,将两穴内满满的精液全部锁在体内,一滴都没有浪费,梁夫人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呼罗玉节“你来吧,别浪费了”。
呼罗玉节膝行上前,张开红润的嘴唇,一口含住了齐羡那根还带着梁夫人后庭蜜汁的粗长阳具,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卖力地吞吐起来,接着又偏过头,将齐寰同样沾满淫液的肉棒也含进口中,一手握住一根,两根粗硬的阳具交替被她湿热的小嘴吞入,舌头在棒身和龟头上舔弄、吮吸,喉咙深处还努力地收缩,试图将上面残留的梁夫人的体液和精液全部清理干净。
“唔,嗯”呼罗玉节跪得笔直,雪白的乳房随着她前后吞吐的动作剧烈摇晃,她的口技极为熟练,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溢出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到丰满的乳沟里,梁夫人坐在床上,姿态雍容地欣赏着这一幕,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仍紧紧闭合的下身,另一只手则分别在两兄弟的胸膛上缓缓游走,声音娇媚又带着一丝戏谑“看你们两个把我的女管家调教得这么乖,以后她这张小嘴和这个骚屁股,就多让你们用用吧,我可要去练剑了”。
梁夫人说着站起身,两名侍女小心翼翼地从下方托起贴身的黑蓝抹胸,紧紧包裹住她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丰满的乳肉被挤得微微溢出,难以掩盖那饱满浑圆的轮廓,深邃的乳沟在银链与蓝宝石吊坠的点缀下显得更加诱人,接着伺候她穿上轻薄的白色内衬与黑色的外袍,侍女们将袍子从她肩头披下,湖蓝色的镶边与宽大的袍袖垂落下来,袍子故意裁剪得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轻轻一扭便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下身则是开叉极高的雪白轻纱长裙,裙摆缀着淡蓝花纹,高高的开叉让丰润挺翘的臀部与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高开叉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梁夫人刚走出房间,呼罗玉节连忙吐出阳具,眼神水汪汪地抬起头,带着一丝哀求与急切地看着齐氏两兄弟“今天操我好不好,不要再弄我后面了,就操我的骚穴”,她跪坐在地上,雪白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裆部开洞的紧身裤早已湿透,一缕缕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齐寰勾着她的下巴笑道“怎么你这母狗忍不住了,光玩你的屁眼受不了了,等下到演武场去,伺候的高兴了,就给你的骚穴开开荤”。
官邸后园有一处练武场上,是闲暇时用来练剑的地方,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洒落,四周环绕着修剪整齐的翠竹与盛开的白玉兰,梁夫人一袭黑蓝相间的武裙,立于场中央,气质雍容却又英气逼人,肌肤如凝脂般白皙细腻,一双凤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满是成熟女子的妩媚,朱唇轻抿,嘴角似笑非笑,带着一丝从容与自信,乌黑亮泽的长发以银玉冠高高束起。
梁夫人足尖轻点青石,娇躯骤然腾空而起,如同一只翩跹的玄凤,手中剑向前直刺,剑尖带起一道寒光,左手剑则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护住身侧,长发与裙摆同时飞扬,随着她身形移动如墨色瀑布般在空中飞舞,雪白的大腿在空中划过诱人的弧度,黑蓝色的衣袂翻卷间,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银链轻荡,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
腰间系着同色腰带与流苏,长长的袍袖与裙摆在动作间猎猎飞舞,如黑蓝色的云霞缠绕周身,既不妨碍剑法施展,又平添几分飘逸妖娆,身形忽地旋身下沉,剑光如水银泻地般展开,一连串迅疾的刺、挑、抹、撩接连使出,剑锋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带起道道残影,仿佛将周围的空气都切割开来,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每一次转身、每一次跃起,都将曼妙的身姿展现得淋漓尽致,纤腰扭转时如柳枝轻摆,丰臀与长腿在裙摆飞扬中若隐若现,胸前的丰盈随着动作颤动出诱人的波澜,却丝毫不减她剑法中的凌厉与杀气。
而练武场的凉亭里,齐羡与齐寰两兄弟靠坐在软榻上,时不时瞥一眼场上梁夫人的曼妙身姿,女管家呼罗玉节正跪伏在齐羡双腿之间,雪白的丰满乳房完全裸露在外,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圆润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金色肛塞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宝石尾端随着肥臀的轻颤而微微晃动,齐羡按着呼罗玉节的脑袋,将粗硬的肉棒深深塞进她湿热的口腔中,龟头顶着喉咙,享受着她卖力吞吐的紧致与湿滑。
齐寰想拽过呼罗玉节的脑袋,让她给自己口交,却被齐羡伸手挡住“刚刚是我弄了半天夫人的后庭,现在她的后庭总该归你了吧”,齐寰有些惊讶齐羡竟然跟自己争起女人的穴,“行”也不多说,起身走到呼罗玉节的身后,伸手拔掉了肛塞,才被开发不久的后庭立刻收缩起来,粉嫩稚嫩的菊穴口微微张开又迅速闭合,周围的褶皱还带着淡淡的红润,显得格外紧致窄小,双手掰开她丰润雪白的臀瓣,阳具对准那微微颤动的紧致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呼罗玉节口中含着齐羡的肉棒,发出一声含糊的尖叫,后庭被阳具强行撑开,齐寰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与吸力,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顶入,都将整根粗棒尽根没入,撞得她雪白的肥臀“啪啪”作响,荡起阵阵诱人的臀浪,“唔”呼罗玉节被操得眼角泛泪,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前后两穴同时被两兄弟占有,小嘴被齐羡操得口水横流,后庭被齐寰操得汁水四溅,雪白的丰乳剧烈晃荡,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前后摇摆。
齐羡一边享受着女管家小嘴的侍奉,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场中梁夫人凌厉却又妩媚的剑招,低声赞叹“夫人这一剑招当真美极了,看她那对奶子随着剑势乱颤”,齐寰喘着粗气,腰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呼罗玉节紧窄的后庭里进进出出,撞得她雪白的肥臀浪花阵阵“呼罗,你夹紧点,学着夫人的腰扭,对,就是这样”,呼罗玉节努力地扭动腰肢,试图取悦两兄弟。
梁夫人似是察觉到了凉亭这边的动静,她旋身刺出一剑时,故意让裙摆飞得更高,雪白的大腿与隐约可见的私处曲线在阳光下一闪而过,落地后,她转头朝凉亭方向瞥了一眼,凤眼含着似笑非笑的媚意,长剑一横,声音清脆却带着威严远远传来“你们两个小坏蛋,看我练剑的时候还敢分心玩我的管家,等我练完这一套,再来收拾你们两个”。
齐氏俩兄弟听到这话丝毫不怕,对视一眼,知道这梁夫人定是又发情了,果然,一套剑招刷完,梁夫人扭着款款水蛇腰,丰乳颤颤、长腿轻移,姿态妖娆地向两兄弟走来,走到近前,她故意用修长的手指撩起高开叉的裙摆,将整条浑圆雪腻的大腿完全暴露在两兄弟眼前,连大腿根部隐秘的粉嫩地带都若隐若现,“哼,你们两个小坏蛋,我要怎么惩罚你们”,齐寰却伸手一把将梁夫人拽过来,武功比俩兄弟不知道高出多少的梁夫人,没有丝毫反抗的就倒在了齐寰的身上,齐寰捏着梁夫人的乳房笑道“那就罚我们兄弟让夫人跟管家一起爽上天如何”,梁夫人一下子就知道两兄弟要干嘛,哼,故意扭过头去。
齐寰却轻咬着梁夫人的耳朵“夫人还不快把侍女唤来,给夫人换衣裳”,梁夫人故意怒道“你们俩个,还要本夫人亲自唤侍女换衣裳”,齐寰猛地一拍梁夫人臀肉“夫人今天再不快活,等过俩天要拜佛仪式了,老爷一旦来了,夫人可就吃不到了”,梁夫人这才依着兄弟俩,唤来侍女,与呼罗玉节一起,朝内院卧房走去。
齐氏兄弟随后跟进卧房,看着房间里旖旎场景,梁夫人站在最中央,雪白丰满的玉体被侍女们一点点包裹进黑色紧身的兔女郎装之中,紧身皮衣贴合着每一寸曲线,将浑圆饱满的巨乳高高托起挤压,乳肉几乎从胸前的开口处溢出,深邃的乳沟在金属项圈的映衬下闪着诱人光泽,纤细的腰肢被勒得更加不盈一握,丰润肥美的翘臀被紧身衣完美包裹,后面缀着一团雪白蓬松的兔尾巴,随着身体轻微扭动而颤颤晃动。
高耸的黑色兔耳竖立在头顶,面部戴着黑色的面罩,只露出那双妩媚凤眼与红润的嘴唇,银色金属项圈与腕铐将她的双手高高拉起,用铁链吊在天花板上,整个人被迫呈诱人拉伸姿势,修长的双腿裹在黑色高筒长靴中,私处与后庭处特意留出的开口。
一旁的呼罗玉节则被打扮得同样下贱诱惑,黑色兔女郎紧身衣外加一件鲜红色的束腰,将她的腰肢勒得极细,肥美的雪臀被衬托得更加圆润挺翘,也同样缀着雪白兔尾巴,她双手同样被铁链吊起,与梁夫人并排而立,一根粗长而柔韧的双头假阳具,深深插进两人紧致的后庭之中,梁夫人那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菊穴与呼罗玉节才开发不久的后庭,被这根粗壮的双头假阳具前后贯穿,两个女人被迫背对背贴近,肥美的雪臀微微相对,中间只隔着短短一截黑色的假阳具,同时,两根强力跳蛋已被分别塞进她们早已湿透的阴户深处。
齐寰和齐羡兄弟二人坐在软椅上,手中各握着一个遥控器,齐寰忽然将遥控器调到最高档,“嗡”梁夫人顿时娇躯剧颤,凤眼猛地睁大,透过黑色面罩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啊,嗯啊”,紧身衣包裹下的肥臀疯狂扭动,试图缓解后庭与阴户同时传来的强烈快感,双头假阳具随着她的扭动在两人后庭里搅动,跳蛋在阴道内疯狂震颤,刺激着她最敏感之处,丰满的巨乳来回剧烈晃荡,乳浪翻滚。
齐羡坏笑着把呼罗玉节的遥控器同样调高,她立刻发出一阵阵哭吟,雪白的兔尾巴抖个不停,肥臀拼命前后扭摆,紧紧包裹的丰乳晃得几乎要从束缚中挣脱出来,两女背对背被铁链吊着,不断扭动着被紧裹的妖娆身躯,雪白的兔尾巴一颤一颤,丰臀互相碰撞,中间的双头假阳具被操弄得越插越深,跳蛋的震动声混合着她们压抑又放浪的娇喘,在卧房内回荡不绝。
齐寰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目光贪婪地扫过梁夫人被勒得几乎要爆开的巨乳,笑道“夫人,扭得这么骚,是不是还想要真的鸡巴啊”,梁夫人咬着下唇,身体却诚实地扭得更加厉害,雪白的臀肉夹紧双头假阳具,声音又软又媚地哼道“你们这两个小坏蛋,啊,快点嘛,别只用这些东西来弄人家”。
第四十二章:小龙女嫁作老翁妇,处女人妻被肆意玩弄
梁夫人与齐氏兄弟通奸,梁老自然是早有耳闻,不过他根本不在乎,一回到京城,就直奔别院而去,根本没有去公馆见自己夫人的打算。
卧房内,一片闺阁光景,一座红木嵌大理石的葵花床,垂着海红纱账,七八个美人儿,身姿曼妙,倩影摇晃,衣衫半褪,雪白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一双苍老的手掌抚上了其中一个美人,那美人娇笑一声垂倒在老人的身上,身子如软绵般瘫倒在老人怀中。
床上的老人正是建国元勋梁老,怀里搂着一个身材丰腴,肌肤吹弹可破,充满活力的少女,柳腰纤细却臀部圆润饱满,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粉嫩的光泽,一头青丝散乱地披在肩头,娇美的脸庞上满是潮红,梁老双臂紧紧抱着少女,双手不住的揉搓着饱满的双乳,身体快速的抽动着,少女背对着他,被梁老完全掌控在怀中,丰满的臀部紧紧贴合着老人下身,不住发出娇媚婉转的呻,感觉到身后的老人在自己的身体里抽动的越来越快,收紧身体好让梁老更深入的体验少女身体的妙用。
“呼”梁老身体一哆嗦,发出一阵长叹,身体停滞下来,略喘着气道“你这小淫娃,倒是生得好一具名器”,怀中少女脸蛋顿时羞得通红,不依不饶的扭着身体“都怪爷”,惹得床上其余诸女一阵笑,“周双玉妹妹年龄小,才破身没多久,害羞了”旁边一位年纪稍大一点的成熟美人,看着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拍着小姑娘周双玉笑道。
梁老伸手又拦过一个美人儿,美人生得柔软无骨,似杨柳一般,模样娇翘可人,世人皆知梁老素爱万里挑一的美貌少女,故而各路人等为了给梁老献美人也是挖空了心思,俗话说扬州廋马腰肢细,西湖船娘臂轻摇,大同婆姨门叠户,泰山姑子善坐莲,玄家玄九在攻破峨眉派,顺带手拿下古墓派之后,就把美名远博的终南山美人小龙女送给梁老,而眼下这杨柳般的美人就是精挑细选的扬州廋马,模样身段无一不是万里挑一才有的,江南沈家为了抬她的身份,甚至认了她做干女儿取名叫沈小红。
不愧是扬州廋马出身,沈小红身段柔软的好似蛇一般,眨巴着大眼睛,崇敬的看向梁老,双臂抱着梁老的身子,头枕在枯廋的胸膛上,双腿一盘盘在了梁老的身上,整个人如八爪鱼般紧紧缠在梁老身上,柔软光滑的大腿内侧贴着老人的腰腹,才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花骨朵一般,肌肤细腻得像刚剥开的鸡蛋,惹人怜爱,身上散发着少女的气息,让梁老一时如痴如醉,胯下阳具从周双玉的股间滑出,仰面躺着,双手不住在两个少女的光滑身躯上反复抚摸。
左手在沈小红稚嫩却已初具规模的胸脯上反复揉捏,那对小小的乳鸽在他掌心被挤压得变形,粉嫩的乳尖迅速硬挺起来;右手则滑到周双玉丰腴饱满的臀丘上,用力抓揉着那肥美弹嫩的臀肉,指尖偶尔探入股缝,逗弄着仍旧湿滑敏感的花径入口。两个少女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侧,一个青涩娇羞,一个丰润妖娆,却同样发出动人的低吟,娇躯扭动着迎合他苍老双手的抚摸,只有这时,才是人间快意。
身边围着坐着的一位年纪稍大一点的美人,凑上来低头张口含住阳具,放在嘴里含弄,梁老轻抚着她的脑袋,很满意的笑了笑“真姬做的不错啊”,女人听到梁老夸她,抬起头很高兴的笑了,接着低下头含的更卖力了,女人名叫呼罗真姬,草原语也叫呼罗卜速,与呼罗玉节系旁支宗室出身不同,名字里能带姬字,就知道是呼罗王朝皇室嫡亲公主,受封为歧国大长公主,阿兰伯颜南下投降时她十二岁,被梁老一眼挑中,留在身边,随身伺候。
好在入府十年来,梁老待她也算不错,梁老喜爱少女,故而也很疼爱她们,甚至到了愈发骄纵的地步,以至于从小训练的沈小红对梁老如父亲般极其依恋,呼罗真姬也是如此,她熟读诗书,自然清楚亡国宗室的下场,受梁老疼爱,最是感激敬爱,更是为自己家人谋了不少好处,自己父亲乃是亲王,甚至免了死刑,做了几年牢之后就和自己母亲团聚。
呼罗真姬眼瞅着梁老在才来没几个月的少女周双玉身上射了精,心下颇为吃味,将那张妩媚的脸庞贴得更近,红润的舌头舔得更加卖力,将完全发育成熟的臀肉撅起来,好叫梁老看见,自己这宽硕浑圆的臀肉,纤细却带着明显肌肉线条的腰肢,优雅地向下凹陷,形成诱人的S形曲线,完美地衬托出她惊人的臀围,哪一个不比那些毛还没长齐的小姑娘好用。
尤其是呼罗真姬的胸乳更是发育的十分饱满,胸型是在遗传了呼罗皇室女人的最大优点,硕大饱满且不会下垂,只要梁老一低头,就能看见这对远比少女们更加壮观的豪乳在自己身下晃荡,更何况为了叫梁老用起来舒服,呼罗真姬还专门修习了呼罗王朝祖传的武学,好让自己的小穴更加紧致,可以牢牢吸附住梁老的阳具,避免滑出来。
果然,苦心人天不负,呼罗真姬将阳具反复舔弄,卵袋也不放过,终于让梁老重焕生机,“真姬啊”梁老感叹着,伸手捏着她的胸乳,雪白细腻,弹性惊人,轻轻一拉,呼罗真姬立马顺从地起身上去,将沈小红和周双玉挤开,周双玉乖乖的让了位置,只有沈小红不依不饶的紧紧抱着梁老的胳膊不放手。
呼罗真姬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反正已经抢到了,热情的给梁老送上香吻,岔开修长丰满的双腿,跪坐在梁老腰间,一只玉手握住那根还有些半勃起势头的粗壮阳具,缓缓坐了下去,阳具此刻尚未完全坚硬,换做其他人这么软的阳具早就滑出来了,只有呼罗真姬经过几年的苦练,恨不得将自己的下身练成专为梁老量身打造的极品肉器,穴口微微一张,强劲有力的阴道内壁瞬间产生恐怖的吸附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一般,牢牢咬住阳具前端,即使只是前端浅浅蹭到,她也靠着那惊人的吸力,硬生生将半软的阳具一寸寸强行吞了进去。
梁老乐得摸着呼罗真姬那张漂亮的脸蛋,呼罗玉节下身发力,微微上下起伏身子,让阳具既可以封闭在自己那紧窄的阴道里又可以抽弄,才几下功夫舒爽的梁老快要射出来,情不自禁的抱住她的腰肢,“玉节啊,你弄得我好爽”这一声发自心底的赞叹,让呼罗真姬更加卖力了,身体持续发力,腰身处于半悬着,好让梁老抱得更紧,其余诸女看的十分羡慕,可自知自己没这个本事,练不出呼罗真姬那专为伺候男人的下半身功夫。
梁老撑不住多久,就在呼罗真姬的阴道内喷涌而出,感受到梁老射精了,呼罗真姬收紧阴道,连忙侧身躺在梁老的怀里,好让精子灌进自己的子宫里,只要能怀孕就更能增加自己当上夫人的几率,梁夫人和梁老关系几近破裂,呼罗真姬自然是清楚,自己只要肯下功夫,几乎可以说是肯定,梁夫人给梁老生了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其他后代再也没有了,梁夫人与齐氏兄弟肆意通奸,以至于梁老对梁夫人生下来的孩子极度厌恶,自己只要能生下孩子,那一切都是自己孩子来继承了。
梁老根本没意识到在短短几秒钟,为自己卖力的女人已经转了那么多心思,还沉浸在舒爽的感觉里,将呼罗真姬抱在怀里,唇齿相交,吸吮着怀里美人的香舌,“真姬啊你是弄的最舒服的一个,这么些女人里没有一个能超过你的”梁老由衷的赞叹道,呼罗真姬听了夸奖,心中顿时涌起无限欢喜与得意,娇美的脸庞泛起醉人的红晕。她媚眼如丝地轻哼着,更加卖力地扭动丰满的腰肢,主动迎合着老人的冲击,趁势双腿盘在梁老的腿上,把沈小红的腿给赶了出去,只留下半边胳膊给她。
沈小红不满地轻哼了一声,却也只能委屈地缩在旁边,小脸贴着梁老的肩膀,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两人激烈交合,梁老却乐在其中,一手搂着呼罗真姬丰满火辣的娇躯,另一手则探过去,在沈小红光滑稚嫩的小身子上轻轻抚摸安慰,左拥右抱,两个截然不同的美人——一个成熟丰腴、技艺高超,一个青涩娇嫩、惹人怜爱,同时依偎在怀,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不过让呼罗真姬没想到的是,自己成为新的梁夫人的计划落空了,而破坏她美梦的人,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才过去两日,梁老在府中闲逛,听到有古筝传来,不禁问道“这是谁在弹奏”,旁边侍女回答“是小龙女”,“是她啊”梁老想起来这位被送来几年的,如同世外仙子一般的人物了,去看看吧,说着往古筝声响处走去。
绕过一带抄手游廊,才到一座院子,往东首游廊上的墙门内进去,见一座落地大理石屏风挡着,转过屏后,却是花厅的左廊,一派鸟语花香,很觉幽雅,廊上半卷着一带的帘子,帘子外便有一堆假山石挡住,从石孔望去,见隐约有些亭台花木,转过走廊,已看见栏杆外景致,却真清幽典雅,世外桃源。
一个美得出尘绝世,不可方物的女子坐在假山之中弹奏着古筝,清雅绝俗,姿容秀丽无比,世人常以“美若天仙”四字形容女子之美,但天仙究竟如何美法,谁也不知,此时一见那少女,梁老心头都不自禁的涌出“美若天仙”四字来,肌肤胜雪,姿容秀丽无比,一双明眸似秋水含烟,周身犹如笼罩着一层轻烟薄雾,似真似幻,真是世外仙子,正是古墓派传人—小龙女。
“龙姑娘在府上待得可好啊”梁老凑上去说道,小龙女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清澈如泉的眸子不带一丝波澜,没有回应,继续低头抚琴,梁老不敢再多言,只是静静看着她弹奏,一曲终毕,余音袅袅,小龙女这才抬起头,缓缓说道“你既然来了,何不坐下,为何一直要站着”,梁老心喜,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龙姑娘近来可好啊”,小龙女平静的脸蛋上看不出表情“我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无论是这里,还是在终南山”。
“那既然龙姑娘喜欢,也可以多在府中走一走,既然龙姑娘喜欢弹古筝,梁某也可以邀请一些擅长弹古筝的名师来相会”,“这倒是不必了,古筝对我而言只是打发时间,并不是多么喜爱,对了,跟你说一下,你派人送来的药材很好用,功力又提升了一些”,梁老听了大喜,连忙道“那我今日就命人再送一些过来,姑娘无论是沐浴还是食用,都是效果极好的”。
小龙女点了点头道“嗯,沐浴时间到了,我要去沐浴,你如果有事情先回吧”,小龙女起身进了屋子,梁老坐在屋外看着,屋内负责打水的侍女都急死了,低声道“小姑奶奶,你这会敢沐浴,不怕老爷他走了啊”,小龙女淡淡道“他是你的老爷,不是我的,我要沐浴,他愿意等那就等,不愿意等那就以后再见”。
小龙女缓缓褪去外裳,露出那雪白娇嫩、完美无瑕如上等羊脂玉般的肌肤,玲珑有致的曲线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胸前一对饱满圆润的玉乳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下身那粉嫩神秘的幽谷隐隐若现,步入用珍贵药材熬制的浴池,温热的药水瞬间包裹住她每一寸肌肤,带来阵阵酥麻舒适的暖意,浴池里的水都是用药材泡出来的,无论是练功,养颜都是极好的,每隔一段时间,梁老都会派人送药材来并嘘寒问暖,几年下来,小龙女早已不反感梁老,只不过对她而言,当夫人是一个很遥远的词汇,在她不食人间烟火般的人生里,根本无法理解什么是夫人。
小龙女静静坐在浴池里,运转着玉女心经,几年下来,她的功力早已是突飞猛进,实力远超过以往,哪怕是祖师林朝英怕也是远远不如她,过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小龙女终于从浴池里站起来,水珠顺着她光滑的玉体滑落,勾勒出动人的弧线,旁边的侍女连忙拿衣裳为她穿上,穿戴齐整,小龙女打开房门,见梁老还在屋外等着,道“等了那么久,进来坐吧”,已经等到支撑着脑袋睡着的梁老,听到这话,连忙起身跟进屋里,屋内闺阁光景,别有一番淡雅。
小龙女蜷缩在床榻上,静静说道“多托了梁老先生的福,刚刚在浴池中修行,武功又精进一分”,梁老听了大喜,连忙道“我这就派人再弄些来,每日定时定量给龙姑娘提供”,小龙女点了点头,觉得没什么想说的,不自觉有些困乏了,随手褪去外衣,露出雪白香肩和半露的酥胸,那细腻如瓷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我自是有些困了,睡一会”。
小龙女钻进被子里,这下刺激到了梁老,雪白一抹肩膀在脑海中反复回放,梁老走上前,大着胆子撩开被子,手掌在小龙女的腰肢和肩膀上抚摸,摸的小龙女心里痒痒,这还是她头一回有这种感觉,转过身来,梁老吓了一跳,以为她要把自己怎么样,却没想到小龙女看着他,梁老盯着小龙女诱人的身躯,再也忍不住,翻身也钻进被子里来,和小龙女抱着。
“你这人倒是有趣,我没邀请你,你却自己钻进来了”在脑海里从来没有礼义廉耻概念的小龙女,丝毫没觉得一个老头子钻到自己被子里意味着什么,反正只要自己不讨厌的,就可以接近自己,梁老兴奋的摸着小龙女的身体,他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过对女人有如此渴望了,白色的里衣很好脱,几下就脱掉了,露出那对完美挺翘的玉乳,粉嫩的乳尖如樱桃般诱人,埋头吸上了鸽乳,双手不断抚摸着小龙女的全身,梁老觉得自己如在梦中。
小龙女静静地躺着,一头青丝如瀑散开在枕上,那双清澈如古井的眸子,带着一丝纯净的好奇,静静注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年迈老人在自己身上耕耘,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梁老颤抖着分开她修长莹白的玉腿,那根早已硬得发烫、却略显瘦小的阳具,带着滚烫的温度,缓缓抵在小龙女粉嫩娇羞的蜜穴口,湿润的花瓣被缓缓撑开,紧致无比的肉缝一点点吞没那滚烫的硬物,小龙女的身子轻轻一颤,眉心微微蹙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胀满感从下身最深处传来。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她并没有觉得失身给自己一个不讨厌的人有什么不对的,梁老亢奋的不断抽动身子,年迈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像是要把这辈子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孤独、所有的积蓄多年的精华,全部狠狠灌进身下这具完美无瑕的仙子玉体之中,小龙女觉得还算舒服,所幸闭上眼睛,开始静静享受着,修长莹白的双腿本能地抬起,缠绕在梁老干瘦却有力的腰身上,玉足的脚趾因快感而微微蜷起,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突然舌头也遭到了入侵,小龙女本能的配合着,被梁老紧紧抱在怀里,唇齿交融,良久才分开,看着继续在她身上卖力的梁老,小龙女露出了笑容,她认可这个老人。
梁老将精华悉数灌进小龙女的身体里,喘着粗气,小龙女笑着擦了一下他的汗,“你好累啊”,梁老心中大为感动,笑道“能让龙姑娘开心,梁某就是再累些也无妨”,小龙女心下感动,故意别起脸“你还叫我龙姑娘嘛”,梁老如孩子般高兴道“夫人,夫人,明日就举步婚礼,不,不,就现在,就现在”。
小龙女伸出一根手指,堵在梁老最前,“你倒是不必这么说,我不是为了当你的夫人之一才与你欢好的”,“嘿嘿,是的,是的,好夫人”梁老高兴道“这辈子娶你是第三件高兴的事情,第一件就是推翻呼罗王朝,第二件事就是多年前迎娶我的夫人,第三件事就是如今娶你”,小龙女没有说话,眨巴着明亮的眼睛,躺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在梁老的官邸附近,专门修建了一座私人机场,梁夫人慵懒地趴伏在宽敞的轿车后座上,丰满的身躯几乎将真皮座椅完全占据,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微微遮挡着妖艳绝伦的脸庞,上身仅着一件极度暴露的红色金边抹胸,薄如蝉翼的布料勉强包裹着夸张挺拔的巨大乳房,雪白丰满的乳肉几乎要溢出衣外,金色的刺绣花纹在灯光下闪烁着奢靡的光泽。
梁夫人看了看天上不远处即将着落的飞机,不住的打量车窗外,完全没有在意正一左一右轻咬着她乳房的齐氏兄弟,“玉节,问一下偃云,怎么回事,佛门的大师马上就要到了,说好她来主持接待的”梁夫人话刚说完,发出一声呻吟,原来是齐氏兄弟一人一根手指插进了她的下身,梁夫人雪白肥美的臀部本就高高翘起,被白色透明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在金色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笔直诱人,此时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颤抖,丰满圆润的屁股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是,夫人”呼罗玉节起身走下车,拨通了电话,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了女人抱怨的声音,呼罗玉节连忙挂掉了电话,她可不敢让梁夫人听见,这事情本就是梁夫人不占理,迎接佛门大师无论如何也该是梁夫人自己出面,结果被齐氏兄弟玩的太爽,又得知梁老不会来参加这次佛寺的礼佛仪式,顿时舍不得从齐氏兄弟身上下来,便让呼罗玉节联系侄媳妇赵偃云来主持迎接佛门。
不过这纯属呼罗玉节多虑了,就在她打电话这两分钟的功夫,梁夫人又主动勾住齐寰的脖子,将自己丰润的红唇狠狠印了上去,狂热地交缠吸吮,一边与齐寰激烈舌吻,一边故意将雪白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主动向后迎合着身后的齐羡,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丰满屁股在车内灯光下晃动着,圆润挺翘,充满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齐羡双手粗鲁地抓住她两瓣肥美的臀肉,梁夫人臀部上仅剩的那点红色金边布料被拉到一边,露出了肛穴里塞着的一枚晶莹剔透的粉色肛塞,塞子底端还镶嵌着一颗闪亮的宝石,这是和呼罗玉节肛穴内的同款肛塞,感受到臀沟被掰开,梁夫人主动扭动起了臀部,那枚肛塞也轻轻颤动着,齐羡对着又圆又翘的臀肉狠狠地拍了一巴掌,雪白的臀肉瞬间荡起诱人的臀浪,“啊”梁夫人被打得娇躯猛地向前一挺,舌头还与齐寰纠缠在一起,发出又痛又爽的闷哼。
就在她臀肉还在颤抖的时候,齐羡已经将那枚肛塞猛地拔了出来,随即挺直自己早已硬起的肉棒,对准她微微张开、还带着湿润光泽的菊穴,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粗硬的阳具毫无怜惜地直入到底,粗暴地撑开了她紧窄的后庭,深深埋进那滚烫湿热的肠道之中,“呜”梁夫人骤然瞪大了媚眼,剧烈的充实感和被彻底贯穿的快感让她全身绷紧,丰满肥美的屁股剧烈地抖动着,齐羡双手抓住她被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根部,凶狠地挺动起来,每一次都完全拔出再整根没入,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
飞机降落在机坪上,前来接待的美貌女卫和侍女已经将机坪围满了,而一辆轿车也适时开到了,从轿车上走下一位衣着极致暴露性感的古典美人,上身是两片青碧色的布料,盖在雪白丰盈的酥胸上,边缘缀满精美的金色云纹与花饰,生得一副古典美人的精致五官,肌肤胜雪,泛着莹润的光泽,发髻高挽,饰以华贵的金色发冠、流苏步摇和精巧的青玉簪子,额间一点金色花钿熠熠生辉。
身材更是极尽丰盈诱人,胸前一对丰满雪白的玉乳高高耸立,浑圆挺拔,盖在胸乳上的两片布料随着走动来回晃动,腰肢纤细柔软,与丰胸形成鲜明对比,臀部圆润挺翘,黑色的高腰连体丝袜将她丰满的臀部与圆润的大腿完美包裹,碧青色的高跟鞋发出清脆的踩踏声,这位美人正是梁夫人的侄媳妇、赵师容的妹妹—赵偃云。
飞机的机舱门打开,莲华尊者走最前,威克斯紧跟其后,八位神尼和十六位供养天女依次而出,姜玉澜和姜玉瑕姐妹俩身上套了个缁衣,走在最后面,赵偃云连忙上前朝莲华尊者行礼,目光倒是不住的盯着威克斯,“这位是我佛新近收的一位弟子”莲华尊者朝赵偃云介绍道,似乎莲华尊者被赵偃云大胆暴露的衣着震惊到了,不住用余光瞥向威克斯,生怕他注意力被吸引 赵偃云身上。
威克斯连忙行了个礼,目光情不自禁的在赵偃云那暴露的乳房和几乎完全只有丝袜的美腿上打量了两眼,却迎面撞上赵偃云警惕充满敌意的目光,威克斯只好悻悻收回眼神,可对方汹涌而来的敌意却丝毫不像是因为自己偷偷打量几眼的缘故,思来想去也不记得自己得罪过她,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是外国人,威克斯倒也没想要跟她计较,反倒是因为要举行礼佛的开光仪式,莲华尊者与八位神尼和十六位供养天女都要提前在佛塔里斋戒、布阵、威克斯一个新进弟子反倒是没他什么事。
终于解脱了,几个月来,自从自己到佛门之后,从未如此自由自在过,威克斯舒爽的躺在酒店的床上,呈大字形伸展身体,看着姜玉澜与姜玉瑕姐妹俩正赤裸着极度丰腴的身体,跪伏在自己双腿之间,卖力的舔着阳具,两女头发高高盘起,脸上带着浓浓的潮红与痴媚表情,“两头大奶母猪还真会舔”威克斯双脚随意地抬起,有一下没一下地踢弄着姐妹俩沉甸甸的硕乳,可算把莲华尊者甩开了,那个什么礼佛仪式至少持续四五天,最起码在五六天的时间里,应该是见不到了她了,自己可是自由自在一番了,威克斯时不时踩一踩姜玉澜弹力十足的雪白乳肉上,又或者用脚趾夹住姜玉瑕的乳头,用力拉扯揉捏,姐妹俩被他这样羞辱地玩弄着乳房,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和舔弄着他的阳具。
突然窗外一个声音响起“果然你们这些白皮竟是装摇撞骗,来到东方骗女人”,威克斯略微探查已经知道是谁了,对方正在天台上给自己传音,“赵偃云女士,你就赶紧出来吧”,话音刚落,一个美艳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房间里,正是赵偃云,“还挺能装的,倒是比我姐姐遇到的那个白皮骗子镇定多了”赵偃云恶狠狠的盯着威克斯,威克斯不知道她在说谁“谁,什么骗子”,赵偃云不想解释,自从姐姐赵师容找了安东尼奥这个骗子进赵家之后,赵偃云就对这些白皮没有好脸色,准备好生羞辱威克斯一番。
赵偃云身形动了,青色薄纱衣裙飘动,丰满雪白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几乎要从半敞的衣襟中跳出,修长美腿裹着黑色透肉丝袜,在半空中划出诱人弧线,手中的两柄长剑直刺威克斯的要害,气势凌厉,杀意凛然,姜玉澜和姜玉瑕两姐妹连忙变换姿势,挡在威克斯身前,赵偃云的双剑带着凛冽剑气连续刺出,第一剑直取姜玉澜咽喉,第二剑横扫姜玉瑕腰腹,第三剑则是刁钻地刺向两人之间,试图找缝隙攻击后面的威克斯。
然而她的剑尖刺在两姐妹的护体真气上,只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声,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赤身裸体的姜玉澜冷笑一声,丰满的乳房随着真气涌动而轻轻颤动,单手一挥,长袖般柔软的真气化作鞭影反抽向赵偃云握剑的手腕“就凭你这点本事,也想伤主人”,赵偃云身形在空中一扭,黑色丝袜美腿高高抬起,以极具诱惑的姿势避开鞭影,同时反手一剑削向姜玉瑕的侧颈。
姜玉瑕娇笑一声,身体前倾,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几乎要贴到赵偃云剑身上,双掌推出,雄浑的真气如浪潮般涌出,直接把赵偃云连人带剑震得向后飞退,赵偃云在半空中调整姿态,青纱飞舞,巨乳晃得更加剧烈,咬紧牙关,剑招骤然一变,化作漫天剑影,如疾风骤雨般向两姐妹笼罩而去,每一剑都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目标直指两姐妹毫无遮挡的雪白胴体,姜氏姐妹两母猪在佛门别的没学会,倒是练了一身的真气,站那不动让赵偃云刺,都未必能刺穿护体真气,这漫天剑影拿两姐妹毫无拌饭。
“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家伙”赵偃云骂了一句,收回长剑,知道面前两女联手不在她之下,只能自认倒霉,这些白皮总是能骗到武功强大的女性保护他们,就像自己教训安东尼奥却总是被姐姐拦下来一样,只不过下一刻,威克斯突然出现在她身前,赵偃云立刻长剑刺向威克斯,却被轻巧避开,赵偃云意识到不对,可她并不相信威克斯是真的有武功,凝气在剑,连续划出数道剑气,都被威克斯轻而易举的抬手击碎,这等本事连她姐姐赵师容都不能如此轻易做到。
不待赵偃云开口,威克斯一下子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地上“赵偃云女士,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赵偃云双手死死抓住威克斯的手腕,双腿无力地在空中踢腾着,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胡乱挣扎,丰满的臀部在地板上扭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暴露的衣着和不断扭动的诱人身材,不断刺激着欲火,“啪”威克斯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黑色的高腰连体丝袜被他粗暴地从臀缝处撕开,薄薄的丝袜瞬间裂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雪白娇嫩、毫无遮挡的肥美屁股与粉嫩私处,被青色衣裙半遮半掩的巨大乳房也因剧烈的挣扎而完全暴露出来。
“既然你这婊子突然闯入房间来坏我的好事,那就剩下的就由你来继续吧”威克斯将她雪白丰满的双腿强行分开,“不要,住手”赵偃云声音嘶哑地挣扎着,美腿剧烈踢腾,被威克斯强硬地压住,挺着早已硬到极限的粗长肉棒,对准她被撕破丝袜后完全暴露的粉嫩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伴随着一声湿润的贯穿声,整根粗大的阳具毫无怜惜地强行挤进了赵偃云紧窄无比的蜜穴之中,“啊”赵偃云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眸瞬间瞪大,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竟然是处子”威克斯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两人的结合处,只见赵偃云的穴口被撑到极限,一丝鲜红的落红顺着粗大的肉棒缓缓流出,染红了被撕破的黑色丝袜,万万没想到,这位已经嫁为人妇、衣着极尽风骚淫荡,竟然还是完璧之身,下身的蜜穴紧窄得惊人,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几乎要把威克斯的肉棒夹断。
“处子的穴可真舒服啊”威克斯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缓缓抽插着,既然事已至此,干脆彻底做绝,许久没用过的精神异能侵入赵偃云的身体,配合着阳具的撞击,在一瞬间给予了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快感,威克斯很努力在控制精神力,自己只想玩的更爽,没想把人玩成白痴,身下的赵偃云倒是惨了,“呜,不要,坏了,要坏掉了”眼睛失神地向上翻着,几乎快要晕厥过去,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一般,整个小腹剧烈收缩,一股猛烈的潮吹喷涌而出,身体彻底失禁,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喷得又远又急,眼睛翻白,舌头吐出,完全丧失了意识。
威克斯嫌恶的看着失神躺在地上的赵偃云和身下一滩混合液体,唤姜氏两头母猪过来,将她拖到浴室去冲洗干净,再重新打扮一番,自己要好好审问审问这个突然闯入自己房间的女人,
等到赵偃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分开成M字形吊起,整个人悬空挂在半空,绳子深深勒进她雪白丰满的乳肉里,把那对原本就硕大无比的巨乳挤压得更加夸张,乳尖被绳结卡住,胀得通红发亮,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沉甸甸的乳球不停晃荡,晃出诱人的乳浪,“你这母狗醒啦,赶快老实交代你闯入我私人房间的意图”威克斯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姜氏姐妹一左一右的跪在他胯下卖力含着阳具。
“不要,你放过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我姐姐找了一个招摇撞骗的白人,气不过,觉得你也是骗子,所以想惩罚你”赵偃云不住开口求饶,沙哑的声音,一五一十的将姐姐赵师容跟安东尼奥的事情全部讲了出来,“你是说有一个号称异能家族的传人,名叫安东尼奥的,骗了东方第一英雌,赵家的掌权者”威克斯感到简直不可思议,要是一个骗子都能骗到赵家,自己可是北美所有异能者中的最强者,那自己这个正牌最强异能者得是什么样待遇呢。
“是的”赵偃云不住的点头确认,威克斯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她被绳子勒得鼓起的大屁股,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连续高潮而微微张开,粉嫩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的液体,威克斯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搅动了几下,“呜,不要这样,太羞耻了”赵偃云不住颤抖着身体,突然用尽全身力气,荡动绳子,整个人向前压低,雪白的脖颈用力伸长,低头一口威克斯的阳具含在口中,像发了情的母狗一样,卖力的舔舐起来,因为被吊着的姿势,她只能勉强含住一半,但已经非常努力地前后摆动脑袋,喉咙不断发出湿润的吞咽声。
水汪汪的眼睛抬起,讨好又顺从的看着威克斯,威克斯先是一惊,随即大笑起来“真是个天生当母狗的贱货”,一只手按住她的头顶,腰部向前挺送,更加深入地操进温热的口腔里,双手抓住她被红绳勒得变形的大奶子,粗暴地揉捏拉扯着乳头,赵偃云被操得呜呜直叫,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被勒紧的巨乳上。
因为悬吊的姿势,赵偃云的身体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威克斯一边享受她卖力的口交,一边伸手去玩弄她后面那还没缓过劲的骚穴,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去抠挖,赵偃云颤抖得更加厉害,喉咙被粗大的阳具顶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还是更加用力地吸吮着,舌头死死缠绕,“啧,你一个刚破处的处子可真会吸”威克斯舒服得加快了在她嘴里抽插的速度,正巧姜氏两母猪玩的都腻了,送上门一个新鲜玩具。
第四十三章:南宫家的母畜多的不计其数
赵偃云跪趴在地上,将被撕烂的黑丝勉强包住的臀部撅起,卖力的吮吸着威克斯的阳具,「你姐姐赵师容,东方第一英雌,所以在东方最出色的女人就是你姐姐了」威克斯随意询问道,才一天半的功夫,面前这个年轻的人妻已经无比顺服,以至于威克斯开始觉得有些腻了,趁着莲华尊者不在,自己要好好过过瘾,尽情玩玩各色各样的女人。
赵偃云正要下意识回答是,却突然有了一个心眼,面前这个男人实力这么强,自己的姐姐就算来救自己也不一定能救得出来,不如再让这个色魔去祸害祸害别的家族的女人,这样就能把其他家族也拉下水,自己赵家在京城并不怎么受欢迎,有的是人幸灾乐祸呢,心中略一思索,赵偃云已经想好了人选「我姐姐号称东方第一英雌,只是近几年的事,在她之前自然是有别的人得此殊荣,尤其是南宫家的南宫煜仙,美貌武功名传天下,更是接管南宫家族好几年,跟她比起来,我姐姐还要略逊色一筹呢」。
威克斯盯着她笑道「你莫不是以为我看不出你心中打的什么算盘,报个厉害人物,让我招惹一番」,赵偃云微微有些失望,不过倒也没指望这么简单的伎俩,就让对方中计,反倒是大大方方道「南宫煜仙之美名,天下知之者甚多,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你连梁家的儿媳都敢扣住,区区南宫家的族长又如何」,威克斯还真不怕什么南宫煜仙,在他眼里,整个东方也就佛主能让他稍微敬畏一下,其余的什么武林高手,武学世家,根本不放在眼里,不过威克斯不知道的是,南宫煜仙的实力肯定不如他,可她还有一个武功奇高的老丈人。
南宫府内,夜色渐晚,主厅被层层暖金与紫红纱幔分隔,空气中弥漫着熏香与淡淡酒意,巨大的红木落地窗半掩,月光与室内灯火交织,南宫煜仙斜倚在主位软榻上,精致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细腻,双眼微微上扬,眼神不自觉的带着一丝魅惑,鲜艳的红唇饱满,长发在脑后高高挽起,配以华丽的银色发冠与流苏发饰,身着半透明的银白与淡金色长裙,材质轻薄如纱,绣着精美镂空花纹,敞开的领口露出明显的胸口曲线,下身是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脚踩银色尖头高跟鞋,身材高挑匀称,胸部丰满,腰肢纤细,与胯部形成鲜明对比,双腿修长,被黑色丝袜包裹后更显纤细与光泽。
南宫煜仙神态慵懒地倚在软榻上,一手随意搭在怀中可人儿的腰间,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在对方身上游走,怀中的可人儿眉目柔和似水,肌肤莹白细腻,长发如墨,柔软地披散在肩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胸乳饱满圆润,在轻薄衣料下起伏明显,腰肢纤细,整个人被南宫煜仙半搂半抱在怀中,纤纤玉手毫不掩饰地在诱人的身躯上来回抚摸,从饱满的胸前滑到柔软的小腹,随手撩开可人儿开衩的长裙,雪白修长的双腿便完全暴露出来,双腿间赫然有一个金属制成的凸起物,是一枚精致冰冷的男性贞操锁,将一团饱满的肉球牢牢锁在里面,这可人儿竟然是个人妖,锁上还刻着几个字:长歌门门主杨逸飞。
「媳妇,媳妇」一个身材又肥又壮的汉子从后方走来,身后的大地都在颤抖,除了身形不好,眼睛更是标准的眯眯眼长相,透着一股傻气,南宫煜仙嫌恶的转过身,立马换上好言好语「相公怎么啦」,汉子嘿嘿笑道「媳妇让我摸摸」,南宫煜仙压制住眼底的憎恶,强忍着笑道「相公不是刚刚使唤过杨夫人,不要伤了身子」,汉子不依不饶要上前摸她,南宫煜仙喝道「文知婉」,一个身披着近乎透明的白纱,面容清美的女子快步而出,伏在地上「文知婉拜见主母」,娇柔的身形看着楚楚动人。
南宫煜仙看她动人的身形,心中也是可怜,可马上就被压制住,若可怜她,自己可就要遭罪了,喝道「可曾伺候好相公」,文知婉声音颤抖着「文知婉依着主母之命,好生服侍主人」,汉子上前一下子将文知婉身上的轻纱扯下「嘿嘿,刚刚操完,想媳妇了」,南宫煜仙娇声道「相公何不再用用婉奴,正好让为妻看看相公的雄风呢」。
那汉子本就智力偏低,被南宫煜仙一哄,立马晕头转向答应了,将围在腰上的布解开,腰腹层层叠叠的肥肉随着动作晃动,而胯下那根阳具却不过是普通人的模样,尺寸平平,扑到文知婉身上,随即开始猛烈地撞击起来,每一次都带着沉闷的肉体拍打声,文知婉被撞得轻轻颤抖,却只能咬着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强忍着身体传来的阵阵疼痛。
南宫煜仙让怀中可人儿转过身来,看着文知婉被汉子使用,抚摸着可人儿的脸蛋,轻声附耳道「杨门主,看着你妻子被使用的感觉如何,是不是下身都激动的要射出来了」,杨逸飞看着自己的妻子文知婉被肥硕汉子肆意使用,神情变得激动起来,双目赤红,发出一声哀吟,突然,南宫煜仙正抚弄着贞操锁下的那团肉球的纤纤玉手,竟是一下将贞操锁取下,取下的瞬间,杨逸飞身形一颤,双眼翻白,仿若触电了一般。
被锁了不知有多久的细长阳具一下子弹在南宫煜仙手中,不住的颤抖,可怜杨逸飞,堂堂长歌门门主,顶天立地一俊美男子,被弄成了性感美艳的人妖不说,妻子也成了泄欲工具,更惨的是,胯下的阳具成了操控他的玩具,只要稍加逗弄就能让杨逸飞如女人般呻吟不止,阳具上套着的贞操锁更是让杨逸飞时时刻刻处在将要射精而不能射的状态,全身肌肤更是被改造的敏感不已,折磨的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杨门主,你夫人如此卖力伺候相公,就特准许你射出来」话说着纤纤玉手在马眼处逗弄,杨逸飞发出公鸭嗓般的娇呻,一股稀薄的精液喷射而出,杨逸飞整个人都在南宫煜仙怀里颤抖,南宫煜仙看着因为射精而浑身战栗不止的杨逸飞,笑道「世间那些艳文蜚语都喜欢描述女人到了高潮时候,是如何如何全身发抖,翻白眼,依我看,这男人射精也不遑多让嘛」。
就在这时,在文知婉身上卖力撞击的汉子也快到了顶点,抓着窄翘的臀肉狠狠将阳具整根塞入,大喝一声,阳精悉数灌入杨夫人的阴道里,这才站起身嘿嘿傻笑「媳妇,困觉」,南宫煜仙长舒了一口气,今日可算解脱了,「还请相公歇息片刻,妾身过来便来服侍相公睡觉」,傻汉子笑嘻嘻的不住点头,连唤了好几声「媳妇,媳妇」,南宫煜仙不耐烦的让侍女领着他去卧房睡觉。
一名身段妖娆的侍女款款走来,一张鹅蛋脸生得娇艳欲滴,领口敞到了抹胸深处,大片滑腻如玉的肌肤雪白诱人,大腿两边开叉到腰际,玉腿毕露显得修长无比,「丁莹拜见家主」侍女欠身行礼,南宫煜仙看了一眼侍女,是自己的家生侍女丁莹,母亲是丁家的小姐丁嫚,丁家败落后成为南宫家的侍女,「去把相公带回卧房睡吧」南宫煜仙随意的摆了摆手。
丁莹走上前,将香软的身躯轻轻依靠在傻汉子身上,轻声唤道「姑爷,走吧」,双手搀扶着傻汉子,好在丁莹武功尚可,扶着一个肥壮汉子倒也无碍,往后院走去,傻汉子被美人扶着,本能的就伸手进裙子里,摸着丁莹的屁股,出了主厅,后院装饰奢靡,回廊曲折,花木扶疏,一名女子正立在回廊尽头,借着月光,逗弄凉亭下的鱼儿,「蓉蓉姐,快来扶姑爷」丁莹唤了一声,女子抬起头见丁莹扶着傻汉子过来,连忙快步迎上。
这女子名叫齐蓉蓉,约莫二十四五岁年纪,容貌极艳,眉如远山,眼含秋水,唇若涂朱,肌肤胜雪,一头乌黑长发高高挽起,金钗翠玉点缀其间,白纱软披从发髻垂落,随风轻扬,身量极高,约有七尺有余,肩窄腰细,拥有惊人的丰腴曲线,一对硕大圆润的雪乳几乎要从胸前那件极低开的青色短衣里满溢而出,乳沟深陷,黑蕾丝花边勉强遮住两点红樱,随着她快步而来而轻轻颤晃。
腰间束着金色璎珞与粉红长带,下身是极短的青色裙摆,几乎遮不住丰满的臀瓣,两条又长又直的美腿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袜口处系着金色吊带,勒出大腿根部柔软的肉痕,脚上踩着黑色尖头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出清脆声响,一只手还握着一柄长剑,剑鞘与剑柄皆是古旧精致,青色外袍广袖飘逸,绣着素雅白花,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遮不住那近乎半裸的诱人胴体,身上隐隐透出一股淡淡的冷香,与丁莹身上的温软脂粉气截然不同。
「姑爷身体还好嘛」齐蓉蓉关心问道,丁莹点点头「姑爷宠幸了文知婉两次,身子有点虚」,齐蓉蓉略有不满意说道「南宫家别的没有,唯独女人有的是,怎么能让老爷两次宠幸一个女人呢」,丁莹吐了吐舌头悄声解释,齐蓉蓉不禁埋怨「族长真是,要是不愿意嫁就不嫁,一天到晚尽整出这种有的没的,把老爷身体整坏了,到时候又拿我们来发落」,丁莹连忙将齐蓉蓉的嘴堵住「你不要命啦,真不怕让族长听到啊」。
齐蓉蓉一把将丁莹手甩开「这有什么好怕的,就是当着族长的面我也敢说,南宫家的侍女人数虽是多到不计其数,可也不是随便拿来背锅的,族长让我管理后院所有侍女,到时候出事了,又是后院的姐妹们担责任」,说罢,一把将傻汉子背起来,几个纵步落到了凉亭对面的厢房前,厢房里灯火通明,里面有男有女正在玩牌,齐蓉蓉唤道「迎玉、香纨、惜春别玩了,快出来接姑爷」。
话音刚落,右厢门吱呀一声打开,「蓉蓉姐,这么急做什么,大家正玩着呢」说话的女子一手随意搭在门框,另一手摇着一柄绘有云纹的白扇,声音清冷里带着一丝慵懒与媚意,一头银白长发高高挽成发髻,余下的如瀑般垂落肩背,发间点缀着青色宝饰与流苏,额心一点淡蓝花钿,一双赤红眼眸微微上挑,眼尾勾着细长的青蓝烟霞,唇色深紫,衬得肌肤胜雪,整张脸显得清冷又妖冶。
女子压根就没有正经穿衣,一件半透明的青白薄纱外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根本遮不住那对骇人的巨乳,两团雪白硕大的乳肉沉甸甸地向外鼓胀,几乎要从薄纱里完全滚出,乳峰上挂着淡蓝的卷云纹饰,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上绘着同样的青蓝色花纹,下身更是近乎全裸,只在大腿根处勉强系着一点青蓝饰物,勉强遮住隐私部位,丰腴的臀腿毫无遮掩地暴露着,明显刚才玩牌时就已经是这副近乎赤裸的模样。
齐蓉蓉瞪了女子一眼「李香纨,你怎么又跟这些男人玩牌」,不用问齐蓉蓉就能猜到,肯定又是跟这些个力奴玩牌,输了就拖衣服,一个铁塔般的大汉跟着走出来,黑黝黝的身子,只剩一条兜裆布「蓉蓉姐,香纨就是跟我们一起玩一玩,这有啥嘛,你也可以一起」,铁塔汉子不住在李香纨光溜溜的肥臀上来回瞄,齐蓉蓉瞪着这力奴厉声道「要不是背着姑爷,定抽你鞭子」,那力奴吓了一跳,连声求饶道「饶命啊,蓉蓉姐,你可莫要吓我,前两天刚挨了鞭子,背上现在还疼呢,可千万抽不得」。
左厢门也打开了,没见到人倒是先见到一对硕乳,两团雪白滚圆、油光发亮的巨乳几乎要从那件极短的白色肚兜里完全挤出来,乳肉沉甸甸地晃荡着,中间深深的乳沟深不见底,花纹刺绣的布料被撑得紧紧的,边缘勒出明显的肉痕,紧接着,女子才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一头淡青蓝长发高高束成马尾,发髻里别着白玉角饰与红色流苏,随着步伐轻轻摇晃,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挑,唇色嫣红,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整张脸都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身量高挑丰腴,肩窄腰细,有着极度夸张的曲线,那对硕乳几乎占据了整个上身,随着走动而沉沉晃动,乳尖隐隐顶起薄薄的布料,下身只穿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外面紧紧包裹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袜腰勒在丰软的腰腹,勒出深深的肉痕,两条又长又直的美腿圆润有力,肩上随意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白纱外袍,根本遮不住那近乎全裸的诱人胴体。
「蓉蓉姐,你也不用着急,姑爷都睡着了,倒不如跟我们一起来玩会牌,正好顶替香纨姐,她输的全身都脱光了,再输就只能学狗叫了」,李香纨立马不乐意「夏迎玉,你什么意思,我不过运气不好,输了几把,看把你得意的」,夏迎玉才不搭理她,上前去挽着齐蓉蓉的胳膊,齐蓉蓉回头看原来姑爷竟是真的沉沉睡了过去,瞪了几人一眼,「我先把姑爷背进卧房,再来收拾你们」,转头朝卧房走去。
「天啊,蓉蓉姐生气了,我们还是不要玩了」从李香纨身后探出一个美人来,一头乌黑长发高高挽起,余下的发丝柔软地垂落肩侧,发间斜插着金钗与红色流苏,额心一点朱红花钿,五官精致冷艳,眉眼细长,唇色殷红,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难怪红袖刚刚躲着不敢出来,原来是是真正输的精光啊」李香纨看着探头探脑的宋惜春,噗嗤一声笑出来,只见宋惜春全身衣裳脱光,身量纤长曲线惊人的赤裸娇躯上,只有几片银白色的花纹勉强遮着,在挺拔的双乳,纤细平坦的腰腹与修长的大腿上,星星点点遮盖住几分,还不至于让人把隐私全看了去。
「你们几个小娘们怕什么,反正过几年没男人要,不都是要给人操的」一个光着上半身的大汉伸手在夏迎玉的丰臀上捏了一把,昂扬的下身就往丰臀上靠,夏迎玉扭了扭蕾丝内裤紧绷的臀部,丰腴的臀肉晃得人眼花,十分不满意的说道「不要,你再拿这玩意往我屁股上戳,我就去告诉蓉蓉姐,让她狠狠抽你鞭子」,那大汉顿时一缩,不敢再吱声。
齐蓉蓉将姑爷背进卧房,一进房间,屋里四处立着精致的屏风,雕花镂空,彩绘流云,就看见正中央站着一名全裸的美人,正背对着她,全神贯注的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充满着野性躯体,高大但曲线优美的雪白酮体中,每一个地方都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情欲,女子转过头,脸蛋妖冶而锐利,勾着浓重的眼影,鼻梁高挺,嘴唇饱满,涂着深色唇膏,一头墨黑长发在脑后高高束成双马尾式发髻,几缕发丝随意垂落,雪白的脖颈间系着一条带着坠饰的项圈,身材则夸张到近乎不真实,胸部异常巨大,沉甸甸地垂坠又被自身重量撑得滚圆,乳肉丰满得几乎遮住半个前胸,腰肢纤细,与下方硕大到夸张的臀部形成极致对比,臀瓣圆润高翘,泛着油亮的光泽,大腿粗壮有力却曲线流畅,小腿被黑色长靴包裹。
「媚娘,怎么就你在,她们人呢」南宫媚娘听见齐蓉蓉的话,转过身来,看见齐蓉蓉身上背着的姑爷,朝屏风后喊道「姐妹们起来了,姑爷来了」,话音刚落,屋里的屏风纷纷开始转动,南宫媚娘身旁的屏风转动,屏风后赫然是一张铺着粉白锦褥的软榻,榻上并排坐着两名女子,左边那名一头乌发高挽,额点朱砂,身着半透明的粉白薄纱肚兜与长裙,纱衣几乎遮不住那对硕大圆润的雪乳,乳沟深陷,肌肤白得发光,双腿交叠尽显修长,脚上穿着白色薄袜与小巧绣鞋,手持一支金烟杆,红唇微启,不时吐出一阵烟雾。
右边那名则一身鲜红金绣的薄纱长袍,衣襟大开,同样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溢出胸衣,红纱下隐约可见雪白的肌肤与修长美腿,脚上也穿着白色丝袜,手持红色流苏烟杆,「蓉蓉姐一声招呼不打,这就把姑爷背来了,倒是让我们这些抱枕受宠若惊呢,不若就交给我们姐妹俩,保证让姑爷醉在温柔乡,不愿醒来」。
「漓妹妹,瑾妹妹你们姐妹两个还能相互作伴,何不让给我呢,姒宁一个人可孤苦的很」随着话语,又有一扇屏风转动,屏风后的铺着浅金锦缎的软榻,一名长发及腰的女子双腿交叠端坐其上,发髻高挽,金饰流苏垂落,一身洁白金边的长袍,领口极低,几乎遮不住那对夸张硕大的雪乳,乳肉沉甸甸地挤在一起,外袍半敞,露出纤细腰肢与金色腰饰,脚上踩着透明细跟高跟鞋,肌肤细腻如玉,正是南宫家旁支中一代天才南宫姒宁。
「姒宁如此说,那我可也要了」第三张屏风随即转动,软榻铺着雪白毛皮,一名女子背对着众人跪坐其上,乌发高挽,发间金红饰物与流苏垂落,上身近乎赤裸,只在腰间随意裹着一层金红薄纱,雪白的后背上纹着一只金色凤凰,一对硕大的乳肉从侧面挤出,丰腴圆润的臀瓣被薄纱勒出诱人的弧度,大腿内侧肌肤细腻光滑,金色高跟鞋半挂在脚尖,话语间转过头来,眼神媚意横生,烈焰红唇勾人心魂。
「珠颜,你又要跟我抢嘛」南宫姒宁略显恼怒的将双腿张开,露出了长袍下的金色丁字内裤和雪白的大腿根部「不若比一比,这次定然让先求饶」,跪坐着南宫珠颜莞尔一笑,微微侧身,胸前硕大的双乳来回摇晃「姒宁,你要跟我比什么呢,比胸,我比你胸大,比屁股,我比你屁股大,难道你就想凭你屁股廋,所以扭起来比我快来赢我嘛」。
「好了,你们两位就不要争了,这不还有我舞音嘛」第四张屏风后,是一张华丽的银白高背椅,一名黑发及腰的女子靠坐其上,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手指轻搭扶手,紫眸微眯,唇色嫣红,身着粉紫色半透明薄纱长裙,领口与腰间皆以精致的粉色莲花金饰点缀,一对硕大圆润的雪乳被薄纱紧紧裹住,肩上披着柔软的白色毛皮披肩,更衬得肌肤胜雪,下身薄纱几乎透明,修长美腿交叠,脚尖微微点地,毫不掩饰那近乎半裸的丰腴身躯。
听到南宫舞音的话,南宫姒宁与南宫珠颜同时转过身来,瞪着南宫舞音,三人一言不合似乎就要打起来,「行了,行了就给阿漓和阿瑾」齐蓉蓉搞不懂,给一个傻子当抱枕居然还要互相抢,背着姑爷放到了阿漓和阿瑾两人中间,阿漓软软地侧过身,一只手搭上姑爷的胸膛,温热的巨乳立刻压上来,隔着薄纱都能感觉到沉甸甸的柔软,阿瑾则从另一侧贴近,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同时抬起,轻轻盘上姑爷的腰身,阿漓的粉白丝袜腿从左侧缠上来,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紧紧贴着他,阿瑾的丝袜下的长腿腿则从右侧交叠而上,脚尖微微勾起,将人牢牢圈在中间,两人的身子前倾,丰满的胸乳一左一右挤着姑爷。
见到姑爷已经交给阿漓和阿瑾姐妹,其余几人齐齐冷哼一声,屏风缓缓转动关闭,房间里瞬间变得寂静起来,好像刚刚的喧闹从来没有存在过,齐蓉蓉转身出门回去向南宫煜仙禀报,才走了几步就被一铁塔般大汉抱住「蓉蓉姐,想死你了,让我操你好不好」,齐蓉蓉伸手推开那大汉,铁塔般的汉子如同泥塑的般退开好几步远 ,「别闹了,再过些时日再说」,按照南宫家的规矩,家中的奴婢到了年岁,还没有被族长选中的,就该跟家族里蓄养的力奴交配生女儿了,至于跟哪个力奴交配,家族则完全不管,像丁莹的妈妈几乎跟这院里的所有力奴都交配过,齐蓉蓉就是刚刚到了年限,也该挑选中意的力奴了,只是她还不想现在就把自己送出去,所以也没有很严厉的训斥这个突然痴心妄想的力奴,要是换作两三年前,只怕是早就几鞭子抽过去了。
这会的南宫煜仙慵懒的躺在软榻上,衣衫半敞,银白薄纱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白皙肌肤,她抬起一条修长的腿,脚踝轻轻一勾,便将杨逸飞整个人盘进自己怀里,低下头,红唇直接覆上他的唇瓣,舌尖毫不客气地探入,缠绵交缠,一双玉手已经向下探去,缓缓抚弄着从贞操锁里释放不久的细长阳具,杨逸飞的身体在她怀里不住发抖,被摆弄几下刺激的快要射精,忍不住哀求「已经,已经射过了,可以锁上嘛」。
南宫煜仙爱不释手的将阳具握在手里,唇分,低声用极度妩媚诱惑的语气问道「难道摸着你不舒服嘛」,杨逸飞只好应声道「舒服,舒服」,南宫煜仙笑着在杨逸飞的嘴唇上亲了好几口「这就对嘛,好人儿乖乖听话,保证你在南宫家有享不完的福」,修长的美腿一抬,将杨逸飞牢牢压在身下,玉臂环住他的脖子,饱满的双乳压了上来,香腻的气息将杨逸飞完全包裹住。
一名面容长相十分英俊的青年男子突然出现在主厅,赤裸着上半身,语气酸溜溜的说道「看来你更喜欢女人嘛,连男人都要弄成女人的样子」,南宫煜仙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不屑的语气说道「若不这样,石轩王又岂能放心,倒是你,不好好的伺候我娘,竟敢直接跑到我这里来纠缠,不怕府上的下人们嘴巴不严,把消息报给石轩王,那你可死定了」。
青年男子一弯腰,凑的离南宫煜仙很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何况我虽然一直服侍阙云,心里可一直想着仙儿,能和仙儿共度良宵,就是死了也甘心」,「哼,你还是那老样子,油嘴滑舌,起开」南宫煜仙不屑的转过头,抬手一扫,一阵香风平地卷起,将青年男子吹开,「仙儿武功这么高了,这可太好了,想当年你我共游江湖,多么快活」青年男子露出极其兴奋的神情,似乎为南宫煜仙的武功提高感到欣喜,「有话快说,莫要说想我了这些话,你也不怕让我娘听到,有本事在我娘面前说,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南宫煜仙很不耐烦想赶快赶他走。
「仙儿才过去多久就不认人了」青年男子一下子扑到南宫煜仙的跟前,正要拉住她的手,一只高跟鞋已经挡在了男子的面前,「康雪烛,要不是念在曾有旧情的份上,我也不会把你推荐给我娘,要不是我娘喜欢,现在你就如杨掌门一般,连个男人都当不成」南宫煜仙冰冷的说道,青年男子名叫康雪烛,出身于东海康家,「只要能守在仙儿身边,哪怕当不成男人又如何」康雪烛依旧厚着脸皮朝南宫煜仙身上蹭,嗅着她身上传来的香气,饱满的双乳白花花的惹人眼,不自禁的伸手抚摸上丝袜包裹的小腿,南宫煜仙脸色瞬间变得严厉起来,正要发作,听到门外唤了一声「烛儿」。
那康雪烛顿时吓得魂不附体,立马从南宫煜仙的身上跳起来,连忙往屋外跑去,南宫煜仙冷笑一声,慢条斯理的坐起身,只见正厅大门一下子敞开,一张金色玉撵凌空漂浮,缓缓飘了进来,玉撵上仰卧着一位容貌华贵妖冶的美妇人,双腿大张,摆出一副极尽开放的淫态,一身白肉于烛火摇曳间泛着腻人油光,身段畸形至极,却透着股勾魂摄魄的「肥而不腻、瘦而不柴」,胸前那两团豪乳,巍峨如岳,沉甸甸地向两侧淌下,几欲垂至雪腋下,顶端那两晕紫黑如墨,乳头勃立宛若熟透桑葚,透着股烂熟风情,直到腰肢处骤然收束,细若约素,肋骨隐现,仿佛只消单手一掐,便能将其折断。
除了纤细腰肢外,皓腕霜胫,亦是纤细精致,唯有那两瓣雪臀与大腿根部,却是肥硕惊人,肉浪层叠,宽大如磨盘,这般纤腰细腕挂着如此沉重的肉山,当真是天生的尤物,身着一套极致暴露的华贵装束,胸前仅以细带与金色龙纹装饰勉强遮覆,将巨大的胸部高高托起,腰间用红色细绳与金色链条点缀,大腿根部佩戴着金色雕花腿环,脚上穿着黑色细跟高跟鞋,高傲雍容的神情里满是媚意。
「娘,你要来也不说一声」南宫煜仙朝玉撵上女人笑道,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煜仙的母亲—南宫阙云,「还不是烛儿乱跑,不然这会肯定在大王身边伺候呢」南宫阙云幽怨的瞥了康雪烛一眼,一只手扶着玉撵,一只手不住的在自己双腿之间抚摸,「阙云都是我不好」康雪烛一下子跳到玉撵上,正要爱抚已经饥渴难耐的南宫阙云,哪知南宫阙云已经饥渴的快要疯掉了,根本等不及,伸手一抓将康雪烛按在自己身下,跨坐上去,丰腴得近乎夸张的身体直接将康雪烛整个人压进玉撵之中,将身上的锦袍随意一扔,只在腰间松松系着一条深色腰带,胸口巨大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沉甸甸地压在康雪烛的脸上与胸口,柔软又沉重。
南宫阙云伸手亲昵的捏着康雪烛的脸蛋「你这小家伙真调皮,快亲亲胸,不然就揍你屁股」,康雪烛不敢怠慢,张口含住压在脸上沉重的硕乳,南宫阙云满意的哼了两声,身体微微往后一仰,让那对巨大的乳房更完整地压向他的脸,情不自禁的用两瓣丰满的臀肉紧紧夹住康雪烛的下身,高高翘起的浑圆臀瓣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随着她轻微的前后磨蹭,发出细微的肉体摩擦声,修长却异常丰腴的大腿将康雪烛的身体完全固定住,脚尖还轻轻点着床沿,姿态既慵懒又充满绝对的压制。
「娘现在越来越像母猪了,看来公公的调教非常顺利呢」南宫煜仙看着母亲的痴迷媚态说道,心中却不禁悲凉,南宫家仿佛如宿命般,一代一代不断依附着不同的强者,逃不掉的母畜命运,石轩王非常希望自己能给他生个孙子,可自己根本不想被那个肥壮痴呆儿开宫,成婚到现在,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当然那个傻儿子自己也不知道。
南宫阙云听到女儿说她越来越像母猪,顿时欣喜道「仙儿,真的嘛,娘亲不像你姨妈南宫慕云,是天生的贱母狗,大王稍加调教就比母狗还像母狗,娘亲练习了好久才学了母猪几分韵味,这还是大王把娘的胸改造的跟母猪一样,才显得更像了几分」,她还故意把腰肢往下沉了沉,丰腴的臀肉、肥硕的乳房随之轻轻颤动,整个人更像一只沉甸甸的、丰腴无比的母猪,南宫煜仙心下哀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石轩王阉割之前就这么傻儿子,一心要自己给他传后代,一旦被开宫,自己也将和母亲一样,成了整日摇着屁股的母猪,自己不是没见过母亲和祖母是怎么一起跪在地上,晃着肥臀学母猪给石轩王看。
而在局里南宫家一公里之外的威克斯正用神识探查这一切,南宫煜仙和她母亲一举一动都被威克斯尽收眼底,突然转过头看着身边穿着镂空连体丝衣和一条黑色丁字裤的赵偃云,喝问道「石轩王是谁」,赵偃云是万万没想到,面前这个男人怎么还有如此逆天的能力,竟然隔着一公里之外,探查讯息,一时间已经是吓懵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不说,你来说」转头问向自己右边的一名神色惶恐的美貌贵妇人,身披着一件黑色半透明蕾丝长袍,长袍完全敞开,皮肤白皙细腻,饱满丰硕的乳房裸露着,只有一条由金色珠链与细链编织而成的束带,呈网状覆盖纤细的腰肢与平坦的小腹,勉强起到一个遮挡作用,下身则完全暴露,阴部的耻毛修剪整齐,双腿修长笔直,是自己几个小时前刚刚抓过来的,称呼是聂夫人,和战争部长祈部长是亲家(是聂韶华的母亲),不过这个女人身份如何,威克斯完全不在乎,自己就是来的路上,顺路看见了聂夫人,长相身材都不错就顺手带了过来,驯服也简单,照着丰臀拍几巴掌,就乖乖听话了,脱了衣服,还在身上配了装饰。
聂夫人只好战战兢兢回答,那石轩王原本是作为曾经的称霸武林的快活王身边的伺候的太监,本名就叫石轩,快活王被诛杀后,石轩自称王,接手了快活王那庞大的后宫,包括不限于赫赫有名的四后、四艳、四妖、十三魔女和三十七剑奴,以及无尽家财,金银珠宝不尽其数,南宫家在卷入武林匪乱之后,诸多人认为南宫家也是武林匪徒之一,要一并剿灭,面对来自外界巨大压力,南宫家上一代族长、南宫阙云的姐姐南宫慕云果断选择依附石轩王,石轩王曾在武林匪乱之中大力支援三大统帅之一的凌肃,有了凌肃的帮忙,石轩王一面花重金游说国会,一面派手下对少数议员进行刺杀,果然再也没人提要对南宫家剿灭的事情。
「一个太监啊」威克斯原本都打算放弃对南宫家的想法了,毕竟明知是个陷阱,没有道理往里跳,但一听对手是个太监,还接管了一堆后宫美人,威克斯又起了心思,如此暴敛天物,岂不是可惜,威克斯更是骨子里对所谓阉人的厌恶和歧视,听到阉人两个字,威克斯脑海顿时浮现出一个趋炎附势、唯利是图、欺上媚下的奴颜婢膝之徒,这样的人要能称王,那自己得是什么,不过在此之前,要先解决掉已经招惹上的麻烦,那就是赵家。
威克斯看了一眼赵偃云,「前面带路,去你赵家,这次别想耍什么心眼,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自己已经得罪了赵家,万一让赵偃云这贱母狗跑了,定然会报复回来,先把赵家解决了,省得自己对付南宫家和太监的时候,身后还有个赵家威胁自己,什么四大家族,要是其余三个家族不开眼,那就跟赵家一起解决了。
第四十四章:媚白母狗太多了,收服赵家
第二天一大清早在前往赵家的半道上,威克斯还有意外收获,在到处各式各样、花里胡哨的广告之中,一眼看见了一个稀奇的东西,由警督司警督赵含章签发的:星月宫通缉令,夹杂在一堆广告之中显得格格不入,威克斯顺手撕下来问旁边的赵偃云,这玩意是真的假的,赵偃云一眼就认出了是自己姑姑的签章,不敢说假话,只好点点头,回答是真的,“很乖”威克斯满意的拍了拍赵偃云的臀肉,纵身就往警督司而去。
警督司的大楼很高,但是进出的人却很少,威克斯看了看手里的通缉令,上面写的地址就是这里,身形一动,空间跳跃进大楼之中,寻找警督司总长赵含章的办公室,在威克斯面前什么防盗、安全保卫措施统统都是不存在,空间跳跃了几十次,连找了十几层楼,好容易找到了赵含章的办公室,一个成熟极富有风韵的女人,漫不经心的坐在办公桌前,无意识的翻着堆叠如山的文件。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那张精致的脸庞既成熟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眉眼细长,鼻梁挺直,嘴唇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身材高挑而丰满,白色衬衫被胸前的曲线撑得微微绷紧,一件合身的深色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裙,将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桌下交叠着,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随着她偶尔晃动的脚踝轻轻轻叩着地板。
威克斯邹着眉头看着赵含章,这女人模样不错,身材不错,武功底子也不错,就是不像一个警督总长,倒像是谁家的小媳妇,自己不会找错人了吧,又看了看办公室名字,警督总长办公室,确认没错,一个闪身进了屋,将房门反锁上,释放能量轻而易举的封闭住空间,这里面发生什么外面也无从得知。
“你,你是谁”赵含章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外国男子,“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告诉你,这个搜寻星月宫的通缉令可以撤销了,星月宫不应该被世人知道”威克斯放肆的坐到赵含章面前,将手里的通缉令晃了晃,他已经打定主意,离开之前用精神异能侵入赵含章的脑子将她的这段记忆抹掉,所以这会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
“我,我不知道,这应该是手下人签发的,我打电话问下助理”,“不用了赵警督,你只需要现在再签发一下撤销令就可以了,否则”威克斯有意无意的缓缓释放着能量威压,恐吓的说道,“我,我不会,我什么都不会,我不会弄这些,都是助理他们处理的”赵含章像个委屈极了的小媳妇一样哭了起来,这下愣住的是威克斯了,他想到了所有的可能,想到了赵含章会不屈服,会痛斥他,会假意同意然后欺骗他,他都打算无论对方说什么,都用精神异能入侵大脑进行操控了,唯独没想到她不会这个结果。
“你真不会”威克斯愣了,赵含章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然后哭得更厉害了,“别哭了,烦死了”威克斯厉声喝道,谁成想,赵含章立马乖乖的就不哭了,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听话的不行,威克斯一惊,随即又想到一个方法,走上前释放异能,进行心里暗示,“记住给助理下令撤销对星月宫的通缉令”,结果他就发现根本不需要异能暗示,赵含章拼命点头表示自己很听话。
威克斯干脆也不用异能了,因为他自己也控制不好,伸手挑起赵含章的下巴,从面前这个小妇人的眼睛里,有着畏惧、害怕还有服从,“把你的衣服脱掉”威克斯尝试下命令,“是,是”赵含章听话的将身上的女式西服脱掉,露出黑色针织衣,身材看起来不错,凹凸有致,这么听话,连一点反抗也没有,“继续脱”,赵含章立即很听话的将黑色针织衣脱掉,保守的白色胸罩,“下身要脱嘛”赵含章用蚊子叫一般的声音问道。
“脱,脱完跪倒桌子上去,把屁股撅起来”威克斯喝令道,赵含章脸蛋顿时红透了,扭扭捏捏的开始解腰带,威克斯凝集些许异能在手照着大腿根部抽了一下,打的赵含章身子又酥又麻,竟是抖了一下,微微呻吟一声,立马乖乖的将腰带解开,脱掉长裤,只穿着一条黑色三角内裤爬到桌子上,臀部很圆润也有熟妇的丰硕,饱满的乳房悬着,身子微微发颤。
威克斯照着圆臀就抽了一巴掌,手感不错还很紧实,“是不是让人调教过,爬的这么熟练”威克斯喝道,赵含章支支吾吾的回答“没,不是的”,“啪”一鞭子抽下去打的赵含章神魂颠倒,她本就是屈从的性格,情愿让人支配,尤其是在被前夫辛孙龙调教过后,更为彻底了,“是,是的”赵含章快哭了,感觉已经羞耻的不是自己了。
“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奴隶了”威克斯一把扒下赵含章的内裤,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摸,“这就湿了”威克斯不禁笑道,这可真是调教的熟透了,“呜呜”赵含章又开始哭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好丢人好丢人,威克斯一只手捏住她的乳房,下身用力一挺,塞进温润的阴户内,紧致温润没有任何松弛的痕迹,很不错的女奴。
威克斯将她反手扣住,大力撞击着丰满的臀肉,赵含章声嘶力竭的叫喊着,自从辛孙龙抛弃她之后所挤压的欲望狠狠的释放,直到意识模糊为止,她感觉到威克斯放开了她,瘫软在桌子上,气喘吁吁的,威克斯笑道“看来堂堂警督总长竟然饥渴到如此地步,若不是我封闭了这间办公室,只怕警督总长的叫声要上新闻头条了,不过警督总长爽完了,要记住明天我希望看见撤销通缉星月宫的命令”,说完威克斯的身形瞬间消失,赵含章瘫在桌子上,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好,活在这世上就是来受屈辱的,可她终究还是没有勇气,要解脱这一切,她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
从警督司大楼里出来,神清气爽的威克斯看着在楼外焦急的等候着的赵偃云跟聂夫人,笑道“你们俩很听话嘛,竟然没有趁机跑了,我还想要怎么把你们俩抓回来呢”,赵偃云翻了个白眼,自己倒是想跑,哪里跑得掉,就这空间跳跃的本事,自己前脚刚跑,后脚就要被人抓回来,也不答话,乖乖听从威克斯摆布,反正只要不把自己剥光了扔大街上或者随便被别的男人操,其他的让自己干啥就干啥。
聂夫人倒是胆怯的上前“现在已经快中午了,奴家在这附近还有一幢公馆,您要不去那里歇息,到下午再去赵家”,威克斯捏着聂夫人的硕乳,朝赵偃云说道“看看聂夫人,这才是伺候人的,要随时跟聂夫人学习,怎么服侍,不然有的你吃鞭子的时候”,赵偃云哼了一声,不满的应了一句知道了,威克斯也不想多跟她纠缠,反正驯的久了,自然就调教熟了,“那就去你说的那个公馆吧,今天晚点时候再去赵家”威克斯十分满意,前几天抓了聂夫人,今天又得了个警督,自己回去还有姜玉澜和姜玉瑕两母猪姐妹伺候,不但不比在佛门差,还自由自在多了,不过如果让威克斯知道,在赵偃云口中那个招摇撞骗的安东尼奥,如今在京城混的多么风生水起,只怕是立马杀向赵家,再把京城名门贵妇小姐们统统弄成女奴。
京城名门之一的杨家,虽然比不上赵、李、秦、冷四大家族,但也是名门望族,家族之中的女子追求者不计其数,傍晚时分,京城最繁华的街道,闪烁的霓虹灯下,杨家四小姐杨含韵优雅的依靠在廊柱旁,两条丝袜包裹下的长腿不安的互相摩擦,红色的高跟鞋更显得诱人,不时瞅了瞅身后的大厦落地玻璃上映照出的,在蕾丝紧身衣裙包裹下的完美身材,裙子下摆开叉很高,露出裹在黑色蕾丝长筒袜里的修长美腿,雪白的脖颈间戴着一串珍珠与红色珠链混搭的项圈,黑色长手套一直拉到肘上,头上还斜戴着一顶缀有红色珠串的宽檐黑礼帽。
电话响了,杨含韵看了一眼手机,通话显示的是未婚夫,烦躁的叹了一口气,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急切的询问声“含韵,你在哪啊,我来接你吧”,“不用了,我这几天有事情都在外面,等我回去再说吧”说完就挂掉了电话,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四下看了看,神情变得焦急起来,随即拨通了另一通电话。
电话一接通,杨含韵几分焦急几分期待的用英文询问道“亲爱的,你到哪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女人的娇喘声,而且还是不止一个女人,杨含韵脸色铁青,正要发作,一辆加长轿车风驰电掣般突然停在了她面前,车窗降下,就看见安东尼奥正坐在副驾驶上,开车的司机是一名戴着面纱的如同仙子一般的美妇人,一头银白如雪的长发,高高盘起成繁复的发髻,细长的珠链垂落在脸颊旁,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皮肤白得像覆盖了一层薄雪,眉眼细长,身材更是惊人地丰满,胸前那对硕大而浑圆的乳房几乎要将单薄的衣裳撑破,深邃的乳沟在半透明的纱衣下若隐若现,身穿一件极薄的淡蓝白纱外袍,衣料轻柔如水雾,上面绣着云纹与冰纹,领口大开,完全遮不住胸前的春光,腰间用一根浅蓝色的丝带松松系住,两条雪白修长的双腿尽露在外,既有仙气缥缈的冷艳,又透出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放荡的性感。
安东尼奥满面笑意走下车,杨含韵略带敌意的眼神看了看坐在司机位置上的美妇人,仰起脑袋问他“这个女人又是哪里来的”,安东尼奥附在她耳边说道“一条母狗而已”,杨含韵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又是你从哪里弄来的骚母狗,还是李玲玉她们那群贱母狗给你介绍的”,“都不是”安东尼奥极为得意,“那你还来找我”杨含韵作势扭头就要走,安东尼奥一把抓住她“当然是要找你这条又骚又贱的母狗啊”,杨含韵翻了一个白眼,依旧是不依不饶的态度,只是早就炉火纯青的安东尼奥直接从臀部位置伸手探进连衣裙下方,圆润的臀部将后庭里的肛塞挤的紧紧的,熟练的揉捏起来,杨含韵微微撅起屁股,呻吟一声。
轿车的后座门打开了一半,杨含韵看见了七八双或是穿着丝袜,或是穿着紧身的女士西服长裤的美腿,轿车的后座上似乎满载了美人,“你每次出门都是要载着一车的女人嘛”杨含韵不满的抱怨着,“那是自然,东方的母狗太多了”安东尼奥将杨含韵的裙子撩起来,放肆的揉捏着没有穿内裤的雪白臀肉。
轿车里的女人们互相推让了一会,一只白色的高跟鞋踏出轿车,一身灰色职业套装,被那对硕大到近乎夸张的乳房完全撑满,白色衬衫的扣子被胸前的丰盈死死绷开,深深的乳沟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灰色的西装外套松松地披在肩上,完全遮不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下身是一条紧身的灰色包臀短裙,将圆润挺翘的臀部与修长的双腿紧紧包裹,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双腿修长充满诱惑,一头利落的短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精致的脸庞,戴着眼镜,颇有书卷气息,红唇饱满而鲜艳,
杨含韵认得她,是燕京女子学院的导师—温怡,多年前曾经给她授过课,温怡扶了扶眼镜,满面笑容走上前,轻轻挽住安东尼奥的胳膊,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学院里的女学生都让你霍霍完了都不见你消停呢”温怡笑着调侃,紧接着对着安东尼奥送上一个香吻,安东尼奥拍了拍温怡的丰臀“戴好了嘛”,温怡侧身将臀部撅起“那肯定,要不你摸摸,你让戴的玩具,姐妹们可都时刻戴着呢”。
轿车开走了,安东尼奥左手搂着杨含韵,右手搂着温怡,肆意的打量着周围走过的各色美人,“可惜这两天你娘要闭关修炼,不然把你娘叫出来一起使用”安东尼奥在温怡的臀部大力揉捏,刻意让温怡下身插着的玩具更剧烈些,“我娘说了,要再好好修炼一番,才好方便授精”温怡双臂将安东尼奥抱的更紧了,饱满的双乳在胳膊上蹭来蹭去。
杨含韵很不高兴转头抱怨道“难道我们就这样在街上晃嘛”,安东尼奥笑道“小骚母狗别着急,自然会有地方去”,走了没几步,矗立的帝都国际酒店大厅前,站着一个漂亮的迎宾小姐“您好,请问是安东尼奥先生嘛,有人邀请您,请随我来”,安东尼奥一拍杨含韵的屁股“这就到地方了”,在一间套房门前,迎宾小姐示意就是这里,随即立马退下,安东尼奥不禁笑骂道“也不知道这紫母狗到底什么来历,天天装神弄鬼的”。
刚要敲门,门就开了,传来一声慵懒的声音“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啊,还在门口等什么”,安东尼奥推门而入,房间里,站着一名半裸的女人,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发丝柔顺地披散在裸露的肩背与胸前,头顶戴着一顶繁复华丽的金色冠冕,镶嵌着蓝宝石与精细的雕花,胸前那对硕大而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微微挺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小腹平坦而光滑,下身只系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白色薄纱与精致的金色腰饰,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腰间金色腰链上,挂着好几只色彩鲜艳的避孕套—粉的、蓝的、绿的,像装饰品一样随意垂落,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轻轻摇曳。 “一、二、三、四....,我竟然操过你这条紫母狗这么多次”安东尼奥伸手揉捏着面前女人的乳房,“怎么,你都不记得了,每次你用完我,我可都把你用过的避孕套系在腰上,一次都不落”女人慢条斯理的聚拢起脑后的长发,“你又是谁,叫什么名字”杨含韵气呼呼的冲进来,盯着面前这个女人看,无论从任何角度,气质、身材、还是淫靡的感觉都胜过自己。
“这是你新弄来的小母狗”女人看了一眼杨含韵,不等安东尼奥回答,就笑道“果然是条小骚母狗,这么心急,我的下属叫我紫幽女王,认识我的人叫我紫幽夫人,不过既然我们有同一个男人,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允许你叫我紫幽”,安东尼奥大笑,在紫幽的丰臀上拍了一巴掌“你这紫母狗,弄得花样还挺多,趴到床上去,等下要好好的操你”。
紫幽优雅地挪动身体,她没有急着爬上床,而是慢条斯理地转身,让安东尼奥和杨含韵把她整个人看得清清楚楚,金色冠冕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乌黑长发随着动作在裸背上滑动,完全暴露的巨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腰间那些色彩鲜艳的避孕套随着她的步伐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身上那点可怜的布料几乎只剩下象征意义,半透明的白色纱袖松松地挂在手臂上,肩甲与颈饰都是华丽的金色雕花,却把最诱人的地方全部敞开。
紫幽爬上床的动作很慢,很稳,整个人都跪趴上去后,刻意把腰往下压,浑圆挺翘的丰臀高高撅起,紫幽侧过头,看了杨含韵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小母狗,看好了”,朝着安东尼奥的方向轻轻摇晃了两下,半透明的白色薄纱早就滑到腰侧,什么也遮不住,粉嫩的穴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腰上的避孕套随着摇晃一下一下地轻拍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安东尼奥拿起一个还没拆分的粉红色的避孕套,紫幽轻笑一声,张开红唇,一口将没拆分的避孕套咬在嘴里,又把屁股往上抬了抬,腰肢柔软地塌下去,形成一个更加诱人的弧度,温怡走到床前,正要将包臀短裙脱下,也趴到床上去,却被安东尼奥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你在地上跪着”,“嗯”温怡点了点头,立马跪趴在地上,将屁股高高撅着。
杨含韵却是按捺不住,或是比试,或是较劲,冲上前跟安东尼奥舌吻起来,一边吻,一边伸手到自己背后一扯,就将身上的蕾丝连衣裙脱在地上,她身上只剩下一套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衣,胸前丰满的乳肉被半杯文胸托得高高的,深邃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下身是一条细窄的丁字裤,被勒得陷进股缝里,显得屁股里塞的肛塞更加显眼了,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抬起一条腿缠上安东尼奥的腰,身体紧紧贴上去。
此时相隔数十公里外的赵家,赵师容放下根本打不通的电话,怨恨道“怎么下贱的母狗那么多,一个二个上赶着送,尤其是那个紫幽,都什么身份了,还要来抢男人,那个燕京女子学院更是,以前怎么没发现,从导师到学生一个个掰开大腿让人操”,黑色的高跟鞋重重地在地面上敲击了好几下,足见有多气愤。
“那谁让你还不够下贱,男人就喜欢又骚又贱的”申绮芸踩着高跟鞋,穿着连体紧身丝衣,坐到赵师容对面,身后还跟着一名穿着包臀短裙黑色吊带丝袜的女秘书,抱着一本厚厚的人事档案,放在了赵师容面前,赵师容翻看着人事档案,每一页都是带照片的简历,光看照片就能看出简历里的每一个女人都很漂亮,而且每个人都附了不少照片,有穿衣服的还有没穿衣服的,甚至还有如囚犯一般的全裸特写照,赤裸着正襟危坐或挺拔立正,各种尺子测量着女人身体数据的照片,包括身高、肩宽、腿长、腿围、臂长、手长、脚长宽、乳宽和体积、臀宽和形状、乳头、阴户的长宽和评价,甚至有阴道和肛门能承受的最大深度等等,让看档案的人能对身体数据有最直观精确的了解。
“这些都是你给尼奥准备的,全都调教好啦”,“那是当然,每一个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随便哪一个都可以尽情使用,哪怕是光着屁股,掰开双腿在大街上被操也毫不在意,也包括我”申绮芸似乎很得意自己完成了这么一项艰巨的工程,赵师容摇了摇头“那我还是不能学你,能跪在门前掰开屁股等....”,申绮芸毫不在意“这有什么,反正到了床上还不都一样,倒是那个紫幽什么来历,查清了没有,听你说的像是凭空冒出来一样”。
“目前还没查清,只知道她很有势力,三年前带着一批下属来了京城,而且跟一些国会议员们关系很好”赵师容叹了口气“这些都不重要,最要命的是有消息说,高深去了妙源洞,试图拉那位下水”,申绮芸吓了一跳“什么,师容,你再说一遍,妙源洞要帮高深”,赵师容摇了摇头“还没到那一步,只是说高深去了妙源洞,至于那位是否真的会帮高深,还是两说呢”,“呼,你吓死我了你”申绮芸缓了口气“要真是那老洞主下场帮忙,我们还是早点投降的好”。
赵师容满面不甘心,她还是往好的地方想,妙源洞已经数十年没有在江湖上露过面,不会这么轻易的帮助高深下场,可她自己也吃不准,毕竟高深作为从武林之中起家,随后进入军中,一步步成为大统帅,实在难保他与妙源洞有什么来往,而四大家族则与武林素无往来,对武林门派、势力几乎一无所知,要不是武林匪乱让全天下都知道了武林门派的厉害,只怕直到今天,各个家族里还依然把武林人士和江洋大盗、山林土匪划上等号。
赵师容思来想去,仍然没有一个可靠的法子来应对妙源洞,该死的妙源洞,那老头子不是说好出世修行,不问世事,怎么突然来参合政变,赵师容甚至打算亲自去妙源洞一趟,只要能劝住老洞主不插手,自己有信心和高深凌肃一较高下,那老洞主喜好女人,实在不行,四大家族的女人随他挑,哪怕是李心月和自己母亲赵神佑,老洞主真要是愿意,自己也能劝她俩献身。
但赵师容怕就怕在,妙源洞已经答应了高深,自己去岂不是羊入虎口,老洞主把自己扣在妙源洞里待个十天半个月,黄花菜都凉了,那时候只要老洞主一句话,高深还不把整个四大家族的女人全部打包送到妙源洞去,不费吹灰之力就得整个四大家族,派人去见,眼下又能派谁去呢,派四大家族的人去不成了打草惊蛇,高深闻知定然清楚是消息走漏了,率先发难,自己现在还没做好准备,派外人去,眼下一时寻不到信得过的贴心人。
正在这时,“校长,二小姐来了,还带了一个人”穿着一身军服的周欣茗站在门口,有些害怕的问道,最近校长喜怒无常的,赵师容一听是亲妹妹立马起身去迎接,一见面顿时呆住了,“偃云,你怎么了,你又是谁”面前的赵偃云就穿着镂空连体丝衣和一条黑色丁字裤,脖子上还戴着项圈,“当然是你的新主人啊,一个招摇撞骗的骗子都能当你的丈夫,我世界第一异能者当你的主人不过分吧”威克斯很放肆的打量着赵师容。
为了等安东尼奥,赵师容可是专门打扮了一番,乌黑的长发烫了波浪卷,身穿一件黑色亮片吊带超短裙,细细的肩带勒在肩头,随时像是要滑落,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被黑色亮片抹胸裙紧紧托起,深邃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臀部圆润挺翘,被超短裙紧紧包裹,裙摆只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脚上的黑色镂空高跟鞋时尚诱人,手臂上还特意套着黑色蕾丝长手套,一直延伸到肩膀,将身体每一处线条都勾勒的足够诱人。
“你”赵师容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好啊,既然阁下说自己是世界第一异能者,倒不如比试比试,外面就有演武场,请”,威克斯观察了一番,不愧是有着东方第一英雌之威名,武功着实不凡,看不出与慕容龙的武功究竟谁高谁低,踏上演武场,威克斯冷笑道“等会我赢了你,不光是你,连你妹妹一起,还有赵家都得乖乖的给我当母狗”,“大言不惭”赵师容当然不会应允,就算她已经知道自己是被一个招摇撞骗的骗子骗了,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当时到底是怎么鬼迷心窍的就上了他的床,但是现在她都不可能认错回头。
威克斯身形一动出现在赵师容身后,好快的轻功,“这不是轻功,这是异能”威克斯伸手一抓将赵师容搂在怀里,笑着看着怀里的尖刀,锋利的尖刀刺向威克斯的胸膛,可惜没能破开能量护盾,“对付异能者和对付武学者不一样,赵校长”威克斯双手收紧,却被赵师容奋力推开。
好大的力气,好深的内功,已经被自己抓住了,还能硬生生挣脱开,威克斯不禁感叹道,赵师容身形辗转,空中划出五道剑光,每一剑都锋利无比,五展梅破阵式,威克斯抬起胳膊,能量具于周身,这等威力对他而言连道痕迹都没有,不过这正是赵师容所要的,凌空而起,剑光大作,光芒照耀的快要超过太阳,直指威克斯头顶,正是赵师容的绝杀,五展梅·天地同寿,汹涌的内力伴随着强大的剑气直直砸下,强大的气浪将周遭的树木石块全部卷飞起来,最恐怖的则是其中蕴涵的能量已经堪比核弹了。
不过这还不足以让威克斯感到畏惧,聚集能量于顶,用护盾硬抗,“轰”在一声滔天巨响,大地也抖了几抖,赵师容落在地上大喘了几口气,看见威克斯仍旧毫发无损,心中惊道“这白人男子竟然有如此实力,已经在我之上,不知道与母亲相比如何,若是能相助对抗妙源洞,便是服侍于左右又如何,不过实力还要再试一试”,心中想着,再次仗剑而来,划出数道剑光,凌空而跃,突然折返,散出无数身影,一时分不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身。
威克斯笑道“实力不济,花哨再多又有何意义,我就是站在这里不动,你又能奈我何”,接下来就立马印证了威克斯的话,无数道剑气刺向威克斯,连身上的能量盾都刺不破,一时竟是让赵师容束手无策,突然一道剑光从天空直直砸下,精准砸在威克斯头上,强大的力量将他直接砸进了土里,一个高傲威严的女声传来“师容奈何不了你,难道我还奈何不了你嘛”,“娘”赵师容兴奋的快要跳起来,不住朝空中缓缓落下的人影挥手。
来人正是赵师容的母亲,赵家上一代家主,半步剑仙—赵神佑,她的妆容精致到了极致,宛如匠人耗尽心血雕琢的稀世珍宝,眉形修长如远山含黛,极淡的碎金眼影,唇上涂着绛珠唇脂,勾勒得饱满丰润,那抹绛红似要滴出血来,既显娇艳,又透着威严,发髻梳成繁复的飞天髻,顶端插着一支七尾凤冠,凤冠主体由赤金打造,凤凰尾羽向两侧舒展,每片尾羽上都镶嵌着一颗东珠,最大的东珠直径足有拇指粗,阳光下透着温润珠光,东珠下方垂着三串银链,链尾缀着小巧的红宝石,随动作轻晃,在脸颊两侧投下细碎光影。
身穿着一件近乎全透明的黑色薄纱长裙,被胸前那对硕大到近乎夸张的乳房完全撑满,深深的乳沟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翘立的乳尖在薄纱长裙挺起两个凸起下,黑色的束带交叉勒过乳房下沿,把那对沉重的巨乳托得更高、更圆,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被一根红色丝绳松松系住,下方是同样半透明的黑色长裙,高开叉一直裂到腰侧,露出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修长而丰满的双腿,脚上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飘动的身影却有着沉甸甸的肉感。
威克斯从土里钻出来,自己有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拍了拍身上的土,笑道“打了小的,来了老的,那正好连母女一起收了,将你们赵家一网打尽”,“大言不惭”赵神佑身形一动猛地冲了过来,连点数道指风,这种指风又小又细根本躲不掉,精准在威克斯身上炸开,赵神佑已经到了凝气为形的地步,根本不需要借助武器,指尖轻轻一引,空气中的真气便被强行凝聚成实质。时而化作三尺青锋,时而化作数柄飞刀,时而又拉成一条柔软却充满韧性的长鞭,剑气、刀芒、鞭影在她周身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攻势,黑色薄纱长裙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高开叉完全裂开,露出被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剧烈晃动,几乎要从半透明的薄纱里跳出来。
威克斯却丝毫不惧,身上的能量防护在连续的爆炸中泛起层层涟漪,反而借着防护的缓冲,强行贴近赵神佑的身体,手很自然地就伸了过去,
一把攥住纤细的腰肢,掌心用力揉了揉那柔韧的软肉,紧接着手掌上移,隔着几乎全透的薄纱,毫不客气地握住硕大的巨乳,用力揉捏,软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赵神佑身形一顿,眼底闪过强烈的怒意,可威克斯已经得寸进尺,另一只手顺着她高开叉的裙摆探进去,在光滑的丝袜大腿上肆意游移。
“你”赵神佑低喝一声,掌心凝出的长鞭猛地抽向他后背,可威克斯只是侧身让过,手却不肯离开她的身体,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胸前和腿根处又揉捏了好几下,赵神佑自从生下赵师容后,再也未与男人有过任何欢好,清修了二十多年,威克斯这一顿把玩,让赵神佑全身酸软,腰肢被他攥在手里时,全身的真气开始紊乱,胸前的巨乳被用力揉捏时,一股酸麻的电流从乳尖直冲脑门,让她眼前都微微发黑,双腿更是发软,连站稳都有些困难,半透明的薄纱长裙下,原本紧绷的身体此刻软得像一摊春水。
赵师容眼见母亲落入下风,俏脸一沉,身形如电般冲了上来,威克斯微微侧身,手臂一伸,便精准地拦腰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赵师容惊怒交加,正要运劲挣脱,却感觉一只滚烫的手掌已经毫不客气地落在自己的臀部上,“啪”清脆的一声,力道不轻不重,紧接着又是连续几下,又重又响,把她圆润的臀瓣拍得微微发颤,黑色亮片短裙被掀起一角,露出里面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以及被拍打后微微发红的肌肤。
两道能量从威克斯手中喷涌而出,如绳索一般将赵师容和赵神佑母女二人牢牢捆住,威克斯一松开,赵神佑立马回复了神态,张口就咒骂道“快放开我们,不然赵家不会放过你的”,威克斯笑道“赵家放过我,怕不是我不放过赵家吧”转头朝着赵偃云喝道“去把所有人都拦在外面,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否则我就把你姐姐跟你娘吊在大街上撒尿”,赵偃云看着姐姐跟母亲这个样子,丝毫不敢反抗,转身出了演武场,将所有听到动静想进来看看情况的人都拦在外面。
赵师容与赵神佑母女二人被能量绳索吊了起来,可以流动的能量带来的刺激感可比真实的绳索还要强烈的多,流淌过母女二人身体每一处,“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才没多会,赵神佑就不嘴硬了,身体上剧烈反应远超她自己的想象,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羞红了脸蛋,全身不住的颤抖,腰肢软得几乎要塌下去,半透明的薄纱长裙被能量绳索勒出深深的痕迹,胸前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连赵师容都惊讶自己的母亲反应怎么这么大。
威克斯上手用力一撕,那件本就脆弱的蕾丝薄纱长裙应声裂开,从领口一直撕到下摆,彻底敞开,将赵神佑雪白的肌肤、沉重的巨乳、纤细的腰肢,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她下身光洁饱满,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粉嫩的阴户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张开,“要不给你开个宫吧,我曾经听莲华尊者讲过,开过宫的女人更诱人”威克斯轻轻抚摸着饱满光洁的阴户,能量肆意在赵神佑的体内乱窜。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赵神佑终于开口哀求道,数十年来她还从未有陷入过如此危险的境地,她丝毫不怀疑威克斯说的话,全身的真气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仅仅是涌入身体里的能量就足以冲破丹田,让自己数十年苦修毁于一旦,可威克斯完全不会就这样放过她,没有任何前戏与怜悯,挺身阳具直接抵上那处湿软饱满的阴户,腰身一沉,整根没入,“呼,真紧啊”威克斯发出一声感叹,二十多年未曾承欢的身体紧致得惊人,温热湿滑,威克斯缓缓在赵神佑身体里抽送,赵神佑不住的颤抖,不停哀求“不要,不要开宫求你了,你说什么我都听”,威克斯笑了一声,今晚的时间还有很长,不着急,慢慢品尝。
第二天清晨时分,当安东尼奥的电话再次响起时,接电话的却是赤裸着丰腴的酮体的紫幽,她那曼妙的腰肢上悬挂的腰链,又多了一个红色的避孕套,而打电话的人则是赵偃云,电话一拨通,赵偃云就立即得意洋洋的向安东尼奥恐吓,告诉他,家里来了真正的强大的异能者,休想再招摇撞骗,接电话的紫幽没发出一声声响,听赵偃云说完,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看了一眼浴室里,温怡正在跟安东尼奥洗鸳鸯浴,杨含韵还躺在床上睡觉,睡眼惺忪。
“那如你所说,为什么不让那位强大的异能者来这里呢,这里可是有很多母狗等着伺候他呢”紫幽笑着将酒店的地址告诉了赵偃云,刚放下电话,门铃响了,紫幽抬手一拂,房门打开,一股幽香飘然传来,一名戴着白色面纱的美妇人款款走进屋,正是昨天晚上给安东尼奥当司机的美妇人,香气随着美妇人的身形飘散,闻之令人醉魂酥骨,不同于昨晚,今天又换了身衣裳,镶嵌着珍珠的白色半透明纱裙,丰润的臀部与高耸的胸乳几乎清晰可见,从后背到腰肢再到臀部,被那惊人的曲线完全撑满,尤其是臀部,圆润、高挺、饱满到近乎夸张,丰腴的臀线随着轻摇漫步微微摇晃。
杨含韵睁开眼睛,一眼就看见美妇人臀后塞着的肛塞,比她屁股里塞着的还要晶莹,不顾自己都还没完全睡醒,杨含韵毫不客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美妇人神态优雅的回答“诗,单名一个施,你可以叫我诗施仙子”,“是你,诗家贵妇,京城名媛,与宁家贵妇宁溶并称京城双姝,高深大统帅还想让你当他的弟媳妇呢,原来是条母狗,诗施母狗”杨含韵很不客气,美妇人笑了笑一点也没有生气,慢条斯理道“诗施母狗是尼奥一个人叫的,不是你叫的,你还是叫我诗施仙子的好”,“尼奥”杨含韵默念一番,听着更加生气了,翻身坐起来就要跟诗施仙子理论。
浴室的门开了,安东尼奥搂着光溜溜的温怡走出浴室,一眼看见美妇人,奇道“你这母狗竟然也来了”,美妇人款款跪下了去,恭敬的说道“母狗诗施见过主人”,安东尼奥走到诗施面前,美妇人直起身子,将面纱撩起一半,刚好露出鲜艳的红唇,张口将阳具含入口中,美妇人的口舌功夫极好,轻轻吞吐几下,就叫安东尼奥舒爽的差点射出来,“你这母狗可真会舔”安东尼奥按着诗施的脑袋,将阳具抽了出来,分开温怡湿漉漉的的丰臀,径直插入,连续抽插了好几下,精液一泄如注,灌进了温怡的下身里。
射完精,神清气爽的安东尼奥伸手捏着诗施的脸蛋“刚刚听说,还有条母狗跟你齐名是嘛,叫什么来着”,“回禀主人,叫宁溶”诗施很恭敬的回答,隔着面纱,尽管一眼就能断定面纱下是何等倾国倾城的容颜,可终究是见不得真容,“改天把她叫出来,跟你这条母狗一起,看看谁伺候人的本事好”安东尼奥伸手在美妇人的胸乳上捏了几把,手感是真好,光滑柔软,又美又听话,简直是无可挑剔的极品母狗。
电话再次响了,安东尼奥拿起手机,是一通视频电话,来电人备注是棕发母狗,安东尼奥一下子没想来是哪条母狗,自己的通讯录名单都满了,全是一个个母狗,名字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谁是谁,接通电话,电话那头是一名染了棕色长发的赤身裸体美人,正坐在窗台边缘,双腿交叠,姿态充满挑逗,一头及腰的棕色长发微微卷曲,精致的脸蛋媚气十足,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束缚式情趣内衣,胸前那对硕大到夸张的乳房,深深的乳沟几乎要溢出来,挤出明显的弧度,下身是一条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高叉连体衣,将圆润饱满的臀部与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镜头前,脚上踩着黑色细带高跟鞋。
棕发美人轻声娇呼“主人,好看嘛”,一边说,一边缓缓背过身去,微微弯腰,双手撑在窗台边缘,把那圆润、高挺、饱满得几乎要撑破黑色内裤的臀瓣完全朝向镜头,黑色的高叉连体衣在臀缝处深深陷进去,将两瓣软肉勒得更加明显,还故意轻轻摇了摇腰,让那对硕大的臀肉左右轻颤,发出诱人的肉浪,一只手向后轻轻拉开一点内裤边缘,露出更多雪白的臀肉与深深的股沟。
安东尼奥看的兴奋异常,直呼“不错,不错,你这条母狗不错”,棕发美人娇媚笑道“主人,母狗还没名字呢,求主人给母狗起个名字”,安东尼奥随口说道“那你就叫棕母犬吧”,“不要嘛主人,这个名字不好听”棕发美人在视频那头不住摇晃丰硕的臀肉,表达着不满意,这个名字也太羞耻了,只是安东尼奥哪里有空顾得上管她,马上又有新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
电话一接通,画面刚亮起,就传来清脆而响亮的皮鞭抽打声,镜头里,一名身材极为高挑丰满的女子正坐在沙发上,有着一头浅绿色的长发,一直披散到腰间,脸庞精致冷艳,带有不可一世的傲慢,全身上下紧紧包裹在黑色乳胶衣之下,胸前那对硕大到夸张的乳房将紧身胶衣撑起一大块,比自己的脑袋还大,深深的乳沟快要崩裂出来,肩上披着带有金色流苏与肩章的黑色披风,腰间与大腿处点缀着银色铆钉与皮带,脚上是一双黑色系带高跟长靴,显得腿修长且有力,手中肆意挥舞着皮鞭。
她的脚下,跪着一名俊美的可人,脸蛋精致秀美,眉如墨画,,眼尾带着淡淡的红晕,嘴唇涂着深色的唇膏,皮肤雪白,颈间戴着一条黑色项圈,身材纤细,腰肢收得很紧,胸前平坦,两条长腿被黑色长筒袜紧紧箍住,黑色蕾丝连体衣下端有着明显的凸起,令人意外的是,如此漂亮的可人儿竟是个男娘。
女人肆意抽了脚下男娘美奴一鞭子,见到电话接通,款款站起身,刻意扭动着被紧紧包裹着的腰肢与丰臀,每一步都带着夸张的晃动,沉重的巨乳随着动作左右轻颤,黑色乳胶在灯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泽,弯下腰,让那对几乎要撑破衣服的巨乳占据镜头大部分画面,娇媚说道“主人,母狗正在调教这条狗狗呢”。
还不等安东尼奥开口,杨含韵震惊的看着镜头那边的女人“大姐,是你”,正在抽打男奴的女人停下手中的鞭子,看了一眼镜头,见到杨含韵顿时笑道“小妹,你也是主人的母狗啊”,杨含韵顿时脸蛋羞红了,镜头对面的女人正是她大姐,杨家大小姐—杨艳芳,安东尼奥连声道“好,好,好,你们东方有句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正巧了,你们姐妹俩一起来伺候,现在你这条母狗跟这条男娘公狗交配”。
杨艳芳连忙应声,伸出手,把乳胶衣胯下的拉链缓缓拉开,正要抬腿骑跨到脚下美奴身上,听到安东尼奥命令道“你这母狗跪趴在地上,让这公狗操你”,“是主人”杨艳芳抬手抽了美奴一鞭子“贱狗爬起来”,男娘美奴连忙站起身,杨艳芳缓缓弯下腰,双膝跪地,浅绿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庞,腰肢压低,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拉开的胶衣露出了光洁娇嫩的阴户,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姿势而向下垂坠,在乳胶的束缚下挤出深深的沟壑。
俊美的男娘膝行上前,将身上的连体蕾丝衣向两侧拨开,摸出一根白嫩的阳具,尺寸并不大,最多不过六七公分长,却是粉白娇嫩,异常干净,根部的毛发被刮得一干二净,连同下方的囊袋都呈现出娇嫩的粉白色,美奴双手扶住杨艳芳的腰,腰身缓缓往前送,杨艳芳的身体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呻吟,两个同样光洁无毛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主人啊”杨艳芳似乎很久没有被操过,身后的撞击变得有力规律起来,这般细小的阳具已经让她情动不已,逼得她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说道“主人,过两天还有一场母狗聚会要邀请主人参加呢,京城里的大小母狗们、贱母狗、骚母狗们都会来参加的”。
安东尼奥按着杨含韵的脑袋,让她趴在自己胯下舔着阳具,正点头对杨艳芳表示称赞,突然一个声音响起“这里这么热闹啊”,一团能量聚成火焰,在房间中燃烧,火光之中走出三个人正是威克斯和赵师容与赵偃云姐妹,两姐妹穿着连裤丝袜,上身只有半胸胸罩遮住饱满的乳房,脖子上还戴着项圈,锁链在威克斯的手里。
威克斯看着安东尼奥笑道“听说京城有位异能者,想见一见”,安东尼奥在看见威克斯及赵师容姐妹的第一时间愣了一下,随后快步飞奔纵身一跃竟是从窗户跳了出去,“站住,别想跑”赵偃云正要上去抓他,看了一眼威克斯,见他根本没把安东尼奥放在眼里,不敢妄动,只好恭顺地站在他身后。
威克斯捏着赵师容的臀部,伸手一按让她跪在自己的脚边,环顾房间中的众女道“你们这些母狗该拜见真正的主人”,不过出乎威克斯意料的是,房间里其余女人竟是丝毫没有任何惊慌失措,反倒是紫幽笑着起身,走到威克斯面前磕了个头“主人,母狗紫幽拜见主人”,而贵妇诗施竟是跪趴在地上,挪动身体,爬行到威克斯身前,撅起丰满的臀部“母狗诗施拜见主人”,就连争风吃醋最厉害的杨含韵,也是乖乖跪在地上磕头,本打算用赵家已经臣服来威吓的,现在一看纯属多此一举,“那个聚会是什么”威克斯现在已经恨不得把东方的这些母狗们一网打尽,一个骗子都能如此享受,自己不得堪比帝王。
“回禀主人,是一个京城贵妇小姐们参加的主奴聚会,参加的女人如果是主,必须带自己的奴,如果主人去了,那所有的女人无论是何身份,都是主人的女奴”诗施恭敬的回答道,“照这么说,这么好的事情那肯定得参加了”威克斯勾起诗施的下巴“那你这母狗是主还是奴”,诗施双目含春,媚声道“主人不在,母狗可以驯奴,主人在,诗施就是主人的母狗”,“好,就冲这句话,这聚会还一定得去了”。
第四十五章:贵妇母狗齐聚会、女王竟是被饲养的母畜
聚会是以酒会的形式进行的,从外面看去就是由弧形玻璃和金属打造的大楼,十分气派,威克斯孤身一个人走进大楼,接待柜台后是一位非常迷人、仪容端庄的美人,穿着灰色的西装上衣和女式西服长裤,美得毫无瑕疵,见到威克斯连忙上前,恭敬的行礼「您好,我叫陈楠,随时为您服务」,威克斯打量了她一眼,不是个什么重要角色「诗施母狗呢,她怎么不在」,陈楠连忙回答道「启禀主人,诗施母狗在二层等候您,让母狗陈楠引您上去」。
「哦,你是诗施驯养的女奴」威克斯看了她一眼,陈楠立马回答道「诗施主人交代过,如果有个白人男子来了,称呼她为母狗,就让母狗引他上去」,说着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带锁链的项圈,恭敬的双手捧上,威克斯摆了摆手「自己戴上,在前面带路吧,也不用爬,太慢了」,「是,主人」陈楠将项圈戴好,欠身在前引路。。
到了二楼,四下看去,满眼竟是金碧辉煌,一眼就看见,戴着面纱的诗施正跪在大厅门口,低垂着眉眼,一双美目透过半透明的白纱面罩,只露出一抹勾人的眼波,墨色长发披散在肩头,与头顶那对华丽的金色发冠交相辉映,几缕发丝垂落在丰满的胸口,一身雪白与鎏金交织的衣裳根本遮不住多少春光,紧束的胸衣被一对硕大、沉甸甸的乳峰撑得几乎要崩裂,深邃的乳沟在布料的勒痕与金饰的映衬下愈发诱人,雪白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粉晕,衣裙极紧贴着她丰腴的身躯,将腰肢的细软、小腹的微微隆起,以及那浑圆挺翘肥臀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威克斯走上前,「诗施母狗拜见主人」诗施恭敬的磕了个头,「嗯」威克斯点点头,高跟鞋声响起,一名穿着黑色紧身制服、染了金发的美人款款走出,一头金灿灿的长卷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脸庞精致美艳,雪白细腻的肌肤、高挺的鼻梁、殷红丰满的唇瓣微微张开,耳垂上垂着细长的银质耳饰,随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上身的黑色制服只在肚脐处扣了一个纽扣,整个胸脯大半都露在外,雪白饱满的双乳时刻都像是要从制服里挤出来,腰肢纤细,黑色短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裙摆短得勉强盖住大腿根部,修长的双腿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女人缓缓跪下,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皮质项圈和一根漆黑的皮鞭,恭敬的说道「如果您要调教诗施母狗,随时可以为您服务」。
威克斯笑道「怎么抽母狗鞭子,还要人代劳」,「主人是尊贵的,调教母狗不一定需要主人亲自动手」,威克斯挑起金发美人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奴叫徐欣,是徐家次女」,「也就是二小姐喽」威克斯伸手探徐欣的黑色制服里,捏着她露出大半的乳房,乳肉丰盈,虽不如诗施那般硕大,但胜在年纪轻,还有一丝青涩感,「是的,主人」徐欣立马回答道,「嗯,那你就负责遛这条母狗吧」,徐欣闻言,立马将项圈扣在诗施的脖子上,牵起锁链,诗施优雅的撅起丰臀,朝大厅里爬去。
一进大厅,门口便赫然摆放着一个沉重的铁笼,笼子由粗黑的金属栏杆焊接而成,顶部挂着沉重的铁锁,笼子里,正跪趴着被束缚着的美人,粗麻绳将她的身体勒得密不透风,双臂被反绑在身后,绳索深深陷入雪白的软肉里,将饱满的乳房挤压得变形,绳结一道道勒过她丰满的腰肢、浑圆的臀肉,甚至勒进股沟,把那对肥软的屁股高高撅起,透过紧绷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臀缝的形状,小腿也用绳索固定,整个人只能以膝盖和脚尖勉强撑着身体,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牲口,眼睛被深色布条严严实实蒙住,嘴中塞着口球,脖颈上套着沉重的铁项圈,铁链从项圈垂下,另一端锁在笼顶,让她连抬头都做不到,只能低着头,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地上。
「主人,笼子里关着的是前镇北大将军的遗孀轩辕龙星,她可是最听话的母畜之一,凡是调教过她的女主人无一不对她大加称赞,她武功很好,所以耐受力极强,什么样的玩法虐待都承受的了」诗施跪趴在地上,沉声为威克斯介绍道,「啪」威克斯拍了一下诗施的丰臀「那和她比起来,你和她谁更听话」,「在主人面前,诗施母狗比谁都听话」诗施娇媚的摇了摇屁股,非常享受被主人打屁股的感觉,「你这母狗倒是真不客气啊」威克斯笑骂道。
「咦,这次居然换了一位,看起来倒是比之前那个强多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银样蜡枪头」一名身材极度夸张的成熟美人踏着高跟鞋,晃动着一对硕大的,比自己脑袋还大几圈的乳房,深色的蕾丝雕花胸衣勉强托住快要溢出来的乳肉,翘立的乳头隔着蕾丝胸衣系着一对玉佩,搭配晃动着的乳肉摇荡,纤细的腰肢上垂着金色的流苏,勉强盖在下身隐秘部位上,而下身的半透明紧身丝衣除了能更凸显大腿内侧的软肉与小腹的曲线外,完全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随便走几步露出里面几乎一丝不挂的春光,手中持着一根翠绿的蛇形鞭子。
「主人,这位是虞家的主母虞飞芸,既是个施虐狂也是个受虐狂」诗施在一旁连忙介绍道,虞飞芸美艳的面庞透露着娇媚与狠辣的神情,单手叉腰,甩出一道鞭花「来,新来的宝贝,乖乖爬到妈妈脚下,让妈妈的高跟鞋好好的教教你什么是规矩」,威克斯一愣,反笑道「那为什么不是你跪在我脚边,就像这条母狗一样」。
「哼,调皮的怀孩子,找打」虞飞芸肆无忌惮的甩出一鞭子,鞭风凌厉,若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只这一鞭子就能当场打的血肉横飞,去了半条命,威克斯伸手拽住鞭子,用力一扯将虞飞芸拽了过来,正要一巴掌拍在虞飞芸那大如磨盘般的巨臀上,只听「砰」的一声枪响,竟是一道锁链飞了过来,威克斯一把扯住,原来是一把装了锁链的机弩,枪管粗短,后膛连接着收纳锁链的机械结构,发射后射出的是带十字箭头的铁索,能将人牢牢锁住,怀里的虞飞芸乘势挣脱出来,美目怒瞪「你先跟我的母狗好好玩玩吧」。
持弩的女人缓缓从阴影中走出,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窄框墨镜,遮住了大半张,只露出鲜艳的红唇,雪白的脖颈上套着黑色皮质项圈,身上的青蓝色紧身衣正面完全敞开,硕大的乳房完全暴露着,只有几道交叉的皮革与金属环勉强固定,翘起的乳尖上穿了银色的心形乳环,小腹的马甲线条清晰可见,后背皮衣的拉链从臀缝处半开,露出里面深蓝色的宝石肛塞,浑圆挺翘的硕臀紧紧挤着肛塞,脚上的尖头高跟靴,发出清脆的声响,乃是虞飞芸精心训练的女奴。
「有好戏看了」大厅里瞬间热闹起来,好几名牵着女奴的贵妇人,站在大厅的另一半区域观看,「虞飞芸竟然打不过这个男人,我记得之前不是说他很弱嘛,梦华还说赵师容怎么看上这么个没用的东西,我看这不挺厉害的嘛,虞飞芸的武功虽然不如赵师容厉害,但也不会被如此轻易的捉住」一名身穿白色西装的美艳女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威克斯看,「这个是新来的,不是之前那个,之前那位哪有那么厉害」,穿西装的美艳女子没有回应同伴的话,涂着紫色眼影的媚眼死死盯着威克斯,连身下的母狗都顾不上遛了。
「抓得挺准,不过下一发,可就没这么好运了」持弩的女奴,再次对准威克斯扣动扳机,又一发十字锁链精准朝着威克斯射来,「就这些本事,那就你们主奴两个人一起好好当两条母狗吧」威克斯轻描淡写的伸手抓住锁链,用力一扯,将持弩的女人拽到自己身边按在地上,用脚踩住,让她动弹不得,一把夺过机弩,仔细观察,好家伙,这机弩竟然是用真气操控的,箭头还是纯粹的能量晶体,并不会破坏人的血肉,而是直接渗透进人身体里。
威克斯用机弩对准正在逃跑的虞飞芸,朝机弩输入能量「现在该你试试这弩准不准了」,虞飞芸当然知道自己的这把机弩有多准,纵身一跃,快速绕着柱子狂奔,「砰」一声,锁链精准的朝着虞飞芸射来,在即将命中柱子的瞬间,径直旋转90°如同有着精确制导一般,快速转弯,结结实实扎进虞飞芸的背上,箭头瞬间融进了雪白的肌肤,铁链缠在了虞飞芸的身上,虞飞芸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威克斯再次扣动扳机,铁链开始快速回收,虞飞芸拼命挣扎、哀嚎着,朝着四周其他贵妇人呼救,可大家反倒在看乐子,大家都见过无数次虞飞芸是如何用这把机弩折磨女奴男奴,现在轮到她自己受折磨,大家都好奇的看起了热闹。
虞飞芸根本挣脱不出自己精心打造的机弩,双手抱着柱子,可背后剧烈的疼痛,直接让她松开了手,痛的她倒在了地上,锁链拉扯着她,将她拖到了威克斯面前,威克斯用脚踩着虞飞芸那硕大的、摊在地上一大坨的乳房,「你这母狗,早点乖乖趴在地上等调教,哪用着受这罪呢」,「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了,我认输」虞飞芸连忙哀求着,乞求能放过她。
威克斯理都不理她,踢了一脚被踩在地上的女奴,「去,含着你主人的奶子去」,女奴爬到虞飞芸的跟前,张口将硕乳含进嘴里,威克斯扬起刚刚虞飞芸拿的鞭子,一鞭子抽在虞飞芸胸乳上,这下可是用了能量,在雪白的乳肉上打出一道血印,「你这贱母狗,把你的母狗的奶子也含着」,虞飞芸痛的一激灵,连忙将自己的女奴的乳房含在嘴里,威克斯抬手一招,大厅里的木椅子飞了过来,威克斯坐在椅子上,两只脚分别踩在虞飞芸和她的女奴身上,一鞭子,一鞭子抽打着,打的虞飞芸嗷嗷直叫,活像条被抽的母狗。
「好了,好了,柳清颜,你口水都流出来了」身旁的女伴笑着摇了摇已经看入迷的穿西装的美艳女子,柳清颜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被抽打的虞飞芸,身体不自禁地燥热,「你说我的奶子跟虞飞芸比谁大」柳清颜转过身很认真地问身边的女伴,硕大的乳房将西装撑起一座山峰,巨乳的轮廓在黑色高领紧身衣的包裹下清晰可见,女式贴身西服紧贴着她丰满的腰肢与浑圆的臀线,将成熟女性特有的曲线勒得一清二楚。
「我看差不多大小」女伴用高跟鞋逗弄着脚下跪趴着的女学生模样的母狗,「那我如果去当他的母狗,他会收我嘛」柳清颜似乎有了底气,询问女伴,「你担心什么,送上门的男人岂有不要的,再说了你这还有这条母狗,一起献上,不信他不答应」,「嗯」柳清颜牵着脚下两条母狗朝威克斯走去,这两条母狗,其中一条母狗全身被黑色胶衣紧紧包裹,将夸张的身材勒得几乎要炸开,丝毫不比自己主人逊色的乳房被紧紧束缚,绳结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把巨乳挤压得高高挺起,腰肢被绳索勒得极细,浑圆、肥软巨臀恨不得将胶衣撑裂开。
紫色的眼罩严严实实蒙住双眼,鲜红的口球撑开她的嘴唇,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后,潮红的脸颊,鼻息急促而紊乱,颈间套着沉重的皮质项圈,铁链另一端握在柳清颜的手中,铁链再次轻扯,母狗立刻顺从地加快爬行的速度,巨乳剧烈晃动,口球里溢出的呜咽声,没有人知道这条如此下贱,已经彻底习惯了被牵引的母畜,会是三大统帅之一夏辉的亲妹妹—夏语绯。
柳清颜牵着夏语绯朝威克斯走去,就听到耳边传来贵妇小姐们的惊呼声「他好厉害啊,虞飞芸竟然就这么被轻易拿下,实力得有多强啊」,柳清颜越听心中越坚定自己要给威克斯当母狗的想法,只不过刚走到威克斯不远的地方,她就发现已经有人抢先一步来到威克斯身前,而且这个人的身份她还完全比不过。
一对美貌的双胞胎侍女轻巧的抬着一张雕花金边的红色座椅,放在了威克斯的对面,一名全身用红色紧身长裙包裹的女子走到威克斯面前,收拢了裙子坐在椅子上,「请问是威克斯先生嘛」,威克斯抬起头,这红衣女子生的好生美貌,脸蛋冷艳而锋利,额心一点朱红,长发高高束起,发间斜插着精致的金色发簪,硕大的乳房被紧身长裙紧紧勒住,纤细的腰肢与丰硕的臀部相互映衬,小腹的软肉、腿根的曲线、甚至下身私处的缝隙全部清晰展现,高开的裙衩一直开到大腿根部,腰间斜挂着一把泛着寒光的青色长剑,好一副侠女派头,不过威克斯料定面前女人再怎么女侠风范,也不过是一只调教好的母狗罢了。
果然,红裙女子说道「还请先生移步,我家主人有请」,威克斯笑一声「你既然是女奴,自然知道规矩,你家主人要请,就亲自来,你还不够资格」,红裙女子瞪了威克斯一眼,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不过马上又有一位一身雪衣的持剑女子走来,容貌绝美动人,鹅蛋脸如羊脂玉琢般细腻无暇,柳叶眉轻柔舒展,琼鼻挺翘如玉雕,樱唇饱满嫣红欲滴,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似有千年冰霜凝结,拒人于千里之外,三千青丝随意用一根白玉簪挽起,一身月白纱衣,未刻意紧束,就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胸前两团丰盈浑圆的峰峦,饱满地撑起柔滑的布料,腰肢则收束得很紧,纤细如柳,与下方陡然隆起的、饱满滚圆的丰臀形成鲜明的轮廓,臀峰浑圆,饱满得如同熟透的蜜桃,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步履轻微地、充满弹力地颤动。
雪衣女子站在威克斯面前,声音冰冷的说道「威克斯先生有请」,「哦,这次连谁请都不说了,直接就叫我过去,未免也太过不讲规矩了」威克斯挑衅式的看着面前的雪衣女子,无比期望面前的女子忍不住动手,正好让他看看有何实力,雪衣女子果然不出所料,怒瞪着威克斯一下子将剑拔了出来「现在你去,是主人邀请你,等一会你再不识抬举,可就不是请了」,威克斯乐了正想动手呢,抬手就要将雪衣女子抓过来,「雪衣,不准动手」一声充满魅惑的声音响起。
一名美妇人身形飘忽般出现在两人的右侧,威克斯看了一眼倒是把他惊住了,面前美妇人身上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有几条玄色的绸带在关键部位缠绕着,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几块裁剪得极其刁钻的玄色锦薄纱,勉强挂在丰腴火爆的肉体上,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几乎没有遮挡,绸带勉强遮住两点紧紧勒进乳肉里,把那惊人的乳量挤压得更加夸张,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侧是完全镂空的,只有几根丝线缠绕着那盈盈一握的蜂腰,两条修长笔直的长腿一览无余。
雪衣女子转过头见到这位美妇人连忙说道「玄衣姐,这个人不愿意去,要不要上些手段」,美妇人示意雪衣女子站到一边,走上前微微行礼,身子一低,硕大的乳房就看的一清二楚,「威克斯先生,奴家姓素名玄衣,你可以唤奴家素玄衣,这位是颜雪衣姑娘,主人派遣我们两人邀请先生前去一见,还请先生赏面」。
威克斯这才点点头「这样子邀请,不就诚心多了,你们两个在前面带路,我倒是去见见你们那位主人是谁」,颜雪衣与素玄衣走在前,丰腴的身段丝毫不比诗施差,曼妙诱人,在一间会客厅前,大门紧闭,上面布着繁复的法阵,站着一名穿着一身红色紧身衣的女守卫,面容美艳,眉眼之间却满是凶狠的杀气,身材极度火爆,丰乳硕臀,英武不凡,看见威克斯前来,打量了一番「他就是主上要邀请的那位,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素玄衣笑道「既然是主上相召,自然是有见他的道理」,女守卫这才伸手按在法阵上,大门缓缓开启,一股香味扑面而来,四处弥漫着女子诱人的体香。
房间用一张秀金珠帘隔开,一名穿着黑色紧身蕾丝衣的女人坐在外面的雕花乌木沙发上,全神贯注的盯着面前的棋盘,棋盘是用金箔与孔雀石镶嵌的,棋子是白玛瑙与青金石雕成,听到门开了,转过头看着威克斯「就是你嘛,倒是希望不要开走了眼」,一头深棕色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额前齐刘海整齐地垂落,发间的玉钗点缀着细碎的银饰与珍珠,脸蛋精致而冷艳,涂着浓重的眼妆,涂抹着黑色唇膏的嘴唇饱满诱惑,耳垂上垂着细长的宝石耳饰,脖颈间套着一圈黑色蕾丝颈环。
威克斯则是被她那夸张到难以想象的身材所吸引,巨大无比的乳房暴露大半,足足有她将近三个脑袋大小,两片黑色荷叶边胸衣勉强托住,溢出大量乳肉,胸衣下方是层层叠叠的黑色蕾丝与荷叶边裙摆,将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下半身紧紧包裹,却又故意在腿根处留出大片空白,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袖口与肩头同样缀满繁复的黑色蕾丝与金色刺绣,女人靠在雕花金边的红色座椅上,姿态慵懒的看着威克斯。
威克斯当她是素玄衣和颜雪衣口中的主子,正要开口,却见素玄衣上前「桃姑娘,要不要现在跟主上说,邀请的人到了」,威克斯这才知道原来面前的女人不过是个体面的侍女, 桃姑娘抿着嘴道「玄衣姐,主上这会正在心疼小少爷呢,要不就让他等会」,威克斯可不耐烦了「你们家这个主子面子可真大,我数到三,要是她再不出现我可就走了」。
「先生何必如此焦急,难道是嫌我这里待客不周」珠帘后传来一声威严的女声,「既然要待客,那就请出来说话,躲在帘子后面躲躲藏藏的」,珠帘后沉默了少许,「先生此前从未来此,瞅着先生面生的很,无根无据的人,自然要多谨慎些,还望先生海涵」,「无根无据,实力就是凭据,一个坑蒙拐骗的骗子都能成座上宾,我又凭什么不行」威克斯很不屑的在手中聚起一团白色的火焰,能量蓬勃而出,向珠帘甩去,火焰在珠帘上猛烈灼烧,荡起一阵波纹,这道珠帘竟是一个能量屏障。
女人倒是没有生气,反倒是赞叹起来「先生果然有实力,我姓墨名女王,你可以称呼我为墨女王」,「墨女王,竟然有人会这样起名字」,桃姑娘恰在这时端来一个玉盘,玉盘正中摆放着一块墨色令牌,「这块令牌乃是先天五方女帝之一墨帝所持之物,乃是先天器物,若是先生能帮一个忙,这件器物便送给先生了」,威克斯将令牌拿在手里,质地古朴,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微微输入能量,瞬间迸射出数倍于输入的能量,是一个相当不错的能量放大器。
「此令牌还有其他妙用,只要先生能帮忙,这令牌便归先生所有,所有的妙用都会为先生一一解答」珠帘后的女人十分满意威克斯的表现,这玩意足够诱惑人,尤其是对于异能者,能数倍乃至数十倍的提升战力,威克斯也是非常心动,但依旧警惕的问道「什么忙」,「先生帮忙杀一个人,他姓薛,叫薛雄」,威克斯突然暴起,身形猛地撞击在珠帘上,荡起一道波纹,在这刹那间,能量屏障出现了波动,威克斯抓住这一几乎察觉不到的缝隙,空间跳跃进了珠帘里,而面前的场景让他大吃一惊。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与情欲的气息,香气扑鼻,房间四周却是不合场景的挂着很多个水晶屏幕,一张铺着软席的榻上,一名身形丰腴到无比夸张的美人正跪趴在一个四五岁男童的身上,一头深棕色长发高高束起,发间的金色发饰与流苏轻轻晃动,精致美艳的脸蛋上满是情欲的媚态,比外面桃姑娘还要硕大的乳房完全裸露,乳房实在太大了,大到快和身下的男童一般大小了,沉甸甸的巨乳死死压在身下男童的脸上,柔软的乳肉几乎将男孩的头完全埋没,只露出一点黑色的头发,紫色薄纱外袍随意地滑落在腰间与腿侧,勉强遮住浑圆挺翘的巨臀,雪白修长的双腿盘在男孩的身旁。
实在难以置信,面前这个比姜玉澜还要夸张的母猪,就是墨女王,是外面那么多侍女口中称呼的主人,墨女王见到威克斯闯进来,也是吃了一惊,先是惊恐,随即愤怒「你这个蠢货,竟然敢擅闯,你会死无葬身之地」,威克斯哈哈大笑「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还敢这样对我说话」,一步一步朝墨女王走去,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墨女王除了惊恐的盯着他,反复念叨着你会死无葬身之地外,竟是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威克斯反倒是奇怪了,照着浑圆丰腴的硕臀就是一巴掌,臀肉紧致,肌肤光滑,手感好极了。
「你」墨女王再也骂不出来了,只能扭着脖子瞪着威克斯,威克斯这才发现,这位墨女王如母猪一般跪趴在床上竟是连动都动不了,抚摸着光滑如玉脂般的肌肤,从臀部一路滑到阴部,尤其是阴部和肛穴,简直完美的像一个艺术品,上面的褶皱都是精雕玉琢般均匀且明显,一根小小的拇指大小的阳具勉勉强强的堵在饱满的阴户前,连插入都很费劲,一条玉符贴在墨女王的阴户上,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薛家专有之物,「薛家,你让我杀的薛雄就是薛家的吧,是你的主人」威克斯扯了一下玉符,没有扯掉,「啊,不要动玉符」反倒是墨女王疼的叫出声。
威克斯捏住玉符仔细看,才发现那玉符是连着经脉的,根本不可能撕的下来,「那杀千刀的薛雄害我墨氏一脉,只要能除掉他,那令牌就归你所有」一提到薛雄,墨女王神情都变得狰狞起来,身下的孩童似乎被吓到了,小声啜泣,威克斯才懒得帮忙,自己就是出来玩玩女人,结果一个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南宫家的什么石轩王,还不知道有什么本事呢,这又冒出来个薛雄,应该也是个厉害角色,掉头就准备离开,「我墨氏一脉是薛雄最大的秘密,今天就算你走了,我会告诉薛雄,你见过墨家女人,他一定会杀掉你的」墨女王见威克斯要走,立马威胁道。
「你威胁我」威克斯转过身,墨女王冷笑道「你不该选择擅自闯进来,只要你闯进来,你就会知道一切,墨家,五方女帝之一的墨帝以及她的血脉后裔,都被薛雄奴役着,这是薛雄最大的秘密,而你知道了,他就一定会杀了你」,「那我把你杀了,他不就不知道了」威克斯不无恐吓道,可他马上就发现墨女王仿佛在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威克斯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立马释放能量探查起墨女王的身体,好精纯的能量,浑厚庞大的真气,别说杀了,自己就是连那雪白的皮肤都不一定能划开个口子,「神牝决,乃是上古真人统御女奴、女妖的真决,墨氏一脉修炼该决已有数十年,这等神决,岂是你这一般异能者能破开的」墨女王想挪动身体,吃力的挣扎,可身上好像被锁链锁住一样,一下也动不了。
威克斯则是陷入了沉思,这般精纯庞大的能量,这等强大的助力,墨女王在威克斯眼里已经不再仅仅是个漂亮女人,而是一个拥有近乎取之不尽能量的能量体,让威克斯情不自禁的想据为己有,无论墨家是不是属于某个强大势力,哪怕那个薛雄可能很厉害,但是面前的诱惑,已经足以让威克斯冒着风险走出这一步,除掉薛雄,占有墨家女人,自己需要好好了解一下薛雄到底是谁,是不是真的有这个人存在,至于面前的女人,无论是什么力量能把她控制成这样,那自己也可以做到,多么完美的能量体啊,无论多大的风险都值得。
威克斯并没有在墨女王这里逗留太久就离开了,而在他离开之后,没过多会,珠帘后就荡起一阵波纹,一个青年鼓掌笑道「这才两年的功夫,你这条母狗又不安分了,又想给自己找一个丈夫了」,墨女王看见来人,怒目而视「他会杀了你的」,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墨女王恨之入骨的薛雄,薛雄抚摸着墨女王那无可挑剔的肌肤,每一下都让墨女王浑身战栗,「你这母狗倒是锲而不舍,上次你找的帮手是谁来着,叫,对了,叫钟秦,说是什么帝君之后,手下还有三十六位娘娘,说起名字来,个个吓得人魂飞魄散,不也是最后乖乖求饶,让我留他一条性命嘛,要不要再让你回顾一下」。
「不用了,够了,你不用再放了」墨女王厉声吼道,薛雄根本不搭理她,抬手一招,一个水晶屏幕瞬间亮了起来,屏幕里,一个身材威猛的汉子跪在地上,不住朝薛雄哀求「雄爷,求求你放我一马,小的钟秦以后给雄爷当牛做马」,他身后还跪着三十六名英姿不凡,容貌绝美,身负杀气的女人,薛雄伸手指向其中一个穿红衣的女人,「这个不是就是给你看门的守卫,叫什么来着」,墨女王不想回答,她承认当初求钟秦相助,是她看走了眼,没想到如此威名赫赫的人物,却是这般不堪,连最后的体面也全无。
「啪」薛雄一巴掌打在墨女王的丰臀上,「母狗,问你话呢,这女人天天给你守门,你连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墨女王只觉得臀部如触电般流过一阵快感,发出一声呻吟「叫剔骨娘娘」,「嗯,剔骨娘娘,好威风的名字,这钟秦手底下三十六娘娘,个个名头唬人,什么剔骨娘娘、剥皮娘娘、沥血娘娘、刺喉娘娘、剜眼娘娘,结果如今不都是给我乖乖当看门的」薛雄不无得意的炫耀「最后还得是我大发善心,赏了他一个漂亮夫人」,说着薛雄捏住墨女王的下巴「给钟秦当夫人的感觉怎么样」,墨女王把头扭到一边,拒绝回答。
「不想说也行,反正都有视频录像呢」薛雄抬手一挥,又一个水晶屏幕亮了起来,视频里,全身赤裸的墨女王大张着修长的双腿,玉足挂在两侧的柱子上的吊环上,钟秦正跪在地上给薛雄磕头,「你替我效力,事情办的不错,这个女人好看嘛」薛雄指了指床上的墨女王,钟秦连忙说道「好看,好看」,「那她给你当老婆怎么样」,钟秦吃了一惊连忙磕头「小的都凭主人安排」,「哈哈哈,好,那择日不如撞日,今个就把婚礼办了吧」薛雄哈哈大笑。
「够了,你不要再放了,墨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又为何这样对待我」墨女王声嘶力竭的怒斥着,「我怎么对你,难道不是你这条母狗,各种处心积虑的要除掉我嘛,你也不好好反思反思,为什么你的姐妹和女儿侄女都能自由活动,而只有你,只能待在这张床上一下也动不了,全身上下也就只剩个嘴硬」薛雄伸手捏住硕大的乳房,「啊」墨女王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神牝决大成之后,身体变得高度敏感,再加上薛雄更是长年累月的用各种媚丹、淫药、阴性药材培育,让墨女王根本受不了任何一点刺激。
「要不是你们墨家的女人受孕太难,培育一个实在太费心血,我早就把你们墨家女人玩成人尽可夫的淫荡母狗了」薛雄不满意的揉捏着墨女王硕大无比的乳房,看着她痛苦的扭动身体,高度敏感的乳房受到刺激,快让墨女王疯掉了,「老实讲,你的下次孕熟期还有多久,不要耍滑头」薛雄拿出一个跳蛋,抵在墨女王的肛门处,「六个月,还有六个月就孕成熟,可以受孕了,不要动那里,求求你不要动那里」墨女王惊恐的看着薛雄要把跳蛋塞进她的屁股里。
「那还得有六个月才能操你这条母狗」薛雄掰开墨女王的臀缝,要把跳蛋塞进肛门里,「不要,不要求你,啊啊啊」墨女王发出凄厉的嚎叫声,身体疯狂颤抖,她的肛道更是不输于乳房的敏感部位,跳蛋在肛道里震动,每一下震动,都让墨女王发出荡妇的激烈淫叫声,「母狗舒服嘛」薛雄揉捏着硕大的胸乳调笑着问道,「要死了,要死了啊」墨女王双眼翻白,身体无力的抽搐着,薛雄知道现在不到受孕期,不能让这母狗高潮,墨家的女人好用是好用,实力更是强大,就是用起来一堆规矩,非受孕期不能高潮、不能插进阴道,否则都会影响受孕。
薛雄将跳蛋抽了出来,墨女王一下子瘫在床上,
「好老婆」又一个水晶屏幕亮起,「不要放了,关了」墨女王拼命吼着,薛雄反倒是更乐了,只见视频里,墨女王依旧是大张着修长的双腿,玉足挂在两侧的柱子上的吊环上,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腰肢微微下沉,臀部被垫高,阴户两瓣软肉自觉的向两侧张开,这样的姿势是为了更充足的受孕,身下垫着红色的婚纱,床榻上还贴着大大的囍字,表明已经是举行了婚礼。
钟秦急吼吼的地扯开裤子,挺起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阳具,青筋毕露,跪在床沿,双手握住墨女王丰满的大腿,把那两瓣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软肉往两边扳得更开,随即腰身一沉,硕大的龟头抵住湿润的穴口,猛地整根没入,墨女王的身体猛地一颤,被撑开的内壁紧紧绞住入侵的肉棒,层层软肉像有生命般吸吮着阳具,她的阴道非常紧致,哪怕是已经生了四个女儿和一个儿子,依旧是如处女般,尤其是现在是她的孕熟期,整个身体都因为要受孕的缘故而高度敏感,身体每一处都极度紧致又润滑。
钟秦发出满足的低吼,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爱液,再狠狠贯入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发出黏腻而响亮的水声,身下的婚纱被撞得凌乱,胯骨不断拍打在她肥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墨女王的双腿在吊环里无力地颤抖,固定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合拢双腿,脚趾蜷缩,钟秦每撞击一下,墨女王就发出一声满足的荡叫声,身子紧紧绷着,「老婆,舒服不舒服」钟秦趴在墨女王的耳边问道,「啊啊,舒服,要爽死了」墨女王弓起身子,叫声越来越激烈,情不自禁叫道「老公,老公插得好深啊,要去了,老公太舒服了啊」,身体一抽一抽的,迎接着钟秦精液灌入。
「哈哈哈,这就是你这条母狗的本性嘛,要不是录像如此清晰的录了下来,你还真能装的如贞洁烈妇一样」薛雄鼓掌大笑,抬手一挥,一阵波纹震荡,原先守在门外的红衣女守卫出现,跪在地上「剔骨拜见主人」,薛雄看着这位实力强大,杀人无数,残忍狠辣,最喜欢在人活着的时候将人剔骨的女人,得名剔骨娘娘,「谁让你穿的这身衣服」,「启禀主人,是夫人安排的」,「脱了,以后记得把奶子露着」,「是主人」剔骨娘娘一把将胸衣扯下,一对健硕的豪乳蹦了出来,薛雄捏了捏乳肉,手感相当不错,要不是今天时间太晚,还有一大堆女人等着自己宠幸呢,现在就用用这个什么剔骨娘娘当墨女王的代餐也不错,今天嘛,还有一群美人等着呢。
第四十六章:母猪仙子齐聚首
威克斯从墨女王那里一出来,一双玉手立马抓住了他,娇软的身躯紧紧贴了上来,正是柳清颜,她已经在外面等了好久,女体的香气扑鼻而来,这种上赶着来送的货色,威克斯毫不客气的伸手一把握住柳清颜的乳房,乳肉饱满丰盈,“大人,您觉得清颜与虞飞芸相比如何呢”柳清颜整个身子都贴在威克斯身上,一条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主动在威克斯大腿上蹭来蹭去。
“你这贱母狗又是谁”威克斯伸手拉开皮质筒裙,臀肉绷的很紧,“是您的贱母狗柳清颜”柳清颜眨眼间功夫将威克斯的裤子脱下,双手抚摸着阳具,趴在胸膛上的脸蛋贪婪呼吸着气息,“这世上可有站着的母狗”,“是”柳清颜欣喜若狂,立马跪趴在地上,一口将阳具含进嘴里,“这个又是谁”威克斯看着跪在柳清颜身后,全身都笼罩在胶衣下的夏语绯。
柳清颜连忙吐出阳具,恭敬的回答道“回主人的话,她叫夏语绯,是三大统帅之一夏辉的女儿,今年才十七岁,还是个处女呢,很乖很听话的”,威克斯伸手扯下套在夏语绯头上的面罩,一张清纯可人,满是青春活力的脸庞,皮肤透亮白嫩,面颊很薄,白里透着粉,脸蛋上画的妆,反而有种强装成熟的感觉,嘴唇不用涂抹就已经鲜艳异常,一头长发披散下来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感觉,“嗯,看着不错,试试水平”威克斯轻抚弄着少女的脸蛋,本想看看少女会不会武学,若只是个漂亮的普通人,那再好看也是无用,哪知少女会错了意,脸蛋羞得通红,还是一仰头将阳具含了进去。
“武学基本功很好,经脉都练开了”威克斯在夏语绯体内探查了两下,还好是个有武学功底的,要是个普通人那可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清纯的脸蛋,夏语绯将阳具盖在脸上,从根部往上吮吸,舌头一下一下轻吐,动作生涩而认真,吸吮的力道也不对,显然只是看过别的女人这么做,便依样画葫芦地学着,非但没激起威克斯的欲望,反倒是把他弄笑了,“让你主人教你这条小母狗”,话音刚落柳清颜立马抢过阳具,卖力的吞吐起来,夏语绯目不转睛的盯着柳清颜的唇舌,脸蛋红通通的,眼睛里满是好学的渴求。
在一个几乎全是女人的聚会里,威克斯实在是过于惹眼了,盯上他的女人可多了,“不愧是新来的,果然有实力,一来就有母狗主动扑上来,倒是让姐姐很好奇,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柳家的大小姐领着夏家的二小姐主动倒贴呢”一个优雅美丽的女人从大厅方向走来,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与背后,发间戴着华丽的金色头饰,中央镶嵌着鲜红的宝石,脸蛋绝美而冷艳,眉眼如画,涂了金色的眼影闪着勾人的光泽,唇色嫣红,耳垂上垂着细长的金色流苏耳饰,颈间与手臂上也缠绕着同样风格的金链与宝石手环。
她的身材夸张诱人,一身紫色的紧身长裙将饱满的双乳高高托起,领口开得很低,深邃的乳沟与雪白的软肉随着步伐来回晃动,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金色的链条与宝石装饰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肢与大腿根部,把腰肢勒得更加纤细,衬得下方那对浑圆挺翘的巨臀愈发夸张,裙身在侧腰与臀侧全部镂空,金色的环扣与链条将雪白的腿根与臀肉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女人踏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款款走到威克斯身前,紫裙在身侧轻轻曳动,巨乳轻轻晃动,臀峰则带着沉甸甸的弹性微微摇摆,双手抱着丰满的胸乳,看着威克斯,“因为我有足够的实力,你这母狗也可以过来跪着一起加入”威克斯很自信的回答,拍了拍胯下卖力吞吐的柳轻烟的脑袋,让她先停下来,“哼,小家伙,我很喜欢你说话的语气和自信的实力”抚摸着威克斯的胸膛“你的实力的确很强,可征服女人不光光要靠武力,诗施认你为主后,兴奋的跟我说,她找到了她这一生真正的主人,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般本事”。
“你是宁家贵妇宁溶”威克斯一听就猜到了,诗施昨天晚上很兴奋的在他面前说,自己跟宁溶炫耀自己找到了主人,当时威克斯还当她是讨好,没想到是真的,宁溶抚摸着威克斯的脸,吐气如兰“你要知道,在京城有多少男人女人,情愿拜在诗施的裙下,而她可是认你当真正的主人”,威克斯很不屑的笑了一声,伸手去捏宁溶的乳房,却被她侧身避开了,“小家伙,我可不是那般轻易任人摆布的女人呢,而且”宁溶顿了顿,舔了一下威克斯的耳垂“等会我要骑在你上面”。
“不要,那可不行”威克斯立马拒绝,“不要,那就是要”宁溶神情立马变得兴奋起来,身形猛地向前,一只手环抱住威克斯的腰向一旁冲去,只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宁溶抱着威克斯冲进了一间奢华的欧式装修风格的卧室,翻身骑在威克斯腰上,一把将身上的紫色长裙扯下,露出包裹在紫色蕾丝胸衣下的饱满双乳,居高临下的说道“现在我可是骑在你身上,我们有大把的时间来快活”,威克斯作势要起身却被宁溶俯身压住“哎,为何不躺着享受些快乐的事情呢”。
宁溶身上传来阵阵香气,吐气如兰,有着诱人曲线的下身不停摩擦着威克斯,双腿紧紧盘在他的腰上,一阵紫色的雾气开始弥漫,威克斯捏着宁溶的臀肉,隔着蕾丝手感依旧不错,“你这是催情香”威克斯暗暗运转能量,可这催情香迷醉的浓度很低,几乎不能产生威胁,“你害怕啦”宁溶得意的朝着威克斯喷了一口紫色的浓香,香气让人阵阵酥麻,一只手不断抚弄着阳具,两人唇舌交融,紫色的雾气喷涌而出,逐渐凝聚形成一条紫色的大蛇,缠绕在威克斯身上。
威克斯丝毫不怕,他没从身前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任何威胁,“啊”宁溶双腿盘的很紧,让阳具深深的插进身体里,两具躯体交融在一起,紫色的雾蛇缠的越来越紧,宁溶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一般,拼命扭动着身躯,似是要把威克斯榨干一样,紫色的雾气将两人完全笼罩住,越发的浓郁,连威克斯也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兴奋,能量在身体里乱窜,不由自主加快了在宁溶身体的抽插。
“啊,要死啦”宁溶发出一声长吟,趴倒在威克斯的身上,大口喘气,“你这本事不小啊,光是你这紫色的浓雾就已经胜过不知多少人了,倒是诗施与你号称京城贵妇,却是没见她的本事”威克斯抚摸着宁溶光滑的躯体,刚刚那极致的疯狂的确让人回味,话音刚落,一阵白雾浓起,雾气中现出一个人正是诗施,“主人,诗施母狗好想主人啊”一身白衣戴着白色面纱的诗施,扭着丰腴的身体,挤到威克斯身边,“看来你的本事不比她小嘛”只这一手就知道诗施的本事。
“本事再大也不如主人厉害,宁溶妹妹的驾驭之术,换成任何一个男人早就被吸死了,只有主人才能安然无恙,我前天跟宁溶妹妹夸赞主人强大,她还不信,非要跟主人比试比试,现在可是服了”诗施一下子将身上的白色半透明纱裙扔掉,雪白硕大的乳房比宁溶还要大上一圈,臀部也比宁溶更宽,紧紧贴在威克斯身上,宁溶睁开眼睛,见诗施跑来抢她的领地,哼唧了一声,一条盘在威克斯腰上,不满意的霸占了另一边。
诗施笑了一声“妹妹倒是懂得占地盘,可外面还有那么多母狗等主人调教呢,岂能让妹妹一个人独占了”,“哼”宁溶不满意的哼了一声,身上卷起一阵紫色雾气,身影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诗施笑道“主人,宁溶妹妹被母狗说的不好意思了,害羞的逃走了,不过放心,她坚持不到今天晚上,就会乖乖的来找主人”说着诗施就趴到威克斯身下,将面纱撩起,露出鲜艳的红唇,卖力的吮吸着阳具,威克斯抚摸着诗施的脑袋,这诗施和宁溶两女身上似乎充满了秘密,实力非同小可,也不知埋的到底是什么心思。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妙源洞,给玄龙送婚庆贺礼的车队还没动身,消息已经不胫而走,艳剑核对了一遍礼物单据,确认无误后,安排下去准备明日出发,交代完所有的事情,长舒一口气,总算是都准备好了,同自己一同出行的有十几人,虽是有着一身的武学修为,武功在天下也是难逢敌手,但个个都是主上养着的母猪,除了会张开腿挨操和伺候人以外,半点事也不晓,大小事务全都要靠自己操心,忙活了好几天总算是要弄完了。
艳剑刚喘口气的功夫,就听到屋外有人说道“妹妹操劳了好几天了,明日就要出门了,可得要好好休息休息”宫雪鸢的声音传来,身旁还跟着四个娇翘的侍女,听到这声音,艳剑就是一阵头大,这帮子母猪,平日里除了发情之外无所事事,自被主上调教成母猪之后,一身深厚的武学修为全是为了伺候男人的,方便被肆无忌惮使用,一点也不用担心会把这些母猪玩死玩残了,身体韧性高到能轻易抗住好几十发炮弹,可对自己而言就是一点忙都帮不上,纯粹来添乱的,偏偏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着架势裴昭霁定是要拉自己一起了,几步迎上去“姐姐这么晚还不休息,明天可要早起出发”。
宫雪鸢笑道“妹妹这不是说笑,我们一天到晚的除了打坐进食就是睡觉,下午吃过饭就睡了,刚刚才醒,见妹妹在忙,也没好意思打扰,好容易等到妹妹忙完了,大家伙都在请妹妹一并过去呢”,艳剑无奈笑了笑“这倒是不必了,明日一早还要出发,姐妹都好好休息吧”,宫雪鸢伸手拉住艳剑的手“妹妹别呀,姐妹们都等着呢,快走,一起吧”,艳剑别无他法“多谢姐姐了”,随着一并走来,只见精致的花厅里,摆了八桌酒席,每桌酒菜极其丰盛,屋外的温泉池水还冒着热腾腾的热气。
“这是怎么回事,这么晚了才吃饭”艳剑一进屋就瞅见六张桌子围了十几个母猪仙子,裴昭霁、韩凝波等都来齐了,周围还站着一圈的俏丫头,好一屋子的莺莺燕燕,“妹妹可算来了,等了你好久”裴昭霁走上前,摇晃着一对硕大的奶子,腰肢与乳房形成鲜明对比的纤细,踏着黑色细跟高跟鞋,全身上下仅有两条细带一条缠在胯间,一条缠在乳房上勉强遮体。
两名俏丫头上前开始脱去艳剑的衣裳,艳剑只有一件白色的锦袍,顺手一脱就露出了一对巨大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身,两个丫头托着艳剑的双乳,裴昭霁紧紧贴住艳剑抱着她的腰低声呢喃“好妹妹”,艳剑倒是不介意和姐妹们亲热,只是这帮子母猪被人调教惯了,一亲热起来就想要被鞭子抽或者被人羞辱,艳剑又没有什么虐待人的嗜好,过一会,一个个母猪发起情来,自己可控制不住。
“咯咯,裴姐姐一见面就忍不住了”坐在桌前美的宛如九天下凡的玉女一般的女仙子笑道,青丝及臀,白玉一般的皮肤,艳剑看见她倒是不自禁起了一阵恶寒,她叫唐清露,这个看似九天仙子一般的女人,却是被主上改造的最彻底的一位,除了淫贱的本性之外,身体构造都被颠倒,从后庭到胃到嘴全部连通,主上以往曾喜欢尿在她的肛穴里,然后看着尿液经过胃从嘴里流出来,而她的肛穴更是经过了艳剑不敢想象的改造,变成了纵横切割的裂缝,据说拳脚都可以塞进去,甚至能把脚塞进去感受肠胃的温度。
裴昭霁这才回过神来,略带一丝羞意道“刚刚失态了,姐姐身体里的阴元已经快要溢出来了,主上迟迟也不肯采摘,着实急死人了”,“昭霁年纪大了,常言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昭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不然怎么清羽妹妹就忍得住”师出同门的韩凝波可不会给她好言,顺带调笑坐在她身边一直一言不发,坐的如同乖乖女一般的梦清羽,“去死,我今天非撕烂了你这个小蹄子的嘴不可”裴昭霁飞身扑向韩凝波,韩凝波见她扑过来早有防备,一个侧身反手将她抱住压在身下,朝众女道“你们快来帮我,把她好生收拾一顿”,众女皆笑连艳剑也忍不住,都知道她俩姐妹情深,自然看着两女互相撕扯起来。
艳剑看向坐在另一张桌子前面容清冷美丽的梦清羽,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银白色长发,发丝间点缀着精致的月轮发饰和流苏,眉心一点淡银色的云形印记,更添几分出尘仙气,细长的凤眼微微垂着,眼尾带着天然的红晕,鼻梁高挺,樱唇色泽淡雅饱满,极度贴身的黑白双色纱衣,上身是半透明白纱与黑色内衬交织的紧身衣裙,领口开得极低,几乎无法完全包裹住巨大雪乳,露出了深深的乳沟,随着她略显紧张的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在腰侧用黑色的月轮腰带紧紧束着,勾勒出惊人的曲线,下身是高开叉到腰际的纱裙,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大腿与圆润的臀部曲线,黑色的透肤丝袜将她修长的美腿包裹得更加诱人。
梦清羽察觉到艳剑正在看她,害羞的与艳剑对视一眼,连忙躲开了眼神,双颊泛起淡淡的粉色,长睫毛轻轻颤动,不敢直视正前方,余光不住瞄向正在纠缠着的裴昭霁与韩凝波,这位号称云心仙子,被主上调教成了雌熟奴隶,最是姿态端庄、安静,却肉欲无比,一点小事就能让她情动不已,艳剑曾见过一次她发情的模样,那淫荡至极的疯狂,让她记忆犹新。
梦清羽的身边还坐着二位如天上谪仙的美人,每一位都是绝代风华,美貌无双,一位是外表天性清冷,内里却被主上调教成淫媚之体的剑中仙子顾长娆;一位身材高挑纤细,五官精致,肤白如雪,双眸犹如两颗璀璨宝石,精致小巧的鼻梁,薄唇轻抿,气质冰冷高贵如同雪域冰莲花般让人心折,有着云中仙子之称的纪云裳,加上梦清羽,三位美人形成好一副美丽画卷。
“来,坐吧”突然伸出一只玉手拉住了艳剑,走向酒桌,艳剑转头一看,是神羽仙子林清珞,婀娜多姿,桃花雪腮,气质恬静优雅,彷如从画卷里走出来,“清珞妹子好久不见”艳剑坐在清珞身边,只是她没成想神羽仙子一开口“这些时日一直在房中研究如何给男人吹萧含棒,舔舐卵袋与肛门,技艺更有精进”清珞一边说着一边为艳剑倒了些酒,冷艳的脸蛋上浮现出几丝媚意,这话对妙源洞的母畜们而言再正常不过,唯独对艳剑有几分尴尬,曾是有着神羽仙子美誉的林清珞,如今堕落的极为彻底。
一个十分美貌的俏丫头端着一盒点心送了上来“诸位娘娘,点心已经做好了”,艳剑看向这俏丫头,柳眉杏眼,俏生生一张瓜子脸,纤细的腰肢扭动起来很美,丰满的酮体快要将紧身又轻薄的丝衣涨破,武功也颇为不错,“这丫头倒是标致,叫什么名字”,“奴婢名叫平姑娘,娘娘唤奴婢平儿就是了”平姑娘欠身行礼,“倒是个好标致的女孩,身手也不错”艳剑笑着捏了捏饱满的双乳,手感不错,想必主上定是很喜欢。
韩凝波和裴昭霁互相扯够了才起身,一个面容有些年纪的美妇仙子开口道“两个都是要当妈的年纪了,这般如同孩童肆闹倒是让小辈看了笑话”,艳剑转头去看她,没成想韩凝波先道“殷姨母要是无聊了,等下进浴池了先剥殷姨母的衣裳可好”,“你这骚蹄子,不去和你的昭霁姐妹打闹,倒是调戏起我来了”美妇人出言反驳,倒是露出了几分羞涩之意,竟看似有几分期待。
这美妇仙子名叫殷上紫,冷艳玉颜面若银盘,瑶鼻高挺,唇如丹红,皓齿内鲜,一袭白丝无垢如同银雪织丝,高盘成双环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钗尖点紫玉,一身素白的交襟上衣配叠层纱裙,外披紫纱褂子,玉脖粉白似蝤蛴,交襟上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大片雪白瓷肌比那素白衣衫更为无瑕,丰满如云的瓜乳饱满肥嫩,丰硕浑圆,将胸口的交襟上衣撑得紧绷高耸,形成一个完美的半球状,透薄的白裙在周遭的烛火照耀下好像弥漫着仙气,淡然自若,又带着几分飘渺。
丰盈多肉一双熟女肉腿那白花花的腿肉在薄如蝉翼的纱裙底下透出骚浪色欲肉光,大腿丰腴多肉之余又不失修长紧致,散发着熟女独有的风骚焖熟,薄纱白裙底下那丰腴蜜桃有如磨盘,四溢开来宛如两团脂溢慢涨的香酥肉饼,尽管在众女之中年纪最大,但殷上紫身材拥有人妻美熟妇该有的丰盈,绝妙的肉体丰满多汁,高耸的乳峰、浑圆的翘臀却配上一条纤幼的水蛇腰,真是多一分肥少一分瘦。
“上紫说归说,心里怕是已经想的不行了吧”坐在殷上紫身边的则是另一位美艳不可方物的熟女,许多年前曾有圣女之称的邱娴贞,凹凸有致风姿卓越的绝佳身段,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刀削般的光滑香肩,胸口两团丰盈饱满的巨乳将白色的裹胸高高隆起,好似要迸开一样露出那引人窥探的美妙沟壑,尤其她的胸脯实在过于硕大,所以绷带只能遮挡住熟女乳球的上半端,下边完美的半球状在水雾的萦绕下显得更加滑腻,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雪白滑腻,显得整个本就凹凸有致的女体好像涂了一层润滑油一样性感撩人。
平坦的小腹上能看见线条分明的女性腹肌,下身则覆盖着是一条肉褐色的连体裤袜,薄如蝉翼的浅褐色肉丝将这双丰满的冰肌美腿勾勒的无比香艳,白嫩紧致的腿肉被丝袜牢牢的束缚住,大腿丰满修长,小腿笔直且结实,沉甸甸,肥嫩嫩,挺翘而又不失丰满的臀部,诠释着堪称肉弹的极品女体。
“娴贞你还好意思说,还不知道是谁寂寞难耐,夜夜在洞府里饥渴求欢不得”殷上紫说着就去捏邱娴贞的爆乳,“才不是呢,你自己干得事情甩到我头上”邱娴贞伸手就去抓殷上紫的手,她的胸乳敏感的不行,可不敢让殷上紫抓到了,一旦被抓住了,随便捏几下就能让她丑态尽出,“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老大不小的,算是姐妹里面年纪最大了,倒是比小的还闹腾”艳剑站到两女中间,一只手拦住一个,这才让两女安静下来。
众女坐定桌前,酒席丰盛,山南海北,或干或鲜,或水或陆,天下所有酒食果菜具在此了,宫雪鸢吃了两口,酌了一杯酒道“咱们不如行个令如何”,一听行令,众女之中年纪最小的殷灵诗立马来了兴趣,她乃是殷上紫的女儿,兴奋的道“既然要行令,那可要几分赌注,没有赌注可没有意思”,一袭光泽出众的漆黑墨发绑成凛然俐落的马尾,玉盘银脸上不着半点粉黛,瑶鼻高挺,娥眉凤目,纤薄唇瓣呈娇嫩水润的樱色,精致漂亮的脸蛋上全是兴奋的神情。
唐清露道“那不如比点数,然后输的人挨鞭子如何”,艳剑不禁翻了个白眼,这头母猪自己身子下贱,平日被主上抽鞭子还不够,还要拉着大家一起,裴昭霁笑道“清露妹妹可是被主上驯服的紧,不过只是鞭子未免过于单调了,倒不如把家伙什都摆上来,好叫大伙挑选”,说着叫平姑娘唤几个丫头将家伙都摆出来。
不一会,七八个侍女一人捧着一个盘子走了出来,鞭子、木板、麻绳、拉珠、柄锤、木质阳具,调教器具一应俱全,林清珞道“既然如此,何不把洛家姐妹们还有大小母狗神女也叫来,大家一起热闹,也省得与她们生分了”,众女皆以为然,就让平儿去把洛家女人和月氏神女请来,不多会,就见一美人,约莫将近三十岁的模样,容光艳丽,红唇鲜艳,只不过美艳的模样被脸蛋正中的黑色鼻勾破坏了,倒是额外增添一番低贱的感觉,正是主上的母马洛翡染。
跟在洛翡染的身后,紧跟着一位一袭红衣的角色仙子,雪白滑腻的后背上绣着一只蝴蝶,眉眼勾魂,满面春情,修长的脖颈上套着黑色的项圈,乃是离火蝶洛璇离,接着就是两个一个不挂的美人儿,扭着款款身段,一个高美清丽,体态窈窕,一个娇媚玲珑,面容清秀,两女轻踏着步子迈进屋,乃是一对姐妹洛婵与洛昭君。
“咦,白姐姐也在呢,白姐姐这些日子替主上打点事务,实在让妹妹佩服的紧”又新有两个妖娆身影转出,一个粉纱红裙,一个紫衣艳丽,冰肌玉肤欺霜赛雪,仿佛月华降世,长发挽成双鬟盘绕臻首之后形成高髻,青丝垂落,半遮住娇靥,修长鹅颈和粉嫩耳垂却显露出来,与紫衣红裙相互映衬,显得格外韵味十足。
艳剑看向两女,正是洛家当下一对家主,姐妹俩相差十五岁,妹妹紫烟寒洛紫烟和姐姐幽泉丝母洛红雪,洛家先祖洛玉衡号称陆地剑仙,武功还在白家之上,两百年前白家与洛家一同被主上选中,从此以后世代生女,皆为母畜,只是到艳剑这一代竟是意外生了一个儿子,也是主上唯一的儿子,地位瞬间高了起来,俨然有当家主母的迹象,一同为母畜的洛家自然是心中多有嫉妒。
对于洛家两女的挤兑,艳剑也不生气“紫烟妹妹与红雪姐姐替我向洛家几位前辈问好”,洛紫烟抿着嘴笑道“白姐姐,先祖还在为主上炼乳,她可是最喜热闹,要不然她肯定就来了”,艳剑一听,忙问道“先辈修炼进度如何”,紫烟摇头晃脑道“还能有啥进展,那乳汁在先辈乳房里已经炼了快三十年了,主上还不享用,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倒是白姐姐有福,听说前不久才为主上献了一碗乳汁,先辈听了可要羡慕死了”。
“艳剑功力低微,比不得先辈武功高深莫测,乳汁质量自然是万万不如的”艳剑心中略为自傲,口中依旧姿态摆的很低,只是一旁的洛红雪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同为主上选中的母畜,洛家的女人低贱到甚至要跟公狗交配来搏取主上一乐,凭什么白家的女人就能如同主母一般,“这话可不能这么说,白家的女人乳汁丰厚,囤货甚多,据说主上就是因为白家女人产奶太多了,喝不完,故而才将白家八代女人放进了冰棺之中”。
言语间,无非就是透露白家女人不过是主上的奶牛一头,喝不完了就放进冰棺里,如同人们喝不完的牛奶放进冰箱保鲜一样,艳剑自然听得出洛红雪的话外音,事实如此也无需反驳,只是招呼洛家女人入席就坐,“都来的齐了,倒显得我们怠慢了呢”话音刚落,走进来一位不着片缕,无一处装饰的美人,银雪秀发如同月华,不需任何装饰便美得如同出尘绝世,五官精致如同精心雕琢一般,双眸熠熠生辉,摄人心魄,皮肤细润如温玉,梦幻如月华,樱桃小嘴儿不点而赤,娇艳若滴;小巧琼鼻如刀锋,香腮玉颜比花娇;佳人伫立便是遗世而独立,如同皓月当空使天地失色,如此精致玉体便是造物主的最高杰作,便是有着清辉神女之称的月梦影。
“梦影妹子许久不见嘛”见到月梦影,诸女纷纷打起招呼,紧在月梦影身后的就是月秦慧,既是月清影的师傅也是她的长辈,相仿的绝美面容,白玉般的美人儿,脸蛋线条柔和流畅,既有古典的鹅蛋形轮廓,又因颧骨微显而增添几分的立体感,一双杏核状的眼睛尤为动人,内眼角微微下垂,眼尾略挑,似含着一汪秋水,更有艳而不妖,淫而不糜的美感,白色薄纱袖衫,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系带,下身是黑色连裤丝袜到腰线,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对大的不正常的几乎从袖衫里绷出来的硕乳,白白嫩嫩的乳肉很松软却没有下垂,乳头上钉着一根蝴蝶结,奶子上还能看到些许青筋。
“听到姐妹们邀请,实在是惶恐,姐妹们也是知道的,我和师傅俩是主上的大小母狗,稍一刺激就淫态毕露,一会若是有不雅之相,各位姐妹可莫要笑话才好”月梦影一进屋就表达歉意,诸女都笑了起来,身旁的宫雪鸢笑着去捏她的乳肉“梦影妹子都这么说了,要是不刺激几下岂不是可惜了”,连梦清羽都跃跃欲试想借机摸上几下。
月梦影吓坏了就往师傅月秦慧身后躲,可她师傅月秦慧身子比月梦影更敏感,哪里经得住,连忙抓着宫雪鸢的手“雪鸢别闹,还没开始呢,等会开始了再说”,宫雪鸢这才松了手悄悄道“看你的胸这么大,似乎比艳剑的还大一圈,等会把你衣裳扒了跟艳剑比一比大小”,月秦慧脸蛋通红不服输道“保不齐先是你输了呢,先被抽成母猪,发起情来,可就没心思饱眼福了”。
等待众女坐定,六张桌子每张桌子坐上三四人正好坐满,也不显挤,也便姐妹说些悄悄话,等候了许久的裴昭霁立马命侍女们将调教器具全部摆开,倒了杯酒“姐妹们,难得今日坐在一起快活,便是行令,令输了的,便在这些家伙什里选一样”,洛婵压低声音对洛昭君笑道“你看这娘娘眉眼之间已经是忍不住了,想被抽鞭子了”,洛昭君抿着嘴强忍着笑意“你别笑,等下万一正好就你输了”。
话说着开盘,众女每人持三个骰子掷点数,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愿意第一个投骰子,月秦慧抬高声音“就让雪鸢先掷,她刚刚就跟我说要第一个玩”,话还没说完就被宫雪鸢捂住了嘴,“要死了,骚蹄子看我不把你这大胸捏爆”宫雪鸢恨恨的说道,月秦慧摇着一对硕乳笑嘻嘻“你这不是怕了,等会说不定就是我先抽你鞭子呢”。
艳剑拿起骰子“那不如我先来吧”,掷了点数,众女见有人第一个,也纷纷跟着投骰子,诸女武学修为相差无几,若是有人私下作弊都能发觉,故而都老老实实的掷了骰子,“我先开”裴昭霁看了一眼自己的点数兴奋的叫道“我要开邱娴贞的”,邱娴贞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点数,犹豫不敢跟,跟了输了可就要被对方挑选惩罚方式了。
殷上紫在一旁起哄“怕什么,娴贞,这就怂了”,邱娴贞白了殷上紫一眼,爽气道“跟”,裴昭霁得意洋洋的将骰盒伸到邱娴贞面前“娴贞姐开吧”,邱娴贞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盒子,看见了里面的点数,心中顿时凉了,自己点数还不到对方的一半,裴昭霁一把掀开邱娴贞的盒子“娴贞姐你输了哦”。
“你要惩罚什么”邱娴贞强自镇定十分硬气的问道,一本正经严肃的样子惹得好几个姐妹笑起来,裴昭霁纵身落在邱娴贞面前,满面淫笑的捏着邱娴贞硕大的乳房“娴贞姐是喜欢挨鞭子呢,还是被采后庭花呢”,邱娴贞听到采后庭身子一抖“不行,不行”,“那就说好了就采后庭”裴昭霁说着就隔空摄来一串拉珠和一个肛塞,“不要,不行,我选鞭子,鞭子”邱娴贞急的叫起来,转身就要跑。
众女都是武学高手,哪可能看着邱娴贞溜了,尤其是殷上紫第一个飞扑过去,将邱娴贞拦腰抱住“快来啊,这里有骚蹄子玩不起了,可不能让她跑了”,殷上紫的女儿殷灵诗最是爱玩,兴奋的扑上来从正面抱着邱娴贞“娴贞阿姨,不能跑”,埋头就咬着硕大的乳房,众女一个个的让自己挨罚那是万万不愿意,但让别人受罚,欺负别人那是千肯万肯,都围上来将邱娴贞按在桌子上,将她扒的一干二净,不是捏胸,就是揉屁股,还有挠咯吱窝和膝盖窝的,搞得邱娴贞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像鲤鱼一样不停扑腾身体。
“快,娴贞姐,老老实实的受罚,不然可要大伙折腾完你,再让你受罚了”裴昭霁将手里的拉珠甩了又甩,邱娴贞苦着脸“就不能换一个嘛”,“那可不行,这是娴贞你自己选的”裴昭霁在邱娴贞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快,娴贞姐平日里是怎么伺候主上玩后庭,快摆好姿势”,邱娴贞扭扭捏捏的趴过身子,手指摸在下身湿漉漉的阴户上,摸的足够湿了,撅起屁股自己掰开臀沟,手指在后庭上抹了一圈又一圈,娇声道“快,放进来”。
裴昭霁拿起拉珠,一颗一颗往后庭里塞,每塞一颗,邱娴贞就颤抖一下,裴昭霁突然往后一拉,几颗珠子又被扯了出来,“啊,不要,就塞进去,不要拿出来”邱娴贞身子猛的一激,“那可不行,平日里主上玩的时候不也是来来回回,若是光塞进去哪有乐趣”裴昭霁不停反复拉扯,玩的邱娴贞哀嚎连连,身子如被电击不停颤抖,其余众女看的不自觉心惊,有的害怕的,甚至不自觉的捂住了臀部。
邱娴贞的小腹剧烈收缩,看的出来要高潮了,裴昭霁用力将手里的拉珠猛地全部推进邱娴贞的肛穴之中,一声高亢的尖鸣,一股汹涌的水箭从阴户里喷了出来,喷洒了一地,“哇,这就是潮吹嘛,娴贞,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还有这本事”殷上紫蹲下身看着喷水过后,不停闭合的阴唇笑道,其余众女也都好奇的凑过来,看看潮吹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不要了,不要了”邱娴贞哀求着瘫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裴昭霁将她扶起来,如婴儿般抱在怀里,“来来来,姐妹们咱们继续开下一轮”裴昭霁一边把玩着邱娴贞的双乳和臀部,一边招呼众女继续,“裴昭霁可让你玩爽了,等下你要是输了,可要好好炮制你呢”韩凝波可看不爽裴昭霁这么得意,抓着机会定是要好好玩弄一番,“哼”裴昭霁得意扬起脑袋“有本事就手底下见真章,你若是落在我手里,可比邱娴贞还要惨一百倍呢”。
艳剑看着裴昭霁那副得意的模样,心中暗笑,这帮子母猪平日里被主上调教得发情就止不住,一旦开了头就越来越放浪。她抿了口酒,淡淡道“既然开了头,那就继续吧,别让邱姐姐白白受罚了”,众女哄笑一声,骰子再次摇动起来,这回轮到韩凝波先掷,她摇得格外用力,叫道“我要开裴昭霁的”,裴昭霁悄悄的看了看自己的点数,脑袋摇的拨浪鼓一样,“昭霁姐跟呀”宫雪鸢不住的催促道,“我才不跟呢,好汉不吃眼前亏,我都不是好汉,更不吃眼前亏”裴昭霁死活不肯。
月秦慧反倒是撺掇宫雪鸢开点数,宫雪鸢看了一眼自己的点数,顿时脸色唰一下白了,一抬头只见众女已经围了过来,宫雪鸢连忙叫道“我选鞭子,我选鞭子”,众女平日里时常要挨主上鞭子,自然是对鞭子耐受力最强,“我来抽”月秦慧拿了一根藤鞭,“梦影,帮师傅按住她”月秦慧轻声吩咐,月梦影乖乖地从后面抱住宫雪鸢,把她一对丰满雪乳从后面挤得变形,双手还故意捏着乳头轻轻揉捻,宫雪鸢身子一软,嘴上却不服软“秦慧姐姐,你可别太狠啊”。
话音未落,月秦慧手中的藤鞭已经“啪”的一声抽在她圆润的臀肉上,鞭梢带起一道红痕,宫雪鸢娇躯猛地一颤,雪白的臀肉立刻浮现出清晰的鞭印,月秦慧手法极妙,每一下都抽得又准又狠,却不伤筋骨,专挑最敏感的部位—臀峰、大腿根、腰窝,更不会放过最敏感的阴部,“啊呀,轻点打,秦慧你这骚母狗,下手真重,趁机报仇”宫雪鸢咬着唇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往后挺,迎合着鞭子,众女看得兴起,殷上紫和邱娴贞一人一边,分别抓住她的两条腿往两侧大大分开,让她整个人呈“M”形跪趴在池边,私处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
藤鞭又连续几下抽在她大腿内侧,宫雪鸢不住的哼哼,不停的扭着身体,“才十几下就不行啦,雪鸢姐姐平日里在主上面前可比这耐操多了呢”月秦慧笑着把鞭子交给身边的殷灵诗“灵诗,换你来,抽她的奶子。”
殷灵诗可兴奋坏了,接过鞭子,兴奋地甩了两下,对准宫雪鸢那对随着呼吸剧烈晃动的硕乳就是几记脆响,鞭痕抽打在雪白的乳肉上,宫雪鸢哭叫连连,却又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浪叫“啊,好痛,好爽,别抽奶子了,要坏掉了”惩罚持续了足足二三十鞭,直到宫雪鸢全身布满细密的红痕,瘫软在地不住抽搐,月秦慧才装作心疼似的抱住她,“好姐姐抽的你爽不爽啊”,宫雪鸢喘着气,媚眼如丝地瞪着月秦慧“你等着下一个轮到你,我非把你这对大奶子抽肿不可”。
众女们一个接一个受到惩罚,没几回合,这群母猪们就一个接一个的被扒个精光,轮到殷上紫时,光着身子的韩凝波,晃着丰硕的臀部,兴奋的扑上来扯殷上紫的衣裳,殷上紫那对丰盈肥嫩、如两个大白面馒头般的硕大乳房一下子蹦了出来,被韩凝波抓在手里来回揉捏,“哎呀,你这骚蹄子”殷上紫惊呼一声,熟女玉颜上飞起两抹红晕,嘴上虽是这样叫着,实际上身子却十分配合,扭扭腰让自己姿势更舒服些。
“这会要是有个男人来,殷姨母怕是张开双腿就迎接了”韩凝波不禁笑道,殷上紫丝毫没有羞涩,反倒是大大方方将丰满雪白的大腿完全敞开,露出那肥嫩多汁、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粉红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她用手往下掰了掰自己肥厚的阴唇,声音又媚又骚“那让他来啊,人家下面早就湿透了”。
韩凝波干脆拿起旁边盘子里那根最粗最长的木质阳具,狞笑着凑过去“姨母自己要的,可别后悔”,握着粗大的假阳具,对准殷上紫湿滑的穴口“滋”的一声狠狠捅了进去,整根没入,只剩底端一截在外,殷上紫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丰满的熟妇身体猛地弓起,硕大的乳房剧烈晃荡“啊,好粗,顶到最里面了,用力操姨”,韩凝波双手抓住殷上紫丰腴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殷上紫被操得浪叫连连,双手抱着自己一对巨乳用力揉捏。
见众女都赤裸相见,艳剑连忙招呼众人到浴池里去沐浴,热雾涌起,浴池里一片香艳的场景,十好几个光溜溜的美艳丰腴的肉弹下来浴池,纷纷嬉闹起来,艳剑脱的全身光溜溜的,晃着硕大的乳房走下浴池,“娘娘,平儿服侍你吧”平姑娘出现在艳剑身后,双手环抱住艳剑的腰身,“啊,别”艳剑吓了一跳,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可惜平姑娘根本不给她机会,一只玉手握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往上抓住了硕大的乳房,脑袋大小的乳肉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捏着底端乳肉来回揉搓。
温泉热气蒸腾,艳剑雪白的肌肤迅速泛起粉红,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平姑娘手中被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晃荡出诱人的乳浪,“娘娘的奶子好大、好软平儿好羡慕”平姑娘贴在艳剑耳后低声呢喃,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垂上,一边说一边把另一只手也伸上去,两手一起托着那对巨乳上下晃动、左右挤压,
“不要,快松手”艳剑身子骨都在发颤,尤其是乳房被人握住实在是太要命了,她平日里虽是这些母猪里最清醒的一个,可身体被主上长期调教后,敏感程度丝毫不亚于其他人,尤其是这对大奶子简直就是她的命门,“娘娘不用担心,各位娘娘都在开心玩耍”平姑娘咬着艳剑的耳朵,不停地吐气,艳剑双腿开始发软,嘴里微微呻吟着,原本握着腰肢这只手顺着往下,摸在了经过了精心修剪的毛发上,平姑娘很熟练的拨弄着阴唇的最上端,她太了解主上的这些母猪了,身上的几处敏感点都是经过了最彻底的开发,
每拨弄一下,艳剑就颤抖一次,下身早已湿漉漉的不像话,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往外冒,平姑娘抹了一把放在艳剑的嘴边“娘娘要不要尝尝”,“不用了,不要”艳剑嘴唇微动,从喉咙里缓慢发出几个字,一根手指稍微往紧闭的阴道口塞一下,艳剑近乎要崩溃了,不过平姑娘能做的只能到这里了,没有主上的允许,不可能有真正的阳具能插入,艳剑从始至终都无法彻底高潮。
浴池里的其余母猪们也都玩的兴起,看起来最清冷的梦清羽竟是悄悄的摸过来,一下子抱住宫雪鸢,双手抓住宫雪鸢的硕乳大力揉捏起来,“啊,好你个梦清羽竟然偷袭我”宫雪鸢还想反手去摸梦清羽的阴部,可母猪们的身体都太过于敏感,姐妹们的武功又都差不多,一旦谁先手偷袭,被制住的母猪根本没有还手能力,只能任由宰割,在淫荡丰腴的肉体上肆意妄为。
邱娴贞和裴昭霁拥吻,互相抚摸着对方身上的敏感点,摸的两人都气喘吁吁,汁液肆流,淫浪声此起彼伏,韩凝波将殷上紫按在浴池边上,骑跨在她身上,殷上紫仰面躺着,不顾任何体面的大声浪叫着,有了年岁的母猪们已经彻底放开,难得有机会释放被压抑久的欲望,哪里还管得了这些,恨不得被玩弄的再疯狂些才好,马上就要启程了,出了门就要开始伪装自己是妙源洞修行的仙子了。
不过,不出艳剑所料,姐妹们一开始疯玩,就要耽误事情,第二天上午,一个个都如同死猪一般,躺了一地,连手指都不愿动一下,只好又休息了两天,洛家的人还有月梦影和月秦慧才有力气回去,其余的母猪们这才磨磨蹭蹭的梳洗妆扮上路,耽搁了好几天,妙源洞的车队才终于出发了。
第四十七章:淫人妻女者终报应
玄家的庄园里,来访的客人越来越多了,苏仙仪坐在桌前,由着侍女们给自己补妆,她本就生得极其美丽,眉目如画,带着一丝冷淡的清贵,肤色雪白细腻,唇瓣被点上鲜艳的胭脂,额头正中一点朱红印记,更添几分仙气,长长的黑发被精心挽起,又以银白与青蓝的流苏发饰固定,细碎的珠链垂在鬓边,穿着一身半透明的银白纱衣,外袍轻薄如蝉翼,隐约透出里面贴身的绣纹抹胸与高开叉裙摆,胸前一道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腿上则是一双黑色半透明的丝袜,有着银丝绣纹,整个人既清冷又带着勾人的媚色,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她的面容是那般恬静,可心里却一直如惊涛骇浪,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的狂跳,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知道是她的未婚夫,不,是丈夫要进来了,门推开了,玄龙走了进来,侍女连忙行礼,苏仙仪吸了一口气,立马露出笑容站起身迎上去,拥抱着未婚夫,依旧是很熟悉的气息可又感觉那么陌生。
玄龙搂着苏仙仪的腰,亲吻她,唇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苏仙仪有些失望的抬起头,看见玄龙正看着她,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被薄纱包裹的胸乳上,着轻盈的布料揉捏那对饱满的软肉,在这一刻她感受到了未婚夫对她肉体的渴望,苏仙仪没有推拒,反而主动伸手到背后,拉开拉链,半透明的银白纱衣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里面只剩一件绣着银纹的抹胸式胸衣和一条同样半透的高开叉亵裤,再往下是那双紧紧贴合腿部曲线的黑色丝袜,肌肤雪白滑嫩,双乳饱满如玉,腿根处被黑丝包裹的软肉隐隐颤动,年方十九岁的的少女身体简直是在诱人犯罪。
玄龙低下头再次吻住了苏仙仪,双手握着一对乳房来回揉捏,苏仙仪发出一声低吟,双臂已抱着玄龙的脖子,声音发软“老,老公”,这个称呼还不太习惯,她说得结巴,可偏偏就是这一句,让玄龙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宽大的书桌上,动作粗暴地扯掉那条半透明的亵裤,处子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紧闭,已经微微湿润,黑丝依旧包裹着修长的双腿,挺起身子将阳物抵在苏仙仪的阴户上,处子的阴户紧致而又火热。
“啊”苏仙仪发出一声悠长的低吟,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他身后交叠上,闭上眼睛,瞬间的撕裂痛感让她睫毛轻颤,可紧接着被完全撑开、塞满的饱胀感迅速蔓延开来,享受着短短一瞬间痛感之后传来的舒适,被破瓜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的痛感,反倒是一种很舒服身体被塞满的感觉,玄龙很满意的抽出阳具看着下体上挂着的几丝鲜血,和桌子上流出的几滴血,完整属于他的处子,再完美不过了。
“嗯”苏仙仪不满意的一声低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腰肢微微扭动,无声地在催促他,玄龙再一次挺身而入,这次没有任何怜惜,阳具插入的更深、更狠,苏仙仪躺在他身下,银白发饰微微散乱,黑发铺在桌上,美得像一块温润的玉,看着美如玉般的少女躺在自己身下,有着强大的满足感,比使唤父亲留下来的被调教好的女犯们更有成就感,低下头牙齿咬住苏仙仪的乳肉,娇嫩的身体马上就有了红印,苏仙仪眼睛微睁,愉悦的快感让她翻了一个白眼,女性本能的媚态毕露无疑,双臂下意识的放在玄龙的脑袋上,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迎合着他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撞击,黑丝包裹的大腿被撞得微微发红,丝袜上渐渐沾上了些许晶亮的水渍,。
玄龙猛烈的在苏仙仪身上留下痕迹,直到少女再也没力气动一根手指头,娇软的抱怨道“老公,我的大腿好疼啊”,玄龙这才停下动作,抱起苏仙仪热吻起来,就这样抱着她到床上,“抱着我睡嘛”苏仙仪像只小猫一样赖在玄龙怀里不肯动,玄龙笑着脱了衣服,搂着少女睡下,她很快在他怀里睡着,银白发饰歪在一边,黑丝腿还半搭在他身上,只不过等到苏仙仪再次睁开眼睛时,玄龙已经离开了。
将处女之身献给了自己的未婚夫,让苏仙仪内心的道德感得到极大的满足,自己已经作为一个妻子已经将身体完整的给了丈夫,一想到这里,苏仙仪就十分得意,神情也变得轻快愉悦,她甚至没让侍女们再给自己重新整理发饰,只随意拢了拢长发,依旧穿着那身半透明的银白纱衣和黑色丝袜,兴高采烈地走到后花园,坐在长椅上,百无聊赖的看着周遭的人造景观。
假山,垂柳,花鸟一应俱全,薄纱下的曲线在阳光里隐约可见,黑丝双腿交叠着,突然从假山后转出一个矮子来,“请玄夫人安,玄夫人安好啊”说话的正是辛孙龙,笑眯眯地走过来,苏仙仪吓了一跳,随即又笑道“是啊,没事在这里看会风景,辛掌门也无事”,辛孙龙见苏仙仪接茬,知晓有戏,坐到苏仙仪身旁“正是与玄夫人有缘,可巧一出门就碰上了”,话说着就有意无意的去碰苏仙仪的手。
苏仙仪觉得好玩,也没阻拦,任由辛孙龙抓着她的手,像圣母施舍乞儿一般,抓着苏仙仪的滑嫩手掌,辛孙龙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松,得寸进尺的直接扑在苏仙仪身上,“咯咯,我昨天晚上刚跟我丈夫做过,身上还全是他的痕迹呢”苏仙仪低头看着急吼吼的辛孙龙不禁笑起来,辛孙龙一把将苏仙仪身上的衣服扯开,里面贴身的抹胸被粗暴拉开,果然,白皙娇嫩的乳房上,满是红印。
辛孙龙脸色一变恶狠狠地将苏仙仪按倒在后花园的草坪上“贱婊子,老子今天操死你”,苏仙仪吓了一跳,论武功她绝对不在辛孙龙之下,一个打他十个都戳戳有余,可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措手不及,辛孙龙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抓着她的脑袋,银白流苏发饰在动作中微微晃动,黑发凌乱地散在草地上,“原来有人是犯贱啊,你这贱人就是个下贱的婊子,是不是”。
苏仙仪没吭声,眨着大眼睛看着辛孙龙,紧跟着就是一耳光扇了上来,漂亮的脸蛋顿时被打出一个掌印,苏仙仪都懵了,满是屈辱感,从小到大别说打她了,家里的长辈连重话都不敢说一句,但奇怪的是这种屈辱感却让苏仙仪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愿,更像是一剂春药刺激着苏仙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潜藏欲望“贱货”辛孙龙揪着两个玉乳连扇了几巴掌,雪白的乳肉瞬间红肿起来,与昨夜的齿痕交叠。
“疼”苏仙仪终于发出了一声哼声,“疼,下贱东西,老子要好好收拾你”辛孙龙好像是捉奸出轨的妻子一样,毫不留情的用各种下流的语言羞辱,淫妇、贱人、娼妓、贱婊子不绝于耳,“把你屁股撅起来,母狗”辛孙龙打在娇翘雪白的臀部命令道,苏仙仪顺从的趴过去,侮辱这剂春药她吃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在不受控制地流水,阴户又热又软,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辛孙龙抱定她的纤腰,纤细的腰肢带来极佳的视觉享受,好在苏仙仪不像林静姝那般高,运功抓取两块石头垫在脚下,再踮起脚就足够将胯下的阳具塞进面前少女的身体里了,黑丝被他粗暴地撕开一个口子,方便进入,有充足的羞辱和折磨、调教林静姝的经验,侮辱苏仙仪简直是手到擒来,对于苏仙仪而言,身体上的感觉并没有强过丈夫许多,但精神上的羞辱,却是实实在在的刺激到了她,她好像整个人,不都已经不算是人了,在辛孙龙的身上,是他彻彻底底的泄欲工具,是比女奴还要低贱的娼妓,母狗。
黑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薄纱与黑丝都被弄得皱乱不堪,她被操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下意识地扭着腰去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想起昨夜玄龙留下的痕迹,那种被丈夫彻底占有后的满足,此刻却被另一个人用最肮脏的方式践踏,羞耻、屈辱、以及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把她推向更深的堕落,黑丝腿被撞得发颤,丝袜上渐渐沾满了晶亮的白浊精液。
将精液悉数灌进苏仙仪娇嫩的阴户之中,辛孙龙抽出阳具,踩着她的脸蛋,将脚趾塞进她的嘴里,“母狗,好好舔,给老子舔干净”,凶恶的咒骂让苏仙仪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鼻子啜泣了一声,委屈的张开嘴含住了辛孙龙的脚趾,“还哭,母狗淫妇还哭起来了,老子告诉你,刚刚的全部行为,老子都录下来了,改日好好再让你看看,你这贱婊子的下贱姿态”。
苏仙仪跪在草坪上,嘴里还含着他的脚趾,下身一片狼藉,她能感觉到精液正缓缓从自己体内流出,混着昨夜残留的痕迹,顺着被撕破的黑丝往下淌,屈辱让她几乎窒息,可身体却诚实地发软、发热。
辛孙龙调教女人很娴熟,没有像个愣头青一样抓住了女人的把柄就去威胁她,这样反而会起反效果,对于像苏仙仪还有第一位妻子赵含章,这些贵妇的脑袋都很聪明,知道有录像就能想到后面的一切,而真正能让她们屈服的,是突破桎梧和规矩的背德感,完全不需要再用把柄去威胁,让她们在心里防线被突破时,又重新想到了平日里的道德,纠结起来,除非将女人关在自己身边日夜调教,否则一旦回归家庭,这样的纠结下去的胜者必然是平日里的丈夫或者家族与生俱来的门规道德。
此前在赵含章身上就是失了手,差点就被赵家发现,得亏赵含章还没结婚,但是面对赵家的压力,辛孙龙不得不上门求亲,娶了她,虽然在婚后,处于报复心里,将这位赵家贵女驯成了唯唯诺诺,言听计从,顺从的女奴,可这也让辛孙龙完全失去了兴趣,出轨了妻子的下属叶晓阳。
直到辛孙龙心满意足了,才愿意放苏仙仪回去,他把苏仙仪的衣服都剥光了,连一寸布也没有,让这条母狗光着身子跑回去,还好苏仙仪武功也足够高,仅仅两个闪身就回了房间,辛孙龙露出得意的笑容,正要转身回去,突然察觉到假山后面似乎有个人影,“是谁”辛孙龙提高了警惕,朝假山后面摸过去,“你的胆子真的很大”假山后侧卧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赤身裸体的,很美,很动人的女人,黑发如瀑,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雪白的肩头与胸前,脸容美艳中又透着清秀,有着与年龄极其不相符的媚态,眉目含春,生得一对硕大的、严重超前发育的巨乳,雪白的乳肉在夜色下泛着水润的光泽,粉嫩的乳尖微微挺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却纤细得不可思议,再往下是丰腴圆润的臀与修长却肉感十足的双腿,大腿根处软肉微微外溢,私处覆盖着一小撮黑色的耻毛,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你都看见了”辛孙龙很不客气的说道,他在壮声势,自己刚刚干得事情,如果被玄龙发现了,定然会被碎尸万段,他可不是玄龙的对手,而面前的女人,辛孙龙也没把握能打赢她,“你在威胁我,我很不喜欢别人威胁,爹爹说谁要是威胁玄家的女人,就要把他宰了”女人坐起身,交叠双腿,胸前荡起一阵乳浪,她看起来年纪真的很轻,可却又有着完全不相符的成熟,手指上戴着一枚峨眉派掌门的玉戒指。
辛孙龙有几分猜到她是谁,可女人口中的称谓,让他不知所谓,“你是峨眉派的掌门,四代掌门之中,灭绝师太和周芷若乃是通缉名单上的重点通缉对象,玄龙绝不敢让她俩在众人面前露面,风陵师太不像,那就只有郭襄了,只是郭襄按照年龄迄今也有六七十岁了”辛孙龙略显疑惑,“你对武林还算了解嘛,我就是郭襄,可就算你猜到了,也不代表就不会杀你”郭襄玩味的看着他,自己杀他只需要一根手指,辛孙龙心中害怕的要死,强自镇定“你这姑娘看着年龄才十八九岁,一点也不像郭襄,何况郭襄又怎么会称呼玄龙为爹爹”。
郭襄一下子扑到辛孙龙面前,强大的气势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来气“爹爹操了我娘,那自然就是爹爹,修炼之人年岁又有何影响,倒是你算是爹爹请来的宾客,今日就算放你一马”,辛孙龙一听看着郭襄,确认她没有说假话,掉头一溜烟就跑了,辛孙龙刚跑,一名全身赤裸的丰腴女子走到郭襄身后,臀部上印着风陵二字“师傅,要不要把他杀了”,“不用,虽然他干的事情罪大恶极,可是这位新来的娘亲,我一点也不喜欢”。
妙源洞出发送礼的车队终于抵达了玄家的山庄,艳剑带着这一群啥事也不做的母猪,车队无论是出发还是行动都异常的慢,加上这群母猪们往日里除了吃睡就是发情,毫无时间观念可言,凡需要动身之时,就得艳剑反复催促,才一个个磨磨蹭蹭爬上马车,等到婚礼快要开始了,总算是赶到了,“小可华山派掌门梅剑和,见过妙源洞上人,久闻仙名,未曾拜访,实乃平生憾事”华山派掌门梅剑和早就守在山庄门口等候。
华山派势单力孤,尤其是在武林匪乱中遭了重创,先是不愿意同武林其他门派一起造反,反而成了叛匪们的第一波攻击目标,后来不得不胁从叛乱,又成了官方重点打击目标,自从梅剑和接手华山派以来,一直与残余的武林还有官方都保持着一种暧昧的关系,但这种关系实在难以长久,若是能得到妙源洞的庇护,华山派的安全也算是有保障了,梅剑和见到妙源洞的车队一停下,马上守在车门前行礼,正要第一个下车的艳剑听到这话,理了理身上的衣着,确认没有被这群母猪姐妹们弄乱,迈出车门。
“梅掌门说笑了,华山派乃是名门大派,闻名武林已久,见到梅掌门还是艳剑先行礼才是”艳剑微微欠身,算是见过,梅剑和抬头一看,眼睛瞬间再也离不开了,精致美艳的鹅蛋脸,一袭白色的锦衣,束腰系的很紧,胸前两个伟岸的双乳高高隆起,美如天人的身姿,让梅剑和几乎自惭形秽,眼神几近痴迷的盯着艳剑的身段。
艳剑被梅剑和这般盯着,身子竟是微微有些发烫,强自克制要泛红的脸蛋,轻轻咳嗽了一声,梅剑和这才如梦方醒,自觉失态,连连道歉,一转头却见几辆车上下来十好几个美若天仙一般的女人,个个容貌都与艳剑媲美,无论年龄几何,都是丰乳肥臀,身姿优雅曼妙,仪态万千,一时竟是眼花缭乱,天可怜见,梅剑和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美人。
“哎呀”唐清露发出一声娇嗔,原是她竟是撞上了梅剑和的后背,被撞的梅剑和只觉得身后传来一股巨力,好像自己被一个千钧巨鼎撞上了后背,他当然不知道老洞主为了让这些母猪们足够的耐操,身体的经脉和丹田都经过特化,内力雄厚不说,肌肉韧性更是超过当世已知的所有材料,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这些母猪们单个和一辆坦克迎面撞上,不需要护体真气,就凭肉体不好说是谁受伤。
只是当他转过头看见唐清露时,一切全都抛在了脑后,她是那么清丽且迷人,只到肩膀的金色华丽羽衣,纤细白皙的双肩展露出来,肩膀上还装饰着水属性雏凤羽,曲线动人的脖颈与锁骨,带着珍贵灵精做的项链,垂在胸前,巨大的雪白高傲的双乳挺起压迫感十足,上半球裸露出来反射出细腻的光泽,巨峰顶端明显凸起,金色羽衣下的腰身,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分毫必现,清爽的人鱼线与腰窝都能看的很清楚。
最亮眼的还是她有着凡俗女人绝对不可能拥有,形状大小都是完美的肥臀,普通女人如果臀部像她这么硕大,绝对会出现不美观的地方,或是下垂或是什么,总会有并不完美的位置,可她的肥臀肥而不腻,结实挺翘还肉感十足,肥臀此时被分叉裙紧紧束缚,被勾勒的肉感十足,开到私处两侧的分叉裙让隐秘之处若隐若现,稍微一走动就会露出白皙美腿。
“抱歉,抱歉”唐清露连声道歉,自是知道自己和常人的区别,好在梅剑和有内力护身,不然刚刚那一下足以让一个普通人砸飞出去,不过此时的梅剑和注意力已经全然在唐清露身上,完全没去思考异常之处,“敢问仙子何名,在下华山派掌门梅剑和”梅剑和连忙问好,“母,唐清露”唐清露差点就说漏嘴了,暴露自己是母猪的事实,还好反应过来及时改了口。
梅剑和丝毫没有注意,唐清露,唐清露,反复念叨两遍,“好名字,真是个好名字”眼光不时在唐清露身上流转,一旁的裴昭霁悄悄戳了戳韩凝波,指了指身后停在原地的唐清露,韩凝波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与裴昭霁对视一眼,“看来,我们之中要有第一个人吃螃蟹了,就是不知道主上同意不同意”宫雪鸢在一旁打趣道,“竟然是看上了清露,可千万别把别人吓跑了”邱娴贞有些嫉妒的说道,众女忍不住差点笑出声。
“娴贞你好坏啊,怎么能这样说清露呢”一旁的神羽仙子清珞不禁为唐清露出头,殷上紫立即附和,一起怼邱娴贞“就是,就是,华山派掌门地位不错,长相也是端正配清露正好”,“你这骚蹄子,进了房间,定要撕烂你的嘴”邱娴贞和清珞没那么熟,不好意思直接回击,可面对殷上紫就不客气了,十年的好姐妹了,自然是毫不客气,“好了好了,别站在这里围观,不然让小情侣发现了岂不是不好意思”宫雪鸢出言赶众女进庄园,在围观看下去,就要让人发现了。
梅剑和与唐清露说了许久,目光之余见到其余人都走了,连忙道“清露,大家都进去了,我们也进去吧”,唐清露傻傻的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发觉,当了母猪这么多年,还没有人如此亲近恭敬的态度跟她说话,主上完全不把她当人看,连会说话的泄欲工具都算不上,其余众女都觉得她被改造的太过彻底,已经不像人了,与她都有些疏远。
听到梅剑和的话,连忙应声,在妙源洞被使唤了这么多年,唐清露哪有主见可言,梅剑和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只闻了这么一会的男子气息,唐清露就已经感觉到下身的肠液在翻涌,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象,梅剑和把脚塞进她的肛门里,在她的屁股里进进出出,身子微微发软,身子轻轻摇晃的跟着梅剑和,至于对方说了什么,她完全没听见。
而对于发生的这一切,艳剑立即将讯息报给了远在妙源洞的宁妃雅,“所以白婊子通报说,华山派掌门梅剑和看上了唐清露”老洞主搂着一名约十二岁出头的漂亮丫头,是白艳剑的女儿瑶儿,小姑娘人长的漂亮,胸也是白家的一脉相传硕大的出奇,跟自己的脑袋一般大小,“是的,主上,白大奶让奴向主上请示”宁妃雅跪在地上,头埋的很低,将臀部高高翘起。
“他梅剑和的眼光有点差啊,看也不看中个好点的,我这个老不死的有那么多母猪女奴,怎么偏偏就看上了个便器,让老头子我还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这个最下贱的货色竟然还有这等福分”老洞主揉着瑶儿的硕乳,另一只手顺着往下,瑶儿立马本能的岔开双腿,好叫主上摸到她那光溜溜的稚嫩阴户,“是,奴明白了,奴这就通知白大奶”宁妃雅磕了两个头。
众女进了玄家早已安排好的屋子,一个个立即淫态毕现,宫雪鸢连衣裳都没脱,伸手就来摸梦清羽的胸乳“月婵妹妹,平日里见你冰山一般,没成想,就数你叫的最大声,叫的姐姐心痒,再叫几声让姐姐听听”,梦清羽吓得往后一躲,“雪鸢姐,可怜见,前个只是大家一起玩,闹着好玩罢了”,“所以现在正是和你玩啊”宫雪鸢伸手就扒梦清羽的衣服,三两下就把外衫扒开,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一对饱满的双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急不可待的捏着双乳,将她按在床上。
“啊”梦清羽娇哼一声,声音娇艳欲滴,听得人心尖都在颤,“清羽妹妹的叫床声也太好听了吧,还想听”月秦影也凑了上来,两女一起逗弄梦清羽,“不要啊,不要”梦清羽被两女压在身下丝毫动弹不得,不禁开口求饶,不叫还好,这一声声呻吟叫的诸女无不是心神荡漾,殷灵诗第一个扑上去“别忘了还有我”说着也跟着扒梦清羽的衣裳。
梦清羽被扒个精光,赤条条的躺在床上,雪白的长腿被分开,乳房被宫雪鸢抓着,阴户被月秦影揉着,殷灵诗将手指塞进梦清羽的阴道之中,“啊,好姐姐,饶了我吧,好姐姐,清羽忍不住了,啊,好舒服啊”梦清羽被调教熟透了的身子,根本经不起刺激,情动之时,弓起身子,不住的颤抖。
“好了,好了,一进屋就这样闹,等下玄家来人了,我看你们怎么办”艳剑一进屋就看见众女在疯闹,宫雪鸢坐起身“倒是艳剑想的周到,只是苦了清羽妹妹了”,月秦影和殷灵诗都坐起来,只有梦清羽快要被玩到高潮了,突然一下暂停住了,别提多难受了,全身痒痒的,又好像有东西堵在身上一样,大喘着气,“平儿,给清羽擦一擦,把衣服帮她穿好”艳剑看梦清羽的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知道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对发情的母猪来说难受的要死,可现在是大白天,保不齐等下玄家就有人请上门,在这里撒淫欢,岂不是丢了妙源洞的颜面。
唐清露和梅剑和并肩走着,穿过游廊,身子贴的越来越近,唐清露浑身开始燥热,被调教成熟的母猪哪怕是被男人注视着都能开始发情,何况和男子贴近身体,下身湿漉漉的,身上也红的通透,腿都快要迈不开,恨不得钻进梅剑和胯下,一口将那玩意吞进肚子里,“清露仙子,前面就是妙源洞下榻的地方,今日实在多有叨扰”梅剑和恋恋不舍的要与唐清露告辞。
唐清露急坏了,可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话来挽留,作为最下贱的便器脑子都被主上玩坏掉了,只能跺着脚干着急,“哈哈,清露姐姐急坏了,见梅掌门要走直跺脚呢”殷灵诗第一个发现,兴奋的笑起来,众姐妹无不打趣唐清露,弄得唐清露又急又羞,正巧玄家有人来邀请,一个身材高挑腰肢纤细,鼻梁高挺,五官锐利立体,面庞精致冷感的美人,脖子上戴着项圈,一进屋行礼道“奴婢谢雪宜拜见妙源洞各位娘娘,我家主人已在前厅摆下宴席,特遣奴婢前来邀请各位娘娘前往前厅,正巧梅掌门也在,也请一并去往前厅”。
这谢雪宜乃是谢晓峰的三女儿,在玄家山庄出生,经过精心培养,虽是匪徒谢晓峰之女,但不在囚犯名单之上,反倒可以正大光明四处行走,艳剑起身相谢,领着一众女奴往前厅而去,一路上倒无事,唯有西北角的天空处不时飘过一道阴影,细看却再无痕迹,好像是眼花了一般,前厅已经来了好些人,武当的张天师也到了,辛孙龙也来了神色得意的四下张望,目光在青城派的掌门夫人,现在实际执掌青城派的凌霄真人身上,在武林匪乱之后,青城派弟子几乎死绝了,唯一留存下来的便是在青城山上清修的女冠们,修行最高的凌霄真人接管了青城派,如今一度有重振青城派之势,反倒是青城派掌门据说身体受伤后,一直养病很少出现在武林之中。
凌霄真人据传已近乎得道,武林之中也有称呼她为凌霄仙母,修炼有成,端的是冰肌玉骨,仪态万千,生得一张绝美的脸,眼波流转间,似有星辰沉浮,肌肤雪白细腻,宛如上等羊脂玉,隐隐透着温润的光泽,额头正中一点朱红印记,更添几分仙家气韵,唇瓣丰润,涂着淡淡的朱红,似有无形的勾人气息,一头黑发高高挽起,以金丝与碧玉发簪固定,余下的青丝如瀑布般垂落肩头,几缕碎发轻贴在雪白的颈侧,耳畔垂着精致的金玉流苏。
身材更是惊人,身量高挑,却生得极端丰腴,胸前一对巨乳沉甸甸地高高挺起,几乎要将薄纱撑破,雪白的乳肉在轻纱下清晰可见,腰肢却纤细,与硕大的胸乳形成强烈对比,丰满圆润的臀与修长却肉感十足的双腿,大腿根处软肉微微外溢,被半透明的深色丝裤紧紧包裹,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身上穿着的是一身些许透明的银白道袍,外层薄如蝉翼,绣着淡淡的云纹,内里几乎未着寸缕,衣襟大开,深深的乳沟暴露无遗,腰间以青色丝带松松系着,却反而更衬出那纤腰与巨乳的起伏,下身是一条深色半透的丝裤,紧贴着丰腴的腿部与私处,衣袖宽大,垂落时如流云。
众人都知道凌霄真人得道有成,不敢多看她,不过更引人注意的是,坐在张天师身边的一名娇艳美人,无论是神态还是衣着都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放荡与诱惑,长发如瀑般散开,几乎遮住半张脸,五官妖艳而勾人,身材纤细却充满力量感,上身只穿了一件缀满亮片的黑色抹胸,把胸乳的形状勒得格外明显,下身是一条大胆的黑色渔网袜,上面还印着蜿蜒的黑蛇图案,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脚上的金色细带高跟鞋挨着张天师的土布鞋,显得别样反差,美人身子离张天师很近,几乎贴在一起,一看就知道两人的关系不凡,大家谁也没想到张天师一代大家,早已成名,天下享有盛名,居然也是为老不尊,堂而皇之的与妖艳美女出双入对,众人无不猜测身边这女子的身份。
不多会,玄龙与苏仙仪肩并肩入了席,众人皆起身恭贺,玄龙先是一一感谢,尤其是凌霄仙母愿来,着实令他又惊又喜,凌霄仙母与玄龙的姑姑同门修炼,多年以来一直闭关不出,玄龙敬酒过后,立马就问自己的姑姑情况,凌霄仙母微微停顿“凤儿的道行甚至还在我之上,只是这几年正是修行突破的关键时刻,实在是动不得”。
玄龙听到姑姑能突破,自然是十分高兴,对于自己结婚姑姑却不来的事情立马抛在了脑后,又向凌霄仙母敬了一杯,只是当目光转向张天师,看见身边花容月貌的美人,玄龙也是一惊,情不自禁的问道“敢问张天师,身边女子姓名,小可也敬一杯”,不等张天师说话,女子端起酒杯道“在下长白剑派许凌菲见过玄少”。
“许凌飞,长白剑派是有个叫许凌飞的,可我记得不是个男的嘛”玄龙一下子怀疑自己记忆错乱了,女子笑道“那是兄长”,玄龙不疑有他连忙又敬了几杯,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想来定是张天师新收了女徒弟,觥筹交错间,辛孙龙不停拿眼去看苏仙仪,哪知苏仙仪全然装作高冷模样,看也不看他,目光但凡与他有相遇,立即别过头去。
唐清露径直坐在梅剑和身边,可把梅剑和高兴坏了,不住的往唐清露的碗里夹菜,他哪里知道这些妙源洞的母猪雌畜们根本不需要进食,尤其是唐清露,哪怕是进食也是用肛门进食,主上玩弄她时,经常将食物灌进唐清露的肠道,而后流到她的嘴里,迄今唐清露已经忘记如何正常吃饭了,只是模仿其他人往嘴里递了几下,就再也吃不下了,作为专门口交用的器具,她的喉咙早就退化了,连吞咽都变得异常困难,炯炯目光只是盯着梅剑和,想吞阳具了,全身上下前后的洞都想被阳具塞的满满当当。
唐清露和梅剑和在那里你侬我侬的时候,其余众人都在给凌霄真人敬酒,难得能见到这位只存在于传言当中的高人,凌霄真人只以茶代酒了了回应,不多言语,多是身后跟着两名身着火红色衣裳的女弟子与众人回话,倒是辛孙龙一个劲的往凌霄真人身上瞄,对着宽大的道袍来回打量,凌霄真人丝毫不觉得有冒犯,淡然一笑,环顾四周见着许凌菲身子媚的快要出水了,不停扭着身姿在张天师身旁磨蹭。
“焰儿,炎儿,我们走吧”凌霄真人典雅的不可方物的脸蛋上挂着些许笑容,向众人告辞,焰女和炎女一左一右扶着凌霄真人的胳膊,让她缓缓站起身,宽大道袍里的胸乳抖了一下,辛孙龙一时看的痴了,没有人会想到,凌霄真人让两女搀扶自己站起来只是为了避免道袍里的胸乳产生剧烈抖动,以免让外人看出她那夸张的身材。
“仙母,那个叫辛孙龙的一直盯着仙母看,要不要好好教训他一下”身穿赤色锦衣的炎女低声问道,凌霄真人摇了摇头“不必管他,不过是些许臆想罢了,他的实力连入我眼的资格都没有”,焰女在身后拉住道袍,以免久坐之后道袍粘在臀部上,暴露出比磨盘还要肥大的臀肉,缓步挪动,仪态优雅,气质端庄高不可攀,道法流转之际,只见脚下光芒乍现,好似步步生莲,真是天上仙神下凡,一时间把众人都看呆了,纷纷惊叹“凌霄仙母真不愧是得道仙人”,唯有辛孙龙死死盯着凌霄仙母那一步三摇的臀部不放。
第四十八章:武当的覆灭,香艳的血肉改造
凌霄真人的离开宴席并没有减少众人的兴致,依旧是热闹非凡,“这么热闹,若是不来赴会岂不可惜”话音刚落,一身白衣白裙,裙摆摇曳处露出的少许大腿上是白色的丝袜,在搭配上白色高筒长靴和白皙的鹅蛋脸宛如天仙下凡的女子从天而降,落在庭院之中,玄龙连忙起身走到厅前,行礼相迎“不知是哪位仙子驾临,在下未能远迎还望恕罪”,余光打量着面前天上降下的仙子,不禁赞叹,好一个妙人啊。
面前的女子披着雪白的披风,没有佩戴繁复的首饰,却勾勒着无法用任何言语描绘的风华,长发蔓腰,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凝聚着世间最高贵的优雅与雍容,一张冰玉所雕,美若仙幻的容颜却覆着让人如坠冰狱的冰冷威凌,白色的水云袖很宽松,腰腹处的白裙只是一个装饰,内里是高开叉的白色连体衣将小腹勒的紧紧的,丰腴的长腿几乎完全在高筒白色高跟长靴的包裹下,双乳硕大的夸张又坚挺,唯一有奇异的地方是女子的腰间挂着一个青铜面具。
“我姓叶,叫叶秋白,未曾拜访便擅自来此,还请玄公子见谅”叶秋白微微弯腰,胸前硕大的乳房也随之下垂,恨不得快要挨到腰上,“叶仙子请”玄龙不敢怠慢,连忙邀请叶秋白入席,他只觉得这名字着实耳熟,一时却想不起是何许人也,不过他不记得,自是有人记得,华山派掌门梅剑和惊诧道“这位仙子,敢问不老丹凤与仙子是何关系”。
叶秋白朝梅剑和微微点头“那是我曾经用过的一个称号,都是往事了”,众人皆惊道“不老丹凤,怎么会是不老丹凤,按照年龄推算,不老丹凤至少要七十多岁了,面前这位怎么看也就勉强刚刚三十岁的样子,难道她真的是神功大成永生不老”,玄龙也是大惊失色,他自然是听说过不老丹凤,那可是他父亲时传说中的人物了,丹凤门的创立者,也是丹凤门的唯一掌门,据传她修炼自西土天竺传来的大乘三论太阳神功,无敌于武林,后来不幸走火入魔,不得已又修炼高山寒阴之功大成,却不知为何堕下华山之巅,连尸骨都无法寻觅,至此一下消失了四十年,都以为她早已逝去。
玄龙连忙上前躬身再次行礼“晚辈拜见叶前辈”,叶秋白微微抬手便将玄龙搀扶起,笑道“那不过是过往的名号罢了,都是逝去的往事”,叶秋白全然不在意玄龙的恭敬,坐在武当张天师身旁的位子上,接受众人的敬酒,许凌菲笑着看向张天师,附耳低声道“天师,你虽不愿意与主上合作,可主上还是心疼你,给你派了个奶娘过来,你可要好好的谢谢主上”,张天师神色大变,震惊的看向叶秋白冰冷优雅的面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连她也。
玄家的宴席直至傍晚间才散去,辛孙龙守在竹林道旁,看能不能守到苏仙仪从此经过,只要能见到苏仙仪,辛孙龙有把握把这个贱婊子彻底拿下,突然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这么晚了,辛掌门在这里做什么”叶秋白款款走出,辛孙龙吓了一跳,不过看着那双随着走动而上下晃动的巨乳立即镇定下来,淫笑假意行礼道“晚上纳凉,能侥幸与不老丹凤相遇,实属三生有幸”,话说着身体却凑得离叶秋白很近,他甚至能嗅到叶秋白身上那股母猪般淫靡的气息。
叶秋白丝毫没有防备的样子,点了点头“能遇见辛掌门也着实有幸,席间见掌门已经不胜酒力,这会功夫可好些了”,离得近了能嗅道飘来的阵阵香味夹杂着淫荡的气味,就是这个味道,只有被彻底调教成熟的母猪的身上,才会有这般气味,因为长期被调教的淫荡身体,一直都是湿漉漉的,长此以往,不免在身上留下些许与其他女人不一样的气味,辛孙龙恨不得挨到叶秋白的身上,仓促点头道“多谢丹凤仙子挂念,这会身子已经好了”,话说完猛的扑向叶秋白,这等大奶仙子,只要能擒住,定是上好的肉弹。
“啊”撕心裂肺的痛苦穿透了辛孙龙的大脑,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才没喊叫出来,手臂齐根折断,叶秋白淡然的看着快要痛晕过去的辛孙龙“你很聪明,猜对了不少东西,可惜你还不配享用”,辛孙龙根本没听叶秋白说什么,连滚带爬的逃向自己的卧房,叶秋白微微理了理衣裳,胸前的一对硕乳大的更加夸张了,辛孙龙猜的一点也不错,像自己这般调教成熟的母猪,一旦被男人抓住乳房,后果难以想象,好险差点真让这登徒子得手了,这等丑陋侏儒连自己的衣角都不配沾到,除非他有主人的命令。
叶秋白长舒一口气,自己还有主人交代要事在身,推开张天师的房门,“姐姐许久不见啊”许凌菲恣意的斜躺在床榻上,一头浓黑的长发如瀑般披散,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肩头与锁骨,妆容艳丽,眼尾描着鲜红的眼影,红唇鲜艳欲滴,耳畔垂着精致的金饰,肌肤雪白细腻,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身上只松松披着一件半敞的雪白外袍,领口大开,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硕大的雪乳高高挺起,遮住了上身大半部分,雪白的乳肉在呼吸间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上只贴着两片小小的白色蕾丝花饰,腰肢纤细,丰腴圆润的臀与修长却肉感十足的双腿之间,只穿着一条细得几乎不存在的白色细带,私处被薄薄布料勉强遮住,腿根处软肉外溢,显得晶莹柔软,两条雪白的长腿不断摩擦着坐在自己身前张天师的后背,光滑的小腿内侧缓慢地来回蹭过他的后腰。
张天师则双目紧闭,盘腿打坐,完全无视了许凌菲的挑逗,倒是叶秋白径直走到张天师身前,看着许凌菲说道“我的年龄当你的奶奶都足够了,莫要称呼我为姐姐”,许凌菲不以为意的笑道“主上让我监视天师,撬开他的嘴,拿到丹药的药方,可惜天师的嘴实在是太硬了,还要靠姐姐呢”。
叶秋白笑了笑看向闭目打坐的张天师“前些时候,主上邀请老天师一叙,据说是宾主尽欢,怎么一回来老天师就翻脸不认人了呢”,老天师终于张口骂了一句“邪魔外道,残害他人,必有灾祸”,叶秋白挨着老天师坐下,将白腻丰腴的身子紧紧贴在老天师胳膊上,“老天师,难道是那天姐妹们招待不周,若是有哪位姐妹让老天师不满意,但说无妨,主人不介意让她再换副身体来伺候”。
“邪魔外道,邪魔外道,残害生灵,苍天有眼”老天师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了,叶秋白咯咯笑了起来“老天师,要是你不记得那天主人是怎么好意款待你的,不如让许凌菲帮你好好回忆回忆”,“好呀,好呀”许凌菲一听扑了上来,双乳夹住老天师的脑袋娇滴滴的说道“老天师,那天可是人家殷勤伺候你呢”。
一个月前的康爱医院,一名美艳无比的女子搀扶着一名步履蹒跚的老人,正是许凌菲与张天师,“老天师,主人还是第一次见你呢,一定会好好款待你”许凌菲纤纤玉手紧紧拽住张天师的胳膊,生怕他借机跑了一般,张天师已经习以为常,一言不发任凭许凌菲带着他走进几乎看不见人影的康爱医院之中。
许凌菲抓着张天师进了一间黯淡无光的房间,尽管是白天,可房间里还是显得昏暗,四周围着一圈厚实的幕布,一名戴着一顶护士帽,模样十分标致的女护士端着茶盘款款走到张天师面前递上茶水,身姿婀娜曼妙,尤其是搭配上短的不能再短的护士服露出的修长大腿,一动就能看见裙底,修长的双腿套着白色长筒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将丰腴的腿肉微微勒出一道浅痕,张天师睁开眼睛瞄了几眼,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其实你可以多看几眼,她不会介意的”阴影处传来调笑的声音,慕容云锦走了出来,女护士抿嘴笑了一声站在张天师身边,微微欠身将自己身体的曲线更好的勾勒出来,许凌菲连忙跪在地上给慕容云锦磕头,
“起来吧,能把老天师请到我这里来,你的功劳不小”,许凌菲听了欢喜的站起身,只是张天师依旧疑惑的盯着站在他身边的女护士。
“她是谁,她叫什么名字”老天师指着女护士问,“她现在的名字叫秋然,至于她以前的名字嘛,老天师何必如此在意”慕容云锦升走到老天师跟前,伸手一扯将秋然身上的一身的护士服扯了下来,摘下护士帽,一头浓黑的长发高高挽起,以金丝与碧玉发簪固定,额头正中一点朱红印记,描着艳丽的紫红眼影,红唇微启,耳畔垂着精致的金绿流苏,一张绝美的脸显得既清冷又媚到骨子里。
脱掉制服,露出完全赤裸的娇躯,一对硕大沉重的乳房完全袒露着,圆润饱满,乳肉细腻光滑,透着粉白光泽,两颗硕大的乳晕呈深粉色,边缘微微晕染,正中央的乳头微微挺立,粉嫩诱人,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小腹平坦,私处上方有一抹精心修剪过的黑色阴毛,女护士毫无羞涩之意反倒是大大方方的欠身嬉笑着“老天师,你不认识秋然了嘛”。
张天师死死的盯着女护士绝美的脸庞,喃喃自语道“好像,好像一个人”,慕容云锦哈哈大笑“老天师,有没有可能,她就是你想的那个人呢,秋然是她现在的名字,她姓孙”,“极乐宫宫主孙不老跟你是什么关系”张天师盯着女护士秋然问道,“奴家之前叫孙不老,现在叫孙秋然,这个名字是主人新起的,好听嘛”这名美艳的女护士正是之前来找慕容云锦的极乐宫宫主孙不老和张碧奇夫妇之一的孙不老。
“几十年前,老天师身为正道第一人,与邪道的极乐宫对立十年有余,如今老相识再见面”慕容云锦凑到张天师面前“老天师,生死轮回乃是天道,古往今来,无数人拼命求仙问道,就是想摆脱死亡以求长生,就连老天师你这一生修行不也是求一个长生嘛,如今只要老天师愿意,立马就像极乐宫的孙不老一样重获新生”。
张天师苍老的脸庞抽动了一下“所以像她一样,听凭你驱使,受人摆布”,慕容云锦似乎没有太多耐心“老天师,你现在不也是一样被人摆布,此外还有好东西没让老天师见到呢”,慕容云锦抬手一挥,四周突然变得光亮起来,刺眼的光芒照耀,围着自己一圈的幕布掉落在地上,张天师这才发现,幕布盖着的是十二个半人高的玻璃柜子,十一个柜子里都摆着半截曼妙的女体,与上回孙不老与张碧奇夫妇所见到的完美躯体一样,脸上都覆盖着青铜面具,只不过这回已经明显能感觉到她们是活着的,甚至能听到十一具女体传来的笑声和呻吟声。
慕容云锦随手打开一个玻璃柜子,伸手抚弄起柜子里的女体,捏住饱满的乳房,女体立马发出诱惑的呻吟声,“张天师,这些女体已经被我改造成当世最听话的性工具,你想让她们干什么,她们就会干什么,只要老天师愿意一起合作,一样也可以享受这些玩物的服侍”慕容云锦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打造的完美艺术品之中。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老天师怒骂了一句,慕容云锦压制住怒火,缓慢的说道“老天师,你看清楚她们的身份,给你最后的机会”,话音刚落,慕容云锦正在玩弄的女体脸上的青铜面具落下,银白如霜雪的长发随之一起披散落下,一张极致精致的脸庞毫无瑕疵,皮肤白皙,透着冷玉般的细腻质感,一双赤红如血的眼眸微微眯起,涂着浓重的猩红眼影,鼻梁高挺而秀气,唇形饱满,涂着鲜艳的朱红唇膏,额间垂着一条精致的金属链饰,耳畔垂下细长的流苏耳环,老天师只看了一眼,惊叫出声“你,好大的胆子,不怕中央把你碎尸万段,她,她可是阴岭剑后梁凤莹,梁老的亲妹妹”。
慕容云锦笑道“既然如此,老天师想不想享用一把阴岭剑后的滋味,想必与其他女人定然有所不同”,张天师根本不予理会“你这魔头,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休想让老夫配合”,慕容云锦见老天师软硬不吃,挥手让许凌菲把他带走,不管什么方法,反正总之要把丹药方子弄到,既然怎么样都不肯配合,那就敬酒不吃吃罚酒,自己有的是法子折磨他。
“咳咳”老天师从回忆中醒来,咳嗽了两声,努力的从许凌菲的硕乳中挣脱开,许凌菲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叶秋白,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这老头实在是软硬不吃,叶秋白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听说天师武当派麾下有七名弟子,个个都是青年俊才”,话音刚落,张天师睁开眼瞪着叶秋白“丹凤你,你也曾是武林之中人人敬仰的存在,怎么也助纣为虐,做出胁迫他人之事”,叶秋白满不在乎“武林人人敬仰又如何,千万人赞颂又哪里抵得过这副好皮囊,倒是天师座下七位弟子可都是换了一副好皮囊了”。
“你们干了什么”张天师突然暴起,双手结印,气势凌然,一副太极八卦图在背后显现,得道上仙的威压尽显,叶秋白丝毫不惧,抬手挥掌拍去,卷起阵阵气浪,两道气势相撞,张天师咳嗽了好几声,瘫坐在床榻上,许凌菲拍掌道“姐姐怎么也欺负起老年人了”说着伸手摸向张天师的胯下,拔下一根银针,晃了晃“姐姐这根银针正扎在老天师的阴囊上,吸取精气,老天师现在只剩一个空架子了,可经不起你几掌呢”。
叶秋白哼了一声“你什么都知道,还要我来当这个恶人,等会若是我喂奶老天师不吃,这罪过可是要算在你头上”,许凌菲笑道“姐姐莫怪,只是武当七子被主上改造成七女这事,实在是怕刺激老天师,一命呜呼了,才没告诉他,姐姐们捉拿武当七子的英姿着实让妹妹钦慕不已,改日可否能让老天师见上一见如今的武当七女,看看他的宝贝徒弟们都成了什么模样”。
张天师不住的怒骂,许凌菲完全不在意,贴在老天师身上,在苍老的身体上抚摸道“老天师,你的精华都快要吸干了,你的宝贝孙女都快要生了,难道你不想见你的曾外孙女嘛”,张天师气的双眼快要冒火,可架不住自己已经是几乎接近一个空壳,完全无法将面前两女如何,不过哪怕是自己武功全盛时期,面对不老丹凤叶秋白也很难说一定能将她击败。
叶秋白迷人的脸蛋上绽放着笑容,缓缓拉开衣领,解开裙衫上的纽扣,硕大的双乳包裹在金丝丹凤的胸罩下,张天师紧闭双目,口中念着道法,“天师何必故作姿态,秋白的奶水可是上等的补品,给天师续命的,难不成天师不想再多享受几年艳福嘛”叶秋白拉下胸罩,笑着捧起自己的右乳,许凌菲适时抚摸着老天师的胯下,锋利的指尖猛的一刺激,老天师不禁微呼一声,叶秋白顺势将右乳塞进了老天师的口中。
迷人的乳香味瞬间冲进了老天师的大脑,让他情不自禁的张口吮吸住,叶秋白双手捋着自己的右乳,乳汁汹涌的灌进老天师的口中,叶秋白盯着老天师喝得差不多了,这才将乳房抽回来,“秋白的乳汁味道可好,主上说这奶水可是能让天师延年益寿的”,老天师的脸色逐渐变得红润,还没等他答话,许凌菲双手快速的捋着,强行刺激老天师那萎靡的阳具,叶秋白轻抚着老天师的脑袋,嘴里却说着凶狠的话语“既然老天师这么不明事理,那就只能不见棺材不掉泪,带您老人家去见一见您的七位好徒弟了”。
两周前,武当山云雾缭绕,山路陡峭,一袭红衣女子正独自走在蜿蜒的石阶之上,挽着妇人式的高髻,一头如墨般浓黑的长发从髻中倾泻而下,,在山风中微微扬起,青铜面具完全遮住了她的面容,只露出精致的下颌与一抹鲜红的唇色,令人无从窥见那张脸究竟是何等绝世容貌,只觉得她周身弥漫着一股红润芳香,带着说不出的妩媚与压迫感。
红衣女子身姿挺拔,姿态万千,深开的领口几乎将那对傲然挺立的双峰完全托出,雪白的乳肉饱满圆润,在衣料的束缚下微微颤动,腰肢被金色的腰带紧紧束住,更衬出胯部与大腿的丰腴曲线,黑色半透明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袜上绣着大片暗色的花卉纹样,随着步伐若隐若现,身后红色长袍如水流般拖曳,背后悬着一把红柄利剑,这里乃是武当山的偏峰,人迹罕至,故而武当七子将这座孤零零的山峰作为自己的修行所在。
“这位姑娘,此山不对外开放,若是想求问还从他路去”一名眉目清秀,面容英俊,看起来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道士拦住了前行的路,“你是武当七子中的哪一位”青铜面具下,红衣女子话语冰冷,“在下张守成,其他几位师兄师弟还在闭关,不方便打扰,姑娘还请还别路走”张守成拱了拱手,“既然你主动出来,也省得我去找你了”红衣女子突然发难,剑快如闪电,不到眨眼的功夫已直指张守成咽喉。
电光火石之间,张守成荡开剑锋,“姑娘,若是要硬闯就休怪不客气了”张守成运气划出几道气刃,脚踏八卦,剑划阴阳,不愧是武当七子之一,太极阴阳功已经修炼有成,在武林之中也甚少有对手,红衣女子不屑的冷笑,凝气在剑,势如闪电,一剑划过,将张守成周身护体气劲打的粉碎,连身上的衣服都被割的四分五裂。
“你,你是谁”张守成大惊失色,自己在武当七子之中修行仅次于大师兄,自己被面前的女人一剑击败,其他师兄师弟也好不到哪去,红衣女子一跃而起,一脚将张守成踢翻在地,踩在他的胸膛上,“修为的确不错,根骨极佳,若是换做以往的我,定是要费大力气,主上又有一个好材料了”红衣女子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张守成。
“姑娘,武当与你无冤无仇,何必如此相逼”,“谁让你们武当七子名号在外,修为不错,这么好的身体若不给主上改造一番,岂不是可惜了”红衣女子低下身,十根纤细雪白有着细长尖锐的红色指甲的手指不住在张守成胸膛上抚摸,“多好的身体啊,真想咬一口”轻描淡写的话语,却把张守成吓了一跳。
“即墨妹妹来的这么快,本来还想助妹妹一臂之力”叶秋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老丹凤飘然落下,红衣女子转过身笑道“秋白姐姐,主上怎么也派你来了,武当七子我一个对付就足够了”,“何止是我,除了阴岭剑后没来,铁扇夜叉黎露雨、公孙母女、华掌门、唐书雁还有玉腿圣姑柴红艳、英月剑仙徐慧芳都来了”叶秋白轻笑道,“来这么多,主上难道是想让姐妹们都练练手是嘛”红衣女子笑道。
“姐妹们的脑袋在罐子里泡了那么久,身上的四肢才被主上装好没几天,可不得出来活动活动习惯习惯这幅身体”叶秋白抬起手仔细的打量了一遍自己的这幅傲人的身躯,“秋白姐姐能第一个被主上拼装好身体,可真是羡慕呢”,红衣女子摘下脸上的青铜面具,露出了英气美貌的脸蛋,散发着成熟的气质,美貌的脸蛋与身后的剑相互映衬,剑美人更美。
“你是即墨花雪”,躺在地上的张守成,一眼就认出了三十年前有着即墨剑仙之称的即墨花雪,“你可是即墨剑仙,你为什么为什么要为难武当”张守成躺在地上,不可思议的惊声道,“小弟弟,不要这么大惊小怪,以后让你吃惊的事情还多着呢”即墨花雪蹲下身,不经意将红色的衣裙撩开,露出修长圆润的大腿和双腿间隐秘之所,一只手伸下去按在张守成的下身“小弟弟,姐姐刚活过来没几天,正缺阳气,你要不要给我补一补”。
张守成已经吓呆了,本能的摇着头,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胯下的阳具倒是一柱擎天,“哪里来的妖女敢祸害武当”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道士扑向即墨花雪,即墨花雪连头都不抬,完全不在意身后袭来的道士,只见一道水袖从天而降拦住了这名道士,一名少女缓缓从天而降,明媚闪亮的美目打量着这道士“武当七子排行第二的喻孺子清修了那么久,武功也没增长多少嘛,还不如归顺主上,让主上好好给你改造改造”。
少妇拥有一张宜嗔宜喜的绝美面容,娥眉英挺,斜飞入鬓,看上去英气十足,一双黑曜石一般的双眸,鼻梁高挺,似乎有着几分西域的血统,红润的樱唇勾出了一个柔和的弧度,笑意嫣然,一头柔顺的黑发挽成了一个婉约的发髻,衬托出高雅的贵妇气质,美人儿身穿一袭黑色的衣裙,胸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白皙细腻的肌肤和浑圆挺翘的小半个半球,比起叶秋白的大西瓜相差无几,鼓胀丰满,缀在胸前极为合适,少妇的两条玉臂环抱在胸前,微微挤压着胸前的一对山峰,产生了微妙的些许形变,两团丰腻的柔嫩被外力作用着往内侧微微挤压,肥嫩柔腻的乳肉形成了一道深邃的沟壑,搭配着弹性十足的白皙乳峰,诱人至极,黑色的高跟鞋履,裙摆下露出的纤细脚踝还被一层薄薄的细丝包裹着,黑色的丝质物很好地勾勒出了少妇诱惑的腿部曲线,看上去诱惑力十足。
“你是”喻孺子打量着面前的少妇,“青阳门掌门华倾婠”少妇微微欠身,“喻孺子追随天师修行许久,辈分排行第二,可依我看武功可排不到第二”华倾婠摇了摇头,“主上看上你们武当七子,你们七个不是主上的对手,不如乖乖随我回去,接受主上的改造,也可让功力大增”,“受死”喻孺子气急败坏,转动手中的拂尘,卷起阵阵气浪,直扑华倾婠而来。
云袖转动,轻易的荡开了旋转的气浪,紧接着云袖伸长数十米,卷住了喻孺子的双腿,“这是什么东西”喻孺子还要挣扎,被云袖拽倒在地上拖到了华倾婠的身前,“两位姐姐要喝点什么嘛”即墨花雪摸出了一根银质空心弯钩,两女齐齐摇了摇头,叶秋白笑道“你应该问阴岭剑后,她肯定喜欢”。
“两位姐姐不喝,我就先喝了”即墨花雪一只手拿着银钩,一只手将张守成的裤子扒了下来,玩弄着阴囊,在张守成恐惧的眼神中,将银钩缓缓塞进了张守成阳具的马眼里,“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响起,张守成痛苦的哀嚎着,即墨花雪毫不在意的底下头,对着的银钩的另一端吸了一口,砸了咂嘴“优质男子的新鲜阳精很好喝的,两位姐姐要不来一口,等他们运回去被主上捣碎了,可就喝不到了”。
话刚说完,叶秋白和华倾婠还没顾上回答,此时武当七子其余五人已经全部现身,五道气劲疾驰而来,叶秋白挥剑横扫,华倾婠扬起云袖将这五道气劲悉数扫开,武当七子落下,端的是五个青年才俊,样貌气质样样过人,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位师兄弟惨状,二话不说眨眼间的功夫摆下真武七星阵,只是缺了两个,阵势不完整。
即墨花雪吸了一口,也笑着站起身“来的倒挺好”,抬手一招,剑飞在手中,直至武当七子,剑气凛然可却没能破开阵势,单论武当七子的功夫,单打独斗确实不如即墨花雪,只是这真武七星阵则能将五人的实力聚在一起,达到五人合一的效果,连劈了十几次也徒劳无功,“你这妖妇,胆敢犯我武当,赶紧放下剑跪地求饶,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五人之中,最为年长的约莫三十岁出头的武当首座弟子出言喝道,“淫荡妖妇,不得好死”武当五人之中,又有其他人出言骂道。
即墨花雪早就听说过真武七星阵的威力,也不在意,听到武当诸人的调笑,剑横在手中,淡然道“许久没用剑了,也不知道还记得否,昔日即墨剑式斩敌无数,本不想为难你们,既然不识好歹,那就不客气了”,猛的拔剑出鞘,银光乍现,剑光耀眼,剑悬在空中,口中念唱起剑诀“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分昼夜,即墨剑式出”手中利剑凌空而起,剑锋划出道道剑痕随即化作漫天飞雪,舞剑犹如冬日落雪,春日花开,不知挥舞了多少剑,最后一剑当头劈下,连带着无数飞雪砸下,砸的武当五人连连后退十几步才稳住身形。
叶秋白紧跟而来,抬手三道飞刃直扑武当五人,武当七子修行已久,飞刃一碰到武当五人,立马就如同水滴入海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叶秋白猜到不起作用,只是没想到如此坚固,飞身而起,剑环于身“高山流水,阴寒极刃”,手中剑从天上刺下,凛冽的寒气迅速覆盖了整个大地,地面一瞬间结上了冰,武当五人运气抵挡,可哪里挡得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寒气的包裹下成了冰雕。
“求求你们了,饶了师兄师弟他们,我什么都愿意做”痛的死去活来的张守成不住的哀嚎道,即墨花雪落下来,饶有兴趣的看着张守成,“倒是个重情重义的小伙子,可惜了”,叶秋白也不禁多看了他几眼笑道“妹妹倒是放心,从这里去见主上,还要几天时间,妹妹可以慢慢玩”,即墨花雪哼道“这么可人,姐姐不愿意玩也太可惜了”,说着踮起脚在张守成的胸膛上划来划去,看着张守成又痒又痛的神情。
叶秋白瞅见了,突然玩心大起,飞身一屁股坐在了张守成的脸上,硕大的臀部将张守成的脑袋盖的严严实实,即墨花雪“噗嗤”笑出声“姐姐,要不干脆你把衣服脱了,让他给你舔下面好了”,叶秋白左右摇晃着屁股,荡漾起硕大的乳房,听着屁股底下张守成呜呜的叫声,摇头晃脑道“那可不行,这事得主子说了算,你可别想糊弄我,不过让这小子在我胯下磨磨还挺舒服的”,“那好呀,这一路上就让这小子给姐姐当肉垫子”。
玄家一天的宴席散去,等到第二天时,张天师已经离开了,更准确的说是在叶秋白和许凌菲的挟持下离开的,往离玄家山庄不远的一处道观来,这座道观的位置比玄家山庄更偏僻十分,人迹罕至,也不知为何竟会在这里建一座道观,道观门口站着一位遮住面容的女子,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挽起,发间斜插着一朵洁白的玉兰,一张精致的白色面具完全遮住了她的口鼻,只露出那双描着浓重紫眼影的眼眸,耳畔垂着细长的紫水晶耳环,身着一袭近乎纯白的紧身衣裳,料子细腻而带有光泽,高领开襟的设计几乎将那对丰满傲人的双峰完全托出,雪白的乳肉在衣料的束缚下饱满圆润,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袖从肩头垂落,袖口与衣摆绣着精致的白色花卉纹样,双手戴着修长的白手套,双手各持一把利剑尽显英雌之气,白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结实的双腿,脚下是一双精致的白色高跟鞋。
叶秋白见到这女子笑道“永妹妹,主子在里面嘛”,女子点了点头,开口道“主子让我在这里守着等你们来,也防止外人闯进来”,声音悦耳动听,让人不禁想象面具下是何等美貌的容颜,叶秋白突然拔剑横划一剑,女子侧翻抬剑相迎,剑尚未出鞘已挡下这一剑,“叶姨可是要考验永岚”女子原来名叫永岚,名字甚是好听。
“永妹妹才从罐子中出来,被主子拼装好不久,身手已经如此了得,着实不愧是主子集武林侠女之大成”叶秋白隐隐有些吃醋,永岚原本不过是慕容家主母身边服侍的美貌侍女,只是通晓些武学,从未练过武,被主子重新拼装融合不知多少武林人士的内劲血肉之后,武功说不定略胜自己一筹。
永岚没有答话,倒是许凌菲噗嗤一笑“叶姐姐,那可不,永妹妹可是被主子称为完美血肉的,自然有非常的本事”,许凌菲挽起叶秋白的胳膊,伸手轻拉,仔细看竟是有一道内劲化作的细线缠在老天师身上,拽着老天师往前走,永岚环顾四周确认方圆数里之内没有任何人影,这才转身也跟进道观之中。
一进入道观,一眼就看见分列成两排的玻璃柜,一共有十二个,都已经空了,主上已经完成了全部女性躯体的拼接复活手术,玻璃柜四周的地上还放着很多个罐子,罐子里分别盛放着女人的头颅和躯体,用药水浸泡着,这些都是还没开始拼装的,房间里来来回回不停走动着十几名身材性感,穿着白色蕾丝内裤和丝袜,踏着接近二十公分防水台的女护士,她们分成两组,一组依次向罐子里添加药水,另一组不停地搬运着地上的罐子,
慕容云锦穿着白大褂,站在手术台前,手术台上很干净,看向被带进来的张天师,笑道“老天师,我们又见面,一个月前才见过一次,可是鄙人觉得已经过了很久了,为了你,我可是将这些瓶瓶罐罐的运了上千公里,生怕有半点损毁了”慕容云锦拿起擦的锃亮的手术刀,又放了回去,尽可能抑制住激动的神情,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张天师可是浑身是宝,他都不敢想,自己能用张天师的血肉经脉和内功打造出多么完美的肉体。
张天师看也不看他,闭目道“我那不成器的七个徒儿,可是在你这,算老夫求你一件事,放了他们,武当派与你无冤无仇,何必要置于死地”,“我哪里想要把武当置于死地,这可是武当啊,只不过想邀请老天师来商量一下,今后武当归谁的问题”,“你敢”老天师突然睁开眼睛,身上爆发出凌冽的气势,扑向慕容云锦。
慕容云锦面带微笑,丝毫不避,倒是他身后从四面八方飞下六道身姿曼妙优雅的女人,手持着长剑,瞬间的功夫摆下武当七星剑阵,老天师拼死一搏撞上了自己所创的七星阵,竟是如泥牛入海,凌冽的气势化为乌有,再看这六女脸蛋花了浓妆,雪白又显得精致,身材特别的修长高挑紧致,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与腰肢极不相称的丰硕乳房,将衣裳撑的满满当当,大腿如玉,修长又白得近乎晶莹透明,结实又富有肉感。
如云般的秀发,衬托的好标致的一张脸,美的让人挑不出来任何的毛病,五官每一分都恰到好处,傲挺的鼻梁下配上了精巧的梅花形鼻环,鲜艳的红唇上打了唇钉,耳朵上更是镶嵌了大大小小五六个花样繁复的金色或是银色的耳钉,耳环,让五官的每一处散发着诱惑力,两条吊梢柳叶眉,一双狐狸桃花眼,通体皮肤滑腻得仿佛涂了一层香油,端的是倾城绝代的美人们。
“你们是何人,从哪里学来的武当功夫”老天师震惊的看着面前六女,这七星阵从未外传,除了自己的七个徒弟,再没有教过其他人,“老天师已经老到连自己的宝贝徒弟们都认不出来了嘛”慕容云锦笑着走上前,捏住一名女子的下巴,随意拍了拍,女子很听话的跪下,将衣领扯开,露出雪白饱满的乳房,雪白的乳肉上印着一块阴阳太极图,慕容云锦得意的看向老天师。
老天师惊恐的后退几步“这,这是我大徒弟身上的阴阳太极图,是老朽亲手绣上去的,怎么,怎么会在这”,老天师已经猜到了些许可能,可他不敢想,不愿想,“包括你的大徒弟总共是六个,他们都被我剁碎了,血肉重组,重塑了经脉,造了这六个美人出来,老天师你的武当功法后继有人了啊”慕容云锦哈哈大笑。
这是,突然一个赤身裸体的青年,披头散发,疯癫一样的冲了出来,见到老天师猛地冲了上去,一下子扑到在地上,凄惨的喊叫“师傅救我,师傅救我啊”,老天师低头一看竟是自己最小的徒弟张守成“守成,守成你还活着,你还好嘛”,“哎,怎么跑了”只见即墨花雪紧跟追了出来,跪在地上“主子,是奴婢不中用没看好他,让他跑了出来”。
慕容云锦一摆手制止了即墨花雪,“你这个徒弟命好,让我手底下这些奴婢看上了,当玩具玩,所幸才留了他一条性命”,张守成近乎崩溃哭道“师傅,师兄他们都死了,都死了”,老天师眼含泪花,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慕容大侠,老朽这一辈子从没求过人,今生只求你这一件事,饶了守成的命吧,他还是个孩子,才刚出家门不久,颇有些资质,老朽就想好生栽培他,没想到却是害了他啊”。
此话情真意切,可慕容云锦却是铁石心肠,平生杀人无数,“害他,你的意思是我慕容云锦无端制造杀孽,为害世人,可笑,世间之人的肉体多不过是粗制滥造,多是杂质,所谓求仙问道也不过是修炼强化肉体,那既然如此,何不一步到位直接重塑肉身,你那六个徒弟是你的徒弟,难道她们六个就不是你的徒弟了,换一具肉身你这当师傅的就不认了嘛”。
慕容云锦一直风轻云淡的面容上终于有了几分生气“我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哥哥慕容龙,妄以为自己成就无上伟业,称皇称帝,杀人无数,只为满足自己的欲望,而我,与他不同,我要创造一个新人类,一个全新的、完美的、没有任何缺陷的人类,我是造物主”,慕容云锦大声吼道,随即又恢复了镇定,“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先不把他改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武当今后的归属”。
老天师有气无力道“武当派已经没有抵抗的能力,你若是想拿就拿去吧,只是上头早有命令,武当、少林、天龙这类大门派,人员变动需要报经批准,你姓慕容,更是外人,怕是不好批啊”,“没关系,我慕容云锦不好批,难道老天师的孙女还不好批嘛”慕容云锦话音刚落,从后方走出一个宛如女帝般的人物来。
头顶九龙四凤冠,三千青丝挽成沉重的朝凤鬓,凤冠之下是赤金宝钗凤鸾牡丹花细,戴镶宝双层百花栖凤鎏金白玉,后有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正中盘凤凰于飞镶玉琉璃金凤冠,搭配赤金凤尾玛瑙流苏,明艳的脸蛋轮廓柔和,额头饱满,面部充盈,精致的瓜子脸,颅顶呈现圆弧形极具支撑力,颇有母仪之姿。
身着正红色百褶裙缭姿镶金丝边际,纯黑色纱带曼佻腰际,着了一件金罗蹙鸾华服,微含着笑意,凤眼犀利华美,袖口处绣着的娇艳的牡丹更是衬出纤纤玉指修长白皙,粉嫩的薄唇泛着嫣红的色彩,轻弯出优雅的弧度,娇艳华美的容颜,虽不是九五之尊却好似母仪天下,正是老天师的孙女—张洁洁。
“洁洁,你,你怎么变成这样”老天师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孙女,张洁洁走上前微微欠身“爷爷好”,“张洁洁可是我精心打造而成,这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线条都是天造地设般浑然自成,这母仪天下般的仪态与气质,更是驯养了无数精力才成,老天师,你看她当武当掌门好不好呢”。
“好好好,只要你能放过武当,愿意怎么做就都随你便吧,守成是个好孩子,只求你能饶过他的性命,洁洁已被你变成了这样,今后能当武当掌门,再不济也能留一命,我已别无所求,你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尽管拿吧,老朽此生就此罢了”张天师盘腿坐下,身前出现了武当掌门象征的玉扳指,已然是完全放弃了抵抗和挣扎,任由慕容云锦处置。
第四十九章:九男共享两妻,统帅献妻
妙源洞山下的酒楼,生意依旧兴隆,老板娘在柜台前很复古的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突然,一辆没有车牌号的轿车停在了酒楼前,车门打开,一名女子从容地走下轿车,身材极为高挑丰腴,一头铂金色的波浪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后,墨镜遮住了她的双眼,只露出精致的鼻梁与涂着鲜红唇膏的丰唇,神情冷淡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耳畔垂着金色的圆环耳环,
肩上随意搭着一件黑色大衣,大衣内里是一件贴身的白色高领上衣,硕大的双乳将上衣隆起一座巨型山峰,雪白的乳肉被衣料紧紧束缚,随着下车的动作微微颤动,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紧身长裤,将腰肢、胯部与修长结实的双腿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高腰设计更将那浑圆饱满的臀部衬得极为诱人,老板娘见到女子兴奋的迎了上去“卫巡阅使,哎呀,接到消息你们要来,等了好久了,酒席都备好了,只要您吩咐一声就行”,这女人正是高深众多后宫之一,被任命为山南东道巡阅使、折冲将军的卫令娴。
“这倒不必,统帅大人的车队这两天就到了,你要好好准备接待统帅大人才是”卫令娴摆了摆手,走进酒楼四下观察,酒楼里摆了十二桌酒席,每桌酒菜都很丰盛,却只做了十一个人,这十一个人还不是同坐一桌,有九个男的,只有两个女的,十一个人个个目中神光都极其充足,一眼就知道是武学高手,卫令娴疑惑的在这十一个人身上扫视了一圈,途中有个身材威猛的的男子抬起头瞪了卫令娴一眼,目光颇为不善,卫令娴不欲当场生事,没有发作,低声问老板娘这个男的是谁。
老板娘见状连忙把卫令娴拉到一边,悄声说“卫巡阅使啊,这人不好招惹的,姓乔,单名一个狮字,武功也是那十一个人里面最高的,横山剑客谢坚武功也要略逊他一筹,闹将起来也是要费好一番手脚的”,卫令娴自然清楚自己武功算不得很高,也不想多事,暗暗记了下来,这时候又一辆没有车牌号的轿车驶来,走下傅星舞、周雪晴、孟湘倩和夏文晴四女。
四女没有更换衣服,都是穿着服侍统帅大人时的衣着,傅星舞那高挑火辣的身材被近乎镂空的黑色皮革紧紧包裹,半拉开拉链的超短皮革裤,一双长腿被黑色吊带袜和军靴紧紧包裹,孟湘倩身上是一件白色半透明网纱蕾丝衣,下身只有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而夏文晴更是穿着标准黑红情趣制服,黑色紧身短军装将胸部勒得极紧,超短的包臀裙,周雪晴则是一身酒红色紧身制服,四女齐齐朝卫令娴行了军力,侍立在身后。
四女一来,酒楼里那几个男人顿时眼睛都瞪亮了,一个头发如枯草般的男人朝坐在旁边一桌的女人笑道“影红,这四个女人的骚劲怕不是比你还强呢”,正慢条斯理的夹菜的女人看了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另一个中年男子笑道“老板娘,这是你们酒楼安排的节目嘛,刚刚横山剑客谢坚谢夫人不肯过来招待,所以又找了四个漂亮妞过来”。
“不不不,不是这样”老板娘是真被吓到了,万万没想到这几个人的胆子这么大,那卫令娴的制服上那么明显的巡阅使标识,竟然还敢当面造次,卫令娴倒是气笑了,还从未见过这么胆大包天的人,“几位不过是来吃顿便饭,何必要如此多舌呢”横山剑客谢坚从楼梯上走下,还牵着燕铁心的手,现在燕铁心已经发生了巨变,一头紫得发亮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至腰臀,发间斜戴着华丽的金色冠饰,脸蛋变得妖冶魅惑的脸,红唇微张,呼吸间带着细碎的喘息,紫眸半眯。
上身只着一件深蓝的紧身抹胸,将硕大沉重的巨乳托起,乳肉几乎要从胸衣里溢出来,随着下楼的动作左右晃荡,高开叉的深蓝色三角紧身内裤,将那浑圆得夸张的翘臀完全勒出完美的弧线,丰腴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狭窄的布料刚刚好盖住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大腿同样被蓝色的长靴紧紧包裹,靴口镶着华丽的金色花纹,一直勒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臀浪与乳波便随之轻颤,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她身上的体香。
“哦,谢大侠好福气啊,刚刚上去一位美娇妻,现在又领着一位美人,坐拥齐人之福啊,倒是我们几个苦哈哈的,九个人才两个老婆,乔大你说是不是不公平”头发如枯草般的男人挑衅式的抱怨道,“对啊,不如拿来给我们分一个吧,正好三人一个,一人玩一个洞”一个胖一点的男子翁声说道。
老板娘有些慌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酒楼不是没有遇到过来砸场子的,可要么就是单纯不长眼的,有谢坚他们几个也能处理,要么真武功高强的,先安抚住然后通报佛爷,只要一笑佛来,这几个自然不在话下,可眼下马上统帅大人就来了,要是闹将起来,哪怕是把店面打坏了,一时半会也处理不好,怎么好跟统帅大人交待。
卫令娴朝老板娘说道“我先向统帅禀报吧,倒是没想到在妙源洞下还有一群人来自寻死路”,老板娘走上前坐到枯草头发的男人身旁,亲切的笑道“这位大侠,谢大侠是武林之中有名的侠客,有女子爱慕很正常”,“那这么说我们就不正常了”男人丝毫不给老板娘面子,“这位大侠,这里是妙源洞,洞主他老人家就在山上,惊动了老洞主可不是什么好事啊”老板娘见软话不行,只好说硬话,哪知这男人根本不接茬“老板娘,你自己待客不周,怎么还要告到老洞主那,仗势欺人就是这样做生意的”。
谢坚不想跟他们废话了,抬掌拍向枯草头发男人,对方抬掌相击,反倒是谢坚后退半步,燕铁心连忙迎上来“谢大哥,你没事吧”,飞起一脚结实击中枯草头发男人的手腕,迫使他向一旁后退几步,坐倒在红衣女子的酒桌旁,男子骂道“肖影红,还坐在那,没见你老公都被人打了”,红衣女子这才抬起头,妆容精致而冷艳,红唇微启,一手懒懒地托着一只盛满红酒的高脚杯,淡淡说道“你自己挑事被人打了,却要找我”,只见肖影红一头乌黑的长发高高挽起,发间斜插着繁复的金色凤冠与流苏,一身近乎半透明的绯红薄纱长裙裹在身上,领口大敞,将那对硕大而沉重的雪白双峰完全袒露在空气中,乳肉圆润饱满,两点粉嫩若隐若现,腰间只松松系着一条金色的华丽腰带,更衬得腰肢纤细而胯部丰腴,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从裙摆中伸出,肌肤白得近乎发光,脚踝上还戴着精致的金环。
老板娘连忙道“哎呀,和气,和气,都消消气,消消气”,连忙将枯草头发男子扶了起来,坐到肖影红身边“肖姑娘啊,你也劝劝你老公,到时候等你伺候佛爷的时候,大家都是自己人”,“伺候佛爷什么意思”中年男子转过身来突然问道,肖影红也好奇的看着老板娘,老板娘则是莫名其妙,下意识回答“献妻给佛爷啊,来求妙源洞庇护的人,都要给佛爷献上自己的女人啊”。
乔狮一下子跳起来“老板娘,你说什么屁话呢,乔爷我是来找一笑佛要女人的,听说一笑佛身边女人如云,咱是找他来讨几个女人耍耍,至于献女人,那可做梦去吧,影红跟离我可舍不得,谁被她俩伺候过一次,啧啧,这辈子都忘不掉”,说着坐到另一桌的白衣女子的身边,白衣女子头戴金白相间的凤冠,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一身黑貂裘月白裙,黑貂裘披肩,一对硕大沉重的双乳高高隆起,月白的衣裙被勒得紧绷,深深的乳沟与圆润的弧线毫无遮掩地袒露在空气中,乳肉细腻光滑,腰肢被金色的束带紧紧勒住,衬出胯部与臀部的丰腴圆润,月白色曳地裙划一个完美的饱满弧度。
乔狮一把抚摸在白衣女子的屁股上“老板娘,这个屁股可是我乔某走南闯北以来见过的最漂亮的大屁股,这一屁股跨在你身上,魂都要出来了”,白衣女子脸蛋终于红了,悄声问“要我把屁股露出来给他们看看嘛”,乔狮没说话,反倒是老板娘不敢相信,来找一笑佛要女人,她还是头一回听说,谢坚冷笑一声正要再出手,却被老板娘拦住了,她不知道这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时半会摸不清这几个人的实力,连忙上前说道“几位侠客,佛爷今天不在,要是找佛爷有事,不如今晚先歇息一晚,明天上午见到佛爷了,好好商议一下”。
老板娘话说完,转过头朝卫令娴不住的使眼色,卫令娴虽是靠美色博得统帅大人宠爱,但也不是完全无脑的蠢货,也清楚摸不清面前这群人的底细,也不方便动手,示意身后四女退下,谢坚则与燕铁心手拉着手回了楼上,老板娘见人散去,满面笑容招呼这十一个人在酒楼休息,房间都安排好了,今晚好生休息一番。
燕铁心冷着脸对老板娘说道“老板娘,这十一个人来之前你没有查过底细嘛,你就算现在把他们弄回客房,明天不还是要闹到主人那里”,老板娘看着现在已经成为一笑佛最忠诚的母狗的燕铁心,心中也是感叹一笑佛调教女人的手段“哎呀,铁心姑娘这十一个人出手阔绰,武功又高,能和气肯定不要起冲突,明天再好好谈一谈”,燕铁心知道这老板娘定是拿了这些人给的不少钱,也不戳破,与谢坚手挽手走上楼梯,转过一层楼梯,转头看向谢坚,目光满是柔情“谢大哥,多谢你了,铁心身为主人的母狗,刚刚实在是失职了”,谢坚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抚摸着燕铁心的紫色长发。
燕铁心扑在谢坚的怀里,扬起头深情款款看着“谢大哥,铁心虽然是主人的母狗,身子是属于主人的,名分上是方玉飞的妻子,可铁心的心已经完全是谢大哥的了”,谢坚笑了笑,抚摸着燕铁心的脑袋,燕铁心侧着脑袋在谢坚脸上亲了一口,一只手伸手朝着谢坚的下身抚摸,可以感受到昂扬的阳具上传来的火热,燕铁心痴迷的在阳具上来回抚摸着,情不自禁喃喃着“铁心,铁心想被主人操了,谢大哥,铁心发情了,想被主人操”身体也开始不停扭动起来。
而另一边,老板娘招呼那十一个客人进房间,乔狮搂着肖影红,枯草头发男人搂着白衣女子,一行人就这么挤进了酒店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两张大床,已经是老板娘所能找到的最大的房间了,中年男人摸出一个金条放在老板娘手上,老板娘正要感谢,就被中年男人推出了房间,门碰然一下锁上,“快快快,你们两个婊子给老子泄泄火,憋死老子了”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迫不及待的把裤子脱掉,露出黝黑的阳具,哪里还用得着男人强调,一进屋,肖影红两女身上的衣服就被扒了个精光,将她俩按在两张床上。
枯草头发男人一把抓住肖影红的头发,迫使她抬起脑袋,将阳具塞进她的红唇之中,肖影红将整根阳具完全吞入口中,卖力的吞吐着,整张嘴好像活塞机一样,把阳具顶到咽喉最深处,“操死你这个贱婊子”男人疯了似的按着肖影红的脑袋,粗长的阳具塞满了,肖影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其他的男人更不会放过她。
“你这贱婊子屁股抬高”中年男人对着肖影红的雪白屁股猛抽了几巴掌,肖影红撅着屁股,中年男人在她胯下摸了几把“真是贱婊子,这就湿透了”,又在饱满的阴户上抽了几下,这几下真把肖影红打疼了,呜呜的扭动身体,“你用下面,屁眼留给我”身材威猛的汉子走过来,在中年男人旁挤出来一个位置,中年男人似乎不敢跟这个汉子争,只好侧开,“贱婊子把身子扭过来”,肖影红只好把身体侧躺着,威猛汉子抄起两条修长的长腿,对着后庭就插了进去,中年男人则也侧躺着身子,抱着肖影红的腰身,在饱满的丰乳上又咬又舔。
枯草头发男人笑道“你这家伙轻点,乳房又不是逼,上面都是你咬的牙印和口水,别人还用不用了”,中年男人顾不上答话,他已经急不可耐的把阳具塞进了肖影红的淫穴里,肖影红的阴道湿漉漉的,一下子就塞了进来,里面却很紧致,而且似乎精心锻炼过,收缩的十分用力,“嘶”中年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才几下功夫已经爽的他快要射出来。
另一位白衣女子情况相差无几,整个人悬空在床上,两条修长白腻的长腿紧紧盘在乔狮的腰上,脚踝交叠,用力夹紧,那个最漂亮的大屁股被乔狮一下一下重重撞击着,臀肉被撞得不断变形、荡起层层肉浪,白得刺眼的肌肤上已经留下了淡红的掌印与撞击痕迹,阳具每一次抽送都能听见肉体撞击的声音,悬空的双乳如同吊钟般垂下,硕大沉重的双峰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双臂不得不紧紧抓着身前另一个男人的腰,嘴里则深深含着粗硬滚烫的阳具,唇瓣被撑得发亮,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前后夹击的力道让她整个人被迫前后摇晃,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与吞咽声,双目翻白,乌黑的长发散乱着披下,遮住了因为吞咽阳具而变得红艳的脸蛋。
而这群人不知道的是,房间里的一切都清晰无比的呈现在一笑佛面前,“就这样一群人也敢来我这里闹事”一笑佛搂着穿着黑色皮衣的张泽梦,裆部剪开了一个大洞,正好将饱满光洁的阴户露出来,身旁站着约有一二十名身穿修身女士西服的女子,个个身材高挑,也全都在裆部剪开一个大洞,让自己的阴部裸露无疑。
一笑佛的双脚踩在谢坚的妻子弓晓晴和铁剑方正的妻子吕素文的脑袋上,两女跪伏在地上,两人高高撅着屁股,膝盖分开,腰肢下塌,凸显丰满诱人的臀瓣,身上都是性虐用黑色紧身衣,高开叉的连体短裤将她们丰腴圆润的臀部完全勒出夸张的弧线,臀肉被布料紧紧包裹,大腿间那道诱人的沟壑被勒得若隐若现,厉红霞则站在一笑佛身后,全身一丝不挂,只有一双纯黑色的高跟鞋,尽显高挑美艳的酮体,修长笔挺的双腿和丰乳翘臀。
张泽梦用自己的阴部不停摩擦着一笑佛的大腿“这两个贱货看起来不需要怎么调教,就是两条上好的母狗”,一笑佛摆了摆手,把张泽梦的硕乳从皮衣里掏出来在手里揉捏“这样的贱货,犯不着为她们操心思,还以为是何样的人物,不过是一群江湖混混罢了”说着一笑佛就把影像关掉了,完全不去理会这些人,“不过这两天倒是有大鱼送上门来,高深统帅要带他的三位妻子,也就是阴氏三姐妹来妙源洞,按照规矩,他的那三位妻子可是回不去了,阴氏三姐妹可是上好货色,交给你调教想来不会让我失望”,张泽梦双臂环住一笑佛的脖子,一米九的身高看起来似乎是怀抱孩童一般“调教女人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天底下还没有我调教不出来的母狗”。
第二天清晨,十几辆黑色轿车组成的车队,停在了酒楼门前,第一辆轿车踏出一名穿着黑色长靴配着黑色的长风衣的女人,衣着撩起处露出雪白的肌肤,女人走下车又拉开车前门,统帅大人高深在女人恭敬的行礼中下车四下打量着“老家伙现在越来越会做生意了,这个地方还要开个酒楼倒是个不错的选择,玲绮带上三位夫人”,“是,长官”女人标准行军礼。
“害,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姐妹三个不会走路一样,再说了,论武功,玲绮还不如我们姐妹呢,别说她了,就是你来比划,我也能赢过你”紧跟着走下车是一名成熟风韵的美妇人正是阴氏三姐妹中的大姐阴素,大气端庄的鹅蛋脸,高挺的鼻梁和流畅的下颌线,侧脸轮廓分明,显得十分精致,肌肤状态保持得非常好,细腻紧致,肤色白皙,在阳光照耀下甚至发光,身材珠圆玉润,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风韵和健康的美感。
“没错,大姐打你舍不得下手,换成是我,一只手就能赢你”紧跟着妇人下车的又是一位美人,瓷肌如玉,气质高傲冷艳如昆仑雪,一袭紫色裙子飘飞,裙摆如云雾般飘渺,轻薄的纱质紧贴着她那丰腴至极的娇躯,勾勒出一道道让人血脉贲张的曲线,只是紫裙虽长,却掩不住她下身那双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丝袜薄如蝉翼,紧贴着她白嫩的大腿,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正是三姐妹中的二姐阴仪,曾经是武林第一高手。
“二姐姐武功高说起来话自然是毫不客气,哎,谁让我们摊上这么一个男人呢”这说话的更是一位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容貌还胜过两位姐姐些许,花容袅娜,玉质娉婷,鬓横一片乌云,杏眼半弯眉眼如画,眼尾下垂略带一丝无辜感,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动人的眼神,更加勾人心魂,酥胸微现似白玉,正是三妹阴嫔。
卫令娴领着四女早就守在门口,见到高深和阴氏三姐妹,连忙行礼“见过老爷和夫人”,大姐阴素走上前拉住卫令娴的手“苦了你了,在这外面遭一晚的罪,都怪老头子,非要显摆排场,安排那么多人出行,还要你先行赶到准备房间”,卫令娴连忙欠身“服侍老爷夫人,令娴不苦”,阴素低声附耳道“这次出行统帅非要带这么多女人,你帮我好好看着,不要让这群狐媚子一天到晚的去爬统帅大人的床,能让她们跟着一起出来就是修得的福分,哪有抢老爷宠幸的份”,卫令娴连连应允。
话说着,只见车队后面十几辆轿车上下来三四十名漂亮贵气的美人儿,实际都是些雪白的贱物,身材特别的修长,蜂腰巨乳,大腿如玉,如云般的秀发,映得脸如三月的海棠花,两条吊梢柳叶眉,一双狐狸桃花眼,琼鼻高悬,唇若点绛,通体皮肤缎子般的滑亮,露出的光滑肌肤上饰以妖淫的鲜艳刺青,端的是些倾城绝代的美人们,脖子上都戴着黑色或者红色的项圈,蹬着黑色的过膝高跟长靴,虞滟与戚星眠领着这群女人走了过来,卫令娴知道,大夫人阴素说的就是这些人,为首的就是聂韶华和徐凝蓉,原本身份并不低,都是京城贵妇出身,虽然统帅大人在床上拿她们当贱物便器使用,可身为统帅大人的后宫一员,还是得对她们稍有些礼节。
“哎呀呀,真是稀客稀客呀,高元帅竟然能驾临本店,实在是蓬荜生辉啊,您定是来找洞主大人的吧,我这就通报,从来只在电视上社刊报纸上见过高元帅,那成想今天能见到真容啊”老板娘急匆匆的迎了上来,“这三位就是传说中的阴氏三姐妹,当真是大美人啊,高元帅好福气啊好福气”,“好了,老板娘,我跟老家伙说过我要来了,等下会有人来接的,你先安排好食宿吧”高深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好好,高元帅您慢坐,这就安排”老板娘急忙跑去叫来服务员安排客房,准备餐席。
卫令娴抢先一步走到虞滟面前,低语几句,立马站到那群雪白贱物面前“你们跟我来吧,到酒店休息”,“那统帅大人呢,我还要给统帅大人当肉垫子呢”,“是呀,是呀,我还得给统帅大人舔脚呢”,几名美人立马不安分起来,不伺候统帅大人让这群贱物不知所措,聂韶华走上前,全身上下只有比比基尼还小号的内衣,硕大的双乳上下晃动,腰腹上还印着性奴象征的淫纹“卫巡阅使,姐妹们都是伺候统帅大人的,用不着什么招待”,卫令娴摇了摇头,正色道“这是三位夫人的意思,要先带你们去休息”,领着这群雪白的贱物刻意去了另一个方向的房间。
几十号人的动静自然不会小,枯草头发男人趴在窗户上看着高深一群人的到来“他妈的,怪不得这老板娘态度上客气的很,实际上就在拖时间,原来是在等高深统帅来啊”,“那,那我们怎么办,还找不找一笑佛了”一见到高深到来,昨天还趾高气昂的中年男人已经吓得双腿战栗,“干,干嘛不干,瞧那群小娘皮,屁股多圆,走起路来多骚,你小子不想操,看那群女的身上的淫纹,定是高深养的性奴,又骚又贱”威猛汉子盯着那群雪白贱物,口水都快留下来了。
“你想找死我可不陪你”中年男人怂了,表示自己要离开了,不会接着干下去了,一转身就看见乔狮在自己身后,肖影红正趴在他怀里,不停亲吻着胸膛,中年男人挤出一个笑容“乔爷,乔爷好,那个我先走了”,中年男人干笑几声,往屋外走,没成想还没走到门口,只觉得胸口一疼,低头看鲜血正在从胸膛里流出来,吃力的转过头,就看见肖影红站在自己的背后,媚笑“老公,别走啊”,中年男人只觉得这是死神的呼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肖影红竖起一根手指,轻轻划在中年男人的胸膛上,只见胸膛立马裂开,鲜血却是奇怪的渗出了几许,肖影红伸手进胸腔里,像摘果子一样把男人的心脏摘了出来,一口吞下,随即欢快的飞奔到乔爷跟前,扑在他怀里“乔爷,真好吃”。
“你,你这毒妇,他走就走了,你杀他干什么”剩下的八个男人里果然有看不下去的,出言指责,只是却忘了自己的阳具还在女人的嘴里进进出出,肖影红转过身笑道“亲亲老公,你这话就不对了,影红的亲老公怎么能抛弃妻子,独留影红一个人在这孤苦伶仃的呢”,男人还想指责肖影红,突然发现胯下的女人的红唇吮吸的异常起来,正要把阳具抽出来,却发现怎么也抽不出来,抬手一巴掌要抽女人的脑袋,下身却传来一阵剧痛,竟是睾丸被女人一口咬掉,男人活活疼死在原地。
其余几个人顿时慌了,其中一个人指着枯草头发男人骂道“我与你往日无仇,今日无怨,为何要与这俩婆娘一起害我们”,枯草头发男人也骂道“分明是你这崽子邀请的我,却反过来怪我不成”,转过头看向肖影红,却发现她早就躲在乔狮的身后,正要张口骂,威猛汉子就朝他扑了过来,翻身滚到一边,一把抽出了刀,挥刀砍去,除了乔狮,剩下六个男人互相厮打,不一会就还剩下那个威猛汉子和枯草头发男人还活着,其余四个男人都躺在血泊之中。
威猛汉子突然灵机一动,抓起那个有着漂亮屁股的女人,冲了出来,高声道“小的张猛子向一笑佛献上妻子”,枯草头发男人追出来正要一刀砍在威猛汉子头上,一条长鞭破空而来,将枯草头发汉子打翻在地上,正是赤身裸体的厉红霞“就这点本事,也敢来佛爷这里胡闹”,张猛子连磕了好几个头,厉红霞看向女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女人磕了个头“奴家叫皇甫离”,这时乔狮拉着肖影红走了出来,连忙说道“乔某向佛爷献上妻子”,厉红霞看了看两个美人“我去向佛爷禀报”。
一笑佛看不太上这两个美人,不过既然是白送上门,也就收着,哪怕是拿来招待客人也是不错的,张猛子长舒一口气走出了酒楼,心情大为放松,走出好几里开外,现在总算是摆脱了那两个鬼魅一样的女人,自从跟那两个女人上了床之后,总是心神不宁的,对,心神不宁,张猛子下意识摸了下胸口,自己怎么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低头看向胸口,不知什么时候胸前莫名有个洞,心脏的位置空空如也。
高深与三位夫人进到套房里歇息,阴素站在高深身后低声道“赵家根基深厚,四大家族同气连枝,老洞主真的愿意出手相助嘛,毕竟妙源洞早已不参合世俗”,高深转过身来,搂住阴素道“正是如此,赵、李、冷、秦四大家族极难对付,赵家赵师容当世一绝,她的姑姑赵神佑多年未曾现身,但武功已经修炼至大成,李家的李心月剑术已经到了超凡入圣的地步,她的女儿李寒衣天资聪颖,已经是武功小有所成,冷家的家主冷凝玉和秦家家主秦雨宁武功也都不可小觑,我已经拉拢了玄家,只要老家伙愿意帮忙,大事可成”。
阴素点了点头环抱住高深的腰,高深转过身来,伸手摸上了阴素的臀肉,“哎呀,等会有人来了,你别急嘛”阴素晃了晃身子,不满意丈夫现在就摸她,等下妙源洞的人来了岂不尴尬,“就是,就是,都怪夏辉,这家伙把男人都带坏了,天天搂着他从什么破剑仙宫带回来的两个剑仙,一个上官子矜,一个许芈,一个比一个骚,后来还来个朱媚,我看叫什么剑仙宫,明明是骚货窝”阴仪很不爽的在一旁说道,她很刻意的避开了聂韶华那群女人,因为只要她们在,别提有没有外人,就是在大街上,只要高深想,她们都会立马跪在地上等高深操。
“夏辉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连林仙儿这种脏东西也愿意沾”阴嫔在一旁没好气说道,倒是高深不以为意,高深、凌肃、夏辉三位大元帅都是几十年的战友,比亲兄弟还亲,这几年夏辉也不知从哪弄了两个号称是剑仙的女子回家,武功没见着,倒是玩起来花样繁多,甚至当着自己丈夫还有凌肃的面都毫不忌讳,甚至还拉上自己的同门师妹朱媚,后来才知道这个朱媚还有一个称呼叫销魂娘子,听名字就知道是淫浪贱货,阴氏三姐妹自然是极为痛恨,没少骂这三个骚货。
“亲热乃是夫妻本分,这有什么”高深也知道,三姐妹就是赌气自己带了太多女人出来,虽然三个老婆十分反对,可高深还是忍不住把这群贱物都带上了,不过既然三个老婆避开不提,他也就不好说啥,打了个哈哈,夏辉那三个骚货他也玩过,滋味确实不一样,想来也是后悔,自己当年清剿武林时,各大门派里武林侠女多如牛毛,个个美若天仙,什么李莫愁、任盈盈、周芷若、秋灵素、水灵光、沈碧君等等,都是早就美名满天下的美人,可惜要不是阴氏三姐妹盯的紧,自己高低也收上几个玩玩,结果都便宜了玄家。
夏辉那家伙就喜欢骚的浪的,越贱越好,原配夫人去世之后彻底放开了,武林中的淫娃荡妇们没少玩,例如那武林中难得一见的美人林仙儿去卖淫就是夏辉让玄家安排的,卖淫过程全程录像,隔一段时间,夏辉想起来玩她了,就要玄家把林仙儿连带卖淫时的录像一起送过来,好生把玩。
三姐妹跟他赌气不让他碰,平日里女人成群的高深,一会功夫就欲火难耐,又不想跟阴氏三姐妹再浪费口舌,转头出了套房,一名容貌精致,身材挺拔,扎着高马尾,身上的防弹衣被做成高叉泳衣式紧身护甲,穿着高筒长靴的女特种士兵正站在房门口,高深此时欲火难耐伸手就摸上女特种士兵的臀部,臀部紧实富有手感,女特种士兵一转头“高统帅”,高深这才认出是新提拔的,被誉为三十年来最为优秀的特种战士武韵。
只不过高深才不管这么多,搂住武韵就亲了起来,一只手揉着武韵的胸部,一只手揉捏着臀部,穿过防弹紧身衣直直塞向阴部,武韵被吓了一跳,丝毫不敢反抗,一只手提着特种枪,任由高深施为,隔壁房间门开了,吕玲绮走了过来,有些吃醋的看着高深对着自己的属下侵犯,拍了拍手,四名女兵鱼贯而出,熟练的将两人送到了隔壁房间,也就是给高深带来的女下属们安排的房间。
房间里还坐着一名身穿紧身皮衣,身材完美挺拔的女军官正是戚星眠,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监控摄像头,观测四面八方的情况,一见高深抱着武韵进屋,连忙站起身“高统帅”,高深点了点头,他现在没空回答,吕玲绮跟在身后,眼神示意了一下,女人连忙凑上前低声问道“玲绮,统帅怎么了”,吕玲绮附耳轻声道“星眠,统帅这会在兴头上,你也准备一下,等会保不齐也要跟着伺候”。
女人脸上顿时露出了兴奋的神情“那可太好了,这段时间我才侍奉过两次统帅,今天可算有机会了”,吕玲绮笑了笑“武韵真是有福气,刚来入职,还是处子就被统帅看上,能把处子之身献给统帅真好”,一声声沉闷的呻吟声传来,武韵已经被高深扒的精光,高耸的胸乳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两条大长腿被高深抓在手里,躺在床上任由高深将阳具在她的下身进出,尽管武韵还是处子,但是这点冲击对于长久训练的身体丝毫没有影响,只是身边还有自己的两位上级在看着,武韵哪里敢叫出声,只能强行压抑着,抿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高统帅在嘛,奴家宁妃雅奉洞主之命特来拜见”房间外传来了宁妃雅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吕玲绮脸上顿时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戚星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出了房间,没好气的道“统帅这会有要务在身,要不你等会再来吧”,宁妃雅看着戚星眠的眼神,一下子就明白了,笑了一声“好呀,那我等会再来吧”。
“星眠,不必了,既然是老家伙派人来了,岂能让人多等”说着高深已经穿戴齐整出了房间,一眼看见宁妃雅真是好一个美人儿,凤目琼鼻,樱春柳眉,妖娆曲线,踩着恨天高的水晶高跟鞋,裙摆飘扬时能看清雪白的长腿,“高元帅,妃雅有礼了”宁妃雅欠身行了一礼,立即就贴了上来,浑身上下都透着诱人的香气。
“你是老家伙的儿媳宁妃雅,那老家伙可是好久没见面了”,“高元帅莫急,还有您的三位夫人也要跟您一并前去”话音刚落,只见五六名上身身穿女式西装,下身穿着蕾丝内裤的靓丽女子鱼贯而入,直奔阴氏三姐妹的房间,宁妃雅拉住高深的手“高元帅请吧,请别担心,三位夫人在另外一辆车上”。
酒楼外停着一辆加长的轿车,车旁侍立着十几名白衬衫,女士西装西裤的冷艳女子,丰乳翘臀,明眸如烟,见到宁妃雅挽着高深走出,连忙将车门打开,一名妖娆艳媚女人正跪坐在车里,一头波浪卷的披肩秀发,俏丽的瓜子脸与丰腴的娇艳红唇,全身上下仅有一双黑色的长靴,全身赤裸雪白身躯上,在饱满丰硕的乳房到平坦的小腹为止绣着一朵艳丽的玫瑰,正是淫贱玫瑰厉红霞,她的身后还跪着一名同样打扮的性感美人,乃是厉红霞最得力的手下厉杏红。
十几名西装女子送高深上了车,宁妃雅坐在车上笑道“高元帅,她们都还是处子,尤其是这个淫贱玫瑰,别看如此妖艳下贱,实际上还是个雏呢”,高深伸手捏着厉红霞的丰满的乳房,雪白的乳肉手感极好,厉红霞轻声呻吟几声,两条象牙一般的美腿不由得开始卷曲起来,却让身姿更加妖娆,似柔顺似挣扎,半带泣意半带魅意的艳丽脸庞,引燃着高深的欲火。
不过高深心里也知晓,这淫贱玫瑰武功不凡,还领着这几十号西装女子,必定是个人物,还不清楚情况不敢随意玩弄,反倒是身边这些个穿着齐整的女子,一看就是手下,玩起来丝毫没有顾忌,高深伸手一拽,将身边一名西装女子的白衬衫,雪白的硕乳顿时就蹦了出来,腰肢纤细,肌肤雪白,精巧的脸蛋化了眼影和腮红,简直不像真人,倒像是打造出来的精品性玩具。
高深揉捏着与身材完全不相称的硕大乳房,柔软细腻,女子立即呻吟起来,“高元帅这些女子可都是妙源洞精心培养,通过功法、饮食与修炼精准的控制身材,打造出了即拥有一定身手又能伺候人,几近于完美的性玩偶,像这样的玩偶花了快三十年的功夫,也只培养出来二三百个而已,个个都是处子之身,只要高元帅喜欢,可以尽情挑选”。
高深笑了笑不答话,倒是身边另一个西装女子,冷艳的面庞却不停哼哼唧唧着,伸手来解开高深的裤腰带,宁妃雅生怕高深有半分不满,连忙说道“这些养成的性玩偶为了避免玩起来没有乐趣,因此都有着很强的主动性,只要轻微的刺激,就会像侍奉的人索取”,高深倒也不生气,而是一把将那女子搂过来,毫不客气的挺身插进了女子娇嫩的处女穴之中,“啊,高元帅,奴好高兴,能侍奉高元帅”女子欢喜的呻吟起来,双腿不自觉的盘住了高深,宁妃雅饶有兴趣的看着高深享受着这些美丽的玩具们的处女身体。
酒楼与妙源洞离得并不远,在一间装饰奢华的卧房里,老洞主搂着依旧是赤身裸体的裴诗涵肆意的坐在床上,“老家伙,见你一面可真难啊,数一数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高深坐到床对面的沙发上,宁妃雅乖觉的跪到老洞主的床边,轻柔的给他捏着脚,“嗯,是啊,这么多年,高元帅可是大忙人啊,一晃快有十五年了吧,今天怎么想到我这地盘来了”老洞主揉捏着裴诗涵的乳房,娇嫩又富有韧性的女剑仙的身子仿佛永远玩不腻。
“还不是四大家的赵家,越来越过分了,一心想扩大权势,尤其是她赵师容,还把手伸到军中,摆弄摆弄她们四大家自己麾下的警备部队也就算了,老家伙,帮个忙,对四大家动手就得快、准、狠,争取一晚上最好在三四个小时内解决,别的人我都有把握,只是李家的李心月已入剑仙境界,还有李秋水、李沧海姐妹与闺中密友巫行云,虽说许多年没有出现过,据传是早已死了,但是也不得不放,所以你这边帮把手,一举拿下李家,赵家的赵师容、秦家的秦雨宁、冷家的冷凝玉我都能对付”。
老洞主点了点头“高老弟既然上门来相求,妙源洞岂能不帮,至于所说李心月已臻剑仙之境,不知比诗涵如何,诗涵给高元帅看看”,旖旎在老洞主怀中的裴诗涵突然飞身而起,手中凝聚出一把利剑,剑气逼人,直指高深而来,高深连忙抬掌相迎,在空中相撞,裴诗涵连刺了几剑,轻巧的破开了高深的护体气劲,连带着身上穿的防弹甲也被刺透,而后瞬间收剑落回床上,跪趴在老洞主身前,乖巧的翘起屁股。
“好厉害的内功,好厉害的剑法,就是我高深剿灭武林匪患时,那天下造反的武林各路匪徒,也未曾有此等功力,好好好,老家伙不愧是你,有你相助,我自然是万分放心了”高深乐的抚掌大笑,老洞主也笑道“你我相识三十年,你能来让我相助,岂能不帮,多年未见难得相逢一场,洞内早已摆好酒席,款待高老弟,另外还有一样礼物送于高老弟”。
高深犹豫了一下道“老家伙,你又不是不知道,阴氏三姐妹看我看得紧,有什么礼物在这里玩玩便是了,若是带回去,不,根本不可能带的回去”,“哈哈哈哈,堂堂高统帅如此害怕夫人,真是美谈,不过老夫保证,这份礼物三位夫人决然不会有半句怨言,一定对高统帅言听计从,服服帖帖,妃雅你且去为高统帅准备一下礼物”。
阴氏三姐妹从另一辆车上下来,走的却与丈夫高深并不是同一条路线,穿过一扇垂花门,四周景色骤变,风中无时不飘逸着那绮丽的香气,楼台庭榭、山坡树塘规模广阔,瑶台西峙,碧水东流,面前乃是一座宫院,两旁古松老柏、瑶树琪花,正中六扇朱漆宫门,环衔金兽,听得“咿呀”一声,穿着黑色高筒长靴和三点式紫色紧身内衣的燕铁心走出“奴燕铁心见过三位夫人,还请三位夫人随奴来”,三姐妹跟着进了室内,四下雕饰精工,帘幔鲜艳,铺陈华丽,悬挂着大红顾绣幔帐,两边金钩挂起。
幔帐下端坐着十二位有着倾国倾城之姿的美人,分别身着赤、朱、紫、青、白、黄、素、皂、兰、绯、丹、殷十二种颜色锦缎丝绸织成的宫装,样式却有不同,或是在胸部剪开露出白嫩嫩傲挺的乳房,或是在臀间开了一个大洞显出完美玉润的丰臀,或是腰腹间划开,将平坦光洁的小腹裸露在外,而后再以金丝包裹,裸露的白皙娇嫩的胸部、臀部和腰腹都在金丝下若隐若现,眼波更是勾魂夺魄,妩媚动人。
阴氏三姐妹看的直摇头,又不好明说这些女人一看就不像正经人家,“高深呢”阴素四下看没见到自己的丈夫,“高统帅在和主上密谈,还望三位夫人稍做等待”穿着蕾丝衣和吊带袜的弓晓晴走了出来“三位夫人请用茶”,说着四下里进来好几位全身近乎赤裸的女子,端着茶盘将茶摆放在三姐妹面前,阴氏三姐妹也不言语坐在沙发上等候,心下里不免埋怨妙源洞的待客之道,房门突然打开,三姐妹正起身,却是宁妃雅来了,一见三姐妹笑道“老洞主儿媳宁妃雅这相有礼,三位夫人乃是女中英豪,妃雅虽在妙源洞也听说过三位夫人之名”。
三姐妹也齐齐行礼,立即开口问道“不知高深还需要和老洞主会谈多久”,宁妃雅走上前拉住三姐妹笑道“三位夫人莫急,不知三位夫人可曾知晓,凡是来妙源洞的定要支付代价”,阴素笑道“高深乃是三军统帅,只要妙源洞能相助,可尽管开口,不论多大的价钱都可以支付”,“妙源洞要的可从来都不是钱,而是人”宁妃雅凑到阴氏三姐妹的面前,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娇媚。
三姐妹不禁打了一个冷颤,阴素正色问道“什么意思”,“这个代价自然就是三位夫人啊”,“休想”三姐妹异口同声,瞬间摆好了架势,三姐妹心意相同,武功师从同门,联起手来,宁妃雅还真不一定能拿下,“三位夫人不要着急,要知道来了妙源洞要支付代价,乃是几十年的规矩了,武林之中莫不如是,岂能因为三位夫人坏了规矩,何况要三位夫人也不过是暂且留上些时日,时间到了若是还想回去,还可以回去,能换得妙源洞的支持,这笔交易还是很划算的”。
“什么意思,让我们在这里当人质”阴氏三姐妹不解的问道,“人质,并不是,而是要乖乖听从妙源洞的教导”宁妃雅说完,三姐妹脸色大变,异口同声质问道“这话何意”,“还请三位夫人脱掉衣裳”燕铁心走上前冰冷的说道,“一定要这么做”阴素盯着宁妃雅一字一顿问道,“这是规矩,来了妙源洞就要遵守的规矩,想让妙源洞出手就必须付出代价”。
“好,我倒要看看你们妙源洞要做什么”阴素说着将衣裳解开,三姐妹齐齐脱掉了衣裳,露出了雪白曼妙的酮体,燕铁心、弓晓晴与厉红霞走上前分别制住一女,蒙住了三姐妹的眼睛,三妹阴嫔本能的想要奋力挣扎,却发现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阴仪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不等宁妃雅回答,厉红霞牢牢将她按住压低声音恶狠狠道“不要乱动,很快你会比我还要听话的”。
阴氏三姐妹如坠冰窖,身体武功不知为何被完全封住,失去了武功,三人就是任人鱼肉,被厉红霞三人押着走了好一阵子,听得一道皮鞭的破空声音,结结实实抽打在人身上,不过没打在三姐妹身上,反倒是抽在弓晓晴身上,“贱畜快点”冰冷狠毒的女性声音响起,令人不寒而栗,“是是,总管大人”弓晓晴害怕极了,颤抖着身体将压制住的阴嫔绑了起来,三女被吊在半空之中,塞上了口衔。
厉红霞三女绑完,齐齐跪在地上,头埋的很低,根本不敢看面前女子的面容,高跟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你们就是高深的三位夫人,看上去还不错嘛,啪”一鞭子抽在三姐妹的腰腹上,三女武功被封住,现在也就比普通人强些,一鞭子下去,打的三女浑身乱颤,痛嚎不已,只是衔着口塞听不真切,“既然你们三个被送到了我这里,那就要乖乖听话,这妙源洞里除了主上一人之外,无论是谁只要进了我这,就得跪着听话”
女总管走到三姐妹前,伸手揉捏着阴素的乳房,乳房饱满,不过在岁月的沉积下略微有些下垂,乳头也褐色,乳晕显得深了,猛地扇了一巴掌“快四十岁的模样,奶子还这般小,又小又黑,这等下贱的奶子,也配出现在我面前,上夹子”,“是”跪在地上的厉红霞连忙起身,快步取来了一排竹夹,用线穿着,夹在阴素的乳头上,轻轻拉动丝线就能叫阴素痛的死去活来。
女总管打量着阴素的丰腴成熟的躯体,保养的极好,伸手在她小腹上一点,便叫阴素浑身泛着红晕,不听摩擦着下体,“真是不知羞耻,还留着这么多的杂毛,怪不得是下等贱畜”女总管猛地扇了阴素一耳光,掐着厉红霞的乳房道“把这个贱畜的毛一根一根的给我拔干净,留一根就给我挨十鞭子”,厉红霞连声称是,伸手开始拔阴素下身的阴毛,痛的阴素浑身战栗,连声哀嚎。
阴仪和阴嫔在一旁听得也是瑟瑟发抖,突然失去了赖以傍身的武功,完全丧失了安全感,任人宰割,两女不禁害怕起来,但可惜女总管根本不会放过她俩,一鞭子抽在阴仪的乳房上,她的身材好过姐姐阴素,但也少不了被羞辱,雪白挺拔的乳肉被女总管攥在手里,痛的阴仪不停扭着腰肢,“贱畜,别乱动”女总管抬起高跟长靴对着阴仪小腹就踢了一脚,阴仪吃痛想要弓腰也不敢。
“张总管,贱畜妃雅前来问安”宁妃雅款款走进来,将裙子卷到腰间,青色的长裙下什么也没穿,双腿张开露出雪白粉嫩的牝户,这位女总管不是别人正是老洞主指派给儿子一笑佛的后宫总管张泽梦,张泽梦走上前挑起宁妃雅的下巴,碎了一口吐沫“你这贱畜来做什么”,宁妃雅仰着脸接住了碎来的吐沫,恭敬的用舌头舔干净,回答道“贱畜禀报总管,主上安排这三位夫人为高统帅的礼物,需要精心安排”,张泽梦冷哼一声,翘起长靴,将长靴的尖端插进宁妃雅光洁的阴户之中,宁妃雅嘤咛一声勉强支撑着身体听候吩咐,“你这贱畜回去告诉主上,这三头下等贱畜我定会好生调教,不会让主上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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